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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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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泼墨
发着远古画。。。隔

发着远古画。。。隔

发着远古画。。。隔

meltdown
我就知道lofter要屏蔽我...

我就知道lofter要屏蔽我

果然

老子不怕,你屏蔽我就重发🙃

我就知道lofter要屏蔽我

果然

老子不怕,你屏蔽我就重发🙃

冬雨名白

挡一下挡一下


lof您可帅了!(大声)

挡一下挡一下


lof您可帅了!(大声)

TOMMIC
是二战英 英军装备少真好画 二...

是二战英 英军装备少真好画 二战法马上就来!

是二战英 英军装备少真好画 二战法马上就来!

晴映楓紅

【英法娘】Moonlight on a Midnight Stream

*是给 @Nikkimars🧸🐥 的生贺迟刻,每年我都迟到真的应该要检讨

*還是那個十九世紀系列


Thy light alone like mist o'er mountains driven,

唯此光辉,如翻过山峦的薄雾,

      Or music by the night-wind sent

      或似晚风拂过静止琴弦

      Through strings of some still instrument,

      所拨弄而出的乐声,

      Or moonlight on a midnight stream...

*是给 @Nikkimars🧸🐥 的生贺迟刻,每年我都迟到真的应该要检讨

*還是那個十九世紀系列


Thy light alone like mist o'er mountains driven,

唯此光辉,如翻过山峦的薄雾,

      Or music by the night-wind sent

      或似晚风拂过静止琴弦

      Through strings of some still instrument,

      所拨弄而出的乐声,

      Or moonlight on a midnight stream,

      又像午夜溪流倒映的月光,

Gives grace and truth to life's unquiet dream.

将美善与真诚送予那不得安宁的人生幻梦。

          ──珀西.比希.雪莱


就外人知道的部分来说,弗朗索瓦丝顶多怀孕六个月。只有他们夫妇知道,实际上的数字已经到了八,甚至可能接近九,至于多接近就只有天晓得了。

现在弗朗索瓦丝已经不敢跟着亚瑟出门了,事实上,她现在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床上,一点颠簸都不敢受,就希望小家伙能待久一点。

亚瑟又把本来交给她的家里事接回去自己来,忙得脚不沾地,自然大半天都不在房里。扣掉睡眠,真的能互动的时间一天或许顶多两个小时。他怕她无聊,天天都在床头留书。有些内页白白净净,就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新书;有些空白处全被他的笔记填满,就是他之前读过的,偶尔也会有些东西被夹在里面,比如过期的备忘录或一枝花叶。书的类型也是五花八门,昨天是奇幻小说,前天是百科全书,再之前她要了一些和持家相关的书来看。她看得没有那么快,跟亚瑟说这些书真的够了,但对方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哪够,要是看到不感兴趣的书,总要有更多书可以选吧。」她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哪有不感兴趣的书呢?她读工具书是希望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担当柯克兰夫人,而其他的书也足以一窥亚瑟过去的见闻与现在的价值观。她空白了太久,现在还急着要填满,即便就这样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她也能在脑子里复习整个家的细节,更何况是有书可看,也就没什么内容是无趣的。

当然,弗朗索瓦丝还是有所偏好,最喜欢读的其实是亚瑟留在空白处的字迹。亚瑟的字其实在绅士中不算特别好看,这点她之前收信时就知道了,大概就是达到一般菁英教育的要求,工整而克制,但这些书本上的笔迹本来是只留给他自己看的,就随意许多,处处都能一窥他落笔时的神态。是仔细斟酌或是一时兴起,是落入瓶颈或如泉涌,真的是见字如人,彷佛能想象亚瑟在桌前握笔是什么样的神态。

亚瑟看什么书都写笔记,甚至会在小说里落笔。他会标出不同作品中的相似情节,有时候甚至连枝微末节的小事都记下来了。她看第一本的时候还以为亚瑟只是在做文学归纳,看到现在却隐隐察觉到亚瑟的用意──他归纳的不是文学,是社会中的普遍现象。这个习惯一开始到底是出于好奇、社会责任感还是职责,弗朗索瓦丝就猜不到了,不过能想到用小说去一窥与他的生活搭不上关系的人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可见亚瑟远远没有外人看起来的那么古板──不过这她早就知道了,他要是古板的话还会娶她吗。

当然,亚瑟的生活毕竟离平民太远,记下来的事物不是每个都符合社会现状,毕竟有些情节常见于书中并不是因为普遍,而是因为大家爱看。弗朗索瓦丝看到第三本的那天实在忍不住,把她知道的事情又写在另外的纸上,再夹回书里。

不过她现在手上这本毕竟还是奇幻小说,笔记就少了很多,她也就逐渐沉浸在故事里。

又翻过一页,情节复杂了起来,人物一下子多了好几个,甚至有一个和她同名,不过她想这个女孩应该只是个过场的小角色,也就莞尔一笑,继续往下看。

往下几行,有个墨点突兀地晕在倒数几个字上,引走了她的注意。整页就只有这一点,其他什么字也没有。

一个圆点,仔细看的话会知道这不是笔尖点到,而是滴落纸面,却也没有试图擦拭的痕迹。就像是想写什么,蘸了墨,笔却悬在空中好一阵子,最后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太久,什么也没写就又把笔放了回去。

如果认定亚瑟当时是因为想起她而失神,是不是个太过自以为是的猜测?

她阖上书页,决定拿那些更有意义的书来看,免得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妳想听什么吗?」

入夜了,亚瑟总算把他今天份的事务全操心完,但他还不打算让自己休息似地,一进房间又拿起他的小提琴。口气像是随口问问,但神色又隐约暴露了他有多么想拉点什么给她听。

「你擅长什么就拉什么吧。」弗朗索瓦丝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温和一点的。」

「当然,当然。」他说着,一边把琴架到肩上。「可不能吓到他了。」

「我是想说别扰人清梦,别人可都还要休息呢。」

「能听到我的琴声还算他们赚到……」亚瑟哼声,思索了几秒后将琴弓搭上弦,缓缓拖出第一个音。

以一个至少四个月以上没碰琴的业余人士而言,亚瑟的演奏算是好听的。弗朗索瓦丝还保有儿少时期养成的鉴赏力,但近年的落魄足以养出她的知足、磨平她的尖锐。她确实听得出来那些不熟练的细节,但也打从心里觉得这样很好。

亚瑟认真的眼神很好,他站得笔直的姿态很好,他选的曲目很好,他愿意为她演奏很好,唯一不好的可能只有他稍显困倦的神色。麻烦的是,就算她指出来,这男人也绝对不会承认,所以还是大方接受吧──这是个她还在重新学习的心态。

「怎么样?」

他的话说得气定神闲,眼神却没藏好,让不安露出一角,被抓个正着。

「很好听,谢谢你。」她一边挥手示意他把琴放下。「别把我和孩子养得太奢侈,你该休息了。」

「我也不是特意要拉给妳听。」他还是把琴放回原处。「妳知道的,我太久没拉琴了,总得偶尔熟悉一下。」

「是吗?那这一段──」弗朗索瓦丝试着哼了一小段。「你下次可以多练习几次,应该就会顺很多了。」

「妳是不是觉得我拉得很糟。」其实她只是顺着亚瑟的话讲,毕竟她丈夫的习惯性否定是少年时期就存在的老毛病,不过亚瑟似乎误会了,那浓密的眉毛微微蹙起。「妳应该早点喊停的,没必要迁就我。」

「有进步空间不等于拙劣,我听得出哪里不够顺畅,但真的挺不错的。」别告诉她亚瑟.柯克兰的逻辑观念就是学得这么糟,要是糟得连这两个概念都能弄混,她以后沟通起来可就痛苦了。当然,她遇过糟糕好几倍的人,但那些人不过是过客,跟亚瑟实在不能相比。「我叫你把琴放下是看在你黑眼圈的份上,放松点。」

亚瑟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不过也没再反驳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坐上床沿。「妳以前对我可不留情面了,有时候,我还挺怀念读妳在回信里挑我错时那种气极败坏的感觉。」

「我们长大了。你是个优秀的绅士,不是那时候急于炫耀的小少爷了;我也不是娇蛮的大小姐,更懂得分寸,不会跟你无理取闹,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她的丈夫扁扁嘴。「真的,现在这样很好,我只是勾起一点回忆。」

她看得出来对方还在想过去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光,还在假设如果他们之间不是绕了这么一大圈是不是就能保存那时候的样子,但又不愿意强求她配合他心中的理想幻梦。

其实就算他强求,弗朗索瓦丝也做不到。至少不是立刻就能做到。

「其实你从第一小节就有点瑕疵了。」她弯弯嘴角,拉过对方的手。「下次精神好一点的时候再拉吧。」

「下次请妳伴奏,等妳可以下楼的时候,说不定妳弹起来不比我熟练呢。」亚瑟凑过去,懒洋洋地靠在一边的枕头上。「有没有缺什么?还是有特别想吃什么吗?」

「我只看了一半,别天天都往我这里塞书,像老师似的。」

「这下换我当妳老师了,也不错。」他挑眉,在床头柜上翻翻拣拣,很快地扫过几眼多夹进去的纸片。「我还没跟妳要读书心得,妳还真的把自己当学生啊?」

那明明比较像是对你的笔记做的批注。弗朗索瓦丝只在心里想想,倒没拆对方的台,只是再次顺着往下说。「要是真是学生,我就要问你那本是什么时候读的了。」

「让妳问啊。」亚瑟耸耸肩,顺着对方的指尖看到那本小说,沉吟了一会。「两年前吧,印象不是很深。有个跟妳同名的,后来──」

「啊,别说。」她伸手摀住那张嘴。「我还没看完。」

她的丈夫拉开她的手,就握着,也没松开,脸上忍着笑。「后来我就没看下去了。」

「不好看?」

「不知道,就放一边,一忙就又忘了。」

亚瑟的耳根悄悄地红了起来,这本书被冷落的原因呼之欲出,或许只要再来几句话就会掉落更多线索。然而弗朗索瓦丝倒也不追问,只是眨眨眼。

「那我趁这几天看看,后续如果精彩再告诉你。」

「不精彩就放一边吧,不差这本。」那头干草般的头压低了点,凑过去瞧着她的肚子,又伸手摸了一会。「等他出来,就带妳走个够。书再有趣,陷太久还是会索然无味。」

「我怎么觉得是你自己伦敦待不住,想出去透透气拿我当理由呢。」

「被妳抓到了,伦敦确实──」亚瑟从鼻腔哼了一股气息。「乌烟瘴气。客观事实如此,精神上也是。就算现在走到大街上,也看不见月光,还得注意互相盯着看准备通风报信的各方眼线。」

「这可是你的家乡,你就没有半点正面评价?」

「我在伦敦认识妳,又重新找到妳。」那颗头似乎又更低了一些。「姑且算是这城市的正面评价了。」

「你真的没跟别人调情过?随便说句话都这么深情?」弗朗索瓦丝失笑,捧起对方的脸,靠着那片发烫的额头。「像以前那样笨拙多好啊,连问我什么时候会出门都不知道要怎么写。」

「别得寸进尺了,索娅。」那额头轻轻撞了她一下,却也没挣开那双手。「真要这样怀疑我,哪天妳要我掏心就完了,掏完那一次就没有下次。」

「乱说胡话的明明是你。」她忍不住捏了下对方的脸颊。「我看你是忙坏了,神智不清。赶紧睡吧。」

「睡就睡。」亚瑟翻了个白眼,总算脱开了束缚,翻身就往下躺。被子一拉,盖到鼻尖处,眼看眼睛闭着就要入眠──

被子掀开了一小角,女人的声线带着笑意。

「老爷,还得麻烦您熄灯呢。」


Fin.


虽然索娅自认为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跟亚瑟互损,但其实跟前面几篇比起来她还是有变得越来越自在。大概想表现这种感觉……(艸


又进入了一天写不到一千字的状态(挠头),最近也在忙东忙西的,结果就迟了这么久,真的很不好意思,之后状态好一点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再改得好一点> <

祝尼基新的一岁平安顺利哇!


🌚今日风儿依旧喧嚣🌚

前几天的奇妙改图(?)
最后两p是原图

前几天的奇妙改图(?)
最后两p是原图

大煚

情人节快乐!!(是迟来的贺图)

今年情人节的英先生仍然捧着玫瑰在楼下等待情人的出现。

今年情人节的法先生仍然送上了每年都会亲手制作的爱情意味戒指。

情人节快乐!!(是迟来的贺图)

今年情人节的英先生仍然捧着玫瑰在楼下等待情人的出现。

今年情人节的法先生仍然送上了每年都会亲手制作的爱情意味戒指。

你家乌托莫斯

Dim 第四段!

【英法】第四段!

英法向,手动避雷。

(记得避雷啊!)

教父&恶魔向

小学生作文,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c勿喷

作为【数手指】已经不知道几个月的更新

正文:

英总是反复梦见这幅画作。

他梦见地狱之门打开,梦见炙热的火焰,梦见冰冷的抓住他的手,然后这是那幅画作就出现了,在他的梦里,在噼啪燃烧的火焰中突然出现。他凝视着这幅画作,想被绝望和愤怒,吸了进去。然后,他就醒了。

英并没去纠结恶魔是不是在画作上做了什么手脚,反正这种伎俩也是司空见惯。英近期的的工作很忙:太多典礼,太多来忏悔及祷告的人,他没有抽出多少时间。半个月后,他又去找了恶魔一次,但是...

【英法】第四段!

英法向,手动避雷。

(记得避雷啊!)

教父&恶魔向

小学生作文,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c勿喷

作为【数手指】已经不知道几个月的更新

正文:

英总是反复梦见这幅画作。

他梦见地狱之门打开,梦见炙热的火焰,梦见冰冷的抓住他的手,然后这是那幅画作就出现了,在他的梦里,在噼啪燃烧的火焰中突然出现。他凝视着这幅画作,想被绝望和愤怒,吸了进去。然后,他就醒了。

英并没去纠结恶魔是不是在画作上做了什么手脚,反正这种伎俩也是司空见惯。英近期的的工作很忙:太多典礼,太多来忏悔及祷告的人,他没有抽出多少时间。半个月后,他又去找了恶魔一次,但是接下来的二十多天,他一点空也没有。

然后,在一个空闲的周一,他接到了恶魔的电话。

“是我。”法在电话里说,“还记得我吗?”

“我最近很忙。”英回答,他没有问恶魔是怎么知道自己电话的。

到了这个时候英突然害怕交出自己的灵魂不会那么简单。按理说应该魔鬼设下陷阱,他直着走,一脚踩进去,献出灵魂,简单得很。而英却有着不妙的预感,开始担心这个流程出了岔子。

“您在拒绝我啦?”恶魔问。

英并不想说“是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干嘛要觉得会出问题?他对着电话沉默了一会儿。

“您们都不知道您在拒绝什么。”恶魔叹了口气,“今晚的海边公园,我等你来,我们可以聊聊天。”

英挑了挑眉毛,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绝这样的邀约,他又想了想,说:“好吧。”

对方把电话挂了。

英在海滩公园看到法的时候发现,后者仍然穿着要命的长袖长裤。英摇了摇头,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自嘲了几秒钟—再热能热得过地狱的温度吗?他们有些尴尬的互相打个招呼,法把英带到了青草地上。

青草地上摆着一架烧烤架,连着天然气瓶的那种。

英再次啧啧称奇,他开始对这一切感到有趣了。如果他注定要如此死去,那现在的发展可真是让人心情愉悦,他去看法准备的食物,指出只有肉的话太过单调了,后者打了个响指,空气里凭空出现了褐色的慕斯小蛋糕和马卡龙。

“那为什么不用法术制造烤肉呢?”英问,看见了对方准备长篇大论的眼神,“算了,我懂了,您不用说了,当我没问。”

他们一起轻笑起来,在凉爽的海风里预热起了烤架,英站在烤架旁往上放东西,稍微走两步避开漂来的烟雾,他还没有问恶魔今天找他来是干什么,他也不想问。

“您最近还好吗?”法问,“您看起来好像吃了一整个月的蛋白粉和水煮蔬菜。”

“没那么夸张。”英回答,虽然他的健身计划相适应,他的确吃了许多沙拉,但用并没有对食谱那么坚持,否则他也不会来吃烤肉。说到底,他们两个都是可以使用超自然力量降低体重的生物,健身和节食,只不过是一种,嗯……针对自己身体的弥撒仪式。

英常常怀疑自己的人生,为何那么重视仪式,而忽视结果。

英向法谈论起了自己最喜欢的慕斯蛋糕还有冰淇淋的商店地点—人类毕竟还是很伟大的。他们能够做出神术无法企及的蛋糕来,而恶魔细细的问着地址,开放时间还有种类,搞得英忍不住开始担心明天一场火灾就会降临这家可怜的店铺了。作恶毕竟是恶魔的日常工作内容就像天使向天堂汇报工作周报的时候也总要拼凑起一些内容一样。

法仿佛看出了他的担忧,向他保证自己最多把做好的蛋糕偷走,并且还会在后厨放上等量的牛奶,朗姆酒,面粉,还有鸡蛋。

他们烤肉,吃肉,聊天,从店铺街景谈到流行音乐,再谈到本地旅游产业,英很少如此滔滔不绝,而法到是一个不错的听众—放松,欢快,什么事都愿意听。

等到最后一片肉也在餐盘中消失法问他,要沿着海滩走走吗?

“好啊。”英说。

他们慢慢地走着,英开始想,要是同事们发现他和一个恶魔呆在一起会如何,尽管法已经伪装的够好了,够像一个人类了。

“最近还经常梦到那幅画吗?”法问。

“经常的。”英平静的回答,那是你刻意制作的灵魂契约吗?很巧妙,不得不说直接打进了我的脑袋里,这是我见过最精彩的陷阱。

法笑了,“那不是的。”

英惊讶的挑起一根眉毛看他,要求一个解释,而法的笑容逐渐收敛,“那只是一幅普通的画。你会一直梦到它不是它的原因,而是你自己的原因,你自己在……呃……和一些事纠缠。也是相同的原因驱使着你来找我,不是吗?

是的,是的。英在心里这样说,我凝视着深渊,也许没有恶魔的勾引我也会选择寂静与死亡,恶魔只不过是更锋利的一把剑。

一时间他居然有些为这个恶魔感到遗憾。

“那什么时候签订契约呢”英问。

法一笑。“你就这么急着出卖自己的灵魂吗?”

“嗯……这毕竟是我一开始的目的。”英相当坚持。

英看就法脸上的笑容在消隐。

“这周四吧。”法生硬的说:“晚上12:00来XX公寓找我。”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英法】撸猫需谨慎

#HP设定  迟到的情人节贺文 可以请继续

#设定借鉴了DINO老师的英设定

#欢迎收看直播大英撸猫


休息室壁炉里跳动的火苗将Britain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短暂地伸了个懒腰,他惊觉自己居然睡着了一小会,因为他的魔药课论文的参考书竟然掉在了地上,以一种绝对会折皱书页的样子。

“请务必好好保管,这可是本初版书!”他还记得图书管理员夫人说这句话时,那副夸张的神色。当时的他甚至在心里轻轻略微思索,莫非自己看上去是那种会虐待书的人吗?

轻轻叹了口气,Britain把书捡了起来,尽量抚平上面的皱褶。他一时想不起这时候该用什么魔法,这都该怪罪于他昏沉沉提不起一点...

#HP设定  迟到的情人节贺文 可以请继续

#设定借鉴了DINO老师的英设定

#欢迎收看直播大英撸猫


休息室壁炉里跳动的火苗将Britain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短暂地伸了个懒腰,他惊觉自己居然睡着了一小会,因为他的魔药课论文的参考书竟然掉在了地上,以一种绝对会折皱书页的样子。

“请务必好好保管,这可是本初版书!”他还记得图书管理员夫人说这句话时,那副夸张的神色。当时的他甚至在心里轻轻略微思索,莫非自己看上去是那种会虐待书的人吗?

轻轻叹了口气,Britain把书捡了起来,尽量抚平上面的皱褶。他一时想不起这时候该用什么魔法,这都该怪罪于他昏沉沉提不起一点精神的脑袋。不过在经历了一天满满的课程和一篇论文之后,他想它也是尽力了。何况还有休息室里令人昏昏欲睡的光和跳动的火苗作祟…该死,Britain想,如果不是那个粘人的青蛙,他现在就该坐在图书馆里写他的作业,而不是窝在这个明显毫无学习氛围的公共休息室。

Britain站起身,想着走动一下也许会清醒一些。幸好此刻休息室里空无一人,那些不务正业的家伙们都去过情人节了,因此不必担心会打扰到其他人。绕着休息室里走了一周,Britain突然觉得有点发冷,也许是因为急着摆脱法国人的纠缠好回来继续他的论文,晚餐的时候他没吃多少。于是他走到了壁炉边,蹲下来搓着双手取暖。

有什么东西顺着袍子跳到了他的背上,蹭着他的脸颊。Britain转过头,一丛白色的毛就蹭到了他的鼻子上,令他直想打喷嚏。

“嘿,调皮的小家伙。”

Britain挠了挠猫咪的脖颈,那只小东西就从他的肩头跳了下去,在炉火前打了个滚,懒洋洋地叫了几声。它躺在地上盯着Britain,棕色的眼睛像是玻璃球一般。

“喵呜~”

像是一句邀请。

“你是在邀请我吗?” Britain问。没人的时候他喜欢和动物或者植物这么说话,尽管看上去很蠢,但这意外地能让他放松。

“喵呜~”

猫咪犹自叫着,声音多了些颤动。它白色的爪子举了起来,对着空气轻轻抓了下去,就像是唐人街里的招财猫一样。

“好吧,猫咪小姐,我接受。”Britain耸了耸肩,“不过我没什么特殊的项目可以与你共度,尽管这是情人节…一个愚蠢的,消费主义的节日。”,他说着笑了起来,“别这么看着我,没什么好同情的,我独自在这里只是因为我需要学习,并不是我没有收到邀请。”

事实上只有一个邀请,一盒巧克力,但这也不算撒谎对吗?

Britain抱着猫咪走回了座位,他让自己重新陷入坐垫中,然后摊开新的羊皮纸。猫咪在他的怀里散发着热气,驱散了刚才的寒意。

又写了一段时间,瞌睡的感觉重新找上了眼皮。Britain想了想,拆开了那盒巧克力,他尽量小心地解开复杂的丝带,不扯坏那些包装纸。附在盒子上的纸片被Britain放在了桌子上,在扫过上面的花体字时他觉得自己的耳尖有些发热。

怀里的猫咪轻轻跃上了桌子,好奇地用爪子拨弄着纸片。“乖孩子,”Britain将纸片拿起来夹进了书里,“别碰它。”

猫咪低吼了一下,看上去像是玩具被抢走的气恼,它昂着头走到了装满巧克力的盒子边,低下头用鼻子顶着其中一块。

“别碰它们,猫咪小姐,这对你来说是毒药。”

作为安抚,Britain抚上了猫咪的头顶。他把猫咪从桌子上抱了下来,开始梳理着它雪白的皮毛。

“抱歉,小家伙,你喜欢的玩具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东西。”Britain轻轻叹了口气,也许他也只敢对猫咪说这些了,“它是一个重要的人送给我的礼物。那个人叫France,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烦人的家伙。他是我小时候在法国的时候认识的,我的家族会普罗旺斯去度假。本来以为他只会是我每年夏日的一段奇遇,结果他竟然跑到这里来了…交换生制度是多么愚蠢啊…不过幸好他并不住在我们学院。”

他在猫咪的肚子下方摸到了两个富有弹性的球体。

“哦,原来你是个男孩子,那你的主人还真是粗心大意,将要忍受你整个春天的不安宁。”惊讶了一下,Britain继续讲述着他的故事,“是啊,阴暗的地下室怎么配得上他呢?”他发出了一声嘲讽的笑,“只有塔楼,那些可以摘到星星的塔楼,才能配得上我们的France.”

他在球体的上方摸到了一个小包,手感很奇怪,但摸上去有种奇妙的触感。

“…也许我该答应France的邀请?我们可以溜进厨房去一起做巧克力,那也许会很有趣,但如果去湖边散步,他只会抱怨天气不好。甚至更糟糕地,他会拉着我违反校规去禁林…他一直说想去里面找独角兽。”

Britain停止了倾诉,当他察觉到手指下有什么东西立了起来,突出在猫咪白色毛皮覆盖着的肚子上。

他马上知道了这几分钟里他一直抚弄的是什么。

空气里传来了轻轻的一声嘭,像是轻微的爆炸。白色的猫咪消失了,而Britain感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压迫。

也许轻微的爆炸不只发生在休息室里,更在Britain的心脏和大脑中。

France,一丝不挂未着寸缕的France,狼狈地现身在了他所嫌恶的,阴冷的地下室里。他褐色的眼睛水汽氤氲,因呼吸急促而只能张开嘴协助喘息。

“Britain…手法不错…如果你是第一次这么做的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是那只…”

在短暂地下巴脱臼之后,Britain快速扯过了身边不知是谁的斗篷披在France身上。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但余光依然扫到了比起France的花体字爱语更令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是的…我就是你的‘猫咪小姐’。在来英国之前我学会了动物变形术。”France吐了吐舌头,“谢谢你深情的告白,但是这种情况我真的没想到…”

好吧。Britain想,今天宿舍里另一个人也许可以去别处挤一挤?反正他是肯定无法再提起碰作业的心情了。


 

 

 



 

 

 

 

 


kuroiyasu

UR×FR Cloche de mariage p.23 

对Hero来说太甜了!作者:毛

情人节我可以不过但我的cp必须过,没赶上,但是甜度就在这😍😍😍

搬砖工说是见家长,我说见个毛家长,是家长结婚和er砸报告呢。

本来只想汉三页,第四页就是英那个超劲爆的发言……后来想着不就六页吗,这么甜的就全汉了吧~(求你们不要吵架!文本量就会超级大,好累😔)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磕粮齁饱~

UR×FR Cloche de mariage p.23 

对Hero来说太甜了!作者:毛

情人节我可以不过但我的cp必须过,没赶上,但是甜度就在这😍😍😍

搬砖工说是见家长,我说见个毛家长,是家长结婚和er砸报告呢。

本来只想汉三页,第四页就是英那个超劲爆的发言……后来想着不就六页吗,这么甜的就全汉了吧~(求你们不要吵架!文本量就会超级大,好累😔)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磕粮齁饱~

CRUSADERCONS
情人节快乐!!!٩( ᐛ )...

情人节快乐!!!٩( ᐛ )

(是 法革 时期的 法&英⊙▽⊙)

(觉得情人节不画点什么不好…但开始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இωஇ ),就混乱涂了英法…)

(有点脏…强迫症的话,先道歉惹(⋟﹏⋞))

情人节快乐!!!٩( ᐛ )

(是 法革 时期的 法&英⊙▽⊙)

(觉得情人节不画点什么不好…但开始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இωஇ ),就混乱涂了英法…)

(有点脏…强迫症的话,先道歉惹(⋟﹏⋞))

eilt

好久没更新,水一个情人节贺图(

当然要甜甜的恋爱

好久没更新,水一个情人节贺图(

当然要甜甜的恋爱

冬雨名白

来看法法?


对!我又带着屑图来辣!


情人节快乐

来看法法?


对!我又带着屑图来辣!


情人节快乐

异域

情人节快乐!!!

p1是德苏【避雷】XD

p2是瓷虹uwu

p3是英法【夸爆】

p4是韩朝

p5是俄德【避雷

uwu

情人节快乐!!!

p1是德苏【避雷】XD

p2是瓷虹uwu

p3是英法【夸爆】

p4是韩朝

p5是俄德【避雷

uwu

碎镜玫瑰

油画(双向暗恋)

〔苏德文肝不出来了,,来个英法吧

自从英吉利知道了法兰西喜欢画油画,就一直缠着法兰西希望让他给自己画一副画像。

法兰西一直不肯给他正面回答。毕竟英吉利这家伙他一提起来就来气,要不是一战的时候英吉利不肯答应自己的条件瓜分德国,后来的二战估计也不会发生。再加上当时参加会议的三个列强里面他是第一个被德三灭国的,原因就是为了报父辈的仇,所以现在一想到这事法兰西就气得牙痒痒。

当然啦,一直不答应英吉利肯定不止这一点原因,而是因为法兰西不想让英吉利进自己的画室,看见满墙贴的全都是英吉利本人的画像。

自己喜欢这家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法兰西对英吉利的态度开始变了,生怕自己那点...

〔苏德文肝不出来了,,来个英法吧

自从英吉利知道了法兰西喜欢画油画,就一直缠着法兰西希望让他给自己画一副画像。

法兰西一直不肯给他正面回答。毕竟英吉利这家伙他一提起来就来气,要不是一战的时候英吉利不肯答应自己的条件瓜分德国,后来的二战估计也不会发生。再加上当时参加会议的三个列强里面他是第一个被德三灭国的,原因就是为了报父辈的仇,所以现在一想到这事法兰西就气得牙痒痒。

当然啦,一直不答应英吉利肯定不止这一点原因,而是因为法兰西不想让英吉利进自己的画室,看见满墙贴的全都是英吉利本人的画像。

自己喜欢这家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法兰西对英吉利的态度开始变了,生怕自己那点做的不好惹怒了对方,或者害怕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开始留意英吉利喜欢的食物和花,会在英吉利不在的情况下悄悄在他的位置上放上一朵玫瑰,也会躲在画室里细心钻研每一幅他画给英吉利的画像,尽管他知道可能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对二人的关系发生任何改变。

毕竟他和英吉利差别很大,他喜欢和周围的人接触,而英吉利则更喜欢和别人保持安全距离,尤其是和他。

最后法兰西还是同意了英吉利,因为他实在想不出理由也舍不得拒绝对方的再三要求。他告诉英吉利,不允许他去自己家找自己,尤其不能进自己家的画室,他想不出来假如对方看见自己画室里满墙的画像会让对方怎么想。嘲讽?嫌恶?还是找借口利用?想到这,法兰西感觉浑身上下的血都冰凉了。

英吉利答应的也很爽快,并邀请法兰西每天有时间去他家给他画画,有时间一起吃顿饭什么的。

法兰西第一天去英吉利家,就发现了他摆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放着一束快要枯萎的玫瑰花,在这么一个金碧辉煌的屋子里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怎么还有心情养玫瑰花?”法兰西小心翼翼的摆弄着花瓶里脆弱的玫瑰,心说英吉利这人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好好的一朵花就生生的被养成了这个样子。

“唔,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没舍得扔,但是也没时间换水什么的,也就成这样了。”英吉利解释说。

“啊,这样啊……”法兰西自觉的离开玫瑰,找到一个相对空旷一点的地方支起画板,拿出调色盘。

很重要的人吗……?

英吉利没有告诉法兰西,那朵花是在他某一次开会前路过会议室,不经意间看见法兰西把它放在自己的桌上,自己偷偷把它带回家插到了花瓶里。

不过我也没说谎。英吉利安慰着自己,法兰西对我本来就很重要啊。

就这样,二人怀着自己各自的心思开始了工作,法兰西故意拖慢了工期,好和英吉利多相处一会儿,一副一星期就能完成的画,法兰西生生的是拖了一个多月还没画完。英吉利也不急,眼前的就是自己喜欢了好几年的人,法兰西的每一个动作简直就像是在勾引,想让自己把他抱住,死死的把他圈在怀里,好让他知道他从身到心都是自己的。

尽管法兰西一拖再拖,油画还是完工了。在完工的当天晚上,法兰西非要叫上美丽卡喝酒,后来瓷去接美丽卡,想劝劝法兰西但是死活劝不住,想着也不能把他留到酒吧这么危险的地方,就只好给英吉利打了个电话。

“喂,英吉利吗?法兰西叫美丽卡去喝酒,现在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你来接他吧。”那边瓷的声音多少带了些无奈。

“好,我马上到。”英吉利连大衣都来不及穿好就冲出了门。

等到英吉利到酒吧的时候,瓷正一手搂着美丽卡的腰,一手拍着法兰西的肩膀说些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英吉利走上前轻轻的把法兰西拥入怀里。

“你问他吧,我也不清楚。他目前已经喝的头脑不清了,好像是失恋什么的。”瓷把美丽卡往怀里紧了紧。

“好,谢谢了。”英吉利匆匆忙忙的道谢,心里却是一沉。

有喜欢的人了吗……?

“唔,英、英吉利……”在英吉利开门的时候,法兰西终于是发话了。

“我在。”英吉利赶紧回应。

“我、我好像,好像爱上你了哎……”法兰西蹭着英吉利的侧颈,钩的英吉利心痒痒的,“可是,可是我配不上你,你那么高贵,那么优雅,我、我就只会骗女孩子的小伎俩……唔……”

没等法兰西说完,英吉利就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既然喜欢我,说出来又怕什么。”英吉利推开卧室门把法兰西放到床上,“我也很爱你啊。”

第二天早上,法兰西脑子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腰上一阵酸痛,再一看身边躺着的英吉利,瞬间脑子就炸开了。

“醒了?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晚,再睡会吧。”英吉利伸出手把法兰西压回床上。

“英吉利,你……”被身边人搂进怀里的法兰西感觉自己还在做梦。

“听话,再睡会。”英吉利紧了紧手。

“嗯,好。”法兰西乖乖的缩紧眼前人的怀里。“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英吉利睁开眼睛望着怀里的人。

纵使之前你我有无数次争吵,我心里也只给你一人留了位置啊。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温暖极了。

黑心咕子鸡尾酒

『英法』黑白光影

⚠️是现代向英法。Ch全拟和意识流文笔预警,大英不单是法兰西过去的救赎也是现在沉沦在过去的他的救赎。是法兰西黑白世界里的色彩。


❗️跟历史时政没有半毛钱关系,谢谢!


  那个他曾经花了不少力气的马其诺防线如今看来像个笑话,法兰西如同一块将要泡烂的腐朽木片泡在冰冷的海水里。他已无力向岸上爬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法兰西看到一晃而过的修长手指。


  ——————————————————

  混沌而扭曲的一片灰白交织的光晕中,法兰西看着泛白的阳光打在边上的柜子。狭小的房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失去颜色的世界在法兰西眼前铺开,他失神的看着泛白的冷意光线,靠着残留的回...

⚠️是现代向英法。Ch全拟和意识流文笔预警,大英不单是法兰西过去的救赎也是现在沉沦在过去的他的救赎。是法兰西黑白世界里的色彩。


❗️跟历史时政没有半毛钱关系,谢谢!


  那个他曾经花了不少力气的马其诺防线如今看来像个笑话,法兰西如同一块将要泡烂的腐朽木片泡在冰冷的海水里。他已无力向岸上爬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法兰西看到一晃而过的修长手指。


  ——————————————————

  混沌而扭曲的一片灰白交织的光晕中,法兰西看着泛白的阳光打在边上的柜子。狭小的房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失去颜色的世界在法兰西眼前铺开,他失神的看着泛白的冷意光线,靠着残留的回忆想着阳光的温度。


  德三拿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可怜的小东西,你以为英国佬救的了你吗?”。德三也是黑白的,色彩这个词从此在法兰西的眼中剥离出去,他尖叫一声拿起边上的果盘砸了过去。


  他听见枪声在耳边炸响,仿佛又回到了血泊之中,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玻璃果盘摔碎在地上,那些碎片堪堪离那双长筒军靴只有一步之遥。拿着一本病历的推门而入的英吉利恰好看见,捂着耳朵,蜷缩在病床上,瞳孔收缩的法兰西。


  奶咖色的卷发被冷汗湿透紧紧贴着脸颊,法兰西脸色苍白的如同一个吸血鬼,眼窝深凹,可是抬起头看他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还是能看出十足的贵族少年气。


  法兰西那样的眼神让英吉利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他是法兰西在这个黑白世界中唯一的色彩。英吉利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在黑灰白的世界里看到色彩的震撼,但他走过去很温柔的掰开法兰西捂着耳朵的手,然后撩开汗湿的奶咖色的卷发。


  世间斗转星移,国家的盛衰兴亡都在日升月落间,过去的血色硝烟被如今的绅士做派和衣料上的英式红茶和若有若无的法国甜点所掩盖。法兰西看着英吉利,眼前的英国和过去的日不落帝国重叠在一起,相像又不相似。过去的英国面容浮起水雾,晕着名为温柔的水汽,像极了眼前的英国。


  现实和过去交错,他像落水的人一样抓住英吉利的肩,像当初半死不活倒在浮尸遍地的血水里那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最后才张嘴道“救我……”,也不知道叫的是哪一个。


  那眼神像透过英吉利看到过去的他,那个在二战胜利后却丢失掉殖民地的亡灵,英吉利拨开法兰西过长的细碎刘海,浅色的薄唇抿出点血色,“法兰西看着我,知道我是谁吗?”


  摔碎的果盘被收拾干净,门被合上的时刻还听见渐行渐远的交谈,眼前的一切又开始扭曲,日不落帝国站在岸上嗜血残阳落在一身军装上有种弑杀的美感。“帝国。”


  然后高傲的日不落帝国像他伸出手,在意识涣散的前一刻,指尖带来的不真实的温度,成为再锋利的调色刀也抹不去的色彩。


  从此救赎这个带有朝圣意味的虔诚名词有了另一种解读——英国。


  灰白的光晕打在淡金色的发丝上,如果上帝愿意重新赐予他色彩,那么阳光的色泽一定就是这种柔顺的泛着淡淡光晕的金色。英吉利叹息一般,“我叫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过去的日不落帝国早已落下,成为史书上泛黄的书页。”英吉利复又笑得暧昧,“当然,我亲爱的法兰西,你也可以叫我先生。”


  法兰西看着柜子前的几束光线发着呆,放在白色被褥上的手,青青紫紫凸起的血管在苍白的手上延伸进病号服的袖口里,深凹的眼眶下带着一抹青黑,病弱美少年。英吉利的目光落在那张病气的脸上。


  英吉利的衣料上弥漫着英式红茶和淡淡法国糕点的甜味,可法兰西靠着他的时候,还是能嗅到铁锈和硝烟,这点气味联结着过去与现在,在呼吸缠绕间坦诚的摆出来,安放在褪去色彩却鲜活的世间。


  鼻息的热气和呼吸间缠绕的病气喷吐在英国脖子处皮肤上,还有一声似有若无的“先生”,绅士的喉结上下滚动一遭,眼里泛起海啸,浅色的薄唇在光洁的额头上吻过带来一声轻叹,“我好像有些后悔调戏你了,my sweet。你总能撩拨我的心弦。”


  褪去色彩的黑白世界中唯一的颜色,这一切像个虚假的带着点苦涩甜美梦境。眼前的一切带着虚妄和不真实,他甚至没有失血过多而带来的眩晕感和疼痛,有的只是肌肤相贴的触感,和小酌几杯佳酿的醉意,真实和虚假扭曲缠绕在一处而后又淡化的边界。


  嘴巴里被塞进一块黑巧克力,法兰西下意识地咀嚼起来,苦涩的甜蜜在唇齿间蔓延,模糊了真假的边界,像温柔的哄诱带他堕入甜蜜的虚假中。


  这个英国连军装都没穿,温柔的简直像一场甜美的梦,令他恨不得就此沉沦。可是耳边乱糟糟的,有军队的惨呼和痛嚎,那个仿佛是很远的现实里是一片血红硝烟弥漫,他却滑入甜蜜的假象。


  怀里的法兰西开始挣扎起来,抓着英吉利的手说起了胡话,遥远的泛黄的历史篇章被重新翻开。英吉利白色的半掩手背的衣料被法兰西攥皱,他像个陷入历史的泥潭的疯子,死死抓住唯一的救赎。


  病态的失了血色脸上,因为过分激动,青紫的血管在太阳穴边清晰可见。他说完那些二战时期的耻辱过往,死死咬着唇瓣咬出一片血色,衬着病态的面容像个饱餐的吸血鬼。英吉利却仿若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看到隐约的光点,盘绕在心头的阴云被风吹散,他像个神父一样虔诚的说着,浅金色的发丝拂过脸颊,修长的手指抚上法兰西咬破的的下唇,轻轻分开。


  他披着虚伪绅士的皮囊,若是用锋利的手术刀划开胸腔里的心脏,交缠的鸢尾和玫瑰在腐烂的血肉中盛放,缠绕的花藤上撒落下一连串的鲜血,根系死死扎进跳动的心脏。


  唯一带有色彩的,晕着跟记忆里一样面容的英国抚上他的脊背,隔着病号服顺着突出的脊椎一节一节想上摁柔去,酥麻的快感随着尾椎直冲神经,他甚至想坠入这场甜梦。


  扭曲的虚假现实像玫瑰花梗上的刺将法兰西扎醒,修长的手指死死扣进手腕的清晰可见青紫血管肌肤,企图用痛苦脱离这场甜梦。


  这场甜美的幻梦下藏着尖利的匕首和呼啸的可以夺命的子弹,舌尖上黑巧克力的苦涩和甜蜜经久不散像恶魔的甜言蜜语诱导他留在梦境。记忆里尸山血海的气息刺激着法兰西的脑神经,现实和过去的边界早已模糊,英国贴着咬破的唇瓣的手指带着不真实的触感和温度。法兰西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唇瓣擦过英国的指尖。


  英吉利的眼睛暗了下,平静的海洋下暗潮汹涌,他道:“也许我该等你真正清醒的时候再做,法兰西。毕竟春天的确是个樱桃成熟的好季节。”


  金色的表链在细瘦的手指上缠绕然后垂挂下来,刻着罗马数字的表盘对着法兰西泛着葡萄酒色泽的瞳孔,另一边镀金的表盘倒着暗潮汹涌的海洋。


  表盘有节奏的在空中摇摆起来,每次都划过同样的幅度,伴着嘀嗒轻相的是英吉利的带着蛊惑的话语。那双泛着酒水波光的双眼开始迷离,然后合上,最后就连急促的呼吸都开始平稳而有节奏。


  表盘被收起放入内里,催眠中的法兰西无意识的回答着英吉利的话,暴露出平日里没有的一面。英吉利缓慢却温柔的问了下去,在错综复杂的记忆中寻找刺激法兰西病灶的点,他先是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用带有哄劝意味的话语让爱人发松。


  然后一步一步,触碰法兰西隐秘的过往和耻辱的记忆,他的爱人过分骄傲他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触碰到那份记忆点,以及像蛛网一样连结的其他记忆点。


  最后哄诱的轻柔话语化为一根细针刺破那层过往的记忆。真实和虚假,梦境和现实开始割裂,撕裂感在法兰西脑海里蔓延,泛起尖锐的疼痛,身体本身的自我防卫机制开始反抗英吉利的触碰。


  纤长微卷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像沉入噩梦中,病态的手腕胡乱抓上英吉利的手,指尖慌乱的扎进绅士的皮肉。英吉利反手握住,手腕处的四个半月性伤口相贴带来轻微的疼痛感。他一面安抚着法兰西一面刺激着他过往的神经,最后像个在风雪夜提着明灯的绅士带着迷路的画家走出迷梦回到现实。


  法兰西从催眠中惊醒过来,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没入奶咖色的卷发中,他像个垂死的鱼一样张着嘴急促呼吸着,苍白的面容上带着不正常的绯红。


  他看着黑白的世界中一点一点复又重新涂满色彩,鲜活而动人。法兰西看着窗外的暖黄的阳光,舌尖舔过唇上的伤口带来刺痛感,他说:“国,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那个失去色彩的梦里,你是唯一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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