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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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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entalA

灵魂画手,极简情头

(没有人要用

(可notability摸鱼真是好快乐

灵魂画手,极简情头

(没有人要用

(可notability摸鱼真是好快乐

面包树果酱

黎麦 10

——————


“帮我把我家客卿抓回来。”少女笑着说道,“出去大半天了都没个音信,准是又被扣在什么地方了。”


虽然若陀先前已经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但他不知道自己的预感原来能如此准确。


热闹的赌馆内嘈嘈杂杂,一众人聚集在一张桌子四周,桌子的两端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穿着明显比周围人群要出众优越一些,他翘着二郎腿,右手手肘搁在翘起来的膝盖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举着一副牌,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下一步的对策。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则正襟危坐着,背挺得优雅漂亮,拿着牌的手放在桌子的一角,平静地看着对方。...


 

——————

 

 

“帮我把我家客卿抓回来。”少女笑着说道,“出去大半天了都没个音信,准是又被扣在什么地方了。”

 

虽然若陀先前已经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但他不知道自己的预感原来能如此准确。

 

热闹的赌馆内嘈嘈杂杂,一众人聚集在一张桌子四周,桌子的两端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穿着明显比周围人群要出众优越一些,他翘着二郎腿,右手手肘搁在翘起来的膝盖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举着一副牌,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下一步的对策。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则正襟危坐着,背挺得优雅漂亮,拿着牌的手放在桌子的一角,平静地看着对方。

 

苍了天了。若陀很难说自己现在能够控制住面部的表情。被杂乱的噪音轰炸了快一天,他单手扶上额头,手指在两端突突的太阳穴上揉了揉。

 

场馆内忽然掀起一阵惊呼。钟离打出了手上的一张牌,语调仍然平稳:“还要继续吗?”

 

对面的男人把自己的手牌往桌上一撂,大手一拍:“不玩了不玩了,这局过!再换个别的!”

 

周围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嘘声,不少人都在笑那人输不起。钟离反倒没什么意见,他也跟着把牌摊到桌上,和对方的牌混在一起。

 

“那你接下来还想玩点什么?”他说,“我都可……”

 

忽然,从斜后方的人群中,有只手伸出来精准地抓住了他的右臂。钟离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十分有劲的力道从板凳上拽了起来,接着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各位,我家客卿忘了时间,这个点该回去了,堂里还有事情要办呢。”

 

一听到“堂里”两字,众人瞬间就明白了这位处于人群中心、气质非凡的先生的身份。往生堂名声在上,即便是再跋扈的势力也不敢在这片地盘上造次。坐在对面的那位都没说什么,围观群众也就低声吐槽了几句扫兴,没人敢声张着拦人。

 

钟离的手腕被若陀紧紧握在手中,两人有些跌撞地从包围的人群中逃离出来,顺着墙沿与赌馆周围支起来的摊店的缝隙,一路拐进了一个幽静无人的窄巷中。

 

钟离任由他抓着,停下来了也没有挣脱。他面对着巷子对面照进来的微弱灯光,金色的曈眸看着若陀,微微发亮。

 

“你怎么在这?”他问道,语气里有几丝转瞬即逝的惊喜。

 

若陀松开了手。他背对着大街入口,脸色捉摸不定,不知道是真脸黑还是灯光的缘故。“这句话该我问你吧,大晚上的在赌馆玩什么呢?”

 

其实他这问题问得一点道理都没有。钟离想,毕竟自己在这条街上还是有份工作的,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很理所因当的事。而以若陀目前的身份,似乎完全没有来这条街上的理由。

 

他微微歪头:“是胡桃让你来的?怎么想到去找她了?”

 

“私事。”若陀理直气壮地说道,非常不讲道理地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你现在还在往生堂干活?”

 

钟离没什么掩饰地点点头,若陀纳了闷了:“怎么,在中央塔当顾问已经满足不了你体验生活的欲望了吗?”

 

钟离挑了挑眉。他抱起手臂,表情有些调侃,慢悠悠地回了两个字:“私事。”

 

若陀觉得太阳穴跳的更猛了。

 

这好像并非错觉。他疲惫的听觉神经突然捕捉到了巷外某个放得极轻的脚步声,不由得浑身汗毛竖起,下意识地一步上前,带着钟离躲进巷里深处更幽暗的角落,贴在墙边。他的手臂稍微向后抬起,把人护在身后。

 

那脚步声忽然静了,就正好停在巷口处。来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轻笑了一下,开口道:“不必紧张,两位朋友,我只是想来打声招呼。”

 

这声音略微耳熟,好像刚才在哪里听过。若陀皱了皱眉,钟离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没事,他没有恶意。”

 

若陀缓缓放下紧绷的手。两人走出来了一些,看清了眼前的来人——正是刚刚在赌馆中,和钟离对牌的那个男人。

 

“钟离先生,还有这位——”他看向若陀,露出一个非常得体的微笑,“是往生堂的新朋友?如何称呼?”

 

若陀眯着眼睛,似乎非常不信任眼前的人。男人失笑一声,“失礼了,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鄙人姓曹,草字头的曹,单名一个云字。大家都叫我曹哥,不过称呼这东西嘛,我倒不是很在意。叫我老曹,老云,都行。”

 

头顶的云雾散开了些,月光直直地映照下来,将他的逆着光的脸稍微照亮了些。刚刚在赌馆,若陀一心思扑在钟离身上,没注意对面的人。此时他才发现,那人脸上带着两条疤,一道从脖颈后方延伸到下颌处,一道从右眉往斜脑后方挑。半长的头发刚好触到肩膀,眼眉深邃,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茬。

 

伸手不打笑脸人。若陀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但潜意识里始终无法对他产生什么好感。

 

果然,这人下一秒就印证了他的不爽。曹云笑道:“听陀哥刚才说,是往生堂的人呢,幸会幸会。您有所不知,钟离先生也是我最近交到的朋友,而您自然也和他是熟知,朋友的朋友,自然也是朋友。咱们之间,不必有什么隔阂。”

 

他这一番话的目的,大概也就是想让若陀放下防备心。他觉得既然对方也是往生堂的人,就一定知道自己在这条街上的身份,那么也肯定懂自己话中明里暗里的说辞,哪曾想若陀在听见他一开口的称呼时心里就炸了毛,在强调完是“钟离先生的朋友”后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拳。

 

钟离感受到他的情绪,往前一步站了出来。“曹先生,刚刚的游戏可还尽兴?不过今时天色已晚,我们改日再约如何?”

 

若陀:“?你……”

 

曹云哈哈一笑:“钟离先生这就太客气了——虽然我是说过,五局之内能赢我三局,就将我所知的情报和盘托出,但——”

 

他的语调一变,眼神也锋利起来:“中央塔的顾问先生,是我无论如何也要招待的客人啊。”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三人僵持了几秒,曹云又转而露出一副和善的微笑:“我在雅间准备了上好的茶,请?”

 

 

 

两个高大魁梧的男性守在门口,客店老板恭恭敬敬地喊了声曹哥,亲自引三人走上了楼。

 

若陀和钟离跟在后面咬耳朵:“这个‘曹哥’到底是谁?以前往生街有过这号人物么?”

 

“他是掌管这块区域军火走私的主要头目之一。”钟离低声回道,“具体什么时间出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若陀:“哦。那他是怎么知道你是从中央塔来的……”

 

“另外,再告诉你个事实,”钟离说,“他是个退役哨兵。”

 

若陀立马闭了嘴。

 

说是雅间,其实也就比往生街街头上那些漏雨招蚊的三无摊棚好了那么一点。房间的四面墙壁还算得上干净,墙角边放了张颜色掉得一塌糊涂的屏风,上面早就积满了灰尘,估计平常也只是当做没什么用处的摆设。屋内中央简单地摆了茶几和几张椅子,桌上摆着一瓶叶尖发黄的君子兰,枝叶毫无生气地垂在桌面上。

 

不过,在这片与‘海’交接的区域,这里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落脚之地。

 

三人落了座。“钟离先生,您是从中央塔来的人,此处招待多有不周,还望您见谅。”曹云十分有礼地说道。

 

“不会。”钟离看了眼端上来热腾腾的茶水,“曹先生有心了。”

 

若陀端起一杯茶,放到口鼻边闻了闻:“嗯,没毒。”

 

曹云保持着和善的微笑:“哈哈,在这种地方,能有缘弄到二两好茶可不容易,我怎么可能舍得糟蹋?”

 

“说回正题吧。”钟离端起茶,非常给面子地品了品,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曹云也识相地接起话题:“好,那咱们就开门见山了——钟离先生找到我,是想打听点什么?”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钟离放下茶杯,“曹先生可曾听说过‘阿比斯’这个名字?”

 

若陀眼皮跳了一下。

 

“哈——您可真是会问。”曹云说道,“如今这块地方,还有谁不知道‘阿比斯’的名号?”

 

“哦?”

 

曹云来了兴致,手指在茶几上轻点着。“军火,药品,食物,水源,人——他们什么都沾,什么都要掺和一脚。他们无孔不入,像蚂蚁一样,等你反应过来,才发现到处都已被他们渗透。”

 

“您是往生堂的人,自然多多少少能听到点风声。”他说道,“您想问的,应该是:我们‘赤岸’,和他们有没有来往。”

 

钟离默认了他的说法。曹云笑笑:“往生堂的怀疑,我也理解。可您也知道,毕竟我们也是从‘本家’分离出来的,胡老爷子生前的理念,也是我们一直遵守的原则——不碰药物,不做‘人’的买卖。”

 

“这伙人,大概一年半前出现在‘第三层’。”他仍然用以前的区域分级制的名字来称呼这块地方,“一开始没人注意到他们,那帮人并不会成群结伙的出现,通常只是一两个人,做一些不起眼的生意、买卖。”

 

“后来,事情逐渐不对劲了起来。”曹云的表情逐渐凝重,“您知道的,在这里,‘药’这种东西,供不应求。有不卜庐在的时候还好说,但自从那家唯一的医馆散了以后,药的大头,落在了他们手里。”

 

“也就是说,如今是他们在控制着市场上的药物流通?”

 

“不。”曹云否定道,“想接管龙头老大的位置,对于这帮‘外来人’来说,还太早了点。他们做的并不是传统的诱导素,而是一种更加激进、风险更高的注射剂。”

 

 “我见过注射那玩意儿的人……大多数不出一个月就完全丧失了理智,变得跟从‘海’里爬上来的东西一样。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

 

他的目光此时变得锋利无比:“他们所做的这种新型注射剂,里面掺杂了‘污秽’。”

 

这和他们之前得出的答案一样。此话一出,听着的二人快速对视了一眼。曹云继续说道:“能有这种想法,我都觉得我他妈疯了——没有普通人能在直接接触‘污秽’后,还能活过三天,连哨兵的精神都会受到侵蚀。如果他们真的能做到从那些怪物身上提取污秽,并且将其融入进药物中,那群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屋内毛骨悚然的空气一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钟离又开口问道:“我听说,赵飞也和他们有所来往。”

 

提到这个名字,曹云嗤笑一声。“阿六那小子,早就偷摸着干起违禁药的勾当了。自从胡老爷子走后,这小混蛋就越来越猖狂——就我所知,新型药的私下交易和流通,跟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赵飞,或者说阿六,原本是往生街上无处可去的混子,后来被胡老爷收到手下做事。然而这小子心术不正,眼高手低,成天琢磨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老堂主去世后,这家伙就像一只彻底脱缰的疯狗,只要是能弄来钱的买卖,什么都肯干。

 

自打老堂主——也就是胡桃的祖父走后,往生街上那些不安分的势力就更加蠢蠢欲动。保守派系仍然以拥护往生堂为主,而原本在往生堂镇压下的那些零碎帮派也纷纷冒头,其中不少选择加入了阿六势力中,妄图取代往生堂的统治地位。

 

钟离知道阿六这个人,也是从胡桃口中听说的。听说那家伙一直以来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多得很,手脚也干净,很难捉到尾巴。最近他们那帮人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干的事也越来越嚣张,似乎是忍了这么久,终于要开始向她挑衅了。

 

钟离听到他这么说,来了兴趣:“哦?关于他,你都知道些什么?”

 

曹云却不继续往下说了。他没有回答钟离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钟离先生,您从中央塔来,想必就是为了新型药一事吧?”

 

钟离默认了他的提问。对方冷笑一声:“哼,那帮家伙还真不知道收敛。敢直接捅到中央塔眼皮子底下,是觉得自己真有逆天改命的本事?”

 

中央塔对往生街如此容忍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但现在既然中央塔都亲自派人过来看察,说明一定出了什么惊动上面的事情。

 

“不过,”他话锋一转,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他们敢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

 

钟离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曹云神秘兮兮地说道:“——是关于那位大人的传言。自从两年前摩拉克斯宣布退役后,这谣言就没止过——他们说啊,那群自称‘阿比斯’的家伙,正是摩拉克斯手下养的人。”

 

“咳嗯!”正好在喝茶的若陀差点呛死自己。

 

钟离听闻,眨了眨眼,“摩拉克斯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谁知道呢!”曹云说,“钟离先生,您是中央塔的人,我也曾经是中央塔的哨兵,所以别怪我这么说——有多少人真的以为,摩拉克斯是去天空岛了?”

 

钟离平静地看着他。曹云笑了一声,语气忽然冰冷起来:“天空岛根本不会接受这群‘僭越’之人。谁都不敢承认,但谁没有过这种想法?‘白塔’口口声声说,离开地面能更好地保护‘树’,但其实只是为了保全自己罢了,天空岛只是个借口!他们抛弃了地上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摩拉克斯会不懂?不然为什么会把中心权力随便交给一个精神体弱到可笑的向导?”

 

“近年来力量逐渐增强的暗兽就是证据。”曹云恢复了平淡的声线,“‘树’的力量在衰减,并不是周期性的波动,而是无可挽回的衰弱。一味地相信天空岛,相信‘白塔’的那群人,困在中央塔里,只能干坐着等死。他看清了这一切,所以逃跑了。”

 


许知风

【云翰剧社新编折子戏】伏龙树

警告1:改编自麒派《未央宫》,《未央宫》和汉初故事差多远,《伏龙树》就和原神设定差多远,内有私设和过度解读

警告2:没有立场的歉意,无法言说的沉痛,不是背叛却如同背叛,不公正的指责——但是好过一言不发

写砸了都怪我,但是我宁可写砸也不能让自己工伤不是?【是】

彩蛋附后


=================正文分割线=================

璃月仙众上 帝君上

【西皮导板】

帝君:南天门建洞天

防若陀反叛

【西皮流水】

帝君:岂容他陵山川万民涂炭

魈大圣奉吾命将他来宣

千岩军上

众(白):千岩军迎接王驾

帝君(白):千岩军迎接王驾 ...

警告1:改编自麒派《未央宫》,《未央宫》和汉初故事差多远,《伏龙树》就和原神设定差多远,内有私设和过度解读

警告2:没有立场的歉意,无法言说的沉痛,不是背叛却如同背叛,不公正的指责——但是好过一言不发

写砸了都怪我,但是我宁可写砸也不能让自己工伤不是?【是】

彩蛋附后



=================正文分割线=================

璃月仙众上 帝君上

【西皮导板】

帝君:南天门建洞天

防若陀反叛

【西皮流水】

帝君:岂容他陵山川万民涂炭

魈大圣奉吾命将他来宣

千岩军上

众(白):千岩军迎接王驾

帝君(白):千岩军迎接王驾 站下。

千岩军(白):啊!

帝君(白):少时地龙王若陀进得阵来,避免冲突,由吾处理,尔等埋伏在南天门两旁善后

千岩军(白):谨受命!

【西皮散板】

帝君:候若陀来此处三曹对案

魈(白):龙君请

若陀(白):金鹏请

【西皮导板】

若陀:珉林西南是边地

魈(白):龙君,您因何停步不前

若陀(白):金鹏,你,你,你,怎么把孤带到这里来了

魈(白):这是岩王帝君嘱咐的

若陀 (白):但不知岩王帝君驾坐在何处

魈(白):帝君驾坐在南天门

若陀(白):南天门

魈(白)正是

若陀(白):想这南天门乃是地脉异常紊乱之处,孤家若陀焉能去得?不,不,不,待孤转去。

魈:且慢!龙君,此乃是岩王帝君命晚辈请您前去,您有何去不得的呀。况且这璃月人仙,除却龙君您,谁堪为帝君奥援呀。

若陀(白):啊呀,如此说来,金鹏请

魈(白):龙君请

若陀(白):金鹏,我倒想起一辈故人来了

魈(白):哪辈故人

若陀(白):昔日螭龙作乱之时,帝君将孤宣至轻策,我与他会合后把螭龙斩杀。今日若陀又被宣至郊野,莫非又似当年平定四方之时,有地脉紊乱之故耳?

魈(白):龙君提醒,晚辈也想起一辈故人来了

若陀(白):哦?哪辈故人

魈(白):昔日归终仙君,在开拓的时节,也是地脉异常,谁想南下归离原陌上花开。龙君啊,这又当如何讲解。

若陀(白):如此说来,孤多虑了

魈(白):多虑了

若陀(白):好,金鹏请

魈(白):龙君请

若陀(白):请


若陀(白):金鹏 我又想起一辈故人来了哇。

魈(白):但不知哪辈故人?

若陀(白):这 这 这 金鹏

【西皮流水】

唤一声金鹏听端的

盐神她曾把宗庙立

一时光耀谁敢比

金摩拉不如银盐锭

盐山如海与天齐

岩王爷 召七星同把国策议

官山海禁绝私铸币

度量衡一统天下利

可怜那盐神君奉祀零落神力削弱

信众四散遭流离

退居花洲把身栖

地中之盐墟市起

乱世偏居温柔隅

治理了一方世无争

避乱不惜受委屈

不想那凡人欲无极

蟊贼背刺了女盐君

说什么无心杀伯仁

道什么魔神爱世人

似这样泼天的功业付于灰尘

难道我今天要学那盐神

也要身首分

魈(白):龙王

【西皮摇板】

地龙王寿与天齐谁能比

与帝君相知久何必多疑

魈(白):魔神战后帝君故旧零落,域中巨细,不与尊驾商议,还有何人哪?

若陀(白):如此说来,孤又多疑了。

魈(白):多疑了。若陀龙王元素创生,这地脉关节旁人去不得,若陀龙王还去不得么?

若陀(白):这……

魈(白):啊?

若陀(白):啊?

二同笑:哈哈哈!

内呼:若陀龙王见驾啊!

魈(白):龙王,帝君与您商量国是,晚辈不能奉陪了。

若陀(白):请便

魈(白):请

若陀(白):请便

魈(白):请

若陀(白):臣 若陀见驾 帝君安好?

帝君(白):咄!

【西皮散板】

因何故为祸在层岩巨渊

忍心见众百姓血流郊原

若陀(白):帝君明察,分明是凡人罗掘无度,怎说微臣为祸啊

帝君(白):可有事故报告

内白:有事故报告

帝君(白):传来观看

若陀(白):哦,是 (欲走貌)

帝君(白):转来!事故查清之前,不准你擅离寸步。传降魔大圣见驾。

千岩军(白):降魔大圣见驾

魈上

魈(白):叩见帝君。层岩巨渊有事故报告到来,还有控诉一封

帝君(白):呈上来 (帝君展看)

帝君(白):若陀,你撼天动地夷平三川,黎民百姓死伤无数,你,你,你,竟无一句辩解么?

若陀(白):帝君既有报告在手,我何须赘言

帝君(白):这里还有幸存者血书控诉一封,你拿去看来

若陀(白):待臣看来

(若陀看)

若陀(白):璃月生民 泣血拜上:魔龙若陀突然发难,袭击层岩巨渊,井下矿工地上商旅士农死伤无数,千岩军阻止不及,似与深渊勾连颠覆璃月,冒死请我君拿住若陀,以正国法,以正国法,以正国法!

这 这 这 以正国法!

(若陀取圣旨展看,合,展看,合,如此三番,惊怒)


若陀【西皮散板】:

帝君容色难辨明

兴师问罪我心惊

人族蝼蚁不可信

聪明的奥塞尔早看清

他劝我功成把身隐

(众仙人上)

帝君(白):众卿!

内应:  有!

帝君(白):速速营造洞天

众仙人上 (白):参见帝君

帝君(白):站下听令!

众仙人(白):啊!

【西皮散板】

帝君(唱):速听法旨设封印


若陀(白):且——慢——摩拉克斯!

我与人族确有冲突一桩,只为层岩巨渊乃地脉关节,珠玑宝矿无数,此是我力量根本,人族无餍,尽意毁掘,杀伤地龙族类,损我元气。我乃元素创生,号令山川从心所欲,帝君你难道不知么?

帝君(白):既入红尘尊位高踞,自当临深履薄,岂能由你从心所欲

若陀(白):容奏。帝君,敢是忘怀了,想我若陀幽居之时,与君击掌为誓曰,见日之光,长乐未央,方才随君左右,诛杀了璃月境内魔神平定四方。那时我主见我功高盖世,要高搭将台,还要拜我三拜,想我主当着璃月人神,亲口御封我三不死

帝君(白):你还可记得有哪三不死?

若陀(白):见天不能斩,见地不能亡

帝君(白):若陀,你看这上,上有天理遮天不见天。若陀细思,你可看得见天日么?

若陀(白):这!?

帝君(白):你看这下,下有深渊亘地不见地。天地皆空,虚海浮槎。若陀——

若陀(白):啊!

帝君(白):你病了。

若陀:慢!慢!慢着!还有这三——

帝君:三什么?

若陀:我本体乃至刚至纯岩晶,你兵库之内,五刑之中,竟有斩我之刀么?

帝君:若陀,我武库无算,却无斩你之刀。

若陀:是么?

帝君:是。

若陀:待臣问来,你且听者

若陀:下面听着,某家犯罪,兵库之中,五行之内,可有斩某之刀?

众仙应:无有

若陀:无有?

众仙应:无有

若陀:无有?

众仙应:无有!

若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帝君言而有信!五刑之中兵库之内无有斩臣之刀,臣有军务在身,不能久留,放臣出山去吧!

帝君:转来!

众仙应:着!

帝君(白):若陀!

(西皮散板):

曾与你三击掌保民安疆

违誓约自有那三尺天降

南天门伏龙树准备停当

用草木封印你地龙王

若陀(西皮散板):

空踞层岩神威广

若陀我枉为地龙王

十大奇功有何用

谁想到今日丧家邦

(白)帝君,岩王!

层岩点睛多亏你

为王前驱也因你

今日断送在南天门又有你

你,你,你,唉!

(二黄碰板)

帝君 岩王!

你不该三番两次 两次三番

你邀我出山见日光

我为你平四方

我忠心赤胆所向披靡

谁敢当

轻策庄将螭龙斩杀在山岗

那时节我旗开得胜人敬仰

你岩王 才封我

见天不能够斩

见地不能够亡

又封我 天王地王人王与三齐王

我只说与岩王鱼水君相

又谁知我这汗马的功劳

付于汪洋

也是我生执妄痴心梦想

这才是 疆域定 魔神亡

飞鸟尽 良弓藏

可怜我运筹帷幄

决胜千里为谁忙

你是个岩骨铁心肠


(帝君背对台下)

(二黄散板):

都怪我对崩坏心存侥幸

眼见他受磨损是我无能

设封印我的心寒冷

肝胆成冰

帝君(白):若陀

(唱)有嗔恨向我寻休关他人

若陀(白):啊呀

(唱)

恨帝君起岩柱将我来监禁

言既出意已定何须多论

在头上折下了龙王冕

断恩义我与他不做君臣

回头我对岩王论

你是璃月的大圣人

今日里你把我活埋葬

但愿你四季血食江山稳

万古长春

莫学我若陀遭此残生


若陀(白):

漩涡魔神曾笑我

不知人间风波恶

元素创生有何用

伏龙树下叹奈何

(若陀翻身伏地)



帝君(白):众卿善后。


=================彩蛋分割线=================


云翰剧社的返场,是和别处不同的:各行当完全反串,高强度整活,但并不完全避讳悲剧正剧。懂戏的人,每每互动起来,整活强度更高——然而总能救起来,不会致郁到底。有一回《伏龙树》返场时,号称“活若陀”的青年须生,带着狡猾的神气,轻轻厕过身,举起袖半掩着面;由于刚在台上卸盔脱蟒,穿的正是白底银绣的衬蟒。这时锣猛地一点,他回身的一霎,神色就变了,虽没有上妆,作派、亮相正是再到家不过的青衣,教人忍不住叫个碰头好;胡琴起了西皮快板,他喷珠溅玉似的唱:“你忍心将我伤……”,深沉凝重,游丝绵然,恍惚有御霜先生的韵致——以至于观众不但忘了笑,甚至屏息听他唱到那句“有何面目见妻房”——才爆出喝彩——琴声却不止息,密如疾雨,贴帝君的那位开口,好一条铜锤嗓子,竟压住了彩声:“贤弟把话休来讲”……剧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台下:

璃月知名票友、资深剧评、往生堂客卿钟离先生淡定的喝了口茶。

他身边坐着的高大青年啧了一声:“当今儿的璃月菊坛是没有花脸了吗找老生唱若陀?”


扭曲的帝君厨
第一次收到帝君礼物(眼镜)的陀...

第一次收到帝君礼物(眼镜)的陀子

(有模版,因为觉得很合适就拿来画了画(*☻-☻*)

第一次收到帝君礼物(眼镜)的陀子

(有模版,因为觉得很合适就拿来画了画(*☻-☻*)

Miriel

@庞開 老师的稿子和赠图(>人<;)谢谢老师不嫌弃我的画&让我在tag里分享

@庞開 老师的稿子和赠图(>人<;)谢谢老师不嫌弃我的画&让我在tag里分享

图黎黎黎

是在群里吃到的代餐!!


没有人画我就自己画了()代餐模板在p3

是在群里吃到的代餐!!


没有人画我就自己画了()代餐模板在p3

殷烛
原来是这么去月宫的么?——太离...

原来是这么去月宫的么?——太离谱了


我就是在若陀汲取火属性后,想爬个岩脊看能不能躲伤害,结果刚爬上去就被若陀掀飞到副本上方的缺口上面了,这截图已经是下降一些后的情况了@_@


PS:由于即视感太强烈,把ooc脑洞作为彩蛋加上了,免费粮票即可看到

原来是这么去月宫的么?——太离谱了


我就是在若陀汲取火属性后,想爬个岩脊看能不能躲伤害,结果刚爬上去就被若陀掀飞到副本上方的缺口上面了,这截图已经是下降一些后的情况了@_@


PS:由于即视感太强烈,把ooc脑洞作为彩蛋加上了,免费粮票即可看到

文女士
我流荧妹,行动派旅行者。 仅恶...

我流荧妹,行动派旅行者。

仅恶搞,图一乐,切忌当真。

萍姥姥:“尘歌壶,我的尘歌壶!”

我流荧妹,行动派旅行者。

仅恶搞,图一乐,切忌当真。

萍姥姥:“尘歌壶,我的尘歌壶!”

依月

【若钟若】一个神奇的世界

       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的人分为兽人和普通人两种,兽人会显现出兽耳和相对应的动物习性。

        旅行者荧走在提瓦特大陆上,身旁跟着一只派蒙。“所以说我们要去找龙,温迪说了,只有龙知晓一切。”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找龙呢?”“那是什么?”荧看见了一个滚来滚去的生物“那是岩龙蜥!跟着它就能见到龙了吧?”派蒙显得很开心,向...

       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的人分为兽人和普通人两种,兽人会显现出兽耳和相对应的动物习性。

        旅行者荧走在提瓦特大陆上,身旁跟着一只派蒙。“所以说我们要去找龙,温迪说了,只有龙知晓一切。”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找龙呢?”“那是什么?”荧看见了一个滚来滚去的生物“那是岩龙蜥!跟着它就能见到龙了吧?”派蒙显得很开心,向前飘了过去,荧连忙跟上她。很快,她们跟着岩龙蜥到了一个山谷里,山谷中有一颗巨大的古树。“好漂亮…”荧看着这棵古树晶莹的枝干,总觉得像是在哪见到过一样。“树上好像有个人,我们快去看看吧!”派蒙绕着荧飞了一圈“说不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龙呢。”荧不再想,向那棵树走去。走近了她们才发现,那是一个由岩晶蝶组成的人形。“好多岩晶蝶!”派蒙惊呼道。听见了她的声音,那个人形动了一下,岩晶蝶四散开来,露出一个清瘦的男性。“你是龙吗?”荧看见了他头上的双角,谨慎地问道。“我是。”男人说“你们是谁?”“我是派蒙,她是荧。”派蒙飘在空中“既然你是龙的话,那你知不知道荧的哥哥在哪里?”男人笑了笑,从树上跳了下来“我叫若陀,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我知道她的哥哥在哪?”派蒙刚要说话,荧拽了拽她的斗篷。“有人告诉我们龙知晓一切。”“是那只风精灵吧?”若陀摊了摊手“如果是他的话那你们找错了。璃月有两条龙,他说的是另外一条。”“啊…怎么会这样…”派蒙无精打采的说“我们花了好长时间跟着岩龙蜥的…”若陀笑了起来“原来你们是跟着岩龙蜥过来的,不过不必沮丧,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另一条龙。”“那太好了!”派蒙瞬间高兴了起来“我们快出发吧!”  

      荧和派蒙跟在若陀的后面进了璃月港“没有想到龙会在这么繁华的地方啊”派蒙跟在荧的身旁“我还以为龙和仙人一样都在山上呢。”走在前面的若陀听闻回头笑了笑,头上的双角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他喜欢这番热闹的景象,我们在人群中时都会隐去兽角,为了隐藏身份。毕竟谁也不想被一群人水泄不通地围着。”荧点头表示赞同,在蒙德和芭芭拉游玩的情景让她回想起来都不由得头皮发麻。“寒锋铁器,为您服务!”若陀的脚步一顿,径直走进了铁匠铺“咦?龙会在这里吗?”派蒙好奇地飘了进去,荧跟在她的身后。然后她们看见若陀在铁匠铺里玩的不亦乐乎。“看来他已经网了我们呢。”在叫了若陀几遍没有得到回应的派蒙摊手说到“我们不如在璃月港转转吧?”荧赞同了她的提议,跟铁匠铺的人说了一声后就离开了。

         暮色四合之时,若陀终于从铁匠铺里出来了。学员告知了他荧和派蒙去璃月港游玩之事,若陀点点头出了门,一出去便见了一位老熟人。若陀盯着钟离看了一会之后,后退一步关上了门。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错了,若陀面无表情的想。

面包树果酱

黎麦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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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闹腾腾的牛肉面馆内,服务员正脚不沾地从客桌间来回穿过,伴随着点菜声、碗筷声以及客人聊天时发出的豪迈大笑。


而在角落里,有一张桌子却和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对桌而坐的两人低头看着面前的菜单,相顾无言。


刻晴瞄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似乎还没有想好要吃什么,但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二十分钟了,旁边频繁路过的服务员都看了他们好几眼。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


“要一份清汤牛肉面,不要香菜。嗯,小份的就行。”她说完,手指轻轻敲了敲对面人桌上的菜单,“你想好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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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闹腾腾的牛肉面馆内,服务员正脚不沾地从客桌间来回穿过,伴随着点菜声、碗筷声以及客人聊天时发出的豪迈大笑。

 

而在角落里,有一张桌子却和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对桌而坐的两人低头看着面前的菜单,相顾无言。

 

刻晴瞄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似乎还没有想好要吃什么,但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二十分钟了,旁边频繁路过的服务员都看了他们好几眼。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

 

“要一份清汤牛肉面,不要香菜。嗯,小份的就行。”她说完,手指轻轻敲了敲对面人桌上的菜单,“你想好点什么了么?”

 

若陀抬起头来,面无表情道:“跟她一样吧,呃……二两的就行。”

 

服务员和他们招呼着,记好账就麻利转身走了。刻晴今天并未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色制服,往人群里一坐就像个普普通通的漂亮姑娘。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有点担心地问若陀:“在这种环境里坐这么久,没事吗?”

 

“还行,习惯了。”若陀回答道。他没有精神力,却还保留着哨兵的五感,无法像刻晴那样为自己敏感脆弱的脑神经搭建精神屏障。但为何如此还要选在这么一个嘈杂的环境中吃饭,真实的原因其实是——

 

“话说回来,你特意找我究竟有什么事?”若陀问道

 

对面的紫发少女听到此话,先是稍微叹了口气。她半是无奈,半是严肃地开口道:“这次约您出来,其实是想向您委托一个请求。”

 

这倒是没有想到。若陀挑挑眉。

 

“还是关于上次那个案件。”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您也知道之前那批新型违禁药的事,之后我们从周氏集团的药物分支入手,进行了全方位的搜查,但——直到目前为止,仍然一无所获。”

 

若陀单手撑着下巴,眼皮垂着,没什么表情,说不上有什么兴趣。

 

“周董明所说的和他做交易的那伙人,似乎提早就得知了风声,跑得无影无踪,手脚非常干净。”刻晴皱眉道。

 

“所以呢?”若陀毫无生气地回道,“找我也没用,至少到目前他们还没来再次骚扰我。”

 

“不是这个意思……”刻晴连忙解释道,“这次来找您,虽然我自己也感到十分不得当,但思来想去,身边认识的人中,只有您最合适。”

 

对面的男人没答话,刻晴继续一鼓作气道:“我想委托您,替我去‘往生街’调查一趟。”

 

“为什么?”若陀问道。

 

他果然也知道那个地方。刻晴解释道:“……最近中央塔人手短缺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处于现在这种多事之秋,光是每天处理大大小小的任务,都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之前在‘往生街’那边,打探到了点消息……但可惜,没能继续深入。”她说道,“您身为前中央塔哨兵,应该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看着若陀无动于衷的反应,她接着说道:“当然,这绝对不是无偿的,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一定——”

 

若陀终于抬起头来,“哎,你早说嘛。”

 

刻晴:“?”

 

此时二人的牛肉面终于上了,服务员笑着脸端了上来:“您二位的牛肉面!吃好喝好!”

 

若陀拿起筷子,叹了口气:“早知道刚才加个煎蛋了。噢说到往生街,你目前调查到哪了?”

 

刻晴看着他无语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之前我是去了‘往生堂’一趟。那位堂主……”

 

“那位老爷子最近如何?”

 

“老爷子?”刻晴疑惑道,“她是个女孩啊。”

 

若陀夹面的筷子停顿了一下,“哦,记差了。然后呢?”

 

汤面碗上冒着呼呼热气,刻晴虽然心下有些迟疑,但仍继续道:“我正是从那位胡堂主那里打探到的情报。不得不说,我真是有些应付不来她……”

 

“嗯。”若陀应了一声打断她,反问道:“你信任我?”

 

刻晴愣了一下,心里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您如果要听我的真心话,我只能说:信,也不信。我本不想再将您牵扯进来,但……”

 

若陀了然地叹息一声:“明白了,我就帮你一把,作为这顿饭的回礼。”

 

刻晴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呃、诶?您这就答应了吗?”

 

“没办法啊,”若陀无奈地摊摊手,“自从上次那件事过后,我店里就没再接到过一笔生意了——没人愿意在死过人的花店买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这一个月天天吃鲜花饼鲜花茶,差点就要考虑转行了……”

 

哈……刻晴在内心默默感叹着。若陀已经吃完了二两的面条,他把筷子往碗口上一摆:“我倒也对害我差点吃不起饭的人有点兴趣。快吃吧你,面都沱了。”

 

 

 

“往生街”字如其名,是一条真正的街。

 

但和寻常的街道不同的是,这条街不是由家家户户的房屋商店组成,而是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露天摊店。与其说是“街”,倒不如说更像一条长长的集市。这里卖什么的都有,从普通的衣物、吃食、杂货,到风言风语的小道消息、真假不明的药物,甚至是与人相关的买卖——在这里,只要你肯花心思,总有门路能弄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里离中央区十分偏远,处于原第三区域和暗之外海的交界边缘,人员往来鱼龙混杂,难以管理,这也是它为什么不被中央重视监管的原因之一——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坐镇这条街的那家寿材店。

 

那家店原名往乐堂,后来才改名成了往生堂。新主人也霸道得很,直接让整条街都跟着改了名。在这条街上混的有一部分人不乐意,但也没办法,毕竟他们能在这里做活计,相当大的程度上仰仗的是那位退役哨兵——也就是往生堂的初任堂主。正是因为有他在,上面才对这块灰色地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有来这条街上安家的,都要经过他手下;所有将要离别的,也都由他一个个亲手送走。

 

白天的往生街入口并不好找。倒不是藏得有多隐秘,而是出于人之常情——毕竟,大多数有手有脚的人,都不会窝在这样一个偏僻荒凉的地方虚度光阴。如果一个人初来此处,却没有人引领,那么他多半只能对着一条破旧空旷的大道发呆。

 

而到了夜晚,这里的景色就天差地别。

 

“兄弟,真的不来一把?”右手边的男人冲他挥着手,露出一排参差不齐又脏兮兮的牙。“昨天刚到的货,够新!就这改良大歪把子接刺刀,能一口气串五六只黑皮子!”

 

对面卖枪械零件的人听到这话大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戳破:“老张,你可真他妈能吹!你那破玩意上个星期不知道多少人扔到我这回收了,没来得及丢到这儿的,怕是小命都没咯!”

 

“放屁!就你他娘的长了张嘴是吧!”黄牙男人连带着吐沫星子一起喷了回去。

 

若陀面无表情地从中路过,把吵闹的舞台留给他们。

 

这里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吵啊。他想。

 

不宽不窄的街道上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有的高抬头颅,四处张望着,有的走走停停,不断的站在某家摊子前挑选货品。不远处有家开小餐摊的,摊车前摆了一圈凳椅,一堆人就坐在小马扎上,把碗放在凳子上吃饭。洗菜做饭的水从一旁顺着地砖缝流了出来,混着污泥成了一小滩灰黑难辨的东西。酸臭难忍的味道发酵的空气中,旁边玩耍打闹的孩子一脚踩在不稳的砖块上,溅起几道泥点。训斥的声音难听得像是诅咒,对面的妇人坐在一张木板后,上面摆着几件旧衣裳。她麻木而僵硬的眼珠微微往餐车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嫌麻烦似的动了动嘴角,并没有反驳什么。

 

确实也没什么可说的。这里一切的声音只存在于当下,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更别的声音所覆盖。把嗓子吼得震天响,和缩在角落混吃等死,并没有太大区别。家家户户的灯光昏暗地挂在铺前,浑身无力地散发着衰败的光。吆喝声、吵架声、打铁声,还有各种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汗湿味、腐败的瓜果和机油的油臭扑面而来,让人只想迅速地从这里逃离。

 

若陀灵活地从人群中穿过,并不想理会身后所发生的一切。

 

他的目的地并不难找,那栋独楼反而是这条街上最显眼的一个建筑。雕花的房檐和古色的门窗让它和整条街的气氛格格不入,而正面漆黑的木质大门又为其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违和。往生堂坐落在这条街的最末端,也是方圆百里内最清净的地方。

 

虽然有时候……也会有些琐碎事。

 

“给我出去!”少女清亮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大门“砰”地一下由内向外被踹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头,愁眉苦脸地从里面冲出来。若陀侧身闪过了慌乱而逃的人,从里面缓步走出来的少女一只脚踩在门框上,双手叉腰看着那人跑走。

 

“哼,算他有点眼力。”她解气地说道,一旁的中年男人在旁边叹气,说着些劝告的话。少女并不理会,她注意到了今天的第三名来访者,眯了眯眼,两步调下台阶,走到若陀面前。

 

“这位客官,可是有业务要办理呀?”她非常热情地露出一个微笑,“您来得正是时候啊!本店最近正巧推出优惠组合套餐,定棺火化一条龙服务,包您满意!”

 

“这就免了。”若陀面无表情地摆摆手,“你家老爷子呢?”

 

少女撇撇嘴,“哎呀,您是多久没来光顾过咱这寒碜地儿了,连往生堂换了人都不知道——老头子早就投胎转世去了,如今是我这外孙女当家。”

 

她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在下姓胡名桃,往生堂第二代堂主,多多指教啦。”

 

若陀并不打算透露自己的姓名,他刚要开口说起正事,名为胡桃的少女忽然向他凑近脸,眯起眼睛道:“嗯……?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奇怪,我脑子里有印象的人,从来不会忘……”

 

若陀默默向后移开距离,“要是见过会打折么?”

 

胡桃哈哈一笑,“那得看咱们缘分如何。”

 

若陀也不废话。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类似纸签一样的东西,胡桃看了一眼就明白,连忙请人往堂里坐:“哎呀,原来是‘霆霓’小姐的人呀!快请进快请进。老孟,上壶好茶——”

 

若陀刚要跟着往里走,胡桃又说道:“还以为这大忙人把咱给忘了呐!不过那位小姐一看就是清白正直之人,绝不会欠着咱老百姓的钱不还!”

 

若陀脚步一顿,“哈?”

 

胡桃回过来歪头看他,“咋啦,你不是来替她还债的吗?”她指了指右后方围墙的一角,那里非常明显地破了一个大洞。“上回她来的时候真不巧,正好碰上几个偷偷运货的倒霉蛋。她二话不说就出手,结果却是我这小院遭了殃!唉——”

 

胡桃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虽然我家这宅子不值钱,可好歹是祖辈传过来的。小店生意清惨,也请不起人修理,还以为要愧对头上列祖列宗了!”

 

若陀告辞的吿字还没说出来,胡桃就一转神态,半挑着眼皮:“等等,你不会想开溜吧?”

 

“……我只是来打听消息的,”若陀后退两步,心里在无声呐喊。“她做的这些跟我没关系!”

 

“打听消息,可以啊。”胡桃的样子有些失望。她伸出手比了个数字。“唉~真没劲!”

 

若陀正怀疑胡桃是不是在驴他,看了眼她比划的价格瞬间就不想再说话。他拍了拍口袋里中午幸存的十五块大洋,不禁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跟钱过不去了。

 

胡桃看着对方僵硬的表情,叹了口气,“虽然咱不指望你能还钱,但咱这儿的东西也不是免费的啊!”

 

“对了!”她忽然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如你帮我一个忙吧……事成之后,我可以抵消掉你的咨询费用。”

 

若陀听闻,心里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但还是问道:“什么忙?”

 

“帮我把我家客卿抓回来。”少女笑得一脸灿烂,“他出去大半天了都没个音信,准是又被扣在什么地方了。”

 

 

 

汰渍立白white

【若钟】病院遗事 08

08


       不久,我撤掉了房间里所有坚硬的物品。护士们把桌子角都包上了塑料软垫,床也换了一个新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小摆件被我包起来运回了若先生的房间。铅笔、尺子、指甲刀,甚至有些精装书也都纷纷拿了出去。看到我把花瓶都拿出去的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钟离先生也忍不住说了几句。

       “花瓶倒也没必要吧。”

       我看了一眼手里那个棕红色的陶瓷花瓶,里面塞...

08




       不久,我撤掉了房间里所有坚硬的物品。护士们把桌子角都包上了塑料软垫,床也换了一个新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小摆件被我包起来运回了若先生的房间。铅笔、尺子、指甲刀,甚至有些精装书也都纷纷拿了出去。看到我把花瓶都拿出去的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钟离先生也忍不住说了几句。

       “花瓶倒也没必要吧。”

       我看了一眼手里那个棕红色的陶瓷花瓶,里面塞着满满当当的棣棠。绿色的叶子一把一把聚集在瓶子底部,上层黄色的小花衬着金光,握在手心像一捧阳光。我想起来,这是若先生今早才带来的。他说那间病房太暗了,该有点光亮。

       “确实。”我放下花瓶,回屋找了个PVC的软花瓶。颜色是看起来有些廉价的大红色,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质地软软的不会碎。看得出来钟离先生有些嫌弃,他却还是接过了那花瓶,把那捧花好好地放了回去。

       这是个蛮好的征兆。

       这周之后,一切照常。若先生也恢复了照顾和探视,除了日常的照顾,还要协助完成我准备的工作。每天的日常就是上午运动,下午陪着钟离先生做调查。目前钟离先生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不过太长的路程还是会中途停下休息,常年卧床带来的肌肉萎缩还没有那么容易好。若先生为此订购了轮椅备用,时不时会推他出去走走。病院的花园算是满庭芳翠,随便走走走走心情都会变好。这些日子平平淡淡,钟离先生一直非常听话,我备的精神卫生和心理学的评估问卷足足几百页,他都在若先生的帮助下一个一个的写着。

       “你这卷子是不是有问题,这个‘讨厌的食物’重复三次了?”若先生有些迷惑。

       “就普遍理性而言,问卷里反复的提问应该是在测谎?”钟离先生问道。

       “是的。”我说,“当问题非常多的时候,答卷者就会倦怠开始胡乱填写。反复的提问会促进专注力和真实性。如果是故意欺骗提问者,总会冒出马脚。”

       “虚假的再怎么伪装也无法变为真实,这样应对迟早会危害到自己吧。这次选对了,下一此循环的就是别的问题了。 ”钟离抱起手臂,那双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话在对我说,又像在对别人说。我看不懂,也只能回句:

       “您明白就好,钟离先生。”

       那天下午,我正在整理这堆东西的时候,老朋友神子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没想到你会遇到这种患者。”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在幸灾乐祸,“我听丽莎说了,别的医院三年植物人护理,你哪里——半年醒了。”

       “醒了也不代表没事了。我发给你的东西你看了么?”

       “看了看了,你的诊断我觉得很正确,只是目前也没有直接的证据。不过——”神子迟疑了一下,“你知道的,就算确诊了人格障碍也是治不好的,如果过去的他回不来了,可能就——你得让王子公主接受现实。”

       我说我会尽力的,但我知道我根本不知道往哪里努力。

       晚上若先生破天荒来找我,问我这儿哪里能抽烟。我说山上没有地方能抽烟,拿了个棒棒糖给他。

       “……算了。”他接过糖,“不过是嘴巴寂寞了,什么都无所谓。”

       “又抽烟又喝酒,您可要注意身体。”

       “我这俩都不喜欢,要不是心里不痛快也不会沾。本来也都快戒了,不过最近……”

       他嘴里咕噜咕噜,我听不清楚。

       “你的问卷我都看了,你确定是人格障碍么?”他把糖拿出来,问。

       “不好说……钟离先生有童年创伤么?”

       “……有的。”他有些感慨,“他小时候受过周围人的冷暴力,应该算是。不过现在他都不记得了。”

       “这不应该吧……”漂亮的孩子总会招人喜欢些,这是人之常情。

       “这很复杂,对于那些人来说,他‘存在’就是个错误。”

       “既然如此,不如给钟离先生说说让他想起童年的东西……比如,读读童话?”

       若先生若有所思,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病院有不少小孩子,图书室有的是书。病房里厚厚的书几摞堆在一起,若先生嫌麻烦,索性给钟离先生念了起来,说这样更快。我时不时偷偷去看看哪里的情况,若先生一念起来便是一大半天,有的比较长便要喝口水再慢慢来。

       “……七姑娘跳下那块巨石,面前出现了两只带着彩色羽毛的仙鹤。七姑娘不知道他们是良善的好人,还是传说钟镇守山林的怪兽,她害怕地躲了起来。

       “‘你不要害怕呀,七姑娘。’那带着蓝色花纹的仙鹤说道。

       “‘我们是掌管这里的仙人,你这么勇敢,我们决定送给你我们的法宝,带着它,你就可以获得治愈他人的力量。’

       “仙鹤说完,那雪白的翅膀中就变飞出了一顶帽子,那帽子上有个漂亮的宝石,七姑娘戴上它,下了山,帮助了很多很多的人……”

       我隐约记起来了这个,药童七姑娘,来自《大陆中部民间童话集》,畅销十几年的睡前故事,一些小孩子和探视家属也会偷偷聚过来。倾听的钟离先生,偶尔也会露出孩子般明快的笑容。若先生也在回应着这份期待,他读的每个字都认真又专注,声音温柔真挚。我路过病房,也会放下手头的事情,忍不住和钟离先生一起听起来。

       听着故事的人,看着也令人心生怜悯。我这里的孩子们多半带着些慢性病,要么就是父母亲族有无法治愈的疾病。这里少见热闹,难得轻松的氛围显得格外珍贵。

       每到傍晚若先生结束了阅读,孩子们跟着护士们回去,曲散人终,剩下的两人却也不说什么。钟离先生会礼貌的道谢,若先生应下。语气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疲惫。晚上我来查房,时常会看见钟离先生单薄的背影,一个人久久地凝望着若先生坐过的椅子。

       我心里从未有过这么想要治好一个人。

       我试着联系了患者的父母,让他们过来探视,刺激一下敏感的记忆讯息。同时我也让若先生开始通知一些可以探视的亲属过来,面对面谈一谈更有帮助。



TBC



先生,听书人一周年快乐!

陌湛

【若钟】故人赠我梦

私设地脉能缓慢修复若陀的磨损。


晶核不够了,旅行者翻遍背囊,妄图再找出一颗闪闪发光的晶核,可最终只在背包的最底下找到了几株发蔫干瘪的甜甜花。

他忧愁地叹气,“派蒙,你说商店里会有晶核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鱼店卖鱼,肉铺卖肉,餐馆能打包需要外带的饭菜,特产商店有时会上架清心和琉璃袋,但是却没有一家经营珍贵货物买卖的店铺说自己能供应晶核。

毕竟晶核是普通人难以获取的贵重素材,一向都是有市无价。

没办法,旅行者把行囊重新绑好,打算出门去最近的天衡山转转,看看能不能凭自己的记忆和经验找到一只晶蝶。

可还没踏出客栈大门,天降暴雨。旅行者和派蒙被困在客栈门口看屋檐上滴落的水珠汇成一...

私设地脉能缓慢修复若陀的磨损。



晶核不够了,旅行者翻遍背囊,妄图再找出一颗闪闪发光的晶核,可最终只在背包的最底下找到了几株发蔫干瘪的甜甜花。

他忧愁地叹气,“派蒙,你说商店里会有晶核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鱼店卖鱼,肉铺卖肉,餐馆能打包需要外带的饭菜,特产商店有时会上架清心和琉璃袋,但是却没有一家经营珍贵货物买卖的店铺说自己能供应晶核。

毕竟晶核是普通人难以获取的贵重素材,一向都是有市无价。

没办法,旅行者把行囊重新绑好,打算出门去最近的天衡山转转,看看能不能凭自己的记忆和经验找到一只晶蝶。

可还没踏出客栈大门,天降暴雨。旅行者和派蒙被困在客栈门口看屋檐上滴落的水珠汇成一条条白线,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几乎要扑到脸上。

客栈老板在柜台后招呼他们,“这位客人,这么大的雨就别出门了,不安全。”

我也不想啊,旅行者苦笑,这样的天气去爬天衡山,明天千岩军就得去港口捞他。

偏偏,偏偏就差一个晶核。

他只好提着老板友情出借的斗笠和蓑衣和派蒙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待雨小一些再出门。

窗户开了一道小缝,雨水激起的土壤气息混着水汽涌进屋里,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天都黑了,连不新鲜的甜甜花都被做成花酿鸡进他们的肚子,可雨势还没有一点减缓的迹象,旅行者躺在床上发愁,突然被派蒙吓了一跳。

“你快过来看,”派蒙原本正嗦着残留鸡肉香气的手指飘在窗前看雨,这会儿激动地朝他招手,让他快点过来,“好大一只晶蝶。”

他扑到窗前,真的有一只晶蝶从窗口飞过,与之前遇见的都不同,更大,更明亮,掠过漆黑雨幕时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翩跹灯火。

晶蝶怎么会出现在璃月港?

派蒙拍拍他,“我们去追它吧,这么大一只晶蝶没准能有两颗晶核呢?”

来不及想太多,旅行者拿起蓑衣拉开窗户,踩着窗框翻出去,下落的瞬间在半空中展开风之翼,朝大晶蝶追过去。

大晶蝶飞得并不算快,飘飘悠悠地顺着落雨的街道一路向前,偏生与旅行者一直不近不远地保持一丈开外的距离。

“它是不是在玩我?”旅行者一抹脸上的雨水,只觉得十分心累,客栈并不高,他借力飞出几十米落地紧接着就是迎风面雨一通追赶,晶蝶没追上,反倒灌了一鼻子风雨。

“晶蝶有这么能飞吗?”

派蒙顶着个比她还大的斗笠,活像只背着壳子的蜗牛,要不是用手举着怕是连路都看不到,“别说啦它又飞远了。”

说来也是奇怪,晶蝶通常诞生于元素力浓郁的地域,例如雷晶蝶喜欢栖息在雷樱树旁,风晶蝶多群居于风元素富集的丛林或是风神象边,而岩晶蝶常常与珍贵的矿石甚至矿脉伴生。因为这种特性,晶蝶往往也只会在诞生地附近活动,须弥的学者踏遍七国专门为此调查,集成一本厚厚的提瓦特晶蝶考,明确表示晶蝶虽然能够飞行,但事实上是一种非常脆弱的元素生物,意外侵扰栖息地的其他元素或是人为活动都会让这种精致美丽的生灵轻易破碎,因此它们绝不适应长途飞行,也绝不会做出长距离迁徙的行为。

旅行者追着晶蝶横穿了半个璃月港,雨着实大,旁日生意红火的街边铺子早早地闭了门,晶蝶又好像专门挑着小路飞,一路下来竟没遇上几个人。

飞在前头的大晶蝶缓缓减慢了拍动翅膀的速度,终于像是疲倦了似的,旅行者精神一震,感觉希望就在眼前。

一定要掉点好东西啊,他在心中祈祷,这么特别的晶蝶一定会有特别的晶核吧。

他边想边跟着晶蝶冲出小巷,雨水糊住了他的眼睛,只能隐约见到一点明黄的亮光在前头闪动。

“诶呀!”派蒙落后一步,正好看见旅行者差点与路过的行人撞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旅行者抬头,面前却是个熟人。

往生堂的钟离先生撑着把描绘山月的油纸伞站在他面前,像是哪家的金贵老爷吃完晚饭闲来无事出来赏雨,浑身干净清爽,而那只求而不得的大晶蝶像是只真正的蝴蝶一样栖在他肩头,轻轻地扇动着轻薄通亮的翅膀。

“旅行者?”钟离问他,“这样大的雨,怎么还在外头奔忙?”

“还不是为了……”旅行者长叹口气,派蒙举着斗笠过来补充,“为了晶核,我们追了这家伙好久。”

一时间所以的目光都停在大晶蝶身上,钟离转头看肩上的晶蝶,晶蝶的翅膀被他呼出的气息吹拂得一动。

“难为你们了,”钟离回头面向旅行者道,“这只晶蝶与我有些渊源,实在不能交予你们,若是需要晶核,我的住处还有一些。”

往生堂离此处不远,沿路走上几步就能看见门口的灯笼。

旅行者觉得钟离先生确实没什么数字概念,说是一些,可满满一匣子晶核险些晃了他的眼。

几百颗,不得有上千颗吧,他捧着匣子恍惚,还想推辞一下说给几颗就行了,被一句冒雨跑了半天很是辛苦哄得收下了。

“对了钟离先生,”临出门,他抱着匣子回头看向客卿先生,忍不住开口询问,“我遇见的晶蝶基本上一碰就跑,也很容易消散,这只是什么特殊品种吗?”

钟离拿手指逗弄依旧停在肩头的大晶蝶,“旅行者,你听说过岩晶蝶的传说吗?”

他说,“在难以尽览的万古中,即使是磐岩也会做梦。据说岩晶凝成的飞蝶正是嵯峨山石之梦。”(1)

旅行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自知不该继续问下去,只知晓这只晶蝶与钟离的联系想必意义非凡,不是他能随意打听的。

他重新踏入雨中,披着蓑衣带着斗笠,还举着一把钟离借他的伞,派蒙收起匣子,和他一起躲在伞下。

这回不用跑,雨声听起来也不错。

 

钟离目送那把伞走远了,转身回到房间,挑亮灯火。

晶蝶从他的肩头飞起,落在他伸出的手指上。

“自我化身凡人后你还是第一回来,是找不着了?”钟离轻声开口。

晶蝶自诞生就不具备普通生物的一切器官,仅仅以元素力的流动作为活动的支持,自然也开口回应。

它只是竖起翅膀轻轻摩擦,发出轻微的金玉相碰的声响。

“做与我相关的梦现在却不许我看了,若陀,你不觉得你的性子越发霸道了吗?”

晶蝶飞起,轻轻落在他脸侧,像是故人千里迢迢送来的一个轻吻。

钟离记得第一次见到若陀送来的晶蝶,还疑心是自己眼花了。

那时他还在为层岩巨渊奔忙,封锁触及地脉的矿道,安抚仙众和百姓,处理不完的事务扎堆向他涌来。

那日夜晚他借着矿石的莹光看七星呈上的文书,一只晶蝶视他洞天中的禁咒于无物,施施然在堆积成山的卷轴间穿梭。

摩拉克斯还以为洞天中的禁令出了纰漏,一边想需要补缺,一边打算随手将它逐出去。

却不想在靠近时感受到一点极微弱的属于若陀龙王的力量。

两个月前他亲手拉弓将丧失理智袭击层岩巨渊的龙王重新封入黑暗,没想到两个月后重新得到故人的讯息,竟是在一只岩晶蝶身上。

摩拉克斯的第一反应是,封印松动了?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晶蝶落在他执笔批阅的手上,将他带入一场幻梦。

是南天门下龙王的梦。

梦里是一场大战后的庆功宴,摩拉克斯记性很好,记得这是在哪一年,打杀了哪个魔神。

可梦里却是模糊不清,每个人或是仙人的脸都是乱七八糟一团,像是小孩子恶劣的涂鸦,酒杯茶盏像随意捏成的泥巴,歪七扭八。

宴会上洒下的花比野草还不如,漆黑蜷缩着,好似发霉或是烧糊了。

甚至连天际都泛着不详的血色。

这便是磨损带来的吗?

摩拉克斯心下一沉,连封印后的梦境也避不开侵扰吗?

地脉受损加剧了若陀的磨损,仙众们都很诧异,为何一出洞府就听见龙王与帝君打起来了。龙王伤了人类?帝君封印了他?

大多是不信的,他们曾在千百年间亲眼看岩神与龙王并肩而立,扶持前行,哪会相信这样的情义如此草率地成为了琥牢山山脚的一处封印。

仙人倒是好说,同他们讲磨损一事也都明白,而凡人们,百代受龙王恩惠,那日却目睹岩龙冲入层岩巨渊,死伤的人中还有他们的家人亲朋。

一时谣言四起,甚至有魔神余孽鼓动百姓,说仙人灭世不过弹指之力,妄图引导人们反抗岩王帝君,甚至引群情激愤的百姓寻找若陀龙王的封印之处,意图破开封印趁龙王虚弱沉眠至极将其暗杀。

好在风暴在将起时就被及时打散,摩拉克斯积威甚重,璃月百姓终究也是感念他信奉他,一月后风波经历渐渐平息,魔神余孽被引出不少,倒也算因祸得福,仙众们加固了伏龙树的封印,以防日后又凡人误入,特意立碑警示。

一切都在慢慢好转,唯独若陀,摩拉克斯不知他情况如何,也不敢轻举妄动,只盼着地脉能减缓他的磨损。

可如今看来,若陀的情况比他预想中的更为糟糕。

他凝神将梦境中的人或物一一细看,骤然停住了目光。

摩拉克斯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这副面容是他化形精心塑造的,也正是他一直以来的模样。

那是他的脸。

唯有这张脸,这个人,积石如玉,列松如翠,在一众好似出自拙劣画师笔下的人物中独树一帜。

他拿起酒杯,泥巴捏的杯子便恢复成镶嵌宝石的金盏;他拾起花束,霓裳花与琉璃百合就在他手中盛放;他起身走过荒芜干裂的土地,脚下繁花开遍,绿草如茵。

他格格不入,是唯一例外。

摩拉克斯一时竟不知作何想法,正想再细看,下一刻晃过神,筏子自己仍然站在洞府之中。

他摊开手,掌心是一块黯淡的淡黄晶核。

次日早晨他重新检查了洞天和南天门下的封印,并没有发现丝毫破损或是松动。

那只晶蝶从何而来,大概就只有一人知道了。

此后,晶蝶时常出现,长则三五年,短则数月,便乘着夜风找来,不论他身在何处。他在若陀的梦里看过他们的初遇,并肩,乃至最后决裂,无一例外,所以的梦里都有摩拉克斯,他却从未在梦里见过若陀,哪怕是一片龙鳞。

晶蝶消散后留下的晶核要比普通晶蝶留下的半透明晶核大上一圈,起初光泽暗淡,几百年后,却变成了玉石般莹润的光亮。

逐渐,出现在梦境中的血色似乎也在悄然消退。

这是在好转,他明白。

摩拉克斯将这些晶核小心收进了石珀雕成的长筒形罐子内,后来有一天他扮作凡人上街的时候发现卖糖果的店铺里也有相似形状的透明罐子,里头装满了很招孩子们喜欢的山楂糕和酥糖。

他没更换容器,一个罐子装满后再换另一个一样的。

可有一天,岩晶蝶如往常落在他手上,他却再也读不到若陀的梦境了。

摩拉克斯差点儿大半夜闯进伏龙树下的封印里查看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好在这样的念头转瞬即逝,理智重新将他拉住,没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来。

他注视着色泽明亮的岩晶蝶,伸手抚过它的翅膀,“怎么不愿让我看了?”

没人回答他,只有晶蝶微微抖动着翅膀,似乎被摸得有些痒,却依旧乖顺地停歇在神明的手上,直到天明时才化作一块闪着微光的晶核。

如此,又是百年。

璃月最后一次举办请仙典仪,钟离站在云端将自己褪下的躯壳抛入凡尘,落在玉京台上,如沸水落入油锅,激起满地慌乱与无措。

他看着在蒙德闯出许多传奇事迹的金发异乡人被千岩军追着往外跑,半路跟至冬的愚人众遇上。

我也该入场了,钟离想,他从云端降下,躲开凡人的眼目,像个最普通不过的璃月人一般走入熙熙攘攘的街道。

玉京台的消息还没传来,行走于闹市的人们谈论的不过是家长里短,采购的妇人挎着篮子询问商贩价钱几何,孩子们举着风车在人群中穿梭,不小心撞了人,却发现正好是自己的父母,被揪着耳朵好一顿唠叨。哪怕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该吃饭还得吃饭,该玩耍还得玩耍。

等一切事了,他也会过上这样的日子,日日走过相熟的街道,赏花饮茶,听说书人合扇讲传奇,却都是从前的故事了。

一只彩色风筝从他身边擦过,绑着马尾的小姑娘急急忙忙说着对不起,追着自家同样年幼的兄长跑走了,风筝被线拖着在她身后磕磕绊绊,一会儿翻身跃起一米高,一会儿磨蹭着地上的石板不肯起飞,像一只飞得艰难又不愿离开的蝴蝶。

钟离想起来若陀送来的晶蝶,自再也不会进入梦境后,晶核又积满了一个罐子。他从洞天离开时没带多少东西,唯有那两个石珀罐子被他带出来,摆在住处的书桌上。

不知他还能否找来。

好在契约之神的挚友也从来守约,夜雨苦寒,故人赠梦来。

生于南天门下的脆弱生灵载着岩龙不为人知的梦,飞过群山巍岩越过千家灯火,终究还是寻到了磐岩中的美玉。

钟离拿起出门时反扣在桌上的书,如每一个寻常的夜晚一样,继续坐在桌前读未读完的书。晶蝶伏在他肩头,偶尔颤动一下翅膀,撩起他耳边的一缕发。

书是万文集舍新出的小说,讲穷小子爱上富家千金,自知无力求取,于是发愤练武读书,以求几年后能成为名震山野的大侠或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最终他也的确做到了,行侠仗义开宗立派,只可惜已是十余年后,千金早嫁了门当户对之人,孩子都上了学堂,至始至终也不知道曾有人心悦自己。

书评人毫不客气地评价此书:情节老套,故事无趣,读来既无爽快之感,又无深意可思,唯有文笔尚可。

难怪刚上市就被堆在不起眼的边角书架上,也就每次都把新书全包的人才会买到它。

“故事虽平淡,却还是能看出些道理。”钟离提笔在故事街尾批注,“言明心意,珍惜时光,才不至于辜负。”

晶蝶飞起来,绕着笔杆打转,等最后一行字写完,悠然转变方向扑向点燃的灯火。

火苗被晶蝶扇动的微风吹动,摇曳起舞。

钟离明白这是在催他就寝,从善如流地站起身向床榻。

满室灯光猝然熄灭,唯有一点光亮从桌上飞起朝他而来,落在他枕畔。

“好梦。”

 

南天门,伏龙树下,悠古的生命睁开了淬金般的眼睛,他笑了一声,岩石也在与他共鸣,“你这批注,莫不是在说我吧。”



(1)出自原神官方关于岩晶蝶的描述

EmmentalA
捏他小王子 狐狸是你,玫瑰也是...

捏他小王子

狐狸是你,玫瑰也是你


(意思是乖乖被驯养的阿陀和和闹别扭但还是很爱摩拉克斯的阿陀

(一个小细节,月球(但完全瞎画了

(有时间用Ai重新画下

捏他小王子

狐狸是你,玫瑰也是你





(意思是乖乖被驯养的阿陀和和闹别扭但还是很爱摩拉克斯的阿陀

(一个小细节,月球(但完全瞎画了

(有时间用Ai重新画下

春枝

【若钟】你是不是认错龙了

(内容非常尬,逻辑非常塌,性格非常崩

有人能接受的话我再接着写吧(………)


  1.

  摩拉克斯今天难得睡了个好觉,他从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身旁有东西动了动,有人扒拉着被子迷迷糊糊地揽住他的腰,嘟囔了一句:“摩拉克斯——”

  。

  摩拉克斯重新躺下来闭上眼睛。

  他一定是做梦了,而且是个不着边际的噩梦。

  2.

  可惜事与愿违,半晌再睁开眼的时候,那个喊他名字的人正笑盈盈地支着脑袋看他,嘴里黏黏糊糊地说:“今天怎么醒得那么早?再睡会儿吧。”

  摩拉克斯一阵沉默,他今年才五百多岁,还是一条未成年且从未同人成过亲的雄性小龙。据他所知,...

(内容非常尬,逻辑非常塌,性格非常崩

有人能接受的话我再接着写吧(………)


  1.

  摩拉克斯今天难得睡了个好觉,他从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身旁有东西动了动,有人扒拉着被子迷迷糊糊地揽住他的腰,嘟囔了一句:“摩拉克斯——”

  。

  摩拉克斯重新躺下来闭上眼睛。

  他一定是做梦了,而且是个不着边际的噩梦。

  2.

  可惜事与愿违,半晌再睁开眼的时候,那个喊他名字的人正笑盈盈地支着脑袋看他,嘴里黏黏糊糊地说:“今天怎么醒得那么早?再睡会儿吧。”

  摩拉克斯一阵沉默,他今年才五百多岁,还是一条未成年且从未同人成过亲的雄性小龙。据他所知,人类只有和自己的伴侣才会这么亲密地睡一张床。

   勉强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道:“按照人类的律法,我还是条未成年龙,你不该这样和我……额,睡在一起。”

  他瞟了一下两人未着寸缕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艰难地说:“我听人类说,这种行为要三年起步……”

  若陀:“?”

  若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他苦苦追求了许久的摩拉克斯一句话撇清了他俩的关系:“你是不是认错龙了?我今年才五百多岁,还得两千年才成年……”

  3.

  不要慌,问题不大。

  ……

  才怪,问题大了去了!

  “目前来看只是记忆缺失,常识可一点没缺。”

  不卜庐的庸医假惺惺地露出同情的眼神:“看不出来失忆的原因……”

  

依月
在课上闲着没事搞出来的 我也不...

在课上闲着没事搞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x)

一开始是当成歌来写的,结果发现就前四句能唱出来,于是就此作罢。

前段是陀视角,后段是离视角。

最近在搞新坑…我尽量不咕…

在课上闲着没事搞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x)

一开始是当成歌来写的,结果发现就前四句能唱出来,于是就此作罢。

前段是陀视角,后段是离视角。

最近在搞新坑…我尽量不咕…

裂解法

未受精还是孤繁殖

  摩拉克斯再一次摸上自己的咽喉。

  

  許是本體蛇形龍的緣故,祂的頸也同樣弧線優雅地泛出危險的氣息,尤其在喉結滾動時,祂曾讀到過人們面上如何流淌出擔心被祂囫囵吞咽的恐懼。

  不過以前也好,現在也罷,祂被設定好的可悲天性從未想過以那些肉少骨多的生靈爲食。


summary:


  初夏咬下的口子,早就結好了疤,現在已經入冬了。


剩下的走Wid.1319018

是雷文


  摩拉克斯再一次摸上自己的咽喉。

  

  許是本體蛇形龍的緣故,祂的頸也同樣弧線優雅地泛出危險的氣息,尤其在喉結滾動時,祂曾讀到過人們面上如何流淌出擔心被祂囫囵吞咽的恐懼。

  不過以前也好,現在也罷,祂被設定好的可悲天性從未想過以那些肉少骨多的生靈爲食。



summary:


  初夏咬下的口子,早就結好了疤,現在已經入冬了。




剩下的走Wid.1319018

是雷文



大哥等等我!
给朋友画完生贺睡不着,顺手摸一...

给朋友画完生贺睡不着,顺手摸一个也没睡的陀子哥。


南天门与摩拉克斯夜游x

给朋友画完生贺睡不着,顺手摸一个也没睡的陀子哥。


南天门与摩拉克斯夜游x

打游戏!

龙与上古纪事

本篇所讲的是璃月上古之龙的事情。关于璃月的上古之龙主要有两个具体代指:一、最近逝去的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二、传说中已经封印一千零二十五年的若陀龙王。鉴于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之事早已遍布大陆,后者将成为本文的核心关注。若陀龙王传闻生于泥土、明于岩君、盛于璃月,最终败于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贪婪之心。我们在这里把它说出来,主要是希望各位读者能够对这位被遗忘的仙灵产生基本的印象。


为撰此文,我们拜访了博学的往生堂客卿钟离。与其他本地历史学家和说书人相比,他极力避免对岩王帝君有失偏颇的崇拜,而紧紧抓住故事的主要部分。撇去过于主观的细节描述,这是一种可敬的思维方式,在如今的璃月港应该更被推崇。...


本篇所讲的是璃月上古之龙的事情。关于璃月的上古之龙主要有两个具体代指:一、最近逝去的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二、传说中已经封印一千零二十五年的若陀龙王。鉴于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之事早已遍布大陆,后者将成为本文的核心关注。若陀龙王传闻生于泥土、明于岩君、盛于璃月,最终败于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贪婪之心。我们在这里把它说出来,主要是希望各位读者能够对这位被遗忘的仙灵产生基本的印象。

 

为撰此文,我们拜访了博学的往生堂客卿钟离。与其他本地历史学家和说书人相比,他极力避免对岩王帝君有失偏颇的崇拜,而紧紧抓住故事的主要部分。撇去过于主观的细节描述,这是一种可敬的思维方式,在如今的璃月港应该更被推崇。

 

一千颗石头和一千只蝴蝶

 

六千年前,岩王帝君摩拉克斯降生在土地上,此时若陀龙王已经诞生了。但是,若陀龙王生活在岩石底下,没有眼睛,不知地面为何物,在地底时而发怒,时而睡觉。它发怒的时候,一千颗石头随着它的鼻息颤抖;它做梦的时候,会有一千只岩蝶飞出地面。这两个数字在日后被闻讯而来的岩王帝君确切地数过,成为了两者良好友谊的见证之一。

 

是时,摩拉克斯对命运一字不信,凭借本能和世人卑微的乞求找到若陀龙王的所在地。若陀龙王于是趁此提出了要去到地面的请求。摩拉克斯表达了赞同,和对方拟定了一系列约定保护其坐下生灵的安危,也维护他们之间的情谊。作为附加的是,摩拉克斯为若陀龙王画了一双眼睛,后者从此以后便减少怒气,也不再怎么做梦了。

 

激扬的尘土

 

若陀龙王来到地面上之后,出于一种在雏鸟情节和有恩必报之间的情绪地跟上了摩拉克斯。另一位同样情绪不明的靠近者是尘王魔神归终。这是一位女魔神。她最为著名的造物是树立在如今归离原旧址的归终机。归终机形状如弩,可望千里,意在守护生活于当地的百姓,却没有强力的攻击性。这为日后尘王魔神的陨落提供了一个隐喻。

 

在遇上归终的时候,摩拉克斯已经成了岩君(此时,他麾下的信徒建立了山辉砦,也就是如今璃月港的前身)。他曾与身边的若陀龙王商议归终所提议的结盟的事。若陀龙王由于长居地底,事实上对凡间众仙人之间的往来并不熟悉,但依然具有属于年龄的智慧和朋友的忠诚,于是亲自陪伴摩拉克斯来到归终的领地查看。当看到归离原时,若陀龙王对摩拉克斯说:这里的太阳很亮。

 

魔神战争

 

三千两百四十二年前,摩拉克斯答应了邀约,率领麾下百姓北上,去到了归离原,和尘王魔神归终结了盟约。这场联盟本该对新生人类百利无害,却在之后一场极其壮丽残酷的战争中由于地处中心惹来了一系列事迹,这其中包括:从天而降的洪水,安抚人心的长刀契约,尘王魔神归终殒命,夜叉互相残杀,爱好和平的仙兽麒麟拿起冰弓,五万两千三百六十二位千岩军战士剖了心,六十四条恶螭血染北海,西山化为一座岛,某孩童舍己为人,冲锋,后背交付,懦弱,“食岩之罚”,岩王帝君第十八次遇刺侥幸逃生,化外之民化归,海变成咸的,一把长枪,漩涡,金鹏命名,夜晚吹起竹笛折柳曲,十二万璃月语式的祈祷,自我欺骗,逼迫,背叛,勇气,比洪水巨大的暴雨,三十五万四千三百零一座土包,马克修斯把肉糜揉进柴面,男男女女苦中作乐起舞,等等。

 

若陀龙王理所当然地参加了这些,我们说的每一个短句后都有他和摩拉克斯的影子。

 

插曲:下山

 

麒麟仙君甘雨在幼年时期尚未化作人形,常常将身体蜷缩作为下山的独特方式。她曾经为年轻的摩拉克斯和不知年龄的若陀龙王合力抚养过一段时间。两者在日后收养过许多仙灵,也与众多神仙交好,这成为日后神魔大战摩拉克斯获胜的重要助力。值得注意的是,这时候的若陀龙王对人本身的注意并不微弱,只不过尚不足以和摩拉克斯比肩。二者常常在竹林中相对而坐,讨论新生物种的问题。每到这时,若陀龙王都会对山下的新生人类表达出好奇又戒心难掩的姿态,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这类物种的诸多本性。

 

有一次,麒麟仙君甘雨悄悄溜下山,去见了尘王魔神归终。两者讨论起了若陀龙王对人类态度的问题,并奇妙地达成了一致:若陀龙王对山下充满戒心,主要是因为,他本就在山底呆过。

 

路在南方

 

若陀龙王是否将对人的戒心放下,是一个难以捉摸的问题,但是他在事实上推动了如今璃月港的建立。神魔战争过后,若陀龙王帮助摩拉克斯与众仙人将幸存的百姓由归离原迁回璃月港。后人对这一盛大的迁徙有不少传说:十五个孩童爬上若陀龙王的后背,他们的后代最终归隐山林;马科修斯为了火种力竭而亡;摩拉克斯露出真身,抵挡一场千年难遇的暴风雪,若陀龙王为此塑泥成屋,三千两百个人朝他道谢。二十五万还多的璃月百姓丧了命,天灾与战争比不遑多让。

 

直到一千七百二十五年前,众人才终于返回璃月港。到达海边时,人们历尽磨难,身心俱疲,当即坐到了地上。两者作为垫后人物,眼前的视野便开阔了。岩王帝君于是问若陀龙王:你觉得这里如何;若陀龙王回答:与以前一样。

 

如钩之月

 

传说,尘王魔神归终曾送给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一把石锁,这石锁直到归终陨落也未曾被攻破。若陀龙王对此事几乎没有主动提起。同样不曾提起的还有若陀龙王本身所领悟的对家乡的思念。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是,岩王帝君并非生于大陆,而长于天空之岛。两者在山林间面对河流相对而坐时,曾对此透露一二。摩拉克斯曾在一次罕见且刻意的醉酒后询问对方,是否有回到月宫的能力。

 

若陀龙王的回答已不可考,但日后其种种作为,据调查,都和这句话中所折射的压抑的思乡之情不无干系。一个证据是,他喜爱山林多于在意新生的璃月港。这种细微的偏颇无可厚非。往生堂客卿钟离曾有这么一段叙述:

 

……(若陀龙王)相比日渐繁华的璃月港,更喜欢在山林中睡觉。或许是因为,可以在他指缝中行走的人比皮糙肉厚的岩蜥脆弱得多,但又情绪旺盛。*

 

值得惋惜的是,这种偏颇在日后成了大祸的导火索。其中一个征兆出现在距今一千三百四十五年的暮春清晨。此时璃月港欣欣向荣,颓势未显,若陀龙王受摩拉克斯之邀乔装为人形来到璃月中心的市场。两人在错综复杂的商贩间迷了路,最后在一家玉石店前停下。若陀龙王伸手触摸了一块店中的石头,而后当即昏了过去。摩拉克斯强作镇定地将他带回了自己的住所,直到若陀龙王在夜晚醒来时才不得不承认大事不妙:彼时正是每个月的十五日,月亮正圆,若陀龙王却询问为何不在房间里头点蜡烛,让他什么也看不见。

 

黑星

 

若陀龙王在昏迷之后的记性越来越差,有几次甚至产生了幻觉:他对着木床喊石头,对着砖墙说河流,甚至不止一次试图将玉石店里的石料抢出而后放回山林。当人们问起他为什么这么做时,他就回答:这话你们应该问你们自己,地下有地,星外有星。

 

摩拉克斯在这段时间内亲自照顾他,直到不得不手刃他为止。同样地,由于上古约定的存在,这极尽纠缠且无可厚非。如前文所言,若陀龙王的幻觉很大程度上出自其对自己从前地底领土的偏爱,但其对人类与戒心相伴的好奇(以及由此衍生的善意)也不可忽略。传闻,在他最终失去理智前的几个月,若陀龙王自行回了曾经呆过的洞穴,并企图进行休眠。摩拉克斯则在他失踪的几天之后根据往日的回忆和情谊找到了他。当他到达时,洞穴的四周围绕着岩蝶。岩王帝君于是数了数,发现正好有一千只。

 


隐龙**


 

尚未完结的……

 

若陀龙王被岩王帝君与另外三名仙人使用仙术“洞天”镇压于一千零二十五年前,如今我们还可以在南天门找到记载此事的石碑和伏龙树,但之后的事情只字未闻。有传言称,近日在重新活动的岩蜥就是若陀龙王尚未死去且可能回归的证明。

 

也就是说,璃月上古之龙的故事或许尚未完结,也可能是因为人们不希望完结。毕竟,人总做不到如此高大,又做不到如此渺小。

 

 

附录:

 

*:当我们与钟离交流时,使用了璃月本地的语言。这些词语经过翻译成为须弥语后产生了一定的歧义。例如,“脆弱”与“情绪旺盛”并非贬义,或者说,这是一种常见的修辞手法:贬词褒用。

 

**:这是钟离关于此事提到的唯二的词语中的一个。另一个词语是“嗯”。通过录音,我们暂且不认为这是一个严谨的书面用词。

捻霜

【若钟】失眠 中

*原作向ooc预警

*又勇又怂的坨子哥和觉醒了奇怪的知识的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缓缓睁开眼睛,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稍亮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一只手帮他挡了一下,关切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醒了?”


摩拉克斯这才完全睁开睡意朦胧眼睛,稍一偏头就看到若陀躺在他旁边,眼底下的青黑之色彰显出昨晚若陀根本没睡好的事实,一阵愧疚之情涌上摩拉克斯心头。


没用吗?


若陀好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看到小龙失望的模样,若陀心脏狠狠地揪了两下,赶忙在他开口之前抢着说:“我昨晚睡着了,就是太久没睡过觉,一晚上睡不回来,看着和没睡着一样哈哈哈哈.......”


若陀不安的感受着摩拉克...

*原作向ooc预警

*又勇又怂的坨子哥和觉醒了奇怪的知识的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缓缓睁开眼睛,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稍亮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一只手帮他挡了一下,关切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醒了?”


摩拉克斯这才完全睁开睡意朦胧眼睛,稍一偏头就看到若陀躺在他旁边,眼底下的青黑之色彰显出昨晚若陀根本没睡好的事实,一阵愧疚之情涌上摩拉克斯心头。


没用吗?


若陀好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看到小龙失望的模样,若陀心脏狠狠地揪了两下,赶忙在他开口之前抢着说:“我昨晚睡着了,就是太久没睡过觉,一晚上睡不回来,看着和没睡着一样哈哈哈哈.......”


若陀不安的感受着摩拉克斯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的目光,眼神对上的那一刻更显得局促。


“眼睛出问题了?”


若陀噎了一下,心虚地移开眼神。


摩拉克斯清清楚楚的看到,若陀原本璀璨的眼底现在却是黯淡之色,过度的使用且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其中凝结的岩元素开始流失。玄黑色的双手抚上龙王的脸庞,金色的光芒缓缓注入那双由他创造的双眼。


“为什么不告诉我?”岩王帝君的声音低沉下来,“契约之中,若是眼睛损坏,为你修理我当是义不容辞。”


若陀自知理亏,只能干巴巴的笑:“这不是还能继续用吗,无伤大雅。”


不知道是连年征战消耗了耐心,还是在亲近之人之前的放肆。一股无名之火倏的烧上来,原本温柔抚在脸上的双手突然落在了若陀肩膀上,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将他按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若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看着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表情依然平静,眼神里却带着压抑的怒火,声音也有些隐隐的颤抖:


“你不信任我,还不相信契约吗?”


说完这话摩拉克斯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话已出口就没有收回来的机会了,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你最在乎你的视力,真出问题了你却一声不吭.......”


若陀却是笑了,他怀着满腔的柔情将他的小龙揽进了怀里,摩拉克斯挣扎着从他的胸口上抬起头来,还留有一丝愤怒之色的眼睛里又装满慌乱,他从未与别人有过如此亲密举动,距离突然拉近,有点不知所措,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排斥。


“我不想麻烦你,也不想让你为我担心。”若陀将摩拉克斯的一绺碎发拢到耳朵后边,“现在正值战争之际,每多一件事就是一种负担,我还不值得让你为我……”


“不是。”若陀的话被打断,“你的事,不是负担。”


若陀挑挑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自然知道。”


“那就好。”


两人的位置突然调换过来,若陀身体的阴影打过来挡住了摩拉克斯小半个脸,手黏黏糊糊的摸上来十指相扣,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了摩拉克斯唇上。摩拉克斯惊讶间也没有守好牙关,轻易地就被突破了去,他下意识去抵抗,正好中若陀下怀,他们紧紧纠缠在一起,若陀的吻没有太多攻击力,但是带着不容抵抗力道,可怜的小龙还是初吻,只能被迫随着若陀的节奏起伏。


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摩拉克斯这才意识到面前这龙比他大了不少。



若陀来到地面上总是跟在他后面问这问那,那兴奋的样子像极了在家里关久了偷跑出来玩的小孩,摩拉克斯总对他有一种奇怪的长辈视角,选择性地忘记了面前这条龙可是在地底不知埋了多少年的,生理上比他成熟得多。


至少摩拉克斯对现在发生的事非常懵。


这是什么意思来着?


好像是,求欢?



意识到这一点摩拉克斯才发觉气氛旖旎了起来,他好像并不反感,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两具身体接触的地方为始,渐渐火热起来,摩拉克斯感到什么东西抵在了小腹上,他的双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若陀腰际。


摩拉克斯紧闭双眼,忐忑地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


想象的一切没有发生,若陀起身,留下还在紧张的摩拉克斯。


“起床吧,该上战场了。”若陀慢慢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摩拉克斯,轻笑了一下:“怎么,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摩拉克斯隐晦的期待成空,反应过来也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身上那股奇怪的、火热的触感仿佛还在。


“若陀......”他抬起头,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若陀早已不在屋内。







“呼......”


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龙王擦掉手上粘稠的液体,尽力去平复粗重的呼吸声。


还好忍住了。


若陀往外看了一眼,千岩军一个个枕戈待旦,精神紧绷,庞大的阵势飞速集结成型,令人振奋的战意充斥在每个人脸上。



还不到时候。


等到战争结束,我要给他最好的。





这一战,持续了三天三夜。


最后一个敌人的心脏被刺穿,千岩军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全军的疲惫。用着最后的精力等待后勤到来,扎好营地,将士们才敢安然入睡。


长时间保持清醒的若陀也再也坚持不住,握住摩拉克斯的手,倒在了他怀中。岩王帝君扶着他的龙王大将进了帐篷,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龙王的梦境好像并不安稳,眉头紧皱,死死的抓着摩拉克斯的手不放,巨大的力道挤压得他的手都有点疼。


摩拉克斯在他旁边躺下,定定的看着若陀逐渐平静下来的脸。


就在几个时辰前,若陀替他挡下了敌方大将的致命一击,险些毁去一臂。若非有无工挡下,现在天人永隔都是不无可能。这样的瞬间他们已经不止经历过一次了。


从最开始的担心,到现在的麻木。


摩拉克斯虚虚地握着若陀那只受伤的手臂,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来不及洗漱的他们身上还弥漫着战争的硝烟味,干涸的血迹沾在身体各处。


岩元素随着摩拉克斯的手涌入若陀的伤口,慢慢修复着他的伤势。外伤还是其次,若陀现在体内才是一团糟,力量的透支、元素的过度使用、以及外部的影响,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是显然并不好受。


摩拉克斯想到了什么,他学着那晚若陀的样子凑到他唇边,纯正温和的岩元素自口中进入若陀体内。


若陀眉头渐渐舒缓下来,大概是疼痛有所减弱。


有用!



摩拉克斯闭上眼睛专注于此,加大了岩元素的传输速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若陀手指蜷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就看到摩拉克斯献吻的模样。


他往后一仰头,打断了岩元素的传输。摩拉克斯惊讶了一下,随即是一阵尴尬。


好像是他偷亲似的。


若陀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他一把搂住摩拉克斯,低声道:


“堂堂岩王帝君居然趁我睡着占我便宜,你得对我负责。”



摩拉克斯委屈,明明都是跟着你学的,你占了便宜还卖乖!他刚想反驳又被打断:


“我好困,让我睡会儿。”说罢,若陀将他往怀里搂了搂,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若陀这次是真的睡着了,绵长的呼吸打在摩拉克斯脸上,有点痒。


身体被禁锢让摩拉克斯突然想起了他落空的期待。


求欢吗?


摩拉克斯并不是很明白要怎么做,但是仅仅是那个吻,就足以让他脸红心跳,甚至回忆起来还有种身如火焚的感觉。


深夜奇怪的期待和回忆,非常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然后摩拉克斯也失眠了。


TBC.



可恶怎么越写越长了,本来上下就可以结束了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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