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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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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逢延LB

【范基】世界尽头 Chapter.10

注意避雷

长篇范基,雷一奶基设定,不是很狡猾不是很邪魅不是很坏,小心思多小情绪丰富


锤基纯兄弟,全部范基!!


【范达尔有他自己的小世界,这世界里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的尽头多了一个人的身影,而范达尔也在不知不觉中远离喧嚣,向世界尽头靠近…】


第十章


【哦,怪不得呢,Loki突然笑了,笑的可怕又绝望,悲伤而积聚愤怒,他可忘不了自己是个霜巨人,这就说的通了,这该怪谁呢,谁都怪不着,还不是因为自己是该死的霜巨人!】...


注意避雷

长篇范基,雷一奶基设定,不是很狡猾不是很邪魅不是很坏,小心思多小情绪丰富

 

锤基纯兄弟,全部范基!!

 

 

 

【范达尔有他自己的小世界,这世界里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的尽头多了一个人的身影,而范达尔也在不知不觉中远离喧嚣,向世界尽头靠近…】

 

 

 

第十章

 

 

【哦,怪不得呢,Loki突然笑了,笑的可怕又绝望,悲伤而积聚愤怒,他可忘不了自己是个霜巨人,这就说的通了,这该怪谁呢,谁都怪不着,还不是因为自己是该死的霜巨人!】

 

 

 

在此之前,Fandral曾想过Loki可能的三种反应,要么就是面无表情的说他一句无聊然后走掉;要么就是用些伤人的话嘲讽他一顿,说他小姑娘玩够了开始打男人的主意了;要么就是——Fandral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Loki心平气和的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再心平气和的拒绝他。Fandral也曾希望为自己写一个圆满的结局,他猜测过Loki也许对他有好感,说不定,说不定他会笑着说“巧了我也是”,但Fandral知道这种想法太过大胆,且可能性几乎为零——或者就是零,所以他放弃了这种想法。

 

但事实是,Fandral一种都没有猜对。在他说完这段像是临场发挥又像是精心准备的真情告白之后,Loki的眼神一动没动,盯着地面愣了好久。Fandral凭良心发誓他的的确确在Loki眼中看到了惊讶,不是厌恶的惊讶,是喜悦的,惊多喜少的那种惊喜,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爱神真的给予了自己祝福,他还来不及高兴,Loki眼里的波澜就瞬间沉了下去。

 

Loki本以为Fandral又会胡诌些什么,以为他会正儿八经的向自己询问感情问题——如果真是这种情况,他一定会杀了那个蠢家伙。但是,听听看啊,他说什么,他爱我如同生命,他爱我胜于生命。过往的千年时光里,Loki不止一次的想象过这个画面,想象过那个除了哥哥和母亲之外,唯一对自己温柔以待的骑士对自己说些爱情的肺腑之言。他终于听到了,他承认自己激动了那么一会儿,可是他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兴奋。

Loki气恼于Fandral没有选择一个好时机,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儿,偏偏在我已经无法收手的时候放一颗只能让我失败的糖心炸弹。Loki是谎言之神,他能掩盖一切他想去掩藏的,于是他的眼眸黯了下来。

 

Fandral看着Loki,他实在搞不懂对方的情绪到底是怎样的。他在怀疑我的爱的真实性吗?于是Loki又听到Fandral说:“请相信我的爱,Loki,我是Asgard的骑士,也是属于你的骑士。”

 

Loki抬头看向他,脸上不是冷漠也不是反感,是Fandral从未在Loki脸上见过的,带有一种隐隐的悲哀的温和。他的眼神很复杂,轻皱的眉头,好像欲言又止,好像难以启齿,好像在责备,责备自己,也责备那个表白的人。

 

Loki许久没有说话,就用这种惹得Fandral心焦又心疼的眼神望着他,久到Fandral都不知该如何救场。

 

Fandral听到Loki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复杂的表情逐渐变得平静。“收起你的爱,Fandral。”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拍了拍身后的土,“太晚了。”接着隐匿在夜色里。留下骑士一人愣愣的坐在金宫顶上,绚烂的星空衬托着他的疑惑。

 

Fandral听懂了第一句,没听懂第二句。他让他放弃,他知道他肯定想让他放弃,可什么太晚了?什么事情太晚了?

 

 

——

 

 

Thor的成人礼盛大却也普普通通,无非就是在Odin的王座下接受了祝福,承担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责任。Loki就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走神,他在今晚的宴会上给亲爱的哥哥和父亲准备了一个小惊喜。

 

当几位身材高大的冰霜巨人突然出现在宴会现场时,半醺的Thor瞬间被吓得一个激灵,原本闹闹腾腾的推杯换盏之声戛然而止。几个冰巨人就站在金宫门口,即使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动作,在场所有人都惊出一身薄汗,除了Loki——冰巨人的邀请人。作为私人骑士的Fandral坐在Loki左手边,见巨人们不请自来他下意识的侧过半个身子挡住Loki,右手摸上了剑柄。Loki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人的举动,更多的注意力在这几位约顿演员身上。

 

没错,Loki没想搞什么大动作,只是悄悄去了趟Jotunheim,忽悠了几个霜巨人来吓唬吓唬阿萨众神。

 

主神Odin威严的望着那几位约顿客人,开口:“我记得我并未邀请冰巨人族来参加宴会,若无他事请速回,不要在两国之间再次挑起争端。”

 

为首的霜巨人说:“尊敬的主神,大王子成人礼这等重要的事竟不邀请您最近的邻国,恐怕是您对两国之间的和平并无信心。”

 

冰霜巨人是蛮烈的种族,除了Laofey,

Odin还真不知道其他族人有顶嘴的智商,这不像是单纯来挑事的,Laofey也不会这么闲,这更像是有人指使,有人还教了他们怎么说话,可会是谁呢…

 

局面并没有僵持太久,几个霜巨人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转头就走了。这让Odin更加疑惑。但他并未叫停宴会,在众人从震惊中恢复又开始欢宴后,Odin悄悄叫走了正在胡吃海喝的Thor。

 

Loki当然是注意到了溜开的亲父子二人,他也正准备偷偷跟上去,就被人拉住了胳膊。

 

“你要去哪儿Loki?”Fandral疑惑于Odin和Thor的离场,并且很明显这场秘密谈话没有Loki的份,见Loki要去,他急忙拦住他,Fandral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他们要说的话Loki不会想要听到。

 

不出所料,Loki狠狠给了他一记眼刀:“别多管闲事,Fandral。”“可是…”“没有可是,呆在这儿别动,别拦着我,这是命令。”Fandral虽然犹豫再三,也还是任由Loki去了。只是偷听一下父亲和兄长说话…应该没什么吧,他这样想着,一时忘记了自家小王子是个霜巨人这回事儿。

 

Loki隐身藏到柱子后面,听两人的声音传过来,似乎Odin故意说的很小声。

 

“……这次霜巨人突然到来应该不是专门挑衅之举,我怀疑他们想要有新的动作,虽然Jotunheim没了冬棺实力大不如从前,但我们也得防着他们捅什么篓子……从明天开始到你的加冕礼这一段时间,要多注意约顿……”

 

………

 

下面的话Loki没听见,也不算是没听见,就是脑子突然嗡嗡的响,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加冕礼?什么加冕礼?成为新神王吗?加冕礼就加冕礼吧,为什么要加一个“你的”?“你的加冕礼”?Thor的加冕礼?他是哥哥,可他不是唯一继承人啊,继承人不是应该在兄弟两人中先选拔再决定吗?怎么…这就内定了?所以从始至终自己压根就没有竞争的资格吗?“你们都生而为王”果然只是唬人的屁话吗?Loki不堪的扶住了柱子,眼中噙着的泪水打着转迟迟不肯落下,好像在坚守主人最后的尊严。他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着,一股酸胀感充满了他的胸膛,后齿的肌肉也开始酸疼,让他忍不住咬紧。

 

哦,怪不得呢,Loki突然笑了,笑的可怕又绝望,悲伤而积聚愤怒,他可忘不了自己是个霜巨人,这就说的通了,这该怪谁呢,谁都怪不着,还不是因为自己是该死的霜巨人!Loki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要痛恨这个Jotunheim的种族,Odin不是也正因为讨厌霜巨人才不给我任何机会吗!不也正因为讨厌霜巨人才把目光都放在Thor身上吗!Loki想着,那我就帮你灭了Jotunheim,我要让你看看你的大儿子就是个饭桶!

 

 

此时Fandral在餐桌前不安的等待着,看着Odin和Thor从远处若无其事的走来,而Loki却迟迟没有归席。他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强烈起来,他感觉今天到来的霜巨人就是个转折点,肯定要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但他也说不上来会是什么。心慌的等待之时,他突然想起来,他的小殿下…是个霜巨人。

 

 

 

TBC

想要红心和蓝手谢谢

听说收藏合集能及时收到更新

基妹掉桥倒计时

 

 

 

 

 

 

 

GhostStandsAlone

【范基、锤基】异装公爵(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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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基美女救英雄去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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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被飞船轻微的震动唤醒,他揉揉眼睛、贴上小小的舷窗向外张望。

窗外只有沉沉的黑暗,远处的星球像被无形的手拖拽着,撕裂、拉出长长的尾迹、向着不可见的核心坠落。


“醒醒,我们快到了。”洛基用手肘拐醒简。

简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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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基美女救英雄去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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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被飞船轻微的震动唤醒,他揉揉眼睛、贴上小小的舷窗向外张望。

窗外只有沉沉的黑暗,远处的星球像被无形的手拖拽着,撕裂、拉出长长的尾迹、向着不可见的核心坠落。

 

“醒醒,我们快到了。”洛基用手肘拐醒简。

简迷迷糊糊的扒拉眼罩,也向窗外看去,“??哇呜!!黑洞边缘!!~~”

“嗯。”洛基掏出怀里的宇宙立方,“离得近一点空间移动的魔法好控制一些。”

 

洛基把胳膊肘向外伸了伸:“你最好抓紧我。不然在时空的乱流中冲散了,我可找不回你。”

简万分不愿的勾紧洛基的胳膊。

蓝光闪过,洛基和简被浓雾裹挟着消失在原地。

 

 

一阵晕后,两人站立在萨卡垃圾场坚实的大地上。

漩涡在天空中重重叠叠,掩映得正午的光线都显得黯淡昏黄。巨大的金属废墟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在空中插接出怪异的摩天大楼,在黯淡的阳光中愈显颓废。

 

人们在钢筋水泥的光影中穿行,酒气、血腥气、腐臭气混杂在一起,像触手一样紧紧缠绕住行人不愿撒手。

钢管狠狠地招呼在或柔软或坚硬的物体上、迸发出沉闷声响。空酒瓶肆意地在空中划出清冷的弧线,比起瘫倒在街头墙边的一具具躯体显得更有活力。

 

衣着褴褛的女人扶着墙走向远处。她猛然栽倒在墙根处的一具“男尸”身上,跨坐在尸体的身上回光返照一般爆发出旺盛的生命力。她呻吟着抽搐,激的身下的男人也“死而复生”、吼叫着扭动。

棍棒砸在女人突出的脊柱上,鲜血从额角汩汩流下,她仍浑然不知地颤抖着。流氓乞丐们像蚊蝇一样循迹而来,女人枯枝一样的手臂被清脆的折断,糜烂夹杂着痛苦的哀嚎锤击着男人们额头上的青筋,他们簇拥着把女人高高举起、撕扯……

黑夜还没有临近,狂欢的火焰却已点燃。热浪席卷着街巷,给每一个角落带去疯狂的欢愉。

 


简皱着眉,拽住洛基的手不由得加大力道。

洛基也皱紧了眉头,忍住把简甩开的冲动。

“我们去那里,”他指向远处高耸的怪异尖塔:“高天尊应该就在那里。”

 

两人匆匆行走在癫狂的萨卡街头,躲避着空中飞来飞去的各种不明固体和液体。


疯狂的声色冲击得简头昏脑涨,洛基也是焦虑不已。 

不仅为了远处难以到达的高塔,也为了身上骤然增幅流逝的魔力。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托尔在一直使用自己留下的魔法书??他遭遇了什么危险了么??


洛基有点后悔,他不应该着急带着简来抽以太粒子的。萨卡的混乱使自己无法留下简独自回去确认兄长和神域的情况,不断加速流失的魔力又使他心神不宁无法集中精神解决眼前的问题。

 

洛基深吸两口气,想要平静纷乱的思绪。可充满荷尔蒙的空气只能使洛基的状态更加暴躁。

他不够绅士的拉着简向高天尊的所在处狂奔,无视了简踉踉跄跄的脚步。

 

街角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洛基楞了一下、转换方向快步赶去。

“对不起,简!!!我马上回来!!!”洛基草率地把简甩锅给街角的女人,启动宇宙立方赶回阿斯加德。

‘但愿没什么时空乱流!’洛基一边在心中默念神域一边祈祷。

 

 

再睁眼,一切安好甚至有点长胖的托尔出现在眼前。

“你出什么事了???”洛基压抑紧张的情绪询问,上上下下地摸托尔检视伤情。

“我没事吖~~”托尔说着眼神示意海姆达尔离开。

 

“????可是我的魔力一直在流失,”洛基一把拉住海姆达尔,“谁在一直使用魔法??”

“.………..”

 

洛基瞪视着海姆达尔、等待答案。

“是范达尔,小殿下。”海姆达尔敌不过洛基的腾腾杀气,回答道:“他带着军队去了瓦特阿尔海姆,遭遇了危险……但是无法启动彩虹桥营救。”

洛基紧皱着眉头,踉跄着后退几步。

 

 

范达尔也晕眩的几乎摔倒。

即便是无敌身强体壮的神域人,也会放血放得头眼昏花。

范达尔甩了甩头,试图驱散眼前的金星和重影,“大家坚持住!!等待彩虹桥开启!”

 

可是彩虹桥迟迟没有延伸过来,将士们奋力抵挡从地下苏醒的尸潮。

是的、活的尸体。

 

死亡的仆从并不畏惧伤害,刀剑砍断他们的肢体却拦不住冲锋的步伐。

即便是被砍下头颅的无头尸体,也遵循着本能爬向带有生气的阿斯加德人。

连断肢也抓着泥土,勤恳地向生者扭动。

 

黑暗世界的原住民源源不断的向他们冲击、死亡的气息不断腐蚀着范达尔拼命筑起的魔法防护。

活尸撞破魔法的屏障,一口咬住士兵的脖颈。

死亡从伤口处扩散,把活生生的人转化为一捧黑色的灰泥。

“后退!!”范达尔大声吼道,同时加快激发魔法的施放。

 

“收到回信没有!!”范达尔拄着剑维持站立,轻声询问副官。

“还…还没有!!”副手颤抖着回答、语气难掩绝望。


发往神域的请求迟迟得不到回复,从无故障的彩虹桥亦迟迟不来。

越来越多的士兵化为尘土,永远的沉眠于黑暗。剩余的将士们机械的砍杀着尸潮、等待着似乎永远不会来的救援。

 

范达尔不敢想象其中的缘由。

自己和洛基的精神链接是单向的,他没有机会求救、也没有机会在死前和洛基说些什么了。

‘他现在在干什么呢?头疼的和高天尊一起钻研现实宝石吗??’

‘这边源源不断的魔力消耗,会不会打扰洛基的工作、造成危险?’

‘当他带着简和现实宝石凯旋之后,会用什么表情面对范达尔少将的壮烈牺牲呢???’范达尔一边走马灯一边想着。

 

空气渐渐冰冷,死期将至了么??

没有后悔、怨恨、不甘。


‘我心中很坦然,宝贝。我只希望你能来这里、握握我的手。’

 

范达尔集中精力释放最后一波魔法防护,颓然的躺在地上。

呼出的气体瞬间结成冰晶、砸在他的脸上。

 


然后一双冰雪一样寒冷的手,包裹住了范达尔残破的手指和手掌。


——————————————————————————

‘我心中很坦然,宝贝。我只希望你能来这里、握握我的手。’这句抄自一篇短篇科幻《新玫瑰旅馆》的结尾。抄的无比生硬但是就是要抄23333

威廉吉布森的新浪潮科幻真的太好看了!!!丧了吧唧的高科技低生活的科幻社会,虚无的情绪。太震撼了!!求康康啊宝贝们!

归无

【锤基盾冬】卡萨布兰卡(二)

  此章节主锤基,有范→基,没有盾冬,所以没打盾冬tag。

  解释一下最开始第1章里打范基tag:因为是全篇开头所以我就把tag打全了,第1章里的确没有出现范基和蛇盾,但全文有。

  非常感谢指出不妥的太太,我改掉之前的tag了,后面也不会再打该章节内没出现的cp tag了。

以下是其他章节链接:

  卡萨布兰卡-1:(锤基盾冬都有)

  卡萨布兰卡-3:(主锤基)

  卡萨布兰卡-4:(锤基盾冬,Loki重生,锤基线基本完结)

  卡萨布...

  此章节主锤基,有范→基,没有盾冬,所以没打盾冬tag。

  解释一下最开始第1章里打范基tag:因为是全篇开头所以我就把tag打全了,第1章里的确没有出现范基和蛇盾,但全文有。

  非常感谢指出不妥的太太,我改掉之前的tag了,后面也不会再打该章节内没出现的cp tag了。

以下是其他章节链接:

  卡萨布兰卡-1:(锤基盾冬都有)

  卡萨布兰卡-3:(主锤基)

  卡萨布兰卡-4:(锤基盾冬,Loki重生,锤基线基本完结)

  卡萨布兰卡-5:(正文完结,主蛇盾冬兵,锤基有糖)

  彩蛋:(3个,沙雕)


全文简介:(完整见第一章)

全文5万+,指天发誓是HE,已全部更完,分5章放出,一天1章;有3个小彩蛋,没想好写不写飙车番外。

重度ooc,私设多,主锤基,微范→基,副线冬→A4队(他不配做一个盾)、蛇盾冬,有蛇盾资产、星爵卡魔拉、贱虫出没,奇异铁暗示;诺伦三姐妹和世界之树的设定均取自北欧神话背景,不是漫威设定,有自我发挥。

备注:幻境中的人名都用的是中文字,以作区别。


阿斯加德

  因为当时被Frigga的话刺激的太大,Thor根本没有关心Hela在瓦尔哈拉的战争结局如何,死去的众神现在也无法托信给他;有鉴于Odin刚死,海姆冥界和尼福尔海姆就都浮出世间,估计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是死了那么多年的Odin造成的。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Hela战胜了,带着女王的头衔回归阳世。

  他离开布鲁克林的小酒馆以后,立刻就去了阿斯加德,正在惯常给Odin一家收拾烂摊子的Valkyrie一边指挥着努力重建废墟的施工大队,一边表示没见过Hela,不知道咋了,人民过得不错,而且他要找的诺伦三姐妹就在世界树那边,不过现在就剩两个人了。

  Verthandi不在了,Urd的笑容比一年前还要更加轻蔑,Skuld背对着他,坐在湖边撩水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Thor感觉Skuld好像长大了一点,小女孩的身板出现了少女的曲线,个子也比之前要高。

  “Hela和Odin谈判了,Frigga把你送走以后也参与了会谈,Hela现在回了海姆冥界,她的士兵都在那里,瓦尔哈拉也同样不容许他们进入;”Hela进去了,“同样”指的显然另有其人,Urd故意把这词咬的很重,欣赏着Thor脸上逐渐浮现的痛苦,“她愿意接受一切不被众神认可的子民,并做他们的女王,但她要求新阿斯加德的神明里必须有她的地位,并让海姆冥界成为等同于瓦尔哈拉的存在,亡者可以自选其一。”

  Thor沉默的认可了这个事实,看来随着诸神黄昏,神祗的大批陨落使得死亡女神的力量到达了一个新的巅峰,瓦尔哈拉的先人们向Hela做出了让步,他一个人也不可能再扭转局面,况且他也不太关心Hela的事。

  “Verthandi留在了尼福尔海姆,她让我告诉新阿斯嘉德的王,不论过去的仙宫有多么辉煌,未来的阿萨神族能怎样再次踏平九界,至少现在,是不属于你们的;”Urd意有所指的抬眼瞟了瞟远处仙宫的断壁残垣,Valkyrie只带着幸存的子民弄出来了足够的房子住,仙宫的重建大概在几十年内都不会提上日程,“……Loki的现在也不属于你,是你的过去酿造了现在的苦果。”

  曾经高傲的雷霆之神低下了金色的头颅,Thor的声音很沙哑,眼皮浮肿,满脸络腮胡子,加上已经破烂的粗布衣衫,让他显得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太空难民,“对,我认罪。”

  “你很诚恳,我准许你向我询问他的未来,”Skuld闻言,回头看向他,少女的声音尚嫌稚嫩,笑得天真无邪,“我乐意回应你。”

  既便离开了尼福尔海姆的尸山血海,这张略带羞涩的笑脸依然充斥着违和感,甚至和Verthandi或是另外一位熟人有些奇妙的相似,Thor盯了她一会儿,却并没有流露出欣喜若狂的模样,反倒是皱着眉头转开了目光,“不,让我看看他的过去。”

  “凭什么?”Urd立刻笑了起来,Thor此时确定了她就是货真价实的厌恶自己,和Hela和Odin都关系不大,她只是欣赏前者和不认同后者,但对自己几乎是鄙夷了,“我们是命运女神,又不是你的仆人,你不能命令我。”

  “那么让我看看我的罪过,”Thor立刻改变了要求,谦卑的态度总能更好的取悦一个神,也能更容易的达到目的,他从前不懂得,一路横冲直撞,鲁莽终于让他付出了太过昂贵的代价,“然后我才会要求接受命运的审判。”

  “你不是认罪了吗?”女神不依不饶,Urd对他很刻薄,如果说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那么现在,他很笃定自己的过去一定十分不堪,“去找Skuld吧,你对他犯下的罪孽,十天十夜也看不完。”

  “我知道,”Thor很坚定,他握着暴风战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Urd身后刮起了一阵风,刀割一样的吹在他的脸上身上,很快,细小的伤痕爬上了神祗坚实的臂膀,但他却不为所动,“我曾经数次以为我们已经互相理解了,但事实证明那始终是我自以为是的想法,我也曾经试图和他修复关系,但总以失败告终;我从很早之前就在犯错,但对此一无所知,如果我想找回他,并永远不再失去,我首先必须知道要怎么赎罪。”

 

  这一年里,他最开始是为了Loki的牺牲而痛苦万分,他疯狂的想找到Loki流落在外的灵魂,或许是因为Loki哪里也不在,也或许是因为只有瓦尔哈拉才能让死者如生,他一无所获。

  从约顿海姆离开后,他真正陷入了迷茫,他蓦然发现这些年Loki流落在外,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小骗子是怎么过的,兄弟二人短暂的会面中,他最开始在发怒和咆哮,最后在自说自话的让兄弟二人都忘掉过去的不愉快然后重新开始。

  他根本不理解Loki,或者说连了解都不曾,他现在对于Loki的去向毫无头绪,甚至连亡灵是否能维持足够久的时间都不再那么笃定。

  然后他开始思考Rocket的话,小兔子认定了是诺伦三姐妹忽悠他,并很武断的表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就上钩,你这样的人去做生意会亏到裤衩都赔掉”。

  诺伦三姐妹掌握着诸神的过去、现在与将来,是永恒的存在和命运的主宰,而他不过是阿萨神族的一任神王,骗他实在太过可笑,更何况命运本身是不会说谎的。

  如果说Urd对他格外差的态度是因为性格使然以及记恨诸神黄昏,而Skuld的话似是而非是因为他没有资格预知未来,那么Verthandi对他的好就更显诡异,毕竟对于现在而言,他十分落魄,阿斯加德毁灭,人民十不存一,阿萨神族只剩下他一个,他甚至还把事务都丢给Valkyrie,自己跑路了。

  在开口与诺伦三姐妹交谈前,他期望得到Loki幸存的消息,如果不能,那么他会想尽办法将Loki复活,无论是去往另外的时间线抢夺无限宝石,还是去九界之外寻求更古老的文明,他都会尝试。

  而Verthandi笑容可掬的告诉他,Hela去了瓦尔哈拉并与女武神们战斗,让他突然发现一条捷径,可以从一个已知的亡灵归处直接接回Loki,而且因为死亡女神的介入而显得胜算更大。

  他甚至没有花时间去想,Loki生前将瓦尔哈拉里的不少人耍的团团转,还是间接导致Odin死亡的凶手,就算没有诸神黄昏和Thanos这场意外,英灵殿里也不会有邪神的一个位置。

  Verthandi没有在骗他,但在诱导他,让他错误的浪费掉现在,放弃修补过去裂痕的机会,并迷失未来的方向。

  他错误的砍向Thanos胸前的那一斧,代价是半个宇宙的生命,他对Verthandi错误的提出了要求,代价是再也不能在现在成功的找到Loki。

  这时候,Thor感受到了神族的残忍,他们乐意让愚者摔得头破血流而不发一言,给迷途者指一条错误的道路看他永远的背离终点,却吝惜哪怕一丁点的怜悯。

  在这一点上,满口冷嘲热讽的Urd反而是最真诚的;就像过去既冰冷又无法改变,但却是一切报应的原罪。

  他得去了解Loki,他想知道为什么Loki会如此轻易的放弃瓦尔哈拉,而如今又会去哪,为什么不肯给他哪怕一丝回应。

  他想知道Loki死前对他说“the sun will shine on us again”时,那双绿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呼之欲出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他也想知道,他的一生中明明失去过太多,为什么只有Loki的离去让他肝肠寸断、痛苦欲死,就好像身体的一部分忽然枯萎,生机不断凋零。

  他后来的痛苦来自于他找不到诺伦三姐妹了,他以为命运只给他一次机会,被他鲁莽的挥霍掉了,而现在,Urd和Skuld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Skuld取代了Verthandi的角色,诱惑着他去追寻心中的一丝希望,去窥视现在所决定的未来,而忽视满目疮痍、无从修补的过去。

  Thor坚信自己的这一次选择不会错,即使对于现在,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但他会从过去找到自己未来的答案。

  棕发女神抬起了手,风中的刀刃割在Thor身上,将他切的粉碎,他慢慢在痛苦中失去意识,等他再清醒过来时,他听到有孩子在哭。

 

  小洛基正坐在卧室的地上哇哇大哭,旁边金发的小英雄显得手足无措,索尔看上去已经快十岁了,拿这个四五岁的小豆丁毫无办法,他差不多试遍了旁边果盘里的所有水果想逗弟弟开心,但洛基的眼泪就像不会干涸的泉水,源源不绝。

  “索尔,你又欺负弟弟。”端庄美丽的女神从隔壁的房间闻声而来,芙丽嘉抱起洛基,温柔的拭去他脸蛋上的泪水,不赞同的说道,“洛基比你小,又不像你那么大力气,你不能强迫他陪你玩角斗游戏。”

  “我没有!他答应了的!”索尔涨红了脸,挥舞着手臂试图解释,坐在芙丽嘉怀里的小洛基抽抽噎噎,还不忘拽着妈妈的衣袖小声辩解,“……我只是想跟哥哥一起玩,对不起妈妈,请您不要责怪哥哥。”

  洛基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肿了,他跌倒在地上的时候戳到了手腕,才痛的大哭,而索尔完全没发现这一点,他以为洛基是输了游戏在耍赖。

  Thor沉默的看着这一幕,他伸出手,然后从小洛基身上穿了过去,他想把这孩子抱在怀里,治疗伤势,再好好的说一声对不起,但他现在只是一个仿佛亡灵的存在,行走在记忆的长河中。

  芙丽嘉很快发现了洛基的伤,边疗伤还是边把索尔骂了一顿,洛基哭累了,趴在芙丽嘉身上睡了过去,索尔坐在床边,看着洛基的手腕,眼睛里有明显的歉意,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嘟囔了一句,“弟弟身体太弱了,我下次不拉他玩就是了。”

  洛基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缓缓流下。

  Thor知道自己是真心为了伤害到弟弟感到抱歉的,但很可惜,那个年纪的孩子忘性大的很,他总是睡一觉起来就又亲亲热热的去找Loki了,而他的游戏对于Loki而言,总是太过暴力,他的弟弟不断的受伤,而他不断的为此感到抱歉,周而复始。

  后来,等到Loki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他还任性的发了一顿脾气,责怪Loki不再和他亲近,不久后就发生了那起让他这辈子都难忘的“八岁男童捅肾事件”,他也不再次次都强拉Loki一起玩耍。

  那一定很痛吧,第二次看到洛基哭成一团的小脸的时候,Thor皱紧了眉头,他的印象里,青年Loki总是体面而高贵,惯于享受生活,用魔法代劳“野蛮人”的一切——Loki该当是怕痛的吧,他之前潜意识里一直都知道,却从未在意过。

  小洛基在Urd的幻境里哭了很多很多次,每一次的记忆都很完整,这代表Loki曾因此被他伤害过这么多次,渐渐的,Thor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也许不仅是因为痛,有几次洛基的记忆持续到了芙丽嘉将伤势完全治愈,按理说此时洛基不该再为此难过,但幻境锲而不舍的继续着,直到……小索尔说出“不会再来找弟弟”的话。

  ——疼痛给那么小的孩子造成的伤害,竟不如他的拒绝和否定来的强烈,Thor紧紧的皱着眉头,他看到小洛基受伤后的反应越来越平淡,听到索尔道歉时也不再流泪,甚至在醒着的时候还会奶声奶气的暗讽充英雄却惨遭滑铁卢的哥哥,但无论多少次,幻境都一定会持续到幼年的他说出那句大同小异的话。

  Loki想跟他在一起。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Thor便立刻压了下去,他的弟弟一直很好强,也许不断跟他做这种勇士的游戏,只是为了证明不会输给自己,或是给自己添点小麻烦……

  最后一次相似的幻境里,索尔说话的同时,小洛基垂下了眼眸,一言不发,甚至不肯接受他的道歉,只是牵着妈妈的手离开了;Thor明白已经无法再用什么竞争对手的烂话来欺骗自己,那是Loki给他最后的机会,而他不说抓住,简直是连看都没看出来,于是Loki抽回了善意却伤痕累累的手,并在兄弟二人间筑起了第一座心墙。

  Loki在最不擅长的领域里陪伴他,而他连一句肯定都吝于给予,他将Loki邀请而来,却又亲手推了出去。

  所谓的童言无忌,如今回首看来,何其残忍。

 

  一阵吵闹从身后传来,两个小孩奔跑着从Thor身上穿过去,准确无误的通过最短路线跑过花园。

  看上去有十岁出头的绿衣小孩被金发小英雄拉着手,飞快的掠过一座座雕像,洛基一直在剧烈的喘气,他从小体质就远远跟不上三勇士和哥哥,此时已经满头大汗,但硬是一声不吭,跑在他前面的索尔一无所觉,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去打兔子吧?”索尔兴奋的喊着,如天空般澄澈的蓝眼睛中满是光彩,“那可有意思了!我特地给你挑了最温顺的小白马,绝对没问题的,好吗?”

  洛基猛喘了几口,终于倒过了气,少年正在变声,还未完全脱离童声的嗓音有些嘶哑,说一句话还要咳嗽几声,听上去相当凄惨,只是拒绝道,“爸爸不让我去,我想回去看书。”

  “可是妈妈说你该多出来走走了,总是呆在那个阁楼里,身体会闷坏的,”索尔歪理说起来一套一套,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想用什么方法能说动明显在往后拽他的手的洛基,“再说了,我们别告诉爸爸就行了!”

Thor也皱着眉头,他很想打开年幼的自己的脑子瞧瞧里面是不是只有瓜子仁大,洛基明显跑不动了,喘的越来越大声,脸色白的透明,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硬是一路把这孩子拖到猎场而一无所觉的。

  “可我不会打猎,爸爸说等到十五岁才能教我;”洛基在阿斯嘉德人里都算得上瘦小,不论芙丽嘉怎么补,也始终没能让这个小孩丰润起来,Thor想破了脑袋也没记起来Loki是什么时候掌握了战斗技能的,毕竟这对他而言,只是多一个或者少一个玩伴的问题,无关紧要,“我要回去。”

  “拜托了洛基,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你会去的;”索尔叫了起来,他此时已经模糊的认识到他的弟弟很多时候都只是在闹别扭,但他的处理方式就是在二人意见相悖的时候简单粗暴的无视Loki的话,反正那不是真的,然后再遵循自己的想法行事,更何况洛基一般还是会妥协,“我们两个联手,再加上希芙,肯定能赢范达尔他们三个!”

  洛基没再反驳,Thor注意到少年漂亮的绿色眼眸在“我们两个联手”时猛的亮了起来,但在听到“希芙”的时候迅速沉了下去,甚至蒙上了一层阴霾。

  很好,自己真会说话,Sif小时候傲慢无礼但力大如牛,曾经嘲笑过Loki连女孩子都打不过,怎么能和Thor相媲美,这段记忆刚刚被回放过,显然给Loki造成了不小的心灵创伤。

  Thor祈祷着不是这一次狩猎,但事与愿违,他们刚出发不久就不知怎么遇到了一群猛兽,洛基和他拼死护着希芙逃了出去——之所以这样讲,只是因为他发现洛基的守护魔法有用在希芙身上,但希芙从始至终只在乎扑向他的野兽,对他几乎没有战斗能力的弟弟毫不关心。

  这很轻易的让他联想到了和黑暗精灵的那次战斗,Jane也没在乎过Loki,但Loki救了她,也救了自己,即使几乎付出生命。

  希芙受伤很严重,伤疤对于彼时还没接受过战斗女神教育的她而言是不能接受的,她哭闹了很久,最终被父母送去远方接受训练,小索尔甚至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以至于二人重逢的时候他差点没记起来这位美丽的女神是他的青梅竹马。

  洛基受惊比受伤还严重,他高烧了数日,这吓坏了很少生病的一众神族,芙丽嘉日夜不停的照顾他,奥丁严厉的训斥了一顿索尔,并决定从现在开始也给洛基同等的教育,既避免了小儿子下回偷跑出去的时候被咬死,又能让洛基填补曾经属于希芙的玩伴位置。

  想必是因为目的达到了,洛基心里很得意,这段记忆只到芙丽嘉的一句“宝贝,即使是因为好奇,你也不能碰不该碰的东西”便戛然而止。

  Thor心中微惊,他不懂魔法,但直觉告诉他,Loki在开始狩猎前使用的那个“刚学的”“可能做不标准的”“提升武力”的魔法绝对有问题,按照他提起希芙时Loki的表情,这小混蛋绝对没安好心。

  这种规模的兽潮他在几年后也遇到过,之后差不多年年都有,但不同的是,普通的野兽被他们一行五人或四人冲杀几轮后就能散开,很少是围上来的,他当时只觉得是因为自己有所成长、武力爆棚,让当年想以他为食的凶兽反做了猎物,却从来没想过是因为他们显得不再那么“诱人”。

  Loki当时应该是用了黑魔法,因为年纪尚小且掌握不深,对自己也造成了严重的反噬,Frigga看出来了,虽然在其他人面前隐瞒了Loki的所作所为,却在事后单独指了出来。

  但那段回忆甚至不算伤心,显然尝到了甜头的Loki没有把母亲的嘱托放在心上。

 

  之后是一连串的出猎特辑,里面夹杂了洛基独自坐在藏书楼里练习魔法的片段,黑发少年一次一次把自己割伤,再使用治疗魔法,随着能力的增强,伤口也逐渐变大;Thor终于认识到每次都能让自己恢复如初的弟弟在此之前付出的代价是支离破碎。

  倒是一次也没出现洛基练习黑暗魔法的记忆,Thor苦中作乐的想着起码这孩子对黑魔法还真有点兴趣,也不算件坏事吧。

  希芙毕竟是四人小团体里唯一的女孩,谁会不愿意和漂亮姑娘玩呢?最开始洛基很受了那三人的一番排挤,好在当外来危险存在时,他的护弟雷达还挺灵敏的,数次维护了洛基;加上年岁渐长,洛基的法力与日俱增,鬼点子也层出不穷,那三个憨憨吃了无数次苦头之后,终于意识到洛基不好惹。

  ……虽然但是,霍根和沃斯塔格那种“拜托你滚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冷硬态度他很理解,但是范达尔这个搭在他弟弟肩膀上的手是怎么回事?

  从这个娴熟程度看,Thor坚信这不是第一次,但之前的记忆他没看到,只能说明Loki之前没生气。

  因为三勇士不再主动找麻烦,于是索尔的护弟雷达暂时关闭,他又是那个无忧无虑的阿斯加德王子了,带着三勇士和弟弟横冲直撞。

  随之而来的是洛基的不幸,洛基的战斗能力始终跟不上,但每次使用魔法都会被嘲讽,说那是不入流的小把戏,而他也会没心没肺的附和两句,让洛基“像个英雄一样战斗”。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他扛着一头雄狮走在队伍最前面,趾高气昂,虽然和他高声谈笑的霍根和沃斯塔格手里没拿东西,但显然猎物也不少,可能已经送去给奥丁看了,洛基则落在后面,她记得刚开始停用法术的时候,洛基的猎物一直垫底,后来才有所好转。

  他的弟弟一向争强好胜,虽然绝不会为了输掉狩猎比赛这种“野蛮游戏”而哭闹,但脸色显而易见的很差,特别是在沃斯塔格把奚落的话说的很大声的时候。

  范达尔拍着洛基的肩膀,不断说笑话试图转移后者的注意力,黑发少年偶尔扯着嘴角笑一笑,目光时不时停留在他扛着的那头狮子身上,但时间变得越来越短,最后范达尔还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一朵小花,洛基嗤笑一声,那小花突然变成了一条绿色小蛇,钻进了范达尔的衣领里。

  然后记忆停止在范达尔撕心裂肺的大叫里,可以见得洛基被范达尔哄高兴了。

  WTF……Thor觉得自己三观裂开了,如果他没弄错,Fandral好像是在撩Loki,或者起码在表达好感。

  不得不说,Loki长得非常好看,他知道Fandral来者不拒,而且男女通吃,但他没想到这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弟弟,阿斯加德的小王子身上……

  Thor抱着头呻吟了一声,他真想打死那时候的自己,干什么要附和那种伤人的话,要不然搂着Loki肩膀嘻嘻哈哈的肯定就是他了,Fandral绝对没机会,谁不知道Loki说过“他比谁都更爱哥哥”呢。

  他从小顺风顺水,也因为神王之子的身份骄傲非常,他低不下头,他看不见Loki因为先天原因不可能像他这样力拔千斤,而Loki其实已经为了他做到了自己的极限。

  他错失了打破第一堵心墙的机会,并亲手筑起了第二座。

 

  往后的狩猎记忆通常是残缺不全的,要么是洛基冷笑着讽刺不会跟他们一起吃什么脏兮兮的、硬如石头的烤肉,并含着眼泪独自骑马离开;要么是年轻气盛的他没心没肺的说着洛基如何羸弱,Loki在沃斯塔格隆隆的大笑中脸色苍白到透明。

  剩下没有的记忆估计和范达尔有关,因为这位一直在场,但几乎没有开过口,而且多数时候身体都倾向洛基的方向,态度鲜明到令Thor嫉妒。

  ……Loki对所有讽刺他与Thor不配的言论反应最激烈,其次是对魔法的,对于前者,他会狠狠报复回去,对于后者,他会直接反驳“我不允许你侮辱母亲教给我的一切”。

  到了后来,记忆中出现了越来越多非争吵的场景,他被猎场上或是宴会中,被众人簇拥在中间,人们歌功颂德,赞美着他的强壮勇敢,而传闻中“私下离席妒忌不已”的洛基独自坐在角落里静静望着他,绿眼睛闪着光,嘴角含笑,只是身影却很落寞。

  每当有人发现了洛基的存在,怂恿他去向索尔祝酒时,少年都会用优雅而华丽的辞藻讽刺他好大喜功的性格和德不配位的脑子,有时候他听不懂,有时候他听懂了,但结局都是兄弟两个闹上一场,最后他怒气冲冲的责怪洛基不懂事,洛基则作势离开,有时候真的去藏书的阁楼了,有时候还会偷偷再溜回来,仍然坐在角落里。

  Loki从未离弃过他,但他真的相信过这个传闻,他不曾主动找寻过Loki,却自以为宽宏大量的“原谅”了Loki子虚乌有的小肚鸡肠。

  而他没原谅的Loki的“无礼”,现在看来更像是引起哥哥注意的小把戏,Loki挑起他的火气,被他教育的眼泪汪汪,但只有这时候,人群是同时将二人围在中间的。

  Thor感觉后背阵阵发凉——他似乎对Loki有着本质性的误解。

  对于能否和他比肩这件事,Loki很在意,但Loki不嫉妒他所拥有的一切,甚至为他感到高兴。

  他从未相信过他的弟弟心中已经毫无善意,但他也从未怀疑过Loki的确曾经误入歧途,而这个过程的开始远早于他的登基大典。

  Loki的确立身不正,小骗子会使用多种不正当的手段,并且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对此毫无歉意,但当这一切的目的是吸引他的目光时,他就是最没有资格批评Loki的人,因为Loki从未对不起他。

  如果着魔般的想要站在哥哥身边是一种罪过,那么Loki走向无可挽回之前,最大的推手就是他这个一无所知的哥哥。

  Thor想起一切走向失控的源头,他的登基大典,也是唯一一个Loki向他索要亲吻的时间点,这个小骗子说的每一句“玩笑”都是实话,但他没一句真当回事。

  Loki是真心为他成为神王感到自豪,也是真的想陪他一起走出去,接受万民的朝拜。

  Loki所渴求的不仅是玩伴那么简单的身份,而是真正的家人,真正的兄弟,又或者是九界的共治者。

  ……共治者。

  Fandral显然给他打开了一扇不大妙的大门,Thor在心里呻吟了一声,而且以他的自制力,他好像一时半会关不上了。

  好在很快,比起着急关门,他就更想把Fandral的脑袋砍下来。

 

  “为什么Thor不亲自来邀请我?”现在洛基已经褪去了孩童的青涩,但比青年期还要瘦削一些,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走路有一点歪,范达尔看上去醉得更厉害,一手被洛基架住,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个酒瓶,“难道我不配出席他的生日宴会?”

  “算了,难道溜出去喝酒不好玩吗?你还把酒馆那些人的赢的一分不剩,早知道你手气这么好,就该一上来就带你去。”范达尔大笑起来,但洛基的表情不怎么好,显然靠小法术出千赌赢一群平民并不足够让他出气。

  Thor记得这回事,那年他爱上了一个有着一头瀑布般黑发的少女,打算在生日宴会上向她求爱,他现在已经记不住那女孩叫什么名字了,但当时的自己真是一门心思扑在上面,Loki一向喜欢在爱慕他的女孩面前作弄他,于是那次的智囊团里不包括Loki。

  现在想想,在一片粉色花瓣和号角声中叼着玫瑰单膝下跪真是个羞耻至极而且很扎嘴的主意……真不愧是Hogun,但仔细一想还是比Volstagg那个“从酒桶里钻出来给她一个热吻然后直接抗走”的方法要靠谱得多。

  Fandral如果出了主意,应该比这俩都强得多,但他好像把三勇士里最聪明的这货派去稳住Loki了,以避免后者在他的求爱大业上打岔,他记得最后Fandral压根没让Loki出现,于是即使场面如此辣眼,他仍然成功抱得美人归。

  洛基坚持想去索尔的生日宴上,看看没有他,这伙加起来智商不足二百五的人能搞出什么飞机,范达尔极力阻止他,“你现在去就像是给他道歉!”花花公子压低了声音,这比他之前说的那些喝酒赌博有多好玩的话都要有效,洛基立刻闭上了嘴,乖乖的被他往寝宫的方向引,“你看,他不用邀请你你也会来的,这像什么话?要我说,你要等他为他的失礼来道歉。”

  放在之前,Thor可能恨不得抱着Fandral亲两口——真是兄弟啊,为了阻止Loki在生日宴现场搞破坏,连这么机智的话都想得出来。

  现在Thor真恨不得给自己一斧子——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兄弟啊!?我这么信任你,你却想着搞我弟弟!

  洛基酒量不怎么样,又撑着范达尔走了挺远,现在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于是装醉的范达尔很自然的转换了手势,搂着洛基的腰,好在黑发少年本能的想保持距离,一只手格在二人相靠的腰间。

  “范达尔,你还在这晃什么?索尔已经和那小妞儿回宫了……哦,抱歉,我没注意。”

  为了溜出去方便,洛基穿了一身带兜帽的斗篷,此时被来人一吓,赶紧套在了头上,来的那名仙宫侍卫Thor现在已经认不清了,估计是他某一时期的狐朋狗友之一,约莫平时也不怎么见洛基,此时会将这个单看背影就是个美人的少年误认成范达尔的情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去跟殿下说一声,你自便。”

  “是这么回事啊,”等那名侍卫走远,洛基慢慢开口,他脸上的潮红还在,但声音已经恢复了惯有的腔调,范达尔被猛的推开,洛基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退后了两步,扶着廊柱闭了闭眼睛,“索尔怕我唐突了美人,所以派你来扯着我去喝酒?”

  前半句是对的,后半句真不是,Thor看着那双大眼睛里顷刻间蓄满的泪水,觉得心疼极了,但转头看到范达尔吃瘪的表情,又不争气的爽了不少,“是哪位小姐有幸成为我们大王子的情人啊?”

  范达尔很艰难的试图用俏皮话转移话题,但洛基不依不饶,他的眼角红红的,声音却越抬越高,“怎么了?他打算金屋藏娇是吗?你们害怕我会伤害她吗?我为什么要伤害她!?”

  嘶吼完最后一句话后,黑发的小王子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Thor敢说全神域没人能敌得住这个,就是他爹都不太行,范达尔果然立刻慌了手脚,最终没把住口风,“你别哭了……是,是格瑞塔,索尔害怕……不是,我是说,那女孩又傻又胆小,咱们最普通的游戏可能就会把她吓得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钻回窝里。”

  “那可真是单纯的可爱呢,我哥哥当然会保护好她,让她远离我这个祸害,”洛基冷笑,随后抬头看了一眼原本前进的方向,最终转身向藏书楼的方向踉跄而去,范达尔追了上去,又被一把推开,“别跟着我,我现在也不去闪电宫……我总会亲自去看看的,但不是今天。”

  这段记忆持续到了最后,格瑞塔误食了毒果,掉光了一头美丽的黑发(备注3),那个腼腆的姑娘连夜逃回了家,年轻的自己不知内情,为着她的不告而别很是暴躁了一阵,又疑心是洛基把她藏了起来,但黑发的小王子坚称亲眼看见那姑娘是自己跑掉的,闪电宫的侍卫也都证实了这一点,于是他只好承认自己失恋了,并很快爱上了另外一个热情奔放的红发女孩。

  Thor吞了吞口水,他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彩虹桥上Loki一边哭一边打他,还任性的要去地球“看一看”Jane的时候,看来也不是在故意激他,而是又一句实话。

 

  事实证明,他防着Loki其实是对的,这小坏蛋还真的在不断搅局,当这一切从Loki的视角如此直白的揭开给他看时,他居然感到了一丝幼稚,性如烈火的大王子不断的求爱,而阴沉如水的小王子在不断的破坏……

  终于,他从洛基眼里看到了厌烦,无论是让女孩摔破相,还是当众喝醉耍酒疯,又或是干脆难以自拔的爱上别的什么人,索尔永远都有下一个爱慕对象。

  那是一段狂欢的日子,情窦初开的他床伴估计换了不下三位数,但这是贵族的常态,要说过分还是得说Fandral,他好歹只和女孩儿上床,那哥们儿能同时和一对兄妹上床……

  但是说到兄妹……Thor盯着这次这个叫伊莲娜的女孩的眼睛,那就像是众神之母所佩戴的翡翠,水色潋滟,熠熠生光,莫名的心里猛的一虚。

  这双眼睛他看到过,而且是更美的版本,就在他的弟弟、少年Loki的脸上,就在这个被他牵着手跑过花园的男孩的脸上。

  好像是从Elena开始,他就尤其偏爱绿眼睛的女孩,但每一个都不那么令人满意,他一度以为是Elena开了个太好的头,现在想想,或许是在他心里,没有一双眼睛比得上曾经璀璨的绿宝石。

  洛基逐渐放弃了作弄那些女孩,在此过程中成功另辟蹊径,虽然搞掉他的床伴没能让生活回到过去只有他们五人一起玩的少年时代,但阴阳怪气的讽刺他和他的床伴能让暴跳如雷的索尔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这个顽劣的弟弟身上。

  当日常的吵架和宴会上的吵架同时存在,兄弟间的矛盾当然会升级,索尔再迟钝,也察觉到洛基的不同寻常。

  Thor很惊讶事情竟然是这样,他当时还以为Loki是进入了叛逆期,于是本着做哥哥的责任不厌其烦的和这小混蛋吵架吵了几百年,从少年吵到青年,从床伴吵到了王位……而且他输多赢少。

  每段记忆都截止在他暴跳如雷的开骂前夕,Thor不可能记得每一次,但他确信自己肯定在不少次说了难听的话,还把Loki气哭过,但尽管如此,Loki竟然对那部分记忆甘之如饴,而这些若是放在少年期,Loki还是会为之难过的。

  Loki索求他的目光,已经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吗,Thor无法去责怪这个苍白的青年,他清楚,如果自己肯和弟弟好好谈谈,花哪怕一分心思去琢磨一下这个显然比其他玩伴复杂得多的兄弟,事情都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他的不作为,让Loki不得不换着花样的步步紧逼,从他正常的生活中退出来,转而给他制造无穷无尽的麻烦。

  范达尔无疑是这一时期最倒霉的,比起他还比较隐晦的绿眼睛癖好,这位花花公子就直白多了,这一时期身边居然断的相当干净,一门心思的讨好洛基,不过这并不是一帆风顺的,瞒过他、霍根和沃斯塔格不难,难的是跨过众神之母芙丽嘉。

  芙丽嘉显然非常不赞同他追求洛基的行为,于是原本没太排斥他追随的洛基开始躲着他自己行动,因为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候,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引来芙丽嘉的关注,导致恶作剧泡汤。

  范达尔没有妥协,他试图冲破这层桎梏,毕竟洛基确实挺享受被他关注的感觉,让他自觉蛮有希望;拜这位不离不弃的猪队友所赐,这一段时间洛基吃亏的次数多于成功,还被芙丽嘉抓去教育了好多回,无非是“不要再给你哥哥找麻烦毕竟他真的傻”之类。

  Loki难得的有一段和他关系不大的消沉记忆,Thor心中五味杂陈,他还来不及品味这或许就是“吃醋”的感觉,事情便急转直下。

  开端在于奥丁的决定,众神之父第一次派遣他出征的时候,点齐了三勇士,却没有选择彼时已经继承了芙丽嘉衣钵的洛基,并拒绝了洛基的自荐,连理由都懒得给一个。

  或许是在记忆长河之中徜徉的久了,Thor居然从那双瞪大的绿眼睛里看出了情绪,Loki张了张嘴,那个曾经在十五岁前冒出来过、但被压了回去的巨大疑问呼之欲出。

  ——我和哥哥,似乎真的不一样。

(未完待续)


【备注3】Loki剃掉金发的经典桥段在北欧神话中属于Sif,但私心觉得电影里这么飒的女将军小时候再软性格再娇,也不至于因为心疼金发变棕发而日夜啼哭然后被嫌弃爱慕虚荣,让父母给扔出去……所以把剧情稍微挪了一下,能让Sif离开的更像个战士。



隰岫

喵世界(2/3) - 活了一百万次的喵

喵世界

三个有一点点联系,但是其实基本上独立的小短篇~

时间线上其实是2-1-3 ~

1.猫可是有九条命呢!

2.活了一百万次的喵

3.你是一吗?我是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1带一点Loki*Sigyn预警!我真的挺喜欢这妹子……

(Sigyn是北欧神话里Loki的妻子)

2 的CP主要是洛汤基(抖森*Loki水仙邪教),隐all基(锤基、范基、法师组、霜冬霜)

3的CP是高天尊*Loki!

1和2 可以单独看,但是3 的话不看1和2可能看不懂哈!


2.活了一百万次的喵


从前啊,有一只喵,是一只一百万年也不死去的喵……好吧,其实,喵是死了...

喵世界

三个有一点点联系,但是其实基本上独立的小短篇~

时间线上其实是2-1-3 ~

1.猫可是有九条命呢!

2.活了一百万次的喵

3.你是一吗?我是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1带一点Loki*Sigyn预警!我真的挺喜欢这妹子……

(Sigyn是北欧神话里Loki的妻子)

2 的CP主要是洛汤基(抖森*Loki水仙邪教),隐all基(锤基、范基、法师组、霜冬霜)

3的CP是高天尊*Loki!

1和2 可以单独看,但是3 的话不看1和2可能看不懂哈!


2.活了一百万次的喵


从前啊,有一只喵,是一只一百万年也不死去的喵……好吧,其实,喵是死了一百万次,又活了一百万次。

这是一只漂漂亮亮的小黑猫,翠绿的眼睛像是两汪翡翠,墨黑色的皮毛犹如最暗的夜色。他优雅、迷人、漂亮又淘气,人人为他着迷,人人为他疯狂,有一百万个人宠爱过他,有一百万个人在他死的时候哭过,可是他一次也没有哭过。

喵的名字是Loki,每一次都是。

 

有一次,Loki是国王的喵。

喵不太喜欢什么国王。

金发的肌肉傻大个儿却非常非常宠爱Loki,他喂他上好的鸡胸肉,喂他新鲜的蜂蜜酒,Loki不喜欢。他喜欢啜饮清晨结在山茶花上的露水,他喜欢跳上桌子叼走甜甜的点心。但是国王不知道。

整个王国尚武,国王常常带Loki去演武场,可是Loki只想去森林里玩儿。但是国王不知道。

但是,当国王看Loki食欲不振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当国王哪怕打仗也小心翼翼地把Loki护在胸前的时候,喵的心里有点别扭的感动。

国王很喜欢打仗。有一天,流矢命中了他胸前的Loki。

正打着仗,国王却抱着喵哭了起来。他连战场都顾不上,就抱着Loki跑回了皇宫,埋在了Loki常常徘徊的山茶花下。

 

有一次,Loki是骑士的喵。

喵不太喜欢什么骑士。

金发的骑士喜欢把自己的铠甲和宝剑擦得铮亮,皮靴和皮手套上撒上金盏花味的香水。他会笑眯眯地捋一把额前的头发,俯下身好笑地揪揪披风的一角:“Loki小王子呀,我要出门了,您从披风上挪一挪好不好哇?我回家给您带小鱼干哦~”

Loki呲呲牙,不情不愿地从披风上挪开,他挺喜欢骑士绿色的披风,温暖也好看。

骑士回家的时候会带着酒气,带着脂粉和香气,有时候带着药水和血液的气息。Loki不喜欢前两种味道,其实他也不喜欢第三种,但闻见药水和血液的味道的时候,他会小跑着趴上他的膝盖,让骑士疲惫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他的皮毛。

当然,如果是前两种,他会缩进床底下,骑士怎么哄也不出来。

骑士有时会带人回家,长发的短发的纤瘦的丰满的,Loki气闷闷地窝在床下,头顶的床板咯吱咯吱,他确定,他不太喜欢这个骑士。

有一回那个酒红色头发的女子半夜起来喝水,正撞见Loki从床底下爬出来。没有开灯,昏暗的月光下她将Loki认成一只黑色的老鼠,尖叫着将自己的高跟鞋丢了过去。尖利的鞋跟扎进了Loki的肋骨,血汩汩地流淌。

醉醺醺的骑士听见女人的尖叫昏昏沉沉地醒来,看见悄无声息的Loki后狠狠扇了女子一巴掌,他抱着软绵绵的Loki哭了一晚,甚至没有去追夺门而出的女子,无所谓,反正他连她的名字也记不住,他搂着Loki直到黑猫小小的身躯慢慢变凉慢慢僵直,将他埋在开满金盏花的院子里。

 

有一次,Loki是马戏团魔术师的喵。

Loki不太喜欢魔术师。

魔术师的拿手戏是画一个圆圆的亮亮的法阵,把Loki放进去,然后Loki一瞬间不见,之后从观众席中钻出来,再跑回台上。

其实,是魔术师在捡到Loki后,提着小夜灯带他看了那一条小小的暗道。其实Loki不必要留下的,他不喜欢这条窄窄的暗道,大概是魔术师眼里对于表演的热爱打动了他吧,何况还每天都有甜点吃。

他一遍遍从小小的出口钻出来,跑向魔术师,大家欢呼着掌声雷动,那时魔术师会紧紧搂着他,将他举过头顶,一起领受欢呼,人们喊着Loki的名字,开心地笑着,那时Loki会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那么不喜欢魔术师。

有一天,暗道机关松脱了,Loki还来不及跳出来就被落下来的活板门压成了两半。魔术师在嘈杂的音乐声里没有听见Loki的哭叫,他举着双手在台上等待着Loki跑来,等得太久直到观众发出嘘声,他急匆匆拨开观众跑到机关前,捧着只有半截的Loki嚎啕大哭。

这一次,没有人鼓掌欢呼,以后也没有,人们已经识破了他的魔术秘诀。

魔术师本可以换一个地方把这把戏再演下去,但是他没有。

他把两截Loki细细密密地缝好,完完整整地埋在市集口郁郁葱葱的大柳树下,余生都不曾表演过这个法术。

 

有一回,Loki是杀手的喵。

Loki不太喜欢杀手。

他总是沉默寡言,总是带着面罩,给自己的金枪鱼罐头硬得像在西伯利亚冻了好几年似的。可当杀手用僵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Loki的脊背的时候,Loki明白他只是从不曾在乎过任何生命,所以初次的共同生活才这样粗糙。

杀手和Loki通力合作,Loki引开门口的恶犬,杀手进去干掉目标。Loki敏捷而快速,鬼电子一箩筐一箩筐地出现,总是引得笨拙的恶犬没头苍蝇一样乱转,Loki会坐在墙头笑成一团,然后慢悠悠地跑去约定的地点跃进杀手怀里。

有一天,Loki见到了一只很大的恶犬,据说是来自泰坦星的优良品种。还没等Loki带着他绕过第三个圈,那条名叫Thanos的猎犬就叼上了Loki的喉咙。鲜血溢出恶犬的牙齿,庄园里突然传来主人的惨呼,猎狗赶紧丢下Loki冲了回去。

杀手带着伤逃出来,他的匕首已经割断了猎犬的喉咙。他抱着鲜血淋漓的刀和同样鲜血淋漓的Loki,眼泪从面罩上滚下来,混着血水砸在他大大小小的伤口上。他已经好久不说话,所以连哭也哭得那样难听嘶哑,他在暗巷里走了一整夜,在黎明的时候把刀和Loki一起埋在了第一缕阳光照射到的地方。

 

后来的后来,Loki不再是任何人的猫了。

他是一只野猫。

Loki头一次变成了自己的猫。

他那样优雅、迷人、漂亮又淘气,人人为他着迷,人人为他疯狂。

每一只母喵都想当他的新娘,有的送来鱼肉,有的捉来老鼠,有的找来猫薄荷。

可是Loki拒绝了:“我可是死过一百万次呢,我才不在乎这些。”

因为Loki比谁都喜欢自己。

 

从春到冬,从秋到夏。慢慢的,世界上一个国王轮着一个国王,直到很多国家没有国王了;一个骑士随着一个骑士,直到连战争都只需要电脑了;慢慢的,世界上马戏团里取缔了动物表演,世界上的杀手可以百米开外干掉目标。慢慢的,砖房变成大厦,玻璃的墙壁Loki再也爬不上去。Loki东游西荡,很多人、很多喵喜欢他,但是他比任何人都喜欢自己。

 

那一天,Loki走进一家小小的咖啡店晃荡,看见了在落地窗前敲电脑的男人。

Loki很不客气地爬上他对面的椅子。他优雅、迷人、漂亮,眼睛宛如两汪翡翠,皮毛媲美最深的暗夜。没有人看见他不喜欢他的,敲电脑的男人肯定也是,因为他从屏幕上抬起头,朝Loki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嘿?”

这可真稀奇。Loki打了个哈欠,尾巴在他的马克杯边扫了扫。一百万个人都是看见了自己就恨不得把自己裹起来抄回家去养,他却这样冷静,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么?

毫无疑问没有,因为当Loki百无聊赖地趴了一会儿准备走的时候,那个男人收拾收拾电脑跟在了他身后。

大街小巷,从正午走到夕阳。

当星斗在天边影影绰绰的时候,Loki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男人,他的小灰鞋上因为穿过草丛沾上了一些泥土,让那灰色看起来格外得柔软。

“抱歉……我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主人,你看上去实在太漂亮了,如果你有主人,那么显然他一定非常非常爱你,那我不能把你和他分开。”穿着风衣的男人把电脑包换到右肩,慢慢蹲下来朝Loki伸出手。

“看起来你可能没有……那么,你愿意和我走么?”

哇,这可真稀奇。

Loki翠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怎么会有人问自己愿不愿意呢?怎么会有人问自己想要什么呢?那我……愿不愿意呢?

 

他想起国王端给他的上好鸡胸肉,骑士喷他一身的金盏花香水,魔术师给他做的猫爬架,杀手用子弹壳给他改装的小吊牌,那些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记忆居然都冒了头,仿佛就是等着这样一个人让你把前尘往事都记起。

他们很好很好,铆足了劲把他们觉得最好的东西端给Loki,他们眼里的宠爱做不得假,可是Loki不太喜欢也做不得假。怎么会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呢?怎么会有人问他想要什么呢?

怎么就没有人问过他……他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什么呢?

Loki眨眨眼,因为天色渐暗而放大的瞳孔里倒映着男人伸出的手,还有他身后开始明晰的星空。他很耐心很耐心地伸着手,看上去好像会一直等着Loki做决定。

 

那么我……想要什么呢?

Loki舔了舔鼻子,又眨眨眼,犹豫着往前迈了半步,把面颊贴在了他的手心。

我没有主人。我的主人是我自己,永远都是。

 

这个头发有点儿乱糟糟灰鞋子有点脏兮兮的男人叫Tom,是个剧作家。普普通通的名字,普普通通的职业。他家里有高到天花板的书柜,放满了厚厚的大部头,窗台的绿萝娇艳欲滴。Loki好奇地在书柜边打转转,故意打翻了一个笔筒,然而Tom只是头疼地笑了笑安抚完Loki,就蹲下来收拾。

“今天太晚了,家里没有什么吃的,你要不要喝牛奶?”

小黑喵点头.jpg

Tom打开冰箱,拽出一盒牛奶,笑眯眯地俯身揉了一把脚边一脸期待的Loki:“里面有你喜欢吃的东西吗?”

Loki眼睛晶晶亮亮地扫视一圈,一爪“啪”地拍在芒果布丁盒子上。

Tom:“…………”(你为什么知道我最喜欢吃这个呀好气哦)

最后一猫一人你一勺我一勺吃掉了。

 

Loki现在还是自己的猫,当然他也是Tom的猫。

Loki觉得这两点并不矛盾,公海还算是全体国家共有的呢,何况Tom也从来没有把Loki当成自己的所有物过。

他会抱着Loki去宠物店,让Loki自己选喜欢的猫粮,就是什么都不选也无所谓,他们两一起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从朝阳走到晚霞,无论是Loki还是Tom看中了哪家店,就进去坐一坐。


晚上如果Loki在,就蜷在Tom的膝头,听他把那些纷繁复杂、语调像打了好几个转转的古英语诗句读给自己听。Loki竖着耳朵听着Tom的声音,直到昏昏欲睡,直到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放在柔软的小被子里。如果Loki不想听,那么他跳出窗台出门玩儿,去哪儿都行,他会记得披着一身夜露从窗口再跳进来的时候,在熟睡的Tom枕边放一颗海棠的花骨朵儿。


从春到冬,从秋到夏。

日子缓慢而悠长,它短得像一支歌,它长得像一个童话。街对角的铺子从咖啡店变成便利店变成鲜花店变成书店,南极从极昼变成极夜再变成极昼。Tom的小灰鞋脏了旧了破了又被买了一模一样的回来,Tom的鬓角却冒出了不会再变黑的白发。他写的书摆上了书店最显眼的架子,他获得的奖杯摆满了一橱柜,Tom有时将Loki放进兜帽里,坐在剧院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台上的人吟唱他再熟悉不过的句子。

 

“Yet in these thoughts myself almost despising, Haply I think on thee……”他在阴影中低喃。

And then my state, like to the lark at break of day arising*. Loki在心里默默地接上。他把头从兜帽里钻出来,靠在Tom的肩膀,男人温柔地微笑起来,把食指竖在嘴唇上——剧院可是不能带宠物进来的呀,藏好哟,小黑喵。

(*当我正沉溺于这绝望的思绪,突然间我想到了你。于是我的心突然轻盈而明畅,宛如陡然刺破暗夜的黎明。)

 

说不上来什么时候,Tom和Loki一道出门的时候脚步变得缓慢了。慢慢的,他需要一根拐杖;慢慢的,他不太能出门了。有时他会忘记买回Loki喜欢的吞拿鱼罐头,却买回家一盒他们谁也不喜欢吃的辣味披萨。有一天Loki在日出的瞬间跳进窗台,照例把一颗花骨朵儿放在Tom的枕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有点犹豫起来。

我想要什么呢?Loki烦躁地追了一圈自己的尾巴尖儿,跳到了窗台上,窗外就是逐渐升起来的朝阳。我没有主人。我的主人是我自己。他烦躁地晃一晃尾巴,要走吗?

他转头,Tom还在熟睡。

Tom没有变,头发白了腰弯了脸上生出皱纹,可是Tom还是Tom。在Loki眼里他还是那个穿着小灰鞋敲着电脑给自己念诗的男人。

我是自己的猫。Loki想。可是我也是Tom的猫,这两者并不矛盾,就像公海也是全世界国家共有的海。

他喵了一声,从窗台又跳了回来,蜷缩在Tom的枕边入梦,没看见他认为已经熟睡的Tom嘴边扬起的微笑。

老年人总是很浅眠,而Tom已经很老了。

 

有一天,Tom坐在他们惯常坐着的沙发上,很慢很慢地念着诗句给Loki听。他的眼睛已经不很好,要把戴着老花镜的眼睛凑得离纸页很近。Loki安静地趴在他的膝头,喉咙里惬意地咕哝着。

“When I behold the violet past prime……”

Tom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把书放在了胸前,沉思起来。

And sable curls all silver'd o'er with white*. Loki等了许久,没有听见这下一句,他不满地用尾巴扫了扫Tom的手,于是那本书从主人的胸口砸下,摔在地上。

Loki吓了一跳。

(*当我凝望紫罗兰老去的春容,青丝的卷发遍洒着皑皑白雪)

 

他凑过去嗅了嗅Tom的脸,又舔了舔他温热的面颊,Tom没有醒过来。

Loki很耐心地等。像当年Tom向他伸出手一样耐心地等。夕阳落下去,朝阳升起来,一只苍蝇飞落在Tom的脖子上,Loki扫了扫尾巴把它赶开。Tom没有醒过来。

星星升起来,星星落下去。不知道是第几次东升西落,Loki突然想起了自己死去的一百万次,又活过来的一百万次。那些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记忆居然都冒了头,仿佛就是等着这样一个人让你把前尘往事都记起。

 

Loki把额头贴在Tom冰冷的鬓角,它们曾经乌黑,如今雪白。大颗大颗的眼泪从Loki的眼眶里坠落,顺着Tom的脖颈滑下去。小黑喵翡翠般的瞳孔里第一次盈满了泪水。

他优雅、迷人、漂亮又淘气,人人为他着迷,人人为他疯狂,有一百万个人宠爱过他,有一百万个人在他死的时候哭过,可是他一次也没有哭过。

 

他教他,Tom是Loki,Loki是Tom,你驯养了我,我驯养了你,从此千百万个人里,Tom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从此千百万只喵里,Loki和任何喵都不一样;

他教他,Tom是Tom,Loki是Loki,他们共处一个屋檐下,却维持着自己的兴趣。Tom敲着电脑,Loki便在一边扑腾着小蓝方块玩具,他们一起分享芒果布丁的时候,Tom便念诗给Loki听;

他教他,Loki是Loki,永远都是Loki。他没有像任何人一样,把他们最喜欢的东西,或者是他们认为Loki会喜欢的东西端来,他伸出手问Loki愿不愿意,他打开冰箱门问Loki喜不喜欢。他从不把Loki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他问Loki,你想要什么呀?

你想要什么呀Loki?

 

太阳落下去,月亮升起来,Loki头一次哭了,在一百万次的生命里。从星斗哭到黎明,从朝霞哭到晚霞,大颗的眼泪流下Loki乌黑油亮的皮毛,滚在Tom紧闭的眼睫上。他哭了一百万次。

在一个黄昏,Loki的哭声小下去,他把头像先前千万次一样搁在Tom的脖颈上,静静地依偎着,睡了过去。

Loki再也没有醒来。

 

 

在很遥远很遥远的一颗星球上,下了一场漫天的大雪。成片成片的雪花从天穹上坠落,覆盖着荒芜的大地。第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场雪落下后,雪地上出现了一只小猫,姜黄的皮毛上洒着红红黑黑的斑点,看上去眼花缭乱。第一百万场雪的第一片雪花落下,在他的下巴上抹上了一缕荧蓝色,很像亿万光年外的一颗星球上,终年不断的波涛。

小喵好奇地舔了舔落在下巴上的雪,咸涩的味道。

“你是雪吗?”

“我是Loki。”那个声音很微弱,几乎被风声掩盖。

“那我是谁?”

“我不知道。”

“你也是喵吗?”

“是。”

“你骗人,你明明是雪吧?”小喵扑腾一下钻进一个雪坑,摇着尾巴又欢快地钻出来。“不然我怎么看不见你?”

“那你当我是雪喵好了。”

“雪喵是什么?”

“是我。”

这个答案明显很不让小喵满意,他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朝着天空甩了甩尾巴。

“好吧,不管你是什么,你不下来玩儿么?”他往前奔跑着,追逐着雪花。

你不陪我玩儿一会么?

没有回答。


小喵追着雪花一直往前跑,直到风雪小了下来,直到第一百万场雪停了下来,那个声音都没有再出现。

雪停了下来。小喵坐在原地等了很久,终于意识到星球上唯一会动的东西是自己的尾巴尖。

于是他慢慢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给自己起名字,他总觉得什么名字都不够好,因为他太喜欢自己了。

 


上文:

(1)猫可是有九条命呢!(微虐)

下文:

(3)你是一吗?我是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HE结尾)

 

嗷我真的哭死,可能因为我表达能力太差,读者读起来不觉得什么,但是作为埋伏笔的作者这一章真的哭死!

Loki你怎么忘记了Tom啊!Sigyn朝你伸手的时候你恍神是想起了谁啊!你喜欢听Sigyn妹子念诗是因为谁啊!你讨厌黄昏是因为谁离开了啊!你流浪的时候居然放心地缩到了一个陌生女子的怀里丢了一条命是因为她怎么样的口音啊!你最后为了救人跳出来打架、为了Sigyn失去两条生命,是潜意识里在遗憾什么啊!

他让你真真正正活过了一次,学会了爱和被爱啊!

 

对于“活过一百万次的猫”我的理解是,一百万个人都用自己觉得合适的方法爱Loki,但是他们没有尊重过Loki,没有问过Loki他自己希望怎么样,最终虽然有时Loki会有些感动,但是其实他们感动的还是自己。在唯一能理解Loki的Tom那一世,Loki最终明白了什么是被爱,什么是爱人。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也最终按照自己的想法死。

 


弎味烟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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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逢延LB

【可能算all基?】洛基的甜腻小段子4

注意避雷

存在大多数关于洛基的各类cp

含锤基,范基,希基(什么玩意儿,奇异基,洛汤基,高基,灭基,铁霜,虫基

段子式文体,连载

我又写成大段子了,鲨我


【范基】相比于另外几位勇士,范达尔的心思是很细腻,也许是和女神们打太多交道导致的吧。他从少年时代起,就发现自家二王子不太合群是另有缘由的。不过范达尔也不太清楚究竟是为何,今天,是索尔和三勇士不知第几万次出门探险,不出所料,洛基没去,于是范达尔留了个心眼儿,自己也没去,而是偷偷躲起来看看洛基在做什么。


我这可是好心,范达尔这样给自己找了理由,多了解小殿下有助于开展工作。


他看见,洛基去了青春女神的金苹果园,树上还没...

注意避雷

存在大多数关于洛基的各类cp

含锤基,范基,希基(什么玩意儿,奇异基,洛汤基,高基,灭基,铁霜,虫基

段子式文体,连载

我又写成大段子了,鲨我



【范基】相比于另外几位勇士,范达尔的心思是很细腻,也许是和女神们打太多交道导致的吧。他从少年时代起,就发现自家二王子不太合群是另有缘由的。不过范达尔也不太清楚究竟是为何,今天,是索尔和三勇士不知第几万次出门探险,不出所料,洛基没去,于是范达尔留了个心眼儿,自己也没去,而是偷偷躲起来看看洛基在做什么。


我这可是好心,范达尔这样给自己找了理由,多了解小殿下有助于开展工作。


他看见,洛基去了青春女神的金苹果园,树上还没结果子,而是开满了一树金苹果花。洛基一身金色配墨绿,在果园里真是映衬得恰到好处。他坐在一棵树下,手捧典籍,微微低眉安静的读着,纤长的玉指划过书页似蜻蜓点水,暖风吹过洛基微长的头发,将花瓣装点了上去。


他看见,洛基去寝宫的后院练习刚学会的魔法,欢歌的鸟儿从他的身旁掠过,他顺手变出一捧灿黄的麦粒,鸟儿落至洛基的手心啄食,他看着手里毛茸茸的鸟儿,脸上是范达尔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看见,洛基去找神后芙丽嘉了,也不知是去聊些什么,从窗后望进去,洛基似是和母亲聊得很是开心,他笑了,范达尔也没见过几次,他笑了,唇角是完美的弧度,明眸似星,皓齿如霜,瞳仁里闪着小小的星辰。


他看见······


可惜的是,范达尔最终也没弄清楚洛基不合群的原因,可是他得到了比这个更重要更美好的东西——对二王子的爱。他交往过数不胜数的女神,只是为了找一个能真正扣住自己心的人。现在,他找到了。


我找到了,范达尔想,想着想着就放肆地笑开了,洛基路过瞥了他一眼,范达尔笑得更开心了。



【灭基】(沙雕向)

Thanos,大名鼎鼎的灭霸,宇宙之主,心狠手辣,却是个典型的“作的连渣都不剩”的铁憨憨。


想当年,养了个绿色的闺女,灭霸可是高兴坏了,不仅在通向集齐原石的路上多了个帮手,还能派遣自己在单调乏味且枯燥的生活中的无聊。


想当年,一个漂亮的阿斯加德小神来投奔自己,灭霸敢断言这个叫洛基的小不点是他活这么久见到过最美的生物!灭霸耐心地教导他远古的知识,赋予他新的使命,一切都在向好发展!


并且当灭霸信任的把心灵宝石,宇宙魔方交给洛基时,灭霸在想,自己大概是喜欢上这个小东西了。


但泰坦生如戏。


心爱的闺女竟然跟个弱智小胖跑了,他的挚爱Loki不仅没能统治中庭,还跟他哥一起跟自己对着刚。


灭霸:可把爷给气坏了。


然后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他把闺女扔到崖底换了灵魂宝石,掐死了Loki。


然后他后悔了。


灭霸感觉泰坦生无望了,当上“宇宙之王”可没有"宇宙之后"又有什么意义呢。


灭霸颓然地坐在原地,他凄凉的想,自己之所以计划生育,最初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一统宇宙,遇见loki之后,目的就变成了把空出来的生物数量全部替换成自己和Loki的孩子。


们。


现在是自己亲手埋葬了梦想。


颓废如他,他输给了复联。曾经的努力全部恢复原样。


现在的灭霸很作,但最起码剩个渣,那就是他的命。


可是Loki的哥哥又悲愤而决绝的砍掉了他的脑袋。


现在的灭霸作的连渣都不剩了。



TBC

下篇预告:高基🚜🚜🚜(顶风作案)

想要红心和蓝手谢谢

听说收藏合集能及时收到更新


晏逢延LB

【范基】世界尽头 Chapter.9

久等了!

注意避雷 

长篇范基,雷一奶基设定,不是很狡猾不是很邪魅不是很坏,小心思多小情绪丰富 

 

极微锤基,更像纯兄弟!全部范基!! 


【范达尔有他自己的小世界,这世界里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的尽头多了一个人的身影,而范达尔也在不知不觉中远离喧嚣,向世界尽头靠近…】 


第九章 

好久没更了或许应该先回顾一下再继续? 


[Loki...

久等了!

注意避雷 

长篇范基,雷一奶基设定,不是很狡猾不是很邪魅不是很坏,小心思多小情绪丰富 

 

极微锤基,更像纯兄弟!全部范基!! 

 

 

 

 

【范达尔有他自己的小世界,这世界里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的尽头多了一个人的身影,而范达尔也在不知不觉中远离喧嚣,向世界尽头靠近…】 

 

 

 

第九章 

好久没更了或许应该先回顾一下再继续? 

 

 

 

[Loki,我爱你。如同生命,胜于生命。] 

 

 

 

“圣殿骑士难道没有管理金宫宴会的职责吗?” 

 

 

Fandral没反应过来。他好像听见有人对他说话,又好像没有,那个声音好像是从头顶上传过来的,又好像是从远远的脚下,语调毫无波澜,却格外的悦耳动听。 

 

Fandral茫然的左右看了看——他可能是傻了,他跟踪的人在自己上一层台阶呢。 

 

接着他又听见一声极轻微的笑声,仅仅是气音,却也带着很明显的嘲笑不屑…甚至是满不在乎。“真是傻了。”那个声音又出现了,Fandral这才慢悠悠的反应过来,小殿下发现我了,他正主动跟我说话呢。 

 

Loki似乎并没有因为某位大脑断线的骑士长久没有回应而恼怒,他只是似乎饶有兴致的又说了第三句话:“跟踪我很好玩吗?” 

 

Fandral启唇但没有说话,他有些紧张的抬头,视线正对上自己朝思暮想的王子的碧绿双眸。Loki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带着戏谑的微笑,但眼底毫无笑意,平静如一潭死水。 

 

骑士被这种神情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回忆里那双绿眼睛里的热切去哪儿了?“额…打扰小殿下了…我…我暂时不用负责宴饮的事务,我只是有些闷来透透气…顺便保障你的安全。” 

 

Loki又笑了,他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大众情人会在宴会的女神堆里闷了,藏在阴影里只是为了保障我的安全…”他停了一会,“真有意思啊Fandral,希望你的初衷的确像你说的一样。” 

 

Fandral油嘴滑舌的巧技在Loki这里像逃兵似的找不回来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他的初衷…他的初衷?他来这里只是为了看他一眼的初衷吗?他甘心为他奉献的初衷吗? 

 

哦,我的初衷到底是什么呢? 

 

“是啊…好问题…”Fandral自顾自的嘟囔出来。 

 

“什么问题?”这次轮到Loki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Fandral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回答:“哦没什么,我只是…自己在想东西。” 

 

“哦,自己放着大好的欢宴时光不顾跑出来想东西,Fandral这可不像你。” 

 

Loki缓缓踱步下了一层台阶,坐到Fandral身边,两人的距离远的恰到好处。Loki的主动似乎壮了Fandral的胆子,他好像没什么可紧张的了。他直截了当的望着他的殿下,眼中的温柔像神后亲手织的墨绿色披风裹着Loki的肩头,让Loki的心跳忍不住又欢快起来,但他脸上仍是平静的。不可以,Loki对自己说。 

 

“那您觉得我该像什么样子?”Fandral笑着问他。 

 

“well…umm…”Loki假装认真思考了一番,“潇潇洒洒,风流倜傥,看起来永远不会生气,永远都笑的一副蠢样,没什么烦心事,常常会精//虫上脑,肉酱不小心倒在了披风上也能开开心心把它吃掉的样子。” 

 

断了的线连了起来。眼眸一清。鸟儿逃脱出了枝杈。被理清。他想明白了,他并不想赶走这个想法,他想把它珍藏一辈子。 

 

Fandral笑了起来,笑得像曾经每一场宴会中的耀眼模样:“小殿下真会说笑,我想我还做不到最后一条。” 

 

一阵短暂的沉默。 

 

“并且啊Loki,我也会有烦心事,并且最烦的时候能要了我的命。” 

 

反正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歇一晚应该也没什么的,于是Loki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曾经令我烦心的,是我快成年的那一会儿,他们总是笑话我,说我的剑…软。 

 

但这不足以使我烦心太久,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圣殿骑士迟早能证明给他们看的,再者,当时还有Loki你,说我帅呢。” 

 

“自恋狂…我有说过吗?” 

 

“是啊小王子,这你可不能赖账,都在我脑子里清清楚楚印着呢。” 

 

“那我当时一定是犯蠢了。” 

 

“哈哈,我知道的。” 

 

Loki心里一阵轻颤。 

 

“你知道什么?” 

 

“没什么呀。”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Fandral没有回答他:“刚才是我曾经的烦心事,它们早就远去了,也没必要再翻出来回味,当然,除了有你的部分。” 

 

Loki觉得Fandral今晚不太对劲,他有些恐惧Fandral是否会明明白白的掀开自己心中不愿再提及的稚嫩心动。 

 

“我最近又有了新的烦心事,其实说是烦心,我倒挺想琢磨它的。 

 

它令我痛得窒息,又令我乐至云端。殿下你总觉得我情人满怀,可我从未得到真正的爱。 

 

所以它令我捉摸不透,独自想来想去总是没个尽头。于是我想到了某个人。 

 

我靠近他的身边,若我痛得窒息,那么新鲜空气来自于他,若我乐至云端,防止我乐极生悲的也是他。 

 

我这才把我的烦心事解决掉,原来我是爱上他了,并且我明白的太晚太晚,他对我的热情似乎早已消磨殆尽。” 

 

Fandral的琥珀色眼睛一动不动的望向Loki,后者心里早已掀起了万丈巨浪。为什么,Loki愤愤的想着,为什么在这关头说些爱情不爱情的,为什么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说你爱上一个人爱的死去活来,自恋的蠢货真的以为我在乎他的感情生活吗?还是说他早看出来我对他隐秘的感情,就在这里折磨我? 

 

Loki尽力压制自己的波澜,依然用平静的语气冷冷的应着:“没想到你也有为这种事情而烦恼的一天,真令我意外。” 

 

“所以,聪明的小殿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要么直截了当的跟那位姑娘讲明了,要么就直接把她甩开忘的干干净净,就这么简单。” 

 

Fandral仍然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浓情蜜意争先恐后的从瞳仁里迸射出来。 

 

“Loki,你会后悔把自己叫做‘姑娘’的,我又怎么忍心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Loki,我爱你。 

 

如同生命,胜于生命。” 

 

 

 

 

TBC 

情话小能手is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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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RY  CRAB

对不起了我好久不更新


最近没什么梗(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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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什么梗(苦涩

豆两卿

梦中人

预警:重要角色死亡。Be结局,中间可能甜一段,预计三发完

summary:洛基永远的失去了他情人,他整日醉酒不过是想忘记他爱人死去的现实,突然有一天社区里出现了一位黑发男子言谈举止都像极了他失去的爱人,于是,洛基开始接触这个叫扎克的男人,但他总觉得扎克没有那么简单,他像一团雾一样难以看清,又像一把火一样坦坦荡荡,扎克身上一定藏着秘密。


但是洛基却不想知道。


天刚刚鱼肚白,世界刚刚从黑夜里清醒,但公园里已经有了几个年轻男女在晨运,你如果仔细听听,还能听见他们急促的呼吸声,看起来似乎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如果排掉那个躺...

预警:重要角色死亡。Be结局,中间可能甜一段,预计三发完

summary:洛基永远的失去了他情人,他整日醉酒不过是想忘记他爱人死去的现实,突然有一天社区里出现了一位黑发男子言谈举止都像极了他失去的爱人,于是,洛基开始接触这个叫扎克的男人,但他总觉得扎克没有那么简单,他像一团雾一样难以看清,又像一把火一样坦坦荡荡,扎克身上一定藏着秘密。



但是洛基却不想知道。


















天刚刚鱼肚白,世界刚刚从黑夜里清醒,但公园里已经有了几个年轻男女在晨运,你如果仔细听听,还能听见他们急促的呼吸声,看起来似乎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如果排掉那个躺在公园长椅上一身酒气的邋遢男人的话。

 

晨运里的一个女人认识这个可怜的男人,她脸上流露出些许怜悯,八卦地朝她并排的男人说起了最近镇上里的大事,那个男人是最近才来到这里的,对这里是一无所知的。

 

她向男人说到:嘿·····我是说······你知道洛基吗···········哦那个大作家,还挺厉害的。

 

她气喘吁吁,示意男人与她同步把步伐放缓慢慢停下来,女孩双手叉着腰大口喘着气,气息平复之后,抹去额上的汗水,目光向着长椅,“真是世事无常,多得意的一个男人,现在成了身上沾着呕吐物的醉汉,真可怜啊,就是像是上帝迎来了青春期,一脑袋的坏心思,恶作剧地使王子便成了酒肆里的下流坯,听说是因为他爱人去世的缘故,天呐,谁能想到呢,那个女暴徒真的太强悍了,范达尔警嚛官那样谨慎,却还是逃脱不了死亡”

 

女孩在说了一大串话后终于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她应该是口渴了,拿起放在地上的水壶,咕噜咕噜的喝着,她没发现男人一直在定定地望着长椅上醉酒的作家。

 

女人对这个健壮的黑发男人有好感,他们简单的交换过信息了,他叫扎克,一名自由职业者。苏珊坚信八卦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好东西。

 

她咽了口水,其实她说了那么多嗓子都快冒烟了,继续道:你看,不久洛基会被一个金发男人带走的,说着公园里就来了一个金发大块头,大块头粗暴的把洛基扛走了,就像背麻袋一样。

 

女人撇了撇嘴对他说那个金发男人叫索尔,是一个警官也是他养兄,不过他们素来不合,矛盾颇多。

 

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扎克忽然转向她,绅士的吻了她的手,轻浮而浪漫,男人笑道:抱歉了苏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不知为什么,苏珊摸着自己的手,觉得脸烫起来了。他望着扎克的背影觉得扎克很慌张。其实苏珊并不算一个热情的女人,但扎克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觉得可以接触。

 

望着扎克渐渐模糊的背影,她揉了揉鼻子,像谁呢?算了不想了,她还得赶着去餐厅上班。

 

洛基是被索尔拖到浴室用冷水浇醒的,洛基怔怔的盯着索尔,索尔一言未发,这样僵持了许久后。洛基听见他说:洛基,放下吧。

 

他不明白,他想不通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这样轻易的说出放下这个恶心的词,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范达尔那么容易被放下,那个总是开屏的金发孔雀他怎么能放下。

 

对他来说,他只懊悔为什么当初没和他多说几句爱语多几次亲吻。

 

范达尔出事那天,洛基因为他昨晚在床上的过度放肆而气恼,他出门前甚至还被自己拒绝了索吻。

 

人总觉得多得是以后,但是没人想到过,人生里多的是意外。

 

当天晚上,新闻报道,为救人质一名警官被暴徒所杀。

 

那天晚上他正在研究如何把芥末放进套里而不被察觉,他决定这次一定要给那个不知所谓的种马一点教训,他乐滋滋得盘着腿坐在上发上拿着套不断研究。最后想了想算了,毕竟那大家伙是给自己用的,要是真的有影响就糟了,就把套子搁了回去。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给范达尔一点教训,他想要不今晚晾一晾他好了”,洛基得意地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是棒极了,。

 

钟表上时针分针不停转动,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范达尔还是没回家。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孔雀曾给他发短讯,告诉他有任务可能会迟一点。他当时也不在意,必经有时候这个男人会喜欢自找麻烦,下班路上他会模仿纽约好邻居扶老奶奶过马路,三明治店的老板娘卸不动货他也会去充当劳动力,而以上这些在范达尔的表达里都是任务。

 

无聊的他不停地换着台,电视画面不停地切换着。

 

咚的一声。

 

洛基没拿稳遥控板,它掉落在地上而电视画面也终于停了下来。


洛基懒得去捡,就这样看了起来。那是是地方电视台正在现场报道一起抢劫案,现场画面混乱,人声嘈杂,女记者对着镜头严肃的报道正义的警官为救人质被暴徒杀害的新闻。电视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觉得眼睛有点酸了,接着,他听见女记者清晰有力的吐出了那个警官的名字

 

那一刻洛基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

 

报道里,那个愚蠢的正义警官就是范达尔!

 

 

他不能接受,也不能承受这个消息,所以范达尔葬礼那天他都没有去,他从心里否定范达尔死去的现实,早上还和他油嘴滑舌想在他这里偷一个吻的爱人怎么晚上就死了呢,明明几小时前还发短讯告诉他不要担心他会迟点回来,回来的路上要是史密斯太太的甜品店还开着他就去买一个洛基最喜欢的焦糖布丁回家。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只是没人能想到,他的爱人永远留在了那个冰冷的夜晚。

 

他听索尔说,范达尔本来是打算偷溜早退的,他想早点下班去买束花回家给洛基,傻孔雀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但是啊,抢劫案突然发生,上面要求全体出动,范达尔也以为没什么,他以前也出过抢劫案的,因为他们这种小镇上闹出的大事也不过是件小事。

 

索尔说范达尔当时已经顺利从暴徒手里救下了人质,犯人当时情绪失控且拥有枪支这种危险武器,他可以开枪的,但是,那个女人是海拉,所以范达尔犹豫了,就是这一刻的犹豫,海拉抢得先机,直接把枪口转向范达尔,海拉当时已经疯魔了,她不停地朝着范达尔开枪。

 

海拉的手枪是那款家庭常用的史密斯威森,一共四发,全都打在范达尔身上,直到子弹打完她还不停扣着扳机,

 

海拉是被索尔击毙的,即使海拉是他和洛基的姐姐。

 

海拉早年由于酗酒吸毒赌博而被奥丁赶出家门,她走的时候兄弟两不过才十岁。

 

小时候海拉和范达尔一样,都对他好,保护他,海拉甚至还为了他揍过索尔,她的亲弟弟。

 

你看看上帝多么苛刻,他就这样毫不留情的夺走了他的幸福,打碎了他对未来的美好向望,他善良的带回来自己怀念多年的大姐,却让大姐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杀死了自己爱人的凶手。

 

洛基一开始表现得很好,看上去他似乎很好的接受这个事实,大家都以为他会放下,连芙利嘉也被骗了过去,但他们都忘了,洛基甚至不肯出席范达尔的葬礼。


洛基看起来像是在正常的生活,上午在阳台上侍弄范达尔买的花,下午去咖啡厅写稿子,他的所作所为给人一种诡异的平和感。直到范达尔的同事上门慰问他,同事惊讶的发现他竟没有流露出过多悲伤,洛基还对同事说确实该放下了。同事心里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怎么回事,最后走的时候感觉不对劲联系了索尔。

 

索尔那时正和母亲在一起,芙利嘉见儿子要离开,询问他要去干嘛,索尔将同事的话复述了一遍,芙利嘉只觉得脚下一软,脸色刹地惨白,拉着大儿子叫他拿上一把锤子赶快开车,他要和她一起去。索尔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在车上索尔询问母亲为什么要拿锤子,但芙利嘉只是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肯说,她在害怕,她怕她的猜测成真。

 

车还未停稳,她拿起锤子几乎是飞出去一样,她粗暴的砸开了洛基家的门,索尔被芙利嘉的举动吓住了,母亲一向是温柔优雅的,他从来没见过母亲这幅模样。

芙利嘉冲进屋子里,大喊洛基,空荡荡的屋子里没人回应,只听见浴室传来水声,她急忙过去,推开门便看见洛基躺在一缸血水中,带血的刮胡刀片在地上闪着寒光。

 

那几个月,芙利嘉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的小儿子,她知道如果她不守着洛基,说不定她就会失去洛基。

 

最后,范达尔死后的第四个月,洛基向芙利嘉说不必再陪着他,他保证绝不轻生。芙利嘉知道这孩子偏执得很,但他已经做出了承诺她也只好答应。

 

那之后洛基就开始流连酒吧,整日买醉。

 

在范达尔走的第五个月,洛基在酒吧遇见了扎克。

 

他当时已经喝了好几杯,但他目光仍然清明,扎克一走进酒吧他就注意到了扎克,毕竟那个男人和范达尔是那么的相似,或者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他是黑发,不是金发,也没有络腮胡,洛基以前经常吐槽范达尔的胡子,太扎人了所以常常拒绝他的索吻。

 

他走向那个男人,他就那样沉默的站在男人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炙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盯穿,黑发男人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挑起了话头。

 

他说:你好,我叫扎克

 

扎克,扎克,他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

 

洛基凭着出色的外表在酒吧向来不用自己出钱买酒,没和范达尔交往以前是因为他狡猾,能避免骚扰照单全收那些酒,倒不是他吝啬,他只是很享受这种逗弄他人的感觉,和范达尔在一起后自然酒钱是由范达尔出,他极少请人喝酒,可他这次却主动替扎克叫了一杯琴汤尼【1】。

 

洛基把他拉回了家,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滚上了床,洛基躺在床上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觉得看见扎克和范达尔的身影分开又重合在了一起,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地上零零散散是套子和包装袋,洛基晕乎乎的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但他感觉到被扎克抱了起来去做清理了。

 

第二天醒来一身清爽舒适,也没有因为用力过猛而感觉到酸痛,扎克把度掌握的很好。

 

扎克走的时候洛基还躺在床上,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让扎克整个人都闪闪发光,洛基想:他就是从天上派来的拯救他的,扎克坐在床边,亲亲吻上他的唇,然后笑了笑就走了,洛基没有去问他联系方式,因为他知道扎克会再次出现的。

 

他恍惚间又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臭屁的范达尔,他小小年纪就总是想着把自己弄得光鲜亮丽,甚至还偷喷过他妈妈的香水,臭屁到不行。但就是这样的傻孔雀却愿意为了他让自己的新衣服沾了一身泥。

 

小时候洛基长得过于可爱,乌黑的头发红润的嘴唇,经常被大人误以为是奥丁家的小女儿。也因此在和角色扮演的游戏里总是会力压其他女孩成为公主。索尔毫无疑问每次都是王子。而可怜的范达尔一直都是骑士,不过他也乐意,他觉得骑士是守护公主的,他们有很多时间都是在一起的,而王子还要等一会儿要杀了恶龙走一遍程序才能见到公主。不得不说范德尔骑士还是有聪明的时候。

 

那时候弗蕾亚不满总扮演侍女,便向哥哥抱怨不满,弗雷从小到大都是很疼爱妹妹的,听了妹妹的诉苦之后决定为妹妹出气,而小孩子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挥舞他的胖拳头。

 

骑士范达尔和恶霸弗雷就这样闹了起来,只能称之为闹,那次根本不能称为打架,更像是小狗互咬。

 

最后他和弗雷最后一起滚到泥地里了,他压在弗雷身上笑得猖狂。当时他本想站起来转过头想在洛基面前耍个帅,却先一步看见自己衣服上的大片泥渍。范达尔那时候的表情很好笑,他的小脸先是一下垮了下去,毕竟那是他求了妈妈很久才买的小骑士装。

 

洛基见状,只想毫不留情的嘲讽他,虽然当时他还是个孩子,可他已经在海拉的教导下学会嘲讽他人了。

 

但是

 

但是,那个垮了脸的男孩只是稍微难过了片刻,又很快的调整过来,继续耍帅,说实话,洛基当时被范达尔调整心情的速度惊呆了。

 

范达尔总以为自己笑得很帅,其实在别人看来他笑得特别欠揍。每次他对着那些女孩耍帅装酷都会得到女孩们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以至于后来他特意去向浪漫的法国人学习,却被洛基无情嘲笑,原来他学的小伎俩严格来说要求颇多还只适用于已婚妇女,但他想了想,又怎样呢,反正他们是美国人谁会了解的那么细致。于是后来这便成为了他的惯用浪漫行为,之所以称之为惯用是因为在他学会以后,他见到任何一个女士都会这样做。倒也不愧对孔雀的称号。

 

范达尔就是那样欠揍的笑着,然后牵起洛基的手带他回了家。那时候真好啊,他和索尔关系还是好的,大姐也还在,范达尔还是他的骑士,他拥有一切。

 



【1】寓意今晚我很寂寞,你们懂那个意思吧


白加得百

【绯闻女孩AU】Brooklyn(更改版)

绯闻女孩AU,ABO设定

本文CP: 锤基,盾铁,隐冬叉、范基;叉男仅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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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okly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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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堂Tom

【范基】醉酒/i miss you

几百字清水。雷二时期。洛基被关起来,具体是在索尔已经安定了九大王国回到仙宫,庆功宴会的那一晚。


今夜Loki又失眠了。


这是于Asgard人民而言非常平常的一晚,于Loki,却是久违。

他不想去回忆在宇宙流浪,在一片片混沌当中漂浮,渴求生存是怎样的画面,不去回想在地球上经历的那几个复仇者的欺辱,不想认可他这尘埃落定了的结局。偏偏他们还是会时不时从脑海里浮上来宣告一切。


好在Loki他习惯了忍受,他可以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向来都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寻找机会,去翻盘,摆脱他不想要的这些。


Loki灵敏的耳朵没有放过从地牢大门处传过...

几百字清水。雷二时期。洛基被关起来,具体是在索尔已经安定了九大王国回到仙宫,庆功宴会的那一晚。












今夜Loki又失眠了。


这是于Asgard人民而言非常平常的一晚,于Loki,却是久违。

他不想去回忆在宇宙流浪,在一片片混沌当中漂浮,渴求生存是怎样的画面,不去回想在地球上经历的那几个复仇者的欺辱,不想认可他这尘埃落定了的结局。偏偏他们还是会时不时从脑海里浮上来宣告一切。


好在Loki他习惯了忍受,他可以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向来都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寻找机会,去翻盘,摆脱他不想要的这些。



Loki灵敏的耳朵没有放过从地牢大门处传过来的脚步声。那人脚步虚浮,或许是无力,也有酒喝多了的可能,总归是跟他没关系的。Loki躺在床榻上目朝洁白的天花板胡思乱想着,即使这样没什么意思。


"LOKI."

嗯?会是谁喊他。



"Fandral?"Loki向声源瞥去,看见了那被月光镀上一层蓝色的金桔色发丝上,悬着一滴水珠。不去想象,不去嗅闻空气的酒气成分,仅靠过去的认知,他便知道今夜又有宴会了,十有八九还跟Thor那个蠢货脱离不了干系。

"玩开心了想起探望我了。"



Fandral双唇嗫嚅没有开口,他手心紧张到冒汗,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地牢探访,可却是他第一次在醉酒之后。

他的脑袋有些昏沉,神域佳酿的美妙迷醉了他,让他迷蒙生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让他脚步踩着云朵一样的走到这儿。他甩了甩头,一屁股坐到地上,背靠着正是关着loki的墙柱。


Loki有些疑惑,但他并不管已经醉了的Fandral,只是看着他的影子继续着发呆。


"LOKI.."

嗯?他又在喊他。


"what happen."loki漫不经心地问道。有气无力的语气在Fandral耳中却加成了一层暧昧的味道,Fandral真的醉了,连他自己的清楚。可是他仍想借着这个机会,说一些掺杂在内心深处的,不能轻易在平时脱口的想法。

但那仅仅是个念头。

"Nothing."Fandral回答。


太奇怪了,他今夜有些不对劲。Loki下了床缓步走到那根柱子旁,他也坐了下来。Fandral侧头观望着仍有一半身体笼罩在阴影中的Loki,他心思还是动了一下。

"LOKI...i miss you."










"well,我似乎也应该说一声——"


"i miss you too."

Loki微微挑眉,侧着头朝Fandral淡淡说着。

GhostStandsAlone

【范基、锤基】异装公爵(24)

·    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141516171818.51920212223

·    本来想推进一下主线结果还是在写过场动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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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笃……”范达尔杵着剑,在一片黑暗中跺地板。

将士们沉默的集结在范达尔的身后,等待先遣队的回信。


“笃笃笃、笃笃笃……”跺地的声音渐渐密集,队伍也难以克制躁动起来。

永久的黑...

·    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141516171818.51920212223

·    本来想推进一下主线结果还是在写过场动画= =

——————————————————————————

“笃、笃、笃、笃……”范达尔杵着剑,在一片黑暗中跺地板。

将士们沉默的集结在范达尔的身后,等待先遣队的回信。

 

“笃笃笃、笃笃笃……”跺地的声音渐渐密集,队伍也难以克制躁动起来。

永久的黑暗模糊了时间的流速、也使等待更难以忍耐。士兵们想要迈步前进、高声宣战,可是不见敌人、不见活物,只有吞噬生命的死寂与黑暗。

 

匆匆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全员戒备!!”范达尔厉声下令,同时咬破手指以血激活防御的法术。绿色的光从书页中飞出,环绕军队一圈后隐隐消散。

“范达尔少将!!”来人边跑边小声吼,他们一口气冲过来,身上激起一阵绿色的涟漪。

 

“怎么样??”范达尔上下检视归队的士兵。

“报告少将,我们彻彻底底的搜查了周围一带。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范达尔用手抚着下巴,“没有任何有生命的动植物存在吗??”

 

范达尔想起之前和洛基一同探访瓦特阿尔海姆的情形,也是这样毫无生气。如果之前的全境不见人烟,可以用集中人口攻击阿斯加德来解释的话。那现在呢???

范达尔再次启动隐秘与伪装的魔法,“全军!谨慎推进!!”接着转向副手的方向,轻声说:“时刻准备呼唤海姆达尔。”

 

消失的法术再次浮现在书页上,范达尔啃着手指皱眉。‘虽然洛基的法术书有源源不断的补充= = 但是自己没有雷神的电力激活魔法,靠放血的话……希望血厚够放吧(≖_≖ )’

 

 

“嗯?”星际穿越中的洛基皱着眉醒来,身上断断续续流出的小股魔力扰的他心神不宁,‘出了什么事嘛?为什么又出现了需要使用魔法的情况???’

他侧头看了看一边沉迷补觉的简,不由叹了口气。‘有什么事都等解决完以太粒子的事再说吧。’

他转向悬窗外,微弱的星海浮于幽深的黑暗之上。‘什么时候带范达尔也来看看吧?’洛基想着想着、又陷入了无聊的睡眠。

 

 

而另一侧同样直视着深沉黑暗的范达尔,显然就没有这么悠闲的心情了。

除了时不时升起的冰冷又暗淡的满月,没有一丝光芒。

范达尔甚至有些想念丛林中闪着红光的兽眼,想听到令人胆寒的嚎叫。这里的黑暗中没有野兽猛禽,只有未知的恐惧,不断地侵蚀士兵们的精神。

 

“少将,您也休息一会吧。您已经连续值守了很多天了。”副官关切的建议,“放心,我们会密切注意周围的,没有魔法也可以应对。”

“嗯。”范达尔合上洛基的魔法记录,随意的把外套铺在地上、短暂修整。

 

 

晨曦投在托尔的眼睛上,托尔从成吨的文件中抬起头。他伸了伸懒腰,双手猛地拍了拍脸颊,“再过一个小时,今天要处理的各类文书就要送进来了。不能再浪费时间睡觉了!!”

是的,没有时间了。奥丁的匆匆离世打乱了王储的培养计划,纷乱的战火更增加了处理的难度。托尔没日没夜的推进学习进度,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真羡慕洛基那过目不忘的好脑子。”托尔一边翻阅九界各地的历史地理资料一边速记,暗自打算等弟弟回来怎么说服他分摊工作量。

‘远古冬棺 —— 冰霜巨人一族的神物、约顿海姆繁荣的能量来源,外形为发出蓝色光芒的方形物体……在腾斯堡大战败给阿斯加德之后,作为战利品收入阿斯加德宝库之中。……’

 

‘蓝色的方形物体?’托尔用笔反复圈画远古冬棺的信息。

本来以为洛基当年带着去瓦特阿尔海姆战斗的是宇宙立方,可是自己在洛基失踪后,才从父亲的宝库里找到了宇宙立方。

 

“神王,将士和谋士们在等你了。”侍从推开门。

“好的,我马上。”托尔起身洗漱。

“哦对了,”托尔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嘱咐:“整理一份宝库的名册,我要逐项核对。”

 

“神王!范达尔在黑暗世界已经驻守了快大半月了。瓦特阿尔海姆本来就是未收服的一界,之前的入侵也证明了黑暗精灵并不好对付。”

霍根压抑住焦虑沉着禀报,“我认为,派一支没有专项防御的部队探索,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是啊!!”西芙也焦虑的发声,“现在内忧外患的,不能意气用事啊!!……”


“海姆达尔时刻关注着范达尔的状况,一有异状就会启动彩虹桥。”托尔打断西芙激动的质问,“就当做一个测试吧,我们总得想办法积累对瓦特阿尔海姆的认识。”

“.…........”

 

神王端居于神座之上,笑容和煦却阴沉的令人胆寒。

“今天就到这儿了,大家散了吧。”说着托尔便站起来、大咧咧的离开神殿,“侍卫,资料?”

“已经备好了,王。”

 

托尔的眼光扫向原本装有远古冬棺的位置,空无一物。阿斯加德的宝库一共丢失了两件宝物,一是自己拿走的宇宙立方,一是底迪拿走的远古冬棺。

洛基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远古冬棺的?他又能用冬棺做些什么呢???

还有,为什么要骗自己说是从约顿找来的呢?

 

托尔盯着远古冬棺的空位陷入深思。

 


范达尔则在暗夜里对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墓坑”疑惑。

“果然,黑暗世界的生命都潜伏在地下。”不只是人类、动物,甚至连植物都顺着重力往地下扎去。

“这就是地表毫无生命气息的原因吧?”副官看着被挖开的坑穴,即便是毫无魔法资质的阿斯加德人,都感受到了由地下喷薄而出的生气。

像蛆虫一样蠕动爬行,顺着身体四处钻探、缠绕、勒紧的生命力。

 

士兵们握着铁锹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我们继续往下挖么?”副官有点畏惧的望着坑穴。

“嗯,继续吧。”范达尔翻开洛基的小本本检视每一条可能有用的法术,可五指被咬的变形、几乎流不出鲜血。

“副官,拔剑!!”范达尔紧紧握住剑刃,鲜血再次涓涓涌出。

“可惜了这本书,糊的不能用了。”


范达尔费力的翻动书页,没有注意到墓坑中的尸体微微颤动的腐朽的眼睑。

——————————————————————————

6 feet under:

英语国家中死人通常被埋在地下六英尺的深度,地下六英尺就是被埋葬或死亡等意思;也有不好的、见不得光的意思。


想试一个多场景切换的写法,然而=。=看着太乱了_(:з」∠)_

GhostStandsAlone

【范基、锤基】异装公爵(23)

·  妇女节快乐呀姐妹们(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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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比如一见到洛基就热血冲脑全身沸腾= =

洛基也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比如一见到简就胸口又痛又冷的难受= =...

‘这是肿么回事=。=’洛基在心里暗暗吐槽。


而实际上是:

“卧槽你个垃圾渣男!!!带着小三出去逍遥快活!!!”以太粒子在简的身体里狂暴奔涌,简从身边的侍女处要来绢布、堵住停不下来的鼻血。

“我们俩没关系好不好。”宇宙立方在洛基的胸前隐秘的震动,“我们作为无限宝石,都几千几万...

·  妇女节快乐呀姐妹们(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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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比如一见到洛基就热血冲脑全身沸腾= =

洛基也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比如一见到简就胸口又痛又冷的难受= =...

‘这是肿么回事=。=’洛基在心里暗暗吐槽。

 

而实际上是:

“卧槽你个垃圾渣男!!!带着小三出去逍遥快活!!!”以太粒子在简的身体里狂暴奔涌,简从身边的侍女处要来绢布、堵住停不下来的鼻血。

“我们俩没关系好不好。”宇宙立方在洛基的胸前隐秘的震动,“我们作为无限宝石,都几千几万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面了吧,你这突然而来的热情是肿么回事???”

 

“见不到面不是你绿我理由!!!”以太粒子更加沸腾,简扶住身边的墙、敲敲额头试图缓解自己的脑充血。

“能不能把简的血冻一冻?”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宇宙立方只能继续劝以太粒子,“你淡定一点啊!你的临时主人马上就要死了啊~~”

 

“她死就死!我怕的嘛??!?”以太粒子毫不克制的继续撒泼,“要死一起啊!!!!一起毁灭啊哈哈哈哈哈!!!!”

“啧,”冬棺忍不住插话,“简要是死了,我就把她带着你冻成渣磨成粉末扬了。别问我怎么做到我就是可以。”冬棺冷冰冰的说着狠话同时给室温开到了零下十几度。

 

“这小不点??”以太粒子放缓了游动速度一脸问号?

“嗯他可以!!”宇宙立方一丝不苟的说瞎话。

以太粒子渐渐停止了疯批操作。

“好好配合洛基的动作,等你从这个人身上剥离下来,有什么问题我们再好好解决!!!”

“真·渣男???”冬棺对宇宙立方娴熟的安抚技术产生质疑?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宇宙立方否认三连,“我就是哄小孩哄多了!!!!”比如阿戈摩托之眼什么的心灵宝石什么的balabala~~~

 

 

洛基转身靠墙,摸了摸挂在胸前的蓝色立方体们。冰冷的气息慢慢停止、他回头看向简,她脸上的红色纹路也像潮水褪去一样消失。

‘这踏马都是怎么回事???’天才如九界第一魔法师的洛基也不会理解拟物圈的狗血言情故事。

 

“你和我的传送设备吧~~ 状态都不太稳定,我们得坐交通设备先到萨卡周围,再一口气穿越进去。”

“好的,听你的。”简有什么挑选的余地吗??没有啊( ̄_, ̄ )说啥是啥呗。

 

 

“神王,我找到了抽出以太粒子的可能性,现在我要带这名中庭人去萨卡试试。”洛基公事公办的严肃禀报。

托尔的视线转向简,她轻微的点了点头。

“嗯,你们去吧!”托尔庄严笑:“祝你们早日凯旋~”

 

洛基和简再次走上彩虹桥。

‘注意安全!!’范达尔用口型无声叮嘱。

光芒升起,洛基偷笑着踏上未知之旅。

 


“咳咳!!”送别洛基之后,托尔马不停蹄的开始调令,“范达尔,我命你即刻赶往并驻守瓦特阿尔海姆。”

“???”范达尔一脸问号。

神王,黑暗世界那边??没有洛基的魔法协助、连探索都困难、谈何驻守啊???”西芙抢先发问。

 

“这不是有协助吗??”托尔把精灵王的信物和洛基的魔法书抛给范达尔,眼神威胁道,“你做得到的吧?范达尔??”

“是的!保证完成任务!!”范达尔立正站好、一脸视死如归。

 

鬼知道要怎么在黑暗无声的瓦特阿尔海姆保命哎喂!!!就算有洛基的魔法符可以消耗,也没有用啊!!!!

范达尔带着小部队精锐、内心流着泪,也踏上了彩虹桥。

 


“为什么要这么安排???”西芙质问,“你是要他去送死吗????”

“他不会的,他有精灵保护的。”托尔微笑,“可能吧???”

“可能???”西芙难以置信,“你变了!”你本不是会怀疑别人的忠诚的人…你本不会用人命去证实自己的怀疑......

质问的勇气在托尔的微笑中褪去。

不知什么时候、无忧无虑的雷神已经变成了永远微笑的神王。

 

“没有别的问题的话你先去休息吧。”托尔拍了拍手边成堆的文件,“这里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神后有时间的话,可以替我关照一下其他的贵族们。”托尔在西芙关上门之前补充道。

 

 

随着奥丁的死亡,袭击也带走了大量的战士的生命。分裂的声音再次喧哗起来。

除了妈妈的娘家华纳海姆以外,其他的各个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贼心不死的约顿海姆!!!!

托尔心力交瘁的处理源源不断的文件,心想要不要也去喝一口智慧之泉的泉水、增加运转效率。

 

一份文件引起了托尔的注意,奥丁的宝库失窃??少了宇宙立方和远古冬棺????

远古冬棺????约顿海姆的核心????谁拿走的?

托尔不曾见过远古冬棺,却不知为何想起了曾经的某次分别。那个洛基手中一晃而过的蓝色立方。

 

 

洛基走下彩虹桥,走上星际间的飞船。“等下了飞船就到萨卡的边缘了。”洛基嘱咐完简,便挑了一个宽敞舒适的座位陷了进去。

 

‘范达尔?范达尔???’洛基集中精神联络远方的范达尔。

毫无反馈,一片死寂。

????距离太远了吗??

 

洛基皱眉、进一步集中精神呼喊。

‘洛……基???怎么…了??’范达尔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

 

‘魔法好难触及你所在的位置啊!你去了什么危险的地方了??’

‘哪儿…都…没去啦~~安…安…全全……守家..等你……回来呢!’声音一片轻松惬意,然后中断。

 

 

“将军??将军?你在想什么?”士兵察觉范达尔放缓的步伐,戒备起来。

“不用过分担心。”范达尔转头,扬了扬手中洛基的法术记录,“我们一定会全部!安全的回去的!!!”

——————————————————————————

托尔逐渐发现底迪的身世和历史中的隐秘事件;

范达尔在驻守黑暗世界的过程中找到更多和冥界的真相;

洛基在萨卡的偶遇将揭示潜藏着的从未停止恨意。


然后终于我们要开始没几章就能写完也可能又要拖拖拉拉写很久才能写完的主线了_(:з」∠)_

我们这片长的主要原因 —— 除了预定HE以外,一个字的大纲都没有,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就是凑╰(*°▽°*)╯

晏逢延LB

【范基】世界尽头 Chapter.8

注意避雷

长篇范基,雷一奶基设定,不是很狡猾不是很邪魅不是很坏,小心思多小情绪丰富

极微锤基,更像纯兄弟!全部范基!!


【范达尔有他自己的小世界,这世界里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的尽头多了一个人的身影,而范达尔也在不知不觉中远离喧嚣,向世界尽头靠近…】


第八章


[就像被困在枝杈间的一只鸟雀,Fandral被困在了一堆自己无法理清的混乱感情里。他越发迫切地想要了解现在的Loki更多,而他又想不明白这是否还属于一个骑士的职责范围。]


感谢良好的记忆力使Fandral回顾了千百年来的故事,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

注意避雷

长篇范基,雷一奶基设定,不是很狡猾不是很邪魅不是很坏,小心思多小情绪丰富

极微锤基,更像纯兄弟!全部范基!!




【范达尔有他自己的小世界,这世界里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的尽头多了一个人的身影,而范达尔也在不知不觉中远离喧嚣,向世界尽头靠近…】



第八章


[就像被困在枝杈间的一只鸟雀,Fandral被困在了一堆自己无法理清的混乱感情里。他越发迫切地想要了解现在的Loki更多,而他又想不明白这是否还属于一个骑士的职责范围。]

 

 

感谢良好的记忆力使Fandral回顾了千百年来的故事,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要去了解Loki。Loki在想什么,将要做什么,自己该如何跟他交流,占据了Fandral的脑子。他此时只得趴在Loki床边,期待着小王子快快醒来。

 

Fandral叹了口气,担忧的看向Loki。很小的时候小殿下若有一点调皮,Thor就拿“霜巨人来抓你”吓唬他,小小的人儿瞬间就被吓得老老实实,好几次都向Frigga或Fandral告他哥哥的状,骑士也有几次在守夜时无意中听到Loki抽噎着向神后诉说自己的梦魇。

 

可是现在呢,命运残忍的让本该活泼天真的小王子亲自发现真相,眼睁睁的看着他成了自己百般抵触的样子。即使作为一个旁人也该能想象得到,Loki该有多害怕啊,Loki该有多难过啊。Fandral心疼的想要抚摸Loki的脸颊。

 

就像是突然有了感应,又或许真的是凑巧,在Fandral的指尖刚触及那一寸柔软时,Loki睁开了眼睛。Fandral一愣,没来得及伸回手,而loki,在看到骑士在自己床边的一瞬是那么高兴,他好想抱住对方,向他哭一场自己有多么压抑难受,可是Loki忍住了,眼中的冷淡让Fandral心绞。Loki皱眉挡开了他的手。

 

“Loki…”Fandral轻轻开口,他准备的一堆安慰的话在Loki睁眼的刹那烟消云散了,“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听听这话,Fandral想打自己的嘴,多么生硬啊。

 

“谢谢关心,我不好。”Loki转过身去背对着Fandral,Fandral又想说些什么,可loki就像早料到一样,又补了一句:“你赶紧走吧,我还困。”

 

Loki睡了半个晚上加一上午了,怎么还会困,Fandral失望的明白Loki只是想赶他走。“那你好好休息吧,小殿下。”他离开了。

 

当Fandral轻轻关上门的一刹那,Loki立即红了脸,用被子把头埋得紧紧的,Fandral终于叫他小殿下了!而开心的情绪没有持续十秒,Loki的心再一次沉入深海里,他怎么可能选择忽视霜巨人的事实。自己是个混血还是个纯种?如果是混血,Frigga怎会接受丈夫不忠的结果?如果是纯种…他会是谁的后代才会让众神之父收养?为什么Odin和Frigga都要瞒着他,为什么Odin总是有意无意的向着Thor…

 

他心里大概有了个答案,我暂且不要想什么Fandral了,Loki思量着,咬紧了后齿,我必须做点什么,这太不公平了,他坐起身来,算了算日子。很好,离Thor的成人礼还有一个月。

 

——

 

刚离开Loki寝宫的Fandral步子越来越沉重,他忘记问Loki那天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了,可是看Loki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八成问了也不会告诉他。Fandral只觉得越想越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压在胸口。就像被困在枝杈间的一只鸟雀,Fandral被困在了一堆自己无法理清的混乱感情里。他越发迫切地想要了解现在的Loki更多,而他又想不明白这是否还属于一个骑士的职责范围。眼睁睁的见证着Loki从黏着自己的小豆包成了怨恨自己的少年,Fandral心口里充斥着极为痛苦的酸楚,仿佛时刻都要抽走他的灵魂。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单纯失宠了的骑士该有的正常反应,而这究竟是什么,Fandral不仅不清楚,而且更是糊涂。昔日爱好声色的浪子顿时对周围的一切都没了兴致,他怀疑自己可能也得了厌食症。

 

——

 

由于thor的成人礼临近了,Asgard周边国家都派来使臣表示祝贺。金宫突然开始变得夜夜笙歌,各种宴会开个不停,大王子等人和女神们也遇见了一个难解之谜,圣殿芳心纵火犯像中了魔一样,一次宴会也不去,这成了神域一大罕见之事。

 

Loki非常感谢各国使臣能给他制造这样的机会,所有人都忙着招呼宾客,Heimdall在彩虹桥头忙的不可开交,甚至还会被一两个醉醺醺的同事死拉硬拽着去喝几口,没人会再注意到他了。Loki假装散步,实则探出了一条通向Jotunheim的隐蔽的小路,谁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Loki觉得自己就给兄长和众神之父找点小麻烦就好了。

 

此时的Loki不会知道,在成人礼当天,他会变“小麻烦”为“大麻烦”的,至少造成的后果对某位骑士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这几天探完路他就会去金宫最顶上坐坐,思考他该做什么,有时也会向下看那一个个蚂蚁般大的神们在金宫入口来来往往不知忙些什么,他每每看向那些守卫侍女或平民,总会自嘲的笑笑。地位再低他们也还是阿萨人,而自己顶着个神域二王子的名号,却是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怪物。他一直没注意Fandral,也不愿再注意他了。

 

缺席每一场宴会的Fandral也没一直闲着借酒浇愁,他一直在观察Loki,悄悄的,藏身在远处,因为Loki没预料到还会有人关注他,一向敏感的他也就没多在意身后不远处是否跟了个人。Fandral看着小王子总是独来独往,他看到小王子似乎散漫又似乎有目的性的四处走动,有时会盯着一片荆棘丛深处,或是一棵参天大树后面看很久,好像在考虑什么。Fandral虽然疑惑,但他却单纯的以为这只是Loki打发无趣的方式。

 

Asgard的星空堪称九界最璀璨,这也是Fandral以为Loki每晚坐在金宫最顶上的理由。Fandral坐在比Loki低一层的地方望着他,以为Loki从未注意到他,其实Loki只是觉得一个Fandral碍不了什么事。有一两次Fandral感觉Loki发现他了,可小殿下依然没有理他,这让Fandral寒心,但这也正好提供了让Fandral好好看看Loki的机会。将近二百年,他没认真望过他一眼,是时候补回来了。

 

Loki很安静的坐着,金宫的灯火映衬着他的脸颊,也映衬着Loki眼眉间难以掩藏的忧伤。翠绿的眸晶莹莹的,整个神域的星空都蕴含在里面了。Fandral又看到Loki望着地面上的神祗轻笑,奥丁在上,以星空为幕布,Loki的笑绝对是九界的一大胜景,可这笑未免也太过复杂,让忠心的骑士也为他的主人感到悲凉。

 

Fandral感到不太对劲,自己的心脏在如此靠近Loki后不再有那种痛苦的酸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牢牢拴住内心的急切的渴望。Fandral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甜蜜而热烈,即使交往过这许多的女神,也从未有哪一位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

 

这太奇怪了,这太不正常了。Fandral拍着面颊想要赶走这大胆犯上的想法,却明显摸到自己的脸有多么烫。

 

 

“圣殿骑士难道没有管理金宫宴会的职责吗?”

 

 

TBC

想要红心和蓝手谢谢

听说收藏合集能及时收到更新

私心凹基tag致歉

Luna Alice Tang
小时候的范基 希望我英文没写错...

小时候的范基

希望我英文没写错(;′⌒`)

画得有些惨不忍睹。。。。。

突然想到一位太太写的变小梗堆雪人于是画的

小时候的范基

希望我英文没写错(;′⌒`)

画得有些惨不忍睹。。。。。

突然想到一位太太写的变小梗堆雪人于是画的

GhostStandsAlone

【范基、锤基】异装公爵(22)

·  网页版是不是炸了?手机端操作有点不熟练抱歉,以及没搞明白怎么在手机上加前文链接、所以就不放了哈哈哈哈哈_(:з」∠)_

· 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哦小伙伴们!!世界不会一朝一夕就变好,但是我们一切的努力都不会毫无意义!乀(ˉεˉ乀)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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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洛基把简拉出科研的象牙塔后,简就像瞬间开窍了一样、变得非常热爱四处闲逛。


尤其喜欢在雷神出没的地点游荡。


“她怎么回事?”‘现役神后’西芙努了努下巴、示意简。

洛基耸了耸肩,摊手。


“不拉回去治病???”

“我拦得住?”洛基的脸皱了起来,“她...

·  网页版是不是炸了?手机端操作有点不熟练抱歉,以及没搞明白怎么在手机上加前文链接、所以就不放了哈哈哈哈哈_(:з」∠)_

· 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哦小伙伴们!!世界不会一朝一夕就变好,但是我们一切的努力都不会毫无意义!乀(ˉεˉ乀)爱你们!

——————————————————————————

自从洛基把简拉出科研的象牙塔后,简就像瞬间开窍了一样、变得非常热爱四处闲逛。


尤其喜欢在雷神出没的地点游荡。


“她怎么回事?”‘现役神后’西芙努了努下巴、示意简。

洛基耸了耸肩,摊手。


“不拉回去治病???”

“我拦得住?”洛基的脸皱了起来,“她可是神王请上来的贵宾,我可不敢指手画脚。”


“.….”

“我也不知道简为什么对托尔的态度这么热情=。=”

洛基见西芙欲言又止的,主动坦白,“她本来一直很专心科研,对托尔把她拉上来的事情还挺不满的。自从上次带她出来走了一圈,她就……?????”

洛基看到托尔和简相谈甚欢甚至托尔都举起了锤舞了起来???


“他们发展的这么快的??”洛基吃惊的看向西芙,正对上她同样吃惊但更加复杂的眼神。


虽然西芙和自己素来不和,但洛基还是勉为其难的拍了拍西芙的肩膀、以示同情。

西芙皱眉、猛的一抖肩膀,卸下咸猪手。


而神后与王弟聚焦视线的另一边。


“快和我说说,洛基最近忙什么呢??”托尔着急的询问。

简隐隐的皱眉,“不忙什么,就是观察怎么治我、写写东西什么的。”


“写什么呢?能不能看见?他有没有说最近有什么计划不……”托尔越叨叨越急切。

“我不知道= = 我们的关系没有很亲密。”简的语气渐渐冷淡。


“那……你可以努力一下!!”托尔握紧简的双手,星星眼的看着她,“我需要你的帮助!!只有你能告诉我,洛基每天都在干什么、说什么、想什么!”

简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在托尔的手掌里融化了,她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这不符合逻辑!’简的理智在对自己怒吼,抵抗自己对托尔的蜜汁好感。

但是另一个声音一直在煽动简‘你和托尔是天生的爱侣!你们就是应该生生世世在一起!!来吧!坠入爱河吧不要犹豫!’


“你的神后就这么被你晾着= =?”简终于想起了一旁的‘神后’,西芙正叉着腰瞪视。

“是不是太不友好了??”简回想这段时间、托尔和西芙同框的状态。


“没什么的,我们一直这样~”神经大条的托尔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亲疏关系上的错置,“我们一起长大都一千五百年了!!不用计较虚礼和细节~”


简看着西芙两眼冒火的样子,和一边疯狂招手示意自己快回来的洛基。并不赞同神王的想当然。


洛基匆匆忙忙的带着简离开,“以后不要当着西芙的面和托尔走的太近!!”

洛基严肃的提醒,“托尔比较大条、不懂妹子的心思,但是西芙绝对会记恨你的!!别说神域人本来就不喜欢中庭人,名义上你还抢过她的男人……”


“我知道了=。=”简干脆的打断洛基,“有时间叮嘱我这些,你的研究怎么样?什么时候能解决我的问题??”

“唔……”洛基被噎的答不上话。


“有一些头绪吧,我们得出一趟远门。”洛基叹了口气,“但是不知道走不走的成。”只知道想打包一起的人肯定带不了了。


“你不应该和中庭人走的那么近!”希芙不满的抱怨,“你是神王!!王不应该展露自己的偏好。”

“我知道,”托尔微笑的注视着简离开的方向,“所以我没有。”


托尔一脸铁憨憨的笑,希芙却突然觉得午后的烈日冷的刺骨。

托尔的眼里浮起一丝暴戾的红光,又倏地消失不见。


“为什么以太粒子会被底迪的动作扰动呢??”托尔揉着眼睛小声嘟囔。


简再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洛基也照例坐在她不远处监护。

他悄悄打开魔法镜面,转向简·福斯特。


“嗯,能看到她身上红色的气息流动。”镜子对面的银发男人懒洋洋的说道。


“我大概能有些办法,”他瘫在沙发里,伸起一只手、随即一杯葡萄酒便从远处递到他的手中。

喝了一口,不急不缓的说: “不过你能不能活着找到我就是另一回事儿了。”说着他摇晃着酒杯,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直觉告诉洛基,高天尊显然没有忘记参加比武招亲时被托尔爆锤的不快=。=


但是又能怎么办呢??有求于人啊!!!“那我尽快找到您,看看现实宝石怎么抽出来!”洛基陪着优雅又不失谄媚的笑脸,客客气气回复。


“你准备一下,隔天我们去萨卡星试试安全的把你身上的以太粒子抽走。”洛基把远程通话的魔法关闭,交代了一下简,便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突然,简身上的以太粒子像沸腾了一样急速运动起来,冲刷着简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光。


“简?你怎么了??”洛基瞬间慌张。

“什么怎么??”简顺着洛基的目光看了一圈自己,“什么异常都没有,你在慌张什么??”


沸腾持续了一阵后渐渐止歇,洛基犹豫的走出简的视线。

本来宇宙立方失踪了,带着简穿越星海进入萨卡就很困难。现在简身上的以太粒子又这么不稳定??!?洛基焦虑的头更秃了。


然而他推开自己的房门,空间宝石和冬棺端正的摆在桌上,就跟从未失踪过一样。

??????


洛基不会知道,正是沸腾的以太粒子的怒吼穿越了时空、召回了带着冬棺全银河旅行的宇宙立方。

毕竟拟物圈的大三角,拟物们自己解决。


有了宇宙立方,洛基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范达尔?我马上要带着简去抽以太粒子了。’在床上躺平的洛基闭上眼,给远处的范达尔打起意念电话。

‘好的,我收拾一下,明天交接一下工作。’


‘不用,这次只有我和简。我就是提前通知你一下= =’

‘.…..???’范达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能啊,托尔不该给你配个护卫嘛?!”


‘有配也不能是你啊!’洛基扶额‘王弟带前老公和现夫人出行,不像话啊。’

‘而且萨卡啊= = 全宇宙不同位面的暴力分子都在那儿啊…..’

‘呆在家里等我回来吧~很快的!mua~~’洛基对着空气泡了个飞吻。结束远程通话。


范达尔内心忐忑的重新躺平,失眠到天亮。

‘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范达尔感受着疯狂的心跳,为自己的‘前男友’忧心忡忡。


——————————————————————————


接下来想搞一搞高基,想看基妹在宗师面前疯狂吃瘪小媳妇样_(:з」∠)_

以及范达尔的凶兆是准确的(´-ωก`)  只是忧心错了人选。


Dreamer

【锤基】舞会的秘密(甜饼,一发完)

三勇士都来自阿斯加德的名门贵族,当中范达尔年龄稍大一些,今年他将从少年步入成年,他的家族正在给他筹备一场盛宴,听说成年礼舞会当晚众神之王奥丁和神后弗丽嘉将携带两位王子共同参加。

有一次在训练场,范达尔特意走到洛基跟前说“下个月我家的舞会,你会和神王和王后一起来参加吧?”

洛基睁着绿宝石一般的眼睛,笑着说:“当然会!索尔已经和我说过好几次了!”

范达尔拍了拍洛基的肩膀,高兴地继续练武 去了。

这天下午,弗丽嘉召唤两位王子来神殿练习舞会的舞步。乐师在一旁奏乐,两个年龄较大的女官负责陪王子练习。不论什么舞步,洛基一会儿就学会了,而索尔总是笨手笨脚,甚至好几次莽撞地踩到了女官的脚。洛...

三勇士都来自阿斯加德的名门贵族,当中范达尔年龄稍大一些,今年他将从少年步入成年,他的家族正在给他筹备一场盛宴,听说成年礼舞会当晚众神之王奥丁和神后弗丽嘉将携带两位王子共同参加。

有一次在训练场,范达尔特意走到洛基跟前说“下个月我家的舞会,你会和神王和王后一起来参加吧?”

洛基睁着绿宝石一般的眼睛,笑着说:“当然会!索尔已经和我说过好几次了!”

范达尔拍了拍洛基的肩膀,高兴地继续练武 去了。

这天下午,弗丽嘉召唤两位王子来神殿练习舞会的舞步。乐师在一旁奏乐,两个年龄较大的女官负责陪王子练习。不论什么舞步,洛基一会儿就学会了,而索尔总是笨手笨脚,甚至好几次莽撞地踩到了女官的脚。洛基坐在一旁吃着葡萄,和母后一起笑看索尔上演的喜剧。突然,索尔没了耐心,变脸了,把女官推到地上,怒气冲冲地说:“我不跳了,不跳啦!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母后,您不如叫几名勇士来和我较量较量!”

弗丽嘉了解大王子的脾气。她站起身,走过去摸摸索尔灿烂的金发说:“我第一次参加舞会时,见到了你父王,他邀请我跳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支舞。他是不可战胜的勇士,同时也是温柔娴熟的舞伴。索尔洛基,过几天的舞会上,我会和你们的父王共舞,而你们也要邀请阿斯加德的贵女们跳舞!”说到父王,索尔脸上闪耀着无穷无尽的敬仰。他说:“母后,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然后转过身对刚才的女官做出邀请的姿势,诚恳地说:“请你继续教我。”

就这样过了好几个下午,索尔虽然很卖力,但是他的舞步总是跳到一半就乱了节拍。索尔的耐心再一次到达崩溃的边缘,他绷着脸,全身都写着“我不高兴”,这时他撒气推开女官,被洛基双手扶住。洛基笑盈盈地走到索尔面前,说,“让我来帮一把哥哥。可以吗,母亲?”弗丽嘉默许地点点头。只见绿色的魔法萦绕在洛基身上,转眼间他变成了一位妙龄少女,白皙的肌肤,海藻般的黑色长发,特别是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含情脉脉。“洛基?…这是?”索尔眼睛都看直了。

“大王子,你好,我叫奥菲拉。”黑发少女屈膝行礼。“我可以邀请大王子共舞一曲吗?”

乐师重新开始奏乐,索尔牵着奥菲拉走下舞池,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奥菲拉的每个侧身和转动都牵动了索尔的心。“大王子,我要转圈了哦,扶住我!”她优雅地转了几圈,索尔成功地拖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舞曲完美结束。弗丽嘉都忍不住带着女官们鼓起掌来。“还是洛基有办法!”弗丽嘉说话的同时,洛基又变回了小王子的模样。“哥哥,我们配合得真好!”

索尔这才回过神来。“要是奥菲拉早点出现的话,我早就学会了。”他又对弗丽嘉说“母亲,既然我已经学会了,现在可以去训练场练剑了吗?”神后只叮嘱了一句“还要多多练习才行!”索尔答应明天继续,然后甩着妙尔尼尔飞出了神殿。

舞会当晚,十分热闹,阿斯加德的贵族们都到齐了。第一支舞曲奏响的时候,神王和神后走下了舞池,接下来范达尔领着舞伴也开始翩翩起舞。许多贵族都想让女儿们赢得王子们的青睐,只可惜大王子此刻紧张得不敢邀请舞伴,因为他的舞步根本就没有练习过。洛基在索尔的耳边说“哥哥,赶紧去邀请你的舞伴吧!”

索尔说:“我觉得我需要奥菲拉。”

而小王子不怀好意地笑笑说:“很可惜。你得自己去邀请她!”然后就不知去向。

索尔有些慌神,端着酒杯在人群中寻找弟弟。可是他身边的人群中几乎全是阿斯加德的贵女,以期待的眼神含笑看着他,这让他更加慌乱。终于,他看到了那海藻般的黑发,牛奶般白皙娇嫩的肌肤,他朝她走了过去,像看到救世主一般欣喜若狂,牵着她的纤纤玉指,“奥菲拉,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奥菲拉朱唇含笑,绿色的眼睛还娇羞地眨了眨,“好的,王子殿下。”

他俩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下舞池,舞步配合得天衣无缝。

“洛基,你看我们配合得多好,他们都看着咱俩呢!”

“请殿下叫我奥菲拉!”

“好的。洛基。”索尔凑近她的耳朵,亲昵地说。“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呢?你是不是对我施了魔法,让我迅速地学会了舞步?”

“我没有啊。只是因为你很喜欢奥菲拉吧!”

“天啊,我确实喜欢她,我简直太爱她了,今晚我要和她跳一整晚。”索尔说着,把洛基的腰肢搂的更紧了,他还将脸埋进海藻般柔软的黑发中使劲嗅了嗅,太好闻了,这香味摄人心魄。

第一支舞结束后,索尔一直紧紧牵着奥菲拉的手,生怕把她走丢。他还拉着她去给范达尔敬酒祝福。范达尔问:“今晚怎么没看见洛基?他来了吗?”索尔耸耸肩,说:“ 他来了,但是我也找不到他了,他不太习惯热闹的场合,你知道的。”范达尔有些许失落,他说“你如果看到他,叫他来找我行吗?”索尔点点头。

第二支舞开始了。索尔拉着奥菲拉走进了舞池。“殿下,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快说,范达尔找你什么事?”

“我还没送他生日惊喜呢?就被你拉住了。”

“什么惊喜?”

“奥菲拉打算陪范达尔勇士跳一支舞,喝一巡酒,躺在屋顶看一晚星星,作为他成年的礼物。”

“不行!”索尔霸道地说,把奥菲拉搂的更紧了,几乎贴在了身上。

“殿下,我都喘不过气了。”

“范达尔知道你是洛基…奥菲拉?”索尔嫉妒地咬牙切齿。

“当然不知道咯。不然怎么叫惊喜?”

“我觉得,他今晚得不到惊喜了!”

“什么…”

索尔已经把奥菲拉打横抱住,大步跨出了门,“搂紧我!”他命令道,然后甩着妙尔尼尔飞向闪电宫。

落地的时候,索尔深情地吻住奥菲拉的唇。洛基吓得赶紧变回了小王子的模样,满脸通红,推开推开了索尔。“你带我提前离开,我要怎么和范达尔交代?”

“交代什么?奥菲拉是我的。”

“哥哥,你蛮不讲理!”洛基红着脸大声说,这次连耳朵和脖子都红了,激动得绿眼睛如同含泪的星星。

索尔连忙上前,把洛基揽入怀中,在他耳边温柔地说:“洛基,答应我,等我成年礼的时候,把这份惊喜留给我,好不好?”

晏逢延LB

【范基】世界尽头 Chapter.7

229某人ji日必将载入史册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长篇范基,雷一奶基设定,不是很狡猾不是很邪魅不是很坏,小心思多小情绪丰富

极微锤基,更像纯兄弟!全部范基!!


【范达尔有他自己的小世界,这世界里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的尽头多了一个人的身影,而范达尔也在不知不觉中远离喧嚣,向世界尽头靠近…】


第七章


[久而久之,他忘了自己还有个小王子需要去安抚。]


本章主要为范达尔个人。


198年前。...


229某人ji日必将载入史册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长篇范基,雷一奶基设定,不是很狡猾不是很邪魅不是很坏,小心思多小情绪丰富

极微锤基,更像纯兄弟!全部范基!!

 

 

 

【范达尔有他自己的小世界,这世界里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的尽头多了一个人的身影,而范达尔也在不知不觉中远离喧嚣,向世界尽头靠近…】

 

 

第七章

 

[久而久之,他忘了自己还有个小王子需要去安抚。]

 

本章主要为范达尔个人。

 

 

198年前。

 

Fandral俨然已是四勇士中个头最高的了,大概跟thor差不多高了吧(私设)。这么多年来,他除了日常照顾loki,一直在跟着大王子和另三个神努力的训练。他耍得一手好剑法,已能跟仙宫最好的剑客打个平手了。

 

但比起thor蠢兮兮的妙尔尼尔,hogun的钉头锤,lady sif的利剑,Fandral那把过于精致的西洋剑总会被众人打趣。“Fandral,你或许该换把更硬点的剑。”这是他许多年来一直听到的…怎么说?善意的劝导?无聊的嘲笑?

 

只有loki会在他练剑的时候夸他勇猛,鼓着掌,脸上洋溢着甜笑。那是Fandral最有成就感的时候。但年轻气盛的他却想到,loki是个法师,比自己还不受待见(当然这不是Fandral本人的态度,他觉得法术很厉害),而自己是个练剑的战士,应该同样也受到战士的认可,那才是他的成功。不是笑话我的剑“软”吗?那我就要用着剑打败你们。

 

立下远大志向的青年开始了自己的奋斗之途。他去loki那里练剑的次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像thor等人一样在训练场挥汗如雨。loki去那里看过他几次,总是嫌弃他一身臭汗沾满泥污。他们还因此就“什么是更男人味”的降智问题吵了一架。Fandral好像一时冲动说了些不中听的话,loki在他面前紧咬着下/唇,气的脸煞白,通红着眼眶怒瞪着他,Fandral意识到不对,可loki根本不接受他的道歉。于是loki再也没来过训练场,即使来,也绝不多看Fandral一眼。而Fandral直脑子地很快就从歉疚中走了出来,再也没去过loki的花园。久而久之,他忘了自己还有个小王子需要去安抚。

 

等到Fandral成功打败hogun和volstagg,跟sif打了个平手,仅输给了thor——没人打得过thor——之后,他的兴奋劲还没有消退,却又渐渐的发觉,虽然他们不再拿他的武器来玩笑了,但Fandral依然不能完美的融入他们。众人一致认为,Fandral稚气未脱。

也确实,Fandral长的太过于温柔了,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联系不上战士的名号,充其量能得个骑士。于是被“出人头地比肩thor”的新理想冲昏了头脑的Fandral,学着thor等人的样子蓄起了胡子,把那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金发也散了下来,弯弯绕绕总是落在眼前。

 

整理好这一切,自信的青年只获得了一句评价:“真有个小大人的样子。”他想当大人,不想当小大人,可他没招了。

 

volstagg比这一帮勇士里的其他人年纪都要大,所以金宫最先庆祝的是他的成人礼。在他成年礼第二天一早,因为他的寝宫没有出现任何女神的身影,volstagg当了一个月阿萨人的笑柄。

 

Fandral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原来要想让其他人认可自己的成熟,爱情是必不可少的,至少是异性,是魅力!于是本来老老实实像条拉布拉多的他,几场宴会后霎时成为了Asgard远近闻名的泰迪。上挑的眉梢,动人的情话,高超的吻/技,成了众人对他的一致印象。Fandral开始不放过任何一场宴会,积极的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值得吗?他问自己,有什么不值得的呢?他终于成为一个大人了,可又有什么值得的呢?他一如既往。

 

 

而198年后的Fandral,脑中突然蹦出一个“这样做才是真正的幼稚”的不合时宜的想法。他想到每一次宴会,loki又在哪儿呢?他实在不知道。他只记得上上次全程只有果酒的宴会,loki貌似是在一个角落一动不动。他突然懊悔起来,作为loki的专人骑士,在好酒佳肴美/人面前,他竟然从没有想到过自家小殿下。

 

他又突然记起那天那位绿裙黑发的女神,那一闪而过的漂亮脸蛋,如此熟悉的狡黠的眼神,该不会是…

 

Fandral不敢多想,这太荒谬了,而打猎回来那天,在彩虹桥头,loki又要对自己说什么呢?

 

望着床上仍熟睡的人,Fandral悲伤的想,由于自己的行为,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TBC

想要红心和蓝手谢谢

听说收藏合集能及时收到更新


一点碎碎念:想说两件事,第一是关于这篇文,毕竟是发生在雷一之前的降智小故事,众人都是处于未成年和刚成年的阶段。大多数人印象里的范都是全程温柔骑士,而这篇的讲述是我理解的一个青少年必会经历的争强好胜的成长阶段,我感觉要是一直都是范照顾基处处想着基有点没意思了,毕竟也是基先喜欢的范哈哈。所以这篇就是对之前范的行为的一种解释吧,有点无聊了见谅。当然我超喜欢范全程爱基的那种嘿嘿。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xz和凹三,我感觉我不说姐妹们也知道啥意思,我就不给大家展示祖安人民的祖传技能了。

The sun will shine on us again .

邓黑黑

[范基]人生如初见

 是刀!是刀!是刀!!!慎入哦@To张黑黑 

  他们熬过了世人目光,却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分手了…

——————————分割线———————————

 “我们…我们…分手吧…Loki”

 “好。。”

 随着一阵果断的关门声,Loki才真正的意识到他和Fandral回不去了。

 “怎么会…怎么…可可能呢…唉—”

 阿斯加德的寝宫,一个年仅10岁的少年正专心致志的练习法术,此时一个侍女走来恭敬的说道:“殿下,陛下找您”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先回吧”

 那好衣...

 是刀!是刀!是刀!!!慎入哦@To张黑黑 

  他们熬过了世人目光,却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分手了…

——————————分割线———————————

 “我们…我们…分手吧…Loki”

 “好。。”

 随着一阵果断的关门声,Loki才真正的意识到他和Fandral回不去了。

 “怎么会…怎么…可可能呢…唉—”

 阿斯加德的寝宫,一个年仅10岁的少年正专心致志的练习法术,此时一个侍女走来恭敬的说道:“殿下,陛下找您”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先回吧”

 那好衣服的Loki向大殿走去,突然一个跟他年龄相近的男孩儿出现在他眼中,脸蛋如十五的月亮般迷人,眼睛一眨一眨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Loki,为何迟迟不进?”父亲的一句话将Loki从自己的世界拉回现实。

 “便来了,父…父皇”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接着便是第二次相遇,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Loki正急急忙忙的去接刚从中庭回来的Thor,抬头便望见了在草坪上挥汗如雨的Fandral。

只是那样的阳光,也唯有这般的阳光,才能不在这样的少年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剑若霜雪,周身银辉。虽是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他温润如玉的气质。就像是最安谧的一湖水,清风拂过的刹那,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足不沾尘,轻若游云。

 Loki远远地看着,只觉得是哪里的云彩不小心飘落了凡尘。他忍不住又一次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侍他反应过来时,Fandral已经笑着朝他走了过来。

 “怎么,我们亲爱的小王子还不去接哥哥,有时间在这里偷偷看我?”

 “才…才没有呢,我怎么…可可能…干这种事……”

 “哦?那你以后要不要陪我练习呢”

 “看在你邀请我的份上,那我就勉勉强强答应你”说罢,Loki便转身跑走了,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Loki并未食言,他经常坐在那棵大榕树下,面带红晕看着Fandral,岁月静好。

 后来。他们在一个满天繁星的夜里互相坦白了心意,理所应当的在一起了。

 谁知,世界并没有他们想象那么的美好,世人对他们的偏见,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根深蒂固。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充满了对他们的不认可。

 “Loki是邪神,Fandral不会是被他迷惑了心智吧” “真不敢相信,黑暗的代表怎么会跟阳光的Fandral在一起。” “骑士怎么可能跟巫师在一起!!”……

 但是,他们都挺过来了,他们从各种流言蜚语中挺过来了。

却没想到现在就这样轻易的分手了…

Loki望着空荡荡的家,看着从窗台洒进的阳光,这……也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啊……

 Fandral再也没有回来过,连手机上最后一条短信也停止在2017年6月26日。他走了好久,久到Loki快忘了他是谁,却又在某个深夜心一阵阵的绞痛。久到,Loki快忘了他的样子,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在睡梦中喃语道他的名字。

 终于,在2020年2月29日,Fandral结婚了,结婚对象是西芙,这次是世人不在反对,纷纷称赞的他们男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邀请名单上有Loki,但他不敢去,他不敢去为他们献上一个所谓的祝福。因为,他怕,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他不想破坏Fandral的婚礼,他希望Fandral能过得幸福。

 但,他不甘。他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最后伴Fandral走向婚姻殿堂的却不是Loki。

 他与他都曾怀念初见的时候,到头来却已成陌路,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那一刻的喜欢才是最美的,没有杂质,只有最纯粹的那份心动。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后来的人生也很值得……


烬魑

[范基]玫瑰(上)

漫威雷神电影里的设定,可能有些出入……不喜勿喷(虽然应该也没人看),范基真的是太冷了,但我是真的喜欢,在锤基圈里出现了一秒,我就翻墙去范基圈了,感觉锤哥真的给不了基妹想要的,虽然知道不会有人看的,但是我真的是太喜欢范基这对了


——————正文:

阿斯加德的夜晚是寒冷的,此时庆功宴上却热闹非凡,庆祝他们的殿下索尔凯旋归来


但是在这喧闹的地方却有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范达尔坐在角落,拒绝了第四个邀他的美人,默默喝着闷酒


浅棕色的眸中倒映这那抹绿色的身影


“嘿,范达尔,这可不像你啊!九界最完美的情人?”希芙调笑着要去揽范达尔的肩


“别这样。”范达尔微不可见的皱...

漫威雷神电影里的设定,可能有些出入……不喜勿喷(虽然应该也没人看),范基真的是太冷了,但我是真的喜欢,在锤基圈里出现了一秒,我就翻墙去范基圈了,感觉锤哥真的给不了基妹想要的,虽然知道不会有人看的,但是我真的是太喜欢范基这对了





——————正文:

阿斯加德的夜晚是寒冷的,此时庆功宴上却热闹非凡,庆祝他们的殿下索尔凯旋归来


但是在这喧闹的地方却有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范达尔坐在角落,拒绝了第四个邀他的美人,默默喝着闷酒


浅棕色的眸中倒映这那抹绿色的身影


“嘿,范达尔,这可不像你啊!九界最完美的情人?”希芙调笑着要去揽范达尔的肩


“别这样。”范达尔微不可见的皱皱眉躲过希芙的手,语气生硬:“以后别再提这个称号了。”


希芙看的出范达尔这时候心情不好识趣的走开了


“又是这样……”范达尔恼怒的低声道


他向索尔那边看去第一个进入他的眸中的却是被冷落的那个少年


和普遍阿斯加德人不同,他瘦小柔弱,真要对比希芙都要比他强壮上几分


苍白而美丽,范达尔想道,少年比他见过的任何女神都要漂亮


五官是不属于阿斯加德的细腻俊美,那头黑色的头发看起来永远都是整齐柔顺


最让范达尔沉迷的当属那双翡翠般夺他目光的绿眸


范达尔肆无忌惮的盯着洛基


突然他为自己感到可悲,他敢这样做是因为他知道,那个人的目光永远不会向他那么他就永远不会发现他


看,就像现在,那双眸只看着他的哥哥,阿斯加德英勇无比尊贵的大殿下——索尔


而他深爱的那个人所希望的目光也从未落在他身上


范达尔自嘲的想,从某方面来说他的天使竟同自己一样可悲可怜


他疯狂的嫉妒着索尔,索尔拥有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而索尔把他视若无睹


每当他看见平日待人如冰的洛基看索尔时嘴角轻翘的弧度,眼底含着的柔情


他的心如针扎般疼


洛基看索尔的眼神里包含的太多了,范达尔不敢想


范达尔只敢用索尔打着的掩护多看看洛基


像是厌倦了大厅里的吵闹,范达尔顺手抄过桌子上的一杯酒走向阳台


下一秒他呆愣在门口,本该在索尔身边的洛基正趴在阳台边缘的护栏上遥望远方


“你怎么……”


“只是一点小小的法术。”洛基看都不看范达尔,冷冰冰的说道


范达尔当然不愿放过这个能与心上人独处的机会,在洛基身边站定


洛基暼向范达尔,挑了挑眉,这个距离既不疏远又恰到好处,既不令他反感又亲近他


注意到对方探视的眼光,范达尔礼貌的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阿斯加德的夜景很美啊。”


“你在看……么……”洛基在心里白了他一眼,下意识扭头看向范达尔


瞬间,他愣住了,浅棕色的眸子里全是属于他的绿眸,而在范达尔眼中的绿眸里有着无比璀璨的星光……


范达尔深情的注视着有些动容的洛基:“看见了么?”


洛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冷哼道:“收起你对那些女伴的花招。”


“小殿下,赏个脸陪陪在下?”范达尔对着洛基行了个骑士礼,不知从哪变出一朵玫瑰递给洛基


洛基想起了什么,接过玫瑰,晃了几下,一朵变成了一簇,红的粉的白的,娇艳极了


“班门弄斧,谁给你的自信?”洛基得意的看着范达尔,把玫瑰又抛回他的怀里


范达尔没有感到任何羞恼,嬉笑着:“教我这个法术的人。”


说着还特别手欠的把唯一一朵红玫瑰别在了洛基耳后


“谁?”阿斯加德人是看不起这些所谓的‘小把戏’的,差不多除了他以外没几个会去学法术


洛基从小就比同龄人瘦弱,他的法术全部都是他的母亲弗丽嘉教的


直到现在,他相信,除了母亲,他的法术无人可比


可就算这样父亲也从未正眼看过他……


“你啊。”范达尔是绝对不会告诉洛基当时其实他教了自己一遍


算不上教只是演示了一遍,他自个儿在家不知琢磨多久才勉强学会的


“我?”洛基皱着眉把耳后的花拿了下来


一千多年的记忆里好像隐隐约约确实有这么一段,但是他当时好像只是在为难这家伙吧……


范达尔捂着心口一副痛心的模样:“您居然把我忘了,这一千多年里在下可一直记着您呢!”


洛基冲他翻了个白眼表示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话


范达尔又往他身边挪了挪:“那您有机会再教教在下如何?”迷人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洛基


饶是不近人情的他也为这双饱含深情的眼睛失了神


当然不行!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成了另一番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明天你有空吗!?”范达尔连忙回答生怕洛基反悔,一时激动,十分注意礼仪的他忘了使用敬语


洛基简直怀疑范达尔就是为了这个才来找他的:“有空。”


“那明早我去找你?”范达尔克制住雀跃的心


“看来你有备而来啊。”洛基是一个怎么想就怎么说的人


“对天发誓,真的是临时起意。”范达尔并拢五指举过头顶发誓道


洛基嘴角抽了一下,临时起意?


这词听着好像不太对劲啊……


“那……明早见。”范达尔壮着胆子拥抱了一下洛基


没等洛基再说什么范达尔就迈着他自己都没差觉得飘飘忽忽的脚步跑掉了


“这人怎么回事啊……”洛基自言自语


拥抱的感觉挺好的,他这样想,范达尔还是第一个主动找他学阿斯加德人口中的‘小把戏’的人呢……


——————翌日


天还蒙蒙亮,自以为已经起的很早的洛基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了门旁给他守了一夜门的金发骑士


“早安,小殿下。”范达尔抱着他的剑笑眯眯的看穿扎整齐的洛基


“早。”洛基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实在没想明白他想干什么,便没有多理会他,自顾自的要去洗漱


范达尔跟在洛基的身后,全程没任何交谈,他却能准确无误的把洛基下一个要拿的东西递给他


要不是他对自己的内殿的安全程度有极大的自信,他就有绝对的证据怀疑范达尔每天偷窥他了


洗漱完毕,洛基领着范达尔来到练武场


“我还以为我们要对打的……”范达尔见洛基空着手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他


洛基没有回答,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这个笑容是范达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再说,不拿武器也能让你过得不好受……


范达尔的预感没错


本来他虽然不像其他阿斯加德人那样鄙夷洛基的魔法,但也没怎么重视


仅仅一天,他深刻的感受到了他的错误


洛基压根就不是在教他!根本就是在耍他!


一天,基本是在拿法术玩他,美其名曰,让他充分感受魔法的魅力


结束时


洛基看着生无可恋的范达尔忍不住笑了一声:“明天来我书房吧,教你法术。”


“所以你今天真的是在玩我?”范达尔继续怀疑人生


好吧


他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洛基是故意的


“我可没说。”洛基的翡翠般的绿眸里写满了无辜


范达尔那洛基没办法,而且,这不正是他的愿望么,能光明正大的见到所爱之人……


从此之后范达尔隔三差五的就去找洛基请教问题,洛基也很乐意,毕竟在这个歧视法师的地方找到一个知心可没那么容易


表面上洛基还是对范达尔爱答不理,范达尔也仿佛私下和洛基没有任何交集


这就像他们之间的一个小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每每想到这范达尔心里就痒痒,他很想把这件事拿出来向那些人炫耀炫耀


嘿,现在我可是小殿下除去家人最亲近的人!


一次宴会上


范达尔依旧坐在角落,没投入什么美人怀温柔乡,还是和以前一样,默默的看着另个角落和他一样的人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他能准确的辨认出那个是洛基的替身那个不是了,现在这个就是本人


希芙对范达尔最近的改变奇怪极了,他已经完全取缔了‘九界最完美的情人’这个称号


要说最开始,跟现在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表情


要说开始那是忧郁失恋的表情,现在可谓是春风拂面啊!


“你是不是看上哪位女神了?准备……浪子回头了?”希芙一脸八卦,用手肘撞撞范达尔的肩膀


范达尔没说话,摇头否认,不是女神


“哦~”希芙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你别管了。”范达尔露出礼貌的笑容


希芙拍拍他的肩头:“不管是谁,你喜欢的最好别是咱高傲的二殿下。”语气里透露着不屑


听到这话,范达尔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无名之火,语气不由的加重了:“你们为什么总是对他有这样的偏见?”


希芙摊摊手理所当然的说:“他就是这样,只是提醒你一下,再说,你总不能让我对情敌保持友好吧?”


在皇宫,每个明眼人都知道,希芙喜欢索尔,也知道诡计之神,他们的二殿下,喜欢他的亲哥哥!


“不用你管闲事。”范达尔心沉了沉不在搭理希芙,他当然知道这些


“切。”希芙碰了一鼻子灰,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她前脚刚走,范达尔就离开了,去阳台


果然,他如愿见到了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


“怎么每次都能碰上你啊?”洛基不想初次见面那么抵触他了,反正从他的语气里范达尔是感受不到


微风贪恋的轻吻过他如画般的脸庞,卷起他的发梢,世间美好倾入他绿湖般宁静深邃的眼眸,月光描摹着他完美精致的五官,为他披上一件月纱


千万次看见你,千万次梦见你,千百次描画这你,再见到你我还是感到惊艳


范达尔微微一笑,浅棕色的眼眸从此再容不下其他


“真巧。”


遇见你,真巧










[未完待续]














































































不喜勿喷,好像被限流的我已经佛了,更不更看有人看没,没人看就不管了,爱更更(●—●)


衷心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些建议,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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