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若奥

12894浏览    13参与
白米饭

①cp向若陀x奥赛尔,拆官有,主意避雷。没什么cp剧情,很长一段都是奥赛尔跟帝君在斗嘴(。)

②跋掣设定跟奥赛尔的关系有点近似隔壁雷电家的双生魔神,但是不是双生,只是说他们之间有一层比较紧密的关系链接,类比可能是亲情。

③……魔神能有老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④可能存在一些洗白,酌情观看。


奥赛尔是在漩涡中苏醒的,他嗅到攀岩不动的气息,他听到万古的石之心的低鸣。似乎要破开那遥远的时光,要硬生生的将他从那永远安静的只有水流声动的海域中唤醒。

于是奥赛尔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属于过去的眼睛,沉默着,闪着幽弱的莹蓝的光。只是片刻,巨大的水蛇首便汇聚成形破开了海面,旧人的魔神...

①cp向若陀x奥赛尔,拆官有,主意避雷。没什么cp剧情,很长一段都是奥赛尔跟帝君在斗嘴(。)

②跋掣设定跟奥赛尔的关系有点近似隔壁雷电家的双生魔神,但是不是双生,只是说他们之间有一层比较紧密的关系链接,类比可能是亲情。

③……魔神能有老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④可能存在一些洗白,酌情观看。






奥赛尔是在漩涡中苏醒的,他嗅到攀岩不动的气息,他听到万古的石之心的低鸣。似乎要破开那遥远的时光,要硬生生的将他从那永远安静的只有水流声动的海域中唤醒。

于是奥赛尔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属于过去的眼睛,沉默着,闪着幽弱的莹蓝的光。只是片刻,巨大的水蛇首便汇聚成形破开了海面,旧人的魔神力量仍旧强大,嘶鸣低啸之间的余威翻起的漩涡海浪就比上次跋掣造出的声势大了不少。


只因现在在远离璃月子民聚集的孤云阁,此翻异动最先惊到的却是停靠在孤云阁附近休憩的死兆星船队。船队的女主人下令扬帆起绳,如真是魔神封印的松动,这奥赛尔要是再出来兴风作浪那可是件顶天的麻烦事,纵然北斗骁勇,却也知眼下紧靠一支船队是制服不了这位魔神的,一个不小心,恐还害了船上弟兄们的身家性命。此事,还是要先回去知会凝光那女人一声,一起商讨办法才行。


她只来得及在滚动的海浪中看到一抹石金正在与那漩涡魔神对恃,远远望去再想辨认又不见了,只恐是海浪恍惚了视线。北斗一抹脸上海水,便是翻身接位掌舵,高喝船号,硬生生的从带着船队杀出了重重漩涡。离了困境便是直往那璃月港的码头而去。


奥赛尔声势虽大,此番却无意惹出惶恐,遑论气势也远比不得得上次欲要淹没璃月港时的凶悍。只因奥赛尔本“人”也是被突然唤醒的,那岩枪林立于孤云阁可谓千年不倒,尽管饱受海浪拍打风化却也似它那埋葬地心的同胞,一样的巍峨坚固。

作为现存世间的魔神,尽管被封印千年,但一身所学、千年寿命、都不曾因时间而颓弱,他奥赛尔又非傻子,上次能破开封印离不了那至冬人百无禁忌箓的推波。这次呢,又有谁能在短短时间内想到同样或不同的法子,又恰好跑来解开这岩阵的封印?

若真是一寻闲人,就算是奥赛尔也得在享受“再”重获自由的喜悦之前大骂一声这莫不是你们璃月人的恶作剧,反复的将他放出又封印,真是在捉弄魔神呢?!

只可惜,那浓郁又精纯的,只是稍微一感知就能让他下意识恶心反胃的岩元素,他奥赛尔是绝不可能认错的。


这解开封印、助他重获自由的的人是谁,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摩拉克斯,做点正事吧……!”


流水汇纳的大蛇向着来人的方向嘶鸣,于是孤云阁的上空便紧跟着降下一片后雨。钟离双手背于身后,面色平定无波亦无澜,只是等着面前的魔神泄去怒意,再好寻个时机与奥赛尔交谈。

奥赛尔是漩涡的魔神,天生便手握着覆水握浪的强大权能,尽管被封印长达千年之有,其强大却仍旧不容小觑。只是可惜,时至今日,他与奥赛尔的关系也确是不冷不淡,昔日也全仰仗着若陀从中调和。


提及此处,钟离,或称还是摩拉克斯时候的钟离是满腔困惑的,他当时不解,为什么他与奥赛尔的交谈往往不出三息,奥赛尔便总是一挥衣袖,怒气冲冲的踏水离去。是若陀也将人唤不回来,思及此处,钟离叹息。他与奥赛尔一晃几个千年,交战数回,彼此存活至今竟也未能成友。以后,也却是再难成友了,只是此次前来,的确是有要事要谈。


满心被戏弄的愤恶,奥赛尔发泄一番被再度惊扰旧梦的怒气以后便蜷盘蛇首,欲意要再钻回海底去。他厌钟离,自然不信钟离的嘴巴里能说得出几句让他耐听的东西。也更不信钟离找他来能有什么好事,还他自由这种事更是想都不要想。思索至此奥赛尔才心中一惊,手上动作不断呼召水流,传讯跋掣让她好生呆在海底莫要动作。


他怎么全然给忘了跋掣这个没脑筋的傻姑娘前些时日说着要给他报仇,背着自己就跑去了璃月港,被打的伤痕累累哭唧唧跑回来找他诉委屈。他奥赛尔倒也不是没拦,只是身躯被封印全无自由可言,呼斥的话语被跋掣远远的甩在了身后,是怎么都唤不回来。


这跋掣,力量几何,魔神战争期间论实力,恐怕也只赢得了赫乌莉亚那般性格温和不喜争斗。论心思城府,又全然表现在脸上了,是千年也没见个长进。这哪里斗得过那群心思狡猾的人类——


这摩拉克斯对璃月宝贝的紧,说着什么人治,眼下赶过来,指不定是来解决后患的。不成,他被封印千年已无自由可言,万不能叫跋掣也落了自己这般境地。


魔神形态万千,形似相通者却是少有,万般之间都是带着联系的,他与跋掣其实并非凝光口中所言的『夫妻』关系,若真要论个讲究,跋掣与奥赛尔,更似亲人。千年之前是将要被封印的奥赛尔力保跋掣让她尚能拥有一片小小自由天地。只是如今……奥赛尔心下一横、罢了、罢了,不过是又再被那密密岩枪砸一遭。


“所以,你是叫我来履行跟你的契约的?”

如果水蛇首能表现出人的神情,那必定是生动的质疑与不信任,是满心满眼的传递着“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的”态度。


奥赛尔是自喉嗓传出一声嗤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奥赛尔自魔神战争起就与摩拉克斯冲突不断,尽管有过相对和平的时期,却也难抵志向相违造成的分道扬镳。尽管将若陀夹在他与摩拉克斯之间造成恋人的两难境地,再到后来的兵戈相向,他奥赛尔确有歉意,却绝不为此后悔。

他是海洋孕育的魔神,对人类从未有过归属,仰仗的自然也不包含人类的那份信仰。他捍卫的是他的领土、亦是海洋的居民们。只是结局,显而易见,他败了。历史自然也不再有他的踏足之地。


“不,奥赛尔。不是我跟你的契约。”

钟离语气缓慢沉稳,他耐心的纠正了奥赛尔言语上的错误,像私塾里有礼的夫子正在向学生传道授业。

“是你跟若陀的契约,亦是你跟璃月的契约。”


只可惜这位私塾先生的学生显然不怎么想听他说话。

“笑话……!摩拉克斯,我当你还是这璃月敬重的岩神,竟然满口的荒唐言。”奥赛尔听道钟离的话都快被气笑了,“我何曾跟璃月有过什么契约,莫不是你活的太久,竟糊涂了起来,把我当做你那些夜叉仙人了?!”


钟离只是摇头,在奥赛尔掀起的滔天海浪将他浇湿前又发声开口,回驳了奥赛尔的质疑。

“不。奥赛尔,我的记忆没有问题。——记忆出了问题的人是你,奥赛尔。”


“——”

奥赛尔不做声,他现在满心疑腹钟离废大功夫跑来忽悠他的可能性到底能够占上几成。


“……也罢。奥赛尔,你被封印于此地千年,记忆紊乱忘了些事也是正常。只是这契约已成,也断没有不履行的说法。”钟离的声音宛如叹息,更像是在带着对往事的追念和回忆。


奥赛尔近乎是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道。“那我是不是还得拜托你摩拉克斯,大发善心跟我讲讲,我跟若陀签了什么契约?”竟然要我现在做赔本买卖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钟离不恼,只是与奥赛尔耐心解释。

“千年以前,你与若陀签下了连理契,按照璃月现在的俗话讲,即是『婚契』,并且在那以后,你们又一并签下了这场为期千年的赌约。”

“奥赛尔,你可还记得赌约的内容是什么?”


奥赛尔的心中警铃大作,不妙,自己这回怕是真的要给把自己搭进去了。对于那份赌约,倒不是奥赛尔不放在心上,只是被封印在海底度过黑暗又没有自由的千年,任谁也不会再去惦记着那种事了。


“你与若陀赌。人类在未来是否可以只依靠自己的力量繁衍、生息、护卫家园,不倚仗魔神、仙人、夜叉的力量。”


奥赛尔听罢终于从混沌的思绪里挑挑拣拣一些有用的东西出来了,他想起来了。这份赌约是的确存在的,当时的自己因着如何处置人类一事与若陀颇有争执,他不亲近人类,也瞧不起人类的微小懦弱与彼此之间的勾心斗角,盐神赫乌莉亚的死更是让他加深了对人类的坏印象。而以摩拉克斯若陀为首的魔神仙人们却对人类给予了极大的厚望。


他便是在那时与若陀定下的这份赌局。随着思路逐渐的情绪起来,奥赛尔无可避免的回忆起自己在千年之前曾经放出的厥词。

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他说,如果在未来人类真的可以独立自治,他便统御海潮,保这璃月百姓出海无虞。他当时还说了什么来着?奥赛尔不置可否的想起当时的自己好像还贪了杯,栽在若陀身上笑到说“要是真有那一天,我便愿赌服输,答应你们的约定,如若往后千年,璃月受难,我便现身相助,有召必应。”


“我现在可以平息海浪给他们发展的时间,让他们不再受惊于海潮,不再有性命之危。他们可以自如出海经商、捕鱼。”


“赌局的期限……?那就定在我下次醒来的时候罢,若他们还是没能向像你们说的那样学会自治、独立,我便会教唆海浪,将他们全淹了当那海鱼的食物。”


“到时,可就莫说我心狠了。”


……

“奥赛尔,璃月的子民已经向你我、诸位仙家、若陀证明了,即便是不依靠神的力量,他们也拥有着可以自卫的能力。”

“璃月已经进入了人治的时代,这场赌局,你输了。”


奥赛尔现在只想钻进深海底,全当这场对话从未提起过。千年的记忆如同幻梦的泡影一一浮跃而过,虚幻又真实,叫他有些分不清旧梦与现实了。

这是他与若陀的赌约,所关系到的赌注却也影响着璃月,说这是他与璃月的赌注倒也不假。奥赛尔沉默片刻。他突然问到。

“摩拉克斯。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他们能够做到何种地步?


“不,奥赛尔。就算是我,在当时也没有办法能够保证人类会走向何处。我只是信任他们罢了,以我的血与肉做担保。”


“呵。真是不知道你这信任从何而起,罢了,我奥赛尔倒也不是什么不讲信用的魔神,这场赌局,是我输了。”



奥赛尔潜入深海,比起重获自由的欣喜,现下他只觉得有些疲累。他找到裸露在海水层岩中的地脉,将自己的鳍耳亲昵的贴在地埋延伸出的枝蔓。


奥赛尔听到幽远的,伴随着水流声的鼓鸣,像是来自地心深处,像是跨过层岩险阻,像是自亘古而来——像是久别的恋人,像是地龙安静的心跳。


“哪怕你们二人皆受磨损之苦遗忘自我。”







*最后一句话的潜藏含义是。

“但是你们依然没有忘记去爱与陪伴彼此。”


其实算是突然想到的,若陀生于岩层地心,他的心跳声又何尝不是岩层地脉的律动,而地脉又是四通八达的记录者……

羊^羊~

【若奥】推推cp

推推我的新cp,就拉郎配,不喜勿进。

岩水yyds。

若陀x奥赛尔,魔神与魔神仇人的眷属,龙x蛇(奥赛尔应该是)就快乐。

他们应该是我cp中玩得最花的一对了,陀子哥基本是全属性,什么蒸发感电冻结都可以。而且蛇好像还有两根,小奥赛尔还有好几个头(就当头发也可以缠着陀子哥),两人的真身还匹配,玩得比离达还花。陀子哥人生赢家。虐点就是经常看不到对方,毕竟一个在周本一个在海底。


看了一斗的pv满脑子都是凌人和凌托。凌人第一次登场就是和托马在一起,还有托马那声“家主大人”根本不能控制自己。

太涩了,满脑子的hs废料(对不起),还有凌人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我的cpszd

推推我的新cp,就拉郎配,不喜勿进。

岩水yyds。

若陀x奥赛尔,魔神与魔神仇人的眷属,龙x蛇(奥赛尔应该是)就快乐。

他们应该是我cp中玩得最花的一对了,陀子哥基本是全属性,什么蒸发感电冻结都可以。而且蛇好像还有两根,小奥赛尔还有好几个头(就当头发也可以缠着陀子哥),两人的真身还匹配,玩得比离达还花。陀子哥人生赢家。虐点就是经常看不到对方,毕竟一个在周本一个在海底。


看了一斗的pv满脑子都是凌人和凌托。凌人第一次登场就是和托马在一起,还有托马那声“家主大人”根本不能控制自己。

太涩了,满脑子的hs废料(对不起),还有凌人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我的cpszd

羊^羊~

【原神】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这里留个坑,就自己写自己开心,可能过度ooc。什么都有可能写,就想到什么写什么,我快乐就好了。主要是cp的东西,其他的也有可能。我家cp不拆不逆。

cp主离达,枭羽,绫托,雷班,云秋,友人枫,空荧(亲情偏爱情向),若奥(小奥赛尔老婆出来前就磕了),荒九,双垩,注意避雷。

也有可能有北凝,优柏(还是帕拉图不太清楚,但优菈是攻)

其他人都是亲情或友情向,cp还会补

在这里留个坑,就自己写自己开心,可能过度ooc。什么都有可能写,就想到什么写什么,我快乐就好了。主要是cp的东西,其他的也有可能。我家cp不拆不逆。

cp主离达,枭羽,绫托,雷班,云秋,友人枫,空荧(亲情偏爱情向),若奥(小奥赛尔老婆出来前就磕了),荒九,双垩,注意避雷。

也有可能有北凝,优柏(还是帕拉图不太清楚,但优菈是攻)

其他人都是亲情或友情向,cp还会补

喵霏厘

【离达/若奥】蟾宫折桂

  ·双倍岩水,我也来拉郎x

  ·若奥老夫老妻设定,离达还差一层窗户纸


  事实证明,如今的璃月没有被远古的恶意吞没。

  虽然愚人众最终还是拿到了璃月岩神的神之心,试图唤醒远古魔神最终却失败了的愚人众十一席达达利亚成功成为璃月酒桌上的笑谈。

  达达利亚本人当然不在意这些,只是和某个假凡人之间的关系日益疏远,已经到了不会出手给他付账的地步。

  慢着,为什么他就一定得给钟离先生付钱?

  达达利亚轻啧一声。

  钟离先生确实是一位不错的朋友,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床伴——如果忽略他就是摩拉克斯的话。还记得他乐忠于当凡人且没有掉马的那段时间,他确确实...

  ·双倍岩水,我也来拉郎x

  ·若奥老夫老妻设定,离达还差一层窗户纸


  事实证明,如今的璃月没有被远古的恶意吞没。

  虽然愚人众最终还是拿到了璃月岩神的神之心,试图唤醒远古魔神最终却失败了的愚人众十一席达达利亚成功成为璃月酒桌上的笑谈。

  达达利亚本人当然不在意这些,只是和某个假凡人之间的关系日益疏远,已经到了不会出手给他付账的地步。

  慢着,为什么他就一定得给钟离先生付钱?

  达达利亚轻啧一声。

  钟离先生确实是一位不错的朋友,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床伴——如果忽略他就是摩拉克斯的话。还记得他乐忠于当凡人且没有掉马的那段时间,他确确实实和钟离有过一段或真或假的感情。

  包括在床上的时候动的情。

  他伸出手抚摸上别在一边的面具。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动真感情像女皇陛下请命娶一个璃月人了,要不是摩拉克斯,要不是摩拉克斯……

  他突然发现自己再也走不动路了,双脚深深埋陷在孤云阁的海浪里。曾经被岩王帝君用来镇压魔神的山脉显出一片诡异的漆黑色,来自浪潮深处的恶意拽着他的脚不让他挣脱。

  达达利亚迅速明白了这定是某个强大的魔神的手笔,一只手凝出水刃兴致勃勃地等着某个水鬼的袭击,须臾过后,一道强劲的海浪在水刃的切割下瓦解。远古的魔神这短暂休息后又重新改变战术。

  达达利亚是天生的武者,哪怕双脚深陷漩涡依然可以利用腰腹的力量瓦解凝聚起了的水浪。魔神的脾气逐渐暴躁,在一声震耳的长鸣后拍下足以击碎磐石的海浪。

  “啪嗒”。

  胡桃回过头,看见捏着断成半截墨棒的钟离。

  现在的璃月人鲜少遵循传统使用墨棒磨墨,大多都用调好的现成的墨汁。往生堂里的这位客卿倒是喜欢古板地使用墨棒,不过他的手一向很稳,磨断墨今天倒是第一次。

  “要不要我给你换一个呀?”难得见人吃瘪,胡桃笑嘻嘻走过去想逗弄一下他,却见人的表情分外的凝重,一时间愣在原地。

  “胡桃。”钟离抬起头,一双金色的瞳孔里竟然透出了与他相貌不符的忧愁,“要变天了。”

  海浪褪去,孤云阁回到了以前的模样。橙发的男人一只手撑着脸坐在沙滩上,许久后才移开手。阳光照在水面上,“他”看清了水里的脸。

  湛蓝的眼瞳,白皙的皮肤和发尾偏白的头发,以及带着尖锐红色饰品的上衣。不得不说现在愚人众的品味确实不错,他还记得自己仍是魔神的时候曾到至冬去游玩,冰皇旗下的几位执行官确实是美人胚子,特别是当时从蒙德来至冬叙职的罗莎琳,在成为女士后越发出落水灵。

  奥赛尔手拖着下巴,为了让他和这位小十一更像一点,他还需要稍微读取一下记忆。

  于是如海的记忆展现在他的面前,从十四岁开始便染上深渊气息的阿贾克斯成为了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达达利亚到他为了夺取神之心来璃月,到他最后唤醒他。

  奥赛尔曾偷偷在他的身体里打上标记,只为有朝一日执行官来到孤云阁以后能够找到他。再弱小的魔神也能够战胜强大的人类,只见吞天之鲸被压入海底,化身为人类模样的魔神伪装成了青年的模样。

  奥赛尔瞳孔收缩。

  他在青年的记忆里看见了摩拉克斯。

  从一开始决定退位,并且利用先祖法蜕假死的岩神成功变成了凡人钟离,并且……把达达利亚耍的团团转?

  不过摩拉克斯就算变成凡人也一如既往那么欠揍,换上往生堂客卿服装的钟离在青年的记忆里眼瞳柔和,即使全身上下还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贵气。但他望向青年的时候那股说不出的温柔让奥赛尔有一些嫉妒。

  对,嫉妒。倘若没有摩拉克斯其人,他的爱人望向他的眼神也定是如此这般。只是那个曾扬名璃月的若陀龙王也被摩拉克斯封印在了南天门里。

  曾经的璃月故事里,奥赛尔和摩拉克斯的关系其实也没有现在传的那么差。

  如果说若陀是摩拉克斯在层岩中寻找到的元素创生之物的话,奥赛尔便是深海里兀自开拓一片天地的水元素创生物。那时候的璃月并不繁荣,免不了有人出海捕鱼,偶然也会捕到奥赛尔的扈从。

  没有扈从的魔神自然不愿意放过人类,他不像摩拉克斯那样喜欢生活在土地上的小小生灵。说人类无知都是傻子,一张又一张渔网被洒进海里,不知羞耻地索取着大海的馈赠。

  一开始奥赛尔爬上岸就是为了找摩拉克斯谈判的。他在深海里躲着偷偷摸摸算过,当然也只能从每天少的扈从里粗略估计璃月人民胃口究竟多大。

  这些什么都能吃的人类什么都想要,这可不行。奥赛尔这样想着,从水里探出头来,然后见到了岸边找铁匠打铁剑的若陀龙王。

  就像青年记忆里,他和摩拉克斯在大街上一见钟情一样,奥赛尔也成功和若陀龙王产生了恋情。

  习惯在海里生活的奥赛尔其实并不愿意幻化成双腿在陆地上行走,于是化名为昆均的玉石商人蹲下身体,把背后露在他的面前:

  “来,我背着你走。”

  奥赛尔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学着人类化的双腿紧紧加在若陀的腰上,由着人背着带他离开港口。化为人性的他不太懂得人类社会的礼仪,头发也分外偏执得化成了与璃月人发色相悖的白色。

  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也格外白皙,他被若陀背到万民堂的时候惹了许多人侧目。璃月人似乎都喜欢白发模样的他,见他还不会拿筷子也不偷偷笑他,昆均便捏着他的手拿筷子。

  筷子。

  奥赛尔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万民堂。

  是的,刚才在达达利亚的记忆里也能看见化名为钟离的假凡人捏着他的手教他拿筷子。

  摩拉克斯其人极其狡猾,在一场交易中绝不会让自己吃亏。只是那双被他买下的盘雕龙凤筷寓意实在是太明显,属实是仗着达达利亚是至冬人不懂璃月习俗,诱哄着他乖乖进入自己的圈套里。

  “万民堂水煮鱼来了——诶,是公子阁下?你不是一般和钟离先生在一起吗?”

  奥赛尔抬头,迎面的小女孩和千年以前的老板娘眉眼极其相似。只是现在万民堂掌厨的唤作香菱。他沉默一阵,抬起头眯着眼笑:

  “钟离先生最近处理往生堂事务,就不来了。”

  他学得有模有样,别人自然是看不出来什么。为了等待这一天,他从达达利亚步入璃月起就已经开始筹划利用侵染深渊气息的他突破孤云阁的封印。

  因此他在暗处盯了达达利亚许久,利用魔神残余在璃月的每一个扈从了解到达达利亚所有的信息,最后——代替他。

  他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一双筷子落在鱼上轻松掰下一块鲜美的鱼肚肉。若陀曾教会他夹东西的技巧,比起记忆里钟离对达达利亚单纯的逗弄,若陀教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

  奥赛尔咽下一口带着辣椒的鱼肉,满腔的辣味让他有一些不知所措。

  他对若陀龙王的情感就像水煮鱼里的辣椒一样热烈,但是最后却只能被时间给磨灭。作为摩拉克斯的左膀右臂,若陀首要任务就是守护住璃月,安抚他也不够只是工作分内之事。

  其实他们的恋情左右也轮不到摩拉克斯点头,更何况那个时候的摩拉克斯虽然还没有伴侣,但话里明里暗里也允许他们整日黏在一起。本来日子不咸不淡的也能过,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所有的事物都会受到磨损,奥赛尔不例外,若陀不例外,摩拉克斯也不例外。若陀的眼睛是摩拉克斯赐予的,那双与岩神无异的黄金瞳也应当一直注视璃月,直到摩拉克斯亲手把若陀压入南天门。

  对,没错。奥赛尔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和璃月港口的渔民吵架。其实这件事原本也有解释,阿萍就在若陀被镇压的前一天就和他打好了招呼。包括若陀也在以前的时候也通过只言片语提到了磨损相关。

  但是奥赛尔会信吗,他本来就不相信璃月人,包括若陀。

  这份满腔的怒意无处安放,奥赛尔也是在那个时候想到,失去了左膀右臂的摩拉克斯此时此刻定是身心俱疲,现在就是淹没璃月的好时机。

  对,没错,他想淹没璃月许久了。

  自古经商的璃月人虽然讲究诚信但也免不了出现几个奸商。奥赛尔可以理解这个情况,但是同时他也发现璃月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淳朴善良。

  他向来讨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确切点说除了若陀化身的昆均都讨厌。他有无数次想用魔神的力量掀起海浪,却被若陀温柔的眼神给制止。

  他说过他深爱璃月,爱璃月人民,敬重摩拉克斯,所以奥赛尔也跟着他说他也爱璃月,爱璃月人民。

  最后他说不出口。

  因为奥赛尔刚才看见了钟离。

  不过只是吃完饭后在明星斋挑选物品,就看见往生堂客卿对着一块夜泊石发呆,半晌之后让店员包上,账单送北国银行。

  对,又是北国银行。

  奥赛尔没有记错的话摩拉克斯经常借着各种由头占达达利亚的便宜,其中一项就是寄账单。记忆里他们俩倒是不会因为这个吵架,因为愚人众的公子确实很有钱。

  但是奥赛尔在乎。

  于是他转过身,对着钟离阴阳怪气:

  “先生品鉴古玩也要把账单寄北国银行吗?”

  这句话一出便是让包石头的店员给愣住了,钟离那双黄金一样的瞳孔颤动一阵,望向他的眼神逐渐温柔。奥赛尔被那双眼睛盯得觉得满身恶心,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柜子。

  “公子阁下。”客卿眉眼柔和,“那件事确实是钟某的错。”

  还钟某?他还好意思说自己姓钟。奥赛尔感觉到浑身不适,他可不像若陀对摩拉克斯敬重万分,现在他只想逃离这里,赶紧找个理由去南天门见见他可怜的恋人。

  然而摩拉克斯不让他走,两人隔空僵持了一会,久到奥赛尔还以为他看出来他不是他的“公子阁下”了。

  “好吧,公子阁下,账单还是寄往往生堂。”

  事情的最后还是摩拉克斯假惺惺开口解决,奥赛尔听了这话直接转头就走。他可不在意钟离将会遇上什么样的窘迫困境,他只想狠狠地报复摩拉克斯。

  对,报复摩拉克斯。

  他算准了软乎乎的水产不会威胁到璃月,在若陀被封印后不久便隔三差五地往港口扔水产。璃月的人祈求他万能的神管管这些滑溜溜的东西,摩拉克斯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投下无数的岩枪,只能亲自每家每户地清理。

  奥赛尔乐于看见摩拉克斯吃瘪,哪怕阿萍过来劝阻他也执意这样。怎么说若陀一时半会都不会再现世了,现在谁也管不了他。

  ……是的,谁也不会在乎他了。

  奥赛尔抬头,面前的伏龙树郁郁葱葱。

  因为若陀,他放弃了无数次可以淹没璃月的机会,反而做起了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其实如果仔细说的话摩拉克斯也没有那么讨厌,麒麟甘雨和阿萍也没有印象里那么婆婆妈妈。

  但是就是,当他的恋人彻彻底底失去以后,当摩拉克斯沉声解释的时候,当甘雨蓝色的双眼充满忧郁的时候,那份悲伤就像砸在了棉花上一样无处宣泄。

  他伸出手抚摸树干,强烈的情感在心里翻涌。深藏在伏龙树的封印本来就已经有所撼动,加上从北国银行带出来的百无禁忌录,他可以轻松打开摩拉克斯的封印。

  当仙家的封印再次解开,强烈的岩元素与他擦肩而过。奥赛尔不是没有做好准备,只是那强烈的恶意与他的元素相撞、最后交融,尚且还有一丝理智的若陀没有对他下死手。

  水元素充盈整个洞府,躁动的岩元素在水元素的安抚下逐渐消融凝成结晶。不惜一切代价要逃出来的奥赛尔躺在凭空而起的岩柱里,他很清楚若陀正在用最后的理智补全封印。

  “你真的那样喜欢璃月?”

  答案是肯定的,即使若陀已经没有精力回答他。奥赛尔觉得因为磨损他甚至都可能看不清他,所以他没有化成本型,还是维持着达达利亚的样子。

  他在和若陀赌气,但又突然觉得没必要这么赌气。

  直到洞府里突兀地出现雷元素的痕迹,奥赛尔才意识到了不对。

  “打主意打到至冬女皇陛下的执行官身上来,我只能说你是真的很有胆量。”

  奥赛尔抬起头,看见了带着面具穿着黑色里衬的达达利亚。虽然嘴上说着要淹没璃月,但实际上他谁也没伤害,包括本来打算直接沉入海底淹死的达达利亚也是。魔神的力量终究还是保护住了沉睡的执行官,奥赛尔也只是拿走了青年的神之眼和外套,至于带着不祥气息的邪眼也放回了原处。

  只见带着锋芒的水刃袭来,他腰间的神之眼已然物归原主。不得不说摩拉克斯的眼光也确实不错,黑色的衬衫更加显得至冬人皮肤白皙,能使用双元素力的人类实力想来也不会差,不过须臾之间,雷与电的交织已然把他逼到一角。

  “这机会挺难得的,与魔神打架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吧。”凭空而出的水蓝色的弓箭瞬间消失,达达利亚腰间带着不详气息的邪眼释放的力量愈发强烈。

  奥赛尔皱起眉头,在读取青年记忆的时候他就感受到过“魔王武装”对身体的影响,现在青年身上似乎还带着伤的,该不会......

  当然,很明显他多虑了。浓郁的岩元素在那一瞬间炸开,直接阻断了达达利亚的动作。一双有力的手从他的背后搂住他,奥赛尔不用看就知道,是摩拉克斯。

  谁知道假凡人怎么会尘世闲游到南天门,总之被他搂着的青年身体陷入了一瞬间的僵硬,然后面带怒意的回归头看他的先生。

  “公子阁下,你让钟某好生担心。”

  事实上他们俩甚至还没有确认过关系,摩拉克斯的手就已经快伸进他的衣服里了。达达利亚轻啧一声停止动作,好好戴在脸上的面具被拨到一边。奥赛尔察觉到了他一双黯淡的蓝色双眼里的深渊的气息。

  “好了,虽然用不上魔王武装,但是我想我是时候和这个冒牌货切磋一下了。”达达利亚不满嗤笑一声,“为什么还在用着我的脸?你没有自己的形体吗?”

  奥赛尔微微点头。

  和逃窜到轻策庄的纯水精灵一样,水元素创生物都没有一个确定的形体。哪怕以前用来示人的白发蓝瞳的模样也不过只是取悦若坨的面具。他的爱人已经死了,连带着他的心一起。

  “于此诠释执行官的全能与强大,我姑且允许你作为我的对手。”达达利亚笑起来,水刃凝成的长枪被他捏在手中,“来让你看看女皇赐予的力量吧。”

  摩拉克斯似乎面色不善,于是他也干脆褪去这幅皮囊化成海浪,迎接青年接下来的攻势。带了至冬女皇力量的水刃比之前都要强劲许多,只能说不愧是在深渊里试炼过的人类,他的招数虽然稚嫩,但是绝不会缺力道。

  确实是一位被开发到极致的武人,怪不得武神摩拉克斯会喜欢。

  奥赛尔长叹一声,闭上双眼,一时间无数的水花溅落在地上,他的本体也被岩枪钉在石板上。

  摩拉克斯其人极其注重契约,就像是现在这样,哪怕只要他的岩枪再歪一分他就可以再一次镇压他。然而摩拉克斯没有动手。

  于是奥赛尔笑了出来,他突然觉得一切很荒唐,简直是荒唐极了。他想起来凡人钟离望向达达利亚的温柔的双眼,他突然间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的摩拉克斯怎么会爱上一个凡人,还是一个差点毁了他璃月的凡人。

  璃月,璃月。

  两个字在奥赛尔口中徘徊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那把岩枪扎穿了他的手臂,他可以很清晰的看见摩拉克斯和他的恋人一起说着什么悄悄话。

  于是奥赛尔做了一个决定。

  其实他有一点嫉妒那个人类,当然只有一点点嫉妒。他嫉妒他威胁了璃月还能被摩拉克斯宠爱,他嫉妒他受到了女皇的青睐年纪轻轻就有召唤魔神的力量。

  他嫉妒他的爱人仍能轻声呼喊他的名字,说他爱他。

  于是他使出最后的力气拔出插在手臂里的岩枪,向自己的心脏处扎去。

  在至冬青年的惊讶的表情中,在摩拉克斯无声的沉默中,魔神奥赛尔以自裁的方式封印了自己。魔神是不可能完全毁灭的,所以他会像若坨一样把自己也封禁了暗不见光的地底。

  地下太冷了,所以他去陪他。孤云阁离南天门跨越半个璃月,他等这一天太久了,所以他不想再次离开。

  达达利亚回去的时候披着钟离的外套。

  魔神自裁的场景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很难想象一个想淹没璃月的魔神会在这种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然而这一切被他总结为:可能他是真的不想呆在璃月了吧。

  达达利亚回头看钟离,送走了以前敌人的恋人似乎并没有很开心,但抓着他的手却用了些力度。他抬起头去看钟离先生的眼睛,那双经历了许多的黄金瞳又多了一些沧桑感。

  达达利亚心下一软,回身抱住了他。

  “没事的,钟离先生。”他低声对他说,“我已经回来了。”

  “嗯。”

  回复他的,是客卿有力的回抱。

  

汪-离达活动策划
【私设脑洞】——旋涡魔神奥赛尔...

【私设脑洞】——旋涡魔神奥赛尔


(_(:з」∠)_若奥向,可香了,软乎乎温柔柔的魔神大人呢~)

【私设脑洞】——旋涡魔神奥赛尔


(_(:з」∠)_若奥向,可香了,软乎乎温柔柔的魔神大人呢~)

关注前请看置顶
【钟家避暑山庄/钟若奥】DAY...

【钟家避暑山庄/钟若奥】DAY3

灵感来自 @发条河狸 老师的《云来海浪漫传奇》

奥赛尔低声细语道,你知道吗龙王,我第一次看见你和摩拉克斯时,你们耳朵上就挂着这个,那时候我就想……我想和你们一样。

可惜到最后还是不一样。

【钟家避暑山庄/钟若奥】DAY3

灵感来自 @发条河狸 老师的《云来海浪漫传奇》

奥赛尔低声细语道,你知道吗龙王,我第一次看见你和摩拉克斯时,你们耳朵上就挂着这个,那时候我就想……我想和你们一样。

可惜到最后还是不一样。

浦外传光

【双重岩水】山海隔

离达+若奥  岩水人岩水魂

搞完一个ddl,在下一个ddl来临前输出一点怪东西

所有岩水人!都去看看@止酣 老师的若奥,天下一绝(大声

5k2 意识流瞎写,全程胡说八道,很多无聊烂梗


-


人在璃月常驻,总要入乡随俗。


了解新鲜事物,不外听看问想。

现世诸事好说,眼观心观,耳闻神闻,往事旧言便待去故纸堆里寻。达达利亚现下生活规律到令人烦心,朝九晨起处理北国银行文书,午休后被拉出门陪逛付钱,晚五定时进餐,夜间还要被钟离按头观书,听神明讲古。如此五日可休二,出璃月港闲游,惹点无伤大雅的祸事,隔周半月,再能讨一场切磋,权作过手瘾。...


离达+若奥  岩水人岩水魂

搞完一个ddl,在下一个ddl来临前输出一点怪东西

所有岩水人!都去看看@止酣 老师的若奥,天下一绝(大声

5k2 意识流瞎写,全程胡说八道,很多无聊烂梗


-


人在璃月常驻,总要入乡随俗。


了解新鲜事物,不外听看问想。

现世诸事好说,眼观心观,耳闻神闻,往事旧言便待去故纸堆里寻。达达利亚现下生活规律到令人烦心,朝九晨起处理北国银行文书,午休后被拉出门陪逛付钱,晚五定时进餐,夜间还要被钟离按头观书,听神明讲古。如此五日可休二,出璃月港闲游,惹点无伤大雅的祸事,隔周半月,再能讨一场切磋,权作过手瘾。


你且老实一段时间。冰神特特传信如此写道,至冬台面上需得稍退一步,大戏落幕,观众却尚未全数退场,舞台之外亦是舞台,切记演员的自我修养。你也尚需磨练,不妨学些机变沉稳,剑有入鞘时,刀刃也需仔细打磨。长篇大论循循善诱对自家少年末席摆足耐性,达达利亚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从行行华丽斜体墨迹里看出字来,满篇都写着笨崽,跟摩拉克斯学聪明点。少给老娘惹事。


万幸钟离先生讲故事好听。


达达利亚歪头又蹭一页,没精打采去认黑黑白白方块字,纸上排排横胳膊竖腿小人醉后欢乐跳舞,挨个儿往他眼睛里手舞足蹈戳弄,捣得他眼酸,睁了又闭又睁,挤出泪水润一润眼珠子。璃月话有一样最烦人,弯弯绕,正说是这么个意思,反说还是这么个意思。或者一句话此时是这个么意思,彼时又是那么个意思。直线思维的北国小孩哪里能领会明白,书页被达达利亚翻得哗啦啦响,颠过来倒过去看,依旧搞不懂。钟离瞥一眼,见达达利亚手指下压一句“山海两分歧”,回转几页,盯着卷首处又有云“山海纳还通”,同他搭话语气活像只撞进雾气里的圆鼻子野兔,找不见路:钟离先生,你们璃月这山海,到底是分啊,还是通啊。


该分时便分,该通时便通。


懂了,神秘的璃月人我心即山海。达达利亚头点得似是而非,也懒得纠结了,只继续往下看。钟离却被勾起一点往事回忆,如今他倒也养了有话就对着达达利亚灌,再从异邦人听了璃月无人知晓秘辛后面上参差起落风云变幻中收获些肤浅快乐的恶习,便对埋头和书页奋斗的小执行官招手,语气倒像引诱:天不早,不想看书就别看了。可要听今日故事?


要的!听故事比看书可有意思多了。达达利亚随手一扒拉,手底厚厚诗集扔进高高的书堆上面,水杯一端,转头听前任岩王帝君讲那过去的事情。



今日故事主人公恰好你都识得。一名若陀龙王,吾之挚交故友,一名奥赛尔,便是你前些日子以百无禁忌箓唤出的漩涡魔神。乃是一对恋人——


故事才刚起头,达达利亚猝不及防刚喝进嘴里一口水便全数喷出来。水雾细密飘散得极有章法,夜烛下甚至映出隐隐虹光七色,一看便是训练有素——换句话叫没少挨吓,钟离的睡前故事有多半堪比惊悚故事,怪哉,这人还没记住此时当少喝水——钟离递过手绢,又挥手撤玉璋屏障,同样身经百战处置及时得当。


达达利亚还忙着收拾桌上身上水痕,钟离自己先讲,言之凿凿,是真的,不骗你。


先前钟离运筹银行之中决胜群玉之巅,赢得璃月一篇新天地,只在达达利亚处将个人信誉从满格倒刷至负数。事后亡龙补一补他摇摇欲碎的岩牢,约法三章,这句话一出,那便只能是真的。前几日达达利亚才被小荧拉走去见过一回若陀龙王,美其名曰,七日周间前后辈友好交流。达达利亚听不懂这话,但能同强敌交手便是好事,便开开心心进了秘境,须臾同伙伴一起被倾岳覆山的龙王一脚跺出二十米远,尘土飞扬中全程贴着山壁凌波微步甩弓扔箭替龙挠痒痒,最后还是钟离壁立千仞着一手拎一个才将两人解救出来。

旅行者甫见外界天光,眼中不由滚滚落下两行热泪。灰头土面,清点一下已近全空的食物袋,对天挥拳,又抹去脸上斑驳泪痕,将摩拉克斯神像一贴,从背包里排出九枚弯弯新月,毅然拽起小胡堂主转头冲上芬徳尼尔。此战便给达达利亚留下深刻印象。钟离也道,老友若陀论实力在璃月乃至提瓦特也是数得上号的强者,纵他全力施为,大约也是堪堪平手有来有回。言下之意,不是现下公子阁下惹得起的,况且旅者带他见的那个分身并无半分理智,并非切磋合适对手。



达达利亚有一点最好,重视之人讲话听得进,魔王武装不往脸上扣时,也不做武勇莽夫。诚恳点一点头承认自己判断失误,背脊跟着脖子一动一扯疼得龇牙咧嘴——方才让巨大龙王一尾巴树杈子扫的——就由钟离领回璃月港安心修养几天。期间对巨型强敌起了许多兴致,扯着钟离先问为何二位龙形天差地别;又问同守璃月的故友怎落得理智全失封印地底;再问可有机会重见若陀龙王昔日姿态。每日里反复絮絮叨叨,念得钟离都有些烦了。起初小荧伴他从昆钧处一同折返,还挤眉弄眼暗示他,哎呀帝君,我陪你去见同一位故人,你男朋友知道了,不会吃醋吧,不会揍龙吧,好可怕你男朋友。没想到达达利亚身上半点酸味闻不着,心心念念都是自我磨炼,年轻人一腔血沸得冒热气儿,还反过来拍他肩安慰,说人活着,交心好友多难得,六千年,又能有几位尚且同存?天虽绝神之路,现在人却愿意捅天一个窟窿眼,等女皇那什么了那谁以后,说不定尚有转机,故事不必荒凉,可得圆满收场。


这话真心,北国利刃短短二十年人生里也算波澜壮阔,经风霜浸,海渊磨,方得出鞘三分寒锐,苦痛磨难亦或荣光赞耀难动己身,面上那双眼睛虽失却光芒,总一直是向前看的。


钟离不得不承认,似乎确实有被安慰到,起码那点苦闷心情愉悦了好些。



晚间两人独处,又到了老先生说故事时间,达达利亚还依旧点名要听若陀龙王连续剧。钟离正托腮思索今天又该揭老友哪篇黑历史好,便听面前人支支吾吾小声补充,咳,那啥,先生,你多说说若陀龙王如何征战四方故事就行了,至于你俩怎么知交默契,麻烦快进一下,那个不好听。


原只是陈醋后味儿比较足,叫人愉悦只增不减。故此今日便是半证清白的璃月魔神恋爱故事。



达达利亚收拾停当,钟离便要开讲。说,那还是三千年前,魔神之战未起,奥赛尔远居千里之外云来海下,每每念及若陀龙王远在南天门,总跋山涉水要来看看,到底异地恋要不得。从云来海至南天门,只得两条路,一则取道归离原北,过渌华池,顺着绝云仙道绕过庆云仙家居所;二则西越天衡山。沿璃沙郊水道而上,先翻遁玉陵,再过天遒谷。北道平缓易行,后半程却少水流河川。漩涡魔神奥赛尔凭水而生,海上掀波起浪威力无穷,一旦上了陆岸弱点顿时齐齐爆发,一怕离水过久,偌大太阳一蒸,章鱼魔神变章鱼魔神干;二怕尘神归终,实在相性太差,若归终在,奥赛尔跋涉过归离原,整只要变奥泥尔,滴滴答答一路走一路从脑袋往脚下淌黄汤。此去是见心上人,不可太丑。偏偏西路天衡山下好地段叫璃月先民占了,造屋盖房生火耕田,摩拉克斯严令奥赛尔往来走动不得扰民,否则便要千重岩枪伺候。若陀龙王还跟他同气连枝,摸一摸海魔脑袋,好声好气讲,你看小小人类,聚于吾等羽翼之下,以信仰之力换得庇佑,却也知牵起手并起肩,从灵魂里发出光来,不是非常可爱的生物吗。

奥赛尔腹诽一句放屁,你根本就没有羽翼。但头顶微薄暖意叫人流连,抚摸力量不轻不重,透蓝发尾聚起几枚蛇状头颅顺着若陀胳膊游动,哼哼唧唧几声,反白眼瞳半眯,声音湿漉漉带起斑斓海雾,这几个脑袋也要摸摸。



停一停。达达利亚突然出声。


如何?


这奥赛尔,他有几个脑袋?达达利亚举手提问。说起来,神魔是我放出来的没错,但还真别说,当夜我只远远看了一眼,未见全貌。


五个。一个负责吃喝管事,剩下的四个状似海鳗,有目有口有鳞有鳍。滑滑腻腻,镇日里张牙舞爪争吵不休,谁也不服谁的。若陀都没办法。


达达利亚脑补一番画面,啧啧出声,先生这番形容,让我想起伙伴曾同我提到她在异世界云游时读过的一本小说。


何种小说?


神奇动物在哪里。


……普遍理性而言,若陀和奥赛尔都不是动物。钟离顿一顿,抬手挑亮半垂烛芯,公子阁下若还想听故事,就莫要打岔。


达达利亚撇嘴,缩进靠枕里膝头一抱,心里咕哝,伙伴说的神奇动物也不是动物呀。嘴上听话乖巧,好好我不打岔,那您继续。



嗯。奥赛尔既受这诸多限制,往来南天门便嫌麻烦,故来一趟便要赖上好久。当说他还知礼吗,叨扰地主,也会带上许多礼物,一个脑袋接一个脑袋排队往南天门水泽里奋力倾泻海上特产,有鱼有蛙有虫有贝。自己率先拎一只肥蛙后腿,活蹦乱跳地往嘴里塞,齿列洁白嚼得咯吱作响,意犹未尽舔完嘴角发出盛情邀请,你们也尝尝,可好吃了。又大摇大摆躺进冰凉水池里,小蛙就莲蓬,美滋滋自己撑得直打饱嗝儿。


上次同旅者路过伏龙树时,可是捉了两只蓝蛙准备做药?便是那没被奥赛尔吃尽的遗族后代。


若陀龙王生得早,比摩拉克斯还早。惜无目不能视物,只伏在温暖地底沉眠,每日里也清醒一段时间,就有岩史莱姆或是晶蝶飞来蹦去,叽叽喳喳同他唠叨地上见闻。岩生造物似乎偏爱晚间出行,唠叨的主题多半是今夜月色真好看,三轮共明,光影流落,好像争艳比美又仿佛相亲相爱,也不知晨曦会驾着马车去哪位宫中休憩。史莱姆酱说看呐西方一轮银光中带点薄红,颜色分外好看。晶蝶酱有不同意见,明明东首那轮自带星云环绕,最叫一个有气质,刚出生的幼龙蜥瓮声瓮气说,都不好,哪有中间那个圆啊,圆的,就是最好的。若陀便于脑中畅享夜空银辉满溢于广袤土地之上,以此度过流长岁月。

待得摩拉克斯为龙点睛,若陀迫不及待将新生视线投诸高天之上,那里却只剩一位月之女神苍白尸体隐于云后,再不见三月共艳。若陀龙王心有遗憾,同摩拉克斯说,有朝一日,我也想去月宫上看看,看一看,到底发生何事。


要问若陀和奥赛尔是如何交好的,我亦不知,但大约这望月兴叹,是头一份共同爱好。月相于海族而言最是关系密切。提瓦特虽不像旅者所言之异界,月有盈亏圆缺,但我闻提瓦特三位月神尚在时,海中波涛起伏潮汐起退亦自有其数,小至记数辨向,大致修行吐纳,全凭月神指引。三者余一,这海里便乱了套,强大如奥赛尔也深受其苦。若陀说想去月宫,奥赛尔五个脑袋史无前例统一战线鼎力支持。


可惜,钟离茶杯盖儿抚一抚水面叶梗,叹口气,若陀不会飞,奥赛尔也不会飞。


公子阁下不必用如此目光看我,我虽会飞,也难至月宫之上,就算能到,我也并背不动若陀和奥赛尔。



既上不得月去,奥赛尔五个脑袋叽叽咕咕开始想歪办法。一日归终去庆云顶看望留云,留云新得信众供奉一桌美味好菜,心情舒畅,一看饭菜分量不薄,自己可吃不完,勉为其难让归终去喊摩拉克斯一起上来吃饭。尘神于道上想起来,五头怪似乎还在南天门窝着,正好一路探访。

彼时若陀同摩拉克斯树下行棋,奥赛尔正躺在一边特供池塘里望天,七八只触手拽着若陀尾巴百无聊赖一朵一朵揪小蓝花,其他四个脑袋在后脑上盘一团闭眼休息。其中一个听得簌簌响动,睁眼看见归终缓步行来,突然鱼眼放光,咚咚咚挨个儿把其他脑袋砸醒,又去撞奥赛尔脸颊,十道目光齐刷刷一起投向归终,不似平时避之不及模样,倒把人家吓一跳。


归终姐姐,同你打个商量呗。奥赛尔黏糊糊声线谄媚,你那归终机好厉害,射程又远,不如咱们一起做个超超大号归终机,把剩下的那个月亮射下来看看,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归终笑得温温软软,奥赛尔,这超超大号归终机做出来,射不射得下月亮两说,把你射进绝云间坚岩山壁里变个浮雕鱼景儿我看半点问题没有,保证抠都抠不下来。


暴力女人。奥赛尔骂骂咧咧重新瘫回去,四个脑袋兴致缺缺泡进池子里潜水,从水下一串一串咕嘟吐泡泡。一局棋毕,奥赛尔在池子里泡得几乎睡着,整个魔神都要全部滑到水底去。被若陀捞出来半截,便亲亲密密往对方胸膛里靠,轻声细语说,若陀,我想了想,我可以做你的月亮,你也可以做我的月亮。加上天上挂着那个,正好还是三枚。谁都不缺。


好啊。若陀说,正好三枚,谁都不缺。



真好啊。达达利亚感叹,那后来呢。


后来?钟离挑眉看一眼时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您怎么尽学这套扫兴说辞?达达利亚忿忿不平,让我猜猜,后来是不是您亲手断人姻缘棒打鸳鸯?


三个错误,公子阁下。第一,若陀和奥赛尔生理上分类应为雄性,不是鸳鸯。第二,没有翻一翻身会让璃月地震的鸳。第三,也没有五个脑袋满身触手的鸳。

天晚了,睡觉。


达达利亚便没有再问。只睡前往窗外看一眼,依旧一枚月,苍白冰凉地挂在云朵后面。



第二日午间,达达利亚坐在万民堂里盯住桌上一盘海兽须,咬着筷子发呆。突然旧事重提,说若陀龙王先生见过了,我也见过了,挺厉害哈,这奥赛尔,我还没见过呢,也想要打一架试试看。


钟离皱眉把盘子推远,盯着达达利亚看了半晌,道,奥赛尔已被镇压云来海底。自然不好再见。


不好再见,不是不能见。


达达利亚听懂潜台词,便笑了。自作主张大声冲后厨招呼,香菱小姐,云来海孤云阁,超超超珍稀神魔触手,顶级食材错过可惜,一起去吗?


去去去去!香菱闻声而动风一样卷过来,激动得面颊绯红。太好了太好了,正愁没有新灵感呢。


这就给蒙德的倒霉蛋冒险家弟弟写信,约他云来海见!达达利亚振臂一呼,同香菱击掌,今天就教这些魔神都看看,没有我们双火公子队黑不了屏的对手。



公子阁下。在场还冷静的只剩下一个钟离:容在下提醒一句,奥赛尔身为漩涡魔神,水攻免疫。


达达利亚的笑容僵在脸上。


也罢。钟离叹气,又看一眼桌上海兽须,决定放任达达利亚出去找故人惹事,公子阁下且在这里稍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片刻钟离如约而至,手中倒提流月针,又将一柄黑红重弓置于达达利亚面前,安然道,


走吧,今日打物理便是。


关注前请看置顶
怪东西。关于岩水。 嫣朵拉,我...

怪东西。关于岩水。


嫣朵拉,我命中注定的老婆——【不是

怪东西。关于岩水。


嫣朵拉,我命中注定的老婆——【不是

关注前请看置顶
若奥 是 @止酣 老师的《璃月...

若奥

是 @止酣 老师的《璃月公敌》


他跌跌撞撞奔过来抓住若陀胸前的布料,因结晶化过于猛烈迅速冒着冷汗。

他说,求你别像摩拉克斯一样……好吗?


虽然画的是这段但是最喜欢的其实是奥赛尔抱着沉睡的若陀乘着浪花飞向月宫那段


若奥

是 @止酣 老师的《璃月公敌》


他跌跌撞撞奔过来抓住若陀胸前的布料,因结晶化过于猛烈迅速冒着冷汗。

他说,求你别像摩拉克斯一样……好吗?


虽然画的是这段但是最喜欢的其实是奥赛尔抱着沉睡的若陀乘着浪花飞向月宫那段


平平无奇钟左人
来造谣了。 是看了@止酣 老师...

来造谣了。

是看了@止酣 老师的《璃月公敌》的摸鱼产物。好喜欢下一段陀子哥挖开奥宝胃袋的描写

来造谣了。

是看了@止酣 老师的《璃月公敌》的摸鱼产物。好喜欢下一段陀子哥挖开奥宝胃袋的描写

黄金脆脆山笋

“你想做什么?”

——————————————————

和亲友口嗨的产物,陀子哥和奥姐的拉郎BG,很草,很糊

话说,我是不是第二个用这个若奥这个tag的人x

世界上吃不饱饭的人又多了一个()


“你想做什么?”

——————————————————

和亲友口嗨的产物,陀子哥和奥姐的拉郎BG,很草,很糊

话说,我是不是第二个用这个若奥这个tag的人x

世界上吃不饱饭的人又多了一个()


青巷有雨

▲授权转载翻译(授权见p6)


▲原推@sami_jen(见p7)


p4是sami老师画的对四国配音的鸭鸭的印象(说真的,鱼冻明明是憨憨,哪儿有那么正经doge)


p5夹带私货是若陀和奥赛尔的cp,注意避雷uu

▲授权转载翻译(授权见p6)


▲原推@sami_jen(见p7)


p4是sami老师画的对四国配音的鸭鸭的印象(说真的,鱼冻明明是憨憨,哪儿有那么正经doge)


p5夹带私货是若陀和奥赛尔的cp,注意避雷uu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