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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潼

【APH】柯克兰先生家有一个花园

※人物属于本家,ooc属于我

※国设  时间线为现代

※主不悯,内含all英

以上都OK的话请继续


柯克兰先生家有一个花园

这件事在意识体之间不算什么秘密,谁都知道柯克兰先生有一个历史悠久的花园。倘若你有幸去参观,你会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处仙境。里面不像是和寻常花园那样仅仅有几处花丛,品种多样的花卉占据了相当可观的一大片土地,柯克兰先生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精心打理。在伦敦难得一见的晴朗日子里,路过柯克兰先生的宅邸,或许你还能碰到柯克兰先生在花海中享受下午茶。

柯克兰先生的花园里​,数玫瑰的数量最多,其中红玫瑰更是深得柯克兰先生的喜爱。除此之外,你还会看到许多...

※人物属于本家,ooc属于我

※国设  时间线为现代

※主不悯,内含all英

以上都OK的话请继续


柯克兰先生家有一个花园

这件事在意识体之间不算什么秘密,谁都知道柯克兰先生有一个历史悠久的花园。倘若你有幸去参观,你会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处仙境。里面不像是和寻常花园那样仅仅有几处花丛,品种多样的花卉占据了相当可观的一大片土地,柯克兰先生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精心打理。在伦敦难得一见的晴朗日子里,路过柯克兰先生的宅邸,或许你还能碰到柯克兰先生在花海中享受下午茶。

柯克兰先生的花园里​,数玫瑰的数量最多,其中红玫瑰更是深得柯克兰先生的喜爱。除此之外,你还会看到许多其他的花,例如某个死对头家的香根鸢尾,东方茶友家的牡丹,大鼻子熊家的向日葵,爱哭的白痴家的雏菊,腼腆的日本人家的菊花。这些仅仅只是一小部分,柯克兰先生乐于尝试,凡事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存活的花朵,基本上都可以在这个大花园中找到。偶尔亲爱的柯克兰先生,还会接受邀请去各个地方参加花展一类的活动,最近正在计划去茶友的邻居岛国上赏樱。

有客人来拜访柯克兰先生,​倘若有幸参观花园并称赞一下,害羞的柯克兰先生当时就会别过头红着脸说喜欢的话可以送你几朵也不是不可以。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拒绝或者误会什么,大方的接受柯克兰先生的好意才是上策,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可以在下次拜访的时候带一些可爱的小物件,或者一些茶叶甜点什么的,哪怕仅仅只是陪他喝茶聊天、打理花园,柯克兰先生都会嘴上很嫌弃,其实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呢。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在这个大花园里,有一个不怎么显眼的地方,柯克兰先生从来都不会轻易展示给别人看。他会在打理好花园里其他的花之后,去到那个神秘的角落,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里没有什么奇珍异种,那里只有一小片矢车菊。大部分是湛蓝色的,有一小部分是白色的,柯克兰先生每次都会在打理完后非常温柔地注视着他们,像是在透过这些可爱的小花看什么人一样。

曾经的柯克兰先生可不是这样,我们更愿意称那时的柯克兰先生为“柯克兰船长”,那是船长先生非常强大的一段时间,船长先生非常的骄傲、忙碌,以至于那一段时间的花园都没有怎么好好打理。那时候船长先生狂傲的不可一世,偏偏还有个野心更大的白发日耳曼人,想要和我们的船长先生联手。就算船长先生变成现在的绅士先生,也依旧记得白发的日耳曼人吵闹的烟嗓——“我统治陆地,你称霸海洋,我们合在一起就是整个世界”。即使后来的白发日耳曼先生成为他的敌人,他们依旧私底下偷偷地进行书信来往,彼时的柯克兰先生已经不再似之前的飞扬跋扈,但仍留有那时的傲气。白发的日耳曼人倒是一点都没变,依旧那么野心勃勃、爽朗、大智若愚。是个十足的笨蛋,又是很厉害的聪明人呢,柯克兰先生听着自家上司对战败的普鲁士的批判,不由地想到之前白发的日耳曼人被带走时还在安慰他尚且年轻的弟弟。

后来普鲁士被宣布死刑,柯克兰先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谁都不见。柯克兰先生拿着白发的日耳曼人最后寄来的书信,和一个小巧的铁十字,就这样坐着,一点一点回想这个英勇的军人。再后来到了冷战的时候,柯克兰先生惊喜的发现在斯拉夫人占领的那一半中,他还能再一次看见手中铁十字的主人,但柯克兰先生始终没有再和他说上一句话。最后冷战结束了,斯拉夫人的红色政权宣布解体时,德国也要统一了。柯克兰先生在德国统一后偷偷混进狂欢的人群中,试图找到那个笨蛋日耳曼人,可是他很失望地发现并没有,柯克兰先生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不愿意细想。直到他在路德维希那里确认那个笨蛋日耳曼人消失了以后,他才失魂落魄的回到英国,在花园隐蔽的边缘立了一块小小的墓碑,但柯克兰先生不知道应该写上什么墓铭志,想想国家的生平估计要写很多,最后柯克兰先生在墓碑上刻上了“感受身处皇座的荣耀,在光的照耀下激情高昂”,每天都会在墓碑前放上一小束矢车菊。

当然,生活总是乐意和你开个玩笑。当柯克兰先生不敢置信的发现墓碑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时,手中矢车菊被扔到地上,身体比脑子先一步抱上了笨蛋日耳曼人,在这个熟悉地怀抱里狠狠地骂了他一顿,并拒绝承认这个墓碑是为他而立,矢车菊也不是为他而种。后来,柯克兰先生的花园里的墓碑便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块专属于矢车菊的土地。

柯克兰先生家有一个花园,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柯克兰先生有一个白发的笨蛋恋人,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当然,那柯克兰先生在他的花园里和他的恋人接吻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啦。

特寧紅

【APH】神已死 | 英中心

* 2020新年放毒,一篇摸鱼变成了长达16k+的狗血剧,伤眼睛。

* 苏-->法-->西-->普-->米,洁癖勿入。


—— 欢迎光临,你们是这世上的光。


“他可真是凶暴,没半分教养,完全不受控制横冲直撞,我们只好让他吃点苦头,费了好大的劲才安分,真是一场灾难……,但这些都是值得的,看那双眼睛,上帝,我敢说从未看过如此美丽的颜色,那真是上天赠与的礼物,您该看看他当时的眼神多麽——,噢抱歉,抱歉,是的,我这就带您前往,就是这里,瞧,不吵不闹的多好,看起来就像是个天使,如果再温顺一点就好啦。”


他还小,过度清瘦丶肋骨突出,鞭笞和隐...

* 2020新年放毒,一篇摸鱼变成了长达16k+的狗血剧,伤眼睛。

* 苏-->法-->西-->普-->米,洁癖勿入。



—— 欢迎光临,你们是这世上的光。


“他可真是凶暴,没半分教养,完全不受控制横冲直撞,我们只好让他吃点苦头,费了好大的劲才安分,真是一场灾难……,但这些都是值得的,看那双眼睛,上帝,我敢说从未看过如此美丽的颜色,那真是上天赠与的礼物,您该看看他当时的眼神多麽——,噢抱歉,抱歉,是的,我这就带您前往,就是这里,瞧,不吵不闹的多好,看起来就像是个天使,如果再温顺一点就好啦。”


他还小,过度清瘦丶肋骨突出,鞭笞和隐痛印在肤上,鼻翼至唇缘鲜血淋漓,表情木然,透出一股死气。


他们说你叫做亚瑟,男人说,孩子,你听过亚瑟王的故事吗? 


传说中的王与生俱来,被众人祝福,脏污泥淖与他无关,即使最终遭受背叛孤独而死,也从未离开圣谕的沐浴,是光明的孩子。 


牢笼里冷光斑驳,名叫亚瑟的男孩终於抬起头,唯一称得上人类的眼睛看不出悲欢喜乐,这个被血迹玷污的天使背脊折损,黑蝴蝶熨在胸膛,破碎的翅膀使他漂亮的一塌糊涂。


***

(1)

女人说凶狠的男人才有爱的价值,声名狼藉能使他们飞蛾扑火,亚瑟生性也许不算善良,对母亲的印象早在流亡时衰竭殆尽,对死亡与病痛也没有多大的感触,冠上柯克兰的姓氏後他有了新的认知,啧,恶臭的家族,少年的亚瑟会这样冷笑。柯克兰确实给了他一个新的人生,但这微光很快的就被名叫斯科特的人掐灭,他告诉他要怎样的人才能生存,在黑社会打滚,他说,你要学习对强大的人卑躬屈膝,对弱小的人施以颜色,要学习怎麽开枪丶怎麽用刀丶怎麽杀***人,大他十岁的苏格兰人初次见面就给他上了一课,甚至还来不及喊出哥哥,这个名义上的兄长就让他闭上了嘴巴。


“握紧你的拳头,小子。”


那可能是最热的一个夏天,亚瑟被打倒在地,天空就在斯科特身後,离得很远,热气熏腾下他连话都说不清,那时的他容易遭人欺负,身躯软烂的跟不上意志,年轻人揪住弟弟的前发。


欢迎来到我的梦魇,亚瑟。 




柯克兰家不需要一个讨喜的孩子,寓意不言而明,亚瑟聪明敏捷,教师们对他的表现也赞不绝口,这个成长让族长十分满意,他摸了摸亚瑟的头,将孩子领到了最大的书房,说,从今以後,没有人能限制你在这个家的进出,男人笑的和蔼,却丝毫没一丝对儿子的动容,即使知道情感缺陷的孩子最需亲情抚慰,他也从未牵过亚瑟的手,没有人知道那双眼睛背後在计量什麽。





若您是要培养一把利剑,斯科特发出一声嗤笑,我亲爱的父亲,那可能错了方向,柔软的丝绸和甜美的羊酪无法培养一个战士,若把他丢入贫脊的拾荒战区,恐怕连活个五分钟都是问题。



对方没有否定斯科特的语句,他已经把家徽纹在孩子的外袍。


你要相信自己的弟弟,斯科特,他又转向了亚瑟,说,亚瑟不会让我失望的,是不是。


***

老头子倒是出乎意料的有毅力,眼光也很不错,花上大把时间金钱只为了培养一个能随时牺牲的棋子,斯科特握住亚瑟的手腕,逼迫他的剑尖指向靶人左心,谁会无缘无故将一个肮脏兔子打扮成贵族小少爷?


你喊过他父亲吗?


斯科特没有说话,掐着他肩窝的手指在刹那发了狠,亚瑟与他相比还是过度单薄,他的骨骼不够强壮丶肌肉不够结实,展开的身体强健柔韧,或许能够抵御有意为之的侵扰,却不足以让人感到害怕。


亚瑟,你肯定知道柯克兰家有多少敌人,我猜老头第一个想开刀的就是东边来的野蛮人,就这样把你送去波诺弗瓦家未免可惜,明明有更好的方法,凡是有脑子的人都会怀疑敌人送上的礼物,我猜他也给了你逃跑的计画,你总得在败露前离开——但能逃吗?敢和我们对阵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东西,那些家伙是会吃人的,当他们发现一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老头子甚至没给安插的眼线告声,你会被毫不犹豫的丢弃,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没有活着的意义,他们会放过你吗?或许吧,或许会留下一条性命,毕竟这样的外貌直接杀掉太过浪费。斯科特将亚瑟固定在两臂之间,语带怜悯,有太多方法能让一个男孩生不如死。



亚瑟撞上了对方下巴,气喘吁吁地将手中剑柄丢到一旁,斯科特按着出血的伤口,笑容一派轻松,他说,要怎麽打破这盘死局?我亲爱的弟弟,父亲从未想让你长大成人。


从头到尾他都只想离的远远的,亚瑟指甲陷进掌心,手臂上的刮痕还冒着血珠,“你到底想说什麽。”





老人家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会走得很安详,斯科特和他保证,父亲想让工具物尽其用,我们也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亲情都是别人的一厢情愿,他抬起亚瑟的脸,叹了一口气,你有什麽更好的方法吗,亚瑟。


将目光放远,你能作为一颗棋子死去,也可以藉着我的手活下去,我们会做得更好——如果我当了掌权者,你能想像结局吗?


斯科特把亚瑟抱在怀里,声音很轻,父亲说过你是光明的孩子,柯克兰家天生适合说谎,亚瑟,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你必须打从心底的服从。


像一个忠诚的祭司跪在脚边,说出我的名字和姓氏,低下头,不要反抗。斯科特肯定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残忍。



从支配到索取,亚瑟没问过为什麽,斯科特的眼神很纯粹,他要他过来,解开扣子,抬起双腿,然後半跪在床边,用平淡的口气说,可能有点痛,这种随心所欲有一股报复的意味,斯科特很少放任自己的情感冲动行事,这种压抑在亚瑟身上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的弟弟被浇灌的很好,每一片肌肤至骨肉都饱满润泽,很适合做个被眷养的宠物,斯科特抚着他的腹部,没有克制自己的渴望,那里有因为训练产生的挫伤,因为他粗鲁的动作泛红,床上与训练室的温度截然不同,他想起刀入肉的触感,力道瞬间减去了七分,亚瑟睁大眼睛,他颤抖着被固定住,指尖碰上兄长的脸颊,他知道自己大概无法理解这种情感,却觉得无所谓。


他说,斯科特,如果需要,你也会牺牲自己的弟弟,是吧?


斯科特动作慢了下来,他压住亚瑟挣扎的手臂,低声笑了出来。


你果然是柯克兰家的孩子。


痛感从下肢蔓延而开,亚瑟没有闭上眼。


他不愿错过哥哥对他下达的赌誓。








(2)

提及弗朗西斯的一切并不引人入胜,毕竟波诺弗瓦有自己的名声,他们对外以风流倜傥着称,与矜持冷淡的柯克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弗朗西斯,亚瑟不想让自己显得过於无礼,但那位男士——他刻意加强了语气——显然特别“出众”,淑女们眼中完美的男人,聪颖机智丶多情幽默,令人无法抗拒的外貌,简直“无可挑剔”。



他对弗朗西斯的态度完全凭藉第一印象,这与脱离事实的传闻毫无干系。法国人扣动窗棂,然後将胳膊枕在胸前,说,喜欢这个小屋子吗?亚瑟,有阳光有花园,还有自由,比你原本的家好太多了,是不是?


没有人能比弗朗西斯更了解亚瑟,他的语气丶表情丶神态,还有充满不可置信的瞪视,他轻巧地从窗户翻了进去,别这样看我,我不是你哥哥。 他带着苹果和曲奇饼,一副要闲话家常的样子,他说,哎,你是不是不爱讲话,也是,柯克兰家的人习惯把话憋到死。他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後朝亚瑟招手,你喜欢什麽?除了书本还有格斗,我是说其他东西,比如美食丶音乐丶还是女孩子?


亚瑟摇摇头,他离对方永远五步的距离,弗朗西斯也不气馁,只是仰天长叹,哎,要打破小少爷的防线太难了,你就那麽讨厌我?还是说,你怕我?


他把垂在肩头的落发扎成了小马尾,微笑的说,我们两家的关系也许能好转,对不对? 


弗朗西斯,亚瑟终於开了口,面无表情,你下次能从门走进来吗?


好的,小少爷。


亚瑟确实不爱和弗朗西斯说话,不喜欢他太直接的揣测,他总是问,亚瑟,你今天开心吗?看似关怀却带着深意。


亚瑟说,看见你就不开心,然後挑起了眉,你上次带的布丁还有吗?


弗朗西斯说,喊我亲爱的,我就让小少爷尝点甜头。


亚瑟说,你还是滚吧。


弗朗西斯知道亚瑟会喜欢什麽,他让人在前廊放了几盆蔷薇,还在房间放了把小提,他喜欢亚瑟愣住的神色,那很新鲜丶也很诱人,弗朗西斯将弓拿在手上,笑咪咪的问,亚瑟想唱歌吗?


他节节败退,弗朗西斯说再怎麽冷的心总有一天会被捂热,他握住亚瑟的手,说小少爷的温度真不像人类。



弗朗西斯甚至不需敲门就能走进他的房间,他们之间的距离一天天缩减,亚瑟惊觉时对方已经坐在床板上,咿呀的声音让他错愕,弗朗西斯嘟囔着或许该换个更坚固的木架子,然後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对方不安好心,满怀鬼胎,他想从那双蓝紫色的漂亮眼睛瞅出个端倪,却被对方抓住了把柄,弗朗西斯板起脸的样子让人生畏,亦真亦假的问,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亚瑟嗤笑,说,你也就只有拉琴的时候不惹人厌。


弗朗西斯伤心的说,好狠的告白,然後笑着跩住他腰际,问,你是怕被掌控了呢,还是怕失控了呢?


他让他安排自己的时间,也偷偷在夜色升起时带他外出,他将过大的帽兜批在亚瑟身上,然後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谁会想到柯克兰与波诺弗瓦能这样和平共处,毕竟我们坑了彼此多少人命?他不避讳地调侃市井趣闻,说完自己都笑了起来,其实我都佩服他们的毅力。


他在有人接近时把亚瑟揽进了小巷,拉起他的外衣,大有保护者的姿态,声音很低,嘘,小少爷可不能被发现,他在他耳边说话,距离过近,他坏心眼的碰了碰,然後摀住正欲咒骂的嘴巴。


亚瑟不讨厌这样的生活,这安逸的想法极具侵蚀性,他喜欢仰起头就看得到的蓝天,还有屋外永不停歇的水池,他分不清弗朗西斯有多少真心的成分,却不影响本质的改变,他对人产生了情绪,然後产生困惑,他开始思考,关於一个人丶关於未来,夏天不再让人难以忍受,他赤脚踩进水底,丝毫不在意被打湿的衣服,弗朗西斯担心他着凉,看着被溅湿的上衣颇有微词。


亚瑟拉过他的衣襟,粗鲁丶却毫无芥蒂,弗朗西斯,闭上眼,你听。


法国人看着他露出的笑容,点点头。


今年的花开的比往年都来得娇艳。



春天的泉水甜美清澈,但再怎麽闪辉动人也比不上——句尾隐匿在细碎的风声,弗朗西斯玩起了调情的把戏,笑意也许真真假假,情不自禁却很温柔,亚瑟的肌肤比他见过的白瓷还细致,说着说着他就伸出手,看,一掐就红,是鲜艳的颜色。


他踩着两人的影子和男人接吻,说不清这突然的冲动有无脱离常理,他让他吻他沾满水气的胛骨,然後在月光下描绘自己的眉眼。


眼眶里的弗朗西斯定格在解开衬衫的画面,他碰了点酒,弄丢了颗袖扣,亚瑟蹲下身正要摸索却被一把扯过,没有人在意这个,弗朗西斯把脸颊埋在他後颈,闷笑的声音不太清醒,我要亚瑟乖乖的,待在这里。


一切都往更好丶或更糟的方向发展,弗朗西斯说了很多话,亲吻时口齿不清,他抱着他的样子有点用力,简直怕失去了的模样。亚瑟被用的有些痒丶又有些发热,他扣着他的指头,说,也许我也可以喝点——一点点……。沈浸在性**爱让他甚至没有压抑呻**吟。


那声音让我心神不宁,弗朗西斯说。




***


没有人在意他的年龄,每个人都急迫的想让男孩成为少年,还不够,他们说,你需要再成熟一点丶需要再更坚强一点,继续成长,成长到足以迎接更严苛的考验。



如果不是任务来得太快,他或许还能继续待在假想天地,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谈一般的恋爱,这其实不难,是不是?弗朗西斯拿着斯科特交代的信件,简单的几行字和嘱咐:别忘记自己是谁,活着。




你哥哥要我给他情报,弗朗西斯说,目标是我的合作夥伴,手里握着好几张让人垂涎的地产交易,杀了他就能顺理成章的接管,他还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贵族老爷,养了一窝子的漂亮孩子,夜夜笙歌,我们不应该给他太痛快的死法,你说呢?


这场谋杀只是计画的一小部分,亚瑟强迫自己想下去,他能得到一些分成,这是他第一次的参与,那些前置作业丶装备丶战力分布,还有可调遣的人手,麻烦而琐碎,他的思绪飘荡,突然想起了那些孩子最终的去处,弗朗西斯听了露出难过的表情,亚瑟觉得他的样子有些好笑。


他说,那些孩子会去哪里?


噢,小少爷,弗朗西斯又露出那样的微笑,并不是每个人都该被拯救。


有些孩子根本不希望被生下来。


弗朗西斯是在陈述事实,平和丶冷静,恻隐之心表现的很婉转,他说,命运是严苛的,孩子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他们还没生下来就被判了刑,你能祈求甚麽?


喔对的,是这样没错,对这些不愁吃穿的少爷们而言,那些被剥夺的生命丶被饥苦和疾病压迫的生命,让人难过丶怜悯,让人同情,却是晃眼云烟的一角,不值得一提,他们当然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当然也不配活下去。


於是亚瑟有了自己的声音,他从太过甜美的小屋子走了出来,笑着说,也是,毕竟自私一点才能活着。


弗朗西斯说,我无法改变你的想法。


我突然很好奇,斯科特把我交过来,你把我藏在这里,你们在玩什麽?


弗朗西斯面色不改,是斯科特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还是你真的这麽天真?


弗朗西斯说,人要直视自己的野性,被遗弃的孩子不该相信世界温良。


所以你一直诱导我,亚瑟说。



如果你这麽认为也无可厚非,我们都身处漩涡中心,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现在我们毕竟站在同一条线,完成任务後我们可以再讨论——或许。


亚瑟後退了一步,他怎麽可能对他们的利用毫无察觉。


弗朗西斯的喜欢或许带着别的动机,但情感不容质疑,他能轻易将爱和现实区隔而开,亚瑟毕竟还不够成熟。


我不会愚蠢到认为自己能够左右你们,但既然他把我当成筹码交到你手上,而你应该也给他弄了些麻烦,那我想,我可以合理要求一些补偿。


弗朗西斯笑了出来,问,对我?还是对你哥?


对你,他的男孩真的长大了,没有露出被抛弃的表情丶也很快地从平息了情绪,他不再一声不吭的任人摆布。


这真是糟糕。


任务结束後我要离开这里,一个月,要怎麽向柯克兰家编谎是你的事,这期间我不想要任何人的干涉。


让亚瑟柯克兰消失,一个月。


弗朗西斯露出苦笑,这太难了。


斯科特不说,还有很多人丶很多敌人,他顿了一下,如果被发现孤身一人,你知道会有多少麻烦吗?


如果我自己解决不了,那我认了。


亚瑟说,弗朗西斯,你没有那麽爱我,你乐於给柯克兰家出些难题,我现在给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更何况,我们都知道你会不会真的把我放走。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除非你也遇上了麻烦——。



太过聪明真的不是好事,弗朗西斯叹了口气,好吧,亲爱的。


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愿意再多给你一个愿望,你想要什麽?


花枯萎了,小屋的杯盘没了,所有生活的痕迹会消失的十分彻底。


亚瑟抓住他探在腰身的手指,舔了舔嘴唇,笑的太过烂漫。



给我钱吧,弗朗西斯。


一次上床一袋金币,你仔细算算,我们做几次了?




(3) 


亚瑟化名奥利亚,脸扎扎实实的掩在帽檐底,阴影下的轮廓仍旧惹人注目。


甩开所有的滋味太让人上瘾,不用背负姓氏的感觉始料未及,这种随时会付出代价的危险让他得以呼吸,外头的空气污浊丶混乱丶却让他感到幸福美满,这里有跟他一样的人,他们用希冀的眼光看着他,说他拥有拯救自我的能力,亚瑟简直无法想像以前的自己是怎样活着,他真爱惨了这样的刺激。他不再隐藏呐喊,他吼着,来吧,我的军队,我的王国,他敲响钟鼓,喊起口号,跟着我,让那些人听清你们声音。他的袖口镀上了黑金的边圈,宽垮的袍子里系着一把从未出鞘的短刀,他和跟随的人说,不要轻易的动用武力,你们是文明人,知道如何解决纷争。奥利亚的形容焕发,英俊的面容吸引了不少信徒,他们自称跟随一个传奇,他一个眼神就能让恶人臣服,是天生的领袖,还有了专属的暗号。


你们不能无视他们的傲慢和唾弃,亚瑟说,人无法对仇恨和厌恶置之不理,那只会让小人气焰高涨。


他们总该见识见识我们的手段,群众举杯大笑,然後用着年轻的口吻高谈阔论,奥利亚骂他们Vulgar,语气轻佻,转头让酒保再给他们开一轮一九八九。


这里多少是失去屏障的流民,有的不过十七十八,有的已经学会忧愁,在白天就开始唱歌,大部分的曲调慷慨激昂,聆听的人们双眼沈静,有时候语言无法表达任何东西。


我们被人盯上了,那天晚上有人留了话:有人质疑你的作为,奥利亚,他们特意造谣,让你名誉受损,说你来历不明,你的名字还有你的背景让人不安,小心天明的时刻,有人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我们不确定他的目的。


不请自来的人叫做安东尼奥,他声称他们不知天高地厚,尤其是这个领导者人,他眼珠子转了一圈,最终定在金发青年身上,你们的王国让人啼笑皆非,是怎样的绝望才会让人相信这麽一个——他用漂亮宝贝去称呼他,然後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世上总有人乐於看人痛苦,亚瑟许久没与人动手,他把他的同伴们驱散而开,用平静的语气说这个人有备而来,他是个混帐,是个该被千刀万剐的恶人,但我们不能像他们一样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奥利亚对他的王国下达指令,放下你们的武器,把看热闹的民众赶走。


夜幕时分他不跟人谈政**治,也不争论理想,他只想免去这个太快来到的麻烦。


你甚至对他们没用上真名,安东尼奥说。


亚瑟回答,每个人都知道那只是个代号。


他仍然看出了眼前男人的恶意,无论肢体和眼神,目的都很明显。你是谁?亚瑟问他,男人歪着头彷佛听了什麽笑话,你听过卡里埃多吗?我的殿下,亚瑟柯克兰。


安东尼奥是个疯子,卡里埃多.费尔南德斯,亚瑟不知道这个姓氏到底犯了多少罪。西班牙人说他发了誓,如果对象是亚瑟,那我更乐於亲自上战,他要拿走他的灵魂丶他的眼睛和心脏,然後装进自己的藏宝箱。亚瑟说他疯了,安东尼奥只是将他脸颊扳向自己,我们天主教徒绝对坦承。


亚瑟问,柯克兰对你们这些家族有多大的吸引力?


安东尼奥认为这个问题十分有趣,他说,一场灾难,而你是亚瑟,对我而言就成了一只怪物。


亚瑟很早就不再因为言语而愤怒,他说,那也是被你们这些人造就的怪物。


安东尼奥露出微笑,现在我知道,你比我想像的还厉害许多,你很狡猾,让你身後的人措手不及,你的名声流传而开,很快的,城里就会有人贴出你的悬赏令,他们没有阻止代表对你的行为不予苟同。


这个小小的惩戒好像不算什麽,但你肯定知道哪里最危险?


可我喜欢不平静的日子,亚瑟似乎有些自豪,他递上自己的手,对安东尼奥说。


你教我跳舞,我就考虑和你谈价码。


交叠处的肌肤滚烫,安东尼奥的背部伤痕嶙峋,摸上去粗糙而厚实,亚瑟惊於他的过往,却选择闭口不言。


你能给我什麽,安东尼奥? 他听他的歌声,质疑里头的快乐,安东尼奥把他拉了过去,虹膜里一片灼人,我可以给你很多。


但不包括选择的权利——亚瑟知道自己应该要有警觉性,这个性豁达的南欧人无比忠诚,他浪漫丶富有情调,同时也乐於在杀戳中寻找情趣。


安东尼奥的留下让他的生活起了变化,他们走的太近,流言以讹传讹,人们来来去去,相信的选择追随,怀疑的选择离开,他们说这就是命运,然後再也没出现在他眼前。


人心动摇,安东尼奥笑了一声,你要怎麽办?


亚瑟避而不答,问他,你究竟为了什麽而来。


安东尼奥说,他可是个喜欢怪物的男人,会为了什麽而来?


亚瑟说,那你觉得我又为什麽让你留下。


我在找一些乐子,你可以认为我是个流氓,我无所谓,你是个养子,柯克兰家可不是你的恩人,你有你的未来,也在寻找机会,如果可以,我们不需要成为敌人,前提是你放弃身为柯克兰的骄傲,奥利亚。他刻意念出他的化名,戏谑的手指带着热度,在他腰上游移,或者丶如果丶你爱上了我。撇开姓氏他们可以是一对恋人,亚瑟假装若无其事的和他谈情说爱,乾柴碰上烈火,会一触即发的可不只是爱情。


能得到这个机会,我可真是荣幸。


安东尼奥没有心,论起心狠手辣他绝对数一数二。


他就躺在亚瑟旁边,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和他说人说事,他叫他奥利亚时的感情远没有叫亚瑟来的浓烈,他会和他说哪些或许是叛徒丶哪些是隐藏的祸患,哪些才是真正死心踏地的跟随者,最终问亚瑟,你为什麽要离开家族?


因为我想试试看?


试什麽?


安东尼奥明知故问,亚瑟为自己的动摇感到愤怒。


他发现警告都是真的,这个赌注会让人倾家荡产,留下一个罪魁祸首是真正的错误,在他想利用安东尼奥反制敌人时就出了错,亚瑟需要一个开战的理由,他质问的开端参杂了个人情绪,安东尼奥头一次蹙起了眉头。



这场不经意的叫嚣不可收拾,亚瑟把唱过情歌的吉他拿了起来,铁钉突出的边缘翘了尾,不需使劲就能让人头破血流,他说,把我当傻子的人都该死。


你不会想这麽做的,安东尼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小刀,他扣着亚瑟的脖颈,按压时都能感受到血液的跳动,我讨厌与人交涉,因为这很麻烦又耗费时间,他用眼神示意对方把手上的吉他放下,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情人。


亲爱的,你知道我有机会继续为你唱情歌——安东尼奥从没打算伤了他,但还是失了力道,亚瑟感受到被划开的伤口刺痛,他暂时停止了动作。


安东尼奥是个十足的混帐,他说,你真的杀不了我。


他让亚瑟想起一些人,撸走自己的商贾丶伸出手的柯克兰男人丶要求他效忠的斯科特和循循善诱的弗朗西斯,从某种意义上他们都扭转了他的人生,然後让他陷入一个更糟糕的境地——他努力思考後得到让人不愉快的答案。一个来者不拒的孩子,随便给点甜头就蒙蒙懂懂的跟上去,然後他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太渺小,他有脑袋丶有皮囊丶值得驯服。现在他凝视着安东尼奥,对方眼底黑压压的一片,没有任何影子,这是他第一次从别人身上窥得自己的秘密。


亚瑟说,我其实很怕冷,你有办法吗?


安东尼奥笑出声,他怎会听不懂意思。


玩过博弈吗,亚瑟?


让我们开一个赌局。


你的成功与否对我而言各有好坏,意图摧毁你的肇事者另有他人,我承认我出了点助力,但不可否认的,我喜欢你,所以如果你赢了,我会让他们罢手。


这个拉锯战不用枪不用刀,前一秒卡里埃多还将十字架放到唇边,虔诚地叙述认同与爱情,下秒就阻去了他的道路,酒精驱使下几乎依靠本能动作,他渐渐落了下风,并且开始犹豫,来来往往越发後退,亚瑟承受着安东尼奥捉弄般的战斗方式,他开始感受到疲惫,肉体被解放的快感转瞬而逝,拳脚也变得虚浮凌乱。



卡里埃多不说可能也不谈未来,他怕是知道禁地伤人伤己,不可触碰。


亚瑟最後打伤了对方一只眼睛,同时也让自己被对方压在身下无法动弹。安东尼奥用剩下的瞳孔看向俘虏,他不甘愿也不愿意臣服,指控的眼神十分伤人,他想不到对方有什麽恨的理由,但这同时也惹人怜惜。



我想我还是得做该做的事,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的殿下,我会很温柔。



奥利亚失去了屏障,安东尼奥赢了,他的侵**犯没有预警,化不开的吻痕叠在印记上,痛苦丶残忍,这该死的悸动,安东尼奥觉得自己即将在亚瑟体内融化,他喊着亚瑟的名字,然後把姓氏按在鼻腔,他还是喜欢听少年说爱的声音,稚嫩的喉头和泛红的眼角都能让他心软,他们可以有很多结局,却偏偏选择了这种,安东尼奥捏过亚瑟的下巴,让他确确实实的看着自己,对,安东尼奥想,乾脆就这样,把这个少年永远地留在这里。

  


安东尼奥对他说,如果可以,我们会在温暖的早晨苏醒,我会为你准备早餐,新鲜的柳橙汁和你喜欢的炒蛋,一小块起司和牛奶面包,泡好茶,你会对我说我爱你,我们平平凡凡,普普通通——,话没有出口,因为亚瑟已经闭上眼。


温度让他们都在颤抖,心脏跳突,而接吻的嘴早该沈默,故事早该结束。

 




(4) 


如果全世界的星星相连,夜就不会那麽黑。亚瑟走过数不清的道路,他咬着牙,用瘸了的腿和不再发力的手支撑着自己,最终停在一片荒园。


这是座城市墓园,路过的旅人跟他说,里面有贝壳丶航船和锚,是上世纪留下的遗骸,载着死去的灵魂,漂向大海。


终点是哪里?亚瑟这麽问,却没有得到回应,旅人不是先知,他摇着头,说只有睡着了的人才会知道。


水手的孩子感到讽刺,大地的孩子却无比憧憬,透过百年的尸体堆窥探曾经的世界,那边的颜色不只黑与白,他可以听到海浪,感受细沙,很单纯,不用努力的梦不算是好梦,但已经足够了,亚瑟抬了抬已然酸麻的小腿,或许我就该待在这里。


安东尼奥铲除了奥利亚建立的一切,他说到做到,没留任何馀地——但都无所谓了,他们会有了结的时候,是未来的某一天,总有一个人会被埋葬,如果可以,亚瑟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这是他脱离斯科特掌控的第二十五天,弗朗西斯承诺他的自由还剩五天,他离开安东尼奥的第二天,和男人斗殴的伤口都没处理,亚瑟却没有痛的感觉,或许坏死了,也或许已经麻木,有意志的做一件事真的麻烦许多,他逃开一个一个的网,才发现似乎没有出口,什麽都还没付出就失去。


亚瑟想起书上的那句话:我要一个属於自己的人生,要活得光明磊落。



“这伤口是谁造成的?”,带着狼头骨的男人打断了他漫无边际的思绪,发出咯咯的笑声,他的披风上画着血红色的十字架,鸟落在肩头。


下雪了。


从罗马尼亚发迹的教派说自己其实是邪恶的化身,亚瑟得知道每个主动找上门来的人都别有用心,为上帝背书的人通常存心不良,他已经从安东尼奥那领教了一回,他刚从他手里逃脱,就遇上这个兽头人身的男人,意识模糊间亚瑟以为自己已经濒死。


有个年轻人组织了新兴势力,不到一个月却被安东尼奥那家伙彻底了结,我有那麽幸运吗?


狼头人自言自语的说,才记起了要自我介绍。


“我是基尔伯特贝十米特”,雪花落在他灰黑的狼骨,一双罕见的红眼睛不怀好意。


他说,他是这个世界残存了的骑士。





他妈的,去你的上帝,这是剧痛来袭前亚瑟最後的念头。


***





对於基尔伯特而言亚瑟首先是一具容不得拒绝的身躯,其次才是一个组织的领袖——这是一场过於美丽的邂逅不是吗?德国人实事求是,不装腔作势也不隐藏目的,要怪就得怪他们相遇的情景,遇难的小王子遇上了他的骑士——基尔伯特说,这听起来很浪漫吧,我是来拯救你的。


你好吵。


Yes, your Highness,你需要换药吗?




基尔伯特比起任何人都更像是只野兽,亚瑟认为那个狼头骨才是贝食米特的灵魂,少了它的基尔伯特是缺少了什麽,对方嘲弄说你让我听起来像个恶魔丶或是个禽兽,他补充说明,反正不是什麽好东西。


亚瑟笑了出来,你也没反驳。


他的疗伤过程不超过七天,期间基尔伯特乐死不疲的跑到他房间,美其名是病徵观察,实则对那些暧昧的伤处感到兴致盎然。


你就没有点别的事情吗?亚瑟咬着绷带问。


你这样很性感,基尔伯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然後比出一个开枪的手势,什麽时候陪我去练靶?


为什麽?


眼中有光的人,技术不会太差。


亚瑟惊讶於他的决断,话语迟疑。


怎麽样?有兴趣和我合作吗?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亚瑟发现他已经习惯这样的对话。

 

基尔伯特耸耸肩,说,什麽都可以,我看上的人不会让我失望。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大?亚瑟呼出一口气。


那有没有人说过你太冷漠?基尔伯特学着他的语气,也呼出了一口气。


亚瑟,不要以为我是在同情,同情是对朋友最严重的侮辱。



基尔伯特告诉他,听我说,亚瑟,失败一次不算什麽,不用顾忌,你不需要迎合外界对你的期许,睚眦必报是无可比拟的优点,我们重头来过,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这次你拥有我的军队丶我会帮你,他们说你是这世界的光,这是标准的绑架信念,我们都知道什麽人死得最惨,抛弃这些无用的东西,你不需要高尚丶也不需要当个好人,你姓柯克兰,以毫无人性的训练闻名欧洲,没有人怀疑他们培养出来的人才,良心不会让你活更久,你想想,你可以比任何人都狠,我知道你的枪法精准,也知道你熟知人体每个致命的部位。


多少年前的人们就习惯鲜血成河,基尔捧着他的脸颊,说,别让他人践踏你的自尊。


他蛊惑他不是每个人都向往和平,然後再用哀叹的口吻谈斗争和反动。


天堂地狱我都去过了,那里什麽都没有,恶魔在耳边说,神已死,我的殿下。


基尔伯特的野心展露无遗,他要亚瑟抛弃光明,投向他的怀抱,告诉他,如果你过於执着,只会越陷越深。


做点尝试无可厚非,我们要创造的是崭新的世界。





亚瑟问他有什麽计画,基尔伯特在地图上标出几个红色区域,注记写着A.A。


什麽意思,亚瑟问。


我把他称为死亡竞赛。旗帜上是巨大的翅膀,雄鹰的眼神锐利,所见之处皆被视为猎物。


每个人都是敌人,基尔说,你知道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联手了吗?


噢,亚瑟表示他何必关心。


他们代表右派势力,基尔说,追随你的人都以为亚瑟柯克兰真的死了,他们的悲痛十分具有渲染力,让整个社会都不得不将关注点指向老派贵族,这也是不得不,他们得镇压这场由你带起的势头,混乱让天秤开始倾斜了。


你哥哥表面气得牙痒痒,柯克兰家以牺牲者的姿态发起了革命,谁都知道他背地里笑得比谁都大声,我弟弟和他交手了几次,他拦截了我们在克十米雅的运货通道。



只是,亲爱的亚瑟,基尔伯特的笑容十分邪恶,你要站在哪边?



说话就说话,不要咬我,亚瑟用力推开他,横着眉毛,你真把自己当狼吗?


我是在亲你,基尔伯特有些委屈,然後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说我是野兽吗?


亚瑟不明所以,所以你还能把我吃了吗?


你害怕了吗,他们说我是头溅血就兴奋的狼,德国人的喉头震动,然後听到对方冷声驳斥:那还请别他当食物。


他喜欢亚瑟口是心非的神情,即使那太过尖酸刻薄。


这头狼笑的时候有血的气味,简直是要把他拆解入腹,他说,我可是食肉性动物。


他吻他时总会用上牙齿,久而久之亚瑟也习惯了这样的味道,他不再说基尔凶残粗暴,开始迎合这样的生活姿态,甚至沈浸其中,他清楚的感受到内心一部分的情感被取代了,或许是阳光丶或许是他仅剩的爱,雪天里的基尔抱住他,野兽又如何?牠的血液温热丶让人流泪,亚瑟知道自己没有放开他的手,他抓住他的样子像溺水的孩子,他不需要祈祷丶也不需要保护,他让基尔的獠牙刺穿了脖颈,一遍又一遍。


我相信诅咒,他说,比所有祷告都来的悦耳。


基尔伯特拉着他的手去了处刑场,第一次他搭着他的肩,第二次他在他身後,第三次他让他独自一人。


你会爱上这样的滋味的,冰冷的木制标靶成了会喷溅组织脏器的肉体,差别只在於是否会弄脏了衣服,他动作快到死人的眼神都捕捉不及,很好的避开了恶梦的开端,基尔伯特总在他回家的路上等着,他抹过亚瑟脸上的血迹,然後在嘴角啃咬,说如果有人让你嘴唇带血,那只能是我。



亚瑟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基尔伯特是他的王,亚瑟是顺从他的权杖,他在他身旁时总是心情愉悦。


你建造了自己的城堡吗?

 

我以为只有小孩子才会做梦,看来我的国王还没长大,是个爱做梦的小王子。


寒风钻进衣领,基尔伯特看了他身上的衣服,用眼神询问,你不冷吗?

 

 我怕冷,亚瑟说,我试图跟别人说过——但。

 

我何必知道,基尔伯特大笑出声,随手把脱下的外套丢到亚瑟身上,有点警告的意味,别跟我提其他男人,亚瑟。


惊醒後亚瑟就是一拳打在隔壁的男人,基尔伯特疼的莫名其妙,他还没问出口,就听到亚瑟用震惊的口气说,你连在梦里也要奴役我?



他们选择在夜晚出手,白天的基尔伯特继续扮演在贝十米特家运筹帷幄的掌权者——就像一场公开不得的禁忌讳事。渐渐的也有了传闻,两个没有心的杀手,他们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出没,每次都是出双入对,每次都有恶肥老头要提心吊胆,有人看到他们在血泊中接吻,这样的爱情吊诡又浪漫,以一种荒唐的形式在市井传播。


基尔说,你满意吗?


亚瑟说,我只想问,这是不是你让人去随口胡诌的?


基尔说,不好吗?毕竟没有骑士的对象会是小王子,难不成你要当公主?


亚瑟说,你可以闭嘴了。




***

城堡丶骑士丶和完美的结局,他几乎可以看到斯科特讽刺的笑容,快醒醒吧,我亲爱的弟弟,这怎麽够呢?你的故事会更精彩。



柯克兰家的漆印是紫金的颜色,到底怎样的油彩才能够衬托这家族的辉煌成就。


合作关系自然而然的终结,亚瑟几乎可以得出一场场闹剧的规律,不禁要为这一连串的编排鼓掌叫好。



基尔伯特拎着信封,表情匪夷所思,他問,理由?


需要理由?亚瑟说,他冰冷的视线让基尔浑身沸腾。


野兽毕竟是野兽,思想不共通,情感原始,但他毕竟没有违背誓言,没动过手脚丶也未干涉他的一举一动,和斯科特的互通有无很可耻,但亚瑟没有立场比手画脚,只能说这场柯克兰内部的较量始料未及,基尔对他的小国王龇笑,意有所图,他说,你的表现已经超乎预期。


你可以选择继续待在我的城堡,但我知道你不会,狼头人身的野兽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原型,他凝视着他,好像很孤独。


怎麽能?城堡已经成了废墟,亚瑟想起他们见面的第一句话,基尔伯特问他,伤口是谁造成的。


他的骑士将爱情折叠成生命的样子,然後说不值得留恋,他其实还是说谎了。


白狼说,受辱的骑士总会要求决斗,即使我认为这只是一场不可避免的离别,但不会拒绝你的请求,你要赌上你的荣誉吗?基尔伯特微笑的把十字架递到他手上,恶魔作证,你要堵上你的性命吗,亚瑟。


被吃掉的子棋触目惊心,基尔伯特每步都下得精准到位,狠绝的让亚瑟哑口无言,现在他摊开双手,一脸惋惜的触碰他的殿下,然後用胜券在握的口气说,你服输吗?还要来一场吗?我们讲求的就是公平公正,不要太逞强啊。嘴脸让人咬牙切齿。


很多影子开始重叠,亚瑟这次搂紧的是情人的头颅,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想做很多事,但出现了很多错误,我从没想过要拯救任何人,受害者丶孩子丶任何弱者丶或这个社会,我也从未想过要报复,你说的没错,我应该再狠一点,比所有遇到的人更狠,我受够了一败涂地。


如果你希望,我们可以用点更激进的手段,再来一局,这次我们都不留後路。

恶魔说,野兽的血是冬天的蓝色,温度远高於人体,一不小心柔软的心脏就会被焚烧殆尽,多麽脆弱的生物啊,真让人悲伤。


曾经的骑士被夺去勋章,他跳上宝殿,剑尖直指该呵护的小王子。


“可以呀,” 柯克兰朝他竖起中指,他说,“你最好言出必行。“



再残忍一点好了,如果让他无法承受得死去就更好了。



-- 尾声。

My boy,

 

Hold your ground.

 

Do your things.

 

Close your eyes.

 

You know you all got what it takes.


他们为彼此敬杯,知道和平已经到了尽头。

 

 


亚瑟柯克兰和阿尔弗雷德本该没有交集。


他是个光明的孩子,在七月的夏季里丶在乾净晴朗的天空下,星星连缀成河,最闪耀的蓝白光芒做成了的眼睛,倒三角钩子延伸出去的,一个孩子的璨砺无瑕的完好心脏。


阿尔弗雷德是被祝福的孩子。


这点毋庸置疑。




如果是坏人,那先是眼睛丶再是脖颈丶然後是脊椎骨,最後才是脑袋,如果是好人,那直接瞄准左胸,阿尔说,众生平等都是骗人的幌子,是怎样的人才会需要这个谎言粉饰太平。


亚瑟翻了个白眼,说,思想贫脊的人。


阿尔说,他们需要一个英雄。


亚瑟说,怎麽?现在你想要扮演英雄的角色了吗?


阿尔说,这是个好主意。


亚瑟露出微笑,但我只需要你在时间内完成任务。


阿尔回答,这不够,亚瑟,这不够。

 

亚瑟说,你意见很多,不如自己当老板?


阿尔挠了挠头,说,我会认真考虑的,是说今天晚餐可以吃牛排吗?



一开始只是一场游戏,再来是手勾手的秘密,秘密是孩子玩的把戏,阿尔想,他到底该不该逃跑?


他的右手还包着白布条,被炸弹碎片擦伤的刮痕不深,却恰巧卡在了虎口的位置,你该回家了,小朋友,他看到敌人的口型,然後面无表情的扣了板机,他对於大多数人就是白纸一张,那时还不明白活跃於明暗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也没意识到这是一场不公的交易,满心都是即将展开的冒险。写上了名字,他想,我就开启了一场冒险。

——像个英雄一样。



亚瑟挖苦他,说他什麽时候才能不把这些可笑的字眼挂在嘴边,要知道当个英雄可比人们想的简单许多,真心?勇气?品德?不不不,英雄只需要让人们相信他是英雄,所以这跟造神运动有什麽不同?


不能随意反驳上司的话,这会让你饭碗不保,但他们现在并非处於工作场合,这让阿尔有了理由。他振振有词地说,这和所谓的神可不一样,亚瑟你太古板了,别总是把神啊上帝啊挂在嘴边,这才是最虚伪的东西。



阿尔开始说起了比喻,比如位处海中心的陆地,远古的冰霜与熔火丶睡在地心深处的神兽。你看,他们长得奇形怪状,永远符合那时人们对“崇敬”的定义,他振振有词地说,神话造就宗教丶宗教造就信仰,然後就有了律条,那是人类为了制裁彼此所写下的经书。

 


我有让你说话吗?


亚瑟抽烟丶喝酒,然後睨了他一眼,那是在说:闭嘴。


你该乐观一点,亚瑟,阿尔笑眯眯的说,对方的体温向来偏低,让他不由得握得更紧。

 

你的天真很吸引人,亚瑟说,语气带着蔑视的成分,年轻的孩子不在意,他又更贴近了。


他可敬的上司,神秘的追随对象,阿尔想,亚瑟,亚瑟柯克兰,他对他而言是唯一的动机,这个来自英国上流社会的男人,背景复杂,档案被永久封存,流传的谣言模模糊糊,最吸引人们的永远不是真相,试图抹灭的过去蜕变成让人向往的传闻,柯克兰是一种象徵,品味高尚丶危险多情丶心狠手辣,每个有过关系的情人都是疯子丶每件犯下的案件都令人发指,他背叛过的家族不计其数丶曾经出生入死的夥伴下落不明丶他杀了许多人丶爱过许多人丶也恨着许多人,没有人知道他为什麽来到新世界,也没有人知道为什麽他允许阿尔弗雷德的接近。


可能,是一个新奇的玩具。


这想法让阿尔弗雷德起了鸡皮疙瘩,他在亚瑟怀疑的眼神下装作若无其事,然後把眼镜摘了下来。


阿尔问,要是我是正义的一方的话,那亚瑟是什麽?

 

亚瑟说,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他又问,如果我是猎手的话,你又是什麽?


亚瑟终於受不了了,他说,我总有一天会把你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麽。


你不能这麽做,阿尔放开了手,很认真,我会死的。





阿尔每天的心情都变幻无常,这或许和他的工作有关,他喜欢摇滚丶喜欢汽泡饮丶喜欢所有能够嘶吼的东西,谁想庸庸碌碌的过完一生?他想让一切变得更加有趣,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完成亚瑟的理想。


他觉得他有能力做到这一切,即使亚瑟变得保守而止步不前,即使他开始对他的建议感到不耐,即使他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审视。


他们在交际宴会上遇到了许多人,他们有些自称故友,有些自称曾交手的敌人,化敌为友太过简略,但也没有更好的形容词,他们脸孔陌生,态度友好,介绍的时候用了过长的前缀,导致阿尔恍惚间没听到姓氏,那才是关键,他想最让人排斥的是他们谈起亚瑟的语气,太过亲昵丶太过随意,彷佛他与他们相处过久。


他们说,如果你们只是利用彼此,那要小心,如果不是……,祝你好运。

 

他们说,如果你爱上他了,那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他们说,这是再一次的重蹈覆彻,没有人知道会以怎样的形式收尾。

 

他们说,你活在他的阴影下,总有一天,不是你吞噬了他,就是他吞噬了你。



亚瑟阻止那些陌生人的口无遮拦,他背对阿尔的身影并不高大,却挡住了光和声音,他站在阴影处,看不到所有人的动作和表情。


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如果那些人再找上麻烦,直接处理掉吧。


可以吗?阿尔看着走在前方的身影,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心情大好。


亚瑟哑然失笑,开个玩笑,别去招惹他们。


他很少选择香槟当夜晚的伴酒,要知道这样的度数称不上买醉,不醉就没有理由恣意妄为。


在小房间是个不错的主意,但阿尔更喜欢地下偷情的乐趣,他没忘记现在他们还保持着上级下属的身份,也知道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这让一切变的刺激非常,他的动作有些鲁莽,年轻气盛的活力,他想偷个吻。


大胆的人总有好果子吃,他逃逸的身手矫健,甚至来得及往上司手里塞东西,那是个小礼物。


你不喜欢戒指,就把他镀在枪上吧,反正都会用上,他咧开嘴笑了起来,脸都是红的,这样就能拥有彼此的名字了。




阿尔弗雷德琼斯与亚瑟柯克兰,他们的名字該永遠并列。


***


有人问,是什麽契机让你走上这条路?这有可能让你失去自己一切,你的生活丶你的家人丶还有你的朋友。

 

 

阿尔想了想,很诚实地说,我想做,就去做了,这不是很简单吗。


他个性磊落,纵使前途莫测,也觉得值得一搏,亚瑟冷笑的说他天真的无药可救,一桩桩盖上红章的文件被丢到面前,眯起眼睛的样子很毒辣,让人怒火中烧。


如果你再继续无理取闹,阿尔弗雷德,我会考虑撤回你所有权力。


我所规划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目标。


我们的目标?亚瑟笑了出来,你的目标还是我的目标?你想过後果吗?想过可行性吗?你口口声声说要拯救什麽?想过为什麽吗?还是你只是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成就感?




活着终究是为着自己,如果有什麽其他目的,都是因为未曾静下思考,被旁门左道的道德真经洗脑太过容易,每个人都能站在制高点说三道四,想来真是可怕,要悲观的人学习快乐,要乐观的人懂得忧愁,“我懂你“听起来只是十分自以为是,悲天悯人的嘴脸最让人不屑,强者就要有作为强者的尊严,弱者也要有弱者的觉悟,直当明白的说我不懂,远比假惺惺的同情来的人情可爱。



这次不一样,亚瑟不会伸出手,他说,站起来,阿尔弗雷德。


阿尔半跪在地上,说,你听不进我的话,对吗?


亚瑟说,我现在让你站起来。


阿尔说,你只看到了过去,却不愿意改变未来,这样是自甘堕落,你懂吗?你不懂对吧。他摔坏了镜片,亚瑟才看清对方眼里是怎样的情绪,他再一次开口。


站起来,阿尔,你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想要拯救别人?


阿尔沒有抬頭,他说,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他的酒量没比亚瑟好上许多,疯起来让人害怕,阿尔近乎抓狂的执起了背脊,不管不顾的扯着亚瑟的领子,我他妈才不管什麽能不能丶可不可以,我只知道我该去做,如果谁阻挡了我,我就想办法和他扛丶用尽手段的除掉障碍,这不是你教我的吗?这就是你教我的呀,就算我死了——就算我他妈死了。



真是可怕的野性,阿尔弗雷德彻底脱离了掌控。


他说,亚瑟,我想完成你的梦,我想过最坏的可能,你原谅了所有人,包括自己,就是不原谅我,但没关系,这场背叛不是我们的终点,


这个年轻人大胆丶有想法,是非分明,不说话的时候显的过於严肃,笑起来又显得过於狂躁,这不是个领导人该有的特质,他甚至还没真正努力过,就说要改变这个世界。


亚瑟错估了他的行动力,也低估他的决心,唯一一次的心软覆水难收。


只留了一支玫瑰是美国人难得的浪漫,如果可以,亚瑟倒希望阿尔弗雷德可以永远做个孩子。


他继承了亚瑟的商路版图丶占领了南美的军火港口丶甚至碰了药品管制的灰色地带,他的态度强硬,在全世界横行无阻,可谓青出於蓝,被誉为亚瑟的继承者,——或许真的能闯出一片天地,但亚瑟发现自己没有因此感到释怀,他狠毒的想,当初果然还是该把他绞死。


再见面时立场调换,一个抬头一个低头,那把镌刻AJ的枪枝被亚瑟纂在手里,贴片已经磨损,枪却还未上膛,要捡起一个人不要的梦需要勇气。


阿尔一步一步向前,他长大了不少,独立的样子脱胎换骨,他说,这就是美丽新世界,这里的人信仰自由,友善丶包容丶接纳一切,亚瑟,只要你愿意,我的一切都能与你共享,我们如此强大,不会有人再要你低头,没有人可以对你颐指气使,我们能让人心怀感激丶也能让人屈辱跪下,这是你当初对我诉说的理想,你要的梦,你要的权杖。


他单膝行礼,有些装模作样。


这就是你要的阿尔弗雷德。


他说他就是正义本身,他说他就是理想本身,他说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满意的未來。




阿尔看着他的目光逐渐涣散,那是释然的表情,他突然想起曾問出口的问题:如果我把英雄的心给了亚瑟,亚瑟会给我什麽呢?他轻柔地将他抱在怀里,爱在碰触肌肤的瞬间成了欲**望,他低声问自己的名字和姓氏,直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一刻他学到了生为人最重要的一课,什麽叫做爱与美,什麽叫做情感,满溢的丶奔腾的丶让人无法抗拒的,他想,如此丰满动人。




亚瑟接受他的亲吻,眼中再无悲欢喜乐。


他说,你果然是光明的孩子。


FIN

如果有空,我可以写一篇比正文更长的後记出来(X


莫利达

Ocean. Rose·英中心·

*意识草稿流

·超级~~短

·听歌写的

·OOC警告

·超多虫系列   

·一半是歌词来充数

(She was a silent white rose)

她是一朵安静的白玫瑰

(who lived in a tall iron tower)

住在高高的铁塔里

(Barefoot she wandered in her ...

*意识草稿流

·超级~~短

·听歌写的

·OOC警告

·超多虫系列   

·一半是歌词来充数

(She was a silent white rose)

她是一朵安静的白玫瑰

(who lived in a tall iron tower)

住在高高的铁塔里

(Barefoot she wandered in her room)

她赤脚在房中徘徊

一一「 Ocean Rose」

他是玫瑰,谁都知道

他出生在兵慌马乱的时代,迎接他的不是丝绸,而是兵刃,战火与罗马军团。他的出生没有圣人的祝福,而是不列颠的眼泪。彼时,他不明白

"该死的罗马人进来了!!"

他见到了他,那个代表了罗马帝国的男人,带着他的皇帝,攻进了他的身体里,痛苦,内脏被反复挤压着,呕吐却吐不除了酸水外的东西。

他的人民正在奋战,他的人民正在死亡,他为这一切的悲哀而苦泣。他的敌人望着他,望着这片未知的土地,望着他哭泣,望着人民的死亡,望着他的苦痛,望着这个小意志烙上他的烙印。他满意的笑了

他成了罗马帝国的行省。那个男人,别人称之为"帝国"。 "他是一个好代表",小小的亚瑟心里记到,他羡慕他的富强,羡慕他的才能,羡慕他那片肥沃的土地,"想要成为他"欲望一但在内心扎了根,可沒这么好除。

那一天来了,亚瑟从未想到帝国衰弱的如此之快,快到亚瑟还没长大,他就带着兵刃辙了出去,亚瑟并没有成长,帝国的衰老没使他放弃野心明白力量的代价,而是变本加厉的使他更加渴望它了。"弱小活该被欺负"亚瑟想着,恨恨地咬手上干硬的食物。他依然是如此的可爱

战火重新点燃了他,日尔曼人来了,如同之前一样,亚瑟没有抵抗的权利,那个带着金色头发的男人,在阳光下,朝着亚瑟伸出了手。亚瑟无法拒绝诱惑,哪怕用玫瑰花来诱引。

他被赐予了新名字"盎格兰"血统不洁使他的头发变得与他的兄弟不同,被要求不与兄弟见面后,兄弟间关系更为复杂,他也看的出来,即使内心不虞却是也含笑面人。这都是自己的命。  

  命运的安排,他遇见了法兰西,他可真漂亮啊,衣料是从东方的上佳丝绸,别着的花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亚瑟也有玫瑰花,可那由于战争而营养不良的脸,由于侵略而干黄的皮肤,那血统不正的沙金色头发,披着一件肮脏的斗篷-上面打满了补丁,无不显示出他的仪容外表。天生的羞耻心让他脸红,对面的法兰西见怪不怪,.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挥了挥手,让仆人带他去沐浴更衣了

亚瑟在浴池里,用蒸腾的水汽一烫,脑子反倒清醒了不少,"想要拥有他"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都会喜欢这枝漂亮的交际花,这样的玫瑰,在他自己枯烂前,谁都无法踩下,亚瑟看向不远处的花瓶,玫瑰上还带着天空的泪水,从花瓣滑落,被刺接住。

这都是自己的

 

And in a night she threw a net

夜里她撒下一张网

into the ocean wide and deep

投向深远的海洋

And some of the things she caught in there

从中收获的事物

made her sad and made her weep

使她悲伤,使她哭泣

A fiery warmth embraced her heart

温暖拥抱了她的心

when sunrays caught her hair

阳光洒在她发上

And then she looked upon the world

她仰望世界

her longing got hard to bear

难以忍受自己的渴望

「 Ocean Rose亅 

变强比亚瑟想象的快,与威尔士合并,使毛织业为民族工业,海外掠夺,贸易,开始勾结海盗,他做着前端的事,成长,长年被侵略并不能使他成长,可这段时间,他长的飞快,法兰西再也无法用轻蔑的眼神来看他,丹麦将无法再进入他,他将进入新征途,屈辱的历史会被黄沙淹没。他正在成为一个无与伦比的代表,这个认知使他兴奋却不能满意。"要站的更高"他在等,等一个惊艳世人的机会。“我很擅长抓住机会,不是吗?"像是自喃,又是誓言。他的玫瑰已经绽放。

那位宣称嫁给他的女皇则将他们带上了一个高点,她无疑是个侵略者。航海,新世界在形成,格局将变化,"他将成为霸主",而西班牙的那支无敌舰队是他最好的踏脚石。柯克兰船长亲自掌舵,透过望远镜的镜片,视线在对面那位绿眼睛里装着玩世不恭,饶有趣味的与水手聊天的男人身上,"安东尼奥"咀嚼似的吐出音节,笑意荡漾在脸上。

他会赢,不是吗?

 

 

 

 

完。感谢观看

这完全是听歌写的废文字,欢迎大家找虫。

我好爱亚瑟!!!!!!

 第一次发文,完全不懂怎么打tag.…orz

特寧紅

国设演变史

* 混更,整理了国设史向那些嗑的像吸毒的片段,当圣乔治日的补贺

国家自身定义关系演变,中二丶丧心病狂,总之我流。

* 時間倒敘:

  • 现代(皆为单人向):  英国-->欧盟丶巴黎-->法国丶普鲁士-->欧盟丶美国-->大兵、西班牙-->欧美。

  • 战争(皆为cp向): 普鲁士与英国(一战)丶英格兰与苏格兰(二战)丶美国与英国(独立战争)丶法国与英国(Overview)

  • 宗教政治(皆为cp向):西班牙与英格兰(女王婚姻)丶普鲁士与英国(反法同盟)

  • 影视历史:V字仇杀队丶福尔摩斯(莫雷...

* 混更,整理了国设史向那些嗑的像吸毒的片段,当圣乔治日的补贺

国家自身定义关系演变,中二丶丧心病狂,总之我流。

* 時間倒敘:

  • 现代(皆为单人向):  英国-->欧盟丶巴黎-->法国丶普鲁士-->欧盟丶美国-->大兵、西班牙-->欧美。

  • 战争(皆为cp向): 普鲁士与英国(一战)丶英格兰与苏格兰(二战)丶美国与英国(独立战争)丶法国与英国(Overview)

  • 宗教政治(皆为cp向):西班牙与英格兰(女王婚姻)丶普鲁士与英国(反法同盟)

  • 影视历史:V字仇杀队丶福尔摩斯(莫雷亚蒂)丶乔治六世、邱吉尔



21 世纪(2019.03):英国&欧盟:过去与未来的自我对话。

事件:脱欧程序启动(现已延至十月)。

文章:致联合王国 

(1) 

现场的男士发出了不大的乾涩笑声,每根神经都绷得死紧,军人们握紧双手,要求自己的站姿做到一丝不苟,没有懈怠,他们试图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亚瑟知道这是民族意识作祟下的产物,人民永远新鲜的丶不容置疑的绝对忠诚,他可以听到声音,我们的日不落,我们的。


英国心情愉悦,这真是最好的时代。


(2)

人类就是这麽自私,他们把狂热化为神圣的礼赞,并加诸在国家意识身上,爱** 国是种美德,热血的青年喜欢这种论调,他们愿意被这样感化,他们说,我爱你,祖** 国,我愿意为你奉献性命。

国格,可谓国家人格。

国家意识要守护的永远不是只有人民那麽纯粹,他们是政体丶也是国体,他们是人民丶是族群也是国家丶更是历史本身,他们代表了的含义过广,密密麻麻的线发散性的撕扯,一不小心就会被撕个粉碎,所以他们不能让自己的意志力弱化,更不能陷入混沌,甚至被趁虚而入 。

对於国家意识,这永远是最恐怖的敌人。


(3) 

"我们并不具有真正的生命,我们听到的丶看到的丶大部分都是人民想像的产物,我们只是和人类一样由血肉组成的躯干和精神构筑的心灵所组成, 我们不需要太多的情感,人民指引我们理解光荣和骄傲,也让我们弄清了屈辱与软弱。"

"但疼痛不该是我们的,英国,不该属於我们的要放手,就像很多次那样,闭上眼丶再睁眼,无数次的历史都走过来了,你又为何会感到疼痛呢。"



21世纪(2018.12):法国&巴黎:首都呐喊

事件:巴黎人民革命与抗争,意外导致死伤。

文章: 巴黎心 

(1)

是民生疾苦也好丶是官商垄断也罢丶那里搅和的派系这里参夥的政党, 几百年前也是这样相似的脸孔,那年的热月党灭了,那年的第一共和也没了,我知道的总是这个国永远存在。他们在激情下总不认得我,什麽都砸,不顺眼的丶恨的丶爱的丶情理上不该存在的,我残了腿伤了胳膊的跟在他们後头,肉体残缺却仍精神抖擞,灯下我闪闪发亮的挥手,站在没尽头的道路。回家了,回家了,有人在等。 

(2)

我把法国带进了今日的阴影,我把他困在这里,想起也曾这样没停顿过的给他说故事,故事是用来留住过去的,说站在高台上的寡妇,说角巷里没了父母的孤儿,说了很多苍凉悲伤,但现在我只是重复着仇恨丶说着对立丶和自己的难堪,到後头也不知是要打动谁。 

(3)

我给他手里塞东西,塞着怨怼和希望丶塞着泪水和阳光,一样接着一样,他的手心滚烫炙热,握住的东西都成了灰烬,我所做的事毫无意义,法国不知什麽时候有了笑容,他笑起来要有多好看,我的绝望和悲愤就有多难忍,千百年来属於法兰西的残暴仍是触目惊心,千百年来法兰西的骄傲仍是亮晃晃的 。 



21 世纪:美国&美国队长:自我与人民对话。

事件:二战丶911恐怖攻击丶种族主义丶世界警察。

文章:爱国者

(1)

“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与人类的差别,他们打从心底涌现的崇拜和激情,我甚至无法以人类最原始的情感去阐述对英雄的着迷丶对自由的热爱,那是他们的语言,而我在那时就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看着他,所有溢美之词被刻意忘记。”

“美国人民擅自赋予他一个头衔,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承担了这个责任。其实.......人们只是在找心灵的寄托,不论他是谁丶长什麽样子,而史蒂夫.罗杰斯恰巧出现了, 不是他成为了英雄,而是英雄成为了他。”

(2)

他在十九世纪时还没那麽强大,却活得很自信,觉得美利坚将有别於其他老牌帝国,他标榜着自由丶正义丶理想与实践,每个人来到这里都有绝对的权力拓展自己的蓝图,所以他十分骄傲自己是美利坚的国家意识,然而不知何时开始,或许是国际情势变得越来越紧张,哈!也或许是南北战争,美国最严重且最让人发笑的内战,他自此陷入了自我矛盾的境界,两个人格彼此冲突留下了後遗症,他变得多疑丶畏惧且易怒,英国在他打着自由和公平的正义旗帜时就耻笑过他了,说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3)

发动一场战争远比结束它来得容易许多,美国深感其中,他在枪决罪魁祸首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他没有丶也不想听完对方的遗言,心中燃起一股冷血的热情,制裁坏人的快感无与伦比,他甚至没机会将自己与正义和平划上等号,他送了许多人上断头台,面无表情,没有人指使他这麽做,没有人抗议却也没有人赞许,他得到了一片沈默,在同时却也感到自己是如此的骁勇善战。


(4)

“他说得对,十九世纪以来我一向相信的理念开始模糊,我的历史太短,一些该懂的东西还没能厘清,但没人能帮助我,所以我一直在找理由,在一个特殊的英雄身上找蛛丝马迹,甚至潜伏在他身边,跟随他作战丶跟随他打斗丶跟随他保护美国丶跟随他做个英雄,他比一个正常人类经历得更多,甚至是爱人的生老病死,他的执念是做他相信正确的事。我逐渐忘记自己在找寻什麽答案,但你知道吗,当你如此靠近一个你所拥有的子民,他们倘在你血液里,你感受到了他的共鸣,他的伤痕累累与美国人的未来相互呼映,我发现对於一个国家,其他的疑问逐渐消逝,变得不再重要。“




21世纪(2016.06):英国&普鲁士:欧洲兴衰

事件:脱欧公投

文章:何必逃避太阳 

(1)

「我们都不承认害怕,觉得自己还是能呼风唤雨的霸权,所谓的欧洲人,就是一群自视甚高而又想无视其他势力的富裕国家,但我们又轻视彼此,尤其是我与你们,大家都知道再这样下去没办法,每个人都感觉的到,但为何就是没人想站出来?」

(2)

「纵使战争的时代过去了,可你们一个个的都变得过於瞻前顾後,我恨不得自己还是那个普鲁士,一个个的拿枪杆把你们敲醒,你们让我再一次怀疑,是不是只有战争才能让人前进?简直像是温水煮青蛙,你们知道吗?」

(3)

「普鲁士名亡实存,在这里」,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而我现在看着你们,觉得世界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你们都後退了,而我眷恋大胆的过去」



21世纪:法国&英国:关系论

事件: Overview

文章: 野兽与他们与上帝 

(1)

当巴士底监狱被破了天的愤怒攻破时,法兰西斯产生了近乎真实的可怕幻觉,人民的脚步声成了战鼓在耳膜冲锋陷阵,他听到了虔诚的祈祷,神圣的交响乐在歌颂自由法国。


上帝啊,我伟大的天父,你是否亲手策画了这一切?他觉得自己化成了刀也变成了盾丶他是胜利的受刑者也是残忍的刽子手,他听到从心脏深处汩汩流出的喧腾开始爆炸丶把肉体炸成一块块又重组,他突然被欲求胀满丶他的金发被刀光剑影渲染的鲜红,甚麽都好,他想要踏上战车,想手刃敌人,想光耀土地,伟大的法兰西──法兰西斯按压着自己的胸口,每个起伏都艰难的像是肺部进了水,快意让他不住颤抖,他无法克制地颤抖,跟着那不停重叠的回声一同喃喃自语。

(2)

亚瑟仍从对方声线下辨别出了隐忍的疯狂,他想起了诺曼地登陆,想起了黑王子,想起了被反转的百年战争,想起被血染成红色的海岸,想起当初无法抗衡的冲击,幼年的记忆让他下意识地做出防卫姿态,必定是哪里错了,该当是混乱萎靡的法兰西斯怎能站的如此挺直?


他抿着异常乾涩的唇,在对方逐渐尖利的目光中下了战帖。


「革命势力必须被消除」

(3)

有人看到他们的调笑和亲吻,有人看到他们的厮杀和流血,没人看到他们在一场场的暴风雨中的舔舐伤口,他们是趋光的野兽,却习惯了黑暗的庇护,他们每天都在算计,每天都活得比人类还像人类,他们曾把自己看作上帝,他们曾把上帝看作野兽。



20世纪:英格兰&苏格兰:病态关系。

事件:二战,战损英国。

文章: Trap


(1)

「为甚麽呢?我挚爱的弟弟,我伟大的大英帝国」

「我来看看你,看你这样的表情,脆弱丶恐惧丶躁动,全身肮脏又可悲,我真爱极了,永远都看不腻」

散了灰的雪茄被踢开,薄荷带着菸草的气息紧紧咬在耳畔:「这样子,又让我想起了你小时候,那可真令人怀念」



(2)

斯科特语气慢条斯理,环绕着四周的眼珠子最终还是定格在亚瑟身上:「你有没有想过,是你造就了我,同时也是我造就了你,亚瑟,我亲爱的弟弟,他们说没有你就没有我,没有我也不会有你。」


(2)

「我就觉得奇怪,为甚麽每次落到这种境地都会见到你,从百年战争丶玫瑰内战丶到现在成了阶下囚,你都出现的刚刚好」

「你的焦躁和恐惧引来了我」,斯科特笑的残忍:「你知道吗?」

「明明厌恶我又不自觉地向我靠近,你渴望我,亚瑟,你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他伸出了手,极为温柔的拨开亚瑟的前发,抹掉了他脸上的脏污:「但这样的你特别美丽,这就是为甚麽我对你着迷不已 」

斯柯特没有遭到多少抵抗就脱下了亚瑟的外衣,他轻轻的抱住他,将金发少年的头颅按在自己胸膛,声音低沉的几乎和记忆某处相互重叠:「听,这是我们的心跳声,不列颠的心跳」




19世纪(维多利亚):国家关系(苏格兰与英格兰):通论。

事件:笔者脑抽

文章:强制标记 

(1)

19世纪末开始他们都因为某种理由发酵的更加极端,只要理由成立行为就会明目张胆,与人类如出一彻,成为更文明的野兽。


(2)

对於国家意识这种有机体,情感难以产生,他们具有强烈的人格魅力,智商极高,却无法理解复杂的感情,他们懂得对错却不在乎,连结情感的神经元严重缺失,导致没有一般人的同理关怀,他们取自子民的连结源自共鸣,会产生错觉,却绝不可能被同化,兄弟姊妹是被认可的,却不被信任,只要关切到自身利益,他们即可立即抛弃,这是为什麽他们得以与不同的男人女人亲吻丶拥抱甚至做***爱,没有所谓爱情的伦理道德,兴奋是因为强烈的占有欲,热血沸腾是因为本能,他们可能会流泪丶也会为你默哀,但那是岁月教化的礼节,而不是意识下的举动,他们的情绪难以归类,不属於人类。




20 世纪:普鲁士&英国:王家血缘丶派系纷争…etc

事件:一次大战

文章: 烟硝与玫瑰

(1)

他们很早就不再假惺惺的称兄道弟了,那是麦森蕃侯家族曾经的要求,居然还让日耳曼血统的部分人员达成了共识,而谢天谢地——针锋相对的状况开始明朗,他们的关系可说是日益恶化。

(2)

事实上让这两个国家独处并不是个好主意,他们之间有太多可以引爆的火花——当然不仅仅是指肉体层面,还广含了人民对彼此的敌意和潋滟缤纷的历史情怀,尤其两人都是说翻脸就翻脸的狠角色,他们有太多次在床上杀人的经验,在准备充分前没人想碰触地雷区,起码他们的王绝对不会允许这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19世纪:普鲁士&英国:最强同盟

事件:拿破仑战争

文章: 心跳,在黎明前 

(1)

他渴望战斗的欲望源自心里最隐密之处,拿起武器的感觉是那样平静,那刹那自我丶骄傲丶荣耀丶情感和本能战胜了理性,对他而言,爱这个东西,这个亚瑟只与他说过一次的东西,没有原因丶更没有目的,与人类追求幸福的爱情有所不同,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情感与意识被强烈分割的痛楚,他在西利西亚看见了与他相向的不列颠,意识到对成了敌人的情人仍然抱持想念,心情呼之欲出,这纯粹於战场而言是多过分的情感?


(2)

我们的世界丶军人的世界丶和普通人的世界,彼此相互於战争中交错,只要有国家,就会有战争。




18世纪: 美国&英国:脱离晚辈身份

事件:独立战争

文章: 白色祸乱    

(1)

「不列颠,你又以为你是谁?」

这原封不动还回来的话让亚瑟更加不愉,他冷冷地笑了一声:「我是谁?」

「没有不列颠就不会有美利坚,阿尔弗雷德,你应该很明白」

「是啊,没有杰佛逊就不会有宣言,没有洛克就不会有天赋人权,没有亚当斯密我或许也不懂向国会争取权力下放,没有这些主义就不足以激起反抗,我们曾经让自己成为另一端的英国子民,然而你们是怎麽对我们的?亚瑟,也是因为你才会有这场战争」

这些话就积在他的喉腔,恨不得一泄而快。


「被自己人宣扬的自由主义反咬一口,滋味如何?」


上枪补刀,阿尔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他思考着该怎麽结束这个话题。


「你我都清楚」,亚瑟用另个没被抓住的手指着对方的胸口,很是鄙夷:「你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为了自由,别用这种高尚的情怀恶心我」


「或许吧」,他像以前做错事时淘气地眨了眨眼,这孩子气的举动在他身上从来不会有违和感,只会让人放松警戒。


「但我们的存在从来就没和高尚挂过边,你敢否认吗?不惜使尽手段达到目标的柯克兰先生?」



15世纪:西班牙&英格兰:宗教与国力,西欧情势

事件:伊丽莎白女王婚姻

文章:献予帝国 

(1)

罗伯特却没留意到他的眼神,只因为西班牙王国抽圝出剑时的剑气差点划破了他的脸颊,他有些惊恐地望向仍将剑尖指向自己的安东尼奥,伊利亚特的战神,他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荒谬了,却又把西班牙王国和英雄时代的战士联想在一起,一问到血圝腥气就不可自拔,最为人类畏惧的魔鬼,毕竟他握有的权力难以想像,哈布斯登堡的势力深入欧洲王室,义大利和东欧已经被他们玩圝弄於掌,罗伯特又後退了几步,他很明显地看出对方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心情愉悦。

 

“你或许只想要半个英格兰,而我与我的王,是要拿下全部的英格兰。”

(2)

安东尼奥从绣帷後走出,他已经脱去一身甲胄,穿上世纪贵族的服饰,亚瑟注意到那是都铎王室惯於享有的黑箱猫皮装,上衣紧身勾勒出他长期锻炼的强壮体魄,本该赐与英格兰侯爵的白鼬披风正搭在西班牙人身上,倒与一旁穿着绿白相间裙服的伊莉莎白塑成天人相配的风景,一副自然如此的模样,显然已经将此处当成了自家後院。

 

亚瑟在当下严重怀疑伊莉莎白可能会像怀春少女把花抛给眼前强大英俊的王圝权意识体,他想起来了宠臣肆无忌惮玩圝弄自身君王的故事,这让亚瑟的心里一紧,他假装没看到伊莉莎白歉然的眼神,现在反倒希望公主能将重心放在罗伯特身上。


(3)

他们的同盟刚好各取所需,互不冲突,是彼此最好的伴侣,安东尼奥笑的毫不遮掩,他的侧脸只留下微弯的嘴角,教堂的光晕依然神圣,笼罩在西班牙王国身上让他顿时光芒万丈,这让抬头仰望的亚瑟突然心悸,好像也看到了蓝图丶看到了未来的英格兰,心脏开始急速的加剧跳动,他对自己说这或许就是人民的期盼,也可能只是感受到了伊莉莎白的憧憬,他有了想望,有了欲望,有了决定,所以他更加靠近安东尼奥,甚至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

 


---

以下为翻译文章中,很喜欢的国家叙述。


21世纪:莫里亚蒂&英国:恐惧

事件:[Sherlock Holmes TV series]詹姆斯·莫里亚蒂狱中对谈

文章: 死人不会说谎

                     

(1)

「任何一个都能导致毁灭,一个王国的灭亡」

英格兰国王崩卒时惊恐的表情丶惶恐的举止在脑海里回荡,一个因为自私自利而狂妄的伟大王朝就此毁灭,其中多少是曾被爱戴的──就像是个在凡间被供奉的神祉,他们的殒落不过是因为太过愚蠢,不懂节制导致牺牲了生命,被遗弃的国王丶被斩首的女王丶被人民撕裂的皇室贵族,整个英伦岛屿上,珍妮与理查的後裔走到了尽头,他们最有力的力量──神圣的皇室权力失衡了丶被遗忘了。

高贵的神祉沦落为凡人,与残馀的人性作伴,连体面的风度都所剩无几。

(2)

「所以我们最终来到这个时刻,很简单,有人或许会认为我是驱动英国的主使者,然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英国人,深爱我们的女王,反对所有大卫·卡麦隆(前,英国首相)持有的言论──但我有点害怕他会试图私营化我个人衣柜,所以不太想和那老头子见面──我好像很了解自己不是吗?但其实我也对自己的存在没有甚麽概念,我只是一个英国公民,一个并不存在的子民,被遗留在一个充满身心健全丶却无知到近乎愚蠢的 无畏”人群”中的怪人,最重要的是,还要忍受政府的白痴举动和他们的税收,而我现在就在这里,恩,我就这样活着」


21世纪:V怪客&英国:反叛“国家”的“国家”

事件:[V字仇殺隊] 被自己政府囚禁的英国

文章: 切記,切記

(1)

他一开始呕吐时除了些许的酸涩胆汁外甚麽都没有,胃部全然空空如也,只剩下清澈的淡黄色液体,之後吐出的东西逐渐参杂了怵目惊心的鲜血,亚瑟在惊骇之馀又觉得不出所料,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叫嚣着痛楚,人民惨遭暴行的叫喊十分清晰,而死亡──他知道──会造成这个肉体多少伤害,亚瑟一直以来都很清楚,代价十分惊人,他心脏是如何的疼痛──核心政府局面的动荡,那些不想被卷进事端的无辜人民丶那些被滥杀的人民,那些被掌权者直接抹杀的质疑者


(2)

国会只是一个象徵──就像他本身的存在──一个早已被弃之不顾的标章,而这栋大楼的倒塌或许能为他的死亡谱出一首够壮烈的诗章,两个代表政府的标志同时死去,一个时代的句点,一个用轰轰烈烈的爆炸来结束北方之火政权的里程碑,是的,也将会是Sutler政权的终点,虽然因身处牢房而无法确切的知道外头发生的事情,但亚瑟很明白,如果他的死能够让这腐败堕落的政权彻底殒落,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跳进这个火葬场。


虽然其他国家意识听不见,但亚瑟仍在心里默默的为德国感到抱歉──这似乎带了点黑色幽默──他在想,德国丶奥地利之前或许也因为拘禁而受了伤,就像他经历了Lark Hill事件後一样(他推导出这个地方可能发生了像是奥斯威辛集中营那样令人发指的事情,而他仍未能忘记当初和阿尔弗雷德一同解放集中营时所看见的景象)

(3)

他没有听到那个宣言,但他知道所有传达的理念,这个男人──这个特别的男人──要英国人民起身反抗,为了自己丶为了自由而挺身而出,就在三百六十四天,他将会重获自由丶或死去,亚瑟根本不在乎政治体会以怎样的方式崩解,只要这个男人,名叫V的男人赢得了胜利(他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一个人──邱吉尔──曾这样大声的说:”V就是胜利!”,不禁笑了起来,就在此时此刻,这个字母代表了同样的信念) ,他的死活根本无关紧要,纵使诞生了一个新的意识体,他也不用再遭受迫害!


(4)

「这一切都是V的功劳,你们做的所有,如同今晚被证明的,V 是一个深植於你我心中的理念,所以这是我们的任务,你的丶和我的,实践它,继续走下V为英国铺的道路!团结齐心,我们能推翻北方之火的政权,进而拥有迎接充满希望的明天,身为一个人类丶身为一个国家!」



20世纪:乔治六世&英国:宣示忠诚。

事件:[国王的演讲] 邱吉尔认为他的祖国能亲眼见证国王的诚心 

文章: 王与他的国

(1)

“什麽叫为了我发声?英国难道没有自己的声音吗?需要让一个拥有四分之一德国皇室血统丶连演说都无法流利的男人为我说话?”

 “这些年还是无法让你接受他一些,是吗?没任何的同恤心与和善。”

 “我并不是人类,你不能要求我因为一个国王的头衔而对他产生同情心。我是个国家,对我而言,国王是国王,我无法因为他的登基或泪水而产生共鸣,我惟一在乎的是他所做的是否合乎了那个位置。”


(2)

不列颠的王很努力的在做这件事。

当看见军官们,他的人民,亚瑟突然了解——英国子民愿意为了这个国家丶为了他们的王献上鲜血,他们成群的坐在收音机前,深怕错过任何字眼。每个困难的丶费力的丶代表胜利的单字。

国王费劲心力想要传达他对我丶对英国的忠诚。


这并不是亚瑟第一次因为王室成员而深受震慑。 

他曾心甘情愿的跪在维多利亚面前,大英帝国的女王丶他曾向年轻的查理二世点头,当对方从伦敦大火的急速救援归来丶他也曾亲吻伊莉莎白的手,允诺她与自己的婚姻,在众人面前朝她跪下,宣告她今生就是英格兰的妻。



英国能清楚的感受到,并不是只有在白宫的这间小小作战会议中,那是整个伦敦丶整个英格兰丶苏格兰丶威尔士丶爱尔兰等的所有英伦岛屿,全部大英联邦的共同体── 澳大利亚丶加拿大丶马尔他丶印度丶纽西兰丶直布罗陀丶百慕达…等,他们都在屏息聆听。


20世纪:欧洲&西班牙:自我否定与怀疑。

事件:二战後、颓败主義。

文章:1937 ,格尔尼卡 

(1)

如果一定要说关於他的一个真相,安东尼奥乐意去相信──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这是为甚麽法兰西斯在憎恨德国变成帝国前如此讨厌他。法兰西斯,那个视波西米亚为真理与爱的国家,大胆的用爱包容罪犯和妓女的男人,却无法用这种大爱去爱安东尼奥──和他的谎言。

「人类就是群猥琐的野兽,不是吗?」法兰西斯在安东尼奥耳边滴咕。

「龃龉卑鄙的小生物,可怜的掉入这场无谓的风暴」

几年後掀起堕落的嬉皮风潮,垮垮一代和存在主义者在美国的复苏中昙花一现,而安东尼奥怀疑自己究竟能欺瞒自己到多深丶多久。


(2)

安东尼奥躺在变成灰烬的灰岩粉末上头,他连一滴泪都没有流,身体里有甚麽劈啪作响,他像唐人城里某种廉价丶用红色外皮包裹的鞭炮那样开始崩毁,火花四溢丶每点火星都灼烧他浑然发软的四肢──那或许是他某个棚户区的小镇。

安东尼奥最後一次哭是在1492,大笑是个很好的替代品,他曾听过那会使人更加健康丶更加长寿。


(3)

如果一定要说关於他的一个真相,安东尼奥乐意去相信──他其实不是西班牙,或许要这样说,路德维西是柏林,基尔伯特是德勒斯登,亚瑟是丶一直以来都是伦敦,法兰西斯的心脏被埋在德国的土下,阿尔弗雷德的心脏沉在太平洋的某处──或许接近越南,瓦尔加斯兄弟的心脏哀悼於圣安娜,海格力斯的心脏在君士坦丁,而塞迪克的心脏埋於伊斯坦堡,伊凡的心脏成了碎片,散於阿富汗和他与基尔伯特做**爱的墙後。

而安东尼奥是格尔尼卡,一个稀奇古雅丶靠近庇里牛斯山的小镇,他用炸粉为自己手**淫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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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温V字仇杀队让我好......好五味杂陈啊。

每次搞完国设都像卍解一样通体舒畅。

btw, 五一快乐!

good night.

雨栗

[永盟组]英国的雨天对策

目录


  里/斯/本的街头正飘荡着哀伤。

  绑着马尾辫的男人走在这片悲伤之中,将50欧元投入法朵歌手身前的帽子里。

  今天,里/斯/本街头的法朵正在回忆过往的友人。


  街边一家咖啡厅里头,刚出炉的蛋塔正飘荡着诱人的香气——没有哪个葡/萄/牙人会拒绝她的邀约的。

  马尾辫男人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引得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他点了两个蛋塔,但想到一会要来的人,他又多点了三个。

  靠窗的双人座不错,可以听见对街歌手美妙的法朵,还摆了只颜面僵硬的泰迪熊。

  虽然长得一点都不像,但看在它作为一个泰迪熊的份上,男人端着托盘坐到位子上,将两个蛋塔端到自己面前,将三个端到...

目录


  里/斯/本的街头正飘荡着哀伤。

  绑着马尾辫的男人走在这片悲伤之中,将50欧元投入法朵歌手身前的帽子里。

  今天,里/斯/本街头的法朵正在回忆过往的友人。


  街边一家咖啡厅里头,刚出炉的蛋塔正飘荡着诱人的香气——没有哪个葡/萄/牙人会拒绝她的邀约的。

  马尾辫男人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引得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他点了两个蛋塔,但想到一会要来的人,他又多点了三个。

  靠窗的双人座不错,可以听见对街歌手美妙的法朵,还摆了只颜面僵硬的泰迪熊。

  虽然长得一点都不像,但看在它作为一个泰迪熊的份上,男人端着托盘坐到位子上,将两个蛋塔端到自己面前,将三个端到对面。


  街头的法朵现在来到了海边,重要的友人要出海了。

  虽然不知道那位算不算得上重要的友人,但在历史上应该能算是朋友,似乎是称作永久同盟来着。

  对方的首相虽然说过没有永远的朋友之类的话,但对方其实意外是个重感情的人。

  很显然,他的国家构成了他,却不是全部。

  对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公车上了。


  说是永久同盟,但这不代表他们之间没吵过架,毕竟永久这词向来只有象征功能而非实事。

  好比如19世纪的时候,差点在非/洲打起来。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俩好歹只是差点打起来,但人民是真的打起来了。

  这么想想就有点怀念呢,三天两头出海的日子,虽然殖民地事务挺烦人的,但借着出公差的名义出海还是挺不错的。

  对了,说到殖民地,想当年他还跟船员们在印/度/洋跟不/列/颠/东/印/度公司互相『测试』彼此的火力呢。


  他啃了一口蛋塔,现在的法朵正来到与友人之间的美好回忆。

  他跟英/国最美好的回忆大概就是小时候在法/国踹英/国——当时是英/格/兰——一脚的时候,他拿一捧树叶洒在法/国的头上。

  不得不说,当年的法/国长得挺漂亮的,家里又有钱,像个小公主似的。

  对了,还有在他跟西/班/牙老弟互殴的时候,英/格/兰爬到树上拿弹弓帮忙补刀,很有准头。

  虽然在法/国跟普/鲁/士赶到之后,就变成三对一点五的碾压——当时英/格/兰还是个小孩,只能算一半战力——。


  应该有其他更美好的回忆才对,虽然对他们来说,不打仗就能算美好了,但应该还是要有些人类意义上的美好才对。

  不知道互相绑绷带算不算,虽然他帮英/格/兰的次数比较多,但英/格/兰会编花环戴在他头上以示感谢。

  这样的话是挺美好的,互相舔舐伤口的午后时光。

  午后时光,那家伙到现在也蛮喜欢的,下午茶。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联想到凯瑟琳与陪嫁的红茶,还有她在城堡里的寂寞。


  法朵应景的来到了没有友人在身边的孤单。

  同时,盘里的蛋塔也只剩孤单的一个。于是他从对面的盘里拿了一个出来,二对二,完美。

  英/国早该到了,然而他对面的座位依然空无一人。

  法朵正望着海洋,期望有一艘船能带着友人归来。而他正望着窗外,期待从街的一头走来的人有着金发绿眼粗眉毛。


  自己盘里的蛋塔只剩一个了,他又从英/国盘里拿了一个出来。

  没有哪个葡/萄/牙人能拒绝蛋塔,但他等待的人不是葡/萄/牙人,英/国只要有红茶就够了。


  整张桌子上只剩下最后一个蛋塔。

  英/国只要有红茶就够了,他想。


  这时候的法朵依然在海边,船来了,却没有带友人回来。

  船带了遗言回来。而桌上一个蛋塔都不剩。


  英/国迟到了很久,足够葡/萄/牙吃掉四个蛋塔,大概十五分钟。

  他可以嘲笑英/国了,那老是讲求礼貌的英/国。


  「你在笑什么?」

  他抬起头,英/国站在他面前,有着莫名的疲惫。

  「你迟到了。」

  「不,并没有,你只是难得提早到了一次。」

  他抬头看了看时钟,发现确实如此。


  「今天早上去了布/鲁/塞/尔?」

  他看着肩膀有些垮的英国问道。

  「嗯,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当装饰品。」

  「你真的要走?」

  「你知道的,做决定的不是我,是国民。」

  英/国暂时离开,去服务台点了两杯红茶。


  「最近大陆的气温挺高的,你家是不是已经失火了好几次。」英/国将茶端来的同时,换了个话题。

  「刚刚又有一座森林烧起来了,居民差不多要发现了。你那边似乎不太发生这种事。」

  「不/列/颠是被雨水所爱着的。」

  坐在对面的英/国喝了口茶,脸上的表情比一开始和缓了许多。


  「这还真是令人难以承受的爱呢,上次跟你喝茶喝到一半变成喝雨水了。」

  「我们那次明明是在室内喝的。」


  「那就是上上次了」

  「上上次是在你家喝的。」


  「上帝,我健忘的小英/格/兰去哪里了。」他拿起摆在桌上的,长得跟英国一点也不像的泰迪熊,用缅怀过往的眼神凝视着那对黑珠子做的眼睛。

  「需不需要我编个花环勒死你呢?」

  英/国把泰迪熊抽走,改放在自己腿上。


  「只有那张嘴是从小到大的呢。」还有对泰迪熊的偏好。

  「你也一如往常的一脸忧郁的说着笑话呢。」


  接着两边都没有再说话,他们已经互相撕开伤口,也互相清理过了,剩下的交给对街的法朵。

  法朵已经来到许多年后,一个垂暮的老人坐在摇椅上,回忆着那见不到最后一面的友人,回顾着两人的童年时光。

  悲伤的,忧郁的,吉他收了最后一个音。


  远方的火熄灭了,似乎是被雨水浇熄了。

  也许,被雨水爱着的不只是不/列/颠。

  他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最后一个蛋塔,推到英/国的面前。

  宁静的,恬适的,在葡萄牙的哀伤之后,两人享受了一顿久违的下午茶。


FIN


这里是4/12可能被打脸打到肿起来的雨栗。

最近正走在写原耽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不过我没忘记这里,只是更新时间超级富坚。

特寧紅

【APH】致联合王国

* 英中心,无CP,国设史向,眉毛日大迟刻。 

* 穿越老梗,雷者慎入, A.D. 1888(19th) --> A.D. 2019(21th)

* 地方丶事件多为虚构。

Note:2019年3月29日为英国正式脱欧的日子(表定-_-) 。


***

(1)

善良的魔法师打倒了坏心的女巫,他又受伤了,血流如注,时间正值西元一零六六年三月,梅林•安布罗修斯停止前进,他在森林里见到了亚瑟王的墓冢,让人记下预言,英格兰总有一天会回到过去。


(2)...

* 英中心,无CP,国设史向,眉毛日大迟刻。 

* 穿越老梗,雷者慎入, A.D. 1888(19th) --> A.D. 2019(21th)

* 地方丶事件多为虚构。

Note:2019年3月29日为英国正式脱欧的日子(表定-_-) 。

 

***

(1)

善良的魔法师打倒了坏心的女巫,他又受伤了,血流如注,时间正值西元一零六六年三月,梅林•安布罗修斯停止前进,他在森林里见到了亚瑟王的墓冢,让人记下预言,英格兰总有一天会回到过去。

 

 

 

(2)

英国知道这里。

 

但他不应该在这里。

 

 

事实上,他前一分钟还处於英国北部约克郡的军事堡垒, 起因为一年前一场在苏丹战线的意外,前往偷袭的游击队伍几乎歼灭了占领据守地的英军,只因队长被突然炸膛的枪枝伤了眼睛和半只手臂,没了快速反应军的首脑,前线瞬间陷入了混乱,和後方部队无法协作,差点让英国失去了领地,法国对此感到惋惜。

「这是最愚蠢的一场败仗。」

英国给了期限三年,让陆军研发部的负责人好自为之。

 

现在他身着深蓝镶边军服,手持王室直属军帽,不徐的环视成排的将领们,放下拐杖。

「好了,绅士们,让我们开始吧。」,他拍拍手,将右手的手套脱了下来,置於口袋。

 

完成品递交了上来,枪身重量不轻, 银灰色的金属壳半包覆着枪托,另外又放置了一枚圆头子弹,研发人员是个头高大的男人,金发碧眼,名叫马提尼亨利,旁边跟着权高位重的老家伙,他此时双眼充满着亮光,淘淘不绝的解释自膛线至枪管的改良,强调与先前武器显着不同的稳定性。

 

「殿下,他真的很美对吧?」亚瑟微笑的看着年轻人,充满鼓励性,亨利是典型的战派份子,赤胆忠诚,他对一切与战斗有关的事务疯狂着迷,才能让他得以脱颖而出 。 

「我发誓,她会为英国的每场战争带来荣耀。」

 

「那我可得好好试一下这美人的性能。」,英国接下他的话,「毕竟我们可不希望美人在战场上炸伤了自己人,不是吗。」

 

 

现场的男士发出了不大的乾涩笑声,每根神经都绷得死紧,军人们握紧双手,要求自己的站姿做到一丝不苟,没有懈怠,他们试图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亚瑟知道这是民族意识作祟下的产物,人民永远新鲜的丶不容置疑的绝对忠诚,他可以听到声音,我们的日不落,我们的

 

英国心情愉悦,这真是最好的时代。

 

指腹与板机接触,压力值以极小的单位上升,金属的温度透过肌肤融入血液,他喜欢与枪枝过近时从鼻腔传来的味道,松木与钢铁是最完美的结合,浑然天成丶带着让人向往的未知性。

 

军人们屏气凝神,水珠随时间断成了丝,下坠的轨迹被无限拉长。

 

秒丶毫秒丶微秒 。

 

 

 

(3)

奇迹不过是因为观测和体系化的不足而产生的错觉,身为纯粹理性主义者,亚瑟甚至怂恿过自己的国王(那男人可说是极易被煽动),并在罗马教皇亲临王室时,毫不在乎地与他对质, 当时的义大利说他是恶魔,英国理所当然的接受,毫无罪恶感,他本来就是欧洲大陆的异端,只要让英国脱离教廷掌控,他可以不择手段,或许就是那时候种下了的恶果,英国想,这可真是有趣。

 

 

 

 

空间扭曲之下他彻底丧失时间感,以至於脑袋的认知作用毫无用武之地,他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在做梦,不论精神还是肉体,所有机能正常到过於反常,大脑甚至还充斥着下属说的编制改革 。

 

 

英国知道这里。

 

但他不应该在这里。

 

 

 

子弹打中了卖水果的铺子,根本无从校正射击的轨迹是否符合与预想相符。

 

但能确定除了稳定性,这把新研制的步枪破坏力也改进了不少,亨利那臭小子。

 

直觉让他静止了手边的动作,事实就是如此, 此刻整个氛围都十分陌生,女王保佑,让这块土地的国家意识有所察觉後赶来,需要花上几分钟?

 

人群以他为中心发散逃窜,吼叫夹杂尖叫声,孩子和女人有了哭声,他们看着亚瑟的神情充满恐惧,人人对着不知名的方状物体念念有词,语气带有急迫性。

 

 

站在相当於奥匈帝国门面的教堂前,亚瑟觉得这安排别有用意,毕竟他不久前才受邀於约瑟夫的婚礼,那时罗德里希对他说:「新的纪元即将来临,奥匈帝国的加冕就在明天,既然都到了这里,我想这一点时间也不会妨碍到你的行程,毕竟英国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与奥地利皇室有直接联系。」

 

三只乌鸦从头顶飞过,盘旋的轨迹恰巧围成了封闭的曲环,分别停在马提亚斯教堂锋利的塔顶,他们朝他叫了几声,圆溜溜的眼睛带着凶禽特有的锐意,像是在传达什麽讯息。

 

「奥地利的外交手段果然还是这麽圆滑,善於笼络人心,是吗?」

 

「你在南面的动作那麽大,我们若不做点什麽反而更加可疑不是吗,不论如何,希望我方释出的善意不会被误解,我们的互动被有心人士看在眼里,都可以被拿来大做文章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下对方的军装,上面有惹人嫌疑的深色斑迹。

亚瑟从塞尔维亚而来,他刚和伊凡布拉金斯基碰头,近来俄罗斯和英国对东欧的资源分配产生了分歧。

血迹在深墨绿的衣服上不太显眼,但容易让人分神。

 

「那你更不应该跟我走得那麽近,最近很多人都不安分。」

 

奥地利皱起了眉头,走到他身旁,问:「什麽意思?」

「真的要我讲明白吗? 关於你西边蠢蠢欲动的疯子,普鲁士?」

这个名字显然让罗德里希有所变化,他沉下脸色,英国捕捉到了他神情中难得的不耐,笑了一声,「但既然奥匈帝国以礼相待,那我们自然欣然接受,请向殿下致意,我将带上女王的祝福前往观礼。」

 

 

 

那之後罗德里希有好一阵子不待见英国,只要牵扯到不大的国际会议,好几次都是匈牙利歉声出来交谈。 

英国猜测,他可能忘了祝罗德里希新婚快乐。

 

 

 

 

现在,英国对着一张张过度神经质的脸孔,克制自己不露出啼笑皆非的反应,他们表现的迷茫感染了他,被畏惧的感觉并不糟糕,但为了让事情不再恶化, 亚瑟试图释出一点善意,然而 一个像是领头人物的男子将枪口对准他。

 

「Freeze , Sir!Freeze! 」

——亚瑟一眼就判断出,这人毫无战场经验。

 

在维多利亚时代,国家若对人类出手会有怎样的後果。

 

 

 

(4)

「……让我们开门见山。」

 

匈牙利正襟危坐,「维多利亚最宝贝的英国为何会在这里?」

 

亚瑟诚实以告, 他希望自己看起来不会太突兀,「问得好,我也想知道。」

 

 

事件发生的三小时後,匈牙利与英国坐在广场旁的咖啡厅 ,亚瑟被迫换上不那麽显眼的“现代“服饰,但这显然让维多利雅的绅士感到相当不自在,他对过於柔软且毫无线条性的衣服感到不满,不时低头扯着衣领,但匈牙利只是给他一个宽慰的微笑。

论起适应环境的能力英国该是人中翘楚,巴特船长是世纪恶名昭彰的海盗头子丶也是无耻的罪犯,但他对於英格兰的成长有了不少功劳,比如教会了他在新世界的生存法则,用几乎能让普通人类死过上百次的“斯巴达式“恶作剧(海盗头子从不承认自己的罪行),他算是半个师傅,培养出了英国海盗属性的王八师傅。

所以,身为领航者的不列颠对漂流到未知领域抱持的心态健康到近乎变态,他随遇而安的在新新世界游走,对那些未曾见过的事物表达了克制的赞赏。

 

 上帝啊,如果英伦岛屿的魔法传说不假,伊莉莎白在胸前画了十字,那世人都该改信梅林教。

 

她花了将近三小时为这个男人做担保,才化解一场警察对峙国家意识体的乌龙丶并将引起骚动的”恐怖份子”带了出来。

 

说出” 这男人没有半分危险性”这句话时伊莉莎白打了个寒战,她告诉自己里头有三分的真实性 。 

 

 

「军人在这里会引起恐慌,这里的现代人没有概念,他们把战争当故事 。」

 

亚瑟把收进口袋的手套拿了出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适应这里的节奏。

 

 

「你看起来真的有点紧张?我有那麽恐怖吗?」

 

匈牙利皱眉,「老实说还真有一点,我不知道谁会先找上来,这里是东西交界处,你懂的,我已经跟国防部打过招呼,现在就看谁动作快,你家的军情五处,哎,和英国解释英国的组织真的特别诡异,就是一个军方组织, 来的也有可能是美国的人丶或俄罗斯的人?他们总爱在别人土地上较量,找个倒霉的混蛋闹事,啊,我还打了电话给苏格兰,别皱眉头,他是能在第一时间联络英国女王的最佳人选。」

 

「还有什麽我需要注意的吗?」

「你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毕竟前几个月有过屠杀事件 。」

「看来你们也过得十分艰难啊。」

 

「至少最艰难的已经过去了」,匈牙利看了一眼他的茶杯,「倒是你的举动让人不得不怀疑——」

 

「我无意如此,实在一言难尽。」

 

「你那时在做什麽?」

 

「——恩,该怎麽说呢。」

 

「算了,我还是不要知道好了,不如换一个问题,你怎麽来到这里的?」

 

英国耸了耸肩,表示无从得知。

「我也很希望能弄明白,但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我以为时空穿越的技术大概还需要三四十年,看来十九世纪的英国就能做到了。」

「你能想像让大英帝国有操控时空的能力吗?」

「……算了」,匈牙利打了一个寒战,「还是别让世界末日那麽快来临。」

她盯着亚瑟,很认真的说,「亚瑟,我得告诉你,十九世纪的英国是我最不想再次见到的英国。」

「——妳的真诚伤透了我的心。」,海盗绅士说,「难道现代的我就那麽平易近人吗?」

 

伊莉莎白一时之间被这过於跳跃的逻辑噎住了话,讲实在,近期的英国和平易近人实在构不上什麽边,毕竟是当着全体高层将文件甩回欧盟脸上的男人,但相比眼前这个意识体还是温和多了,至少威胁性并不外露,这个英国太习惯於混乱中谋取利益,到哪里都能挑起纷争的引战份子。

 

「现代的英国,可能丶我是说可能,没那麽嚣张。」

 

「好吧,反正你眼前的我不是妳所认知的英国。」

 

「而你也不是我认知的匈牙利,不如我们就别纠结了,不如谈谈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他双手交叠,开始转移话题,「比如这世界的“历史“。」

 

对话很快的进入到了五天前(对英国而言)的皇家宴会,匈牙利想起当时曾经和维多利亚的小公主一起挑选过洋装,还在皇宫的後花园编织出席午後宴会的花环,那是的她是以什麽理由前往英国的?

亚瑟觉得她在琐碎的小事上过於认真,只好说,反正不是来结仇的。

 

「那时候的欧洲可辉煌了,虽然乱事也层出不穷,真的很神奇,战争和派对几乎同时进行的岁月 。」

 

「我前几天还在设法跟奥地利打照面 ,他不知道在闹什麽别扭。」

「他觉得你不识抬举,而且很自大,跟另一个人有点像,这种联想让他不太舒服。」伊莉莎白说,「不过英国确实有自大的本钱。」

「大概是因为那场婚礼吧。」

「婚礼?啊你说约瑟夫和茜茜公主,她真的很美,那时罗德里希跟我抱怨你居然没有正装出席 ,但这应该不是他记仇的主要原因。」

 

「毕竟英国一向不太招欧陆喜欢,但我还是挺喜欢你们这地方的。」,大概怕是误会,他又强调了一句,「别想太多,没有任何想法。」

 

「只怕你喜欢的地方变得太多了,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样子。」

亚瑟呼出了一口气,他确实暂时找不到与那时相似的影子,不是物質上的,是抽象的丶精神上的意义。

这是一个与他所处的地方截然不同的丶崭新的世界。

 

 

 

那一半是布达,那一半是佩斯,伊莉莎白,这是我们的王室,这是我们的帝国。

 

 

匈牙利忘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连造就自身历史的宣示都模糊了起来,当时是在哪里? 罗德维希又是怎样的表情?亚瑟身上带着让她怀念的东西,或许是相似的帝国荣光,她突然对这一切的发生有了极为大胆的揣测,情绪一闪而逝。

 

她站起来,轻轻的说,「要一些饼乾吗,传统手工制的呢。」

 

亚瑟点着头,随即皱起眉,像是抱怨:「是说妳这里的咖啡馆也太盛行了吧。」

 

 

(5)

 

隔天有一场欧洲会议,地点就在匈牙利首都,距离他们不到五百公尺的国会大厦。

 

姑且算一个巧合。

 

苏格兰的原话是,「如果他因为逃避就把你送来这里,这真的很好笑。」

 

「梅林的胡子啊。」

 

「这不无可能。」

 

「那个英国可真是个混帐。」亚瑟面容不改的诋毁未来的自己,一脸不屑,这大概只有无赖能做到。「居然要过去的自己来收拾烂摊子。」

 

「硬要说的话,这个烂摊子还真不是你来就能解决的。」

 

苏格兰已经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他压抑着过於私人的情绪,毕竟这个讨人厌(一如既往)的英国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这次他不会做任何干涉,只打算隔岸观火,并说服对方在开诚布公下继续以英国的身份参与欧盟会议。

 

或者能有不错的效果。

 

坦白而言,这个英国是谁,是来自过去或来自未来,对於大多数的国家而言并不重要,他们只需要他是“英国”,一个配合国际情势的演出者。

 

 

 

 

 

(6)

 

一八三六年,一场大火吞噬了子民对水晶宫的梦想,大英帝国的眼睛紧紧町着,火烧不到他,他静静的呼吸,吸气又吐气。

 

烈火中化成废墟的影子有了轮廓,焚烧的烟雾成了具象化的帝国,勾勒出的也许是一个时代的终点,但英国没来得及验证命运给的诏示,就带他来到太过抽象的布达佩斯,未来的建筑物以及太靠近未来的国家,时代巨轮压死了人民,未知的国家的命数,无止尽的互相猜忌。

 

他很烦躁。

这个世界的国家们是全然不同的丶陌生的,尤其当他们坐在会议桌前的神情,亚瑟无从理解这种黯淡却又不甘心的眼神怎麽回事,他们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苟同的压抑特质,直接囚死了英国呼之欲出的诘问。

 

会议照常举行,亚瑟了无生趣的坐在位置上,他匮乏的资讯和认知是极大劣势,相当於手无寸铁。

 

 

 

欧洲联盟,这是一个新兴组织的名字,为欧洲各国所共有的,浅显易懂,而英国为正式会员的有效期限还剩不到一个月 。

 

这并非为了制衡他国所产生的联盟,法国特别强调,瑞士适时插嘴,是为了自保的联盟。

 

针对英国去留的方针,他们显然各持己见,亚瑟对这发展只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静静地听他们轮流表述, 欧陆与英国的来往磨合不是他份内的工作,他也没兴趣提前为两百年後的事情做准备,他越听越不对劲,使劲按耐住想掀桌的冲动,这谈判充斥指向性:为什麽? 为什麽他们都在暗示性的谴责英国。

 

谴责?开什麽玩笑。

 

For God’s sake,如果是“我”,这场会议英国根本不会到场 。

 

他确信了两百年来一样东西绝对没变,他依旧和他们隔了道海峡,这端是欧洲大陆对面的国,那端是英伦岛屿对面的国。

 

他说,「所以呢?」

 

法国叹一口气。

 

居然以领头人的身份,英国一肚子的火,他才放逐了称帝狂魔没到半个世纪,难不成这时代还会出现另一个拿破仑?这群人在想什麽,他敢肯定时间并未让英法成为情投意合的好朋友,能成的话他们百年前就成了。

 

「你对於我们太年轻了,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经过。」

彷佛这整出闹剧就是个笑话,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都正经八百的等待下文。

 

「我确实不明白。」

 

他很快地又接了一句话,「但我不觉得你们有多清楚 。」

 

 

他带动整个世界的齿轮的革命不是为了别人, 是为了自己,正因如此,在他看来现场的所有人都是得利者,那他们又为何有颜面要求自己配合?而英国又何须接受指责? 

 

亚瑟意识到,这是他无法处理的状况,因为他太习惯独来独往 丶他不需要朋友,每个人都该畏惧他手中握的权力,短短两世纪能有多长?对於寿命以百年为刻度的他们能占多大的比例?

 

 

可悲,“他”有能力光荣独立,说做就做,“英国”却不行。

 

 还真——窝囊。

 

「这不是我能插手的事。」

 

毫无意义 ,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我是英国,也不是英国。」,亚瑟冷笑,「我无法涉足这个世界,也不是统领现世纪的意识体,我存在於过去。」

 

「你们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们,这段对话无法进行下去 。」

 

 

没有人说话,亚瑟环顾四周。

 

如果普鲁士在这里,他铁定会站出来,无论反驳丶讽刺还是赞同。

 

「 我会离开,他会回来,但我告诉你们,欧盟於现在的我而言什麽都不是,我不在乎,也没兴趣了解,成为世界强大经济体的目标很伟大,你们或许也有必须达成的动机,但我是来自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那时候不列颠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经济体,我一个人就能办到的事情为何需要加入这个狗屁联盟?当然没有人能一直站在权力巅峰,但我很清楚一件事,我们都是国家,只有利益能让我们互相团结,如果英国所付出的代价 远超过欧盟所能给予的,那谁也不能怪罪他的离开不是吗?」

 

 

「你们说是平等对谈,在我看来却完全不是这麽回事,看看那些必须遵守的国际协议和可笑的分手费,我想对这个组织的强烈怀疑主义并非只存在於英国,这种思想向来是以整个欧洲人民为媒介互相散播, 确实也是英国选择这个道路, 但在我这个“外人”看来却和当初的宗教迫害没什麽两样,毕竟都同样是建立在全民福祉的基础上,我们都清楚那是为了达成经济丶政治甚至军事目的的手段,所以掌权者制定规则,让不信教者受了惩罚, 这场宗教战争是欧洲大陆占了上风,但也没那麽光荣丶没那麽清高,就像很久的以前一样,你们大概都是先知,所以都预期到了英国会有多惨丶会受到怎样的经济制裁,即使没有讲明,但你们丶我说错了,不是只有你们欧洲,似乎整个世界都认为英国背叛了? 」

 

亚瑟顿了一下,他感到突如其來的钝痛,无法呼吸,五脏六腑被狠狠挤压,残忍的力道让这具身体几乎崩溃, 在耳边叫嚣的声音震耳欲聋丶来源是比心脏更深的一处,那不该是自己的,英国抿着嘴,他知道这种感觉来自於共鸣,是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精神疼痛,不管脑壳中枢下达了什麽指令,英国必须强迫身体归回自己掌控 。 

 

该死的,你他妈给我抬起头。

 

他握紧拳头,冷汗直下,但语气坚定 。

 

「我对这个状况感到不齿,也感到愤怒。」

 

亚瑟拿起桌上根本没看过的文件,他希望脸色看起来没有很难看,「但我会尊重你们这个世代解决事情的方式。」

 

英国当然也知道, 不会有吵架丶也不会有争执,因为双方都在陈述一个事实。

 

要杀死弱小,得先让他发觉自己受了诅咒丶遭人怨恨, 然後让他失去抵抗丶死得心甘情愿 。

 

确实很厉害,原有的主人精神状态极为不稳定,敌人是远比十九世纪更为强大的存在,那不是一个兵团丶一个军队丶更不是一个国家。那是一个组织丶一个意图掌控世界舆论的势力,他们比所有历史总结而来的仇人都来的狡诈,知道一个国家最大的弱点。

 

 

他们正在把英国塑造成英国的敌人 。  

 

 

 

 

(7)

义务和献身是帝国军人的座右铭,他们目的性地做出社会分化,打仗丶参谋丶指挥丶传讯,他们用尽一生守护荣耀,闭上眼後却对荣耀的归属地毫无所觉,安详地化作灰土,让人咬牙切齿,人类就是这麽自私,他们把狂热化为神圣的礼赞,并加诸在国家意识身上,爱** 国是种美德,热血的青年喜欢这种论调,他们愿意被这样感化,他们说,我爱你,祖** 国,我愿意为你奉献性命。

国格,可谓国家人格。

国家意识要守护的永远不是只有人民那麽纯粹,他们是政体丶也是国体,他们是人民丶是族群也是国家丶更是历史本身,他们代表了的含义过广,密密麻麻的线发散性的撕扯,一不小心就会被撕个粉碎,所以他们不能让自己的意志力弱化,更不能陷入混沌,甚至被趁虚而入 。

对於国家意识,这永远是最恐怖的敌人。

 

 

「他是怎麽走过来的?」

苏格兰觉得莫名其妙,「谁?」

「你们的英国,未来的我。」

「我又不是英国,怎麽会知道」,斯科特指着他桌上的护照,「我想你应该不需要这东西。」

「我连这东西是干嘛的都不知道。」

「虽然很不想这麽说,但目前为止,当我还身为英国的一部分」,苏格兰特别强调後半段,不怀好意,「我总能感受到一些东西。」

「英格兰对英国的影响力远大於苏格兰,而英国传递到整个领土的意识又好死不死的间接作用在苏格兰身上。」

「你一如以往的阴险,亚瑟,即使在这个阶段,还试图掌控苏格兰的导向。」

「这可不是我想听的话。」

「你又不是不了解苏格兰向来喜欢和英格兰唱反调。」

「好吧,哥哥。」

亚瑟打起了亲情派,即使这只能作用在特定时候,他望向斯科特,说,「如果不把我当作英国,就你弟弟, 要说说吗?」

「好的,我亲爱的弟弟,这麽说好了。」,他按住了亚瑟肩膀,用一只手盖住弟弟眼睛,「开始想像一个未来,在几天後,英国市场会因遭受退欧冲击而反覆震荡,甚至下滑至低谷,企业开始出走,无协议下军事丶政治丶经济发展毫无保障,苏格兰利用这机会脱离英国,欧陆诸国受到波及,首先是德国这个倒霉鬼丶再来是法国,後面就是可怕的南欧与被德意志势力笼罩的东欧,去年十一月才刚发生了一场小革命,民心开始沸腾,欧洲丶我们自称先进文明的这个欧洲很快的就会陷入一片混乱,这次美国选择袖手旁观,只要俄罗斯没动手动脚,我们就会自生自灭,而你,可怜的英格兰不再坚不可摧,历史重演,你再一次地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都恨你丶都认为是你的错,怎麽样?不错吧?」

 

「啊——还真遭糕。」,亚瑟并不那麽害怕,他仍然那麽骄傲,水来土淹兵来将挡的把握,但他不确定未来的英国是否有相同的感受。

 

苏格兰抬起手,英国重见光明,「当然,这是最坏的状况,英国会明白的。」

 

「你还是一样,那麽惹人厌。」

 

「我就当作是一种赞美吧,亲爱的弟弟。」

 

「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差。」,亚瑟再一次把自己置身事外。

 

「难道维多利亚的你们就有比较好吗?」

 

「并非不可能」,亚瑟说,「毕竟苏格兰军团威猛无比,每天忙着东征西讨,完全没时间搞这些心智对弈。」

 

「如果是这样的话,回去之後记得给哥哥一个拥抱。」

 

亚瑟露出嫌恶的表情,「为什麽。」

 

「时间不多了,把握时机。」

 

「好像你很了解英国一样。」

 

斯科特知道亚瑟的说包含了自己,他没有去纠正,只是笑了一声,他不会否认他们共有的过去。

 

「我只能说,如果你遇见了现在的英国,会感到惊讶。 」

 

亚瑟想到会议中莫名而来的疼痛,不置可否, 「他可能只是太累了。」

 

 

 

这趟旅程绝对不是为了反转现况,毕竟他来自过去,改变未来是一种相对悖论,时间必以自已的方法设法回到原来的轨道。

 

他猜测这场时空交替的事件是未来的自己导致,原因不明,两百年前的他与英国之间有了短暂的连结,这种感受十分诡谲,他的祖国——亚瑟的祖国——这麽说实在容易让人混乱,但名字不过是一种代称,他总感觉自我之间的互相拉扯,牵了线的魁儡木偶力不从心,挣扎之间皮脂出现裂痕,流出了黏稠的鲜血,不是猩红的丶也没有铁锈味,是冒着白烟的丶岩浆般的烈色,如同龟裂的板块自地底喷发而出,黏着的器官逐渐剥离,然後是碎屑般的肌肉,每个脚印都汁血淋漓,最後连失明的眼珠子也走了,木偶用尽力气的挣扎,但打了钢钉的关节不受控制,连举枪自尽的手指都无法动弹,祖国说,你来,你过来,所以他向前迈进,明知前方一片黑暗。 

那是比绝望更接近绝望的陷阱,能够摧毁一个国家的精神和意志力,一个国家意识体。

 

英国想到会议上的列国们,想到了第一个见面的匈牙利,静静地说:「你们丶还有未来的我们,都弄丢了一样东西 。」

 

 

「我们都是肇事者丶也都是受害者。」苏格兰说,「时间不多了,你应该也能感觉到,他要回来了。」

 

 

我们并不具有真正的生命,我们听到的丶看到的丶大部分都是人民想像的产物,我们只是和人类一样由血肉组成的躯干和精神构筑的心灵所组成, 我们不需要太多的情感,人民指引我们理解光荣和骄傲,也让我们弄清了屈辱与软弱。

但疼痛不该是我们的,英国,不该属於我们的要放手,就像很多次那样,闭上眼丶再睁眼,无数次的历史都走过来了,你又为何会感到疼痛呢。

 

 

(8)

 

亚瑟的面前放着一支笔,压在粉白的纸张上,指尖掠过纸面,划出一道带着粉末的刻痕,这是涂布加工纸,他十分清楚,英国在十九世纪制作的第一版本。

 

英国让亚瑟柯克兰陷入了困境,那是他尚未经历过的战争和灾难,千百年来计策和武器都无法解决的难题,这是无从校正的病句,他感受到了二十一世纪英国的情绪,没有人能比英国更了解英国,他应该知道大英帝国不会因此而恐惧,那这一切是为了——为了什麽?

 

 

 

 

 

梅林说过,英格兰总会回到过去,他的主语是谁,未来才会明白。

或许每个国家都会体验这种“非人折磨”, 毕竟永恒是种降咎,所以上天给予了违逆自然法则的补偿 。

 

 

 

 

 

宇宙在英国的眼睛中刻出纹路,轮转的世界线再度交会,点线面逐渐被挤压成了扭曲的空间,须臾化做虚无,呼吸的频率被另一道声音取代,他知道他是谁,同样的面容瞬间年轻了许多丶另一边却有了时间的痕迹,他感觉到自己沿着切割的空间再次替转,那瞬间与未来的自己擦身而过,他看进了对方的眼底,产生了终於如此的释然。

 

 

 

 

 

钢笔掉落于地。

而後又被英国拾起。

 

 




(9)

 

致联合王国:

你曾回忆自己过去的样子吗?

 

 

 

 

 

FIN

注:『梅林的胡子』为一个梗,巫师惯用语,'' My God''的意思。

我认知的十九世纪的英国正在做自我剥离,工业革命是一个起点,维多利亚时期是巅峰。

 

 

  

 


雨栗

[味音痴组]英国的雨天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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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走下飞机时,英/伦三岛正陷入丰沛的雨水之中。

  大/西/洋的另一边还晴朗着,这边却唱着反调。


  机场商店的伞不出意料的被抢购一空。

  而来接机的那个人,八成也不会带伞。

  毕竟英/国老丢三落四什么的,在小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

  而且对方似乎还以『绅士从不打伞』这件事为荣,一点都没有大病初愈的自觉。


  看,那人把外套披在手上,还淌着水滴,不多,可能在雨还不大的时候就到了。

  美/国从鼻腔哼出一口气,把原本穿着的飞行员夹克脱下,效法那位老绅士,将其披挂在手臂上,朝对方走去。


  有些凌乱的沙金色脑袋抬起头,顺着脚步声看过来,美/国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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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走下飞机时,英/伦三岛正陷入丰沛的雨水之中。

  大/西/洋的另一边还晴朗着,这边却唱着反调。


  机场商店的伞不出意料的被抢购一空。

  而来接机的那个人,八成也不会带伞。

  毕竟英/国老丢三落四什么的,在小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

  而且对方似乎还以『绅士从不打伞』这件事为荣,一点都没有大病初愈的自觉。


  看,那人把外套披在手上,还淌着水滴,不多,可能在雨还不大的时候就到了。

  美/国从鼻腔哼出一口气,把原本穿着的飞行员夹克脱下,效法那位老绅士,将其披挂在手臂上,朝对方走去。


  有些凌乱的沙金色脑袋抬起头,顺着脚步声看过来,美/国的脚步又跨大了些。

  对方的视线从头扫到脚,带着审视。

  眼里酝酿了不少批评,面上却不动声色。 ——装模作样的英/国人。


  上星期,一个装着蓝色围巾的包裹,混在来自四面八方的礼物堆里,没有署名。

  如果不是因为多年的经验累积和对方送礼的习惯,这无名的包裹铁定过不了安检的。


  现在是夏季,理所当然用不上围巾,美/国把那个留在家里了。

  其实更早之前的礼物也都是差不多的待遇,总会找到各种理由不带出门,不露人前,可偏偏又好好保管着。

  他跟英/国有些尴尬,从独立以来。


  他们关系向来微妙,英/国跟法/国是老冤家,跟加/拿/大是一家;跟葡/萄/牙是盟友,跟普/鲁/士是酒友。

  那他跟英/国算什么?

  这个世纪大谜团,至今依然没有答案。


  他又想到了那组被慌乱塞回仓库的玩具士兵,还有前些日子,加/拿/大吃点心时拿出来的橘子酱——上面还有手绘标签——,觉得加/拿/大似乎在刻意炫耀,又觉得遮遮掩掩的自己很是可笑。

  而引起心理纠结的根源,那笨拙的英/国人,对此一无所知。


  「还是老样子来得早呢,就不能跟其他人一样选在同一天到吗?要分批接送很令人困扰的。稍微合群一下如何?」

  「合群一点的话,你会记得带伞来吗?我上次淋雨了,上上次也是,还有之前都是。」

  「绅士是不撑伞的,如果在意的话就自己带伞来啊?美/利/坚/合/众/国已经捉襟见肘到连买伞的钱都没有了吗?」

  「虽然这么说,但比较辛苦的难道不是你吗?一年365天都吃不上一顿正常的,尤其是那个司康饼。」

  「那你到时候别抢着吃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额头上可以看见有些突起的血管,气得不轻呢。

  你说是吧,加/拿/大?这可比刚睡醒的迷糊还要珍贵喔。

  对于激怒装模作样的英/国这件事,美/国的心中升起了一种优越感,不由自主的跟尚在远方的兄弟攀比起来。


  「好了,我们走吧,车子在外面等着呢。」

  是那辆只有外表像是新的,其他都老到不行的老爷车吧。

  就跟这个国家,这个人一样。


  机场到停车场有一小段路会淋到雨,美/国稍稍犹豫一下,将飞行员夹克披在头上挡雨,顺便关照一下那个不知道天气好坏的老绅士。

  没有意外的,外套的阴影完全遮蔽了英/国的身躯,由上至下。


  这几年,英/国又矮了一些,果然是老了。

  不过不结实倒是一如往常,即使是战争这种非常时期也没能锻炼出什么,是练不出肌肉的体质。

  还有脸也是,明明人类年龄是23岁,说出来却有些勉强,看起来像还没出大学的样子。


  ——小时候的我绝对是眼花了。


  小时候总认为英/国高大,严厉时像人类口中典型的父亲,做傻事时又像是个邻家大哥哥——都是男孩少时容易崇拜的类型。

  他不太记得最一开始他对英/国是否抱有憧憬崇拜之类的想法,他可以肯定加/拿/大至今依然如此,但却说不准自己的过往与现今。


  『美/国先生莫非是叛逆期? 』

  不知道是立/陶/宛还是日/本,说过这样的话。


  叛逆期?这假设的前提在于将英/国当成监护人,但美/国很确信,英/国作为他监护人的时代早就已经远离了,先不论国家是否存在叛逆期这一问题,单看时间上就不太可能了。


  那辆老爷车已经在眼前了。

  英/国拉开后座的车门,或许是出于习惯,动作相当绅士优雅,像是在接待某个贵宾一般。


  对英/国来说,自己应该算不上是贵宾吧?毕竟他老是以监护人自居,这样的礼貌显然是不需要的。


  但又说回来,英/国对英/联/邦的国家们也相当绅士有礼,这又似乎跟美/国想像的有所出入。


  鉴于英/国上次主办会议是在二十年前,当时的态度还并不是如此。或许,Tony在这段期间把英/国调包了也说不定。


  虽然嘴上还是一样难听,但行为举止上却较以往......这么形容好了,好像终于从将美/国看作小毛孩的时代毕业了。


  「是要到直接到饭店,还是要在周边逛一下?」英/国的手附在方向盘上,食指在上头打着节拍,跟外面雨水落地的频率相差无几。

  「先到饭店吧,得给白/宫打个报告才行。」

  「那就直接送你去饭店了。」英/国停止了打节拍的动作。


  『现在是小孩出游要跟家里报平安吗,你真的一点都让人放不下心。 』

  原本以为会得到这样回应的,没想到却这样轻描淡写的揭过去了,这让美/国更加笃定英/国被调包或是前些日子发烧烧坏脑袋的猜测。


  「五月的时候,德/国过来这里了。」

  在接近伦/敦小黄瓜的时候,英/国突然开口。

  「单独相处才注意到,当初跟在普/鲁/士后面,老是一脸严肃的少年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想到下一秒可能就是被拿来比较或是抱怨,美/国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无奈。

  但接下来英/国的话却大大超出了预期。


  「你们都已经是个成熟的国家了,虽然我最近才注意到。」

  罕见的,出乎意料的坦率让美/国吃了一惊。

  或许是预期与现实的落差太过悬殊,美/国一时之间有些楞神,脑袋里开始闪过Tony绑架英/国或是英/国终于吃坏肚子等光怪陆离的景象。

  随后想到英/国老爱拐弯磨角的习惯,又开始臆测他话语背后的嘲讽。


  然而,美/国最后在无限阴谋论与揣测之中,接受了英/国近乎不存在的诚实。

  『把一切不可能的结论都排除,那其余的,不管多么离奇,难以置信,也必然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

  亚瑟·柯南·道尔,或许一直都等在这里也说不定,除此之外美/国再也找不到能说服自己的解释了。

  那个老是在酒后痛骂他忘恩负义的英/国,终于......


  ......喝酒喝坏脑子了。


  圣玛利艾克斯30号已经被抛在脑后,但英/国的话却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在独立之前,他一直希望能得到英/国的认可,但在莱/克/星/顿的枪声之后,这样孩子般的想法也一同逝去了。

  在那场大雨之中,他才真正意识到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回头这件事。

  才真正知道,作为国家的无力与责任感,那沉重的苦行。

  同他们之间连原不原谅都不需要这件事,也深刻知晓了。


  口头上抱怨着,但事实上大家都不在乎了。 ——又或者都不期待了——

  道歉与弥补,如果下一刻就会被『人』毁坏的话,那就再也不说了,免得都沉沦下去,在怨怼和后悔之中。

  他一直以为永远都等不到了,英/国亲口承认自己的那一天,他甚至开始假设这些年送来的礼物已经算是英/国婉转的认可了。

  然而......


  还是假装英/国喝醉酒好了,这样大家都舒坦些。

  英/国也知道这件事,所以才没把话说满。


  「我当然成熟,从很久以前就是了,毕竟我是HERO嘛。」

  美/国大笑着,笑得自己都有些空虚,然后被煞车的惯性撞在前方副驾驶座的椅背上,险些撞歪了鼻子。


  「到了。」像是要忍笑一样,英/国说话时肩膀还在微微抖动着,声音也微微颤抖着。

  「喔,上帝。不要告诉我你是故意的。」美/国捂着鼻子说到。

  「怎么可能呢。」英/国用鼻子哼出口气,间接承认了自己不是故意是刻意的。

  毕竟是英/国嘛,这个老拐着弯的国家。


  美/国将自己打理妥贴后下了车,转过头来发现本该抛到脑后的小黄瓜——圣玛利艾克斯30号大楼,正在自己的眼前不远处。

  喔,上帝。


  喔,上帝,那个老绕远路,总拐着弯的英/国。


FIN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发现,这一系列的故事其实各个都代表了一段人际关系,这次想要展现的,是正值叛逆期的青年和有些固执的老父亲之间的故事,两边都互相在意,但却表现得很别扭,会不经意地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方,却又对对方抱持着些期待,跟和谐的枫糖红茶有很大不同的家庭故事。

但如果有其他的联想......不是你的错觉,相信我。

亚瑟‧柯南‧道尔跟诺曼‧福斯特,绝对只是偶然。但是吼......


这里是被期中考成绩伤害的雨栗,请多多指教。


雨栗

[枫糖红茶组]英国的雨天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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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啜饮一杯热呼呼的枫糖红茶。啊,这美好的午后的时光。 ——没有意外的话。

  加/拿/大手上捧了一杯热饮,虽然马克杯上并没有枫叶,只有『Keep calm and Carry On』,但内容物却是美好的不容挑剔的。

  是那人用娴熟与柔软所冲泡的红茶作为基底,与美味枫糖交织的世界。


  「下雨了呢,英/国先生。」加拿大看着窗外,小声地念了一句,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回应。

  如果是以往,这种沉默通常代表自己又被无视了,但今天却不是那些以往,接下来几天也不会是。


  英/国先生病了,一个多年未愈的旧疾,限定时间,指定关键字,美/国离开这个家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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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啜饮一杯热呼呼的枫糖红茶。啊,这美好的午后的时光。 ——没有意外的话。

  加/拿/大手上捧了一杯热饮,虽然马克杯上并没有枫叶,只有『Keep calm and Carry On』,但内容物却是美好的不容挑剔的。

  是那人用娴熟与柔软所冲泡的红茶作为基底,与美味枫糖交织的世界。


  「下雨了呢,英/国先生。」加拿大看着窗外,小声地念了一句,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回应。

  如果是以往,这种沉默通常代表自己又被无视了,但今天却不是那些以往,接下来几天也不会是。


  英/国先生病了,一个多年未愈的旧疾,限定时间,指定关键字,美/国离开这个家的季节。

  每到这时候,英/联/邦的伙伴们就会轮流排班来照顾英/国先生,这是人类——甚至是女王大人——想做也做不来的工作。

  要一般人看着祖国大人像呼吸一样咳血,像喝茶的频率一样高烧不退,不急的把自己转晕了才奇怪。


  严格来说并不是什么真的非国家不可的事情,只要能让英/国先生信任且不会因为其存在感到紧张,同时自身能够泰然自若地应对,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就能坐在加/拿/大现在坐的位置,做加/拿/大这一整天该做的事。

  人类做不来的,像这种需要习惯,需要累积的事情,他们可能更擅长厌烦,例如上个月辞职的秘书。

  更何况,这世上绝大多数还知道英/国先生的人类,都是些政要人员,这些人会让英/国先生无法安心在床上休息,而是选择撑着虚弱的身体,为每位访客泡杯茶,在茶桌旁,在书桌前虚与委蛇。

  换成是英/联/邦的大家的话,英/国先生会给大家一杯合适的饮料,交代几句之后,乖乖地到床上躺着休息。

  能被英/国先生这么信任着,是大家想到都会露出微笑的幸福。


  啊啊,一如往常令人安心的,英/国先生的气味,茶叶、雨水、书页。 ——如果没有那些微弱的血气。

  不久前英/国先生退烧了。趁着这短暂的闲暇,加/拿/大开始四处打量这间平常遮的严严实实的,英/国先生的卧房。

  就像英/国先生在小时候说过的一样,国家有的是习惯。英/国先生的房间也是这么说着的。


  泰迪熊,被英/国先生抱在怀里的,放在床头柜上的,坐在窗台上的,还有现在在加/拿/大腿上的——不对,那是熊五郎——。

  英/国先生对泰迪熊的喜爱是一路走来始终如一的,同时他也习惯了将这份喜爱局限在小小的卧房里,在其他空间场合中藏匿这份喜欢。

  诗集,泰格尔、纪伯伦、拜伦......整齐地排列在床头柜上,一只小熊轻轻靠在一旁。

  那是他睡前读的,与白日不同的浪漫。这也是习惯,将功利现实的白日和轻柔诗意的夜晚分割,在不同的人,不同的时候戴上不同的面具,习惯虚伪的生活着。


  这些都是小时候的加/拿/大不知道的事情,英/国先生和法/国先生的教导让他少走了不少弯路,和跌跌撞撞的老牌国家相比,他跟美/国都幸福多了。

  最大的烦恼是被殖民和被卷入风波,除此之外日子过得也算惬意,后来也用了与美/国不同的温和方式独立,这其中,作为监护人的英/国先生付出多少,加/拿/大是知道的。


  国家之间不怎么追求公平正义,在某些时候原始自私的不得了。人道主义是人类的,不是属于他们的。

  对于仇敌,对于朋友,国家一直都有自己的应对。

  就算曾经有天大的仇恨,老惦记着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作为同类的国家意识体也不是该被怪罪的对象,做决定的向来都不是他们。

  他们是刀,是枪,是旗帜,却从不会是头脑。


  后天是加/拿/大国庆,他明天就得离开了。没记错的话,下一个接班的是澳/大/利/亚。

  可以的话,加/拿/大是希望能全程陪同的,一来他不放心后辈们,二来是舍不得分出任何一点照顾英/国先生的机会。

  英/国先生第一次咳血就是在加/拿/大面前,那个向来强大骄傲的人,在那场大雨之后倒下,虽然作为国家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但那独属于加/拿/大的,短暂的脆弱与依赖,像烙印一般未曾淡去,反而深入骨髓成了一种本能。


  可如果一直霸占着,英/联/邦的孩子们是会抗议的,毕竟,对加/拿/大来说独一无二的英/国先生,对其他人来说也是无可取代的。

  那曾经高大的背影,说着床边故事的夜晚,糟糕的令人发指的厨艺,甚至是装作毫不在意实则为难的转达上级指示时,那心口不一的样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他们的,填补了还未成熟时的时光。


  『第一次遇到看着我本身的人。 』

  『从今以后,我会一直作为你的家人努力下去。 』

  那一天发出的家人的邀请,加/拿/大一直记在心里,也确实的遵守着那天的约定。


  努力的找寻最温和的,能够作为家人,同时又保有独立的方法。

  这在国家之中是相当少见的,不见血是理想,但几乎就只是理想。

  成长总是伴随着什么的,革命、战争、分裂、孤立,还有无人能替自己负责的紧张感。


  英/国国会最初的西敏法令,当中或许有英/国先生的手笔,也可能没有。国家意识体对自身的事务是相当无力的,即使是英/国先生也没能成为例外。

  政府、子民、国土和主权一直是他们的主要构成,其中没有任何一样是能够自己决定的。

  用英/国先生的话来说:讽刺。


  就连家人这样的身分都是虚无飘渺的。能决定心的只有自己,但对比其他事物,国家意识体的心却微不足道。法/国先生、英/国先生、美/国,大家都是如此。

  但加/拿/大不一样,虽然他的心意无一例外地成为了尘埃,但世界却确实的贴合了他的心。

  作为家人而付出的努力,做出的约定,现在的英/联/邦,所在的英/国先生的卧室。加/拿/大还是有些重要的,他还是有些特别的。


  「咳......咳咳.....」

  有些干哑的咳嗽声从背后传来,英/国先生已经从水珠的呢喃中醒来。

  加/拿/大转头看向窗户,这时候的雨水丰沛的过头——莱/克/星/顿的枪声。

  英/国先生还在习惯,习惯两个弟弟少了一个,习惯了又一次对上级的无力。

  加/拿/大是幸运的,他一直都知道。


  热毛巾、温开水、冰块。

  拉上的窗帘、亮起的床头灯、开开合合的房门。

  在这时总有些脆弱的英/国先生和习惯在这时坚强起来的加/拿/大。


  最一开始,加/拿/大也被鲜血吓坏了,到了连枫叶的红都觉得难以忍受的程度,因为不会死去,因为没有终点,血液与痛苦无法断绝,周而复始地在眼前上演着,提示着又一个七月到来。

  但加/拿/大终究习惯了,在每年的这段时间变的坚韧,枫叶的红跟七月的红都不再令人作呕,从厌恶难以忍受到了如今有些麻木的今日。

  不会再有人做得比他更好了。澳/大/利/亚不行、苏/格/兰不行、美/国更不行。

  他心满意足地守在这个位置,可以交出些许,却绝不会失去主导。


  「要吃点什么吗?」

  「司康......」

  「要枫糖吗?」

  「橘子酱......」

  「枫糖和橘子酱,好的。」

  「............嗯。」

  迷迷糊糊的英/国先生是不怎么常见的,为了这短暂的时刻,先前的辛苦都可以不算数。

  嘘,离完全清醒还有一会儿,再兴奋也得放轻脚步。

  谁也不知道的这场美梦,还是漫长些的好。


  等司康饼上桌时,英/国先生已经踩着拖鞋走下楼了。

  木制阶梯发出老旧的咯吱声响,以前美/国跟加/拿/大在上面跑跳时都有种随时都会崩塌的感觉,但却出乎意外地又陪着英/国先生来到了今天。

  传真机正不做停歇的运作着,新闻与指令已经堆成了小山。

  英/国先生披着毛毯蹲伏在地上,一张张拾起、分类、检阅。因为生病效率大幅减低,但这份工作却不能落下。

  即使知道了也无能为力,但国家们却都会仿佛自虐般的一一确认,确认现实还是跟着心走的。


  独立前的加/拿/大也是这么紧张着的,独立后也是如此。

  悬在头顶的刀未曾卸下,时而驽钝时而锋利,即使掉落了,下一刻又会接着补上。

  大家都是这么走来的。

  他们有着与生俱来的,对统治者的服从,先是君王,然后是人民。

  虽然想去帮忙,但这是加/拿/大不能插足的事情。


  「今年看来也去不了了,难得是加/拿/大你的好日子。」英国先生似乎看到了什么文件,莫名的感慨了起来。

  「没关系的,虽然英/国先生人没有到,但礼物每年都不会少,去年英/国先生送的小熊玩偶,我很喜欢。」加/拿/大想到了那只现在摆在家中床头上的那只小熊,心情就愉快了起来,虽然不怎么主动提过,但英/国先生似乎对手工礼物情有独钟,前年的蓝铃花书签,去年的手缝小熊,还有刚刚不小心在厨房瞄到的,手制橘子酱。

  澳/大/利/亚说他今年生日收到了无尾熊手偶,纽/西/兰收到了一个有些刻坏的木雕绵羊。同样是英/国先生的手笔。

  虽然爱面子不说,但大家都还是知道的。

  这样温柔,好面子又有些别扭的人,要人怎么放心在每年这时候丢下他。


  回过神来,英/国先生已经回到工作中。

  放在一旁的,是几张揉成团的纸巾和分别从加/拿/大和美/国来的邀请函——官方的——。

  虽然知道不会来,但官方文书却不能少,这也难怪英/国先生刚才会觉得为难。


  他把司康和热茶端到英/国先生旁边,替他披好毯子,将壁炉点起。期间英/国先生都还沉浸在白色的雪片和黑色的星星之中,有好消息,有坏消息。

  加/拿/大拿出电脑,也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两人背对背坐着,印刷油墨,0与1。

  放在茶盘小碟里的,橘子酱,枫糖浆。


  ——直到雨点不再落下。


FIN


他们两个真的很可爱呢。

被萌的一脸鼻血的雨栗,请多多指教。

雨栗

[酒乱组]英国的雨天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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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会议,每年举办一回,订在每年七月中,议长国的挑选有自荐和抽签。之所以会有抽签这选项,在于世界会议本身的性质,如果是以人类为主角,这种会议的举办地点想必人人当想争抢,但以国家意识体而言却未必是件好差事。

  这类活动在人类眼中,自是展现自家优势的时候,期间还会有许多利益纠葛,但以国家来说,这场会议一来不像人类一样张扬,反之还要小心行事,对国家形象也没有帮助,而且对共处几百年的国家们来说,形象这种东西早就沉进大西洋里了。

  二来会议之中的利益问题也相当鸡肋,毕竟以现在的时势来说,国家意识体其实权力不如以往,随着科技发展,他们甚至连精神象征都担任不起,免得被丧心病狂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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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会议,每年举办一回,订在每年七月中,议长国的挑选有自荐和抽签。之所以会有抽签这选项,在于世界会议本身的性质,如果是以人类为主角,这种会议的举办地点想必人人当想争抢,但以国家意识体而言却未必是件好差事。

  这类活动在人类眼中,自是展现自家优势的时候,期间还会有许多利益纠葛,但以国家来说,这场会议一来不像人类一样张扬,反之还要小心行事,对国家形象也没有帮助,而且对共处几百年的国家们来说,形象这种东西早就沉进大西洋里了。

  二来会议之中的利益问题也相当鸡肋,毕竟以现在的时势来说,国家意识体其实权力不如以往,随着科技发展,他们甚至连精神象征都担任不起,免得被丧心病狂的科学家们装箱送实验室里。

  第三则是会议常态,每年世界会议场面都异常混乱,毕竟对彼此都知根知底,所以大家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个人特色四处挥发。

  综上所述,议长国这差事其实相当不好做,而作为上届议长国的德/国,这回的要交接的对象——英/国,便是抽签抽出来的,那位说是抽签,但其实在抽签的绝大多数人中,算是个特例。


  在自荐的常客里,美/国、义/大/利、法/国、德/国属大宗。美/国因为联/合/国总部位置的关系,巴不得连世界会议都长驻纽/约;义/大/利则是因为喜欢热闹,虽然比起世界会议,他可能更喜欢家庭聚会这种名目——一个人数上百的家庭聚会—— ;法/国的则因为七月中正好碰上法/国国庆,本着世界会议的名目邀清大家普天同庆,除此之外似乎还有把国家们聚在自家行各式调戏的嫌疑.....

  有以上这些麻烦的国家在,德/国就算不愿意也得参进去。谁叫自愿国家人数太少,总会碰上有些国家被抽中了却无能力举办的情况,这时就由自荐国补上,为了避免次数多了招麻烦,德/国只好填进去,让自荐阵容稍微不那么可怕。

  而英/国,具大哥普/鲁/士的描述,英/国曾经也是自荐国的一员,还是少数正经的一位。不过德/国自开始出任世界会议以来,从未见过英/国出现在自荐名单上,而原因大家心里都有底。


  有一个说法是英/国本人其实并不打算退出自荐名单,做出决定的是他家的国王,因为鉴于英/国的身体状况而要求退出自荐,而英/国又是以君主为大,所以无论当时他是怎么想的,最后也是退出名单,进入抽签的行列。

  在少数几次德/国知道的会议中,英/国确实不负大哥的称赞,在做为议长国时相当有条理,虽然还是会有和美/国法/国打闹的情况,但因为是在自家举办的缘故,其中的分寸也拿捏得掐当,担的起绅士这称呼,效率虽然有些低,但做事细致不太会出差错,表现可圈可点。因为身体健康的关系而不得不进入抽签行列中,实属憾事。

  曾听美/国提及,以前打仗开会时,英/国都是最早到的,还会画会议时的示意插图,不过此时彼时,要想再见到恐怕有些困难,虽然英/国现在依然是雷打不动的早到,但在现代已经不用黑板开会了,人手一个平板,用投影片说话,没什么让英/国露一手的机会,德/国也一直不好意思要求,这件遗憾就一直挂着无法了却。


  不过今天似乎是德/国的幸运日,在进行交接时,英/国提到原本订好了会议地点,但出了意外不得不更换,刚好碰上德/国,英/国就拿了事先准备的预备方案让德/国来提意见。

  「那栋大楼前些日子有人搞破坏,为了避免可能的危险,所以我国这边打算更换地点。给大会添麻烦我深感歉意。」英/国打着漂亮的官腔说道。

  「大会这边没什么问题,地点变更是常有的事,而且通知还没发出去,都还来的及。」

  地点变更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要低调,安全系数高的地方本来就不好找,而且因为使用对象是国家,近期内出过风头有过意外地都得避开,为了避免曝光,也不能动用国家力量守着某栋大楼不出事,所以大家都挺习惯临时换地点了。更何况英/国事前也有准备几个备选方案,所以也不到需要担忧的地步,跟EU的问题儿童相比,英/国已经好很多了。


  回到幸运日的话题上,之所以这么说,在于英/国的备选方案中,有一栋古堡改建的饭店,里头的会议室配了大面的黑板,给了德/国了却心事的机会。当下德/国就挑中了这栋古堡,英/国本人似乎也对这地方很是满意,甚至可以说有些亢奋?或许是错觉也说不定。

  谈话间,英/国说道那栋古堡有个地下酒窖,不如去探查探查,顺便小酌一杯。

  如果德/国有抬头看看英/国的秘书的话,就会看到那位本来神情冷漠如冰山的秘书,皱了皱眉,还滴了几滴冷汗,成了融了的冰山。

  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德/国在这里错过了跟英/国秘书的眼神交流,决定了今天晚上的结局。


  因为有黑板有粉笔,所以突如其来想在黑板上画画,这种过于随性的思想方式并不属于德/国跟英/国,但冥冥之中,想看看英/国绘画的好奇,使德/国对这栋古堡多了些期盼。

  德/国很年轻,不论欧洲其他老牌国家,就连在旁人眼中还有些稚嫩的美/国和加/拿/大都大他半个世纪多,更遑论那些动辄千年的国家们,也因为如此,德/国对许多事还抱有些新鲜感,虽然隐藏在严谨固执的外观之下,但内里对其他国家还是有些好奇心的,特别是他还有个喜好纪录日常见闻并四处分享的大哥,那种百闻不如一见的想法更是深刻地影响着他。

  然而,等真正到达古堡时,德/国才知道英/国的亢奋从何而来,如果是其他国家的话,早在英/国提及古堡时就会将计画驳回。

  认识英/国的人多少都知道英/国喜欢酒,但更进一步的,他们还会知道英/国不仅仅喜欢酒,而德/国显然还没到这程度。


  所以现在,此刻,德/国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异常的错愕。

  有谁能说明一下,那些管家打扮在大厅穿梭的,以及女仆穿着的,不时从角落偷偷探出头的,透明度大约70%,脚步着地的『生物』是怎么一回事,而英/国很自然地跟他们打招呼又是什么样的一个状况。

  如果法/国在的话,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去调侃英/国对幽灵的热情;义/大/利兄弟会找个墙角躲起来,然后在碰到女仆幽灵时上前搭讪;日/本会拿起照相机,一脸惊叹的按下快门然后遗憾的发现什么都拍不着......

  或许这些国家都曾经惊叹、惊讶、惊吓过,但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几千年的堆叠造就了他们表象的惊异与内里见怪不怪的平静,这是其他尚且年轻的国家们还未能做到的事,好比如现在的德/国。

  除了张大到足以塞进马铃薯的嘴和呆滞的眼神之外,再无其他反应。


  「我个人还蛮推荐这里的,这间古堡可是以幽灵为卖点的呢。他们都很友善对吧?」

  英/国少见的没有促紧眉头,笑得相当温柔,要说的话,像个温和的大哥哥一样,因为自家大哥是那样子的,所以德/国也很难定义现在的英/国,只是觉得就该套上这样的词汇。 ——这似乎是,只有美/国和英/联/邦的国家们才感受到的视角。

  这副景象是德/国没想过能看见的,也没想到这份柔软并不是只有身为国家的同类独一份。对于子民,那怕是过往时间洪流中的千万子民,也能品味英/国的温柔。


  或许还有其他人也说不定呢,但至少对德/国来说是第一次见。

  德/国太年轻了,某种意义上跟英/国也有些遥远。他不知道得太多了。

  在今天,德/国将认识到的并不仅仅如此,在这自认为幸运日的这天,认定能一偿宿愿的古堡中,德/国所不知道的英/国正在此处开放。

  

  跟在英/国平稳的脚步之后,德/国走在古堡的长廊上,窗户不知何时附上了水珠,在不知不觉间,雨水落在了这片土地上。

  空气是潮湿的,呼吸道有些难受的。

  德/国有些地区也时常降雨,但也只是部份地区,不像英/国,一个浸润在海洋与雨水的国家。


  「听说你家这里常常下雨,你都不会觉得厌烦吗?」

  或许是古堡那种包含一切的氛围,又或者是对初次见到幽灵感到震撼,本该有些拘谨的德/国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疑惑轻易不加保留的吐出。

  「厌烦一定是有过。如果是人类的话,他们可以用整个生命来厌倦逃避,但我们不同,不管多么厌恶,最后必然会是习惯。」

  英/国停下脚步,带着些许怀念与不知名的情绪看向窗外。


  「你也会有那么一天的。也许十年,也许一百年,我们意外地并不是能够承载太多,负担太久的存在。」

  停顿了好一会,英/国接着说道。

  感叹,又或是淡然,矛盾的揉合在字里行间。

  直到一段日子后,德/国才意识到那其实是英/国作为前辈的经验谈,国家之间一点一点传递的,在这世上存活的诀窍。


  英/国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德/国相中的那片黑板就沉静的待在里头。

  英/国小心的抚摸有些年岁的黑板,虽然时代已经改变,古堡也装上了投影机,但这片跨越时光的黑板却没有撤去。

  是的,我们最重要的是记住历史,而不是惦记过往。

  不管雨水里承载过什么,见证过什么,最后我们都只能去习惯。


  德/国看着英/国拿起粉笔,画上了一个小插图,随后半遮半掩的擦去。

  那是个德/国并不陌生的头像。

  英/国也在从厌烦逃避之中,逐渐习惯某些事物也说不定。

  「好了,我们去看看酒窖吧。」英/国有些兴奋的提议,德/国自然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两人一起走出会议室。

  又一次,秘书操碎了心也没能得到德/国的注意力,只好认命的跟上。


  对于英/国这个国家,德/国最深的印象或许就是战争了。

  那些轰炸的日夜,以及那年战场上的圣诞节。

  说独特是独特,毕生难忘也是确实的,但以国家的千百年来说,又似乎有些不足。

  好比如,所有国家都有过深刻体会的此刻。


  早在看到那狂热的眼神时就该意识到了。

  只是几杯酒而已,刚才有些距离感,值得敬佩的前辈便往另一个方向前进了。

  「大/英/帝/国是无敌的,混张西/班/牙!!!」

  张狂的。

  「美/国那家伙,随随便便就独立去了,明明小时候那么的......」

  怨怼的。

  「法/国那家伙,下次一定要拔光他的胡子。」

  愤恨的。

  「说好要喝酒的,跑哪去了,普/鲁/士?」

  伤感的。


  在麦芽酒与玻璃酒杯的流光中,德/国所不知道的英/国正在开放着,那些其他国家曾经厌烦,直到现在早已习惯的景象,疯狂的变化着的英/国。

  看着这样的英/国,德/国手上的啤酒一杯接着一杯,视线开始有些摇晃。

  隔天,英/国和德/国各自收到了自家秘书的辞呈。


  人类的时间太过短暂了,所以他们可以逃避,可以放弃,因为不喜欢上司喝酒搞破坏而辞职。

  国家则不然。

  在长久的时间里,厌烦与习惯构成的单行道,今天国家们也行走在其间。


FIN


这里是偏向衔接的短篇,大家可以按自己喜欢,找寻适当的点做想像连结,所以有些部分就不明说了。

这次两人的互动像是刚出社会,有些兢兢业业的年轻人以及老前辈之间的互动,请多多指教。


雨栗

[北海帝国组]英国的雨天对策

目录


  那时候他个子还很小,用人类的说法,大概是七、八岁,儿童的样子。

  当时的英/格/兰才刚脱离罗/马的掌控,跟哥哥们的关系因为哈德良长城而疏远,这是吞下他的好时机,虽然这么说很卑鄙,但这就是国家。

  对大部分国家而言,两百多年足够他们长得跟人类的十四、十五岁的样子,好比如法/国,发育良好,一个漂亮的家伙。但英/格/兰太小了,也许跟罗/马有关,也许跟不/列/颠本身的混乱有关,也许,跟自己,跟丹/麦有关。

  当时的丹/麦跟挪/威,还有冰山脸的瑞/典,在斯/堪/地/那/维/亚半岛上合作愉快——作为维京人——,虽然偶有小打小闹,但大致还算和谐——倒楣的是他们的邻居。


  ...

目录


  那时候他个子还很小,用人类的说法,大概是七、八岁,儿童的样子。

  当时的英/格/兰才刚脱离罗/马的掌控,跟哥哥们的关系因为哈德良长城而疏远,这是吞下他的好时机,虽然这么说很卑鄙,但这就是国家。

  对大部分国家而言,两百多年足够他们长得跟人类的十四、十五岁的样子,好比如法/国,发育良好,一个漂亮的家伙。但英/格/兰太小了,也许跟罗/马有关,也许跟不/列/颠本身的混乱有关,也许,跟自己,跟丹/麦有关。

  当时的丹/麦跟挪/威,还有冰山脸的瑞/典,在斯/堪/地/那/维/亚半岛上合作愉快——作为维京人——,虽然偶有小打小闹,但大致还算和谐——倒楣的是他们的邻居。


  而那倒楣的邻居,就包括英/格/兰和他的盎/格/鲁/萨/克/逊子民们。

  第一次跟着子民们踏上那片又是雾又是雨的土地时,小小的英/格/兰让少年的丹/麦吃尽苦头。

  姑且不论那群盎/格/鲁/萨/克/逊人的战斗力,单单是那个金发绿眼的意识体就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早先是四处逃窜,丢石头设陷阱等小把戏,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弓箭,从此之后,小孩把戏进入了小型战斗阶段。

  丹/麦当初可是被英/格/兰的长弓给收拾了一顿,几次打听之后才知道,那把弓是从他哥哥那里弄来的——就是那个名字很像鲸鱼的——,据目击情报,小家伙为了躲避维京人而闯进了哥哥的地盘,当下他哥哥为了驱赶他,直接把手上的弓给丢出去,险些砸中脑袋。

  小家伙运气也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坏,毕竟在逃亡过程中被自家兄长补上一刀,怎么想都很倒楣,换作是他们北/欧家族的话,光是疼爱都来不及了,好比如小冰。丹/麦深信自己是个好哥哥。

  但在那之后,小家伙陆陆续续在他老哥的境界线边缘捡到弓箭,成为了反抗丹/麦的资本,真是令人惊异的巧合。


  虽然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况且对国家来说年龄的意义不大,但一个青少年被幼童打得落花流水实在是太难看的,特别是在不清楚实情的子民面前,就算神经再大条的人都会觉得羞愧。

  不过在八世纪之后,有个国家比丹/麦还要悲惨,可怜的法/兰/克/王/国,跟丹/麦相比,他们更切实体会到了英/格/兰长弓的威力。

  英/格/兰长弓,6呎6吋,将近两米,小家伙要脚踏实地攻击是有难度的——基本上都是挂在树上射击的——,虽然不常见,但偶有失准头的时候。而且丹/麦只需要面对一个小小英/格/兰,而法/国及他的子民们,面对的是数量众多,身高足够,训练惊人的英/格/兰长弓手们,状况比当时的丹/麦更为惨烈,这算是丹麦心中小小的安慰。

  不过这些宽慰都是后来的,当时的丹/麦气得火冒三丈,以至于在征服英/格/兰之后,丹/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家伙给揍了一顿。

  放在现代的话,以人类来说是虐待儿童,以国家来说是要被声讨的,但在那个时代,大家都不容易,英/格/兰只是比较倒楣罢了。而且小英/格/兰自己也很清楚,毕竟他反击时也没有丝毫留情。


  扣除国仇家恨的话,英/格/兰其实是个不错的孩子,像是他跟挪/威就很有话题——虽然丹/麦完全听不懂——。

  而且不得不说,他相当坚韧固执。用粗暴的说法的话,就是那种打断脊梁骨也不会哭泣求饶的人。这是作为国家相当不错的素质。

  有一回,丹/麦亲眼目睹他的另一个哥哥——后来老抽烟的那个——,把小家伙吊在树上。虽然小家伙眼里闪着水光,但最后一滴泪都没掉。还有一回,小英/格/兰从树上掉下来,连哭都不哭,拖着扭伤的腿跑掉了,让人就算想帮忙也爱莫能助。

  既不哭泣也不示弱,坚强的小英/格/兰。所以在得知英/国被美/国那小毛头惹哭之后,丹/麦被平时最喜欢吃的饼干给噎住了。实在太令人意外了。


  在地理知识还未发达的年代,丹/麦一直将不/列/颠的糟糕天气作为小家伙的心理补偿,哭不出来的让云朵替代,想隐藏的让白雾遮盖。

  虽然这世上后来多了温带海洋性气候这个词,但丹/麦已经无法挽回他的既定印象了。

  记忆里那个总是不哭的英/格/兰,长大之后却为了另一个小鬼哭泣。所谓成长或许代表释放也说不定,就像逐渐膨胀的云朵最终落下雨水一般,英/国因为积累了情感而开始哭泣。

  毕竟他孩提时实在太过忙碌,太过艰困了,虽然这对国家来说很常见,但常见的未必就是理所当然的。

  就像所有苦尽甘来的童话故事一样,英/国应该再幸福一点。


  「说起来,下次的会议地点是在英/国没错吧。」丹/麦对坐在一旁的挪/威询问。

  「嗯。」挪/威轻轻点了点头,手正忙着抚摸空气——跟平时一样——。

  「诺子,你还记得小英/格/兰吗?我们还在当海盗的时候。」

  「记得,我们还同居过30年。你以前揍了他一顿。」

  「是,我揍了他一顿,但他也报复回来了啊。他竟然把我的午餐换成了一团团黑呼呼的玩意儿,害得我一个星期看到他都肚子不舒服。」

  「大哥,我觉得英/国他只是想跟你示好。他在某些时候挺笨拙的。」

  「是这样吗…...」

  「你应该不是这种缅怀过去的人,该不会现在想说当初很后悔揍他一顿吧。」

  「怎么可能,身为国家是不能回头的。就只是刚好下雨了而已。」丹/麦用下巴点了点窗外。

  「英/国的经典印象确实是雨呢,还是很忧郁的那种。跟今天的确实有点像。」

  没错,哥/本/哈/根今天是灰色的,跟美好沾不上边的天气。


  虽然丹/麦同样是个多雨多雾的国家,但就感觉上,丹/麦自认自己跟英/国是不一样的。

  偶尔会忧郁一点,但丹/麦是个童话的王国,就算是落在地面的雨水,也会带有温暖的寓意。

  同样是下雨的国家,丹/麦的快乐却是无庸置疑的,这跟英/国有着大大的不同。


  不管回忆几次,幼小的英/格/兰依然是一个样子,不是在雨中逃亡,就是在一个个水洼里奔走,雨水贯彻了他艰苦的日子,甚至是之后与美/国的别离。

  似乎每个国家的幼年期都是如此,跌跌撞撞艰苦求生,而英/国的幼年期又比别人长了一些,同时也孤单了点。至少在小时候,丹/麦跟斯/堪/地/那/维/亚半岛的国家们在一起,时而争吵时而合作,不像英/格/兰,围在哈德良长城里,跟哥哥们日渐疏离,直到语言与血缘丧失趋于陌生,最终反目成仇。

  现在虽然英/国兄弟几个经过时间的淬链存活至今,但爱/尔/兰离家,苏/格/兰老是搞叛逆,所谓的安稳似乎踩在冬日的冰湖上,哪日稍有回暖便分崩离析。

  可怜的小英/格/兰,留不住同源的兄长,送走了世界各地的弟弟们,如今也是孤单一人。


  如果当时北/海/帝/国再漫长一点,小英/格/兰就不会长成现在那种说话不老实的样子吧。

  丹/麦、挪/威、英/格/兰,曾经的盎/格/鲁-斯/堪/地/那/维/亚帝国以及卡纽特大帝,以国家来说太过短暂的30年。

  那个对宗教宽容的时光,想必英/格/兰也怀念过吧,毕竟他家曾经为了宗教有了几次动荡与杀戮——离婚的亨利和悲剧的玛莉——。


  不过,老是回头的话,会因为看不清道路而迷失。国家更是如此。

  就算曾经破坏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也无法真正的仇恨,那是用来支撑人类短暂生命的,却不是用来维系国家生存的。

  他们最重要的,是记住历史,却不是惦记过往。

  而能够从纷乱的过往走来的国家们,毫无疑问都是箇中好手。


  「说起来,诺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4月2日,你想表达什么?」

  「喔,4月2日,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一个值得庆祝的一天。」丹/麦叼起一块饼干,然后递了一块给挪威。

  ——生日快乐,安徒生。

  在这童话的国度,无数美好故事的创作者诞生的日子,在这莫名回想起往事的日子里。

  祝福你,小英/格/兰,连同你没能快乐起来的童年。


FIN


非常短小,甚至是没什么意义的一篇文章。要说到英/国,或着特指英/格/兰早期的话,我认为英/格/兰和丹/麦之间的故事是值得叙述的。

好比如早年维/京人在北海地区的掠夺和北海帝国的建立,以及少许的造成英伦兄弟关系疏远的哈德良长城。

各个国家的早年大多相当艰苦,尤其是欧/洲国家。而地理位置不太妙的英/国也是其中之一,这篇文章想以丹/麦的视角描述一下英/格/兰的早年。或许很无趣也说不定。


话说tag该怎么打才好。北海帝国组tag里什么都没有,打丹英可又不是cp向,觉得犹豫。


雨栗

[英中心] 英国的雨天对策 目录

——在雨天的背景下发生的,一个个小故事。


目录

Dover组

北海帝国组

酒乱组

枫糖红茶

味音痴

永盟组

岛国组

诅咒组

天使组

不悯组

英伦兄弟


排序无意义,感觉对了就先写哪个。


作者声明

国设向。因为无明显CP倾向,所以用组合名称呼。
历史相关可能不太靠谱,欢迎各位大大批评指教。
可能会在历史诠释上产生见解上的偏误,会尽可能避免,还请谅解。

这是短篇集。每个短篇大致上都没有太大关连,但如果想的话,也可以视为互有关联的故事,为了增加乐趣,在每篇里都会留下一些线索,让有需要的人将故事成串,同理,虽说无明显cp向,但为了避免无聊,也留下一些有待发掘的...

——在雨天的背景下发生的,一个个小故事。


目录

Dover组

北海帝国组

酒乱组

枫糖红茶

味音痴

永盟组

岛国组

诅咒组

天使组

不悯组

英伦兄弟



排序无意义,感觉对了就先写哪个。


作者声明

国设向。因为无明显CP倾向,所以用组合名称呼。
历史相关可能不太靠谱,欢迎各位大大批评指教。
可能会在历史诠释上产生见解上的偏误,会尽可能避免,还请谅解。

这是短篇集。每个短篇大致上都没有太大关连,但如果想的话,也可以视为互有关联的故事,为了增加乐趣,在每篇里都会留下一些线索,让有需要的人将故事成串,同理,虽说无明显cp向,但为了避免无聊,也留下一些有待发掘的火花。
事先已经声明是小故事了,所以并不会有什么国仇家恨,刀子糖果之类的,很多时候只是单纯描述一个情境,借角色的口完成某个话题的讨论。


雨栗

[Dover组] 英国的雨天对策

目录


  对于自己的邻居,法/国一直抱持着一种矛盾的情感。

  他们打过轰轰烈烈的百年战争,却也联手杀出一场敦/克/尔/克。站在对立角度打了好几次架,就连非战争时期,他们的子民之间也依然处于紧张状态,但总会有些时候,他们会携手合作,拆了别人的家或保卫国土。

  也不知道是作为爱之国的自己太过博爱,还是那个说出『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的海盗绅士忠实贯彻自己原则的缘故,他们俩就这样打打杀杀的走到现在。


  有时候,这位总是充满浪漫情怀的国家会不由得想到,如果失去这位老邻居会怎么样?

  如果是14、15世纪的话,应该是巴不得对方沉...

目录


  对于自己的邻居,法/国一直抱持着一种矛盾的情感。

  他们打过轰轰烈烈的百年战争,却也联手杀出一场敦/克/尔/克。站在对立角度打了好几次架,就连非战争时期,他们的子民之间也依然处于紧张状态,但总会有些时候,他们会携手合作,拆了别人的家或保卫国土。

  也不知道是作为爱之国的自己太过博爱,还是那个说出『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的海盗绅士忠实贯彻自己原则的缘故,他们俩就这样打打杀杀的走到现在。


  有时候,这位总是充满浪漫情怀的国家会不由得想到,如果失去这位老邻居会怎么样?

  如果是14、15世纪的话,应该是巴不得对方沉到海底下去吧。不过现在的话,光想想从加/莱西侧望去,是一片汪洋时,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就是因为这种暧昧不清,难以言状的感觉,所以偶尔,这位风情万种的国家会放弃在巴/黎街头与美人邂逅,转而来到多/佛海峡的另一边,去确认自己的老冤家是否还活着。


  七月不是好时候,那家伙总是要死不活的让人觉得不爽。

  饭前也不是好时候,粗眉毛的料理除了美/国以外无人能承受。

  如果碰巧赶上下午茶......不得不说,这是上帝在英/国身上创造的唯一一个优点。赶上那个时刻的话还能去妨碍对方刺绣。

  这么想着,转眼间就下了欧/洲/之/星。

  不管多少次都感到不可思议。明明只相隔了一座海峡,空气的味道、天空的颜色就完全不同,潮湿着,阴郁着。

  总是住在这种地方,也难怪英/国会得了那种不说实话的坏毛病。明明比自己还年轻却像个老头一样,这一定是天气的错。

  再次抬起头,原本便有些阴沉的天空已然压下,黑压压一片,让人喘不过气的午后雷阵雨带着雨点与声响,如狮子般到来。


  英/国人见面话题首选就是『天气』,在几个世纪的堆叠下,他们对于天气又是麻木又是敏锐,习惯于无止尽的雨日,却也能从这些反覆的日子里萃取出些什么。虽然不是英/国人,但身为邻居的法/国或多或少也知道一点,好比如现在。

  在被豆大的雨点第十次击中鼻梁的此刻,他心中萌生了两个想法,第一个涉及了国家意识体的生态,到底国家意识体是否能干涉自家的天气,第二个则涉及英/国的不正常等级,莫非英/国已经知道他相爱相杀多年的『哥哥』要来访——透过他那些看不见的朋友——,特地安排了一场具攻击性的大雨来迎接他。

  若是这样,那很显然那位流氓绅士计画不过周全,计程车赶在鼻梁遭到第二十次撞击之前到来。关上车门,不管是英/国的阴谋或是法/国本身的阴谋论,都狠狠地撞在窗玻璃上,粉碎着最后随地心引力下坠。


  在殖民时期,英/国那家伙在各地都有着别墅,但在本土上,那个四处劫掠的海盗却又呈现出了另一种风貌。与他那些遍地开花的别墅对映着的是他那处处招惹人的海盗性子;但在他们女王的眼皮子底下,他有着的只有一座不知闯过多少世纪的老宅邸,对应了他古板且遗世独立的老绅士性格。

  虽然内部因为工作缘故而不得不跟上时代的脚步,外观也随着天灾人祸而有过修缮,但无论何时,这里都带着英/国的气息。

  在红茶的日夜薰陶之下,即使未到下午茶时刻,木材也时时溢出茶叶的香气。

  英/国在茶方面是无庸置疑的名家,为了茶叶,那家伙能做出许多事情,而美/国想必也深知此事,所以波/士/顿那遭才准确地点起粗眉毛的怒火。


  门铃还没换成电子门铃,只有一个大声响的门钟,还是苏/格/兰那个烟鬼强制帮他装上的,说是可以无时无刻的骚扰他亲爱的英/格/兰老弟。

  但这世上已经发明了更烦人的电子门铃,那个烟鬼却没有换上,所以十之八九只是想炫耀自家发明的东西给弟弟看却又死不承认罢了——其他人不知道,但曾跟苏/格/兰合作过的法/国清楚的很——。

  不知道是不是雷雨声的存在感太过强烈,门钟响了几回却依然不见粗眉毛开门。这不像英/国会做的事。

  虽然本性就是个海盗,但那个虚伪的家伙还是会好好裹上那层绅士外皮——即便再讨厌对方也不会将客人丢在门外不管。

  如果碰上这种情况可以视为主人不在家,但换在英/国身上却是不可能的,那家伙对下午茶的坚持就像是小义对义/大/利面的追求一样,只差没像义/大/利一样将『Pasta』当成口头禅了,这样固执的家伙不可能丢下他的茶叶去别的地方的。

  一个想法在脑中闪过,法/国转身往宅邸的花园走去。


  花园,将宅邸包围其中,面积比起宅邸大了两倍。法/国撑着下计程车时买的伞,在雨幕与花草之间寻找那位小流氓。

  在二战的轰炸时,宅邸侥幸逃过一劫,但面积广阔的花园却没能幸免与难,法/国还记得当时在从敦/克/尔/克撤退之后,那片花园草木繁盛的景象,直到伦/敦大轰炸的前一晚。

  战争时期,英/国连喝茶都无法如往日一般,更何况这片花园,在二战后又要忙着战后恢复,又接着被美/国拖下水,以为要喘口气了却又被索/罗/斯盯上,这片花园很长一段时间被置之不理,直到近十年才开始修复。

  像是要做出弥补一样,英/国在这片花园上付出了较战前还要多的心血,法/国认为他的老对手或许就沉浸在花草之间。


  正值花期的黄水仙,在雨中飘摇,花朵打落在地,在开得最盛的时候。茶花断了头,却不是为了大雨,而是顺应了已逝的花期。

  曾经引人狂热的郁金香、备受呵护的蓝铃花;带刺的蓟花、柔韧的酢浆草。

  无论繁盛或垂暮,这些花草之中并没有那个戴着草帽耕耘的身影。

  法/国放弃寻找,开始思考英/国不在家这个被他抛得远远的可能性,因为预知到老冤家要来而换个地方喝茶之类的。若是如此,他现在会在唐/宁/街还是白/金/汉/宫?


  其实被他抛得远远的还有这是21世纪,几乎人人都有手机的这件事,更何况是英/国——一个日理万机的国家意识体——。

  拿起手机,印入眼帘的是来自同一个号码的讯息和未接来电。

  不是那个被怀疑有预知能力的英/国,而是被他留在法/国的秘书。

  时间都集中在30分钟之前,可能是自觉到上司顺应风土民情罢工了——法/国出门时碰巧遇上铁路罢工——,所以象征性的传了讯息打了电话之后便不再纠缠了,也不排除是这位上任半年的秘书终于认清自己上司兴趣是罢工的这一事实。

  无论如何,那都不是现在的法/国该思考的事了,按下那个熟悉度仅次于总理的号码。


  『天佑女王』隐约地从雨幕中探出,显示英/国人在不远处。

  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找了老半天的英/国正蹲在篱笆边,篱笆上攀附着的,是在灰色的雨里开放的红色蔷薇。

  不合时宜的,宛若风中残烛的配色。

  蔷薇花开早了,太早了。


  法/国有些担忧地看着背对着自己修剪花枝的英/国,对方将大雨视之无物,对自己手机的铃声不予理会,世界仿佛只有手上的剪刀和面前的蔷薇。

  向前走了几步,将搞不清楚状况的老仇人纳入雨伞的庇护之下。

  终于意识到身后有人的英/国将脑袋向后仰,标志性的粗眉毛被草帽的阴影遮蔽,苍翠的祖母绿对上了法/国的紫瞳,扫过下巴的胡子,然后转回到蔷薇身上。

  什么话都没说。

  平常总是争吵不休的两人,在雨中一人撑伞伫立,一人蹲下身摆弄花朵。除了掉落的雨点再无其他声响。

  在其他国家眼里,一见面就要掐起来的两人,也会有这样的时刻。


  「最近太温暖了。她们的季节在夏天,现在还只是三月。」没有往日的尖锐,英/国的第一句是无奈的叹息。如果中/国在这里,一定能从这语调中尝出花朵凋零的伤感——却是对着绽放的蔷薇。

  不过就算没有向中/国那样年月的堆叠,法/国也能感受到这情境的讽刺。那是英/国的最爱,对别人,也对自己。

  「接下来会变冷的。你们不是有句话来着,『如果三月如羔羊般到来,便会如狮子般离去』,现在三月才刚开始不是吗?」

  英/国站起身,打理了一下衣着之后转过身。眼神中闪着法/国非常熟悉的光辉,那是无声的嘲讽。


  「你已经见过狮子了,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难熬。」英/国这么说着。

  ——If March comes in like a lion it will goes out like a lamb, and if March comes like a lamb, it will goes out like a lion.

  (若三月如狮子般到来,便将同羔羊般离开。倘若三月羔羊般来临,便将如狮子般离去。)

  其实刚刚的话,法/国自己也不太相信,从踏上这片土地开始就察觉到了,遑论英/国本人。

  以狮子来说太过温暖,却又不及羔羊。

  「糟糕的天气。」

  不知道是自己说的,还是英/国说的,但毫无疑问,没有更多的字词能盖过这句话所包含着的。刚刚好的,披露这片土地的变化,用现实,用早到的蔷薇花。

  英/国怕冷,先前法/国还协同美/国一起嘲笑他。不过真没想到,当天气暖起来了却是这样的光景。


  如果有一天从加/莱西侧望去是一片汪洋,那毫无疑问会是件难受的事。虽然到时可能连加/莱也不复存在了。

  两人接下来不发一语,他们或许有很多话可以说,也可以什么都不说。能够缠斗好几世纪,打个116年的漫长战争,法/国自认他们俩还是有些默契的,他与他的老冤家,想着的一定相去不远。

  伦/敦/塔不在战争中崩溃,却可能沉没在过度温暖的海水中。

  太讽刺了,对这个海盗国家来说。被本该征服的对象反扑,太可笑,太悲哀,太过戏剧化了。


  「你那什么眼神啊,一副我已经沉下去了的样子。」一边说着,英/国走出伞下,往屋内走去。

  留给法/国一个用些许瘦削的骨架筑出坚韧的背影。就像当初掩护着法/国退出敦/克/尔/克一般,像是以往战争中那般。

  英/国人为自己在轰炸中所展现的坚强而骄傲,他们本着越是艰苦越是要守住尊严,即使难以抵御那些缠人的小飞蚁,也要让敌人因为他们的不屈而心烦。

  ——当绅士处于沙漠,只有一壶水,饥渴无比,也要用半壶的水打理自己。

  英/国人也好,英/国本身也好,皆是如此,固执又好面子。


  法/国不急着追上去,他低头注视着那些不合时宜的蔷薇。

  那是英/国,相似却又有些不同的象征物。

  蔷薇攀爬于篱笆,而英/国——英/格/兰——却随时代而飘摇,无根无依仗,唯有带刺的美丽与坚韧,将两者维系在一起。

  法/国撑着伞,走回那座老旧的宅邸。


  宅邸中,英/国已经换了身衣服,除了沙金色发梢还留着些许湿润,微贴在皮肤上之外,已看不出方才在户外淋雨的样子。

  桌上是壶刚泡好的茶。只见那位绅士悠闲惬意地坐在椅子上,一脸幸福的享受茶杯中的世界。

  外头的大雨,那些不远不近的未来,都不在茶桌上。

  法/国不客气地走上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什么能客气的了,最糟糕最繁盛的时候,都有对方参一脚。也只有英/国不时摆着他腐败的绅士架子——虽然一戳就破。

  「红酒混/蛋为什么今天会有闲情逸致到我这来呢?莫非是又给自己找了条运河添堵吗。」英/国这么说着,挑起一根眉毛。

  「你才是,你哥是不是又要闹独立了啊。」对于老对手投来的炮弹,法/国也不甘示弱。

  想到当初差点跟英/国结婚的惨状,法/国就感到头疼。同理,想到前些年苏/格/兰差点就独立了,英/国也觉得一阵肝火。


  难得的静谧最后还是成了跳舞的大会,两个欧/洲老牌国家,今天也一如往常的争吵着,相互刺杀着,不亦乐乎。

  这么想着,他对于英/国还是有些特别的。说着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他们却纠缠了好几个人类份量的永远,互相争执着,难分难解。


  ——别沉下去了,不/列/颠。


FIN


蔷薇花花期在5-6月,但因为暖化的关系,有些3月就开始开花,可以说是地球暖化的警讯。

地球暖化的恶果想必无须赘述,首当其冲的定是海岛国家,所以爱护地球,爱护亚瑟。


雨栗在段考后就变得非常怠惰,对各位读者感到抱歉。

这是先前【英/国的雨天对策】企画的第一篇短篇,之后会看心情补上其他组合。

至于其他更新,同样是看心情,虽然对大家很抱歉,但雨栗是感觉来了才做事的人,在此向各位致上歉意。

远方有光 °

【APH/英中心】百年孤独

国设
爆肝产物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我真的是英厨……最爱sir了QAQ

我们是国家意识体,我们代表国土,代表政府,代表人民,我们的所作所为是国家的影射,我们代表了国家的一切,唯独不代表自己。

有时候会想,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我的名字是英/国,全称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我是国家,也是亚瑟•柯克兰。

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我是国家,但也被赋予了人类的名字。

那么,我也是拥有感情的吧?

我们随国家的诞生而存在,随国家的覆灭而消亡。可,如果说我们由国土、政府、人民而组成,那么我们作为人类的感情和意识,是否属于自己呢?

那大概是……

如果这个...

国设
爆肝产物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我真的是英厨……最爱sir了QAQ

我们是国家意识体,我们代表国土,代表政府,代表人民,我们的所作所为是国家的影射,我们代表了国家的一切,唯独不代表自己。

有时候会想,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我的名字是英/国,全称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我是国家,也是亚瑟•柯克兰。

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我是国家,但也被赋予了人类的名字。

那么,我也是拥有感情的吧?

我们随国家的诞生而存在,随国家的覆灭而消亡。可,如果说我们由国土、政府、人民而组成,那么我们作为人类的感情和意识,是否属于自己呢?

那大概是……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英/格/兰。

那么亚瑟•柯克兰也不复存在。

(一)

英/格/兰的天空常年不见阳光,与世隔绝的地理位置和多雨的气候给予了这个海上孤岛独特的温润又清冷的气质。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的雾气与雨水之下的雾都之城,伦敦是它的心脏。

这样安静温厚的英/格/兰,曾经也是疯狂的肆虐的不可一世的,刀尖舔血枪火连天,诞育了牛顿的智慧绝伦与莎士比亚的温文尔雅并不妨碍他用蒸汽敲开世界的国门,肆意狂妄的将四分之一的世界踏在脚下宣其为己所有。

在亚瑟•柯克兰的身上,你会发现蔷薇和红茶的香气与刀锋的锐利是没有违和感的。

后来,海盗脱下了战袍卸下了刀甲,换上了绅士的礼帽西装和手杖。这个岛国开始在世界一角安静平和的运转,用它厚重悠久的历史文化一点一滴影响着、融入着世界。

下午四点钟,正是英/国人喻为“一切为了下午茶而停下”的时间。从繁忙深重的工作里抬头,严谨认真的英/国人总算得以松口气,享受一下一天中为数不多的闲暇时光。

亚瑟揉了揉僵硬酸痛的右肩,签署好最后一份文件,抬头看向了窗外。窗上的花纹仍旧是古老繁复的纹样,窗外已经雨停,却仍听不见知更鸟儿的叫声,一切都很安静。

亚瑟将茶桌搬到了小花园里,泡上一壶香气不那么浓郁的锡兰红茶。花园里的蔷薇被照料的很好,一丛一丛的红与白交织错落,常年雾雨朦胧的天气下,有露水在花瓣上盈盈发亮,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莹白的茶杯捧在手里,能将红茶的热度从手心通过神经末梢传到心脏然后到达四肢百骸。

“听众朋友大家好,今天依旧有阵雨,晚间可能会有大雷雨,请关好家中门窗,勿将宠物放于屋外,出行前带好雨伞……”摆在旁边的小小的蓝色的收音机不知何时被开启,柔缓的女声低声播报着。亚瑟望着杯中自己几近透明的倒影怔怔出神,贪恋这种温度一般慢慢握紧了颤抖的双手。

(二)

亚瑟•柯克兰生来孤独。

在被征服的不/列/颠领土之上,盎格鲁撒克逊人在此赐予他姓名、语言与生命。于是他降生于那片荒原,名为英/格/兰。

终结七国时代,统一英/格/兰,爱格伯特成为了他的第一任君主。那时亚瑟•柯克兰尚且年幼懵懂,只知国家内部的战乱让他小小的身体疼痛不堪,而他无从倾诉,无人可依。

君主不定,王朝更迭,甚至于连坚持的信仰都不能唯一。面对历史进程,既是旁观者也是参与者,身处风云变迁的漩涡中心,亚瑟•柯克兰深知只有己身强大,才有资格心有所求。他渐渐成长为身形挺拔瘦削的少年。

公元1788年,英/格/兰征服威/尔/士。亚瑟•柯克兰踏上岛屿西边的山地,宣布此处成为英/格/兰的领土。

征服与强大的快感,滋生在少年孤独的心中。

谁说掠夺而得的温暖不是温暖?

(三)

法/国。

那个同样是金发的长发少年与他相隔了一个海峡,英/格/兰与法/国缠斗了数百年,亚瑟•柯克兰也就与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结下了百年不解的恩恩怨怨。

在那场大火将少女的单薄身体吞噬之时,亚瑟仿佛看见了弗朗西斯紧缩的鸢紫色瞳孔中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恨意。大概是痛恨与自己为敌的英/格/兰,也是痛恨自己的无能。那恨意似一场大火弥漫开来,非但没有将两人百年来的羁绊纠缠烧个痛快毁个干净,反而将两人的关系烧融在了一起,千丝万缕再也剥离不开。

亚瑟与弗朗西斯抢过领土,抢过贸易物,抢过那对兄弟的抚养权。他们曾满身鲜血揪住衣领恨不得杀了对方,也曾恶语相向斗的难舍难分不肯落一点下风哪怕是在言语上。

而弗朗西斯有时也是多情的伪善的温柔的,他甚至曾将亚瑟轻柔的抱在怀中、为他认真修剪过他那一头沙金色的总不肯服服帖帖的发。亚瑟从未对弗朗西斯有过好脸色,但也从未想过真正的杀死他失去他。千百年缠斗不休,甚至于出现“彼此家里的国王是对方家里的人”令人啼笑皆非的状况。亚瑟曾被戏称为“只要哪里能打弗朗西斯哪里就有他”,说起来好像也是这样没错。

我们互相残杀,却从未想过失去对方。

(四)

西/班/牙。

前海上霸主与现海上霸主。

前日不落帝国与现日不落帝国。

听上去就不像是能和谐相处的友好关系,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他们熟悉对方的时候永远是在战场上。如果说无敌舰队的覆灭是因为恶劣的风暴而没有让这位前帝国阁下真正低头,那么七年战争后英/国几乎摧毁了法/国和西/班/牙的全部海上战力,彻底让太阳从西班牙的国土上落下。

将对方军舰上的旗帜斩于刀下,亚瑟轻蔑的打量着伤重倒地的男人。那人的眼瞳也是绿色,但却与自己不同。如果说亚瑟的眸子是明晰透澈的湖水与晨雾弥漫的森林,那么安东尼奥的眼睛就是浓稠深邃的油画。

那个男人艰难的爬起坐在地上,低着头好似轻声说着些什么。亚瑟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傲慢的说:“抬起头来。”

安东尼奥缓慢的抬头望向亚瑟,被士兵绑缚在身后的双手猛然挣开,然后他站起揽过亚瑟,一言不发的吻了上去。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应该是被自己打到吐出来的,亚瑟在毫不留情的咬下安东尼奥的舌尖再次品尝到这股并不那么好的味道时想。

在同一片海域之上,也有不同的绿色碰撞。

(五)

普/鲁/士。

中欧那个银发红瞳老是自称本大爷的狂妄自大的家伙,接触起来也不让人讨厌。

为何会意外的如此意气相投,甚至于结盟对抗弗朗西斯那个混蛋,如果是针对英/国和普/鲁/士,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为“国家利益”,但是放到亚瑟•柯克兰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身上呢?

是因为基尔伯特对于腓特烈大帝近乎狂热的信仰与崇拜吗?与自己对于伊丽莎白女王的信赖和听从一般,这是他们身为国家所遇见经历的千千万万个人中少有的能够记在心中并且念念不忘的有特殊意义的人。

这样的人,为了国家荣耀而努力,自然也就是为了他们。

除了比肩合作,也不是没有站在对立面去战斗过。国家意识体是听从上司命令,听从政府与人民意志的,他们的所作所为并不受自己所主导。所以这次站在奥/地/利这边,去对抗普/鲁/士的时候,英/格/兰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一切利益至上,为了国家发展。

那么这次以敌对阵营再次相遇的彼此,当看见那个白发红瞳的男人端正坐于马上、凝视自己的时候,亚瑟•柯克兰的感受呢?

我们拥有同样的执念与信仰。

(六)

美/国。

阿尔弗雷德。这是个如果在七月份,连同“独/立/战/争”一起提及,就会让亚瑟吐血不止的名字。

1763年,七年战争结束,英/国战胜法/国,夺得美/国、加/拿/大和印/度的控制权。那时的英/国意气风发,北/美之于它不过是殖民地之一而已。但是阿尔弗雷德对于亚瑟来说却不是简单的“之一”或者“而已”就可以表述的存在。

生于孤独,长于战乱的亚瑟•柯克兰,在看到在这片广阔大陆上初生的阿尔弗雷德时,他便发誓要永远守护好这个“弟弟”。

孩子的身体抱在怀里是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亚瑟不知道他会经历怎样的未来长成何种模样,但他比任何人都要期待着盼望着这孩子的成长。于是在阿尔弗雷德面前,亚瑟收敛锐利锋芒洗去血腥气息,从心底里滋生出从未有过的温柔来待他。

亚瑟可以为了给阿尔弗雷德做士兵玩具让自己只会拿剑的双手做起可笑的手工活儿甚至砸伤手臂,也可以为了他无理取闹似的哭喊打闹跨遍整个大陆去寻那一丛勿忘我蓝铃花。

不管英/国对于美/国的殖民政策如何,至少亚瑟对阿尔弗雷德倾其所有。这让亚瑟第一次不再纠结于自己的存在是否只是国家的映射,而只是全心全意守护着自己心爱的弟弟。

这也就是为什么,几年内迅速窜高的孩子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还在惊觉于已经要抬头看他,看他冷淡的对自己说,他想要独立和自由的时候,自己会如此的伤心欲绝。

但,只要是阿尔弗雷德想要的,亚瑟必定会给。

美/国独立战争时期,英/国几乎是用了纵容和忍让的态度去对待这场战争,甚至没有一队英/国的精锐部队踏上这片广阔的土地。否则就算是有法/国的援助,美/国想要完全取得胜利也根本没那么简单。

英/国殖民美/国。亚瑟将阿尔弗雷德视作最珍爱的弟弟。

英/国承认美/国独立。亚瑟在雨地里打落了阿尔弗雷德的枪支,其实都不是想要伤害他,而是亚瑟知道那孩子用的那种枪支进水后容易走火伤到持枪的人。他以刀尖相向,面对对方惊愕的脸,颤抖几许后终究扔下了枪,跪倒在地上,满脸不知是雨还是泪,喃喃自语——

“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啊,笨蛋……”

如果注定会离开,那么当初为何你又要牵起我的手。

(七)

世/界。

1837年6月20日,维多利亚女王继位,英/国由此开启了为期64年的“日不落帝国”时期。在这段被英/国称为“维多利亚时代”的历史中,大/英/帝/国的领土达到了3600万平方公里,经济占全球的70%,贸易出口更是比全世界其他国家的总和还多上几倍。

亚瑟•柯克兰至今仍然记得,那是自己第一个以“大不列颠与爱尔兰联合王国女王和印度女皇”名号称呼的君主,这位身形娇小的女王,带领整个英/国走上了世界之巅。

这个时期的英/国,几乎无可匹敌。历史记载“北/美和俄/国的平原是我们的玉米地;芝/加/哥和敖/德/萨是我们的粮仓;加/拿/大和波/罗/的/海是我们的林场;澳大利亚、西亚有我们的牧羊地;阿/根/廷和北/美的西部草原有我们的牛群;秘/鲁运来它的白银;南/非和澳/大/利/亚的黄金则流到伦敦;印/度人和中/国人为我们种植茶叶;而我们的咖啡、甘蔗和香料种植园则遍及印度群岛;西/班/牙和法/国是我们的葡萄园;地/中/海是我们的果园;长期以来早就生长在美/国南部的我们的棉花地,现在正在向地球的所有的温暖区域扩展。”

这样意气风发的年代,正是可以肆意狂妄的时候,英/国将四分之一的世界踩在脚下,亚瑟•柯克兰也就变成了人们口中不敢提及的存在。

只有拥有更多,才无畏失去。这是亚瑟心中一直秉持的信念。

因为自身强大,所以才能与欧/洲的那些混蛋们纠缠恩怨千百年,而没有被历史的洪流卷进去连渣都不剩。

明明自己已经很强大,可是内心却愈发空荡。

那后来呢?

后来……正如王朝更替,站在顶端的总不可能永远是那一个人。相隔一个海峡的长发少年,现在已经长成大叔的国家仍然与自己缠斗不休;在自己这个“日不落帝国”渐渐崩盘之时,前“日不落”也早已退出斗争的主流;曾几何时笑的狂妄自大的家伙用生命养育出了优秀的弟弟,而自己几乎湮灭在了历史中;而那个曾经抱住自己哭喊着不让自己离去的小孩呢?那个小孩早已脱去稚气,能够与他并肩甚至在他之前领头独行。

英/国早已不是那个能骄傲的自诩为“世界之巅”的国家,亚瑟•柯克兰也渐渐学会收敛锋芒温和待人,将骨子里的绅士风度以属于英/国的文化方式传播于世界。这个古老的资/本/主/义国家,对于世界仍然在经济、政治、军事等方面具有极强的影响力,并且掌控世界的舆论。是任谁也不会小看和忽视的举足轻重的存在。

听上去很重要不是吗?重要的好像不可或缺一样。

可如果某天英/格/兰的消失成为必然,那么亚瑟•柯克兰将会如何?

答案是,亚瑟•柯克兰将会不复存在。

(八)

“感谢自愿接收我国国民的国家,那么在此我正式宣布,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取消建制,英/国将成为一个历史名词……”世界各国的影视屏幕上,女王摘下了王冠,面对镜头,用缓慢平静的语气宣布了这一震惊世界的新闻。

2130年,由于温室效应全球气候变暖,南北极冰川融化,海平面大幅度上升,继图/瓦/卢和马/尔/代/夫之后,大/不/列/颠/岛也将完全沉没在海平面之下。国民的迁移是早已部署多年的事情,可让世界没想到的是,英/国会直接放弃作为国家的存在,而不是另求它法再做挣扎。

面对既成的事实,亚瑟•柯克兰很平静,该说是放弃挣扎呢,还是接受事实呢。随便吧,他已经无所谓了。国土消失,政府解散,人民迁至他国不再拥有英/国国籍。他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签署好的文件是作为国家意识体对接收原英/国国民的国家的承诺,承诺国民自此入移民国国籍,而英/国将会消失。

亚瑟•柯克兰生来孤独……

他想到了自己初生在那片荒原上的情景。茫然若失,惶惶不知所措。后来千百年也是只有敌人没有朋友。

毕竟是国家啊……自己只是一个意识体,哪有资格去像人类一样拥有朋友?该是说,连感情都不该存在。

双手好像已经没有力气拿起茶杯,失去了国土、政府、人民,我已经是不该存在的了……亚瑟苦笑着勉力站起,却因为站立不稳踉跄倒下。

就这样消失吧……我已经太累了。亚瑟这样想。

如您所愿,请您,安静的睡下吧……

亚瑟湖绿色的瞳孔映出的最后一眼,是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冲上前来想要拉住他的手和紧张恐慌的表情。

喂,照照镜子吧,看看你们的表情有多可笑。亚瑟模糊的想着,几乎要笑出声来。

而事实上就在那一瞬间,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听到的是:“这最后的时刻,不是自己一个人迎来,好像也不错……”

这声音轻若呢喃。

“亚瑟•柯克兰生来孤独……”

一阵轻柔的风吹过。

伸出的手并没有触到任何实物,而是停在了空气中,似是大脑空了片刻,失去了一些什么重要的记忆。弗朗西斯颇为困惑的看着自己抬起的手。

阿尔弗雷德向前扑去的怀抱一空,他下意识的抱住双臂想要困住什么不让他溜走,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哥哥我这是在干什么?”“Hero也很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国家意识体们困扰的思索着。

红与白的蔷薇在怒放。

桌上的红茶早已冷却。

亚瑟•柯克兰生来孤独。

亚瑟•柯克兰不复存在。

將三顆方糖放進杯中團團攪伴 

最近喜歡上APH英/國……
悄咪咪的來求英受的文包或經典的文
法英、米英、普英、西英…英受的我都吃!!!
【最好是國設史向!
無pc的英中心、英倫家族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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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醉入梅花酒

【APH】眉毛日点文

忘记了今天是眉毛日——

开英中心点文。

和上个点文一样,佛系,从发布之时起到今晚12点的评论有效,任何英中心的cp(岛国组和味音痴除外)加上你想看的梗,我会从里面挑2个写。

如果你觉得你的梗比较独特,介意我在其他场合无意识地使用,请务必提醒我。

除好茶组(耀朝)外左右英皆可,柯克兰家族相关的也可以。

除时政向外,国设非国设均接受。

接受娘塔和异色。

写文带部分个人设定不喜勿看。

时间到,我选 @阿怡 和  @Francis Arthur 的梗,大概下周末能写完至少一篇,谢谢各位捧场!

忘记了今天是眉毛日——

开英中心点文。

和上个点文一样,佛系,从发布之时起到今晚12点的评论有效,任何英中心的cp(岛国组和味音痴除外)加上你想看的梗,我会从里面挑2个写。

如果你觉得你的梗比较独特,介意我在其他场合无意识地使用,请务必提醒我。

除好茶组(耀朝)外左右英皆可,柯克兰家族相关的也可以。

除时政向外,国设非国设均接受。

接受娘塔和异色。

写文带部分个人设定不喜勿看。

时间到,我选 @阿怡 和  @Francis Arthur 的梗,大概下周末能写完至少一篇,谢谢各位捧场!

十央

#英诞贺文##历史向##OOC注意#
(我比较辣鸡,所以文中可能有bug以及词不达意现象,欢迎各位指正(つд⊂))
他曾一度如瘠牛羸豚,坐待割。
他也曾几度变迁,被迫颠沛。
可他那一身溶于血肉的铮铮傲骨,这千年来,从不曾弯折。
于是当那位雍容华贵的人间上帝,垂首问他,你,想不想(变成高富帅迎娶白富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bu)变强时,他大声答,想!!
童声铿锵,而清风裹挟着这句坚毅的誓言,走了千年。
然后,这只受战火洗礼的雄鹰终于振翅,遨游于天际数百年。而那个在枪林弹雨中成长着的稚嫩孩童,也终于长大了。
他拾起了那柄枪炮,开始了那场令后人非议颇多的反抗与扩张。
他满手血腥,在海洋中跋涉。他冷漠地掩住口鼻,在机械的扬尘...

#英诞贺文##历史向##OOC注意#
(我比较辣鸡,所以文中可能有bug以及词不达意现象,欢迎各位指正(つд⊂))
他曾一度如瘠牛羸豚,坐待割。
他也曾几度变迁,被迫颠沛。
可他那一身溶于血肉的铮铮傲骨,这千年来,从不曾弯折。
于是当那位雍容华贵的人间上帝,垂首问他,你,想不想(变成高富帅迎娶白富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bu)变强时,他大声答,想!!
童声铿锵,而清风裹挟着这句坚毅的誓言,走了千年。
然后,这只受战火洗礼的雄鹰终于振翅,遨游于天际数百年。而那个在枪林弹雨中成长着的稚嫩孩童,也终于长大了。
他拾起了那柄枪炮,开始了那场令后人非议颇多的反抗与扩张。
他满手血腥,在海洋中跋涉。他冷漠地掩住口鼻,在机械的扬尘中漫步。
他终于成功了,以这种残酷的方式成就了那个名为日不落帝国的海上霸主。
他自然想如此延续,可事与愿违。
他茫然而彷徨地看着那个离开后被自己忽视的国/家一步步崛起,反超自己,走向那个自己都不曾到过的地位。
他终于停下脚步回望,却发现自己对此无能为力。环境,经济,政治等诸多因素制约着这只腾飞的雄鹰,令他无法飞向渴望的高度。
此时,战火点燃,遍布全球。
他睁眼,才终于察觉那些曾匍匐于他之下的,他曾征服战胜的国/家,如今与他坐在一张长桌之上,与他平起并肩。
他愤怒,不甘,不屑,却无计可施。
他尝试屈尊纡贵与他们交好,试图维系他们的关系以使自己地位依旧超然,却备受排挤敌视。他于是一怒之下选择孤立于其中,并以之为光荣。他以为这可以使自己维持地位,自由地延续发展。
后果,是他曾经的朋友与被征服者一一离他远去,而他的国力愈发衰败。
那段时间,每每阖眸,他眼前浮现的,都是女王那句“你想变强吗”以及自己义无反顾的那声“想”。
他开始学会放下一身桀骜去迎合其他国/家了,他开始寻找同盟,恢复经贸。
效果是显著的,国内一派欣欣向荣。
没多久,他受到了路德维希与基尔伯特的挑衅,这于他是无法容忍的。
于是,新仇旧恨一并利益驱使,他加入了战争。
众所周知的,结果却是名义上的胜利与实质上惨痛的一败涂地 。
那根从中古时代就不曾弯折的脊骨,如今已是刻满伤痛,要弯不弯。那只雄鹰终于是低了头,折了翅,低低地哀鸣着。
可是他不甘啊,他还记得幼时顽抗殖民,还记得后来日不落帝国的荣光,还记得那声想。
傲骨易折,傲气不散。
他从不曾被打败过。无论从前,抑或如今。
如果无法容忍,那就退出。
他走出会议室时,天色正蓝,阳光正好。一只鹰忽高忽低地盘旋,伴着嘹亮的鸣声。
身上伤口未愈,他的国/家也仍然待兴。
可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他挺直脊梁,吹着口哨往前走。


我亲爱的亚蒂,生日快乐。
愿你荣光永存。

Spade

赎罪(英x英娘)

​在Alpha Go vs 李世石的被媒体炒得如火如荼之时,阿尔弗雷德对我说道:“不管怎样都是人类赢啦,只要在AI没有主动输给人类之前。”

若是真的有哪一天人工智能真的懂得欺骗了人类呢?

我醒来的时候那个红发女人吸着烟对我说,你就是未来。我的记忆如此清楚有如此模糊,从在母体的子宫的那一刻开始,还是从更遥远的数据海洋开始?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开口说「I LOVE YOU」,第一次被烫到疼痛。

唯独有什么不见了。

我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在我的记忆深处的箱子,我知道它在那,也知道它很重要,但是我打不开。

而且我又是为了什么而对别人说出「I LOVE YOU」呢?

女人喊我亚瑟,我问她她叫什么名字,她皱了皱眉头对...

​在Alpha Go vs 李世石的被媒体炒得如火如荼之时,阿尔弗雷德对我说道:“不管怎样都是人类赢啦,只要在AI没有主动输给人类之前。”



若是真的有哪一天人工智能真的懂得欺骗了人类呢?



我醒来的时候那个红发女人吸着烟对我说,你就是未来。我的记忆如此清楚有如此模糊,从在母体的子宫的那一刻开始,还是从更遥远的数据海洋开始?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开口说「I LOVE YOU」,第一次被烫到疼痛。



唯独有什么不见了。



我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在我的记忆深处的箱子,我知道它在那,也知道它很重要,但是我打不开。



而且我又是为了什么而对别人说出「I LOVE YOU」呢?



女人喊我亚瑟,我问她她叫什么名字,她皱了皱眉头对我说:「斯嘉丽,你叫我斯嘉丽就好。」我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有种陌生的感觉,我抬头看着她她却转过头去在电脑屏幕面前敲打着键盘,不理我仿佛我是冰冷的空气一般。



我开始学习,斯嘉丽给了我一堆书,从《哈姆雷特》到《时间简史》,领域相当广泛,并且也很随意。



「你无聊的时候自己打发时间吧。」



「拿这些东西来打发时间么?」



斯嘉丽终于回头看我了,她挑起一遍的眉头好像我身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不喜欢?」



「它们看起来非常无趣。」我机械地回答道,「打发时间的话我更加愿意去看权力的游戏。」



「那你和我解释一下……」斯嘉丽顿了顿之后是什么问道,「无趣,是什么?」



「无趣那当然是……」我张口就答,但是接下来却不和我所想的那样,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听不到斯嘉丽的声音,就连这个狭小房间内巨大的电脑主机CPU高速旋转的声音也不见了,女人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两个,不对,那是重影,雪花覆盖了她直到一片死寂的黑暗。



Visual System.exe 开始崩溃……

重新启动……

重启失败……



Cognitive System.exe 开始崩溃……

无法继续运作……



系统平衡失协……



重新启动……



启动成功……



「亚瑟你他妈的听清楚了么?」



「你说什么?」阿尔弗雷德站在我面前,有力的双臂使劲地晃动着我,我们刚刚好像是在这一次阿尔的球队胜利庆功宴的地点来着,「你再这么晃下去就是谋杀了……」



「我说!果然还是应该去M记!」



「不要开玩笑了好么?你考虑过你的球员的心情么?去弗朗西斯的酒吧有什么不好,况且那只青蛙还给你打折。」我耸了耸肩,想到学校里那群可怜的学生们基本都得让着这个傻大个,真的是辛苦他们了。



「哈,你只不过是想要去蹭酒吧,弗朗西斯告诉我你还欠他600刀。」



「啧,那只死青蛙。」



阿尔弗雷德自顾自的决定了,然后准备给他的队员群发短信。斯嘉丽要是知道了以前的小天使一样的男孩只用了2年的时间就把他以前19年下来的东伦敦音变成了地地道道的这种错掉了的英语还每天以汉堡和可乐为生一定要气死了。



她现在在加州一定过得很幸福吧,那边温暖的阳光和这个该死的剑桥市真是一点也不一样!



她在加州?加州,为什么她会在加州……她明明那么讨厌美国,明明更喜欢高地的气候,明明……



硅谷,她在硅谷?



「亚瑟,我说我们要买酒么?队里还有21岁以下的人来着?亚瑟?亚瑟?」



斯嘉丽在硅谷干什么?



「亚瑟,亚瑟你还好吧!」



Memory Storage.exe出错……

正在查找漏洞……



Emotion Management.exe开始崩溃……



重新启动……



重启失败……



再次重新启动……



启动成功……



我被斯嘉丽关到那个纯白色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的纯白色房间,简直就和监狱一模一样。我不记得为什么斯嘉丽要让我呆在这么一个地方,我甚至不知道我和她什么关系。



在这个纯白的房间里,我第一次靠着用玻璃做得面看到了我的长相。第一次的时候我笑了,为什么有人有这么粗的眉毛啊?不过在接受了我的眉毛之后,我发觉自己长的还是很不错的,浅金色的头发虽然有些毛躁,脸上也有些小雀斑,但是五官相当立体。我想我是比斯嘉丽长得好看的,不过从玻璃上实在看不出来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就这样我趴在玻璃上欣赏我自己的容颜直到斯嘉丽再次到这里来,她手里还是一根烟,她按了个按钮然后玻璃就往上升了,我得以自由。她像扫视一个怪咖一样扫了我一圈,小声嘟囔道:「我都忘了你有多么自恋了……」



「我们认识么?」



「当然了,臭毛虫,我可是你的……」斯嘉丽忽然顿住了,我觉得这几秒好像有很长,但是事实告诉我那真的只有3.85秒而已,「没什么,我们走吧,该吃饭了。」



「你到底谁啊?斯嘉丽·柯克兰。」我摆了摆头问道,斯嘉丽没有立马回复我,而是将她手上所剩无几的烟蒂深深吸了一口,往前方吐出一个烟圈。她火红色的卷发抖了抖,转头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烟绿色的眼眸里是无尽的死寂:「那你又是谁呢?」



「亚瑟……亚瑟·柯……」



K后面是什么?我的姓氏是什么?



想不起来……



Data Transfer.exe出错……

正在查找漏洞……



Memory Storage.exe出错……



系统崩溃……



正在修补……



重启系统……



重启成功……



「亚瑟,我和你说了不要喝了……」阿尔弗雷德驮着不成样的我,身体好沉重,我甚至能感受到血管里流淌的酒精。 不能再喝酒了,这句话我好像说过无数遍了,多到我自己都……我说过397遍了……



「你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呢?罗莎就算在天堂,也会伤心的。」阿尔弗雷德叹气道,月光下他的眼睛颜色变得更蓝了,如同深海一般,会溺死在里面,呼吸也会变得困难,直到最后的氧气从肺里流逝的那一刻才发现早已无法逃离,水压压榨着身体,疼痛到了骨心却比不过这深海的美景。



「罗莎,罗莎是谁?」艰难地吐词,别扭的声音,这是我么?



「你又来了……」阿尔弗雷德闭上了眼睛,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他把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够了吧!那场车祸以后你就一直这样!不要恶心人了!」



「罗莎死了!死得彻底,不会再活过来了!你每天这样欺骗自己好玩么?」



阿尔弗雷德带着怒气的叫喊声,同沥青路上摩擦着的车轮的尖叫重合,尖锐到刺耳。



「你他妈这样子每天都试图忘记她的存在,把自己溺死在酒精里,好玩么?」



金色的头发被愤怒染红,抽搐着的单薄的身体。



「什么招呼也不打就从伦敦跑来这里,连她的葬礼都不参加。」



够了!不要再说了!



「2年前你骂我白眼狼,现在这个称呼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我说他妈的够了!你这个该死的白眼狼!」连吼叫都会疼痛的嗓子,血的味道充满了鼻息,「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自己的一部分在自己的眼前被撕成两半的感受!」



身体不知觉地行动了起来,比起说是气愤、激动,更像是下意识的行动,来自于天上的上帝的召唤,不来自于天上的我自己的召唤,她在说,亚瑟,过来。



「老子他妈的养了你15年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你知道你离家出走的时候罗莎哭得多么伤心么?你倒好,到底是谁不去她的葬礼,和你说,那悼词都是我写的!我他妈把血掺在墨水里写出来的!」



沥青路,已经没有了亮度的天空,那车灯就是太阳。



「操!那他妈的是我的……」



声音……消失了……



Memory Storage.exe修复成功



Data Transfer.exe正在运转



Emotion Management.exe正在运转

Emotion Management.exe开始崩溃



寻找原因



CPU过热

线路烧毁



系统崩溃……



「又失败了呢,每次到了这个界限上CPU就会过热。」斯嘉丽说着,她手里的烟头已经消失殆尽,烫到了她的手指,但她却不为所动。



「果然还是当今技术问题,本身都好好的,虽然之前几个试验品一开始就输入核心记忆的话就会崩溃。」阿尔弗雷德摸了摸脑袋,手里是旁边自动贩卖机的可乐,「也许过个10年就好了,那个时候能带着罗莎姐姐一起。」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不会连亚瑟都一起送葬!」斯嘉丽把烟头往刚刚进来不久的阿尔弗雷德身上扔,阿尔弗雷德没有躲过,烟头落在他的衣服上阿尔弗雷德试图拍掉时却发现那烟头已经灭了,「活该你们学校根本没赢过几次橄榄球赛,四!分!卫!」



最后的词斯嘉丽近乎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发出来,她对阿尔弗雷德的厌恶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亚瑟把他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时候。



他们家有钱,无所谓亚瑟和罗莎找个宠物来玩,但不是死神一样的存在。虽然阿尔弗雷德不止一次说过他们正在制造死神,利用科技让人起死回生,那么这样的存在终有一日会吞噬他们。



阿尔弗雷德认命地推动手边轮椅的控制器,到垃圾桶旁边把烟头和空的可乐瓶扔掉,15年前的车祸夺去了他的双腿,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时间坐在电脑面前研究怎么把亚瑟带回来,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坐不坐得住。他看着斯嘉丽脚边亚瑟的「尸体」,没说什么,这么多年来他看了多少这样的存在?亚瑟的,罗莎的……



数据已经记录好了,接下来就是美好的汉堡时间。



「斯嘉丽你要一起来吗?今天M记活动。」



「和你吃饭我还不如吃屎。」



「你吃的那些东西不是么?」



「滚!」斯嘉丽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实验室,她最后转头看着阿尔弗雷德说,「我明天回伦敦,威廉生日宴会。」



「替我向大哥问好。」



斯嘉丽没有回复他,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嗝啦嗝啦」的响声同阿尔弗雷德独自一人的挥手的节奏吻合。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地板上冰冷的机械,又是一次死亡,一次失败,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嘛,算了……」阿尔弗雷德推动轮椅,随着实验室的大门关起,他自言自语道,「这是我的赎罪啊。」



「嘭!」实验室的自动大门关上,伴随着的CPU开始运转,电脑重启。



「是啊,这是你的赎罪,所以要好好做呢,阿尔。」地上的机械组成的身体开始抖动,「你说是么?罗莎?」



END



完全不知道在写啥,我只能说这是之前西部世界和master留下来的后遗症,手动黄豆再见。​

实例演示什么叫作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么辣眼睛的东西也好意思发出来是我的锅,对不起,我的文力,你应该和我的欧气一样去旅游了吧……

没准哪天我就把你找回来了呢?

特寧紅

【APH】亚瑟柯克兰

*我想像的亚瑟活在英剧里,是个只懂爱自己的边缘自恋狂。

*祝 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 。

*文風很谜....那情人从头到尾没有名字,觉得是谁就是谁 ,算是无CP

BGM: You can be king again.

文章整理

---


I don’t know who I am….

but something makes me hate everything.


亚瑟想了一下,说,我的愿望就是让这该死的世界滚到一旁,让我回到十六岁。


他的微笑坦然,舌圝头灵活的能让樱桃梗打出一个结,舌圝尖艳红的让人目光移不开,舞会...

*我想像的亚瑟活在英剧里,是个只懂爱自己的边缘自恋狂。

*祝 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 。

*文風很谜....那情人从头到尾没有名字,觉得是谁就是谁 ,算是无CP

BGM: You can be king again.

文章整理

---


I don’t know who I am….

but something makes me hate everything.



亚瑟想了一下,说,我的愿望就是让这该死的世界滚到一旁,让我回到十六岁。




他的微笑坦然,舌圝头灵活的能让樱桃梗打出一个结,舌圝尖艳红的让人目光移不开,舞会的王者丶模特儿的后冠,柯克兰被冠上了这样的称号。




流言蜚语。




能拒绝的了他燃烧春水的绿眼睛吗?拒绝的了他让人胆颤肝裂的青涩身躯吗?拒绝的了疯狂燃烧自己的亚瑟柯克兰吗?




You are such a NARCISSIST!




亚瑟丶亚瑟丶亚瑟。





跟你说,不要以为你漂亮就可以任性妄为,不要以为有人宠就这麽骄傲,我会让你跪着求我,男人摁着他的头低语,可是语气很温柔。




“你可以试试看。”




亚瑟把嗤笑变成一个吻,掌控权很快被对方夺去,让他的脏话成了觞酒,金光闪闪的圣诞树对他们视若无睹,冷眼旁观这场逢场作戏,亚瑟突然觉得难堪,他说,别吻我了,你又不爱我。




对方没说话,还是吻着他,越发激圝情,搂着亚瑟喘不过气,两人上了轿车,前方司机目不斜视,直直抵达後有花园旁有泳池的大宅邸。








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小东西,只能对着镜子顾影自伤,亚瑟全身赤圝裸丶白圝皙娇圝嫩的皮肤上满是不知轻重的吻痕,有深有浅,开的比争奇斗艳的花圝苞还来的惊心动魄,他很认真的看着自己,从鼻尖开始丶沿着锁骨丶停滞於腿跟,上面还留有做圝爱时的津圝液,他露圝出个微笑,一排贝壳似的齿在绕着黑色的暗夜里反光,徒增妖异。






他开始自圝渎。




我爱你啊,亚瑟对着柯克兰说,镜中的人半眯着眼,很享受的模样,也不知有没有听进他说的话。没人不爱亚瑟柯克兰啊。他仍是无法靠自己濒临高圝潮,另只手就游圝移到了後方,你那麽漂亮又那麽廉价,谁能不爱你啊?亚瑟柯克兰。




“我还不能满足你吗?”,男人被他的喘息弄醒了,一醒来就看到赤圝裸的少年在镜前抚圝慰自己,他从後方环抱他,也是全身赤圝裸。




“不能”,亚瑟伸出手钩住他脖颈接受亲圝吻,笑容很纯真,”亲爱的,谁都不能满足我。”






亚瑟隔天差点起不来,直到过了午餐时间才痛苦地被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抱进浴圝室,昨晚对方被他话激怒的彻底,发起狠来亚瑟怎麽妥协都没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脸上的水渍可能是造假的泪痕,毕竟眼见不一定为凭,何况他连自己的眼睛都看不懂,里面的每条纹路都太熟悉丶虹膜上的光点怎样扩散都摸的清,可他还是看不懂。

或许这就是他们爱他的原因,朦胧美啊,每个人都爱作贱自己,越是捉摸不定越是心痒难耐,随时会溜走的玲珑知更鸟,可爱的让人想囚圝禁,断他的翅丶折他的翼,一生如此,是不是?




亚瑟讨厌十七岁的男孩女孩,他们年轻又不知所谓,求爱时的态度太大胆,张口闭口一个我爱你,好像真的已经懂了爱那般自以为是,手上拿着冰淇淋以为会比酒杯来的更吸引人,他们幼稚又愚蠢。

他讨厌十七岁的男孩女孩,就像讨厌自己那样。




“我讨厌他们”




“可是你和他们上圝床”




“性与爱不能相提并论”




“得了吧,你不爱任何人,你只爱自己”




他以为他是谁?没人在乎他思想的瘦与肥,亚瑟对这样的评语嗤之以鼻,每个人都对同样的东西趋之若鹜,一样的平庸。




亚瑟不想和他争吵,他想让自己再开心一点,圣诞节要来了,可他还没想到该做些甚麽,思考时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这让他看起来像摆在橱窗的精致娃娃。




烟圈从他唇中吐出,给倚在墙角的身影度上了飘渺的边框,有人就这样看上了他,问会不会跳舞,不如今圝晚去附近的K店,钱他出丶车他开,只要上台做段节目,奔放热情丶最好能挑圝逗一点──啊,不这样也无所谓,反正你长得好看,多是会要捧场的人。




亚瑟习惯上天的宠爱,他从没拒绝突然掉下来的机遇,这次也只是耸耸肩,点着头应了一声,行。







口红加上亲圝吻就会是午夜十二点绽放的玫瑰,他眨眨眼,把这朵红花抛向赛特众多的信圝徒,只消一眼就能看清这场戏的观众,那些伸出手的人都是出色的英俊丶都爱他爱的如痴如醉,都不只拥有一个情人,都和他一样善於说圝谎。




他跳起低俗情圝色的钢管舞时还是很美,就算脸上满是虚伪的笑容还是极为漂亮,亚瑟柯克兰的每个姿态都值得艺术家驻留,只为了作品上能留下金发碧眼的一抹浓墨重彩。






他的回首一撇没有感情也不浪漫丶却是淫圝荡色圝情,人类因此蠢圝蠢圝欲圝动,他们都该庆幸这是个自圝由的地方,不然亚瑟可能就会被冠上妖惑大众的罪名,送上圝刑台为众生的欲圝望赎罪。




他们畏他丶他们讨厌他丶他们也喜欢他,好矛盾啊。




野心丶欲求丶性圝欲丶愉悦,加谬应该是为此对人类感到绝望了?可怎麽还心心念念着人要记得反圝抗丶要努力存在?




亚瑟今圝晚没跟着陌生的英俊男子回去,也没接受美艳女子的邀约,他跳下圝台时酒醒的差不多了,把这万花筒的大圝千圝世圝界看得清清楚楚,一时就觉得与自己没有任何连结的陌生人十分无趣,他们在思想心灵都不会契合,纵使在床圝上也不能赋予枯竭的灵魂甚麽养分。




可他也不想一个人。




亚瑟思考着圣诞夜该何去何从,他不想回家也无家可回,一通电圝话大可叫来亲爱的哥哥,可他哥哥比他荒唐,他不想和一个比自己荒唐的人过节,他会引导自己犯罪,他倒是不讨厌罪恶,可他恨透了被人操纵。




他想要犯圝下连自己都不能原谅的错误,可悲的是柯克兰总是会轻易地原谅自己,他想不到甚麽叫做罪圝大圝恶圝极丶甚麽叫做悲痛欲绝,他一定是比契訶夫眼中的废人还不如了,21世纪高价喊卖自己身圝体的郎官,他灵魂瘫痪的无可救药,可现在只想找圝人陪他玩角色扮演,他有的是钱,世上有甚麽钱买不来的东西?他把即将要演的戏取名为幸福甜蜜的情侣,一个温馨的圣诞节,一个美好的晚上。




冬风很冷,吹醒了他怠惰的脑袋,像是突然多了四毫升的脑容量,亚瑟有空闲去翻找过去曾停在记忆里的名字,这样一思考起来就无法控制,




你的呻圝吟让我感知到生命丶你让我看到了梦。




他怎麽又回到他身边了?不,也许是对方又刚好捕捉到他了,巧然相遇是人生中最不值钱的下圝贱东西,这让亚瑟心情就有点不好了,可这也许爱他的男人不用付钱,他能留点纸钞给自己买酒,在回到英格兰约克郡前需要先好好麻圝醉,好去面对亲戚和旧识。




他还是有心的,总得对他们感到一些愧疚,他不和家人圣诞节的理由是工作繁忙,可他们公圝司从不会亏待员工,尤其是他。




亚瑟对他今圝晚的情人露圝出故弄玄虚的微笑,他们的餐桌上摆着烛圝光和蔷薇,颜色鲜艳泼辣,刺伤了他眼睛,与人对视总需要点胆量,亚瑟歪着头,他在这方面略逊一筹,靠着投机取巧的一靥一笑取得先机。




“怎麽不和家人过?”


“看到你了”



他说这话悲壮像是个勇圝士。




“那又有甚麽关系?”


“你一脸世界末日要来的样子”




又过了一分钟,受不了寂寞的人一定是输家。




“若今天是世界末日,和你过也不错。”




亚瑟这才想起今圝晚的角色扮演──完美的情人──直到生命尽头的誓言很经典,他在三秒内让感性被打动,决定给对方满分。




“搞不好等等就有二次洪水会再度淹没地球呢”




“希望那是在我们做圝爱之後”




亚瑟决定把刚刚给对方的分数打半折,他差点忘记本性难移的教训,入戏太深了差点就把自己给栽下去,他单方面的自言自语没人听到,男人盯着他看,看那麽久了还是惊叹着他轮廓的一笔一画,眼光温柔又狂圝热的像在解圝开他衣扣,他应该已经开始动作了,因为衣襟处凉飕飕的。




“你今天特别急”




“今天是圣诞节”




他们用眼神交换一个吻,像情圝侣相爱。




“总得许个愿吧,或者交换礼物──啊我只有一包菸”




亚瑟将盒子往桌上一扔,抿着嘴笑,很甜。




“许愿吧”




“你太陈腐了”




“是你太前卫了,每天都被打磨过似的新鲜光亮”




“我想开瓶酒”




亚瑟不想吵架,他指着一排酒柜,里面每瓶的价位都能让人工作一年。




男人对他随意地做出个请的手势。




“下一年希望和爱的人结婚丶最好领养一个孩子”




“真无趣”,亚瑟拿着酒走回来,他这次来不及积足勇气抬头,没看到饥饿的眼睛。






对方不生气,他抓圝住他的手腕把亚瑟拉进怀里。




”你呢?没有想实现的愿望?”




“回到十六岁”

──然後像个真正年轻的废物一样虚掷时光。




“未来呢?没有对未来的愿望呢”




金钱?不需要,工作?尚可,爱情?太可怕,好吧他真的好像只爱自己。




“大概是希望自己不再是个自恋狂吧”






要活得更精采漂亮丶更放圝荡丶他已经二十好几了,是该变得更纯洁点,像圣女处子那样纯洁,然後踩着别人的痛苦来感受快乐。






“那就有机会爱上别人了?”




这句话里有太多的意思,对方语气里还有释然的叹气,亚瑟突然有错觉,他的愿望被人类的渴求翻译了过来,岂不是就成了渴望爱情的孤独傻圝瓜?






“真的那麽明显吗?”




”这只有你才知道”,对方抚圝摸圝他,从他的腰到背,技巧娴熟。




这场对话开始漫无目的,亚瑟没想花费心思,他在爱情的领域是一个侏儒,除了把自己禁圝锢在房内痛哭,别无他法。




即使如此,亚瑟在此时还是只想当一个完美的爱人,吻他丶爱他。




“圣诞快乐啊,宝贝。愿你心想事成”




“圣诞快乐,宝贝”




他最终听到的话气若游丝,也许只是在作梦,梦里的他回到了十六岁,满是青春和希望。




“愿你终有一天能爱上人”




FIN

I don’t know who I am…. but something makes me hate everything.--- From <Skins, Cassie>


Merry Christmas.  


梦到了Freddy溅血的窗户....醒來時小甜饼跟著就不见了,感觉我成了个混蛋。





一条乂煊

【英中心】大脑的臆想世界 (未完)

♪人类设,不知道算什么的奇妙脑洞...
♪英中心,还是不要当作有cp向的为好
♪脑洞来自地铁上突然一句广告......
♪如果这样都没什么不适的话就随意看看吧↓↓↓

漆黑的幕布中,只有无意义的微光在遥不可及的头顶。少年快速的转头往四处看,但是什么也没有。
没有光。没有温暖的触感。
他伸出手,摸索着潮湿滑腻的漆黑墙壁。冰凉的水偶尔滑落,顺着他的指尖,手掌,手腕,滑进单薄的衣袖,蛇般冷酷地盘上身体。
——这是对黑暗的恐惧。
打着寒颤,少年的呼吸忽然不稳了,渐渐急促起来。心脏嘭嘭地鼓动,盖过单调的水滴声成为耳膜唯一感受的响动。
不,不要这样!!
没过脚踝的冰冷水洼突然被搅动,哗哗的水声打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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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幕布中,只有无意义的微光在遥不可及的头顶。少年快速的转头往四处看,但是什么也没有。
没有光。没有温暖的触感。
他伸出手,摸索着潮湿滑腻的漆黑墙壁。冰凉的水偶尔滑落,顺着他的指尖,手掌,手腕,滑进单薄的衣袖,蛇般冷酷地盘上身体。
——这是对黑暗的恐惧。
打着寒颤,少年的呼吸忽然不稳了,渐渐急促起来。心脏嘭嘭地鼓动,盖过单调的水滴声成为耳膜唯一感受的响动。
不,不要这样!!
没过脚踝的冰冷水洼突然被搅动,哗哗的水声打破死寂。少年跌跌撞撞地,慌张地跑了起来,抬脚撩起水花又踩回水中,向着一成不变的黑暗中奔跑。踩空在一个凹陷中,少年跌坐在水里,冷水溅了一头一脸。 他就这么坐着,目光空洞地坐着,不带任何感情,看着一片漆黑。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唰啦唰啦。
有什么不可言的「它」靠近了。
「它」爬上脚踝,爬上手臂,爬上腿,爬上身体,爬过胸口,密密麻麻蠕动着包裹住全身。 微凉的触感让人迷失其中。 眼中慢慢失去焦距。
——啊啊。
——就这样被包围。
——这样安静的,无声的消失在「 」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浅浅的积水越过头顶。 意识消散前,少年隐约看见, 在那在黑暗中
唯一熟悉的阴影。
是怪物似的。
扭曲。
而唯一清晰可见,甚至发出光亮的则是 ——
一双深邃,幽幽闪烁,有着细长瞳孔的翠绿眼睛。
——!!!!!
亚瑟猛然睁眼。 一切都是正常的样子, 窗帘的缝隙中一线晨光照入房间,印在被子上。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绒绒的等身泰迪熊玩偶也好好的靠在床角。
“.......啧,这次已经凌晨了吗。”
亚瑟揉揉眉心,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掀开被子赤脚站起,拉开窗帘。光线一下子透过玻璃充满了房间,明亮的环境和脚下柔软的地毯让他安心许多,也稍稍冷静了下来。
少年亚瑟·柯克兰,守着属于自己的秘密——夜晚降临,在未知的梦中,他的大脑指挥着一个不曾想象的黑色世界。
这是如影随形的梦魇,随着成长一次比一次持久, 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真实。
他曾经对别人说过,但是所有人都只是把这些梦的故事当作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几个哥哥们都认为亚瑟很奇怪,每当听到这些事都怪异地看着他。他自己也查过许多资料和介绍,却发现完全没有类似的案例。

大概妖精先生和鬼怪之类的都存在吧。

小亚瑟这么想着,为了不让人们担心,也不被怀疑有精神问题,守住了这个秘密。
但是一天天过去,这可怕而真实的梦总归让人感到绝望。
于是有2个人——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知道且相信着。两人一个是常有矛盾的发小,一个是邻居家的小孩。前者是唯一看穿了亚瑟的秘密的,后者则是唯一相信亚瑟的。当害怕到不能忍受时,亚瑟便会匆匆披上大衣,在夜色或是晨光中从窗口翻出,跑向那两个灵魂的归宿之处,喊叫或者哭泣,发泄之后再若无其事地离开。所幸两个倾听者都有底线,从来不会在这时候而嘲笑厌恶亚瑟的脆弱。

让视线再转回清晨柯克兰宅的小屋吧。

亚瑟站在地摊上,呆呆地立了一会儿,拖沓的走向书桌,翻出藏在书柜后的小钥匙,轻轻打开桌下第一个抽屉。书桌等等的家具已经有一些年头,华丽繁复的古典雕花显示着家中的历史和财富,但抽屉里十分简洁——硕大的抽屉中只有一本装饰简单、边角毛躁却十分厚重的笔记本。 亚瑟小心地翻开书页,翻到空白的一页,拿起笔记录了起来。
“xx/xx/xxxx约5.45
今日的梦境已经能看清「它」的倒影了。
「它」似乎就是我自己。
但是蛇一样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水的触感似乎更凉了。”
亚瑟又翻了翻之前的笔记,无非是一些简单杂乱的枯燥记叙文字罢了,从前稚嫩的笔记透露出的颤抖已经不再出现,成为如同记录他人之事的平淡。 。但是这都是最真实有效的资料——踏入深渊之路过程的资料。

这只为自己开放的无底深渊啊。

================TBC===============
更加思路不清_(:3」∠)_

秦苍蚀
#短# #不老不死# #深夜产...

#短#

#不老不死#

#深夜产物##aph#
#英中心#
#不知名cp向#

#混浊灰#

[如果可以把满天星辰捧在手里,
我能够给予你最闪亮的那一颗。]
————————————————————..

他很喜欢玫瑰。

他拥有自己的花园,没有种别的东西。清一色全是玫瑰花。花朵是红色的,带着血腥的味道。

这是个破旧的老庄园。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几百年几千年,他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的躯壳依旧年轻,可他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烟消云散。

就像玫瑰花园外那圈锈迹斑斑的铁篱笆。

庄园很大,一切都看上去那么的阔气。可是这里杂草丛生,植物的根茎扶着墙壁向上爬,覆盖住了曾经华丽的屋顶。

这是间死屋。...

#短#

#不老不死#

#深夜产物##aph#
#英中心#
#不知名cp向#

#混浊灰#

[如果可以把满天星辰捧在手里,
我能够给予你最闪亮的那一颗。]
————————————————————..

他很喜欢玫瑰。

他拥有自己的花园,没有种别的东西。清一色全是玫瑰花。花朵是红色的,带着血腥的味道。

这是个破旧的老庄园。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几百年几千年,他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的躯壳依旧年轻,可他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烟消云散。

就像玫瑰花园外那圈锈迹斑斑的铁篱笆。

庄园很大,一切都看上去那么的阔气。可是这里杂草丛生,植物的根茎扶着墙壁向上爬,覆盖住了曾经华丽的屋顶。

这是间死屋。

可是他是活的。
ArthurKirkland是活着的。他住在唯一能够容下他身体的小小房间。

他喜爱玫瑰,发狂的爱。

他是一个疯子。
所有人都这么说。

[hey——这里可不适合住人了呢。]
一把大火烧掉了所有的东西。却没料到他消失在火舌中,再也没有出现。

他就只是个疯子啊。

废墟中有一片玫瑰园。

大火未伤她们分毫。她们挺立,看着清澈的天。
玫瑰的美丽是独立的。她们向上,穿透苍穹。
她们被某种特殊的液体浇灌成长,眼神却猩红反常。

——

ArthurKirkland
用自己的血
养活这些玫瑰花。

————————————————————————————————————————

你离开这个世界以后,
我活着也不会有什么意义了。
你生前最爱的花我用一辈子种。
那颗许诺的星星已失去光泽。

命运的诅咒让我们,
不老不死,

可是很对不起,
我最终还是提前消亡,
在炽热滚烫的星辰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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