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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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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曦✧

w学园的演剧部

枕战12人主角

演员全靠抽,说不定哪对就成cp啦

沙雕预警

有大幅度改动剧情,但是大致走向按原版来


“ve~欢迎大家来到这里观看此次演出,我是这次话剧的导演兼后勤兼服装设计兼道具师兼balabala……呐呐总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接下来请欣赏童话故事《睡美人》。”


《睡美人》演员名单

爱洛公主:基尔伯特(普爷我对不起你我手气就这样了)

菲利普王子:亚瑟(唉,不悯哎~)

黑女巫:罗维诺(有话好好说把枪放下)

花拉仙子:阿尔弗雷德

翡翠仙子:马修

蓝天仙子:伊万(这三个我是一起抽的,不知道有没有心细的小伙伴发现和原作的共同点)

国王:弗朗西斯

皇后:王耀(某种意...

枕战12人主角

演员全靠抽,说不定哪对就成cp啦

沙雕预警

有大幅度改动剧情,但是大致走向按原版来



“ve~欢迎大家来到这里观看此次演出,我是这次话剧的导演兼后勤兼服装设计兼道具师兼balabala……呐呐总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接下来请欣赏童话故事《睡美人》。”


《睡美人》演员名单

爱洛公主:基尔伯特(普爷我对不起你我手气就这样了)

菲利普王子:亚瑟(唉,不悯哎~)

黑女巫:罗维诺(有话好好说把枪放下)

花拉仙子:阿尔弗雷德

翡翠仙子:马修

蓝天仙子:伊万(这三个我是一起抽的,不知道有没有心细的小伙伴发现和原作的共同点)

国王:弗朗西斯

皇后:王耀(某种意义上的美食组哈哈哈)

纺车:本田菊

荆棘:路德维希(不要问我认真组这俩人什么鬼我只能说你看了就明白了)

鱼/客串:费里西安诺

旁白:安东尼奥

PS:广为流传版本有13个仙子但是人手不足就采用迪士尼版本的三个。原作的老太婆我改成了纺车单独出场,不要问为啥,问你就输了。


安东尼奥:在遥远的地方有个美食国家,在这个美食国家,有一位美丽的国王和一位美丽的王后。

弗朗西斯(国王):耀,我好伤心啊,哥哥这样美丽的脸庞和绝妙的手艺马上就要绝后了嘤嘤嘤。

王耀(王后):哼,不出什么意外六七十年之后你才会死。

弗朗西斯:不,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耀:那什么意思。

弗朗西斯:哥哥我想要个孩子,孩子!!!所以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呢?

王耀:有才怪了阿鲁,我俩都是男的能生出来个鬼。


安东尼奥:几天后王后在河边散步,河里一条鱼浮出水面。

费里西安诺(鱼):ve~~你的愿望就会实现了,不久你会生下一个女儿。

王耀:阿鲁!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费里西安诺:ve……我……我也不知道啊估计是水里,但是剧本上我就这一句台词我走了。


安东尼奥:不久之后,正如费……非常可爱的小鱼所说,王后真的生下了一个女儿。

弗朗西斯:哥哥我没想到东尼儿你是这样的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王耀:取个名字吧阿鲁。

弗朗西斯:就叫爱洛吧。

弗朗西斯有点嫌弃的看了王耀手里的布偶一眼。


安东尼奥:国王非常高兴,决定举行一个宴会庆祝,邀请了亲戚,朋友和外宾以及仙子。

弗朗西斯(满脸写着高兴):来来都坐今天我们共聚在这里为公主干杯。

费里西安诺(亲戚,朋友),阿尔弗雷德(花拉仙子),马修(翡翠仙子),伊万(蓝天仙子)配合的鼓了鼓掌,喝了几口水。

安东尼奥:之后每个仙子为公主献上祝福。

阿尔弗雷德:hero我就祝福公主拥有美丽的容颜~

马修:我祝福公主拥有动人的歌喉。(歌喉是挺“动人”的)


安东尼奥:在第三位仙子送上祝福前,黑女巫突然出现在宴会场上。

罗维诺(黑女巫):岂可修,臭胡子!竟然不邀请我来参加宴会!太可恶了!

安东尼奥:说的对,太可恶了!

弗朗西斯:旁白??你怎么还自带私心呢??说好的莫得感情的工具人呢?

安东尼奥:原来俺莫得感情吗?好的俺明白了。

罗维诺:我诅咒公主18岁的时候会被纺车的针刺死。

安东尼奥:黑女巫消失在会场上,最后一位仙子上前送上祝福。

伊万:呐,万尼亚我不能改变太多,那就公主只是昏迷被遇见一位眉毛很粗做饭一点也不好吃的王子所救。

弗朗西斯:下达命令全国烧毁所有纺车。


安东尼奥: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公主18的生日,半年过去了无事发生。公主走在城堡的某一处。

基尔伯特(公主):本大……本公主好像没来过这个地方呢……

安东尼奥:啊……这时一个纺车出现在面前。

基尔伯特:你是谁啊?

本田菊(纺车):在下是纺车,来实现18年前的诅咒。

基尔伯特:你找公主和本大爷有什么关系?

本田菊:……反正找你就是了。(拔刀)

基尔伯特:喂喂,说好的刺破手指呢,菊你竟然要砍本大爷。

本田菊:耀菊给的针不见了,在下总不能向王子接吧……

基尔伯特:本大爷选择自己倒。

本田菊:基尔桑,你……我抬不到床上啊……

路德维希(荆棘):没事我来。


安东尼奥:总之被荆棘先生非常熟练的手法抬到了床上,之后没多久王子来了。

亚瑟(王子):我要去救公主。

路德维希:只有眉毛粗做饭一点都不好吃的王子才能进去。

安东尼奥:路德其实这个眉毛蛮符合的。

亚瑟:旁白要打架吗?

弗朗西斯(场外):哦,我的小路德你快放你的哥夫?进去,他的美食不是随随便便能吃下的,哥哥我估计只有仙子三人组能面无表情的吃下。

路德维希:(莫名有种把哥哥卖了的感觉)……好吧。

安东尼奥:王子走进了公主的寝宫,决定去唤醒公主。

亚瑟:所以我该怎么办?吻?哦可得了吧给一个吻手礼我都要不行了。

安东尼奥:不行,这样子就不能结束了,俺还要回家种番茄。(试图充当按头小分队)

亚瑟:……md老子豁出去了。

本田菊:(默默拿出照相机)基尔桑可以醒了。

基尔伯特:(小声)粗眉毛,本大爷刚才差点一拳你知道吗?

亚瑟:(小声)那我可谢·谢·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呢,要不然再来一个?

基尔伯特:(小声)你敢来,今晚就去睡大街。

安东尼奥:最终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END


正在yy一个扑克设的文,还没想好要不要去写唉……

圣溟。monster

深夜发图√是拿的稿子,经画手同意就放出来了
因为对自己来说没什么用,前两张是情头(其实第三张也是,but另一个是亲家的崽就不放了)
也不知道tag怎么打……原本是因为可怜某人说找不到情头才约的,甚至想过转手这对情头,最终想想大家都不容易,不冷不热的cp有、难
权当是圈外人来发一个粮吧,随便打了点水印,要原图的话可以找我

深夜发图√是拿的稿子,经画手同意就放出来了
因为对自己来说没什么用,前两张是情头(其实第三张也是,but另一个是亲家的崽就不放了)
也不知道tag怎么打……原本是因为可怜某人说找不到情头才约的,甚至想过转手这对情头,最终想想大家都不容易,不冷不热的cp有、难
权当是圈外人来发一个粮吧,随便打了点水印,要原图的话可以找我

運転 中

好像把英的发型画错了……算了反正眉毛才是本体(?)

好像把英的发型画错了……算了反正眉毛才是本体(?)

Чэнь бинсянь

【不悯】1989

*国设普X国设英*全程高糖无虐点(至少本人如此觉得)*可能会有ooc但我尽力了*本来是为玄箜老师码的【因为老师生日】(我没有故意荼毒老师的双眼)但我拖了那么久才改好所以迟了差不多一星期(住宿狗的卑微)* @玄箜 *让我来不要脸的@一下老师(卑微)*姐妹篇:http://jiuzheiyangba818.lofter.com/post/1fb6fab1_1c6bc447c

“喂,您好。是亚瑟柯克兰吗?”


“喂,这里是亚瑟柯克兰。有什么事吗?”


“亚瑟,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西柏林找你。”


“你知道我只能待在东德。”


“我也因此只能待在西德。”...

*国设普X国设英*全程高糖无虐点(至少本人如此觉得)*可能会有ooc但我尽力了*本来是为玄箜老师码的【因为老师生日】(我没有故意荼毒老师的双眼)但我拖了那么久才改好所以迟了差不多一星期(住宿狗的卑微)* @玄箜 *让我来不要脸的@一下老师(卑微)*姐妹篇:http://jiuzheiyangba818.lofter.com/post/1fb6fab1_1c6bc447c

“喂,您好。是亚瑟柯克兰吗?”


“喂,这里是亚瑟柯克兰。有什么事吗?”


“亚瑟,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西柏林找你。”


“你知道我只能待在东德。”


“我也因此只能待在西德。”


“明天,你知道吗?柏林墙就要推到了。”


“我知道,德国的统一,不是件好事?”


“……明天,东德将不复存在,自此,最后一个名字中有普鲁士的地方也便从地图上消失了。”


“那么,你……”


“我也会消失殆尽。”


“……我知道了。我先挂了,再见。”


耳畔仅余下结束通话的“嘟嘟”声,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


柏林墙倒塌了,东德人和西德人紧紧相拥、喜极而泣。终于可以穿过东西德的界线的一位有祖母绿的瞳色的英国人焦急地穿梭在人群之中,在人群里,寻找着一位银发的少年。柏林墙边,一位红瞳的普鲁士人,扶着墙根,向远方的不列颠眺望,金发少年的身影在他像染上了血的玫瑰一般殷红的眸中荡漾。当英国人的衣角掠过了普鲁士人的指尖时,他伸手去够对方,可惜隔着人海茫茫,他什么都没有够着。


—————————————————————


海总是会退潮,人也总是会散去,当那两双眼睛终于对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间化为了零,一直扶着墙的普鲁士人此时此刻早已是气若游丝,英国人牵起了那双冷的像冰的手,它们曾经温暖过他,他把对方拥入怀中,他看见了已经坍塌的柏林墙,正是透过对方的身体。“你……”“已经快……快消失殆尽了。你日后没了本大爷……也要照顾好自……”“笨蛋!笨蛋!你这个大笨蛋!”怀中人像冰融化一样,一点一点慢慢融进了过去的时光里。“对不起,本大爷……没有办法和你一起称霸世界了。”也在耳畔,声音低哑,微风拂过,便散了。普鲁士最后,除了回忆,什么也没留下。


—————————————————————


“所以最后普鲁士是离开了?”


“不,他没有。他反而留下了。”


普鲁士从未离开,离开的是我们自己。

Чэнь бинсянь

【不悯】塞壬(1)

*海妖塞壬普X非国设海英*分视角*


亚瑟:


我这辈子都和海脱不了干系。当然,还有海中那道绚丽的银红。我第一次和海接触,是一不小心被弗朗西斯给推了一下,摔了进去。当时,海水的水的苦涩充盈了我的感觉,只知道我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渐渐地从脑海里抽离,就如海面上的光影,厚重的蓝不停的重叠交错,形成了浓稠而又毫无生气的墨色,深海的强压把我肺叶中少的可怜的氧气压了出来。就在我意识模糊不清之时,我隐约看到一抹亮色,一闪而过,如幻如梦,我慢慢合上眼睛,一头闪闪发光的银发和同样闪烁的殷红的眼睛却撞入了我的眼底,还有那眼睛中自己的倒影。第二天,弗朗西斯在海岸上找到了我。

基尔伯特:


我成为...

*海妖塞壬普X非国设海英*分视角*


亚瑟:


我这辈子都和海脱不了干系。当然,还有海中那道绚丽的银红。我第一次和海接触,是一不小心被弗朗西斯给推了一下,摔了进去。当时,海水的水的苦涩充盈了我的感觉,只知道我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渐渐地从脑海里抽离,就如海面上的光影,厚重的蓝不停的重叠交错,形成了浓稠而又毫无生气的墨色,深海的强压把我肺叶中少的可怜的氧气压了出来。就在我意识模糊不清之时,我隐约看到一抹亮色,一闪而过,如幻如梦,我慢慢合上眼睛,一头闪闪发光的银发和同样闪烁的殷红的眼睛却撞入了我的眼底,还有那眼睛中自己的倒影。第二天,弗朗西斯在海岸上找到了我。

基尔伯特:

我成为现在这种人不人鱼不鱼的生物已经很久了,久的我已经不记得我是因为什么而变成这副模样,是因为被人谋害被推到海中淹死了,过于怨恨才化身成妖;还是因为所爱之人求而不得,辗转反侧痛苦不堪因而跳海自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我早已习惯了海中的生活,习惯了过长的生命,习惯了孤独的“鱼生”。但我总是依稀记得一张笑脸,无论是在白昼还是在午夜,这张脸一直都挥之不去。“啧,真烦人”我这么抱怨着,却也知道着人对自己有多重要,不然,我怎么会就记得他呢?要么曾是我的仇人要么曾是我的恋人,好想只有他才能使我摆脱我的“鱼生”,重新开始我作为人类的新生活,不过到底如何认识他面对他,对我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未知数。之后有一天,我看见好像有什么东西沉下来了,我缓缓向他游去,他有着一头柔软的金发,还有那双祖母绿的大眼睛,大概是和雨后的森林一样美丽,虽说,我早就遗忘了森林是怎么样的,但我却只能用这样形容那双眼睛,而这些都与我记忆中的那张脸那个人一摸一样,不,还在年幼稚嫩一点。我围着他游了一圈,“啧,这么小,不够吃,等长大了以后再说吧。”说罢,我便将他送上了岸,再自己离开了。

Чэнь бинсянь

【不悯】星空下

*国设普X国设英*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姐妹篇:http://jiuzheiyangba818.lofter.com/post/1fb6fab1_1c6dd4e73

我这篇的理想星空:https://jiuzheiyangba818.lofter.com/post/1fb6fab1_1c7286f88

        “你称霸海洋,我统治陆地,我们联手,就能得到整个世界”基尔伯特手舞足蹈地对着亚瑟高谈阔论他的雄心壮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基尔伯特见亚瑟一直盯着星空,不禁有些不满。看什么看,有本大爷帅气吗?...



*国设普X国设英*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姐妹篇:http://jiuzheiyangba818.lofter.com/post/1fb6fab1_1c6dd4e73

我这篇的理想星空:https://jiuzheiyangba818.lofter.com/post/1fb6fab1_1c7286f88

        “你称霸海洋,我统治陆地,我们联手,就能得到整个世界”基尔伯特手舞足蹈地对着亚瑟高谈阔论他的雄心壮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基尔伯特见亚瑟一直盯着星空,不禁有些不满。看什么看,有本大爷帅气吗?


        这时,亚瑟才把目光从星空上收回来,轻轻说道:“听啊,不过我在想,我们征服世界以后,该怎么办呢?”说罢碧绿清澈的眼神中,竟有淡淡的伤感。基尔伯特盯着这双深碧的眸,不禁有些发愣,良久,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基尔伯特开口道:“征服了世界,我们俩个当然是到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去共度余生呀,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呀。”亚瑟闻言,郑重地点了两头:“对,以后也要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基尔伯特见他一脸珍重,不禁“科瑟瑟瑟”的笑起来,亚瑟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基尔伯特收起笑意,“不是以后呀。是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们都不会分开。”亚瑟宛然一笑,基尔伯特也笑起来。


        笑累了,基尔伯特倒在草坪上,枕着双臂,翘起二郎腿,“话说亚瑟,刚才为什么要问这个呢?”“因为我怕我们以后会像罗马帝国和日耳曼爷爷一样,曾经辉煌一时,最终土崩瓦解……”“不会的!”基尔伯特打断了他,“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但无论如何,我们依旧只是代表着国家的人,终究还是会有死亡的时候……”


        基尔伯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双手拍上了亚瑟的脸,凑了上去,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别傻了,人根本不会死,只是变成了一颗星星,瞧,罗马帝国和日耳曼爷爷都在天上对你笑呢。”“所有的人都在天上?”“是的。所有的人都在。”基尔伯特盯着亚瑟的眼睛,认真地说,“而且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一颗星星,到那时,我会在天上保护你。”“等你变成星星了,我大英帝国也不需要你的保护。”“会的会的。毕竟我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普鲁士王国。科瑟瑟瑟瑟……”


        星空下,两个最好的朋友清脆悦耳的笑声在空中回荡,愿岁月永远如此安好。


        1947年2月25日,普鲁士邦解体。


        亚瑟看着新一期的晚报,手上的咖啡杯悄然滑落,摔成了好几片,咖啡则是溅得到处都是,要在平日,这位英国绅士怎么可能这么失态。


        这不可能,我昨天才和基尔伯特在电话里吵过架,他还质问我到底是怎么看待他,怎么今天就……


        亚瑟麻木地收拾着碎瓷片,瓷片的边缘把他的手划开了一道道血痕,可他却像是个不会觉得痛的瓷娃娃一样,动作不变的,继续拾着碎瓷片,精致又易碎。毕竟,现在已经不会有一位有着明亮殷红瞳色的银发少年,一边责怪着他的不小心,一边扯下衣角,温柔体贴地给他包好伤口。


        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少时常和基尔伯特一起呆的地方,一抬头,空中依旧是点点的繁星,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陌生,亚瑟想起小时候,基尔伯特曾经说过:


        “而且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一颗星星,到那时,我会在天上保护你。”


       刹那之间,亚瑟心中漾起了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悲伤,也有希望。他不曾想哭,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玻璃珠,滚落下来,打湿了衣衫。要在平日,基尔伯特这时又会调侃他的不争气,却轻轻地替他擦去泪水。


       “基尔伯特!”亚瑟对着星空,不顾形象地高呼道,“你说过,你会变成星星,在天上保护我!”他顿了顿,像是在等回复,“现在我就在这里等你,我们小时候常呆的地方。”随后,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听得到的话。”


       良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到。”

404猫系狗

[APH/英普]逃无可逃:玫瑰与Glock19

*禁止各种转载/借鉴/抄袭/调色*


类别:APH同人向

人物:亚瑟/基尔伯特

梗概:基尔伯特因私人恩怨刺杀了亚瑟的保护对象……

注意:参考疾速特攻1-2/非全龄向/废话短小/ooc/好久没写此类文,多包涵


1.

“我知道了。”


贝什米特家深夜接到一通来自纽约的电话,对此路德维希并不意外,他只是盯着基尔伯特,握紧的手恨不得立刻把电话丢给所有麻烦的始作俑者,看对方还能否保持冷静。然而路德维希不会这么做,他只是单方面结束通话。


作为利益者之一,阿尔弗雷德的这通电话仿佛开战前的讯号,他于做一...

*禁止各种转载/借鉴/抄袭/调色*

 
 

类别:APH同人向

人物:亚瑟/基尔伯特

梗概:基尔伯特因私人恩怨刺杀了亚瑟的保护对象……

注意:参考疾速特攻1-2/非全龄向/废话短小/ooc/好久没写此类文,多包涵

 
 

1.

“我知道了。”

 
 

贝什米特家深夜接到一通来自纽约的电话,对此路德维希并不意外,他只是盯着基尔伯特,握紧的手恨不得立刻把电话丢给所有麻烦的始作俑者,看对方还能否保持冷静。然而路德维希不会这么做,他只是单方面结束通话。

 
 

作为利益者之一,阿尔弗雷德的这通电话仿佛开战前的讯号,他于做一切灾难的领头者,自然不介意将基尔伯特的通缉令在第一时间告知路德维希,即便这个悬赏金额在400万美金的男人是他曾经的师傅。

 
 

路德维希坐直身子,质问基尔伯特,“大哥,你明知对方是谁,不是吗?”

 
 

路德维希还没有换掉参加会议的正式衣着,鼓动起的手臂像石像般囚禁着与之相匹配的力量和愤怒,可他自然不可能对曾经是个神话的兄长挥舞拳头。

 
 

“费曼德…”基尔伯特沉默片刻,抚摸着趴在自己腿上的Bkackie,罗威纳犬察觉到两位主人间紧绷的气氛,呼之欲出的暴力被路德维希攥紧在手中。而触摸它耳朵的基尔伯特和往常一样,手指间残留着令拥有敏感嗅觉的犬类所不喜爱的味道,人们称之为死亡和战争的气味,这股味道早早浸透基尔伯特的骨肉和灵魂。

 
 

基尔伯特松开手让聪明的Bkackie离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悔过——当然只是有一丁点——地说:“费曼德J赫默拉,柯克兰的新雇主,布拉金斯基的中间人。”

 
 

路德维希因基尔伯特的反应而揉了揉紧锁的眉头,“就在刚刚,赫默拉的人下了通缉令,布拉金斯基还没有行动,不过柯克兰”

 
 

“维斯特,我让他的工作打了水漂,他绝对会杀了我,”基尔伯特掏出手机,在经历过一场打斗后,手机屏幕上留下惨不忍睹的裂缝,屏幕上显示着在二十分钟前收到一封匿名短信,简短的话语和令人觉得过分亲密的称呼自然是来自基尔伯特的两位好友中的一人。

 
 

“他出发了,我得离开这。”基尔伯特说的理所应当,因为他的行动派人格中刻印着一个中世纪骑士的灵魂,他拒绝与人分享麻烦,哪怕是他信赖的、一手栽培的路德维希。况且基尔伯特不希望亚瑟柯克兰把这栋房子搞的乱七八糟,毕竟这里是他亲手装修的,其中一间浴室门上还有他钟爱的封面模特。

 
 

“……你不必离开,大哥,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

 
 

“开玩笑,我怎么能拿你冒险,”基尔伯特拿起衣服,“再说我不可能死。”

 
 

“大哥,”路德维希看向门后的基尔伯特,后者银色发丝在黑暗中犹如出鞘利刃。基尔伯特鸽血色的红瞳也许有几分疲惫,但转眼间招招手便将野蛮收纳其中。

 
 

“回见,维斯特。”

 
 

2.

当基尔伯特从老地方拿到他的“游戏手柄”后,亚瑟柯克兰便出现在他家门前,步步逼近的英国人的确不准备给基尔伯特半点喘息。

 
 

“晚上好。”

 
 

经过几个小时的找寻令亚瑟那双深邃眼眸多了几分不耐烦,他早料到基尔伯特不会留在路德维希那里,可这该死的男人在杀了他的雇主后,竟在破旧出租房里吃着炸薯条。

 
 

“嘿……亚瑟。”

 
 

基尔伯特擦去手上的番茄酱,他没来得及处理鼻梁上裂开的伤口和乌青的眼角,却有空给自己换一套得体的衣服,毕竟那件与他心爱坐骑相配的夹克在来的路上被几个不识风趣的子弹毁了,“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了,见鬼的基尔伯特。”

 
 

亚瑟柯克兰话音未落便将手中的玫瑰摔向基尔伯特的脸上,他丢下手杖,抬腿踢向基尔伯特的肋骨。

 
 

亚瑟向来是个招招致命的君子,这一脚落在基尔伯特的伤口处,鲜血浸透基尔伯特的白衬衣,红色的玫瑰花瓣干扰了他的视线。

 
 

基尔伯特向一侧倒去,巧妙地撑着面躲过亚瑟的子弹,把枪藏在花束里是亚瑟柯克兰的癖好,而看冲破飘零的花瓣,冰冷残暴的子弹镶嵌在对手头颅中自然是他的恶趣味。



基尔伯特掏出腰间的枪毫不留情地朝着亚瑟连打四枪,还有一把不知从哪摸到的水果刀。灵活的柯克兰就像荆棘丛中蛰伏的毒蛇,他踢倒沙发躲开子弹,在基尔伯特停下的瞬间冲向基尔伯特,用手肘打掉他的枪,下一秒亚瑟的手中多把守卫犬。

 
 

被水果刀划伤漂亮脸颊的亚瑟用力压向基尔伯特的喉咙,两人如同厮杀的恶狼,野兽,想用尖锐的爪牙撕破对方的肌肤与每一丝肌肉。

 
 

基尔伯特憋红了脸,他扣住亚瑟的手腕将那把刀扎向地板,也割断几根银发。他抬腿踢开亚瑟柯克兰,后者也没有给基尔伯特拔出守卫犬的机会,他从腰后掏出另一把枪。

 
 

基尔伯特抓住亚瑟的手臂扣在胸前,拉近自己和他的距离,把对准自己胸口的枪移向天花板,他的几个漂亮的拳头给亚瑟的腹部重创,每一拳都将亚瑟逼退。

 
 

接着,基尔伯特抓着亚瑟的肩膀将其摔倒在地。而亚瑟抬腿扣住基尔伯特,两个男人重重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而亚瑟几枪打下的吊灯砸在两人身侧,荡起的灰尘和玻璃渣划伤他们的脸和手。

 
 

不占上风的基尔伯特抬起手臂锁住亚瑟的脖子,他抬起腿把亚瑟拉向自己,两人纠缠在一起正如互相刺伤的荆棘。

 
 

跪倒在地的亚瑟贴着腿部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把弹夹换掉,小巧轻便的Glock19打进基尔伯特右腹。

 
 

基尔伯特骂出声,用头锤向亚瑟被玻璃割伤的额头,血滴在基尔伯特的脸上,在他眼前被玷污的祖母绿此刻像冲出地狱深处的魔鬼。

 
 

亚瑟本想继续冲基尔伯特的肚子连开几枪,却被基尔伯特手中多出的一把战术刀穿透掌心,白皙的皮肤撑开一条裂缝,锐利的刀刃牵连着血肉,疼痛难忍的亚瑟又狠又猛地踹向基尔伯特的肚子。

 
 

“艹你的!”基尔伯特拔出刀,单腿跪在地上用手扶着肚子。他脸色苍白到极致,红瞳看向亚瑟,

 
 

亚瑟拾起手杖,走向基尔伯特。甩去外壳的手杖下是把锋利尖锐夺人性命的剑,贴近地面的尖端越过一地弹壳在后倏然抬起,刺向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冲亚瑟开一枪才躲过那把刺歪的剑,他把手中的刀投向亚瑟,“柯克兰,当初我就该把你闷死。”

 
 

“我也后悔自己见鬼地没把握好机会,”亚瑟把垂下的头发向后扒,被血染红的金发和眼眸紧锁着轻微喘着气的基尔伯特。

 
 

“是没把握还是舍不得,柯克兰,”基尔伯特站起身,他丢掉手中的枪,踉跄着扶了下柜子,血流不止的除了他的手臂,还有被开了洞的肚子。

 
 

“你他妈想说什么,”亚瑟用剑割破衬衣扣子,目光也从基尔伯特略带挑衅的嘴角滑向伤痕累累的胸膛,由他亲自留下的伤口此刻正慢慢夺去基尔伯特的生命。

 
 

“我说,艹你的,柯克兰,你不可能杀了我。”

 
 

基尔伯特脚下一软倒了下来,亚瑟柯克兰没有伸手接住他,而是撤回剑,眼睁睁地看基尔伯特紧闭双眼倒在地上。

 
 

“……说的没错,艹,基尔伯特,”亚瑟扯下领带包扎着被基尔伯特刺穿的左手,“你得赔偿我。”

 
 

3.

“27号街612,那里需要清理。”缝合过伤口的亚瑟对坐在对面的王耀说。

 
 

王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柯克兰,你什么时候做起了慈善?”他看向躺在床上的基尔伯特,“一个价值400万的慈善?”

 
 

“……刚决定的。”

 
 

“镜濠,帮柯克兰先生处理一下。”王耀对身后的青年说。

 
 

“好的,先生。”

 
 

王耀站起身,“柯克兰,只要不在酒店里做生意,我会为你继续提供‘茶具’,当然,贝什米特先生,还有你最喜爱的‘游戏手柄’。”

 
 

待王耀走离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基尔伯特才睁开眼,“吸血鬼,他怎么知道我醒了。”

 
 

“你不该杀他,基尔,”亚瑟站在床边,他没有给坐起身的基尔伯特搭把手,或者说基尔伯特不需要,好强的男人撑着身子靠在床头,看着向亚瑟。

 
 

“这是我的事,亚瑟,”基尔伯特闭上眼。

 
 

亚瑟坐下来,他和基尔伯特之间有着不被双方承认的惺惺相惜,就像他能理解这个被称为黑鹰骑士的男人在这样的时代依旧遵循着的信条。

 
 

“他的女儿害了诺拉。”基尔伯特忍耐着,直到他站在费曼德面前,他才将茨温利与自己的愤怒发泄出来。

 
 

“……”

 
 

“她是个好孩子,亚瑟,我不能……我不能忍受。”

 
 

“你不该这样做,基尔,这样的你像个”

 
 

基尔伯特嗤笑,“像个普通人,没错是这样,我他妈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你也是,亚瑟柯克兰,你敢说你不是个普通人?”

 
 

侧过身的亚瑟把手臂支在基尔伯特一旁,碎发下的双眸充满嘲讽与执着,人们记得的亚瑟柯克兰是狂风巨浪中的海盗,圣殿中试图推倒神坛的恶魔,而现在他是基尔伯特口中的普通人,“我该死的是,基尔,在我没能杀了你后,我就是个见鬼的——愚蠢至极的男人。”

 
 

“干的不错,”基尔伯特抬起手轻轻触碰亚瑟紧皱的眉心,他嘴边的笑容有些太近人情,“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艹你,基尔伯特。”

 
 

4.

“王,或许你已经知道了。”

 
 

“基尔伯特和亚瑟的赏金涨到了1000万。”

 
 

“订单来自,”阿尔弗雷德看一眼坐在面前的人,“布拉金斯基。”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

 
 

后者微笑道:“祝我们顺利,琼斯先生。”


 
 

END

 
 

原文我好了

不知道改了又改的文你们可不可以

又是我迫害普,老福特迫害我的一天

 

卡乐乐麦片

不悯组的Chronicle of destiny(8)

*回来填坑了| ू•ૅω•́)ᵎᵎᵎ

*Alfred视角下微英米的不悯组

*Alfred是驱魔师,满世界除魔的设定。

*缓型突变种是史蒂夫.金《黑暗塔》的一种怪物这里借用,设定为魔物的专业术语。

*以上OK,请紧张地往下看 ̄  ̄)σ


Part Nine         Crime and punishment(罪与罚)


我在这罪恶的重压下呻吟


              ...

*回来填坑了| ू•ૅω•́)ᵎᵎᵎ

*Alfred视角下微英米的不悯组

*Alfred是驱魔师,满世界除魔的设定。

*缓型突变种是史蒂夫.金《黑暗塔》的一种怪物这里借用,设定为魔物的专业术语。

*以上OK,请紧张地往下看 ̄  ̄)σ






Part Nine         Crime and punishment(罪与罚)


我在这罪恶的重压下呻吟


                                          -----------《1789-1840 革命的年代》


      8年前只有11岁的Alfred仍住在外世界的新英格兰弗吉尼亚,和父母与兄长一起过着幸福且安逸的生活。


       他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缓型突变种,也没有想像过这个世界外还有另一个世界。


       那时的他只去过俄亥俄和就近的一些的地方,只坐过三次火车,一次船,这便是他童年的所有部分。


     他曾天真的以为整个新英格兰就是世界的全部了,傻到以为自己将永远这么幸福。


     父亲是当地有名的银行家,母亲则是一个作家,Alfred 爱他们,就像所有的子女一样,爱他们,但Alfred 更爱同父异母的兄长。

     那是一个拥有砂金色如同阳光的秀发,翠绿色如同宝石的双眸的人。


温柔而博爱,我的神,我的兄长。


在那时的Alfred 的眼中,他的哥哥就是这样的存在。


向往又憧憬


       哪怕母亲常说哥哥是个下贱的私生子,父亲也总对他拳脚相向,以致哥哥常常满身伤痕,即便如此, Alfred 依旧爱着他


真挚又热烈


   哥哥是个相当温柔的人,他总是送Alfred 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礼物,其中不乏士兵箱之类有趣的外国礼物


   哥哥有个很好的朋友,一个银发赤目的猎人。那是一个很闹腾的人,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能容忍他的?Alfred 对那个朋友总是骚之以鼻。除此之外生活对于Alfred 来说仍是平静而幸福的……至少它看上去的确如此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哥哥扶着满身鲜血的友人回来了,母亲斥责着哥哥尽交些狐朋狗友,这是Alfred 第一次看见哥哥那么愤怒……Alfred 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不理解哥哥为什么怎么生气……直到后来,朋友被安顿好后,Alfred 亲眼看见哥哥与友人的接吻……就像多年前他无意中看到父母亲吻那样热烈。


Alfred 开始害怕,他害怕有一天哥哥也终将与朋友一起离开这个家


离开自己


这种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日益加剧。


        直到那日Alfred 再次向门缝中再次窥探时,只见伴着磷绿的烈焰从门缝中向外面吐着信子,Alfred 打开了门隐约还能看见人形的怪物紧紧扼住兄长的脖子漆黑的羽翼每煽动一下,火焰就随着气流向四周扩散,所有的瓷器都成了碎片,空气卷着锋利的瓷片划伤了Alfred 的脸颊


Alfred 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 “哥哥... ?”


一把手枪被甩了过来


" 杀了我. . . Alf 快动手! "


哥哥,伸出了已被突变病毒侵蚀得发着绿光的手


     Alfred 用力的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倾洒在地板上,倒映着这绝世的悲剧


:“Alf . . .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 . ”

兄长笑了


:“我会保护你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不是吗?

忘记我吧,为了去过上更好的生活”


眼泪模糊了视野,双手不停颤抖着

扣下了扳机。


――――――――――分割线―――――――――――――――――――


         Alfred 睁开的双眼,青蓝色的眼眸倒映着空洞无味漆黑的天花板


       他摸索着打开了台灯,Alfred感到了无比安心抚摸着锈迹斑斑的枪把


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了,我已经不想再去经历那种痛苦


     如今的新英格兰宾夕法尼亚已经不能住人了,遍地都是缓型突变种,在内世界一直流传着缓型突变种是堕天使的传说,不过这绝不可能,至少Alfred 进行过这么多次猎杀活动以来,他从来没见过类似人类模样的堕天使, Alfred 苦笑着回忆过往


背叛……利用……最后都烧成灰烬……


只有这把枪永远不会背叛我


捕获……撕咬……最后将我剖开……绿色的脂肪①日益透明


我已与那些怪物无异


我背叛他就像它背叛他一样,我和它杀了他


就像犹大谋害耶稣那样将自己的神谋害了


这是我和他犯下的罪,这是我的罪……

上帝抛弃我,连恶魔都厌恶我,而这都是我应受的惩罚

Alfred 长叹一口气

这次是英吉利岛吗?

Alfred隐隐不安。


①绿色的脂肪是鳄鱼的特有,可以理解为变得像鳄鱼一样冷酷无情。


404猫系狗

[APH/英普]请给过去的我一个吻

*禁止各种转载/借鉴/抄袭/调色*


类别:APH同人向

人物:亚瑟/基尔伯特

梗概:上一秒还躺在亚瑟床上的基尔伯特在下一刻回到了1940年的一个夏夜……

级别:全龄向

预警:升天OOC


      雷鸣般的轰炸近在咫尺,随着慌乱的脚步声渐远,待得到一口喘息,基尔伯特从草丛中探出头,神情警觉的日耳曼人似一个极具战斗本能的军人,然而他身上还套着英国人家中必备的格子睡袍。


      “如果是亚瑟搞得鬼,本大爷回头定要让他后悔。”...


*禁止各种转载/借鉴/抄袭/调色*


类别:APH同人向

人物:亚瑟/基尔伯特

梗概:上一秒还躺在亚瑟床上的基尔伯特在下一刻回到了1940年的一个夏夜……

级别:全龄向

预警:升天OOC



      雷鸣般的轰炸近在咫尺,随着慌乱的脚步声渐远,待得到一口喘息,基尔伯特从草丛中探出头,神情警觉的日耳曼人似一个极具战斗本能的军人,然而他身上还套着英国人家中必备的格子睡袍。


      “如果是亚瑟搞得鬼,本大爷回头定要让他后悔。”


      说着,灰头土脸的基尔伯特露出和当年战术吃瘪时一样,咬牙切齿的模样像一头夜月下的狼。不得不适应黑暗的他一路跟着月光前行,乌黑低沉的空中时而从云层中传来飞机嗡鸣声。


      基尔伯特理所应当认为这是梦境,可为何会是有关这个节点的梦。


      他清楚的记得机油味与炮火硝烟灼烧肺部的感觉,潮湿的烟卷含着嘴中的沉重感编织着与亚瑟交战的记忆。


      对了,还有夏日荒郊野岭泛滥成灾的爬虫类钻进靴里的感觉,基尔伯特脸色一白,这不是他最抗拒的,但算得上最恶心的。


      眼下,面前闪过的探照灯也不过是梦境中常游走回荡的记忆,就在基尔伯特想办法如何让自己醒来时,他察觉有一连串整齐有序的脚步声朝自己逼近。


      躲在一棵树后的基尔伯特以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步枪上膛的动静,身为久经沙场的老手,他确定李恩菲尔德步枪,侧过头几乎还能看到那个些愣头青没把设计糟糕的刺刀摘下。


      真糟糕。


      基尔伯特盘算着要不要莽撞行事,这座建筑只有四个人在站岗,其中还有个抽烟偷闲的军官。依他的能力应该还是能闯一下,虽然还没有下一步的打算,但至少像玩通关游戏一样,先给自己打点点像样的装备。


      趁吞云吐雾的军官背过身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穿着拖鞋的基尔伯特犹如机警敏捷的山猫窜到军官身后,准备用引以为傲的腿技一招制敌。


      成功的前提是他那双枣红色毛织拖鞋没有比他本人落地要早。


      “该死,我说过在接到预警前别找我!”


      听到动静的军官怒气冲冲,以为是打扰他的士兵,而即将着陆的基尔伯特先问其声,又看到背光下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祖母绿眸子,极其少见且俊逸的浓眉隆起一座山。


      他来不及收回,便一头把人撞倒。


      “嗯!?”


      与基尔伯特面对面,被偷袭成功的亚瑟柯克兰正如震惊到哑口无言的基尔伯特一样。刚转身就被从草丛中窜出来的家伙撞倒在地,他下意识接住这个人,并非女人般柔软的身躯格外强壮。


      “你是谁!”亚瑟抓着者的领子,他敏锐的察觉到偷袭的人身高比自己高,但穿着随意,身上薄荷的冷冽气味。


      “哎……痛痛痛。”基尔伯特没想到幻像还能如此痛,他不由得怀疑自己真的回到1940年,如果这样现在抓着自己的岂不就是当时与他和路德维希打得不可开交的英国?


      这头正说着,亚瑟一把把人拉起来,借着路灯昏黄的灯光,在看清来者是谁后,亚瑟神色变得更加恶狠,他招来站岗的士兵,一边把基尔伯特拉到面前,差不多面贴面,眼中的怒火十足,“你这家伙,自己送上门了?”亚瑟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蒙上一层雾气,一向儒雅绅士做派的亚瑟暴躁如一只雄狮,他嘴边僵硬的微笑根本就没想着要表达善意。


      紧接着的关押审问一气呵成,基尔伯特知道这个时候亚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瞧瞧这能杀人的嘴,还有眼,亚瑟若不是已负伤,怕真的要给基尔伯特点苦头吃。


      而基尔伯特的解释也让人摸不着头脑,他先是莫名其妙地说些这不是幻像,他一定要让亚瑟后悔这样的话,接着莫名其妙和当前的亚瑟柯克兰厮打成一团。之后双双被拉开,基尔伯特叫嚷着让英军,让他们去求证真正的基尔伯特正在参加作战会议。


      虽然旁人看到只穿着家居服的基尔伯特也很难把他和现在正与英国针锋相对,草木皆兵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联想到一起,但突然出现在战区又身无武器的基尔伯特实在可疑,尤其在这个时候,说不定就是趁火打劫。


      僵持不下时,亚瑟派人去验证真正的基尔伯特在哪,而他本人则与在后方指挥的上司达成一致,继续监视基尔伯特。在这间过于沉闷安静的书房里,亚瑟手不耐烦地敲打着手臂,试图从基尔伯特身上发现点蛛丝马迹。


      被捆在椅子上的基尔伯特则又解释一遍:“本大爷是基尔伯特贝,但不是这个时候的基尔伯特,是几十年以后的本大爷,再说你见过这样只身闯入敌人军区的蠢货吗?”


      “见识过,”亚瑟不留情面地说,他靠站在桌前,与基尔伯特对视。嘴角勾起,摘掉帽子,露出的一双眉眼充满向来不对基尔伯特刻意不遮掩的讥讽,“就在这。”


      大不列颠的嘲讽能力大概是在之后的和平时代里退了步,所以基尔伯特听到亚瑟用低沉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后望天叹气,“亚瑟柯克兰,你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固执极了。”


      虽在之后的日子里,基尔伯特也常和亚瑟出现争执,但那大多只是小吵小闹,如今看来执拗扎根在亚瑟柯克兰的身上,甚至在一些亲密的事情上变得更强势,“啧,油盐不进。”


      “……奸诈狡猾的家伙,别说的我和你多亲近。”亚瑟不满基尔伯特语气中的熟稔,尤其基尔伯特一副认定自己做不出什么事的模样。而面对只有一双拖鞋和一件睡袍的的基尔伯特,亚瑟也没必要对他做些什么。


      “奸诈狡猾?呵,倒是很久没听你这样叫本大爷了,”基尔伯特对这称呼嗤之以鼻,他真得给这个时候的亚瑟柯克兰说道说道,之后的他是怎么称呼自己的。在会议上,节假日,甚至在——基尔伯特还没出口,自己倒是耳垂有点发烫,有些话连不拘小节的他也没法子直说出口,“算了,爱叫什么叫什么,这账本大爷都记下了。”他嘟囔着说,自然是要等回去了再一一算账。


      “你要和我算账?基尔伯特,你不先考虑自己的处境,你这张嘴有没有考虑后果?”亚瑟把板凳坐到基尔伯特面前,为更好与自己的士兵一同战斗于前线,亚瑟穿上了空军军服,修长匀称的双腿套着一双军靴,他过分优雅,气度非凡。


      基尔伯特记得见过这一身装扮的亚瑟,毕竟当年——这时有几次机会与亚瑟柯克兰见面,只是当时没什么话可说,两方火药味十足。如今彼此身份不同了,基尔伯特看这幅装扮的亚瑟柯克兰,倒可以不吝赞赏。


      “你看什么?”亚瑟被基尔伯特有点炙热的目光盯得不自在,他低下头看看自己是否有不得体的行为。而他只听到基尔伯特婉转的口哨声,不同于德国弟弟的家伙此刻挤眉弄眼的模样多了几分撩拨。


      “看你,柯克兰,”基尔伯特弹舌,他想捉弄这时如此一丝不苟的家伙,为出一口之后在关系中不占上风的气。如若现在告诉与自己不对头的亚瑟柯克兰,今后将要和口中奸诈狡猾的德国佬共度漫长余生,这个心气高的英国人可能当场会抬脚把他踹倒。


      亚瑟浑身发麻,他诧异时的神情正如基尔伯特所想的一样,圆润性感的英伦腔钻进基尔伯特的耳朵,亚瑟质问面前这个气质明显不同的基尔伯特,“你真的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亚瑟倾身凑近基尔伯特,睡衣上薄荷味与亚瑟管用的皂香味几乎融洽交融。


      被捆着的基尔伯特同样倾身,他仰着头正如不被束缚的黑鹰,一双目光灼灼的血红色眸揉入复杂又坦诚的笑意,他笃定地回答亚瑟,上弯的嘴角让人无法忽视,“如假包换,你可以问问小妖精,它们不是能听出谎言吗?”


      “可恶,她们是精灵!”亚瑟下意识纠正基尔伯特,他揪起基尔伯特的领子,不能算春光乍泄的基尔伯特撇撇嘴,“随便咯。”


      “如果让我知道你来这的目的,基尔伯特,你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亚瑟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基尔伯特的脸上,可他绝非胡乱猜疑,因为他还是瞧见了象牙白般白皙的脖颈上残留的吻痕,加上基尔伯特的穿着。亚瑟便露出了然于心,即便心中同时出现郁闷,可他松开了基尔伯特,“你在英国有情人?”


      基尔伯特笑了出来,他该说什么,他在英国有个情人?如果让他弟弟或阿尔弗雷德听到,纵使是他们也会笑出声。基尔伯特看着亚瑟,看着那双湖光山色的瞳,他挑眉,“是这样,整个英国都是本大爷的情人。”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呢?”让亚瑟恍惚的不单是基尔伯特说话时眼中的真诚,还有这句过分暧昧的话。有一些事因基尔伯特这句话而变得与众不同,像一颗埋在黑暗中的种子,没有光没有风,却蠢蠢欲动,破壳而出。


      这时铃声不识风趣的响了,亚瑟才能避免基尔伯特这句话,可他也因这句话心神不定,不是太过荒谬,而是这极有可能。


      他接通电话,得到基尔伯特口中一直重复不断的答案——这时的基尔伯特的确在开作战会议,面前所谓基尔伯特本人的家伙很可能是冒充。


      亚瑟放下电话,听到基尔伯特的笑声,这个笑声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入住亚瑟的脑袋里,这一刻格外明亮,闪亮璀璨的月光坐在亚瑟面前,基尔伯特说:“本大爷说过了,你这里的基尔伯特还在开会,亚瑟,现在该听听我的话了吧?”


      “你最好快点说,不然把你丢进英吉利海峡这件事就由我会亲自执行。”亚瑟坐下,他看基尔伯特欲言又止,虽然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但一副掌控全局的表情实数欠打,他握紧忍住不去揍基尔伯特那张养眼的脸。


      “事情是这样,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本大爷躺在你床上准备睡觉,刚闭上眼”


      “你等一下,你躺在我的床上,我的床上?”亚瑟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听到了令他无比震惊的话,于是便打断基尔伯特,他这幅有失礼节的样子让身侧的精灵也吓一跳。


      “没错,本大爷也正在想是不是因为床的问题,如果咱们像往常那样在酒店,应该”


      “我和你在酒店?往常?”


      “天啊,亚瑟柯克兰,你到底让不让本大爷把事情说清楚了?”


      “如果你能说的很清楚就自然再好不过!”亚瑟快被基尔伯特的话弄得神经质,就在几个月前,他与贝什米特兄弟交手,基尔伯特那副冷面嗜血的模样历历在目。而这个,这个根本没有任何敌意与紧张感的基尔伯特让亚瑟看不清。他急切想要得到正确答案,可基尔伯特完全没有说到点上,所以他语气重了点。


      “见鬼,本大爷都忘了刚刚想好的说辞,简单一句话,本大爷是从几十年后来的,事发地点是你那张双人床上!我还穿着你准备的睡袍和该死合适又暖和的拖鞋!”


      基尔伯特同样有些声嘶力竭,不过他还好,至少他要比什么都不知道却听到更加劲爆消息的亚瑟要好点。


      “……我需要听精灵的解释,她们或许能让我冷静下来。”


      基尔伯特撇过头,“随便你,不过之后你最好像个法子把本大爷弄回去。”他不相信,因为当知道了事实真相后,亚瑟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说不定这恼羞成怒的家伙会真的把他扔进英吉利海峡。


      正如基尔伯特所料,亚瑟双手环臂,他的神色十分沉重,似乎在听到有关他与基尔伯特的将来后便更加不对劲。直到沉默许久后最先忍不住的基尔伯特咳了一声,他不清楚但也能猜测到亚瑟柯克兰的心情,在这个时候得知敌人在将来与自己成为恋人,只能说是激起人的怒火。


      “你想好怎么把本大爷送回去了吗?”


      “当然……我当然知道怎么做。”亚瑟看向基尔伯特,这个时候他的神情已经变得极其古怪。


      “那快点动起来啊。”


      “别着急。”


      “……亚瑟,你不会想在这报复本大爷吧。”基尔伯特不敢相信亚瑟柯克兰是如此小肚鸡肠的人,虽然情趣中的斤斤计较可以不算数,但事到如今亚瑟若给基尔伯特沉痛一击,那就有点过分了。


      被基尔伯特瞪着的亚瑟皱紧眉头,他现在可正在承受着无法接受的未来,“当然不会……不过如果可以,我想无伤大雅的报复,应该不会引起多大的影响。”这么个家伙怎么会……自己又怎么……亚瑟盯着基尔伯特那副模样,他抓住基尔伯特的肩膀,“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贝什米特。”


      “别!亚瑟柯克兰!可恶的英国佬!”


      啊!


      而事实上,身为恋人的亚瑟并未察觉到基尔伯特失踪,因为基尔伯特在泡一杯茶的时间内重新回到了亚瑟的床上。所以当亚瑟看到衣衫不整的基尔伯特筋疲力尽地翻身坐起,捂着脖子,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时,他可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个家伙!”基尔伯特愤怒地挥拳,他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捆绑留下的疼痛,当他看到亚瑟时,忍不住迁怒,“就是你这家伙!”他捞起一个枕头朝亚瑟丢去,亚瑟敏捷地挡开枕头,


      “喂!你干嘛!基尔伯特,你发什么疯?”


      亚瑟抬腿上前把基尔伯特制服在床上,也看到他脖子上多出的红印,咬痕仿佛是来自上一秒。“怎么回事?”


      注视的眼睛让基尔伯特晃神,他抿了抿嘴说:“本大爷见鬼地回到那个时候了。”


      含糊不清的回答并没有引起亚瑟的质疑,他只是点点头,“然后呢?”


      “碰到那个亚瑟柯克兰,然后……”基尔伯特察觉到亚瑟闪躲的目光,这次是他揪着亚瑟的领子,一脸质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眉毛。”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好吧,我知道,”话音未落,亚瑟差点被基尔伯特的直拳打到脸,“嘿!”他抓着基尔伯特的手腕,基尔伯特怒气腾腾的眼睛也依旧耀眼,他注视着基尔伯特,嘴里有些话没能说出口。


      “好啊,果然是你搞得鬼。”


      “是,不过在咱们打架之前你先告诉我,”亚瑟说,“不过你有没有给我一个吻?”


      “给你一个吻?该死,你看看本大爷脖子上的牙印!见鬼,本大爷让你看,没让你再来一次……”


      “你也许不知道,你真该吻我,基尔。”


      “为什么,亚瑟,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如此浪漫,不走寻常路的家伙。”基尔伯特眯着眼看亚瑟落下吻,他心不在焉地想到了那个身着制服的亚瑟。


      “不是渴望,也不是浪漫。”


      是私心,给那个难熬岁月时的自己一份慰藉。


END


请多多指教!

这一对康着真好吃!

想表达的意思根本没有表达出来,我为我文盲嗑cp感到悲哀!

那个时候身为国家的亚瑟很难熬,如果能够让如今的基尔伯特送去一些慰藉就好了——这样的想法根本写不出来啊啊啊!

哭辽

感谢阅读,谢谢喜欢

卡乐乐麦片

不悯组的Chronicle of destiny(7)

Part sieben I (我)

*以Arthur的第一人称视角
* ooc有
*各种矫情,各种排比

啊!我甚至嫉妒你,我嫉妒你能让人(I)如此爱你

我会憎恨(Astaroth)②所有人

啊!我憎恨造物主,将我铸造成如此不堪的样子

啊!我憎恨欺凌者,将你的心撕碎的恶心的蠕虫

啊!我甚至憎恨你,将我变得越发的爱你的灵魂

我爱上了(Asmodeus)②纯洁的圣玛利亚,
Satan啊!告诉我这是否是罪吧。

告诉我地狱之火何时会降下,何时会灼烧我那不洁的灵魂
我会告诉我远在彼方的小鸽子③来埋葬我
我会唱着赞美诗再次回到您的身边。
行行好,请告诉我时间,因为我自己的表坏了④

我不是仙境里的兔子...

Part sieben I (我)

*以Arthur的第一人称视角
* ooc有
*各种矫情,各种排比









啊!我甚至嫉妒你,我嫉妒你能让人(I)如此爱你

我会憎恨(Astaroth)②所有人

啊!我憎恨造物主,将我铸造成如此不堪的样子

啊!我憎恨欺凌者,将你的心撕碎的恶心的蠕虫

啊!我甚至憎恨你,将我变得越发的爱你的灵魂

我爱上了(Asmodeus)②纯洁的圣玛利亚,
Satan啊!告诉我这是否是罪吧。

告诉我地狱之火何时会降下,何时会灼烧我那不洁的灵魂
我会告诉我远在彼方的小鸽子③来埋葬我
我会唱着赞美诗再次回到您的身边。
行行好,请告诉我时间,因为我自己的表坏了④

我不是仙境里的兔子

但我真的很着急

告诉我时间吧

Satan依旧缄默

”哦,靡菲斯特(Mephistopheles)⑤,我不会再信任你了 ,触犯法令的家伙。“

Satan咒骂着消失了

黑暗的天空阴霾密布

:“哦,这该死的天气。”

在这好似监狱的阴郁的房间里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新门的夜莺*

唱着早已忘记词义的咏叹调(Belial)②

祭奠着再不会谋面的兄弟⑥

“我在阴郁的监狱里憔悴

我欢快地歌唱,不抱怨我的命运

然而,死亡比法令温柔

已经赎我出了囚禁。”⑦

天空已逐渐放晴,淡淡的湛蓝犹如入水的颜料一层一层晕染开来,沾染着洁白的云边,又聚集起来将天空渲染的好似一幅水彩画,虚幻而真实。

“Artie !!你在家吗!?”

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知道是你来了

我亲爱的小鸽子③

打开门的一瞬间,你的熟悉的温度环绕着我

俯首于你的颈窝,淡淡的香味萦绕于鼻尖久久不愿离开,

“Artie ...我好想你....”

“我也是......”

轻轻吻住对方的薄唇

想念你的味道·
想念你的甘甜

不愿再放开(Mammon)②

允吸着独属于你的甘甜 (Beelzubub)②

我知道了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
你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唯一理由
对你的爱是我唯一值得骄傲的事物(Lucifer)②

有你这世界才不至于绝望
有你这世界才不至于疯狂
你是如此的美好
以至于虽然我嫉妒你,憎恨你,但我更爱你 。

叶林夕

[aph/不悯]不被需要

#是互攻!普英英普皆有!(划重点)
#普灭梗注意!史向但经不起考究!
#ooc 逻辑混乱 文笔被自己吃了
#给我的超好的同耀r!

    空气中存在的只有凝重,沉甸甸的压抑在人们的心头,乌云密布的天空,一眼望过去,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颜色,不过是有的灰似黑,有的灰似白。凌冽的风迎面呼呼吹来,刮得脸疼,令人只想呆住温暖的家中,一动也不动。
      普/鲁/士精神是不被需要的。
      就在类似这样的一个日子里,这个观点被人提出来。
    ...

#是互攻!普英英普皆有!(划重点)
#普灭梗注意!史向但经不起考究!
#ooc 逻辑混乱 文笔被自己吃了
#给我的超好的同耀r!

    空气中存在的只有凝重,沉甸甸的压抑在人们的心头,乌云密布的天空,一眼望过去,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颜色,不过是有的灰似黑,有的灰似白。凌冽的风迎面呼呼吹来,刮得脸疼,令人只想呆住温暖的家中,一动也不动。
      普/鲁/士精神是不被需要的。
      就在类似这样的一个日子里,这个观点被人提出来。
     所以我们要消灭这个精神,抹消它存在的痕迹。
     为了防止战争的再次发生。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对此嗤之以鼻。
     本大爷的精神明明是万古长青的好嘛!
     “这个精神导致了你自己的灭亡,请认清这个事实谢谢。”在基尔伯特自恋的时候,一旁走过的亚瑟非常无情的嘲讽,“会议已经决定了要消除所有有关普/鲁/士的物件和文献,你,快要死了。”
     “那又如何?”血红色的眸子坚定地对上了碧绿的眼瞳,里面闪烁着不甘,但也有想通了的淡然。“我经历了许多的战争,经历了漫长的时光,可本大爷我还是我。我的精神到现在还存在,就算即将灭亡。”
    “不是即将,是现在。”亚瑟别过头去不看着那双红眸,眼睛中的神情让他不怎么舒服。       
    他从军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随意地靠在墙壁上,随便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一口,再吐出来。烟雾缭绕在亚瑟的身边,令基尔伯特看不清亚瑟脸上的表情。
     “现在也无所谓了,你们既然已经判了我的死刑,本大爷我还能怎么办。”基尔伯特也倚靠在墙壁上,向身旁的人伸出一只手:“烟不分我一根?”
    烟雾散开,亚瑟挑了挑他那粗粗的眉毛,基尔伯特看着莫名的有种喜感。
    “这个时候呢还有心情抽?不,我是不是应该问原来你还在抽烟?”讽刺语气满满的话,从亚瑟的嘴中吐出,他又抽出一根香烟,递给了基尔伯特。
     接过香烟却并不点燃,基尔伯特只是仔细地看了一下这种香烟:“战争后你还有钱买这种烟?奢侈啊你,本大爷也没有这么奢侈的。”
    “算是我给你的送行礼吧。”亚瑟吸了几口就掐灭了手中的烟,将香烟放回自己的军装口袋中,“还有什么遗言对我说吗,现在不说,我估计以后就听不到了。”
    “什么啊,我现在说的话就成遗言了吗?本大爷又不是马上就死,你有必要吗这样?”基尔伯特把烟悄无声息地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继续之前的话题,“这几百年来,我的身份在不断的变换,可我的性格,我的精神都没有改变,可亚瑟你呢?”
    “闭嘴!”
    “你当年那大杀四方,天不怕地不怕而直爽的性子,什么时候转变成了虚伪的绅士?”
    “基尔伯特你想挨揍是吗!”涉及到以前“原不良”的话题,被触到痛处的亚瑟生气地举起了他的拳头作为威胁。
     但基尔伯特他会理会亚瑟的威胁吗?他依旧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为了适应这个世界的发展而改变自己,你从海盗……”
     拳头破空而来,夹杂着风的呼啸声,基尔伯特侧身躲过这一拳,没有再说下去,他很明白,亚瑟听懂了他话语中的意思,所以才会忍耐不住向他出拳。
    有着红宝石色泽的眼睛中充满着复杂,像是有怀念,像是有感叹,基尔伯特挥挥手,结束了这个话题,接着往外面走去:“那些话可不是我的遗言啊。”
    “我知道啊,笨蛋。”看着那个人的身影渐渐远去,亚瑟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相反的方向缓缓走去,两人愈行愈远。
    普/鲁/士的精神,怎么可能是不被需要的呢。
    不过是成为这场战争爆发原因的替罪羊罢了。
   一个改变自己来适应世界,一个妄图改变世界来适应自己……
    孰对孰错,谁都不知道。
    也许他们都没有符合这个世界的需要吧。
    都是不被需要的存在。

   
   
    
  
   

卡乐乐麦片

不悯组的Chronicle of destiny(6)

Part null   Devil(恶魔)

恶魔的私语在耳畔厮磨着,缱绻着让人沉沦的诱惑。
                                         ...

Part null   Devil(恶魔)

恶魔的私语在耳畔厮磨着,缱绻着让人沉沦的诱惑。
                                                                              --------序

“那么你是因为同性之好被关进来的?”

“如果,你真爱一个人,你觉得性别重要吗?

       无可置否,我放弃似得长叹一声,略显郁闷地看着他,血红的瞳仁中充斥着胜利的笑意,他苦涩地勾起唇角

“真相远不止如此,神父先生。”

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我下意识地盯着那酒红色的双眸,寻求着答案

“请告诉我…真相…。”

      我现在开始后悔了,我为我那该死的浓郁的好奇心而感到无尽的羞耻。

      可正如俚语所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难道,我现在跟他说:“hey,哥们儿,我现在又不想知道了,麻烦你闭嘴好吗?我想想会儿静静。”话说他真的不会打我吗?这样思量着,我打住了收回前话的欲望。默默等候着他的回应。

“真相...真相是如此的明晰...火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想每一位教徒都知道吧。”

       赤红的双目一改之前的笑意,转而带着无尽的嘲笑与傲慢,那种神情足以让一向冷静的主教都怒火中烧。
压制住这种近乎快要溢出的暴怒,没好气地回答到

“火刑是用来消灭和净化异端邪恶的。”

      瞬间的会意

“不可能吧...那个人是…!!”

我愣愣的看着他
唇角上扬的弧度犹如教堂中彩绘玻璃上描摹的恶魔的微笑
不会吧…
真相远比我所想象的严重。如此苛烈的惩戒竟是为了……

“恶魔…”

这即是真相

残忍无情但这即是事实

将爱教予恶魔,而自己面对极刑

令人不解,难以捉摸,简直莫名其妙!!!

这近乎偏执的献身究竟是为何?

我望着他,在惨淡的灯光下,那张阴影不均的面颊此时变得与他的动机一样扑朔迷离。

真相…远未被发觉。

时光的回溯仍将继续......

特寧紅

【APH】It's magic, Football, Love and You. | 不悯组

世足梗,不知道在干什麽,努力的把每场英格兰和德国个别的赛事囊括了进来。(尤其最近的那两场......)

这是我时隔半年多第一次写APH欸欸欸!!!看我踏在锤基坑圆规似的跳跃!


上篇來自  @查小理 的 If Germany can lose, surely England can win

***

足球、愛情、與你。

It's magic, Football, Love and You.


歌声远去,向着铁轨的痕迹,你能发现的是一片了无人烟的死寂——输了的日耳曼坦克啊.......?


事实证明...

世足梗,不知道在干什麽,努力的把每场英格兰和德国个别的赛事囊括了进来。(尤其最近的那两场......)

这是我时隔半年多第一次写APH欸欸欸!!!看我踏在锤基坑圆规似的跳跃!


上篇來自  @查小理 的 If Germany can lose, surely England can win

***

足球、愛情、與你。

It's magic, Football, Love and You.

 

歌声远去,向着铁轨的痕迹,你能发现的是一片了无人烟的死寂——输了的日耳曼坦克啊.......?

 

 

事实证明,德国人自列宁格勒战役後就受了诅咒,纵使半个多世纪过去後,也未能在那冰寒的大陆占上一丝便宜。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代表英格兰致上最高的诚意。”

 

这历史性的一刻足以让每个德国人痛哭流涕,冲击力之大甚至可能让任何心脏衰竭的人猝死身亡。我们喝了没加冰块的威士忌,辛辣感从喉间一路延烧,冷冽却尝不到一丝甘醇,兴许是放置太久,苦涩的味道在口腔滞留不褪。

 

近年来德国球迷确实过於骄傲了, 被誉为最具实力的战队失了民心,还有一些理智的球迷选择闭口不言,而其他人——比如我,信誓旦旦的赌上了半年年薪,瞬间陷入了混乱,情绪过激丶脑内啡分泌剧烈,一时之间丧失了判断能力。

 

外界的声音——又或只有他,所说的每句话丶每个表情都极具煽动性。

 

只能说,我亲身体会了一句话,男人的友谊极富戏剧性,男人的情意极富攻击性 。

 

 

 

 

和亚瑟柯克兰的相识,必须回到十五天前一场三狮差点又失手的比赛。

 

英格兰绝杀图尼西亚的战役让我们接了吻,可能被整个欢腾的气氛感染,我下意识的回应,并按住了他的後脑勺,再吻得难分难解之時兩人被台階拌了踉蹌,两个人就着上下交叠的姿势摔的七晕八素。

 

分开後亚瑟柯克兰已经有些神智不清,我不知道是上了火的作用还是赢球的後坐力,毕竟这两个因融进男人的血液里都堪比没稀释的伏特加,这个比我矮了半个头男人有些不稳的站起身,说。

 

“我觉得你很不错?”

 

“哪里不错?”

 

“恩……可德国人不安全,而我们还在作战。”

 

他完全没听进我讲了什麽, 我也没听明白他想表达什麽,但显然他兴头极高,我也不好打扰对方的兴致,英国人讲话习惯注视对方双眼,那双眼睛的情绪一向比他们民族晦涩难懂的口头语言还更加鲜明,我看着他线条柔韧的五官,有些鬼迷心窍。

 

 

我们最终的方向笔直通往同一个酒店丶同一个房间,并且心照不宣的在关上门後给对方一个拥抱。

 

 

请别想歪了,我们当然什麽都没做,毕竟都不是当初年少轻狂的小伙子,对於第一次见面就搞上床实在没那麽大的兴致。

 

盖棉被纯聊天说起来有点滑稽,但确实就是这样,这事若是被那两拉丁裔的好友知道肯定又是一阵调侃,他们向来不懂日尔曼人——比如贝十米特男人的浪漫,而我也无屑於与他们解释。

 

毕竟对牛弹琴。

 

 


 

“恭喜德国对瑞典的绝杀”,他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对我说,时间是莫斯科时间晚上七点,有鉴於前三次观战的经验,我们决定还是在自家酒店观看比较实在。

 

第一次英格兰赢了突尼西亚,他经历了与俄罗斯大汉的斗殴,我经历了最惨的接吻摔倒事件。

 

第二次德意志绝杀瑞典,一场欢呼因为我失手打散了後方爆米花而变成大乱斗。

 

第三次英格兰大比分屠杀巴拿马……我就不说了。

 

 

话又说回来,六月二十七日那天,亚瑟一碰面就跟我说,这是他家兰帕德的门线冤案八周年。

 

有介於英德来来往往亏欠彼此太多,我只能深吸一口气,五味杂陈的从鼻尖哼出气音 。

 

然而兵败莫斯科的历史事件再次重演,足坛上的千史笑料和上一届的巴西能一较高下,可不是吗?巴西分部的官推还光明正大的发了一连串丧心病狂的HAHAHHAHAHAAA,我都怀疑这个小编已经失去理智。

 

那个以千为单位的跳转数实在触目惊心,我抽着鼻子转过头,将一连串的脏话和着青豆吞下去。

 

战争象徵的意义鲜艳明丽,所以让人趋之若鹜,你瞧,荣誉心和爱国的使命让世界杯度上了多麽庄严的色调,国旗有如战袍披肩,足球流氓的心脏中心多少都含着这种狂热,在这部分上,美国佬的篮球就单调了许多,看看Reddit上的主题?充斥的历史梗和politicsjokes已经彰显了足球更多的暴力美学。 

 

 

真要论历史情怀,我还真宁愿败给我们永远的好队友,毕竟我们对可爱的义大利人总是没辄。

 

 

“英格兰球迷早就对这种意外习以为常。”

 

亚瑟柯克兰云淡风轻的抢过了我手中的啤酒,并一口气干了个光,扔到地上,我看不清他的情绪,通常面无表情的人都在试图掩饰什麽,也许是真实情感,也可能是手足无措,但也有意外——天生就长这副模样。

 

就像我那远在瑞典的表亲。

 

“Get over it.It’s not a big deal.”, 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他眼里忽明忽灭的光很真诚。

 

那过於震撼的2:0仍盘踞了我整个大脑,没有剩下多少空间可以消化他们英国人拐弯抹角的安慰,只是机械式地重复,“Nota big deal.......”

 

我向他靠近,大概是脸色过於严肃,让亚瑟似乎有些困惑,他一手撑在身後,一手扶着我肩膀,要笑不笑的説,“你可别做傻事。”

 

“亲爱的英格兰男孩”,我很认真的看着他,“你知道上次德国小组赛出局後发生了什麽吗?”

 

这种话通常不会自德国人口中说出,但我更坚信自己流淌着一些疯狂普鲁士的因子,没有那麽多的菱角丶并且更加善於挑动敌人。

 

“第二次世界大战。”,虽然大半身子都被我牵制,他表情依然稀松平常,明显应付过更糟糕的场合,我得说,这就像一滴水突如其然的掉入沸腾的滚油中。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们必须正视问题的本身。”

 

“基尔伯特”,英伦绅士的外表很快被打破,我花不到两天的相处就心领神会,只见他无比嘲讽的抽动了嘴角,“你知道你现在的嘴脸跟电视上的O党发言人很像吗?”

 

“这不是和你学的吗。”,我也报以微笑,粗声粗气的指控,亚瑟愣了一下,然後了然於心的笑弯了眼睛,酒精让他露出本性,那表情真是狡黠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你究竟要不要吻我?”,他问。

 

除了情字的主动上,我想这个不列颠後裔的骄傲肯定还含带“德国这次比英格兰还早回家”的沾沾自喜。

 

可喜可贺,我他马的不只想和这个英国人简单的交换口水而已。

 

“不打架丶不上床。”,他按住了我的手,挺有馀韵的判了刑。

 

Fuck

 

“除非英格兰进了八强。”

 

.......。

 

幸亏他不是说“除非英格兰拿了冠军。”

 


 

 

英格兰若赢了哥伦比亚,战场会是在白色被褥以及柔软的天鹅绒软垫上丶英格兰若输了哥伦比亚,我们就得在网上打迷情谍报战,英格兰若平了哥伦比亚???

 

“你挑畔人的技术蒸蒸日上。”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大型猫类,瞬间龇牙咧嘴,原先温和的模样荡然无存。

 

很抱歉,一直知道点球PK大战是所有英格兰人的痛,但不知道那麽痛。

 

 

足球赛——尤其这界俄罗斯世界杯的看点很常都是前後十分钟,而让人心脏骤停的莫过於裁判高举看板上的最後倒数。

 

有多少强队在伤停补时被桶的体无完肤?有多少该出线的球队是在伤停补时被防反打的猝不及防?就有多少道不出辛酸的球迷跪在地上仰天无语。

 

我们德国人多少也感染了英国人自嘲自乐的习惯,这几天推上也不再那麽哭天抢地,只是要像他们那麽若无其事的嘲讽自己,还是需要点火侯。

 

下半场很明显两边都踢得有些火爆,就连一项习惯英超“大尺度”的亚瑟都皱起了眉头,他屏气凝神地过头了,以至於我时常转过头确认他的存在,也就是在那一刻错过了哥伦比亚头槌扳平的瞬间,但也目睹了英伦绅士将含在嘴里的蜂蜜威士忌冰吞入的场面。

 

尽管亚瑟仍然是一副极度无所谓的样子,我仍看得出他颈动脉在狠狠抽动。

 

 

“好样的。”

 

他笑着捏起了我的肩,有点疼,“还真被你说中了。”

 

“该死的点球大战。”

 

“这将会是你们破除魔咒的一年”,我假笑,不着痕及的抽出了手,暗自希望上帝能对我们好一点,他们进入八强,我们得以进入云端,“你看这次怪事那麽多,那些铁律都没了准头。”

 

——除了“上届的冠军会出不了下届小组赛”的都市传说。

 

PK大战也许更强调的是球员的心理素质,成千上万的眼睛聚焦於一点,每一球都成了关键,再加上那上天给予的运气,讲明白了,赌运的成份高出许多——本钱丶声势再怎麽浩荡——就是交给了命运仲裁。

 

每秒都无比漫长丶每个片刻都觉得自己在被宣判死刑的边缘来回游走,称得上是极度高危险的娱乐。

 

全程他都眯着眼,整个人在沙发上缩成一圈,半个脑袋埋着膝盖间,嘴里碎碎念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却在每次的电视机想起欢呼的时候猛地抬起头。

 

我实在看不下去,对他说,“要不我把电视调静音吧?”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那我看个鬼?”

 

英格兰丢失了第一球,亚瑟猛的抓住了我的手,抿着唇的样子像极了被抢走糖果小孩子,那表情太过熟悉,让我想起了威斯特,就着这样的姿势,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抚。

 

动作可谓十分自然。

 


“没事的。”,十分有事,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心逐渐濡湿。

 

他的焦点仍在球场上每个守门员的扑救和踢球员的射击角度,而我早分了心在仍没放开的双手。

 

他的手掌比我小了点,手感微微粗糙,显然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但我想被这样的触感抚摸应当是恰到好处的,距离上次与人牵手不知隔了多少年,我也忘记牵手该有的反应是如何,该要感受到紧张——?

紧张是有的,但绝大多数是来自於球场的厮杀,而这当然也不是出於悸动的十指交扣。

 

他握得越来越紧,我感到有些混乱,一半来自於过刺激的比数厮杀,一半来自於他掌心的温度。

 

 

再回过神来首先是遠方炸开的喇叭声,再来是来自他勾过我後颈的力道,最後是唇上突然侵入的蜂蜜威士忌。

 

“真甜。”

 

“我们赢了。”

 

“你赢了。“

 


我凑了上去,比起第一次的接吻,他明显更加沈醉其中,也更加肆无忌惮,我发誓在他眼里看到了赤白的讯息,向上苍发誓,我从来不相信魔法这东西,但这样细腻温润的眼瞳极具魔力,让人窒息。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美?”,他再度靠近我,用沙哑却愉悦的声音説,“这种罕见的血红色,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还真没有,我从没被人这样说过。

 

更正,我从没被让人这样挑逗过。

 

我再度反转身子,压了上去。

 

 

”你觉得,接下来我们会走多远?“

 

我吻着他的耳尖,笑了,”很远。“

 

FIN

後記:

亚瑟说的是英格兰足球。

基尔说的是他们的感情。

 

四舍五入他们就是达成了共识。

PS.....这样子上文下文自己发,真的好像神经病自言自语啊....。 


必须补一下那个把幸灾乐祸做到极致的巴西,德国输了球赛的没几分钟,被推上我推特首页....

让我欲哭无泪(〒︿〒)



 

來自 @查小理 的話:

英格兰点球都能赢,足球要回家了!

我负责奶,OOXX还是要靠阿红



----

哼,宽什麽衣解什麽带,直接撕了.....  

 @ 




 

 

 

 

 


卡乐乐麦片

不悯组的Chronicle of Density(5)

Part  fünf   hourhand (时针)

不停地旋转,不停地追逐着,期翼着有朝一日,能与你再次相遇。
                                      ...

Part  fünf   hourhand (时针)

不停地旋转,不停地追逐着,期翼着有朝一日,能与你再次相遇。
                                                                      -----------序

他开始想念他

只不过是跨度为24小时的距离

他却无法自己地想念他
想念他唇角的弧度,想念他碧緑的虹膜,想念他金色的发丝,想念他温柔的一切。

24小时的跨度犹如酷刑般的折磨着神经。
好痛苦,好想见你
以前习以为常的传教路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苦涩。
好难受,好想见你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为什么会如此痛苦,明明早已习惯独来独往了,不是吗?明明从不期许,不是吗?

孤独感的侵袭

无法自已的祈愿
时针请你走得再快些,再快些….

不过只是跨度为24小时的距离

他又再次与他相遇了。

弧度再次上扬

我有千言万语想对你说,我想将我对你的思念悉数道尽。
我希望你能永远陪伴在我的身侧,我希望你能一直注视着我,我希望这份思念你能知道,我希望你能知道

“我喜欢你!”

爱意在一瞬间表露无遗
脉搏随着脸色绯红的加深而越来越快
虽说是腹诽的无意泄露,但Kiel仍期待着来自深深眷恋之人的答复
期许与担忧交织
像小猫睨视般,偷偷抬起头。
瞄见了同样绯红的面颊。

:“Arthur……?”

被叫到名字的少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欣喜与担忧交错
:“我…”
意外的缄默,仿佛在下定决心般

:“Ich mag dich Auch…!”

这即是回复
没有华丽的辞藻,有的只是至死不渝的誓言。
我也喜欢你
我愿永伴于你
若这也是你的愿望,
那么就让我为你奉上我的一切,此间性命亦是。
我绝对不会食言
哪怕时针几近旋转。
我发誓我会全尽一生去爱你
今天,命运的齿轮依旧无声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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