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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昊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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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病Crazy

高家是个大家庭

数钱的郎昊辰——高峰爸爸

数钱的苗昊雨——高峰爷爷

送水的梁鹤坤——高峰爸爸

送笤帚的于大爷——高峰孙子

所以 到底高老师抄到了便宜吗😂


高老师介绍大郎的名字时 有位女观众喊了我喜欢你 她在大郎说这个专场的微博底下有跟大郎和师父讨论这件事👉🏻看这里 


关于小雨的姓的问题 高老师和郭老师俩人在开车!人家苗苗还是还是个孩子!放过孩子吧!小雨这里超可爱

(为了防止不懂春典的亲们get不到重点 还是悄悄说一句 苗在春典里指能bo起 不苗是男性病 所以郭老师说多强硬啊�...

高家是个大家庭

数钱的郎昊辰——高峰爸爸

数钱的苗昊雨——高峰爷爷

送水的梁鹤坤——高峰爸爸

送笤帚的于大爷——高峰孙子

所以 到底高老师抄到了便宜吗😂


高老师介绍大郎的名字时 有位女观众喊了我喜欢你 她在大郎说这个专场的微博底下有跟大郎和师父讨论这件事👉🏻看这里 


关于小雨的姓的问题 高老师和郭老师俩人在开车!人家苗苗还是还是个孩子!放过孩子吧!小雨这里超可爱

(为了防止不懂春典的亲们get不到重点 还是悄悄说一句 苗在春典里指能bo起 不苗是男性病 所以郭老师说多强硬啊🤐)


郭老师叫了番茄少爷 番茄叫了高老师爸爸


cr:140621 高峰民族宫专场返场 


小企鹅的小鱼包

高家门的孩子们祝师父生日快乐❤️

高家门的孩子们祝师父生日快乐❤️

九如呀

高门栾院(13)

节奏是不是太慢了?

我果然是个节奏渣😂😂😂

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高淋浩还没变成高筱贝!

啊!我去面壁思过了,请你们留下评论安慰我😭😭😭

————————————————————————


13.冲突 

“啊——”高淋浩猝不及防被愤怒的苗昊雨咬住,一声惨叫冲破天际,随手用力就把苗昊雨甩了出去。 

小小的苗昊雨不到四岁,被甩出去好几米,郎昊辰急忙冲过去总算是接住了小人。 

“小雨,你没事吧?”郎昊辰抱住小人,刚想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小人直接挣脱开,又冲向了高淋浩。 

“小雨,回来!”小儿郎叫不住牛犊似的苗昊雨。 ...


节奏是不是太慢了?

我果然是个节奏渣😂😂😂

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高淋浩还没变成高筱贝!

啊!我去面壁思过了,请你们留下评论安慰我😭😭😭

————————————————————————


13.冲突 

“啊——”高淋浩猝不及防被愤怒的苗昊雨咬住,一声惨叫冲破天际,随手用力就把苗昊雨甩了出去。 

小小的苗昊雨不到四岁,被甩出去好几米,郎昊辰急忙冲过去总算是接住了小人。 

“小雨,你没事吧?”郎昊辰抱住小人,刚想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小人直接挣脱开,又冲向了高淋浩。 

“小雨,回来!”小儿郎叫不住牛犊似的苗昊雨。 

事情的起因是,郎昊辰在院子里打扫的时候不小心踩坏了高淋浩放在石阶上的录音机。 

高淋浩也没想到去厨房接杯水的功夫,心爱的录音机就被郎昊辰弄坏了,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根本不听解释跟道歉,直接就把郎昊辰推倒在地。 

苗昊雨看到哥哥被欺负,马上就急了,直接冲上来就咬他胳膊。 

高淋浩虽然比苗昊雨大好几岁,可瘦的跟甘蔗似的,苗昊雨一撞上来,他就倒在地上了。可他毕竟大了人好几岁,苗昊雨哪里是人家的对手,身上挨了好几下,还是不松手的抓着不放。 

“放开!小雨!”小儿郎可急坏了,上来拉扯,从门口看着就像是三个人扭打再一起。 

苗昊雨生气的喊道,“不许你欺负我哥哥!” 

“是他弄坏了我的东西,谁欺负他了!”高淋浩一边推开苗昊雨,手里还护着坏掉的收音机。 

郎昊辰也跟着解释,“他没欺负我,小雨,快放开,师父要回来了!” 

“不要不要!”苗昊雨就是抓着高淋浩不撒手。 

三个小孩还扭打在一块,巨大的阴影突然笼罩住三人,苗昊雨腾空被抱了起来,手脚在半空中挣扎着,嘴里奶声奶气的喊着,像吃奶正欢被抱出猪圈的小猪崽,着急又愤怒,“放开我,放开我!” 

郎昊辰抬头望去,是师父,小心的喊了声,“师父。” 

高峰抱着苗昊雨,看了看孩子身上几处伤痕,确定都是皮肉伤才放心,好脾气的师父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他欺负哥哥!”苗昊雨看见师父,更是壮了胆子,一副要下来继续干仗的样子。 

栾云平跟在身后,望了高淋浩一眼,冷冷道,“出什么事了?” 

两位师父同时出现,吓到了小儿郎,还没等他开口,跟苗昊雨同等愤怒的高淋浩辩驳道,“到底谁欺负谁!” 

“就你就你!”苗昊雨急得都说不出整话来了。 

高峰抱着他不放下,低头问郎昊辰,“大郎,刚才发生什么了?” 

郎昊辰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师父,我刚刚收拾院子不小心踩到了他的收音机。” 

“师父,他推哥哥!”苗昊雨越发的着急了。 

高峰把他放下来,还没开口,苗昊雨又朝人冲了过去,一脚就踢了上去。 

“苗昊雨!”高峰厉声呵斥。 

郎昊辰赶忙把小人护在身后,“师父,我错了,不关小雨的事。” 

“高淋浩,道歉。”栾云平大致明白事情的经过了,也不是个大事,没必要弄的大家都不开心。 

高淋浩不服气的仰起头,“我凭什么道歉!” 

“你没动手吗?” 

“他还弄坏我收音机呢!” 

郎昊辰转身看着高淋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有用吗!”高淋浩转身跑回房间,重重的摔上门。 

栾云平没想到高淋浩脾气这样大,本想跟进去,却被高峰拦住,“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吧。” 

苗昊雨不依不饶的要跟去,被师父直接抱起往屋里去,郎昊辰连忙跟了过去。 

进了房间,高峰把小人按在膝头,直接扒了裤子,皮皮雨两瓣白团子上立时染上了红晕。 

听着清脆的巴掌声还有皮皮雨的哭声,小儿郎也急了,伸手去挡,高家长没想到郎昊辰会伸手去拦,这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立刻就肿了起来。 

高家长拎起伏在身上哭的一抽一哒的小人,放到地上。两个小孩并排站,高家长的脸色颇为凝重。 

“小雨,你刚刚为什么打架?” 

郎昊辰捂着红红的手背,想替苗昊雨回答,“是因为……” 

高家长一记冷冽的眼刀横过去,“我问小雨,没问你。” 

小儿郎低着头不敢在说话。皮皮雨不自觉的往师哥身后躲了躲,全无刚才在院子里撒泼打滚的劲头。 

高峰拉过苗昊雨的胳膊,扯到刚才得位置,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打架?” 

苗昊雨嘟着嘴,“他推哥哥。” 

今天郎昊辰还用省了一周的零花钱给他买了心心念念的小零食,当苗昊雨看到高淋浩把哥哥推倒的那刻只想保护这个一切满足他的师哥。 

“师哥去拉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听?”高家长明白小人的情绪,若只是这样,他根本不会动气。 

他气的是苗昊雨的不依不饶,小小年纪这么重的戾气,长大还得了。 

“说话!”高峰瞬间提高了音量,苗昊雨含着豆大的泪珠,撇着小小的嘴,委委屈屈的模样。 

“他欺负哥哥。” 

高峰讲的在苗昊雨这个年纪未必能明白,可不能因为他不明白就不去讲,放缓了语气,“打架就能解决这件事?你看看师哥身上,若不是为你,怎么会多了这么多伤?” 

苗昊雨回头看着脸上灰扑扑的师哥,金豆豆噗嗤噗嗤的往下落,也不知明白了还是没明白,愣愣来了句,“不打架。” 

高峰又看向郎昊辰,“你护着他本没错,可不是一味的护着就是为他好,今天在院子里你都拉不住他,有一天出了这个院子,你打算怎么办?陪着他动手?” 

小儿郎吸了吸鼻子,维护道,“小雨不会的。” 

高家长无奈的理了理思绪,慢慢来吧,“大郎,你必须懂得责任绝不是一味的袒护,转过去面壁,好好想想。” 

“是。”小儿郎永远都是乖乖的,即便委屈,他也听话的转过身,独自面对墙皮略有剥落的墙壁。 

看到师哥被罚,皮皮雨急得直跺脚,却忘了他才是犯错的那个。 

“苗昊雨。”无论是什么年纪的小孩,听到家长喊自己全名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紧张,哪怕是皮皮雨,“自己趴上来。” 

高家长拍了拍大腿,小人可怜兮兮的放缓了动作,待小人趴好,高家长轻轻拉了拉他的裤子,“自己脱。” 

道理可以慢慢讲,规矩还是要早早的立起来的。 

小人又跳下来,三四岁的孩子多少都有些羞耻心了,听话的把裤子褪到膝盖,小脸红扑扑的,然后光着小屁股乖乖的趴回师父腿上。 

“下次挨打,就这样来,听见了吗?” 

“嗯。”小人带着哭腔低低的应了声,把自己整个埋进了手臂里。 

巴掌扬起照着臀峰连甩了五下,大大的巴掌覆盖了整个臀峰,本就挨了几下的白团子从粉红变成浅红。 

高家长提起小人的裤子,吩咐道,“你今天连累师哥,你也去面壁,等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们。” 

小栾君站在门口徘徊,他本来想跟进去的,又想到王昊悦挨罚的那天,高师叔护犊子的样子,就没有再往里走,而是等在门口。 

“高老师,对不起。”栾云平看他出来了,先开口道了歉。 

高峰摇了摇头,“你去把收音机拿来,我修一修。” 

栾云平越发的不好意思了,“不用了,我,” 

“收音机不是大事,背后该是有什么让这孩子不舍的理由才对,你去拿来吧。”高峰挽起袖子,准备进厨房,“小栾,孩子打架不是大事,可这样的事还是越少越好。” 

高师叔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小栾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我明白。” 

晚饭,高淋浩并没有出来吃,栾三姐也回来的异常的晚,栾云平一直等到她回来。 

“云平,还没休息啊?” 

“嗯,等您。” 

栾三姐扭了两步来到他面前,“怎么了?” 

“淋浩今天跟大郎小雨打起来了,脾气大的不得了,晚饭也没吃。”栾云平简单的叙述了白天发生的事。 

栾三姐有些吓着,忙问,“怎么会?没出事吧?” 

栾云平微皱眉,她似乎不怎么关心儿子,“没大事,就是跟您聊聊,也不全是他的错,大郎不小心踩坏了他的收音机。” 

“难怪。”栾三姐叹了口气,“收音机是淋浩的父亲送给他的礼物,他父亲常年在外做生意,一年也见不着几回,所以格外珍惜这份礼物。” 

确实值得珍惜,只是高淋浩的性子也确实恼人,院里的孩子都是自来熟的个性,他来了快半个月了,不仅没混熟,还让孩子们见他就躲,满眼的都是瞧不上。 

栾云平却是道,“淋浩没了父亲,的确可怜,可这不是坏脾气不懂事的资本,大郎小雨都是孤儿,您瞧着如何?” 

栾三姐一时语塞,手里的手帕都被快绞烂。 

栾云平也不是要为难她,更多的是提醒她,关于高淋浩他没有责任去管束,可院子里的孩子也没有理由该受他的气,“他上学的事已经快办好了,不出意外,下周就能入学了。” 

“真的吗?”栾三姐听到高淋浩上学的事情办好了,这才来精神,“真的是太好了。” 

“您这儿要是找房子困难,我可以帮您。”小栾君算是正式下了逐客令。 

栾三姐抬眼看了看月色,掩饰内心慌乱,“我找到了,过几天跟人谈好了,就搬过去。” 

栾云平点点头,“好,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就告诉我。” 

她舒了口气,眼神淡然,“明天我亲自替淋浩跟高老师道歉,你陪我一块去吧。” 

“高老师不介意,您就不必去了。” 

她却是言道,“淋浩被宠坏了,给大家添麻烦了,日后,日后总要见面的,我还是去道个歉吧。” 

见她执意,栾云平也不再推辞,末了栾三姐转过来,对着他欠了欠身,语气悲凉,“淋浩,麻烦你了。” 

栾云平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刚准备解释几句,人已经回了房。 

 

 


热病Crazy

那些年师哥范儿的大郎

师哥范儿的大郎 督促师弟业务

这好像是师弟这个号上 大郎跟他仅有的两次互动?


补几张小雨和大师哥的合照分别是2014 、2016、2017、2018、2019 大师哥拍照真的很师哥 爱了爱了


老四和大师哥合作时 不管是桌子里还是桌子外 不管是贴板还是搭档 总是处于心甘情愿被大师哥压制 捧着大师哥的状态 俩人的互动完全是威严大师哥和狗腿调皮师弟😂

老四和大郎的互动合集

扔快板被大师哥训

你是拿自己开玩笑

日“悦”

辰辰和悦悦 

给师哥调...

那些年师哥范儿的大郎

师哥范儿的大郎 督促师弟业务

这好像是师弟这个号上 大郎跟他仅有的两次互动?


补几张小雨和大师哥的合照分别是2014 、2016、2017、2018、2019 大师哥拍照真的很师哥 爱了爱了


老四和大师哥合作时 不管是桌子里还是桌子外 不管是贴板还是搭档 总是处于心甘情愿被大师哥压制 捧着大师哥的状态 俩人的互动完全是威严大师哥和狗腿调皮师弟😂

老四和大郎的互动合集

扔快板被大师哥训

你是拿自己开玩笑

日“悦”

辰辰和悦悦 

给师哥调话筒

给师哥打扇子


傻奔奔

【高家门递梗1/占tag致歉】

想写高家门苦于没梗的太太这边看呀~

随便拿随便用

高家门脑洞之大师兄“翻身农奴做主人”

最近和@呆斯坦求不掛求拿A求數學愛我 在评论区唠嗑的时候发现

“高家门”+“台下立规矩”化学反应后,郎昊辰在同人文平行世界里,几乎无一例外全都是被师父收拾的那个

其实…这是大师兄啊,或许可以换个角色换个位置,当一回教育者?

比如:(以下脑洞,假的假的假的!)


【大郎*小苗】

曾经一段时间苗昊雨的微博ID是@我不是郎小帅…指路 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孩子活在被人和大师兄比较的阴影下的产物

其实小苗不是科班出身,当时海选的视频也能看出拜师前没什么功夫,就是嘴贫,欠儿欠儿的...

想写高家门苦于没梗的太太这边看呀~

随便拿随便用

高家门脑洞之大师兄“翻身农奴做主人”

最近和@呆斯坦求不掛求拿A求數學愛我 在评论区唠嗑的时候发现

“高家门”+“台下立规矩”化学反应后,郎昊辰在同人文平行世界里,几乎无一例外全都是被师父收拾的那个

其实…这是大师兄啊,或许可以换个角色换个位置,当一回教育者?

比如:(以下脑洞,假的假的假的!)


【大郎*小苗】

曾经一段时间苗昊雨的微博ID是@我不是郎小帅…指路 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孩子活在被人和大师兄比较的阴影下的产物

其实小苗不是科班出身,当时海选的视频也能看出拜师前没什么功夫,就是嘴贫,欠儿欠儿的指路 

师兄弟里全是科班专业出身,只他一个不是;营销号写高门五鼠,就写到他这儿不仅错误连篇(指路 ),还要加个“表演还很稚嫩”(这个是真的,yxh基本都这么写);是中学毕业就吃上相声这碗饭,还是考大学?…

不知道小苗同学会不会也有我想象中的这种心理落差,和人生选择的纠结。

作为师兄的大郎,面对唯一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师弟的情感波动,心理不平衡,甚至可能自怨自艾,和人生选择的纠结又会有什么点拨呢?

或许是“你不是郎小帅,但你永远是最棒的小雨”?

或许在小雨面对人生选择的时候,大郎也会有师兄的样子,说起他怎么会选择13岁就从家乡来到北京报名一个第一年开办的相声班?

或许在小雨情感波动的时候还应该来个业务监督?指路 

思路来源


@呆斯坦求不掛求拿A求數學愛我 

@嘉希丫丫 

@叁叁 



【大郎*老四】

其实因为他们俩年纪的问题,大郎这个师哥其实更像是弟弟

但是通过丫丫的头脑风暴,还是找到了能让郎昊辰有一会儿师哥架子的时候

@嘉希丫丫 


指路 

参考指路 

这个情节处理我还想不出来…

太太们可以继续补充

小伙伴们也可以在评论区头脑风暴一下

头脑风暴成果




以上就是脑洞从灵光乍现到成梗的过程

期待有太太能写成文呀🙏


(最后cue一下没出场的艺哥和昊洋)

热病Crazy

高门五鼠诞生记

最近因为@呆斯坦求不掛求拿A求數學愛我  问四老师拜师的事情 试图捋一下高家门的时间线 结果还没怎么开始就要收工了 正主自己跳预言家了😂


[图片]


目前基本把几只昊子进德云社和拜师的大致时间搞清楚了 很粗糙 建议结合大郎的时间线 (这篇有修改 更详细一点 逻辑更清楚)阅读  

感谢评论区和私信里大大们讨论和提醒

高家门进入德云社相关招生信息看👉🏻这里 


大郎郎昊辰

2011年3月考入德云社和北京戏曲艺术职业学院合办的相声传习班(简称“戏...

最近因为@呆斯坦求不掛求拿A求數學愛我  问四老师拜师的事情 试图捋一下高家门的时间线 结果还没怎么开始就要收工了 正主自己跳预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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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基本把几只昊子进德云社和拜师的大致时间搞清楚了 很粗糙 建议结合大郎的时间线 (这篇有修改 更详细一点 逻辑更清楚)阅读  

感谢评论区和私信里大大们讨论和提醒

高家门进入德云社相关招生信息看👉🏻这里 


大郎郎昊辰

2011年3月考入德云社和北京戏曲艺术职业学院合办的相声传习班(简称“戏校”) 大郎面试新闻报道 

2013年7月5日 师父发大郎和搭档图片  评论里郎鹤炎跟高老师打听郎士博 怀疑这时候德云社内部已经在传高老师打算或者已经收徒了 (同年9月3日的节目单上宋艺变为宋昊然,所以大郎拜师至少在13年9月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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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是大黄说的汇报演出相关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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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7日 高老师微博官宣大徒弟 我的青头愣

2014年2月25日 正式登台演出 


老二苗昊雨

老二是2012年九、十月份九字科最后一次补招进来的  

👉🏻苗昊雨面试

老二第一次登台是 2014年3月1日跟大师兄合作打灯谜 隔天师父微博官宣了青头愣和愣头青 一定要看评论 划重点 大师哥的曲艺专场 连续五天广德楼听活的师父 以及跟师父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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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宋昊然

2009年8月考入德云社传习社

2011年9月20日开始以宋艺的名字在青年队演出 一直到2013年9月1日

2013年9月3日 变为宋昊然 所以大郎和苗昊雨拜师应该在此之前 


老四王昊悦和老五李昊洋

据四五的20160123采访 说高中时期因为一个曲艺交流会认识 一起搭档说相声 2011年一起考入北方曲艺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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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和老二一样 是2012年九、十月份九字科最后一次补招进来的 👉🏻李昊洋面试 

老四说他2011年进入德云社 应该是2011年初九字科扩招那次(老五面试视频里有位老师说有一个他们同学上一轮考上了 老五说是他的搭档王晓峰)

2013年3月9日开始四五以王晓峰李啸天名字周末在青年队演出

2014年2月25日开箱后在五队正式演出

2014年4月20日王晓峰李啸天最后一次出现在五队节目单  5月8日再出来就变成了王昊悦李昊洋(而且是在二队?)跟老四说的五四青年节 师父给字刚好对得上

2014年7月30号开始在一队演出 (大郎是在此之前一周7月22日开始在一队演出 至此三只耗子成功在师父身边会师)三昊第一次同台是师父盯人那场  20140803 酒令 感受下师父的死亡凝视 


2014年6月22日 高老师官宣高家门阵容 并在评论中回复 “昊”字是郭老师给的

指路👉🏻高家门资料整理

是我不懂的师徒情了 Part2 (高老师花式宠徒弟)

那些年悄咪咪秀徒弟的高老师 (主2012~2013年)

高老师微博训徒不完全合集 (主2014年)

大郎微博里的师徒日常——当儿子养 (主2015年)

大郎微博里的师徒日常——当徒弟养 (主2015年)

2016年周末节目单上神奇消失的大郎 

高家门五只昊子诞生记 

一个粗略的大郎早年时间线 

高峰和徒弟合作场次不完全合集 

郎昊辰王昊悦合作场次不完全合集 


得意的一天

找到之前高老师微博发过的大郎和昊雨是青头愣和愣头青的出处了

找到之前高老师微博发过的大郎和昊雨是青头愣和愣头青的出处了

傻奔奔

对对?

怼怼?

😂

我专门去找了范霄琦的照片

这孩子和小苗长得也不像啊

怎么能混了呢?

之前那个苗小二和阿陶的照片才真叫像点这里,看图四 

还有图三里大郎的烈焰红唇真的吓到我了😂

ps.还特别想吐槽一句,微博上有好多讨论头霄拜师的都用的是图三和它的每年系列,这是戏校相声班几个同学合照啊😂于筱怀和郎昊辰都不是霄字科的啊

对对?

怼怼?

😂

我专门去找了范霄琦的照片

这孩子和小苗长得也不像啊

怎么能混了呢?

之前那个苗小二和阿陶的照片才真叫像点这里,看图四 

还有图三里大郎的烈焰红唇真的吓到我了😂

ps.还特别想吐槽一句,微博上有好多讨论头霄拜师的都用的是图三和它的每年系列,这是戏校相声班几个同学合照啊😂于筱怀和郎昊辰都不是霄字科的啊

傻奔奔

图12  看大越越出来指着小岳岳的样儿有没有点隔辈亲的感觉?

图3  抓到一只壮壮(我还放大看了看后面白板上的字儿)

图4  这个撞脸我还是头回反应过来

图5  郎老师这昵称可是真不少,大郎,郎棍,郎小帅~(再回头看看图4,我猜高老师@的那个“我不是郎小帅”应该是苗昊雨吧,看孩子起的这个名儿😂)


图12  看大越越出来指着小岳岳的样儿有没有点隔辈亲的感觉?

图3  抓到一只壮壮(我还放大看了看后面白板上的字儿)

图4  这个撞脸我还是头回反应过来

图5  郎老师这昵称可是真不少,大郎,郎棍,郎小帅~(再回头看看图4,我猜高老师@的那个“我不是郎小帅”应该是苗昊雨吧,看孩子起的这个名儿😂)


不封箱工作组

【不封箱愚人节联文】你像一杯烧仙草,该死的独特

无cp,友情向群像

此处召唤作者@不是月sir是月色儿 


(一)和小孩子的“同居”日常

宋昊然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活着真是个奇迹。

“哥哥,我要喝水!”合租的小房子里,醉酒的王筱阁正缠着他的胳膊不停地摇晃,嘴里吐字含糊不清,活像个智障少年。可偏偏,王筱阁缠着他的这股力气特别大,他一时间竟无法脱身。

“哎哟我的祖宗小王爷,你松开一下,哥哥给你倒水!”试图摇醒身旁的小孩,却不料被缠得更紧了,也不知是不是刻意捣乱,他的手机铃声恰好在这个时候响起。挣扎着去接电话,宋昊然已经身心俱疲。

“谁啊?”漫不经心的语气。

“你猜!”电话那头还偏偏是个瞎捣乱的主,宋昊然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无cp,友情向群像

此处召唤作者@不是月sir是月色儿 


(一)和小孩子的“同居”日常

宋昊然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活着真是个奇迹。

“哥哥,我要喝水!”合租的小房子里,醉酒的王筱阁正缠着他的胳膊不停地摇晃,嘴里吐字含糊不清,活像个智障少年。可偏偏,王筱阁缠着他的这股力气特别大,他一时间竟无法脱身。

“哎哟我的祖宗小王爷,你松开一下,哥哥给你倒水!”试图摇醒身旁的小孩,却不料被缠得更紧了,也不知是不是刻意捣乱,他的手机铃声恰好在这个时候响起。挣扎着去接电话,宋昊然已经身心俱疲。

“谁啊?”漫不经心的语气。

“你猜!”电话那头还偏偏是个瞎捣乱的主,宋昊然有些气不打一出来,平日里不曾有的暴躁浮现在他的脸上:“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家里正忙着呢!”

“别挂啊,艺哥我错了!不要不理我,我是大郎啊!”电话那头的人又开始哭喊咆哮,宋昊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上都要冒出黑线了;一边是身旁醉酒神志不清的王筱阁,一边是自己亲爱的少年师哥,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只得对电话那头匆匆来了一句:“有事语音留言,我照顾金林要紧!”说完便匆匆挂上了电话。

好似回到了现实的怀抱,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王筱阁,少年此时双眼紧闭,脸颊如高烧一般通红,双手还是紧紧缠着面前的宋昊然,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宋昊然有些无奈,他用另一只手轻抚少年的额头,“小王爷,你好歹把手松开我才好给你倒水啊。”少年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两只手卸了几分力气。宋昊然匆匆赶到厨房,拿起烧开水的杯子便开始了艰难的“操作”。已是凌晨两点,他打开煤气灶,准备熬一份醒酒汤,毕竟明晚的王筱阁还有一场演出,就这么宿醉下去的话肯定会影响发挥。

“艺哥.....”又听见小孩的呼唤,他认命似地撂下锅碗瓢盆朝客厅跑去,却发现小孩不知何时从沙发滚落到了地上,连刚刚给他盖上的被子也踢得一干二净。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病了明天怎么演出啊?”努力将少年抱起,可是一个比他高了近十公分的少年岂是他能搬得动的?将对方的一只胳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宋昊然用另一只手护住对方瘫软到几近跪下的双腿,一点一点地将几乎无法走路的王筱阁挪到卧室。

“呼,”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宋昊然觉得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他坐在床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点点滴滴。

刚结束返场的演出就接到烧饼的电话,说是小王爷喝醉了,要他接回去;结果刚到家这家伙就吐了,只留下地板的一片狼藉等他来清理,刚清理完地面又接着伺候神志不清的小孩到现在。宋昊然悄悄朝天空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凌晨三点,宋昊然端着醒酒汤一口一口喂给面前的少年,小孩很是不听话,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各种闹腾就是不肯好好喝汤;宋昊然只得不停地给小孩擦嘴。

“得了,熬过今天就好了,明早起来你就可以满血复活啦!”宋昊然看着孩子逐渐平稳的呼吸和可爱的睡眼,将被子给小孩拉上便关掉了房间的灯。

“也不知道大郎找我干什么?”手机上,他点开短信页面,之间郎昊辰发来了三张高p自拍还附赠了一行字“艺哥,咱下个礼拜一上午去喝咖啡吧?顺便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你,我这三张照片哪张帅呀?”

“郎昊辰.....原来你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破事!”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裂,宋昊然此刻有了想揍大师兄的冲动。








(二)和自恋的自拍狂魔相处的点点滴滴

“艺哥,快来帮我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看着郎昊辰在第三家商场的第十几个柜台流连忘返,宋昊然才后悔答应了大师兄的“出门逛街”邀请。

“今天晓峰哥怎么没和你一起逛?”

“嗐,别提了,”郎昊辰摇了摇头,“他被天哥拉去排练新活了,说是要闭关一阵子!”

“所以你就拉我出来了?”宋昊然内心翻滚起一片巨浪,看着自己亲爱的大师兄在镜子前乐此不疲地穿梭,他倒也微微一笑。

“大郎,不是我说你,你这选衣服也太慢了吧。”

“哈哈哈,这叫乐趣!”郎昊辰在镜子打量着自己,不时还拿出手机来自拍,这让宋昊然更加无奈了。几番劝阻哄骗后,郎昊辰终于打消了再逛一圈的想法,老老实实地跟着宋昊然去吃午饭。

“大郎真的很喜欢拍照呢。”热气氤氲的火锅前,二人对坐着,不觉谈论起几个师兄弟来。

“艺哥,你准备啥时候回一队和我们团聚啊?”郎昊辰啃着玉米,腮帮子鼓鼓的好像一只小仓鼠,惹得宋昊然发笑。

“我的话倒是不着急,”宋昊然耸耸肩,“在七队挺好的,至少相对宽松一下,不像你们成天被师父盯得很紧吧?”

“这倒是......”郎昊辰露出一个沮丧的表情,宋昊然见状赶忙夹起一片羊肉塞到少年嘴里。

“我看了你们最近的演出,真的很棒!”轻抚着郎昊辰的头发,他鼓励着对方,“快板也打得越来越好了,以后肯定会有更多人喜欢你的!”

“艺哥,你咋和师父一样,一吃饭就是台上的事儿啊。”郎昊辰小声抱怨着,撅了撅嘴便开始埋头吃菜,大有些“化悲愤为食量”的意味。宋昊然见状也只是笑笑,右手却丝毫没有闲着,只是抄起铁勺往锅里伸,再拿出来时便端出了满满一勺食物,“呐,你最爱吃的虾滑”,将虾滑倒进郎昊辰的盘子里并看着对方快乐地吃下去,他才继续自己的进食,含笑的眉眼里暗藏着骄傲。

“哥,你真好。”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宋昊然有些发懵。

“去,给你挖勺虾滑就算好了?你小子也太容易收买了吧,”随口拿对方开着玩笑,宋昊然又将剩下的酸梅汁尽数倒进面前少年的杯子里,“你可是我的亲师哥哟~”

“别别别!艺哥你这样我受不住!”少年人慌了神,连忙拦着对方过于恭敬的称呼;他将一卷牛肉放入锅中,安静地看着它化开。每次和宋昊然吃饭,郎昊辰都能感觉到自己享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宋昊然会点一桌子他最喜欢的菜,会为他倒酸梅汁;宋昊然总是很温柔,总是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人,却从未想过索取什么。

“谢谢你,艺哥。”雾气氤氲的火锅前,是一末无法被察觉的微笑,悄然浮现在郎昊辰的脸上,“艺哥,我们来拍照吧!记录一下值得庆祝的今天~”

“别!”宋昊然撕心裂肺的哭嚎响彻火锅店。










(三)切开黑的可爱弟弟

“艺哥艺哥,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

微信里,宋昊然看着苗昊雨的头像闪了又闪,跳动的消息显示着孩子的兴奋。

“什么好玩的?说来听听呀!”宋昊然看着小孩子的兴奋劲儿,不觉嘴角一阵上扬。

“嘿嘿,我的粉丝数快破一万啦,”苗昊雨发了一个嬉笑的表情,“所以我和粉丝许诺说,第一万个关注我的人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嘶。”宋昊然吸了一口冷气,“那他们岂不是会取关你,等快到一万粉的时候再加回来嘛?”

“对呀,我就是要看他们打起来!”

小孩打出的字吓到了屏幕另一侧的宋昊然,“现在孩子都玩这么大的吗?”摸了摸自己并不坚强的发际线,感觉今天的发丝又离开了几根。

第二天,苗昊雨居然敲响了他家的房门,看着怀抱一本《五三》的小孩,宋昊然的嘴角抽搐起一阵苦笑,“你这是被父母赶出来了?”

“才没有呢!”小孩据理力争的样子很是可爱,“我爸妈去加班了,我就来哥哥这边学习,顺便偷偷玩一会儿!”

“你爹娘说你贪玩的时候别来到我头上来啊!”

“不会不会,哥哥最好了。”少年笑得人畜无害,宋昊然无奈地看着这个已经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孩,猛然感到一阵头疼。

“啧,你长得真快,几年前你还是个小不点呢。”

“那当然,我现在都比天哥高了!”

看着骄傲地踮起脚尖的苗昊雨,宋昊然摸了摸自己刚到170的个头,不觉有些难过,“我大概是个假的东北人吧!或者一定是传习社的那帮同学抢我饭吃,导致没发育好!”暗自诽谤着自己的同学,他看见苗昊雨端坐在自家沙发上,对着手机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艺哥快来看,我家粉丝快打起来了!”随着少年的一声呼唤,宋昊然对着不断刷新的页面定睛一看,“嗯?你的粉丝数怎么跳来跳去的?”

“哈哈哈,他们太可爱了,简直就是群演员你知道吗?”苗昊宇看起来特别兴奋,“那个粉丝数量就在9993到9998之间一直晃悠,一会涨俩,一会少仨的;一共就十几个人玩的还挺好!”

“你这样看戏他们知道吗?”

“知道了也无所谓呀,”一阵狂笑后,少年果断发了条微博,“啧,顺便嘲讽他们一下。”

“你太狠了。”宋昊然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想发粉丝福利你为啥不弄个抽奖啊?这样多麻烦。”

“不要,我就喜欢这么看他们玩。”

“啧,”宋昊然不免感到身后一阵恶寒,面前这个看似年纪不大的孩子居然将一帮“良家少女”玩弄于鼓掌,“你该不会是个抖S吧?”心中低语,看着苗昊雨欠揍的笑容,不知道为何一阵无名火蹿了上来;顺手抄起一本《五三》向小孩头上打去,“苗苗,你先赶快去写作业吧!都高三了还在微博安家落户你是想退学吗?”

“哎呀,退学了我就来陪哥哥说相声!”

“这可不行哦……”抚摸着少年的脑袋,宋昊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传习社的岁月,那时的他又何尝和苗昊雨一样贪玩,偷偷地玩闹时总害怕被老师和家长“查水表”呢?宋昊然心一狠,一本五三被摊开在少年人眼前,一只手摁住苗昊雨的脑袋,“快来看书啦!放下手机从我做起,你可是我们高家门学历的希望!”

“哥你怎么这样!”苗昊雨的惨叫声久久不散。

“好好学习,省得你闲出毛病来。”宋昊然暗想着,孩子青春叛逆,成了一个切开黑的少年怎么办?多半是闲得慌,来本《五三》就好了!








(四)咱门户都是什么人啊!

“天哥,你到成都了吗?”机场里,宋昊然有些兴奋地给李昊洋发着微信。

“嗐,又延误了。”随着信息而来的还有一张李昊洋的自拍,只见他苦着脸,一副悲伤的表情好像一只大狗熊。宋昊然看得不觉笑出声来。

“那,成都见呗,我在机场等你们。”

“嗯,好的!”伴随一个笑脸的表情,李昊洋的信息出现在屏幕的那一头。

等高家门的三位师兄弟见面,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饥肠辘辘的众人决定去成都的火锅店一饱口福。看着自己愈发成熟的年长师弟们,宋昊然的脸上挂上了一分欣喜;“天哥,晓峰哥;真的好久不见啊!”

“确实是好久没有看到小艺了!”王昊悦摸了摸宋昊然的头,“小艺最近忙吗?之前师父还念叨着你太久没回家吃饭了呢!”

“还好还好,就是偶尔他们都出去商演了,我们就得‘双出’,这段时间会比较忙。”

“不说别的,你和你的新搭档配合还算习惯吧?”李昊洋关切地问着,不忘抬眼看了看正在一旁和张鹤伦说话的马霄戎。

“小马挺好的!很会照顾人而且基本功也不错呢!”

“啧,他哪里好了?小艺居然这么护着他?”

“他……”宋昊然咬了咬嘴唇,“反正他就是很好啊!作为搭档一起磨合得也很顺利!”

“小艺,你之前整整十四个月没有找搭档,和马霄戎几乎算是胡乱拍板的,现在你们配合也快一年了,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李昊洋摸着宋昊然的脑袋,看着面前的小孩,眼中一团迷雾。

“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宋昊然猛地摇了摇头,“梅梅现在在青年队,况且小马真挺好的,虽说霄字科入学时间短,但是各方面基本功他都没什么问题啊。”说罢,宋昊然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自家哥哥对自己的关切,期盼着他能选到合适的搭档,期盼他不要再次遭受与搭档的分别;可不知如何表达关爱的哥哥们却屡屡怀疑马霄戎的业务水平,这让他不免有些心烦意乱。

“我和小马,虽比不上你们的十年配合;我承认,你们二位的搭档时间,久到甚至可以赶上师父和队长。但是搭档的默契程度并不完全和时间划等号,至少现在,小马是最适合我的那个!”宋昊然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李昊洋和王昊悦的耳畔,“我和小马先对活去了,二位哥哥也好好准备一下今晚的节目吧!”说罢,宋昊然转身来到马霄戎的身侧,与对方开心地交谈着。

“啧,弟弟长大了,会自己挑搭档咯!”王昊悦感叹着,顺手抓了把李昊洋的卷毛,“咱俩不知不觉也已经十年了,确实不太理解年轻孩子选搭档的想法。”

“怎么着?你还想和我裂了找别人去?当年在戏校还不是你一看见我就说非我不可?”李昊洋不甘示弱地和搭档斗着嘴。

“什么叫我求着你啊?咱俩明明是王八绿豆看对眼了!哦,你是那王八。”王昊悦嬉笑着拿对方开心,却被李昊洋一记回答反杀,“嗯,那你是花板小王八!”

晚上的转场助演,李昊洋和王昊悦一直躲在幕布后面看着宋昊然的表演——面对观众过于热烈的“互动”,宋昊然沉着冷静地控场,身旁的马霄戎翻的几个包袱也相当精彩;李昊洋和王昊悦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大有几分“弟弟有出息了”的意思。

“你们高家门这么关心师兄弟的吗?”张鹤伦上场前看着躲在侧幕后的二人,哑然失笑。正巧,随着观众们的一阵哄笑,宋昊然走下了台,李昊洋和王昊悦飞快地迎上去,拉住了他。

“小艺呀,你和小马搭档真不错!”

“对对!祝福你们做一辈子搭档!”

看着眼前这两位激动到快飞起来的哥哥,宋昊然猛然感到一阵头痛,“你们这是给弟弟选搭档还是给弟弟选媳妇啊?”他暗想着,“我们门户都是什么人啊!”






(五)“艺哥头发秃秃~”

“艺哥,我找到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了!”刚进后台,宋昊然就看见朱汝钊老师凑过来的脸,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大褂,他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亲兄弟?在哪儿呢?”

“看,就是他!”定睛一瞧,只见朱汝钊老师手中出现了一只黑色的毛绒玩具,是一只小狗的模样,头顶只有所剩无几的几根毛。

“这也不像我呀!”无奈地笑着,宋昊然的有些愤愤不平地坐下,“你们也是闲得慌,天天拿我的头发找乐子。”

“艺哥我给你创作了一首歌曲你想不想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郭霄汉默默凑了上来,手里抱着自己心爱的吉他。

“哦?为我创作的歌,那我可要听听了!”微笑着走近,只见郭霄汉拿起吉他煞有介事地拨弄了几下,接着熟悉的旋律传入他的大脑,但是歌词早已“面目全非”。郭霄汉仰天高歌:“艺哥头发秃秃~秃秃秃秃秃~”

“打住!” 宋昊然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啊我还给你创作了一首诗呢!——发丝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毛囊的不挽留?”

“郭霄汉你够了,信不信我咬你啊!”向来沉默低调的宋昊然,今日和抱着吉他的郭霄汉,在七队后台上演了一场“追逐战”。从此,宋昊然的头发这个梗,便在七队乃至全德云社的观众群体中一炮而红。

“艺哥你要火了!”那天刚出下场门,宋昊然便感受到了自己队友们强烈的视线,“大白天的什么玩意就要火了?”口中念念有词,他低头收拾好自己的“行囊”,面对着队友们“八卦”的眼神,不觉感到一阵头秃。

“艺哥你看,你的视频!”孙九芳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宋昊然的后脑勺特写照片合集,大抵是每次台上看向捧哏时被身侧的观众拍下的。而视频的左下角显示,播放量居然高达40万次,宋昊然苦笑着,“靠,我的微博粉丝都没有四十万!你们在台上给我尽编排我,搞得我的头发比我自己还有名气。”

“哈哈哈哈,这不是给你扬蔓呢?”孙九芳摸了摸宋昊然的脑袋,“艺哥现在真的非常棒。”

“得了,别叫我艺哥,显得我多老一样!我可是九五后年轻小帅哥一枚!”

“得了吧你!自己瞧瞧你们高家门的合影,你看着比王昊悦还显老呢!”后台像炸开了锅一样热闹,众人纷纷调笑着眼前的少年,惹得他一阵脸红,不由地挺直腰杆为自己辩护道:“啧,咱德云社就没有几个好看的!也就四个人能看!”

“哪四个呢?”马霄戎凑了过来,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孟鹤堂、张云雷,”宋昊然一板一眼地扳着手指,“秦霄贤、还有我!欸,就我们四个的颜值啊,撼动整个宇宙!”

“这里面哪有你啊!”马霄戎走上前去,对着宋昊然的脸颊搓了又搓,“你都掉毛了!”

“就是,你都快赶上包子那只秃鹫了!”刘筱亭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我秃我骄傲!我为国家省洗发水,你管得着吗?”

七队的众人哄闹着,一起拿宋昊然开玩笑;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依稀可见两个好看的梨涡。他们的笑容在光影的照耀中,从未褪去。







(六)你是烧仙草,该死的独特

宋昊然喜欢吃烧仙草,一直都喜欢,喜欢到几乎是每次出去玩必吃。

“小艺哥,你想吃什么?”难得的传习社同学聚会,他见到了平日里分散在其他演出队的朋友们,还有梅九亮。

“艺哥的话肯定是选烧仙草吧?对吧,艺哥?”身侧的梅九亮抢先一步帮自己回答,“嗯。”肯定的语气,他看向身边这位分别已久的少年,俊俏的眉眼中带着几分俏皮的孩子气。

“梅梅,真亏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那是必然!我们可是在传习社就认识了!”说罢,少年戳了一下宋昊然嘴角的梨涡,“艺哥,你都胖了!”

“你还瘦了呢!”不甘示弱地斗着嘴,他赌气似地趴在桌子上,“梅梅,无论如何,欢迎你回来。”若有若无的话语,比叹息更轻。

“艺哥……你后悔等我吗?”绕不开的话题,梅九亮准备直接面对。俊俏的少年叹了口气,他深刻明白,此时的宋昊然早已是另一个师弟的搭档了。

“梅梅,你知道吗,当我等到第12个月的时候,他们都劝我找搭档。”宋昊然撑着脑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读一本科学杂志,“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等你十四个月是为了纪念我们一起行走过五年的青春岁月,这个决定,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看着宋昊然坚定的双瞳,梅九亮无言,只得低下头来轻咬朱唇,或许有时候,错过一人便再也无法回头了吧。

“艺哥,你的烧仙草好了!”身旁的侯筱楼送来吃食,“嗯,谢谢猴子啦!”宋昊然微微一笑,便将烧仙草接过。

“不必自责,梅梅。”他摸了摸梅九亮的脑袋,熟悉的触感一如当年,“这么多年,我们都很好,这就足够了!”

记忆不觉回到了九年前,那时的他们都还是尚未成熟的小孩子,刚从传习社里毕业,吵吵嚷嚷地要去外面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聚会,几个小孩游荡到一家鲜芋仙的门口,边吃着面前的食物边嬉戏打闹。

“好像从很多年前,艺哥就喜欢吃烧仙草吧。”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从梅九亮的口中说出,惹得宋昊然微微一愣。看着面前人的可爱模样,梅九亮不觉扬起了一抹笑容;这个九年都没有换过口味的家伙,或许就和烧仙草一样吧?永远温柔包容,永远充满耐心,他拥有着尚未沾染世俗的纯真,并用自己的力量关爱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他就像一团小火苗,把自己的光亮赠与世人,却从未想过索取什么。正如烧仙草一样——入口微苦却回味甘甜,或许其貌不扬,或许非常容易被忽视,却在众多食物中散发着自己独特的味道,而且与任何其他食材都很般配!仔细想来,宋昊然还真的该死的独特;梅九亮变换了一下坐姿;无论是在七队还是在高家,他的稳重好像是与生俱来的,稳重到让人忽略他刚满25岁的年龄,稳重到让高老板非常放心地让他一直在各队“漂泊磨炼”,而从未将他接回一队的师门。

伴着一抹午后的阳光,梅九亮看向窗外,他突然觉得这样安静的下午竟如此美好。

“艺哥,我们来日方长。”




九如呀

喝酒小记之不要惹大爷!

戏改文!

sp  大辈儿手真黑!

大部分都是原词照搬,只是稍微加工,承上启下。

您看的开心,必定是戏中人的功劳。

您看的不开心,必定是我改的不好。


孙越 @英雄莫问出处 

候筱楼 @芋头有点圆 

苗昊雨 九如 


请勿上升!×3!

大爷是不好惹!

但是吃亏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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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筱楼揉揉眼睛坐起来,一阵恍惚。摸了摸有些晕晕疼疼的脑袋,昨晚上记忆一点点涌入,定睛一看这不是孙老师家吗?悄悄的往厨房探了探头,那个宽厚如熊猫的背影不是孙老师还能...

戏改文!

sp  大辈儿手真黑!

大部分都是原词照搬,只是稍微加工,承上启下。

您看的开心,必定是戏中人的功劳。

您看的不开心,必定是我改的不好。


孙越 @英雄莫问出处 

候筱楼 @芋头有点圆 

苗昊雨 九如 


请勿上升!×3!

大爷是不好惹!

但是吃亏是不可以的!

————————————————————


侯筱楼揉揉眼睛坐起来,一阵恍惚。摸了摸有些晕晕疼疼的脑袋,昨晚上记忆一点点涌入,定睛一看这不是孙老师家吗?悄悄的往厨房探了探头,那个宽厚如熊猫的背影不是孙老师还能是谁?

突然就惊醒了,推了推身边还睡着的人,“小苗,醒醒!”

见人没什么反应,侯筱楼把人往沙发里面挪了挪,怕他一个翻身就掉下来,安置好了苗昊雨,带着几分心虚往厨房去给孙老师问早安。

“孙老师,您早上好啊!”

孙越听着身后的声音,嘴角隐了隐笑意。心底虽然有气,却也不愿在此刻吓唬孩子索性淡淡应了一声,“嗯,饭马上就好。先去洗漱吧,洗手间柜子里有一次性的。”

“谢谢您了,嘿嘿。”侯筱楼回身又进了客厅,去推还没醒的苗昊雨。

苗昊雨翻了个身,伸了懒腰,带着几分起床气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头好晕,感应到旁边有人推,揉了揉眼睛,“筱楼哥。”

侯筱楼一巴掌拍在苗昊雨后脑勺上,“快起来!”

虽说辈分上侯筱楼矮一辈,可年纪上长了苗昊雨好几岁,平日一起胡闹惯了,总当着他是个小孩子。

苗昊雨模糊的看到一个宽宽的背影,咦?有点眼熟,再揉揉眼睛,这是……是……孙老师?

立即醒了神,下意识抓住了身边的人,小声道,“筱楼哥,昨天晚上大爷把我们俩偷出来了?”

侯筱楼恨不得缝上他的嘴,“偷我们俩出来能干啥,换钱啊!别乱说话,咱俩昨晚晕头晕脑的不知怎的就来到这了。赶紧起来,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苗昊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徘徊,可别看孙老师平时和蔼,他记得有一回遇见孙子钊说是被孙老师教训了,都过了好几天了还是一瘸一拐的,不由得后背一凉。

“孙老师,早。”苗昊雨洗漱完了才出来跟人打招呼,怯怯的望着也不像平日里欢脱。

孙越太清楚这两孩子再想什么,闷闷应了一声,把早餐摆到桌上。想到昨天半夜有人敲门,一开门就闻到刺鼻的酒味儿,进门就管自己要酒喝的疯样儿,心里就来气,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好歹让人先吃饱了饭,才有力气算账。

“来吧,两位大侠,一会再聊。先就坐吧。”

苗昊雨只记得昨天周五跟筱楼哥偷偷的喝了点师父的酒,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谢谢大爷。”完全辨不出孙老师声音里的喜怒,两人默契的道了谢,坐下来吃饭。

苗昊雨悄悄的给身边同样紧张的筱楼哥使眼色,意思是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侯筱楼比苗昊雨在后台时间长,见孙越的次数也更多,比他现在更发憷。接了人眼色,轻轻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握了筷子只觉手发凉。

孙越抬眼看了看两个忐忑的小孩只吃饭不吃菜,不由笑了笑,给俩小子夹了小菜,“天天吵吵来这儿吃饭,这会儿又不吃?行了,有什么话也吃完饭再说。”

“嘿嘿,吃啊,大爷做的菜可好吃了!”苗昊雨赶紧往嘴里扒拉了两口,根本没心思去品尝味道,只惦记一会儿怎么才能躲过去。

一旁的侯筱楼也是食之无味,心里乱的不行,跟苗昊雨来回使了好几个眼色。

孙越将俩小子小动作尽收眼底,却什么都不说,喝完碗里的粥,推了碗筷,乐呵逗一句,“吃完把碗刷了就好,不刷碗以后就没得吃。”

猴精似的苗昊雨立刻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笑嘻嘻的冲人卖乖,“我来我来,在家都是我洗碗!”

侯筱楼也立刻放下碗筷,帮着人一块收拾,“刷,那肯定要刷碗!”

两人在厨房窸窸窣窣的像两只老鼠,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想走又不知怎么开口。苗昊雨恋恋不舍的冲好了最后一个碗,虽然已经冲了好几遍了,看了侯筱楼一眼,大无畏般走了出去,倚着厨房门框,大着胆子,“都收拾好了,大爷,那个我,我们就先回去了。”

侯筱楼也赶忙出来附和道,“孙老师,多谢您招待,就不多留打扰您了。”

吃完就想走,孙越连眼皮都没有抬,划着手机,淡淡的语气,“确定要走?还是跟我聊聊昨晚的事儿?就一次机会,选择在你们。”

小猴崽心里一咯噔,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听人语气不善,没敢隐瞒,悄悄捏捏身旁毛小孩的手示意别拱火,也就一五一十说了,“孙老师,其实我俩没啥事。昨天我和大郎本来约好了喝酒,我去了他又临时有事,我看高老师那酒真是不错,没忍住就想喝点,没搂住小苗……”

苗昊雨也后悔为啥昨天非要闹着人喝酒,筱楼哥闹不过自己,才给了酒,谁想到会喝多啊!

他不安的舔了舔嘴唇,往前一步走到大爷跟前认错,“昨天闻着师父的酒香忍不住就馋了,求着筱楼哥给我喝了两杯,没想能喝多。”

孙越冷笑一声,放下手机,起身走到两个孩子身边,“平日里除了上台,我不干涉你们喝酒。但能喝到断片?然后就告诉我就喝了两杯?”又特地抬手轻拍小苗肩头,这毛小孩平时性子欢脱,人小辈分大,要不是他闹腾,筱楼也不敢轻易给他这么多酒喝,“是觉着我脾气太好了?嗯?或者需要我给你们师父打电话?”

一听这话两人立马就慌了,这要是让各自师父知道了,怕是没个三五天的伤下不来台。

侯筱楼低了头没敢看人,他平时里就老实,这样出阁的事也是头一回,现下正臊得慌,连忙认错,“您可千万别,我们真知错了。”

苗昊雨也赶忙扯着人袖子求饶,“别别别,我的好大爷!别给师父打电话,我错了!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小孩嘛,该教训教训,该逗乐逗乐,孙越一向疼惜这些小辈,尤其是筱字被的猴崽子们,平时里谁要动个手,他也总拦着。

一个高三,不好好学习,偷着喝酒。一个在家休息,不知道好好上进,还带着人喝酒。

这不是闲的皮痒痒了?

孙越直接拍掉攀上衣袖的爪子,淡淡瞥了两人的脸色,直接迈步进入书房,“保证在我这里向来没用,自己该怎么做自己选择,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给我锁上。”

“大爷!”苗昊雨一下就急了,怎么还就走了呢,这气性!赶紧跟着人进了书房,平常的撒娇卖乖套路现在是一点用都没有,“大爷,大爷,我真知道错了!饶了我们这回吧!”

侯筱楼更是后怕,见人进书房赶紧跟了上去,没敢跟小苗一般撒娇,只拉住了人,“师爷,我们真错了,您别上火。”

孙越看着两个小孩跟着自己进了书房,听着怯怯的求饶声,也多少平息几分心头的火气,“既然跟我进来,该不该饶就轮不到你们说了。”

都进了书房了,哪里还敢站着回话,侯筱楼往后退了一步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苗昊雨这种事经历的不多,但是规矩也都门清,连忙跟着人一块跪了下来。

见两个小子这样乖觉,火气又下去几分,说话间孙越走到桌边,回身坐靠在桌沿上,“昨晚你俩怎么过来的?”

都是第一回进孙老师书房,慌得没底。问话也不敢不答,两人相视一望,回忆着昨晚的情形,侯筱楼犹豫半分开口,“我们好像,是骑摩拜来的。”

苗昊雨是真的不太想的起来了,脑子里都是空的,跟着人答道,“好像是。”

“呵。”孙越真是哭笑不得,还好不是开着车来的,不留痕迹的松了口气,却也仍是一阵阵的后怕。索性冷哼一声,直接走到窗边背对二人,“两位少爷可真是好本事啊,大晚上的骑着膜拜就过桥来看我了。”

气氛一下就紧张起来了,不算严厉的呵斥让两个小子呼吸都紧张起来,毛小孩垂下脑袋低低的声音,再次认错,“大爷,您别生气,下次不敢了。”

孙老师向来以和善面目示人,如今却严肃得紧。周遭气压极低,除了认错侯筱楼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师爷,这事儿保准没有下次了。”

说来说去都是这两句认错的车轱辘话,孙越的好耐性也被磨没了,“是不会认错还是你们师父没交过怎么认错?要我打给电话让他们过来吗?”

两个小子的头都摇成拨浪鼓了,连声说不要。

孙越倒是没有留情面,开始了点名式认错,“小苗。”

苗昊雨被点到名,脸上羞的微红,也不敢再逃避错处,卷了卷舌头,开口道,“我不该晚上缠着筱楼哥喝酒,还没个分寸喝多了,跑到您这儿来扰了您的清净。”

“呵。”孙越脸上越发阴沉,也没多言,直接看向了侯筱楼。

小猴崽一慌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急忙道,“不该喝多了酒,纵着小苗,耽误他高三学习。还乱跑到您这儿来了。”

“哦?我原来气的是你们跑我这来了?对啊,这个确实该气。”原是孙越脾气再好这会儿也好不起来了,听着二人话音,似乎应了这个明显拱火的错,“本来没想计较这个,既然二位少爷都认为错在此处,我也犯不着跟你们孩子认真了。让你们家大人给我交代吧。”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苗昊雨连忙膝行两步抱住人的腿,这事怎么敢让师父知道,“大爷,我们不该大晚上的喝这么多酒,是我们不懂事,还到处乱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生气。”

想到师父,侯筱楼就觉得身后阵阵的疼痛,很久没这么惊慌过,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师爷!真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不该喝多酒乱跑的,您别气。”

孙越也是软耳朵,听着孩子声线中难以抑制的哭腔。也知道这是怕了,却更知道孩子们也是低估可以自己的脾气。再次摇头,回身看了两个人,“好,不通知你们师父,但我这你们也是不好交代的。想清楚,别回头趴下了才想起后悔。”

两人余光交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应道,“谢谢孙老师,我们听您的。”

“好,就一个个来。苗昊雨,脱了裤子趴桌上去。”孙越说话间径直走到书柜边上,取了一根藤条抄在手中,“不用认错,不用求饶,谁也跑不了,老老实实挨着就是了。”

苗昊雨脸蹭的就红了,站起身来走到桌子前,手放在裤腰上像黏了胶水就是动不了,这几年最多就是罚站打手心,真的挨打的次数两根手指就数清楚了,毕竟都这么大了,还要这样挨打,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孙越将毛小孩的纠结收在眼底。不出言安慰,但也没改口的意思。藤尖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掌心。“需要帮忙?”

一句话更是烧红了耳根,平日里孙老师总是护着,这会儿倒真的是大爷了,一点儿情面都不讲了。闭着眼,一狠心将裤子褪到了大腿根,把自己狠狠的扔在桌上,脑袋埋在双手间,不愿抬头,连呼吸都带着羞耻感。

这边跪着的小猴崽越发的心里难受,又愧疚的不行,昨天要是拉住了小苗没有喝酒就好了,索性低了头闭上眼睛。

见人摆好动作,孙越也不晾着人,抬了藤条压人臀上。“对与错你自己清楚,我不一句一句教。下次在想酗酒就拿着疼来换!”

随后抬手高抬破风而落,随之一记紫狠凸上白净之处,再次扬手二记又至。

“唔。”小毛孩死死的压着喉管里的单音节,身后的藤条像刮鱼鳞的刀子往肉上招呼,这哪受得了啊!仍旧埋着脑袋,忍不住扭动了身子像旁边挪了挪。

身后的藤条仍再有条不紊的活动着,一记摞上一记,见人躲避索性抬了手压在人腰上,继续挥动,“敢淘气就承担淘气的代价,既然记不住错,就记住什么是疼。”

逮着空隙,小毛孩就开始求饶,“记住了!大爷!疼!我记住了!”

“你就仗着年纪小,到处淘气!”孙越是有心给人教训,所以每一记都是十成十的力度。

苗昊雨被人死死的按住了腰,动弹不得,身后一下累着一下,又疼又痒的直跺脚,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摸,想了想规矩,实在不敢伸手,只能接着认错,“大爷,疼!轻点,我记住了!再也不喝多了,喝多了也不来找您了!疼!”

听着人的话音,孙越手下一顿,刚下去的火又被拱起来了,直接扔了手里的藤条 ,抬手拎起毛小孩,往门口走。

他裤子都没提上,就被人拎了起,还是往门口的方向走,顿时就慌了,转过身就抱住大爷圆圆的肚子,“大爷,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别赶我走啊!”

此刻他的脸色沉的可怕,没有半分转圜的模样,孙越拉开房门,声线不夹一丝温度,“出去。”

“不!”苗昊雨紧紧的抱着孙老师不松手,顺着人就跪了下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不喝酒了!我不敢乱说话了,不淘气了,您别这样啊!”

小毛孩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哭腔,赖着人不放,“大爷,您打我罚我都可以,不要赶我出去!”

“站好。”孙越静静看着眼前哭成一团的人,平日就知道人有口无心的性子,此刻一是生气,二来也想板板人的性子,“乱说话?你还知道自己乱说话?行,你说哪句错了,错哪了。说对了,这顿打你重挨,说不对直接给我滚出去!”

苗昊雨颤颤的扶着墙壁站起来,也不敢抬眼望着人,随便一动身后就扯着皮肉的疼,在重挨一顿怕是几天都下不来床,想着就心头发紧,抹了抹眼泪,也不敢再淘气顽皮,规规矩矩的站好了才开口,“我不该赌气说喝多了也不来找您,我错了,您饶了我这次吧。”

孙越当然听得出那句话是故意赌气说给他听的,所以才更加生气,高峰也是太惯着这毛小孩了,微微闭眸,努力平稳了一下呼吸。教训孩子主要在于度,过了这个度也就矫枉过正了,“刚才什么姿势趴的什么姿势趴回去。”

“是。”苗昊雨拽着要掉到底的裤子,别提有多委屈了,像个大姑娘般扭捏的一步一歪的走回到书桌前,按照刚才的姿势趴好,微微抬了抬头去看人,“大爷,我知错了,请您责罚。”

此时侯筱楼手心覆薄薄一层冷汗。想给毛小孩求个情,几番开口也没敢出声,心里难受,昨晚但凡搂着点,不至于受这苦。

孙越看了眼侯筱楼,堵着了他要开口求情的声音,走到人身后,重新压了藤条在已经红肿的臀上,“十下,这次我按着你,躲一下就重来。听到没有?”

“听到了。”回了话,苗昊雨下意识的就咬住了嘴唇,听大爷的意思是不准备轻饶了,怕是要比刚才还疼。

孙越冷眼将人的小动作收在眼底,藤尖轻点人嘴,“这是你师父的规矩?”

小毛孩被藤条点了嘴,才反应过来错,连忙松开了嘴唇,血的淡淡甜腥味侵入口腔,摇了摇头,“不是,师父不让咬嘴唇的。”

见人松开了唇,也不再废话,随手扬藤,一记直接抽在人臀腿交接之处,训斥道,“你师父不让?我这里就可以是吧?喝的不省人事你还有理?醉酒外出打委屈了?”

“不让不让!没理!不委屈!我错了!”毫不收力的一下抽在最不耐疼的臀腿处,别说脾气了,什么气性也给打没了啊!

“苗昊雨,你听着。我这没这么好的脾气。再给我整有的没的我就直接把你扔出去!”瞧他此刻乖觉,孙越也消了大半的气,转了藤条重新放人身后,轻轻敲了敲,再次有条不紊的挥起了手臂。

“听到了!再也不敢了!”都被扔出去一回了,他哪里还敢放肆。

一连十记,一记接一记的并排落下。恼怒人方才的胡闹,孙越手下没有一丝放水。停手时看着人身后平行于臀上的肿痕不留痕迹的松了口气,开口却依旧严厉,“一边跪着去!”

他疼的一脑门子汗,总算是结束了,回身望着人,怯怯的问,“孙老师,裤子能不能提上来再跪啊?”

孙越瞧他是真怕了,也不难为了,点了点头。

“谢谢大爷。”苗昊雨暗自松了口气,虽然身后肿胀疼痛,可要是光着屁股晾臀就太难堪。转身走到墙角,对着墙跪了下来,生怕惹了筱楼哥尴尬。

“到你了,还用请吗?”孙越瞥了眼小猴崽。

“不用不用!”他赶忙摆摆手,明白这事早晚躲不过,手撑地起身,跪的久了些,腿部一回血酸疼得很,没敢磨叽,挪到桌边趴好任人发落。

孙越点了点他的裤子,故意羞赫,“筱楼,师爷对你们一向宽容,但也不会纵的你们没了规矩。裤子自己不会脱用不用我叫昊雨帮你?”

他心知这是真不给留脸了,话入耳着实羞人。刚才一番惊心,算是见识到了一向温和的师爷的另一面。知道人能说到做到,也不敢过多讨饶,拉下裤子的瞬间脸就红了个彻底,脑袋搁在臂弯间藏着。

孙越沉了沉声,抬藤压了人臀上,“你不是小孩子,道理也不用揉开跟你讲。筱楼,师爷问你,以你俩昨晚的醉态,你拿什么保证安全?”

侯筱楼只觉得身后凉凉一道贴着,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师爷,当时不是喝醉了,晕乎乎的,都没想到那些。”

孙越一阵恼怒,抬手一记,十成十的力度抽下,藤到之处臀肉瞬间凹陷,随之血液回流,一条紫痕缓缓凸起,“那喝之前呢?只觉得好喝了?你师父只教了你相声?没说过什么叫分寸?什么叫尺度?什么叫负责?”

墙角的苗昊雨也被破风抽在肉上的声音吓得一激灵。

侯筱楼强压下嘴边痛呼,没挨过这么狠戾的责打,只一下冷汗便冒了出来,“教过教过,不怪师父,是我一时兴起了,我……我知错了师爷。”

听着人的回话,孙越抬手依旧是一记,紧贴肿痕而落,“性情是你该有的,没性情走不到最后。但筱楼,现在你趴在这里挨打,可以后悔。但我问你,如果一旦有了什么意外,谁给你后悔的机会?”

这话直说到侯筱楼心里去。一时身后的疼都淡几分,心像被攥着般难受。刚刚跪在那儿就暗自将自己责怪了个遍,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还带着一个高三的孩子。如今听人这番话更觉难受,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汇成轻声一句,“没人能给……以后 真的不会了。”

瞧着他这般乖觉,孙越也没什么火了,常言响鼓不用重锤,更何况筱楼平日里也是一个懂事,但该有的惩罚还需要继续下去,唯独不同的是声线里多了一丝温度,“十下,可服气?”

“服气的,您罚便是。”别说十下,今儿无论如何得受着。只是想归想,挨不挨得住得另说。身后两道还火辣辣地涨着泛着疼,小猴崽深吸了口气,咬牙作好准备。

孙越轻轻点点头,“不许躲,不许档,不许自伤。违反一条,直接翻倍。记住了吗?”

“记住了。”话出口是虚的,这事要是疼狠了还真不一定。硬着头皮回了话,暗自嘱咐自己千万得挨住了。

听人应声,孙越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也不在多言,抬手高扬,认真的给人身后添着紫痕,每一记都是十成十的力度。

这真是没放水。身后肿痕连了片,稍有重叠时的锐痛便很难受的住,难免下意识想躲,生怕翻倍又堪堪挺住。实在忍不了了,再顾不上丢脸,小猴崽小声开口带了哭腔,“嘶——唔……师爷,要不您按着我?”

“想得美。”抬手轻轻拍拍人后背,余光扫过伤处,条条肿痕并行青紫透亮,“还有三下,挺住了,筱楼,你记着,这是最轻的代价。”

随后扬手高抬一连三记,悉数砸下。收了藤条,也收了脸上的冷面,抬手揉了揉眼前的忍痛道满头大汗小猴崽,伸手将人的裤子提起,又看了眼墙角的毛孩子,“昊雨,你也起来吧,再有下次把你俩拉后台揍去。”

侯筱楼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站在师爷跟前,“谢谢您,指定没下次了。”

苗昊雨如蒙大赦,撑着地缓缓的站起来,身后疼,膝盖也刺刺的酸疼,回过身来,扫了眼筱楼哥忍痛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声,忍了忍,又跟孙老师道歉,“谢谢大爷,下次不敢了。”

“行了,行了。”刚挨完打带着疼就知道的卖乖,孙越感叹自己也是年纪大了,对着小孩也狠不下心,这要是换了孙子钊,这两的伤加起来都不够他受的,“给你们师父打个电话,在我这待两天再回去吧。要不就这状态,回去铁定再挨一顿。”

两个小子这才松了口气,有孙老师护着,不至于到了师父跟前再挨顿打。

“大爷,饿了!”

“嘿,你小子,真是记吃不记打!”

“师爷,我也饿了!”

孙越无奈的敲了敲两个小子的头,无奈转身进了厨房给人做饭。

 

 

 

 

 

九如呀

孩子气●高家门

苗昊雨,第一次写他,害怕会脱皮,请轻喷。

喜欢这种有点萌有点可爱但是很懂分寸的小孩的感觉。

一切与真人无关,请勿上升。

——————————————————————


阳光打在脸上有种灼热的气息,大好的周末不睡懒觉简直是暴谴天物,翻身将被子往身上扯了扯。苗昊雨微微张开眼,眼皮直往下耷拉,总觉得忘了什么事。

到底什么事呢?

被调成震动的手机在耳边跳了好几下,这闹钟怎么回事,烦躁的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微信提示猛的就让人瞬间清醒过来。

糟了!今天要去见师父!现在已经10点了!

也顾不得其他,一骨碌人就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衣服往身上随意套,接了杯水漱口,套上鞋就出门,全程五分钟结束。...

苗昊雨,第一次写他,害怕会脱皮,请轻喷。

喜欢这种有点萌有点可爱但是很懂分寸的小孩的感觉。

一切与真人无关,请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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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打在脸上有种灼热的气息,大好的周末不睡懒觉简直是暴谴天物,翻身将被子往身上扯了扯。苗昊雨微微张开眼,眼皮直往下耷拉,总觉得忘了什么事。

到底什么事呢?

被调成震动的手机在耳边跳了好几下,这闹钟怎么回事,烦躁的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微信提示猛的就让人瞬间清醒过来。

糟了!今天要去见师父!现在已经10点了!

也顾不得其他,一骨碌人就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衣服往身上随意套,接了杯水漱口,套上鞋就出门,全程五分钟结束。

慌忙赶到师父家,书房的门半掩着,稍稍往里探了探头,几个哥哥都到了,心里慌得不得了,深吸一口气叩了叩书房的门。

“进。”

只有一个字完全听不出语气,更是让人心慌。

苗昊雨推开门,提起自己都觉得尴尬的笑容,郎师兄皱着眉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心下大致明白后果。

轻声唤道,“师父。”

高峰轻轻笑,依旧温和,“先坐吧,二少爷。”

座位是按照拜师的顺序排的,他的位置在第二个,郎师兄的旁边。别看年纪小,这小孩儿辈分可不小。

早会很快结束了,应该说是他来的太晚,八点的早会,人到的时候都已经十点半了。

师兄弟们很快都散去,偌大的书房只剩苗昊雨一个,安静的站在书桌前,等待即将来临的惩罚。

高峰又进得门来,看二徒弟卖乖的样子就不由得心里发笑。平日里他学艺还兼顾着学业,年纪又小,总是对他宽容些,这小少爷倒是越发长进了,在自己跟前都是这般不懂规矩,日后要是成了习惯怕是打断了藤条都教不回来。

他想着就从抽屉了抽出了竹片做的戒尺,将椅子往外拖了出来,点了点脚边略靠前的地方,“来。”

苗昊雨揪着衣角都快揉破了,稍稍打量着师父,脸上分明还挂着和蔼的笑,手里却捏着可怕的戒尺。高家门的二少爷乖乖的走到了师父指定的地点,低头轻声唤师父。

高峰用戒尺的尖角点了点他的裤腰,二少爷脸蹭一下就红了,扭过头来看师父,想要个转圜,却被师父狠狠的一尺打在手背上。

二少爷不敢再耽搁,褪下了裤子,出门出的急,随便拿的件毛衣套上就走了,正好毛衣的长度盖住了大半的屁股。

高峰笑了笑,打趣道,“少爷这是想好了来挨打的?”

“师父,我错了。”二少爷脸色越发红润。

“嗯。”高峰用戒尺抬起他的毛衣,抬到尾骨处,轻轻道,“手来,自己掀着。”

苗昊雨红红的手背接过戒尺勾住的毛衣,至此二少爷的整个光屁股算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白嫩嫩的两瓣臀肉在空气中紧张起来,高峰没有直接动板子,缓缓道,“二少爷,上次我怎么说来着?”

苗昊雨捏紧了手中的毛衣连背都挺的更直了,舔了舔唇,上回来师父家查功课自己也迟到了,跟师父脚边跪了十来分钟,撒娇讨饶来回折腾,师父想着自己课业压力大,也就绕过了,拧着耳朵留下一句,再有下次就连着这回的一同给你算了!

他环着师父的腰,笑嘻嘻的应承,这下好了,可以一同算了。

“师父说,再有一次连同上次的一并算了。”

“难得你还记得。”说完便落了一尺。

二少爷吃痛的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高峰轻轻用戒尺点了点人刚挨过的地方,“你高三了,别的我就不难为你了,就这不守时的过给你理一理。”

苗昊雨偏过头去看师父,也不敢说委屈只将委屈全然写在了脸上,“是。”

待他话音刚落,戒尺就立即跟了上来,五下戒尺连声响,苗昊雨拉着衣服,手不安分极了,想往下又害怕,虽然师父日常宠着,但是基本规矩他还是懂的。

高峰看着害怕多于疼痛的二少爷,语气依旧温和,“在我这儿你都不能守时,日后上了台是打算天天迟到吗?”

“我不敢!”台上的事多小都是大,何况迟到这种事。

“你不敢?”高峰又扬起了戒尺,也没个数,大约有了个十几下方才停下,这下苗昊雨的小屁股算是红的彻底。

见戒尺停下,苗昊雨抿了抿唇,才敢偷偷的去看师父,“师父,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

手也偷偷的跟着看师父的眼神往下滑落,二少爷的小心思在高老板眼里一览无遗,一尺重落在手腕上,不用开口,手便回到了原处。

“站直。”等屁股上的颜色又深了些,高老板才停了手,“苗润圻。”

“师父!”苗昊雨怎么也没想到师父会唤自己本名,这下眼泪都到眼眶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高峰重落了一下在大腿上,顿时一道乍眼的红印子,“转过去。”

苗昊雨含着泪转过身子,诺诺道,“师父,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嗯。”罚你可不就是为了你不敢了。

高峰手中的戒尺未停,二少爷手中的毛线都要扯下来了,挨着打稳不住身子一连往前去了好几步。

“站回来。”高峰轻声道。

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话,就是为了给少爷们提个醒。

苗昊雨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抹眼泪,身后的两瓣屁股疼的跟抹了辣椒似的,抽抽搭搭的走到师父跟前,“师父,别打了,我真的有记性了。”

二少爷抹着眼泪,惨兮兮的顶着红屁股站在师父眼前。

要说高峰不心疼绝对是假的,大郎虽是儿徒却乖的不得了,又贴心又懂事,少了些孩童的气息,有时候甚至会让人忘了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

昊悦跟昊洋带艺拜师,年纪也大些,平日里也是规规矩矩甚少玩闹。

昊然这些年也大有长进,在眼前的时候少些,也不是个闹腾的孩子。

唯独这家里的二少爷,别看排行老二辈分大,也就是个半大的毛小子,敢在自己跟前撒娇讨饶,完全的小孩模样。

看他揉着眼睛也止不住泪,完全是被抢了玩具的傻小子。高峰狠了狠心推着他侧身站好,又扬起戒尺,一下接一下的打下去。

“师父,小雨知道错了。”

高峰听他几经求饶都带着哭腔又隐隐的忍着,方才住了手,屁股上的硬块起了好几处。

“师父,我再也不敢迟到了。”二少爷用胳膊抹去脸上的眼泪,努力的吸住鼻涕不往下落,擦完泪,又连忙将手背到身后去抓着毛衣。

高峰用戒尺抵住二少爷的皮肤,“苗昊雨,就这一次,不贰过的道理,等你考完了试,我再好好给你立立规矩!”

听得师父喊的是苗昊雨,心里才算舒了口气,转过头望着师父连连点头,“是,师父!”

话还没说完,戒尺又跟着落了下来。二少爷机灵的着呢,这会儿开始求饶喊疼,师父心就软化了。

“啊,疼!”

“师父,啊!我知错了!”

“疼!师父!”

…………

高峰差点就住手了,但他深知疼孩子跟惯孩子是两件事,可以疼着不能惯着,那是害他。

啪!半截戒尺飞了出去,苗昊雨也哭肿了眼睛,高峰扔了手里的半截戒尺,手臂都是微酸的。

“二少爷,今儿这是算翻篇了,转过来吧。”高峰没有帮他提裤子,颇为严厉的看着他,“学艺先学德,别觉得守时不是个大事,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能遵守,以后就别上台了。”

苗昊雨撇了撇嘴,收住眼泪,很是恭敬道,“是,小雨记住了。”

高峰浅笑,到底也是心里有数的孩子,伸手给人提上裤子,肿了一大圈的屁股穿裤子着实费劲,他直接就给拉了上来,痛的人直抽气。

“出去吧二师兄,你那几个师兄师弟们都在外面等着呢!”高峰又给人擦了擦小花猫似的脸。

苗昊雨撅了撅嘴,捂着自己隔着裤子都感受到在发烫的屁股,“师父,不带您这样欺负徒弟的!”

说完就气鼓鼓的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了。

高峰无奈的笑了笑,捡起地上的半截戒尺,扔进抽屉里,真是应了那句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但凡要是换了大郎他们别说哭,怕是连哼都不敢。

荒木栖夏

【苗昊雨】还我炒米糖(上)

《色胚》昊雨番外,我已经被屏蔽了贝楼和洋悦了,老福特求你放过昊雨吧,苗苗还是个孩子!


这个番外大概是从苗苗的视角看师父师弟和师侄谈恋爱,不喜欢可以跳过【谢谢谢谢】


————打不过就很卑微————


我叫苗昊雨,天津高家门的老二。真正意义上的老二,不是说年龄。


刚知道师父带大郎哥哥去北京求亲的时候,我一边背贯口一边听老四老五在旁边聊这事儿一边偷摸从口袋里掏出炒米糖放进嘴里。


说起来我对师父要娶亲这事儿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师父出门了,我能偷几天懒。


“我盯着你看好久了,你哪里来的炒米糖,我也要吃!”小悦儿跟我说话总是没规没矩的,年龄比他小...

《色胚》昊雨番外,我已经被屏蔽了贝楼和洋悦了,老福特求你放过昊雨吧,苗苗还是个孩子!


这个番外大概是从苗苗的视角看师父师弟和师侄谈恋爱,不喜欢可以跳过【谢谢谢谢】




————打不过就很卑微————




我叫苗昊雨,天津高家门的老二。真正意义上的老二,不是说年龄。



刚知道师父带大郎哥哥去北京求亲的时候,我一边背贯口一边听老四老五在旁边聊这事儿一边偷摸从口袋里掏出炒米糖放进嘴里。



说起来我对师父要娶亲这事儿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师父出门了,我能偷几天懒。



“我盯着你看好久了,你哪里来的炒米糖,我也要吃!”小悦儿跟我说话总是没规没矩的,年龄比他小我也是他师哥不是!但是这话我不敢说出来,因为我打不过老五。



“我从家里带的,阿娘给我装了一小袋。只能分你一点点,我还要吃呢。”



“你就知道吃!等师父从北京娶个凶巴巴不爱说话的师娘回来,专治你这背贯儿爱吃小食儿的毛病。”我慢吞吞把炒米糖掰成两块,把小一点的那一块递给他。他好像不太高兴,但还是接了过去,又试了个巧劲儿把那一小块掰成两半,大一点的递到老五嘴边:“昊洋哥哥,你也吃。”



老五就看着他笑,就着老四的手把我的炒米糖吃了。



好家伙,偏心眼儿不带这么偏的。



老四天天“小鱼儿”“小鱼儿”地叫我,当着师父才难得喊一嗓子师哥,跟老五就天天“昊洋哥哥”地喊,我好气,还不能说,因为打不过老五。



先等会儿吧!



“你说什么凶巴巴的师娘?”师父就不老爱笑的,每次查作业我都不敢看他眼睛,再来个严肃凶煞的师娘这谁受得了?



我就看着老四坐在那,一边嚼吧我的炒米糖,一边老神在在把手一摊让老五使手绢儿给他擦干净,一边还不忘了吓唬我:“师父说的呀。那天师爷来家,问师父要不要考虑成亲的事情了。师父想了想……”说着清了清嗓子:“徒儿本不急此事,可家中几个着实顽劣,细想来确实该把成亲事宜提上日程了。”



别说啊,学的怪像的!但是看老五的表情,应该也是早就知道,所以他们都知道师父此次北上是去提亲?



“你们是不是又扒拉师父门框听墙角?还不带我!”还我炒米糖!



“师哥那天被师父罚在禁闭室练花板儿,师爷求情都不好使,我们哪敢叫你一起啊。”



老五叫我师哥九成九是因为我拿话噎老四了!可是我还不敢反抗,因为我打不过他。



这俩偏心眼儿偏到一块儿去了,我能怎么办?



悲伤的我又从水袖里摸出一块炒米糖,为自己的身后事表示担忧:“那如果师父真的给我们找个凶巴巴的师娘,我们怎么办啊?”



“功夫瓷实,师父就是把祖师爷娶回来,也骂不着你不是?”



说的有点道理,我苦哈哈地避开老四千方百计扒拉我炒米糖的手,决定回去练练地理图和八扇屏。



师父说回来他检查来着。



走远了又听到小悦儿巴巴问老五:“昊洋哥哥,我们祖师爷是谁啊?”



“东方朔先生啊,你可记住了,仔细师父抽你这个。”



“我记着啦,昊洋哥哥我想吃炒米糖。”



“行啊,哥给你买去。”



行叭,又巴巴琢磨炒米糖了,合着我就是他俩白捡一便宜师哥——爱有没有。



“可我就想吃小鱼儿的。”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还就想吃我的!王昊悦你还是人了?



“你快别欺负小鱼儿了……”这话听着倒是舒心,就是不大像老五的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小气,回头伤了和气师父又要训你俩。以后哥给你买,听话。”



我要忍住,我打不过老五。



你俩把我炒米糖还我!



我真的要忍住……



打不过老五……
















我被屏蔽得没脾气了

我换回沙雕的风格,老福特你放过我。

苗苗的微博能看出来这个宝宝超级可爱!

高家门都炒鸡可爱!!!


不封箱工作组

【不封箱冬至联文】我与高家门,格格不入

此处 @不是月sir是月色儿 

title 

当六种茶叶被混合,想想就觉得可怕呢~


chapter1 华美中的苦涩玫瑰红茶

每个人都会有不顺的时候,自己碰巧比较多。躺在家里的大郎如是想道,他觉得自己今年真的不顺到了极点。

一场活台上嘴瓢了三回,原本还窃喜着那天师父不在场,恰巧可以躲过一劫。可没想到高老板真不愧是德云社的“劳模典范”,商演结束立刻赶去出差地的那种。那天刚出下场门,他就被师父逮了个正着。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此的师父严肃的表情,大郎此刻连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想法都有。

“师父......我......”意图认错却被先生一个...

此处 @不是月sir是月色儿 

title 

当六种茶叶被混合,想想就觉得可怕呢~

 

chapter1 华美中的苦涩玫瑰红茶

每个人都会有不顺的时候,自己碰巧比较多。躺在家里的大郎如是想道,他觉得自己今年真的不顺到了极点。

一场活台上嘴瓢了三回,原本还窃喜着那天师父不在场,恰巧可以躲过一劫。可没想到高老板真不愧是德云社的“劳模典范”,商演结束立刻赶去出差地的那种。那天刚出下场门,他就被师父逮了个正着。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此的师父严肃的表情,大郎此刻连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想法都有。

“师父......我......”意图认错却被先生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看看你自己,要不是九林反应快,在台上全给你圆回来了,你该怎么收场?”高峰的语气不算凶狠,却也透出一丝的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郎昊辰紧咬嘴唇,“弟子今日疏于练习了,请师父责罚!”

“你自己反省反省吧,下不为例。”

低头垂眸,他听见师父的一声叹息,不禁鼻子一酸。他何尝不是每日都在练习,尝试着创新节目呢?他希望自己的努力可以被师父看见,每日的挑灯夜战中,只有猫头鹰的哀鸣伴他入眠。他想起先生当年将他收为弟子时说的话,不觉落下一滴泪来,“我可是要指望着你露脸的。”像一块石头压上了他的心,他是大师兄,虽然只有21岁,却在舞台上游走多年;他的眼神里永远充斥着和年纪不符的坚毅,不允许别人因为他的年幼而把他看作孩童,这么多年都是如此。高峰和栾云平在队内嘱咐了几句便也匆匆出去了,郎昊辰目送着他们离开,愣神地看着后门好久,直到搭档张九林安慰了他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拍掉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此刻的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哟,怎么了大郎?”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王昊悦和李昊洋已经结束了演出,他们走向这位同门的师兄,眼里满是心疼。

“没事。”他摇了摇头,一抹苦笑挂上了他的嘴角。不顾自己亲搭档张九林关切的询问,他兀自拿起背包,匆匆留了一句“我先走了”便迈步溜出了剧场。“索性师父和队长也都离开了。”郎昊辰胡思乱想着,今晚的节目单上并没有他们的演出。

顶着夜晚的寒风,郎昊辰走在街头。他想到仅大自己三岁就可以离开师父身边,去七队独自闯荡的宋昊然;想起王昊悦的板,李昊洋的书.....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好像被师弟们渐渐追上了呢;明明自己已经拼了命地努力,却还是会被很多观众评价是“规矩有余,活泼不足”

“是我没有天赋吗?”郎昊辰抬起头,仰望着空无一物的夜空,不知何时,他竟觉得自己和高家门格格不入。“罢了,一场演出而已。”努力地平复心情,他走到自动贩卖机前,毫不犹豫地要了一瓶可乐。冰冷的液体伴随着碳酸气泡的苦涩与的腻人的糖霜味灌入咽喉,竟让他突然有了“借酒消愁”的错觉。师父很严厉,以往是不太提倡他们喝可乐的,总说对骨骼对嗓子都不好。他也一直很听话,师父不提倡的东西他都几乎不碰,也不曾有什么“青春叛逆”的时期。他只想追赶,努力地追赶年岁与阅历的差距,哪怕这一看似简单的一切,其实如同天堑般遥远。现在,他也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了。

 

chapter 2 漫漫长夜何时了?朋友来份茉莉花?

“哥哥,这道题怎么写啊?教我呗!”熟悉的早餐店里,第一百零一次传来了苗昊雨哀嚎的声音。

“都说了,我不会!”这也是郎昊辰第一百零一次义正言辞地回绝了。

“不可能,你一个石家庄人怎么不会做北京卷?”

“......”大郎无语,几日没见,自己这最小的师弟都学会“官方吐槽最为致命”了,前途不可限量。眼瞧着开箱的日子近在眼前,大郎也是提早了一周左右回到北京的宿舍,今天却突然收到了即将高考的师弟的早餐邀约,一向很宠师弟的他可没有缺席的理由;直到看见自己亲爱师弟抱来一本超厚的习题集,他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然而苗昊雨的眼神分明在说:师哥想跑?不可能的!

耐下性子来,努力帮师弟解了两小时的题——数理化是别想了,帮忙看看地理语文和英语还算是勉强合格,一百五十次拒绝了师弟那要求他帮忙写数学题的想法之后,大郎几乎想立刻结账逃跑。

“实在不会你也别问我啊,你问问老师同学,或者问师父也比问我强啊。”郎昊辰很是无奈,可苗昊雨似乎铁了心不想让他走,这一反常的举动让大郎觉得很是奇怪。

“苗苗,你到底怎么了?”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浆,郎昊辰凝视着对方的面庞,小孩子低着头一言不发,空气中是二人无声的对峙。苗昊雨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亲爱的师哥,分明是“今天打死你都不许走”的信号。

“怎么了你?”郎昊辰摸了摸他的脑袋,“想哥哥了?过两天就开箱啦,哥哥还有好多东西没准备呢。

“能陪我聊聊吗?”难以启齿的话语停滞在唇边,只剩下黯然失神的少年,“没什么,我们走吧,谢谢哥哥陪我吃早餐。”口中的言语中缺失了温度,苗昊雨起身,示意自己吃饱了,随即冲着还在愣神的大郎摆了摆手,“哥哥我先走了,以后见!”

“我何尝真要你帮忙写过作业?”街口的转角处,少年轻叹,孤单的身影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更加寂寞。从高一到高三,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习题逐渐堆积成了山,看着自己同门哥哥们越发优秀,他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更不明白高考对于自己而言,是否是最正确的选择。他只能走,在漫无目的的黑暗里。

上一回登台,他已经记不得是何时了,他只觉得自己渐渐淡出了德云社,甚至开始听不懂师兄弟之间的话题,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少年人的高考复习时间很长,就像破晓之前的黑夜,寒冷而孤独,毕竟这条路太难了,他只能一个人走,在并无同伴相陪的情况下。他好似一个背离人群的旅者,与世界格格不入。他想加入师兄弟之间的话题,想和他们一起谈天说地,哪怕只有一顿早饭的时间;可忙碌的他们随着事业的蒸蒸日上,根本没有多余时间可以剩下来陪这个最小的弟弟。

“作业啥的,我才不想让你们写,天知道你们的答案是不是掷骰子掷出来的。”少年人欲哭无泪地看着天,“赶快回去修正修正吧,大郎哥哥写了这么多,不检查的话老师明天又得骂我!”

高三的孩子,太难了。

 

chapter 3 那一份格格不入的香,菊花普洱

又是一年封箱时,宋昊然收拾完家当就往师父家赶去。常年一人在七队“漂泊”,他习惯了每年小封箱结束后就往师父那里跑一趟,再和自己的同门师兄弟联络一下感情。

“师父您好!”来到师父房门前,看着多日未见的恩师,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进来吧,他们都在。”和师兄弟们问了好后,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开始闲聊——关于一年来的辛劳与快乐,关于成长。

“艺哥在七队感觉怎么样呀?”郎昊辰转身看向他,宋昊然偷偷地乐了,他想起自己那位看上去和流氓兔一样的搭档,想起七队众人一起拍摄各种古怪视频的点点滴滴,“特别好,平时氛围可欢乐啦!”说罢便手舞足蹈起来,他兴奋地点开之前拍摄的视频给众人欣赏,“咋样,你们没玩过这些吧?”

众人开始好奇地围观视频,“你在哪儿呢?”王昊悦拨弄着进度条,好奇得像只小耗子。

“我没演主角,但我有正脸哦!”宋昊然得意洋洋地说着,随着画面一阵颤抖,众人成功看见了宋昊然哭得不成样的大头特写。

“哈哈哈哈哈哈,宋昊然你这个大头,哈哈哈哈哈哈!”郎昊辰狂笑着,只见他锤着桌子,对着视频里的“颜艺”乐得直不起腰来,其他人也纷纷抑制不住笑容,看着宋昊然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面庞乐得很欢。

“你们干嘛呢?”无奈地看向众人,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笑点是不是和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上,自己拍视频时还没有笑场成这样呢!

“话说,你们七队整体风格特别欢乐特别傻是不是真的呀?”郎昊辰凑了过去,“我看你们每次返场那个样子,真的是要把房梁揭下来的感觉。”

“也没有啦,习惯了就好。”宋昊然挠了挠头,“不过他们确实都挺活泼,虽然年纪不小不过心理年龄是真的年轻啊。”

“我们不年轻嘛?”王昊悦有些不高兴了,“哥哥我好歹也是年轻貌美的花板小王一位,也是美女粉丝成群的那种!”

“得了吧你!”李昊洋忙拦着他好似喝了假酒的搭档,“咱俩这模样谁也别说谁。”

“艺哥之后想不想回一队呀?”郎昊辰歪着脑袋,“这样我们门户可算是齐聚了,说不定对提升水平更有帮助吧。”

“这个.....”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们,他难以取舍。他知道自己的风格在七队算不上吃香,但他真的舍不得七队的氛围,那种活泼轻松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来不及胡思乱想,高老板已经喊他们出来帮忙弄晚饭了。所有人齐聚在桌前包饺子,可食物的浓香并不能勾起宋昊然的兴致。不知多少次,他思考着自己的方向,却迟迟没有答案。几年来,他经历了搭档的离开,和新搭档的磨合,还有一个人落寞地讲着单口的时候;从前,他会觉得自己怎么也融合不了七队的氛围,不过现如今倒是改观了不少,这可能也是多亏了郭霄汉给他创作的那些歌曲吧,他暗想着。

高峰走到他身旁,关切地询问着最近的情况,他都一一微笑着回答说挺好。看着身旁边包饺子边聊得火热的师兄弟,他竟生出了一种莫名的陌生感,那些曾经熟悉的人,熟悉的包袱,在如今的他的眼中好似隔了一层薄雾,有些看不真切。此时,他竟觉得自己和高家门格格不入——他们在一队,他在七队,好像一个被流放的弃子,距离自己的师门是那么遥远。

不知不觉,饺子包完了,高峰起身去煮水,郎昊辰拿出他珍藏的跳棋,邀请几人来“杀一盘”,不好意思推托的他只得安静地陪众人下棋。他想起七队的后台,众人齐聚“吃鸡”“农药”,谈论种种生活上的奇闻轶事,从服装的品牌到流行的音乐,满载着青春的气息,而自己的师兄弟倒是对古早的玩物更加有研究。

“苗昊雨你快回来吧,高考怎么还有这么久啊......”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chapter4 来自偏爱甜食的你的桂花乌龙

“我是花板小王,我不快乐!”王昊悦在日记账重重地写下了一笔。

事情是这样的,高家传统之一便是大封箱前一定要集体上街觅食一次,按高老板的说法是,这样可以督促孩子们早睡早起,还可以让大家多聚一聚培养感情。虽然在王昊悦眼中,这归根到底还是方便早晨“查作业”而已。

业务问题他几乎无须担心,好歹也是正规曲校走出来的人,按栾云平队长的话说就是“干专业的”,怎么样也得事业务水平过硬的存在,一副快板在他手里就和有了生命一样,怎么转都不会掉落。

那天,他早早地来到约定的地点前,熟悉的早餐店前,他要了一碗豆浆,边喝边等着同伴们到来。

“早啊小峰!”李昊洋走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俩还是老样子,自然而然地谈天说地,不久后,郎昊辰和宋昊然也来了众人纷纷争论着要吃些什么。

说来也奇怪,中国人的口味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出现了“两极分化”的格局,“甜党”与“咸党”的争端总是僵持不下。于是,餐桌上成功出现了:王昊悦在众目睽睽之下往豆腐脑里放糖的一幕。

郎昊辰第一个坐不住了,他煞有介事地摸了摸王昊悦的额头道,“晓峰哥你没发烧吧?还是受什么刺激了?现在居然连盐都能加成糖了?”

“没有没有!”王昊悦把他的手推开,“吃豆腐脑我一直都是放糖的呀。”

听他这么一说,在坐诸位更不淡定了,大有“我们中出了个叛徒”的势头,一双双眼睛看得王昊悦心里发毛。

“他确实一直是个甜党。”李昊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给他解围,“从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就这样了。”王昊悦不禁暗自握了一下李昊洋的手,要不说搭档还是自家最亲呢!

“我想矫正他已经快十年了,可是他还是坚持不懈地做叛徒。”搭档的后半句话把花板小王吓得差点摔了个大马趴。“十年?你都在想办法把我变成咸党?”得知真相的他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李昊洋给他点的皮蛋瘦肉粥,李昊洋给他带的早饭里的咸豆浆......敢情这全是在帮助他变成咸党?他气鼓鼓地揉了揉李昊洋的大脑袋,“小爷我就是一辈子甜党!你爱吃咸就自己吃去,齁不死你!”随即便引来众人的阵阵欢笑。

“我和这群家伙真的格格不入。”他暗自想着,“甜豆腐脑多好吃!”

 

chapter 5  来自东汉以及三国的古法红茶

“今天下午又去说书了?”清早打开微信,又看见自己亲爱的师哥的嘘寒问暖。论起来,他和王昊悦认识已经快十年了,年少时便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搭档真的很不容易,也正因如此,他俩的关系也一直是肉眼可见的好。

“嗯”简单地回复道,“麻烦你帮我带份外卖吧,我真的没空吃晚饭了。”

“散场后大家去聚个餐,一起喝点酒,你来吗?”

“不了吧,”屏幕前的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媳妇今天夜班,我得回去陪孩子。”

他能想象到屏幕那头的搭档失落的眼神,但这也没有办法,27岁便成了家,他明白自己的责任,无论是身为演员,还是身为父亲。

“辛苦你啦,小峰!”考虑了良久还是写出了一行字,对方的头像也早已变成了黑色,说不定又和谁出去玩了。李昊洋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有多忙只有自己知道,或许在旁人眼中他真的是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的“怪胎”吧。

熟悉的书馆,私下里排练过无数次的定场诗,或许在他人的眼里,自己和搭档完全是不一样的性格,一个活跃跳脱一个安静沉稳。但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他们的默契源于台下几十年如一日的努力,毕竟空闲时候,他俩可是有名的书不离手板不离身之人。

“刘鹤春呢,喜欢二十的……但刘鹤春没有犯过错误,因为他的信仰不允许他做出那样的事……”台下早已是哄笑一片,台上的李昊洋扇着扇子,刚才和观众闲聊,便随即准备以后台的例子来引出曹操,没想到这反响有点过火了。这和他平时稳健的台风不太一致。

好不容易将这段冗长的三国说完,他还要去赶天桥的晚场,他明白自己这样匆忙的生活其实并不轻松,也正因如此,他失去了大量与搭档与队友们相处的时间。

“今天聚会,老五又缺席吗?”还没进后台,他就听见了大郎的声音,“天哥真忙啊,总感觉琐事特别多的样子。”

“人家那是精于业务!”高筱贝的嗓音还是那么明显。

“我来迟了。”装作轻松的语气,李昊洋佯笑着把门推开,大郎和筱贝的声音戛然而止,纷纷开始和搭档对活,站在他们身侧的王昊悦也匆忙迎了上来,“辛苦了!”这句话已经重复了十年,可他从未觉得这么扎耳朵。

“抱歉,哥哥太忙了,实在没法和你们一块儿……”道歉的话停留在唇边,王昊悦看了他一眼,“对活吧,马上都要上场了!”

“你没生气吧?”

“要生气的话,我们能合作十年?”

一句话成功地让李昊洋闭嘴了,上台,他们依然是默契十足的搭档,即便一方心事重重。

“我真的,和他们格格不入吗?”回家的路上李昊洋问自己,那群年轻人的聚会自己总是无法参加,因为家庭,因为评书,自己永远是最忙碌也最不甘平庸的那个。

今夜无眠。

 

Chapter 6 红豆薏米来养老?

高峰近些日子有些疑惑,不,一直以来都很疑惑。

每当看见高筱贝和候筱楼和栾云平特别亲近,三人就和兄弟一样无话不谈的时候,他的心里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羡慕。

他看向身边几个徒弟,嗯,大郎在对活,老四在练板,老五在看书,和搭档家闲谈的小筱子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的太乖了吧……”他暗自感叹。自家的几个孩子,虽说是年轻人,但自从跟他开始都似乎沾染上了老艺术家的脾气,精于业务,认真刻苦,天大的困难也从未见说一个“不”字,更别谈青年人的叛逆了。孩子们都非常尊敬他,但也畏他,怕他,按搭档的话说就是“他们见你简直和老鼠见了猫一样;哦不对,他们就是耗子,你给排的字!”

“是我和时代脱节,不懂年轻人了吗?这样是不是和他们有点格格不入?”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随即下载了一个“和平精英”,可回家后……

“爸爸你在玩什么呀?”得,自己的女儿从没见自己打过手机游戏,这下要是教坏了可不好,于是又恹恹地把游戏关了,直到睡觉的时候才偷偷打开,可从来不玩手机游戏的高老板又怎会是一帮“身经百战”的游戏玩家的对手呢?不仅一次“鸡”没吃到,还被匹配到的队友开语音骂得灰头土脸的,气得他直接把游戏卸了。

等第二日到了剧场就是另一个故事了,看着一帮孩子组队吃鸡,他想起昨晚的“悲惨经历”,只得一人独自泡着红豆薏米茶,极其愤慨地来了一句“官冗從,怀倥偬。落尘笼,簿书丛。”

“师父!”刚结束一局游戏的郎昊辰兴冲冲地跑过来,“师父,昨天我打游戏的时候看见一个id特别有意思,犹豫了好久没敢打招呼,然后我躲房子里,看见他在外头跳就一枪把他给解决了,我枪法真的天下一流!”

“那个id叫什么……”

“叫什么……老高家今天的饭”

之后,郎昊辰被罚抄了十遍《八扇屏》,然后被迫发誓再也不玩“吃鸡”了。

 

Chapter 7

转眼又到了冬至时节,看着逐渐延长的黑夜,众人一致决定去聚餐一次。

“今年还是去师父家吃饺子吗?”年纪最小的苗昊雨躲在郎昊辰身后探头探脑。

“今年去吃火锅吧!”高老板冲孩子们笑了笑,“我请!”

大家一起去吃的火锅永远是非常热闹的,看着摆满餐桌的食材,少年们显得极其兴奋。

“给大家带了点礼物,你们自己挑挑看吧?”故作神秘地拿出了一个大包裹,打开后是各色各样的茶包,模样还挺可爱,每个带着花香的茶包上都站立着一只猫咪。

“这是我家小姑娘非要买的,说是什么《京剧猫》的周边?我寻思着喝茶对身体也有好处就多买了点,你们自己挑喜欢的回去喝着玩吧。”

“谢谢师父!”早已抑制不住兴奋之情的众人都乐颠颠地看着自家师父送的礼物。

“这只胖猫和你长一个样!”王昊悦看着李昊洋的身材,笑得很欢。

“我那是肌肉!”

嬉闹了一阵,大家便点上了燃气,看着各种食材在锅内翻滚混合,高峰的心里不觉冒出了一种别样的想法。自家的孩子们,还有自己,和这锅沸腾的火锅又有什么区别呢?大家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却因为同样的热爱聚在了一起,说是偶然却也是必然;看着谈笑甚欢的孩子们,他知道大家的心结也渐渐解开。

没有谁会显得格格不入,但每一个人都是与众不同的一个,都有自己的特长和特殊的性格喜好,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道理。

“你们喝过金雀花茶吗?”王昊悦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袋茶包,“我女朋友给的,说她们那边流行这个。”

茶包泡开,芳香四溢,一屋子都是金雀花的特殊香味。

“好香啊”苗昊雨拼命地吸着鼻子,“感觉比茉莉花还好闻。”

“可见咱们师门的情义也和这茶包一样芬芳而长久吧。”诗兴大发的宋昊然感叹道。

可茶一入口后,再看桌前众人的表情那可谓是相当“精彩”。

“说好的师门情义呢?”

“没有感情了,绝交吧!”

原来香气四溢的金雀花,喝起来其实味道并不明显,而且非苦非甜,让人体会不出其中滋味。大家相视一笑,倒是都乐了。

“这味道,还是很温暖的。”王昊悦咂摸着,

“废话,你是用沸水冲泡的!”

情比金坚的高家门今天也是在官方吐槽中欢笑不断。

 

 

番外

“你们说,师父送的茶包,要是一起泡会怎么样?”酒喝到一半,宋昊然异想天开地来了一句。

郎昊辰将四只小猫模样的茶包放在了一碗水里,这场面,跟喝下猫咪的洗澡水没啥区别。品尝一口后,所有人表示,或许天灾人祸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

Anyway-明远

【高栾&郎悦】锦鳞戏月(2)

碎碎念:

感谢各位的支持,cp向确定是郎昊辰/王昊悦了,这一章已经有了明确内容

有一点贝楼

老二苗昊雨提及

可能有表达不清预警

可能有专业错误预警

可能有意味不明预警

由于不知道郎昊辰/王昊悦怎么打tag所以还是打了单人的,如果不合适的话我会删掉的

与接下来的剧情有关的伏笔出没,不用特意找以后会发现的x

倒数第二大段建议bgm:Immer Wenn Ich Von Dir Traeume

欢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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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天本来是周六,下午栾云平得去管考察的事儿,本来他想着晚点儿起来,跟高峰去公园里溜达溜达,可惜一早上就来了电话说生产线...

碎碎念:

感谢各位的支持,cp向确定是郎昊辰/王昊悦了,这一章已经有了明确内容

有一点贝楼

老二苗昊雨提及

可能有表达不清预警

可能有专业错误预警

可能有意味不明预警

由于不知道郎昊辰/王昊悦怎么打tag所以还是打了单人的,如果不合适的话我会删掉的

与接下来的剧情有关的伏笔出没,不用特意找以后会发现的x

倒数第二大段建议bgm:Immer Wenn Ich Von Dir Traeume

欢迎评论!

————————————————————

(2)

第二天本来是周六,下午栾云平得去管考察的事儿,本来他想着晚点儿起来,跟高峰去公园里溜达溜达,可惜一早上就来了电话说生产线有故障,听那边高筱贝急的都要破音了,想来不是小事儿,便只好先去看看。高峰给他送到了工厂,闲来无事便打算顺便回系里看一眼。

高峰路过实验室的时候王昊悦已经在实验室里等他指导的学生了,本来高峰也不打算进去,但王昊悦已经看见他了,便主动地出来打了招呼。

“这组怎么样?”高峰接过了他手里的材料,才翻阅了两页眉目便舒展开来,“不错啊,挺有想法的。”“思路是不错,但是实验设计还是有点问题,操作出来效果很可能不好。”王昊悦认真地分析道,“一会儿打算跟他们仔细说说。”“行。”高峰点了点头,对于王昊悦他总是很放心,“昊雨那个项目呢?最近老看他朋友圈感叹。”王昊悦一听苗昊雨的名字便笑了。“您放心吧,他那个离拿奖不远了。”“好小子,逗我玩儿呢这是。”高峰笑着摇了摇头,摘下来眼镜擦了擦,然后突然换了个口风。

“大郎怎么样,好点儿没?”“不知道啊,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起呢。”王昊悦的语气除了茫然也有些担心,“昊洋在家看着他呢。”“成,要不行就赶紧上医院,让他给改的那几篇论文不用急。”“好嘞,您放心。”王昊悦刚答应还没往下说,高峰又开口了。“大郎本来就小,一个人在北京也不容易,你跟他玩得好还都是一个方向的,平时多照顾着他点儿。”王昊悦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时小组的同学也都来了,高峰示意他们进去讨论,自己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十五年前他在下面听,十年前他在上面讲,现在他在外面看。

 

侯筱楼现在是真的有楔死高筱贝的想法。

一传动轴卡住了你叫人给修一下不就得了?搞得这么风风火火的,你非给部门负责人叫来你是脑子过载了吗?

“我这不是怕我看错了嘛……”高筱贝委屈巴巴地低下头,正好瞧着侯筱楼的眼睛。

栾云平看着这俩人大眼瞪小眼的自己都要笑出来了,小孩子刚毕业没经验,一看生产线卡了就慌罢了,本来高筱贝也是自己带着的,叫自己来也没什么错。不过他也没阻止两个人继续互相看着,毕竟这场面还是挺好玩的。

直到高筱贝瞪着委屈的大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撇了撇嘴,侯筱楼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小圆脸,两个人笑成了一团。

栾云平便也放下了负责人的严肃和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谁说进了社会就不能保有青春的笑脸了?

 

高峰接到栾云平的电话时正在看工作邮箱里的邮件,一般来讲除了学术信息和学生的邮件,他连看都不看,行政上的事务如果不是打电话找他他也乐得不管。

所以他自然也不会对什么经管学院主办的金融学研讨会啊,工学院换了院长啊之类的杂事儿感兴趣,删了这些没用的邮件便离开了办公室。

 

王昊悦把同学们送走之后有点伤脑筋地揉了揉太阳穴,最怕这种想法很多但是知识背景不够的孩子,偏偏这类孩子还很热情。可反过来说,谁不是从这个时期过来的呢?

收拾好了实验室关上门,王昊悦才终于有时间掏出手机,紧接就看到了半个小时前李昊洋的夺命连环call,以及刚刚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回我爸妈那儿一趟,明儿回来,大郎留给你了。”

王昊悦想起前一天二人的对话,几乎就要笑出声来。这是谁逃避带孩子啊?

也罢,师父都放话让自己多照顾人家了,那就接下来呗。

回到家果然李昊洋已经走了,留着郎昊辰的卧室门开着。王昊悦悄声进去一看,郎昊辰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旁边放着还亮着的电脑,上面显示着被改的满篇红的本科生毕业论文。

讲真,这么差的论文王昊悦也没怎么见过。估计本来是师父想着给他点容易的任务让他好休息休息,结果不小心给了他个硬骨头。也是难为这孩子了,当了这么多年好学生哪儿见过这个,就算没感冒也得一个头两个大。

想到这里王昊悦便把窗帘拉好,保存了文件之后把电脑一扣搁在床头柜上,蹲下身给他把被子盖好了,然后轻轻摸了摸他略有点汗湿的头发。

郎昊辰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

王昊悦还记得他跟李昊洋第一次见到郎昊辰的时候,这个还跟本科生似的满脸稚气的小孩儿板起脸让他俩叫师哥。李昊洋当时觉得无聊就没理他,王昊悦为了逗他开心还真给面子地规规矩矩叫了师哥,结果他倒不好意思了,脸上一热就转过身去不说话了,王昊悦还在那哄了半天,只留李昊洋在旁边翻白眼。

直到王昊悦腿麻了都没想起来他这位小师哥怎么就成了自己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秃头怪”们的日常里没有那么多本科生的天真浪漫,也没有那么多工作后的柴米油盐,不过就是郎昊辰看不懂论文的时候点两句,设计实验的时候帮着完善完善,不搞研究的时候一起犯个二放松一下罢了;可这便已经是除了在池子里游弋的鲤鱼和各种各样的水质监测设备之外,他们生活里的几乎一切了。

王昊悦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大腿,伸手想给郎昊辰翻到个舒服的姿势,而就在这时郎昊辰在睡梦中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悦哥……”王昊悦听到郎昊辰这样呓语道。

“嗳,我在这。”他轻声回答道。

你我是那么近,星辰和大地都已经远去。

而无论何时,只要你想起我,我就在你身边。

 

已经是有点儿暑热的天气,高峰接走了栾云平之后两个人就直接回家里歇着去了。茶水不知道喝了几壶,电视也翻了几遍,聊天儿也聊到了没话说,直到太阳落山了才想起今儿忘了买菜。

不如出去吃吧,栾云平这么想着,就拎着高峰出门儿了。

小区门口是一长串小吃门脸,原本都是摊位,随着整治“拆墙破洞”之后都修整成了干净大方的店。虽说少了点儿烟火气,但是味道还是那原来的味道,老板也是一样的热情。两人走进了一家面馆儿,一人点了一碗面就这么面对面地吃起来。

要说这家的面口味是不错,尤其是那豇豆肉末的,酸辣鲜香,想想就让人流口水。可栾云平总是点雪菜肉丝面,因为他总是做不到把面和臊子混在一起吃。在第三次吃完面看着碗底满满的肉末豇豆之后,栾云平默默下了决心,再也不点这个了。

此时高峰倒正捧着他那碗肉末豇豆的面吃得很投入,因为热气起雾眼镜也摘了放在了一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会的把面和臊子卷在一起,每次吃完了都干干净净的。

“你不来点儿?”吃到一半,高峰抬起了脸,透过热气眯着眼睛看着栾云平。“没那福分。”栾云平摇了摇头,“我就吃这个挺好的。”“你不愿意我还想吃两样呢。”高峰不由分说地把两个人的碗对换了一下,栾云平低头一看,面和臊子好好的卷在一起,高峰还贴心地给他在碗边放了个勺子。

窗外的街灯暖暖地亮着,老板亲切的吆喝和嘴里的滋味儿融在一起,生活的真谛大抵如此。

就像月亮在云间穿行的声音。


狗真的死了

青年队这几个小孩儿
真可爱
呜呜呜
可算见着了高老板的二徒弟
刘鹤龙和刘献伟先生前后脚上来也有意思

青年队这几个小孩儿
真可爱
呜呜呜
可算见着了高老板的二徒弟
刘鹤龙和刘献伟先生前后脚上来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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