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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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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的皮神…有人愿意教一下皮神...

我画的皮神…有人愿意教一下皮神怎么画吗σ(^_^;)

我画的皮神…有人愿意教一下皮神怎么画吗σ(^_^;)

君炎

【皮智+茂智】十二生肖里为什么没有猫?

其实和题目关系不大……

说白了就是突发奇想,昨天看《动物特工》,突然联想到十二生肖,然后妹妹问为什么十二生肖里没有猫。

然后就想到了皮卡丘……

毕竟皮卡丘是鼠嘛……😃


皮神人形态!小茂猫妖族!

两人的原型都比较大的那种。

伪·东方天庭

规定:十二生肖竞选者不能有幻化成人的本领。


皮神深得玉帝信任,这在天庭是大家公认的。

虽然选十二生肖的时候皮神没有参与(毕竟皮神可以化成人),但玉帝还是非常慎重的考虑着猫的问题。

猫族给玉帝不少好处,它们甚至镇守着一方妖物。更甚的是,猫族二把手在天庭是赫赫有名的战神之一。


东方天庭有三大战神。

大...

其实和题目关系不大……

说白了就是突发奇想,昨天看《动物特工》,突然联想到十二生肖,然后妹妹问为什么十二生肖里没有猫。

然后就想到了皮卡丘……

毕竟皮卡丘是鼠嘛……😃


皮神人形态!小茂猫妖族!

两人的原型都比较大的那种。

伪·东方天庭

规定:十二生肖竞选者不能有幻化成人的本领。




皮神深得玉帝信任,这在天庭是大家公认的。

虽然选十二生肖的时候皮神没有参与(毕竟皮神可以化成人),但玉帝还是非常慎重的考虑着猫的问题。

猫族给玉帝不少好处,它们甚至镇守着一方妖物。更甚的是,猫族二把手在天庭是赫赫有名的战神之一。


东方天庭有三大战神。

大战神——智

灵战神——茂

白修罗——皮神


(皮神威武雄壮,除了亲近的神,几乎没有人喊他皮卡丘)


大家都知道,白修罗对大战神有意思,灵战神正在追求大战神。

(吃瓜仙众表示:就算他们没有在一起,每天狗粮也是吃的满满的)

而大战神,似乎处于左右为难的地步?

月老修表示,哪天有需要了就来领结婚证吧,我给你们备好了。

其实玉帝也有吃喜糖的想法。

所以玉帝是真·左右为难。


战神殿。

“呐,皮卡丘,茂。”大战神智正在很没有形象的伸懒腰,丝毫没有发现被喊的两个人正盯着自己的腰,两眼发光。

“你说这次十二生肖遴选,都有谁啊?”作为动物爱好者,智很关心这次的结果。

“咳,”缓过来神的皮卡丘轻轻咳嗽一声做掩饰,“龙族肯定在。听玉帝说,牛和马,啊,还有鸡和猪都定下来了。”

“这样啊……茂,那你们猫呢?”

“没问过,猫族势力够大了,再选上十二生肖的话,”茂摇摇头,“我认为还是不选为妙。”

“你们不参加的好啊,好给我亲族腾地方。”皮卡丘一向看不起猫族的自大妄为,嗯,就是族长和蔼可亲,真不知道下面小辈怎么都这副模样。

“你!”自己再怎么说自己的家族不好都无所谓,但别人不能出言不逊。

“皮卡丘,你这样说的话,怕是害怕鼠族不敌猫族?”智一脸玩味,在他眼里,除了自然界的捕食法则必然存在,其他一切都以实力来论。

“怎么可能!”到底心浮气躁,听着爱慕之人如此调侃,皮卡丘难免有些血气上头。

“那敢不敢比一场?”茂心情好了不少,果然关键时刻智是向着自己的。

“比就比,说,比什么?”皮神不禁激将法,猛的一拍桌子,脱口而出。

“这个嘛,不能让智知道,所以我们出去说。”茂暧昧的看着智,冲智眨了眨眼睛。

“哎,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大惊失色的智很不甘心。这年头自己连看别人打赌都不行了吗?

“好啊!”

智又一脸震惊的看着皮卡丘。

呜呜呜,连皮卡丘都这样!

“回来给你带瑟蕾娜做的糕点。”

“回来给你拿刚做的肉食。”

“好!你们出去吧!”就算是神,也是有口腹之欲的,尤其是好吃的大战神。


瑶池旁的小亭子上。

二人专门向玉帝说明了来由,借来了瑶池亭。

“说吧,比什么。”

“比谁先让智爱上自己!”茂一语惊人。

“……这个好,我喜欢。”斗志一下就被激起来了啊!

看着兴致冲冲离去的两人,玉帝有些疑惑。

我明明都让财政拨好款准备趁机重建瑶池亭了,怎么两位大兄弟就坐了一会儿还一脸开心的走了?


(不知道他们和谐相处的照片发到小报能引发什么波澜?)


第一天。

“智,快起床!”因为皮神之前是大战神的副将,修罗殿理所当然的离战神殿相当近,于是早早醒来已经练了一套枪法的皮卡丘特意来到战神殿。

一天之计在于晨啊!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殿内的灵战神和殿外的白修罗相看两生厌。

“大早晨的你为什么来这里?”茂质问皮卡丘。

“我还没问你呢!大早晨的你怎么会在殿里?智呢?”皮卡丘强忍着没有把手里的长枪刺向这个人。

“哎,你们两个怎么在我这里?”智的及时出现制止了一场恶战的爆发。

……

“哈哈,昨天你们走了以后,我就去找桐喝酒去啦,还有艾莉丝和史特隆,然后昨天就没回来!”

艾莉丝和史特隆以及瑟蕾娜都是西方神仙,碰巧来到东方办事,就成了天庭的常客。

……原来是这样。


第二天。

“智,那天答应你的,刚的肉食。”

茂起了个大早,先去东海找到龙王建,要了龙王亲手编织的绡纱(没办法,龙王的爱好不多,这绝对是唯一正常的了),然后又回来找到了刚。

刚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想要肉食就要拿东西来换。

目前规矩外的神仙好像只有建和智。

真是恋爱误人啊!

茂看着柔情地抚摸绡纱的刚,不禁感慨,殊不知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这样一副光景。


“呦~茂!”智刚刚准备操练,就闻到了远远飘来的肉香,看到茂后立马扑了上去。

茂的脸有些红,虽然他知道大战神的目标不是他,但这种被拥抱的感觉真真是太好了!

“不如……”智看着满满一桌的肉食,又看了看自己放在一旁的长刀,战意兴起,“我们先一战为快?”说完便操刀立身。

“乐意奉陪。”身为战神的茂怎么会拒绝战斗的快感,爽快的拔出软剑,摆好架势。

……

战毕,四周的竹林歪倒一片,甚至连花园的大门也有了裂缝。

唯有放着肉食的石桌安安稳稳的立着。

灵竹有识,自己恢复了原来的挺拔,然后顺着风摇了摇身体,诉说自己的不满。

两个神仙相视一笑。

智冲竹林大喊:“竹兄,对不住啦,下次给你带光酿的清酒!”

竹林又摇了摇叶子。

这些灵竹吸收天地精华,不用浇水,唯一的喜好不知道为何成了光酿的清酒。

“好了,吃肉吧。”茂一脸宠溺的看着笑的开怀的人儿,修复了碎成齑粉的石凳。

“哇,要开始吃饭啦!”正当智伸出筷子时,眼前突然闪出一抹黄色。

“喏,有酒,还有瑟蕾娜的糕点。”来者正是白修罗。

“哇塞,我爱死你们了!”智扔下筷子一把揽住两人。

本来想讽刺对方一番的两个神仙只好改用眼神交流。

既然有了这种待遇,就这样待着好像也不错。


第七天。

玉帝那边来了消息,说狗和羊都定了下来,蛇族在老一辈的帮助下也入选了。

看来要加快速度了。——灵战神/白修罗

智已经逐渐习惯了两人比以前更加频繁的来访,甚至在偏殿为他们准备了床榻。

第十六天。

兔族和猴族联手,一起被选入了十二生肖。

“还有两席,不如你们两个凑活一下,两族一起上得了。”智看着盯着《天庭告示》发呆的两位神仙,他们都盯着告示看了很久了,很无聊好伐?

其实茂和皮卡丘并没有关注那一片关于十二生肖遴选的消息。

他们在娱乐版下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一篇报道:

《震惊!三战神疑似同居!

                                 ——或已确定关系》

听到智的发言,一丘一猫立刻改为盯着大战神看。那眼神,泛着光又似乎想把智活吞入肚。

我的同事今天怎么好像饿了还想吃掉我?

              ——感觉自己被当做储备粮的大战神


第二十天。

虎族凭着新立的战功取得了十二生肖的席位。

只剩一席了。

可是现在,能不能进入十二生肖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就只剩我们的胜负了。


第二十七天。


一觉醒来的智感觉今天的天庭暖和了不少,甚至有点热?

“怎么回事?皮卡丘?茂?你们还好吧?”本来还睡眼朦胧的智立马清醒了。

我们仨就是昨天一起喝了酒,为什么我们会在一张床上?

不对,为什么他们都变回原型了啊!!!

慌乱中的智喊来了医仙遥。

“一群笨蛋啊,你们昨天喝了什么酒?”遥看着大战神床上毛茸茸的两只,脸上一副嫌弃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今天的告示要桃色满天喽!

“啊?就是光酿的圆酒啊。”

圆酒是当年圆下凡巡视的时候,送宴会上光搬出来的,算得上是光的巅峰之作了。当时智觉得一口气喝掉太浪费了,于是留到了昨天,但还是被喝光了。

“真是笨啊!”遥猛地一掌拍在大战神的头上。

“疼疼疼……”智捂着头,“真不知道修那家伙怎么受的了你的!”

“要你管!”又是一记河东狮吼,“圆酒是圆企鹅那个家伙的恶作剧,真是好运啊,唯一一坛带有法术的酒被你们喝了。”

“恶作剧?”

“对啊,光闲聊的时候说漏了嘴。圆企鹅从光酿的圆酒里挑了一坛,带去让霞施了法术。说起来正他也知道这件事,哼,那臭小子竟然不告诉我!”

“那,什么法术?怎么解?”智小心翼翼地问。

触犯正在气头上的遥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好像是能帮助神仙实现内心愿望的法术吧,据霞说,愿望实现了,法术就会消失。”

“这样啊……”智表示此时此刻自己只能抬头望,呃,天花板了。

皮卡丘和茂两个神仙本来就有动物体,为什么他们还需要法术来帮忙啊?

遥扫了一眼正在头脑风暴的智(其实智的头脑,可能起不了风暴),悠悠地开口:“不过既然他们变回原型,愿望一定和原型有关吧。”


和原型有关吗?

智看着床上的毛茸茸,忍不住想摸啊,怎么办?

那当然是,先摸为快啦!

于是,皮卡丘和茂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智摸了一遍。


第二十八天,两只终于醒了。

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尾巴,不约而同地口吐芬芳。

然而看到尾巴上的智,两只便欢心的接受了现实。


“所以,只有实现了愿望我们才能变回去吗?”茂耸了耸耳朵。

“嘛,遥说是这样。我昨天也有跑去霞那里,她说这还是从古籍上翻来的法术,目前只有这种办法值得一试。”智作无奈状。

“那你为什么没事?”皮卡丘的尾巴摇了摇,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知道哎……可能我是个知足的神?”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知足了?

好吧,好像还真是这样。

                                        ——皮神/茂

“所以,你们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智看着面前的大型动物,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要是他们一直这样,怎么和我在一起?』

智被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了。

“这个嘛……”难得的,两双眼睛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内容,“秘密。”

“不是吧,你们怎么又这样!”听到回答,智瞬间忘记刚才自己脑海里浮现的那句话,看着两只一致对外的动物,只能愤愤地抗议。

『不过他们两个关系这么好,我们三个在一起才比较和谐吧……』

什么鬼!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字样。智不认为自己在期待三个人在一起的生活。

才没有呢……            ——微微心动的大战神


第二十九天。

猫族族长大木看着医仙送来的小报,开始考虑要不要给鼠族写封信。

十二生肖的席位,自家应该不需要了吧……


第三十天。

这几天晚上,两只毛毛团一直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留宿在战神殿,而且是主殿。

没错,这几晚,伟大的大战神都是在温暖中度过的。他已经把抱枕毛绒绒“宠物”的多种玩法试了个遍。

『睡觉有人陪真不错啊,等到他们变回来的时候能再一起睡就更好了。』

智已经习惯了脑海中时不时蹦出的字体。

不过这字……好像越来越过分了?

另一方面,从昨天晚上开始,智发现自己可以看到两只头上有字在,就像狐族的读心术一样的功能。只不过读心术只能维持很短时间,而自己新增的“特异功能”好像没有限制?

昨天还好,他看两只的心里无非是“被顺毛真舒服”“智果然最好了”“他的尾巴扫到哪里了!”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并不)

但今天从早上开始,世界好像变了一个样。

比如今天茂看自己练刀的时候,嘴上说着:“智的刀法退步了吧,多年不出战莫非是锈了?”这种刺激人的话,头上的字却闪着粉嫩嫩的光:

「啊啊啊,大清早起来就能看到智的细腰,此刻无憾了!」

智顿时炸了,提刀就砍。

砍得茂一个措不及防被削掉了几撮毛。

另一旁的皮卡丘笑的脸蛋一抖一抖的。

智抬头一看,皮卡丘的头上还是正常的颜色:

「被智削了吧,活该啊!」

但当吃饭的时候,那抹正常的颜色突然变成了粉红:

「啊,智的嘴唇,亮色的,不知道吻上会是什么感觉?」

智默默握紧了筷子。

然后他看到了茂头上的字:

「想亲,要不然晚上试试?」

我的天!

接收到皮卡丘和茂两只看似友好的笑容,智收回视线。然后,可怜的筷子就断了。

吃完饭,智飞快的收拾了几件衣物,飞一般的冲出了战神殿:“我今天约好和霞刚还有桐几人出游晚上就不回来了所以你们自己找饭吃吧再见!”

留下战神殿里两只神仙大眼瞪小眼。


难道智知道自己晚上想干的事了?不对吧,我刚才没有说出来啊?              

              ——不明所以的茂

难道智知道了我的计划?       

              ——前一天晚上刚刚制定好计划的皮神


两只恨得牙痒痒,想追出门却发现门口被智设了禁制。

好吧,虽然可以出去,还是不要拂了大战神的意吧!

……

智说了谎,他并没有和霞谁的约好。

于是智漫无目的的逛着,一个不留神就逛到了刚的宫殿。

『或许刚知道俘获人心的方法?』

智的脑海中蹦出来一行字。

什么鬼?俘获人心?我俘获谁啊!

想寻求安慰的智推开大门,准备好接受知心哥哥的教诲。

“啊,你们!”谁知道刚进大殿就看到缠成一团的两个人。

『要是我和他们两个也……就好了。』

那行字又不合时宜的蹦了出来。

被打断好事的刚立刻施法挡住了二人,再现身的时候便又是两位玉树临风的神仙。

“你们两个是……”打破别人好事又看到奇怪的话的智涨红了脸。

“我们在一起了。”刚表示自己一没偷二没抢,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迎娶东海龙王。

建无奈的点点头。

“那,那你们继续,继续。”说完智转身就逃离了现场。

『呜啊,好像试一试啊!』

智逃出大殿的一瞬间,放大版的字体又出现了,这次还一闪一闪的。

没办法,智去找了修,他觉得修或许可以帮到他。

结果,智赶上了聚餐时间。

然后天真的大战神就愉快的把事情全盘托出了。

……

“你们说我怎么办才好啊!”智喝了一口清酒,看着一周的朋友,有些丧气。

“我说,你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吧?”遥听完智的叙述,脸上写满了震惊。

“什么感觉?”

『嘛,我还是很喜欢他们俩的。』

脑海里闪现出这么一句话,智看完后开始拼命地拍脑袋。

看来那些字又出现了。            ——众仙

“就是喜欢啊,什么的。难道智君对皮神还有茂没有感觉吗?”光笑着给各位续上酒。

“喜欢吗……”智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下,“是像刚对建的那种吗?”

众仙:“!”

“嘻嘻,我刚才在刚殿里看到他们两个在,在亲亲哦~”智显然有了醉意。

恐怕不止亲亲这么简单吧。

众仙看着黑着脸站在笑的一脸尴尬的建身旁的刚,默默为智的胃,点蜡。

“我们来找修,领结婚证。”没有理会醉鬼,刚搂住身边的人儿。

“……啊,恭喜恭喜。”月老修立刻迎了上来,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证啥的早就备好了。

等到众仙喜气洋洋的办好正事,才想起还有一个喝醉的战神。

然而,战神已经不知去向了。

“他应该是回战神殿了吧。”刚神秘的笑了。

刚才他和建来之前,可是去了一趟战神殿的。


战神殿。

“原来我们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茂有些懊恼的看着刚送来的东西。

“我们难道不应该惊讶,智他竟然对那种事这么感兴趣?”皮卡丘用尾巴扫着一个瓷瓶。

“茂!皮卡丘!你们在吗?”智高声喊。

“果然回来了。”两只对视一眼,同时冲了出去。

“啊,你们还在,”智和两只迎了个满怀。

“呐,你们凑近点,我告诉你们好消息啊,”喝醉的战神说话含含糊糊的,但两只还是听清楚了。

“我喜欢你们,和我在一起吧!”

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智在喊完后就软软的睡着了。

只是身下这触感,不太对劲?

法术解除,变回人形的两位面面相觑。

看来我们打了平手。

但……

喜欢的人先告白了,但之后他又睡着了,怎么破?


第二天,大战神就在不同于以往的温暖中醒来了。

“我们……我们昨天干了啥!!!”

这是在混沌中醒来的智,他表示:我不想睁开眼睛。

“早啊~”赤裸着上身的茂环住智,在脸上亲了一口。

“智,早上好。”眼睛还没有睁开的皮卡丘也搂住智的腰身,在他的脖颈上烙下一印。


『大概幸福就不过如此吧!』


这是那行神秘的字最后一次出现在智的脑海。



啥?你说十二生肖里为什么没有猫?

哦哦哦,对了,战神大婚和龙王大婚的那一天,茂代表整个猫族将十二生肖的最后一个席位让给了鼠族。








果然,人物的性格还是表现不出来吗……😭😭😭



分段太多了,小生就不排板了,各位看官辛苦了,么么哒😘



七园长

他好可爱喔   系列里最可爱的帅哥

p2茂智小剧场

他好可爱喔   系列里最可爱的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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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點

這是個茂智群群宣

[图片]
沒錯,這是個群宣,群名三不五時會換,不用在意

歡迎喜歡茂智,喜歡小智,喜歡小茂,喜歡綠赤的小可愛進群玩啊

群內不定時有福利掉落

評論也有群號複製:101955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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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 E 🐟

【茂智】你的声音 05

·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先来更新有生之年系列

·中短篇,架空,HE

·船长X人鱼

·部分设定参考《加勒比海盗》。国家、海湾,地区等均为虚拟自设

·前文:01  02  03  04


       第五章  藏形匿影


      “喂,托利鲁斯,你说我有没有在做梦啊?快让我掐一下......”...


·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先来更新有生之年系列

·中短篇,架空,HE

·船长X人鱼

·部分设定参考《加勒比海盗》。国家、海湾,地区等均为虚拟自设

·前文:01  02  03  04


       第五章  藏形匿影


      “喂,托利鲁斯,你说我有没有在做梦啊?快让我掐一下......”

 

      格普西抓过站在他身边的托利鲁斯的手臂,狠狠往上掐了掐,疼得托利鲁斯几乎跳起来。

 

      “你掐我做什么!格普西,你没做梦!”

 

      被格普西掐疼的托利鲁斯甩开他的手,又轻拍了下格普西的脑袋叫他别犯傻后溜到一边去。

 

      托利鲁斯非常迅速地揉了一把被格普西掐疼的地方,拿出随身携带的短匕首,看那些仅仅以骨头支撑的物体,声音颤抖道:“它就是真的。不过,这已经不是诈尸的程度了吧......话说回来这也够诡异了,我见过会说人话的猴子,会走路跳舞的鱼,可从来没见过能自己动的人骨头......”

 

      在他身后的水手长艾伯特看见一群白骨无声无息朝他们踱步而来,仿佛地狱里来的看守士兵携着一把巨长镰刀大跨世间只为勾取人类的灵魂,感觉这已经够为可怕稀奇的了,然则他在听到托利鲁斯的话后反而先惊讶的回神,难以置信地戳着他的背:“你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会说人话的猴子和会走路跳舞的鱼也很诡异啊!”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反驳我做什么!赶紧拔出你的钝刀吧,还在那干站着不动!”


       托利鲁斯见眼下都十万火急的时刻了艾伯特还有心情反驳他,气得大声训斥,后看向他们的船长,等待发出指令行动。

 

      昂布兰号的年轻船长这时候倒显得格外冷静,他从少年的身边站起,望向不远处的那些渗人白骨根本毫无惊慌的模样,眉头紧蹙须臾稍后舒展,随后腰间佩刀伴着略为刺耳的刮擦声在深夜里摇曳的火光中现出闪亮的银光。

 

     茂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智,警告他必须在原地好好呆着不许动,而后面向他的船员们,发出铿锵有力的话语。

 

     “战斗!”

 

      随这一声尾音落净,听到这声号令的船员们纷纷呐喊起来,好像刚才声音的颤抖和目光所及后气息的骤停全为活跃气氛的娱乐做戏,他们个个无所畏惧,勇往直前地冲向那些白骨东砍西斫。昂布兰号的船员们向来不懂“退缩”二字怎么写,也不懂败仗如何打,因为他们无条件全力信任着这艘船的船长,相信只要他在,就一定能获胜。

 

      数人蜂拥而上,想要与不可捉摸的死物拼个你死我活。上涅瑞伊得斯岛的船员实际上除去格普西一人年纪较轻以外,其他人均在船上生活了多年,跟了茂许久的老人了,有些在上昂布兰号以前就有丰富的海盗生活。这些人的剑法虽比不了茂算不上多么精湛,但好歹经验丰富,三两下就能把白骨砍成两截,甚至四分五裂。

 

      只为耸人听闻的白骨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在双双嶙峋手爪想抓伤船员们时,它们已经被突刺过来的冷兵器砍断。

 

       “哈哈,只是看起来很凶嘛,没想到都不堪一击。”一位船员见胜利近在眼前,兴奋吼道。

 

      本来还以为这场战斗赢得相当轻松,跟老鹰捉小鸡似的不费吹灰之力,然而就在这位年轻的船长刚斩下一具白骨后,他却忽然紧张道:“等等!”

 

      “怎么了,船长?”托利鲁斯不解问茂,不爽地踢开落在脚边破碎的骨头。

 

      昂布兰号的其他船员们闻言后倏然停止了战斗,不敢违抗船长的命令,全数看向茂,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提高警惕,大家先后退!”

 

      他听见了一种声音。茂在船员们纹丝不动后再度仔细聆听四周的动静,那种声音是在他们眼看要取得胜利后传来的。刚刚刀剑相向之际令他听不清楚,这会儿见形势处于上风,他才敢命令船员们先停下动作。否则假设是由陷阱发出来,那他们很可能就是被当前情况蒙蔽了双眼,沉浸在自己获胜的幻想中,其实四面楚歌。

 

      “咔咔......咔咔......”

 

      在周遭安静下来后,这种声音在沉寂的夜色里若山谷回响般尽数放大。它犹如一物与一物相互碰撞,频率快速,音色清脆,近在咫尺。

 

      不出一分钟,茂俨然明了了声源的位置和发出它的到底是何物。

 

      茂走近一个滚落到附近的骷髅头,右手持刀,以刀尖将它面朝地面的头部挑起上身,似乎就想看看它的正面,与那没有眼球的空洞部分四目相对。只见白骨头翻面后,残留在上面不会由时间磨成灰烬的牙齿在上面开开合合,如怀表上的秒针节奏敲打,正是它发出了这道古怪的声响。

 

     突发事件向来喜欢猝不及防,不给人半点提示不请自来,此刻,一个可怕的事实就此发生。

 

      骷髅头似在喋喋不休地说话,一如死前不断求救呼喊企图挣扎,却因为没有舌头只能发出咔咔声音。它彷似响应了领头人的号召,若茂对船员发号施令,其它被昂布兰船员们击退的具具白骨上的头颅同样磕动起了牙齿,从一道变成了多道阵阵不绝于耳的扰人声。

 

      “哇啊啊啊,闹鬼了!”格普西从白骨边跳回人群里,仅有他一人惊吓大喊。

 

      再看看格普西的船长大木茂,和他截然不同。该说他不愧为七大海盗王之一,多大世面都见过,再风急浪高的时候他也挨了过来,何况这又不是和居心叵测的人类对战,而是和一个奇怪的死物作战,那可省心多了。他脸上露出桀骜不驯的笑容,又摇了摇头。

 

      “我一定会给乔安·克里斯这家伙好看。”

 

      青年忽然直言正色说起那个肥头大耳的国王,还有意要赏他点颜色瞧瞧的样子,迫使周边的人一头雾水,在其中的代理大副托利鲁斯率先提出了疑问。

 

      “到底怎么了,船长?”

 

      茂看了看托利鲁斯,莫名叹了口气说:“我们杀不死它们。”

 

      “啊?为什么?!”一名船员着急开口。

 

     “我曾经看到一本书上记载过这样一种黑魔法,它要是下在怨念深重的水手身上,那么他们死后的灵魂就一定会回到肉体消散的白骨上,令他们永生不灭。”利刃指向残骸,茂继续补充说:"并且它们会记录活人的战斗方式,越战越勇,名副其实的死士。”

 

      茂的话音刚落,船员们即刻警惕起来,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背部已经发寒。他们认为船长的话或许有些危言耸听,而后再小心翼翼望向散落一地的白骨时,他们既明白了这的确不是骇人听闻、船长在关键时刻还有心情讲故事。

 

      扰人的磕牙声戛然而止,四处掉落的骨头极具引力一般,向着方才发声的头颅急速挪动去。它们没有蚂蚁或者其它小动物的帮忙,既是有自我重组的能力,不需几秒时间已从头组好身躯复生,又成一具完整的人骨站立在昂布兰号船员的面前。

 

      “喂喂喂,骗人的吧?!”托利鲁斯不敢置信,“船长,那这下我们该怎么做?!”

 

      “不知道。”茂说着,将刀收回了刀鞘里,耸耸肩,显然他一点也不着急。

 

      “啊?!”托利鲁斯感到天都快塌下来,心里想他们的船长此时未免也太冷静了,只有他们在干着急的份,完全不理解对方的意思。

 

      果然,昂布兰号的大副职位不是普通人能当的,起码托利鲁斯就感觉自己做不来,看样子必须还得那位因好美色毫不犹豫在切特隆市下船的那人当才行。托利鲁斯想,自己心脏实在不太好,承受不了这么多刺激。

 

      “我猜,这些人以前大概都是为了那个宝藏命丧至此,黑魔法是想要守护宝藏的人下的。”

 

      当下迫在眉睫,可是,年轻的船长仍有闲情看着多具人体白骨慢慢组好后想要对他们冲过来,不慌不忙地同船员们一一解释清楚。

 

      “如此说来,我们会不会也中那些黑魔法?”

 

      水手长艾伯特明显有点急了,他不由自主摸了下自己的胸口,生怕死后和那堆骨头一样,不能安详入土还要出来祸害他人。

 

      “不一定。就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还未中陷阱,应该无碍。不过说不定等会儿,或者天亮以后。”茂从容不迫开口,似乎对他们没有没中黑魔法一事尤为笃定。他面色依然带着自信的笑,但说出的话却又吓人,弄得船员们整个人提心吊胆。“总而言之,既然我们无法让这些东西安静下来,那就躲开好了。"说完,茂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如何躲?”其他四名船员异口同声问茂。

 

      “跑。”

 

      然而,正当这位船长想下达第三次指令之时,未等他转身拉起在原地等候他的那位少年,目光都未瞥到那里,他就感到后颈发疼,像被某种物体击中,湿濡且冰冷的如一团水球,寒得他来不及抖两下身子,眼前一黑,耳边传来他的船员们的吃疼声,逐渐昏迷。

 

      “啧......”

 

      身为闻名大海的七大海盗王之一,竟然能被人偷袭成功,茂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时愤懑地咂咂舌。

 

      他庆幸这会儿人不多,即便出糗了也不会有人把这黑历史传出五湖四海,然后摸了下后颈,果不其然手上湿/了一片。

 

      难道自己真被水给砸晕了?

 

      茂盯着手上的水迹看了片刻,随意双手搓干掌心后从地上起来,又拭去身上的尘土。     

 

      荒谬。

 

      昂布兰号的船长唯有在心里暗自讥讽,随后察看周围环境,他半开玩笑的感觉格普西说的还挺对,真闹鬼了。

 

      数人依旧在原地未动,眼前风景没换,还有点燃的火把火堆,但他的船员跟他一样不懂在多久前全数昏迷,姿势大相径庭倒在了地上,而那些早已死无葬身之地的白骨此刻居然完全不见了踪影。

 

      先前可怖的画面恰似不过做一场惊魂噩梦,大梦初醒后安然无恙无事发生。并且,黑魔法的出现对这位船长来说事实上没有太大的吸引能力,他没去思考自己为何获救,反之被某物砸晕这一点着实让他耿耿于怀,哭笑不得。

 

      连忙跑去瞧自己船员们的状况,茂伸手探到沉睡的人鼻尖前,察觉呼吸平稳后,他狠狠拍了他们肩膀几下,不留情面地把人叫醒。

 

      第一个醒来的托利鲁斯像被茂从美好的梦中赶了出来,他看见茂后受了惊吓般身子猛地绷紧,直到意识清晰反应过来。

 

      “船长,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丢脸,还好你们醒的晚,茂想着的同时站了起来。

 

      剩下几名船员们也陆陆续续被叫醒,茂见大家都平安无事,这时脑海里才有一道闪电劈下,思想里充斥着那名少年的身影。

 

      糟糕!怎么把他给忘了,他人呢?!

 

      心急如焚地转身回池塘边想寻找那个给他添了不少麻烦的家伙,没想到其实只需回头一望,就可见少年还老老实实的听话在原地不动,甚至心情很好的样子,拿着一个东西左瞧右瞧看了老半天,就算周遭再有多大动静都阻碍不了他的好奇心。

 

      茂疾步上前去看智,双手握住他的肩头使他面对自己,猜想他是不是之前做了什么事导致他浑身湿透这时刚干,如残留在自己后颈的水迹,墨绿色的发尾仍有水珠滴下,况且自己碰他又湿/了一手,心里愈加焦灼。

 

      “你为什么这么湿?有没有受伤?”

 

      棕发青年在慌张心态下俨然忘记去调整手上的力道,微蛮横地掰过智的身体,想让智赶紧告诉他实情。结果对方手足无措受到惊吓,手里的东西没拿稳掉到地上滚去了一边,差点落回了池塘里。好在少年朝气蓬勃眼疾手快,拥有过人反应迅速把那物一手捞回,不然先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智见茂几乎害他前功尽弃,没好气地瞪了茂一眼,不太想管茂的担心,看回手里的东西有没有损坏的痕迹。

 

      “我认真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受伤?”

 

      焦虑的情绪让茂对智拿着的奇妙物品先视而不见,语气严肃几分,嗓音低沉迫使智不得不抬起头来回他,略微感到茂好像要没了耐心。

 

      少年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受伤。

 

      “那些骷髅死士呢?”

 

      少年依然摇头。

 

      “我们为什么会昏倒,你都没看见么?还是说,你刚才也昏过去了?”

 

      于一连串滔滔不绝的问话后,智终于没单单不假思索话意未明的只顾摇头。他看了下茂,又看了下茂的船员们,褐色眼珠一转若夜空流星划过昙花一现,之后继而左右晃着脑袋,装作心中无数的样子。

 

      在与对方触手可及的距离之中,茂自然不会错过智脸上任何的表情,于是他立即明白智在和他撒谎,不悦地想再次问他。

 

      智见茂表情不对,嗅出他欲有生气的味道,意识到茂知道他撒谎还想揭穿他的谎言,急忙计上心头,把手里的东西向茂的面门丢过去,终归逮到了可以报复的机会,直砸去他那张老不给自己好脸色看的俊脸。

 

      但昂布兰号的船长自是身手了得,轻松将头一撇开躲过没让智得逞,左手向后伸去稳稳当当抓回快要飞出去的东西。

 

      一个材质为黄金的葡萄酒杯子,茂低头细细观察起它,片晌后双目大睁恍然大悟,急问智:“这东西你从哪里找来?”

 

      智这一次不敢再有所隐瞒,同时想着这也没什么好隐瞒,指着身边的水,告诉茂他是从里面找来的。

 

      说池塘实际上还有点不对,它若真要说来应该称之为湖。茂透过尚暗不明的火光压下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不谈现在夜色已晚看不清湖底,就是他航海这么多年的直觉都给他里面深不可测的感觉。

 

      茂想起智像自水里趟了一回全身湿淋淋,再联想到他说酒杯从湖底寻来,随即瞠目结舌望他,思绪万千。

 

      “什么啊,一个金杯子?要不带回去当点钱币用。” 

 

      船员们看到船长和智在那边僵持不下,统统上前想观察他们发生了何事。见船长手拿一个大金杯,些许欣喜若狂,发觉至少在这穷山恶水里发现了一样财宝,还能发点小财。

 

      智听那船员要把酒杯拿去当,顿时气他见识短浅,这东西怎能与庸俗财物相提并论,抢回茂手里的酒杯紧抱在怀里,不许他们带走。

 

      茂见智如此紧张,忽地释然一笑,连喊到他的代理大副:“托利鲁斯,你还记得地图上宝藏的位置在哪么?”

 

      托利鲁斯明显印象不太清,忙拿出地图扫了一眼,回道:“嗯......在岛屿的最深处。”

 

     茂起身站直单手叉腰,垂头注视着眼前的智,仅肯定说了句“对啊”,话到一半不全就闭起了口,意义十分不明。

 

      托利鲁斯正想收起地图,听到船长此言,他听出对方话里有话,返回去再细看模糊不清的图纸,不久后豁然开朗,讶异喊:“莫非!”

 

      “没错,固然我们走的再远找的再久,要说深,当然要数地底下深。所以你们可不能卖掉它,因为它正是乔安·克里斯要我们找的宝藏,传说中,那是只要喝下其盛过的水就能让人死而复生的神物圣器——耶稣的圣杯。”

 

      青年通过自身渊博阅历说明酒杯背后隐藏的故事,边不紧不慢从枪套里拔出燧发手枪。这把枪他花了大价钱找人特制,枪管和枪托上雕刻华丽花纹栩栩欲活,但这一刻被使用者握在手里尽透凶狠的肃杀之气。他将漆黑不见底的枪口对准了坐在地上呆看他的少年,脸上却洋溢出狂妄笑容,双眸发出像猛兽捕捉猎物般虎视眈眈的目光。

 

      “说吧,你到底是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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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和炎与木之歌都会更的特别缓慢,因为我以前的大纲不见了,剧情我全部要重新想过,所以只能缘更......

这段时期非常特殊难熬,大家务必记得少出门,勤洗手,多通风,常喝热水,宅家休息最安全。

我也会努力多更新的(因为没事干)


半衾梦

[茂智]这次我不会放开你的手(11)

抱歉,这么久没更文,我感到万分抱歉。


←简介看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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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智还有霞来到尼比森林,智让自己的绿毛虫出来。

        霞看到后一声尖叫打破了森林的宁静:“啊!虫啊啊啊啊”

        茂智两人听到霞的尖叫声后,身体明显抖了一抖。智捂住耳朵,嘴里吐槽道:“小霞,绿...

 

抱歉,这么久没更文,我感到万分抱歉。



←简介看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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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智还有霞来到尼比森林,智让自己的绿毛虫出来。

        霞看到后一声尖叫打破了森林的宁静:“啊!虫啊啊啊啊”

        茂智两人听到霞的尖叫声后,身体明显抖了一抖。智捂住耳朵,嘴里吐槽道:“小霞,绿毛虫这么可爱,有什么好害怕的。”

        霞在离茂智他们十米远的树后面,瑟瑟发抖,“你们当然不怕了,我可是女孩子,当然有怕的东西了!”

        绿毛虫此时此刻心里在想:“霞还是没变,这么怕虫,罢了,如果像以前那样肯定会吓到她的。”一边想着,一边爬到智的肩膀上。

        智看见后,对霞说:“你看,绿毛虫多乖啊,而且这么可爱。”

        就在他们对话时,一双锐利的眼睛在树上一直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见智肩膀上的绿毛虫后,内心说:“绿毛虫,抱歉了,我只能上演出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了。”

        就在这时,绿毛虫感觉自己背后凉凉的,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突然一只比比鸟从树上俯冲下来,将智肩膀上的绿毛虫叼到地上,使用了,表面十分强悍,实则没什么攻击力的啄攻击。

        绿毛虫刚开始在被扔到地上时十分懵逼,但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当初的那个画面,然后就十分逼真的开始自己的演戏生涯。

        智反应过来后,就想去阻止,直接对皮卡丘说:“皮卡丘,使用电击。”

        皮卡丘看见眼前的画面,完全没反应过来,直接使用超强电击,比比鸟感觉到后瞬间躲开,可怜的绿毛虫由于爬行过慢,华丽的被攻击到了,变成了一个烧焦的绿毛虫。

        茂智霞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当场愣住了。智看着焦炭绿毛虫,猛地反应过来,对皮卡丘说到:“皮卡丘啊,你攻击错地方啦。”

        皮卡丘尴尬的挠了挠头,十分不好意思的对绿毛虫,说到“皮卡皮,皮卡……(抱歉,刚刚没反应过来,)”

        绿毛虫内心崩溃: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茂看着他们头上天空的比比鸟,感觉这只比比鸟是当初某人忘记去接回家的比雕。

        比比鸟看着智,一脸怨念。茂内心说到:“果然是那只比雕。智,准备好接收你某只神奇宝贝的强烈的怨念吧!我也帮不了你。”然后茂用十分同情的眼神看着智,看的智一脸懵逼。

         皮卡丘也反应过来了:“皮卡皮(是你吗?)”

         比比鸟一脸怨念地说道:“比比,比比(哼,是又怎样。)”

         皮卡丘猛然想起当初比雕回到真新镇大木博士的后院,比雕一见智,直接展开了疯狂啄攻击,啄的智到处跑,最后还是茂心疼了,站出来阻止的。因为智其他神奇宝贝一听原因,一排过去,吃瓜看戏,而且看的可开心了。

         霞看见被皮卡丘误伤的绿毛虫,心里一阵难受,想过去看看它,但是心里害怕,便呆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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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比鸟出场了,接下来好像是绿毛虫要进化了。






我要是会画画我嗑的cp就不会冷了
唉:-(,画完发现游戏礼包没领...

唉:-(,画完发现游戏礼包没领,亏啊
(。•́︿•̀。)

唉:-(,画完发现游戏礼包没领,亏啊
(。•́︿•̀。)

栗辰

火锅火锅吃火锅

因为一场火锅发生的小小的吃醋心里

前提,茂智已经在一起,公开出柜回家过年的事


过年前智知道了一道外国的美食,叫火锅。主要是被小遥给安利的


吃货的建议是绝对正确的


所以智在过年时突然嘴馋想吃火锅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惜因为买不到底料,只好作罢了


本想着过年的时候趁着二人都不忙,可以好好过过二人世界,但是第二天茂就把自己关到了实验室中,从早到晚的都不见人


帮着大木博士照顾完院子中的宝可梦们后又帮妈妈跑到镇上买东西,直到帮魔墙人偶打扫完还没见茂出门,智有些担心了。其实还有点小生气


该怎么说呢,毕竟大过年的,自己的伴侣却不陪着自己而是醉心于实验。


那...

因为一场火锅发生的小小的吃醋心里

前提,茂智已经在一起,公开出柜回家过年的事



过年前智知道了一道外国的美食,叫火锅。主要是被小遥给安利的


吃货的建议是绝对正确的


所以智在过年时突然嘴馋想吃火锅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惜因为买不到底料,只好作罢了


本想着过年的时候趁着二人都不忙,可以好好过过二人世界,但是第二天茂就把自己关到了实验室中,从早到晚的都不见人


帮着大木博士照顾完院子中的宝可梦们后又帮妈妈跑到镇上买东西,直到帮魔墙人偶打扫完还没见茂出门,智有些担心了。其实还有点小生气


该怎么说呢,毕竟大过年的,自己的伴侣却不陪着自己而是醉心于实验。


那实验有我好看吗?!


当然这都是智自己内心想的。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莫名其妙的不开心什么的


直到吃晚饭时,看见桌上红油油的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时,智感觉自己的心里也有一汪池水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所以最后的结局是智因为一顿火锅把自己给“卖了”。心甘情愿的,第二天没下得了床


最后,还有人记得如同被炸了的实验室吗?


ps. 住大家在新的一年吃想吃的,做想做的,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就如同他们一样


pps. 底料真的不是用实验材料制作出来的,只是茂觉得实验室的器具更顺手而已

浮森

【茂智群18h活动/3:00】

※本篇仅为代发,作者是孤鹰

※无脑甜。

※现pa有pm的私设背景。要说的废话在最后一张

【茂智群18h活动/3:00】

※本篇仅为代发,作者是孤鹰

※无脑甜。

※现pa有pm的私设背景。要说的废话在最后一张

玖赤

【茂智群18h活动/24:00】新年贺图

小小私心让茂智两人(尤其茂)穿私服上阵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顺便一提有个小设定,图中智戴的围巾其实是茂的XD(看围巾颜色


【茂智群18h活动/24:00】新年贺图

小小私心让茂智两人(尤其茂)穿私服上阵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顺便一提有个小设定,图中智戴的围巾其实是茂的XD(看围巾颜色


没事儿。

【茂智群18h活动/23:00】害  菜鸡画画大家看一乐呵就好  大概是小智又跑到哪个犄角旮旯旅行回来之后  舔群里的老师

【茂智群18h活动/23:00】害  菜鸡画画大家看一乐呵就好  大概是小智又跑到哪个犄角旮旯旅行回来之后  舔群里的老师

小漫(约稿约我我不过百)
【茂智群18h活动/10:00...

【茂智群18h活动/10:00】

新的一年马上要到了,做个特殊的梦!(迫害茂哥)

我好水我好菜,害

【茂智群18h活动/10:00】

新的一年马上要到了,做个特殊的梦!(迫害茂哥)

我好水我好菜,害

Ling E 🐟

【茂智群18h活动/21:00】君のうた

*本次活动最菜写手

*全文2w左右短篇

*原作向 自设未来五年后 研究员茂 x 关都冠军智

*我流卡勒姆有(游戏XY男主)

*一发完结 HE

文名来源岚的同名歌曲《君のうた》,和文章无太大关系,个人感觉歌词很好因此采用。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曲,在岚的所有歌曲里个人推荐第一位,可搭配文章一起欣赏。

很久没写过短篇甜饼了,本文可能没有理想中的那些恋爱情节,又为屡见不鲜的梗,所以不保证有多爽多好看,不过是隐形的极巨化大写双箭头而已,但也希望它是个温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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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活动最菜写手

*全文2w左右短篇

*原作向 自设未来五年后 研究员茂 x 关都冠军智

*我流卡勒姆有(游戏XY男主)

*一发完结 HE

文名来源岚的同名歌曲《君のうた》,和文章无太大关系,个人感觉歌词很好因此采用。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曲,在岚的所有歌曲里个人推荐第一位,可搭配文章一起欣赏。

很久没写过短篇甜饼了,本文可能没有理想中的那些恋爱情节,又为屡见不鲜的梗,所以不保证有多爽多好看,不过是隐形的极巨化大写双箭头而已,但也希望它是个温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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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新的邂逅充实点缀了我们,然后掀开了新的故事篇章。克服时间与距离,我会寻找你的踪迹。

                                            ——岚《君のうた》


       炎热夏季里的暴雨过后,天气没能迎来人们想象中的凉爽与空气清新,烈日一时玩兴大起,偷闲躲静跑进乌云小憩不久后就被上司赶回了工作岗位去。携着被打搅好觉的怒气,阳光比虹销雨霁前还要夺目恣意,而在卡洛斯地区只有百分之七左右的人安装了空调、温度又年年攀升的大体环境中,夏天短短几月里,多数时候闷热不堪。

       远离关都家乡,来到有别样风土人情的卡洛斯地区长居将近五年,茂依然会为一年比一年酷热的盛暑不由得腹诽几句。回到研究所后,他先走去开了电风扇,然后才坐回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汗水干透的分秒间,准备为他刚带回来的小家伙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今天他的研究工作任务相对轻松,不用面对精密复杂的仪器,也不用记录暂无生气的化石每日微乎及微的状况,因此只是前去市区周边考察就来了一次与宝可梦的奇妙邂逅,反倒令他快心满志。

       但凡第一眼瞧见,就会被它可爱的外表吸引,这只超能系宝可梦是茂在密阿雷市的附近——十四号道路发现的。它的伤势看起来并不严重,仅在头顶上有一道类似飞行系技能抓伤的痕迹,可倘若不能尽快处理,只在漫长时光下自愈,对宝可梦来说亦是相当痛苦的过程。

       从抽屉里翻出一瓶好伤药,茂正要给这只宝可梦喷上止疼药剂,研究所里传来了开门声。

       来人是他的好友卡勒姆。似乎这一路上经历了艰难坎坷,风尘仆仆,他的衣衫湿了大半,脖子也渗出晶莹的薄汗,不同茂打声招呼,驾轻就熟走到茂的办公桌边,顺手拿起桌上摆放的抽纸擦拭汗水。

       “这是什么宝可梦?”

       擦完汗的卡勒姆径直去往电器前吹起凉爽的冷风,丝毫没考虑到他俨然挡住了身后的人。待他享受完劲风的完美服务,舒心地转过身来想要对茂说话时,这才发现研究所里有位娇小可爱的不速之客。

       反应过来的卡勒姆连忙从包里掏出图鉴,但不等堪比万能百科全书的工具发出毫无感情的声音,就听眼前的大活人帮他解释一清二楚。

       “食梦梦,合众地区的宝可梦,据说能够吃掉人和宝可梦的梦,无论噩梦还是好梦。”

       “合众地区的宝可梦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怎么知道。”

       面对卡勒姆的疑问,茂即使嘴上语气欠佳,实情既是如此,他也不理解合众地区的宝可梦为何能来到卡洛斯地区。

       难道它单纯凭借着漂浮的本领就能穿越了浩瀚大海,跨过了雄伟山川?

       茂就着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象思及至此,不得不被这只宝可梦坚韧的意志力所折服。

       “它能吃掉梦?有点意思。”

       拉过一张椅子往茂身边坐下,卡勒姆仔细观察着这只食梦梦。他认识的宝可梦实际不算少数,但对于不曾在卡洛斯地区出现过的宝可梦他仍孤陋寡闻了些,相较于已在好几个地方旅行过的好友,自然好奇心旺盛。

       “这不是很好么?这样一来,人的一生也许都不会有噩梦困扰。”

       卡勒姆说着,手指轻触了下食梦梦的身体。对方倒不怕生,友好地回碰了下他的指尖,好像很喜欢卡勒姆的样子。明明茂才是救助它的那位英雄,到头来两人给它的好感貌似相差无几。毕竟卡勒姆长着一张能欺骗所有女性的俊脸,茂不禁要怀疑起这只食梦梦该不会真是母的。

       “有吗?”

       扣在药剂喷口上的手短暂地停下了动作,茂瞥了卡勒姆一眼,返去继续处理食梦梦的伤口。

       “如果没有噩梦的话,那个人的一生应该会过的平淡到没有任何起伏吧,我觉得这样没什么意思。有时候有些适当的危机感,能看到自己成长道路上的绊脚石,这是一件好事。比如能够促使他们更加努力前进,还能了解自己的不足。”为食梦梦的伤口贴上纱布,茂坦然道。

       “啊?难道不会有人就此退缩吗?”好友的观点使卡勒姆困惑。

       “那倒也没错。”

       “你确定不是在说你自己?”

       假如要让人信服,在卡勒姆看来,这绝对是一个生动形象的举例。

      与茂相识多年,不论对方沉着冷静风口再紧,卡勒姆多少知道茂最初的梦想为当宝可梦大师,而非研究员。并不是因为茂对战有多差劲,身为大木博士的孙子,实力自不会弱到哪里去,他们在这几年间也有交过手数次,远胜于地区道馆馆主的实力让卡勒姆没少头疼,可就仿佛缺少了一丁点儿落落晨星的运气,每次都在联盟前期与胜利失之交臂。好在茂最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那条道路,和他的爷爷一样,当上了一名宝可梦研究员。

       想起茂曾经发表过的学术论文和获得过多次表彰荣誉,卡勒姆觉得他不愧为大木博士的孙子,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要是没有那样令人唏嘘的挫折而一帆风顺的话,茂应该会继续当一名训练家,拿不了地区冠军,好歹这会儿也能坐上天王的位置。

       刚才还像机械一般给宝可梦上药的双手在这声后终止了运作,茂望向身边的卡勒姆,语气很平淡,脱口而出的话却吓得卡勒姆倏地站起身。

       “你想对战了?”

       “不不不,不用了!”卡勒姆急忙摆手叫道。

       他深知和这人打起来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棘手,尽管他是卡洛斯地区的冠军,也不能完全就说轻易获胜。今天他其实有要事要找茂帮忙,想想还是别动手好。

       “茂,有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自打卡勒姆当上了卡洛斯地区的冠军,茂就不怎么喜欢和他出来逛街。当然,这种心情在更早些日子里就于茂的心间埋下,只是这个定时炸弹当前才时到爆开,让他愈加不爽罢了。

       茂尽力对周围人向他们投去的目光视而不见,完全忽略了实际上有些人并没有在意卡勒姆,反而看上了同样有着帅气外表,凛若冰霜的不耐烦表情给人一种冷酷感觉的他。

       卡勒姆带着茂来到密阿雷市春天大道上的时尚服装馆,拿起两件这个季度新出的衬衣,问茂哪一件比较适合他。他清楚茂的审美衣品卓殊,所以找了茂来当他的时尚顾问,想要在几天后和女孩子的约会里风风光光。

       无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茂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一篇研究报告没完成。虽不急着交,也在考虑着有没有必要用此理由搪塞过去逃离这里回研究所。

       “哪件都好,你是要和旭日咖啡馆的卡洛琳吃饭,还是同格雷派饼店的阿芙拉逛街?”

       平日里卡勒姆没少注意自己的着装打扮,可会像这般郑重地拉他来时尚服装馆挑选新衣服,茂回忆着这倒为头一次。

      卡勒姆在女性当中人气格外高涨,不单研究所的好几名女研究员对他有好感,茂和他外出时,还多见街坊邻居的年轻少女向他热情问候,并且神奇的是,卡勒姆竟然能将那些人的名字全部记下。

       这般轻浮的模样像极了过去的某人,可又有不同。

       “不,这不一样。”

       卡勒姆放下手里的两件衬衣又换了件新的,突然收起了过往的吊儿郎当。

       “哪里不一样了?”

       茂感觉自己快要无话可说。

       “性质根本不同,她在我心里是很特别的存在,对了,就像你的幼驯染于你那样。”

       被人强迫出门,无聊到要昏昏欲睡的茂在听到卡勒姆提及他的幼驯染时猛然精神抖擞,甚至有些急张拘诸。

       “干嘛忽然提到他......”

       原先靠在服装馆内镜子边的茂倏地挺直了腰背,和卡勒姆一起翻寻起好看的服装,想来自己有一月没出来逛过街,也到季节添置些新衣了。

       “没有,就是看你最近想他了。”

       犹如和友人之间百无禁忌,卡勒姆说出了他自认为的实情。结果茂听了不但没承认,反而把红白球握在手里。

       “你再继续说下去,我不介意在这家店的门口来一场战斗。”

       “绕了我吧,你什么时候变成战斗狂魔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还是赶紧选衣服重要。”

       把手里的几件衣服推给茂,卡勒姆试图以这样的方式逃过茂对他逞口舌之快的不满。以前找他对战他还不乐意总以研究推脱,打一次比登天还难,怎么一提到幼驯染火气就那么大。

       “我见你这些日子老在看他的照片。”

       像没吃够之前的教训,卡勒姆依然按捺不住要找机会调侃茂。他发现近期每次去找茂时,茂经常对着他和他的幼驯染两人幼年的照片看到发呆。卡勒姆听说过那人的事迹,十岁就得到了阿罗拉地区联盟的优胜,今年又成为关都地区的新任冠军,实力强大到光是口头描述都使他情不自禁想要赶到关都地区一战高下,他也通过茂的日常表现大致猜到了那人在茂心中的地位,于是就这么问了出来。

       “你不是很久没见他了吗?”卡勒姆抬抬眼,思虑时摸起了自己的下巴,“我想想,快有半年?”

       卡勒姆记得茂在以前会每周以书信的方式和他的幼驯染保持联系,要不就是从繁就简打上一通视频电话维护感情,关系好得仿佛一对异地恋人。

       然而,茂接下来的回答令卡勒姆大吃一惊。

       “我很忙,他也和忙。”

       言语里居然连一点惋惜的语气也没有,卡勒姆难以置信回说:“不要说得我们研究所尽在压榨劳动力似的,我们可是每周都有一天休假,每隔三个月就放一次五天小长假。”

       茂不由得翻翻眼,心道这些休假的前提是每日八小时以上的辛苦工作,不要把研究员的生活想当然的打上了与“轻松”挂钩的标签好吧。

       “我说了,我很忙,他也很忙,又不像你。”

       这下卡勒姆明显不同意茂的观点。他当上卡洛斯地区冠军少说两年,至今时常会去研究所帮忙调查研究宝可梦,冠军事务和研究任务两边往返跑,目前还有空闲时间出来逛街买衣服和女孩子约会,意思就明摆着说:大木茂,你有大把时间去看你的幼驯染,为什么就是不去呢?

       “我可是要做两份工作的人。”

       卡勒姆说完,即刻获得茂一记锐利眼刀。

       “好好好,关都冠军,自然忙。你不是去年年底还跟他见过面,怎么今年就不见了?你实话告诉我,你们有没有悄悄见,或者偷打了电话?”卡洛斯地区冠军八卦之魂熊熊燃烧,颇有不追根究底誓不罢休的气势,凑到茂的身边,小声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

       茂说这句话时,卡勒姆感觉到他话语里的死气沉沉,如同被这一无情事实击垮得遍体鳞伤,萎靡不振的不像话,以至于他立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吵架了?”

       “......”

       “开玩笑吧,你们......”

       好友生起气来实在可怕了点,卡勒姆收下茂的第二记骇人眼刀,话不敢说完,清了清嗓子,继续返回去挑选自己约会用的衣服。

       本以为他们要这样僵持到选衣结束付款回去,倒是茂这回先开了口。

       “你说,人有可能连续一段时间都做同一个噩梦么?”

       “所以茂你承认了对不对?你们吵架了,还有他对你很重要。”

       不知道为什么卡勒姆答非所问的回了起初的话题,思维跳跃性之大差点让茂答不上来。

       不想跟眼前人说的那么清楚,茂岔开了对话内容,指着卡勒姆手里的花衬衫道:“你穿这个绝对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欸?这样啊。”

       速即放下还挺喜欢的花色衣裳,卡勒姆拿起另一件朴素无华的外套到镜子前对比。

       “既然你连续几天都做了同一个噩梦,说不定它就真会在现实世界里发生哦。”卡勒姆试完衣服,回头向茂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你少吓唬人了。”

       茂对于自己的话,毫无疑义。


       估计有最近研究工作告一段落、休息时间多了的缘故,深度睡眠质量不佳,茂连着好几天因梦睡不踏实。

       那是个噩梦,且诡异的是梦里的内容竟全数相同,不断在深夜人入眠时周而复始上演。

       茂梦见他来到了一个幽暗的洞穴,朝唯有一条通行的狭窄小道一路向前,无需多时,他便远远望见了他那半年以来没见过一面的幼驯染,不过人更为年幼,是十岁时候的模样。当茂想追上去,却察觉对方这时同样奔跑了起来。那人的速度极快,可他也能够竭尽全力追上,即将抓住那人手腕时,前方地面乍然塌陷,最后独留一人在原地。

       “智!”

      从即将失去那人的噩梦中惊醒过来,茂醒来即见自己在梦中伸出的右手,手心里除了空气以外就是微不可视的尘埃,什么也没有,熟悉的触感随着岁月久远不歇好似逐渐消失得快无影无踪。

       发觉它只是大梦一场,茂从床上坐起安心舒了一口气。看夜色尚浓,想躺回去睡个回笼觉,就感到头上一沉,有东西压在了他的头顶上。

       超能系宝可梦四肢大趴在茂的发间,口里隐隐约约呼出迷茫缭绕的白雾。

       “等等,这个噩梦你不能吃掉。”茂将食梦梦从自己的头顶上拿下来,没有教训它的意思,温柔道。

       食梦梦随即发出了疑惑的叫声,很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不给它帮忙吃掉扰人的噩梦。

       “至少能让我在噩梦中见到他也好。”

      把食梦梦放到一边,茂解开了食梦梦的疑惑,再次叮嘱它不能吃掉自己的噩梦后复趟了回去,可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起第一道晨光他都没能再入睡。因而他索性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早早就去了研究所。

       他每日的早餐甚是简便。一片面包,一杯咖啡,一成不变却不需改变。

       茂知晓人年纪轻轻总喝咖啡不是好事,但也在工作中养成了改不掉的习惯。刚开始他还不喜欢喝太苦的咖啡,总要就着点方糖,如今许为品尝过多,其实材料未换,也偶尔会纳闷它的苦味慢慢变得不够浓郁,不能让自己一天十多小时的研究工作和学习中都回味它苦里泛甘的味道。就像人的生活,哪怕大多苦涩,都有柔滑若巧克力的香甜。那是最引人神往,又值得推敲的过去。

       研究报告的内容还没完结开头,茂就由于噩梦里出现的人有些写不下去了。他想着该不该去打个电话,主动为之前的争执道歉。

       不单见面,他和智已经很久没有书信来往或者打过视频通话了。半年前,哪怕各自在不同地区奋斗,他们照旧保持着较为密集的联络,五年里,从每三月一次的写信时隔渐渐变为了每月一次,然后从文字变成了能见着面听到声音的视频通话,然而那样还不够,后面又改为了真正的见面。

       终止了茂和智频繁交集的原因为半年前的那回争执,那是他们冷战了最久的一次吵架。

       茂停下手头的工作想了想,自己在这件事上依旧没错,不讲理的是他才对。

       事情发生的时间在茂生日的前一天,智约茂回真新镇为他庆生。准备到家时,智身上的平安符被一只爱恶作剧的调皮宝可梦偷走,在智对其穷追不舍之际,要不是茂及时拉住他,他几乎要被路过的货车撞倒碾压,因此之后茂就把智训了一顿。

       "别去追了,很危险!"

       "不行,我一定要去!"

       "为什么非去不可,不就是个平安符吗?"

       "不就是个平安符......茂你什么都不懂!"

      结果约定好要为茂庆祝生日的智反倒先跑走,一气之下离开了真新镇,半年来两人形同陌路。

       第二天是茂自己一个人过的生日。那是自打他们相识以来唯一一次,他一个人寂寞地跨过一岁。到嘴里的美味蛋糕味同嚼蜡,那天晚上他亦彻夜未眠。

       茂至今没想明白智生气的理由 。

       事实上要不是因为那个人是智,偶有口角纷争闹到最后关头不相往来的朋友比比皆是,茂可以不用去在意。他从来不是一个孤苦伶仃的人,作为大木博士的孙子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只是头上顶着大木这个姓氏,非他期望,都会有一群人跟在他身后围着他转悠。来研究所这么多年,他也交上了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但真要在心里按高低顺序排一排最想与之倾吐衷肠的人,那名远在关都地区的年轻冠军永远是他心里的首位选择。而且,那可是智,并非说任何一个叫智的人就可以替代他,名字不过一个代号,他要的是那个人,确切不移。

       是啊,当时自己的确什么都不懂,因为他压根没把话说清楚没解释就跑了。茂无奈想。

       说来稀奇,他的幼驯染向来有话直说,一点秘密不要求藏十年半载、就算藏个半天都不禁要为他鼓掌叫好。那天他没有任何说明放出了喷火龙就跑离了真新镇,茂只有“离谱”一词去形容当天的情形。

       话说回来,那个平安符对他很重要?重要到自己安危全然不顾?

       思绪如一团乱麻,茂烦闷无力地靠向椅背。显然,这不是一个追溯回忆的好季节。

       超能系宝可梦见茂心情不好,好心好意地又想爬到他的头顶上去把噩梦吃掉,然则二次失败,它再次被茂放回到了桌子上。

       “要是你能吃掉的不是噩梦,是人的烦恼就好了。”茂看着食梦梦,忽地感慨道。

       拿过盛着还剩一半冷却咖啡的杯子一口饮尽,茂埋头回到枯燥的文字里。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结束,刚好到享用午餐的时间。

       茂做所有事喜欢分毫不差,如果没有多人参与的研究,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活,他不会因为工作没做完就继续苦干几个小时。他选择按时给自己安排一些放松的时间,比如正点用餐,还有午间的小憩。

       并无懒惰的原因,也不是觉得自己应该循规蹈矩的按规定时间来下班,这个作息茂也是在前两年才养成。起初他熬夜拼搏,导致身体每况愈下,在投入研究时效果往往达不到最好。后来他想明白了,不如准时休息,那样工作效率更高。

       茂关了笔记本电脑,想着今日要去哪家餐厅就餐,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着的白大褂衣角被扯了两下。

       食梦梦正拉着他,好像有急事找他。

       “怎么了?”

       于茂问话后,食梦梦使劲拉扯住他的衣服往外走,出了研究所。

       向来不会拒绝宝可梦请求的茂没有埋冤他的午餐时间就此耽搁,顺着食梦梦的带领,他们回到了密阿雷市附近的十四号道路,这亦为他救了食梦梦的地方。

       晴日暖风生麦气,绿荫幽草胜花时,夏季是草木最茂盛的时段,别的道路上绿树阴浓,可到了这里,一年四季都会给茂一种永在深秋的感觉。地面上除高到小腿肚的杂草外还有繁多的落叶,树根若小蛇出洞错综复杂,再往深处走去更是难以通行的沼泽地带,固然当前晴空万里,此处由千万繁茂枝丫遮挡也给人阴森森的不快感,彷若与世隔绝,却绝非动人仙境。

      估计是每次来时被阴暗环境干扰没有多仔细,茂才觉察道路尽头有一棵较周遭过分大的参天巨木。像给人凿开,树干上有很大的洞口,开口宽大到居然能让人进去。它就如掩人耳目的大门,再往里面深入,是一个较为狭小的洞穴,只为藏起一块巨大的岩石。

       “这是什么?”

       茂在食梦梦的领路下来到了一处神秘的隐藏洞穴,他观察起眼前的这块巨岩,上面生长着水晶一般的稀有矿物,在人徐徐靠近后发出了幽幽紫光。


       “皮卡丘,这下我们该怎么办啊?”

       眼里尽数一片浑浊昏黑,才让皮卡丘使出十万伏特,想用电光看清路径的智这回又不知所措了。电光若雷转瞬即逝太快,他没走两步就想打退堂鼓,驻足征求自己宝可梦有何好意见。

      然而皮卡丘哪有什么好点子,它又不会闪光这种技能一直发光,只得从主人的肩膀上跳下来,再使出比之前持久一点的十万伏特无畏地带路,要它的主人跟着自己径直向前走。

       他们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全由于智想要抓一只宝可梦跟到了这个洞穴,谁知追赶途中看似安全却暗礁险滩,他和皮卡丘在地面塌陷后掉了下来,无法返回原来的路。

       智束手无策地叹了气,欲要懊恼他不小心连累了皮卡丘,溘然间听到路的对面传来了别的脚步声。

       很近,声音快到他们面前了。

       智和皮卡丘做好了同野生宝可梦战斗的准备,不过刚摆出姿势,智就惊喜跨过了他的宝可梦去往那人的身前,也不懂他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是如何看清那人的。

       “茂!”

       智欣喜呼唤着幼驯染的名字,可那人非但不承认,还想捂住自己的脸不给智瞧见。

       “不,我不是。”

      智又靠近他一些盯着他看,“什么不是,你就是茂啊。”拉开那人试图遮掩自己面貌的手臂,智踮起脚尖,双手按住他的脑袋,智困惑道:“你怎么突然长高了这么多,我们也就一个月没见而已。”

       心里比划起自己和茂的身高,差距之大让智匪夷所思,“你吃了什么东西一下长这么快。”

       “没吃什么。”

       岁数差了五年罢了。

       被智揭穿的茂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没来得及惊讶他光速瞬移到噩梦里出现的洞穴,就要面对同样在噩梦里出现的还是十岁的幼驯染。他感觉自己的演技还算不错,当下不慌不忙将内心的惴惴不安隐藏的干干净净,或许以后有机会还能去演艺圈混一混。

       这就是所谓的梦境成真吗?

       没想到会被卡勒姆说中。连续几天做同一个噩梦,说不定它就真会在现实世界里发生。

       不对,等一等,这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在注视着智时,茂突发奇想,抬手握住放在他脸上的双手,用劲掐了掐智的手背。

       “好痛!茂你干什么!”

       “我在做梦吗?”

       智吃痛大喊一声,从茂的桎梏中抽出手甩了几下,极其不解茂的所作所为。

       “这当然不是梦,你掐的可是我,要掐怎么不掐你自己......"智略为不悦地揉了揉给茂掐疼的皮肉。

       “额......抱歉。”

       好像了然它不是梦,茂立马和智道歉,后思索起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带他去往十四号道路的隐藏洞穴,并让他碰到此事的食梦梦这时不见了踪影,刚刚到达此地,茂在原路反复找了几回没寻见。

       所以是那个岩石让它穿越了时空?

       那太玄虚不可捉摸了。

       “不过,我很高兴能见到茂。”

       就在茂还思疑着整个事情过程的神秘莫测时,他意外的听到了智如是说。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啊.......嗯。”

       不知怎的,茂支支吾吾应答起智的发话。感觉相比现在,十岁的智果然言行坦率到了极点,毫厘丝忽似的喜怒哀乐都会表现在脸上,他可以仅仅透过对方的微表情就能做到知根知底。但几年过去了,时间均给两人带去难以猜测的成长经验,十五岁的智开始学会了隐瞒心思,不再是所有事情会采取投直球的方式直截了当,他也会嘴唇一抿,微皱起眉头,把到嘴边的话全部憋回。茂想到在半年前的吵架中,智就毫不掩饰地赏了他这样的表情看。

       “你怎么来到这个洞穴的?”

       用手擦掉智脸上沾染的脏兮兮的尘土,茂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狼狈,好奇他来此地的缘由。

       “我在路上想要收服一只宝可梦,于是追着它来这里,没想到自己不小心就掉了下来。”智不好意思地指了指上方的石壁。

      茂对智不管不顾得不偿失的鲁莽行为无可奈何,“只是为了收服一只宝可梦就弄得这么难堪,不愧是你。”

       “你用得着一见面就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吗?”

       还以为大家一起被困,难得见面的两人少说会风平浪静的等出了洞穴再开启争吵模式,没料到茂不留情面率先发起进攻,智的情绪一并被带动起来。

       “当然用得着,这很危险,你没有意识到?”

       头顶的石壁茂计算着好歹有几米的高度,摔下来没落得个骨折受伤,都算这人强身体健的关系,他自然须臾正言厉色,逮到智就要一顿教育。

       “那时哪里想得了那么多,谁知道它有陷阱。”智反驳着茂,他有自己的道理。

       “你就因为不改冒失的性子,最后老是一身伤。”

       “是啊,我就这样没错,但有些事情等考虑完再去做不就已经晚了?”

       茂听着智的辩驳觉得有些好笑,“那你现在被困在这,你愿意?”

      “你不也是被困在这吗,你又为什么来的啊?!说到底,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碍着你了?”

       智和他的幼驯染一旦吵起架来,无论它的宝可梦如何好言相劝,哪一只都劝不住。皮卡丘在他的脚边直仰视着两人越说越凶,准备要干架一样,不会说人话的它只好干着急。

       “是没有碍着我。”

       茂忽然慨气一声,嘴角溢出苦笑。他揉了揉额角,回看智身上的伤,心里揪得紧,有一阵阵发慌,看久了又让他愈加烦躁。他干脆转过身去,放出月亮伊布,利用宝可梦身上会发金黄微光的环状花纹寻找洞穴的出口。

       月亮伊布看见皮卡丘在,高兴得还想打声招呼,结果就被茂猛盯着,只好放弃了对电气老鼠的关怀备至走到了他们的最前头。

       它不知道它的主人怎么了,和那人发生了何事变得暴躁不堪,不过想想就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显然那人的某些行为惹它的主人怒气横生。

       “喂,你什么意思嘛!”

       智加快脚步跟上茂,追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务必要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说法。

       茂在智的追问后倏然停住,智走得过急,猝不及防撞上茂的后背,这下不止手背疼,鼻尖亦疼。

       侧脸低头看着比他矮了许多的智在揉鼻子,茂一改先前的没好气,柔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更在意自己一点,毕竟有人会为你担心。”

       “那这么说,茂你也是在担心我?”

       红褐色的眼眸宛若透明的玛瑙石在阴暗的洞穴里透出明光格外闪亮,智仰头对上茂的视线,直面他的凝睇。

       “我只是在说花子阿姨。”

       别开智如同洞察一切的目光,茂继而义无反顾前进。

       “哦......”智有些失落回道。

       洞穴里狭隘的小路似无穷无尽,两人走了许久同样疲倦。茂和智靠着墙壁挨一块儿坐下,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再寻路,皮卡丘和月亮伊布也趴在一边歇息起来。

       “你有心事?”

       他们刚席地而坐,智就开口问茂,对方随即茫然看他。

       “总觉得你和平常不太一样,比如你刚刚说的话......”智收拢双脚,抱着膝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笑望向茂,热心道:“要不要和我说说?说出来心里也好过点。”

       后果即为当头一盆冷水,浇灭了智心间的热火。

       “研究的事情你帮不到我。”

       “你少瞧不起人了!”

       “骗你的,无关研究。”

       像终于捉弄够了人,茂端详起智来,倏忽间,他笑道:“有一件事或许你真能帮到我。”

       “诶?!”

       智十分好奇,把身体朝茂那边挪过去靠近,好像打起了如意算盘,脸上笑意不止。

       “如果我帮你解决了,你请我去吃饭。”

       “可乐饼?”

       茂随意猜测起智要他请客的食物,只见对方的脑袋若微风铃铛上下摇摆迅速,茂忍不住发出调侃。

       “所以你才长不高,还有小心发胖。”

      “我才不会呢!长高也是我还没到时候而已。”智顿时回嘴,“算了,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我能帮你就一定帮。”他还笃定自己力所能及,拍拍胸脯,并非夸下海口。

       茂看了看智,深思熟虑片刻,心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就算有十岁的智也好过没有,他们终归同一人,最终娓娓道来:“其实是我朋友的烦恼,他和他的幼驯染在半年前吵了一次架,至今没有和好。”

       “你的朋友和他的幼驯染?研究所的?”

       智问及茂的朋友是谁的时候,茂明显不太愿意回答,可智目光灼灼,眼里星光烁烁烧得他又不能不说。

       “嗯......是的。怎么说呢,他们经常吵架,但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么久的僵持过,但最近那个人忙碌,我的朋友同样忙,再加上他们争吵时都觉得各自有理不愿意让步,半年来就没再联络过。我的朋友因为这件事情找我谈心多回,问我应该怎么办,他依然觉得自己没有错,又想和他的幼驯染和好。”

       “他们为什么样的事争吵,能说具体点吗?”

       茂听到智的盘根问底,蓦然有些无所适从,但不愧是他,很快就镇定自若真假参半编了一个动听的故事。

       “我朋友的幼驯染在吵架的前一天约了他见面,两人是异地工作的关系,不能常常见到。那天他们正要一起出去吃饭,然而路上碰到一只宝可梦偷走了我朋友的幼驯染身上的一个东西。他追上去后差点出了严重的事故,我朋友太过担心他因此把他说了一顿,最后的结局就是他们吵了起来。”

       “吵架的原因就是幼驯染被你的朋友说了?”

       “是吧......我朋友很惦念他的安危,为了一个小东西不顾自己的性命理所应当不对,那不过是没有生命的物件,但是,那个人却由于听到这句话后和我的朋友生气,说他什么都不懂。”

       “原来如此......”

       在知晓前因后果后,智发出了感叹。翘起脚尖又放下来来回回,在此动作中思考瞬息,不够一盏茶的时间,智迅速给了茂答复。

       “自己不先迈出第一步的话,有些事情很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什么?”茂大惑不解智所说的话。

       智立刻补充道:“那个东西对你朋友的幼驯染真的很重要吧,他并不是想让自己有危险,而是优先想着要拿回来,之后才有了危险,这样一想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生气了。”

       “你确定你有在解释清楚?”茂感觉智的意思含糊不清,绕来绕去并没有在说明什么。

       “这不是解释的很清楚么!那个没有生命的物件是那个人很重要的东西,他也不希望自己出事,当然,你的朋友好像也没错。”

       智振振有词,反过来不理解茂平时聪明绝伦,怎在这时脑子当机样愚笨。

       “什么叫好像,那个人可和你一样经常受伤,我朋友劝了很多次他都不听。”

       一听到对方不太同意他的观点,茂觉着眼前这人果真是智,没变,一点没变。

       “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智想不通茂为什么总能把全部事情绕回到他身上去,甚至总在见缝插针的教训。

       “我不是说了嘛,如果等考虑完再去做,有些事情已经来不及了。比如你的朋友要是没拉住幼驯染,说不定他也能避开危险,然后把东西找回呢?只是这一个可能性因为你的朋友先救了他的幼驯染而导致了它的消失。茂,你有时候就不能听一听我的意见,至少肯定一下我,再说你的那堆大道理么?真是的,不要老把我当笨蛋好不好,我出来旅行这么久已经成长了很多,我也有在努力改变自己的那些问题。”说到这时,智的声音愈发微弱。他把头埋在臂弯里,嘀嘀咕咕才敢说尽后面的话。“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啊......”

       洞穴里除两人和他们的宝可梦外再无他人,环境实际安静针落有声,是以茂将智的话只字不差地听进了耳朵里。

       茂怔愣着,凝视着智的侧脸不知不觉道:“的确。”

       智没听清茂的话,兀的抬起头来望着茂。

       “没什么。”

       茂摇摇头,想智没听见最好不过,而后在心里自我反思。

       他对智的印象刻板的同一成不变的早餐,总会固执己见的教育和提醒,没有发现智在慢慢改变而给予相对的肯定,因此智也会有焦躁不满的情绪吧。对于他看不见的改变失落着,难过着,这一切全都拜他所赐。

       那个神情,就是他自以为是的没彻底了解过本人,对他大失所望的眼神。

       然而这些话在现实世界里,他从来没听智说起过,仅在他翻来覆去的教训后像猫踩尾巴炸毛跳脚样驳斥,要各自冷静上一段时间。他也觉得过后再等智来找他就好。

       只不过这一回,智再也没来。

       “你啊,为什么小的时候比大的时候能说呢,这就是童言无忌?”

       等茂反应过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慎漏出了这句感慨。忧心智会怀疑,正想在心底捋好言辞,然而此刻,眼前闪现一片幽幽紫光。

       莫名回到了现实世界里居住的公寓,于耀光后再睁眼,茂的身边已没了智和皮卡丘,但月亮伊布仍在。

       他和智相处的时间非常短暂,有如这几天做的噩梦,梦醒时分恍若朝露。不过有可能是他没发觉到这也许只为自身想和那个人相处更久一些的奢侈心理,是不知餍足到极致的欲望。

       “月亮伊布,你看见智和皮卡丘了对不对?”

       月亮伊布点点头,它也很迷茫。

       茂走到墙边翻看挂在上面的日历,回头见食梦梦欢快地漂浮在空中摆动着四肢,幡然醒悟,心中有数。

       “是答谢我救了你的报恩?原来你真能吃掉人的烦恼。”

       随后,茂订购了一张飞往关都地区的机票。


      无论梦境真实或虚假,对那个人的思念,茂自始至终没有谎言。


      要说那个人忙,茂觉着也没特别忙。之前和卡勒姆说他和智没空和解,纯粹是随便找个理由下台阶。智忙碌的时候大多为各地来关都地区的记者采访,还有出席这里各个城市的重要活动。作为地区的形象代言人,这点必要的职责他逃不掉。但除此之外就在做自己的事情,例如修行,或去某处散散心,总不会每周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的干活。因为要说忙,宝可梦研究员才最忙。

       不出意料,茂在常青市的喷泉广场里寻见了智的身影。他好像正在为憧憬他的一个个孩子们签上他的大名,周围商场大楼用来播放广告的大屏幕放起了他在联盟决赛时和前任冠军战斗的影像。况且在最后的那一场比赛里,智竟然派出了例如皮卡丘、杰尼龟、妙蛙种子这样的宝可梦取得了胜利,于他人看来实力超乎想象,自然少不了真人出现时就要被一通围住的场面。可是,接下来是他们阔别半年已久的私人时间,容不得别人打扰。

       不等茂喊他的幼驯染,在智肩头的皮卡丘已经发现了茂朝他们渐渐走来。它的听觉一贯灵敏,鼻子同样,嗅到熟悉的味道后它轻拍了下主人的脑袋,告诉他有人过来了。

       茂早料到智在看见他第一眼后会露出扫兴一般的表情,但他不在乎,保持微笑继续走过去。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连一句应该的好久不见都没有,茂的话让智更加气愤,面对小孩开朗的笑颜在对上茂时立马收回不见。

       “你没看见?我现在没空。”

       拿过下一个排队找他要签名的小孩的签名板,智行云流水在上面签字。

       茂耸耸肩,丝毫不在意智要打发他走。

       “自然,我们的关都冠军可是大忙人。”

       嘴里少不了对方熟谙的揶揄,茂挪了挪步子,而后在孩子们面前蹲下,温和说:“我知道你们想要这个哥哥的签名,但现在我有非常重要的话要和他说。”

       茂加重了“重要”两字的音量,从兜里拿出钱包,掏出几张纸币递了出去,"这样,我请你们去最近在常青市新开的一家冰淇淋店吃冰淇淋如何?里面有合众地区很有名的飞云冰淇淋卖, 你们先去买来吃,吃完了再回来找他要签名好么?这会儿是下午三点,那家店四点关门,冰淇淋每人限购一份,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到底贪玩好吃的幼稚性子,一听有人请吃冰淇淋,年幼的孩子们看了看智,后看了看茂,哪管签名不签名的,一把拿过茂的钱,嘴里呼喊着冰淇淋万岁,一股脑儿开心奔去隔壁街道买甜品填肚子去了。

       “飞云冰淇淋有那么大的魅力?”

       智因孩子们的强烈反应抽了下嘴角,不可思议茂好久没回关都地区也无所不晓,还有他的言行。

       “你也太会哄小孩子了。”

       “因为是小孩子啊。”

       茂说着,不知有意无意,对智挑了下剑眉,甚至得意勾起嘴角。

       又来了。

       智明白茂的神色,在说他和那些人相同,都是小孩子脾性。

       “呵呵。”

       年轻的关都冠军用言语否定了对方对他亘古不改的看法,双手交叉抱臂,转身背对,但他朝前没走几步就停下回了头。

       “非现在不可?”智问茂。

       “非现在不可。”茂肯定答。


       两人坐在广场里的一张长椅上,距离相隔之大恨不得塞下一只卡比兽,中间起码有还能再坐下几人的宽度,但没有一人肯挪动似金贵的身躯去拉近半分半毫。

       身后喷泉池里的雄狮张开大口喷洒出清凉的流水,尝试熄灭其中一人早已包裹周身却肉眼不见的火光。可惜事与愿违,火过于旺盛,这点轻飘飘的小水花抵不过那团灼烧的烈火,还欲有被它吞噬的趋势。

       茂望着像坐到了天边遥远的智,想他当真为家喻户晓的名人。过去他们见面,智会顾及他,地点约在真新镇或者卡洛斯地区的密阿雷市。真新镇多数熟人,密阿雷市尽管不同关都地区,终究相隔甚远又异地少人认识,哪像当前他们在常青市,路过此地来来往往的行人看见他的幼驯染坐在这,情不自禁全要瞧上他好几回才愿离去。

       比如当下经过他们面前的一对情侣,两人相当喜欢这位新任冠军,尤其男性。在看到智的首个时刻,茂没有错过男人那闪烁着光芒和崇拜的眼神。然则可能是智此时被茂不请自来的原因少有的阴沉着一张脸,男人的女朋友凑到他耳边说了些话,柔情挽上他的手臂,他们没多久就离开了此地。

       茂望着那对情侣渐行渐远依然讨论挨靠在一起的背影,再回望智依旧板起一张脸坐在那,不由自主发笑。

       智比半年前又长高了稍许,较他仍然矮了点,不变的童颜在生闷气时常会微微撅起嘴巴。茂思虑,智一定不曾注意过自己的这个小习惯,常常暴露得彻头彻尾,特别可爱。

       关都和卡洛斯地区气候相差不大,午后三点光芒照旧烈,略带尘粒的阳光定格在年轻的关都冠军脸上,恰似为他镀上一层闪耀金边,彷若艳阳下无风不动的金麦。刚看时恰到好处,可时间一久,他就譬如要在这实则旖旎的光芒中逐渐消失。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他们等下就回来了。”手肘抵在大腿上,智屈背托腮说。

       两人坐下来后沉默无言了良晌,没有谁想先言表妥协认输。

       真是的,又是他说有话要和自己说,该不会在耍人浪费时间吧......智口上不言,暗暗臆测茂的真实想法。

       “嗯?你也在担心他们要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走到离这里唯有几米远的自动贩售机前,茂的声音到那才传出,他说话的音量不大,智倒听得清晰。

        “你今天吃错药了吧?!”

       已有两个冠军头衔,人生经验算得上特别丰富的少年忽地慌慌张张。他和皮卡丘对视一回,麦色的薄薄脸皮上莫名捎了些绯红,稍纵即逝如夜间的幸运流星。但茂这会儿背对他,没能看见他脸上忽现的精彩表情。

       “没有,我很正常,最多在早上吃了维生素片。”

       买来一罐果汁,茂边道出实情边坐回到长椅上,开罐喝了一口后,他蹙起眉,满腹疑团去看手里的易拉罐,仍不懂这么甜的饮料身边这人为什么会喜欢,还曾经推荐给他。

       盯着瓶罐上的字迹又过少顷,茂没看智,也有点不敢看的意思,终于肯慢条斯理道:“我们已经有半年没见过了。”

       “哦。”

       “没有写信,没有电话。”

       “那还不是某人害的。”

       冷淡和断定的语气使茂抓紧了手里的易拉罐,强忍下要将它捏爆的烦躁,不断告诉自己眼下必须冷静对待。

       “我们认识也有十年了。”

       “那又如何?”

       “小时候我们不单玩耍,吵闹,就连吃饭睡觉洗澡的事都一起经历过。”

      他和智尽管为幼年就认识的幼驯染,但正如命中注定,是刀枪相碰撞出星星火花,偏要分出个胜负的劲敌关系,会在一件事上拼个高低上下。哪怕一个里面本就无稀有宝可梦的存在、还很脏的精灵球,既然钓鱼的钩子各钩上了一半,那就没有退步的说法。哪怕一年前已迈入成熟阶段,他们也会非常稚拙地只为了荷包蛋的调味料是要放盐还是酱油而大吵一架。却令身边所有人好奇,他们从来没有真正闹翻过,所以当时卡勒姆才不敢相信听到茂说他和智半年前吵架后就没见过面没说过话的事。

       “为什么要说当年的事啊?!”

       智大声制止住茂要继续说下去的念头,他不想这个人再谈起这些陈年往事。固然回忆是一坛老酒,酒里不缺值得品味的过去,但多为他一人的黑历史。对他而言,有些燥人的事情干脆就永藏地窖里数年好了,没有开封的必要。

       “你到底想做什么。”

       发现茂兜兜转转,十分钟过去了都不明说他来找自己的原因,智心急如焚。

       “对不起。”

       一字一句,每个音节清晰可辨,如用尽了全部力气,茂说出了时隔半年之久,姗姗来迟的道歉。

       “我们和好吧。”不等智从先前的道歉里回过神来,茂继而道。

       “你、你居然会让步?!”

       闻言的智半信半疑身子坐直,怀疑自己幻听,想向他的宝可梦皮卡丘证实茂所言的真假,皮卡丘却照样极其讶异。

      向来会让步的,老实说一直是智。每次吵架以后,智不计前嫌去找茂,茂也总在他主动的让步后两人重归于好。然而半年前的那次吵架不一样,由于茂说了那样的话,认为茂什么都不了解、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真实心意的智持续怒火中烧,如此一来两边不愿松口,以至关系僵到了新一年的春夏后。

       他们从未有过这般长时间的不联系,即使过往五年里旅行劳碌,他们都保持着每三月一次的稳定联络,乐此不彼地告诉对方自己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对,我让步了。”

       茂诚恳点头,但接下来他说辞大变回到原点,还理直气壮。

       “但我还是要说,我觉得自己没有错。”

       “哈啊?!那这叫什么让步!”

       智认为茂还和以前那样爱戏弄他,如雷暴跳起,在他肩头的皮卡丘几乎由这大动作摔下去,还好它急中生智及时抓稳它的主人没跌落下去。

       智咬牙切齿绷起了拳头,瞪了眼茂转身要走。茂这时起身拉住了他,紧接下来补充的话也让他无知无觉从心步伐停留。

       “因为我很担心你。你这人从小就这样,我说了你这么多你应该明白。你总是莽莽撞撞,行动大于思考,不管好坏,对自己来说会不会力不从心,无所顾忌就放手去做了,认为至少有机会就一定要抓住它,我说的难道不对?”

       握紧智略微颤抖的右手,茂清楚智在自己道出这些话后一语中的而生气,马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然而这也是你的优点。会为了宝可梦,会为了你执着的梦想,会为了一些朋友,甚至不惜拼上性命全力以赴,这是我这一辈子很难做到的事情。我会去学习,可我深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也不愿勉强。后来我想,我干脆就看着你一点,好让你勇往直前。我不懂那个东西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你又没和我说,所以我为那时向你说过的重话道歉。不过我仍旧希望你能理解,能为我考虑,我很担心你,很害怕你受伤。就算你听烦了我的一通说教,我还是想说,一定要说。”

       茂闭上眼睛,破釜沉舟般一口气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心中大石顿时落下后他松了心,睁开眼睛,所见之景里不仅仅有他的鞋尖,还有智的。他抬起头来,就见智难以置信的眼神。

       “你别这么看我......”

       莫非他以前从没道过歉?他给智的印象有这么坏?头脑中爆发了接二连三的问题持续困扰着茂。

       “你今天果然吃错药了。”

       “啊?”

       “真不像你。”

       智坐回了座位上,茂如故抓着他的手直到他坐下才肯放开。若把之前的那些画面统统遗忘,仅从这里开始看,在旁人眼里,他们是茂牵智来到这张长椅休息,与实际情况比起来温和了数倍的温暖画面。

      茂松开对智的桎梏,刚紧握完他的掌心还留有抚摸重叠后的余温,当今松手后他觉得很可惜,温度消散让他冷冷的不舒服。

       “你的说教我没有听烦。没有你老在提醒我,实话实说,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迷茫时候听你一段像妈妈那样唠唠叨叨的话,我感到还挺好。”

       这几年如雨后春笋的成长,智确信它少不了茂的功劳。他的幼驯染头脑冷静,而自己遇事好横冲直撞,智早就明了于心。

      在即将通往冠军之路的星光大道上,他其实畏缩得全身发抖,冷汗浃背,是茂一封封书信、一通通电话不断鼓励他走到最后。没有任何相关战术上的指点,就是几句简单的嘘寒问暖和加油鼓舞。他还听到茂会和他开玩笑逗他高兴,笑说自己多年没战斗了,怎么有水平指点他。但智心里明白,这个人在他心中依旧是他的头号劲敌,各方面来说综合实力强劲到和他即将要面对的冠军没有多大差别。 

       不要着急,你一定能做到。当年,茂毫不厌倦的把这些话同他说了十遍,甚至百遍。

       不止梦想近在咫尺,和茂每次约定好胜利后的礼物也成了智踏上新征程的一个个看似渺小,实则强大的动力。

       智能说出这些话,茂实则在过去从未有想象。

       “你在骂我?”

       凡事涉及到智,茂都心心念念,于是斟酌起智的字句来。他不是随意乱猜,这话听起来就真像在骂他。

       “当然没有,你就当我夸你好了,而且你居然这么关心我。”

       二度对茂投去了有些不信任的目光,智的视线在茂和地面来回游移,双脚还好动踢蹭着地砖。

       “你是我最重要的......劲敌,我可不允许你出事。”

       掩去了部分真相,茂说的仍旧实话。

       “只有这些?”智问道。

       好像渴望从茂的只言片语里寻找出一些隐藏极深的宝藏出来,智的眼睛里彷似揉进了数以万计细碎的红宝石漾出一片星海,它亦如萤火虫扑闪乍明乍灭。刹那后,智撇撇嘴,压低帽檐,躲开了茂想对上来的视线。

       “就算不止这些,你先告诉我那个东西对你到底有多重要。”

       “你想知道?”

       “我当然想知道。”茂坚定不移说。

       其实那时他气,还有一点原因是他不知道智身上的平安符的来源。

       五年以来爱慕智的女性不在少数,究竟哪个女生送的,智会几近为了寻这个东西受伤,茂倒要看看是谁能令他的幼驯染这么在意。

       把和智一起旅行过的女性在心里数了个遍,茂摸不着头脑想不出那人是谁,最终一心想豁出去问智,就见智丢了一样物品到他怀里。

       垂头拿起砸到他胸口前的平安符,茂一头雾水。

       “这就是你当初要找的平安符?你什么时候找回来的?”

       “和你吵架后没过几天我就找回来了。虽然现在说这句话已经晚了半年,不过......生日快乐,茂。”

       智把头转到另一边,不希望茂眼尖发现他微红的面颊。

       事实上他近期真有点忙,更前些日子倒还不忙,但怒意没下也就不想管。本来上个月气有点消后想主动找茂试着和解,然而新一届的联盟比赛要开始着手准备,事多的他不可开交。今天他确有半天的休假,可只有半天哪里足够两人阔别半年以来的促膝长谈,不曾想茂反而先来了关都地区。

       “你要送给我?”

       平安符似智自己亲手制作,上面缝了茂的名字,歪七八扭,一点不好看,只有外面一层的布料还算精美。

      茂将平安符正反两面翻来覆去观察,手指摩挲着软布,没过一霎就摸到了里头藏着的小秘密,他出于好奇想打开来看。

       在他身边的智看到他想打开平安符,立刻要阻止,可惜下手太晚。

       “这是什么东西?”

       “笨蛋,你别打开!”

       茂拿出平安符里像是小石子的东西,它被打磨的尤为光滑,就像一颗只过了短暂十年时光便会消失美丽光泽的白色珍珠。

       虽从事宝可梦研究工作已久,诸事在别人看上去繁琐无趣,大部分人会认为研究员对学识外的事情一窍不通,但茂并非忙到对外界充耳不闻。例如时尚穿搭,卡勒姆还要向他请教一番,外面发生了任何大事,他都了若指掌,电视也会看,以是于一些关于某神社有神赐姻缘石结缘这种娱乐性质的新闻他没有错过。

       应智的要求,茂在把石头看彻底以后将它放回了平安符内。他脸上勉强带笑,心想一如本人说的那样,他是个笨蛋,着实不懂他的幼驯染。

       如果最初他没那么固执己见,是不是这半年来的烦恼就不会存在?没有噩梦,或许还会做一个好梦,在梦里,他和智之间的距离是他过去意想不到的触手可及。

       智看到茂突然无缘无故低头不语,在心里纠结起他是不是嫌弃这个平安符了。

       平安符是他在茂过生日前几个月就在准备的东西,为了求得那个神社出名的姻缘石,但凡有空闲时候,他都会第一时间赶到那间神社去求石。这年头想谈恋爱的年轻人不计其数,快节奏的生活让许多人沉不下气静下心来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因而把自己重要的恋情寄托在神明身上,即便打个连天哈欠都会相信它有神奇的力量倒无可厚非。

       终归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句话存在了这么多年一定不无它的道理。世界神奇就神奇在唯有自己的思想狭隘如井底之蛙,没有它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估计广告效果良好,姻缘石售卖火爆,神社开门几小时前大门就排起了长龙大队,门开后几分钟内一售而空。原本神社的人看智是关都地区冠军,凭借这响亮的名号都感觉要帮他留一份,但他自己却回绝了。原因为他不能凭自己本事拿到那就是缘分未到,没有帮他留的必要,这种事情还得自己去争取才能行之有效。庆幸的是智这句话说完后没过一个多月,他终于等到了他的缘分。他将那颗得来不易的姻缘石放到他早早缝制好的平安符布袋里,准备在茂生日的当天送他。怎料天降大灾,势想考验他们的感情会不会比变硬了无数次的铁甲蛹还坚固,好为未来打上一记预防针,几经波折才送出。

       送平安符给茂,是智思考了很久才有的想法,可他没在重要的生日当天送不说,今天重新送的时候茂还将它打开了。先不谈茂理不理解他的心意,平安符可不能打开,一旦打开,它就不灵验了。

       智视着茂慢慢悠悠把姻缘石放回平安符里,焦急地望向皮卡丘,希望能给照顾着它生活还并肩作战已久的好主人出出主意。但皮卡丘不敢在这种紧要关头给智出主意,生怕后面茂要找它算账,比方说把智抢走关在房间里,一天不能见上他一面。

       “打开了就不灵验了,你是这个意思?原来你是为了我的生日礼物这么着急啊。”

       把平安符紧捏在手心里,茂发话打断了一人一宝可梦大眼瞪小眼的行为。

       也未明有何种复杂情绪,是作为科研人员潜移默化之中偏向无神论的困窘,还是在为之前不知情情况下就唾弃自己生日礼物的尴尬。茂咂舌,心里五味杂陈,暗骂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来找智道歉,还有平常耿直的智竟然喜欢在这事上拐弯抹角,害自己胡思乱想了足足半年。

       不过茂又佩服起自己铁骨铮铮能忍,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始,就忍耐着想把智据为己有的心情直到如今。原由独一个,他害怕一旦跨越了摆在两人面前的那道警示线,在他身边呆了多年的这轮骄阳或许就要绽放不出光芒,迎来黯淡光浅的那一天。

       茂不愿意这道光线被他削弱,因他承认自己被名叫智的光所吸引,固然飞蛾扑火,也做好了尸骨无存要去触碰的万全准备。

       “不想要的话就还给我,反正你之前也说就为了这种东西,而且你还打开了。"

      伸手到茂的面前,智依然以为茂嫌弃它丑,不顾自身已然难为情,想要拿回他亲手制作的平安符。

       “既然送给我了,岂能有还回去的道理。更何况这还是我的生日礼物,你欠我的,今年也不能少。”

       捏着平安符上的红绳故意放到智的面前晃荡,茂笑容满面,根本让人看不出他不想要,明明就欣然接受。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你,我的生日礼物你也不能不给。”

       “我给一辈子。”

       “那我就给这辈子和下辈子。”

       “哦?难道智在下辈子还想和我相识,还要送我生日礼物?”

       “你!”

       原本两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到头来照旧茂巧舌如簧更胜一筹,说得智哑口无言,泛起一肚子不满。

       今年的生日礼物送他什么好?干脆把他自己送出去算了。

       没错过智脸上所有的表情经过,感慨他幼驯染太有趣的同时,茂已在心里计划着今年要选个好日子去执行确定他们关系的第一步——一个重要至不可或缺的环节。

      下个月的小长假好,还是自己年底的生日?地点为卡洛斯地区密阿雷市冬天大道的顶级餐厅,还是......不,在家乡的真新镇上,一起钓过水系宝可梦的池塘边是最适合这个家伙的。对了,还一定要夜晚月色正好。

       “下辈子我也不会输给你!”似就要于这一刻在口头上争个胜利姿态,智斩钉截铁道。

       茂忍俊不禁,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指针转动方向,离他买好的返回卡洛斯地区的飞机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今日仅为他每周一日的短休,当日就得回去。好在眼下时间充裕,至少够他讲上很多段两人之间细水长流的故事了。

       茂往智的位置再度挪过去些,他们肩膀相靠,智这回没有厌恶躲开,只嘟哝起那些小孩买个冰淇淋未免太久,怎么还不回来。茂瞧他耳根染上深秋艳丽枫红,心情大好。他用这个世界上最棒、从打开镜头到按下摄录键用时最短的摄像机,将智的害羞尽收眼底,之后在脑海中逐帧慢放,还留藏到心底想在未来细细回味。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可能是我认为,在我人生中做过的最好的一个梦,关于它的内容,你想不想听?”

       刻意对着他的幼驯染勾了勾手指,茂示意智必须再靠近自己一点,这事不能声张,神秘的很,否则让第三人听见要出大事。

       “你说说看,我想听!”

       智兴趣十足,格外不解这人为何讲个梦也要偷偷摸摸不利索,恐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好奇凑近。

       俊朗的研究员近靠到智的侧脸边,两人一衣带水,温热的嘴唇几近贴上和擦过智的耳朵,光气息带出的温度就宛若能从那流窜和融化彼此身体的每一处。智被呼吸弄至痒痒不禁抖了下肩,然后只听对方声音柔如秋风而来,语义天虹绚烂般耀眼得他整个人迷迷糊糊,如梦初醒。

       “我梦到了你。”


          End.


——————————————————————————————————————


感谢大家观看到这里


个人爱好,文里其实藏了很多彩蛋我没有细说,如果有人愿意猜谜,那么以下是两道阅读理解大题。

1,“真”主角食梦梦为什么能“吃掉”茂的烦恼,它是怎么知道的,之后它做了什么(提示,涉及这只宝可梦自身还有黑白2的知识)

2,茂在洞穴里遇到的智到底是真是假?他有没有穿越时空?

以上两问只要有人先答对其中一道的八成——————假如不嫌弃我的垃圾文笔,可以要求点文(只限茂智,清水,原作向)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要。

(已经有人猜到彩蛋了,想知道答案的可以下拉评论!)

动画里超能系是无敌的,能做到很多玄乎超常的事情,本文运用了这点,因此这个故事事实上无法深究。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超甜板栗饼

【茂智群18h活动/20:00】同归

*新年贺文

*祝大家新年快乐!!!


  

  “茂,要不要和我一块儿旅行啊?”
  少年站在树荫下露出爽朗的笑容,树影婆娑,微风卷起茂的衣摆,久久不能回神。
  “好啊。”
  
  结束旅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小智都没有离开过真新镇。长久不间断的旅行让他有些累,也有些迷茫。小智不清楚是不是其他人到了这个年龄,这个时间段都会经历迷茫、无措。他从上一段旅行中仍旧没找到未来的路,虽然目标依然是宝可梦大师,但是在前进的路上还是会有些迷茫,前面的路被迷雾笼罩,怎么也看不清。
  在家的日子非常的舒坦。家是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不用考虑任何事,每天只要按时醒来,吃着妈妈煮的美味的饭菜,然后开始美好悠闲的一天...

*新年贺文

*祝大家新年快乐!!!


  

  “茂,要不要和我一块儿旅行啊?”
  少年站在树荫下露出爽朗的笑容,树影婆娑,微风卷起茂的衣摆,久久不能回神。
  “好啊。”
  
  结束旅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小智都没有离开过真新镇。长久不间断的旅行让他有些累,也有些迷茫。小智不清楚是不是其他人到了这个年龄,这个时间段都会经历迷茫、无措。他从上一段旅行中仍旧没找到未来的路,虽然目标依然是宝可梦大师,但是在前进的路上还是会有些迷茫,前面的路被迷雾笼罩,怎么也看不清。
  在家的日子非常的舒坦。家是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不用考虑任何事,每天只要按时醒来,吃着妈妈煮的美味的饭菜,然后开始美好悠闲的一天。
  每天早上在花子妈妈的声音和皮卡丘的点击中醒来,洗漱吃早餐,然后开始早上的训练,吃过午饭睡个懒觉或者带着皮卡丘在真新镇四周闲逛,偶尔跟野生的宝可梦或者在大木博士的研究所里来场对战,晚上的时候看看资讯啦或者陪花子妈妈看电视剧,然后结束一天的生活去睡觉。几乎没有间断的旅行让小智在开始休息的时候极为的不适应,旅行的每一天都有目标,比如今天要到达那个城市、中午的时候吃些什么、要不要抓一些宝可梦、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种种原因使得小智在最开始休息的那几天不由得有些疲惫,放松下来的精神和身体都出现疲惫乏力的状况,整个人显得有些无力,好在没几天小智就调整过来,不用整天面对妈妈和皮卡丘担忧的眼神。
  空想是最浪费时间和找不到办法的事。在经过短暂的疲惫后小智开始尝试回忆和记录这些年旅行所得。他不是一个擅长用文字表达的人,经常写着写着就卡壳了,久久的落不下笔,直到墨水在纸张上留下一个墨团,然后因为看不顺眼开始新的一页。而旧的那页上面则因为秉承着不想浪费的原则记满了突然想起的事情,最后出现在本子上的便是零散的集满的回忆,零碎却闪着光。
  有的时候写着写着会出现记忆是否出错的情况,明明记忆里是这种但是心里又觉得是另外一种,甚至会因为某件小事和皮卡丘争吵起来,最后一人一宠在花子妈妈愤怒的声音里打电话给旅行的伙伴,然后得到另外一种惊喜的答案。
  记忆像是一个装满宝物的盒子,越到后面越多惊喜,有好的也有坏的,有欢乐的也有悲伤的,有轻松的也有沉重的......这样回忆如同拼图一般一个个的落在纸张上,最后组成绚丽精彩的画卷。这些回忆记满了好几个本子,有大有小,偶尔上面还会印着皮卡丘的手印,以及一些不明的注释。
  除了小智大概没人能看懂那些注释是什么意思。
  小茂有幸拜读这些大作,虽然嘴上嘲笑小智毫无文笔可言,但依旧被本子上的字迹所描绘出的情景感染,最后勾起一个笑。
  本子最后被花子妈妈细心的收好摆放在放着徽章和各种奖杯的柜子上。那里堆满了这些年旅行的成果和美好的回忆。

  
  小茂是小智结束旅行的第三个月回的真新镇,结束研究项目的研究员终于可以回到家里好好修整一番,整理一下自己的资料写一下要发表的论文,享受一下午后的温暖阳光。
  从小茂回来后小智每天雷打不动的往研究所跑,也不跟小茂对战也不跟他互怼,有时候帮小茂整理一下资料笔记,有时候跟小茂一块儿讨论一下他的新研究,有时候他就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像是耗尽了电量的机器人一样,沉默着,不似往日的有活力。
  花子妈妈一度以为小智生了病,但是小茂知道他在休息,在消化。
  在真新镇,在这里。
  从十岁拿到最初的宝可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来年,和宝可梦的每一次相遇、战斗和经历都逐渐化为养分,滋养着少年慢慢长大,那些稚嫩、冲动在时间的磨练下变成稳重、成熟,却依旧保留了那颗赤诚的心。
  小智依旧是熟悉的小智。
  时间没有改变他那颗赤诚的心,没有改变他对宝可梦的热爱、对朋友的赤诚、对世界的敬重与好奇。
  十来年的旅行,小智走过了太多的地方,经历了好的也经历了坏的,这些无法抹去的记忆永远停留在小智的身上,成为他的一部分,并会一直推着他前进。

  
  淋漓的小雨敲打着屋檐,小智把整理好的资料放进文件袋里,贴上标签,放到桌子上。一旁,小茂还在工作,电脑发出亮光照在他身上,阴影勾勒出他的棱角,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为小茂增添了一分陌生感。
  敲打键盘的声音成为雨声外的声音,两者相互应和,形成了一首乐曲。小智趴在桌子上,盯着电脑上他不认识的各种术语,说道:“小茂,做研究员,开心吗?”
  小茂看了他一眼,“开心啊。”
  “我觉得研究员算得上是另外一种训练家吧。训练家通过和宝可梦的旅行修炼培养默契来达到目的,研究员则是通过观察实验和各种各样的研究数据来达到目的,虽然途径不一样,方法也不一样,但最后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互相了解、互相理解。”
  “这样吗?”小智挠了挠头,他看起来还是有些苦闷。
  小茂没停下手中的工作,一边写论文一边说:“小智,成为宝可梦大师的路并不是只有训练家这条路哦,我觉得作为研究员的我可能会比你更快的成为宝可梦大师呢。”
  小智瞪圆了眼睛,刚想反驳,却又缩了回去,“我知道了。”
  “知道我的厉害就好~”
  “小茂!!!”
  雨还在下,屋子里传来爽朗的笑声,天边隐约有阳光出现。


  
  小智又出去了。
  什么都没带,只背着双肩包,皮卡丘也被放到了大木博士的研究所里。也不知道他和皮卡丘说了什么,这对搭档居然分开了。
  又一个午后,结束早上的任务,吃过午饭,小茂盘腿坐在院子里,身边围了一圈儿的宝可梦,手里拿着本子和笔写写画画。小茂一边画素描一边胡思乱想,小智离开真新镇已经半个月了,除了每天傍晚打来电话以外就再也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他搞什么。
  小茂时常想小智这么笨,如果自己早早地达成了目标该怎么办,要不要停下来等等他呢?但每每这么想的时候,总会收到来信,看着信纸上的字迹,想着小智写信时的模样,小茂想,这样一个人是不会愿意自己停下来等他的,他是逐梦人,永远追随着光。
  一只可爱的皮卡丘跃然纸上,跟小智分开大半个月皮卡丘虽然很想小智却不担心他,大约是了解小智吧。
  午后的风吹起本页,哗啦啦的响,树影也哗哗的晃。阳光晃花了小茂的眼睛,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茂!”


  
  “茂,要不要和我一块儿旅行啊?”
  少年站在树荫下露出爽朗的笑容,树影婆娑,微风卷起茂的衣摆,久久不能回神。
  “好啊。”


吃饱了还没撑

【茂智群18h活动/19:00】《夜袭动物园》

  


  *茂智除夕活动文


  *背景架空


  茂打算在下午五点准时下班。


  虽然说是上班,可他几乎没有工作可以干。这家宠物诊所里并没有被主人委托救治的宠物,只有前来蹭吃蹭喝的流浪猫狗。每一只来到诊所的流浪猫狗都有被他好好检查过。因为设备不够齐全、药物也几乎耗尽,他从来都抱着“能救则救,不能救则善终”的信条行事,迄今为止也帮助过很多流浪猫狗了。


  或许比起“宠物诊所”这个概念来说,茂更像是在经营一家“流浪猫狗救助所”。不过茂的宠物诊所已经能称得上是条件极好的了,或许是在这个世界上资源条件最好的“宠物诊所”也说不定。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人都得不到一个安...

  


  *茂智除夕活动文


  *背景架空


  茂打算在下午五点准时下班。


  虽然说是上班,可他几乎没有工作可以干。这家宠物诊所里并没有被主人委托救治的宠物,只有前来蹭吃蹭喝的流浪猫狗。每一只来到诊所的流浪猫狗都有被他好好检查过。因为设备不够齐全、药物也几乎耗尽,他从来都抱着“能救则救,不能救则善终”的信条行事,迄今为止也帮助过很多流浪猫狗了。


  或许比起“宠物诊所”这个概念来说,茂更像是在经营一家“流浪猫狗救助所”。不过茂的宠物诊所已经能称得上是条件极好的了,或许是在这个世界上资源条件最好的“宠物诊所”也说不定。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人都得不到一个安全的保障,救护的依靠,更何况动物呢。


  ————————————————


  茂最近一直在回忆过去,这几乎是无法避免的。实际上,当人的生活变成了一潭死水后,人们常常会像鱼一般追根溯源寻找过去回忆里的活水,以此来寄托一些渺茫的希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想,或许是他15岁的时候。15岁之前,世界还是有条不紊地发展着,大部分人类还一无所知地生存着,一小部分人的消失并不会影响大部分人的生活进程。但是,15岁之后,诺亚方舟的传闻如瘟疫爆发,猝不及防地击溃了这个世界的正常秩序。人们惊恐地相互传递着消息:地球将在10年后被小行星击中,很可能会引发世界末日;新闻报道都是假的,有些人失踪并不是因为意外事故,而是以意外事故作伪装,登上了诺亚方舟……人类通过千年的进化和发展才有了现代社会,但是一个轻如羽毛的流言蜚语却能让它毁于一旦。此后社会愈加动荡不安,经济危机大爆发,政府的不作为从侧面印证了诺亚方舟不仅仅是一个都市传说,几乎所有人的生活都被掀了个底朝天……与此同时,又有流言四起,说是新的方舟在之后又载人驶出过地球一回;有人猜测,在地球毁灭前还会再建一艇方舟,又引起一阵怎样的人可以被选中进入方舟的热议。


  像茂这样的实践主义和理性主义者,对这些骚动的传闻和外界统统不感兴趣。但是今天他收到装在罐子里的一封信,由一只仿真机器狗含在嘴里送到他身边。虽然信的内容有待确凿,可是他却为此坐立不安了一整天,甚至想提前下班回家独自好好琢磨一番。好不容易拖到下班时间,他提了公文包就匆匆向外走去,没想到在玻璃门前和人撞了个满怀。


  “抱歉,医生,我是想来……哎?茂?是你吗?”来者的声音清脆明亮,听起来朝气蓬勃。


  “……你是……智?”茂惊呼道。


  “嘿嘿!是我!茂!好久不见!”智健气地笑道,露出一口整齐白牙。茂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久别重逢的幼驯染:身高没长多少,比他矮了半个头;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似乎经常在外奔波;上身是洗的发白的T恤,下身牛仔裤的线头垂在青年的脚踝处。那张有些蠢乎乎的笑脸倒是和十年前并没多少区别。


  “噢……”茂才发现智的身后有一辆小拖车,拖车上躺着一条奄奄一息的大型犬。他顾不上叙旧,立马指挥他那得意忘形快忘了正事的幼驯染合力一起将狗抬上了手术台,拿起设备开始仔细检查起来。茂的神情严肃:“它的后腿骨折了,出了什么事吗?”


  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茂,恍了下神答道:“呃……我倒车的时候不小心压到它了……”


  “小智君还是十年如一日地粗心大意啊。”茂说道。


  “什么啊……茂你也是,还是一样毒舌。”智嘟囔道。“小智君”这个称呼一下子把他带入少年时代的回忆中,彼时茂是班级里名列前茅的学霸,而他则是年级里的倒数。妈妈请茂来家里为他补习。15岁的少年转着笔翘着二郎腿,每逢他做错题目就会挑挑眉,摆出一副大人模样说道:小智君真是粗心大意呀。


  那时智一心想超越他。可是终归还是没等到机会,没过几个月“那件事”便发生了,连学校最后都无法运转下去。学生们纷纷被迫退学,茂离开了从小抚育他长大的爷爷,投奔去了父母亲所在的城市,就此他俩分隔两地,十年未见。


  不过迟钝的智没能发现,隔了十年还能这样自如地对话,这是很难能可贵的一件事。他只是觉得没由来高兴,刚刚不小心撞上狗狗的愧疚和着急全部转换成了对茂医术的信任和重逢的喜悦。


  “你听我说啊,我刚刚问了一路这附近有没有宠物诊所,结果收到好几个白眼啊,说什么这世道人都管不好还管畜生……唉唉他们也太过分了吧。”智在茂完成包扎后摸了摸狗狗的脑袋。


  “你最好别碰它,当心被咬……医院里可没有多余的狂犬疫苗。”茂说道。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茂。不过你做兽医的话岂不是天天处在这样的危险中吗?”


  “也没有……毕竟现在很少有人带宠物过来看病了。最多喂流浪猫狗的时候注意些就是了。”茂瞥了智一眼。他撒了个谎,不是“很少有人”,是“几乎没人”。


  智没有发现茂的小动作,只是满怀期待地凑近他:“那么,茂之所以成为兽医,是不是受那件事影响啊?”


  “才不是。”茂双手环胸,语气颇为嫌弃道,“我怎么可能因为小时候的玩笑话选择职业啊……我是一直想做兽医的啊!”


  “哎……是这样吗……不过我快要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噢!”智兴致勃勃地挥舞着拳头说道。


  “哈?怎么可能……”茂倒是不屑一顾。


  “是真的,茂。”智说,“我打算今晚就去袭击动物园。”


  


  


  ————————————————


  茂和智曾经是隔了一条街的邻居,都住在一楼。智家的隔壁经营着一家私人室内动物园,每天都有不少游客前来游玩。刚开业的时候,智收到了店主送来的门票,兴致盎然地唤来茂一起去。


  茂那时已经颇有小大人风范了,在智的吵吵嚷嚷下才不情不愿地放下书跟着他走。智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家店主对他怎么怎么好,昨天送给他了一些小点心,今天送给他几张门票让他请朋友过来玩。他脑海里跳出的第一个人就是茂,所以茂应该好好感谢自己。然而茂只是哼了一声,高傲道这样的小型动物园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几分钟后智被后花园里的羊驼吐口水的时候,茂就啪啪打脸了——他笑得前俯后仰,险些岔了气。智抹了抹脸上奇怪的粘稠液体,张牙舞爪地向茂扑过去。两个男孩追逐打闹,一路又沿着活动区域去摸了摸刺猬(戴手套后),撸了撸龙猫,吸了吸蛇(在智热烈乞求下工作人员把蛇抱出恒温箱让智摸了摸,茂则离他三尺远)。一楼大厅里的灯白天还明晃晃的,两只土拨鼠被关在玻璃箱中。智凑近一看,一只胖一只瘦,胖的那只几乎难以行走,圆滚滚地团在地上,黑不溜秋的眼珠子还盯着智手里的瓜子。智一边咯咯笑一边投喂瘦的那只花生米。茂皱了皱眉,转过头对着工作人员问那只胖土拨鼠是不是身体情况不太好。


  工作人员被这小孩的质问吓了一跳,然后擦着虚汗解释道,游客来的时候喂了这只太多瓜子仁,导致迅速增肥,现在正准备给它减肥呢。


  茂听完,立马对智说,你还是少喂点瓜子仁为好,以免这只也变胖。智毫不放在心上,只是嫌弃茂好吵。茂气不打一处,劈手夺过智手里的一桶瓜子。两人竟为了瓜子争吵起来,最后不欢而散。不过他们冷战虽频繁,但是时间总是不长。智总是容易忘记不愉快的经历,没过几天又屁颠屁颠找茂来玩。茂倒是还在气头上,但是一想到眼前这家伙也就自己这么一个幼驯染玩伴,只能找自己来玩,便宽宏大量地“原谅”了智。


  两人又去隔壁的私人动物园串门。在二楼撸猫的时候,智突然抬起头来对茂说:“我决定了,我以后想开一家自己的动物园。”


  “……你在说什么傻话,这算什么?梦想什么的吗?”茂嘲讽道。


  智挠了挠脑袋:“是梦想,梦想。”


  “还是别了吧。”茂无情打击道,“我问过爷爷了,他说这种私人动物园对动物身体健康根本不好。”茂的爷爷是大学里的动物学教授,说话很有权威性,智小时候甚至有些怕他。


  不过刚刚决定的梦想被当头泼了冷水,这种感觉还是挺让智感到屈辱的。他大声反驳道:“才不是这样!大家明明在动物园里很幸福!”


  “你总是这样,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不顾其他人或物的想法。”茂说。


  “茂!为什么总是摆出大人样子来教训我啊……说到底,茂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吧!”智气道。


  这次和好与吵架的间隔时间之短,几乎是创造了历史新高。在这之后的几天里,智到哪里去都躲着茂。茂一直等着智有一天再来找他玩,就像过去智常常做的那样,突然某一天拍上他的后肩,像个没事人一样对他笑着拉着他出去玩。不过智却始终没有行动。他又耐着性子等了等,最后实在忍不住,难得跑去智家里找他。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智见到他的那一瞬间,第一反应竟是远远逃开。茂这下倒真的有些受伤了,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尽管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但还是决定“勉为其难”地主动道歉一次,毕竟闹别扭的智太难搞定了。


  可智听完他精心准备的一番说辞,却只是低下头去猛吸了一下鼻子说道:“茂,你别说了。豆豆已经死了。”


  茂愣住了。豆豆是智给那只胖嘟嘟的土拨鼠取的名字。智继续说道:“豆豆几天前就死了……可是店长又偷偷进了一只土拨鼠,比豆豆稍微瘦一点,骗我说那就是豆豆……可是豆豆身上可没有那一小块黑斑……”


  “我今天还趴在墙上偷听,说店里新来的那只小浣熊在小房间里一直不安地窜来窜去,大概是没办法适应这么多游客围观它吧……”智低落地说道。


  “……你知道就好。”茂说。对于动物园,他也只是听爷爷提过一两句,具体情况他也不太清楚。


  “呼……”智深呼吸道,“决定了,我要偷袭这家动物园,救出那些动物来。”


  “你以为你在拍英雄特摄剧吗?”茂吐槽道。


  “不是!我是认真的啊!茂!”智大喊道。


  茂说:“还是省省吧,不如做个兽医,还可以给小动物们治治病。”


  智鼓着脸不说话。茂点了点他:“我可提醒你了,你别冲动啊。”


  “噢。”智眼神游移。茂知道智还不死心,便叹了口气说道:“好,我今天晚上陪你偷袭动物园。”


  ————————————————


  坐上货车后,茂就没怎么说过话。他倒是没想到智现在的工作是货车司机,在城市区和荒野区两地跑。所谓城市区和遗弃区,是在那场动乱渐渐平息下来后,幸存下来的一部分人愿意重建城市,便聚集在一起大致重建了城市基本构架,当然离过去的钢筋水泥制成的繁华都市相差甚远,但起码适宜人居住。还有些人离群索居,住在人烟稀少的遗弃区,虽然物资可能较为匮乏,但是无人管制,基本是一个法外之地,于是各类犯罪团伙在这边成立据点,非法交易和毒品都在此处流通。也不乏想要追求刺激感的年轻人在这里寻欢作乐。


  而智就在这两个地方穿梭着。茂想着,智这一路上有没有遇上过危险,他又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这些问题他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智一定会对他说。只不过智给出的理由倒是令他惊讶:做这份工作当然是为了偷袭动物园啊。


  “茂,你知道吗,现在世界上唯一一家动物园就建立在城市区和荒野区的交界处。之前的动物园都已经被毁坏了,动物全部都跑出来,幸运的逃到野外,倒霉的都被人类捕杀了,还有一些被好心人饲养,后来来到了这家动物园……不过这家动物园人手其实非常不足,而且自从以前的动物园园长退休后,新上任的领导基本不管事呢……动物园里面的动物都在忍饥挨饿,生病了也没人管……”智越说越义愤填膺。


  “所以你打算偷袭动物园?”茂支着脑袋说。


  “哼哼,我这次可是有备而来。我这个货车司机可不是白当的。我曾经运输过动物的口粮到动物园里,所以对动物园内部情况一清二楚啊!”


  “那么……为什么是今天晚上呢?”茂说。


  “本来就决定是今天晚上了!遇到茂纯属是个意外……不过这样也很好不是吗?正好弥补我们十年前没有偷袭成功的遗憾呀!嗯嗯,这一切,应该是命运吧!”


  “……你懂什么是命运吗?”茂无奈叹气道。十年前的一个晚上,他们本打算偷袭邻居家的动物园,可是就当智打算率先翻墙的时候,一束手电筒的光突然从动物园一楼大厅打过来。智吓了一跳,一个重心不稳居然从墙上摔了下来,到医院打了几个月的石膏。那几个月里一直都是茂一脸嫌弃地扶着智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最后智居然对着他痛哭流涕,说没想到还是臭脾气的茂最关心他,他从此以后不会再干去偷袭动物园这种傻事了。


  可是茂始终没有告诉智的是,那天是他提醒过店主说,最近时常在围墙上看到野猫窜来窜去,让店主多多注意一下。可是他没想到这居然会导致智从墙头摔下来而骨折,幸而没有出更大的事故。他抱着这样的愧疚心理,在智受伤期间一直照顾他。


  “你为什么一直对动物园念念不忘啊?”茂跳出回忆,问智道。


  “呃……这我该怎么回答呢?没办法置之不理的吧,对那些动物们?”智回答道。


  “可是你连你自己都没办法拯救自己吧?你拿到诺亚方舟的最后通行票了吗?”茂说道。


  “哼哼,我当然已经拿到了!”智摇晃着脑袋说。


  茂感觉自己的左胸口隐隐发烫:“真的吗?拿出来给我看看……话说回来你怎么承认的这么干脆啊!一般这种东西不应该否认掉吗?谁会说真话啊,你不怕你的通行票被抢吗?”


  “茂不会抢我的吧……再说,别人也抢不走,因为通行票已经被我撕掉了。”智说。


  “……什么……”


  “哈哈哈哈哈茂你现在的表情很好笑哎!”


  “喂你这家伙好好开车别扭过头来看我还敲打方向盘!”茂说道,“你说你撕掉了诺亚方舟的通行票?”


  智说:“是啊,这种事情,都无所谓啦。”


  “什么叫无所谓啊!”茂大声说,“你知道通行票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三天后地球就要……”


  “啊,我知道的。灭亡。所以我决定今晚就要袭击动物园,否则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根本不是这个逻辑好吧!笨蛋笨蛋小智。”


  “那你说怎么办吗?混蛋混蛋小茂。”


  茂深吸一口气:“我刚刚收到了诺亚方舟通行票。”


  “……所以呢,茂你要让给我吗?”


  “怎么可能?”茂失声道,“我的重点是,本来我们可以一起去的啊你这个笨蛋!”


  “噢……是吗,这样也很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很无聊啊,被困在一艘宇宙飞船上什么的……简直难以忍受啊……总觉得自己的命运会变成困在动物园里的动物们啊……”智说。


  茂不说话了。智说:“我也只是想要茂陪陪我……你是不是明天就要登机了?所以今晚陪我最后一次吧,弥补十年前的遗憾……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可不强求啊。”


  “嗯,就陪你最后一次……”茂看着窗外,嘴里含糊不清嘟囔着。


  “哈哈我就知道茂你也很喜欢小动物吧!不然为什么做兽医呢?”智笑道。


  做兽医的理由啊……茂闭上眼睛。其实现在想想,说不受智的影响,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有那么多的时光里,他们都在一起度过……不论是玩耍,还是闹别扭,现在想来都是弥足珍贵、再不可得的一段时光。


  那一天,茂看到智因为动物被伤害而格外低落和愤懑的智,心里边想着要是能帮智解决这个难题就好了。后来他去问爷爷,爷爷对他说,以后做动物学相关研究不就好了吗。他倒是立志以这个为目标,不过那场动乱打乱了他的计划,导致他最后只能通过自学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宠物兽医。即便如此,他也并未感受到什么职业自豪感。宠物兽医,在满是流浪猫狗的城市里是不被需要的。他有一份最基本的收入,是新建立的政府发放给每一个人的。


  他没觉得自己活出了多少意义和价值,直到今天遇到了智。智异想天开说想要袭击动物园,他莫名其妙地就跟过来,跟着他翻墙,用工具偷偷撬开动物的牢笼。他看到了骨瘦如柴难以行动的老虎和狮子;也看到了捡起牢笼内食品包装纸舔舐的猴子们;格外不安的争斗的伤痕累累的犀牛们;互相依偎着的企鹅们……这就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动物园的情景了。


  不管智袭击不袭击动物园都无关紧要,有些动物已经无法走出动物园,有些动物即使走出动物园,也免不了在三天后就要迎来生命的终结。可是智说“无论如何也要这么做”,茂觉得他是能理解智的做法的。


  智就是那样一个人,认定了一件事就要做到底。而茂也是。他想着,这会不会是他自己自作多情,因为他俩本是一类人,所以才会磕磕绊绊互相影响了这么多年。


  


  第二天的时候,智决定和茂告别。他坐上货车的驾驶位,正打算透过车窗和他告别,没想到茂居然直接上了副驾驶座。智一时间有些迷糊:“茂……你怎么了?想让我送送你?可是这不是不能送的吗?”


  茂挑挑眉:“我的票子丢了。”


  “啊?丢在哪里了?车上吗?还是动物园?哎呀呀,要赶紧回去找找……”


  “……你是笨蛋吗?”茂颇为无语地看着他。


  智不满道:“喂喂喂怎么突然骂我?”


  “闭嘴吧你。”茂戴上墨镜,“开车。”


  “去哪儿……”


  “哪都可以。”茂说。


  哪都可以,只要和你在一起。


  


  END


*背景是随手捏的,有不合理的地方请无视……本质是个回忆杀故事吧(笑)

  


  

川狸雅

【茂智群18h活动/18:00】

提前几小时祝大家新春快乐!!

原本打算用第一个一图流的,然后突然想起来了p2的时候,于是加了几格稍微互动一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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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智群18h活动/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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弍清狐玖

【茂智群18h活动/15:00】


是新年贺图!

顺便截了个情头哈哈哈

(我真的好想摸板子

哭了lof不要压画质啊啊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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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空之下

【茂智群18h活动/14:00】Expelo palronum(短篇)

【精灵宝可梦—茂智18h新年活动下午两点】Expelo palronum

  1. 哈利波特背景+宝可梦元素(宝可梦式神奇生物和守护神,因此在文中直接称呼为宝可梦)

  2. 灵感来自于《神奇动物在哪里》+一张两个人面对面一起哭的图

  3. CP只有茂智,处于相互暗恋还没有挑明的暧昧阶段

  4. 傲罗小茂+自由巫师小智(小智占比篇幅貌似不太大……但这的的确确是茂智)

  5. 文笔渣,构思略草,注意有OOC。不喜欢请左滑退出或者红叉叉

  6. 祝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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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守护神是一种力量,一种正面的力量,"

他...

【精灵宝可梦—茂智18h新年活动下午两点】Expelo palronum

  1. 哈利波特背景+宝可梦元素(宝可梦式神奇生物和守护神,因此在文中直接称呼为宝可梦)

  2. 灵感来自于《神奇动物在哪里》+一张两个人面对面一起哭的图

  3. CP只有茂智,处于相互暗恋还没有挑明的暧昧阶段

  4. 傲罗小茂+自由巫师小智(小智占比篇幅貌似不太大……但这的的确确是茂智)

  5. 文笔渣,构思略草,注意有OOC。不喜欢请左滑退出或者红叉叉

  6. 祝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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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守护神是一种力量,一种正面的力量,"

他的爷爷,魔法界首屈一指的魔法师,坐在摇椅上对还是小毛孩的自己和他说。

大木雪成,这位慈祥的老人笑着用魔杖在空中画出一缕缕白烟,随着扩散变成一个盾牌和一个摄魂怪的影子:”对于召唤它的巫师来说,守护神是一面代替我们承受摄魂怪的攻击的盾牌。"

两个小男孩一人一边占据摇椅的扶手跪在地毯上,看着空中的摄魂怪缓慢的将手伸向盾牌。两个肉嘟嘟的脸颊趴在扶手上随着摇椅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将他们的脸烤的红扑扑的。在烈火中燃烧的木头发出轻微的爆裂声,迸发出点点火星飞在空中,隐匿于白烟之中,消失不见。

"但是想让它起作用,你需要一些回忆,"老人将魔杖在虚空一点,摄魂管和盾牌的身影瞬间变得混乱,如同一团迷雾,"一些快乐的,非常强力的回忆。"

随着悠扬沉稳的话语,魔杖如同指挥棒一般将缥缈的白烟逐渐拢聚在一起,变成一个纯白的球体浮在空中,"你要沉浸在这个回忆中,让回忆占据你的心灵,然后说出那句咒语,"

杖尖轻碰,轻而有力的声音回响在空中:

"Expelo palronum. (呼神护卫)”

一对闪着银光的翅膀猛的从白球内破壁而出,而白球自身如同破碎的蛋壳一般破裂成碎片,化为空气中的繁星。银色的喷火龙气势磅礴的悬浮在空中,似乎能够听到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响彻在内心深处。

喷火龙从两个小男孩的头顶旋转飞过,尾部熊熊燃烧的火焰落下如同细碎雪花一般的银色细雨,惹得两个小孩连连惊呼。老人笑呵呵的将魔杖在空中划了几圈,得到指挥的飞龙收起翅膀旋转飞向房梁,随后如同烟花一般在空中绽放,银色光点洋洋洒洒的飘落到兴奋蹦跳着的墨绿发小男孩的头顶,隐没于发丝之间。

另外一个粽发孩子就沉稳了许多,只不过闪亮的眼睛依旧暴露出了他还未成熟的内心。他看着沐浴在银色光雨中的同伴,看着他转头看向自己,眼瞳中倒映斑斓银雨,如同整个星空被他装入眼瞳,璀璨的耀眼。

以至于每一次他看到银色的光点的魔法,每一次使用呼神护卫的时候,都会想起那双眼睛。

比如现在,他看着两个魔法相撞产生的火花,竟然还能分神想到那么久远的事情。

茂握着魔杖的手臂一挥,于千钧一发之际施展一个石化咒,将最后一个敌人击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倒在地上后才让一直举着魔杖的手臂垂下来。

他站在满片狼藉之中,环绕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敌人了,这才放松下来坐在地上随便倚靠在一个角落里疯狂大口喘气。

太可怕了,走马灯都跑出来了。

他突然浑身抖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后背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里面的衬衫,领口的布料也被汗水晕染了一片,破碎的宛如布条一般的风衣已经没有什么遮挡作用了。

茂皱着眉深吸一口气,将挂在身上的布料脱了下来,单手拽下只剩下半截的领带扔到地上,解开黑色衬衫最顶上的两颗扣子长叹一口气,略带惋惜的看着脚边衣服的尸体。

真可惜,那件风衣他还很喜欢的,领带还是小智送的呢。

说到小智,这个家伙又跑到世界的哪个角落去了,如果离这里远远的就好了。

月光穿透墙壁的缝隙,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光痕,空气中的浮尘一下子暴露在月光下,随着空气的流动上下起伏,带来了一丝别样的神秘。茂倚靠在断壁残垣的阴影处,没有一丝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靠的冷漠气场,但那双反射着月光的墨绿色的眸子却如同湖底的沙弗莱石一般波光粼粼。

说实话他现在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虽然剿灭行动仅仅开始四个小时,但是在这之前的调查、潜入,加上与无良商人勾心斗角套出有效信息,却足足花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他们面对的是精英级别的黑巫师,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一开始他还会计算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到后面根本就没有这个精力了,敌方根本不会给他想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机会,而且……

茂转头看着身后的战场,地上躺着密密麻麻的尸体,有傲罗的,但大部分的都是黑巫师的。

太多了,这个数量的黑巫师太不正常了,迷宫里究竟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拼死抵抗。

茂仰着头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将内心杂乱的思绪一个个压了下去。

他害怕了。

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都倒下,刚刚还在和他击掌的人下一秒就带着微笑离开了,回过神来整个战场上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15名傲罗,只剩他一个。

茂忍不住将身体蜷缩起来,握着魔杖的手关节发白,甚至在轻微的颤抖。

他并不畏惧死亡,对于巫师来说,尤其是对于他们傲罗,死亡常伴与他们身边,他们并不恐惧。

他害怕的是再也见不到自己挂念的人。

人只要活着,就总会有自己放不下的东西。那是唯一能够支撑他们在战场上拼尽全力的精神支柱。

茂撑着墙壁缓慢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身黑衣黑裤的站在月光下。他仰着头看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慢慢的将脖子上挂着的黑绳拽了出来,迎着月光看着有点划痕的半个红色球形。

这是他的精神支柱。

“还有人活着吗?”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几个傲罗狼狈的从另一边跑来。茂将吊坠握在手里,从废墟中走了出来,“情况怎么样?”

“不理想,”其中一个傲罗看到茂,宛如看到救星一般的激动,“敌人的战力比我们预估的还要高,现在存活的傲罗只剩下站在这里的这些了。”说到这里,这名傲罗尾音都有一些颤抖。

“是吗……”茂垂下眼眸叹了口气。近50名傲罗,最后只剩下十几人,这是一场惨痛的损失。“尸体都……”

“除了茂队长这里,其他地方已经都保存好了。”

茂转头看着不远处的黑色迷宫,深吸一口气,握着吊坠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的下了命令:“按照原计划,在迷宫周围设立结界,把同伴的尸体保存好。”

“那迷宫的探索……?”

“我自己去。”

此话一出,立刻遭到了所有剩存傲罗的反对:“不行!迷宫是未知的,我们根本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而且这么多精英级别的黑巫师拼死保护迷宫不让我们进去,你根本不知道迷宫里面还有多少黑巫师!即便您是傲罗里最优秀的,以一敌众终将会出事的!我们不能失去你这么优秀的傲罗!”

茂不慌不忙的将袖口的扣子一一解开,动作优雅的把小臂的袖子卷到手肘处。他们说的这些他自然都考虑到了,光是外面守卫就有一百人左右,里面完全是未知情况,有多少人有什么样的人战斗力如何,他们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如何战胜未知的敌人?

茂将袖子整理好,转头看着刚刚提出异议的傲罗:“那么我问你,你觉得最佳方案是什么?”

“留一半的人在外面维持结界,还有战斗力的人随您一起进去。”这名傲罗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么我问你,如果对方有增员怎么办?本来你们中间受伤的不在少数,如果里面的敌人战斗力超出我的预想,我没能抵挡住,他们冲出来怎么办?”茂面带微笑,眼神却异常的冷静,“对于这种地方,自然是人越少越好,这样我不会有所顾虑。你们现在主要任务是养精蓄锐,同时保护我的背后。”

茂看着眼前的同伴们,露出了帅气的笑容:“放心,拉文克劳靠的可是这里,”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相信你们,也请你们相信我。”

一众傲罗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领头的那个人微微低头对茂说了一声:“祝武运昌隆。”

而茂只是挥挥手,转身毫不犹豫的走进了未知的迷宫。

他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调查众多黑巫师保护的迷宫究竟是什么,因为种种因素与信息,他们有理由怀疑迷宫内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危害性一定是巨大的。

他之所以选择只身前来,一个原因是因为残存的傲罗受伤的的确比较多,带着伤员进入危险地方只会成为自己的累赘;另一个原因就是……一旦里面真的有什么旁人无法轻易解决的东西,他必须在事情严重前想办法传出有效信息。

他是霍格沃兹拉文克劳里最优秀的学生,他必须不愧于这个称呼。

茂深吸一口气,右手掌使劲握握拳,突然被掌心的异物感拉回了注意力。他摊开手掌,这才注意到红色半个球形吊坠从方才开始就一直被自己我在掌心中,手掌上已经有了深深的印痕。

他盯着项链,仿佛能够因此而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沉默了两秒,茂将项链放在唇前,合上眼帘轻吻一下。

背后传来傲罗们设立结界的声音,点点银光从魔杖仗尖绽放到空中,如同烟花一般在空中张开一层薄膜。随着光芒的绽放与消失,茂的脸庞忽明忽暗,微微睁开的双眸坚定而决绝。

他背对着明亮的世界,义无反顾的踏入黑暗的未知。


2. 

迷宫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安静。

四周都是黑色的石砖,一丝光亮都没有。

他在入口处安静的站立了十几秒,直到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这才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微微弓着身调动所有的感官来感受迷宫内的一切。

太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连人的气息都没有。

虽然没有人的气息,但是这股阴冷感是怎么回事……茂总觉得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在迷宫里前进了多久,也不知道迷宫究竟有多大,他只是在一刻不停的前行。寂静的空气和漫无尽头的终点,一点点的消磨他的意志。

我走了多久?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个迷宫里究竟有什么?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我还要走多久?我还能回到外面吗?我会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死在这里吗?

茂不停的想着这些问题,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些黑色的影子漂浮在他的上方。

猛然间突然出现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刺耳的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他腿一软摔在了地上,胸口狠狠的撞击在坚硬的地砖上,裸露的手肘蹭到墙壁上,猩红色的血顺着手臂流淌下来,滴落在地砖上。

茂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单手撑起扭身坐在地上。

靠,疼死了。

这位拉文克劳的精英傲罗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办法,需要先冷静下来。

说起来胸口疼的有点奇怪……茂摸着胸口,突然摸到了那个半个球形吊坠。

如同被惊醒一样,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在这个念头出来的这一刻,宛如迷雾被微风吹散一般,茂缓慢的抬起头,看到了头顶乌压压的一片黑影。

“我靠……”他忍不住爆了句脏话。

怪不得这个迷宫里没有人,因为根本不需要人类的存在。

这个迷宫里飘荡着大量的摄魂怪!

我靠啊我是傻子吗!这么大群摄魂怪在头顶晃悠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茂忍不住骂自己一顿,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尤其是让小智知道了,他得笑话我一辈子。

也怪不得他刚刚情绪一直处于绝望的状态,这么一大群摄魂怪,幸亏没有哪个直接向来给自己一吻。

茂慢悠悠的站起来,举起手中的魔杖。

“你需要一些快乐的记忆,快乐且强有力的记忆。”

儿时的话语再次回响在心中,这是他第一个学会的咒语,也是他最擅长的咒语。

茂直视那些渐渐靠近他的摄魂怪,笑容中带有一丝丝的苦涩:“这么多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好了,回想吧,那些快乐的、不想忘却的记忆,让自己沉浸进去。

穿着黑色巫师袍的身影,红色的围巾如同飞扬在空中的羽翼,怀里抱着一只黄色的皮卡丘,无论何时看到雪都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深红棕色的双眸闪着星光,拽着自己的手,不会放开自己的手,呼唤着他的名字的声音。

不断竞争的两个人,不断彼此帮助的两个人,每一次跑到禁林里秘密的冒险,比赛上彼此追逐的身影,在空中肆意飞翔的他,张扬又自信的笑脸比天空中的太阳都耀眼。

清晨房间里不愿意起床的身影,带着撒娇意味的哼唧,公寓里冒着热气的炖菜,如同小孩子般拌嘴的两个人。

和众多宝可梦一起玩耍的他,拖着自己帮他照顾它们的他,拉着自己跟他一起钻进动物堆里睡午觉的他。

到处旅行见不到踪影的他,反而寄来一张又一张的明信片,向忙碌的自己展现世界的广阔。

粗心不记事的他,反而每次都会在自己生日的时候提前回到两个人的公寓里,花费时间准备只属于两个人的生日派对(虽然有时候惊喜会变成惊吓)。

放不下的他,总会牵挂的他,自己喜欢的他,自己深爱的他。

小智。

千言万语,千万回忆最后都凝结成一个身影,变成一个刻于心脏深处的名字。

乌压压的摄魂怪一步一步的逼近他,但茂却毫不畏惧。他举起魔杖,仗尖发出乳白色的光芒,铿锵有力的话语回响在宽阔的迷宫内。

“"Expelo palronum!(呼神护卫)”

一只银色的皮卡丘快速的跑在空中,只留下银色的残影。点点雷花在他的脸颊上闪烁,随着一个跳跃,万千雷霆从它的身上绽开,如同一个烟花一般照亮了整个迷宫,驱散了一切黑暗。

摄魂怪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渐渐的消散在空中。笼罩在他身前的黑雾瞬间消失,露出了身后一个熟悉的影子。

一只银色的月精灵安静的端坐在空中,微微摇晃着自己的尾巴。随后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向自己跑来的皮卡丘,两个守护神蹭了蹭脸颊依偎在一起。

茂几乎是呆愣在原地。

刚刚的咒语是两个声音重合在一起的,还有那个月精灵……他太熟悉那个月精灵了,那原本是他的守护神。

在某个时刻,他的守护神变成了皮卡丘,也就是说……

“哟,小茂,”一个身影从高高的石墙上跳下来,轻盈的落地,脸上带着调侃一般的笑容,“你可真是狼狈到不行啊。”

茂看着眼前同样狼狈的不行的人,浑身上下全是灰尘和泥土,白色的T恤衫都变成灰一块黑一块了,长裤还破了几个口,肩膀上依旧趴着那只黄色的皮卡丘,却带着最灿烂的笑容走向自己。

“小智……”他从刚刚就在想着的人,如同从梦境中走出来一般站在他面前,“这是什么梦吗……”

智,这个实力超群却不加入任何组织的自由巫师,此时只是歪着头毫不留情的嘲笑自己的发小:“什么啊,你是傻了吗?被摄魂怪吓得脑子都不好用了?”

“哈啊?这话我要问你吧小~智君~,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你不是应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继续探索吗?啊难道说因为是迷路所以你出不去了?”

主人和主人的爱人又吵了起来,皮卡丘见怪不怪的甩了甩尾巴,从智的肩膀上跳下去找两个守护神玩去了。

“喂我好歹救了你诶!刚刚你站在那就等着,我还以为你等着哪个摄魂怪来亲你一口呢!”

“不好意思我怎么样也是一名优秀的傲罗,区区摄魂怪而已对我来讲是小意思。倒不如说小~智君~你没有被摄魂怪吓尿裤子吗?没有怕黑的要哭出来吗?”

“你这个家伙啊……!”眼看智就要撸起袖子动手打人了,两人的守护神却突然飞了过来,月精灵用鼻尖轻轻的亲吻了智的双唇。

“哦呀……”看着眼前的皮卡丘和月精灵,茂突然想起了什么,坏笑道:“没想到啊小~智君~,你有这么迷恋我吗?”

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智一下子脸变得通红,不过因为周围昏暗的环境对面这个家伙看不出来罢了:“这话应该是我说吧你这个笨蛋小茂!”

“说别人是笨蛋的才是笨蛋!”

“哈啊?!明明刚刚被吓得站着不动等着摄魂怪亲的笨蛋是谁啊!”

“笨蛋!我那是在集中精神!”

两个人都知道守护神的改变意味着什么。

一个巫师的守护神的形式发生了改变,只有几种可能。由于丧亲丧偶或者性格上的骤变,亦或者是———

坠入爱河。

“哈……真是……”智喊着喊着突然低下头用帽子挡住自己的脸,声音带有几分颤抖,“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还以为……还以为……”

智比茂进入迷宫还要早一点,当皮卡丘通过嗅觉闻到迷宫里熟悉的味道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跟着皮卡丘跑过来。

当他看到茂垂着头直挺挺的站在那,迷宫里大部分摄魂怪都跑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着实吓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茂这种状态,手肘甚至还有血流下来滴到地上,他能够想象到先前的战役有多严重。

唯独这个人,他不能失去。

想到这里,一阵后怕和委屈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智抽了抽鼻子,上前两步张开手臂抱住他的另一半。

他知道小茂的守护神是月精灵,但是自从他们从霍格沃兹毕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小茂的守护神了。

怪不得不愿意给我看,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智嘿嘿的笑了一声,将脑袋埋在茂的肩膀处,掩盖自己红到耳朵的脸。

而茂被抱住的那一刻,除了惊讶之外就只剩下浓浓的疲惫感与恐惧感。

他经历了战场,经历了生死一线,经历了绝望与折磨,而现在小智将他拥入怀中,眼睛瞬间涌出了泪水。

茂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在小智的脖颈处,双臂死死的攥住他。

胸口两个一半的吊坠因为相拥而契合,变成了完整的圆形,一个红白球。

“小茂……从迷宫出来我们就去找大木博士和妈妈吧。”

“为什么?”

“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了呀。”

茂露出一个堪比傻笑的表情,歪了一下脸,准确的将自己的双唇贴在智的双唇上。

“好呀。”

————————————————END


迷宫:所以我呢?你们就不管我了?你们在我家门口又打架又杀人最后谈恋爱喂狗粮就不管我了?!我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这么大干旗鼓的交代清楚啊喂!!


作者语:

一个开头特别草率结尾也特别草率的垃圾短篇......

我在写什么.......简直不能看

总之祝大家新年快乐阖家幸福。



朝

【茂智群除夕18h活动/13:00】

是雨点篇文相关的文插和涂鸦,画面是尝试,图个乐

现在是1:00,除夕快乐!!!吃好好睡好好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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