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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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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

死敌(主英法,黑帮AU,ABO)

一场看似上流社会平平无奇的社交宴会在罗马的一座皇宫里举行,弗朗西斯将领口的黑领结松了松,带着自己的亲信皮埃尔走进暗口,精致古典的装修下是一群衣装华丽的老爷小姐们,服务员在人群中不断穿梭,弗朗西斯拿起一杯香槟找了个光线暗处坐了下来,虽然他的出场很低调,可还是免不了引起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费尔南德斯家的长子不顾周围人的反对,毅然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来,他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如此纯良,完全不像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小头目,“你不应该来这里,”他拿起弗朗西斯手里的香槟一口气喝完,“亚瑟没有死,你知道他牙呲必报,他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往死里整。”


亚瑟.柯克兰是整个黑道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柯克兰家族的继承...

一场看似上流社会平平无奇的社交宴会在罗马的一座皇宫里举行,弗朗西斯将领口的黑领结松了松,带着自己的亲信皮埃尔走进暗口,精致古典的装修下是一群衣装华丽的老爷小姐们,服务员在人群中不断穿梭,弗朗西斯拿起一杯香槟找了个光线暗处坐了下来,虽然他的出场很低调,可还是免不了引起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费尔南德斯家的长子不顾周围人的反对,毅然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来,他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如此纯良,完全不像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小头目,“你不应该来这里,”他拿起弗朗西斯手里的香槟一口气喝完,“亚瑟没有死,你知道他牙呲必报,他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往死里整。”


亚瑟.柯克兰是整个黑道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柯克兰家族的继承人,同时他也是我的继弟,当年母亲不顾我的反对非要嫁给柯克兰家族的老大,约翰.柯克兰,那个狡猾恶毒的老狐狸,让我不得不从小就和那个精神不正常的亚瑟柯克兰成为继兄弟,直接导致我整个童年都在抑郁中度过,就算是现在想到他都会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怕他,他的手段我都了如指掌。”我拿出一根烟,我的好友,费尔南德斯的长子,安东尼奥迅速掏出打火机帮我点燃,“可惜我放在他车下的炸弹没能炸死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哈?”安东尼奥用力拍了我肩膀一下,“你不会真的认为老约翰会让你杀死他唯一的亲生儿子吧?你的人里肯定有来自柯克兰家族的,如果你不是亚瑟的继兄,或者说那种特殊关系,你觉得他会让你拥有中东那块地盘吗?


那种特殊关系,即便是我的好友说出这句话也让我作呕,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寄人篱下的我就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对付亚瑟,表面上尽量满足他的各种霸道要求,背地里再用最阴险的方式报复他,我们的关系在这种微妙的来回试探中平衡。


直到我成年,继父想要利用我作为Omega的价值,让我和贝什米特家族联姻,我是完全同意老约翰的要求的,听说他们家唯一的幼子体弱多病,我去了刚好可以慢慢掌控贝什米特家族,等到小贝什米特一死,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摆脱柯克兰家族对我的控制,然而在我订婚的前一夜,亚瑟突然闯进我的房间标记了我,让我所有的希望和计划都付之东流。


“他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是说他对你的标记?还是说他破坏了你的婚姻?我倒是蛮佩服你的勇气,现在这个世道敢和柯克兰家族做对的人已经不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他会怎么处置你,你就不怕他把你关起来,让你成为一个废物?”


“他不会的,他讨厌废物,相信我,他只会把我身上最后的一点价值榨干。”


宴会大厅的大门缓慢打开,一个干瘦、金发碧眼的男子从门口缓慢走进,宴会大厅的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即便这里云集了黑社会最厉害的人物,他们对于这个重量级人物依然感到畏惧,有几个人幸灾乐祸的看向了我,显然我在他车下放炸弹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整个黑社会的教父会怎么样处置背叛他的Bitch,我不以为意的从椅子上站起,在一群观众的惊讶声中上前拥抱住他,并亲吻了他的脸颊两下。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弟弟。”


他看起来脸色阴沉沉的,像是一群乌云聚集,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似得,其他人都像在看戏似的看着我们,突然,亚瑟用力抱紧了我,那张薄情的嘴唇亲吻上我的嘴唇,在法律明另禁止Alpha在公共场合释放信息素的情况下,对我释放了信息素,他漂亮的绿眼睛毫无温度,我的信息素在他的激发下不受控制的缓慢释放出来,浓郁的玫瑰香味迅速充满了整个大厅,几个年轻的Alpha因为我的信息素已经显得烦躁不安,我的腿软得只能用力抱紧亚瑟才不会跌倒在地,幸亏我早在来之前就打了抑制剂,他是在用一种的方式告诉其他人我是属于他的Omega,对他放炸弹不过是我们之间的情趣,当然这不是事实。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弗朗西斯,你最近从柯克兰家族进口的炸弹是不是有点多了呢?”


我没有说话,他的脸色可不像是跟我开玩笑,短期内他是不会再让我插手走私军火的生意了,“我对军火生意早就厌倦了,又不赚钱又危险。”我故意不以为然的应付他。


“既然如此,你暂时就别去做这么危险的生意了,对了,走私到西欧的叶子(大麻)你也暂停一下,最近听说警察查的很严,你最好别惹上麻烦。”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老约翰总共就给了我两个小生意,两个都要被面前这个混蛋截胡了,我捏紧了手指,简直想要对着他的脸孔用力揍几拳,可我没有那么蠢,要不是因为我们某种特殊关系,我知道,亚瑟一点会把我每根骨头都敲断再扔到海里去。我强忍下胸口的怒气,不动声色的说道,“正好我要去度假,生意暂停就休息一段时间吧。”


“度假?”亚瑟柯克兰坐到了最中间的椅子上,其他人依次站在了他的身旁,“你开玩笑吧?你的银行卡都被老约翰冻结了,拿什么钱去度假呢?”


我站在他的对面,就像一个被一群毫无道德的法官羞辱审判的犯人,他想让我低下头来恳求他的原谅吗?做梦!“我可以在家度假,亲爱的弟弟,我们相聚的时间似乎太少了,这是一次让我们彼此加深感情的好机会。”


“当然,我们的感情确实需要加深,你要不先回去吧,家族会议和你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说出的词语却残忍无情,他想把我完全从家族生意中驱逐,安东尼奥说得没错,他要的是一个能够受他摆布的我,如果我的愿望是和他做对的话,他情愿我成为一个废人。


我回到宾馆神色不佳的打开电脑,如果亚瑟柯克兰以为我只能投靠他的家族那就大错特错了,此时,我倒是庆幸自己是一个Omega,一个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完美出众的Omega ,否则的话,他一定会让我死的很难看。我给我的亲生父亲发了个邮件,“父亲,明天中午巴黎见。”


等了很久,老狐狸弗朗索瓦果然上钩了,“给我看看你能带来什么礼物吧。”



酒店房间的大门突然打开,我迅速关闭网页合上电脑,亚瑟柯克兰带着他浑身的酒臭味走进我的房间,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险些丧命肯定让他心有余悸,他没有说话就开始直接脱衣服,脸色像是僵尸一样冷漠,我把电脑放到旁边,十分配合的脱下衣服,他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沙哑的嗓子终于发出声音,“要不是你有一个漂亮的脸蛋,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冷笑了一下,之前每次折腾完亚瑟后,我都会依照惯例顺从他一段时间,此时我的语句却出乎意料的充满讽刺,“要不是因为这个脸蛋,我早就离开柯克兰家族拥有自己的天地了。”


我感受到来自他手心加深的力量,我的下巴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他近乎啃咬地吻上我的嘴唇,“你做梦呢,弗朗西斯?你想去哪个家族兴风作浪?我可以亲自送你去,可你得明白,在这个社会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我的爪牙,他们所有家族都得唯柯克兰家族是瞻,你可以去贝什米家族试试看,看他们谁敢碰你,看看我能不能轻而易举的上你的床?”


冷汗从我的额头缓慢低下,亚瑟的信息素不需要释放,就可以全方面的碾压我,可我又怎么会认输,明争暗斗是我们两人维持关系平衡的最佳方法,这个世界变化很快,总会有希望柯克兰家族倒台的人,“我暂时认输,中场休息。”我回吻上亚瑟的嘴唇,至少他长得还不错,我们的性事也总是和睦的,他得意的笑了起来,脸上尽是胜利者的表情,他把下身压进我的身体里,愉悦感充满我和他的全身,很快信息素充满了整个房间,他冲击的每一下都直达最让人愉悦的地方,很快,我们一起达到了顶端啊,可漫漫长夜才开始,长期的分离短暂的相聚让他极近可能的和我共享欢愉。


当然我没有睡着,亚瑟很早就离开了房间,自从我在他车下放过炸弹,这场争斗变得越来越激烈血腥了,他已经不敢毫无顾虑的睡在我旁边,除非给我打镇静剂,我收拾了一下行李和皮埃尔一起坐飞机来到巴黎,老弗朗索瓦,我的亲身父亲已经在那恭候多时,他上前拥抱住我,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我的宝贝儿子,好久不见,”


我回抱了他一下,神色淡漠的坐在了他的对面,“好久不见,父亲。”


波诺伏瓦家族曾经在黑道中也有一定的地位,可自从与柯克兰家族争夺地盘失败后,就只能安于一偶,专注于非洲和西欧这一块,我的父亲显然是不甘心的,“你从柯克兰家带来什么好东西?”


“运输枪支的路线,”我摘下墨镜拿起杯子喝了口茶,“中东那边总是需要武器的,至于怎么送过去就很重要了。”


“意大利那边是费尔南德斯家的人在管理吧,你确定我们能找到突破口?”


“不,那边的路线基本上很难,我们可以从德国走到东欧,再从土耳其到达叙利亚,虽然绕了一圈,可是只要能到达目的地就可以了。”


“.......”老波诺伏瓦也摘下了墨镜,“那里有贝什米特家族的人在管理,虽然他们最近因为内斗削弱了很多,可你确定能安全通过?”


“是的,只要你把我送过去作为人质,他们不会不接受这份大礼的。”


“你已经有计划了?”老弗朗索瓦向椅子上一靠,“可惜你是个Omega,我几个儿子都没有你聪明,如果你的Alpha的话,我绝对让你继承波诺伏瓦家族。


我表面遗憾的点了点头,心里早就把算盘打得叮当响,真是搞笑,如果不是为了波诺伏瓦家族的地盘,我会好心回来帮他?这块地迟早都得是我的,包括非洲,甚至贝什米特的地盘,我一块都不可能退让,他的几个Alpha蠢儿子最好安分点,他们如果不安分的接受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当然,现在我还得让老弗朗索瓦安心,不能让他心存疑虑,“我不是为了继承家族来的,老爸,我是想要逃离亚瑟柯克兰,我再也无法忍受他了。”


他当然知道我和亚瑟的事情,柯克兰家族的掌门人上了自己的继兄弟,这样的大新闻在道上可以流传很久,这样的乱伦在黑社会中也是鲜见,更何况是在最大那个家族发生的事。老弗朗索瓦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对抗柯克兰家族,他还是感到吃力和害怕的,“柯克兰会怎么报复你?”


“你害怕什么?这条道路柯克兰家用的不多,至于我,他不会在乎的,他对我只是一时兴起。”



老弗朗索瓦终于安心了,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开心的又一次抱紧了我,“我过两天安排你和贝什米特家族的人见面,这两天你就住我家吧”












一支红苹果香烟

【原创】在开始沙丁鱼游戏之前,请务必告知每一个人

+国际惯例ABO,普通人AU


+一点点耀米,全程阿尔视角的英仏故事,边缘试探,有异色英


+套着九号秘事S1E1的壳子用APH的人物来玩哈利波特的制服play(?)


阿尔弗雷德现在很后悔。


准确地说,他后悔得要死。


如果他现在见到十分钟前的自己,一定会用基尔伯特的酒瓶把那个固执的蠢货砸晕。因为他了解自己,没有人能劝回像只欢呼雀跃的大狗一样硬把男友拖入这场游戏的“阿尔弗雷德”,挤得只能让他们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地贴在门上的柜子也不行。


阿尔弗雷德的男朋友,当事人之一王耀现在微微仰起头,双眼发直地...

+国际惯例ABO,普通人AU


 

+一点点耀米,全程阿尔视角的英仏故事,边缘试探,有异色英


 

+套着九号秘事S1E1的壳子用APH的人物来玩哈利波特的制服play(?)

 

阿尔弗雷德现在很后悔。

 

准确地说,他后悔得要死。

 

如果他现在见到十分钟前的自己,一定会用基尔伯特的酒瓶把那个固执的蠢货砸晕。因为他了解自己,没有人能劝回像只欢呼雀跃的大狗一样硬把男友拖入这场游戏的“阿尔弗雷德”,挤得只能让他们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地贴在门上的柜子也不行。

 

阿尔弗雷德的男朋友,当事人之一王耀现在微微仰起头,双眼发直地盯着空气中漂浮的渺小尘屑,一副完全放弃思考的模样。

 

很难想像在五分钟之前,这个向来温和平静的alpha无奈地摊开手,抱着一丝侥幸地想着或许一直在一楼的两位欧洲朋友不需要他的提醒。虽然王耀并不指望呆在衣柜里玩这个游戏能带给他什么,但他想看见大男孩脸上抑制不住的恶作剧般的微笑,在他看来那很可爱。

 

而现在王耀想要把阿尔弗雷德的头拧下来当乒乓球教具。

 

 

 

“来吧亚蒂,他们不在这儿。”

 

是门把被转开的声音,先进来的是弗朗西斯,omega的声音轻快得像一只小鸟。

 

阿尔弗雷德朝门缝里看了一眼,总觉得弗朗西斯的黑袍子和亚瑟的制服有点儿眼熟。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衣柜里的某个角落嗫嚅了一声。

 

亚瑟往前一步,弗朗西斯就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脚跟抵到了沙发。

 

等到他们觉得真正不对劲的时候,亚瑟已经把弗朗西斯压倒在沙发上,甚至还把他的一条腿从黑袍子剥离,细腻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被粗糙的掌心来回抚摸。

 

弗朗西斯好像是被笔挺的制服蹭得有点儿痒,咯咯地笑着:“傲罗先生在检查什么?”

 

“你把魔杖放哪儿了?”

 

“什么魔杖?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

 

弗朗西斯假惺惺的叙述很快被亚瑟探进袍子下的动作打断,虽然衣柜里的他们看不见,但所有人都能凭借这声拉长了的呻吟猜测出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乖乖交出来,我可以不动用我的魔杖来检查。”

 

“我可以摸摸傲罗先生的魔杖再做决定吗?”

 

 

 

“我们得做些什么。”

 

阿尔弗雷德按摩着突突直跳的右眼,在拥挤的柜子里试图找出点什么有用的主意。

 

“做什么?”

 

基尔伯特晃了晃酒杯,他被奥利弗拖进来的时候就有点儿醉了,对柜子外发生的事充耳不闻,他和路德维希比起来实在太不像一个德国人了。

 

“嗯……我是说,我们可以适当地发出点声音来。”

 

美国男孩干巴巴地应着,一字一顿地发出类似机械音的话,他的蓝眼睛躲闪着,显然对这个提议没有什么信心。

 

“嘘,alpha和omega做这种事儿的时候被打断是很严重的。”亚瑟的孪生兄弟抬起头,眯起亮晶晶的蓝眼睛冲阿尔弗雷德活泼地笑着,让年轻的omega生生打了个寒噤,“所以我们现在谁也不能发出声音。”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一样。

 

阿尔弗雷德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靠谱的男友,但王耀却只能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给予一些安慰。伊丽莎白皱着眉头,马修被挤到没人能看见的角落。高大的路德维希依旧有点儿尴尬地保持着微微佝偻起身体的动作努力不让头磕到柜顶,唯一发出一点儿活物声响的,是他那随性的兄长踢了一脚安东尼奥嘟哝着让他去外面再拿个酒杯。

 

片刻的安静却很快被突如其来的内部骚乱打断。

 

“该死,奥利弗你在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难以置信,有点儿惊恐地看着这个和亚瑟有着一样面孔的英国男人把黑莓手机调到录像模式,然后把摄像头对准了外面那恰好夹在柜门缝隙中的两人。

 

染着粉色头发的绅士低声笑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们的手里会多一个亚蒂的把柄,或者上传到pornhub大赚一笔。”

 

“见鬼,别把‘你’说成‘我们’!”

 

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压低慌乱又愤怒的声音恨不得把这个疯子撕成碎片,王耀不得不在狭小的空间里勉强环住他的腰低声安抚,好让他挥舞拳头的动作不要伤及无辜。

 

喜闻乐见,这个柜子里的所有人现在恐怕得躺进同一个坟墓里。

 

美国男孩听着耳边混杂的低声抱怨,大脑现在乱成一团拌了乱七八糟东西的沙拉,他现在该干什么?敲敲柜子让亚瑟知道?不不不,搅黄了奥利弗的好事奥利弗会弄死他的……又或者什么都不做,等他们结束?得了吧,亚瑟也绝对会杀了他……上帝啊,究竟该怎么做……

 

就在阿尔弗雷德即将绝望地要诅咒柯克兰兄弟的时候,上帝好像听到了他的呼唤,奇迹就那么发生了。

 

“弗朗西斯!”

 

一直醉得朦朦胧胧的基尔伯特睁开眼睛朝开了一条缝的外面看了一眼,突然大吼了一声,安东尼奥想去捂他的嘴可是来不及了,外面那两人应声立马像是触到钉子一样分开了。

 

啊哦。


奥利弗愉快地看了一眼又倒回原地呼呼大睡的德国男人,做了个遗憾的口型暂停拍摄收起了手机,亮蓝色的眼睛骨碌碌地一转。阿尔弗雷德挨着男友缩了缩,王耀则拍拍金毛大狗的脑袋告诉他一切都好,因为不错的手感又揉了两把。

 

被门缝框在他们视线里的亚瑟看上去不太好,亚瑟背对着他们挨个扣好制服的纽扣,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因为肾上腺素过多分泌而开始慌乱地颤动的指尖和低声的fuck已经让这个可怜的英国人无处遁形。至于弗朗西斯,omega显然也很意外,但并没有像亚瑟那么紧张甚至愤怒,他颇有深意地看了眼拥挤的衣柜,吓得阿尔弗雷德离那条缝隙远了一些,接着和亚瑟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阿尔弗雷德猜那是一些安抚的话。

 

“下午好,亚瑟。”

 

在亚瑟打开柜门时,阿尔弗雷德已经摆好了演技糟糕的假笑,甚至还举起一只手向他打招呼。

 

亚瑟没有理会阿尔弗雷德,他直勾勾地把柜子里每个人的脸扫视了一遍,看上去正在压抑着某种情绪,或许他正在大脑里形成一份暗杀名单。

 

“下午好,阿尔弗雷德。”还在沙发上支楞起半个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的弗朗西斯若无其事地和阿尔弗雷德打了个招呼,黑巫师的袍子肩部被扯坏了,滑落下来露出了他白嫩平滑的肩胛,“你们在玩沙丁鱼游戏吗?”

 

“是的,”阿尔弗雷德觉得维持假笑的脸部肌肉有点儿酸痛,“而且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柜子的木板很厚。”

 

为了证明这个不存在的假说,年轻的男孩甚至大力拍了一下老旧的柜门,于是他得到了这件老古董不堪重负的哀嚎,抖落的灰尘让他咳嗽起来,王耀摇摇头轻轻拍打着男孩的背部。

 

“所以我可以把这段视频上传到ins吗?”

 

奥利弗笑嘻嘻的声音震得阿尔弗雷德头脑发懵。

 

十余双眼睛齐刷刷地射向无辜地眨着眼睛的粉发疯子,他不得不撇了撇嘴,举起双手噤声投降。

 

 

 

一个月后。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喊弗朗西斯的名字?”阿尔弗雷德旺盛的好奇心终于忍不住了,他凑到基尔伯特面前问这个困惑了他一个月的谜题。

 

“什么时候?”大大咧咧的德国人握着满满一杯啤酒,他挠了挠头,揪下一根白毛。

 

“一个月前,我们在柯克兰家玩沙丁鱼游戏,你喝醉了。”

 

“一个月前……”基尔伯特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点点头,“没错,那时候我醉得要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伊莎突然戳了我一下,让我看看外面是谁,我照做了,之后的事情我真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阿尔弗雷德抿抿嘴唇,颇为同情地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肩膀。

 

奇怪。

 

德国男人疑惑地灌了自己一口啤酒,顺手拿起一块奥利弗刚放在他手边的被子蛋糕咬了一口。

 

葉庭
久違的更新,用一張dover吸...

久違的更新,用一張dover吸引下注意力

總之就是lofter這邊日後不會再用了,有興趣看我的醜圖的話可以去p站或者是twitter,想看我廢話也有FB,所有帳號都叫葉庭就是了

https://twitter.com/leaftin

https://www.pixiv.net/users/12006279

有緣份定會再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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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冕之夜_愿国泰民安

【Dover无差】弗朗西斯和他的小猫亚迪

1.标题说的是真小猫,cp也是真Dover

2.全文十分跑题,最后已经不知道到底在写猫还是在写Dover了……

3.本意是将亚瑟猫化,但感觉小猫亚迪在自己笔下活起来了,所以最后就随着自己的内心想到啥写啥,然后出现了这篇文章。


弗朗西斯最近总能在家附近看见那只小猫。

长得毛茸茸的不说,那双眼睛也绝对惹人怜爱。那双翠绿的猫眼中时常流露出灵动的光彩。

但他似乎并不是很想被人怜爱。

隔壁家的女孩子经常拎着小鱼干在外面晃悠,但也永远看不见那只小猫从草丛里蹦出来。

不吃嗟来之食,是只非常高傲的小猫呢。弗朗西斯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这么想着。这股傲气总能让他想到小时候隔壁家的那个金发男孩,哪怕...

1.标题说的是真小猫,cp也是真Dover

2.全文十分跑题,最后已经不知道到底在写猫还是在写Dover了……

3.本意是将亚瑟猫化,但感觉小猫亚迪在自己笔下活起来了,所以最后就随着自己的内心想到啥写啥,然后出现了这篇文章。


弗朗西斯最近总能在家附近看见那只小猫。

长得毛茸茸的不说,那双眼睛也绝对惹人怜爱。那双翠绿的猫眼中时常流露出灵动的光彩。

但他似乎并不是很想被人怜爱。

隔壁家的女孩子经常拎着小鱼干在外面晃悠,但也永远看不见那只小猫从草丛里蹦出来。

不吃嗟来之食,是只非常高傲的小猫呢。弗朗西斯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这么想着。这股傲气总能让他想到小时候隔壁家的那个金发男孩,哪怕自己端着香甜的苹果派引诱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头撇向一边去。

不过比起高傲的脾气,还是小猫灵动的身影更加吸引弗朗西斯。

当你试图接近他的时候,哪怕是轻微的呼吸声、或是一不小心溅起的泥水都能叫他反应过来,紧接着一阵风似的机敏地蹿上树梢,然后才优雅地坐在树杈上,蔑视着树下试图去抚摸他柔软的毛发的两脚兽。他甚至会慢条斯理地舔舐着自己身上的毛发,然后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趴下来,缓缓闭上他的双眼。

更过分的是,他并不是想要顺便休息一下,他绝对是想恶意嘲笑你。

当你垂头丧气地离开他的视野后,他又会立刻睁开翠绿的双眸看向你离去的方向,然后轻盈地从树上一跃而下,钻进草丛里,消失了踪影。

并不是没有人想要抓住这只小猫——无论他们是想感受那毛发柔软的触感,还是抱着恶意想要把他杀掉——但无一例外,没有人成功过。

拿着下过药的食物去试图引诱他的,都会被他敏锐的嗅觉识破。镇里讨厌猫的李大爷曾经把相貌完全相同的食物分成三份,只有一份加了老鼠药,藏到了灌木丛的各个角落。结果另外两份都被吃掉了,唯独下过药的那份放在那里,旁边还摆上了一只死掉的老鼠,把李大爷气得直翻白眼,骂了他半个多小时。

试图拿扫帚活生生打死他的更是不在少数,但奈何他身姿轻盈,总能找到各种方法逃离那些健壮的男人的视线。有的时候,那些男人甚至反而会成为他逃跑的必经之路来。他会趁对方不备窜到他的肩膀上,趁对方惊慌失措的那几秒便踩着肩膀跳到了屋顶上,不见了踪影。

不过也许是因为我对他不冷不热的,反而吸引了他的注意,让他成为了我家的长住客吧。弗朗西斯夜晚起来上卫生间的时候,看着棚顶上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哭笑不得的想着。

不过弗朗西斯也找不到理由去赶走这只小猫。自打这只小猫在自家住下之后,令人厌烦的老鼠就很少出现了。而镇子里那些人厌烦这只小猫的理由也无非是他经常偷东西吃。但这家伙现在倒好,不但不在自己家偷东西吃,还会定期交房租。要不是那天早上弗朗西斯亲眼看见那家伙叼着一条鱼爬上了灶台,谁会相信这件事情呢?

或许他是通灵的呢。弗朗西斯最开始还会这般诧异地想着,但后来就渐渐习惯了他的聪慧。他还给小猫取了名字,叫做“亚迪”,灵感来源于他小时候的邻居。

有时候,弗朗西斯还会将“房租”做成的料理再放到门口。值得庆幸的是,小猫每次都有吃,并没有让他的心血白费。低油低盐的食物,弗朗西斯自己可不乐意吃呢。

但可惜的是,两个月过后,弗朗西斯就要回到自己的城市去了。他的父母本身就不太乐意他回到祖母曾经生活过的小镇子,毕竟这里早已破败不堪。

当弗朗西斯蹲在吃饭的小猫面前唉声叹气的时候,对方微微颤动了一下耳朵,从饭碗里抬起头来。

弗朗西斯用食指戳了戳对方的小脑壳——小猫愤怒地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只手指——低声念叨着:“我走之后,你呆在这里可不能再偷李大爷家的鸡崽哦,还有啊,看见那种四个轮子会跑的东西记得躲的远一点,还有吃外面的食物都注意点安不安全,还有——”

小猫嗷了一声,用尖尖的爪子扒住了弗朗西斯的牛仔裤,阻止了弗朗西斯继续唠叨下去的念头。

他急切地喵呜叫了好几声,可惜眼前这个人并不精通喵星语。

看着眼前这人茫然的表情,小猫果断地一个小跳就蹦到对方的怀里——放心吧,弗朗西斯有好好给他清洗的——用那双翠绿的眼眸瞪视着对方。

他尖锐的爪子扒在对方的T恤衫上面,呜噜呜噜地叫着。

弗朗西斯举起小猫来,看着对方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要是你乐意的话,我就把你带回城市里。”弗朗西斯又把对方抱到了怀里,坐在了家里吱扭作响的凉席上,捏着他的小爪垫说着。

“呼噜——”遗憾的是,对方又在说着他听不懂的声音了。

等到他离开城镇的那一天,只有隔壁的小姑娘出来为他送行。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这些天来弗朗西斯也没有和镇子里的人有太多来往。

那个十岁的小女孩执拗地给他编了个小花环,要他戴着回家。弗朗西斯只得笑着蹲下身子,等着小女孩给他戴上那顶小花环,一边口头上答应着小女孩的无理要求。遗憾的是,花环做得有点小了,戴起来半掉不掉的。弗朗西斯无奈地扶着头上的花环,一边擦拭着小女孩的眼泪。

小猫呢?小猫就乖巧地坐在一旁,一双眼睛无辜地望着弗朗西斯,仿佛弗朗西斯看不见他身子下面压着的小鱼干一样。这是小女孩第一次离猫咪这么近,自然兴奋地塞给他好多包小鱼干来。弗朗西斯用眼神示意他把小鱼干拿出来,但这时候对方就显得很愚笨了——或者说,在装傻。他对于弗朗西斯的眼神无动于衷,甚至还优哉游哉地趴了下去,把小鱼干盖得更严实了。

等到弗朗西斯准备坐上出租车前往机场的时候,小猫叼起鱼干就蹿到了弗朗西斯的肩膀上——这是他惯用的招数。

弗朗西斯有些意外地挠了挠对方的脑壳,没有遭到任何抗拒。

接下来大家也猜得到了,弗朗西斯费尽心思把小猫也带到了城市里,从此开启了快乐的吸猫生活。

小猫毕竟是野猫出身,时不时的还需要弗朗西斯带他出去散散步。当然,他会藏得好好的,不给弗朗西斯惹麻烦,省得下次他就要像愚蠢的犬类一样要带上项圈——嘿!说什么来什么!

小猫瞪着眼前比他高一倍的大型犬类,惊恐地炸起了毛,示威一般地叫出了声。

但显然没有人教过这只狗面对猫咪该做什么。对方直接无视了小猫的抵触,绕着小猫好奇地嗅闻了起来。

幸运的是,弗朗西斯听见了小猫愤怒的叫声,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亚迪/法兰!”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陌生的金发男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拉住了那只狗的栓绳就往旁边拽。

弗朗西斯则把小猫从地面上抱起来,一边安抚着他的情绪。

管好自家的宠物后,两个主人抬起了头,不约而同的说出了一句“Je suis désolé/I'msorry.”

随后,两个人都一脸难以置信:“哈……?怎么会是你!?”

半年后的一个夜晚,小猫孤寂的坐在窗台上,悲伤地回忆着曾经主人对他的万般疼爱。

啊,月色真美——

“汪!”

“喵——!”小猫惊恐地弹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个180°,随即低下头来就看见了那只亚瑟家看起来优雅异常实则透着傻气的大狗。

老天爷,这只大狗还要住在我们家多久!小猫绝望地想着。

但遗憾的是,直到小猫死去的那一天,这只大狗也没有搬离他们家。

恰恰相反的是,是这只狗找到了躲在角落里快要死掉的我。

或许不是他?

毕竟我已经认不出来这里都是哪里了……

这里是卧室,是吃饭的地方?

啊,什么都记不清了呢……

但临死前,是这个熟悉的味道,真的很令人安心呢……

晚安呐,世界。

END


祁祁♪

[英仏]失败品(中)

*英x索瓦丝,国设

点击观看:https://shimo.im/docs/gVqWKcgVV8TWVcwy/

PS: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甚至可以说是正经史向…。可惜老福特一直说有敏感词,加了很多斜杠也毫无办法,加斜杠又太毁气氛。

*英x索瓦丝,国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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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甚至可以说是正经史向…。可惜老福特一直说有敏感词,加了很多斜杠也毫无办法,加斜杠又太毁气氛。

USK._爬墙飞快

【dover】fly away from here(1)

*摇滚乐队paro,主唱亚瑟和吉他手弗朗西斯,无差,he,复合。

*时代背景是上个世纪英伦入侵时代。许多地方影射the who,因为我是粉(……)

*阿尔弗雷德和艾伦出现,分别是鼓手和贝斯手,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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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弗朗西斯的重逢如同他们的初遇,亚瑟在落着细雨的街上走着,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看见自己身旁是一个金色中长发的男性身影,然后他想——那不会是天杀的弗朗西斯吧?结果那个金色的身影停下身转过头将视线停在了他的身上,皱了皱眉。


  “亚瑟?”


  跑不掉了。亚瑟叹口气。


  其实亚瑟早就有重新与他碰头的...

*摇滚乐队paro,主唱亚瑟和吉他手弗朗西斯,无差,he,复合。

*时代背景是上个世纪英伦入侵时代。许多地方影射the who,因为我是粉(……)

*阿尔弗雷德和艾伦出现,分别是鼓手和贝斯手,是兄弟。

———————————————————————————————

 和弗朗西斯的重逢如同他们的初遇,亚瑟在落着细雨的街上走着,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看见自己身旁是一个金色中长发的男性身影,然后他想——那不会是天杀的弗朗西斯吧?结果那个金色的身影停下身转过头将视线停在了他的身上,皱了皱眉。


  “亚瑟?”


  跑不掉了。亚瑟叹口气。


  其实亚瑟早就有重新与他碰头的想法,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件事变得越发无法推迟。只是他又不想就这样重新见到对方——他一直如此矛盾。


  他们随便走进了附近的咖啡厅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弗朗西斯点了一杯蓝山,而亚瑟点了一杯红茶,就像他们从前那样。亚瑟吹着杯子上打着旋上升的白气。


  “长话短说。”


  弗朗西斯靠在椅子上,手撑着头。


  “嗯。”


  “我希望重组乐队……当然不仅是因为我的个人意愿。还有琼斯,那两个孩子。”


  “啊……”弗朗西斯敲了敲桌子,脸上的表情写着不置可否。“根本原因呢?”


  亚瑟咬了咬嘴唇,张开嘴又停住。他抬起眼,认真地看向弗朗西斯,弗朗西斯脸上没有平日嬉皮笑脸的神情,一样认真地等着他的答复。格外静谧的咖啡店午后,只有雨点的沙沙声越发明显,如同过去一些平静而暧味的夜晚一样。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端起咖啡杯,抢先打破了这份宁静。“亚瑟,你要知道我们都已经三十四五了。”


  “我知道,但是……”


  “所以。”咖啡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嗒的一声响。“我们也要保证那两个孩子不要因为我们的原因就此埋没前程,他们都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所以我同意。The Dice乐队明日起重组。”


  说完,弗朗西斯就起身走向门口。推开玻璃门的那一刻,他停下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看着还在愣神的亚瑟,眨了眨眼睛。“明天老地方见”


  亚瑟和弗朗西斯相遇极其草率,就像这个该死的被上帝弃之不顾的时代一样。在二十四岁的那一年,在他下班走向俱乐部的路上,他看见了背着吉他的弗朗西斯。而他的乐队正好缺一位吉他手。就这么简单,拜托,那么死板可不是摇滚乐队。但是上帝掷骰子时总有千分之一的概率投到一样的数字,他们就是如此。弗朗西斯与他在同一个初中,只是高一年级。——当然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缘分罢了。事实上后来,弗朗西斯进入高中接受过正统的音乐训练,而亚瑟因为年轻时打架斗殴被开除,不得不先开始自己的音乐旅程,在酒吧俱乐部里做驻唱。至于另外两位,鼓手和贝斯手,则是琼斯兄弟。阿尔弗雷德是鼓手,他在面试的时候把鼓皮和踏板弄破了——因此被亚瑟通过。而艾伦仿佛天生为贝斯而生,冷峻,沉默,却能奏出轰鸣般的低音。在二十四岁的这一年,The Dice乐队诞生。


  亚瑟无法否认的是,他在路上“捡”到的这个吉他手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很多时候作词作曲全由弗朗西斯一人承包。但是同时,他们的关系实在说不上是好朋友。队伍里只有琼斯两兄弟因为从小生活在一起关系算是亲密,他和弗朗西斯则完完全全是损友。亚瑟从小的不良习性让他在乐队管理上十分强硬,多次和其他人打起来过。其中他与弗朗西斯拳脚相加的次数最多,究其根本——这两人的性格相性实在是太差了。


  “我讨厌你那装腔作势的样子”在又一次冲突之后,亚瑟擦着嘴角的血对他竖起中指。


  “真巧,我也讨厌你那自以为是的模样”弗朗西斯揉着脸上的淤青不卑不亢地反击。


  很难想象这支性格完全不合的乐队如何坚持下来,但是当他们一旦拿起乐器,就完全不同。弗朗西斯想,或许他们仅仅是因为再难找到彼此这样默契的存在才不得不在命运面前妥协。无法否认的是音乐是弗朗西斯的一切,亚瑟也一样,虽然他的理由更多一条,那就是钱。很现实,但是也让弗朗西斯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蔑视。即便如此,亚瑟也懂他写的每一首曲子里的每一个音符,他们讨论音乐时永远不谋而合,他们练习时永远默契十足;即便如此,只要他开始弹奏吉他,只要亚瑟拿起话筒,只要阿尔弗雷德的鼓点响起,只要艾伦的贝斯开始轰鸣,他们就是一体。琼斯兄弟血缘的默契不用多言,而他和亚瑟——他在台上看向亚瑟,亚瑟也看向他;他随着音乐忘情地演奏,亚瑟则摆弄着连着话筒的电线,模仿他扫弦的模样;他看向亚瑟,他发现他们彼此眼中倒映出彼此闪闪发光的眼眸。或许是因为音乐,或许是因为舞台炫目的灯光。但是,他想,但是,可能不会再有另一个人能听懂他扫过的每一个吉他弦的震颤。他曾经也辗转过许多俱乐部,许多乐队,但是,无论在观众还是其他成员眼中,他们在聆听自己的吉他声时眼里只有他们自己。亚瑟眼里却有他,他眼里也有亚瑟。


  上帝啊。他阖目。如果亚瑟不是亚瑟就好了。他想。如果亚瑟不是亚瑟,他一定会爱上他。

  真正让亚瑟性格改观的是同年发生的事情。这一年六月份中旬,乐队在训练时频频出错,阿尔弗雷德明显没有往日的欢快,看上去就像被亚瑟按着打后住了三个月的院一样,弗朗西斯在心里这样吐槽。


  “阿尔弗雷德。”在再次出错之后,亚瑟叫停了练习。“你的状态怎么回事。”


  没想到这一问,阿尔弗雷德的眼里突然泛起泪光,他把下嘴唇咬得发白,低着头踌躇了半天。“我的父亲。”他哽咽到。刚说出这句话,艾伦抱着贝斯,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但是在安静的环境下却十分明显。“上周去世了。”阿尔弗雷德抬起头猛眨眼,试图阻止眼泪滑落。


  霎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这的确突然,弗朗西斯突然想到,他们四个人除了音乐,甚至都缺乏基本对彼此的了解。不过这场不属于亚瑟和弗朗西斯的变故,却让他俩从彼此针对的同时又有莫名其妙的默契这样奇怪的磁力场中拉了出来。可能这亚瑟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他们不仅仅是自己的乐队成员,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弗朗西斯猜想,总之后面他主动放弃了自己原本的铁腕手段,更多时候开始注重两兄弟的状态。他们的节奏转移到以艾伦的贝斯为基准,对弗朗西斯的调笑更多是以一个白眼回应而不是吵回去。这倒是让弗朗西斯对他的态度也改观了不少。像两个组合凑成的乐队也真正变成了四个人的乐队。


  “我们今晚回家。”


  那是二十四岁那年的七月四日,亚瑟记得很清楚,但是为什么要记得那么清楚,他又觉得奇怪。那天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下了一天的细雨,夏日闷热的空气沾染水汽变得更加黏腻,那天的味道就这样在他的脑子里印了下来,以至于后来每一年有这样的日子时,他都会想起二十四岁的七月四日。琼斯兄弟今天过生日,很少见地提出在练习之后回家,原因是需要回去陪自己的母亲。沉浸在音乐里的半个月冲淡了他们的部分悲伤,也因为如此他们练习后不愿回到自己家,而是在练习场地附近的出租屋里住着。亚瑟也陪他们一起住在了那里,“因为我回去也是一个人住。”他说。弗朗西斯没办法,也陪着他们住在了一起,理由是第二天练习的时候,所有人都等自己的感觉太奇怪了。


  “我们有必须要面对的东西。”阿尔弗雷德补充。“我们会和妈妈说清楚玩音乐的决心。”他临走时还郑重其事地又添了一句,“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亚瑟叹口气,看向弗朗西斯。“你呢?今晚他们走了,你也没有不回去的理由了吧。”


  “这个问题好像是我问你比较对吧。”弗朗西斯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亚瑟哼了一声,忽视他的问题。“先说好,他俩不在的话我可没心思下厨。”


  那可真是谢谢你不下厨了。弗朗西斯在心里吐槽到。


  吃完晚餐,弗朗西斯坐在他的上铺上,拨弄着吉他的弦看向窗外随意哼着调调。他不确定亚瑟有没有睡着,因此声音很小。雨下了一天一夜,沙沙的声音连绵不断,但是这倒让气温凉了不少,因此他并不讨厌。廉价的床架沁出只有雨天才有的似有似无的清香——混着油漆味儿。他似乎知道亚瑟会想什么,就像他现在想的一样。乐队刚组建不久,磨合到了目前才正式上路,但是除了跑场,他们需要更多增加收入的方式。


  “我的表现怎样。”亚瑟忽然开口问道。沉默许久的他嗓音带上些许嘶哑。


  “哦。还挺不错。”弗朗西斯答道。“除了甩话筒差点甩到我脸上。”


  “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好话。”亚瑟哼了一声,然后他沉默了。


  弗朗西斯停止拨弄自己的琴弦,也没有接话,他知道亚瑟肯定有别的想说。他等待着。窗户外的雨点折射着来自街上的光,打在窗台上的盆栽绿色的叶子上,使叶片泛出神秘的墨兰。弗朗西斯想,或许今夜会有精灵到访,撬开某些石头一样难啃的人的嘴。


  “我的父母。”亚瑟开口的瞬间,弗朗西斯松了一口气。“一个在管弦乐团做小号手,一个是乐团的歌手。他们希望我上音乐学院,然后和他们一样,在乐团里有份体面的工作。但是我更喜欢摇滚。任何决策上我都能服从我的父母,唯独这点不行。摇滚是我的路。因此我一个人搬了出来住。”


  “但是,阿尔弗雷德和艾伦的问题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乐队如何走上正轨。”


  “所以呢?”弗朗西斯按住琴弦。虽然他知道亚瑟怎么想,但是他还是问了出来。“你准备怎么做。”


  亚瑟叹气。“我还没有……足够的决心,所以,如果可以,明天麻烦你陪我去个地方。”


  “你居然会请求我。”弗朗西斯苦笑。“明天我可能是有约会什么的哦?你知道我的交际圈。”


  亚瑟沉默地张开嘴,外面有车开过的声音,车灯发出的光投进卧室,从墙的一边被拉动,巡视整个房间后淡出了黑夜,一切归于平静。


  “拜托了。”


  弗朗西斯知道这是亚瑟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无奈地摇摇头。“好吧。正好我明天没有约。”


  “谢谢。”亚瑟说。

  

一支红苹果香烟

【原创】性与爱(老号50fo点文搬运①)

老文每周一搬(1/1)

老号50fo活动有点过的这段时间会写完,因为怕连续炸号目前暂不搬运纯肉文,争取每周更一篇一发完的仏右,正好把脑内好久没写出来的梗清一清www

+all仏ABO小段子,耀仏主场,其他cp仅提及,注意避雷

+(似乎)欲擒故纵老王,老王身高=弗朗身高

+耀仏相识设定,弗朗是本着坑生不如坑熟的观念来找老王的bu233

+全员OOC!!!!!!

“请注意您的言行,费尔南德斯夫人。”黑发的中国男人低沉下来的声线让试图索吻的Omega停下了动作,但他柔和的眉眼间仍旧保持着浅淡平和的神色,良好的修养并未...

老文每周一搬(1/1)

老号50fo活动有点过的这段时间会写完,因为怕连续炸号目前暂不搬运纯肉文,争取每周更一篇一发完的仏右,正好把脑内好久没写出来的梗清一清www


+all仏ABO小段子,耀仏主场,其他cp仅提及,注意避雷

+(似乎)欲擒故纵老王,老王身高=弗朗身高

+耀仏相识设定,弗朗是本着坑生不如坑熟的观念来找老王的bu233





+全员OOC!!!!!!








        “请注意您的言行,费尔南德斯夫人。”黑发的中国男人低沉下来的声线让试图索吻的Omega停下了动作,但他柔和的眉眼间仍旧保持着浅淡平和的神色,良好的修养并未让他流露出丝毫的不悦。

 

        “东尼不会在意这个的,”弗朗西斯不安地将手脚老老实实收回副驾驶座,细致的眉不解又有些委屈地缩在一起,“况且耀你还没有伴侣,为什么不呢?”

 

        金发的巴黎宝贝赌气地半背过身去,只留给Alpha一个饱含忧伤的背影。

 

        弗朗西斯突如其来的任性让王耀哭笑不得,难以解释的文化差异似乎成了一道巨大的鸿沟。王耀头一次觉得手中紧握着的方向盘的转向选择变得棘手起来,人生的十字路口的每条岔路都长满了荆棘与灌木。他们明明就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甚至共处于一间小小的车厢之内,却好像跨越了两个星系于此会面。

 

        中国人轻咳了一声准备说些什么来打破尴尬的局面,却被沉默的Omega抢了先。

 

        “我有过许多Alpha,”法国人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那张优雅的面孔却依旧深深藏匿在阴影之下,“柯克兰——那个尖酸刻薄的英国佬,品味独特还总是自诩曲高和寡——但那不是最重要的,是他糟糕的床品和虚伪的脾性让我们最终没能走到一起。”

 

        “ 而东尼和我一起长大,我们曾共同在西班牙和法国两地游学,”谈到自己心爱的丈夫时,弗朗西斯的语气柔缓了下来,甚至注入了不易察觉的愉悦与甜蜜,和他做爱时我是自由的,那才是真正的我,顺带一提我爱极了他信息素里海盐的味道。”

 

        “我们深爱彼此,也都赞同‘婚姻这个枷锁必然会带来谎言、欺骗和婚外情’,”Omega踌躇再三,终于还是看向了表情平淡的友人,“三个人的生活听起来和两个人的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更加让人期待,三角形可是最稳定的形状,不是吗,耀?”

 

        “让我想想,”王耀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仰躺在驾驶座上,唇角悬挂着一丝笑纹,忽而他睁开眼睛,琥珀色眸子饶有兴趣的打量让弗朗西斯打了个寒噤,“你和那个柏林富商玩完了?”

 

        这句带着调侃的玩笑话是一张赦免令,弗朗西斯解除了从刚才就束缚于身的镣铐,新生的现今洗刷了过往的罪孽,那个放肆的真正的巴黎宝贝在此处再度复活。

 

        “当然,我可真受不了路德维希,”法国人换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坐姿并且朝车顶翻了个白眼,这个堪称粗鲁的动作令王耀哑然失笑,“他总是喜欢夏天来巴黎度假,我自然随时随地欢迎——但他爱出汗——那让他的体味更重了,而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吃羊肉串!”

 

        弗朗西斯气鼓鼓的模样在中国人眼中像个率性而天真的孩子,王耀忍不住伸手宠爱地捏了捏Omega光洁的下颌。即使他们年龄相仿,但对于弗朗西斯,王耀却总有自己比他大上很多的错觉。

 

        “耀,我和东尼都愿意和你分享,”弗朗西斯多情的蓝紫色眼眸在光暗交错的那片灰黑中暧昧不清,压低的声线在花瓣般嘴唇的包裹间柔化了边缘,“在此之后,我们是你的,你也会是我们的。”

 

        弗朗西斯郑重其事地伸出手紧紧握住王耀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清辉的指节,将手指错入指缝收紧并轻轻摩挲着,怀揣不安焦灼却又不得不耐心地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王耀低头看着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想起Omega曾赞美过自己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一样光滑,并有意无意地作出了类似的邀请,看来早在那时就已经被这家伙盯上了。

 

        黑发男人深深地喟叹,言语间已是难掩无奈的笑意。

 

        “我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王耀舒展了面孔对在巨大惊喜的冲击下面色愕然的弗朗西斯微笑,“你家,我家,还是旅馆?”

 

        “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错的爱情旅馆,道具齐全,服务优质,而且就在这里附近,”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法国人从来不懂得谦虚,“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了。”

 

        弗朗西斯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王耀没有一丝折痕的西装裤,美丽的脸庞上流淌着骄傲的情绪,他转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凑近Alpha的耳垂轻轻印下一吻——

 

        “很高兴遇见你,我的新男友。”

遗表

「Dover」尘沙(上)

两个多月前的历史遗留问题。现在开始逐步填坑。。(下跪致歉)

非国设无差别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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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我知道我们身为渺小的人终将在百年时光中被一点点削磨去,削磨去年轻的容貌,挺拔的身姿,灵活的手脚,到最终整条脆弱的生命。这一切连同我们的肉体都将化为尘沙,不复曾经。可有你的世界又是何其美好?我坚信是你弥补了我世界的空洞,让我有幸于世一生获得了一个完整的灵魂。


时间把我们都杀死了,生活那个疏于打扫的房间落上灰尘。当年海滩上的誓言犹如浪潮一般,想要卷走岸上的沙粒。我们不能陷进去。我一用力,掌心的沙就要从指缝溜走。我甘愿捧着...

两个多月前的历史遗留问题。现在开始逐步填坑。。(下跪致歉)

非国设无差别


ooc预警




———————————————————


前言




我知道我们身为渺小的人终将在百年时光中被一点点削磨去,削磨去年轻的容貌,挺拔的身姿,灵活的手脚,到最终整条脆弱的生命。这一切连同我们的肉体都将化为尘沙,不复曾经。可有你的世界又是何其美好?我坚信是你弥补了我世界的空洞,让我有幸于世一生获得了一个完整的灵魂。


时间把我们都杀死了,生活那个疏于打扫的房间落上灰尘。当年海滩上的誓言犹如浪潮一般,想要卷走岸上的沙粒。我们不能陷进去。我一用力,掌心的沙就要从指缝溜走。我甘愿捧着它们,直到终焉来临,风把我和那尘沙一同消散,吹落回我们常留的那个房间。






————


已经晚上七点多,该收拾收拾回去了。




编辑部的办公室只剩下一个位置还亮着微弱的光。桌上密密麻麻摆着无数的稿件,从下到上,稿子上批注的字体逐渐变得有 些凌乱。




“关灯...断电...锁门……噢……还得要刷一下卡才行……”




弗朗西斯抱着风衣下楼,等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一阵夹着寒意的风毫不客气地顺着他露出锁骨的毛衣领口钻进去。微微打了个寒战之后,抖抖风衣披上,又用手紧了紧领口,加快步伐向回走去。




“还只是十月份就已经这么凉了……”


弗朗西斯嘟囔了一句




外面的街上没什么人,弗朗西斯环顾了一下周围,把眼睛眯起来,几乎是闭上,手插在风衣的两侧继续走。




“第三个路口右转……往前走二十六步的地方……对了……之后是三十三步左手边的公园传穿过去……”




这一条路他记得极其熟练,闭着眼睛他也能一步不差的走回去,这是他无意之中开发出来的小乐趣。




等到了最后一个路口,弗朗西斯顿了一下,转身去了右边的一家专营店。




五分钟后,他提着一包用黄色牛皮纸包好的红茶走了出来。




等到达家门口,看一眼手表




七点二十五分




弗朗西斯推开门进去,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屋子里有一种黑色反着蓝光的感觉,这让弗朗西斯的眼睛感觉有些不舒服。




他抬手抹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屋子在十二个多小时后重新恢复了电灯的照明。




弗朗西斯走到书房门口的柜子旁,打开玻璃柜门,柜子最上面一层有一个和他手里拿着的一模一样的牛皮纸包,里面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碎屑。




弗朗西斯看着空空的纸包叹了一口气,随即把已经没有茶叶的纸皮叠好拿出来,再把刚刚买回来的新的一包放进去,想了想,又往里面推了推。




做完这一切,他把自己半长的头发用一根蓝色的绳子绑起来,带上围裙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新买的蔬菜和牛肉,熟练的开始他的烹调创作。




煎牛肉煎到一半,弗朗西斯才想起来把抽风机打开。他烹调料理的时候总是专注的不行,但他也知道那个人总会有些嫌弃灶台前的一点油烟味。




二十分钟后,弗朗西斯在给煎牛肉和蒸熟蔬菜摆盘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门把转动的声音,之后是雨伞,皮鞋。




拖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弗朗西斯头也没抬




“回来了亚瑟。”说着顺手把提前做开的水从灶台上提起来。




“嗯。”




刚刚进门的人也没有走到厨房,在客厅淡淡的应了一声。




“先洗手吧,我马上把菜端过去了。”他没有提那包新买的茶叶的事情。




“嗯,你做了热水吗?”




“呃……做了。”弗朗西斯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




“做了就倒到水壶里吧,我去拿茶叶。”




“那个,亚瑟?……”他后半句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嗯?怎么了?”亚瑟疑惑的问,脚下的动作倒是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呃,不是,没有……我们马上吃饭……”




等亚瑟拿着放好茶叶的茶壶过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食。除了牛肉之外,几乎都是清淡的调味蒸蔬菜。




看到桌子一旁的水壶,亚瑟直接拿过来就沏上茶,到了一瓷杯。就这一套杯具,弗朗西斯在当年他们结婚在一起的时候,特地跑去中国买来送给亚瑟的。




亚瑟拿起杯子准备喝下去,弗朗西斯抬手拦了他一下。




“亚瑟,你还要吃药。”


“是,我知道”




亚瑟面无表情地应答




“喝茶会让你的药效减弱。”


“只是一点点,没什么关系的。”




拿着茶杯的人再一次将杯子举起




“不,可是亚瑟你最近一段时间喝的太多了,你的胃药吃完了整整两盒,但你的情况从没有好转。”




咽下第一口浓郁的红茶“我只是希望它能帮助我头脑清醒弗朗西斯。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


亚瑟的眼睛并没有看到对面男人无奈的神情。




“你最近总是这样……”半长的金发完全覆盖在棱角分明的脸颊上。




“什么?”亚瑟还是没打算放下手里的茶杯。




“你把我当做什么?……”弗朗西斯习惯性地用拇指摩挲着无名指根的圆环,低下头。




“你什么意思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是在自己闹别扭吗?只是为了这种小事?”他挑起一边的眉毛。




“十三年了……我把自己当什么?……”他用手死死按着戒指的边缘,用力的在指根摩擦。新的磨痕混合着年久留下的勒痕,在根部显出流血一般的颜色。




“你需要自己冷静一下,你最近的精神状态就像什么狗血小说里的男主角。我们都很忙碌和辛苦,弗朗西斯……你不能把自己沉浸下去。”




男人说教一般的语言和冷漠的语气,冻结了两个人十三年来爱情泉眼的最后防线。没有人记得那天晚上满桌的饭菜被谁草草折进了垃圾桶。桌子上的浮尘也没有人打理。




当这栋不算大但装饰温馨的房子里的两张床都在同一个夜晚分别躺上了两个人,那么屋子里仅存


的名为家的气息也消散殆尽。




可令人感到悲伤的是,房子的两位主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气氛。在没有任何火花的冷战之后,谁也没有力气再去维持那段摇摇欲坠的锁链。




爱情原来这么脆弱吗?




结婚前,无数人跑到我耳边劝告我。




现在我明白,最恐怖的并非爱情本身,而是生活里那些最为细碎的东西,一点点将我们磨蚀。现实的生活会将那些虚浮的美好带走,留下刺人的棱角。




_




我还爱他吗?




这是两个人在分居四个月后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骄傲的内心在过去的时间里阻止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但现在,他们必须面对。




因为无名指根部的痕迹快要消失了。




_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愿意成为亚瑟柯克兰的丈夫,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




「我愿意」




「亚瑟柯克兰,你愿意成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丈夫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




「我愿意。」




「愿上帝保佑你们的爱情,现在要交换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戒指是金的,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像最珍贵的礼物交给对方。」




「我将去往你所去的地方,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根据神圣经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夫。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愿主垂怜,我的意愿。」




_




亚瑟柯克兰为两人挑选了一对独特的戒指。




金质的指环镀上一层薄薄的银。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层银会被磨去,露出带有岁月光辉的金。




弗朗西斯夸他有着他未拥有的深情。




他们两个人本不懂得什么是爱情,直到遇见了对方,才拼凑出完整的自己。




教堂德高望重的神父如是说到。




_


这是一年冬天平常的裂痕,窗外的树枝和被积雪掩盖的草都相信春天来时,一切都会变好。




_




上,


未完待续。




文笔不好不好见谅,真的老不写文感觉写东西写不出想的感觉太痛苦了,这也是我文字驾驭能力欠缺的地方,还是要更努力的。会再修改






两个多月前写了开头,现补上一点。把这个快被我遗忘的小坑放出来。督促我赶紧填坑。





竹某是沙雕

论穿越到玛丽苏文里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五)

大家好我还是那个是充话费送的竹某(´▽`)ノ

没啥用的ooc预警

主露中 Dover 有微量极东 中华组(让阿尔单去吧)

这几天头疼可能会水

下面进入正文~


                                 ...

大家好我还是那个是充话费送的竹某(´▽`)ノ

没啥用的ooc预警

主露中 Dover 有微量极东 中华组(让阿尔单去吧)

这几天头疼可能会水

下面进入正文~


                                                         


阮氏玲一脸懵哔,看看王耀又看看女主。


她开口:"我……我没有!"


她应该是有,你就乖乖扶起女主,然后听女主唾骂阮氏玲,有时候附和两句。


于是王耀扶起了女主,抱歉地向阮氏玲点了点头。


女主深情款款地看了王耀一眼,看得他直想吐。


然后女主泪眼婆娑地看着阮氏玲:"我知道你喜欢王耀哥哥,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吧!你这么恶毒,王耀哥哥才不会喜欢你呢!对吧王耀哥哥?"


阮氏玲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王耀顺手拿起一旁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笼屉:"笼屉啊笼屉,请你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人?哦,它说……"


滚你大爷,你还想不想混了!


王耀愤恨地放下笼屉,一边心想着从古至今还没人敢这么和你王爷爷说话的一边开口:"啊……我不喜欢阮氏玲是各种方面的原因……"


你说错话了。


王耀住了口,两人瞪着他。


"所以你还是喜欢她?!"


???


电话连线琥珀援助。


看在你终于叫我琥珀的份上,帮帮你好了。

说你没有二心。


"我没有二心。"王耀忙不迭地说。


阮氏玲愣了一会儿,哭着跑了。


(阿尔憋笑ing)


然后你要送她回家并被拒绝。


"我送你回家吧。"王耀说。


"讨厌啦,我们才刚认识诶~"女主娇羞地拍了王耀一下。


女主向客栈外面走,回头告诉王耀:"以后要叫人家雾樱~"


待女主走开后,阿尔开始狂笑。


——


王耀疲惫地回到自己5999平方米的房间,把沾满了阿尔的新鲜核酸的中华锅扔到了一旁,瘫坐在古床(此床非彼床)上,开始怀疑人生。


"少爷?"


一个声音响起。


"小冉?你声音怎么……?"


"少爷,我是管家啊。"一个温婉的小姑娘说。


长发梳起,眉间一点朱砂痣,灵秀的眼睛透着笑意,粉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大大方方,却又像一个邻家小妹。


"管家之位祖传,我前一两周才上岗,这几天一直在熟悉王家大宅,调度和监查工作。其他三十四位少爷小姐都已问候过,今日特来问候王耀大少爷。"小姑娘笑眯眯地说。


"姑娘,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啊。"王耀微微歪头,笑着看着她。


"自然是如此,这几日我在府中四处走动,不说搭过话也至少望见过。"小姑娘一边将准备好的茶点放在桌子上,一边不慌不忙地说。


"那该怎的称呼?"


"唤我白茶便是,少爷。"


恭喜你顺利开启第三章!


                                                        


又是日常水的一天~

最近头疼的毛病又犯了,可能不日更了

感觉伊万的戏份有点少

本田菊也一直没有出场

仏仏做为女四排戏份有点困难

预告:

阿尔被派遣至关东驻守边疆

王耀需与其他三人救回阿尔

依山傍水几人木屋暂居山林

仏仏女四身份被戳穿入戏难

谁知危险竟重重遇大雕包围

危急时刻见王蒙持弓射大雕

偶遇女二在山林中忙忙碌碌

为什么是王蒙呢

因为我是内蒙人hhhhhhhhhh

启示:征集女二小姐姐的姓名(字号我悄咪咪给定了)

特别感谢:@白茶 

Air

这次放假好久啊,待在家太久又重新萌上法国了,其实第一篇CP文写的是一篇露中、英法英的文,写着写着就突然萌上法国的,后来看了二战后英法历史又萌上独法的,之后忙碌起来就没有那么大的激情了。


最近放假太多无聊又拾起对法的爱了,哎,可惜法的文实在太少了,真是天天看新闻找糖吃,至今没有萌上耀,可能他太一板正经不够色气吧。


英受是不吃的,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些英受,整天一副暗恋、憋屈、爱而不得的样子,实在是看不进去,可能和我的性格相差太远吧,我就喜欢法到处撩骚,爱就爱了,不爱也可以做爱的样子呀。


法的CP大部分都是甜的,除了英法英,想起第一次写英法真的自己都胃痛,后来看别人写的无一不胃痛虐...

这次放假好久啊,待在家太久又重新萌上法国了,其实第一篇CP文写的是一篇露中、英法英的文,写着写着就突然萌上法国的,后来看了二战后英法历史又萌上独法的,之后忙碌起来就没有那么大的激情了。


最近放假太多无聊又拾起对法的爱了,哎,可惜法的文实在太少了,真是天天看新闻找糖吃,至今没有萌上耀,可能他太一板正经不够色气吧。


英受是不吃的,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些英受,整天一副暗恋、憋屈、爱而不得的样子,实在是看不进去,可能和我的性格相差太远吧,我就喜欢法到处撩骚,爱就爱了,不爱也可以做爱的样子呀。


法的CP大部分都是甜的,除了英法英,想起第一次写英法真的自己都胃痛,后来看别人写的无一不胃痛虐到死,总而言之是比米英那种爱而不得要苦一百倍的感觉,大概历史上也找不到比英法更虐、更惆怅的CP了。


中日是一直没什么纠葛,淡漠的兄弟情突然而来的一次背叛,露中简直就是为虐而虐,我看他们故意写的很虐,可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有啥可虐的,阿米的CP不甜也不虐,都是一种淡淡的关系,大部分都是其他人内心纠葛,他很看得开。


独法这个CP也没什么虐的感觉,要说一战、二战也不会有什么虐的感觉,一战就是在普执导下的肆意妄为的侵略,最后还输了,一战后也被法欺负过了,二战就是囚禁PLAY,看了很多独法囚禁折磨的文章,其实了解二战历史的都知道,他德囚禁他法时候根本没有虐待他,法就是饿肚子、没有油煤炭可用,天天被逼着工作,他也不用打仗,希特勒想要炸巴黎,德还没舍得炸,最后英国人到达时看见法居然毫发无损,气得跳脚,“伦敦都被炸了,为啥只有法国没被炸?”二战之后就一直甜到不行,英法有多虐,独法就有多甜,也没啥可虐的。



英法真的是世界历史上最虐的CP,正是因为虐的让人印象深刻,才会吸引我入了这个CP,成为法厨,又因此觉得英非良人,独法最甜吧。也许有人觉得冷战更虐,英法现在还蛮甜的,可从历史角度看冷战也就短短几十年吧,连百年战争都没超过,而且也没有打起来,最重要的是没有那种爱恨交织的感觉。



英法那种爱恨交织的感觉真的很明显,百年战争互殴,七年战争、独立战争互相怄气,到法革的围法战争,法就此衰落,他看见英国爬上顶端,识趣的不再把他当成对手,委曲求全的成为他副手,两人开始甜甜蜜蜜起来,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法都像是英的跟班(妻子),一起侵略各个地方,普法战争之后就形成同盟,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从一战开始真是依赖英国到不行,直到二战被德搞到手,二战后死亡,从此英法就走向不同的方向。


二战后英抱美大腿,法弃英联德,从百年战争之前就开始的英法争斗又开始了,两个人真的是不相上下的好棋手,你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你更难过,两个人关系又恢复原状,可昔日的甜蜜辉煌又让两人时常陷入回忆,这时才是这段千年历史关系最虐的地方。


那一幕幕的往事回忆犹如昨天刚刚发生一样,就连互相求婚、一起抗德都历历在目,可他们之间却已经有如此大的沟壑,就连一战、二战时的恩爱都一点不想提起,其实德国合并时英法还真想过一起合作,可德国的让步,英国的不想付出最终还是让英法发现,他们已经回不去了,英国没有能力、也不想支撑起法国的需求,法国依赖德国太深太久,他已经离不开他,这就是英国想要离开的念头产生之时吧。


英国现在离开也是符合他的性格,他千年来也不曾认输过,还记得英国很久之前也是第一个违背罗马教廷的,英法最先联合起来对付神圣罗马集团,历史也许总是不断的重复,谁又知道英法德之后会发生什么,不过就算地球灭亡,英法之间的斗争也永远不会结束吧。

应凉

硝烟(四)

[10]

“弗朗西斯……你能留下来和我谈谈吗?”亚瑟在会后拉住弗朗西斯的胳膊。

“亚瑟,你问错人了,现在弗朗西斯是我的俘虏,你应当问我才对。不过,虽然你问错了人,但本大爷还是大方的把弗朗西斯借给你一天了!”基尔伯特一脸嚣张跋扈,一副快点来感谢我的表情。

当然,亚瑟什么都没有说,看了基尔伯特一眼,就带走了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你…的腿没事吧?”亚瑟欲言又止。

弗朗西斯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亚瑟想问的问题,坦坦荡荡,“啊,没关系的,只不过是受伤了,你见过完好无损的俘虏吗?”

“呵呵,基尔伯特做的?”亚瑟的重音压在“做”字上,听起来咬牙切齿。

“是他,怎么了?”弗朗西斯满不在乎,“不然还能...

[10]

“弗朗西斯……你能留下来和我谈谈吗?”亚瑟在会后拉住弗朗西斯的胳膊。

“亚瑟,你问错人了,现在弗朗西斯是我的俘虏,你应当问我才对。不过,虽然你问错了人,但本大爷还是大方的把弗朗西斯借给你一天了!”基尔伯特一脸嚣张跋扈,一副快点来感谢我的表情。

当然,亚瑟什么都没有说,看了基尔伯特一眼,就带走了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你…的腿没事吧?”亚瑟欲言又止。

弗朗西斯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亚瑟想问的问题,坦坦荡荡,“啊,没关系的,只不过是受伤了,你见过完好无损的俘虏吗?”

“呵呵,基尔伯特做的?”亚瑟的重音压在“做”字上,听起来咬牙切齿。

“是他,怎么了?”弗朗西斯满不在乎,“不然还能是你?”

“很好,非常好,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遮掩啊!”

“亚瑟你又发什么疯,难道是因为那个吻,我告诉你,我和基尔伯特什么都没有!而且这不也是你推波助澜的结果吗?怎么?后悔了?”

弗朗西斯的话句句简洁明了,但这恰恰只能说明,他不想与他过多纠缠。而这是亚瑟所不能忍受的事情,这时候,弗朗西斯的手伸过来,“亚瑟,我可以接受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利用,毕竟这些我也做过,但请你不要用这些不知所谓的事情折辱我,我不接受!”理了理亚瑟的领带,轻蔑而挑衅,“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负,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但眼睛——是会骗人的。”

“弗朗西斯,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和我说话!是,我是利用了你,骗了你,那你又和我有什么区别?你为什么不召回殖民地的军队?都是利用,谁还比谁更高尚?”亚瑟语气嘲讽,满脸不屑,“弗朗西斯,不要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是一个阶下囚。我不欠你。”

弗朗西斯冷笑,叹息道:“呵,是呀,谁也不比谁高尚,谁也不欠谁……但亚瑟,你要记住,这里,是巴黎……”

利益,他们都是为了利益,在国家利益面前,私人情感渺小的可怜,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是相互利用了吧?儿女情长从来不是他们所能拥有的权利。

他们之间的爱情,注定是一个充满杂质的金矿石,千锤百炼,才能永垂不朽。但赤诚的爱,恰是他们的毒药,见血封喉。

[11]

凡尔赛宫内,普鲁士的士兵正忙碌着,为了准备威廉一世的登基典礼,弗朗西斯却只是躺在床上,接受着来自基尔伯特笨手笨脚的侍候,可是这个家伙连基本的喂药都不会,总是弄洒却坚持要自己来。

“明天过后,亚瑟就要走了。”基尔伯特似是不经意的提起。

“那又怎样?你会让我去送他?”弗朗西斯眼皮都不抬一下,“从他到巴黎起,我只和他在谈判会上说过话。”那次谈话终于还是不欢而散,但弗朗西斯并不怪罪亚瑟了,旁敲侧击出的答案已经告诉他,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红色眸子的人的好主意。至于亚瑟要离开,弗朗西斯甚至比基尔伯特还先知道——毕竟这里是巴黎。但弗朗西斯没有想到,他还是正式的与亚瑟告了别。

亚瑟推开弗朗西斯房间的门,面无表情的对基尔伯特说:“基尔伯特,你的上司找你。”

“你不是骗我吧?你个狡猾的眉毛为了弗朗西斯什么都做的出来吧!”基尔伯特跳脚,放下药碗,一把抓着亚瑟的领子不放。“你要是觉得我骗你,你可以选择不去。”亚瑟拍开基尔伯特的手,“不过你那位上司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敢不去试试。”

“你、你威胁我?!”基尔伯特更加生气了,但还是和弗朗西斯安顿了要好好吃药后,蔫嗒嗒的走了。

亚瑟不说话,弗朗西斯也没有开口的打算,沉默的氛围在房间里蔓延。

“不和我正式告个别吗?”最后还是弗朗西斯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

“你觉得我不打算和你告别的话会来找你?”亚瑟别别扭扭的说,“还有,你的人送来的消息我收到了,我会派自己的人响应你们的。”

“亚瑟,你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中国吗?那次,我的人在一个书生家里搜走了许多古书,因为知道我喜欢诗,就把翻译过的诗集送我了,里边一句最合我心意[唯有潜离与暗别,彼此甘心无后期。]”弗朗西斯顿了顿,“两个默默相爱的人,因为家族利益立场不同,只能悄悄分别,但因为有两颗永远在一起的心,哪怕分别后永不再见,彼此也心甘情愿。亚瑟,这就是我的心意。我们会分别,相互利用,彼此欺骗,但我们的爱不变,无论发生什么。”

[12]

亚瑟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深深望了弗朗西斯一眼,这么深情地表白,只适合弗朗西斯,换了亚瑟,大概只会说一句baka吧。

“还是郑重的说,你的伟大尝试,我会支持,但愿你能成功。”亚瑟离开房间前,留下了一句祝福,但弗朗西斯知道,这是亚瑟的告别。

第二天便是德意志帝国诞生的日子,不过弗朗西斯还是没有办法下床,自然没有出席典礼,但在晚宴上,一个不该缺席的人,也不在。

弗朗西斯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男人,想要推开他埋在他胸前的脑袋:“喂喂喂,你这家伙不需要去招待客人吗?”

基尔伯特醉醺醺的嘟囔着:“不用,有阿西在,我去干什么,从今天起,我就不是一个国家了,就不用承担那么多了……嗝。”基尔伯特打了个酒嗝,“弗朗茨,我喜欢你很久了,久到我都忘了有多久了……”

“弗朗茨,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你为什么喜欢那个满脸眉毛的家伙啊,明明他总是骗你呐,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是我先认识你的啊……”

“弗朗茨,我这么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弗朗茨……弗朗茨……弗朗茨……”

基尔伯特说着说着逐渐开始呜咽,泪水打湿了弗朗西斯的前襟,弗朗西斯轻抚着基尔伯特的头,无奈道:“好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可喜欢这种事情,不是谁喜欢谁,谁就得喜欢谁的,真是的,怎么你和亚瑟一个两个都这样啊,一个一个都这么幼稚啊,霸道的觉得自己喜欢谁,谁就得喜欢自己啊……”然后抬起基尔伯特的脑袋,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乖,不哭了,我也喜欢你,弗朗西斯喜欢你,好不好?”

“真的?”

“真的,拉勾好不好?”

“嗯,拉勾。”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骗我,我就把你的小拇指剁下来!”

竹某是沙雕

番外

头还是很疼所以码了一篇访谈体的番外水一下

正文今天可能会码


                                             ...

头还是很疼所以码了一篇访谈体的番外水一下

正文今天可能会码


                                                         



          王耀的访谈           


Q:您目前最喜欢哪个女主?

A:不是弗朗西斯就对了。


Q:您近日过得怎么样?

A:不怎么样,但是我更有钱了


Q:您最近在锻练身体吗?

A:我正在练习从四楼旋转着跳下去,还有面无表情地冷笑,眼睛练成扇状统计图等等等等以备不时之需。


Q:您……

A:你最好别问了。

Q:为什么?

A:我好像看到伊万拿着水管等在门口了。


         阿尔的场合         


Q:被设定成一个反派,您怎么想?

A:能看那老狐狸精的笑话本hero开心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Q:可是后期反派都会被虐得死去活来。

A:……

A:我拒绝接受采访。


           伊万的访谈           


Q:一直没有看到作者描写您的剧本,所以您这几天在忙什么呢?

A:万尼亚的任务无非是些公司琐事,万尼亚都交给属下办,万尼亚一直跟着小耀~

A:小耀来找万尼亚了,先走了。


           瑟的访谈         


Q:您……

A:我就以我的名字提出抗议!!!

Q:您……

A:Baka!!!


           弗朗西斯的访谈          


Q:弗朗西斯现在正在因为自己的角色自闭,本期访谈到此结束。

Ségo

一段爱情 2/6

一直到了这个秋季,普法战争,皇帝下台,公社运动,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连锁事件才算完全尘埃落定。法兰西歇斯底里地燃烧着,向整个世界迸溅着狂热的光火。当时恐怕还没人能料到,一座中心强权的惨然退场,反而在战战栗栗的大陆上开启了一段长达三十年的均势和平。


现在是一九七一年的八月份,轮到我把故事继续讲下去。


战火不曾深入卢瓦尔广阔的腹地。从去年年末开始,城市里就挤满了从北方逃难来的人。他们怀着奇异的激动和紧张在街上、餐厅、以及省城唯一的那家剧院里走来走去。索瓦丝当年的资格考试取消了,她从省城回到了家里。而现在,那些来自巴黎、奥尔良、斯特拉斯堡的人们,带着他们大大小小的...

一直到了这个秋季,普法战争,皇帝下台,公社运动,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连锁事件才算完全尘埃落定。法兰西歇斯底里地燃烧着,向整个世界迸溅着狂热的光火。当时恐怕还没人能料到,一座中心强权的惨然退场,反而在战战栗栗的大陆上开启了一段长达三十年的均势和平。

 

现在是一九七一年的八月份,轮到我把故事继续讲下去。

 

战火不曾深入卢瓦尔广阔的腹地。从去年年末开始,城市里就挤满了从北方逃难来的人。他们怀着奇异的激动和紧张在街上、餐厅、以及省城唯一的那家剧院里走来走去。索瓦丝当年的资格考试取消了,她从省城回到了家里。而现在,那些来自巴黎、奥尔良、斯特拉斯堡的人们,带着他们大大小小的马车和五彩斑斓的服饰,又缓缓地回到了北方去。这灰败、冷清又空旷的小城市被还回到了我们自己人手里,我记忆中前所未有的盛大夏天,灰溜溜地就结束了。

 

家里气氛的变化是从一个周日早晨开始的。早餐之后,夏尔把弗朗西斯单独叫进了会客室。这是很不寻常的。德·波诺弗瓦先生身上有点儿不合身份的精明习气,相比于因幼时多病而被全家人娇惯的儿子,他一向更关注自己聪明能干的大女儿。没过一会,玛丽拉着索瓦丝也推门进去了。外面就剩下我一个人。苏珊娜很尴尬地问我要不要喝茶,我没心思应付,就打发她去了院子里剪兰草。

 

私密的家庭谈话一直进行到十一点,上午的那台弥撒是肯定赶不上了。我始终等在客厅里坐着,心里充满了猜疑,既不敢不知好歹地接近会客室,又不愿凄凄惨惨地溜回自己的屋子里去。有模糊的争吵声通过紧闭的房门与墙壁传进我的耳朵里,恐慌在我的胸膛里跳动着,我当然知道如今世事变故丛生。直到夏尔和玛丽毫无征兆地走了出来,我才从臆想的愤怒和绝望之中惊醒。他们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直直上楼去了。被他们抛在身后的那一个瞬间我几乎摔倒在地。我三两步冲向会客室。门开着,弗朗西斯倒在索瓦丝的怀里,脸面涨得通红,整个人哭得浑身颤抖。即将被投入地狱的人,都未必有他哭得这么绝望。

 

“父亲要他学法。”索瓦丝小声地向我解释:“他向省城文学院寄的申请,被父亲撤回了。”

 

这仅仅是一系列闹剧的开端。索瓦丝赶着返回省城准备资格试去了,接下来的三个周日,弗朗西斯干脆跟着在学校帮工的修女去了圣母教堂住,连家也不肯来了。玛丽来学校探望他,他当场就能直着脖子呛得她下不来台。他甚至还借助文法老师的包庇,偷偷向文学院重新递交申请,但却再次被夏尔截下了。老父亲捏着上面伪造的监护人的签名,气得在客厅破口大骂。苏珊娜已经开始自作聪明地感慨,大少爷是铁了心要和诗歌戏剧过一辈子,但别说夏尔,连玛丽都不见有松口的迹象。

 

如果我言尽于此,他们必定显得像是一对专制又固执的糟糕父母。然而事情却并没有这样单纯。动荡的时局和席卷本土的战争对夏尔生意的实际打击应该远远超过他自己的描述。我已经发觉,当玛丽带着苏珊娜一同出门的时候,他会私下与邻市的债权人来往。这一年多,家里的用度一再缩减,除非有客人来访,咖啡里已不再放糖,玛丽如今也要为一米几个苏的减价和卖绸缎的老鬼大费口舌。当下人人都在为金钱发愁,唯有我们的大文豪,要么是浑然不觉,要么是视若无睹。

 

巴尔扎克的时代早已过去了。弗朗西斯的任性既不切实际,又显得自私。那些有产者的儿子才能吃着地皮的盈利闭门造车,而他就只能拿从父母餐桌上刮下来的黄油钱去换他的纸笔。不过这也正是我从小到大所见到的那个弗朗西斯。贪恋享受的小贵族,没吃过苦的娇花儿,懦弱任性,虚伪造作,懒惰挑剔又百无一用。一旦家族有难,他一吹就倒,连表面上的这副皮囊和做派都撑持不起。

 

故事的发展并不出乎我的意料。弗朗西斯尽管痛苦,但软弱的天性使他最多和家人赌气,却根本拿不出真正的勇气去反抗父亲的权威。九月来临,在夏尔的押送之下,他照样乖乖地拿着六百法郎上省城读法科去了。他离开的那一天我起的格外的早,就为了看一眼他因失意而颓废的形容。不过他的衣服头发仍然整洁,顶多只是脸色不太健康——我猜测这个秋季的气喘病可能会让他吃一点苦头——也没有像我期盼的那样歇斯底里地大闹起来。他亲吻玛丽,拥抱又老又胖的苏珊娜,仿佛他自从出生就被赋予了这样的莫名其妙的从容。那一整个早晨我都忙着在心里论证,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以至于他与我道别的时候,我都没能专心去听。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注意到会客室两架屏风中的一架和大卧室的几件中国瓷器消失了。玛丽似乎消瘦了一些,夏尔周日留在家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他总是抱怨屋子里有一股霉味。他可真算是难得地说对了一句话。

 

摆脱了弗朗西斯之后,我开始了最平静的一段学校生活。没有人再拉着我四处乱跑了。我独自走在课室走廊里,独自藏在花坛里背书,独自在停了烧暖的钢琴房里度过多余的课后时间。我的功课不落后于任何一个人,我会用拳头和手肘保护我自己,同级的人都害怕我,害怕我阴沉沉地站在他们背后,像害怕会下诅咒的恶魔。校长和学监用打量小偷的眼光监视我的行动,教音乐的秃老头则直接以“怪胎”代替我的名字。其实我很欣赏他,他所敢说的正是所有老师虚伪嘴脸之下的冷漠,是整个德·波诺弗瓦家忍耐了四年的憎恶,以及柯克兰夫人始终不敢宣之于口的怨毒。

 

何必遮遮掩掩,我就是擅长创造不幸。弗朗西斯扯着我去河边散步,我说他是故意想让我吹风生病。弗朗西斯自己花钱从书摊买了散文诗做我的命名日礼物,我讥讽他作者只是个欺世盗名的假贵族。弗朗西斯听歌剧的时候扯着我的袖子掉眼泪,我翻手就把柠檬水泼在他的衣服上。是啊,他在离别的时候亲吻我的额头,却不知道我正在心里恶毒地审判他的文学梦想只不过是现实重压下一触即溃的泡沫。

 

我从来就没给我身边的人带来过任何的好运,没能给予过他们任何应得的欢欣或柔情。因此人们抛弃我,像扔掉茧,踢开影子。我只配在分离的痛苦之中生存,让沉默的惊惧从头到脚割开我的身体。孤独从每一寸暴露的血肉中吹进冷风,冻得我麻木,惊颤,阴郁多疑,暴躁易怒。

 

弗朗西斯之所以曾经肯陪伴着我,那是因为他又天真又愚蠢,他从没见过真正的生活。他以为人间的一切都不过是书本上的文字,不会割伤他细白的皮肤,不会刺痛他蓝色的眼睛,也不会践踏他那略一挤压就满是泪水的心。他竟敢去爱他身边的魔鬼,敢去牵他滚烫的手,去吻他辛辣的额头和嘴唇。他还以为只要他真心去爱人,人人最终都会爱他。

 

真是可笑,不是么?

 

那么究竟为什么,惹人厌弃的是我,遭人抛弃的是我,在漫长的黑夜里翻滚难眠的人是我呢?

 

四个月之后,索瓦丝的资格考试宣告通过。夏尔要去省城帮她租诊所的铺面,顺便料理手续。我请求他带我一起去,他同意了。

 

夏尔在给姐弟俩去信时没有提到我,因此弗朗西斯并不知道我的到来。况且那时的父子关系仍然紧张,他很有可能在检查完父亲的信封里没有汇款之后,就直接把信扔掉。至少换成我我会这样做。我直接找到了弗朗西斯的住所——那是一条普遍住着年轻学生、公务员和诉讼代理人的临河小街——在楼下的西班牙小餐馆找了个临街的位置坐下。精心打扮的女人挎着男伴的手臂从我的桌子前面经过,情人们在河边亲吻,用头发摩擦对方的耳朵和颈窝。冬日的阳光透过布料触摸到我的皮肤,卑怯的希望在我的躯体里微微震颤着。我忍不住去幻想着那些柔软的金色长发在软帽下盘卷扎束起来的形状。我急迫地想知道,他的生活里是否还有我可以容身的空间。

 

然而,我从下午三点,等到了日落,等到了天黑,等到马车旅行在我胸中激起的那些幼稚的热情尽数消退,弗朗西斯却始终没有出现。我等得木了,我都开始怀疑那些河水是不是要流尽了。小餐厅上了灯,这些人工的亮光令人焦躁不安。我徘徊了一阵,仍然无处可去,只能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可这次一位棕色皮肤的侍者却晃到了我的面前,很善意地敲了敲桌子。


我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尴尬得立刻就想要转头走掉。可这个带着西班牙口音的侍者却笑着拉住了我。他已猜出我是在等人,并询问我等待的是不是楼上的房客之一。我虽然对这样的友善感到惊讶,但他看上去还算讨人喜欢,我斟酌了一会,询问他是否认识一位姓德·波诺弗瓦的法科学生。西班牙小伙子咧开嘴大笑了起来。

 

“您说弗朗吉?当然,我当然认识他。他就住在顶层。不过您现在可找不到他,他必定在红街的小酒馆忙着哪。牙牌,弹子,扑克,他玩的好极啦!跟着他一晚上能赢半个金路易!多漂亮的家伙,女孩儿们都喜欢他。带起顶帽子,活像个绅士老爷,嘿!不到凌晨一两点他是回不来的。我叫个小孩儿带着您找他去吧,否则您就算真等到半夜,估计人也喝的不知事了。”

 

这段话并没把我吓住,我甚至还觉得好笑,因为我觉得他根本就在说另一个人。以玛丽家庭教育的严格,德·波诺弗瓦家出来的孩子连一句下流话都听不得。就算苏珊娜偶尔在厨房带出来几个脏字,都要受主母好久的训斥。过于热情的西班牙人不由分说,立刻找人把我领到了所谓的“红街”。然而,他是对的。当我在一个肮脏下流的赌窟中,亲眼看见了混在一群流氓似的年轻人中间大喝大玩的弗朗西斯之后,强烈的恶心竟然让我差点笑起来。

 

好样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

 

快八点的时候下了一点儿雨。自来熟的西班牙人给我们送了两盘海鲜炒饭上楼,还以个人名义附赠了两杯五味酒。我不得不专注于批评食物的寒酸,因为我同伴的言谈实在令人难以入耳。弗朗西斯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为他的粉墨登场编造解释,我还从来没发现他的想象力能够无聊到这样的地步。他说谎从不心虚,并由此颇为自信;但所有听过他谎言的人都能通过他自作聪明的语气和神态,轻而易举地识别出他的紧张状态。我还没有从那种晕眩一样的恶心之中缓过神来,我懒得看他的表演,也懒得回应他的分辩。弗朗西斯是一个不能忍受沉默的人,他于是不停地搜寻些聪明话来填补餐桌这一头的空白——直到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为止。我也没注意听是哪句话让他突然垮了下来,总之滔滔不绝的雄辩戛然而止,他突然就趴在桌子上,两只手紧紧捂住了脸。

 

“不,好吧,我装不下去了。我有罪,错都是我的,你看见什么就算是什么吧。我认命了。”

 

弗朗西斯向我投降的时刻是极其罕见的。然而我现在只觉得自己情绪低落,疲惫得分不出一丝力气去管顾其他人的心情。

 

“我真的读不下去了。我一堂课都没缺过,但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一个字也背不下来。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折磨。这是在上刑,是完完全全的谋杀,逼着人去做自己干不下去的事,白白地拿生命大把大把往外抛。让我在最能记背和感知的时候,与粉刷涂抹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诉讼书囚在一起,一辈子与翻来覆去的土地官司和莫名其妙的财产阴谋绞缠在一起,就为了在五六十岁的时候多存几万法郎的年金!这太荒唐了,太可笑了。即使是父亲也不能赎卖儿子的自由——至少只要我还活着,他就决没有这个权力!”

 

“他若真看不惯家里出一个写文章的小子,当年早就该放任我死在病床上,不就省得现在惹他和母亲烦心?从没有一个医生对我的健康感到乐观,我的整个呼吸道都是累赘,我就不应该活到这样久的时候!我若早早地就病死,就是彻底的两全其美,我能清清白白地死在母亲的怀抱里,而他!他能省下多大一笔钱,还能保下多干净的体面呢!”

 

弗朗西斯的眼睛已经有了流泪的迹象,细白的面皮下有水汽一样殷红的血液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额角也挂着一点汗珠。他的话我听进去了,或者说,让我的确有些意外。他很少有气愤到像这样浑身发颤、满口狠话的时候——但自从家里筹备他读大学开始,这样与他本性不符的凶恶场景我已经见了三四次了。我没能料到他的喜恶竟如此强烈和坚决。因为他对所谓文学的钟爱从头到尾就是我难以理解的,如今看来,我似乎还是有所低估。

 

不过这些话,他恐怕也只能讲给我听。这倒让我一时间不忍心对他的幼稚再加讽刺。我按下性子,决定扯开话题。

 

“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夏尔和梅克尔先生私下来往了快两年了,他现在每个月来家里坐两天。”

 

如我所料,弗朗西斯一下子僵在了那里,表情像是被卡住了脖子。

 

“那个无耻的高利贷放贷人?上帝,这根本不可能——家里很久没再有过大的开支了。怎么回事,难道是为了我和索瓦丝来省城读书么?”

 

“不,是为了他自己糟糕的生意,以及同巴黎的那几个合作人在阿姆斯特丹的航海业亏掉的投资。”我快速地回答着:“我想玛丽应该还不知情。因为如果我的听力一切正常,她在巴黎继承的那一小栋房产已经被抵押出去了。据梅克尔先生的讲法,这还是体贴地考虑到了保证我们现住所的安全,才没有抵掉波诺弗瓦的老宅子。不过她知道了恐怕也没什么用。她除了勉强算一算家庭的收支差额,对任何和经济沾边的事务都漠不关心——和你一模一样。”

 

弗朗西斯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打转。我就说他根本不能忍耐沉默,即使他自己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还是要弄出点烦人的脚步声来占据他人的耳朵。我听到了他低低的惊呼,我原本会为此感到轻蔑,但现在我只是无动于衷。弗朗西斯的确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冷静下来——不过他至少冷静下来了。

 

“我明白了,所以这就是父亲的打算,不至于让我们在他破产的时候饿死街头。”

 

“倒也不至于。”我摇了摇头:“只是家里的担子不能全压在索瓦丝身上。倘若你读文学院读下去,省城,巴黎,索邦,谁能供养的起?谁又能保证这些钱不会打了水漂?——当然,我估计他们也没想到,即使你进了法科,也一样能有本事把钱在酒馆里喝掉赌掉。”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有几个字眼大约冒犯到他那可怜的自尊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好赌,我只是缺钱。而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缘故。”

 

“我当然知道——每一个酒鬼都是缺钱的。”

 

“别听安东尼奥瞎说,他看谁都是酒鬼。我早就不怎么喝了。我的钱都给了让娜。她生了病,又没有一点儿钱。”

 

女人?我完全明白了,气愤得几乎开始绝望起来。

 

“那是谁?你的姘头?”

 

我这是存心要羞辱弗朗西斯。他果真被这个词的出现惊了一下,声音都稳不住了:“你跟谁学的这么不检点的话?”

 

“跟你学的。”我咬着牙笑着:“连你都管不住你自己,我又凭什么要当个教士呢?”

 

弗朗西斯立刻就要回嘴,但却猛地咳嗽了起来,吵架不得已而中断。等到他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我的火气也消了些,只觉得身体空洞洞的,寒冷又疲倦。我们俩难得又坐回椅子上,我鼓起勇气,决定听一听他对于“让娜”这个名字的叙述。

 

弗朗西斯在刚到省城的时候,学业跟不上,又没有人说话,喝酒喝的很厉害。有一次半夜,他独自一人从红街回来,受了风,刚到了河边就倒下了,喘的几乎死过去。让娜和两个女伴恰巧路过,把他抬回了自己的住所,给他手忙脚乱地张罗着烧酒和汤,一整晚都没有休息,一大清早还自己垫钱找药房配了药。两个人由此熟识,弗朗西斯得空也会去让娜那里坐坐。但是快新年的时候,让娜害了病,没法工作,被房东赶了出去,她曾经的朋友一个也不肯见她。弗朗西斯于是掏钱供她饮食起居,还给她请了两三次医生。但他自己手中的用度本来就不宽裕,房租和医药钱一下子就将后两个月的预算冲得差不多了。他不肯拉下脸写信向家里要钱,其他穷学生也是自身难保,于是才由安东尼奥带着他学了点游戏。

 

故事讲完了,我问他她长得怎么样。而弗朗西斯由此向我露出了今天我所见到的第一个笑容。

 

“如果要找一件比她更动人的事物,你恐怕只能去摘星星了。”

 

哦,他爱上她了。

 

“我明天早上就走。夏尔在索瓦丝那里,我去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弗朗西斯的脸上露出了堪称茫然的表情。“你要告诉他什么?”

 

我终于找回了我应该有的语气:“很显然,关于你的学业,牙牌,还有让娜小姐。我不会对长辈说谎。”


我的决心从来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不过我仍然在隐秘地期待着弗朗西斯开口向我哀求——当然,他也从来不会这样做。

 

“你在说些什么——亚瑟,我以为我可以和你说话的。我以为我们还像之前一样。”

 

“之前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我止不住地冷笑:“你是一个没有经济来源的学生,你应该去背书,去考试,而不是用你父亲的年金和你长姐的嫁妆去包养一个情妇。”

 

“她不是我的情妇。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她在大路上死掉。”

 

“我并不在乎你是怎么想的。你出钱,她出色相,这就是情妇。何必做这样的文字游戏?你约束不了你自己,但我不能让你拖累了全家的人。”


“人人都在挣扎着活下去。你个人的意志有多高贵,你怀着它受了多少苦,根本没人在意。你只有活得比别人更好一点,才会有人肯看你一眼。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骗局。”


现在轮到弗朗西斯逃避我的目光了。我终于得以正视这张在我的记忆中已经逐渐模糊的面孔,用我自己的眼睛去观察他因淋雨而软塌下来的金色卷发和憔悴的嘴唇。我打败了他,但他却离我更远了。我又想起那位美丽的让娜小姐,想起她如何爱抚这些柔软的卷发,如何吻去从那双悲伤的蓝色眼睛之中涌出的泪水。我觉得更冷了,顶楼的窗户没有关好,河边吹来的夜风贯穿了我的感知,又扬长而去。

 

我把不应该说的话都说尽了。我觉得我自己像个傻子。

 

后来的三个月里,夏尔为弗朗西斯换了一家离学校远一些的包饭公寓,将每月的费用直接寄给公寓的老板娘,让弗朗西斯的能够支配的用度降到了每月两个路易。他的条件是,如果弗朗西斯不能正常通过学校的考试,家里从此不会再为他的学业支付任何费用。

 

我们没再收到弗朗西斯寄回来的信,连玛丽都没得到半个字。直到学年收尾,夏尔收到了科系里签发的成绩单:他通过了。

 

我本来可以在这里就中断这个故事,但事情却没有完全结束。弗朗西斯在秋季学期开始之前并没有回家。我于是带着玛丽准备好的衣物和药品,再次来到了省城,在索瓦丝的帮助之下,找到了那条河边的小街。安东尼奥认出了我,他告诉我让娜在夏天死掉了。我问他是什么病,他告诉我是梅毒。他带我去了让娜曾经工作的地方,那里是一个临近港口的小酒屋。我问他弗朗西斯有没有爱过她。他告诉我,谁能不爱她呢?她像颗星星,无论是在天上,还是在土里。

 

我终于没能说服自己去见弗朗西斯。我去街上买了一朵红色的玫瑰,借了纸笔写了张条子,把它扎在玫瑰上,然后连同玛丽的东西,一并交给了包饭公寓的老板娘,让她转交给住在三楼的德·波诺弗瓦先生。

 

我也没有勇气去乞求让娜的原谅。因此我只写了:献给我们永远的星星。

我真的不想洗碗

异时空恋人(下)

依旧是送给有缘人@清水煮满月 的一篇小文,这次带上了两位笨蛋老爹,用的设定依旧是之前的旧文 7月绯闻事件 里的,希望喜欢~


(7)

  “你真的确定周围的人都看不到你……吗?”带着疑惑看了看周围的目光,菊再一次拉了拉阿尔弗雷德的袖口。男孩带着有点滑稽的度假偏光墨镜,自信地撩起了额前的头发。

  “我还没有开始使用我的全身隐蔽功能,我现在的时空坐标还不稳定,我害怕我一个转身就会再次掉入时空洞中——”男孩语气里颇有些得意,“可是我现在只能看到菊一个人,所以请你牵好我好吗?”

  少年有些蹩脚又有点...

依旧是送给有缘人@清水煮满月 的一篇小文,这次带上了两位笨蛋老爹,用的设定依旧是之前的旧文 7月绯闻事件 里的,希望喜欢~


(7)

  “你真的确定周围的人都看不到你……吗?”带着疑惑看了看周围的目光,菊再一次拉了拉阿尔弗雷德的袖口。男孩带着有点滑稽的度假偏光墨镜,自信地撩起了额前的头发。

  “我还没有开始使用我的全身隐蔽功能,我现在的时空坐标还不稳定,我害怕我一个转身就会再次掉入时空洞中——”男孩语气里颇有些得意,“可是我现在只能看到菊一个人,所以请你牵好我好吗?”

  少年有些蹩脚又有点老套的手法完全来自于他的两位父亲。十岁那年,两位先生不知道什么原因闹得不可开交。他的律师父亲,一切讲求原则和逻辑的优雅英国绅士拉着他的法国美男子老爹就要去把刚刚办好结婚手续推掉。法国老爹看着地板上玩乐高的他,忽然就想出了暂时失明这一个招数,还不惜花“重金”买通了他父亲的老情人、那个不苟言笑一看就不会骗人的德国医生,伪造出他真的暂时失明的假象。一向讲求事实的英国绅士吓得手足无措,每天都悉心照料这个失明的人,还背着他悄悄抱着自家儿子落了好几回眼泪。没过多久,等到两人又把阿尔弗雷德送到他的弗朗索瓦丝姑姑家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两人又和好如初爱的如漆似胶了。

  现在用着这招的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在他的小小恋人头顶上暗暗发笑,顺便深深吸一口他头发里的薄荷味道。阳光灿烂,照亮面前的坂道,树叶沙沙作响,他的眼前闪闪发亮。悄悄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明,阿尔弗雷德举着那张纸和噤声的手势在大楼里一路畅通无阻,每一个热情或诚惶诚恐和他打招呼的人都让菊觉得奇怪。可刚刚经历了异时空恋人这样神秘超自然现象的菊已经有点开始接受这个混乱宇宙突然抛来的暖意,又怎么会想到他的异时空恋人拥有这样他自己难以想象的“超能力”。

  干燥安静的办公会室口站着位金发碧眼的粗眉毛先生,此刻正有些生气似的举着电话。这是大老板的先生,菊早就有所耳闻。据说两人本来打算来日本过一下恋爱20周年纪念日,却好巧不巧在异国他乡发生了点意外。平时理性又克制的两位先生一到了关于对方的问题上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恋爱脑,此刻全身心沉浸在如何争吵上,根本没了心情去度假,就连一起带来的公子都被两位先生抛诸脑后。这样的事件最近简直成为了办公室休息室讨论的焦点,就连一向边缘化的菊都有所耳闻。刚想和身后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小恋人分享一下,菊才意识到刚刚一直黏在自己肩膀上的男孩此刻竟然已经无影无踪。苦笑着坐进自己的座位,迎面就走来了让自己头疼的课长。

  一看到自己“父亲大人”就悄悄躲在了一边的阿尔弗雷德正看着菊一脸纠结的表情暗暗心疼。说来也奇怪,他从小到大从没缺少过谈恋爱的机会,不管是性感的艾米丽还是热辣的意大利姐妹或是高挑的俄罗斯妞儿安娜都曾经向他抛出过橄榄枝,却都被他那些“让人难以忍受的奇妙行为”(姑娘们的一直说法)气的取消了在社交网络上对他的关注。

  “亲爱的弗雷迪,我们要生活,又不是要拍电影,不必那样戏精(dramatic)。”看着他一脸郁闷的送走生气的安娜,和他一起站在夕阳下叹息的他老爹这样告诉他。

“可是我总觉得你和我父亲就是在演电影一样地生活着——”男孩委屈的拉长尾音。

  “哦——我的甜心,我和那个少爷演电影,嗯——那一定——”法国人抬起头看看门前的树,若有所思的停顿了一下。

  “是部又臭又长,但又非常精彩的爱情电影吧——”

  想着这样的往事暗暗在角落里笑出声的阿尔弗雷德举起手机对准他的小小恋人,正好对上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的菊。对视三秒,他举起手来向他竖起大拇指。

  仿佛陷入青春恋爱题材的电影,两人又把自己搞了个满脸通红。

(8)

  “蠢蛋胡子,听好了,我是你丈夫(husband),业内知名的英格兰裔律师亚瑟·柯克兰。鉴于你上周和安东尼奥那个深情的拥吻,我现在实在难以忍受你拿油腻腻的强调在我耳边叽哩哇啦。儿子已经找到了,根据亲爱的马蒂和他的同学伊万提供的线索,我已经准确了解到了这臭小子现在的行踪,就在我录音的时间,他正牵着一个你公司员工的手。这名员工是日本人,名字叫——呃——本,本田,菊,没错,在研发部工作,很上进的小伙子,却在入职八年来没有什么提升。

根据马蒂那边的情报,这小子说自己是来自异时空的旅人,并且已经承蒙这位日本先生的照顾三天之久。由于我最近一直忙与准备和你的离婚文件,所以忘记了我们宝贝儿子,哦,对不起,我的宝贝儿子,你对这孩子的教育实在是让我难以启齿。根据我现在的观察,这小子就像是忽然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阿波罗,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想要恋爱的可爱劲儿,让我欣慰又难过——

这小子现在身上的现金应该依旧充足,还不需要担心。我会一追踪他的行踪,并且把他这不伦不类的第一次恋爱记录下来,一旦你的员工出现诱拐未成年人的行为,我希望你能从安东尼那玩意儿里抽出嘴来,给我好好帮帮忙。”

放下手机,粗眉毛的英国绅士看着面前搂着西装革履的小巧男人的高大少年,忽然也开始感慨17年前的小小团子竟然也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他又举起来手机对着留言加了一句。

“我买了新的对戒,还有弗雷德的一只,现在已经没办法退了。我再等你四天,希望你能知错就改,依旧来自你的丈夫,亚瑟·柯克兰。顺便,好心提醒,穿衬衣的时候领口不需要敞那么大,你的胸毛太多了。”

“有天你也会长成教我如何恋爱的人啊,弗雷迪——”放下电话莫名感动的英国绅士忍不住擦擦眼角的泪,一个不小心蹭了自己的车。

“F**K!”

(9)

  作为异时空恋人,阿尔弗雷德绝对算得上尽职尽责。第四天菊一回家就被绊倒在了一地的玫瑰上,快被鲜花堆满的小小玄关让他一瞬间就红了眼,眼泪刚一落下来就被少年一把按进胸口,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鼻涕都蹭在了阿尔弗雷德纯棉T恤上,只好在男孩粘人的怀抱里给他亲自手洗干净。第五天加班到8点忙的天昏地暗只想赶紧回家泡澡的菊一出公司门就看见了那双蓝色的深海,一下子照亮他的半边天空,一路漫步到了两人都不认识的地方,买了不知名小店的最后一碗关东煮,少年被烫的哼哧哼哧样子把菊逗出了8年来最大声的一次笑。急急忙忙赶上末班车,两人回到家连澡都来不及洗就抱着对方黏糊糊的身体睡了过去,一向洁癖的本田菊却睡得格外香甜。梦里就梦到的场景在第六天实现。怕遇到同事丢人所以去坐了最晚一次摩天轮的两人在小小的箱体里脸红心跳,刚刚吃掉的香草冰激凌此刻全融化在两人相对着的狭小空间里,甜蜜的宛如小时候许下愿望的梦境——

  “这——这是我的第一个吻——”还在纠结如何开口的阿尔弗雷德被一只有点小巧的手一把按住了后脑勺,下一秒就尝到甜蜜的冰激凌味道在自己舌尖炸开,化成一个浓郁香甜的小小宇宙——

  “我会永远想念你的吻的,我亲爱的异时空恋人。”

  捧着阿尔弗雷德还有些肉嘟嘟的脸颊,本田菊脸上划过两条银河。黑色的眸子里恰好装下那片蓝色的湖,小小的雀斑此刻跳跃成一首诗,男孩红的发烫的脸靠进他的颈窝。

  “我会再一次找到你的,跨越无数个时空。”

  除了对上帝宣誓之外,这是阿尔弗雷德17年人生中语气最坚定的一次了。

(10)

  “亲爱的儿子,很高兴你现在已经能这样熟练地将物理运用到你的生活中了,爸爸很为你开心,当然,你的父亲也这样想。我们已经追踪到了你这几天的行踪,似乎你陷入了一场恋爱,还把那个可怜的孩子骗的信以为真,还好你们没有过什么出格的行为,否则你们两个都会有麻烦。我们的飞机明天一早就要起飞了,无论如何,今晚你都要回到我们的身边。亲爱的弗雷迪,再次向你致歉,我和你父亲的鲁莽行为让你小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虽然我们都知道经过了你父亲那种残酷的海盗教育法之后,你的内心已经无比坚强,但我们还是要说一句抱歉,让你见到了爱情最真实也最混乱的一面。

我们就在你们身后,如果看到的话,就请回头。

你的老爸。”

  看了一眼让人头疼的法语短信就把手机塞进了和服的内兜,阿尔弗雷德此刻根本难以从他的小小伴侣身上挪开眼来。东方古老的美学被凝聚成一个人像,菊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胜过他的美学老师桑切斯太太的千言万语。靛蓝色的浴衣和服前露出一点常年不见太阳的白皙皮肤,墨黑的头发在灯火下微微闪光,大大的眼睛此刻完成两弯月亮,手里提着的两条金鱼刚好模糊了眼前的一片光。要是阿尔弗雷德把自己和菊的合照放在ig上,他的同学们一定觉得一向有些奇怪的富二代阿尔弗雷德终于开窍并且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日本男孩谈起了恋爱。

  “我真的很开心——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我以为爱情再也不会降临,我甚至都想好了去相相亲掩盖自己的天性,我想要在一次融入这个社会,当一个值得被爱的本田菊——”

  坐在神社外围的小河岸上静静等着烟花时,菊对面前的少年用日语说。少年的手刚好包裹住他的手,手心里温暖的汗把他俩紧紧黏在一起。

 “我说了这是serendipity,丘比特的箭就是这样射中了我。上帝只给我造了一个夏娃,我们本就该遵从天性,所以,跨越这么多个时空,我一次找到了你——”

  一边想着自己的声音有没有想汤姆·克鲁斯一样深沉富有磁性,一边想着上一次的接吻经验,阿尔弗雷德慢慢靠近菊的嘴唇。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烟花开在天边,五彩斑斓的星星落在两人的脸上,仿佛时空穿梭的奇迹真的出现了。

  “哦——瞧啊,这小子干得真不错——”气喘吁吁赶来的弗朗西斯看着面前拥吻的两人,心满意足地撑着膝盖笑了起来。

  “确实是,他是我们最伟大的创造,胡子——”跟着跑来的亚瑟·柯克兰把手搭在弗朗西斯的后背上,绿眸子里溢满温柔。

  “老爹,父亲——”刚刚结束一个吻想着如何开始下一个的阿尔弗雷德刚一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了边吻边情不自禁揪扯对方衣服的两人。

  “嗯,咳咳,亲爱的阿尔弗雷德·弗里曼·琼斯·波诺弗瓦·柯克兰先生,您的时空旅程恐怕要告一段落了,我们来迎接你回到原来的时空——”弗朗西斯清清嗓子,戴上早就准备好的墨镜。

  “既然跨越了这么多个时空还能相见,我们相信你们一定会再一次在这浩瀚的宇宙里相遇的——”亚瑟摸摸眉毛,装模作样地按了按手腕上的手表。

  “哦——爸爸——”阿尔弗雷德有些焦急地搂紧了菊,“我十七岁了——当年你们十七岁的时候都在一起做过三次了,斯科特叔叔都和我讲过的——”

  呆呆看了自己老板40秒的菊终于从过多的信息里恢复了过来。一脸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孩:

  “你……你真的是异时空来的啊——”

(10)

  放下手机抬起头,菊又看到了那一片蓝色的星河。以为自己幻视,菊揉揉眼睛,却被男孩一把搂在了怀里。

  “我的异时空恋人,我回来了。”

  呆愣了三秒,菊满脸通红地一把推开眼前的男孩。又想起什么似的抱紧了他。

  “你说过他们看不到你,在办公室突然被一团空气抱起来,有点丢人……”菊小声说。

  “还有,谢谢你再次找到我,我的异时空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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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英x小公主(?若法

p2~4是个满足我自己的意义不明的小短漫
人体好差!不过我自己倒是爽了(?

海盗英x小公主(?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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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
德法关系终于好转了,内心雀跃...

德法关系终于好转了,内心雀跃的像个孩子,又是为爱鼓掌的一天❤️,不过夫妻吵架本来就很正常,为爱妥协(德)也是正常操作,三次元爱丽舍组该死的甜蜜,再见英Sir,暂时德法定局不变,除非欧盟被阿美掐死。


不过英Sir脱欧后到底会跟谁组CP呢?感觉阿美一心想和我国组相爱相杀的CP,三句不离 China会死哦,他英真是永远的独身主义者



德法关系终于好转了,内心雀跃的像个孩子,又是为爱鼓掌的一天❤️,不过夫妻吵架本来就很正常,为爱妥协(德)也是正常操作,三次元爱丽舍组该死的甜蜜,再见英Sir,暂时德法定局不变,除非欧盟被阿美掐死。


不过英Sir脱欧后到底会跟谁组CP呢?感觉阿美一心想和我国组相爱相杀的CP,三句不离 China会死哦,他英真是永远的独身主义者

读

【Dover】One World

柯克兰就是天生的变扭狂。

弗朗西斯在和亚瑟同居第三天之后毅然决然的得出了这个结论,这平静淡然的三天,不,应该说这诡异的安静的三天,让他觉得自己是被迫和一个陌生人住在一起——他们甚至能在早餐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而这一切都要从他们搬到一起都第一天说起。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可以做到一天就吵架,然后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度过整整三天。”弗朗西斯坐在高椅上,旁边的伊丽莎白一直在敲着电脑,他的神情很微妙,手指头捏着咖啡杯的环,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所以你们是在冷战吗?”伊丽莎白挑了挑眉,按下回车键之后关上了笔记本,抬头去看了他一眼。根据以往的各种事例可以证明,法国人很少这样在感情上吃瘪,...


柯克兰就是天生的变扭狂。

弗朗西斯在和亚瑟同居第三天之后毅然决然的得出了这个结论,这平静淡然的三天,不,应该说这诡异的安静的三天,让他觉得自己是被迫和一个陌生人住在一起——他们甚至能在早餐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而这一切都要从他们搬到一起都第一天说起。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可以做到一天就吵架,然后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度过整整三天。”弗朗西斯坐在高椅上,旁边的伊丽莎白一直在敲着电脑,他的神情很微妙,手指头捏着咖啡杯的环,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所以你们是在冷战吗?”伊丽莎白挑了挑眉,按下回车键之后关上了笔记本,抬头去看了他一眼。根据以往的各种事例可以证明,法国人很少这样在感情上吃瘪,但是很显然,这个男人现在为这件事愁的眉头都打了结。他无力的灌了自己一口手里的苦味液体,又无力的点了点头。伊丽莎白有点想笑,又觉得他可怜,表示同情的接下了这个话题。“真惨啊,但是这不像你的做风啊,三天都不说一句话。”

确实。弗朗西斯绝不是那种伴侣生气会和他一起三天互相不搭理的人,他可能在第一天都晚上就直接想办法去道歉了,他一直坚信情侣之间的大部分事情可以用一个吻解决。

但是弗朗西斯的脸更愁了。

他第一次尝试去和那扭曲的英国人和好的时候是在第二天的早上,他特意去研究了一下烤豆子的风味,甚至提早一个小时起床就为了买几颗新鲜的小番茄(当然没有吵到亚瑟,毕竟他们两都没有想到同居第一天就分房睡了。)他在厨房忙碌了大半个小时,英国人才洗漱好坐到餐桌前,他摆好叉子,对方没有直接开始吃,明显是在等他说话。弗朗西斯也很给面子,清了清嗓子就开始了正题:“昨天确实是哥哥我不好…我有点激动了…也没有先告诉你,是我错了。番茄我本来想用果木熏,但是怕味道太大,弄醒你,就用烤箱烤了,味道还是挺不错。”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似乎是带着一种法国厨师特有的骄傲一样,非常自信。但那该死的英国佬沉默了一会,拿起刀叉切了一块小番茄吃,没有什么表情。又过了一会抬头问他:“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然后那天弗朗西斯在早上噎住之后就没有继续了,然后弗朗西斯噎了整整一天,到晚上的时候又一言不发的一起吃了一顿饭。他绝望的用手抹了把脸,把话题带了过去:“别说这个了,有没有什么实际点的办法。”

伊丽莎白像是想笑,又硬生生的憋住了,她用金色的小勺子拌了拌手里那杯西班牙拿铁,做出一副正经非凡的表情。“我觉得吧,你就应该先去道歉,如果你认真道歉的话,他不会不原谅你的。”

弗朗西斯登时觉得这句话实在有点诡异。

“原谅”这个字眼用在他身上,合理又不合理。上帝啊,他搬家的第一天晚上回旧屋子拿东西,他承认他回家的时候有点晚,他也承认自己绝对没想到柯克兰会那么努力的做一桌卖相还不错的菜(哪怕味道可能依旧奇怪),但是对于一个英国人,还是一个完全不会做饭的英国人,他知道他已经下了很大的功夫了。但是他真的没想到,他在外面吃了晚饭,他也留了言,但是消息没发出去手机就关机了。他已经不想回忆和柯克兰吵架的细节了,这件事实在是说不清谁对谁错。法国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伊丽莎白却还是漫不经心的在旁边喝着咖啡。

伊丽莎白说:“噢,对,都是命运的错,但是你不能让命运去给他道歉吧。”

伊丽莎白搞错了重点,弗朗西斯这样想着:“你明白,不是我不想道歉,我已经干过这事了,但是他的确不满意,非常不满意——我敢肯定,我也确实觉得是我做错了…我应该检查一下我的手机的,是我不好。我现在还是比较想知道有什么比较合理的道歉方式。”

伊丽莎白又喝了一口咖啡,炼乳混着哥伦比亚中烘豆磨出的咖啡特有的酸味飘出来。她幽幽的盯着杯子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看弗朗西斯。“你不应该把这些告诉我,你应该去告诉他,你应该好好讲,毕竟你前任情史那么多——”就在弗朗西斯想直接辩解的时候,她停了停,做了一个“收”的动作,她表情有点怪异,但是却很实在的继续道,“他难免会多疑,你明白的。而且说真的,如果不是你的名片上的后一个词还是‘Bonnefoy’我都要怀疑你改姓Kirkland了,你现在就和他一样变扭,你明白吗?”

弗朗西斯张了张嘴,他对伊丽莎白这套说辞实在是百口莫辩。但仔细想想,他在和亚瑟在一起之后确实变了不少——但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像一个英国人。想到这里他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他低下头思索,伊丽莎白说:“你应该去给他买一束花。”

他反应过来,又顿了顿,没等伊丽莎白接话,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对,我应该买一束红玫瑰,插在我们之前在意大利买回来的那个古董花瓶里。再给他做一顿烛光晚餐——真正的烛光晚餐。”

伊丽莎白说:“对,就是这样。现在是下午三点钟,你亲爱的亚蒂是几点下班?”弗朗西斯低头看了一眼表,他说:“小姐,只有三个小时了,我可能要先失陪了,相信你不介意,对吧?。”

伊丽莎白笑了,法国人也向她笑了笑,他在桌上留下了结账的钱,一路小跑出了咖啡店,向街尾那家名叫“One World”的店跑去了。

——

后记


弗朗西斯从那一整瓶玫瑰花中挑了一朵,他想直接结账回家,但是正从门外走进去,就看见了旁边一盆开的正漂亮的铃兰,他伸手去摸了摸它的花瓣,决心把它也带回家,他抬头,询问着那位坐在桌边修剪着百合花枝的老太太。

“女士,请问这束玫瑰加上那盆铃兰多少钱?”

另一个声音和他重叠了。弗朗西斯几乎下意识的往回看,一回头就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就笑了。

一身工作装,手里捏着一支玫瑰花,和他指着同一盆铃兰花,脸上还带着因为跑的太快而发热的微红的,是还有三个小时下班的Kirkland。



竹某是沙雕

论穿越到玛丽苏文里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五)

大家好我还是那个是充话费送的竹某(´▽`)ノ

没啥用的ooc预警

主露中 Dover 有微量极东 中华组(让阿尔单去吧)

下面进入正文~


                                  ...

大家好我还是那个是充话费送的竹某(´▽`)ノ

没啥用的ooc预警

主露中 Dover 有微量极东 中华组(让阿尔单去吧)

下面进入正文~


                                                       


王耀正要出宅子,一开门便看到了王濠镜。


"濠镜!你没事吧濠镜?吃住习不习惯?你……"


"先生我没事。"王濠镜打断了王耀,"我这几天过的很舒服,可以和家人们一起品品茶聊聊天,很温馨啊。对了,这条街上的那个小赌场倒闭了。"


王耀低下头,心中生出一丝愧疚:"是啊,我一直忙于工作,好久没和大家一起了……"王耀抬头,发现王濠镜正笑得很灿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濠镜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可爱!!!


"先生?你身旁怎么突然开始飘花瓣?"


王耀以为开心了会飘樱花,结果一回头只看到了满地和满身的牡丹花瓣。


???


牡丹???


突然王耀回想起了刚才的任务,难道濠镜是——?!


他是配角你个撒币

大反派是穷死琼施先生。


一般来说反派都会主角被虐得很惨,那这样的话……


我岂不是可以报仇血恨了?!


"先生你怎么了?"王濠镜看着呆住的王耀。


"没什么,看见你太高兴了而已。"王耀赶紧把脑海中暴打阿尔的画面赶走。


——


王耀走在路上,远远地看到了阿尔。


王耀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


然后他看到了女主。


……


我真的必须和她一起……?


最后结局有三种,你可以不选她。


王耀长舒一口气,迈着发软的腿走向女主。


"喂……你吃冰激凌不吃,只要你……开金口,我就给你送来。"王耀仿佛没有感情一般,用颤抖的声音说完了这段台词。


"人家要吃草莓味的~"女主撒娇。


"好好好……"王耀无力地走向柜台。


突然阿尔冒了出来:"我们来比剑吧!王耀!"


阿尔可真是和王耀比剑——自寻死路。


果不其然,阿尔输了。


女主抱住王耀的胳膊:"哥哥好棒~"


呕——


阿尔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臭阿尔,看我到时候怎么整你!


女三要出现了哦。


一个留着和王耀有点像的头型的女孩走了过来,她转过头……


阮氏玲?!


女主站起来,在阮氏玲经过的时候突然倒下,痛苦地大声喊叫:“王耀哥哥!她推我!”


???


这出拙劣的戏让王耀没注意到在旁边的茶馆里边,一个女顾客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抹阴戾,如同鬼影一样消失在阴影里。


                                                        


这个灵感是昨天梦里梦到的~我就是那个女顾客٩( 'ω' )و 

好水的一篇( ー̀εー́ )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更了两篇!ψ(`∇´)ψ


竹某是沙雕

论穿越到玛丽苏文里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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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用的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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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进入正文~

                                   ...

大家好我还是那个是充话费送的竹某(´▽`)ノ

没啥用的ooc预警

主露中 Dover 有微量极东 中华组(让阿尔单去吧)

下面进入正文~

                                                        


看了一会儿戏,王耀感觉到肚子有点饿,问亚瑟:“要不要去找弗朗西斯一起去吃饭?”


“那他们俩呢?”亚瑟朝正在吵架的两努努嘴。


“饿着。”王耀干脆地说完,丝毫不犹豫地迈着大步走了,小冉紧随其后。


“我去找弗朗西斯!”亚瑟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


“他们人呢?”


“都怪你,害得我找不到小耀了。”


——


几人愉快地吃着嘴拌着饭(?),突然王耀想起了一件严肃的事:“弗朗西斯,你拿到的剧本上说你是什么?”


“我是……男四。”弗朗西斯停下与亚瑟的不(da)停(qing)争(ma)吵(qiao)回答到。


那女主是谁啊?


这不就来了?

在她摔倒的时候接住她。


一个灰发女孩走了过来,在马上就要到王耀身边的时候绊了一跤。


惊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平地摔?!


王耀赶紧伸手接住她,这女孩却顺势坐在了王耀怀里。


没等王耀开口,女孩抢先一脸娇羞地说:“哥哥你讨厌啦,帮人家还顺势占人家便宜~”


这是谁占谁便宜啊喂!


“人家才不会告诉你人家叫冰晶琉璃·冥雪月·雾樱·莉丽苏~”


???


我问了吗?


幸好这女孩及时离开了,不然伊万就该挥动他的魔法水管了。


“这女主还和你挺配的嘛王耀(ಡωಡ)hiahiahia”阿尔笑得喘不上气。


伊万沉着脸,瞪着阿尔。


阿尔回瞪。


正当王耀忍无可忍准备大骂"虽然我俩还没确定关系但这是露中你俩够了信不信我用中华锅把宁俩头打歪"的时候,一个穿着古代王公贵族的服装的女子走过。


青丝被一根翠玉簪高高盘起,柳叶似的细眉搭在桃花眼上,一双眸子仿佛是一汪匀了墨的清泉,朱唇轻闭,一袭长袍好似有春水夏林从肩上倾倒而下,水墨般的苍绿斑斑驳驳延延而下,到胯处便寻不见了踪影,只剩一抹从阳光中筛出的白,外套一件墨绿色长长,腰间玉佩轻轻起落。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姑娘。


(行吧还是凑字数的 但是这个"小姐姐"确实是下凡的 但是等级比仙女要高呢 其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因为梦到了)


在餐馆吃饭的许多人都被惊到了,有人一直痴望着她的背影。


别看了,这是王耀的女二。小蓝说。


别看了,这是王耀的女二。小绿说。


别看了,这是王耀的女二。罗兰(?)说。


别看了,这是你的女二。琥珀说。


别看了,你是王耀的女四。小紫说。


凑他娘的,男四也罢,为什么哥哥是女四!


因为你长得像香艳。


……


我裂开。


而且你最后会被男三抢走哦。


我碎成渣。


——


王耀站在镜子前,瞪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生气——"


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任何变化。


"我伤心——"


还是没有变化。


???


我的应该会変化的头发和瞳色呢?


小冉又一次从地缝里钻出来问:"少爷,您在看什么呢?"


"小冉,你记得我以前头发是什么样的呢?"王耀问。


"以前您生气的时候头发是红色,伤心的时候是蓝色,害羞的时候是五彩斑斓的。"小冉回答。


合着我以前是一LED灯?


"那为什么我现在没有了?"


"因为您想要五彩斑斓的黑,没想到染完之后不变了。"


"那我的瞳色以前是什么样的?"


"您以前是彩虹眼睛,有三十厘米长的睫毛!"


"那我现在怎么没了?"


"有一次您的瞳色变成了这样,然后就没变过了,睫毛您嫌挡剪掉了。"


按你这个进度,你能把两个月就全通关的剧本演成两年。


啊?那怎么办?


做任务啊。

避开反派一,去找女主约会。


                                                          

这篇好水……

等会儿应该可以再更一篇和这篇一样水的

特别感谢:@抹茶ice @朱砂 

🇬🇧Rami🇫🇷

前面說的這麼鋼結果最後還是說要繼續深化雙方的合作www

「英吉利海峽從未能把英法分隔,脫歐也不能使英法分離」真的是甜到我了!過去海峽沒法將我們分隔,我們依舊以隧道以及各式各樣形式連起來了!現在即使脫歐這個連結也不會被打斷

很好他們是石鎚~~~


另外想說的是,德德跟法法利益跟價值觀都很不一樣所以一直都是表面塑料情hhh並不是很多人想像的和樂融融,暗中給對方使絆子沒少干,最近米米一搞事英英一鬧果然⋯矛盾就浮上水面了🤣


不管!反正我嗑到真的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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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說的這麼鋼結果最後還是說要繼續深化雙方的合作www

「英吉利海峽從未能把英法分隔,脫歐也不能使英法分離」真的是甜到我了!過去海峽沒法將我們分隔,我們依舊以隧道以及各式各樣形式連起來了!現在即使脫歐這個連結也不會被打斷

很好他們是石鎚~~~


另外想說的是,德德跟法法利益跟價值觀都很不一樣所以一直都是表面塑料情hhh並不是很多人想像的和樂融融,暗中給對方使絆子沒少干,最近米米一搞事英英一鬧果然⋯矛盾就浮上水面了🤣


不管!反正我嗑到真的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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