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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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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树果酱

黎麦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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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把我家客卿抓回来。”少女笑着说道,“出去大半天了都没个音信,准是又被扣在什么地方了。”


虽然若陀先前已经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但他不知道自己的预感原来能如此准确。


热闹的赌馆内嘈嘈杂杂,一众人聚集在一张桌子四周,桌子的两端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穿着明显比周围人群要出众优越一些,他翘着二郎腿,右手手肘搁在翘起来的膝盖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举着一副牌,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下一步的对策。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则正襟危坐着,背挺得优雅漂亮,拿着牌的手放在桌子的一角,平静地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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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把我家客卿抓回来。”少女笑着说道,“出去大半天了都没个音信,准是又被扣在什么地方了。”

 

虽然若陀先前已经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但他不知道自己的预感原来能如此准确。

 

热闹的赌馆内嘈嘈杂杂,一众人聚集在一张桌子四周,桌子的两端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穿着明显比周围人群要出众优越一些,他翘着二郎腿,右手手肘搁在翘起来的膝盖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举着一副牌,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下一步的对策。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则正襟危坐着,背挺得优雅漂亮,拿着牌的手放在桌子的一角,平静地看着对方。

 

苍了天了。若陀很难说自己现在能够控制住面部的表情。被杂乱的噪音轰炸了快一天,他单手扶上额头,手指在两端突突的太阳穴上揉了揉。

 

场馆内忽然掀起一阵惊呼。钟离打出了手上的一张牌,语调仍然平稳:“还要继续吗?”

 

对面的男人把自己的手牌往桌上一撂,大手一拍:“不玩了不玩了,这局过!再换个别的!”

 

周围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嘘声,不少人都在笑那人输不起。钟离反倒没什么意见,他也跟着把牌摊到桌上,和对方的牌混在一起。

 

“那你接下来还想玩点什么?”他说,“我都可……”

 

忽然,从斜后方的人群中,有只手伸出来精准地抓住了他的右臂。钟离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十分有劲的力道从板凳上拽了起来,接着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各位,我家客卿忘了时间,这个点该回去了,堂里还有事情要办呢。”

 

一听到“堂里”两字,众人瞬间就明白了这位处于人群中心、气质非凡的先生的身份。往生堂名声在上,即便是再跋扈的势力也不敢在这片地盘上造次。坐在对面的那位都没说什么,围观群众也就低声吐槽了几句扫兴,没人敢声张着拦人。

 

钟离的手腕被若陀紧紧握在手中,两人有些跌撞地从包围的人群中逃离出来,顺着墙沿与赌馆周围支起来的摊店的缝隙,一路拐进了一个幽静无人的窄巷中。

 

钟离任由他抓着,停下来了也没有挣脱。他面对着巷子对面照进来的微弱灯光,金色的曈眸看着若陀,微微发亮。

 

“你怎么在这?”他问道,语气里有几丝转瞬即逝的惊喜。

 

若陀松开了手。他背对着大街入口,脸色捉摸不定,不知道是真脸黑还是灯光的缘故。“这句话该我问你吧,大晚上的在赌馆玩什么呢?”

 

其实他这问题问得一点道理都没有。钟离想,毕竟自己在这条街上还是有份工作的,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很理所因当的事。而以若陀目前的身份,似乎完全没有来这条街上的理由。

 

他微微歪头:“是胡桃让你来的?怎么想到去找她了?”

 

“私事。”若陀理直气壮地说道,非常不讲道理地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你现在还在往生堂干活?”

 

钟离没什么掩饰地点点头,若陀纳了闷了:“怎么,在中央塔当顾问已经满足不了你体验生活的欲望了吗?”

 

钟离挑了挑眉。他抱起手臂,表情有些调侃,慢悠悠地回了两个字:“私事。”

 

若陀觉得太阳穴跳的更猛了。

 

这好像并非错觉。他疲惫的听觉神经突然捕捉到了巷外某个放得极轻的脚步声,不由得浑身汗毛竖起,下意识地一步上前,带着钟离躲进巷里深处更幽暗的角落,贴在墙边。他的手臂稍微向后抬起,把人护在身后。

 

那脚步声忽然静了,就正好停在巷口处。来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轻笑了一下,开口道:“不必紧张,两位朋友,我只是想来打声招呼。”

 

这声音略微耳熟,好像刚才在哪里听过。若陀皱了皱眉,钟离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没事,他没有恶意。”

 

若陀缓缓放下紧绷的手。两人走出来了一些,看清了眼前的来人——正是刚刚在赌馆中,和钟离对牌的那个男人。

 

“钟离先生,还有这位——”他看向若陀,露出一个非常得体的微笑,“是往生堂的新朋友?如何称呼?”

 

若陀眯着眼睛,似乎非常不信任眼前的人。男人失笑一声,“失礼了,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鄙人姓曹,草字头的曹,单名一个云字。大家都叫我曹哥,不过称呼这东西嘛,我倒不是很在意。叫我老曹,老云,都行。”

 

头顶的云雾散开了些,月光直直地映照下来,将他的逆着光的脸稍微照亮了些。刚刚在赌馆,若陀一心思扑在钟离身上,没注意对面的人。此时他才发现,那人脸上带着两条疤,一道从脖颈后方延伸到下颌处,一道从右眉往斜脑后方挑。半长的头发刚好触到肩膀,眼眉深邃,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茬。

 

伸手不打笑脸人。若陀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但潜意识里始终无法对他产生什么好感。

 

果然,这人下一秒就印证了他的不爽。曹云笑道:“听陀哥刚才说,是往生堂的人呢,幸会幸会。您有所不知,钟离先生也是我最近交到的朋友,而您自然也和他是熟知,朋友的朋友,自然也是朋友。咱们之间,不必有什么隔阂。”

 

他这一番话的目的,大概也就是想让若陀放下防备心。他觉得既然对方也是往生堂的人,就一定知道自己在这条街上的身份,那么也肯定懂自己话中明里暗里的说辞,哪曾想若陀在听见他一开口的称呼时心里就炸了毛,在强调完是“钟离先生的朋友”后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拳。

 

钟离感受到他的情绪,往前一步站了出来。“曹先生,刚刚的游戏可还尽兴?不过今时天色已晚,我们改日再约如何?”

 

若陀:“?你……”

 

曹云哈哈一笑:“钟离先生这就太客气了——虽然我是说过,五局之内能赢我三局,就将我所知的情报和盘托出,但——”

 

他的语调一变,眼神也锋利起来:“中央塔的顾问先生,是我无论如何也要招待的客人啊。”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三人僵持了几秒,曹云又转而露出一副和善的微笑:“我在雅间准备了上好的茶,请?”

 

 

 

两个高大魁梧的男性守在门口,客店老板恭恭敬敬地喊了声曹哥,亲自引三人走上了楼。

 

若陀和钟离跟在后面咬耳朵:“这个‘曹哥’到底是谁?以前往生街有过这号人物么?”

 

“他是掌管这块区域军火走私的主要头目之一。”钟离低声回道,“具体什么时间出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若陀:“哦。那他是怎么知道你是从中央塔来的……”

 

“另外,再告诉你个事实,”钟离说,“他是个退役哨兵。”

 

若陀立马闭了嘴。

 

说是雅间,其实也就比往生街街头上那些漏雨招蚊的三无摊棚好了那么一点。房间的四面墙壁还算得上干净,墙角边放了张颜色掉得一塌糊涂的屏风,上面早就积满了灰尘,估计平常也只是当做没什么用处的摆设。屋内中央简单地摆了茶几和几张椅子,桌上摆着一瓶叶尖发黄的君子兰,枝叶毫无生气地垂在桌面上。

 

不过,在这片与‘海’交接的区域,这里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落脚之地。

 

三人落了座。“钟离先生,您是从中央塔来的人,此处招待多有不周,还望您见谅。”曹云十分有礼地说道。

 

“不会。”钟离看了眼端上来热腾腾的茶水,“曹先生有心了。”

 

若陀端起一杯茶,放到口鼻边闻了闻:“嗯,没毒。”

 

曹云保持着和善的微笑:“哈哈,在这种地方,能有缘弄到二两好茶可不容易,我怎么可能舍得糟蹋?”

 

“说回正题吧。”钟离端起茶,非常给面子地品了品,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曹云也识相地接起话题:“好,那咱们就开门见山了——钟离先生找到我,是想打听点什么?”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钟离放下茶杯,“曹先生可曾听说过‘阿比斯’这个名字?”

 

若陀眼皮跳了一下。

 

“哈——您可真是会问。”曹云说道,“如今这块地方,还有谁不知道‘阿比斯’的名号?”

 

“哦?”

 

曹云来了兴致,手指在茶几上轻点着。“军火,药品,食物,水源,人——他们什么都沾,什么都要掺和一脚。他们无孔不入,像蚂蚁一样,等你反应过来,才发现到处都已被他们渗透。”

 

“您是往生堂的人,自然多多少少能听到点风声。”他说道,“您想问的,应该是:我们‘赤岸’,和他们有没有来往。”

 

钟离默认了他的说法。曹云笑笑:“往生堂的怀疑,我也理解。可您也知道,毕竟我们也是从‘本家’分离出来的,胡老爷子生前的理念,也是我们一直遵守的原则——不碰药物,不做‘人’的买卖。”

 

“这伙人,大概一年半前出现在‘第三层’。”他仍然用以前的区域分级制的名字来称呼这块地方,“一开始没人注意到他们,那帮人并不会成群结伙的出现,通常只是一两个人,做一些不起眼的生意、买卖。”

 

“后来,事情逐渐不对劲了起来。”曹云的表情逐渐凝重,“您知道的,在这里,‘药’这种东西,供不应求。有不卜庐在的时候还好说,但自从那家唯一的医馆散了以后,药的大头,落在了他们手里。”

 

“也就是说,如今是他们在控制着市场上的药物流通?”

 

“不。”曹云否定道,“想接管龙头老大的位置,对于这帮‘外来人’来说,还太早了点。他们做的并不是传统的诱导素,而是一种更加激进、风险更高的注射剂。”

 

 “我见过注射那玩意儿的人……大多数不出一个月就完全丧失了理智,变得跟从‘海’里爬上来的东西一样。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

 

他的目光此时变得锋利无比:“他们所做的这种新型注射剂,里面掺杂了‘污秽’。”

 

这和他们之前得出的答案一样。此话一出,听着的二人快速对视了一眼。曹云继续说道:“能有这种想法,我都觉得我他妈疯了——没有普通人能在直接接触‘污秽’后,还能活过三天,连哨兵的精神都会受到侵蚀。如果他们真的能做到从那些怪物身上提取污秽,并且将其融入进药物中,那群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屋内毛骨悚然的空气一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钟离又开口问道:“我听说,赵飞也和他们有所来往。”

 

提到这个名字,曹云嗤笑一声。“阿六那小子,早就偷摸着干起违禁药的勾当了。自从胡老爷子走后,这小混蛋就越来越猖狂——就我所知,新型药的私下交易和流通,跟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赵飞,或者说阿六,原本是往生街上无处可去的混子,后来被胡老爷收到手下做事。然而这小子心术不正,眼高手低,成天琢磨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老堂主去世后,这家伙就像一只彻底脱缰的疯狗,只要是能弄来钱的买卖,什么都肯干。

 

自打老堂主——也就是胡桃的祖父走后,往生街上那些不安分的势力就更加蠢蠢欲动。保守派系仍然以拥护往生堂为主,而原本在往生堂镇压下的那些零碎帮派也纷纷冒头,其中不少选择加入了阿六势力中,妄图取代往生堂的统治地位。

 

钟离知道阿六这个人,也是从胡桃口中听说的。听说那家伙一直以来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多得很,手脚也干净,很难捉到尾巴。最近他们那帮人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干的事也越来越嚣张,似乎是忍了这么久,终于要开始向她挑衅了。

 

钟离听到他这么说,来了兴趣:“哦?关于他,你都知道些什么?”

 

曹云却不继续往下说了。他没有回答钟离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钟离先生,您从中央塔来,想必就是为了新型药一事吧?”

 

钟离默认了他的提问。对方冷笑一声:“哼,那帮家伙还真不知道收敛。敢直接捅到中央塔眼皮子底下,是觉得自己真有逆天改命的本事?”

 

中央塔对往生街如此容忍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但现在既然中央塔都亲自派人过来看察,说明一定出了什么惊动上面的事情。

 

“不过,”他话锋一转,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他们敢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

 

钟离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曹云神秘兮兮地说道:“——是关于那位大人的传言。自从两年前摩拉克斯宣布退役后,这谣言就没止过——他们说啊,那群自称‘阿比斯’的家伙,正是摩拉克斯手下养的人。”

 

“咳嗯!”正好在喝茶的若陀差点呛死自己。

 

钟离听闻,眨了眨眼,“摩拉克斯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谁知道呢!”曹云说,“钟离先生,您是中央塔的人,我也曾经是中央塔的哨兵,所以别怪我这么说——有多少人真的以为,摩拉克斯是去天空岛了?”

 

钟离平静地看着他。曹云笑了一声,语气忽然冰冷起来:“天空岛根本不会接受这群‘僭越’之人。谁都不敢承认,但谁没有过这种想法?‘白塔’口口声声说,离开地面能更好地保护‘树’,但其实只是为了保全自己罢了,天空岛只是个借口!他们抛弃了地上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摩拉克斯会不懂?不然为什么会把中心权力随便交给一个精神体弱到可笑的向导?”

 

“近年来力量逐渐增强的暗兽就是证据。”曹云恢复了平淡的声线,“‘树’的力量在衰减,并不是周期性的波动,而是无可挽回的衰弱。一味地相信天空岛,相信‘白塔’的那群人,困在中央塔里,只能干坐着等死。他看清了这一切,所以逃跑了。”

 


许知风

【云翰剧社新编折子戏】伏龙树

警告1:改编自麒派《未央宫》,《未央宫》和汉初故事差多远,《伏龙树》就和原神设定差多远,内有私设和过度解读

警告2:没有立场的歉意,无法言说的沉痛,不是背叛却如同背叛,不公正的指责——但是好过一言不发

写砸了都怪我,但是我宁可写砸也不能让自己工伤不是?【是】

彩蛋附后


=================正文分割线=================

璃月仙众上 帝君上

【西皮导板】

帝君:南天门建洞天

防若陀反叛

【西皮流水】

帝君:岂容他陵山川万民涂炭

魈大圣奉吾命将他来宣

千岩军上

众(白):千岩军迎接王驾

帝君(白):千岩军迎接王驾 ...

警告1:改编自麒派《未央宫》,《未央宫》和汉初故事差多远,《伏龙树》就和原神设定差多远,内有私设和过度解读

警告2:没有立场的歉意,无法言说的沉痛,不是背叛却如同背叛,不公正的指责——但是好过一言不发

写砸了都怪我,但是我宁可写砸也不能让自己工伤不是?【是】

彩蛋附后



=================正文分割线=================

璃月仙众上 帝君上

【西皮导板】

帝君:南天门建洞天

防若陀反叛

【西皮流水】

帝君:岂容他陵山川万民涂炭

魈大圣奉吾命将他来宣

千岩军上

众(白):千岩军迎接王驾

帝君(白):千岩军迎接王驾 站下。

千岩军(白):啊!

帝君(白):少时地龙王若陀进得阵来,避免冲突,由吾处理,尔等埋伏在南天门两旁善后

千岩军(白):谨受命!

【西皮散板】

帝君:候若陀来此处三曹对案

魈(白):龙君请

若陀(白):金鹏请

【西皮导板】

若陀:珉林西南是边地

魈(白):龙君,您因何停步不前

若陀(白):金鹏,你,你,你,怎么把孤带到这里来了

魈(白):这是岩王帝君嘱咐的

若陀 (白):但不知岩王帝君驾坐在何处

魈(白):帝君驾坐在南天门

若陀(白):南天门

魈(白)正是

若陀(白):想这南天门乃是地脉异常紊乱之处,孤家若陀焉能去得?不,不,不,待孤转去。

魈:且慢!龙君,此乃是岩王帝君命晚辈请您前去,您有何去不得的呀。况且这璃月人仙,除却龙君您,谁堪为帝君奥援呀。

若陀(白):啊呀,如此说来,金鹏请

魈(白):龙君请

若陀(白):金鹏,我倒想起一辈故人来了

魈(白):哪辈故人

若陀(白):昔日螭龙作乱之时,帝君将孤宣至轻策,我与他会合后把螭龙斩杀。今日若陀又被宣至郊野,莫非又似当年平定四方之时,有地脉紊乱之故耳?

魈(白):龙君提醒,晚辈也想起一辈故人来了

若陀(白):哦?哪辈故人

魈(白):昔日归终仙君,在开拓的时节,也是地脉异常,谁想南下归离原陌上花开。龙君啊,这又当如何讲解。

若陀(白):如此说来,孤多虑了

魈(白):多虑了

若陀(白):好,金鹏请

魈(白):龙君请

若陀(白):请


若陀(白):金鹏 我又想起一辈故人来了哇。

魈(白):但不知哪辈故人?

若陀(白):这 这 这 金鹏

【西皮流水】

唤一声金鹏听端的

盐神她曾把宗庙立

一时光耀谁敢比

金摩拉不如银盐锭

盐山如海与天齐

岩王爷 召七星同把国策议

官山海禁绝私铸币

度量衡一统天下利

可怜那盐神君奉祀零落神力削弱

信众四散遭流离

退居花洲把身栖

地中之盐墟市起

乱世偏居温柔隅

治理了一方世无争

避乱不惜受委屈

不想那凡人欲无极

蟊贼背刺了女盐君

说什么无心杀伯仁

道什么魔神爱世人

似这样泼天的功业付于灰尘

难道我今天要学那盐神

也要身首分

魈(白):龙王

【西皮摇板】

地龙王寿与天齐谁能比

与帝君相知久何必多疑

魈(白):魔神战后帝君故旧零落,域中巨细,不与尊驾商议,还有何人哪?

若陀(白):如此说来,孤又多疑了。

魈(白):多疑了。若陀龙王元素创生,这地脉关节旁人去不得,若陀龙王还去不得么?

若陀(白):这……

魈(白):啊?

若陀(白):啊?

二同笑:哈哈哈!

内呼:若陀龙王见驾啊!

魈(白):龙王,帝君与您商量国是,晚辈不能奉陪了。

若陀(白):请便

魈(白):请

若陀(白):请便

魈(白):请

若陀(白):臣 若陀见驾 帝君安好?

帝君(白):咄!

【西皮散板】

因何故为祸在层岩巨渊

忍心见众百姓血流郊原

若陀(白):帝君明察,分明是凡人罗掘无度,怎说微臣为祸啊

帝君(白):可有事故报告

内白:有事故报告

帝君(白):传来观看

若陀(白):哦,是 (欲走貌)

帝君(白):转来!事故查清之前,不准你擅离寸步。传降魔大圣见驾。

千岩军(白):降魔大圣见驾

魈上

魈(白):叩见帝君。层岩巨渊有事故报告到来,还有控诉一封

帝君(白):呈上来 (帝君展看)

帝君(白):若陀,你撼天动地夷平三川,黎民百姓死伤无数,你,你,你,竟无一句辩解么?

若陀(白):帝君既有报告在手,我何须赘言

帝君(白):这里还有幸存者血书控诉一封,你拿去看来

若陀(白):待臣看来

(若陀看)

若陀(白):璃月生民 泣血拜上:魔龙若陀突然发难,袭击层岩巨渊,井下矿工地上商旅士农死伤无数,千岩军阻止不及,似与深渊勾连颠覆璃月,冒死请我君拿住若陀,以正国法,以正国法,以正国法!

这 这 这 以正国法!

(若陀取圣旨展看,合,展看,合,如此三番,惊怒)


若陀【西皮散板】:

帝君容色难辨明

兴师问罪我心惊

人族蝼蚁不可信

聪明的奥塞尔早看清

他劝我功成把身隐

(众仙人上)

帝君(白):众卿!

内应:  有!

帝君(白):速速营造洞天

众仙人上 (白):参见帝君

帝君(白):站下听令!

众仙人(白):啊!

【西皮散板】

帝君(唱):速听法旨设封印


若陀(白):且——慢——摩拉克斯!

我与人族确有冲突一桩,只为层岩巨渊乃地脉关节,珠玑宝矿无数,此是我力量根本,人族无餍,尽意毁掘,杀伤地龙族类,损我元气。我乃元素创生,号令山川从心所欲,帝君你难道不知么?

帝君(白):既入红尘尊位高踞,自当临深履薄,岂能由你从心所欲

若陀(白):容奏。帝君,敢是忘怀了,想我若陀幽居之时,与君击掌为誓曰,见日之光,长乐未央,方才随君左右,诛杀了璃月境内魔神平定四方。那时我主见我功高盖世,要高搭将台,还要拜我三拜,想我主当着璃月人神,亲口御封我三不死

帝君(白):你还可记得有哪三不死?

若陀(白):见天不能斩,见地不能亡

帝君(白):若陀,你看这上,上有天理遮天不见天。若陀细思,你可看得见天日么?

若陀(白):这!?

帝君(白):你看这下,下有深渊亘地不见地。天地皆空,虚海浮槎。若陀——

若陀(白):啊!

帝君(白):你病了。

若陀:慢!慢!慢着!还有这三——

帝君:三什么?

若陀:我本体乃至刚至纯岩晶,你兵库之内,五刑之中,竟有斩我之刀么?

帝君:若陀,我武库无算,却无斩你之刀。

若陀:是么?

帝君:是。

若陀:待臣问来,你且听者

若陀:下面听着,某家犯罪,兵库之中,五行之内,可有斩某之刀?

众仙应:无有

若陀:无有?

众仙应:无有

若陀:无有?

众仙应:无有!

若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帝君言而有信!五刑之中兵库之内无有斩臣之刀,臣有军务在身,不能久留,放臣出山去吧!

帝君:转来!

众仙应:着!

帝君(白):若陀!

(西皮散板):

曾与你三击掌保民安疆

违誓约自有那三尺天降

南天门伏龙树准备停当

用草木封印你地龙王

若陀(西皮散板):

空踞层岩神威广

若陀我枉为地龙王

十大奇功有何用

谁想到今日丧家邦

(白)帝君,岩王!

层岩点睛多亏你

为王前驱也因你

今日断送在南天门又有你

你,你,你,唉!

(二黄碰板)

帝君 岩王!

你不该三番两次 两次三番

你邀我出山见日光

我为你平四方

我忠心赤胆所向披靡

谁敢当

轻策庄将螭龙斩杀在山岗

那时节我旗开得胜人敬仰

你岩王 才封我

见天不能够斩

见地不能够亡

又封我 天王地王人王与三齐王

我只说与岩王鱼水君相

又谁知我这汗马的功劳

付于汪洋

也是我生执妄痴心梦想

这才是 疆域定 魔神亡

飞鸟尽 良弓藏

可怜我运筹帷幄

决胜千里为谁忙

你是个岩骨铁心肠


(帝君背对台下)

(二黄散板):

都怪我对崩坏心存侥幸

眼见他受磨损是我无能

设封印我的心寒冷

肝胆成冰

帝君(白):若陀

(唱)有嗔恨向我寻休关他人

若陀(白):啊呀

(唱)

恨帝君起岩柱将我来监禁

言既出意已定何须多论

在头上折下了龙王冕

断恩义我与他不做君臣

回头我对岩王论

你是璃月的大圣人

今日里你把我活埋葬

但愿你四季血食江山稳

万古长春

莫学我若陀遭此残生


若陀(白):

漩涡魔神曾笑我

不知人间风波恶

元素创生有何用

伏龙树下叹奈何

(若陀翻身伏地)



帝君(白):众卿善后。


=================彩蛋分割线=================


云翰剧社的返场,是和别处不同的:各行当完全反串,高强度整活,但并不完全避讳悲剧正剧。懂戏的人,每每互动起来,整活强度更高——然而总能救起来,不会致郁到底。有一回《伏龙树》返场时,号称“活若陀”的青年须生,带着狡猾的神气,轻轻厕过身,举起袖半掩着面;由于刚在台上卸盔脱蟒,穿的正是白底银绣的衬蟒。这时锣猛地一点,他回身的一霎,神色就变了,虽没有上妆,作派、亮相正是再到家不过的青衣,教人忍不住叫个碰头好;胡琴起了西皮快板,他喷珠溅玉似的唱:“你忍心将我伤……”,深沉凝重,游丝绵然,恍惚有御霜先生的韵致——以至于观众不但忘了笑,甚至屏息听他唱到那句“有何面目见妻房”——才爆出喝彩——琴声却不止息,密如疾雨,贴帝君的那位开口,好一条铜锤嗓子,竟压住了彩声:“贤弟把话休来讲”……剧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台下:

璃月知名票友、资深剧评、往生堂客卿钟离先生淡定的喝了口茶。

他身边坐着的高大青年啧了一声:“当今儿的璃月菊坛是没有花脸了吗找老生唱若陀?”


Miriel

@庞開 老师的稿子和赠图(>人<;)谢谢老师不嫌弃我的画&让我在tag里分享

@庞開 老师的稿子和赠图(>人<;)谢谢老师不嫌弃我的画&让我在tag里分享

殷烛
原来是这么去月宫的么?——太离...

原来是这么去月宫的么?——太离谱了


我就是在若陀汲取火属性后,想爬个岩脊看能不能躲伤害,结果刚爬上去就被若陀掀飞到副本上方的缺口上面了,这截图已经是下降一些后的情况了@_@


PS:由于即视感太强烈,把ooc脑洞作为彩蛋加上了,免费粮票即可看到

原来是这么去月宫的么?——太离谱了


我就是在若陀汲取火属性后,想爬个岩脊看能不能躲伤害,结果刚爬上去就被若陀掀飞到副本上方的缺口上面了,这截图已经是下降一些后的情况了@_@


PS:由于即视感太强烈,把ooc脑洞作为彩蛋加上了,免费粮票即可看到

路漫漫

【原神|钟若】日有所思

Summary:在被旅行者拉着连续加班的日子里,钟离在有限的休息时间中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有一个生活在国外的双生兄弟,对方还有个外国名字,叫“摩拉克斯”。


——————————————

#是一个钟离先生都觉得荒唐的梦

#梦里钟离和摩拉克斯是双生兄弟

#梦里若陀的精神状态同样不稳定

#摩拉克斯死了,钟离给他办后事

#是嫂子和替身文学,但不要当真

——————————————


00


  最近,旅行者忽然以一种不要命的状态肝了起来,连带着“退休人士”钟离也开始了加班生活。


  “我这样还不是为了攒原石迎娶你老婆!”...


Summary:在被旅行者拉着连续加班的日子里,钟离在有限的休息时间中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有一个生活在国外的双生兄弟,对方还有个外国名字,叫“摩拉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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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钟离先生都觉得荒唐的梦

#梦里钟离和摩拉克斯是双生兄弟

#梦里若陀的精神状态同样不稳定

#摩拉克斯死了,钟离给他办后事

#是嫂子和替身文学,但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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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最近,旅行者忽然以一种不要命的状态肝了起来,连带着“退休人士”钟离也开始了加班生活。


  “我这样还不是为了攒原石迎娶你老婆!”

  “……我要罢工了。”


  连续加班的日子伴随着旅行者的疯言疯语,到后面钟离都已有所免疫,只尽职地负责给队伍开盾、共鸣,打岩伤。


  离旅行者大保底的目标仍遥遥无期,金发少年就直挺挺地瘫倒在活动副本前。

  “疲劳过度。”

  钟离给出结论,于是众人将睡死过去的旅行者送到尘歌壶中,并意料之中地被房子里挂满的红绸、花灯震撼到。

  将旅行者安顿好,连续加班得以暂时中止,众人便打算抓紧这一时间好好休整一番。

  钟离也回到了往生堂,或许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劳累了,他很快便进入了深眠,并猝不及防地陷入古怪的梦中。


01


  钟离接到了一通越洋电话,请他去处理摩拉克斯的身后事。

  摩拉克斯,是他的双生兄弟,是他已定居海外多年的兄长。

  

  在机场接他的是一名有着苍绿发色的少年,钟离没有错过对方见到他时,眼中隐隐流露出的惊讶。

  名为“魈”的少年,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停留在钟离脸上的目光有些久了,他匆匆地将视线转到路边的标识上,只是眼神仍有些空茫。

  “非常抱歉,”过了一会,像是泄气了一般,魈垂着眼睛说,“只是……没想到钟离先生和摩拉克斯大人竟真的如此相像。”

  “我与他毕竟是双生子,”钟离温言安抚眼前自以为将不安与迷茫藏得很好的少年,“以普遍理性而言,这很正常。”

  

  钟离是知道魈的,虽然他与摩拉克斯分处两地,但因为不时的联系,对方的生活状况钟离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清楚地知道,摩拉克斯在这片土地上处于一个灰色的位置,人际关系也十分复杂,有人崇敬他,愿为他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有人忌恨他,巴不得他下一刻就暴毙。

  这名为“魈”的少年,便是摩拉克斯忠诚的追随者之一,是被摩拉克斯从一场乱斗中“捡”回去的小鹏鸟。

  

  “钟离先生,我们要先到医院见一个人……”

  钟离注意到魈说这话时,眼神中些许的犹豫,钟离并未催促,只平静地等着少年的下文。

  “稍后我们要去见若陀先生,他是摩拉克斯大人的……”

  钟离见魈颇为难地琢磨措辞,便替少年接了下去,“我知道,他是摩拉克斯的伴侣。”

  “……您,原来知道吗?“

  “嗯,毕竟摩拉克斯跟我炫耀过,还不止一次。”


  说实话,钟离挺难想象摩拉克斯谈恋爱的样子,虽然对方身边莺莺燕燕其实也不少,可就摩拉克斯那副玄岩不动的样子,最后无疑都会变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

  无意中得知钟离这一想法的往生堂现任堂主,胡桃从推销业务的直播中探出脑袋,一针见血地严正指出: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一样的。

  等等的这些花絮先暂时按下不表。

  那么是何时,钟离发现自家石头开花了呢?是在一个名字频繁地出现于摩拉克斯的话语中时。

  钟离至今还对那些伴随着名字的出现,而越发微妙的修饰词有所印象。

  

  “你说过了,”钟离手下泡茶的工序不停,只轻轻地抬眼,对手机另一端表示疑惑的摩拉克斯说,“‘和若陀一起在庭院中晒太阳,最是惬意’。”

  摩拉克斯与钟离一样的金色眼睛流光一瞬,只片刻便凝成融了暖光的笑意,“确实是最为惬意的。”

  “摩拉克斯,你可知,此刻你就如同我那些陷入恋爱的学生一般?”

  面对钟离的调侃,摩拉克斯却很是淡定,他抿了一口咖啡,大大方方地跟兄弟承认了自己的恋情。


  从摩拉克斯有意无意的“炫耀”中,钟离知道了那位被自家兄长无比珍视着的人,虽目不能视却心怀敞亮。

  “其实若陀的眼睛十分好看,就如同上好的猫眼石一般。”

  钟离对于摩拉克斯说着说着便说到恋人身上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在这种时候,他只需要适时地应上一声就可以了。

  而在许久之后的未来,钟离觉得那双眼睛的颜色像是晚霞下的石珀,是染了夕霞的金色,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此刻,钟离正同魈穿过医院的长廊,消毒水的味道充斥于鼻腔,他看了一眼那块精神科的挂牌。

  魈在一扇白色的门前停下,少年欲言又止的模样在钟离看来,就像是某种事情将要发生的预告。

  “若陀先生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如今摩拉克斯大人不在了就更……”

  

  开门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性,面容清秀却因眼下淡淡的黑青看着有些憔悴。用浅蓝色的绳子挂着的工作牌上,又是一个钟离从摩拉克斯口中得知的名字——归终。

  归终的目光短暂地在钟离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她朝魈点了点头,“正好,若陀刚醒。”


  归终便侧身让出一条道来,有风从窗外吹进病房中,掀起纯白的纱帘,阳光正好在床前洒下淡淡的金芒。

  立于窗边的青年直直地望了过来,那双被摩拉克斯形容为上好猫眼石的眼睛,在见到钟离时便弯成了一对月牙。

 

  “你回来了,摩拉克斯。”


  所有的预感于此刻成了真,钟离的目光落在被青年捧在怀中的照片上。

  那是洒满阳光的庭院中,双眼缠了绷带的若陀将一根手指竖在唇前,而靠着他的肩膀小憩的,正是与钟离有着相同样貌的摩拉克斯。


02


  说出来都有些让人唏嘘,叱咤风云的摩拉克斯竟死于一场纯粹的车祸。

  该查的都查了,对方除了交通肇事罪外就是个干干净净的平头百姓,而按摩拉克斯的规矩,他们连把人套麻袋沉海泄愤都不行。


  被刷成粉蓝色的办公室中,归终捧着她加了九块方糖的咖啡,整个人陷进软乎乎的懒人沙发里,“整个无妄之灾啊。”

  马克杯中冒起的白雾将她的神情模糊,但钟离能感觉到,归终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他的脸上,只听对方因疲惫而透着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摩拉克斯的葬礼早办完了,连骨灰都扬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通知身为摩拉克斯弟弟的钟离,一是他们那时被各种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实在无暇顾及远在大洋彼岸的钟离,二是在应付因为失去了“安定剂”而发疯的某人时,归终想到的一个“解决方案”。

  “摩拉克斯应该没少跟你提及若陀吧?”大半杯咖啡见底,归终支起身子紧盯着钟离的双眼,“他是怎么形容的?善解人意、落落大方还是文雅持重?”

    钟离回忆了一下摩拉克斯的话语中,伴着“若陀”这一名字出现的各种修饰词,他可以给出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评价。

  归终放下手中的马克杯,略显憔悴的脸上笑容有些冷,“也就摩拉克斯这个杀胚,会觉得那疯子是什么绝世大可爱了。”

  “你在说气话。”钟离冷静地指出。

  归终一愣,周身锐利的气息凝住,墙上线条流畅的挂钟指针跳至整点,归终用拇指揉着太阳穴,深深地呼了口气,“抱歉。”

  “无妨。”

  调整好情绪的归终整个人柔和了不少,她给钟离换了一杯热茶,“钟离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不可能永远在他面前扮演摩拉克斯。”

  “无需扮演,”归终对着钟离与摩拉克斯一模一样的脸调侃道,“你现在对若陀说你不是摩拉克斯,他能跟你打一架,然后把你拉来我这,让我给你看看脑子。”

  钟离想到从机场到医院的一路上,魈欲言又止的惶惶不安,与那间洒满阳光的病房中,若陀望过来的金色眼睛,“你们的好计策。”

  “抱歉,”归终又一次说道,“这都是我的主意,魈那孩子可是抱着把你赶走的心态去的机场,至于若陀……他不可能接受摩拉克斯已死的事实。”

  

  他们曾不止一次地跟若陀说,摩拉克斯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可若陀就是不接受,精神状况本就不好的他,在那段时间陷进了一种游离的精神失常中,曾经的所有药物都失去了效力。

  前一刻还能好好地跟大家一起筹备葬礼的事宜,下一刻就能因留云的一句失言而差点把人的脖子给拧断,然后转身问归终,摩拉克斯去了哪里。

  而当有一天,他们发现若陀躺在溢满血红的浴缸中,紧闭着双眼时,归终再也受不了了。

  

  “我们已经失去了摩拉克斯,不能再……”

  眼眶发红的归终没有再说下去,钟离放下凉透了的茶水,“你想让我骗他一辈子?”

  “不是的,”归终抬眸直视钟离的眼睛,“我只是想请你以摩拉克斯的名义跟若陀分手。”


  归终曾经认为摩拉克斯和若陀是最为般配不过的了,杀胚配疯子,多么完美!虽然那俩有意无意的“秀恩爱”总让人看着牙酸,但那种深情无疑也使人艳羡。

  所有人都坚信着他们能够长长久久,直到摩拉克斯令人意外的死讯传来。

  

  “在摩拉克斯的种种行径下,若陀都不会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归终垂着眼眸,玩笑话中的语气像是在抱怨,“他在决定当若陀的‘安定剂’时,有没有想过哪一天自己不在了,若陀要怎么活?”

  应是没想过的罢。钟离想,毕竟摩拉克斯虽看着不显,但其人可自负着呢。

  当他做出选择之时,定是想着自己已有十全的把握,能与伴侣白头偕老。又怎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既然若陀不接受摩拉克斯已死的事实,我们也就只能跟他说摩拉克斯还在,”归终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望向巨大的落地窗外沐浴在阳光中的小小庭院,“只是摩拉克斯不能再和他一起生活了。”

  钟离同样望向窗外,发现这庭院便是之前在照片中所见的那个,他于是知道了那张照片是出自谁的手笔。

  那幅定格于暖阳下的画面仍留存在脑海中,钟离不禁想,爱人逝去和爱情逝去,究竟哪一种对若陀来说比较残忍?

  “若陀和摩拉克斯之间可不只有情爱,他虽然是个疯子,但却不会对这种事纠缠不休,他可善解人意了。”

  

  归终在最后说:“只要那是「摩拉克斯」的决定。”

  

TBC. 












不久之后的归终:我可算彻底懂了什么叫“引狼入室”。






#更新了第2节,是为陀子哥操碎了心的归终医生,毕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人为了个男人殉情不是?

#之后有更新的话会直接在这个文档更,彩蛋的话等完结再放

#最后不知道有没有钟若不拆不逆的姐妹要一起玩嘛?一直单机挺无聊的 OTZ uid 188982576,是官服






面包树果酱

黎麦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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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闹腾腾的牛肉面馆内,服务员正脚不沾地从客桌间来回穿过,伴随着点菜声、碗筷声以及客人聊天时发出的豪迈大笑。


而在角落里,有一张桌子却和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对桌而坐的两人低头看着面前的菜单,相顾无言。


刻晴瞄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似乎还没有想好要吃什么,但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二十分钟了,旁边频繁路过的服务员都看了他们好几眼。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


“要一份清汤牛肉面,不要香菜。嗯,小份的就行。”她说完,手指轻轻敲了敲对面人桌上的菜单,“你想好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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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闹腾腾的牛肉面馆内,服务员正脚不沾地从客桌间来回穿过,伴随着点菜声、碗筷声以及客人聊天时发出的豪迈大笑。

 

而在角落里,有一张桌子却和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对桌而坐的两人低头看着面前的菜单,相顾无言。

 

刻晴瞄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似乎还没有想好要吃什么,但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二十分钟了,旁边频繁路过的服务员都看了他们好几眼。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

 

“要一份清汤牛肉面,不要香菜。嗯,小份的就行。”她说完,手指轻轻敲了敲对面人桌上的菜单,“你想好点什么了么?”

 

若陀抬起头来,面无表情道:“跟她一样吧,呃……二两的就行。”

 

服务员和他们招呼着,记好账就麻利转身走了。刻晴今天并未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色制服,往人群里一坐就像个普普通通的漂亮姑娘。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有点担心地问若陀:“在这种环境里坐这么久,没事吗?”

 

“还行,习惯了。”若陀回答道。他没有精神力,却还保留着哨兵的五感,无法像刻晴那样为自己敏感脆弱的脑神经搭建精神屏障。但为何如此还要选在这么一个嘈杂的环境中吃饭,真实的原因其实是——

 

“话说回来,你特意找我究竟有什么事?”若陀问道

 

对面的紫发少女听到此话,先是稍微叹了口气。她半是无奈,半是严肃地开口道:“这次约您出来,其实是想向您委托一个请求。”

 

这倒是没有想到。若陀挑挑眉。

 

“还是关于上次那个案件。”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您也知道之前那批新型违禁药的事,之后我们从周氏集团的药物分支入手,进行了全方位的搜查,但——直到目前为止,仍然一无所获。”

 

若陀单手撑着下巴,眼皮垂着,没什么表情,说不上有什么兴趣。

 

“周董明所说的和他做交易的那伙人,似乎提早就得知了风声,跑得无影无踪,手脚非常干净。”刻晴皱眉道。

 

“所以呢?”若陀毫无生气地回道,“找我也没用,至少到目前他们还没来再次骚扰我。”

 

“不是这个意思……”刻晴连忙解释道,“这次来找您,虽然我自己也感到十分不得当,但思来想去,身边认识的人中,只有您最合适。”

 

对面的男人没答话,刻晴继续一鼓作气道:“我想委托您,替我去‘往生街’调查一趟。”

 

“为什么?”若陀问道。

 

他果然也知道那个地方。刻晴解释道:“……最近中央塔人手短缺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处于现在这种多事之秋,光是每天处理大大小小的任务,都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之前在‘往生街’那边,打探到了点消息……但可惜,没能继续深入。”她说道,“您身为前中央塔哨兵,应该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看着若陀无动于衷的反应,她接着说道:“当然,这绝对不是无偿的,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一定——”

 

若陀终于抬起头来,“哎,你早说嘛。”

 

刻晴:“?”

 

此时二人的牛肉面终于上了,服务员笑着脸端了上来:“您二位的牛肉面!吃好喝好!”

 

若陀拿起筷子,叹了口气:“早知道刚才加个煎蛋了。噢说到往生街,你目前调查到哪了?”

 

刻晴看着他无语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之前我是去了‘往生堂’一趟。那位堂主……”

 

“那位老爷子最近如何?”

 

“老爷子?”刻晴疑惑道,“她是个女孩啊。”

 

若陀夹面的筷子停顿了一下,“哦,记差了。然后呢?”

 

汤面碗上冒着呼呼热气,刻晴虽然心下有些迟疑,但仍继续道:“我正是从那位胡堂主那里打探到的情报。不得不说,我真是有些应付不来她……”

 

“嗯。”若陀应了一声打断她,反问道:“你信任我?”

 

刻晴愣了一下,心里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您如果要听我的真心话,我只能说:信,也不信。我本不想再将您牵扯进来,但……”

 

若陀了然地叹息一声:“明白了,我就帮你一把,作为这顿饭的回礼。”

 

刻晴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呃、诶?您这就答应了吗?”

 

“没办法啊,”若陀无奈地摊摊手,“自从上次那件事过后,我店里就没再接到过一笔生意了——没人愿意在死过人的花店买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这一个月天天吃鲜花饼鲜花茶,差点就要考虑转行了……”

 

哈……刻晴在内心默默感叹着。若陀已经吃完了二两的面条,他把筷子往碗口上一摆:“我倒也对害我差点吃不起饭的人有点兴趣。快吃吧你,面都沱了。”

 

 

 

“往生街”字如其名,是一条真正的街。

 

但和寻常的街道不同的是,这条街不是由家家户户的房屋商店组成,而是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露天摊店。与其说是“街”,倒不如说更像一条长长的集市。这里卖什么的都有,从普通的衣物、吃食、杂货,到风言风语的小道消息、真假不明的药物,甚至是与人相关的买卖——在这里,只要你肯花心思,总有门路能弄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里离中央区十分偏远,处于原第三区域和暗之外海的交界边缘,人员往来鱼龙混杂,难以管理,这也是它为什么不被中央重视监管的原因之一——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坐镇这条街的那家寿材店。

 

那家店原名往乐堂,后来才改名成了往生堂。新主人也霸道得很,直接让整条街都跟着改了名。在这条街上混的有一部分人不乐意,但也没办法,毕竟他们能在这里做活计,相当大的程度上仰仗的是那位退役哨兵——也就是往生堂的初任堂主。正是因为有他在,上面才对这块灰色地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有来这条街上安家的,都要经过他手下;所有将要离别的,也都由他一个个亲手送走。

 

白天的往生街入口并不好找。倒不是藏得有多隐秘,而是出于人之常情——毕竟,大多数有手有脚的人,都不会窝在这样一个偏僻荒凉的地方虚度光阴。如果一个人初来此处,却没有人引领,那么他多半只能对着一条破旧空旷的大道发呆。

 

而到了夜晚,这里的景色就天差地别。

 

“兄弟,真的不来一把?”右手边的男人冲他挥着手,露出一排参差不齐又脏兮兮的牙。“昨天刚到的货,够新!就这改良大歪把子接刺刀,能一口气串五六只黑皮子!”

 

对面卖枪械零件的人听到这话大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戳破:“老张,你可真他妈能吹!你那破玩意上个星期不知道多少人扔到我这回收了,没来得及丢到这儿的,怕是小命都没咯!”

 

“放屁!就你他娘的长了张嘴是吧!”黄牙男人连带着吐沫星子一起喷了回去。

 

若陀面无表情地从中路过,把吵闹的舞台留给他们。

 

这里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吵啊。他想。

 

不宽不窄的街道上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有的高抬头颅,四处张望着,有的走走停停,不断的站在某家摊子前挑选货品。不远处有家开小餐摊的,摊车前摆了一圈凳椅,一堆人就坐在小马扎上,把碗放在凳子上吃饭。洗菜做饭的水从一旁顺着地砖缝流了出来,混着污泥成了一小滩灰黑难辨的东西。酸臭难忍的味道发酵的空气中,旁边玩耍打闹的孩子一脚踩在不稳的砖块上,溅起几道泥点。训斥的声音难听得像是诅咒,对面的妇人坐在一张木板后,上面摆着几件旧衣裳。她麻木而僵硬的眼珠微微往餐车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嫌麻烦似的动了动嘴角,并没有反驳什么。

 

确实也没什么可说的。这里一切的声音只存在于当下,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更别的声音所覆盖。把嗓子吼得震天响,和缩在角落混吃等死,并没有太大区别。家家户户的灯光昏暗地挂在铺前,浑身无力地散发着衰败的光。吆喝声、吵架声、打铁声,还有各种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汗湿味、腐败的瓜果和机油的油臭扑面而来,让人只想迅速地从这里逃离。

 

若陀灵活地从人群中穿过,并不想理会身后所发生的一切。

 

他的目的地并不难找,那栋独楼反而是这条街上最显眼的一个建筑。雕花的房檐和古色的门窗让它和整条街的气氛格格不入,而正面漆黑的木质大门又为其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违和。往生堂坐落在这条街的最末端,也是方圆百里内最清净的地方。

 

虽然有时候……也会有些琐碎事。

 

“给我出去!”少女清亮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大门“砰”地一下由内向外被踹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头,愁眉苦脸地从里面冲出来。若陀侧身闪过了慌乱而逃的人,从里面缓步走出来的少女一只脚踩在门框上,双手叉腰看着那人跑走。

 

“哼,算他有点眼力。”她解气地说道,一旁的中年男人在旁边叹气,说着些劝告的话。少女并不理会,她注意到了今天的第三名来访者,眯了眯眼,两步调下台阶,走到若陀面前。

 

“这位客官,可是有业务要办理呀?”她非常热情地露出一个微笑,“您来得正是时候啊!本店最近正巧推出优惠组合套餐,定棺火化一条龙服务,包您满意!”

 

“这就免了。”若陀面无表情地摆摆手,“你家老爷子呢?”

 

少女撇撇嘴,“哎呀,您是多久没来光顾过咱这寒碜地儿了,连往生堂换了人都不知道——老头子早就投胎转世去了,如今是我这外孙女当家。”

 

她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在下姓胡名桃,往生堂第二代堂主,多多指教啦。”

 

若陀并不打算透露自己的姓名,他刚要开口说起正事,名为胡桃的少女忽然向他凑近脸,眯起眼睛道:“嗯……?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奇怪,我脑子里有印象的人,从来不会忘……”

 

若陀默默向后移开距离,“要是见过会打折么?”

 

胡桃哈哈一笑,“那得看咱们缘分如何。”

 

若陀也不废话。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类似纸签一样的东西,胡桃看了一眼就明白,连忙请人往堂里坐:“哎呀,原来是‘霆霓’小姐的人呀!快请进快请进。老孟,上壶好茶——”

 

若陀刚要跟着往里走,胡桃又说道:“还以为这大忙人把咱给忘了呐!不过那位小姐一看就是清白正直之人,绝不会欠着咱老百姓的钱不还!”

 

若陀脚步一顿,“哈?”

 

胡桃回过来歪头看他,“咋啦,你不是来替她还债的吗?”她指了指右后方围墙的一角,那里非常明显地破了一个大洞。“上回她来的时候真不巧,正好碰上几个偷偷运货的倒霉蛋。她二话不说就出手,结果却是我这小院遭了殃!唉——”

 

胡桃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虽然我家这宅子不值钱,可好歹是祖辈传过来的。小店生意清惨,也请不起人修理,还以为要愧对头上列祖列宗了!”

 

若陀告辞的吿字还没说出来,胡桃就一转神态,半挑着眼皮:“等等,你不会想开溜吧?”

 

“……我只是来打听消息的,”若陀后退两步,心里在无声呐喊。“她做的这些跟我没关系!”

 

“打听消息,可以啊。”胡桃的样子有些失望。她伸出手比了个数字。“唉~真没劲!”

 

若陀正怀疑胡桃是不是在驴他,看了眼她比划的价格瞬间就不想再说话。他拍了拍口袋里中午幸存的十五块大洋,不禁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跟钱过不去了。

 

胡桃看着对方僵硬的表情,叹了口气,“虽然咱不指望你能还钱,但咱这儿的东西也不是免费的啊!”

 

“对了!”她忽然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如你帮我一个忙吧……事成之后,我可以抵消掉你的咨询费用。”

 

若陀听闻,心里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但还是问道:“什么忙?”

 

“帮我把我家客卿抓回来。”少女笑得一脸灿烂,“他出去大半天了都没个音信,准是又被扣在什么地方了。”

 

 

 

肥肠_MOZU

一个若陀龙王的模型展示!!

谢谢 @零离【MMD放置处】 零咪帮忙做视频可恶做的还好色呜呜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无CP向!!!!

*这里只有两个猛1好兄弟没有任何人的老婆禁止叫任何人老婆!!

*模型不配布,只给亲友玩

一个若陀龙王的模型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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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不配布,只给亲友玩

陌湛

【若钟】故人赠我梦

私设地脉能缓慢修复若陀的磨损。


晶核不够了,旅行者翻遍背囊,妄图再找出一颗闪闪发光的晶核,可最终只在背包的最底下找到了几株发蔫干瘪的甜甜花。

他忧愁地叹气,“派蒙,你说商店里会有晶核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鱼店卖鱼,肉铺卖肉,餐馆能打包需要外带的饭菜,特产商店有时会上架清心和琉璃袋,但是却没有一家经营珍贵货物买卖的店铺说自己能供应晶核。

毕竟晶核是普通人难以获取的贵重素材,一向都是有市无价。

没办法,旅行者把行囊重新绑好,打算出门去最近的天衡山转转,看看能不能凭自己的记忆和经验找到一只晶蝶。

可还没踏出客栈大门,天降暴雨。旅行者和派蒙被困在客栈门口看屋檐上滴落的水珠汇成一...

私设地脉能缓慢修复若陀的磨损。



晶核不够了,旅行者翻遍背囊,妄图再找出一颗闪闪发光的晶核,可最终只在背包的最底下找到了几株发蔫干瘪的甜甜花。

他忧愁地叹气,“派蒙,你说商店里会有晶核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鱼店卖鱼,肉铺卖肉,餐馆能打包需要外带的饭菜,特产商店有时会上架清心和琉璃袋,但是却没有一家经营珍贵货物买卖的店铺说自己能供应晶核。

毕竟晶核是普通人难以获取的贵重素材,一向都是有市无价。

没办法,旅行者把行囊重新绑好,打算出门去最近的天衡山转转,看看能不能凭自己的记忆和经验找到一只晶蝶。

可还没踏出客栈大门,天降暴雨。旅行者和派蒙被困在客栈门口看屋檐上滴落的水珠汇成一条条白线,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几乎要扑到脸上。

客栈老板在柜台后招呼他们,“这位客人,这么大的雨就别出门了,不安全。”

我也不想啊,旅行者苦笑,这样的天气去爬天衡山,明天千岩军就得去港口捞他。

偏偏,偏偏就差一个晶核。

他只好提着老板友情出借的斗笠和蓑衣和派蒙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待雨小一些再出门。

窗户开了一道小缝,雨水激起的土壤气息混着水汽涌进屋里,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天都黑了,连不新鲜的甜甜花都被做成花酿鸡进他们的肚子,可雨势还没有一点减缓的迹象,旅行者躺在床上发愁,突然被派蒙吓了一跳。

“你快过来看,”派蒙原本正嗦着残留鸡肉香气的手指飘在窗前看雨,这会儿激动地朝他招手,让他快点过来,“好大一只晶蝶。”

他扑到窗前,真的有一只晶蝶从窗口飞过,与之前遇见的都不同,更大,更明亮,掠过漆黑雨幕时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翩跹灯火。

晶蝶怎么会出现在璃月港?

派蒙拍拍他,“我们去追它吧,这么大一只晶蝶没准能有两颗晶核呢?”

来不及想太多,旅行者拿起蓑衣拉开窗户,踩着窗框翻出去,下落的瞬间在半空中展开风之翼,朝大晶蝶追过去。

大晶蝶飞得并不算快,飘飘悠悠地顺着落雨的街道一路向前,偏生与旅行者一直不近不远地保持一丈开外的距离。

“它是不是在玩我?”旅行者一抹脸上的雨水,只觉得十分心累,客栈并不高,他借力飞出几十米落地紧接着就是迎风面雨一通追赶,晶蝶没追上,反倒灌了一鼻子风雨。

“晶蝶有这么能飞吗?”

派蒙顶着个比她还大的斗笠,活像只背着壳子的蜗牛,要不是用手举着怕是连路都看不到,“别说啦它又飞远了。”

说来也是奇怪,晶蝶通常诞生于元素力浓郁的地域,例如雷晶蝶喜欢栖息在雷樱树旁,风晶蝶多群居于风元素富集的丛林或是风神象边,而岩晶蝶常常与珍贵的矿石甚至矿脉伴生。因为这种特性,晶蝶往往也只会在诞生地附近活动,须弥的学者踏遍七国专门为此调查,集成一本厚厚的提瓦特晶蝶考,明确表示晶蝶虽然能够飞行,但事实上是一种非常脆弱的元素生物,意外侵扰栖息地的其他元素或是人为活动都会让这种精致美丽的生灵轻易破碎,因此它们绝不适应长途飞行,也绝不会做出长距离迁徙的行为。

旅行者追着晶蝶横穿了半个璃月港,雨着实大,旁日生意红火的街边铺子早早地闭了门,晶蝶又好像专门挑着小路飞,一路下来竟没遇上几个人。

飞在前头的大晶蝶缓缓减慢了拍动翅膀的速度,终于像是疲倦了似的,旅行者精神一震,感觉希望就在眼前。

一定要掉点好东西啊,他在心中祈祷,这么特别的晶蝶一定会有特别的晶核吧。

他边想边跟着晶蝶冲出小巷,雨水糊住了他的眼睛,只能隐约见到一点明黄的亮光在前头闪动。

“诶呀!”派蒙落后一步,正好看见旅行者差点与路过的行人撞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旅行者抬头,面前却是个熟人。

往生堂的钟离先生撑着把描绘山月的油纸伞站在他面前,像是哪家的金贵老爷吃完晚饭闲来无事出来赏雨,浑身干净清爽,而那只求而不得的大晶蝶像是只真正的蝴蝶一样栖在他肩头,轻轻地扇动着轻薄通亮的翅膀。

“旅行者?”钟离问他,“这样大的雨,怎么还在外头奔忙?”

“还不是为了……”旅行者长叹口气,派蒙举着斗笠过来补充,“为了晶核,我们追了这家伙好久。”

一时间所以的目光都停在大晶蝶身上,钟离转头看肩上的晶蝶,晶蝶的翅膀被他呼出的气息吹拂得一动。

“难为你们了,”钟离回头面向旅行者道,“这只晶蝶与我有些渊源,实在不能交予你们,若是需要晶核,我的住处还有一些。”

往生堂离此处不远,沿路走上几步就能看见门口的灯笼。

旅行者觉得钟离先生确实没什么数字概念,说是一些,可满满一匣子晶核险些晃了他的眼。

几百颗,不得有上千颗吧,他捧着匣子恍惚,还想推辞一下说给几颗就行了,被一句冒雨跑了半天很是辛苦哄得收下了。

“对了钟离先生,”临出门,他抱着匣子回头看向客卿先生,忍不住开口询问,“我遇见的晶蝶基本上一碰就跑,也很容易消散,这只是什么特殊品种吗?”

钟离拿手指逗弄依旧停在肩头的大晶蝶,“旅行者,你听说过岩晶蝶的传说吗?”

他说,“在难以尽览的万古中,即使是磐岩也会做梦。据说岩晶凝成的飞蝶正是嵯峨山石之梦。”(1)

旅行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自知不该继续问下去,只知晓这只晶蝶与钟离的联系想必意义非凡,不是他能随意打听的。

他重新踏入雨中,披着蓑衣带着斗笠,还举着一把钟离借他的伞,派蒙收起匣子,和他一起躲在伞下。

这回不用跑,雨声听起来也不错。

 

钟离目送那把伞走远了,转身回到房间,挑亮灯火。

晶蝶从他的肩头飞起,落在他伸出的手指上。

“自我化身凡人后你还是第一回来,是找不着了?”钟离轻声开口。

晶蝶自诞生就不具备普通生物的一切器官,仅仅以元素力的流动作为活动的支持,自然也开口回应。

它只是竖起翅膀轻轻摩擦,发出轻微的金玉相碰的声响。

“做与我相关的梦现在却不许我看了,若陀,你不觉得你的性子越发霸道了吗?”

晶蝶飞起,轻轻落在他脸侧,像是故人千里迢迢送来的一个轻吻。

钟离记得第一次见到若陀送来的晶蝶,还疑心是自己眼花了。

那时他还在为层岩巨渊奔忙,封锁触及地脉的矿道,安抚仙众和百姓,处理不完的事务扎堆向他涌来。

那日夜晚他借着矿石的莹光看七星呈上的文书,一只晶蝶视他洞天中的禁咒于无物,施施然在堆积成山的卷轴间穿梭。

摩拉克斯还以为洞天中的禁令出了纰漏,一边想需要补缺,一边打算随手将它逐出去。

却不想在靠近时感受到一点极微弱的属于若陀龙王的力量。

两个月前他亲手拉弓将丧失理智袭击层岩巨渊的龙王重新封入黑暗,没想到两个月后重新得到故人的讯息,竟是在一只岩晶蝶身上。

摩拉克斯的第一反应是,封印松动了?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晶蝶落在他执笔批阅的手上,将他带入一场幻梦。

是南天门下龙王的梦。

梦里是一场大战后的庆功宴,摩拉克斯记性很好,记得这是在哪一年,打杀了哪个魔神。

可梦里却是模糊不清,每个人或是仙人的脸都是乱七八糟一团,像是小孩子恶劣的涂鸦,酒杯茶盏像随意捏成的泥巴,歪七扭八。

宴会上洒下的花比野草还不如,漆黑蜷缩着,好似发霉或是烧糊了。

甚至连天际都泛着不详的血色。

这便是磨损带来的吗?

摩拉克斯心下一沉,连封印后的梦境也避不开侵扰吗?

地脉受损加剧了若陀的磨损,仙众们都很诧异,为何一出洞府就听见龙王与帝君打起来了。龙王伤了人类?帝君封印了他?

大多是不信的,他们曾在千百年间亲眼看岩神与龙王并肩而立,扶持前行,哪会相信这样的情义如此草率地成为了琥牢山山脚的一处封印。

仙人倒是好说,同他们讲磨损一事也都明白,而凡人们,百代受龙王恩惠,那日却目睹岩龙冲入层岩巨渊,死伤的人中还有他们的家人亲朋。

一时谣言四起,甚至有魔神余孽鼓动百姓,说仙人灭世不过弹指之力,妄图引导人们反抗岩王帝君,甚至引群情激愤的百姓寻找若陀龙王的封印之处,意图破开封印趁龙王虚弱沉眠至极将其暗杀。

好在风暴在将起时就被及时打散,摩拉克斯积威甚重,璃月百姓终究也是感念他信奉他,一月后风波经历渐渐平息,魔神余孽被引出不少,倒也算因祸得福,仙众们加固了伏龙树的封印,以防日后又凡人误入,特意立碑警示。

一切都在慢慢好转,唯独若陀,摩拉克斯不知他情况如何,也不敢轻举妄动,只盼着地脉能减缓他的磨损。

可如今看来,若陀的情况比他预想中的更为糟糕。

他凝神将梦境中的人或物一一细看,骤然停住了目光。

摩拉克斯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这副面容是他化形精心塑造的,也正是他一直以来的模样。

那是他的脸。

唯有这张脸,这个人,积石如玉,列松如翠,在一众好似出自拙劣画师笔下的人物中独树一帜。

他拿起酒杯,泥巴捏的杯子便恢复成镶嵌宝石的金盏;他拾起花束,霓裳花与琉璃百合就在他手中盛放;他起身走过荒芜干裂的土地,脚下繁花开遍,绿草如茵。

他格格不入,是唯一例外。

摩拉克斯一时竟不知作何想法,正想再细看,下一刻晃过神,筏子自己仍然站在洞府之中。

他摊开手,掌心是一块黯淡的淡黄晶核。

次日早晨他重新检查了洞天和南天门下的封印,并没有发现丝毫破损或是松动。

那只晶蝶从何而来,大概就只有一人知道了。

此后,晶蝶时常出现,长则三五年,短则数月,便乘着夜风找来,不论他身在何处。他在若陀的梦里看过他们的初遇,并肩,乃至最后决裂,无一例外,所以的梦里都有摩拉克斯,他却从未在梦里见过若陀,哪怕是一片龙鳞。

晶蝶消散后留下的晶核要比普通晶蝶留下的半透明晶核大上一圈,起初光泽暗淡,几百年后,却变成了玉石般莹润的光亮。

逐渐,出现在梦境中的血色似乎也在悄然消退。

这是在好转,他明白。

摩拉克斯将这些晶核小心收进了石珀雕成的长筒形罐子内,后来有一天他扮作凡人上街的时候发现卖糖果的店铺里也有相似形状的透明罐子,里头装满了很招孩子们喜欢的山楂糕和酥糖。

他没更换容器,一个罐子装满后再换另一个一样的。

可有一天,岩晶蝶如往常落在他手上,他却再也读不到若陀的梦境了。

摩拉克斯差点儿大半夜闯进伏龙树下的封印里查看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好在这样的念头转瞬即逝,理智重新将他拉住,没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来。

他注视着色泽明亮的岩晶蝶,伸手抚过它的翅膀,“怎么不愿让我看了?”

没人回答他,只有晶蝶微微抖动着翅膀,似乎被摸得有些痒,却依旧乖顺地停歇在神明的手上,直到天明时才化作一块闪着微光的晶核。

如此,又是百年。

璃月最后一次举办请仙典仪,钟离站在云端将自己褪下的躯壳抛入凡尘,落在玉京台上,如沸水落入油锅,激起满地慌乱与无措。

他看着在蒙德闯出许多传奇事迹的金发异乡人被千岩军追着往外跑,半路跟至冬的愚人众遇上。

我也该入场了,钟离想,他从云端降下,躲开凡人的眼目,像个最普通不过的璃月人一般走入熙熙攘攘的街道。

玉京台的消息还没传来,行走于闹市的人们谈论的不过是家长里短,采购的妇人挎着篮子询问商贩价钱几何,孩子们举着风车在人群中穿梭,不小心撞了人,却发现正好是自己的父母,被揪着耳朵好一顿唠叨。哪怕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该吃饭还得吃饭,该玩耍还得玩耍。

等一切事了,他也会过上这样的日子,日日走过相熟的街道,赏花饮茶,听说书人合扇讲传奇,却都是从前的故事了。

一只彩色风筝从他身边擦过,绑着马尾的小姑娘急急忙忙说着对不起,追着自家同样年幼的兄长跑走了,风筝被线拖着在她身后磕磕绊绊,一会儿翻身跃起一米高,一会儿磨蹭着地上的石板不肯起飞,像一只飞得艰难又不愿离开的蝴蝶。

钟离想起来若陀送来的晶蝶,自再也不会进入梦境后,晶核又积满了一个罐子。他从洞天离开时没带多少东西,唯有那两个石珀罐子被他带出来,摆在住处的书桌上。

不知他还能否找来。

好在契约之神的挚友也从来守约,夜雨苦寒,故人赠梦来。

生于南天门下的脆弱生灵载着岩龙不为人知的梦,飞过群山巍岩越过千家灯火,终究还是寻到了磐岩中的美玉。

钟离拿起出门时反扣在桌上的书,如每一个寻常的夜晚一样,继续坐在桌前读未读完的书。晶蝶伏在他肩头,偶尔颤动一下翅膀,撩起他耳边的一缕发。

书是万文集舍新出的小说,讲穷小子爱上富家千金,自知无力求取,于是发愤练武读书,以求几年后能成为名震山野的大侠或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最终他也的确做到了,行侠仗义开宗立派,只可惜已是十余年后,千金早嫁了门当户对之人,孩子都上了学堂,至始至终也不知道曾有人心悦自己。

书评人毫不客气地评价此书:情节老套,故事无趣,读来既无爽快之感,又无深意可思,唯有文笔尚可。

难怪刚上市就被堆在不起眼的边角书架上,也就每次都把新书全包的人才会买到它。

“故事虽平淡,却还是能看出些道理。”钟离提笔在故事街尾批注,“言明心意,珍惜时光,才不至于辜负。”

晶蝶飞起来,绕着笔杆打转,等最后一行字写完,悠然转变方向扑向点燃的灯火。

火苗被晶蝶扇动的微风吹动,摇曳起舞。

钟离明白这是在催他就寝,从善如流地站起身向床榻。

满室灯光猝然熄灭,唯有一点光亮从桌上飞起朝他而来,落在他枕畔。

“好梦。”

 

南天门,伏龙树下,悠古的生命睁开了淬金般的眼睛,他笑了一声,岩石也在与他共鸣,“你这批注,莫不是在说我吧。”



(1)出自原神官方关于岩晶蝶的描述

EmmentalA
捏他小王子 狐狸是你,玫瑰也是...

捏他小王子

狐狸是你,玫瑰也是你


(意思是乖乖被驯养的阿陀和和闹别扭但还是很爱摩拉克斯的阿陀

(一个小细节,月球(但完全瞎画了

(有时间用Ai重新画下

捏他小王子

狐狸是你,玫瑰也是你





(意思是乖乖被驯养的阿陀和和闹别扭但还是很爱摩拉克斯的阿陀

(一个小细节,月球(但完全瞎画了

(有时间用Ai重新画下

开元乐

【钟若】应似飞鸿踏雪泥(15)

       为了表明诚意及彰显武力,若陀是需得一起的。

       只是二人皆为千征百战之辈,肃杀气息浓厚,未免显得过于咄咄逼人,还需一个性情亲切的作为调和。

       马科修斯需驻守璃月,不可;留云及移霄太过耿直,不在考虑范围内;削月敦厚而稍显死板……最后,摩拉克斯选中了阿萍。

      “那我呢,帝君,这次结...

       为了表明诚意及彰显武力,若陀是需得一起的。

       只是二人皆为千征百战之辈,肃杀气息浓厚,未免显得过于咄咄逼人,还需一个性情亲切的作为调和。

       马科修斯需驻守璃月,不可;留云及移霄太过耿直,不在考虑范围内;削月敦厚而稍显死板……最后,摩拉克斯选中了阿萍。

      “那我呢,帝君,这次结盟我可是大功臣啊,怎的不带上我?”理水委屈道,不等正主回应,若陀先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你是态度可亲,但就是亲切过头了,心眼也同样。”

       他不禁回想起刚到璃月时理水配合摩拉克斯做局那“念唱做打”的工夫,真真是炉火纯青。

       理水也就是随口一说,众人不再多言,璃月这边又去过两回信,双方敲定好会谈的时间及地点,及至那一天,摩拉克斯便带领若陀和阿萍穿过云来海往东北方去。

       在此前璃月方已梳理过一遍会谈时需要商讨的条件及必要的权益;何况璃月武力强盛,境内矿脉众多,又精于锻造业,桩桩皆为对方所急需,结盟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就看能争取到什么程度,因此路上三人心情都颇为轻松。

       会谈地点位于尘之魔神领地靠近云来海的一片滩涂上,对于预备盟友的善意,他们也投桃报李,在距离目的地五里左右时就从天上降下,改为步行前往。

       时值年末,万物凋零,目之所及皆为一片萧索景象。若陀同摩拉克斯并肩而行,阿萍步距小些,和他们隔了一步远。四野空阔坦荡,藤黄的草叶畅通无阻地绵延开去,直到与遥远天际相接。

      “此处实乃得天独厚的耕种之所。”

       璃月也有平原,但分布破碎,每一块都逼仄地挤在重重山峦间,哪有这样豪爽的气派。若陀刚说完,浓郁的幽香扑面而至,一片梦一样缥缈的花田随即取代了方才寂寥的枯黄。估量一下,那片花田就是会谈的地点了。

      “这位尘之魔神倒是好雅兴,”阿萍拊掌,“我有预感,今日之事必将顺利成行。”

       摩拉克斯与若陀都颔首同意,可不是么,若非对此次结盟同样上心,哪会选这么一处难得景致。三人步伐也轻快起来,不一会儿就踏入这片花田,早有一道身影伫立其间等待着。

       那是一位少女面貌的魔神,容貌清丽皎洁,一双眼睛尤其明亮,偶尔闪过狡黠的光,与包裹手臂的大袖子一并透出股活泼泼的意味。她右手托着枚造型特别的石锁,率先向前走一步,“久等诸位了——我们都知今日所为何事,不必多言,请问哪一位是摩拉克斯?”

       对方一来就切入正题,璃月这边也不多话,摩拉克斯上前半步回答:“是我。阁下就是尘之魔神,归终?”

       归终道:“正是。”随即便朝摩拉克斯做了个请的动作,若陀对归终干脆利落的举动很有好感,一道目光投在他脸上,若陀转过脸,对上摩拉克斯的视线。两双形状相似的瞳眸互相交换过信息,摩拉克斯就随归终走到一边密谈。

       若陀与阿萍都会意地不再关注那边的情况,转而聊起脚下的花田。

      “此花身姿风流,苍梧缥清,真是犹若琉璃美人一般,待知道了名字,我必移几株到洞府中养着。”

       阿萍哈哈笑道:“这么快就起了心思,你的古树树种呢?”

      “那就是超脱寻常花木的意义了。”

       寒风瑟瑟,大片澄澈毓净的花朵浪潮般起伏,半透明的浅蓝氤氲着,像是挽起了昨夜的一捧清光。若陀不禁念:“有色同寒冰……”

      “无物隔纤尘。[1]”

       若陀和阿萍回头,摩拉克斯正朝他们走过来,归终则遥遥站在原地,“这么快就谈完了?情况如何?”

       要说不顺利,摩拉克斯也不可能有心思续下句,但他的神情又并未透出事成后的喜悦;最后还是说了一句:“已谈妥了。”

       大袖子晃荡起来,归终轻快地跑到两人面前,笑盈盈一拜,“方才还未正式与二位寒暄呢,我名归终,忝为此地之主,想必阁下就是若陀龙王了?”

       这自然而然的语气……若陀有些明白摩拉克斯的反应了,他回以一礼:“确是本人。”

        归终又将脸转向阿萍,阿萍直接了当道:“道号歌尘浪市,俗名阿萍。”

      “好,好,”归终点头,手一拍,“既已互通姓名,以后的日子就请多担待了,盟友们。”

 

       次年一月,璃沙郊受灾百姓分为数批,在仙人及千岩军的保护下先后迁至内海对岸尘之魔神的领土,不,如今应该叫做归离原。在那里,他们会得到属于自己的一块土地,开启自己远离故乡后新的人生。

      “不想立下正式的契约?真乃奇人也。”若陀对身旁的摩拉克斯道,他手中还拈着一支淡蓝色的花朵,那天和谈结束后他经归终同意摘下一束,也由此知道了它贴切的名字:琉璃百合。

      “不论归终内心如何考虑,至少有一项可以肯定:她对这次结盟充满信心。”摩拉克斯分析到,后背忽地被拍了几下,“这是自然,毕竟契约之神的名号无人不晓,要是只凭没有落为白纸黑字就随意悖改,这几千年的信誉可就一朝化为乌有了。”

      “若陀。”摩拉克斯无奈地念他的名字,也知道自己的威严在此人面前从来起不到什么作用,果不其然,若陀将琉璃百合往对方怀中一扔,只留一点娉婷的尖在衣襟外,花朵在神力的加持下即使离根好几日也未损半分颜色,他朝摩拉克斯笑笑:“从战场上下来再继续说,我先去前军坐阵。”

       岩龙悬于空中,越过无数人的头顶往自己麾下军队而去,理水计算着时间,见预计攻打的时辰快到了,快步走至摩拉克斯身边,“帝君,离寅时不到一炷香了,你看……”

       摩拉克斯收回朝前远望的目光,又将琉璃百合从领子上摘下,一丝不苟地放入袖中,这才对理水道:“通知各位队将,让他们的枹鼓做好准备。”

       理水应声退下,不久,天蒙蒙亮起来,军中次第响起一阵阵鼓声,军阵随鼓声开始移动,云层间泄下的几道日光照在战场上,黑压压的军队不断向前,直至对上另一片同样漆黑的浪潮。

 

       岩之魔神与尘之魔神结盟后,原璃月一方承担下主要的外部压力,逐步清除威胁归离原稳定的势力,之前攻打归离原的金之魔神首当其冲,待璃月吞并他的领土班师时,春风已将整片云来海都吹绿了,无数新垦的水田在大地上码出形状不甚规整的巨大水镜,天气不好时像镀了一层闪亮的银,天气晴朗时就映着蔚蓝的天,上下皆为一体,白鹭偶尔自其间掠过,一伸一点,勾动串串浅淡的波纹。

       那日琉璃百合盛放的原野上建起了一座小庙。虽说和谈到最后也没有立下正式的盟誓,但摩拉克斯实在是无法习惯这样随意的作风,双方妥协下,就将这座庙宇作为结盟的标志,供奉那日归终带来的石锁——尘世之锁,以此信物见证未来千年存续的契约。

       其实这之后还出了些小小的问题,归终在会谈时豪气万丈地将自己的尘世之锁作为结盟的信物,但她一时忘了自己日常还有很多使这法器的时候,仙神们商谈之下,决定在庙中造一个虚像,归终要用到时就以虚像代替,待用完了再还回去,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凡人们一直都没能发现其中隐情。

       归离原的原住民与璃沙郊迁来的百姓在时间中开始互相融合,联盟中各人的权力及义务也随着形势变化而改变,摩拉克斯拿到了绝大多数的军事指挥权,归终则被分予原璃月部分庶务的处理权力。削月负责与她对接工作,几个月相处下来对归终的好感与日俱增,天天与活泼爽朗的新朋友共事,又能互相分担公务,这可比以前在原璃月时轻松多了,导致当他听到摩拉克斯回来的消息时还不自觉地流露出遗憾的神色,一想到要面对师父那张看不透情绪的脸和随之而来的一应收尾工作,他就一阵阵头疼。

       归终善解人意地包揽了部分慰军的工作,“此战旨在保护归离原的安全,如今千岩军得胜归来,我以前治下的百姓们皆是感激不尽,请诸位容我领下此事,以全他们的一番心意。”

       她办事用心,慰劳流程进行顺利,摩拉克斯与若陀受她相邀一并坐下观看劳军仪式,也是连连点头,直到来到了这一刻。

       台下的孩童们嘻嘻闹闹地挤作一堆,若陀呆呆地看了一会儿,习惯性地转头去找摩拉克斯,对方恰好也转过头来,两人视线相接,他向摩拉克斯眨一下眼,摩拉克斯面色深沉,回以一个郑重的摇头。

       他也不太清楚这突然杀出来的新环节意欲何在。

       归终在一边旁观这二位你来我往的,几乎快要笑出声,但三人自和谈结束后就没再见过面,比不得与削月留云他们熟悉,她最终还是维持住了仪态,“这一项是我擅加上的,就由我讲解一番吧。”

       她对集中到自己处的两道目光回应道,“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千岩军百战百胜,实为勇悍之师,但如好弓需一紧一松才能长久,将士也是如此。”她点点那些孩子,“这些童儿都是千岩军军属,我选出其中胆大且健康的,让他们在此欢庆的时刻和甚少谋面的亲人相聚,想必对两方都是一种宽慰。”

       的确如此。以往战斗后军中都会适度宽松一番,譬如取消平日操练、增加休沐天数等等,请戏班来军中搭台子也是有的,但让孩童们来到军营中还是第一次。对于摩拉克斯及若陀两位魔神而言,即使千岩军是凡人中的佼佼者,论单个儿的体魄还是称不上强大,聚集成阵才是发挥威力的正确方法,何况是那么小小一名孩童,看着都怕碰碎了,遑论用他们来成什么事。

       只是归终是盟友,想必也有自己的见解,他们便没有出声。孩子们尚没有什么大动作,台下围着的军人们找到了与自己相似的小脸,一个个眼圈泛红,但无论组织者如何相劝都没有迈出一步。归终疑惑了会儿,恍然大悟,转头看向身旁两位。

       摩拉克斯与若陀面面相觑。

      “方才想事情的时候,你是不是脸黑了?”若陀和摩拉克斯咬耳朵。

      “认识千多年了,我有没有那习惯你还不清楚吗?”摩拉克斯也倾过身,面色不动,“将士们应是看你不同意的模样才没敢动。”

      “我怎么不同意了?况且璃月谁不奉岩王帝君为尊,他们是看你的脸色行事呢。”

      “近百年我都未曾掌兵,县官不如现管,若陀元帅,这些都是你提拔起来的人。”

       耳边幽幽一阵叹息,归终终于受不住这尴尬的场面了,“二位,还请亲身垂范吧。”

       面对两人猛然转过来的头,她笑道:“与民同乐,这可熟悉?”

       对啊。印象中除了与千岩军共处,这位化身市井也是一副大爷样,背着手赏景似的,若陀想着就笑了:“是早该如此了,烦劳你提醒。”谢完就站起身,一把揪住摩拉克斯的袖子把他往台下带。摩拉克斯盯着把自己衣管扯到变形的手,心中念:的确不好当着凡人们的面拉拉扯扯,到底还是与若陀一同走下台来。

 

       孩子们被告诉说要见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皆雀跃不已,但被领到场上很久也没等到围坐的千岩军中有亲人冲出来将自己抱住,都有点恹恹的,此时遇到两个走上前来的高大男子,立刻眼巴巴地将他俩围紧了。

       衣服是自己没见过的闪光的料子,脸也和神仙老爷一样好看,而且身上的……什么来着,总之比进军营以来见到的任何一个人都有架势多了,看着比大花脸还厉害哩!年纪大点的倒觉出不对,但年纪小的早耐不住了,他们已在年岁中忘了自己血亲的模样,既然这两人脸上带笑,就应该是谁的阿兄阿耶,一个个嘴里胡乱叫着往他们怀里倒。

       摩拉克斯看着最前面的小孩要摔在地上,眼角一抖,俯身将她抱起来,轻若无物的一小团窝在怀里,当真是随便一捏就要坏了。还没适应这重量,双腿又挂上来几个,岩之魔神自统领璃月以来从没有这样近距离与人类接触,在祭庙接见各姓耆老时都是隔着几步远被虔诚敬拜,即使是千岩军,最多也就是拍肩拍背之类,一时僵住不动了。

       去看若陀,他也是如此。虽然比摩拉克斯好些,与铁匠们代代有私交,但也是没有这样热情放纵地接触过人类的。若陀全身上下挂满了人,被小手小脚扒着,他想起一道留云创出的菜式,名为“天枢肉”,晶莹红润,柔若无骨,在筷子上颤巍巍晃悠悠,轻轻一夹,汁水就从开口处流下来。

       他们互相望着,站在孩子堆中,却像身上各压了座龙脊雪山一般。千岩军们终于动了,他们冲入场地中央,满头大汗地从两人身上把自家孩子扒拉下来,一边口中不停恕罪。若陀终于彻底从软肉的包围中解脱,却见摩拉克斯怀里还剩了一个小姑娘,不禁道:“这是……还在品味余韵?”

       摩拉克斯又恢复了从容不迫的模样,他颠了颠怀里的孩子,小姑娘就咯咯笑起来,“刚开始是有些不适,但细想也不失为一种难得的体验,颇为新奇。”

       若陀同情地看了一眼垂手站在摩拉克斯身后的中年男人,这位父亲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女儿,但小孩望一眼摩拉克斯,又望一眼若陀,眼睛亮亮的,早把自家阿耶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怀里一暖,若陀下意识接住,小姑娘就被转移到自己手中,他抬头对上摩拉克斯的视线,“如何?”那双深长的金目笑着。

       若陀闭上眼,认真感受了一番。

      “算是感受了一番不应有的含饴弄孙之乐?”

       拼命压抑的笑声自看台上传来,归终看了一场好戏,终于忍不住歪在座位上笑起来;看台下,将士们拥着他们的孩子们,或相拥而泣,或喁喁诉说久别之苦。摩拉克斯与若陀并肩看着,一人问:“你看到了什么?”

       于是另一人便答道:“我看到了万家灯火。”

 

[1]:出自 韦应物《咏琉璃》


大哥等等我!
给朋友画完生贺睡不着,顺手摸一...

给朋友画完生贺睡不着,顺手摸一个也没睡的陀子哥。


南天门与摩拉克斯夜游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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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戏!

龙与上古纪事

本篇所讲的是璃月上古之龙的事情。关于璃月的上古之龙主要有两个具体代指:一、最近逝去的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二、传说中已经封印一千零二十五年的若陀龙王。鉴于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之事早已遍布大陆,后者将成为本文的核心关注。若陀龙王传闻生于泥土、明于岩君、盛于璃月,最终败于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贪婪之心。我们在这里把它说出来,主要是希望各位读者能够对这位被遗忘的仙灵产生基本的印象。


为撰此文,我们拜访了博学的往生堂客卿钟离。与其他本地历史学家和说书人相比,他极力避免对岩王帝君有失偏颇的崇拜,而紧紧抓住故事的主要部分。撇去过于主观的细节描述,这是一种可敬的思维方式,在如今的璃月港应该更被推崇。...


本篇所讲的是璃月上古之龙的事情。关于璃月的上古之龙主要有两个具体代指:一、最近逝去的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二、传说中已经封印一千零二十五年的若陀龙王。鉴于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之事早已遍布大陆,后者将成为本文的核心关注。若陀龙王传闻生于泥土、明于岩君、盛于璃月,最终败于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贪婪之心。我们在这里把它说出来,主要是希望各位读者能够对这位被遗忘的仙灵产生基本的印象。

 

为撰此文,我们拜访了博学的往生堂客卿钟离。与其他本地历史学家和说书人相比,他极力避免对岩王帝君有失偏颇的崇拜,而紧紧抓住故事的主要部分。撇去过于主观的细节描述,这是一种可敬的思维方式,在如今的璃月港应该更被推崇。

 

一千颗石头和一千只蝴蝶

 

六千年前,岩王帝君摩拉克斯降生在土地上,此时若陀龙王已经诞生了。但是,若陀龙王生活在岩石底下,没有眼睛,不知地面为何物,在地底时而发怒,时而睡觉。它发怒的时候,一千颗石头随着它的鼻息颤抖;它做梦的时候,会有一千只岩蝶飞出地面。这两个数字在日后被闻讯而来的岩王帝君确切地数过,成为了两者良好友谊的见证之一。

 

是时,摩拉克斯对命运一字不信,凭借本能和世人卑微的乞求找到若陀龙王的所在地。若陀龙王于是趁此提出了要去到地面的请求。摩拉克斯表达了赞同,和对方拟定了一系列约定保护其坐下生灵的安危,也维护他们之间的情谊。作为附加的是,摩拉克斯为若陀龙王画了一双眼睛,后者从此以后便减少怒气,也不再怎么做梦了。

 

激扬的尘土

 

若陀龙王来到地面上之后,出于一种在雏鸟情节和有恩必报之间的情绪地跟上了摩拉克斯。另一位同样情绪不明的靠近者是尘王魔神归终。这是一位女魔神。她最为著名的造物是树立在如今归离原旧址的归终机。归终机形状如弩,可望千里,意在守护生活于当地的百姓,却没有强力的攻击性。这为日后尘王魔神的陨落提供了一个隐喻。

 

在遇上归终的时候,摩拉克斯已经成了岩君(此时,他麾下的信徒建立了山辉砦,也就是如今璃月港的前身)。他曾与身边的若陀龙王商议归终所提议的结盟的事。若陀龙王由于长居地底,事实上对凡间众仙人之间的往来并不熟悉,但依然具有属于年龄的智慧和朋友的忠诚,于是亲自陪伴摩拉克斯来到归终的领地查看。当看到归离原时,若陀龙王对摩拉克斯说:这里的太阳很亮。

 

魔神战争

 

三千两百四十二年前,摩拉克斯答应了邀约,率领麾下百姓北上,去到了归离原,和尘王魔神归终结了盟约。这场联盟本该对新生人类百利无害,却在之后一场极其壮丽残酷的战争中由于地处中心惹来了一系列事迹,这其中包括:从天而降的洪水,安抚人心的长刀契约,尘王魔神归终殒命,夜叉互相残杀,爱好和平的仙兽麒麟拿起冰弓,五万两千三百六十二位千岩军战士剖了心,六十四条恶螭血染北海,西山化为一座岛,某孩童舍己为人,冲锋,后背交付,懦弱,“食岩之罚”,岩王帝君第十八次遇刺侥幸逃生,化外之民化归,海变成咸的,一把长枪,漩涡,金鹏命名,夜晚吹起竹笛折柳曲,十二万璃月语式的祈祷,自我欺骗,逼迫,背叛,勇气,比洪水巨大的暴雨,三十五万四千三百零一座土包,马克修斯把肉糜揉进柴面,男男女女苦中作乐起舞,等等。

 

若陀龙王理所当然地参加了这些,我们说的每一个短句后都有他和摩拉克斯的影子。

 

插曲:下山

 

麒麟仙君甘雨在幼年时期尚未化作人形,常常将身体蜷缩作为下山的独特方式。她曾经为年轻的摩拉克斯和不知年龄的若陀龙王合力抚养过一段时间。两者在日后收养过许多仙灵,也与众多神仙交好,这成为日后神魔大战摩拉克斯获胜的重要助力。值得注意的是,这时候的若陀龙王对人本身的注意并不微弱,只不过尚不足以和摩拉克斯比肩。二者常常在竹林中相对而坐,讨论新生物种的问题。每到这时,若陀龙王都会对山下的新生人类表达出好奇又戒心难掩的姿态,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这类物种的诸多本性。

 

有一次,麒麟仙君甘雨悄悄溜下山,去见了尘王魔神归终。两者讨论起了若陀龙王对人类态度的问题,并奇妙地达成了一致:若陀龙王对山下充满戒心,主要是因为,他本就在山底呆过。

 

路在南方

 

若陀龙王是否将对人的戒心放下,是一个难以捉摸的问题,但是他在事实上推动了如今璃月港的建立。神魔战争过后,若陀龙王帮助摩拉克斯与众仙人将幸存的百姓由归离原迁回璃月港。后人对这一盛大的迁徙有不少传说:十五个孩童爬上若陀龙王的后背,他们的后代最终归隐山林;马科修斯为了火种力竭而亡;摩拉克斯露出真身,抵挡一场千年难遇的暴风雪,若陀龙王为此塑泥成屋,三千两百个人朝他道谢。二十五万还多的璃月百姓丧了命,天灾与战争比不遑多让。

 

直到一千七百二十五年前,众人才终于返回璃月港。到达海边时,人们历尽磨难,身心俱疲,当即坐到了地上。两者作为垫后人物,眼前的视野便开阔了。岩王帝君于是问若陀龙王:你觉得这里如何;若陀龙王回答:与以前一样。

 

如钩之月

 

传说,尘王魔神归终曾送给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一把石锁,这石锁直到归终陨落也未曾被攻破。若陀龙王对此事几乎没有主动提起。同样不曾提起的还有若陀龙王本身所领悟的对家乡的思念。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是,岩王帝君并非生于大陆,而长于天空之岛。两者在山林间面对河流相对而坐时,曾对此透露一二。摩拉克斯曾在一次罕见且刻意的醉酒后询问对方,是否有回到月宫的能力。

 

若陀龙王的回答已不可考,但日后其种种作为,据调查,都和这句话中所折射的压抑的思乡之情不无干系。一个证据是,他喜爱山林多于在意新生的璃月港。这种细微的偏颇无可厚非。往生堂客卿钟离曾有这么一段叙述:

 

……(若陀龙王)相比日渐繁华的璃月港,更喜欢在山林中睡觉。或许是因为,可以在他指缝中行走的人比皮糙肉厚的岩蜥脆弱得多,但又情绪旺盛。*

 

值得惋惜的是,这种偏颇在日后成了大祸的导火索。其中一个征兆出现在距今一千三百四十五年的暮春清晨。此时璃月港欣欣向荣,颓势未显,若陀龙王受摩拉克斯之邀乔装为人形来到璃月中心的市场。两人在错综复杂的商贩间迷了路,最后在一家玉石店前停下。若陀龙王伸手触摸了一块店中的石头,而后当即昏了过去。摩拉克斯强作镇定地将他带回了自己的住所,直到若陀龙王在夜晚醒来时才不得不承认大事不妙:彼时正是每个月的十五日,月亮正圆,若陀龙王却询问为何不在房间里头点蜡烛,让他什么也看不见。

 

黑星

 

若陀龙王在昏迷之后的记性越来越差,有几次甚至产生了幻觉:他对着木床喊石头,对着砖墙说河流,甚至不止一次试图将玉石店里的石料抢出而后放回山林。当人们问起他为什么这么做时,他就回答:这话你们应该问你们自己,地下有地,星外有星。

 

摩拉克斯在这段时间内亲自照顾他,直到不得不手刃他为止。同样地,由于上古约定的存在,这极尽纠缠且无可厚非。如前文所言,若陀龙王的幻觉很大程度上出自其对自己从前地底领土的偏爱,但其对人类与戒心相伴的好奇(以及由此衍生的善意)也不可忽略。传闻,在他最终失去理智前的几个月,若陀龙王自行回了曾经呆过的洞穴,并企图进行休眠。摩拉克斯则在他失踪的几天之后根据往日的回忆和情谊找到了他。当他到达时,洞穴的四周围绕着岩蝶。岩王帝君于是数了数,发现正好有一千只。

 


隐龙**


 

尚未完结的……

 

若陀龙王被岩王帝君与另外三名仙人使用仙术“洞天”镇压于一千零二十五年前,如今我们还可以在南天门找到记载此事的石碑和伏龙树,但之后的事情只字未闻。有传言称,近日在重新活动的岩蜥就是若陀龙王尚未死去且可能回归的证明。

 

也就是说,璃月上古之龙的故事或许尚未完结,也可能是因为人们不希望完结。毕竟,人总做不到如此高大,又做不到如此渺小。

 

 

附录:

 

*:当我们与钟离交流时,使用了璃月本地的语言。这些词语经过翻译成为须弥语后产生了一定的歧义。例如,“脆弱”与“情绪旺盛”并非贬义,或者说,这是一种常见的修辞手法:贬词褒用。

 

**:这是钟离关于此事提到的唯二的词语中的一个。另一个词语是“嗯”。通过录音,我们暂且不认为这是一个严谨的书面用词。

捻霜

【若钟】失眠 中

*原作向ooc预警

*又勇又怂的坨子哥和觉醒了奇怪的知识的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缓缓睁开眼睛,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稍亮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一只手帮他挡了一下,关切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醒了?”


摩拉克斯这才完全睁开睡意朦胧眼睛,稍一偏头就看到若陀躺在他旁边,眼底下的青黑之色彰显出昨晚若陀根本没睡好的事实,一阵愧疚之情涌上摩拉克斯心头。


没用吗?


若陀好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看到小龙失望的模样,若陀心脏狠狠地揪了两下,赶忙在他开口之前抢着说:“我昨晚睡着了,就是太久没睡过觉,一晚上睡不回来,看着和没睡着一样哈哈哈哈.......”


若陀不安的感受着摩拉克...

*原作向ooc预警

*又勇又怂的坨子哥和觉醒了奇怪的知识的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缓缓睁开眼睛,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稍亮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一只手帮他挡了一下,关切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醒了?”


摩拉克斯这才完全睁开睡意朦胧眼睛,稍一偏头就看到若陀躺在他旁边,眼底下的青黑之色彰显出昨晚若陀根本没睡好的事实,一阵愧疚之情涌上摩拉克斯心头。


没用吗?


若陀好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看到小龙失望的模样,若陀心脏狠狠地揪了两下,赶忙在他开口之前抢着说:“我昨晚睡着了,就是太久没睡过觉,一晚上睡不回来,看着和没睡着一样哈哈哈哈.......”


若陀不安的感受着摩拉克斯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的目光,眼神对上的那一刻更显得局促。


“眼睛出问题了?”


若陀噎了一下,心虚地移开眼神。


摩拉克斯清清楚楚的看到,若陀原本璀璨的眼底现在却是黯淡之色,过度的使用且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其中凝结的岩元素开始流失。玄黑色的双手抚上龙王的脸庞,金色的光芒缓缓注入那双由他创造的双眼。


“为什么不告诉我?”岩王帝君的声音低沉下来,“契约之中,若是眼睛损坏,为你修理我当是义不容辞。”


若陀自知理亏,只能干巴巴的笑:“这不是还能继续用吗,无伤大雅。”


不知道是连年征战消耗了耐心,还是在亲近之人之前的放肆。一股无名之火倏的烧上来,原本温柔抚在脸上的双手突然落在了若陀肩膀上,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将他按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若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看着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表情依然平静,眼神里却带着压抑的怒火,声音也有些隐隐的颤抖:


“你不信任我,还不相信契约吗?”


说完这话摩拉克斯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话已出口就没有收回来的机会了,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你最在乎你的视力,真出问题了你却一声不吭.......”


若陀却是笑了,他怀着满腔的柔情将他的小龙揽进了怀里,摩拉克斯挣扎着从他的胸口上抬起头来,还留有一丝愤怒之色的眼睛里又装满慌乱,他从未与别人有过如此亲密举动,距离突然拉近,有点不知所措,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排斥。


“我不想麻烦你,也不想让你为我担心。”若陀将摩拉克斯的一绺碎发拢到耳朵后边,“现在正值战争之际,每多一件事就是一种负担,我还不值得让你为我……”


“不是。”若陀的话被打断,“你的事,不是负担。”


若陀挑挑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自然知道。”


“那就好。”


两人的位置突然调换过来,若陀身体的阴影打过来挡住了摩拉克斯小半个脸,手黏黏糊糊的摸上来十指相扣,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了摩拉克斯唇上。摩拉克斯惊讶间也没有守好牙关,轻易地就被突破了去,他下意识去抵抗,正好中若陀下怀,他们紧紧纠缠在一起,若陀的吻没有太多攻击力,但是带着不容抵抗力道,可怜的小龙还是初吻,只能被迫随着若陀的节奏起伏。


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摩拉克斯这才意识到面前这龙比他大了不少。



若陀来到地面上总是跟在他后面问这问那,那兴奋的样子像极了在家里关久了偷跑出来玩的小孩,摩拉克斯总对他有一种奇怪的长辈视角,选择性地忘记了面前这条龙可是在地底不知埋了多少年的,生理上比他成熟得多。


至少摩拉克斯对现在发生的事非常懵。


这是什么意思来着?


好像是,求欢?



意识到这一点摩拉克斯才发觉气氛旖旎了起来,他好像并不反感,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两具身体接触的地方为始,渐渐火热起来,摩拉克斯感到什么东西抵在了小腹上,他的双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若陀腰际。


摩拉克斯紧闭双眼,忐忑地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


想象的一切没有发生,若陀起身,留下还在紧张的摩拉克斯。


“起床吧,该上战场了。”若陀慢慢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摩拉克斯,轻笑了一下:“怎么,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摩拉克斯隐晦的期待成空,反应过来也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身上那股奇怪的、火热的触感仿佛还在。


“若陀......”他抬起头,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若陀早已不在屋内。







“呼......”


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龙王擦掉手上粘稠的液体,尽力去平复粗重的呼吸声。


还好忍住了。


若陀往外看了一眼,千岩军一个个枕戈待旦,精神紧绷,庞大的阵势飞速集结成型,令人振奋的战意充斥在每个人脸上。



还不到时候。


等到战争结束,我要给他最好的。





这一战,持续了三天三夜。


最后一个敌人的心脏被刺穿,千岩军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全军的疲惫。用着最后的精力等待后勤到来,扎好营地,将士们才敢安然入睡。


长时间保持清醒的若陀也再也坚持不住,握住摩拉克斯的手,倒在了他怀中。岩王帝君扶着他的龙王大将进了帐篷,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龙王的梦境好像并不安稳,眉头紧皱,死死的抓着摩拉克斯的手不放,巨大的力道挤压得他的手都有点疼。


摩拉克斯在他旁边躺下,定定的看着若陀逐渐平静下来的脸。


就在几个时辰前,若陀替他挡下了敌方大将的致命一击,险些毁去一臂。若非有无工挡下,现在天人永隔都是不无可能。这样的瞬间他们已经不止经历过一次了。


从最开始的担心,到现在的麻木。


摩拉克斯虚虚地握着若陀那只受伤的手臂,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来不及洗漱的他们身上还弥漫着战争的硝烟味,干涸的血迹沾在身体各处。


岩元素随着摩拉克斯的手涌入若陀的伤口,慢慢修复着他的伤势。外伤还是其次,若陀现在体内才是一团糟,力量的透支、元素的过度使用、以及外部的影响,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是显然并不好受。


摩拉克斯想到了什么,他学着那晚若陀的样子凑到他唇边,纯正温和的岩元素自口中进入若陀体内。


若陀眉头渐渐舒缓下来,大概是疼痛有所减弱。


有用!



摩拉克斯闭上眼睛专注于此,加大了岩元素的传输速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若陀手指蜷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就看到摩拉克斯献吻的模样。


他往后一仰头,打断了岩元素的传输。摩拉克斯惊讶了一下,随即是一阵尴尬。


好像是他偷亲似的。


若陀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他一把搂住摩拉克斯,低声道:


“堂堂岩王帝君居然趁我睡着占我便宜,你得对我负责。”



摩拉克斯委屈,明明都是跟着你学的,你占了便宜还卖乖!他刚想反驳又被打断:


“我好困,让我睡会儿。”说罢,若陀将他往怀里搂了搂,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若陀这次是真的睡着了,绵长的呼吸打在摩拉克斯脸上,有点痒。


身体被禁锢让摩拉克斯突然想起了他落空的期待。


求欢吗?


摩拉克斯并不是很明白要怎么做,但是仅仅是那个吻,就足以让他脸红心跳,甚至回忆起来还有种身如火焚的感觉。


深夜奇怪的期待和回忆,非常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然后摩拉克斯也失眠了。


TBC.



可恶怎么越写越长了,本来上下就可以结束了来的

飞羽

【若钟】接生婆罢了

大家有梦见过自己变成从来没接触过的职业吗?


反正我经常是。


由我的一个梦改编,谢谢你,我的梦。(不是)


是他人视角下的若钟


没脑子,不要细想,还有其实钟离是姓氏哦,而且外文翻译是会把姓氏分开了的但钟离先生没有,以后会补充主角(我)犯傻的


大家好,我是一个接生婆。


好吧,其实说是接生婆也不太准确。


我是被白术收在麾下的门徒,然而此时的我面目凝重。毕竟给男人把脉还把出喜脉这怎么说都不对吧?!


然而更可怕的是,白术先生不在。于是我只能再一次把脉,可惜没有变化。


出于门面的考虑,我只能悄悄地跟他们说“出于职业道德的问题,我只能实话实说……恭喜二...

大家有梦见过自己变成从来没接触过的职业吗?


反正我经常是。


由我的一个梦改编,谢谢你,我的梦。(不是)


是他人视角下的若钟


没脑子,不要细想,还有其实钟离是姓氏哦,而且外文翻译是会把姓氏分开了的但钟离先生没有,以后会补充主角(我)犯傻的



大家好,我是一个接生婆。


好吧,其实说是接生婆也不太准确。


我是被白术收在麾下的门徒,然而此时的我面目凝重。毕竟给男人把脉还把出喜脉这怎么说都不对吧?!


然而更可怕的是,白术先生不在。于是我只能再一次把脉,可惜没有变化。


出于门面的考虑,我只能悄悄地跟他们说“出于职业道德的问题,我只能实话实说……恭喜二位,是喜脉。”


当时我就看见那个比较壮的男人一把把那个面容俊秀的先生抱起来转,吓得我赶紧让他把他夫人(也只能这么称呼了)放下。


我略微汗颜,嘱咐了一下注意事项就准备抓药给他们。不过冥冥之中我觉得怀孕这时放在这位先生身上好像也不是很违和?我在想什么?


看那逐渐远去得两个背影多快乐啊,璃月的人口又因他们而增加了一个。


留下来的我就不一样了,为了防止误诊,我还特地把回来的白术先生请来给他们再看一次。看着白术先生的表情抽了一下,我接受了这个现实。


自从那次把脉之后,我就莫名其妙成了这对夫妇的上门医师。不过就在加班费的面子上,我就追究他们增加我工作量阻止我偷懒的事了。


一来二去,我和孕夫也就熟络了。我得知那位正是往生堂的钟客卿,好家伙,我一下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让往生堂(堂主)办了红事的能人吗?!


钟先生的作息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的,甚至都到了养老的地步。他人也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原谅我用词匮乏,但和他相处下来后,他真的不是言语能形容得出来的。尤其是那双如石珀般的眼眸。


接下来又要说到他的丈夫了,他名字叫若陀。若陀先生可谓是对钟先生爱得深沉,自从知道钟先生有喜后就几乎寸步不离种先生身边。即使是我这个专业人士再三解释怀孕的人没那么脆弱后他依旧倔得和头驴似得。


每次来检查,都能看到若陀先生和钟先生沉浸在对彼此的爱中。虽然我很酸🍋,但我还是为他们高兴。


直到我在一次钟先生胎动被撞墙上后,我的普通人生就暂时和我说拜拜了。


眼看事情瞒不住了,若钟夫夫也只好和我这个璃月普通百姓坦白,他们其实是仙人。


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作为第一次为仙人看病的普通璃月老百姓,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如果胎动都这么厉害的话,那临盆时怎么办?显然这两口子是没想到这个问题,也沉思起来。


思索了片刻后,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东西,应该可以帮到我。


我在自己屋子里翻箱倒柜得,终于翻出了一本书。那本书正是我们家家传的秘籍,很神奇吗?是的,很神奇。先不管为什么我会有家传秘籍这种事了,我把它翻到了阵法图的页面,嘟囔着终于找到了。


你猜猜这个阵法是用来干什么的?


对,


接生用的。


这几个月我是不辞辛劳得为二位仙家夫夫科普了各种常人都不知道的知识。像是什么如果在家里忽然羊水破了要怎么急救;孕妇和其家属的心里该如何调节;照顾新生儿的各种事项和方针等等。


看得出来夫夫二人都很努力,虽然这已经是若陀先生弄坏的第十一个人偶婴儿了,不过万事开头难嘛。


临近七八个月的时候,是我跑得最勤的时候。我果不其然得碰到了许多新手母亲都会遇到的问题——产前焦虑。


这一天钟先生和我聊了很多,但和往常不同的是他聊的不是什么花鸟风月,古今轶事这类,而是关于他和他丈夫的过去。


有关于他们爱恨情仇的往事确实是丰富得没话说,也从这里我得知了钟先生焦虑得源头。


他说,自己曾经和若陀先生是挚友,但因一些变故,他做出了(自认为)让他的挚友值得怨恨他终生的事。可现在,他们成了结发夫妻,且孕有一子。他越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得不真切。


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和若陀先生之间的感情。


其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情感能这么不稳定。前一秒可能还觉得岁月静好,后一秒就开始伤心落泪。


我一边听着似乎永远说不完的过往,一边拍着钟先生的背。抛开那些我听不懂的过往经历,其他的不解和疑惑我都可以一一解决。至于有关若陀先生的那部分,我只能做到嘱咐他和钟先生多交流感情,多安慰他,给予他安全感。


时光飞逝,在我和若陀先生以及孕夫的好友的帮助下,钟先生本人的情绪也稳定多了,虽然很多时候还是会“变脸”但都是正常现象。


算算日子预产期也快到了,我在不卜庐和山里头跑的频率也越来越多。这里补充一下,其实两位并不是一开始就住深山里的。主要是那一次胎动,让他们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再继续住在人多的地方势必是不行的。于是在钟先生肚子还没这么大的时候他们就搬家到山里头了。


至于我?为了能够随时待命,我就暂时借住在二位屋子的客房里。这几天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搞得我精神太紧张,睡眠质量都变差了。


其实孕妇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一下子羊水破了开始接生的,通常都是先出现产前的阵痛。这个时候孕妇可能会因为阵痛而出现疼傻了的状况,但无论孕妇有多痛,不开完十指都是不能开始接生的。


这个过程很是艰辛,需要两个半时辰到四个时辰。期间孕妇需要进食来补充体力,哎,不枉我从枫丹那边买来的进口助产食品——巧克牛粒。


期间为了试试好不好吃若陀先生还充当了试吃员,结果是:“呃——什么怪味。这东西真是给产妇吃的?”


虽然我也承认这玩意儿的味确实不咋的,但好歹是我花钱买的就算看在钱的面子上也得给它辩护。


“虽然不好吃但它能量高还方便吃啊。”说着我把一粒塞进了钟先生嘴里,并问:“钟先生,味道咋样?”


“嗯,好吃。”


因为已经被疼傻了而说话变得耿直的钟先生直接说了好吃,这下若陀先生是无话可说了。


就在我专注于开十指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局促的敲门声,若陀先生自然是去开门的那个,留在屋里的我和钟先生只听到外面变吵了。


然后我就傻眼了。我的岩王爷啊,进来的居然是几只会说话的动物。不过看它们个个都花里胡哨得我就猜那些动物是仙人。这样想也就不稀奇了,毕竟二位先生都是仙人,那么同为好友的必定也是仙人。




预知后事如何,俺也不晓得啥时候写出来



面包树果酱

黎麦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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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站在审讯室外,听着屋内的对话。


审问室内的灯光一如既往的惨白。男人坐在紫发哨兵的对面,额头上渗出几滴汗来。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以为这是合法的药!”周董明为自己辩解道,声线里夹杂着几丝颤音,“我家老爷子就是‘白塔’出来的人,我怎么会瞒着他做这样的事?”


“那得问问你自己了。”刻晴毫不动摇,“检测结果清清楚楚,是SIH系列的第三代药物。市面上所谓的‘合法药’就那么几种,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一个你不认识的?”


“那些我都试过了呀!”周董明说,“都给瑞瑞试过了,但还是不稳定,所以我才想着再试...

———————

 

钟离站在审讯室外,听着屋内的对话。

 

审问室内的灯光一如既往的惨白。男人坐在紫发哨兵的对面,额头上渗出几滴汗来。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以为这是合法的药!”周董明为自己辩解道,声线里夹杂着几丝颤音,“我家老爷子就是‘白塔’出来的人,我怎么会瞒着他做这样的事?”

 

“那得问问你自己了。”刻晴毫不动摇,“检测结果清清楚楚,是SIH系列的第三代药物。市面上所谓的‘合法药’就那么几种,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一个你不认识的?”

 

“那些我都试过了呀!”周董明说,“都给瑞瑞试过了,但还是不稳定,所以我才想着再试试他们说药效比较强的……”

 

他还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真实情况。刻晴顿了顿,说道:“你是从哪里得知这种‘强效药’的?”

 

“这,您也知道,我们公司原来有一线就是做药品的……”周董明解释道,“之前,大概是半年前吧,有伙人找到我们合作,说是可以提供药品的原材料……”

 

他有些惶恐,“我们这,本来药物这方面的生意就不太好,再加上他们说可以做出和市面上不同的合法催化药,我这才答应合作的,哪知道他们就是想利用我们,做非法的勾当!”

 

他说得振振有词,完全把自己从这其中摘了出去,做出一副清清白白的样子。刻晴眉头紧皱分析着他的话:“难道你们对于制作过程和原材用料完全没有监管?别和我油嘴滑舌!”

 

刻晴拍出陈辉的照片推到他面前:“这个人认识吗?”

 

周董明看了半天,莫名道:“不……不认识啊,从来没见过这人。”

 

“没见过?”刻晴皱眉,“他因注射了违禁药而死,血液里检测出来的成分,和你手里掌握的新型药剂中的一模一样!”

 

男人浑身震了一下,“是……是我糊涂,但我真的不认识他!我也是被胁迫的!有人想利用我们的技术和制造车间,批量生产违禁药!那伙人来历不明,但势力范围很大,我惹不起!”

 

刻晴追问道:“一伙人?来历不明?”

 

“是!”周董明立马点头,“他们每次只派一个人来和我们谈判,来的人也不露脸,戴着个兔子似的面具,奇奇怪怪的,名字也渗人!”

 

“什么名字?”

 

周董明吞咽了一下,有些犹豫:

 

“他们……他们自称‘阿比斯的亡灵’,称呼他们的主人为……‘殿下’。”

 

 

 

 

中央塔的综合办公区内,二楼是专门为普通警力开设的办公场所。

 

在区域等级制度取消前,普通人并不被允许进入‘塔’内。而后来,随着新区域中央塔建立,这里页收入进了许多普通人身份的警员。

 

今天是周日,有接近三分之一的人轮休,此时的公共办公区域相比平日要清冷一些。林越差不多在电脑前坐了一上午,查找整理关于周董明及其企业下的相关信息。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站起来拿上水杯,打算去茶水间续杯咖啡。

 

他站在咖啡机前,正在等杯子接满时,身旁响起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林副队长。”钟离走到他身边,手中握着一个纸杯。

 

“噢,钟离先生。”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怎么到这边来了?”

 

“我是来找你的。”钟离说,“现在方便么?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

 

林越笑笑,“真是受宠若惊,钟离先生想问些什么呢?”

 

两人在茶水间的沙发上坐下来。钟离开口道:“林副来中央塔多少年了?”

 

“啊?”林越愣了一下,“啊……有一年多了吧。”

 

钟离点点头。“能在短时间晋升到副队长的职位,能力想必非常出众。”

 

林越露出一个有些害羞的微笑:“您过奖了。”

 

“这段时间,也有和几位哨兵合作过吧?”钟离继续说道,“和原来在普通警局相比,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么?”

 

“感受……”林越稍微想了一会,“和我原来想象中的挺不一样的。”

 

钟离沉默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林越提起一口气:“我以为在这里,人与人的差距会更大,规矩会更严格,没想到遇到的伙伴都是很好的人,平时的氛围也很轻松。”

 

“以前的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这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哨兵、向导和普通人之分,会是什么样呢?如果我们不依靠超常的能力,能不能光凭自己的努力,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但是……果然,在第一次真正面对那些怪物的时候,我甚至一动也动不了。”他说着,眼神里有些无奈和坦白,“哨兵和普通人的差距,‘海’和‘陆地’的差距……有些事虽然很遗憾,但我也只能尽到我自己的职责。”

 

“你一直在尽力做好自己本分的事。”

 

林越谨慎地点点头,他不觉得钟离来找他仅仅是为了说一些安慰的话。

 

果然,下一秒钟离转了话题:“当初我们在讨论陈辉的案件时,你是如何得知陈露的事情与周家有关的?”

 

林越愣了一下,眨了眨了眼睛,有些磕巴地说道:“呃,这个,我说了我是去他们家那周围打听了一圈……”

 

钟离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确认到周瑞身上的?”

 

“……就是,在学校里问的。”林越表情有些慌乱,“之前我们不是去他们学校……”

 

“林越副队长,你是一位勤劳诚恳的人。”钟离低头看着手里纸杯中静止的茶水,“所以,说谎很不适合你。”

 

林越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告诉我,”钟离轻声说道,“是谁指使你,把那套新型违禁药,放到收银台中的?”

 

林越嘴角抽了抽,“……钟离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他看着钟离平静的面庞,心里又萌生出一股勇气:“您是不是太过信任您那位前搭档了?就我所知,被强制退役后转而参与一些肮脏勾当的哨兵,并非少数……”

 

“他不是。”

 

钟离断然道,金色的曈眸如真正的琥珀般,柔和而蕴明。“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他。”

 

林越怔住,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开口道:“老陈,陈辉……他以前是我的老师。”

 

“是我的初中老师。”他继续说道,“他本来是我们学校一直很稳定,人也好,教书也很用心,但自从跟静姐在一起……就是沈静,他的妻子。他们在一起后,沈家为了拆散他们,动用了人脉关系,把老陈从学校里逼走了。”

 

“但他们还是结婚了,还生了个女儿,就是陈露。”似乎是想起了一些美好的往事,林越的嘴角稍微上扬了一分。“很可爱的小姑娘,我还抱过她好几次……”

 

“可是他们的婚姻,并不美满。”林越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上静止的风扇叶,“老陈被从学校里赶出来,找不到什么别的工作,只能自己开开私塾教课,根本挣不了几个钱。静姐逐渐开始无法忍受清贫的生活,但家里已经跟她断了关系。她跟着老陈,身边也没有朋友,整个人越来越抑郁……直到一年前,她被查出来肺癌晚期。”

 

“她的病越来越重,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回家,回到她以前的那种生活。就在这时,陈露分化了……”

 

林越攥紧了拳,“您知道的,分化成哨兵,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地位和资源,意味着他们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可以凭借着家里出的金凤凰,过上优越的生活。”

 

“陈露的分化让他们高兴坏了。然而……后面发生的事您也知道了,那群混蛋……”林越咬牙切齿道,“周瑞那个混蛋,跑到露露的病房来不知道偷偷摸摸想干什么,被我抓个正着。我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这事情绝对和他有关系!”

 

“可是我们没证据,医院开的诊断报告也不了了之。老陈去他们学校告状,那些老师和领导根本不敢惹那些权势滔天的富家子弟。”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所以,他之后做了什么?”

 

林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钟离先生,我知道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会让我面临牢狱之灾。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陈露。我希望她能有个光明的未来。虽然这个要求听上去很无理,但我还是想请求您:请您帮我,帮老陈,照顾照顾她。”

 

钟离肯定道:“这是中央塔应做的事。”

 

林越如释重负地点点头。“那天晚上——也就是老陈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他忽然约我出来见面,还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个袋子。我问他这是要干什么,他眼睛亮得可怕,说,明天上午的时候,自己会去袭击一家花店,而我会跟着队长前去处理。到时候,我得一起把这东西带到现场去,然后让它被发现。”

 

钟离的眼神暗了暗。

 

“我简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他说只有这样露露才能得救,为了在静姐去世前完成她的心愿,自己只能这样做了。我打开那个袋子,发现里面装的正是新型违禁药。我整个人都傻了,问他到底是从哪弄到这东西的,他只回答说——是无所不能的‘殿下’给他的‘一线生机’。”

 

“殿下”——钟离皱起了眉,又是这个称号。

 

“……后来,就如同您所说那样。”林越像是用尽了力气。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我——把那东西带去了现场,完全没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也就是说,陈辉是受人指使才这么做的。”钟离说。

 

“嗯。”林越单手捂着脸,声线里夹杂着几分痛苦。“我不知道他也注射了那玩意儿,我不知道他会——就这么死在那里。”

 

“‘殿下’……”钟离琢磨着这个称呼,“今天上午在对周董明的审问中,他也说出了这个词。”

 

林越抬起头,表情惊疑不定。

 

而一向淡定好脾气的顾问先生,此时手里的纸杯也被握得有些微微发皱。看来一切的事件的背后——是同一只手在操控。

 

可是……钟离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为什么……是他?

 

 

 

 

“这几天下来,真是辛苦您了。此前有多不周之处,还请多担待。”

 

刻晴向若陀伸出手。若陀也不多矫情,回握道:“没什么不周的,挺好。”

 

荧也露出一个微笑,站在旁边对他挥挥手。

 

几人站在中央塔综合办公区大厅的门口处。案件解决后,若陀手腕上的追踪手铐也被解了下来。

 

真正的元凶抓到之后,虽然依旧还有许多谜团没有解开,刻晴对于若陀的态度相对以前还是好了许多。她朝对方微笑致意,做完道别后就和荧一起,回去继续处理后续的工作了。

 

“重获自由的感觉如何?”钟离站在一旁看着他。

 

“没什么特别的。”若陀表情很平淡,“感觉像是来出了趟差。”

 

钟离无声地笑笑。两人并肩走出大厅,此时太阳已向后没入群楼之中,视野前方开阔的天空远处弥散着一丝墨色,与浅蓝的天空和淡橙色的薄云排列出层次分明的色彩。从这个角度向远方望过去看不到天空岛,干净的高空之上只有几颗微弱的星星,遥远又真实。

 

“林越啊……好心办了错事。”

 

“他和老陈的想法没区别。”若陀看着远方忽明忽暗的星,“以为自己献出一切就可以解决问题。”

 

他们慢慢地走在小道上。“所以,一开始是陈辉故意引导刻晴,将她引导我的店里来的?”

 

“现在想来,确实如此。”钟离点点头,“他在市区引起骚乱后,带着两条嗜犬向郊区的方向逃跑,路线规划和节奏掌握都非常到位。”

 

若陀哼了一声,“不仅如此,他还十分精确地判断了自己的死亡时间。一个普通的语文老师,会做出这么缜密的计划?”

 

“他背后的那只手……目前除了一个代号外,我们一无所知。”钟离说。

 

“那位‘殿下’啊。”若陀歪了歪头。他们平行走着,彼此并没有视线的交汇。“老陈凭什么以为,和‘他’做了交易,就能挽救陈露?”

 

“而且……”他拖长了语调,“为什么要针对我?一个失去了精神力的残疾哨兵,能有多大的价值?”

 

钟离对他给自己评价不置可否。他只是说道:“我们目前对于对方还没有确切的把我,也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总之,小心为妙。”

 

“嗯。”若陀应了一声,忽然问道:“陈露怎么样了?”

 

“目前精神状况比较平稳。做过检测了,康复成功率在70%以上,相当高的概率。”钟离说道,“这还要归功于她本身的性格,原本就是个非常开朗外向的孩子,这对她之后的治疗也会起非常大的帮助。”

 

若陀嗯了一声,又问道:“那她还有成为哨兵的可能么?”

 

钟离沉默了一下,“不好说。”

 

“虽然我很想说能不能都无所谓,健康活着就行,”若陀顿了一下,“但是像她家里这种情况,如果能保留哨兵的潜质,受到中央塔的照顾,未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两人都明白这番话的含义。若陀突然想到那天周瑞失控时所发泄出来的话,低声道:“虽然她初次分化成了一个哨兵,但也只是个七岁的小女孩儿啊。”

 

 “七岁……我们七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来着?”


他们断断续续地聊着,又提到了周瑞。


“是个很优秀的孩子。”钟离说,“无论是成绩还是平时的人品,都无可挑剔。”


“但他其实很内向。虽然大家都对他一致称赞,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他依靠消耗自己的内心,换取的夸奖与赞美。”


“他……”


“因为他无路可走了。”若陀低声说,“因为他没有成为哨兵的潜质,在他父亲的眼里便一文不值。所以他才需要靠着外界带来的名誉填补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


“其实他并不喜欢陈露,不是么?”若陀继续道,“可是为了自己完美无缺的人设,他必须是露露的‘好哥哥’。”

 

他踢了一下路边石子。“不管怎样,日子还是得过下去。”

 

钟离跟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他们没什么可说的了,一路沉默着来到了综合区大门前。若陀稍微比钟离走得靠前些,早秋傍晚微凉的细风虽然舒适,但也不那么令人心情愉悦。

 

大门口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中央塔办事处几个大字。这并不是一般人经常会看到的东西,若陀想,他这辈子虽然也没看到过几次,但以后希望也不要看到了。在这道石碑的分割线的两端,这边和那边——是两个世界。

 

他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回头。

 

“走了。”他说。

 

钟离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背影,心里忽然萌生出一种不可言说的冲动——他的十指紧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下去。他心里有种预感——即使他不愿给予那份悸动过多的期待,但谁能知道,下次究竟何时才能再见一面?

 

“嗯。”钟离说道,“保重。”




——————

下一章要开新副本啦,去往生街转转

保什么重,我要你们在一起给我使劲贴!(



吃碰红中胡了
【授权翻译】看着老友们嬉闹的?...

【授权翻译】看着老友们嬉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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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请勿擅改擅用,授权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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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归

若钟r 征服(上)

Wid.433097    导读有写预警

文笔差xp怪ooc严重,雷到的从安全通道迅速退出

EDG赢的赌注,但还没到1w字,上篇只有6.4k,文稿丢失了尽量把下篇补一下。

老福特你到底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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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你到底屏什么

草来

【钟若】冬日不惧寒

很短,是《夏日不迷航》 的后续


  狭长空旷的楼道里只有两个穿得厚实的身影。虽说阳光被混泥土墙阻隔在楼道外,但此时的天色却十分明亮,楼道里亮堂堂的,灰绿的栏杆投下规则好看的阴影。


  若陀看向半敞的家门。


  摩拉克斯的本体修长,人形高挑,无论哪个都显然与臃肿这个词无缘。


  可是人们看到的往往并不是一个人最本真的体态,而是套上衣服后的模样。今年的冬天是真的比往常冷得多,让若陀能有幸看到裹成粽子的摩拉克斯。


  “怎么了?”那双若陀再熟悉不过的眼睛看了...

很短,是《夏日不迷航》 的后续



  狭长空旷的楼道里只有两个穿得厚实的身影。虽说阳光被混泥土墙阻隔在楼道外,但此时的天色却十分明亮,楼道里亮堂堂的,灰绿的栏杆投下规则好看的阴影。


  若陀看向半敞的家门。


  摩拉克斯的本体修长,人形高挑,无论哪个都显然与臃肿这个词无缘。


  可是人们看到的往往并不是一个人最本真的体态,而是套上衣服后的模样。今年的冬天是真的比往常冷得多,让若陀能有幸看到裹成粽子的摩拉克斯。


  “怎么了?”那双若陀再熟悉不过的眼睛看了过来,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咔擦声,红漆的家门被摩拉克斯锁上。


  若陀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笑。


  “没什么。”若陀别开头默数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决定一会儿一定要把臃肿的摩拉克斯记录下来。


  细碎的窸窣声同厚软的触感一并从身后传来,随即若陀发觉侧颈一凉,敏感的肌肤被极轻地触及——那是一个温软的吻。


  若陀想起了昨夜的画面,摩拉克斯的身体不加掩饰地袒露在他面前,在这个冬天里烫得灼人。这幅画面与以往见过的、形形色色的摩拉克斯重叠,取并集后得出一个明亮的太阳,令直触太阳的龙被热浪吞没。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等若陀回过神的时候,脖颈又被保暖的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了。


  被捉弄了。


  两只有力的手隔着厚手套相握,一同摆进连通外界的窄冷天地。


  呼出的白雾在冷气中沉降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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