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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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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柠檬

他自海上来

*英独

*小破城下雨了,想起来这个脑洞

*失眠了😔

*现在微博可以看到了


又有船靠岸了。

水手们从甲板上蜂拥而下,像麻雀或是蚂蚁一样铺满了撒丁岛的码头。航海的男儿许久难见陆地,遇上了就要好好地与土地亲昵一下,去找风情的女子寻欢作乐或是溺死在酒精里,连带着船为下一次远航做准备。

而这时,就是码头和小镇生意兴隆的时候了。

安东尼奥也这样想。

安东尼奥是个西班牙人,却在意大利的海岸线上开了家酒馆,酒馆上面还有客栈。他长久雇佣了一对拉丁姐妹,也有伙计,可是那些人来了又走。只不过最近新来了一个安静的小伙子,高个子,金头发蓝眼睛,只做事不吭气,老顾客看安东尼奥总是...

*英独

*小破城下雨了,想起来这个脑洞

*失眠了😔

*现在微博可以看到了







又有船靠岸了。

水手们从甲板上蜂拥而下,像麻雀或是蚂蚁一样铺满了撒丁岛的码头。航海的男儿许久难见陆地,遇上了就要好好地与土地亲昵一下,去找风情的女子寻欢作乐或是溺死在酒精里,连带着船为下一次远航做准备。

而这时,就是码头和小镇生意兴隆的时候了。

安东尼奥也这样想。

安东尼奥是个西班牙人,却在意大利的海岸线上开了家酒馆,酒馆上面还有客栈。他长久雇佣了一对拉丁姐妹,也有伙计,可是那些人来了又走。只不过最近新来了一个安静的小伙子,高个子,金头发蓝眼睛,只做事不吭气,老顾客看安东尼奥总是想哄他笑,看姐妹花逗他闹他,可那家伙最多只是弯弯眉眼,更多的表情没见过了。

怪家伙——人们都这样想。但这可是个港口城市,是船靠岸的地方,是容纳七大洲四大洋的地方,这儿最不缺的就是怪家伙。瞧——那边就来了一个。

啊,他是从船上下来的——那艘岸边最大最显眼的船上下来的,而你一打眼就能把他认出来。你要明白,大多数的上岸的水手蓬头垢面,衣服脏兮兮的透着一股腥气,还有些一打眼就是有着败血症红眼病。可这家伙不一样,他脸干干净净的,戴着缀满繁复羽毛和珠子的三角帽,身上穿着翻领的漂亮的红色长马甲和干净的白色丝质衬衫,豆沙色的马裤下面踩着一双发着光的高跟皮靴——气派的不行!你可能猜想他是个船长,但叫不出来他的名字——你手上又没有花名册!可是——等等、那双眼睛,那双亮到瘆人的像剑一般锐利的眼睛,还有他手上的绿宝石扳指……你知道他是谁了。

他是“绿眼睛”。仅此一个的,海上的“绿眼睛”。

他是海盗。皇家海盗。

这会儿,“绿眼睛”摆弄了一下帽檐上的羽毛朝着安东尼奥的酒馆去了。他去干什么呢——?

“安东尼!”“绿眼睛”把帽子撂在了吧台上,“我们又多久没见了?我想想……一年了吧?过的怎么样?”

“别显得我们很熟一样,”安东尼奥甩给“绿眼睛”一瓶酒,“这一年没你我好的不行!”

“别这样我的老伙计!不想我么?我可是只要在这里靠岸都来关照你的好生意!”

“我更想你的钱,更何况要不是你我还用不着在这儿‘做生意’!”

“别那么冷淡嘛……”“绿眼睛”不说话。他扭头,看见自己的船员拥挤在这个不太宽敞的小酒馆,而那两个拉丁姑娘头发扎得高高的,在醉醺醺的酒鬼中穿梭像是两朵花。他的眼神盯着飞起的裙摆,数着上面的褶皱,心里笑西班牙人的酒馆像是两个姑娘的避难所,免得她们沦落得成为外面的风尘——多可笑啊,在海腥味粘稠的要把空气滞凝的港口,在欲望宣泄之处,安东尼奥还妄想造个伊甸园么?

爱丽丝的腰被人搂住,她挣扎地要掰开男人的手,奇瑞拉直接泼了男人一身酒,随后和后者吵起来。他把脸扭回来,觉得没劲,这个小酒馆就是西班牙人的天地,两个姑娘仗着后者就能肆意妄为。而正当他打算继续拿话去烦老板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闯进他的视线——从地下酒窖上来一个小伙子。

留着细碎的短头发,他穿着一件整洁的亚麻色的衬衫,肩上扛着一件看起来不轻的酒桶。走进吧台把酒桶放下,安东尼奥冲他用西班牙语说了一句“谢谢你我的男孩”。

“新招的伙计?”

安东尼奥瞪他一眼。

“看看他——那宽阔的肩膀,那力气——帮我倒一杯,”他冲小伙子招呼,“——你看,他甚至手都不抖一下!”

伙计低站得笔挺,却低垂着眉眼,视线扫过他时,眼神没有情感。

“安东尼,你要知道的,他一打眼就是个好手!他要是上船,我绝不会让他擦甲板拉风帆——我会好好待他,我甚至能教他画海图!……你知道,上岸招人有时候找不到好苗子——”

“你别跟我提!”安东尼奥一个杯子砸到他面前,“——你之前也是这样说的……你带走我几个伙计了?他们回来了吗?既然都在船长室里,怎么约翰死了你就能活着?!”安东尼奥磨着后槽牙,“你不要打这主意……若是生意上的事我们还能聊聊,但你休想再从我这里带走一个人!”

那水手站起来了,用手指着奇瑞拉开始嚷嚷,安东尼奥看见,嘴里嘟囔着几句西班牙脏话过去了。他知道自己的水手少不了被狠狠揍一顿——那他更得从这个伙计身上找补回来。而那男人此刻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动手擦拭起桌面,当手中的抹布要碰到他的帽子时,男人看他一眼,拿起了那顶三角帽伸过来交给他——他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你要听我讲讲吗?”

男人不吭气。

“你听得懂意大利语吗?”

男人抬眼看看他,想抽出来手腕却被他紧紧攥住。

“西班牙语呢?”他换成西班牙语,“你不可能听不懂,刚刚安东尼奥不是还夸你一句吗?嗯?‘我的好男孩’?”

男人张嘴似是要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还是保持沉默,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了,最终低下头继续自己的清理工作。

“好吧——”他摆了摆手,“你知道的,我要说的无非还是那一套——有人跟你说过吗?上了我的船,只要你愿意,你就能用你的汗和血去换无数的钱,还有远扬的名声——就像我。你知道别人叫我什么吗?”

他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帽子戴上,“他们叫我‘绿眼睛’——我是海上的狼。”他咧开嘴笑了,犬齿露出来。

可那男人还是不理他,男人清理完桌面后目光放到远处视线虚虚得汇成一片,他扭过头去看男人注视的地方,发现安东尼奥推着鼻青脸肿的水手往外轰,而奇瑞拉把爱丽丝搂在怀里,后者正委屈地擦眼泪。

“——当然也有女人,”他的手猛一用劲把男人拉过吧台,后者瞪大了眼睛上半身直接趴在桌面上,而他用那双绿眼睛死死地盯住这男人,“你喜欢她是吗——那个妹妹?也许你足够富有了,就能把她娶回家,她就不用再忍受别的男人的骚扰了——”他的呼吸喷到男人的脸上,后者的蓝眼睛轻轻晃动,在眼角瞥了他一眼后又移开——

“别费工夫了。”安东尼奥已经回来了,他看着“绿眼睛”努力说服的样子,脸上突然流露出嘲讽和怜悯,“你也许能说服别人——但他绝对不行。”

趁“绿眼睛”晃神的时刻,男人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盯着他的脸后退几步,随即扭头又钻进了酒窖。

“你怎么就知道我成功不了了?”

“很简单,钱、名声、美色……这些都是欲望,”安东尼奥收回了先前推给“绿眼睛”的杯子,“而他……”



“……他没有欲望。”









把补给贸易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塞给大副后,他在安东尼奥二楼的旅馆住了下来。每天从窗边低下头去看酒馆的院子,总能看见两姐妹吵吵嚷嚷地忙里忙外,安东尼奥在后面唠叨——而那男人始终沉默着,安静,收拾着酒鬼们留下的狼藉,或是被随便姐妹花中的哪一个缠住讲些什么话来。

而男人办事总是很利索,高效、严谨,不用上发条,想着想着他心中就痒起来——真是个好手!这男人怎么才能上他的船呢?他缺一个好用的船员,真正的有能力的水手,不用他和大副天天焦头烂额处理一堆破事儿——总能分担些……啊,只要那男人能来——他别不是个哑巴!

可——一个人怎么会没有欲望?

人要吃饭的,要喝水的,要穿衣服住房子的,要钱,要名声,要地位,要女人或是男人,要——总之很多很多东西。他是从一无所有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他现在手里甚至有政府发的证明呢!“合法”海盗?想来还是有些好笑……总之,他知道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欲望侵蚀骨骸的痛苦。可他能想起来那天男人的眼神,那双蓝盈盈的眼睛像是没有神一样,看着你,又不在看你。当他说起爱丽丝时,那双眼睛瞥了他一眼,也许在说:“你在瞎胡说些什么呢?我没那种想法。”

“从来都没有。”


真奇怪。


可人总是要渴望些什么啊。







他偷摸进安东尼奥的酒窖时,看见了那男人。

现在还是下午,客人不多,两个姑娘就能打发。安东尼奥像是很疼这男人,不必要的时候绝不使唤他。而此刻这男人正坐在一个弃置的酒桶上,借着灯埋头读些什么。灯火因他下来而摇曳了几下晃动了男人的影子,男人揉揉眼,手中零散的纸张翻了几页。

“读什么呢?”

男人警觉地抬起头来对上了从楼梯上下来的“绿眼睛”。

“嘿、嘿——别那么直直盯着我……”“绿眼睛”摆摆手,“你在这里干什么,这儿这么黑——安东尼疼你不行,干什么不到外面的院子里去看?”

男人不答话,又埋下头来。

他觉得自己在演独角戏。

他凑过身子去看男人手中零散的纸张,影子刚刚侵袭到纸面就被男人发现,后者匆忙把纸张塞进口袋里却被他直接抢了过去——

“——是亚当的笔记啊!”

他认出来这是他舵手的字来,纸面上零散地记录些他们船沿途的见闻,欧洲、非洲、亚洲、美洲、成吨的香料、高耸的雨林、遍地的黄金……他们见到的不同的人、事、物、文化的交流与冲突……

“你怎么拿到的?”

男人伸手要夺回来。

“我猜你不出去看是怕安东尼看见吧。”

那伸出的手又缩回。

“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拿到的?”他看见男人的目光又要移开了,随即用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别逼我问第三次——你别不会说话。”

“……我……”,男人顿了顿,“……我请他喝酒,拜托他把写的东西送给我。”

声音意外地低沉。

“请你松开手,并把这几张纸还给我。”

他挑了挑眉毛,松开钳着男人下巴的手,却把那些个笔记转手塞进了自己的后腰:“你想要是吗?也不想要安东尼知道对吧?”

男人犹豫地点头。

“你叫——”

“……贝什米特。”

“好,贝什米特……我猜猜,你喜欢看这些东西是吗?一些航海的?——啊,不对……一些奇怪的风土人情是吗?”,这次他深刻地看见贝什米特的眼睛动摇了,像是谁把水洒了一地,“既然有功夫去冲哪些嗜酒如命话都说不清楚的水手要笔记,为什么不跟我聊聊呢?——我知道的可比他们多多了。”

他倾过身子,把贝什米特完全笼罩进自己的影子:“我记得有一次,在非洲,我看见那儿的人把身上涂的花花绿绿的……”

他看见贝什米特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仿佛他是个什么先知一般,要吐出些预示箴言。









“路德——路德他,最近感觉不太对劲。”爱丽丝趴在床上,看着奇瑞拉坐在梳妆台前解着辫子。

“那家伙,他自从水手们来就开始不一样了,闲下来就不知到跑到哪里去,手里还攥着几张纸……”

“别是什么情书吧!——男人……男人写给男人?”爱丽丝咯咯地笑个不停,“——唉,路德……”

“——也不是不行。”奇瑞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妹妹。

“姐姐,你……?”

奇瑞拉转过身来,棕色的头发自肩头倾下:“你知道那家伙,那个笨蛋……他很久以来都是一副恍惚的状态,像是日子没什么盼头,现在有些念想不是很好么?”

爱丽丝坐起身来:“……是的,他能快乐些也好——可我看到最近他和‘绿眼睛’走的很近!”

“‘绿眼睛’?!”

“‘绿眼睛’。”

“……为什么非得是那家伙……”奇瑞拉一拳头砸向桌面,“谁都行,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千不该万不该怎么是他……!”

姐妹俩看向彼此,褐色的眼睛中流淌着同样的神采——这可怜的人啊,为何要选他呢?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逃出来了,连带着夺回了我的船!”“绿眼睛”和贝什米特坐在码头上,他指了指海面上最大的最豪华的那艘船,“就是她——我的美人……多漂亮。”

而贝什米特顺着他的指尖望去:“是的,非常迷人。”

现在是黄昏的时候,天已经染成橘红色,和云朵叠在一起,透出层层叠叠印象派的意境。海鸥漫天飞舞,等着尚未归港的渔船,而海风吹过来,吹散滞凝的鱼腥味的空气,撩动贝什米特额前的碎发。

他侧过脸盯着贝什米特,后者的脸被夕阳照得暖烘烘的,抹平了棱角,嘴角也牵出一些细微的笑意。

“——这些天,我说的故事,你喜欢吗?”

可贝什米特低下头,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神色。

“你喜欢吗?”

“我——”贝什米特张嘴,“——我得回去了,安东尼奥可能需要我——”

可他刚起身就被“绿眼睛”拽住了胳臂:“你喜欢吗?别回避!”

贝什米特只留给一个侧面,眼神不敢对视。

“怎么、怎么每次问你话都要重复几次,你是听力不行还是没长舌头——”

“我喜欢又有什么意义吗?”

“绿眼睛”住嘴了,太阳落山了。

冷色调覆盖上来了。

“我喜欢……我喜欢我就能体验这种生活了吗?我喜欢,我就有勇气去追求这种生活了吗?我又怎么知道这种生活真的是我所想要的?”

“可是你‘喜欢’啊!”

“光喜欢又有什么用?我喜欢的只是它的片面——我想去看不同的世界,去看不同的事物……可这些的风险又是什么呢?”贝什米特终于扭过头来,那双蓝眼睛像是烧起火来,“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就去了解、体验它!”“绿眼睛”猛地一拽贝什米特的身体,“哈——‘没有欲望’!听听那西班牙人给你取的多么好听的名号!你是什么天使么?你才不是没有欲望,你只是没那个胆子罢了!”

贝什米特眯着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甩开他的手走了回去。没胆子、没胆子!这船上的人懂什么陆地上的人的牵挂疾苦?他怎么没胆子!哥哥死后,他身无分文只身一个人穿过平原丘陵和半岛,他漂泊了多久才终于获得了一片安稳的栖息——他没胆子……哈!是的,他诗人的天性催促他去更宽更远的世界,可这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安逸,他怎么舍得去!他本该……他本该忘了这无望的痛苦的欲望,他本该沉默地安然地享受这平静,他本该……!

他本该。


他回到了安东尼奥的酒馆,走进吧台,接过西班牙人递过来的酒瓶。


他本该。


夜晚的酒馆热闹起来了,奇瑞拉难得赏脸给客人跳起舞来,旋转、旋转、旋转。他们拍手、大笑、赞美、唱起歌来。连安东尼奥也拍拍他的肩膀,过去拉着爱丽丝也一起跳了起来。可贝什米特站在原地,眼神放空——那人没回来,可温暖的灯光下,他分明觉得一双绿眼睛正盯着他看。


他本该。










他在酒窖把贝什米特堵住。

“你是在躲我么?”

“……我躲你干什么。”贝什米特把“绿眼睛”推开,不愿多看他一眼。

“怎么,就因为我揭露了你伪君子的面目,你就惶恐地不行了?”

“我说了,”贝什米特扬起下巴,用那双蓝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我没躲你。”

他被惹得有些窝火。

“没躲我?那你怎么不去二楼了?你怎么不去码头了?你怎么不在空下来的时候去镇上的广场了?”

“您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不能去忙别的事情么?”

“呵!你又能有什么别的事情!”他一拳砸在贝什米特旁边的墙上,“你这胆小鬼——还能去找谁?”

“——爱丽丝呢?”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猛然一低。

“我不能去找爱丽丝么?我不能——先生,您的故事我听完了,您也知道‘我没勇气直面我的欲望’,您还围着我转做什么……您可不要胆小鬼船员。”贝什米特瞪了他一眼。

“还真是爱丽丝是么——那个女人。”他磨起后槽牙来,一双眼睛令人不安地亮起来——狼,“这时候……这时候学会接受欲望了?这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怎么上我的船就犹豫半天!”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贝什米特揪着他的领口,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你学的真快,就在你离我远远的时候!我可真碍事儿!”他一把将贝什米特摁在墙上,直勾勾盯着后者的眼睛,“你是有什么不满么!”

“——我猜不透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的欲望怎么也不明晰了?”

那双蓝眼睛。

那双亮透了的,闪着光又烧着火的蓝眼睛。

从海面下看见的蓝天——

他想起来港口的黄昏。

我的欲望。

————————(车在微博,ID 热带烂柠檬)—————————————————————————

“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他们两个筋疲力竭地靠在一起,跌坐在酒窖的角落里,而此刻男人正用自己的丝质丝巾帮路德维希清理。

“所以你之前告诉我的是姓。”男人抬眼。

“不然呢,会有人名字叫贝什米特吗……”

“也许你就是。”

两个人对视,有些害羞地笑起来。

“我是……我是普鲁士那边的人……家里面本来只剩下哥哥了,他供我读书,不让我学手艺……可是哥哥生病去世,我没办法,就到处走……来到了这里。”路德维希回忆,他摸着男人的脸颊,忍不住又去亲了一下,“安东尼奥,还有瓦尔加斯姐妹,他们收留了我……这里很好,我不愿再离开,也想报答他们……哪些年,我过的很辛苦,可是现在我安安稳稳地过着日子,却渴望更广阔的未来……我是个懦夫,是的……什么都不选择,什么都有欲望,就等于什么都没欲望……”他细细吻着男人,带着些后者不敢辨别的情感。

“我很感谢你,你起码……你起码让我意识到这点……那你能聊聊你的事情吗?”

“我?……我没什么可聊的了——前几天不都告诉你了?”

“那不算……那是你和你船员的故事,怎么算是你的呢?要不然,告诉我你叫什么,‘绿眼睛’先生。”

“绿眼睛”。

“也许……也许你只知道这些就好了……”男人去吻路德维希的手,垂着眼睛。

“你不觉得有些不公平吗?”路德维希伸手抬起男人的下巴。

“好吧……好吧,太久没人问我名字了,我想,我叫亚瑟,亚瑟·柯克兰。”

“那你又来自哪里呢?又经历了什么事呢?”

“让我想想——我……我就出生在一个小渔村里,从小就是孤儿,什么都没有。十一二岁的时候偷摸溜上了艘大船,成了一名水手,然后熬啊熬,熬啊熬,后来我成了大副,然后我成了船长——就是我那迷人的女士的船长。然后生意做大了,出名了,他们就叫我‘绿眼睛’,国家跟别的国家打了仗,我就可笑地被收编,发了个证,成了政府的人……”

“这么久,一定很辛苦……”

“我们都很辛苦。”

“你的船,很漂亮。”

“我知道。”

路德维希抚摸着亚瑟的发丝,感受着短短金发的触感:“那你的邀请还算数么?关于我上船……?”

“嗯……当然、当然……”

亚瑟的绿眼睛晃了晃,从路德维希的脸上移到远处了,他要想想,他要想想,路德维希要上船?好啊!可是……他要想想……







“我想送你个东西。”

“什么,这个时候合适吗?你让我觉得我是个……”

“当然不,路德维希,只是个礼物而已……”

“……你的扳指。”

“是的,以后它是你的扳指,带上去,或者怎样都好,只要它在你身上,别人就知道你和我有关。”

“让寻仇的好来抓我?”

“才不是,是让寻仇的快些逃跑。”

“谢谢你……可是我要送你些什么呢?”

“什么都不用,你给的已经够好了……”

“可是……欸?你还是没告诉我你从哪儿来。”

“重要吗?好吧、你只要记得,我是海上的男人——我自海上来。”









安东尼奥不喜欢“绿眼睛”。

他本是个与世无争的商人,开着商船,渡过海,交换商品,再回来——本来很简单。可是“绿眼睛”伙同其他的人打劫了商队——说来可笑——怎么就留下他了?!“绿眼睛”在船舱角落发现了瑟瑟发抖的他,把他藏进木桶里,到了岸上又把他扔下了——呵!几艘商船就留下他一个活口吗?这样让他怎么回西班牙!既然有这慈悲心,又为什么偏要劫他,还骗走他店里那么多年轻的小伙子!哦,路德维希,这个乖孩子路德维希……他只恳求“绿眼睛”放过这个孩子,放过这个才将将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双眼睛已经够空洞了,你又何苦再从中剜走一丝生机呢?

而此刻路德维希正坐在后院里,摸索着被他穿成项链的扳指。





“干什么呢?”奇瑞拉凑过来,路德维希连忙把吊坠放进衣领中。

“没什么,出神而已。”

“……”奇瑞拉盯着路德维希的脸,“……其实,你……算了没什么。”

路德维希扭头看着奇瑞拉:“你可以直说的——没关系。”

“我就是想……嗯……我不知道他、或者她,是谁,哪怕是……算了。我就是想说,请小心些。”

“……我不明白。”

“你懂的,他们居无定所,他们以船为家,他们停泊于陆地,却从不停留于特定的港湾……我们……是陆地,而陆地留不下海洋的人。”

“当然。”路德维希远望,“当然,我不奢求,我当然知道,当然……”








他们在亚瑟的房间。

亚瑟拥抱着路德维希,他觉得安逸,他觉得温暖,他觉得……他不知道,他说;“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睁开眼睛示意他开口。

“嗯……我想了想,我收回我的邀请,你不要来。”

“——什么意思?你不让我上船?”路德维希挣开了亚瑟的怀抱,“是这个意思吗?”

“对……嘿别生气你听我说……”看着路德维希的脸亚瑟连忙开口,“你知道的,我们在船上,远离陆地、惊涛骇浪。会有狂风、暴雨、巨浪、海啸,还有败血病、红眼病、可能还要其他瘟疫……除了这些,还会有械斗、被别的船强登、劫掠……多危险啊,你说是吗?”

“我明白!可是,就像你说的,那些冒险呢?那些风土人情呢?那更广阔的世界呢?你能否认吗?”

“可是仍然有各种风险……”

“我可以和你一起待在船长室里。”

“约翰也是——可他死了!……亲爱的,求求你不要来……”

“亚瑟·柯克兰,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么?”路德维希打开亚瑟的手,“当初拉我上船的是你,骂我怯弱的是你,要我直面欲望的也是你——可现在你又在做什么。”

“可你当初也说,你只了解某件事的片面……要去追逐就要考虑风险啊!”

“是!可你不也说,不去了解不去体验就更不用提勇气了么?——欲望,你曾明晰的欲望,此刻又在哪儿呢?”

亚瑟愣在原地,他眨着眼睛,突然语塞——在哪儿呢?他真正想要什么呢?

“你最好——你最好不是变心了。”路德维希用手指着亚瑟的胸口,“别像奇瑞拉说的一样——

‘陆地留不下海洋的人’。”








“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在喝?”

“有什么要紧的,又不是要走了……”

“当然是要走了!昨天老大下的通知你忘了吗?”

“我的妈呀,快些!”男人连忙把钱甩在桌上和同伴走了。

“他们那么着急做什么?”奇瑞拉冲爱丽丝问。

“嗯?他们?刚刚说什么老大让他们今天走……”

“今天走?!”路德维希猛地一震,“怎么今天——”

“说是临时通知……欸路德你去哪儿——”

路德维希再听不进什么话了,他迈开步就往码头奔去,今天走、今天走?!该死的亚瑟·柯克兰为什么不跟他说!为什么!这该死的绿眼睛,这该死的“绿眼睛”!亏他同他温存,亏他同他交心,亏他同他过了这些日夜……!!这样一个男人,他怎么能……!路德维希奔向码头,码头已是人挨人挤成一片——麻雀和蚂蚁。可这人流成了他同那艘船不可跨越的距离!

“亚瑟——!”他呼。

“亚瑟——!!”他喊。

“亚瑟——!!!”他在嘶吼。

无数个“亚瑟”都在回头,棕头发的、黑头发的、灰头发的,可没有一个是他妈“他的”亚瑟!他奋力地往前挤,可越用力人群就越把他拽离——那片海、那片海——他的亚瑟!

“你他妈的亚瑟·柯克兰——!!!你怎么敢!!!”他出离地愤怒,觉得全身的血液全汇集到头部,“你不是答应我吗?!你不是要带我出海吗?!你不是要让我直面我欲望吗?!谁才是懦夫,谁他妈才是胆小鬼?!你说啊?!!”

隐约着,船上一个身影晃动着,而他没回头,拿出来些什么东西洒向了海洋——纸。

他那日拿走的,那几张纸——

他把那些纸也仍了——我还留给你什么了?!

路德维希眼见着那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可他却近身不了半步!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亚瑟……亚瑟·柯克兰……!!!”他哭,他喊,他让整个码头的人都看见小镇上出了名安静的小伙子就在码头哭号——他的亚瑟、他的海洋、他的欲望——他的爱——



走了。



再不回来了。



奇瑞拉追上来,她搂住路德维希的身子晃动着:“傻小子……没必要……他会回来的,他会的!也许过半年,也许过一年,他会回来的……我之前说错了,陆地怎么会留不住海洋的人呢?你是他的根……他的牵挂……”

“他不会!他不会了……!他不会……”路德维希紧紧抱住奇瑞拉,高个子的小伙子就在女孩娇小的肩头崩溃——

“你又怎么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因为——”





因为,他自海上来。

烂柠檬

储存我的夏季

*娘塔英独

*尝试一下不一样的感觉,这里的二位沿用的是小说家亚瑟系列写的《罗莎小姐的故事》设定的两人的感觉,因为罗莎小姐要(被卷麻烦后)探案,所以下面会有一些她危险的经历

*瞎胡写的😥只是突然意识到夏天已经来了。夏天除了蚊子高温暴雨,还应该有裙子柠檬水和爱情(虽然后面这三个我一个都没捞着……


罗莎·柯克兰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

她一直都很倒霉。新买的发卡丢了、新洗的鞋被踩了、发出去的重要邮件让人家以为是垃圾邮件给删了——这些能毁了她的一天。再惨一些,她被好几次错当成凶手、无辜地牵扯进间谍案、甚至差点被杀——这些能让她几个月都不自在(看起来心理素质...

*娘塔英独

*尝试一下不一样的感觉,这里的二位沿用的是小说家亚瑟系列写的《罗莎小姐的故事》设定的两人的感觉,因为罗莎小姐要(被卷麻烦后)探案,所以下面会有一些她危险的经历

*瞎胡写的😥只是突然意识到夏天已经来了。夏天除了蚊子高温暴雨,还应该有裙子柠檬水和爱情(虽然后面这三个我一个都没捞着……







罗莎·柯克兰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

她一直都很倒霉。新买的发卡丢了、新洗的鞋被踩了、发出去的重要邮件让人家以为是垃圾邮件给删了——这些能毁了她的一天。再惨一些,她被好几次错当成凶手、无辜地牵扯进间谍案、甚至差点被杀——这些能让她几个月都不自在(看起来心理素质好得不行)。可这些事情全都比不上今天的经历——

她的裙子烂了,让一个从她身边匆匆而过的自行车给挂烂了。

这是条过膝的旧裙子,她穿了有个几年了,竖状的蓝白条纹让她显得很有活力——为了搭配这条裙子,每次穿上它她都会扎起来双马尾(这对于一个民俗学者兼大学讲师来说确实有点不太寻常)。她还专门买了一双浅蓝色圆头皮鞋和几对缀有蕾丝的小白袜,走在路上踢踢踏踏——西班牙姑娘嘲讽她装嫩,她说,“又不是穿给你看。”

其实这身打扮,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这不算她平时的风格。可只要一个夏日轻轻敲打她的窗,她的脑海里跳出的第一件事就不是她的早餐她的教案她的没塞回去的文件袋,而是——今天,我穿“那条裙子”吧!

她喜欢这条裙子。

可这样一条裙子,没镶金也没缀钻,为什么她那么宝贵?

因为这是件礼物。

来自“温柔的善良的体贴的惹人怜爱的楚楚动人的心灵手巧的富有责任感正义感道德感的……总之就是天底下所有褒义词都能用来——不——都不足以用来形容的顶好的女孩:莫妮卡·贝什米特”的礼物。——这可是罗莎的原话。这条连衣裙飞过遥遥的爱琴海,穿过万米云层,在一次亲密无间的依偎后,从一个人的嘴巴送入另一个人的耳中:

“我觉得你穿上——一定像个洋娃娃,很漂亮。”

莫妮卡一开口,这句话就像咒语盘旋在罗莎塞满神话、史料和轶事奇闻的脑子里,在卷着毛边的古早书页上洒下来亮晶晶的小碎块,把尘土的味道吹去只剩下海盐薄荷糖。夏天——夏天!这条裙子没有纤维的味道,也没有薰衣草柔顺剂的清香,而是海风、是热浪、是希腊厚重的神话的人性——是夏天的味道,是爱情。

今天,罗莎本该穿着这条裙子,去见她的“爱”。

而现在,她犹犹豫豫地,还是低下头抓住裙角打了个结让那条裙子显得“没那么烂”,时间不够她拐回去换上别的细条纹的“冒牌货”,她只希望这段路程别再出什么乱子。


伦敦的夏天不热,可能最高就二十五六度吧,你看不见柏油路上的热浪,也看不见行人挤挤挨挨塞进可怜的仅覆盖半条路的树荫。在季风气候区呆惯了的人感觉不到夏季的来临——你该有最刺眼的光、你该有最疾骤的雨、你该有喧嚣聒噪和一切生命热烈的震撼的勃发、你该有最狂放的情绪和最自然的诉求。

而温带海洋气候区的诗人吟诵它、吟诵他的爱人,“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海岛的夏季温暖,短暂,你比它美却更加长久,因为我把你留在我的诗中。

罗莎打着她的淡蓝的伞,思维飘忽想到了这里,我不愿把你比喻作夏天,这儿的夏天飘忽便过去,有时一阵风送来海雾,秋季就接管了这个孤悬的岛国;我也不把你留在我的诗里,因为只有你的精神永存,你太美好以至于我也想留下你的灵魂寄居的躯体——可这又做不到。罗莎此时只觉得矛盾,意识到她没比莎士比亚高明多少,可她不甘心,因为有人比罗莎·柯克兰、比威廉·莎士比亚做的都好——自然不是木乃伊制作者或是谁把人放进福尔马林,更不存在什么力量把无形的季节留住长存。可莫妮卡·贝什米特能打破自然规律,她能把匆匆离去的某日浓缩成一个小小的物件,你看得见又摸得着,记忆变得可触碰,变得永生。

就像她把夏日塞进了这条裙子里。

罗莎曾穿着这条裙子拉着莫妮卡去海边玩。她们看海浪扬出臂膀拍打海岸,退去后给滩头送上白色的细沙。光着脚踩上去,沙子就塞进脚趾缝,触感介于柔软和生疼。遥遥的天际线与海平面相接,中间露出来半个要落下的红日。莫妮卡说,她分不出天空和海面的区别了。而罗莎说,那是因为它们在接吻。

所以她们也接吻。罗莎记不得那天莫妮卡喝过什么饮料,也不记得她自己有没有喷香水,一切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风送来的海盐和莫妮卡攥着的她的裙身,莫妮卡贴着她的唇说以后我们还来这里,一份夏日就经由德国女孩的温热塞进薄薄的纤维。

罗莎曾穿过这条裙子和莫妮卡去看画展。空调的冷气顺着她的领口溜进去滑下她的脊柱,把她流出的热汗全都变得粘腻。罗莎觉得不自在,她不喜欢抽象派的作品,那些几何的交织在一起的线条以一种侵略式的情感宣泄直逼她的脑门,把习惯隐藏想法的她钉在原地——可莫妮卡喜欢,她就陪莫妮卡看。然而看到一半莫妮卡凑到罗莎的耳边说我们走吧。罗莎问为什么。莫妮卡说她看够了,她想喝柠檬水。

她们抱着杯子走在街上,看双层巴士顺着街边溜走,载着观光客闲逛。扭过头来,罗莎看见有薄薄的汗水洒在莫妮卡泛红的脸颊上,就把装着冰块的塑料杯冷不丁贴上去,吓得后者把自己的杯子晃洒了。于是德国女孩追着她跑过喷泉跑过广场跑过小巷,在一个路口停下,罗莎说我把我的柠檬水给你。两个人流的汗更多了,可是她们在阳光下气喘吁吁地傻笑。莫妮卡上去拥抱她,牛仔裤上的水渍也蹭在裙摆上留下柠檬的气息——这是另一份夏季。

罗莎也曾穿过这条裙子和莫妮卡坐在自家房子的花园里。木制长椅上,温暖的傍晚流动成一条暗河从她们之间的空隙穿过。天色慢慢暗淡,蓝灰色和蓝紫色逐渐从视野的两侧拢上来泼在花枝上,抖出一阵阵玫瑰的暗香,而莫妮卡张开嘴,唱出动人的夜曲来。

你不要做夜莺,罗莎记得自己说,夜莺最终死在玫瑰下,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傍晚。而莫妮卡笑,夜莺唱歌是要一朵红玫瑰,是要一份“爱”,而她唱歌不是为了“要”,她已经有了。她说,罗莎,你也有一片玫瑰园,而我们都不拘泥于花的颜色。她捡拾起片片飘落在长椅上的花瓣摆在罗莎的裙摆上,红的白的黄的被她分开,又说,看,我们的爱真多彩——就在夏日的傍晚,就在现在。


现在下起雨来了。伦敦的雨总是说下就下,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就又停了。一年四季如此,可夏季要明显好些。最近几日都零星地下过几场雨,地势低洼的地方存着小水坑。罗莎刻意地躲开,却又被某个着急赶路的人撞得一只脚踩进去——我的皮鞋和白袜子……她是真的倒霉。她仔细想想有哪天她逃脱了厄运的骚扰,记忆的深处泛出一丝光亮;一个夏日。


她是在一趟航班上遇见莫妮卡的,莫妮卡是那趟航班的空乘人员。想来真是奇怪,那一次飞行,她的机票没有被风吹走,她的行李也没有被错拿,她的座位也没有被谁恶意占用,旅途的全程更没有恶劣天气的侵袭。什么都没有,那一天倒霉的罗莎·柯克兰小姐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坐上一趟普普通通的飞机,进行一场普普通通的航行,可她普普通通的经历遇上了不普通的奇迹——她遇到了莫妮卡·贝什米特,她遇到了那个能把她的一切苦痛都消除的、给她慰藉和安宁的港湾,她能在厄运的巨浪下歇一口气,她能停泊。

我不愿将你比作夏天,夏天太过短暂——罗莎想——可你又多像夏天,你是我春日和秋日阴雨连绵中短暂的艳阳,你陪不了我时,又把夏日寄存在我这里,像这条裙子。

罗莎又想起来,那趟航班,从十二月的伦敦飞往彼岸的悉尼,她从北半球的冬日赶去另一个夏季。她没能在澳洲找到她所想要的资料,可她依然获得一缕阳光,就塞进她的口袋里,一扇写着莫妮卡号码的通往幸福的门。

而她现在穿着莫妮卡送的裙子,已经烂了个口子,她有些畏缩有些难受,仿佛那些储存了固态的夏日也要从物理上的破口溜走。她加快了步伐,终于在两个路口后来到了她的目的地——莫妮卡的家。

雨没有停,雨水越过伞有些已经被风吹得淋湿了罗莎。站在门口她想着怎么跟莫妮卡解释,怎么跟她讲罗莎弄坏了她的礼物。刚要敲门,门开了。

门后是提着两把伞的莫妮卡。

“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刚要沿路去找你……”莫妮卡扔下伞伸手去摸罗莎的脸颊,擦干净湿漉漉的雨水,“快进来吧,别再受凉了……”

可罗莎伸手贴上莫妮卡的手背;“对不起,莫妮,我弄坏了你送给我的裙子……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珍视它,就像我珍视你……!”

莫妮卡打量着罗莎——洋娃娃现在成了湿淋淋脏兮兮的洋娃娃,两根马尾辫已经被打潮了发尾,眼镜片上沾满水雾,泥点溅上了小腿,裙摆能看出来被撕裂了又匆匆挽了一个结,“我当然知道你珍视我,我也珍视你。所以我知道你珍惜我的裙子,你不是故意的……别在意,快进来。”

“可我不是你漂亮的洋娃娃了……”

“你不用是,罗莎,你是罗莎就可以。”莫妮卡把英国女孩拉近房内,摘下来雾气蒙蒙的眼镜,收好了那把孤零零的小蓝伞。又拉着罗莎进了淋浴间,要帮她暖和起来。

可当她转身离开,还滴着雨水的冰手就拽住她的小臂,“莫妮,我喜欢那条裙子……它是你给我的夏日……”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亲吻莫妮卡的嘴角,“如今,这份夏日没了,我害怕我们的回忆也会离去……”

“怎么会……”莫妮卡拥抱着罗莎,额头与罗莎相抵,“只要我们有人记得,夏天就不会过去……”

“可你把夏日装进我的裙子……!”

“……而你把夏日放进我的心里。”

烂柠檬

苏豪区的莉莉玛莲

我查资料知道苏豪区(Soho)原来是伦敦的红灯区,于是想起个这个名字,但是人家好像从良了……呃呃呃我不太清楚但是想起这个名字……

大概是英独前提的mob独,可以打英独tag吗😥

大概是看到了太太说想看“圆椒路德赚钱给亚瑟花”,就觉得很有感觉,不过写着写着就变味儿了

感谢93krahs太太允许我写♥

看之前,我先说对不起……

本来想写无脑PWP结果……


“最近苏豪区那边来了个新人。”

“哼?你怎么关心这个?我以为只有我在乎呢!”你笑一声。

朋友推你一下:“不是‘关不关心’的事!——你不知道呀,他跟别人不一样……我听别人说,他是个高大男人,只在傍晚出现,在某个特定...

我查资料知道苏豪区(Soho)原来是伦敦的红灯区,于是想起个这个名字,但是人家好像从良了……呃呃呃我不太清楚但是想起这个名字……

大概是英独前提的mob独,可以打英独tag吗😥

大概是看到了太太说想看“圆椒路德赚钱给亚瑟花”,就觉得很有感觉,不过写着写着就变味儿了

感谢93krahs太太允许我写♥

看之前,我先说对不起……

本来想写无脑PWP结果……





“最近苏豪区那边来了个新人。”

“哼?你怎么关心这个?我以为只有我在乎呢!”你笑一声。

朋友推你一下:“不是‘关不关心’的事!——你不知道呀,他跟别人不一样……我听别人说,他是个高大男人,只在傍晚出现,在某个特定的路灯下,裹得严严实实像个正经白领。但只要你多花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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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柠檬

英独笨蛋约会pa

(是写给idc太太的文!太太允许我放出来!太太还画了图,真的很漂亮……感谢idc太太♥

可能是发生在白裤子事件之后的某一次约会?希望这些时间足够让两个人的态度发生一些变化,毕竟这篇文是先写的,不然就大型ooc现场了😥)


“你——你最好不要穿这身。”安东尼奥睡醒午觉从沙发上爬起来,正好看见英国人站在穿衣镜前捣鼓。

“这会儿你倒会参谋了?在我——”亚瑟,猛吸一口气,两只手拧巴了半天才把马甲的扣子扣上“——在我把衣服穿好的时候?”

“你看,你把自己塞进去都费劲!你非得挑这套干什么?”

“路易看我旧照片的时候说我穿这身好看!”

安东尼奥翻了个白眼。

是的,现在亚瑟身上的这身西装是四......

(是写给idc太太的文!太太允许我放出来!太太还画了图,真的很漂亮……感谢idc太太♥

可能是发生在白裤子事件之后的某一次约会?希望这些时间足够让两个人的态度发生一些变化,毕竟这篇文是先写的,不然就大型ooc现场了😥)


“你——你最好不要穿这身。”安东尼奥睡醒午觉从沙发上爬起来,正好看见英国人站在穿衣镜前捣鼓。

“这会儿你倒会参谋了?在我——”亚瑟,猛吸一口气,两只手拧巴了半天才把马甲的扣子扣上“——在我把衣服穿好的时候?”

“你看,你把自己塞进去都费劲!你非得挑这套干什么?”

“路易看我旧照片的时候说我穿这身好看!”

安东尼奥翻了个白眼。

是的,现在亚瑟身上的这身西装是四年前买的。英国人临毕业的时候发表了处女作,销量不错,赚的不少,就给自己订制了一套的褐色西装三件套当毕业礼物。毕业典礼后亚瑟和安东尼奥被几个好友拉着去酒馆,哭啊笑啊吵啊闹啊临了又一块拍了张聚会的照片。有些泛黄的灯光下,亚瑟穿着修身的西装拿着酒杯和朋友们凑在一起微笑,暖烘烘的色调衬得英国人的眼睛明亮,像是洗干净的金绿宝石——安东尼奥也承认那天亚瑟挺好看,不过他觉得是大家都穿了体恤才把他的“臭美成果”显出来。

但那是过去的事了!“青年作家”亚瑟·柯克兰先生现在没在和辞藻较真,而是和肚子上的肉较劲。

“——你指定穿不上。”

“假命题,亲爱的安东尼,我已经穿上——”

西装外套崩开了一个扣子。

“你看?”安东尼奥摊手,“我就说——欸你别失落……当年订做衣服的那段时间你作息混乱得很,肯定比现在瘦啊!衣服做得太合身了而已,赶紧再换一套,你穿别的衣服也不赖……”

“可时间快到了!我跟路易约好了四点在你书店见面,现在都三点五十了!”

“你怎么不早点准备?”

“我一点多都开始准备了!”

“两个小时你就穿了个衣服抹了个发胶?”

“我还喷了香水好吧!”

“——我没空跟你争……这样吧,你外套扣子别系了,把剩下的扣子也解开!”安东尼奥从沙发上猛地跳起来,“你的手机钱包什么之类的呢?你的皮鞋呢?”

“好啦好啦都准备好了我放外套口袋里了!——皮鞋在……”没等亚瑟说完安东尼奥就把前者最喜欢的皮鞋甩了过来,“嗯……谢谢……”英国人扶着墙艰难地穿鞋不敢弯腰,他的裤子也紧绷绷得,腿都难打弯儿!

刚穿上鞋亚瑟就被安东尼奥推着下楼。

“你慢点推,我的裤子紧……”

“你怎么这会儿就知道紧了?穿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换下来?”

“我心里想着能穿上呢!——路易要是问我的扣子我怎么说呀?!”

“他还有空看你扣子?那你就把路易迷得颠三倒四没闲心看那你衣服!”

“万一呢?万一他——”

“你就说那是隐藏扣!”

亚瑟刚扭头想继续说点什么,可余光一闪,看到了刚刚走进书店的人——


哦。


是路德维希,他站在光里。


路德维希今天穿了白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浅色的长裤,外面披了一件深褐色的风衣外套。本来向后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落下来几缕耷在额头,他是想把头发拢回去的,可一抬头就看见拐角楼梯上的正走下来的英国人,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点笑,“你好啊亚瑟。”


亚瑟忘记要跟安东尼奥说什么了,就觉得喉头突然让一团空气给堵住,连回话也做不到,还是安东尼奥捅了他几下才缓过神来,“……哦,好,嗯……你好啊路易。”

亚瑟觉得他的心脏扑嗵嗵地跳像是在敲鼓,他紧紧扒住楼梯扶手一步步慢慢下来(除了紧张可能还有裤子的原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咳咳,”他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既然我们都就绪了,要出发吗?”

路德维希歪头仔细地打量了亚瑟一遍,“你……算了——安东尼奥先生,我们走了?”

“玩得愉快!”西班牙人在楼梯上乐呵呵地大幅度挥手,“欸——你们的计划是……”

“我们要在深秋的泰晤士河畔散步,随后去小酌一杯。”亚瑟扬起下巴整了整领口——他开始装了,安东尼奥就知道,“我带了钥匙,请放心。”

“好吧,虽然穿得不薄也留意别着凉,河边风大。”

亚瑟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潇洒地扭头要走,可刚迈出腿来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呃——我想不急,我们可以慢慢走。”

“是的,才刚刚四点,我们还有小半天的时间待在一起。”路德维希说,他轻轻碰着亚瑟的手,而等英国人感受到触碰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后,德国人又悄悄红了脸。

哎——小情侣真甜蜜!安东尼奥看着俩人走远了后还是忍不住感叹——

等等,去泰晤士河边散步?散步?!亚瑟穿他那身跨个大步都危险的衣服?还穿皮鞋?

他还不如坐游轮!

西班牙人突然脱力般坐到楼梯上忍不住搓脸——真是个——哎!

他只能祈祷这次约会不是两人的最后一次。



路德维希趴在护栏上看河,游轮经过给河面喇出个三角形的口子,然后那“伤痕”又自己愈合好了,等着下一艘船过来——他看不厌。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路德维希突然问。

亚瑟背靠着护栏盯着路德维希出神,被提问到惊醒了一般应答,“当然不会——怎么这么问?”

“我喜欢看河。”

“这没什么。这和喜欢看球赛又有什么区别吗?”

“不仅仅是看河——我还喜欢报表格、算数据——这些能把弗朗西斯逼疯,可我做得很舒服……”有只海鸥落在路德维希旁边,瞧瞧他。“很抱歉,今天没有面包……我很喜欢循规蹈矩的生活——不过可能是这种日子我过习惯了——一成不变我很心安。”

“我能理解。”

“不过也有那么两三次我想做点什么不一样的——比如我就突然想把要写的所有资料塞给弗朗西斯看他哭出来,然后拎着行李箱坐上飞机飞到另一个国家——好多国家。我可以边工作边旅行——我可以当个随行翻译……”

“或者空乘人员?如果是国际航班,倒是能有机会到各种地方。”

“然后在经停期间,我就只在机场周围逛逛是吗?”

“看起来活动范围要比一张办公桌大一点。”

“——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我就会在飞机上第一次见到你。”

“‘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路德维希努力把自己的口音藏起来。

“‘一杯橙汁,谢谢’——突然觉得好没劲!”亚瑟突然笑出来,“那就这样——‘你能多陪我一会儿吗?我有点晕机。’”

“‘我会为您准备晕车药的,但是我没办法在您这里逗留太久,我还有别的职务。’”

“这也太公事公办了吧!”

“空乘人员是要有职业操守的呀。”

“……我可是你的男友欸。”

“可你刚刚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那这样呢?我说,‘如果是贵宾舱服务呢?’”

“那你也得先升舱才行。欸——旅途期间是可以升舱的吗?”

亚瑟挠挠后颈:“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又向路德维希这边挪动了几步,“‘空乘先生,您就不能搞一次特例吗……?您……’呃……”亚瑟顿了顿,脸红了一阵儿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我见到您后心脏就咚咚地跳,您让我都觉得缺氧了……您的心没有感觉吗?’”

亚瑟侧着脑袋看着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突然不敢回应了,深呼吸,他看见夕阳落进了英国人的眼睛里,然后那片火烧的绿莹莹靠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亚瑟的手贴上了路德维希的心口,“‘当然有的……先生……””他喃喃地开口,耳朵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的心跳震耳欲聋。而亚瑟的另一只手摸着德国人的后颈,让后者自觉地低下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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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柠檬

我们进展很顺利的好吧

*英独

*应该是刚交往两三个星期那会儿,两个人还很客气,当然也在极度热恋中(同居后两个人当然就细水长流啦)

*是亚瑟口中的“白裤子事件”

(说明一下设定:在亚瑟大学毕业后英独两人同居前,亚瑟是和安东尼奥一起住在后者书店的二楼的,而路德维希毕业后到英国的分公司就职,和弗朗西斯住在一起)


路德维希犹豫着,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这种状态持续了有几分钟了。

“说吧路易,怎么了?”弗朗西斯凑过来,“有什么是连哥哥我都不能告诉的吗?”

“这不是‘能不能告诉’的事儿……”路德维希叹气,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好吧,也许这种事你有经验,我就是觉得……”

路德维希又卡壳了,弗朗西斯捏捏他...

*英独

*应该是刚交往两三个星期那会儿,两个人还很客气,当然也在极度热恋中(同居后两个人当然就细水长流啦)

*是亚瑟口中的“白裤子事件”

(说明一下设定:在亚瑟大学毕业后英独两人同居前,亚瑟是和安东尼奥一起住在后者书店的二楼的,而路德维希毕业后到英国的分公司就职,和弗朗西斯住在一起)




路德维希犹豫着,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这种状态持续了有几分钟了。

“说吧路易,怎么了?”弗朗西斯凑过来,“有什么是连哥哥我都不能告诉的吗?”

“这不是‘能不能告诉’的事儿……”路德维希叹气,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好吧,也许这种事你有经验,我就是觉得……”

路德维希又卡壳了,弗朗西斯捏捏他的肩鼓励他说下去:“我觉得我跟柯克兰先生进展有些……有些困难。”

“比如呢?”

“现在,你看,我们在一起两三个星期了,我们只是在牵手,也没有拥抱过……”路德维希耳朵微微发烫,“好像跟原来还是朋友的时候没什么差别。”

“连拥抱也没有?”

“连拥抱也没有。”

“哦,那可确实是——”

“今天我们要在安东尼奥先生的书店见面。”

“好啊。”

“所以我,我想做点什么……来加速我们之间的进展——我期望起码今天我们可以有个拥抱。”皱着眉头想了想,“可我不知道要做什么。”

弗朗西斯站起来,后退几步打量着坐着的路德维希:”哎呀路易——我不太清楚那位亚瑟·柯克兰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又喜欢什么,但是……”他摸摸下巴,“你要是出去的话今天还是换身衣服吧。你穿的总是有些——怎么说呢——保守。”

“’保守‘?”

“总是让人觉得如果对你做些什么就太不合适了——把你这条黑裤子换掉,我记得你有一条白色的薄牛仔是吗?还有你的亚麻色针织衫……路易啊路易,你不能总是穿得像是去开会一样……要喷香水——好的不喷不喷不想喷就算啦——今天也要抹发胶吗?”

“我就是想抹发胶呀,头发散下来显得我很幼稚……”

“你本来也没多大呀?但是想抹就抹吧。”弗朗西斯还是在心里笑出来——会害怕自己幼稚的人,往往真的还是小朋友呀。

今天安东尼奥把店扔给亚瑟,自己去淘旧书去了,临走前专门叮嘱亚瑟中午把一楼的门关好:“好好给我做好安保工作!”

“有功夫中午锁门,为什么不按几个监控啊?”

“你不觉得——你不觉得你在店里看书的时候,脑袋上有个摄像机也在看你——很怪?”安东尼奥用手指在头顶比划一个大眼睛。

还好啦,但亚瑟没答话。

这会儿他估摸着是下午开店的时间了,穿上一双帆布鞋就下楼去给店门开锁,刚拉开门,就看见路德维希站在门口,空悬着手像是做敲门状。

“啊……柯克兰先生——”

亚瑟脑子有点卡壳,愣了几秒突然开始慌了——完蛋!完蛋完蛋完蛋!他当然记得路德维希今天下午会过来,可是怎么这么早!他不会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吧?伦敦没大太阳,可是也不能把路德维希晒着啊?难道亚瑟·柯克兰在楼上睡午觉的时候他的路德维希就在外面干等着?你这是做什么吃的男友!欸——他要是早知道路德维希现在就来了,他可以早早就把对方迎进来,也许还说你在我床上补个午觉吧——然后亚瑟就可以看着心爱的德国人乖乖地蜷缩在他的床上……

打住!别那么早想有关床的事!你们才认识半年,半个月前才确定关系……你得慢慢来,让慢性子的德国人一步步走,太着急显得你不够珍视他不够爱他——

“我刚来。”路德维希尴尬地牵了牵嘴角,“……我有点……我今天下午没有事,就想也许早点到我还可以看会儿书——”

才不是,他就是等不及了,他想早点看见他年长的恋人——英国人像是让他养成了什么条件反射,想起来心脏就咚咚作响,就像是巴甫洛夫和他的小狗,而他是亚瑟·柯克兰的——

路德维希被自己的联想吓得喉间喘出一口短气,他撇了一眼今天的柯克兰先生——白衬衫卷起袖口,下摆扎在高腰的驼色长裤里,裤腿露出一截脚踝,然后下面踩着一双帆布鞋……英国人打他认识以来用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得,显得出一些年长者的风格来,可今天休闲的打扮再配上那张娃娃脸,倒让路德维希感觉出比自己还要多的青春气息。

他觉得自己要无可救药了,他当然不是以貌取人的家伙!可是,你先喜欢上人家的才华,又注意到那张英俊的脸,今天这个帅气的年长者——你的恋人——穿得不一样……“你的”恋人……

“——赶紧进来吧,路德维希……”亚瑟伸出手去抓路德维希的手腕要把德国人拉进来,手刚碰上后者的皮肤就突然像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可还是长着手把那节骨头包住了——路德维希的手腕,他之前没碰过!……他没提前问可不可以,路德维希会觉得冒犯吗?不会的吧……?你看,他没有把我手甩开……“你,嗯,要逛逛吗?我可以带路——”傻子亚瑟·柯克兰!安东尼奥的书店又不是什么迷宫,那么聪明的路德维希会需要你引路?

“……好的。麻烦您了。”路德维希埋着头,眼神乱撇但始终看着地板像是在找什么金子,他由着亚瑟握着他的手腕在前面走——可能英国人有些紧张,握住他的腕关节有些用劲生出些疼痛,但是路德维希喜欢……!我别不是、别不是什么变态——路德维希脑子晕晕乎乎地想着——可是,那手臂、那灯光下发亮的汗水、那只常握笔的手——可以理解的吧?他真的好爱这个英国人,当半个月前英国人扔出那个赌注的时候他的心都要当场跳出来,他记得自己装作几杯就醉了,然后柯克兰先生抿了抿嘴唇,试探地伸出手,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而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他们还是仅仅牵个手——他喜欢牵手,可他也想要抱抱,把英国人包含爱意地拥进怀里,或者反过来……可柯克兰先生好像只满足于牵手!路德维希愿意迁就——当然啦!他甚至愿意一辈子只牵手!可是……

不知足的人——之前你还祈求英国人也爱你呢,现在愿望实现,你又开始得寸进尺。

而亚瑟呢?他嘴里絮絮叨叨着:“这边是文学区,安东尼奥之前喜欢按年代排序,我觉得这样太反人类了,他跟我呛,说维多利亚时期的文学闭着眼也知道和当代文学不一样,我就问那为什么不能用首字母排序找书也方便,他就梗着脖子嚷嚷着让顾客自己用电脑检索——瞧瞧他!”他的嘴还利索着,可眼神一直不住地向后瞥——路德维希、路德维希——他今天很不一样,他很——

他很好。

他一直都很好——能把辞藻玩弄于股掌中的青年小说家此刻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形容——但是今天他觉得路德维希离他又近了一步,没有那种远远的抓不住的感觉。他现在抓住了他的手腕,也许一会他可以捏住路德维希的肩膀,或再近些,一个拥抱,甚至一个……!

“……哦。”一向安静的路德维希突然出声了,“这是……”

“这是——哦,我的安东尼——”从复杂的心理活动中爬出来,亚瑟瞥了一眼突然笑出来,“这是他的书塔。”

“’番茄‘书塔,”路德维希也突然放松下来,看着这安东尼奥的杰作忍不住微笑——一个心灵手巧的、热情的可爱的西班牙人。这时候他突然有闲心看了一下周围,他们进到了高大书架形成的狭小间隔里,大概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走,而拐角处空地就是那个巨大的甚至要占满所有空间的番茄书塔。

“《留心一片树叶》……”路德维希从书塔旁边的书摞拿起来一本书,“你的书……!”

“……嗯,是的……”亚瑟摸了摸鼻子,他最开始是写散文的,后来散文写够了才写小说,那本书是他的第一本书。

“好新啊……安东尼奥先生开的不是’二手‘书店吗?”

“他的店里,唯一的新书就是我的书——他说我的书一手都没人要,更别说二手的了……”两个人笑起来,知道西班牙人有时候是个别扭的家伙。而路德维希看了左右两个书架,发现满满的都是亚瑟的作品,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各种出版社的版本和精装本平装本,都按照发表的时间排布在一起,“——柯克兰先生,他很爱你。”

路德维希扭过身要把书放回去,却听见亚瑟开口问,“——那你呢?”

他吓了一跳,碰倒了安东尼奥摆好的书塔一脚。

路德维希慌乱地弯腰去捡书,心中怀着些歉意和侥幸——抱歉安东尼奥先生,可是因为这我也可以逃避这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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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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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张是英独bg(交往前提)(好想看莫妮卡穿紧身皮衣啊!

最后一张是柠檬老师写的文里的一幕(呜呜很喜欢…

姿势饰品皆有参考

前三张是英独bg(交往前提)(好想看莫妮卡穿紧身皮衣啊!

最后一张是柠檬老师写的文里的一幕(呜呜很喜欢…

姿势饰品皆有参考

烂柠檬

这电话也可以不打

*英独,一丝丝丝丝丝丝伊独但没成

*发生在英独求婚第二天

*外语是机翻有错误请指出


“送到这里就好了。”路德维希说。

“……我真不想放你走,尤其还是跟那个意面脑袋一起。”英国人环视着机场大厅,“他长什么样?”

“你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给人家起绰号?”

“我知道他是意大利人还对你有意思就行了!”

“第一,他叫瓦尔加斯;第二,他对我没有想法——他只是对业务不熟悉才经常来找我。你别听弗朗西斯瞎说。”

“算啦,我吵不过你。”亚瑟又恢复了那副正正经经的面孔,清清嗓子:“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希望你在德国的一个月工作顺利——你别老加班,压力大了又得吞胃药;别半夜喝冰啤酒;伦敦...

*英独,一丝丝丝丝丝丝伊独但没成

*发生在英独求婚第二天

*外语是机翻有错误请指出




“送到这里就好了。”路德维希说。

“……我真不想放你走,尤其还是跟那个意面脑袋一起。”英国人环视着机场大厅,“他长什么样?”

“你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给人家起绰号?”

“我知道他是意大利人还对你有意思就行了!”

“第一,他叫瓦尔加斯;第二,他对我没有想法——他只是对业务不熟悉才经常来找我。你别听弗朗西斯瞎说。”

“算啦,我吵不过你。”亚瑟又恢复了那副正正经经的面孔,清清嗓子:“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希望你在德国的一个月工作顺利——你别老加班,压力大了又得吞胃药;别半夜喝冰啤酒;伦敦这边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能帮忙;记得给手机充电,你忙起来就忘要是出意外怎么办;还有……”

亚瑟滔滔不绝,像是回到了哪个论坛上在给别人开讲座,然后路德维希右手提着行李箱在旁边频频点头,要不是左手也被亚瑟紧紧握住了,他可能还要做个会议记录。

“……他们都这副德行——”亚瑟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嘿,路易。”

“嗯?”

“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是的,你刚刚说过一次。”

“那我就是还想再说一次。”

“好,我正听着呢。”

“我就是说——”亚瑟捏了捏路德维希的手,“——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会的。”

“记得想我——我的意思是、是——”

“我已经在想了。”

“……哦。”

他们两个傻不愣登,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央站定了不动了,像两只絮絮叨叨筑巢的麻雀。

“——我爱你,路易。”亚瑟嘟囔了一句。

“我也爱你。”路德维希想了想,又低下头亲了一下亚瑟的脸颊,“我要走了?”

“——好。”亚瑟脸红了一片。

然后英国人看着高个子的德国人大跨步地向前走,脑袋来回转着在找人,觉得这么好的一个人是我的爱人我真幸福——又猛地不是滋味——我已经给路易带上戒指啦,他爱我,我也爱他,可是跟他一起出差的人也喜欢他呀!我怎么……我这是不信任他么?






“所以这跟你到我这里来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安东尼奥倚在前台盯着愁眉苦脸的亚瑟,“是,路易接受了你的求婚,他和同事出差了,你想他,然后你就来烦我了?”

“我的老友,是什么让你硬下心肠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少拿你那文邹邹的一套!”西班牙人一改往日乐呵呵的态度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亏你还知道我是你朋友!你怎么就硬下心肠在我书店那个…那个什么啊?还好那一片都是你的书,万一要真弄脏了我的收藏,我就……!”他太生气了!亚瑟他怎么敢!安东尼奥恼舌头都捋不直了,怒火夹带着口音一个个元音砸到亚瑟的脸上,末了不过瘾地又嘟囔了几句西班牙国粹。

“……嘿,我、嗯,你知道的,人是受欲望支配的动物——”看到安东尼奥瞪大的双眼亚瑟连忙改口,“但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真的很抱歉很惭愧不会再有第二次我真的十分珍视我们的友谊珍视你我乞求你的谅解。”

“——哎——”安东尼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真是——算了,好吧,如果你真的很抱歉的话……路易真的是太迁就你了……”他打开了前台侧边矮门的门闩,“愣着干什么,进来吧‘我的老友’,让我再仔细听听你到底有什么事,站在这里你要把那位顾客的路占了。”

坐在前台里面的双人沙发上,亚瑟有点紧张的捏了捏膝盖,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的,我们同居两年了。这两年他也不是没回过家,可是哪一次也没有一走就是一个月啊?更何况我的‘情敌’——他不是情敌,他肯定比不上我——那家伙跟他一起去,我就又想他又难受……他已经——我看看表:走了三个小时了,以前分开的时候我都没这么难受!可我现在好想他。

“然后我就坐在家里。你知道我最近在写新书,文思泉涌!可是我坐在电脑前面一个字都敲不出来。我看着玄关,那儿有他的鞋;我看着沙发,那有他喜欢的抱枕;我看着厨房,我想起来他做饭的时候——啊该死的烤箱!——嗯,看着卧室和床,我就想起来——”

“——也不用说的那么仔细!”

“——他在床上看书的时候。”

“……哦。嗯……抱歉。”

“……不用抱歉,这是我临时改口。”

安东尼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英国人用嘴型做着无声的“WTF”,而亚瑟冲在前台外侧挑导游手册和地图的那位顾客摊手。

“嗯——需要我回避一下吗?”顾客问。

“没关系,只是听一个‘受欲望支配’的男人伤春悲秋而已,继续吧,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吐出来象牙。”

亚瑟不搭理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啊——我的路易——在那个我和路易的甜蜜小窝(我的天哪)里处处都是他的身影,我没办法停止想他……我工作不了,我的心随他去往欧罗巴大陆了!”

顾客挑挑眉,安东尼奥撇撇嘴,“他一进入状态就是这样,不然大学的时候怎么进话剧社呢。”

“——所以我想换个地方,一个没有他身影徘徊的地方,让我的心除了爱他之外还能有一丝‘我’的余地……”



沉默。



“我没懂。”



亚瑟回过神来,“我是说,我想住你家。”

“——你可真会找理由!来我家住,楼下就是书店,你不天天更‘睹物思人’了?你住酒店不更好?”

“住酒店要花钱啊!”

“你可真会省!找弗朗西斯去!或者回叔叔阿姨家!”

“我行李都搬来了——就在前台外面呢!”

“这是你的?”那位先生提了提亚瑟的拉杆箱——之前因为视角原因安东尼奥竟然没看见!

“是的,先生,请帮我抬过来——辛苦您了。”

“你没功夫搞你的工作,有功夫收拾行李是吧?”安东尼奥从来没有这么气过,“……好吧,摊上你我真是倒大霉……来吧来吧,毕竟大学的时候我还住你家。为什么要找我啊?”

“——因为我爸妈和法国佬都是全职工作忙的很,你这算是自由职业,能管饭……”

安东尼奥就多嘴问这一句,要不是那位先生拦着他大抵要犯下命案了。







“您是游客吗?来我店里竟是买地图的。”

“是,”先生倚在沙发里,“我还没来过英国,兄弟一直说这边多有意思。现在父母退休了想照料我的餐厅,我就打算来这边玩一段时间。”安东尼奥顺便把那位“同患难”的先生也一起留下来吃午饭了,此刻三个人待在书店上方的二楼——安东尼奥的公寓里。

“——我写不出来。”亚瑟把键盘一推,粗眉毛皱的都要连起来。

“我都好吃好喝伺候你了,你的文思还泉涌不出来是吧?”

“你是作家吗?”

“他算是个推理(还“算是”?“就是”好吧!)小说家吧,其他题材也写写。”

“哦?”先生从沙发上起身,“你写过什么?我说不定看过呢。”

“咳咳,说到这个——”

“我茶几上那本就是他写的,你可以翻翻,写的就那样吧。”

就那样?亚瑟听了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那先生起身取了那本书——“《罗莎小姐的故事》……啊,就那个‘罗莎’是吧?我太喜欢了!欸,觉得这系列推理动机什么之类的写的都挺好,但最出彩的是主角罗莎!——你是亚瑟·柯克兰?是你吗?”

亚瑟稍稍扬起下巴,“是的,正是本人。”他遥遥瞥了西班牙人一眼——瞧见没安东尼奥,这才是懂得欣赏!“感谢您对罗莎小姐的喜爱——在她身上我倾注了很多心血。”

“是的,能看出来你真的下功夫了!”先生激动的来回踱步,双手快速地比划,“哈!看推理小说可能让人痛苦,可看罗莎的故事真是能让人乐起来!一次前台给错了钥匙被杀手追杀了半个美国,一次在火车上稀里糊涂地成了凶手,还有一次她就买了一束花,结果被错认成了叛乱分子!更别提砸下来的花盆被风吹走的机票和被汽车溅得一身的泥……哦我的倒霉蛋罗莎!所有痛苦的悲伤的故事结局只要一想起来罗莎小姐是怎么卷进来的我就能笑出来!把喜剧和推理联系起来,这主意可真妙!”

“——哦”,亚瑟张了张嘴,“其实那不是喜剧,我只是——”

“我明白,‘荒诞’、‘戏剧冲突’是吗?你们搞文学的有很多专有名词,我搞不明白,但是我喜欢你的书,我兄弟尤其是,他可太喜欢你了!”

“——谢谢……”亚瑟尴尬地笑笑,他能怎么办?他没想写把罗莎小姐写的那么倒霉的!她也不倒霉啊?罗莎小姐是个相安无事的民俗学者,她也只能在稀里糊涂地卷入事件后才有机会推理啊!

“我就说‘算是’吧?”安东尼奥耸耸肩,“你还要感激这位先生还觉得这是推理,我可是纯粹当喜剧看的。”

“无论如何……”亚瑟嘟囔了几句,“我反正写不出来了。我一直在想别的事!”

“又有什么事烦着你了?路易可是‘烦’不到你了,你都躲我这儿来了!”

“是他那个同事!一个月、一个月!他要和我的路易在远离我的地方待上一个月!他要欺负路易了怎么办?他要是吃路易豆腐了怎么办?他要是趁虚而入了怎么办——不、最后一条绝对不可能,我相信路易……”

“听听你说的话!……你啊……”安东尼奥还是放缓了语气,自他认识亚瑟以来,鲜少见过英国人情绪这么激动,几次还都是关于路德维希。他有时都觉得路德维希剥掉了亚瑟冷冰冰的外壳,让英国人变得脆弱。安东尼奥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他情绪更外露了,可也更柔软了——瞧瞧,这都算“柔软”了,你可以想象当初亚瑟有多刻薄。

“我当然知道你信任路易,当然啦!你只是——我想你只是不自信……”

“我不自信?全伦敦找不到比我更自信的人了!”亚瑟猛地拍了大腿。

是这样的,安东尼奥想起来大一学生会评比的时候,亚瑟没带稿子直接就上演讲台开始竞选——他口才好得过分,出口成章头头是道,硬是把学长的位子挤下去成了最年轻的学生会主席。英国人锋芒毕露,高傲得像只鹰,然后安东尼奥记得昨天亚瑟却说他配不上路德维希。

“当然,你只是太爱路易了,你害怕失去他,所以你不自信。”

“……我当然很爱他……谁不爱!——这就是问题所在,他太好了,所有人都会爱他……”,亚瑟不自在地动动,“我像是中了头彩……”

“我的大作家先生!您够优秀了!——聊聊你那个同事吧,”先生说,“让我们帮你分析分析,看看跟您抢人的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没什么可聊的——我从没见过他!”

“……啊?”轮到这位先生愣了。

“是弗朗西斯,那个法国佬!他从几个月前就开始跟我念叨有个新同事对路易有想法,让我提防提防,然后昨天又跟我说那家伙要和路易一起去德国出差了!我就害怕——着急忙慌的求了婚……我在伦敦眼上给他戴上了戒指,周围还有人鼓掌呢。”

“真好!”先生忍不住拍了拍亚瑟的肩,“皆大欢喜呀?”

“是!……可是万一……”英国人不做声了,他眼神乱撇,又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好吧!我承认,我害怕万一那个意大利人比我更好呢?”

“一个意大利人?”先生问。

“一个意大利人。”安东尼奥耸耸肩。

“那我在行,再没人比我更懂意大利人了!‘刻板印象’?也许吧,但总是有些依据的。”先生有点得意地挺胸,“来点线索?”

“嗯……弗朗西斯跟我说过,他个子矮,棕头发,大眼睛,有活力——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天天乐呵呵的。”

“这线索可太笼统了,我只能猜他很会做饭,情话也说得不错。”

“——你看!”亚瑟摊手,“这就推断出来两条了!这两条我还都比不过!”

“说情话?你说情话可不害臊!”

“那是不冲着路易说!——看着他的蓝眼睛,我脑袋就一片空白,脸皮就突然薄得像纸……”

“那又有什么?你会写书啊?你可是亚瑟·柯克兰啊!再退一万步说,就算那个意大利家伙真的比你强(先生别说了那家伙脑袋都要埋衣领里了)——啊当然不会了——呃,你想想,你的恋人叫‘路易’是吗?他爱的是你这个人,当然也包括你的小小缺憾。要是你没几个毛病,他说不定还不喜欢你呢!”

安东尼奥急了:“你在这儿愁里愁外的,你倒是打个电话问问人家呀!问问路易到底爱你哪一点,你比意面脑袋强多少。”

“这样——高中生才这样!”

“你也没成熟多少!”

两个男人干瞪着亚瑟,倒让后者开始不自在了,“他说不定还在飞机上……”

“现在都下午几点了?”

“他说不定还在搬行李……”

“他哥家离机场没几步路!”

“他说不定手机没电了……”

“你不是每次分别都嘱咐路易充好电吗?”

“——我的作家先生,你可别找借口啦!就一个电话,问几个问题,你心安了,多好?”

“是这样的……”亚瑟眼见着路被堵死了,心里也越发痒起来——路易,你现在收拾好了吗?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的求婚呢?我跟……我跟你的意大利同事比起来,我强在哪里呢?

可以的吧?你看,我们分开半天了,我想你你也想我,我打个电话很合理。

“那——我想打视频电话……”

“啊,那我跟这位先生回避一下——”







“嗨,路易。你——你现在怎么样?我的意思是——”

镜头里的路德维希换上了睡衣。

“哦……你收拾好啦。”

“刚刚收拾好,现在在我哥哥家。你——”

“我可以问你——抱歉你先。”亚瑟挠挠头。

“你先吧。”路德维希冲他微笑。

“我这个问题,呃……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的求婚——这是个混蛋问题你别——”

“……因为我爱你。”路德维希的脸红了。





这感觉真不一样。





他们经常说“我爱你”。路德维希做了黑森林蛋糕,“我爱你”;亚瑟买了路德维希喜欢的唱片,“我爱你”;他们见面,“我爱你”;他们分别,“我爱你”。今天上午在机场,伴随“我爱你”的还有一个印在脸颊的吻。这没什么。

可这个“我爱你”——我要成为你的丈夫了,不因为你做了蛋糕买了唱片或者是亲昵的寒暄只因为我“爱你”。

“……哦。……我也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安东尼奥和那位先生躲在沙发后面,看两个傻子面对面脸红得像发烧。


“那你的那个意大利同事呢?——你看,他年轻有活力,做饭也好,会说漂亮的情话,肯定也很体贴……你觉得他怎么样?跟他比起来,我……为什么爱我呢?”

“亚瑟……”,路德维希突然坐正了,他轻蹙起眉毛让亚瑟心中一紧——他知道德国人这是有点生气了,“为什么要问‘为什么’?你不明白吗?你爱我不是有理由吗?怎么又看不到我爱你的理由?”

“我不是个聪明人……”

“——你是非要我说出来?好的,亚瑟·柯克兰先生。您很博学,您是个多面手,您定期去辅导小孩子阅读,您善于观察——但我现在有点怀疑这一点毕竟您问了个笨蛋问题——”

亚瑟缩了缩脑袋。

“您针砭时弊一针见血,您爱憎分明,您在生活中很照顾我……”

路德维希突然住嘴,他凑近镜头仔细看了看:“啊,之前我没发现,您长得还颇为英俊。”

“您挑戒指的品味也不错——请看,”路德维希伸出手,“多漂亮的‘订婚戒指’,我很欣赏。”

路德维希低沉的声音像在进行例行报告,冷冰冰的,可亚瑟听的出里面的情绪,“路易,嘿,我明白了,谢谢你——我这是很可笑的妄自菲薄,我太自大以至于看不到你对我的爱——谢谢你。”

“再加一点,您知错能改。”

亚瑟突然觉得心中的郁结突然打开,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又不断涌来,“路易,我也得谢谢安东尼和一位先生——请允许我冒昧地称他为我的新朋友——他们其实就在旁边,我不是很确定……”

路德维希看着屏幕那边的沙发后面变戏法似的窜出来两个脑袋。

“你这是在安东尼奥家里——你又给人家添麻烦了?”

“我没——”

“他当然是!”

“抱歉……啊,您大概就是另一位先生……”路德维希看到了屏幕里的第三人。

先生冲着屏幕虚空施了个夸张的脱帽礼,“是的,亲爱的……”



路德维希仔细盯着先生的脸看,皱了皱眉头。

那先生也突然愣住了,张嘴要说出些什么——



“您不会是……”



还没等这先生说完,一通电话就打过来冲着他尖叫:“ Mio fratello, il mio cuore è morto!  Non pensavo che l’anello di Lutero fosse veramente un anello di fidanzamento!(哥,我的心死了!我没想到路德的戒指真的是订婚戒指啊!) ”




而先生吞了口口水,冷静地回答:“Fratello, tu non ci hai mai pensato, il tuo Lutero potrebbe essere il fidanzato del tuo idolo.(兄弟,你想没想过,你的路德可能是你偶像的男友。)”

深海之森

【奥独】四号楼的钢琴师

#《四号楼的楼长》延伸

#剧情接《售货架》后,《紧急事件》前


Audaces fortuna iuvat. [May the other side be heard.]

——愿我们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罗德里赫小心地在木质门板上挂好“请勿打扰”字样的金属牌。

他后退两步,手托着下巴,拇指搭在嘴角一颗醒目的痣边,端详着自己做出的一点小改变。


单薄的A4纸配合液体胶水显然无法再承受他那优美旋律的巨大震动,借着上次外出——当然,他自己没有出门,首先是不习惯采购,其次是十有八九迷路......


#《四号楼的楼长》延伸

#剧情接《售货架》后,《紧急事件》前

 

Audaces fortuna iuvat. [May the other side be heard.]

——愿我们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罗德里赫小心地在木质门板上挂好“请勿打扰”字样的金属牌。

他后退两步,手托着下巴,拇指搭在嘴角一颗醒目的痣边,端详着自己做出的一点小改变。

 

单薄的A4纸配合液体胶水显然无法再承受他那优美旋律的巨大震动,借着上次外出——当然,他自己没有出门,首先是不习惯采购,其次是十有八九迷路的概率实在折磨人——他托王耀先生买了一个门牌回来。很像是挂在楼长室门前的那个吊牌,只是它古铜色的质地看上去颇有年头,板上的划痕和铁锈也饱经沧桑。而罗德里赫刚得到的这块金属牌是银白色的,锃光瓦亮,此外似乎是出于品牌特色,右下角还印有一只小猫的爪印。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很完美。

罗德里赫满意地点点头,拉开门,走向他的老情人,跟随他一起从维也纳搬来的,那架名为“奥菲莉亚”的钢琴。拉开琴凳,揭起琴盖,摊平乐章习惯性地作出弹奏前的起手势。

 

“咚!——”

 

一楼传来货物落地的重响。

在他的命运交响曲传出第一个音符前,罗德里赫的血压先飙到了D调。

 

他刷地拉开门,本想一口气冲下楼去看看又是哪个大笨蛋在制造噪音。

一团小小灰色的椭圆形物体却阻挡在他的脚边。

 

罗德里赫愣了一下,几秒的工夫内,猫咪已朝他的胸口扑过来,于是他也下意识地张开手接住了那具毛茸茸的身体。

 

“楼长?”他眨眨眼,短毛蓝猫趴伏在他的怀抱里,缩成一团,似乎还在微微颤抖。“发生了什么事吗?”

 

怒气平息了至少三分之二,最后他一边安抚着猫,一边慢慢地迈步下了楼。

即使没有哈哈大笑的弗朗西斯在一旁绘声绘色的说明,没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伊万多少带点阴阳怪气的复述,单看到如“厄舍古屋之倒塌”般栽倒在地的那台巨大货物架,还有被压在下面手忙脚乱的阿尔弗雷德,罗德里赫也能在脑内推算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群大笨蛋,真不省心。他叹气。

最后几人合力帮美国小伙抬起了快把他胸肌压平的巨大钢块,作案者终于得以交代犯罪事实——他本来在整理旅行游记的手稿,一时想喝可乐于是下楼来觅食,当时刚好看到楼长趴在架子的最上面一层摇着尾巴,阿尔弗雷德想把猫抱下来,于是攀上了货架,但他可能低估了自己近两星期没怎么锻炼又因为写作而暴饮暴食的身体会有多大的压力,于是——

 

担负着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的货物架赫然倒塌,而受惊的楼长则在灾难发生的前一刻飞快地跳下来,跟重响一起蹿上了二楼。

被罗德里赫临时放到了餐桌上的灰猫正在埋头喝牛奶。阿尔弗雷德凑上前去,想抚摸楼长的后颈表示一下歉意,猫咪却立刻反射性地弓起身子,嘶吼一声,面部肌肉写满了拒绝。

 

“活该。”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处理完残局,闹剧暂时收场。阿尔弗雷德决定出门慢跑缓和一下心情,伊万把落地的瓶子收回架子上,悄悄拿了两罐酒精饮料塞进冰箱,弗朗西斯留在厨房里调酒。

罗德里赫正准备离开,又注意到了视线角落里的灰蓝色的影子。

地板上,一团毛茸茸脑袋仰望着自己,嘴角沾着雪白的奶花。

 

“要去听我弹钢琴吗?”他发出了邀请。

尾巴晃动两下表示同意,猫咪跟在他身后一起上了楼。

 

这次,挂着“请勿打扰”金属牌的门后,宁静确实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只有悠扬的音乐声从房间里传出。

 

那是一位匿名音乐家的绝笔作,名为《一封家书》。

罗德里赫是继王耀和伊万以后,第三位来到四号楼的房客。他刚到的时候,钢琴还被寄放在存大型家具的货物公司,他拎了一台看起来勉强能装得下五件衣服的旅行箱,手里则捧着一只金色的奖杯。王耀替他端着奖杯往屋里走,接手时发现它沉甸甸的,里面用塑料薄膜包覆着盛满了某种东西。

 

“这是?”

“我家乡的泥土。”罗德里赫说。

 

即使房客越来越多,大家共聚的时间越来越久,他们时常会凑在一起,说上不同的话题,但仍很少有人聊到关于自己的情况,更别说,为什么会选择来到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郊区。

罗德里赫最常与之交往的对象是同在二楼的王耀,然后是三楼的费里西——搬进四号楼的第四位客人。因为体质问题,他很少出门,在房间里的大部分时光不是面对钢琴,就是面对乐谱,然后才是看书、画画,或是其它的消遣。

日子很平静,至少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平静就是最好的一切。

 

一曲终了。

罗德里赫收起手,放在两膝上。

 

“怎么样?”他问端坐在另一架高置的椅背上的灰色小猫。楼长摇摆着尾巴,任钢琴家摸了摸自己的头。“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演奏,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猫咪眨着如蓝色玻璃珠般的眼睛。罗德里赫笑了一声,摇摇头。他在想什么呢,对方再通人性,终归是只猫而已。

 

时针停在了三上,他抱着楼长走出门,步下台阶,去厨房里品用下午茶。

 

生活依然如故。

只是在货物架倒塌的一星期后,四号楼又发生了一件不太寻常的事。

一个普通的夜晚,大概是八点左右,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干着各自的工作。

这时,突然停电了。

 

王耀第一时间确认了不是短路或过载引起的跳闸,打电话询问了公寓的管理处。对方表示是附近施工引起的故障,大概会在两个小时内恢复正常。

“两个小时……那也够要命了。”作为代理楼长,他想着为了避免恐慌,就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大厅里,围坐在餐桌边。备用蜡烛还剩几根,刚好够大家待在一起,等到电力恢复。

 

即使是成年人,对黑暗的恐惧依然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在敲门时不意外地听到好几声大喊大叫,费里西安诺和阿尔弗雷德这两个立刻把自己裹进被子的存在甚至差点让他踹开门把他们半拉半扯地带下楼。这其中只有亚瑟意外冷静,或者说,好像有点冷静过了头。

 

“这个时候,倒是很适合做那种事呢。”

“那种事?”

“比如说,围着蜡烛,每个人讲一个鬼故事。”

 

揪住差点裹着毯子逃跑的阿尔弗雷德,伊万举手表示赞同。他掏出了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一只手电筒,抵在下巴上将脸映照得苍白而诡异。

“说不定当收集了足够多的恐怖能量后,真正的鬼怪也会现身呢。很有意思,我要参加!”

 

两个小时内,反正没有也其它事来排解,大家都接受了这个提议,于是围绕着圆桌,以亚瑟作为主持者,他在桌子中心放置上一个类似降灵会使用的转盘。一番念念有词后,指针颤抖着偏移弧度,指向了罗德里赫。

 

“从我开始吗?”钢琴家耸了耸肩,“那就说一个我几乎从小听到大的鬼故事吧。”

他讲到的是一个发生在古老家族里的怪谈,这是一个以演奏钢琴谋生的音乐世家,有一台巨大的祖传钢琴始终盛放在房屋中最显眼的一楼大厅里,作为展览,不许任何人轻易弹奏。但是当夜声人静时,渐入睡梦中的家族成员始终会听到隐隐传来的钢琴声,他们一开始以为是幻觉,后来互相谈论时才发现确有此事,于是怀疑有人夜里偷偷触碰钢琴,于是在上面喷涂了一层荧光剂,但是没有检测到丝毫指纹痕迹,钢琴声依旧夜夜作响。

 

阿尔弗雷德从毯子里探出了头,“这个故事,好像并没有很恐怖?”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如果现在埃德尔斯坦房间里的钢琴突然响起来,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指针继续转动,下一个指向的是亚瑟本人。

“我来说一点我亲身经历过的鬼故事吧,”他轻咳一声,“毕竟经常和超自然事件打交道,当然,是否要把它们当作超自然现象,各位就见仁见智了。”

 

他讲到了一只猫,一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猫,却能像人一样轻易打开上锁的门,能让晴朗的天气突然意外落雨,能在午夜化为人形在某座公寓里像鬼魂般幽幽地游荡。说到这里时,他才想起来,在这片黑暗中,不知道此时,这只猫又去了哪里。

 

“我说完了。”

 

指针下一个转向了王耀,他轻笑两声,突然拿过伊万的手电筒,抵在自己的下巴上,幽幽地道出一句。

 

“我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一楼的大厅瞬间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填满。

叫得最大声的是阿尔弗雷德,而甚至没有听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亚瑟则莫名其妙地注视着居然真的被吓到的众人。

这场恐怖故事分享会最终有惊无险地结束,十点左右,公寓重新通电,大家回到房间,继续各干各的。

 

罗德里赫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发现原本紧闭的门开了一条缝。是自己出来的时候忘了关吗?记忆不太清晰,他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十一点,洗漱,准备就寝。他躺上床不久,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

 

钢琴声。

很轻很轻的钢琴声。

 

他蹭的一下坐起。不确定是否要开灯,罗德里赫摸索着下了床,穿着睡衣扶墙摸出了卧室,轻轻推开钢琴房的门时,月光从拉开的窗帘缝中透下,映照着空空的琴凳。没有人坐在钢琴前,但钢琴声依旧继续响彻着,一声又一声,像初学者的磕磕绊绊,但又带着节奏,跟随着一个熟悉的乐谱。

 

罗德里赫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继续向前走近,一步,两步,他来到了钢琴的正面。

倾泻的月光,照亮了钢琴的黑白的琴键,照亮了在横匾上标出的“Ophelia”,也照亮了,钢琴上那只正抬起一只前掌的灰蓝色猫。

 

“楼长?”

 

蓝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猫咪小心地踏下几步,将乐章的最后一小节演奏完毕。最后,灰猫跳到琴凳上,对着钢琴家微低下头,似乎是在行礼。

 

看着他演奏了这段时间,楼长似乎真的靠自己学会了简单的弹奏,罗德里赫震惊于这个事实,呆愣在原地,直到灰猫再次凑上来,将嘴里衔着的一个东西递给他。

圆圆小小,因为沾着唾液而有点湿漉漉的,罗德里赫摊平掌心,将它凑到眼前,发现那是一颗种子。

 

他看向猫,猫用脑袋指了指盛放在钢琴顶层的金色奖杯。

月光,温暖的月光,带着暮色照亮小小的房间。

那一晚,罗德里赫在隐约的琴声中入睡,他仿佛梦见了故乡。

 

第二天,钢琴家将金色奖杯移到了窗头,泥土中埋入了一颗小小的种子,不知道它是否能成功破土,不知道它会长大为何种样子,但是,它终会为他本以静寂的生命,带去一点新的东西。

 

在书桌前,罗德里赫抬起蘸足墨水的钢笔,凑近羊皮纸。

他在新写不久还未填词的乐谱上,刻下了第一句话。

 

“我将扎根于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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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独项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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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图看置顶走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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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搞一下鬼灯和黑塔声优梗hhh(考哥jpg

第二张是番里两位声优配的角色,无良猫记者&鬼畜抖s地狱上班族也是超可爱………(看的时候就在脑子里疯狂联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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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之森

【英独】净化之月

点文 @一般路过羊羊🐑(受学校迫害版) 

#架空西幻,驱魔师英x狼人独

#全是私设,请谨慎食用


天地间具有地上之城和上帝之城这两座城原本是浑然一体的因为人们有罪才分开成为两种城地上之城的罪恶是由恶魔“撒旦”造成的地上之城是暂时的会灭亡的上帝之城是完美的永存的前者是罪恶的是黑暗的世界后者是善良的是光明的世界

 

——奥古斯丁上帝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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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交界处,灵魂的日夜之间,一种奇异的魔法永恒闪耀。

不过,与其称之为“魔法”,或许“巫术”更为贴切。利用巫术,人类能够把月亮从天空......

点文 @一般路过羊羊🐑(受学校迫害版) 

#架空西幻,驱魔师英x狼人独

#全是私设,请谨慎食用


天地间具有地上之城和上帝之城这两座城原本是浑然一体的因为人们有罪才分开成为两种城地上之城的罪恶是由恶魔“撒旦”造成的地上之城是暂时的会灭亡的上帝之城是完美的永存的前者是罪恶的是黑暗的世界后者是善良的是光明的世界

 

——奥古斯丁上帝之城

 

 

0

 

灰暗交界处,灵魂的日夜之间,一种奇异的魔法永恒闪耀。

不过,与其称之为“魔法”,或许“巫术”更为贴切。利用巫术,人类能够把月亮从天空中夺走,能够把死者从灰烬中唤醒。虽然各民族的巫术细节大相径庭,用途多变,但所有民族都无一例外地用巫术处理两件事:

 

——爱情与死亡。

 

 

1

 

借着火烛与月光,村民指明了魔鬼藏身的洞穴。

 

“就是这里吗?”亚瑟·柯克兰站在洞口,望向一片深渊般的黑暗。

作为魔法使世族柯克兰家的幺子,他在不久前才被大哥允许以巫师身份接受净化的委托。

 

“驱魔任务越来越多,光靠斯科特和帕特里克快处理不过来了,亚瑟,你也去帮忙吧。”清楚地记得,那时威廉倚在桌边,对着墙上的划痕说,“毕竟,马上就是净化之月了。”

 

驯鹿时代以后,二月也被称为“净化之月”。

净化(Lustratio),字面义而言便是以神圣的光除去污秽。二月是一年中妖魔鬼魂活动最为剧烈的时间段,一切皆动,万物不驻。驱魔师必须在短暂的几周内行动,趁着那些怪物拟态为人混入社会前将他们斩草除根。

 

亚瑟从食指生出幽蓝色的火焰,光晕膨胀着打亮了靠近洞口的一块黑色区域。地面躺着野兽的尸骸与人类的骨架,一片残破的脑颅,遍布咬痕的蝶骨被掰成两半。未干涸的血液和部分灰狼的鬃毛落在被蚂蚁包覆的残渣中。

 

“是狼人……”他呢喃着,仿佛已看见了罪恶本身,“必须立刻加以驱逐。”

 

上帝曾在七日内创造了人类与千万种生物,由人类作为世界的主宰者,行使神在天上的意旨。但是,青铜时代伊始,部分人类腐化堕落,他们任凭纯洁的血脉被低贱物种污染,因此形成了新的非神性造物,供养蝙蝠的成为吸血鬼,投海为鱼的化作蛟人,与犬科共生的名唤人狼……诸如此类,他们一律被称为“半兽人”,驱赶出人类的部族,划归到魔鬼的阵营中。

 

月光下,独角兽靠近过来,用发亮的犄角蹭动着主人的后背,亚瑟伸手去,手心抚过它额顶柔顺的毛发。“你的角在发光,也就说明,里面可能还有幸存的人类。”

 

“留在这里等我。”他对自己的守护精灵说,用手指上跳动的火焰积蓄了一点月光后,独自一人踏入了洞穴。

 

头顶的满月光芒逐渐消退到只剩手心的一抹,雪白与幽蓝的火焰搅在一起,映照出石壁上激烈战斗过的狰狞抓痕。

 

净化、满月……还有狼人。

亚瑟想起了他那于十年前失踪的好友,路德维希。

 

 

2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出现在一个满月的夜晚,也消失于一个满月的夜晚。

 

十年前,柯克兰家的四兄弟生活于玛尔斯之地——诸神黄昏后留下了泰坦巨人们残余魔力的遗址,由大哥威廉执掌管理权,斯科特和帕特里克负责考察、学习和执行。而亚瑟,那时他只有十三岁,即使想要帮忙也会被兄长们嫌弃是在碍事,只能独自待在一旁,与守护精灵们为伴,自己看一些巫术相关的书。

 

某一天,一对陌生的兄弟造访了柯克兰家的住宅。

亚瑟记得很清楚,那也是净化之月的一天,赤色瞳孔、银白头发的男人身后,一轮圆月在高空悬挂,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光芒。

 

月亮是血色的。就跟男人的眼睛一样。

他的右手边,牵着一个与亚瑟年龄相近的男孩,兄弟俩的长相完全不同,男孩生有一头金发,目光像幽蓝色的火焰。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那个人报上自己的姓名,询问威廉是否允许他们借住于此。

家主点点头,引领他们进了客房。

 

久远的时间过去,已经很难回忆起他们究竟住了多久,中间发生了什么。

但亚瑟一直记得那个男孩,可能因为这是他至今为止的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基尔伯特几乎很少出房间,路德维希总是帮忙送餐和取物品给他,他不擅长和几位年长者搭话,倒是和亚瑟很合得来。两人偶尔会凑在一起看那些难懂的咒术书。

 

“什么叫‘钉咒之板’?”路德维希指着那串写作“defixionum tabellae”的文字问道。

“一种古老的施咒术。据说,在烛光下把另一个人的名字用针钉进石板中,同时高呼咒语,就能以唱的方式使心愿成真。”

 

“好神奇……一般会说什么样的咒语呢?”

“我看看,”亚瑟翻出自己的笔记,取下金黄枫叶制成的书签,“比较有名的一句是这个:‘我刺穿了光,我刺穿了光,我刺穿了心,我爱’。这种施咒方式和咒语似乎都是针对爱情使用。”

 

路德维希歪过了头,“用针将他人的名字钉下,感觉上完全是在做恶毒的诅咒,没想到竟然是表达爱情。”

“人类就是这么不可思议的生物。”亚瑟不自觉地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怪怪的,“抱歉,这样说,好像我自己不是人类一样。”

 

而对方却突然非常认真地注视着他,问道。

“即使不是人类的话,又怎么样呢?”

 

“路德维希?”好友突然的问话让他怔住。

“说到底,人又是什么呢?”男孩自言自语,“因为是上帝的选民,就可以以至高姿态俯视其它所有生物吗?”

 

“亚瑟,你以后也会成为驱魔师,对吧?”

“是这样……但是大哥好像并不认可我的能力。”

 

“你绝对没问题的。”路德维希嘴角的弧度只是勾起一瞬,很快又消下去,“但是……你也认同那句话吗?”

 

危险的生物消失,对世界来说比较和平。

 

亚瑟在沉默当中,想起了威廉·柯克兰曾有意提及的牧羊犬理论。

 

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羊、狼和牧羊犬。

普通人,或者说大部分人,至始至终都相信邪恶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如果黑暗突然降临在家门前,他们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这些人是“羊”。

与这些普通人对立的是少部分恶人,他们是用暴力捕食弱者的掠夺者,也就是“狼”。

还有一些人,尽管天生具有攻击性,但他们同时还有着自发保护羊群的强烈需求。这些人是少数能与“狼”对抗的存在,他们是“牧羊犬”。

 

半兽人就是狼,驱魔师就是牧羊犬。

牧羊犬的工作就是除去人群中的狼。

 

危险的生物消失,对世界来说比较和平。

喉头动了动,亚瑟最后决定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出声。

 

“这只是人类一厢情愿的想法。”

 

震惊地微张开嘴的路德维希第一次向他投来了某种不一样的目光。

 

可惜那个话题并没有继续下去。

 

和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共度的时光究竟有多久,亚瑟记不清楚。也许和他作为魔法使学习咒术的时间一样长,也或许只有短短几月。

但是,突然有一天,贝什米特兄弟消失了。

 

傍晚时分,基尔伯特带着弟弟出门,说是想去树林里转一会儿,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面对空荡荡的客房,威廉脸上毫无惊讶神色,他惯例地在晚餐后用野兽的骨髓和萎缩的肉来配置使人镇定的药水。

 

“大概是被驱逐了吧。”他悠悠地说。

 

而正准备开门去找人的亚瑟如遭雷击般立在原地。

 

“……驱逐?”

 

他惊异的神情使斯科特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所以才说,同样作为魔法使的后裔,亚瑟真是没出息啊。”他冷嘲热讽地说,

“这种事,从进门的第一天就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你没发现吗?那个男人是吸血鬼。”

 

 

3

 

光亮惊扰了洞穴中的原著民,群聚的蝙蝠骚动着层层飞出,亚瑟小心地收起火光,同时静立在原地不动,避免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漆黑阴影深处传来野兽的嘶吼声。

亚瑟估算着对方与自己的距离,大概不会超过五十米。洞很深,不知道是否还有其它出口,他必须速战速决。

 

无数的蝙蝠飞过头顶,振翅边发出人耳所不能接收的超声波。

未知的黑暗总是使人恐惧。亚瑟闭上双眼,试着同样用心去感受起伏在这片深渊中的波动。

 

洞穴是神灵和英雄的诞生之地。

这里也是避难或变身之地。

 

满月下,狼人会因为犬类生物基因的搏动而陷入意识的狂暴状态。他们在进行狩猎后,又回到平日生活的洞穴中休养,把人类的残骸弃置在洞口作为警告。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蝙蝠群已飞离,四周一片寂静,更衬托那个迈开脚步的踏动声如此清晰。

亚瑟再次举起食指,将月光积蓄于火苗中,点亮的一小片区域照显出兽人的轮廓,以及……

 

驱魔师惊愕地愣在原地,面对着袭击过来的敌人时也忘了一时做出反应。

 

那个非人生物的脖子上,悬挂着一颗黑色的试金石。

 

 

4

 

“这是什么?”路德维希摸索着手心里的黑色石头,问道。

“它叫库玛布伦(Kunambrun),是试金石的一种,也被称为‘朱庇特石’,代表闪电,可以在夜晚保护你。”

 

“这么珍贵的东西,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亚瑟从额前取下一根碎发,轻微摩挲着,它便成了瞬间穿过黑色试金石顶端的细线。他小心地将新饰物戴在好友的脖颈。“这就像是我们结立契约的证明。”

 

“契约啊……”路德维希捧起那块石头,认真地注视着它。“谢谢你,亚瑟,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古代的药师们经常含着这种石头,当他施咒语或祝福时,他会把石头“如风一般”送向对象,意思是既不可见也不可及。

 

和钉咒石板一样,涉及的对象与主题往往是两者。

爱情与死亡。

 

贝什米特兄弟消失以后,亚瑟曾走进他们住过的房间。

在一片翻洒各处的血液中,他发现了一块石板,上面反反复复用针刻录着自己的姓名。路德维希用来记事的牛皮纸小心地摆在一旁,沾烛油的第一页上写满了咒语,全部都是他曾教给他的那句话。

 

——‘我刺穿了光,我刺穿了光,我刺穿了心,我爱’。

 

一页页翻下去,全是一样的内容,除了最后一页,上面赫然写着:

 

——‘不要忘记我’。

 

干涸的烛油中残留着黏附其上的灰狼的毛。

 

 

5

 

“库玛布伦——”意识还未反应过来前,话语已经道出,尾音断在对方靠近过来的一拳里。

 

猩甜味道在嘴里漾开,忘了防守的亚瑟被打飞出去,背部撞上坚硬的石壁,他咳嗽一声,扶着墙站起来,手却触到了什么。

 

迟疑了一下,他转过身去。对方没有继续袭击过来,似乎也在观察他的反应。

重新点亮火苗,光线打在漆黑的石墙上,亚瑟看向那些刻在壁上的文字。

他的眼角在颤抖,火光放大,他看到了整面墙的内容,歪斜的字体重复着一句相同的话。

 

——‘我刺穿了光,我刺穿了光,我刺穿了心,我爱’。

 

亚瑟背过身,更大的光芒中,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即使头顶长出兽耳,两手变为利爪,宽大的毛绒尾巴危险地在身后传达攻击的信号,但面部依然残留着几乎完全的人类特征。

 

他伸出手,想带去光,带去心,带去话语。

“你是——路德维希?”



后面见wb(Winterlute)

 


雇佣兵

英国有一个保存所有他认为有用的资料的习惯,

他电脑保存有1900'G内存的资料;

德国没有这种习惯,不过他继承了离家出走,生死不明的哥哥留下两屋子日记。

最近英国和俄罗斯闹矛盾。

德国则是这几天有点郁闷,他喜欢的那个酒吧女郎传出丑闻,虽然她还是舞姿优雅,歌声如同美人鱼般,但是德国已经不再是她的爱好者了。

法兰西哥哥见这两个男人如此悲伤颓废,决定介绍他们两个国家去自己新开的海上酒吧,让那两个人感受自己的高雅的装修风格,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法兰西:你最近看起来心情不好啊……是不是因为洗澡太多,电费大幅提高……我带你去我的酒吧玩吧

德国:法国先生我没事的,只不过最近因为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英国有一个保存所有他认为有用的资料的习惯,

他电脑保存有1900'G内存的资料;

德国没有这种习惯,不过他继承了离家出走,生死不明的哥哥留下两屋子日记。

最近英国和俄罗斯闹矛盾。

德国则是这几天有点郁闷,他喜欢的那个酒吧女郎传出丑闻,虽然她还是舞姿优雅,歌声如同美人鱼般,但是德国已经不再是她的爱好者了。

法兰西哥哥见这两个男人如此悲伤颓废,决定介绍他们两个国家去自己新开的海上酒吧,让那两个人感受自己的高雅的装修风格,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法兰西:你最近看起来心情不好啊……是不是因为洗澡太多,电费大幅提高……我带你去我的酒吧玩吧

德国:法国先生我没事的,只不过最近因为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然后在法兰西的强烈支持下,再加上自己的状态,实在是不适合工作的状态,不管做什么都效率低下,并且心情极其郁闷暴躁

德国决定去玩的同时捧个场以促进德国和法国的外交关系和法国的对德投资。

法兰西:不愧是热衷工作的男人

英国:什么关心我啊,你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酒吧,然后增加一下营业额罢了,别莫名其妙卖我一个人情,

英国狂笑:我就是你酒吧的大主顾,你可要好热情的招待我,不然你一个半英镑费都要不到

法兰西无语:英国这个家伙明明现在都这样,那样了,还摆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会不会太嚣张了

海上大酒吧是以足球为主题,其中上面还有个擂台,

法兰西看德国穿的有些单薄,好心的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并递上了一杯啤酒,

德国表示感谢

法兰西表示,这是主人应该做的礼节,你好好的玩,就把我当成你的家人一样相处

德国:法国的意思,难道是要我像我哥哥一样对她进行思想教育嘛吗?

吃着配菜的英国注意到,酒吧上2/3的电视屏幕,播放的居然是俄罗斯球迷狂揍英国球迷,法兰西的意思不言而喻,

英国:这是我的国民弱吗?他们俄罗斯那帮人是有组织有武力的一帮人,而那些英国球迷只是一般的暴躁平民而已,这输了赢的根本就不代表各国的实力好吗?

英格兰想发怒,但这里是法兰西的地盘,他现在又没有多少精力和法兰西打架。只好灰溜溜到了一个角落喝酒。

发起疯的英格兰看到了法国那鲜艳繁杂的西装把可怜的德国刚成了过来和他搭话,嘲谑他的的法兰西,把德国击倒在地,英格兰试图把可怜的德国往一个没人的地方拖,:哈哈,居然嘲笑我大英帝国,看看在这个人影都没有,你的部下怎么救你。

德国和英国互相推囊了一会儿。

英国说起话来颠三倒四,而且发散这一股酒气。

德国后知后觉发现,这家伙喝醉了,决定不和他计较,先温柔地把他的情绪平静下来……他想:这家伙为什么一直嚷嚷我是他跟有过节的法兰西?

德国愣了几秒,原来是法兰西之前给他的精美衣服,让这个酒鬼认错人了,

德国:我不是法兰西

英国:你糊弄谁呢?我怎么可能连自己的仇家都认不出来?

德国低下了头,沉默了半分钟

英国见他不理自己,揪着德国的衣领不屈不挠地扯,晃得德国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德国:其实,我是法兰西的敌人,伪装成他的样子,要取代他,然后操控他的政府走向,那个绝望的地狱,那个恐怖的未来……(一边把法兰西的衣服整理好并码在沙发后面。)这下子你相信我了吧?

德国庆幸在和自己的兄弟相处的过程中,自己已经会坦然地,用这种中二病的语气哄一个人了,差不多也能跟上这种人的脑回洞了。

英国半信半疑地盯着他半垧,整理了一下德国的衣服:你既然是敌人的敌人,那就是将要成为我同盟的战士,我们去庆祝一下,然后商量怎么利用法兰西的弱点,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

英国把德国推在地上,然后拿来了两大桶酒,坐在地上一边喝一边逛灌德国。

很快德国也失去了理智值。

英国:我出海军和空军。

德国: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出陆军。

英:我们还在敌军的营地,我们快趁他们不注意,用他们的救生备用船逃出去,准备好了在卷土重来……

混乱的酒乱组此时已经把法兰西的船偷走了,英国还顺了两桶酒和一大堆食物。

德国:Naja,那现在去哥哥的日记仓库里,据说哥哥专门有一个对抗法兰西的秘密箱子,里面应该有法兰西的弱点和克制法兰西的武器

英:其实我家也有这种东西,本来想带你去我家,不过我挺好奇的你说的鞋子里面有什么……

到了德国的家,德国打开仓库,按照记录单找到了那个箱子,两个人一脸兴奋期待地湊过去看,结果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拆开看,只是一本《侠盗罗宾汉》……

英国酒鬼:这啥啊,这跟法兰西弱点有半毛钱关系吗?这个还是是法佬在英国民间传说上创作的次品……

德国醉汉:哥哥放这种东西,一定有他的含义……让我想想

德国快速浏览了一会儿,:这个主要讲一个杀富济贫的强盗将从富豪身上得来的钱财用于救助贫苦百姓,最终成功赎回理查王。

英国:哦,我知道你哥的意思了,对于富豪来说来说,他最重要的是钱财,所以只要夺走他的钱财就能成功打败他,而对以法兰西来说,他最重要的是他名贵的珠宝和衣服和收藏的各种艺术,所以我们要到法兰西的房子里,把他的东西全部拿给贫穷的乞丐,和经商破产,得了绝症的善良的人,所以你要做那个罗宾汉……

你要偷偷潜入屋子,让他重要的东西消失……

两天后法兰西感到绝望:英国莫名其妙消失就算了,德国那样的家伙居然也不告而辞……回到家了,发现自己所有的私人财物不见了,而且监控被炸了,备份内存卡、硬盘录像机存储也消失了,就连云存储也拍不到任何东西,难道在破坏之前被鬼入侵了吗?

法国去找英国:德国他哥上周闯进我家,现在我家空荡荡的,我打德国哥哥你支持不支持?

英国露出心虚地表情,试探性的问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法国:我发现那个家伙按照产品说明书把拆下来的摄像头进行清理,镜头玻璃、外壳上面的灰都擦拭掉了。像这样服从性高,且有能力突破我房子特设防御的人只有那家伙了,那可是194个摄像头啊……除了他谁会做这么病态的事情。

英国想:怪不得两人拿着法兰西的财产跑路的途中,那家伙眨眼就不见了,消失地像苏格兰传说中的幽灵一样。

英国表示我当然支持!这肯定是德意志家的人才干得出的事情(英国默念这句话我可没说错)

法国问你准备怎么支持?

英国说我卖医疗器械给你支持……

法国脸开始暗沉,面目更狰狞不善。

英国见状,犹犹豫豫地说那我再租你们点军工场?货款分期支付,加一点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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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独儿童节24h计划://18:00】沿海岸线剪开Coastline&Schere(上)

上一棒: @泽拉 

下一棒:@Nein 


预警:

字数7k+

普设。NC-17,存在大量金属化学反应(炼。

CP:英(♂,18)×独(♂,14)。

其他重要角色:仏(♀,32)=玛丽安娜·波诺弗瓦,仏独母子关系,英仏前恋人关系。(一点英仏BG描写)

也许应该算作糟糕的欧三角混邪饭!

部分地点设定灵感来自于候麦导演电影《夏天的故事》(1996)。


等一下评论区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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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设。NC-17,存在大量金属化学反应(炼。

CP:英(♂,18)×独(♂,14)。

其他重要角色:仏(♀,32)=玛丽安娜·波诺弗瓦,仏独母子关系,英仏前恋人关系。(一点英仏BG描写)

也许应该算作糟糕的欧三角混邪饭!

部分地点设定灵感来自于候麦导演电影《夏天的故事》(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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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司面包机

最近在看老本

救命这个亚瑟是怎么做到又帅又色又可爱的!

(独只露了个脸所以不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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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这个亚瑟是怎么做到又帅又色又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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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祁芊月_按喜歡前先去看置頂

P1:英独

P2:英米/歌词出自:《Monster》-STARSET

P3:日光

P4:葡普

P5-P6:小鸟金平糖

P7:英米独

P8:英普/代表色

P9:加米

P10:米&典/吐司还是三明治

P1:英独

P2:英米/歌词出自:《Monster》-STARSET

P3: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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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9: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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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m_syrupants

这是在干什么啊独老师

这是在干什么啊独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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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欧洲歌唱大赛冠军是乌克兰……!

原本只计算国家票的投票结果在P2

英是第16次第二名……!

虽然独最后只有6票,但是是去年的两倍(笑


~以下为个人歌曲听后感想~(cp脑发言有)

葡的《Saudade, saudade》 和西的《SloMo》 是两首截然不同的曲风,和他们的国家很是相配。

(葡萄牙的歌曲是英语+葡语,西班牙的是西语)


插个题外话,罗马尼亚的《Llámame》(20:50开始!) 在决赛时的表现实在太惊艳了,同样推荐!

(罗马尼亚的歌曲是英语+西语)


法的《Fulenn》(半决赛) 、...

今年欧洲歌唱大赛冠军是乌克兰……!

原本只计算国家票的投票结果在P2

英是第16次第二名……!

虽然独最后只有6票,但是是去年的两倍(笑


~以下为个人歌曲听后感想~(cp脑发言有)

葡的《Saudade, saudade》 和西的《SloMo》 是两首截然不同的曲风,和他们的国家很是相配。

(葡萄牙的歌曲是英语+葡语,西班牙的是西语)


插个题外话,罗马尼亚的《Llámame》(20:50开始!) 在决赛时的表现实在太惊艳了,同样推荐!

(罗马尼亚的歌曲是英语+西语)


法的《Fulenn》(半决赛) 、《Fulenn》(MV版) ,被亲友吐槽说像黑巫师施法现场。全曲使用语言并不是法语,而是布列塔尼语。是法国西部布列塔尼的少数民族语言,属于印欧语系的凯尔特语族。


挪的《Give That Wolf a Banana》(半决赛) 则是会让我觉得「这有嗑吧?」的洗脑曲!在各种谈情说爱的曲子中,挪这首显得非常特别! (而且这首还有续集,有兴趣可以自行搜乐团名字找)

(挪威的歌曲是英语)


英的《Space Man》(个人最喜欢的MV?版本) 、《Space Man》(另一版本)《Space Man》(决赛)  唱功則是非常厲害!

(英国的歌曲是英语)


乌的《Stefania》 是一首饶舌歌曲!

(乌克兰的歌曲是乌克兰语)


独的《Rockstars》 其实我第一次听的时候听到哭(

不懂名次为什么这么后面

(独的歌曲是英语)


决赛(中字)(07:24开始的决赛各国进场非常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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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弟組

P2:荷西

P3:葡普

P4-P5:英獨

P6-P7:英西

P8:英米

P9:英独+米独+米西+西獨西

P10:米個人/西:你忘記番茄醬了!

P1:弟組

P2:荷西

P3:葡普

P4-P5:英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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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8:英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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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0:米個人/西:你忘記番茄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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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英普

P2:米个人

P3-P5:葡西

P6-P8:英独

P9:马来兄弟

P10:(我流)七年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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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0:(我流)七年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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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上一波521!是同事pa 每...

蹭上一波521!是同事pa

每天看起来最正经的两个上班族平时会在饮水机旁边偷偷吐槽老板ww对他俩来说大概是为数不多觉得“这家伙比看起来有趣一点“的时候吧!

(就算是521上班族们的快乐还是如此简单(bu

很喜欢看独独偶尔可能会露出的坏坏表情……

蹭上一波521!是同事pa

每天看起来最正经的两个上班族平时会在饮水机旁边偷偷吐槽老板ww对他俩来说大概是为数不多觉得“这家伙比看起来有趣一点“的时候吧!

(就算是521上班族们的快乐还是如此简单(bu

很喜欢看独独偶尔可能会露出的坏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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