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苜蓿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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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长安
三叶草·米迦 -...

三叶草·米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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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薇尔希,我亲爱的薇尔希。我为你加冕,我为你献上祝福。愿苦难不降临于你,世人传颂你的慈悲,你将带领我们前往光明的山丘。你将成为“岚”,而我将化作山风永远陪伴你。】的苜蓿组加冕场景吧。

虽然没画岚但是私心打个tag。】】】】】】】】

三叶草·米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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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薇尔希,我亲爱的薇尔希。我为你加冕,我为你献上祝福。愿苦难不降临于你,世人传颂你的慈悲,你将带领我们前往光明的山丘。你将成为“岚”,而我将化作山风永远陪伴你。】的苜蓿组加冕场景吧。

虽然没画岚但是私心打个tag。】】】】】】】】

菌

之前捏的苜蓿组代餐。

老师米迦x不良学生薇尔希

之前捏的苜蓿组代餐。

老师米迦x不良学生薇尔希

专业吸康
迟到的情人节快乐❤️ 私设有

迟到的情人节快乐❤️

私设有

迟到的情人节快乐❤️

私设有

沧耀

【死去的女友开始攻击我】


情人节快乐,整了一点烂活污染tag,大家看个乐子就好


彩蛋是一张摸鱼

【死去的女友开始攻击我】


情人节快乐,整了一点烂活污染tag,大家看个乐子就好


彩蛋是一张摸鱼

菌

明天情人节快乐( ̄⊥ ̄)

是一个帽子的故事。

就是一些脑嗨后的产物,巨ooc,慎入。


明天情人节快乐( ̄⊥ ̄)

是一个帽子的故事。

就是一些脑嗨后的产物,巨ooc,慎入。


专业吸康
👉👈…懂得都懂🥺,污染t...

👉👈…懂得都懂🥺,污染tag有

👉👈…懂得都懂🥺,污染tag有

牛奶圈圈

昨天晚上群里的快乐茶绘

等各位妈咪来认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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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吸康
寒假势必搞出苜蓿组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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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吸康
你在为谁哭泣呢,薇尔希

你在为谁哭泣呢,薇尔希

你在为谁哭泣呢,薇尔希

江淮秋

非常抱歉占tag!

孩子算是失踪人口了,上一次登页游还是去年七夕(而且只搞了个活动),剧情什么的记忆还停留在暗影花神之灵系列,但是因为学业原因也没时间去刷剧情。有没有老师可以简单告知一下暗影岚的剧情!(比如为什么叫薇尔希)或者相关剪辑视频也可以!qwq

非常抱歉占tag!

孩子算是失踪人口了,上一次登页游还是去年七夕(而且只搞了个活动),剧情什么的记忆还停留在暗影花神之灵系列,但是因为学业原因也没时间去刷剧情。有没有老师可以简单告知一下暗影岚的剧情!(比如为什么叫薇尔希)或者相关剪辑视频也可以!qwq

专业吸康
俺来私心占一下tag...

俺来私心占一下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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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
摸一个(´ཀ`」...

摸一个(´ཀ`」 ∠)

七夕快乐,我都快忘了

摸一个(´ཀ`」 ∠)

七夕快乐,我都快忘了

微澜茵bot.

【苜蓿组】雨

究极ooc,慎入,cp向偏薇迦,有私设米迦老师出现。

是学校摸鱼产物,连自己都看不懂的屑东西。

和《画》的世界观有那么一点点关联,虽然没看过也没什么关系。

最后,伊甸,永远的工具人!

————————

我所经历过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

薇尔希觉得自己似乎被浸泡在了水里。

救救我。

米迦。

救救我。

斑斓的色块从她的眼前划过。

“归零,归零,重置,重置,重置……”

不……

咔嚓。


米迦脱下头盔,她的浑身被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体验如何?”另一边薄荷绿发色的女性戴着奇怪的帽子,笑吟吟的问。

米迦轻飘飘的看她一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伊甸。”...

究极ooc,慎入,cp向偏薇迦,有私设米迦老师出现。

是学校摸鱼产物,连自己都看不懂的屑东西。

和《画》的世界观有那么一点点关联,虽然没看过也没什么关系。

最后,伊甸,永远的工具人!

————————

我所经历过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

薇尔希觉得自己似乎被浸泡在了水里。

救救我。

米迦。

救救我。

斑斓的色块从她的眼前划过。

“归零,归零,重置,重置,重置……”

不……

咔嚓。


米迦脱下头盔,她的浑身被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体验如何?”另一边薄荷绿发色的女性戴着奇怪的帽子,笑吟吟的问。

米迦轻飘飘的看她一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伊甸。”

伊甸笑容不变:“说说你的感受,米迦。”

“一切都很完美,”米迦如实说,“除了某些地方似曾相识。”

伊甸点点头,将米迦说的话记在本子上:“当然,某些场景的生成是从使用者的记忆里提取出来的。”

米迦一顿:“那,我看到的那个女孩……?”

“谁知道呢。”伊甸耸耸肩,转身去修改代码。


像是在哪里听到过那个名字一样。

米迦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杂合体。

她听见有个声音这样称呼她。

杂合体。

什么意思——

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

你在说什么——

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

不要再说下去了……


伊甸修改完代码,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捂着脑袋的米迦:“怎么了?”

米迦此刻回神:“杂合体……是什么?”

伊甸看着她,没有说话。

米迦没来由的觉得心慌。

“我不知道。”米迦听到他这样说。

但米迦觉得她一定知道。

一定。


这是无数0和1构结而成的海洋。

薇尔希浮在海面,然后从身下拿起一个白色的1。

她抬起手,注视着那个1。

“我记得我是一个画家。”她自语。

“我喜欢画三叶草和四叶草。”

“还有一个像三叶草那样的女人。”

“但我记得我杀了她。”

“我恨她吗?”她恨我吗?

薇尔希放下那个1,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救救我,老师。”

救救我。

救救我。

老师。

姐姐。

救救我。

记忆的深处传来一声枪响,鲜红的血液自记忆里涌出。

老师,老师,老师。

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


伊甸在米迦看不到的角度翻到本子的第一页。

“哼,斯加柯,你可是给了我一个难题啊。”她无声的笑着。

杂合体:米迦。

自灵魂的杂合。


夜晚,米迦离开后,伊甸打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伊甸没等那边的人开口,便说:“斯加柯,你的学生……”

“我知道。”

“哈?合着你玩我呢?”

“没有,伊洛斯。”

伊甸眯了眯眼:“反正就这样,有一小块的灵魂碎片是他女朋友的。”

另一端的声音卡了一下:“她的……米迦的女朋友?”

“是的。”

“……薇尔希吗?”

“你还记得啊,老古董。”

“看来是灵魂合成的时候出了一点差错。”伊甸听到了椅子与地面的摩擦声,然后是脚步声,最后是风的声音。

“所以,你打算怎么解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薇尔希身上应该也一样。”

“随她们去吧。”伊甸听见另一端的声音这样说,然后是一串的盲音。

“啧。”伊甸把手机扣在桌子上,看向电脑:“——爷还没说完呢。”

薇尔希,现在,还只是一串代码。


灵魂的匹配程度太高不是一件好事。斯加柯结束通话,她的身子顺着风微微的晃了两下。

她向后看去,身后多出了一个人影。

“你来了啊,我的学生。”她开口。

暴雨混合着雷电一起落下,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一切。

“——米迦。”


伊甸关上屋子的所有窗户,保存代码然后关上电脑。

是雷雨天气。

“打雷下雨这种东西,烦死了。”


“——老师?”米迦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在隆隆的雷声中被淹没。

斯加柯转过头看向外面——雨下的很大,风声呼啸着,像是要把一切卷走。

“这场雨,迟了多少年了……?”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砸落下来的雨滴。


我记得我是一个画家。

但我好像又不完全是一个画家。

我爱过谁?

我真的爱过谁吗?

我不记得了。

我真的……

存在过吗?

我所经历过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


乱了,乱了。

薇尔希身下的海洋似乎快要开始分解。

乱了,乱了,乱了。

我存在过吗?

乱了,乱了,乱了,乱了。

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

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

——窒息。


薇尔希看到了一场未下成的雨。

女人极其精致的发髻一点点散落,青色的衣衫上绽放着点点妖艳的红。

她看到自己接住了她。

“晚安,老师。”他听见自己轻声说。

远处是枪声和炮声。

嘀嗒,嘀嗒,嘀嗒。

天气阴沉沉的,闷热,空气湿得像是要滴出水。

但乌云终究是散去了。

没有下雨。

没有。

甚至没有一滴水珠。

明明是一定会下雨的天气啊……?


“老师,您是什么意思——?”

斯加柯看向外面,狂风将她披散着的长发吹乱。

她说:“就是那个,字面上的意思啊——”


这场雨,迟了多少年了?

我不知道。

“你说,这场雨,迟了多少年了?”

“……一千,三百,年。”米迦听见自己回答。

“不错,是一千三百年。”

她听见斯加柯赞许的声调。

“一千三百年前,当时的反叛党第二把手薇尔希杀死了当时的执政党第三把手米迦。”

什么意思?

“两个人是表姐妹关系,而薇尔希爱慕着自己的表姐米迦。”

什么?

像被砸了一锤子般头晕目眩。米迦忍不住蹲下身子捂住脑袋,闭上眼睛。

“你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吗?”

米迦睁开眼睛,看向斯加柯——她看到斯加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浅金色的眸子像是在看死物,令人心悸。

米迦的耳膜嗡嗡作响,斯加柯的话,在她的耳膜中被撕裂、撕碎,然后一点点重构成他听不懂的句子。

“你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吗?”斯加柯再一次重复道。

“我……不知道。”米迦艰难的挤出了四个字后,昏了过去。

电话适时的响起,斯加柯接通电话,另一端传来熟悉的声音:“有没有问出什么话?”

“她晕过去了,伊洛斯。”斯加柯蹲下身戳了戳米迦的脸,回答。

“啊?!”

“压力太大了吧。”斯加柯冷静的说。

“……你给她施加的压力吧老古董。”

“是的。”

“别太过了,斯加柯。毕竟……”

“我有分寸,毕竟一个老师还是不能为难自己的学生的。”斯加柯说完这句话,挂断电话。

另一边的伊甸在又一次听到盲音后微笑着比了一个中指。


伊甸打开电脑,检查代码的完整性。

“没有问题……至少目前没有。”伊甸再一次确认完,关上了电脑。

说起来最近斯加柯的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以前不会向他的学生施压的啊。伊甸打了个哈欠,看向窗外——雨似乎停了,天边泛起一道白光。

天快亮了。

几乎算是熬了个通宵,她也该休息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抬腿走向自己的房间。

嗒。

一滴浑浊的水从窗外一片叶子上滴落,复杂的颜色让人看不出其中混杂的是灰尘还是什么。


天晴了。

这场迟了千年的雨,终于落下,也终于结束了。


米迦带上头盔,她置身于0和1构结而成的海洋。

薇尔希呆呆地躺在水上,用手臂遮着眼睛。

她察觉到了动静,放下手臂,支起身子看向米迦的方向。

“老师,我所经历的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幻境?”

薇尔希无神的双眼看着米迦,问。

米迦对上她的眼睛,轻轻回答:“是真实。”

是真实的。

“是吗……”薇尔希的眼中重新散发出光芒。


斯加柯看着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的米迦,开口:“目前能让你见到薇尔希的方法,只有去伊洛斯那里带上虚拟头盔,通过这种方法与她的意识相连。”

“——然后,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沧耀

短打

不同于米迦,薇尔希喜欢收集稀少的东西。

像只长了一边翅膀的蝴蝶,在冬天开的春花,或者是四叶的苜蓿。

有时她也会和米迦一起采摘那些普通的三叶苜蓿,米迦总是很喜欢这种平常的东西,她会笑着捧起一束三叶苜蓿:“你看,平凡的东西也会很美丽。”

的确,并不是所有稀少的东西都是美好的。

“这是…拥有五片叶子的苜蓿?”

不同于米迦,薇尔希喜欢收集稀少的东西。

像只长了一边翅膀的蝴蝶,在冬天开的春花,或者是四叶的苜蓿。

有时她也会和米迦一起采摘那些普通的三叶苜蓿,米迦总是很喜欢这种平常的东西,她会笑着捧起一束三叶苜蓿:“你看,平凡的东西也会很美丽。”

的确,并不是所有稀少的东西都是美好的。

“这是…拥有五片叶子的苜蓿?”

反向狩猎

【苜蓿组情人节12h/24:00彩蛋】诅咒你

*临时报名 质量有点低私密马赛 全文5k+

⭕咒术回战paro

一.

我的名字是岚,高专高一生,师从特级咒术师薇尔希。

薇尔希老师是排行榜上名列前茅的咒术师,虽身为女性,却不输任何一位男性咒术师,祓除过数以千计的咒灵,可谓守护万千生灵于黑暗处。她惯用的术式『等价交换』是单脉相传的顶级术式。身为她唯一子弟的我,自然是下一代传人。

毫无疑问,薇尔希老师的能力为她挣来诸多美誉,她到哪儿都受人尊敬,更有甚者称她为“最强”。

“真敢说啊。”

老师顿下脚步,回首去看一心赞美她的信徒,死水般沉静的神色下藏着什么?她轻笑,像在挣扎,在沉沦,在撕扯与破碎间寻求一线生机。

“我...

*临时报名 质量有点低私密马赛 全文5k+

⭕咒术回战paro

一.

我的名字是岚,高专高一生,师从特级咒术师薇尔希。

薇尔希老师是排行榜上名列前茅的咒术师,虽身为女性,却不输任何一位男性咒术师,祓除过数以千计的咒灵,可谓守护万千生灵于黑暗处。她惯用的术式『等价交换』是单脉相传的顶级术式。身为她唯一子弟的我,自然是下一代传人。

毫无疑问,薇尔希老师的能力为她挣来诸多美誉,她到哪儿都受人尊敬,更有甚者称她为“最强”。

“真敢说啊。”

老师顿下脚步,回首去看一心赞美她的信徒,死水般沉静的神色下藏着什么?她轻笑,像在挣扎,在沉沦,在撕扯与破碎间寻求一线生机。

“我和米迦比起来,不过是儿戏。”


二.

米迦是薇尔希老师的老师,也就是我的师祖。我虽然不曾亲眼见过她祓除诅咒,却也耳闻过她的传奇故事,凭一己之力击杀三大特级咒灵还全身而退,对于我这区区一介三级咒术师而言,实在是天方夜谭……可她就做到了。

只可惜那样一位英杰最终却壮烈牺牲了,甚至连尸首都没能找回。当时还是三级咒术师的薇尔希老师和米迦师祖一同出任务,亲眼见证了她最亲爱的老师被活活撕碎的场面……这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从前爱笑的、活泼的薇尔希将自己关进藏书阁,听说学生们路过时总能听见她肝肠寸断的哭泣声,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她才重归咒术师行列。自那之后她就不大笑了,并且像疯了一样的屠戮咒灵,不过短短十几天就从三级升为特级,人们说她是在泄愤、是在复仇。

薇尔希老师和米迦师祖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呢?我知道她一直佩戴的吊坠里藏着一张米迦师祖的照片,她每次出任务前都会用哀伤又坚定的眼神注视它。

我甚至听过传闻,米迦师祖和薇尔希老师之间是不纯的,她们是地下恋人。真可笑,那种感情,恐怕连用爱情定性都显得庸俗又不足。


三.

任务前夜,薇尔希老师邀请我共进晚餐,我们去了商业街最贵的店,老师选的,还要了个私人包厢,我还以为她要和我说些鼓励的话,结果她点了一个双人套餐,要了一壶酒,正眼都不看我下,一个人倒了杯,就开始动筷子,那架势简直是要把盘子都一块咽了。我赶紧放下了劝说的念头跟着干饭,再不吃就啥也不剩了。

“岚,咒术师的工作是什么?”

她突然撂下筷子问我,脸因为喝了酒而红通通的,我斟酌片刻,开口:

“祓除诅咒,保护平民。”

老师定定地看着我,缓缓摇头:“不仅如此,岚,咒术师要背负世界上的一切不幸,将幸福带给世人,这是咒术师的责任,是义务,更是咒术师一生的使命。”她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抬头,对我很复杂地一笑,“怎么样?听了这些,你还想做咒术师吗?”

“……老师,你醉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师对我说这些,就像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像个孩子一样在包厢里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痛哭,撕心裂肺地问我:

“你觉得我很强吗?你们都以为我真的很强吗?”

她一直哭到精疲力竭,昏睡过去。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失态的老师,印象中的她总是从容不迫,能够轻易解决一切困难,那么冷静强大。高墙下到底藏着些什么?我好像窥见一斑,可转瞬即逝,对于弱小的我而言,老师想说的,我不明白。

我努力地将老师背起,突然“啪”的一声,有什么从她的口袋里滑落。吊坠落在地上,正面朝上,那张照片正安静地躺在那儿,画面中的薇尔希老师还很稚嫩青涩,正露出纯真的笑容,比了一个剪刀手,身后坐着一个扎小辫子的女性,似乎注意到了薇尔希的动作,她转过面来温柔地笑着。很温馨的场面啊,我看到右下角有一行小字:薇尔希与米迦,摄于暗街214号。

啊。我的思路被接通。那不就是这家店?


四.

第二天清晨,我从睡梦中醒转过来,看见薇尔希老师已经坐在窗边,平静地端着马克杯,注视初升的太阳。我远远望着,觉察到她的身上有一种很淡很淡的气味,我曾经在诅咒的身上闻到过,到底是什么呢?

注意到我清醒过来,薇尔希老师转过头来看我,寂寞的双眼似乎在控诉着什么。昨夜的酒已经完全醒了,可她自己好像也已融化在酒精里了,完全像一尊失去生机的雕塑。我怔怔地望着她,我知道这种死气是拥抱与安慰所不能驱散的。绝望,对,是绝望的气味。

“岚?”她歪了歪头,“是不是太亮了,抱歉啊。”

说着,她转身拉上帘布,一切都归于黑暗,隐没在无声中。

任务的对象是一只特级诅咒,对于薇尔希老师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为了锻炼我,上面要求她带我一起。昨夜她到底为什么那么激动?只是这种程度的任务,根本没必要吧。我偷偷瞄坐在车厢另一侧的薇尔希老师,她正注视着窗外的景物,若有所思。

“岚。”她忽然唤我,“诅咒是什么?”

“……诅咒,就是从人类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危险之物。”

“简而言之,诅咒就是人类吧。”薇尔希老师转过头来看我,“那么人类也理所当然能变成诅咒,诅咒也可以变成人类,对吧?”


五.

破旧的违章建筑物摇摇欲坠,满地的狼藉无人收拾也是当然,昏暗的环境让人不敢踏足,仅仅是走入其间都仿佛能听到怨灵的哀嚎。我不安地跟在老师的身后,空气中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铁锈味,我捂住鼻子,却被肺里的余味伤害。

“岚,接下来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

从她在车上说出那样奇怪的言论,而我陷入沉默之后,她就再没和我搭话,这是下车以后她说的第一句话。我“嗯”了一声,心里的疙瘩却无法消去。我预感到这次的任务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我的视线捕捉到前方的一道身影,我吞咽了一口口水,知道老师肯定也看到了,但还是小声地说:“老师,有变化。”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坦然自若地向前走去,毫无防备。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终于在身影前二十米的地方停下来脚步。

“你来了呀。”

“你和你的老师一样听话,真是太好了。”

那个身影从黑暗里慢慢走了出来,一个伛偻的老人,居然是校长——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岚,你知道这儿是哪里吗?”

薇尔希老师转过头来,看着我微微一笑。

“是墓地哦,米迦她,还有成千上百的曾经的『等价交换』的拥有者呢,大家都在这里长眠着。在这荒凉的犄角旮旯里,被随意地安置了。”


六.

『等价交换』是极少见的咒术,拥有者可以通过接触引发共振,将诅咒的情绪转到自己身上,从而祓除。但既然是转移,身为容器的咒术师自然要承担对等的绝望。随着祓除咒灵数量的增加,咒术师会变得越来越强大,而一旦容器过溢,后果将不堪设想,为了避免这既定的结局——

“在失控前就杀掉。”薇尔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感到反胃,空气中的铁锈味和冰冷的双手都让我绝望,我还很恍惚,大脑没能接受这残酷的真相。

“既然身为咒术师,就应该有牺牲的觉悟啊。”

校长的话语融化在空气中,更加压抑了。

“……因为适合而被选为继承人,学会了所谓的强大术式,然后为天下那么多不相干的灵魂承担不相称的痛苦,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吗?”薇尔希将吊坠从口袋中取出,注视着合照喃言,“我不是什么咒术师,我是薇尔希,而她只是米迦。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失去她了。”

——下一秒,面前站着的校长,毫无预兆地从中间被分成两段,鲜血迸溅,将满月染成了深红色。


七.

被绝望压制得动弹不得,我的喉咙因为紧张而干渴难忍,只有眼球还自由。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只巨兽——丈高五米,巨大的身躯被雪白的毛发覆盖,从眼角到唇边都生着古怪的紫色纹路,獠牙外凸,既像狼,又像狐狸。

特级咒灵、是特级咒灵!我在心底大喊,不费吹灰之力就杀死了校长的特级咒灵!恐惧攥住了我的心,我从未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人即诅咒、诅咒即人……成功了、我成功了!”

面对着咒灵的薇尔希老师却激动万分,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欢呼雀跃,慢慢走向巨兽,轻柔地呼唤像在和熟人对谈:“米迦、米迦,我好想你啊。”

米迦……?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对……米迦师祖不是早就死了吗?为什么她称呼面前的诅咒为米迦……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巨兽面对着薇尔希老师却一动也不动,像是根本没有听懂人类的话语,狭长的紫色双眸折射着绮丽的色彩。

“为什么不理我,米迦,是我呀,你的薇尔希,你知道吗?我努力地、努力地祓除了很多很多诅咒,就是为了能够诅咒你,让你回到我的身边。”薇尔希老师伸手搂紧了诅咒的头颅,将她靠在自己的肩头,用下巴蹭着她的额头,耳语,“我们逃走吧,你和我的话,什么也可以做到,对吧?”

——就像是在回应她的请求,巨兽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拥抱她的少女的脖颈。


八.

她说,薇尔希,像不像希望的代名词?

米迦对我而言,不止是老师,更是亲人、挚友、恋人,是世界上所有无可替代之人的集合。

我为什么会成为咒术师?“你有很好的承受力。”那群人是这么说的,从有记忆开始,我就被没日没夜地训练,关在小房间里,能交流的对象只有米迦。

“米迦,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翻着她带回来的相簿,随口开玩笑,“要不,你带我出去看看吧?”

正在换衣服的米迦把头从衣柜门后探出来:“你认真的吗?上面的人可会怪我们的哦。”

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喃喃:“我做梦都想出去,这个压抑的地方。搞不懂,我到底为什么在这里受罪呢?”

米迦忽然将一件衣服丢在我的脸上,冷不防的,我一翻身坐起,把衣服拿起,疑惑地看向她。米迦耸耸肩:“今天晚上有烟花大会,现在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

“你真的要带我去?”

“我只是自己想去,门没带好而已。”米迦拉上外套的拉链,围起围巾。


九.

那是我第一次在外面看烟花,从前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窥探升起的烟花,夜风拂动我们的发丝,空气好新鲜,我贪婪地呼吸。我们并排站着,和身边所有人一起抬头看着夜幕中升起的光星,它升至最高点时,我不由自主捏紧了米迦柔软的手。

“薇尔希,向下看。”她忽然说。我眨眨眼,照做了。夜晚的城市万家灯火通明,川流不息的车辆汇作一条河流,竟然会这么繁华,我一直以为夜晚的城市就和我的小房间一样沉寂呢。

“薇尔希,咒术师的工作是什么?”她问我。

“祓除诅咒,保护平民。”我答。

她摇摇头,笑着说:“不对哦,我们的任务,是把幸福带到世间。这样温馨的场面只有我们能守护呢。”她仰起头看了一会儿夜空中的烟花,又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很高兴自己是咒术师。”


十.

“米迦——!”

我向着侧面一个翻滚,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巨兽的致命袭击。我挣扎着躲过巨兽的乘胜追击,焦急地呼唤她,但这毫无作用。为什么,为什么和书上说得不一样?不是说只要祓除足够的咒灵就可以唤回咒术师的意识吗?我看着毫无理智可言的巨兽,如坠冰窟。

某个瞬间,我的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肩,只要用『等价交换』,一下就可以祓除她了——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抿了抿唇,将它抹去。

就在下一秒,她猛地拍出一掌,击在我的腹部,我被打倒在地,鲜血模糊视线。无处可逃了,我被逼至死角,巨兽居高临下地俯瞰我,再度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泛着森寒的银光——我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薇尔……希……”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我睁开双眼对上了一双清明的眸子,她正努力将声音挤出嗓眼:“薇尔希……”

“你、你在叫我吗?”我无法抑制感情的涌动,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脖子,鲜血和眼泪都沾在她的皮毛上,“我在、我一直都在,米迦。”

“薇尔希……求求你……”米迦将头垂在我的肩上,“祓除我吧。”


十一.

我的名字是米迦,『等价交换』的继承人,薇尔希是我可爱的学生。嗯,我成为咒术师是因为想要守护所有像她一样可爱的人,因为只有我能做到,所以我一定要做。这是我的责任、义务、我一生的使命,更是我一生的荣耀。

出任务前的那个夜晚,我带薇尔希偷溜出去吃214号——我最喜欢的高档餐厅。薇尔希也很喜欢,我答应她下次还来的时候,她笑话我:“你真迂腐!”

“有什么关系?”我蛮不在乎。咒术师,吃一顿少一顿,说不定这顿就是断头饭。我喝了一口酒,把话语咽回肚里,转身对着相机微笑。

……结果第二天就发生了那件事情,残酷的真相摆在我们的眼前,被人计算安排的死亡近在咫尺,我想了很久的遗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悔吗?不后悔,我早就做好牺牲的心理准备。只可惜我再也没机会和她去看烟花大会了。


十二.

求求你,求求你,祓除我吧。我的意识在消失,我近乎乞求,不要让我摧毁自己守护的事物。我无法怪罪她,因为我知道我们都是被爱支配着的。我的泪水落在她的肩头,好高兴你还记得我,还舍不得我。可是人要成长啊,薇尔希,你的心太孤独,太寂寞了,被我诅咒了。

她深深地埋下头去,不愿让我看见她的动摇。

“等价交换。”

痛苦在一瞬间得到解脱,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笼罩着我的心,面前的薇尔希却逐渐生出浅金色的毛发,眼睛也变得古怪,我垂下眸。

“你被诅咒了。”

“是啊,看来是你的怨恨太强大了。”薇尔希笑着说,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儿不像人类了。

“都怪你诅咒了我啊。”我无奈地说。

她笑了起来,像诅咒一样凄厉的笑声,真是难听,虽然我和她一样,没有资格嫌弃。她若有所思地开口:“我们似乎离不开这里。”

“嗯……毕竟是墓地啊。”

“是啊,结果到死也离不开你了。这样也好吧。”薇尔希似乎挺满意的,摇了摇尾巴,“如果爱是诅咒,那么我会无数次、无数次地诅咒你,你就做好准备吧,米迦。”

“很恐怖的宣言呢。放马过来吧。”

我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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