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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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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5-30 00:39
yang1294265062

【醒远】朋友也好(苏醒篇)

苏醒篇

关于张远喜欢自己这件事,苏醒觉得自己应该也许大概算是知道的?张远算不上一个好的隐藏者,合照里过分开心的表情,每次打完篮球自觉地等待,对自己过分的关注,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那就是张远看向自己的眼神,把所有感情都写在眼睛里,噢,艾伦你可真棒,你居然从张远那双小的可怜的眼睛里看出了这么多,苏醒在心里想着,给自己比了个赞。

苏醒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喜欢的,自己的性格自己清楚,说好听了是勇敢执着无所畏惧,说难听了就是固执自大撞了南墙都不回头;负资产多年,在前几天刚刚还完了帐,好吧,还欠着张远两千六,身高,略过这个话题,长相虽然很有特点,但是在俊男美女一抓一大把的娱乐圈也算不上出众,而且说白了,自己是...

苏醒篇

关于张远喜欢自己这件事,苏醒觉得自己应该也许大概算是知道的?张远算不上一个好的隐藏者,合照里过分开心的表情,每次打完篮球自觉地等待,对自己过分的关注,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那就是张远看向自己的眼神,把所有感情都写在眼睛里,噢,艾伦你可真棒,你居然从张远那双小的可怜的眼睛里看出了这么多,苏醒在心里想着,给自己比了个赞。

苏醒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喜欢的,自己的性格自己清楚,说好听了是勇敢执着无所畏惧,说难听了就是固执自大撞了南墙都不回头;负资产多年,在前几天刚刚还完了帐,好吧,还欠着张远两千六,身高,略过这个话题,长相虽然很有特点,但是在俊男美女一抓一大把的娱乐圈也算不上出众,而且说白了,自己是一个挺俗的人,冲动,有的时候不计后果,喜欢大长腿,喜欢身材火辣的美女,喜欢荤段子,有时候苏醒自己都会吐槽,张远你口味够重啊。

但是有时候不可否认的,他是因为这样的情愫感到温暖的。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在自己没钱买外卖的时候叫对方打钱,对方就能立刻把钱打过来的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学会了微博发语音后立刻有个人分享;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打完篮球,秀完技巧发完小视频后还有个人在场边等着的;不是每个人都有人惦记,有人送自己妈妈包的饺子给他的;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另一个人新家的密码,就算他不在家都能进去拿到他的车钥匙的......



至于回应,苏醒想张远也是没有想要过回应的,他是内地组合小队长,他是自由唱作人,双方父母都期盼着抱孙子,他们身上要承担的太多,这件事张远比他懂得多。

张远这个人,看着算不上聪明,其实也不聪明,而且有时候和自己一样,有点固执。这八年里他有过单飞的机会,有过自己出唱片的机会,他宁愿死死守着这个不温不火的组合,也不肯单飞,也不肯自己发片,固执的可笑,但是又固执的让人心疼,他们这么好,大概也就是懂彼此骨子里的那一点固执吧。

所以苏醒能给的回应,就是也对张远好。请他吃饭,请他喝酒,陪他打篮球,陪他看球,在他时隔八年又一次一个人站上舞台的时候,推掉所有事情,坐在台下,为他加油......

但是又好像有那么一点不甘心,所以在微博上频频互动,所以用的词从来都是那位先生,张先生,我家张远,远远,和歌迷大方的开玩笑,大大方方的看着微博下面逐渐变成了催自己和张远结婚和艾特张远的海洋。

苏醒对于自己的歌迷在这一点上非常满意,他们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攻,这是政治上的正确,充分证明了歌迷的眼光和群众眼睛的雪亮。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思考起自己和张远的关系的呢?第一次是在王栎鑫婚礼,看着娃娃脸的弟弟穿上西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慨,这么多年也没遇见让自己想要安定下来的人,要是张远是个姑娘多好,哪怕没有火辣的身材和大长腿都忍了,关键是两个人爱好相同,三观一致,爱篮球爱足球爱音乐爱彼此,简直完美。

这会还只是感慨,可谁知婚礼越玩越大,最后竟然把奶油涂在张远胸口,好吧,在自己丰富的生活中这算不上玩的最大的,但关键是对象是张远,苏醒非常不想承认在他们开始这个游戏的时候熊熊的怒火烧得自己要发狂,越是这样越是不肯去拦,一副我就看着你还能多过分的样子。


后来带着满腔怒火和三分酒劲,转发了王栎鑫的微博,配上了在你这么重要的日子,非常高兴站在你身后的是我和张远,据说苏醒张远出柜还上了微博热搜,莫名的痛快。


第二次思考,是在张远带着三分无奈的说自己大概要去相亲了。没什么不能理解的,找个圈外人很方便,而且很安心,张远也到年纪了,两个人这样暧昧的耗着,心照不宣的拖着有什么意义呢?组合的发展也早就过了急速上升期,公司不阻拦,完成父母的愿望没什么不好。

可是为什么要理解呢?有什么好呢?为什么没试着在一起就要放弃,对啊,有父母的期待,有各种各样的压力,一般人肯定会放弃,可是我是苏醒,不是一般人,一生这么短,世界上只有一个张远,为什么不在一起?


“我亦只有一个人生,不能慷慨的赠与不爱的人。”曾经觉得这句话矫情,现在却觉得极对,种种困难,种种挫折,种种问题,我都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知道当偶像会少多少阻力,听公司的话更容易火,被包装更容易出人头地,可是我没有;我知道在后台遇见那个人渣应该虚伪微笑,应该视而不见,最不应该揍他一顿,可是我没有;我知道听公司的安排,被公司左右就不会赔钱,就不会那么累,可是我没有;我从来,就不是被规则随意摆布的人,难得遇见所爱之人,难得遇见在时光打磨后依然在我身边,和我深深契合的人,为什么要放弃?

也许我和张远没法一直走到最后,也许我们会面临无数的问题,也许我们会面临无数的苛责,可是怎么样,都好过在老去时,后悔竟然不曾和他爱过。更何况,在他身边,我又面对千军万马的勇气,你在我身旁,千军万马又何妨,我在你心上,艰难险阻又怎样。

“喂,张远,我马上去找你。”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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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远】朋友也好(张远篇)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写其他cp,虽然其实我喜欢的cp蛮多的,峰霆,牛灿,宜嘉,盾冬,苏靖,葱芯,但是其实很少想写文,这次实在是被苏醒和张远萌到了,他俩的微博简直了,互动实在太甜,而且是那种就算不萌cp,单纯的兄弟情也超级棒,别的是粉丝造糖,这个蒸煮发糖无数次啊!其实只是觉得两人这么甜居然没人写文不敢相信,所以自己来了,简直不能算个文。【而且除了喜欢这点,文里的梗基本微博都有】

——————————正文————————————

张远篇

关于“苏太”这个称呼,张远是抗争过的,为什么我要莫名奇妙和苏醒结婚,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大家都默认我是受,分明苏醒那家伙又黑又瘦又矮像只猴子。...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写其他cp,虽然其实我喜欢的cp蛮多的,峰霆,牛灿,宜嘉,盾冬,苏靖,葱芯,但是其实很少想写文,这次实在是被苏醒和张远萌到了,他俩的微博简直了,互动实在太甜,而且是那种就算不萌cp,单纯的兄弟情也超级棒,别的是粉丝造糖,这个蒸煮发糖无数次啊!其实只是觉得两人这么甜居然没人写文不敢相信,所以自己来了,简直不能算个文。【而且除了喜欢这点,文里的梗基本微博都有】

——————————正文————————————

张远篇

关于“苏太”这个称呼,张远是抗争过的,为什么我要莫名奇妙和苏醒结婚,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大家都默认我是受,分明苏醒那家伙又黑又瘦又矮像只猴子。

 

关于喜欢上苏醒这件事,张远也是抗争过的。这家伙狂的要命,个性的要命,宁愿不红也不要被当作偶像包装,宁愿负资产也要解约,而且这家伙喜欢正点的妹子,大长腿的妹子,时不时在微博上还来个黄段子。

 

可是就像最终还是接受了“苏太”这个称呼,接受了粉丝们都这么叫,接受了自己和苏醒的微博下面粉丝各种各样的催结婚一样,他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喜欢上苏醒这件事。

 

大概是因为这家伙戴上帽子很酷,三分投起来准的吓人,唱起歌来很投入,这么多年下来一直坚持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样子有那么一点帅;

 

大概是因为对方在微博上大大方方的调侃,我家张远如何如何,我和张先生如何如何,从没避过嫌,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起照了结婚照,一起走进教堂发誓要在一起永远的爱侣。

 

大概是在王栎鑫婚礼自己被舔奶油之后苏醒是真的生了气,不仅在微博上闹了脾气,还真的“我不喜欢你这样”让自己觉得大概他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独占欲;

 

大概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人这些年经历过什么,受过多少伤,碰过多少壁,又有多少次把眼泪压下来当个笑话一样讲给大家听,大概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人有多坚韧,有多豪气,有多么有担当,这个人坏的一面像个孩子,让他不断好奇,这个人好的一面像个黑洞,吸引他不断靠近,张远你没得救了,当他这样想的时候,微微叹了口气。

 

 

他们也般配,他是国内仅剩不多的苟延残喘的小组合的队长,他是不温不火的唱作人,他们都喜欢篮球,都看足球,微博里除了彼此就是篮球足球,对了,他们还都做音乐,距离07年的夏天已经过了八年,张远再次一个人站到台上的时候,苏醒依然坐在台下为他加油,目光里是浅浅的专注和温柔。

 

他不敢说,能说的最多的无外乎是“他说我入行这么多年来最好的兄弟”,能做的最多的无外乎是离开了组合的众人,搬到了离他最近的隔壁,这个世界除了不管不顾的爱还有铺天盖地的责任,所以大概这样在微博上没心没肺的恩爱,欣赏彼此的音乐,一起打球,一起吐槽,一起喝酒,乃至未来的某一天,看着你牵着某个女孩的手细水长流,就是我能给你的,全部的温柔。

一块豆腐哇

想搞小叔叔西皮的我推荐还是这个醒远比较好入 微博一翻全是糖啊 兄弟情!

当然了想搞创造营的就搞吧

包括连进了营都是苏醒鸭!(直达第十张图)
(图源微博见水印)(侵删)

想搞小叔叔西皮的我推荐还是这个醒远比较好入 微博一翻全是糖啊 兄弟情!

当然了想搞创造营的就搞吧

包括连进了营都是苏醒鸭!(直达第十张图)
(图源微博见水印)(侵删)

贪婪

All I have is you(一)

打算写个小短篇。设定于刚录完创,远哥没有成团,但是获得了一些节目通告。(如果不喜欢这个设定的,希望大家多多打投以及点X OTL)与其说是开脑洞写文,倒不如说是把自己考古来的东西串联起来而已,就像很多人说的,这是一对不需要产粮的cp,他们的日常就是糖,官方逼死同人。应该会有肉。


以及想要拥有一个一起嗑醒远的组织(不可拆),翻了半天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貌似本来在贴吧有很多贴,然后被贴吧一键清空了。所以这里想自己建一个群,希望可以有人来一起嗑糖。群号:29474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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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录制结束完毕,与相处了...

打算写个小短篇。设定于刚录完创,远哥没有成团,但是获得了一些节目通告。(如果不喜欢这个设定的,希望大家多多打投以及点X OTL)与其说是开脑洞写文,倒不如说是把自己考古来的东西串联起来而已,就像很多人说的,这是一对不需要产粮的cp,他们的日常就是糖,官方逼死同人。应该会有肉。


以及想要拥有一个一起嗑醒远的组织(不可拆),翻了半天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貌似本来在贴吧有很多贴,然后被贴吧一键清空了。所以这里想自己建一个群,希望可以有人来一起嗑糖。群号:29474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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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录制结束完毕,与相处了几个月的小朋友们告别。张远收拾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匆匆赶回北京的家中。落地的时候是深夜,空气中少了潮潮的海水味,变回了自己熟悉的干燥。

他在机场打了一辆车,望着车窗外深夜的北京,他有太多的感触。大约在一年前,他得知了那个节目,节目中的一位制片人与他在娱乐圈中,曾经有过些许交情,在询问他的意愿时,他踌躇了许久。最终因为Allen的一句话,他答应了那个制片人。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多年,浮浮沉沉沉沉,他见过太多,混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至少如果这次依旧不成功,他还有Allen。

想到那个傻子,张远脸上的轮廓也不禁柔和了起来,眼底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这次节目录制完,他没有如同之前答应Allen的那样,给他打电话,那个傻子说要来青岛接自己。

张远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车窗被打开一个小小的口子,夜风从缝隙中争相钻了进来,吹在张远的脸上。虽然节目最终也并没有让他获得成团出道的资源,可是节目中张远的表现却为他的事业带去了第二春。已经有不少制片找到他,表示有合作的意向了。

张远把手肘撑在车窗上,下巴抵在手掌上,想到那些合作的意向,他想回去后和Allen商量一番。有不少内容都很适合他们俩一起合作。

的士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客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上倒是安静,车子很快就驶入了张远家的小区。

张远结了账,下车把后备箱里的行李取出,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住的那栋楼。

开门的动作极为小心翼翼,屋子里黑漆漆静悄悄的,他蹑手蹑脚地把行李拎了进来,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垫着脚尖慢慢靠近卧室的门,果然越走近,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鼾声。

在自己刚结束的那档节目里,因为住宿的问题,自己总能在夜晚听到各种群魔乱舞的呼声,吵的人不能好好睡个安稳觉。还是这个声音比较顺耳些。张远忍不住笑了起来,还要捂紧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点动静把他吵醒。

他又轻轻的走到浴室,解开衣服准备好好洗个澡再去睡觉。节目训练的那几个月,他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刚认识苏醒的那个时候,每天着急忙慌的参加一堆通告,经常是赶完了这个场子马上就要去机场到下一个城市。睡觉的时间不过,只能在飞机上小憩,也更没有时间好好的休息泡澡。

然后慢慢地,热度淡了下来,不再有源源不断的品牌方要求合作。他也努力争取过,可是就好像是高峰过后注定会有一段下坡。不管他如何调整状态,试图突破改变,通告还是慢慢地减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公司也终于不再把焦点放在自己和自己的团队身上。像是一颗棋子,他被丢在了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他还陪在他的身边。一向蔫坏的Allen竟然搬出了自己最落魄的一段经历,调笑着安慰自己。彼时的张远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那个人。那个陪着自己打篮球,陪着自己吃饭,看到自己情绪低落还把自己拉去家里一起住的人。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了他的侧脸上,可能是光影的缘故,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份悸动,就这样被这股暖洋洋的感动化开了。

张远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Allen了。

水从喷头上沿着张远的头顶一路滑下。刚好想到那一幕的Allen让他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

浴室的门被拉开。

张远侧过脸,隔着水雾看见了Allen穿着睡衣,一副半梦半醒的眯着眼睛走了进来。

苏醒的脑子还有点不清醒。有一点分不清这究竟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和张远分开的这段日子,他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很多年没有分开那么久了。平日里哪怕有节目通告,录制MV,或者是拍戏之类的必须要暂离,也只是两三天,一两个月,间隙他还可以去探个班什么的。剧组的人都知道两人关系好,偶尔还会拱一拱搞个客串什么的。

可是这次,他整整有三个多月没有见到张远了。

张远不在的日子里,苏醒有想过去找他。两人在公众的视线里也是难分难离的,哪怕去了,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甚至还能炒作几条新闻出来。

可他没有这么做。

他从那档节目里看见了一个许久没有见到的他。

认真而坚定。

就像他自己在节目里说的,他好像打出了那张用尽一切底牌的样子。

最早张远向自己提起这个节目的时候,他眼中包含着犹豫,顾虑。他担心太多事情,外界的舆论,是否能够展现出能力。

但是苏醒知道,尽管他思虑那么多,可眼底仍旧藏不住对机会的渴望。而自己只需要轻轻地推他一把。

所以他告诉他,去吧。

没事的,就算结果真的不如预期,他还有自己,陪着他寻找下一个机会。反正一直以来,两人都是这么做的。

然后就是漫长的思念。

节目播放的过程中,他在外面看着镜头前的张远,那一首释放了这些年来他的彷徨压力的歌。让他轰的一声爆发了出来,也在网上引起了一波浮动。看着舆论对于他的关注又开始逐渐增加了起来。苏醒不得不承认,好像是照着两人希望的方向在进展。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打乱他的步调。

于是他只好在张远不在的日子里,每天提醒着粉丝投票。

算一算日子,节目确实应该是在最近录完了。

自己有跟他说过,节目录完拿回通讯设备的时候,一定要联系自己,不管自己在哪里,是否有通告,他都想第一时间去到他身边。他想他的Bird了。

白天深夜,在没有张远的日子里,他像是失去了一半的灵魂。没有人提醒自己的车该加油了,没有人陪着他一起篮球,没有人陪着自己在浴室里rap打节奏,没有人陪着自己看足球。

想他的时候,苏醒只能抱着那只蠢蠢的玩偶鸟睡觉。

他有点后悔了。

他总在梦里看见张远的脸。

十年前的,节目之前离开自己的,还有镜头前那个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交织在一起,让他难受了。

所以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赤裸的,身上挂满了水滴,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张远,究竟是梦中自己过于思念幻想出来的,还是真实的张远。

张远有些好笑的看着眯着眼睛的Allen。

本来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可看他那副没有睡意朦胧的模样,哪有什么惊喜。

张远关上淋浴,拽过边上挂着的浴巾,擦试着身上的水珠。

苏醒呼吸着带着热气的空气,脑子慢慢地开始运转。他走了进去,一把捞住了张远,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张远的肩胛骨里。

他瘦了。

晚鹤翩然

夜半向日葵·1(醒远)

突然发现第一更被LOF屏蔽了……重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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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sorry man……”张远低垂着头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才下定决心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冬日里北京的天空总是黯淡的很早,最后一缕日光射进阳台,却仍不依不饶地在苏醒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张远是眼睁睁地看着这影子由短变长,在苏醒身后足足绕了半个圈儿——苏醒临时改签了三亚飞北京的机票,正午十二点闯进张远家门,却半个字都没说,站在阳台就像罚站一样一动不动——张远没有办法,只能在他身后坐下,他自是知道苏醒为何而来,然而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这一刻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想告诉苏醒他的隐忍,他的坚持,告诉苏醒他会有百折不挠的毅力和一往无前的精神,可是他又...

突然发现第一更被LOF屏蔽了……重发一次

————

“I’m sorry man……”张远低垂着头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才下定决心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冬日里北京的天空总是黯淡的很早,最后一缕日光射进阳台,却仍不依不饶地在苏醒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张远是眼睁睁地看着这影子由短变长,在苏醒身后足足绕了半个圈儿——苏醒临时改签了三亚飞北京的机票,正午十二点闯进张远家门,却半个字都没说,站在阳台就像罚站一样一动不动——张远没有办法,只能在他身后坐下,他自是知道苏醒为何而来,然而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这一刻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想告诉苏醒他的隐忍,他的坚持,告诉苏醒他会有百折不挠的毅力和一往无前的精神,可是他又隐隐地知道这些根本不必诉诸于口,近八年来他们相识相知,恍如双生子般相互了解,苏醒不会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情话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听者愿意被感动,倘若其并无绮念,恐怕比对牛弹琴还要可笑。
那些百转千回的心思被张远一一收回,开口便是惯性的一句服软,“I’m sorry man……”,自己却听出了委屈的的小小心酸。喜好像他,审美像他,最后连说话的习惯也像他。我把自己丢到哪里去了呢?午夜梦醒时,张远也曾问过自己,后来他终于明白,原来一颗真心,早已放在苏醒身上,只是他一早未能醒悟。
这句话,张远被苏醒欺负服软时低声下气地说过,打篮球战胜苏醒时耀武扬威地说过,被别人开和苏醒的同性玩笑时内心暗爽地说过,可是从未有一次开口,让他如此忐忑不安。而下一秒,他就验证了自己的预感。
一盆小仙人球从他的眼前呼啸而过,在茶几下方粉身碎骨。苏醒就好像被按下了某个名为“暴躁”的开关,他猛地转过身来,眼睛在夕阳的映衬下竟隐隐带着血红,他逼视着张远:“没有别的话要说?”
张远摇摇头。这一刻的时光于他是如此漫长,足够这七年来的点点滴滴在他眼前一一浮现又消失;这一刻的时光于他又是如此短暂,短的让他几乎就要错过一个少年全部的热盼和野望碎裂的声音。
“那好!我替你说!是要从2007年开始说起吗?”苏醒的酒窝奇怪地扭曲着,组成一副挑衅的笑容。
“不,”张远眼神清亮:“你也可以从2013年开始说起。”

————未完待续————

范纯仁

自己做了个剪辑,卑微求大家点开看。

就,醒远szd。嗑就完事。

wb超话也是我。

https://m.weibo.cn/5819969223/4382613705358119

自己做了个剪辑,卑微求大家点开看。

就,醒远szd。嗑就完事。

wb超话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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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

苏总与苏太那些没羞没臊的日常糖汇总(各种考古记录持续ing)

张远问0713粉丝,以你现在的眼光,你觉得现在谁是你的理想型?

粉丝:苏醒

张远:GET OUT!

粉丝:why?

张小软:我不录(电台)啦!←完全可以脑补出这个语气情境下的噘嘴状

粉丝:我错了我错了

张小软:真是的,什么品味

粉丝:我的品味不是和你一样吗?

陆虎在一边大笑

张小软:怎么肥4???居然在跟我battle???

陆虎:张远你确定你刚刚罢录真的不是在吃醋吗?

【出自虎吉撩聊电台】


主持人:他(张小软)是你唯一(一个同性一起上节目)的吗?

苏醒:对,only one。

主持人:听说张远还有个称号叫苏太?

张小远:我觉得有时候男生之间的关系,友谊是要比...

张远问0713粉丝,以你现在的眼光,你觉得现在谁是你的理想型?

粉丝:苏醒

张远:GET OUT!

粉丝:why?

张小软:我不录(电台)啦!←完全可以脑补出这个语气情境下的噘嘴状

粉丝:我错了我错了

张小软:真是的,什么品味

粉丝:我的品味不是和你一样吗?

陆虎在一边大笑

张小软:怎么肥4???居然在跟我battle???

陆虎:张远你确定你刚刚罢录真的不是在吃醋吗?

【出自虎吉撩聊电台】


主持人:他(张小软)是你唯一(一个同性一起上节目)的吗?

苏醒:对,only one。

主持人:听说张远还有个称号叫苏太?

张小远:我觉得有时候男生之间的关系,友谊是要比爱情还要刻骨铭心的

【出自年代秀】刻骨铭心!!!

嘴角上的布丁

未曾改变,永世相随(139)

这下可愁坏了这些个大老爷们,平时这两孩子不哭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们都是大老爷们,谁也不会带孩子啊!众门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茫然。他们用尽了他们脑中的各种办法,可是这小姐和少爷却一点都不给他们面子,哭的更加来劲,响彻了整个大殿!阿大皱紧了眉头,突然一拍手,吓得孩子们更加大哭起来!阿大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快去找大少爷来!他一定有办法!”众人眼睛皆是一亮!对啊,大少爷!他可是兮夜大人,一定可以知道这两个祖宗为什么哭!众人连忙抱着两个孩子朝凤鸣殿跑去!

另一边的无恶殿里。厉尘澜依然坐在招摇的身边。距离那次大战之后已半月有余。招摇还是没有醒过来。她就那样静静的沉睡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厉...

这下可愁坏了这些个大老爷们,平时这两孩子不哭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们都是大老爷们,谁也不会带孩子啊!众门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茫然。他们用尽了他们脑中的各种办法,可是这小姐和少爷却一点都不给他们面子,哭的更加来劲,响彻了整个大殿!阿大皱紧了眉头,突然一拍手,吓得孩子们更加大哭起来!阿大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快去找大少爷来!他一定有办法!”众人眼睛皆是一亮!对啊,大少爷!他可是兮夜大人,一定可以知道这两个祖宗为什么哭!众人连忙抱着两个孩子朝凤鸣殿跑去!

另一边的无恶殿里。厉尘澜依然坐在招摇的身边。距离那次大战之后已半月有余。招摇还是没有醒过来。她就那样静静的沉睡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厉尘澜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满目柔情。“梦到什么了?笑的这样开心?是不是梦到我了啊,嗯?我猜你一定是梦到我了,你夫君我这么帅,你怎么可能不梦见我?媳妇,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吗?这个梦是不是有点太长了?长的我都有些想要叫醒你了。可是我知道,你是个小懒虫,最不愿意的,便是别人来打扰你的美梦了,所以我谁都没有让他们进来打扰你,我是不是很好,很体贴?就连孩子们我都没让他们抱进来过。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真的很可爱,他们知道他们的娘亲在睡觉,爹爹要陪着娘亲,所以她们不哭不闹,还会对着别人甜甜的微笑,你说是不是很神奇啊?你还没有抱抱他们吧?他们真的特别的轻,小小的,粉粉嫩嫩的,就像是用上好的玉佩雕刻出来的一样。大家都说他们是上天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是我们爱的延续,我很喜欢他们这样说,因为那是事实不是吗?你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普通呢?对不对?大魔王和小凤凰的孩子,自然与众不同对不对?他们是我们爱的延续,是我们相爱的证据,是老天留给我们最大的恩赐!所以啊,你别睡了好不好?你的梦该醒了,你不想看看我们的孩子吗?孩子们还没见到过他们的娘亲呢,还有啊,他们现在还没有名字呢,我就等着你醒过来我们一起来想名字呢,你那么古灵精怪,一定能给我们的孩子取一个很有意义的名字!招摇,你醒过来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你就这样沉睡,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不理我,虽然,虽然我知道你只是太累了才会这样不愿意醒来,可是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好难受,看着你躺在这里,我真恨不得用六合天一剑在自己身上捅无数个窟窿!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什么大风大浪没尝试过?鬼门关,奈何桥,我们都一起走过,为什么这一次,却是这样的结果?我真的希望躺在这里的人,是我,这样,我就不用这样无助,这样的不知所措……媳妇,你能不能别睡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你可怜的夫君,你看,没有你做的饭菜,我都瘦了……你快点起来,起来给我做我爱吃的红烧排骨好不好,我,我还想吃你做的糖醋鱼,还有,还有荷塘月色……我,我真的,真的不想让你这样睡下去,这样对我不理不睬……我错了招摇,我不该让你那样担心,我不该……让你面临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痛,我一个人来就够了,我本就该,死在六合天一剑下……你却为了我逆天改命,你可知,我真的不能没有你……烁烁,不,父亲说你会醒过来的,可是我真的,不想这样无休止的等下去,这样的等待,我真的受够了……从前我坚信你还活着,一直满怀期待的等你回来,因为我没有看见你的身体。可如今,你就这样好好的躺在这里,像个好看的瓷娃娃,我却觉得犹如天塌!招摇,我真的不想再忍受这样的孤独与等待,你醒过来吧,你真的忍心让我这样无休止的等下去吗?招摇,我求你,求你醒过来好不好,求你不要那么残忍好不好?招摇……”他握着她的手失声痛哭,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她的脸上,也落在了他孤独寂寞的心……突然,一声凤鸣声响彻了整个无恶殿!被烈焰燃烧的火红色的翅膀似乎更加丰满,每一次扇动,都会有火焰一般的羽毛轻轻飘落!就像那盛开在天空中最为璀璨的烟花一般,炫彩夺目!火凤凰每到一处,都会有那样的璀璨出现,而那璀璨落在地上,竟变成了朵朵火红色盛开的莲花!每一朵都被烈焰所包围,将无恶殿里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厉尘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奇迹,目光闪躲。火凤凰就是招摇的真身!凤凰啼鸣,天下归一!难道说?他惊讶的看着榻上还在沉睡的她,眼里充满了希毅!火凤凰在无恶殿上空不断徘徊,清脆的凤鸣声声声入耳,让人心里燃起了希望!当殿内都盛开着火红色的莲花时,她便不再啼叫,而是直直的飞向了招摇!和她再度合二为一!招摇!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期盼着奇迹的出现!这一次,真的没有让他失望,招摇缓缓的睁开了那双美丽透亮的眼睛!“招摇!”厉尘澜再也忍不住,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招摇,你听到了对不对,你听到了我对你说的话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从梦里醒过来了是不是,招摇,我好想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我要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他激动的热泪盈眶,将她更紧的往怀里抱了抱,仿佛怕她会丢。“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这句话,对他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抱着她的手慢慢的脱力!招摇……

这个梗,你们可还喜欢?说好了不虐的,但是我似乎在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晚鹤翩然

夜半向日葵·3(醒远)

所以当有一天那个女人突然从苏醒的生活中消失时,张远并不感到奇怪。令他真正奇怪的是苏醒的态度。苏醒甚至懒得维持以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潇洒,对分手前后的种种只字未提,日常言辞里更是将她干干净净地抹去,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要知道,苏醒现在还和大量前女友保持着友好的双边关系,偶尔搭个小手吃个小饭更是家常便饭。于是张远就知道这一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联想到那女人的眼神,他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错觉。
    可巧这几日苏醒都没有在篮球群里冒泡,这可太不寻常了,以往就算是白天有通告,他也会在晚上组局,他是个喜欢热闹喜欢被众人围绕的人,来的球友少了他还不高兴...

所以当有一天那个女人突然从苏醒的生活中消失时,张远并不感到奇怪。令他真正奇怪的是苏醒的态度。苏醒甚至懒得维持以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潇洒,对分手前后的种种只字未提,日常言辞里更是将她干干净净地抹去,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要知道,苏醒现在还和大量前女友保持着友好的双边关系,偶尔搭个小手吃个小饭更是家常便饭。于是张远就知道这一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联想到那女人的眼神,他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错觉。
    可巧这几日苏醒都没有在篮球群里冒泡,这可太不寻常了,以往就算是白天有通告,他也会在晚上组局,他是个喜欢热闹喜欢被众人围绕的人,来的球友少了他还不高兴,就算是拉着张远一对一整个晚上也要打球。张远于是试着给苏醒发微信打电话,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应。天色将晚,张远再不迟疑,凭着这几年来对苏醒的了解和默契,直奔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的夜晚总是人声鼎沸,这里不像后海,充斥着摇滚的激荡和性感的风情,小型的餐吧和慢摇酒吧藏在如蛛网般像四周延伸的巷子里,张远思考片刻,就走向了巷子的最深处。苏醒曾经称赞过这家酒吧的装饰很有品味,大大小小的植物盆栽将每一处座位都遮出了“曲径通幽”的效果,站在门口的人完全找不到里面的任何一位顾客。“很适合失恋的人。”他那时是这么说的。

面前的木质餐桌上只放了半杯清酒,苏醒抬起头来坦然地看着张远,酒窝攒出一点浅浅的笑意,昏黄的灯光遮盖了他青白的面色,“你来了。”,他毫不意外。人人都说苏醒的长相肖似猴子,可是若论性格,张远觉得他则更像一只猫。机敏,灵巧,总喜欢伸出爪子挠一挠逗一逗身边的人,可是别人对他就必须顺着毛哄,如果不小心触到他的逆鳞,苏醒就算暴脾气不发作,也有一大堆办法噎的对方无话可说。张远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他试探性地问道:“分手了?”

苏醒点点头,面无表情。

张远小心翼翼继续地说道:“那啥,聚散终有时,人生路上总会有无可奈何的错过,你也不要太难过……”

“哈!难过个毛线!”苏醒突然笑起来:“老子终于恢复单身了!自由万岁!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苏醒的爽朗感染了张远,张远笑了:“那真是太好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太好了?”苏醒凄凉地苦笑了一下,“可是毕竟还是有那么长时间的经历和回忆,并不是轻易能够放下的……”

张远心道我真是个白痴!太得意忘形了!苏醒要是真没事也不会在这里喝酒了!他连忙安慰道:“对不起!我相信你能自己走出来,ALLEN SU不是永远都坚信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吗?不过是一个女人,振作点哥们儿!”

“哈!你说对了,我确实是无所不能的,刚才送酒的小妹妹还给我留了电话号码呢!我看她长得挺正,过两天要不要约起来?”

“……喔,”张远悬着的心又放下来一半,果然还是ALLEN的风格,时刻不忘了装大尾巴狼调戏女孩子,“你恢复的真好。”

“你到底还是又胖又蠢,不知道什么叫做强颜欢笑吗……”

张远心道我真是有病了才和他瞎掰扯!这明明是喝醉了好吗!
苏醒这次是真的喝醉了,号称千杯不醉的他更多的时候只是强撑着命令自己不许醉,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失措,不想在女人面前丢脸,在兄弟面前他更是最积极的撑着场子。只是,刚才的某一个瞬间,他几乎以为女人,兄弟……以为这些东西他都失去了,所以才放任自己大醉。他的眸子里有两朵小小静莲,此刻死盯着张远,灼灼的火苗几乎烫伤了张远的眼睛,“你坐到我旁边来。”他命令张远。

“你到底喝了多少……”张远边絮絮叨叨边习惯性地顺从苏醒,下一刻,苏醒已经彻底瘫在他肩膀上。

“喝了多少……”苏醒喃喃重复着张远的问话,口中带着点酒香的热气拂上张远的脖子,张远全身一僵。

“软软,你软一点嘛……”苏醒不满地咕哝,“我喝了多少……哈哈,我也忘了……不过那个漂亮的送酒小妹我看到有二三十回了吧……”

张远的半边面孔已经被熏的酡红,他实在不适应和男人这么亲昵的身体接触,只得别扭的拍了拍苏醒:“喝这么多,难为你还坚持到我过来,我送你回家吧。”

“家……呵呵,我是真心想给她一个家,是她自己不要,就别怪我……”苏醒却突然坐起了身子认真地看着张远,“我决定了。”

然后,他就直直地歪倒在张远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凍結
  『你怕什么?如果天塌下来你...

  『你怕什么?如果天塌下来你扛不住,还有一个我呢。』


  她从未意识到,原来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误解能够如此之深。


  「这里是什么地方?」


  起先是照顾昏迷的男友,却意外进了他的梦里,也不小心看见了男友掩盖在成熟外表下的真实性格。


  她抽丝剥茧,渐渐从梦境中破碎的记忆里拼凑出真相,理出了男友真正的想法。她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很失败的女友,居然连给对方安全感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你一直把我当作一个无法企及的对象,那么跟我在一起的日子,你究竟怎么看我的?」



  封面 @...

  『你怕什么?如果天塌下来你扛不住,还有一个我呢。』

 

  她从未意识到,原来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误解能够如此之深。

 

  「这里是什么地方?」

 

  起先是照顾昏迷的男友,却意外进了他的梦里,也不小心看见了男友掩盖在成熟外表下的真实性格。

 

  她抽丝剥茧,渐渐从梦境中破碎的记忆里拼凑出真相,理出了男友真正的想法。她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很失败的女友,居然连给对方安全感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你一直把我当作一个无法企及的对象,那么跟我在一起的日子,你究竟怎么看我的?」



  封面 @春华复应晚☁️ 

  十月開。

晚鹤翩然

夜半向日葵·8 (醒远)

苏醒想,这都和平年代了,能一起在战场上扛过枪着实做不到了,那一起泡过妞,一起打过架,一起跌倒又爬起,就算是一辈子的兄弟了吧。至少在这一刻,他是富足的,安心的,他刻意控制着自己不往别的方向去想,所以,他没有意识到,喝醉的张远更没有意识到,他看着苏醒的眼神已经发生了赤裸裸的变化。
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像一个巨大的磁场,迅速地将人吸引到他的世界四周,然而当你走到这个世界的门口,却发现那里大门紧闭。张远不确定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之后,有没有打开苏醒内心深处最后一重大门,但是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更多,他想要抚平苏醒眉间微微的褶皱,想要舔舐苏醒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点酒渍,想要抱紧苏醒背负起太多的瘦削肩膀...

苏醒想,这都和平年代了,能一起在战场上扛过枪着实做不到了,那一起泡过妞,一起打过架,一起跌倒又爬起,就算是一辈子的兄弟了吧。至少在这一刻,他是富足的,安心的,他刻意控制着自己不往别的方向去想,所以,他没有意识到,喝醉的张远更没有意识到,他看着苏醒的眼神已经发生了赤裸裸的变化。
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像一个巨大的磁场,迅速地将人吸引到他的世界四周,然而当你走到这个世界的门口,却发现那里大门紧闭。张远不确定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之后,有没有打开苏醒内心深处最后一重大门,但是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更多,他想要抚平苏醒眉间微微的褶皱,想要舔舐苏醒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点酒渍,想要抱紧苏醒背负起太多的瘦削肩膀,想要亲吻他,撕咬他,想要……想要把这个人融进自己的骨血中。苏醒就像一本内容异常丰富的书,张远希望能够每天从身边的书架上拿下来读一读,想来一辈子都不会厌倦吧。

2013年上半年,张远和他的至上励合在绝大部分时间里处于被公司放养的状态,新的EP早已在去年准备就绪,然而公司方面却一拖再拖。张远能够体谅暑假档期有很多师弟师妹正排着队等着发人生第一张专辑,他甚至怀着恶意猜想公司是不是被苏醒的解约案缠住了手脚,但是每当他回想起08,09年前呼后拥的盛况时,总会生出一种看透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沧桑——当然,他知晓自己其实并未看透。曾有同届选手感叹,选秀是美好而又残酷的,它能够让一个原本普通的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街知巷闻,可是,当选秀结束,如果没有新的代表作出现,他们就会被喜新厌旧的歌迷和公司抛弃,要知道,让一个人默默无闻一辈子并不残酷,真正残酷的是,你带着他看到了人世间最繁华的和最美好的,在他以为这一切已经属于他时却又残忍地收走,任由他从巅峰直坠谷底,这样巨大的心理落差,很多人都无法承受。
可是,至少你还是知名过,不是吗?张远有时候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同桌,那个戴着眼镜的小胖子,每次写作文的时候都会认认真真地写下“我长大以后要当一个科学家”,可是初中刚读完,他就帮着家里人看起了那个不大的小卖部,连高中都没有机会读。他连与自己的梦想沾一点点边,拥有一点点努力可能的机会都没有。
很多选秀歌手一方面痛苦地不肯接受一个现实——我曾经特别过,现在怎么会是个普通人呢?一方面又为这种不堪一击的骄傲心虚,自己的所谓长处放到娱乐圈里根本就是一无所长,哪里就不是普通人了呢?就是在这样反复地折磨与纠结中,他们耗掉了本就所剩不多的青春。
所以娱乐圈中绝大部分人,一旦栽下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但是,苏醒和张远,却绝不甘心这样潦草地过一辈子。这半年,张远的生活重心除了跑一跑可有可无的商演,再精心打磨打磨蓄势待发的专辑,剩下的一切都围绕着两个字:“苏醒”。录音室,球场,餐馆……以至于他们被很多朋友调侃为“连体婴”。张远一开始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跟着苏醒,他倒不是怕苏醒撑不过去去寻短见,也不是怕苏醒找不到朋友没人陪,他只是直觉如果自己错过了苏醒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以后他无可奈何地错过的会更多。于是,当他终于在清醒的时刻也发现了胸膛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发现目光时时刻刻总流连在同一个人身上时,已经来不及逆转这禁忌的不归路。
这一天,是苏醒为自己的三十岁准备的专辑正式开始录音的日子。张远早早地来到录音棚,手里拎的从开嗓汤到PSP一应俱全,看他这架势,不像探班的,倒像是准备常驻的。张远自己还振振有词:“ALLEN SU的转音这么棒,当然要跟着好好学了!”苏醒毫不留情的揭穿他:“这是说唱专辑OK?别装了,说,是不是被我本人的魅力折服了,甘愿放下队长的架子端茶倒水?”张远这回还真是被说中了心事,没来及张口,耳朵已经红了一片,苏醒心下奇怪,张远被他调侃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害羞,可是那边录音师已经在喊人,他连声答应这过去,就把这茬忘到了脑后。
苏醒有一个绝好的优点:他能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开。不管原来有什么杂念,到了棚里,他就会自然而然地把一切都抛下,全身心地投入到音乐中。他享受那份挥洒自如的快感,享受对自己嗓音和节奏绝佳的掌控力,这一刻,他就是自己的国王。
录音持续了一个上午,到了中午吃饭的点,苏醒在工作人员三番五次地催促下才摘下耳机。揉了揉脖子走出录音室,他对着迎面走来的张远,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总觉得如果能把这张专辑完成并且公开发行,让我立刻去死都可以。”
张远看着苏醒脸上那种纯粹舒缓的笑意,有一种温润却汹涌的东西在自己的胸腔中强烈地涌动,好像要急急地冲破什么而出。那是心愿已了才会出现的表情……他几乎是立刻冲口而出:“当然能发行!你还能办很多很多场签售会!会有很多很多人因为这张专辑爱上你!”
苏醒看着张远傻傻的笑脸,他想,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他对苏醒的信心,比苏醒自己还要强烈。

————未完待续————


凍結

【甦醒】二十三、迷雾

  

   

  

  『我试着走入他的过去,想从中推敲出蛛丝马迹。不论他是怎样的人,他都依然是他,而我依然是我。』

 [图片]


  闵允希睁眼,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她在床上发了会呆,才后知后觉自己回到了现实。闵允希走下床,她醒得太早了,天才刚亮,她把窗帘拉开,脑袋浑浑噩噩的,走路的步伐还有点虚。


  她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不到六点钟,整个人又倒回床上。


  『──我要他永远忘不了我,我要他记得我为他而死,他会只记得我的好,哪怕以后他有了别的爱人,也会永远记得我。』

  『爱情本身就该是...

  

   

  

  『我试着走入他的过去,想从中推敲出蛛丝马迹。不论他是怎样的人,他都依然是他,而我依然是我。』

 


 

  闵允希睁眼,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她在床上发了会呆,才后知后觉自己回到了现实。闵允希走下床,她醒得太早了,天才刚亮,她把窗帘拉开,脑袋浑浑噩噩的,走路的步伐还有点虚。

 

  她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不到六点钟,整个人又倒回床上。

 

  『──我要他永远忘不了我,我要他记得我为他而死,他会只记得我的好,哪怕以后他有了别的爱人,也会永远记得我。』

  『爱情本身就该是让人沉迷的,如果失去了这种感觉,那或许就不能算爱情了吧?』

 

  依稀记得她醒来之前少年似乎说了什么,只是她当时蹲了下来,没听清。如果说梦境真的是梦境主人的心愿,那么岳明哲到底想做什么?他还有什么事想要去做却完成不了?

 

  闵允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二次入梦。

 

  这一睡睡到了中午。她再醒来时阳光已经很刺眼了,闵允希点了外卖,接稿人士在工作时间上一向特别弹性,在等外卖期间她拿起手机,先是浏览了一下工作讯息,确认到一半,聊天软体跳出通知,是艾蜜莉问她要不要出门逛街。

 

  闵允希用手指戳了几下,瞥见了被她顶置的聊天栏,她愣了愣,鬼使神差点了进去,上头的对话停留在一年多前。先是一句「晚餐想吃什么?」,后面接着一句自己的回答,再来才是对方的「等我回家><」。

 

  手机持续震动,艾蜜莉锲而不舍地发讯息,她要离开这个介面,点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她干脆将手机锁屏,刚好她点的外卖到了,手机就被她扔到一旁。

 

  〔莉莉〕:哎,希希妳在不在啊?要不要出去逛街?我最近发现一间衣服很好看的店,还便宜!而且特别适合妳!哦不对,妳什么都适合~

  〔莉莉〕:?还没起吗?希希妳熬夜了?还是妳没空看手机?

  〔莉莉〕:???

  〔莉莉〕:人家难得放假,妳回一下嘛qwqqqqq

 

  闵允希吃完饭后把手机打开,讯息已经推积如山,她有些无奈,婉拒了艾蜜莉的邀情,她现在只想倒回床上睡觉。想是这样想,她躺了一下发现没有睡意之后就放弃了。

 

  闵允希简单收拾一下自己,决定去附近的书店看看这个月刚出版的书。她住的地方离市区近,小区繁华热闹也方便,她以前有空的时候倒是常拉岳明哲去附近转悠。

 

  『允希,妳喜欢看书吗?』

 

  岳明哲那时直接走到了翻译文学区,闵允希看着他娴熟地拿起好几本翻译文学,还跟她津津乐道里面的文学思想时,就明白她们喜欢的风格肯定不是一路子。

 

  『小说偶尔会看,但你手上这种。』闵允希摇头,模样相当抗拒,『几乎不看,看的次数一只手数得出来,估计以后也不会破纪录。』

  岳明哲被她的回答逗笑了,『对自己这么有把握?说不定以后喜好变了,突然就爱看了。』

  闵允希对这个说法不予置评:『我对我自己向来没什么想法,但我只要有想法,还真就没变过。至少得了解自己吧,不然活着多可悲,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岳明哲顿了一下,『……这样说也是。』

 

  闵允希走进书店,停留在岳明哲喜欢待的翻译文学区,她对这些书没有半点兴趣,但如果是岳明哲,估计没有一小时不可能出来。闵允希接着绕了出去,意外地在另一半边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前边站着一个女孩子,她扣着一副粗框眼镜,戴着鸭舌帽,穿着吊带背心裙,里面是一件款式简单的衬衫,看着俏丽可爱。她手里拿着一本翻译文学,是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萝莉塔》。

 

  「姜燕凌?」

  那个女孩子转过身来,露出了整张脸,看见她后微微地朝她一笑:「这么巧,妳也来买书?」

  「不全是,只是很喜欢去书店晃晃,认真说起来……」闵允希想了一下措辞,「大概是喜欢这里的气氛吧?」

  姜燕凌把书放回架子上,「妳让我想到,岳明哲以前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他说在宁静的氛围里可以放松心情,所以以前在学校时喜欢待在图书馆之类的地方。」

  闵允希有些感叹:「这样啊,他倒是没跟我说过这些。妳也看翻译文学吗?」

  「我吗?我不太看书,言飞──就上次跟我一块的那个男生倒是会看,妳看吗?」

  她摇头:「岳明哲看,我倾向于看没营养的书。」

  姜燕凌笑了一声,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柔和:「妳这个说法很有趣,可惜言飞不认识岳明哲,不然他们可能很聊得来。」

 

  闵允希想起岳明哲之前说的自己不太擅长聊天这事,对姜燕凌的说法不表示意见。

 

  她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问:「妳们不是同所国中吗?」

  「没有,那时候家里让我就近读,岳明哲家里跟我家并不远,言飞的就很远了。」

 

  闵允希对岳明哲的家庭一直不了解,姜燕凌提起时她大多是茫然的,又对自己的这份茫然感到无可奈何。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事情不是个太好的体验,可若是不听,大概是连知道的机会也没有。

 

  「这样──」

 

  闵允希回答到一半,后头传来几个人让她借过的声响,她避开后面的人,才想到她们在这里聊天似乎不是太好。

 

  姜燕凌也意识到这点,开口询问:「有空跟我喝杯茶吗?」

 

  她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她们去了邻近书店的咖啡厅,虽然离家里近,但闵允希其实没来过这里,她没有喝下午茶的习惯,平时也不太出门。

 

  姜燕凌走在她前面,看上去跟店员似乎很熟了,对方看了一眼,跟她寒暄几句,内容闵允希没仔细听,只看见姜燕凌笑了一声,跟他比了一个手势,对方才带他们到位置上。

 

  闵允希直接就近坐下,「妳常喝下午茶吗?感觉妳跟店员好像很熟。」

  姜燕凌在她对面,刚接过菜单,「刚好朋友在这里打工。说常也不常,时间其实不多;但是想来的话,总是有办法的。」

  「有推荐的东西吗?」

  「蛋糕不错。」说完姜燕凌想了一下,「这里的甜点都还不错,妳吃甜的吗?」

  「可以。」

 

  闵允希懒得看,索性指了第一行的巧克力蛋糕,再要了杯茶。姜燕凌喊她的朋友来点餐,她点的意外的多,一杯抹茶鲜奶跟柠檬塔、蒙布朗还有一份茶冻。

 

  「剑圣,没吃饭啊?」她朋友点餐的时候笑了一下,姜燕凌看了他一眼,「点就是了,话多。」

  「行行行,今天店长有新产品,妳跟妳朋友有兴趣吗?免费的。」

 

  姜燕凌朝她看了过去,闵允希点头之后,她说了声好。

 

  店员走了之后,姜燕凌继续说:「让妳看笑话了,他话是真的多。」

  闵允希倒觉得蛮有趣的:「妳们感觉感情挺好的,还喊妳剑圣。」

  姜燕凌叹了口气:「妳既然知道我也不瞒了,不知道谁透露出我的游戏身分,后来他们就喜欢拿这称呼说嘴。不过没吃饭是真的,今天在忙。」

  闵允希愣了一下:「那妳怎么不找间有卖正餐的店?」

  姜燕凌眨眨眼:「难得没人管,我想吃甜的当正餐,希望那边的嘴巴闭牢,别乱说些有的没的。」

 

  闵允希想,她说的应该是她那个未婚夫,不过看上去不是个管得严的人啊?想归想,那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可能问。

 

  「妳想听岳明哲在国中时候的事吗?」

  闵允希看着她,「跟现在的他差异大吗?」

  「现在的他啊……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姜燕凌停顿了一下,「不过以前的他,认真说起来,他跟言飞是同一类人。」

 

  闵允希并不明白她的意思,不过此时此刻,姜燕凌的眼神沉了下来。她大概明白了,所谓的一类人,多半不是一件好事。


晚鹤翩然

夜半向日葵·6 (醒远)

可是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有些人的无耻程度。苏醒自以为万全的准备,自以为铺好的退路,却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公司下发的停工通告冷漠如冰,即使一边倒的火热的舆论都无法融化它一丝一毫。其颠倒黑白的程度更是令苏醒“赞叹”不已,他真的很遗憾还在公司的时候没有去拜会过这位“大手”。兄弟们发的微博也一条条删除,陆续打来的电话都透出了一丝歉意和无可奈何。苏醒并不怪他们,食人之禄,为人臣子,他们也有自己的生存规则。曾几何时,自己也屡屡受制于这样的规则,生哥离开,他不能痛陈激愤;栎鑫不受重视,他不能直抒胸臆……如今他终于决心挣脱这规则的束缚,即使姿态如此决绝,即使浑身上下早已鲜血淋漓,即使这是前人从未尝试的非暴力不合...

可是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有些人的无耻程度。苏醒自以为万全的准备,自以为铺好的退路,却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公司下发的停工通告冷漠如冰,即使一边倒的火热的舆论都无法融化它一丝一毫。其颠倒黑白的程度更是令苏醒“赞叹”不已,他真的很遗憾还在公司的时候没有去拜会过这位“大手”。兄弟们发的微博也一条条删除,陆续打来的电话都透出了一丝歉意和无可奈何。苏醒并不怪他们,食人之禄,为人臣子,他们也有自己的生存规则。曾几何时,自己也屡屡受制于这样的规则,生哥离开,他不能痛陈激愤;栎鑫不受重视,他不能直抒胸臆……如今他终于决心挣脱这规则的束缚,即使姿态如此决绝,即使浑身上下早已鲜血淋漓,即使这是前人从未尝试的非暴力不合作式解约,他也仍然决心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趟出一条生路,决心用自己的所作所为给所有或是心怀鬼胎,或是犹豫不决的娱乐圈中人以警告和提示。
苏醒从不否认自己的偏激和愤青,哪怕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单纯的孩子都学会了隐藏情绪和喜怒不形于色,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却永远无法改变。他讨厌扮演,讨厌伪装,讨厌被分类,被贴上和自己本性不符的任何一个标签。年少时他曾经幻想,如果可以成为和自己的偶像Craig David一样的人,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可是年岁渐长之后他才明白,正是因为不放弃,不妥协,做自己,Craig David才是Craig David,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所以在和公司关于解除合约的协商中,公司其他的一些言论虽然让他不舒服但还不至于勾起他的怒火的话,然而,当副总经理提到:“如果你听话,我们本来可以把你打造成和XX,XX一样……”时,一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几乎要掀桌离席。他可以接受曾经亲密的战友选择这条鲜花丛生的不归路,但是他的骄傲,他的坚持,让他无法对别人说出“不要”,但是可以对自己说出“不准”。苏醒要自由,于是原创,于是嘻哈;苏醒要尊严,于是分裂,于是解约。他甚至在心中恶狠狠地想:你们不是号称曾经捧红至上励合吗?你去问问张远,去问问他到底愿不愿意天天套着没实力的帽子被人黑!
“我愿意。”张远舒舒服服地坐在苏醒家宽敞的客厅里,听着苏醒絮絮叨叨的抱怨。
“我又不是向你求婚,搞这么认真严肃干什么。”苏醒的气还没消。
“可是我是认真的啊……喂喂喂打人别打脸!我是在认真回答你的牢骚。苏醒,枉你前段时间还教育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你是为谁活着的?你是活给谁看的?这些年确实有很多黑至上励合的人,但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属于我的世界,干扰不到我的日常生活。可能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物,如果能帮他们排解掉一些生活中的郁闷,还算是积德了呢。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我们是个什么样的团队,熟悉我们的人清楚。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的人更多的地方,可真正属于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朋友其实是很少的”
“嗯,比如你对于我。”
“还说不是向人家求婚呢……醒哥我错了错了,醒爷!……”

————未完待续————

晚鹤翩然

夜半向日葵·2(醒远)

【两年前】

苏醒的那一个决定,张远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第一个知道。苏醒的那一位女友,张远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

彼时他们还安安分分地呆在天娱做个小艺人,维持着半红不黑的状态,发专辑时全国各地乱跑,常常一觉醒来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确定今天自己身处何地,不发专辑时连妆都懒的化,走在街上自然更不会有人认出——而宣传期往往又十分短暂,于是就有很多很多时间漫无目的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溜达。张远喜欢北京的古老,他爱极了每一寸土地厚重的时代感,爱极了在不经意的转身中邂逅历史的惊喜感;苏醒喜欢北京的现代,后海的彻夜灯火和工体的喧嚣震天总会让他的夜生活丰富多彩。

殊途,同归——很多年之后,张远终于能用这两个简...

【两年前】

苏醒的那一个决定,张远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第一个知道。苏醒的那一位女友,张远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

彼时他们还安安分分地呆在天娱做个小艺人,维持着半红不黑的状态,发专辑时全国各地乱跑,常常一觉醒来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确定今天自己身处何地,不发专辑时连妆都懒的化,走在街上自然更不会有人认出——而宣传期往往又十分短暂,于是就有很多很多时间漫无目的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溜达。张远喜欢北京的古老,他爱极了每一寸土地厚重的时代感,爱极了在不经意的转身中邂逅历史的惊喜感;苏醒喜欢北京的现代,后海的彻夜灯火和工体的喧嚣震天总会让他的夜生活丰富多彩。

殊途,同归——很多年之后,张远终于能用这两个简单的词精准地概括他和苏醒纠缠一生的命运。

两个自嘲为十八线艺人的男生,偶尔还真的信了自己可以放心大胆地交女朋友,却偏偏有一大票粉丝对他们的“个人私事”热烈关注。苏醒对这个问题不甚在意,按照他自己的逻辑,如果被拍到和女生牵手——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男生正常的业余生活,如果被谈到和张远感情深厚——都是能并肩上战场的兄弟了,同穿一条裤子算什么?玩心大起时,他甚至会自己煽风点火,一会说可以帮助女性朋友怀孕,一会又说张远是我们家的云云。

对于这件事情,张远其实是更不乐意的那一个。他是观念传统的男生,每谈一次恋爱,都踏踏实实地把对方当作结婚对象来对待。虽然说男友出柜是比出轨困难得多的事故,他仍然不愿意让女友受到这方面的任何影响。那会儿“醒远相随”疯传,甚至真的被正儿八经地问道与苏醒是否是一对时,张远是真的无语与不知如何是好。他是绵里针的性子,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还勾不起他的怒火,可窝在心里也着实不是一个好主意。张远有时无奈至极,会自暴自弃地想:男人有什么好的!硬邦邦的抱着都不舒服!而且两个男人要怎样……往后却面红耳赤地再也不敢想下去,总觉得自己若是想了,就又把某些不该出现的事情推进了一步。

那时候他们常带着各自的女友一起出门,两个女人凑到一起无非是包包啊化妆品啊,而两个男人之间,谈的最多的还是梦想。苏醒总会仰靠在椅背上,拿起茶匙做抽雪茄状,说我要喝最烈的酒,娶最靓的老婆,我要她能听懂每一句我说的话,更要她完完全全臣服于我。每每说到这里,苏醒的女友就会转过精致的面孔,她确实很漂亮,是娇小精致的漂亮,她确实很懂事,是让男人格外自豪的小女人式的懂事。但是张远始终对她缺乏好感,这个女人的大眼睛里总会露出和身份不符,却让张远莫名感到熟悉的神色。很久很久之后,张远才想明白,那是和自己刚刚进入娱乐圈时,一样的目光啊——是谨慎的,小心翼翼的,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渴盼,是想要出人头地的欲望。


凍結

【甦醒】一、起始

  

  

  

  『每当我一阖眼,世界彷佛崩毁,用极快的速度朝不对的方向失衡;可当我醒来,它却用更快的速度恢复原状。』


  「允希,今天也来啊?辛苦了,妳一放假就赶来了?」负责特定病床的护士跟她打了招呼,闵允希朝她点头,没多说话。

  「岳先生这也一段时间了,他家里人来的次数还没有妳多。」护士叹了口气,「倒不是想品头论足什么,可这也太没良心了,自己儿子都昏迷了,连看都不来看一下的吗?」

  「不知道,可能他们有他们的打算吧?」


  护士没再说话,离开了病房。


  这号床的病人姓岳,岳明哲,已经昏迷一年了。闵允希没见过...

  

  

  

  『每当我一阖眼,世界彷佛崩毁,用极快的速度朝不对的方向失衡;可当我醒来,它却用更快的速度恢复原状。』

 

  「允希,今天也来啊?辛苦了,妳一放假就赶来了?」负责特定病床的护士跟她打了招呼,闵允希朝她点头,没多说话。

  「岳先生这也一段时间了,他家里人来的次数还没有妳多。」护士叹了口气,「倒不是想品头论足什么,可这也太没良心了,自己儿子都昏迷了,连看都不来看一下的吗?」

  「不知道,可能他们有他们的打算吧?」

 

  护士没再说话,离开了病房。

 

  这号床的病人姓岳,岳明哲,已经昏迷一年了。闵允希没见过他的家人,只知道他家是一家四口,他还有一个哥哥。闵允希跟他高中是校友,大学才真正认识,后来交往。

 

  算一算也四年了,闵允希把一旁花瓶的水换了。自从岳明哲出车祸,她收到通知赶到医院,人是救回来了,就是迟迟不醒。医院也给他家里打过电话,但除了家属支付了医疗费用之外,人却是一个也没见上。

 

  「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在小孩出事之后不闻不问……」闵允希叹了口气,问题也没人能回答,她在离开前又看了眼岳明哲,把他的被子掖好才离开病房。

 

  『允希,之后我想专注学金融。』

  『金融?』

  『嗯,我不喜欢接触人,也不擅长,跟数字相处我比较自在。』

 

  闵允希回到家后,先把电脑打开,确认工作用的稿子没什么问题后才上传给厂商。她是个自由工作者,通常接外包跟委托,时间弹性不固定,多亏家里人累积下来的人脉还有她的能力,她日子过得挺舒坦。

 

  她的生活自大学毕业以来没什么变化,跟岳明哲同居,两个人过得安定,就是平常工作时间互不干涉,偶尔会一起出门吃饭逛街,都是一些琐事。

 

  这些日常直到岳明哲出车祸后发生剧变,他伤得很重,是路人帮忙叫的救护车,医院联络不上他的家人,只联络上闵允希。闵允希收到通知赶到医院,岳明哲进了手术室,抢救了十二个小时才把人救回来。

 

  岳明哲在手术恢复室待了好阵子,情况才好转,不过人转了普通病房,却迟迟不醒。之后,岳明哲的工作停摆,闵允希跟岳明哲的朋友轮流去医院照顾他。医生也说他的身体机能已经正常,但车祸伤及脑袋,虽然不严重……

 

  「虽然不严重,但我们也不清楚,他为什么醒不来。」

 

  又是反复的一系列检查,依旧什么都没查出来,只好让他继续住院。好在那些「没良心」的家属会定期支付费用,否则闵允希一个人也付不来这么多,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付了钱不来探病,来看一眼也没有。

 

  岳明哲出事后,她开始频繁做梦。梦里是些很奇怪的场景,画面模糊,有时一闪而过,彷佛什么都没出现,隔天梦醒,又是新的一天。这阵子,奇特的梦境内容越来越清晰,她开始梦到了「人」。

 

  那是个奇怪的小孩。

 

  起初,他像是没看见自己,总是在一栋洋房附近周旋,衣着正式,模样收拾得一丝不苟,每次闵允希一做梦,总是反复看见这些场景──红砖道、小型公园、洋房、小男孩。

 

  那不是她曾经去过的地方,小男孩戴着面具看不清脸,只能从他的穿著跟谈吐判断,或许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长相不清楚,但直觉告诉她,应该是好看的。这些现象持续到刚刚,又有了一丝变化。

 

  这个小男孩「看见」她了,甚至叫了她的名字,喊她允希姊姊。梦境开始前进,但她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一连串梦境跟岳明哲出事,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联。

 

  天色暗了下来,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明天轮到岳明哲的同事去探病,她可以待在家里工作。闵允希草率处理了自己的晚饭,之后又整理了明天要用的工作稿,就倒到床上去。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没什么力气。

 

  「岳明哲,你到底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她的意识逐渐朦胧,最后彻底断片。

 

  闵允希又看见那名少年,这次他们离得很近,少年那张盖住全脸的面具对着她,她只看见缝隙里露出的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允希姊姊,妳来找我玩了!」

 

  小男孩笑得很开心,连带眼睛也瞇了起来。闵允希这才注意到她又来到了那个地方,这次她出现在房间里,小男孩坐在床边,两只手撑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她,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似乎是对方的床。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小男孩笑着,「我当然知道妳的名字,这里是我的世界,谁进来了,我都知道他们是谁,来自哪里。」

  闵允希继续说:「那你是谁?为什么戴着面具?这里又是哪里?我又为什么会来到你的世界?」

  小男孩眨眨眼,但隔着面具看不清:「妳不知道我是谁吗?那也无所谓,妳总会知道的。这里是哪里?妳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小男孩笑了,他的话放得很轻,声音细如蚊蝇,几乎要听不见:「这里──是梦境啊。」

 

  他话一落,房间的灯亮了,他的头发在灯光下更加耀眼,黑发柔顺地贴在耳际,闵允希登时有种错觉,总觉得应该要在哪里见过他。他没有回答自己为什么戴着面具,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

 

  答案只能自己去找。

 

  「这里只有我跟你吗?」

  闵允希走下床,小男孩看了她一眼,带着她离开房间:「目前来说是,但很快就会有其他人了。只要是跟我有关的人有可能进来。」

  她皱眉:「跟你有关的人?我们认识吗?」

  「我们当然认识了,不然妳怎么进得来?不过妳也知道,天亮妳就会回去,等到了夜晚,才会来到这里。我会告诉妳需要做什么,但真相妳只能自己去找。」小男孩顿了顿,「祝妳好运,允希姊姊──」

 

  等她回过神,她已经来到房子外面。四周又是她之前曾看过的红砖道,长长一条,彷佛没有尽头,一直连接到世界的另一端。小男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里是我的记忆拼凑出来的场景,我家还有我家门前的红砖道,沿着这条路走,会看见前面的小公园,那是我常常去玩的地方,再过去,就是我上学的地方。」他顿了顿,「我喜欢秋天,因为枫叶,所以这里会一直维持秋天的样子。」

 

  他自顾自解释,闵允希只是静静听着,不过倒是清楚了这里奇怪的逻辑,画面根据小男孩的记忆现形,勾勒出他希望的样子;这的确是梦境才能做到的,像是贴材质球才会出现的切割背景简直前所未闻。

 

  「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小男孩顿了一下,缓缓地把视线放到她身上。此时此刻,周围又起了变化,地面开始发生震动,有许多东西破土而生,可速度快得一个都看不清。闵允希扶住房子的扶手,确保自己不会跌倒。

 

  最后是小男孩幽幽的嗓音──

 

  「游戏开始了。」


贪婪
一句话有感张远的每一个直播回放...

一句话有感张远的每一个直播回放:苏醒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远远是除苏醒外CP绝缘体吗?谁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调戏他,回答always是我有苏醒了。行叭,你有CP你最大

一句话有感张远的每一个直播回放:苏醒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远远是除苏醒外CP绝缘体吗?谁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调戏他,回答always是我有苏醒了。行叭,你有CP你最大

贪婪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甜(捂嘴哭泣)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甜(捂嘴哭泣)

晚鹤翩然

夜半向日葵·7 (醒远)

张远已经记不清这是从解约端倪出现以来他和苏醒第几次面对面喝酒聊天。早些年他们的交流更多的集中在球类运动上,那时候苏醒还是个骨子里有倔脾气的小孩,陈楚生吉杰王铮亮他们几个更有社会阅历的“老大哥”总是把他当初入社会的聪颖弟弟看待,常常半是劝诫半是谈心地和苏醒分享一些“中国特色社会经验”。苏醒原先常常说王栎鑫是自己的“18岁”,而在这些人眼里,苏醒又何尝不是他们刚刚大学毕业走入社会的“23岁”呢。
然而苏醒又怎么可能乖乖就范?西洋的教育让他总愿意用硬实力和他人硬碰硬,不甘心用任何盘外招——苏醒称它为“下作的手段”——来达到目的。可是对于大哥的尊重让他有时无法当面反驳,于是张远就成了他的“出气筒”,常常...

张远已经记不清这是从解约端倪出现以来他和苏醒第几次面对面喝酒聊天。早些年他们的交流更多的集中在球类运动上,那时候苏醒还是个骨子里有倔脾气的小孩,陈楚生吉杰王铮亮他们几个更有社会阅历的“老大哥”总是把他当初入社会的聪颖弟弟看待,常常半是劝诫半是谈心地和苏醒分享一些“中国特色社会经验”。苏醒原先常常说王栎鑫是自己的“18岁”,而在这些人眼里,苏醒又何尝不是他们刚刚大学毕业走入社会的“23岁”呢。
然而苏醒又怎么可能乖乖就范?西洋的教育让他总愿意用硬实力和他人硬碰硬,不甘心用任何盘外招——苏醒称它为“下作的手段”——来达到目的。可是对于大哥的尊重让他有时无法当面反驳,于是张远就成了他的“出气筒”,常常是约出去打上一晚上篮球,顺便被苏醒用球砸上一两回,张远就知道待会夜宵的时候苏醒又有话讲了。
苏醒很长一段时间里把张远当做比自己更傻更单纯的小孩,所以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一言一行会给对方带来怎样的影响。好吧,或许他想过,可是他想的是:OK,你见过我最狂放和最卑微的样子,如果你还愿意留下,那证明我们合拍,以后就是兄弟;如果你嫌弃我,那也是你的自由,我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人都喜欢。可是他没有料想到,张远是和他任何一个兄弟都截然不同的性格。他自有一种活在自己世界里自得其乐的潇洒快乐,而对于自己愿意接纳的外界事物,他则有一种百折不回的探索精神和洞察力。张远很慢热,他习惯于在细水长流的接触中去逐渐给一个人定位,同时也被这个人影响,去拥有他身上一些优秀的特质,而苏醒,是他至今没有参透的一道谜题,而他,很想拿到最后的那一把钥匙。
“我不认同生哥的话,他也算是我解约的‘前辈’了吧,今天他跟我说别管公司的面子来着,”面前的苏醒,偏着头一副倔强又认真的样子,他的青葱感早在这几年的颠簸前行中逐渐褪去,张远却在这一刻想起当年与他同站在PK台上时,那分只属于少年人的傲然挺拔。“可是我做不到。我这辈子最认同的观念之一,就是‘等价交换’。你若想得到什么,就必定要失去什么,世界上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事。虽然我失去了隐私和自由,但是我始终很感谢这场比赛,感谢公司在我进入娱乐圈初期对我的扶持,也感谢公司最后愿意放一部分手,让我在索尼至少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音乐。”
苏醒一杯杯灌着酒,他这般白酒啤酒混着的喝法,显然是不醉不归的节奏,张远眼见劝不动他,心里不由得就憋了一股火气,抢过苏醒的酒杯自己就喝。他的动作猛了些,酒水淅淅沥沥地从桌子这头淋到那头,苏醒索性用手指沾着酒水一通乱画,一张沮丧的猴子脸在玻璃餐桌上成型。张远看的心头烦乱,伸出手草草地抹了一把桌面的酒水,顺手又从苏醒手里抢下第二杯酒。
“但是,公司做了它作为公司的本分,没有给过我什么额外的东西,所以我也只尽到我作为员工的本分。现在它不能维护员工基本的正义,那我也就没有了继续为它服务的必要。张远,公司是什么德行,我想你其实比我更清楚,咱们哥几个能红一个,我就知足了……”
张远在饰演醉汉上很有经验,然而这一次,他是真心想陪着苏醒一醉方休。张远不再无法忍受苏醒靠过来的手臂和软软歪倒的身躯,他能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那是他张远永远无法拥有的澎湃热血,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硬气傲骨。这不仅仅是肢体接触,那是两个男人这一刻无声的默契,心意的相通,更是灵魂深处的共鸣。

————未完待续————


凍結

【甦醒】二十五、日记

  

   

  

  闵允希离开咖啡厅,她目前没有其他打算,在路上转了几圈,折回了书店。她回到翻译文学区,莫名有点感叹,想着以前哪可能走进来,逃都来不及。她走到姜燕凌一开始站的地方,把《萝莉塔》抽了出来。


  闵允希把书翻面,看着上头的介绍陷入沉思。


  『允希,妳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作者?』

  『作者?你看我像是喜欢看书的人吗?』

  岳明哲没马上接话,在闵允希周围晃来晃去,倒真的端详起来。良久,他才开口:『挺像的,还特别有气质。』

  闵允希一阵无语,『假的,别瞎看。看书都是应付考试,作文写得好是因为套路,任何文体都是。无聊会看点书...

  

   

  

  闵允希离开咖啡厅,她目前没有其他打算,在路上转了几圈,折回了书店。她回到翻译文学区,莫名有点感叹,想着以前哪可能走进来,逃都来不及。她走到姜燕凌一开始站的地方,把《萝莉塔》抽了出来。

 

  闵允希把书翻面,看着上头的介绍陷入沉思。

 

  『允希,妳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作者?』

  『作者?你看我像是喜欢看书的人吗?』

  岳明哲没马上接话,在闵允希周围晃来晃去,倒真的端详起来。良久,他才开口:『挺像的,还特别有气质。』

  闵允希一阵无语,『假的,别瞎看。看书都是应付考试,作文写得好是因为套路,任何文体都是。无聊会看点书,但通常不记书名,作者就更不用说了。而且也不是你这种的。』

  『我哪种的?』

  闵允希走上前,把岳明哲手上的书拿过来,『这种的,看着特别深奥的书。』说完就着动作看了一下,『萝莉塔?这是什么类型的书?』

  岳明哲接着把书抽回来,速度快得闵允希一度没反应过来,『这个嘛,也没什么特别的。外国的闲书?好像也不算。内容比较……嗯,一言难尽。不过里面有几句话让我很印象深刻,改天再慢慢跟妳说。』

 

  闵允希狐疑地看了他一下,见岳明哲没打算再说了,她哦了一声,结束这个话题。

 

  闵允希把书拿去结账。

 

  随后她回到家,把书放进书柜里,这个书柜原先是岳明哲在用的,闵允希一向不看书,岳明哲倒是很喜欢看,虽然他本人不承认,说只是因为无聊翻翻,但就闵允希的角度来说,这个「无聊翻翻」的程度已经是惊悚的级别。

 

  说起岳明哲,她有一阵子没去他的书房看看,岳明哲住院后,他的东西闵允希基本上都没动,希望保留他当时看到的样子,等他回来再自己收拾。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把书移到书房里,还没决定好,手机响了。

 

  〔凌〕:允希?妳到家了吗?还是妳还在外面?

  〔嘻嘻〕:刚到家,妳呢?

  〔凌〕:我还在公司,刚刚我跟言飞顺路去看了岳明哲,护士说今天的状况看起来比较好,醒来的机会比较高

 

  闵允希其实想说,每次护士几乎都是这样说的,但又不好扫了姜燕凌的兴,干脆直接道谢。

 

  〔凌〕:今天因为我这边临时有事,没办法跟妳说完以前的事情,不好意思啊……

  〔嘻嘻〕:客气什么><聊天随时都行,妳的事情处理好了?

  〔凌〕:好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今天偷溜出来放风被抓回去了~

  〔嘻嘻〕:?画风是不是变了一下?

  〔凌〕:差不多,今天就是《游戏》要谈一些新改动,想问问榜前玩家的看法,榜前玩家有很多个,不差我,我原本不想去,但还是没躲过~

  〔嘻嘻〕:还能这样的?

  〔凌〕:不被抓到就可以,哎,又有事情了,下次聊

  〔凌〕:(贴图)

  〔嘻嘻〕:(贴图)

 

  大概是在网路上没包袱,她感觉刚刚那个人跟今天聊天的姜燕凌相去甚远,根本不是同一个人。闵允希的手机屏幕暗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书移到岳明哲的书房去。

 

  她跟岳明哲合租的房子很大,虽然只有一层楼,但除了各自的房间之外,还有闵允希的工作室跟岳明哲的书房。大家的空间独立,还因为这个被朋友开玩笑说「哪有人情侣像妳们这样分这么细的」。

 

  倒不是细不细的问题,只是她跟岳明哲都注重独立的工作环境,为了避免互相打扰,她们很多事情都是分开的。闵允希拿钥匙打开了书房的门,岳明哲的书房她进来的次数一只手数得出来,对房间摆设并不熟悉。

 

  闵允希把《萝莉塔》放进书柜里,岳明哲的书房能说是一尘不染,大多地方都很空,就只有书架上的书称得上拥挤。她勉强把书塞进去,另一本书直接掉了下来。

 

  这本书的封面看上去很旧了,页面朝上摊开,闵允希蹲下去捡,才发现这是一本日记。

 

  闵允希一般不看人日记,她甚至现在才知道岳明哲有写日记的习惯。她正苦恼这本日记要放到哪,书柜没位置了。她把日记捡起来,日记随即支解,好几张内页掉了出来,其中几张的内容吸引了她的目光。

 

  『我是个怪物,但是我爱妳;我可鄙、残忍、一无是处,但是我爱妳,我爱妳……我的萝莉塔。』

  『萝莉塔,我生命的光芒、我胯下的烈火,我的罪,我的魂。萝─莉─塔:舌尖从上颚下滑三步,第三步,在牙齿上轻轻点叩。』

  『萝,莉,塔。清晨时,她是萝,平凡无奇的小萝,四呎十吋高,只穿一只袜子;身穿宽松长裤时,她是萝拉;在学校她是朵莉;正式签名时她是朵拉芮丝。然而,在我怀抱里,她永远都是萝莉塔。』

  『我一直在想,怎样的人会写出这样的内容,我把它反复看了无数次,看着主角在养父身份和爱上一位小女孩的普通男人之间来回切换、混乱、沉沦。这样是不对的吗?可以算是爱情吗?』

  『当时书出版遭遇了很多困难,被好几间出版社拒绝出版。不过我仍旧看见了它。允希说这是本深奥的书,她大概是看封面才有这样的印象。其实很好懂的,就是一个求而不得的故事罢了。』

  『不论他和他的萝莉塔最后如何了,至少他不会让自己后悔吧。别人说恶心也好,顺从本能本心,喜欢本就是件毫无道理的事,也没有对错。就像……唉,算了。』

 

  岳明哲的字很好看,是一种俐落的书写体风格。闵允希大概能看出来前面几段话是《萝莉塔》的摘抄,后面则是读后感想。她把散落的内页整理好,放回日记本里,书柜是放不进去了,只能放在桌上。

 

  闵允希离开书房,走回自己的工作室,手机有好几条未读讯息。她原先以为是姜燕凌忙完了之后继续找她,不过打开一看,是一个交友申请。闵允希点开一看,头像是一只熊,看起来怪可爱的,昵称是大熊,真是一目了然。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应该是认识的人,点了同意。

 

  大熊的对话框很快跳了出来。

 

  〔大熊〕:嫂子!

 

  得了,真是认识的。

 

  〔大熊〕:我今天看到妳才想到我没加到妳的好友,就私下去找剑圣要了。她原本还不给我,我求了好久,还说如果妳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吵妳她才答应给的qwqqqqqq

  〔嘻嘻〕:你想要我的LINE干嘛?聊天?

  〔大熊〕:我从以前就很喜欢大嫂啦!我有没有说过我跟小廖怎么认识的,我跟他不同高中嘛,原本应该要跟阿哲同一间高中,但发生了点状况就没有同校

  〔嘻嘻〕:?

  〔大熊〕:就,我们私底下还是会聚会,有次岳明哲跟我介绍他高中的朋友。说实在我很惊讶,毕竟阿哲这人就那样,嫂子肯定知道,孤僻得很,我原本以为他高中会独行侠三年,没想到这么快就交到朋友,让我很是欣慰

  〔嘻嘻〕:?

 

  你他妈欣慰个屁。

 

  邱浩云显然没意识到他已经被吐嘈了,说得兴高采烈,完全不顾闵允希想不想继续听。

 

  〔大熊〕:小廖是个很有趣的人,就是傻,说什么都信。我都有点不忍心骗他,但他太有趣了,我忍不住

  〔嘻嘻〕:还不是骗了?缺德

  〔大熊〕:嫂子,话不是这样说啊,难得阿哲带朋友来,我总是对他交到的朋友感到好奇嘛~

  〔嘻嘻〕:不要装可爱。

  〔大熊〕:哦。

  〔嘻嘻〕:你加我就是想说这些?我们应该不是熟到可以扯皮的关系?

  〔大熊〕:哎,现在不是。多聊聊天以后不就是了?

  〔嘻嘻〕:可我不想,所以没有以后了><

  〔大熊〕:……嫂子qwqqqqqqqqqq

 

  逻辑鬼才这人,岳明哲的朋友都这个样子?闵允希想着自己差不多该去工作了,想说把这人晾着不管,应该过会就消停了。她把手机锁屏后放在工作室里,去客厅倒了一杯水。

 

  闵允希的手机屏幕因为邱浩云的讯息又亮了起来。

 

  〔大熊〕:嫂子,说认真的。阿哲遇到妳变了很多,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因为他给我的感觉,那些转变不是自然而然,而是有意而为之,如果妳喜欢的是现在的他,那么妳可能会很失望。

  〔大熊〕:阿哲他……或许没有妳看见的那么好。


晚鹤翩然

夜半向日葵·4(醒远)

其实这篇文是2015年在贴吧就完结啦~看到最近有收到大家点赞,我会陆陆续续把全文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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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压根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连拖带拽地把苏醒弄上了车,他真正感兴趣的,是苏醒口中的那个“决定”。他见证过苏醒很多次决定,从突围赛时二选一的艰难抉择,到每一次PK时都会第一个按下按钮;从沉淀两年终于签约索尼唱片,到甩掉偶像派的帽子坚持做自己想做的音乐。苏醒的决定总是干脆而绝不拖泥带水,他热爱思考,但讨厌没完没了的纠结,他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任何一件事情后悔,只为自己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而遗憾——总之,苏醒的决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改变。他就像是一棵不管不顾向上生长的竹子,哪怕被人压弯了腰,下一秒也...

其实这篇文是2015年在贴吧就完结啦~看到最近有收到大家点赞,我会陆陆续续把全文搬过来的~

——————

张远压根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连拖带拽地把苏醒弄上了车,他真正感兴趣的,是苏醒口中的那个“决定”。他见证过苏醒很多次决定,从突围赛时二选一的艰难抉择,到每一次PK时都会第一个按下按钮;从沉淀两年终于签约索尼唱片,到甩掉偶像派的帽子坚持做自己想做的音乐。苏醒的决定总是干脆而绝不拖泥带水,他热爱思考,但讨厌没完没了的纠结,他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任何一件事情后悔,只为自己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而遗憾——总之,苏醒的决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改变。他就像是一棵不管不顾向上生长的竹子,哪怕被人压弯了腰,下一秒也会狠狠反弹回去。张远则截然不同,他有更大的弹性,更能够接受在实现最终目标时一路上的波折或弯路,只要那份坚持还在。
可是向来口无遮拦的苏醒这回还真真是守口如瓶,不管张远是威逼还是利诱,他都坚决不说一个字,要是放到革命年代,也一定是一名合格的烈士。倒是分手的前因后果,被他说了个七七八八。张远越听越是心惊,差点以为是在给前女友读她喜欢的睡前故事,他甚至忍不住问苏醒:“你不会是准备转行当作家了吧?你确定这不是你新的小说梗概?”玩笑归玩笑,张远已经清晰地明白,苏醒这次,决定的是一件大事。
当他在中歌榜颁奖典礼的邀请名单上看到苏醒,那个听了多半年的名字,和自己的团体并列在一起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兴高采烈地通知团员,而是忐忑地去联系苏醒。苏醒正在家中收拾小行李箱,听到张远来访,思考了一瞬,放下了手头的东西,不加掩饰地就去开门。
“Hey,man~What!!!”张远先是被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味熏了个措不及防,然而当他下一秒看到苏醒的行李箱里插放着满满一排跌打损伤药时,竟难得地福至心灵了一次。
“你你你你你不会是准备……?”
苏醒懒得说话,微微颔首,他站的地方有微弱的一束光线,从夜灯中斜斜地射出,笼在他身上,他的身体站的很直,目光望向手足无措的张远,里面的内容扑朔迷离。
“那那那那……不会准备带刀子吧?”张远一眼瞥到了餐桌上没来及收起的水果刀。
“……那玩意儿过不了机场安检谢谢!”苏醒已经习惯了被这位兄弟蠢哭。
张远此时反倒冷静下来,他不再好奇前因,只是后果……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ALLEN,这不是逞一时意气的时候。”
“哈,一时意气?张远我也不瞒你,你也知道我思考了多久。”
“我觉得你只是思考了很久要怎么做,你根本没考虑过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关苏醒前途,饶是好脾气的张远也几乎动怒,他很想知道苏醒的脑袋里装的是不是浆糊,“公司怎么办!你的歌迷怎么办!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就是因为要前途,我才要这么做,至于公司,就让它见鬼去吧。”苏醒难得地把声音沉下来,“作为男人,作为艺人,这口气我都咽不下。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和公司大闹一场,然后被扫地出门。他们求之不得,我也求之不得。”
那漆黑如鸦翼的睫毛下隐藏的所有心思,那紧抿的双唇下说出的所有话语……张远紧紧握拳,掌心灼热,灵台却一片清明。
“不劝我?”苏醒反倒好奇。
“劝不动。需要我做什么?”张远努力地用小眼睛翻了个白眼。
“够兄弟。你什么都不要做,就够兄弟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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