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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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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den_dust

沉默者(R) 01

本文先律后茂,本章没有茂灵注意!

有新内容

这篇文是以律的视角来写的,所以很多时候有律自己本人的思想,但这并不代表事情的真相。

作者不知道这章是否合适打茂灵TAG

如有不妥,请提醒我删除(`・ω・´)


正文点这里


之前发过一次,觉得自己断的地方莫名其妙

于是删了继续写了一点重新发链接

之前看过的小伙伴请读完新加的部分哦 

本文先律后茂,本章没有茂灵注意!

有新内容

这篇文是以律的视角来写的,所以很多时候有律自己本人的思想,但这并不代表事情的真相。

作者不知道这章是否合适打茂灵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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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
“龙套!跳了这个舞我就能跟上年...

“龙套!跳了这个舞我就能跟上年轻人的步伐了吗!”
对不起。但这个画面我想了很久了

“龙套!跳了这个舞我就能跟上年轻人的步伐了吗!”
对不起。但这个画面我想了很久了

日常囤積點

我我我——有茂趴啦……!!!!

我我我——有茂趴啦……!!!!

温蠖

[茂灵]be三十题之痴人说梦

年轻时候的灵幻新隆一直觉得mob这孩子像株小蘑菇,不起眼的,灰扑扑的,虽然也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可爱与强大之处,却没几个人肯看到。


  他以mob的师傅自居,洋洋得意的占领着小孩的生活,喊他来除灵,来打杂,或者一起来吃一碗浸泡着成年人惆怅的拉面。


  教给他为人处世的社会规则,里面藏着灵幻式的诚恳和心机。


  “虽然最初动机不纯,但我也是确确实实的在教导那孩子嘛…”偶尔失眠的夜晚,灵幻会这样想到mob。


  灵幻以为自己只是狡猾的逐利者,就算会为mob的负面情绪忧心,为mob的成长欣喜,也改变不了他冷心冷肺的本质。


 ...

年轻时候的灵幻新隆一直觉得mob这孩子像株小蘑菇,不起眼的,灰扑扑的,虽然也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可爱与强大之处,却没几个人肯看到。


  他以mob的师傅自居,洋洋得意的占领着小孩的生活,喊他来除灵,来打杂,或者一起来吃一碗浸泡着成年人惆怅的拉面。


  教给他为人处世的社会规则,里面藏着灵幻式的诚恳和心机。


  “虽然最初动机不纯,但我也是确确实实的在教导那孩子嘛…”偶尔失眠的夜晚,灵幻会这样想到mob。


  灵幻以为自己只是狡猾的逐利者,就算会为mob的负面情绪忧心,为mob的成长欣喜,也改变不了他冷心冷肺的本质。


  他没有朋友,他甚至不是特别爱自己的父母,交往过几个女性,最后也都以和平分手告终。


  “虽然你很帅,也蛮会讲情话,但我感觉不到你爱我啦。”最后一任女友一边擦着唇膏一边漫不经心的讲道。


  他从不畏惧离别。


  直到那个小孩慢慢走出他的生活。


  小孩长高了,原本就清秀的五官越发出众,就算是百年不变的蘑菇头,也遮挡不住棱角分明的漂亮轮廓和眼底的锋芒。


  小孩离他越来越远,小孩的人生中诞生了无数可能性,小孩得到了他曾经憧憬的一切。


  却独独留了个师傅在原地。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


  无处安放的孤独感像凌晨时的冰啤酒一样让灵幻新隆浑身发冷,从心口凉到四肢。


  奇怪,明明认识那孩子之前自己也是过着这样的生活,为什么从未觉得寂寞?


  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接了大量的单子,凭借着如簧的巧舌解决掉一个又一个难缠的客人。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期待着遇到下一个搞不定的麻烦然后被mob拯救于噩梦般的人群?


  他自嘲的笑笑,娴熟的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散入阴霾的夜色,像清晨起床时的那些梦境般拼命逃离。


  他更加卖力的工作,不敢出一点纰漏,因为他怕见到,当自己再被千夫所指,没有人为他撑起场子时的喧嚣与死寂。


  他不敢直面那样的孤独。


  他第一次害怕孤独。


  没有希望的期待和早已知晓的结局最凄凉。


  不过是痴人说梦,可怜可笑。


End.


猫酱litcat
更新:MobPsycholog...

更新:Mob&Psychologist 68


本回共:7P,灾害等级:鬼


p456需要注意身后,p6格外需要注意


https://share.weiyun.com/5hPXyg2


_(´ཀ`」 ∠)_

更新:Mob&Psychologist 68


本回共:7P,灾害等级:鬼



p456需要注意身后,p6格外需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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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ཀ`」 ∠)_

香菇咕咕

【茂灵】清明



*高虐预警 

*ooc我的

*茂夫单向暗恋向


清明的时候在下雨,雨是灰色的,飞絮似的,纷纷扬扬的,像是谁的骨灰一般。

00
“不…我是开玩笑的——”

然后红色的火焰就在眼前爆炸开了。

火焰其实很漂亮,中间是亮白色的,然后变成明黄色,再慢慢转红。奇怪的是,最具有伤害力的却不是最亮的那部分,而是火焰的外围,红色最浅的地方——那里甚至都快要没有颜色了。

没有颜色,也没有气味,只是一味的发着热,炙烤着,炙烤着,试图去改变一些东西。

大概就是灵幻新隆本人。

不过他似乎没有什么伤害力,他本来,就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从来没有想着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也没有利用别人的心思,...



*高虐预警 

*ooc我的

*茂夫单向暗恋向

 

清明的时候在下雨,雨是灰色的,飞絮似的,纷纷扬扬的,像是谁的骨灰一般。

00
“不…我是开玩笑的——”

然后红色的火焰就在眼前爆炸开了。

火焰其实很漂亮,中间是亮白色的,然后变成明黄色,再慢慢转红。奇怪的是,最具有伤害力的却不是最亮的那部分,而是火焰的外围,红色最浅的地方——那里甚至都快要没有颜色了。

没有颜色,也没有气味,只是一味的发着热,炙烤着,炙烤着,试图去改变一些东西。

大概就是灵幻新隆本人。

不过他似乎没有什么伤害力,他本来,就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从来没有想着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也没有利用别人的心思,是这样的一个人。

是一个好人。

影视剧定律——好人不长命。

 
 

04

清明节的时候mob在自家院子里摘了一束花,也不是特地为谁种的那种,娇贵的特别好看的花,就是普通的一束矢车菊,小小的,开成一丛热烈的样子。

像极了那个人。

他总是简简单单的,总是差不多款式的衣服,同一个牌子的烟,同一家店的拉面,偶尔也会吃吃章鱼丸子。

光顾的那家章鱼丸子的确是很好吃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

说起来的话,居然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啊。

一切都已经恢复原样了,只有时间卡塔卡塔的在走,只有那个什么事都大包大揽的男人没有回来。

 
 

01

影山茂夫回过头去看那一片火海,就感觉置身于其中一般,每一厘毛发都在变脆,每一寸皮肤都在惨叫。

他瞳孔剧烈的缩紧,又还怀揣着一点小小的希翼。那一丁点的光芒在他瞟到芹泽举着伞站在楼梯口的时候熄灭下来。

「那一定很疼,啊…我甚至,没能听到他的叫喊。」

铃木不屑似的转身,巨大的火焰在他身后熄灭,余烬纷纷扬扬的从高处落下。

影山站起来,却没有去看铃木统一郎,他徒劳的往那一片空白处走了两步,伸手去抓了一下。

铃木抓住他的领子往外扔的一刹那,他似乎还感受到那人的余温在他手掌处一闪而过。

影山抬手,悍然推出一股巨力,猛然将铃木轰进墙壁,又从塔的另一边推出。

那个时候,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点西装布料的触感。

很普通的面料,做工也一般。

很多人都说他是个骗子,是个欺诈师。可哪有欺诈师讹了人还穿成这样的呢?但凡是个真正的欺诈师,能像他这样有轰动力了,也不会这么穷酸。还在吃拉面,高配加几块叉烧。

多可笑,摆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却活成了一个欺诈师的样子,却连最基本的谎言都没能识破。

他多自由啊,一辈子,永永远远的活在他美好的理想里,永远没有丑恶,即使是欺骗,也是温和的,小打小闹般的谎言。

影山收回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一蹭,却只感受到细碎的灰烬,和着血与汗,结成柔软的一滩,像是个柔软的柿子。

 
 

05

茂夫拿着那一束花,慢慢的在山间走着。

偶尔会遇到没有办法跨过去的沟壑,不过这个时候就不会有人笑眯眯的告诉他该往哪里走了。

每一次跑到郊外去,灵幻借着除灵的名义去踏青的时候,都会特别周全的提前找好路线。然后除非遇上什么意外,茂夫都只要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个男人的背脊,沿着他踏出的路径走过去就好了。

他的背影并不高大,也不那么宽阔

,但是却是笔直坚定的,准确无误的带着他,不断地往高处,更高处,阳光更明媚的地方走过去。

——现在已经没有了。

影山面无表情的看着横亘在眼前的巨大峡谷。

他会怎么走过去呢?不,如果是他的话,大概就会提前绕开这里吧。

影山往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猛然越过了整条山鉴。

然后他往山下走去。

山脚处是一整片的墓园,整整齐齐的肃穆着。

 
 

03

“茂夫,你——”

影山抬头看了小酒窝一眼,小酒窝又说不下去了。

影山的只是孤独的茫然着,并不疯狂也不暴虐,就坐在相谈所的沙发上,对着整理成一个个纸箱的东西发愣。

他脑海里一片茫茫然的空白,既没有对灵幻的回忆,也没有对自己的悔恨,所以小酒窝想劝慰都不知该怎么开口。

后来律过来,拍拍自己兄长的肩膀,轻声道:“去看看他吗?”

茂夫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点了点头。

 
 

02

解决铃木并没有花他太多功夫,相反,整理灵幻的东西却花了很多时间。茂夫一个人整理的。

灵幻的东西不多,房间也很干净,几乎不像一个未婚男青年的家。

衣柜里挂的就那么同款式的几件衬衫,西装和几条领带,还有两件家居服。衣柜底下还整整齐齐的码着几包盐。

抽屉里几乎都塞满了账单和收支表。几块装腔作势的手表,一叠照片,画着重点的报刊杂志。

电脑也没设密码——他似乎没有对这个世界设有一点防备——想到这里茂夫又难过起来,他几乎是仰着头把电脑打开的。

几乎触目惊心的——桌面上是灵幻和他两个人的合照。

照片上的灵幻英俊而又夺目的笑着,不像自己,站在后面,盯着镜头,像个长在潮湿角落里的阴郁蘑菇。

影山翻了翻灵幻的相册,他的文件整齐划一,连相册都按照时间一个一个排好了。

有许多和客户一起的照片,灵幻都拍的奇形怪状的。茂夫看了就忍不住想要笑一下,就会回想一下师匠是怎么摆出那样的模样的呢?什么时候呢?

在一些不那么重要的问题上,灵幻总是会笑嘻嘻的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切的问题到他那里,没有什么是言语所不能解决的了。

哦,不过…

茂夫直起身,盯着窗户出了会儿神。

「他最后死了。」

 
 

06

影山沿着修好的台阶拾级而下,却远远看见灵幻墓碑前站着一男一女。

他停下脚步,转到了一颗青松后面,然后他又不甘心的想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

「万一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师匠的故事呢…」

然后他听到女人的哭泣着指责灵幻,男人温和而又有些悲伤的安慰声。

说的无非是不该从事这样的工作,与其作为一个骗子死去,还不如回老家过隐姓埋名的日子。

影山靠着松树坐下来。

——啊啊,是我的错吗?

如果我没有在那个时候去找师匠,大概他早就不从事这个工作了,那样的话,也就不会殒命于此的罢。

影山在松树下坐了很久,直到灵幻的父母回去,直到天黑。

他把那束花丢在松树边上的灌木中,没有再走下去,没有去他师傅的墓碑前。

他转过身,沿着来时路,又向回走去。

 
 

——————————

可能会有下一篇,不过我也不知道~(咕咕咕)



电眼小雀

【茂灵】陷阱装置

 · 点梗,恶魔pa


第一个往往是最困难的,影山的导师说着,吸了一大口水烟。影山开始闭气。他讨厌烟味,也讨厌这样的教导。实际上恶魔不是特别需要呼吸,脸上的鼻子仅起到装饰作用,唯一实打实的功能是帮助他们拟态人类。人类喜欢和自己相似的东西,就像他们喜欢照镜子,这是印在羊皮纸上的第一课。


您是怎么捉到第一个的?一位热心的同僚发问,显然正符合导师的心意。有时候他想,导师是不是早就和这位同僚串通好了,为什么她总问出恰好能推动教学发展的关键问题。他在第一堂课的时候也问过问题。他说,我们为什么非得要一个人类的灵魂不可呢...

 · 点梗,恶魔pa


 

 

第一个往往是最困难的,影山的导师说着,吸了一大口水烟。影山开始闭气。他讨厌烟味,也讨厌这样的教导。实际上恶魔不是特别需要呼吸,脸上的鼻子仅起到装饰作用,唯一实打实的功能是帮助他们拟态人类。人类喜欢和自己相似的东西,就像他们喜欢照镜子,这是印在羊皮纸上的第一课。

 

您是怎么捉到第一个的?一位热心的同僚发问,显然正符合导师的心意。有时候他想,导师是不是早就和这位同僚串通好了,为什么她总问出恰好能推动教学发展的关键问题。他在第一堂课的时候也问过问题。他说,我们为什么非得要一个人类的灵魂不可呢?那时导师只是瞪着他,没有回答。

 

烟气扩散到影山的座位处,味道已经变得很淡,但他还是厌烦地撇开脸,看向窗外。猩红的雾气正在缓缓褪成橘色,这变动类似于人类世界的日升日落。导师说着曾经的英雄事迹,他身旁的同学低着头,记笔记的动作快到高于恶魔眼睛能够分辨的帧率,变成一片模糊的动态。而他手中的笔只象征性地挨着羊皮卷,鲜绿色的墨水缓慢洇开,一串串的,像葡萄。

 

“最后要记住,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远超你们的想象。”导师提高了声音,“一物换一物,想要得到人类的灵魂,需要你们拿出交换的筹码。好消息是:恶魔没有灵魂。”

 

影山的笔一抖,刺破了纸面。他转回目光,想起今天是他们最后一堂课。他人类学成绩很差,其他的更不用提,想到自此不用再来上课,开心得尾巴都轻轻晃了起来。恶魔这玩意,外表和人类差别不大,就是多了条细细的,漆黑的尾巴,会随着心情摆动。影山觉得麻烦死了,但也没办法。他知道人类没有尾巴,十分羡慕。课程结束后他们就要去人间了,毕竟,地狱无法提供食物。

 

影山在调味市的调味小学附近落下,一面腹诽这里的人取名未免太过随便,一面在这附近游荡着,寻找目标猎物。他知道自己同僚们的口味,恶魔大抵都喜欢浓烈的东西,尤其是灵魂。更多欲望,更多痛苦,更多野心,灵魂在业火里煎熬得越猛烈,恶魔们越喜欢,甚至还会为了这样的好灵魂打一架。听说将这样的灵魂吞下肚时,会有一种强烈的灼烧感。恶魔喜欢灼烧感,就像有的人类喜欢吃辣,导师这样解释过。

 

这附近有不少那样的灵魂。影山想,假如是别的恶魔,现在一定是高兴坏了。可他毫无感觉。太过挑食的话,饿死也不是没可能的。影山现在还不饿,但是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街边的木质长椅上。恶魔到了人间后会幻化成人类外表,这个他知道。但如果影山的变形学分数再高一点的话,他就能知道自己的人类形体是个锅盖头小男孩。

 

此时应当是人间的傍晚时分,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的小男孩会触动某些人类的恻隐之心,比如正在朝他走来的这个人类。影山抬起脸,正好对上那双充满关切的金色眼睛,他恍惚了一下。那让他想到蛇怪的眼睛,也是金色的虹膜,不过是冷血动物的竖瞳。被蛇怪凝视的东西会石化,变成雕塑。在地狱里他们让蛇怪帮忙装饰草坪什么的,很方便,就是得小心,别让自己也成了草坪装饰的一部分。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一个人在外面?”

 

那个人类弯下腰,脸与他的持平。恶魔的右眼突然古怪地跳了一下,因为他看见了这个人的灵魂。

 

他看了又看。

 

他什么也没看见。

 

别的灵魂里,或多或少总会有点什么,譬如爱、恨、恐惧。影山觉得那都是一回事。可这个灵魂里面空无一物,勉强有些苍白的雾气飘着,吹一口气也就消失无踪。一阵奇异的香气漫开,那是在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开出的透明花朵,只有虚无的香气,看不见花。在这气息的包裹下,他从未产生过的饥饿感在腹中诞生了,像是一个漩涡,几乎要将内脏都搅在一起,席卷了年轻的恶魔。恶魔普遍相信命运,影山明白这就是他注定的猎物。他想起自己问过的那个问题,“我们为什么非得要一个人类的灵魂呢?”

 

“因为我是恶魔。”

 

那人笑了起来。

 

“那可巧了,我是专门送流浪小恶魔回家的人,你住在哪里?”

 

他的手伸过来,放在了他的脑门上。很温暖。那香气从骨头缝里透出来,越靠近越浓烈。

 

影山抓过那只不请自来的手。他通识课起码学了一点,知道人们签订合同之前会握手。

 

“我想要你的灵魂。”他让两人短暂浮空数秒,以此展示自己的力量。

 

人类露出了有些感兴趣的神情。

 

“真的是恶魔啊。我叫灵幻新隆,恶魔先生呢?”

 

恶魔不该给出真名。但或许是因为他还年轻的缘故,影山不假思索地说:“影山茂夫。”

 

灵幻在他身边坐下,眨眨眼睛。

 

“怎么会想要我的灵魂呢?”他问,“一定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灰扑扑空荡荡的样子。从来也是不被需要的东西。”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灵魂。见到的时候,头一回感觉到了饿。”

 

“好挑食喔。”灵幻好像在笑。

 

影山没有否认。

 

“所以……”他转向灵幻,“我能够实现你所有的愿望。到你死后,灵魂就属于我。这样可以吗?”他忐忑地望向灵幻,发现他真的在笑。

 

“你是很年轻的那种小恶魔吧,搞不好还是第一次来人间。”灵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影山又有了被蛇怪注视的错觉。他几乎凝成一具血肉塑像,只剩手心不断出汗。上学时应该多下点心思的,他想。

 

“真可爱。”灵幻总结道。影山更困惑了,一般来说,猎物会这样夸奖猎人吗?

 

“我没有什么愿望。”灵幻说着,微微偏过头,看着他。“只是很寂寞。能请你一直陪着我吗?直到我死掉的那一天。”

 

影山第一次直视那双眼睛。在金色的、蛇怪般的虹膜中间,黑色的瞳孔在骤然亮起的灯光下收缩,像一口慢慢束紧的陷阱。他当然说好,那么由于真名已经相互知晓,他们的手握在一起,契约就这样定下来了。黯淡的金光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浮起,随后又熄灭。

 

“该如何称呼您呢?”影山苦恼起来,“地狱里,跟从者都是喊主导者Master的。”

 

“Master?我就是哦,除灵大师,同时也是欺诈大师。”灵幻笑眯眯地看着他,“你也这样叫我吧?我想到了,你干脆拜我为师好了,导师也是Master嘛!”

 

影山想到他在地狱那位导师,轻轻皱了下眉毛。灵幻又说:“但还是有点奇怪。啊,既然已经拜我为师了,干脆就叫我师父吧。”

 

我什么时候拜他为师了?影山惊慌地想。

 

 

影山就这样开始了和灵幻共同生活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的同僚是怎样与他们选中的人类相处的,所以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轻松得过了头。他和灵幻住在他那间小公寓里,白天则跟灵幻一起去他的事务所。他不需要睡眠,也能自由地变成小动物,蝙蝠或者猫,所以尽管灵幻租住的地方很小,多了一个恶魔也完全不嫌挤。灵幻睡觉的时候,蝙蝠影山就倒挂在晾衣服的金属杆上,他的爪子在杆上扣得颇稳,还能前后摇摆身体荡荡秋千什么的。有时他透过窗户看看人间的夜晚,地上有灯光,天上有星星。灵幻说他可以出去玩玩,看看人间风景,但他去了一两次,也就失去了兴趣。他看到这个世界这么大,灵幻的家却这么小,如果灵幻希望,影山立刻就能让他住上更大更好的房子。

 

但灵幻从不希望。

 

恶魔的眼睛在夜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灵幻睡在他那小小的单人床上,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金色对恶魔来说过于明亮了,看多了可能会有灼伤的危险。影山知道他的睡眠并不安稳,经常醒,偶尔坐起来喝水。那种时候,蝙蝠影山就会朝他挥挥翅膀,然后灵幻会露出一点笑容。那笑能缓解饥饿感,于是影山希望他能够多笑。

 

他也时常钻进灵幻的梦中。有时,几个没有面孔的人会走过灵幻身边,与他打招呼。梦里的灵幻露出笑脸,也与他们客套起来。影山不喜欢他那样笑。有时也会有别的人,一位金发女性,面容温柔,可能是灵幻的母亲。恶魔没有父母,自然也无法理解。大部分时候影山只是看着,但灵幻也有那种梦。梦与灵魂同样空荡荡,灵幻坐在正中,什么人也没有来。影山慢慢知道灵幻所说的“没有愿望”是实话。在什么人都没有出现的梦里,影山会出现,以蝙蝠、猫或者人类的外形,走到灵幻身边,和他坐在一起。

 

影山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梦中的灵幻看起来惊讶极了。金发在梦里不再那样明亮,于是影山靠得更近些。他们都没有说话。梦境里时间流速模糊,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幻伸手抱住了他,紧紧地将他按在心口。恶魔自然没有心脏,但人类的体温即使在梦中也是如此灼热,心跳的力度也不曾减弱。

 

我是他唯一能够抱住的生命了,影山想。虽然恶魔能不能算生命体还是个问题,但唯一应该不会出错。他也伸出手,轻轻拍着灵幻的背。那次之后,梦中的陪伴就成了常态,醒来后他们都对此事绝口不提。在那样的拥抱下,叫嚣着的饥饿也会安静下来,从海啸变回温柔的潮水。因此恶魔也喜欢上拥抱。

 

去相谈所的时候,影山被勒令变成人形,也必须把脑袋上的小角藏好,虹膜也得是黑色,连两颗尖利过分的犬齿也得磨钝。为此灵幻网购了不少猫狗磨牙棒之类的东西,影山一开始出于恶魔的自尊心拒绝使用,可最后还是被灵幻瞪得没办法。初次磨去最尖的部分后,影山发现咬伤自己嘴唇的几率小了很多,此后不用灵幻说,自己也会乖乖去磨。

 

而那相谈所正如灵幻所言,彻彻底底就是个忽悠人的地方。

 

“灵能力?”影山终于学会人类的文字,指着问灵幻。

 

“嗯嗯。”灵幻端起茶水。两分钟前茶叶从茶罐里飞出,落进一杯温度正好的开水里。就在他伸手的时候,杯子悄然出现在他手中。灵幻夸过他,说像隐形的家养小精灵。家养小精灵又是什么,影山不知道,因为他在上学的时候从没看过那套在人类世界很流行的小书。

 

“就是指,能够看见缠绕着人们的恶灵,并将它们退治。”灵幻解释道。

 

“您有吗?”

 

“当然没有。”灵幻坦荡地说着,啜了一口茶。在烫到灵幻四五次后,影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温度,并得到了灵幻的肯定。

 

“那……”他指指“灵能力值MAX值男士”的海报,“是在骗人吧?”

 

“对啊。说到骗人,你不是该比我更专业吗?”

 

影山惭愧地低下脑袋。

 

“您比我更适合当个恶魔。”

 

灵幻轻轻叹一口气,“不会用花言巧语骗人的话,很难得到灵魂吧。”

 

“在地狱里,导师也是这样跟我说的。我不想骗人,觉得饿死也没关系。但后来遇到了您。”影山说着,尾巴悄悄露了尖儿,在椅子底下一晃一晃的。他身体前倾,想靠得和灵幻近一点。因为实在是很饿,闻着气味解解馋也好。

 

“遇到我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灵幻看见影山的尾巴鬼鬼祟祟地躲在椅子下,因为现在没有客人,也就默许了尾巴的存在。

 

“和我定了契约,却也没有要求我做什么事情。导师以前说,想要灵魂的话,需要用自己的筹码来交易。但是,除了陪伴,您什么也没有要求。您真是个很好的人。”影山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说着。

 

“不。”灵幻摇头。“我不是好人。那只是因为我什么都不想要,也不在乎自己的灵魂。你太饿的话,直接拿去吃了也没关系。”

 

不知为何,影山听了他的话后并不开心。

 

“您真的没有想要的东西吗?”他追问,“是什么都行。”

 

灵幻看着他,神色晦暗不明。

 

“没有。”

 

空空荡荡的灵魂,空空荡荡的梦。那股香气更加浓烈,他现在饿极了。灵幻说,直接拿去吃掉也没关系。影山恍惚间站起身,朝人类走去。而灵幻像早有预料一般,坐在原地,微微昂起脸。影山已经比初来时高了许多,恶魔的人间形态也会长个子,他想着,觉得好玩极了。要吃灵魂的话,是该怎么吃呢?灵幻玩味地看着他。

 

香气更加馥郁,影山忍不住发起抖来,饥饿腐蚀着他的内脏。这些年来在灵幻身边,他的渴望不减反增。吃掉他的灵魂,影山想,那样就不会再饿了。吃掉灵幻新隆的灵魂,那样世界上就不再有这个人了,当然也不会再有温暖的手与梦中的拥抱。但倘若吃下他的灵魂后能够不再饥饿,温暖与拥抱自然也不需要存在。

 

灵幻的双眼坦荡,像扇敞开的门,里面依然什么都没有。吃下这样的东西,真的就能吃饱吗?影山的饥饿中陡然生出一片多余的虚空,无论如何也填不满。年轻的恶魔低头,想看看虚空中究竟是什么,自己却茫然地掉了进去。他看见一根绵延的金线向过去伸展,他跟在后面走,路过那些与灵幻一同度过的年头,大概有多少年了呢?他一路记着数,走到金线尽头,数出一共是七年。他抬起头,看到最初那枚引诱他的空灵魂。

 

被抓住的是我。影山终于明白了。

 

灵幻对他微笑。

 

“现在就吃?”他问。

 

已经不可能吃掉了。吃掉只会更饿,吃掉只会断绝所有平静的可能性。影山想起导师说,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他的鼻尖动了动,闻到灵幻身上的烟味。明明是那么讨厌的气味。影山笨拙地俯下身,贴近灵幻的脸。

 

“从这里开始?”灵幻笑容不变。影山点点头,贴上灵幻的嘴唇。他知道这是吻。犬齿蹭过灵幻,他有点高兴那是钝的。连利齿都被磨去,此刻想来,是被驯化的隐喻。

 

灵幻发现自己的灵魂还好端端地呆在脑壳里,有些惊讶,但也没那么惊讶。

 

“……这样就够了。”影山声音沙哑,“不会吃掉您的灵魂。”

 

“你现在要离开了吗?”灵幻问。

 

“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了。”影山回答他,目光交缠在一起,都是如此平静。被抓住的恶魔,与设下陷阱的人类。第二次接吻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想:究竟谁才是恶魔呢?

 

-END-


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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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菇咕咕

【茂灵】今天我推开门的时候

(上)

*ooc预警【加粗】

*虽然是茂灵…但是目前为止还是灵幻一个人的剧场

*纯脑补,无添加 

今天我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你了。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呢?"

坐在边上的同学这样问道。

"拉面吧。"灵幻想了想,笑着回答道。

问他是这个人,曾经是他的好友。

灵幻不是一个特别容易交到朋友的人,大部分时候,他对谁都很温柔,说的难听一点,简直是个中央空调。

大家都喜欢待在中央空调下面,但是谁会去管中央空调今天做了什么梦呢?

所以,并不意外的,灵幻此人,并没有什么朋友。

不过在他还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学生的时候,总还是有那么几个好友在的...

(上)

*ooc预警【加粗】

*虽然是茂灵…但是目前为止还是灵幻一个人的剧场

*纯脑补,无添加 

今天我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你了。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呢?"

坐在边上的同学这样问道。

"拉面吧。"灵幻想了想,笑着回答道。

问他是这个人,曾经是他的好友。

灵幻不是一个特别容易交到朋友的人,大部分时候,他对谁都很温柔,说的难听一点,简直是个中央空调。

大家都喜欢待在中央空调下面,但是谁会去管中央空调今天做了什么梦呢?

所以,并不意外的,灵幻此人,并没有什么朋友。

不过在他还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学生的时候,总还是有那么几个好友在的,也就是一起吃吃饭,唱唱k的酒肉朋友。

除了一个,啊,对就是刚才说话那个黑色头发的家伙,他的名字叫做A。

原谅我并不是很想说出他的真实名字,但是他也该有一个称呼,所以姑且叫他A。

我前面说黑色头发,但是你可别把他和mob联系到一起去,这个家伙可以说和mob简直是天差地别,怎么形容呢,如果说茂夫是那种混迹在人群里会变成小透明的家伙的话,这个人简直就是放在人群里会引起轩然大波那种。

一言蔽之,就是长得帅。

长得帅,并且还会打扮,就会特别吃香,尤其是在大学这种生活圈子里。

灵幻刚入学的时候,也是个风云人物,成绩好而且相貌佳,脾气又温和。也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了同一年入学的A。

两人一见如故,非常投缘。

和灵幻不一样的是,A这个人,非常善于广结良缘,通俗一点来说,就是花天酒地那种人。

灵幻与他结识之后,也灯红酒绿的玩过一阵子,不过玩归玩,他并不真的参与到一些不正经的活动当中去,也就限于泡泡吧,蹦蹦迪这样。

A吧,平常还好,玩起来就容易疯,喝了酒就容易上头。这样的人就比较容易出事。

一日酒过三巡,A和一群同学就喝的有点上头,灵幻也喝了一点,不过大概是他一直在吃KTV里免费提供的零食,倒是没怎么醉。

几个善于起哄的就闹着要玩游戏,几个人轮着说自己干过的事,没干过这件事的就得放一根手指,谁先放完了,就得受惩罚。

灵幻随便挑几个不可能做的放了手指,剩下的就半真半假的嬉笑着蒙混过去。

几轮过去,就剩下三四个人还在接着玩,灵幻还剩一根手指,就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挑个真心话退出了,就在这个时候,A放了最后一根手指。

然后他仰头喝了杯子里的啤酒,红着一张脸笑嘻嘻道:“我选个大冒险吧,谁给抽个题?”

边上几个前几轮淘汰的姑娘笑起来,其中一个道:“哈哈哈A君,等你半天了可算得道这个机会…”她说着从同伴手里拿了一张纸片,接着兴奋道:啊啊是这个!A君你要亲吻现场自己最喜欢的同性一分钟!”

灵幻这边正在剥开心果,A就突然走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

“诶?”

接着,充满酒气的口舌突然凑近,印在他的嘴巴上。

还发出了“吧唧”一声。

灵幻睁大了眼睛,一下子居然没反应过来,被A摁在了沙发里,这家伙还在不死心的用舌头舔他的牙齿。

周围都是人们起哄的声音,还有旧式翻盖手机快门声,有人拍手跺脚的声音,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灵幻勉强微微侧头,眼前被闪光灯刺了一下,然后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身上的A。

接着他猛的站起来喝光了自己的啤酒,半真半假的去揍A:“别扯淡啊,老子还要找女朋友的,要是被女孩子误会可全赖你啊!”

就有人笑嘻嘻的出声:“哈哈哈A君,灵幻君要是没找到女朋友你得负责一辈子哈。”

“新隆,他,不用什么,什么女朋友…”A跌跌撞撞的要爬起来,没等他说完下半句,灵幻一把按住他的头,把他按回了沙发里,恶狠狠道:“你可闭嘴吧。”

周围爆出一阵大笑,也就放过他俩了。

灵幻也笑,暗自吁了一口气,A这厮知道他的一点秘密,还差点就给酒后吐真言了吐出来了。

他的确不喜欢女人。

不过话是这么讲,目前的灵幻也暂时没有什么喜欢的男人,连A知道这件事还是源自于某次误打误撞的拿错了灵幻的U盘。

本来嘛,老式U盘的容量就放不了多少东西,也就一两部ppt画质的GV而已,偏偏这个姓A的家伙还就去看了,还拿着U盘到灵幻面前来晃,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存货。

“没有了哦。”灵幻无所谓地回答他,又歪着头险恶的笑了,“怎么,莫非你很想看?”

然后没等A进一步做出什么反应,就拿着东西往回走了。

其实灵幻在那一瞬间还是有点慌乱的。

这尚且还是一个不被大众认可的取向,除了哪些不入流的三级网站,就只能从一些晦涩难懂的文学作品里咂摸出一点味道来,他既看过王尔德的《自深深处》,体味过王尔德在狱中对爱人的爱恨交加,也看过三岛由纪夫的《假面自白》,甚至费尽心机的去找了白先勇的《孽子》日文版来看。他们的爱情像打碎了玻璃罐子的蜜糖,晶莹剔透的美好,又血肉模糊的疼痛。

可灵幻这么看看,也就是这样感慨一下,落到他身上,又没什么可感同身受的了。毕竟,尚且孜然一身的他并没有对于自己的爱情抱有什么期待。

或者说,他从来——从来没有对爱情抱有什么期待过。

 

(中)

大概从小就是这样。

灵幻是家里的独子,几乎承担了父母对子女的所有期望——这大概也是此人之后各方各面都擅长一点的原因吧。

灵幻小时候是一个特别听话的孩子,在学校里为人处世也很不错,师长那里评风也很好,几乎没什么可让父母担心的。但是,即使是这样,父母也还是不停的在吵架。

他们总是吵架,有时候是因为屋顶又漏水了,有时候是因为垃圾忘了倒,甚至于今天的菜太咸了也能成为两个人大吵一架的理由。

灵幻新隆总是努力在调停,缓和父母的关系,他尝试着自己去修屋顶,准时带出垃圾,一有机会就对母亲做的菜赞不绝口。可那也没有用,有时候灵幻甚至没办法找到一个他们俩吵架的理由,似乎是莫名其妙就吵起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否相爱,却逐渐失去了对组建一个家庭的信心,也变得不相信爱情起来。

不过那时候,他尚且认为,友谊是可以信任的。

他和A的那张照片在学校里疯传了一段时间,期间也有一些没事找事的家伙会来问,新隆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他无一例外的用"开玩笑"三个字糊弄过去了。

也不算糊弄,就是事实而已。

灵幻成绩不错,因此高中时期曾经借着"问题目"的名义有那么一帮同学和他关系不错。不过那种友谊逐渐在毕业之后渐行渐远了。

灵幻自以为也并不是非要有朋友不可,不过聊胜于无吧——他自认为组A处于这样的朋友关系当中。

毕业之后当时经常一起玩的几个朋友还吃过几次饭,那时候灵幻刚刚被一家非常不错的大公司聘用,几个朋友就十分热烈的祝贺他。

“哇,我们几个大概就新隆最出息啦”A君举着酒杯,“以后还要靠新隆君多多提携啊。”

剩下几个就附和A君笑“是呀是呀。”“灵幻君可要加油哇!”这样说起来。

灵幻也挺高兴,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互相帮助嘛。A君就职的公司也非常好啊,已经在申请上市了据说。”

A就半真半假的说:“真不愧是新隆君啊,这些消息我都还不知道呢。”

灵幻就笑嘻嘻的与他碰杯,没再吭声。

A怎么可能不知道,大概就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想说而已。

然后,灵幻新隆的日常就逐渐变得简单起来,每天都是两点一线的工作,回家。与客户聊天,介绍新的产品,或者和工厂联系打样品,改动图纸。

Photoshop就是在哪个时期逐渐熟练起来的。

他每天忙的乱中有序,心里却逐渐茫然起来。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有意义吗?】

他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决定离职。

此后,他尝试了非常多的职业,包括工厂里当工人再升职成为主管,服装店里卖衣服再成为店长,电子企业销售再成为经理。

他从那个电子企业离职了以后,看着桌子上那本杂志,就租了一个房子,准备自己开一个相谈所。

差不多同一时间,A君就联系他说一起出来聚一聚吧。

据说这个家伙已经在他毕业时应聘的公司当上经理了。灵幻是由衷的替他高兴的,他还在去的路上买了两瓶香槟打算替他祝贺。

因此,他稍微迟到了一会儿。

所以,这个时刻,他现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没有摁下去。

他听见里面一个男声说到:“你还请那个灵幻新隆干什么呀?到现在一事无成,还在不停换工作,最近还开了个什么灵能力的相谈所,我看他是正经工作做不下去,要靠骗人来赚钱了。”

另一个人就顺道:“可不是嘛。不过我们A君就不同了,年纪轻轻就当上经理职位,据说还马上要和公司的千金结婚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然后他听见A说道:“哈哈哈,所以就更要请灵幻新隆过来吃饭呀…”

灵幻没听下去,他拎着香槟回了自己的事务所,又自己开了香槟庆祝自己开业大吉。然后他给A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临时有事,去不了了。

旋即也没听A在那边故作焦急的问他原因,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香槟倒进高脚酒杯里,对着天花板祝自己,事业有成,财源广进。

然后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喝完两瓶香槟,在卫生间吐的稀里哗啦,最后靠着新买的沙发睡了过去。

 

(下)

“饭已经快好了,师匠就先去坐下吧。”mob侧过头,看着灵幻说道。他的语气平缓,听不出多少感情来。

灵幻停下自己扶着门框顶着胯,搔首弄姿的动作,往影山的方向走了几步:“喂,喂——怎么了?你今天看上去特别开心的样子。”

“是吗?我没感觉,可能是一会儿要给师匠一个惊喜的原因吧。”影山回过头,盯住了面前的平底锅。

“是吗…”灵幻听信了他的鬼话,十分自觉的回去沙发边坐下来。

一会儿之后,影山茂夫端着炒饭,身后还跟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酒杯以及一个蛋糕。

“师匠生日快乐。”影山木着脸,面无表情道。

他直着上半身,拿腔作势的坐到沙发上,红酒自动悬起,给灵幻和他自己添上了酒。

灵幻下意识的阻止他:“你还没……”随既他放下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笑了一下,“啊抱歉…我忘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居然也已经成年了呢。”

茂夫直着上半身往灵幻边上挪了半寸:“师匠先吃点东西吧,然后就可以许愿了。”

灵幻就摆手:“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许什么愿望啊?”

然后他就看见影山像株花儿似的一下就蔫儿了,吓得立马改口:“不过这个愿望肯定还是要许的…”影山茂夫立刻又精神起来。

灵幻右手拿起勺子,在指间灵巧的转了一个弧度,把柄对向了影山,左手则夹着红酒喝了一口。

影山接过勺子,舀了一勺炒饭却先递到了灵幻嘴边,灵幻十分自然的吃掉了,大概是很满意于这样的结果,影山稍微放松下来。

灵幻就着影山的手吃了几勺以后终于也意识到哪里不对,继而老脸一红表示自己吃就好。

影山就转过勺子自己吃了,然后他悄悄的自己开心起来。

「间接接吻呢」

影山在国中的时候和小蕾表白了,不过并不是每一份初恋都甜蜜完满的,高中之后两人进入了不同的学校,也就渐行渐远了。

不知怎么的,曾经那么喜欢的女孩离他而去,影山却并不那么难过,反而那段时间师匠特别照顾他,大概是以为他失恋,怕他难过。

渐渐的,影山却生出一种奇异的情绪来,他越来越依恋灵幻,直到灵幻觉察出不对来。

而当时意识到这点的灵幻新隆利落的,干脆的推开了他。他对影山说暂时不要来打工了。

影山清楚的明白,这是师匠的拒绝。然而他还是不死心的去找灵幻,相谈所也好,家门口也好,甚至见不到他的时候,他会跑到酒吧门口眼巴巴的往里面望。

少年人的执着总是最打动人的,尤其是于灵幻而言,影山几乎已经是他的至亲了。他无论如何不忍心看到影山难受,但是他更加不忍心再让影山被别人指指点点,背后戳脊梁骨。

于是他找了个时间,认认真真的告诉影山,他们是不可能的。

同性恋,14岁的年龄差,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越过的鸿沟。

灵幻眼睁睁的看着,影山满心欢喜来见他那明亮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去他妈的社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谈恋爱是我们两个的事,你高兴老子高兴,关别人屁事啊。

但是不可以。

他不能这么说。

影山还那么小,他还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他的未来那么大,那么广阔,怎么能把他限制在自己的一方天地当中呢?怎么因为自己就困住他,不让他飞起来呢?

所以,灵幻说完这一番话就站起来离开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再下去的话,就肯定看不下去了。

“你在想什么呢?”灵幻伸手在影山面前晃了晃。

“啊…啊没什么。”影山回过神,“我就是想起来考大学那段时间师匠辅导我学习的时候的事情。”

他说着往蛋糕上插上了一根蜡烛,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

影山考大学的时候想考的是灵幻的母校,那是一所知名度非常高的大学。灵幻当时却只是淡淡的摆手说,并不是什么好大学。

人心难测,多是趋炎附势,急功近利之徒才出名的而已。

不过就算是这样,影山也还是没考上那所大学。他最终考上了邻市的一所大学,灵幻倒是挺高兴,那是一所老牌大学,不那么出名,但是历史悠久,底蕴深厚。

大一春季的时候开学没多久影山发高烧感染成了肺炎,那时候灵幻刚买车,晚上九点多开了3个多小时的高速,到影山在的医院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影山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着了,但是大概还是不舒服,眉头皱的紧紧的。

灵幻在他床边趴着睡了一会儿,担心医院里吃的没味道,清早又出去买了点小菜和粥。

影山醒来没看见师匠,却看到了他的外套和千里迢迢从本市带过来的几个苹果。他拿起一个看,灵幻买东西总是很讲究,这几个苹果大概也是他精挑细选过的,都长得很可爱,红润浑圆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笑一下。

灵幻推开门就看到影山正在对着苹果微笑。

他笑的很不熟练,笑起来也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却意外的很让人安心。

这个时候的灵幻就突然意识到了,别的怎么样都好,能每天推开门看见影山笑的样子,就足够好了。

“师匠,34岁生日快乐。”影山端起红酒杯,和灵幻的酒杯相碰。

灵幻笑起来,与他干杯。

然后他吹熄蜡烛,默默想道:

愿我每天推开门的时候,都能看见你的微笑。


瓜小朋友
本来想画大只的茂茂结果还是画成...

本来想画大只的茂茂结果还是画成了小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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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清愁

恋爱这场战争(中)

[适时展现出只有你才拥有的魅力]

·在此之前请用五秒钟思考一下早上会产生的生理反应(笑


  “早安,师傅。”

  影山坐在他新买的沙发上,少年平淡的面孔在晨间稀薄冷淡的阳光以及漂浮的尘埃间显得格外模糊不清。

  “是茂夫啊,早安。”灵幻暼了一眼后随口应声道,穿着无袖背心就往盥洗室走去,直到手扶上了门把才意识过来,“不对啊现在凌晨六点⋯⋯你怎么就突然过来了?”


  “因为突然非常想见到师傅,所以忍不住就来了。”

  影山理所当然的说。


  灵幻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着痕迹的...

[适时展现出只有你才拥有的魅力]

·在此之前请用五秒钟思考一下早上会产生的生理反应(笑



  “早安,师傅。”

  影山坐在他新买的沙发上,少年平淡的面孔在晨间稀薄冷淡的阳光以及漂浮的尘埃间显得格外模糊不清。

  “是茂夫啊,早安。”灵幻暼了一眼后随口应声道,穿着无袖背心就往盥洗室走去,直到手扶上了门把才意识过来,“不对啊现在凌晨六点⋯⋯你怎么就突然过来了?”

  

  “因为突然非常想见到师傅,所以忍不住就来了。”

  影山理所当然的说。


  灵幻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着痕迹的将目光转向室内的某个角落。

  “这样啊,”他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嘛,依赖大人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啦。”


  影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但是今天不能把全部时间都给你呢,”灵幻背过身,一边慢吞吞地往半裸的背部套上浅灰色的西装外套,“毕竟我今晚有一场大人的约会呢。”


  “明白了。”

    影山用一种“绝对不清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的语气回覆了。

  


  将近正午的时间,金黄的阳光平等而博爱的洒在目所能及的一切之上,

  他们俩人维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影子在地上的距离几乎缩短成了无。


  “呐⋯⋯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持续一段时间后,灵幻用大人般游刃有余的态度问道,“游乐场、电影院、游戏厅⋯⋯或者任何你喜欢的地方,除了能够过夜的以外都可以。”

  “啊?”

  “⋯⋯不、算了,当我没有说过吧。今天的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好的。”

  自顾自的将约会的行程及对方的想法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若无其事的做出绝对会登上被恋人讨厌的NO.1行为的灵幻新隆,今天也是被深深爱着。



  “跟我度过的一整天,开心吗?”

  他将双手交叠在被夕阳染红的栏杆上,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气息。

  “跟师傅一起做了很多像是恋人之间的事情,非常开心。”

  “⋯⋯拜托你别用这么引人遐想的说法啊。”

  无奈地纠正弟子恶趣味的用字遣词,顶着灵能者名号的骗子先生突然像是泄了气般的沉默了下来。


  跟日暮的余辉融在一起的是,灵幻新隆微微向前倾身的背影。

  “师傅。”

  站在后面的影山突然唤了一声。

  “其实你今天并没有约会对吧?”


  “⋯⋯嗯,的确是呢。那天对方说了『不好意思我们果然不合适』还有『真是抱歉啊我不是锅盖头』的走了。”

  他没有回头。

  影山难得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


  那个迟钝又羞赧的少年,用尽了彷佛一直以来都只是为了此时此刻积攒的勇气,已经紧张的不得了的手握上了灵幻的。

  “没问题的,”影山生涩的开口,“师傅还有我呢。”

  他几乎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了,只能在心里面拼命的祈祷落日的余晖能够稍稍掩盖些他耳根的色彩。

  

  “⋯⋯真是狡猾啊。”


  灵幻从河堤边的栏杆上重新取回自己的重心,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就这样吧,还真狡猾啊你。”他笑着说,金色的头发在光影交错下闪闪发亮。


  “嗯,好的。回家吧师傅。

影山也笑了。

淩翾

疯  狂  安  利  这  本  快  乐  茂  灵  的  巅  峰  之  作

故事完整、设定可爱、感情真挚、酒池肉林(?)、嗑完直接昏迷过去恨不得失忆回头再嗑一百遍

老师p站:id=241281

OH这趟已经完售了,明年老师再参展会再印的,想入请耐心蹲

(渣拍见评,随便看看,同好内部低调分享请勿...



疯  狂  安  利  这  本  快  乐  茂  灵  的  巅  峰  之  作

故事完整、设定可爱、感情真挚、酒池肉林(?)、嗑完直接昏迷过去恨不得失忆回头再嗑一百遍

老师p站:id=241281

OH这趟已经完售了,明年老师再参展会再印的,想入请耐心蹲

(渣拍见评,随便看看,同好内部低调分享请勿二传)


大概剧情:


大师带着茂出差(俩人是老夫老妻),在委托人家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长出狐狸耳朵尾巴,好像是被动物灵附体了。委托人说因为今年没给山神献祭,所以降下诅咒,本来想找大师来看看咋办的,没想到灵幻大师中招了。大师说,我是故意的的(。)要解除诅咒只能举办仪式,在院子小屋里睡一觉。

大师准备好被带到会场。委托人家小女儿找到茂,问茂跟大师是不是恋人(自己闻出来的)。说完欲言又止。茂也问她们一家是不是都不是人类。小妹妹跟他坦白实情,说仪式是忽悠被动物灵附体的人类跟妖狐嘿嘿的子孙繁荣的仪式(类似于狐嫁吧),大师被骗了。现在趁麻麻不注意,求茂去跟姐姐交换。仪式的话由动物灵附身的两个人类来举行也行。

茂一听大师要被嘿,赶紧起身去找动物灵附身,阻止仪式。另一边,狐狸小姐姐也暴露身份了,跟大师坦白说,自己不是人类,被麻麻逼着举行仪式,但现在一百七十岁芳华正茂,怎么都不想跟人类而且是名花有主的人类那啥啊。于是就叫妹妹把茂带过来。大师不想把茂扯进来,起身准备离开,却发现出不了门。仪式结束前强行离场会变成动物的。大师只好让狐狸小姐姐帮他通知茂说仪式失败了。

当然用不着去通知茂自己来了,狼神附体成为完全体的小狼狗,一下摇着尾巴扑倒师父说事不宜迟咱们赶紧黑黑吧。灵幻大师说你怎么就让灵给附体了这样万一仪式失败变成动物了怎么办?!茂说那我就跟变成动物的师父一起在山里生活呗(我哭了,他们怎么这么好)大师当然也好感动,然后这俩人就开始酱酱酿酿了。总之因为野兽附体+本来就是子孙繁荣的仪式,就整晚十分狂野地……中间省略800字请自行体会。


粮仓囤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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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わたる 推特 @kzwtr8 

推文:モレ~らくが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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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

【茂灵】绝对理性(十五)

*刚刚成年mob

*茂灵不逆不拆!ooc警告!

  “婆婆,您放心吧,我们的员工都有很专业的除灵手法,保证解决这片果园的问题,让您的丈夫能够放心地养病。”

  灵幻一身灰色的笔直西装刚刚好衬托出了笔挺的身材,流利的话语总是能将人劝说得服服帖帖,浑身散发着魅力。

  如果不留意的话,估计没有人发现灵幻后面杵着一个大高个。

  芹泽正拿着小本子,刷刷刷地滑动着笔尖,努力地把灵幻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殊不知额角都冒出了汗珠。  

  今天工作少,灵幻就跟着芹泽一起来看看他工作能不能顺利进行,一番视察,除了话少、不知道怎么与顾客交流,芹泽在其他方面都做得不错。

  婆婆说不知道为什么,农作...

*刚刚成年mob

*茂灵不逆不拆!ooc警告!

  “婆婆,您放心吧,我们的员工都有很专业的除灵手法,保证解决这片果园的问题,让您的丈夫能够放心地养病。”

  灵幻一身灰色的笔直西装刚刚好衬托出了笔挺的身材,流利的话语总是能将人劝说得服服帖帖,浑身散发着魅力。

  如果不留意的话,估计没有人发现灵幻后面杵着一个大高个。

  芹泽正拿着小本子,刷刷刷地滑动着笔尖,努力地把灵幻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殊不知额角都冒出了汗珠。  

  今天工作少,灵幻就跟着芹泽一起来看看他工作能不能顺利进行,一番视察,除了话少、不知道怎么与顾客交流,芹泽在其他方面都做得不错。

  婆婆说不知道为什么,农作物总是被莫名其妙地破坏了,一片狼藉,灵幻扶着腰站在田埂上,环顾着四周,农作物的叶子掉了一地,像是被蹂虐过的惨状,但是这片地临着溪流,也没有虫害和野兽,土壤化验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果然可能是恶灵在作怪呢。

  芹泽忽然间发现了什么,站在了原地不动:“灵幻先生!您先走出这片田吧,有点危...”

  芹泽话还没说完,忽然地上的叶子就像被龙卷风卷着一样开始打转起来,反带起了一阵风,灵幻急忙往后撤,快速离开了风区。

  “芹泽!没事吧!?”灵幻对着一片混乱的风里面喊着。

  “没事的,先生!我可以解决!”

  只见绿油油的叶子像沾了胶水的纸一样往芹泽身上贴去,芹泽也没有急着扯下来,而是闭上了眼睛,迅速地将灵力往地下输去。

  忽然芹泽的灵力从地底喷涌出来,炸出了一只恶灵,从迷迷糊糊的形状,灵幻能看出这竟然只是个小孩的恶灵,在说了几句话之后,那个灵就消失不见了。

  所有的叶子忽然间就没了支撑,轻飘飘地从芹泽身上落回到了地上,灵幻这才看见芹泽眼角的泪水。

  芹泽忽然哭了起来,还掏出手帕擦了起来。

  灵幻见了急忙过去递了副手帕,生怕感情敏感的芹泽出什么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芹泽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用手帕擦了擦眼里:“他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在附近的那条溪里玩水遇难了,过了很久都没有人找到他,就变成了恶灵,当初因为偷这家的老爷爷果子被打了,所以就回来藏在了田里捣乱,如果不是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意识,我也不想除了他...”

  虽然芹泽不能向mob一样直接感知到灵的情绪,但是也有些影响,感受到了他冰冷的孤单和怨气。

  灵幻轻轻叹了口气,抚了抚芹泽的背,安慰起了这个感性的大小孩。

  也在心中默默地想,如果是mob,他是不是也会静静地流下一滴泪,是不是也会为他伤心,如此善良的一个孩子...

  准备回事务所的时候芹泽主动地帮老夫妇打扫了田地,收着满满的感谢回来。

  可谁会想到,一周后,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

  一个有些阴沉的中午,灵幻躺在椅子上放松地闭着双眼浅眠着,身上盖着mob的校服,而mob在旁边默默地看书,不发出一点声响,可这样的宁静却被几声吵闹打破了。

  “请问负责人在哪!我要投诉!!”一周前的顾客老爷子杵着一根拐杖有些颤颤巍巍地用力推开了门,身后的阿婆想拉住他却挡不住丈夫的怒气。

  

     (咕咕车来了:虽然这一话mob出场少了点,但是要进入重要剧情了噢!)

方某quq

评论点梗(´..)

下方留言点梗

其实有超多梗想写但是总会鸽15551

所以希望你们点梗我可以激励自己赶紧写完

tag里面的cp可以随意点ww

可能是画也可能是文

请多关照!•͈ᴗ•͈

下方留言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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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違法

長期點圖置頂

*

長期點圖(( 沒靈感了…
cp的話只限茂靈…
(靈感get到了會有短慢出沒…畫的很菜,估計也不會有人在意的透明……

*

長期點圖(( 沒靈感了…
cp的話只限茂靈…
(靈感get到了會有短慢出沒…畫的很菜,估計也不會有人在意的透明……

烈星夜

【茂灵】夏花与秋叶 02

 @如烟的树枝 的点文,终于又更了()

上一篇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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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2

 

        影山与国中时期的自己告别,回到公寓已经是将近夜晚的事了——在影山茂夫看来,拥有这新的身体真是奇妙的体验。

        原来的世界中的影山勤于锻炼,与常年坐在办公桌前的灵幻不同,影山时常会去健身房,因上了几层楼而气喘吁吁也是他很久未经历的事情...

 @如烟的树枝 的点文,终于又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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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2

 

        影山与国中时期的自己告别,回到公寓已经是将近夜晚的事了——在影山茂夫看来,拥有这新的身体真是奇妙的体验。

        原来的世界中的影山勤于锻炼,与常年坐在办公桌前的灵幻不同,影山时常会去健身房,因上了几层楼而气喘吁吁也是他很久未经历的事情。

        扯开领带,将自己的身体砸在沙发上长呼一口气,身体好像已经成了习惯,影山在意识到这件事时愣了一下,不自觉地想着灵幻在这个世界的日常。

        ‘新隆没有灵能力,应该一直在利用国中时的我吧。’影山想,‘不过那个我看来应该也是知道的。’

        虽然没有原身体的记忆,也只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一天,影山也能猜出一二,不过不了解的依旧很多——他有一种感觉,这个世界的自己因为某种原因变得与原本的自己不同,虽说是一个人,好像更加灵活且开朗,这让影山有种镜花水月的不真实感。

        很意外的,影山茂夫在来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后依然有着超能力,但已被削弱不少,几近于国中的自己等同——这倒是让影山不用太过费心去抑制力量,操作也娴熟很多,至少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将勺子弄弯。

        在完全熟悉身体状况后,已经夜晚天空零零散散亮着几颗星星,月亮反而白的刺眼,将将满月。

        看着仿佛自带冷感的白月,错觉似的呼吸也有些发冷,影山刚转过头打算洗漱,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敲打声。

        “师父,晚上好。”

        ——影山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世界的自己如此不走寻常路。

        “……龙套,以后可以到门外敲门的。”

        茂夫答非所问:“师父今天不舒服吗?”

        “什么?”

        “因为觉得灵幻师父和平时不太一样,觉得一定要问一下。”

       影山眨了眨眼,倏地觉得眼前的男生好似把师父当做孩子在照顾,在灵幻尚且未成年的世界里这件事还算平常,影山本人也做过不少次,而到了这个世界依旧如此,竟让他有些许不自在。

        “以后不用再晚上过来了。”他叮嘱着,又想到自己也不是会听这种话的人,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补充,“如果要来直接走大门就可以了。”

        茂夫没有立刻应答,只是认真地看着男人,打量,抑或说是审视的目光让影山有些不自在,在影山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对灵幻新隆有这种眼神的时候,男生终于动了动眼睛,双眸好像在放空,又好像在盯着什么。

        “如果师父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影山觉得他似是看出了什么端倪,但又因世界的不同不敢确认,只是点了点头,又说:“龙套你明天还来相谈所吗?”

        “明天……我还有补习班的课程,会尽快赶到的,师父不必担心。”

 

        “你装灵幻装得一点儿也不像啊。”

        在男生走后没多久,小酒窝就从窗外钻了进来,影山坐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也不惊讶:“我没有新隆那么放得开。”

        小酒窝愣住了:“这么说你果然是长大后的茂夫?难怪气质那么像。”

        “……我有时候好像会被这个身体影响,”影山想起之前各种习惯性的举动,皱了皱眉,“言行举止都是,看来要尽快想到回去的办法。”

        “看你身上也感觉不到什么特殊的气息,而且变得无法探知了,不然茂夫第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小酒窝说,“这么看来你也没有头绪……嘛,超能力者中肯定没有比你强的了,应该是恶灵……是全盛的上级恶灵也说不定。”

        “但我觉得那个恶灵没有恶意。”

        “哈?”

        小酒窝叹了一口气,思索片刻:“那是否有恶意这事暂且不说,你真的不打算告诉茂夫?”

        “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件事我自己解决就好。”

        “果然茂夫就是茂夫,一点都没有变……要不是我提前看出来,你也不会告诉我吧。”

        “那倒……”

        “灵幻之前就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看来以后也没有对茂夫说的必要了。”

        影山动作顿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新隆是什么样子的?”

        “突然要我描述也……”小酒窝在空中绕了几圈,沉吟着说,“反正是个名副其实的欺诈师啦,有时候也挺不坦率的,之前和茂夫吵架的时候也是,撑到最后……总之有的时候我是搞不懂他。”

        “这样啊。”

        影山见小酒窝懒得明说的样子低头沉思,小酒窝见他这样又笑着说:“灵幻的脸摆出这种姿势还真是奇怪,茂夫你果然装不像。”

        “……我也没有办法……”

        小酒窝换来了影山——抑或是“灵幻”的一个无奈的眼神。

 

b-02

 

        再睁开眼睛时,灵幻新隆发现自己正站在盐中校门前虚幻又清醒的即视感令灵幻迟疑了几秒。记忆的重新连线与放学的铃声一同响起,教学楼远远传来的声响仿佛在提醒灵幻什么,各种声音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清醒梦吗……”灵幻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与平时的自己无异。回头看去,见身后一片虚无,心想着居然没有路便踏进校园。

        周围的学生从他身边走过,无人能看到他,皆与灵幻的身影相叠而过——灵幻记得小酒窝说有的恶灵喜欢以与人相叠为消遣,当亲身体验后灵幻却只觉得无比奇怪。

        倏地身旁吹来一阵风,说暖不暖,却似带着熟悉的香气,曾经堆在眼前不知深浅的金黄花瓣吹过眼前,看向源头,风依然在吹,仿佛围绕在面前的花树周围。

        ——灵幻眼前只见一片模糊的金黄。

 

        “金黄色的花?”小酒窝想了想,“没有印象呢,至少在我的记忆中没有这样的恶灵。”

        新隆也摊手说:“我也没印象,也可能是忘了。”

        “既然现在也没头绪,那就不用再想了,”灵幻打开手中的白色翻盖机,“一会儿不是还有委托吗?”

        “……但灵幻你不是没有那能力吗?”

        小酒窝扫了一眼面对面坐着的二人:“以前有茂夫倒是不用担心,现在可是只有欺诈师哦,还是双倍的。”

        “喂。”

        看到“影山”与男生同时黑下脸,小酒窝笑得更欢了。

        “不开玩笑啊,小酒窝,”灵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能花龙套的钱吧?”

        “……那,让弟弟君帮忙怎么样?”新隆提议,“那个世界也有他在吧?”

        “影山律啊……”灵幻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我真的不会被杀吗……”

        “……看来两个世界的律都很讨厌你呢,灵幻。”

        “嘛,不过弟弟君每周六都会来看看,好像就是今天吧,”新隆瞟了一眼日历,“虽说他一直嘴上反对龙套经营相谈所,但也会来帮忙啊,真是不坦率啊,弟弟君。”

        “我这里的弟弟君也差不多呢……”

        灵幻干笑着,似是庆幸在这个世界还有熟悉的人在——虽说两个世界的小酒窝真的是从来没变,但一直面对着过去的自己也让没有任何力量的灵幻很不安。

        “话说,这个世界的龙套是什么样的?”

        “诶?”

        新隆和小酒窝二人面面相觑。

        “说是什么样……”新隆想了想,“人还不错啦,有时候还蛮严厉的,整天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是两个世界,但性格应该相差不大吧,”小酒窝看向灵幻,“律不就是吗?”

        “是这样没错,但直觉上总觉得两个龙套好像不太一样。”

        灵幻嘟囔了一句,见这个话题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将后背靠向沙发,开始等待影山律的到来。

 

a-03

 

        与灵幻新隆相同,影山茂夫也做了类似的梦。

        但又好像不同。

        要说不同之处,便是他看清了那棵花树——极为茂盛,看似有不短的年头。

        树下的男生也是清楚的,他正在树前不知在做什么。影山有些莫名的紧张,只看着在阳光下的茶金色短发与花的颜色相似,二者粘连在一起,仿佛成为一体。

        影山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到灵幻怀中一只奄奄一息的雏鸟竟有些发笑,灵幻看不到身旁的男人,自顾自地为它包扎,在影山看来十分的熟练,按说这个年纪的男生应是不会这项技能的,这也让影山一直以来都很好奇。

        “好啦。”

        男生笑着轻轻拂过雏鸟头上的绒毛,将他安稳放到明显是手工制作的简易鸟巢中,看鸟巢上标记的名字,很显然也是男生的手笔。

        新隆真的是什么都会啊,影山想。

        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灵幻转头看向影山的方向——这让影山有一瞬的慌张。

        “明天见,灵幻同学。”

        “明天见。”

        影山回头看着状似有些尴尬的女生,看不清相貌,头部逐渐扭曲成土豆青椒,那人和其他同伴一起走着,在灵幻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鸟巢后开始小声交谈。

        “奈美你怎么回事啊,离灵幻同学远点吧。”

        “但他突然和我对视,我没办法……”

        “我可不想和他接触……虽然蛮开朗的,但你不觉得很假吗?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

        “呜哇,这么说真的蛮可怕的……”

        那名叫奈美的女生夸张地抖了抖:“听说男生们好像也不喜欢他?”

        “是啊好像实际说家里很有钱,但双亲经常出差的类型……虽然有钱很可能是假的,”同伴说,“想学什么都学得会的样子,遭嫉妒了吧?”

        “这样……但他理科不是很差?”

        “是他不想学吧。”

        影山没有说话,虽说知道二人说的是事实,但他心底总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并不知道灵幻新隆被周围的人有意排挤、孤立这件事,影山鲜见灵幻与其他同学一起,唯二是在被影山强迫参加的马拉松大会与影山被强拉着去卡拉OK时的偶遇——影山茂夫在多年后也有读不懂气氛的自觉,也许当时的气氛并不像他当时想的那么融洽。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说“你和同学关系很好呢”的时候,灵幻的回答也很含糊不清,影山以为他在害羞,现在回想也许不是。

        两个女生交流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影山听得清楚,在身旁的灵幻也应听到了大概,但他却像没有听到一样,如常将鸟巢挂在树上。

        又一阵风吹过,花瓣从天上落下,好像金色的光雨一般。有几片落到了灵幻的头顶上,影山想抬手取下,却又想起触碰不能,本欲放下,手腕蓦地被握住,二人的眼神也真正地重合了。

        “你……”

        灵幻好似被吓到了,看着眼前惊慌的男人,也泛出了同样的情绪。

        这个字使影山回过神,他抬起另一只手,也握住了灵幻的——

        “别怕。”

 

        醒来后的影山在床上愣了许久,才将超能力收回内部。

        他知道灵幻新隆谎言下的真实,却从未真正明白灵幻新隆的孤独。

        影山茂夫在与灵幻新隆相遇前是很茫然的,也许是时间过长形成的木然,身为成人的影山比起国中的茂夫更加迟钝,看灵幻也抱着一种看孩子的角度,这也使他对灵幻的理解来的略晚。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没有灵幻新隆指引的影山茂夫在成长的道路上也更加艰难,对自己超能力的恐惧使他无心思考人情世故,也使人们更加喜欢欺负他,而影山心中的底线也不允许自己对人类使用超能力。有些过多的温柔也让他小小年纪开始思考一些奇怪的问题。

        ——比如生死。

        “遇到灵幻新隆”这件事,是一个分叉点——相遇与未相遇,走了不同道路的影山茂夫脑中的思考自然不同。有成年人的指引,影山茂夫不需要太过绞尽脑汁去思考这些事。然而未相遇的他却不是如此。

        影山茂夫在影山律被自己误伤后,便一直在克制自己的能力,也开始思考生命与死亡的含义与确定性,也许已经入了哲学范畴。

        那,在小时遇到了灵幻新隆的他呢?

        他会知道答案吗?

 

        匆忙地穿好衣服下了楼,影山无目的——也可能是有目的地跑着,只跑了一会儿便因身体长久不运动而气喘吁吁,缓步走到盐中的校门前,从围墙未遮挡的地方看到了一片金色的模糊影子。

        “师父?”

        影山回头,看到穿着国中校服的自己。

        “……龙套。”

        “师父怎么来这里了?”

        “……”影山的余光看着随风晃动的金色,“来找些东西。”

        “很重要吗?”

        “不重要,”影山补充,“不过我想看它一眼。”

        茂夫没有说话,只是走近他,在身旁站定,目光在影山的袖口处停留。

        影山忽然没了走进去看的兴致,他看了看那片金色,又看了看茂夫,说:“也不是现在必须去看的东西。”

        “嗯。”

        茂夫了然似的点头,又问:“师傅今天没去相谈所吗?好像已经快到委托的时间了。”

        影山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教学楼上的时钟——已然正午。

        “……那我就先走了,”影山看向男生,顿了顿,“晚上和我去吃拉面吧,我有话和你说。”

        “好的。”

 

b-03

 

        影山律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正常了。

        先不说另一个世界的灵幻新隆进入了自家兄长的身体里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光是两个灵幻在面前这种事就很让他头疼。

        “总之死刑。”

        “喂!”

        小酒窝拦住了想拔刀上前的影山律,小声说:“这可是茂夫的身体,你砍下去之后死的可是他哦。”

        “……我知道。”

        律撇着嘴,转过身来对新隆说:“目前还没有解决办法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处理委托,不过我可没有哥哥那么有耐心,你不能添麻烦。”

        “知道啦——”

        听到男生敷衍的回答,影山律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旋即转头去看“哥哥”——不明原因的,两人都处在一种尴尬的状态无法对话。

        “……嗨?”

        “嗯。”

        你倒是说句话啊?!

        灵幻忍着想掀桌子的冲动,清了清嗓,说:“……首先,谢谢你帮我这个忙。”

        “嗯。”

        “其次,如果你有什么线索也请告诉我。”

        “嗯。”

        “……你没有别的能说的话吗?还有正眼看我啊。”

        “一想到灵幻先生在顶着哥哥的脸,做那些笨蛋一样的动作,我就不忍直视呢。”

        灵幻看着影山律怎么也不肯看自己的样子,抽了抽嘴角:“我又不是自己想这样,弟弟君也体谅我一下吧……”

        “……我明白。”

        影山律上前一步——这让灵幻更加有压迫感了。

        “那么灵幻先生就请先回去吧,有线索了会告知给你的。”

 

TBC

弱水涨桑田

神经病(上)

一个脑洞


文笔渣


OOC注意


以上都没问题就👇


        “这里有杀人的,有大喊大叫的,我一点都不怕。但我有唯一不敢去的,那就是抑郁症科,因为那里是没有声音的。”

  “灵幻先生,如果是你,你会害怕吗?”


  “我也会。”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呢?”


  “可能,是因为那里有我一定要去见的人吧。”


  


  


  “这里有杀人的,有大喊大叫的,我一点都不怕。但我有唯一不敢去的,那就是抑郁症科,因为那里是没有声音的。”幸田小姐一边带路,一边说道。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

一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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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都没问题就👇




        “这里有杀人的,有大喊大叫的,我一点都不怕。但我有唯一不敢去的,那就是抑郁症科,因为那里是没有声音的。”

  “灵幻先生,如果是你,你会害怕吗?”


  “我也会。”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呢?”


  “可能,是因为那里有我一定要去见的人吧。”


  


  


  “这里有杀人的,有大喊大叫的,我一点都不怕。但我有唯一不敢去的,那就是抑郁症科,因为那里是没有声音的。”幸田小姐一边带路,一边说道。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想着这可不一定。

       如果是他,那就不会了。

  他虽然沉默寡言,却不会是那样的孩子。就算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也不会是一个孤僻的孩子。


  她拿出门卡,刷开,仍然在叮嘱我:“只能待一个小时哦,灵幻先生。”


  我点点头,道了声谢。


  幸田小姐面带担忧地微微颔首,体贴地关上了门,“如果有事发生请务必叫我。”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慢慢抬头看向与我只有一个桌之隔的青年。


  他愣愣地看着我,站在桌子对面,双手手腕扣着两个泛着金属冷光的物什。他的神色看起来像是震惊,也许还夹有其他的什么情绪。


  我分辨不清,也不想分辨清。


  但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心情是怎样的复杂多端,乃至我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在这个椅子上坐下,然后试图跟他交谈。


  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像是说了一句“好久不见”还是别的什么问候语,对面的青年却没有反应,只是将眼里的震惊压了下去。


  他盯着我,脸上的神情有些像是冷漠的。


  我于是也就不再出声,开始打量面前的青年。


  依然过分白皙的面庞,精细的五官,很好的一个相貌底子。略带土气的锅盖头,但与五官结合后看起来却也变成了帅气的。身形修长,但并不单薄孱弱。是很显眼的一个好看的青年。


  他都长得要比我还高了。


  我想起数年前那个瘦弱胆怯的孩子,一样的锅盖头,眉眼也是这样精致好看,却是阴郁的,对一切带有一些警惕。但其实还是好看的。


  那样的一个孩子长成了这样的一个青年,时间可真是神奇。我感叹着,恍惚想起自己已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一时又觉得时光也真是不留人。


  我回过神,看到青年脸上的冷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委屈。他就这样委屈巴巴地盯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乖乖坐到了我对面的座位上。


  看我一直发呆,也不知道是坐着等了有多久。


  我突然就想起了以前在相谈所附近的那只流浪狗,它也经常是这样一副可怜的模样,乖乖坐着或站着,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看着这样的mob,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像是都突然消失了。


  对啊,他是影山茂夫,是mob,是我的弟子。无论过了多长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仍然会是我的弟子。


  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他一直都会是哪个羞涩,缄言,不那么会看气氛,却内里温柔柔软的孩子。


  如果还能像以前那样就好了。


  如果还能和以前一样就好了。


  


  探视时间结束时mob有些不太高兴,甚至有些漏超能。我拦住了想要冲进会晤室的幸田小姐,请求她再多给我十分钟,而她拒绝了。


  幸田小姐很负责,这我是知道的。


  于是我假意要跟从她出去,在她放松的一瞬间猛地关上了门。


  我都能在幸田小姐的脸上看到诧异,可我没去管,一回头却发现mob脸上也是这样诧异的神情。


  我没忍住笑了。


  我太久没见他,也太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


  这可真稀奇。


  可我真高兴。


  这小子呆呆愣愣的,面部表情都暂停在那抹诧异上,眼里是一片漆黑,在深处却又有一点亮光。


  那抹亮光微弱又摇晃,却是始终存在着的。


  我看了看这样的mob,又看了看。


  我真是高兴。


  


  


  我没有孩子,没有兄弟姐妹。mob早早就跟在了我的身边,他那时候还那么小,他就像我的孩子。我的确是利用过他,但我也的确在乎他。


  我没有带这么大年龄的孩子的经验,好在mob从小就乖巧。


  才那么大的小孩,不吵不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孩总是乖乖巧巧地坐在相谈所的那个小桌子边上,也不怎么说话,瘦瘦弱弱的,存在感也微乎其微。


  可是每次当我看见这个半大的孩子眼里一闪而过的那抹光芒时,总会想:


  怎么有这样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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