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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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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吉尔的V

【茸承】/世界尽头有一条鲸鱼

Ch1.blue black red


    他在未来站立了五秒,他用眼睛看到了停止时间发生的一切。


     距离乔鲁诺接受黑帮已经有5年之久,他做的很棒,将帮派内里的秩序打理的井井有条,并且切断了附近一带关于毒品的交易,乔鲁诺一向对毒贩心狠手辣,他不允许在他能接触到的地方看到有关毒品的任何东西。帮会成员们对他们的老大也很是敬爱,五年来乔鲁诺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们明白乔鲁诺有能力支配他们,他们服从的心甘情愿,他们已经看不到那个15岁还略显青涩的乔鲁诺,只有黑帮老大,乔鲁诺·乔巴拿...

Ch1.blue black red


    他在未来站立了五秒,他用眼睛看到了停止时间发生的一切。


     距离乔鲁诺接受黑帮已经有5年之久,他做的很棒,将帮派内里的秩序打理的井井有条,并且切断了附近一带关于毒品的交易,乔鲁诺一向对毒贩心狠手辣,他不允许在他能接触到的地方看到有关毒品的任何东西。帮会成员们对他们的老大也很是敬爱,五年来乔鲁诺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们明白乔鲁诺有能力支配他们,他们服从的心甘情愿,他们已经看不到那个15岁还略显青涩的乔鲁诺,只有黑帮老大,乔鲁诺·乔巴拿。


     所以当乔鲁诺失踪的第一天,无人敢闹事。

 

   “该死,如果…如果这时候阿帕基还在。”布加拉提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但现在不是该缅怀过去的时候,他抬起头和同样担忧的米斯达对视一眼,“能麻烦你再详细,详细一点的说清楚当时发生的所有事情吗?我非常怀疑这是某种替身能力,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必须得把他找回来。”


   “我已经——好吧,如果这样能帮到你的话。”米斯达叹了口气,他是最后一个见到乔鲁诺的人,他理应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回答,乔鲁诺到底去哪了。


 ————————————————


    是墓园,那是我最后见到乔鲁诺的地方。


    乔鲁诺穿着深色的正装,抱着一束艳红的花,他是来祭奠谁的吗?可是为什么抱着的却是一堆颜色那样鲜艳的花朵呢?他手中的那抹亮色在这暗沉的墓园里仿佛燃烧的篝火一般。


    我是去交接任务的,‘西弗丽丝’那个暗杀任务。按照计划,我们约定好的是五天之后在墓园见面,负责动手的是乔鲁诺,我只是浑水摸鱼明面上的那个凶手,趁着所有人提防我的时候,五天的时间,我想乔鲁诺绝对是游刃有余的,并且在第三天我也确实听到了他们首领死亡的讯息。

    但乔鲁诺没有现身,我想也许他是在善后,不过最重要的是我们应该给予彼此足够的信任,

   “五天之后,在墓园见面。”


    乔鲁诺是这么说的,你也明白,要是我刻意地想去见他估计也不会成功。

    五天之后的那时我也确实见到了他。

    他很哀伤。

    他说:“这便是命运吗。”

 

//我从来不知道乔鲁诺也是相信命运的那种人?

 

    我像往常一样汇报完毕,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乏善可陈的叙述之类的,按理来说我可能会开两句玩笑来打破这种有些,嗯,尴尬的场景。乔鲁诺他…他那家伙浑身散发着悲伤的气息,好像在听我说话,又好像只是抱着花发呆,他仿佛在此间又成熟了许多,但不是我们乐于见到的那种,我不禁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问乔鲁诺,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乔鲁诺恍惚了一下。


    我又问他为什么抱着花,要献给谁吗?——这个时候我已经唤出了我的替身,我有理由怀疑有替身使者在作祟,乔鲁诺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


    然而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像差一秒达到整点却迟迟不肯挪动的分针终于和时针重合了一样,事情回归正轨了,乔鲁诺开口说,

   “给我点时间。”

   “我会追上你的。”


    好吧这就是在赶人了,但我还能说什么呢,就算我再不满意,boss还是他,再说了他的状态确实非常需要调整。我耸了耸肩,唤回了子弹们。


   “那好吧,我会走的慢慢的。”才怪。

 

    他没注意到的是重合指针隐隐呈现的崩态。

 ——————————————————————————

   “所以…”


   “所以墓园没有任何线索,我派人查过了,没有花,看来是带走了,对了…乔鲁诺抱着的花,你能分辨出来是哪种吗,也许是一种线索。”


    米斯达摇了摇头,他认不出来那些花花绿绿的花有什么区别,不过玫瑰呀,康乃馨什么的还是分得清,“很红,花最外的一层是白色的,绽放的样子像女士起舞铺开的裙摆。”


     啊,布加拉提想到了什么,他说:“Papavero,小种罂粟花。”


   “他的花语是,生离死别。”


    米斯达仍然摸不清头脑,“生离死别对我们来说很常见啊——”


    布加拉提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湛蓝的海在远处若隐若现,丝丝暖风吹向他的面颊,事情也许没有那么严重,也许乔鲁诺真的会很快就会赶过来。


   “Amore fanatic.”他只是为情所伤。

——————————————————————————

    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不是吗,一切都表明着乔鲁诺是主动失踪的。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在乔鲁诺失踪的这段时间替他守好组织,跟迪亚波罗在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层层叠叠分派下的任务根本不需要boss亲自下令,就算所有人都看不见乔鲁诺也没事。至少他还在这个世界上。用终于萌动的少年心在祭奠些什么吧。




Amore fanatic,狂热的爱

英文章节名与内容无关,其英文因为看起来很牛

希望这次能写到茸承见面再坑1551,不是为什么我写的这么烂...

Rinko
冒昧画了失格老师的《少年魔王》...

冒昧画了失格老师的《少年魔王》

是地狱CEO和勇者的小日常~

冒昧画了失格老师的《少年魔王》

是地狱CEO和勇者的小日常~

没有吉尔的V

【茸承】deep thought

    说起来乔鲁诺也喜欢吃巧克力,但意外的不容易长胖。乔鲁诺本人坚称这是因为他长年累月不断的运动,而且他生活中对能量消耗的需求大。


    “不是啦,不是说跟你上床。”


    乔鲁诺谦虚的朝承太郎抿嘴笑。


    而完全没有想歪的承太郎不出意料的黑了脸,他没有孩子气的选择赏乔鲁诺半斤欧拉,而是以牙还牙,对症下药,他给乔鲁诺更多的甜食,以及更多的训练量。


    潜伏的敌...

    说起来乔鲁诺也喜欢吃巧克力,但意外的不容易长胖。乔鲁诺本人坚称这是因为他长年累月不断的运动,而且他生活中对能量消耗的需求大。


    “不是啦,不是说跟你上床。”


    乔鲁诺谦虚的朝承太郎抿嘴笑。


    而完全没有想歪的承太郎不出意料的黑了脸,他没有孩子气的选择赏乔鲁诺半斤欧拉,而是以牙还牙,对症下药,他给乔鲁诺更多的甜食,以及更多的训练量。


    潜伏的敌人还有很多,最近更是几乎到了熟视无睹的地步,每隔几天都会有分不清是敌是友的人出现在他们附近,又会更快的消失,他明白乔鲁诺打趣中的暗示,他不希望有一天乔鲁诺会倒在自己面前,所以变强吧——我们两人共同。




不知道写的啥qwq,短打,英文名儿因为装b

概念摘出

少年魔王

〔JOJO/茸承/Helltaker AU〕

一句话总结:先用罪孽燃起大火,把平底锅加热至宛如地狱。


*首先感谢霖子老师点CP~

**不需要了解原AU就能看懂的魔王勇者故事,但因为继承了巧克力煎饼白发赤眸地狱CEO设定所以一定要提,以及顺手安利Helltaker(深情.jpg)

***基本上是扯淡,随便看


       Helltaker是属于勇者的头衔。继承从外祖父传下来的勇者血脉,空条承太郎自17岁便只身闯荡地狱,用拳头和腿脚穿越白骨的尖刺、哀哭的锁链、和焚烧罪孽的烈焰。迪奥·布兰度离开地狱后消失...

〔JOJO/茸承/Helltaker AU〕

一句话总结:先用罪孽燃起大火,把平底锅加热至宛如地狱。


*首先感谢霖子老师点CP~

**不需要了解原AU就能看懂的魔王勇者故事,但因为继承了巧克力煎饼白发赤眸地狱CEO设定所以一定要提,以及顺手安利Helltaker(深情.jpg)

***基本上是扯淡,随便看


       Helltaker是属于勇者的头衔。继承从外祖父传下来的勇者血脉,空条承太郎自17岁便只身闯荡地狱,用拳头和腿脚穿越白骨的尖刺、哀哭的锁链、和焚烧罪孽的烈焰。迪奥·布兰度离开地狱后消失多年,新的魔王已在新的地狱掌权,但继承勇者衣钵的少女仍未长大,于是他空条承太郎再次走进地狱大门,挑战新任魔王的谜题。


       邪恶的老魔王偏爱战斗和杀戮。穿越那些他挥拳战斗过的熟悉的走廊和房间,承太郎意识到,这位新任魔王更青睐回合制策略游戏(比如,实体1:1大小的推箱子),也许包含一些攻略游戏的要素,他猜想这是源自泰伦斯·达比的教导有方。如果那位昔日老友还没有被自己的罪孽压垮脊背,甚至还在增加他收藏的手办数量,承太郎不介意在他的脸上再多来几拳。


       虽然他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但依然远超凡人。当承太郎推开最后一个路障,打开最后一道由犄角生物看守的大门,通往王座的道路已经畅通无阻。金色王座上,魔王柔软的长发颜色浅淡轻盈,一如当年承太郎见过的他的父亲。


       少年魔王的身量刚过他的肩膀,但他的威严足以让所有人仰视他的尊容。他是撒旦的王子,诸神的毁灭者,悖逆之子,邪恶之君。


       寡言的勇者压低帽檐,缓缓开口。早在十几年前,他就掌握了与恶魔的相处之道。他有足够的经验证明普通的人类也能够用智慧说服魔王。


       “乔鲁诺·乔巴拿,我请求你放弃王权,离开地界。而作为交换,我会为你提供咖啡和甜食。”


       “您觉得这样的条件就足以说服我吗?”


       少年魔王轻轻笑着。他坐在王座上,摇晃着透明容器盛放的血色的、散发奇香的液体。勇者有一双过人的慧眼,他早已经看出,那饮料是罐装葡萄汁。糖分摄入超标是人类的原罪。如果有人类饮用了这未经祝福的葡萄汁,就如同吞吃他自己的罪孽。


       承太郎并未动摇,只是微微颔首。“请你决定吧。”白色的衣角在地狱的烈烈风中摇曳。


       “那么成交。”魔王将饮料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舔净嘴角的糖分。“我,乔鲁诺·乔巴拿,地狱的CEO为您效力,承太郎先生。”


       少年魔王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承太郎的公寓,“这个地方都是恶魔的气味。”走进房门,那位魔王好奇地嗅闻着这么说。他猜得不错,这间公寓接待过太多恶魔,新油漆过的墙面底下遍布爪痕和地狱之火的焦痕。空条承太郎觉得没有必要让乔鲁诺知道这都是他父亲的杰作,于是只是用无言和宽阔的后背面对他。他抖抖手腕颠起锅,精密性A的平底锅稳稳接住一块浅棕色的煎饼,火候刚好。


       同时被占据的还有承太郎的床。不过那其实是因为那张床已经很多年都不属于他了,他通常在电脑前的扶手椅上睡着,撇下荧幕上未完成的海洋学论文进入梦乡。即使这世上没有地狱,人生本身对于一个普通的人类来说已经包含了足够多的磨难。


       时间已到午后。为了躲避从窗口洒落的阳光,少年魔王把脑袋连犄角裹在了薄薄的被单里,蜷着身子,只露出一双和人类极为相似的光洁的脚,脚爪上天生的恶魔鳞片像是涂着哑光的黑色甲油。


       承太郎轻轻把他摇醒。“给,薄饼。”他将一座金色的甜食山奉献到地狱CEO(这称呼是什么现代恶魔的喜好吗)的面前,玻璃盘里满满的都是卷着巧克力酱和香蕉片的薄饼,顶端涂着厚厚一层雪白的酸奶油酱,这就是他作为勇者的全力。一向神情老成的魔王睁大了他年轻的眼睛,怠惰之罪在他的眼中消隐无踪。


       勇者不应该盯着任何人吃饭,虽然对方严格来讲不是人,但是承太郎决定让自己忙起来,熨平两件鲜红色的纽扣衬衫(熨衣服,这是他在打败迪奥之后才学会的)。衬衫专业的色彩设计能够有效减少清洗血液的麻烦,适用于所有嗜血的恶魔和容易失血过多的勇者。然后是几对防火袜,给每一个在地狱行走的生物,保护他们无论几个趾头的脚爪。再是两套长下摆的大衣,一套黑色一套白色。这设计是为了——不为了什么,只是承太郎很喜欢,这是他所剩无几的青春遗留下来的倔强。


       他的青春给他留下的已经不多了,不过,那个老魔王给他留下来的麻烦还有很多。当那名少年魔王拿起刀叉,享用这使灵魂堕落的过量糖分时,承太郎注视着他和迪奥如出一辙的眉眼,却时不时想起他的女儿。他喜欢给她做巧克力薄饼的那些日子,但如果这意味着她必须继承自己Helltaker的头衔,他宁愿她生活在遥远的地方,离自己越远越好。


       空条承太郎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震惊地发现世界的重力发生了变化。“这是替身攻击!”是他的第一反应,因为他没有坐在电脑前面,而眼前的天花板陌生又熟悉。随后他发现自己只是在枕头上睡着,而他的帽子摆在了床头柜上。


       从房间半掩的门进来的先是乔鲁诺棕色的犄角尖端,覆盖着柔软的鳞片,然后是他漆黑的尾巴,从鲜红色的衬衫下摆伸出来,因为清晨的暖意而不安地扭动。


       最后跟进来的是地狱一般的焦糊味。


       “很抱歉,我好像搞砸了。”魔王愉快地拿着碎成两半的盘子和弯曲的锅铲,“本来我打算趁您因为工作昏迷的时候帮您做饭,以表心意……不过,也许我应该先请您教我做煎饼,承太郎先生。”


       作为一代魔王,他端正的礼仪连前任不良人类都觉得有些无法容忍。尽管烦恼于恶魔的破坏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承太郎看着那张笑容灿烂的脸还是有些心软。再怎么声名显赫,高高在上,孩子就是孩子……


       “真是够了……”勇者没有叹息,只是围上了围裙,在碗橱底下找到一袋还没有被糟蹋的面粉。承太郎心想,如果以后还是得跟这些糖分和坏心眼儿都超标的异世界生物相处,至少要先多买个不锈钢的煎饼盘子。


—End—

*在我的脑海中,徐伦也许被送到了天堂成为了Heaventaker……但那就会是另一个故事了。

十五_零零零君

在小可爱的提示下发现,《看我非我》显示文章状态异常了,也不是被pb,而是仅自己可见,反正不是我做的,连个通知都没有,看看什么时候能好吧,不能好就算了


wb:十五是月的一半

在小可爱的提示下发现,《看我非我》显示文章状态异常了,也不是被pb,而是仅自己可见,反正不是我做的,连个通知都没有,看看什么时候能好吧,不能好就算了


wb:十五是月的一半

达斯尼亚德
低语 (这是一个茸茸突然变异的...

低语


(这是一个茸茸突然变异的悲伤故事🧛🏻

不会画植物

低语


(这是一个茸茸突然变异的悲伤故事🧛🏻

不会画植物

-序-

正好看到觉得好适合他们,就改了(

正好看到觉得好适合他们,就改了(

张浮欢

【茸承/DIO承】假凤虚凰

*如题 有一点茸对D的箭头 原作背景整个和原作不一样的地方都是编造只为圆我脑洞 OOC

*爹没出现,因为爹已经死了,但是爹无处不在。


响,声响,白鲸以一种不符合她体型的灵巧地从一堆绕成一圈的黄纹斑鱼边悄然滑过。水自她的背部向两旁分开道路。响,声响,她顺着那声音的来源游去。


越来越近了,就悬在头顶,那个比她还要庞大的钢铁阴影游曳而过。那是同类的声音,她马上就要触碰到了,白鲸想。


忽然之间,一个身影横在了她和那发出声音的同伴之间。和她一样,足够灵巧,没有引起半点周围生物的波动。若是她的视力够好,就能看清那是一副结实美丽的人类躯体。


那人的黑发由于浮力四...

*如题 有一点茸对D的箭头 原作背景整个和原作不一样的地方都是编造只为圆我脑洞 OOC

*爹没出现,因为爹已经死了,但是爹无处不在。


响,声响,白鲸以一种不符合她体型的灵巧地从一堆绕成一圈的黄纹斑鱼边悄然滑过。水自她的背部向两旁分开道路。响,声响,她顺着那声音的来源游去。


越来越近了,就悬在头顶,那个比她还要庞大的钢铁阴影游曳而过。那是同类的声音,她马上就要触碰到了,白鲸想。


忽然之间,一个身影横在了她和那发出声音的同伴之间。和她一样,足够灵巧,没有引起半点周围生物的波动。若是她的视力够好,就能看清那是一副结实美丽的人类躯体。


那人的黑发由于浮力四散开来,随水波四处晃动,像妖异的美杜莎。他张口,说出的却是她能听懂的语言,他示意她跟过来,随后开始向着更深的水层潜去。


她很高兴,她终于在这片海里碰到了新的,和她讲一个语言的同伴。她忙不迭跟上那个声音。声音越飘越远,她游得很快,海里的生物都躲着她,她顾不上。可是等到终于要追上的时候,那个声音却突然不见了。


她再回头,两个“同伴”的声音却都消失无踪了,只有黄纹斑鱼从她身边游过。


白金之星破水而出,失去了浮力的头发垂落下来,上头挂着塑料袋,海星,海藻。甲板上的黑发男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却只摸到帽子的光面。


“承太郎先生。”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休息下吧,我让鱼在这船周围看着,不会有事的。”


“麻烦你了。”空条承太郎让白金之星上岸来,帮他将头发上的海洋生物摘了扔回海里。乔鲁诺打了个响指,指尖一串姬金鱼草的花苞悄然绽放出白色小花来,海洋博士感到身上的寒意被驱散不少。


青年将海洋博士身上水渍化作的花扔到海里,然后手极其自然的覆盖在了栏杆上放着的,人的手背上。空条承太郎微微侧身,绿眼睛盯着和他个头已然不分上下的青年半晌,然后掐着人的下巴吻了上去。两个人的手也在栏杆上纠缠的难解难分。


乔鲁诺用中指在承太郎的手背上划了一道,随后承太郎的另一只手颇为温柔的抚上人的腰,他的手被栏杆和两人的身影挡住,因此没人能看见他也在小教父的腰上笔画的东西。


两个姑娘从船舱上进来,一路笑闹,直至闯进他们站立的阴影处。


其中一个女孩咦了一声,便拍着自己的同伴指着前方让她看。在意识到她们眼前的情景之后两个人一下子腿软着坐到了地上,两个人张着嘴,却因为极度的惊骇发不出声音。


两具尸体头顶着头,四肢以一种绝非人类器官的状态扭曲着,双目圆睁,舌头伸得老长,眼眶充血到已经看不见瞳仁。边上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袖手而立,其中一位的白风衣上衣角还在向下滴着血。


“谁的人?”承太郎问道。


“左边DIO的,右边我前老板的。”金发青年撩了下自己西装下摆,以一个优雅的姿势蹲下去,用黄金体验探查了一下两个死者。


“联手了?”承太郎听到乔鲁诺说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眉头皱了起来。


两个人完全对地上被吓到的路人熟视无睹,神色自若地开始对话。


“不一定,可能是巧合,这人是迪亚波罗明面上残党中的一个,那群人都被我们监控着。”小教父说完才发觉自己这话不妥当。


监控着还能跑到这儿来,那他这话又有什么可信度呢。


“好”承太郎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他侧头看了眼那两个女孩。


那两个女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互相搀扶着走开了。


乔鲁诺望着远处那两个人跌跌撞撞远去的背影,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来清理甲板吧。”


第十个了,四六开,DIO四,老板六。这场蜜月旅行钓出来的人比他两年找到的残党加起来都多。

承太郎先生可真是个福星。乔鲁诺转了下自己手上的戒指,手指划过戒指上海洋博士名字的刻痕。


将自己化作鱼饵这主意还是福葛出的。彼时承太郎先生要去爱尔兰追查案子,路过那不勒斯,顺便探亲访友。当年迪亚波罗的事了之后乔鲁诺帮波鲁那雷夫重塑了身体,法国人在港口开了家珠宝店,几年的蛰伏能让天性活泼的人静下心来研究宝石玉器,终究日子过得算安逸。


兜兜转转,多年来旧人死的死,老的老,年轻一辈都长起来了,始终肩负着过去过日子的只剩空条承太郎一个。乔鲁诺说不上好与不好,或许一生颠簸就是空条承太郎的命运,毕竟男人与平静,正常人类的情感绝缘。天神生来得背负飓风狂浪,光芒满身,亦是诅咒。他不能,也不会把个人的情感放在解决事情的几个顺次之前。


人类的情感于神是病毒,是种危险的麻醉。神话典籍讲被爱神俘获少年,神世一天,地下十年。几天过后,神还年轻,被带上神山的少年已是耄耋老翁,可见得到神青眼的人祸福都难料。


真心情爱暂且不论,眼下危机四伏的也不是这个,而是在暗处虎视眈眈的各种残党。


原是酒桌上福葛的一句玩笑话,想杀你们的人都这么多,干脆你们引蛇出洞,站到风口浪尖上,等着便好。至于怎么做,告诉全天下你们要结婚,然后去度蜜月。


波鲁那雷夫说那也好,你们俩的能力联手,五个迪亚波罗也够打了。


几个人笑着笑着就笑不出声了。“倒是真有几分可行,你觉得呢承太郎先生?”几乎像是一句隐晦的求婚了。


“那就办热闹点,我记得spw最近有条新航线要通航的。”


第二天乔鲁诺拨了自己手底下一条线的分红给福葛。他也懒得去问他这智商堪比爱因斯坦的手下何时看出来他对空条承太郎的心意的,就冲人提出的这个天衣无缝,一举多得的好建议,这点分红都算委屈了人。


本着人尽皆知的宗旨,办的就越热闹就越好。整个那不勒斯为小教父的婚礼震动,不少待嫁少女(也有男性)都在得知消息的时刻哭红了眼,婚礼当天见到教父的伴侣又登时没了怨气。波鲁那雷夫先生亲自为他们打的戒指,作为承太郎先生家人一方上台致辞。


消息传回美国和日本,纽约和杜王町寄来了贺贴,加利福利亚寄来的明信片小教父见过之后本想摁下,最终却还是转交了给了男人,八岁女孩的字迹歪七扭八,上面只有一句“Daddy I hate you.”男人看了之后倒是默默良久,最终将明信片折起来放在了钱包夹层里。


乔鲁诺知道他这辈子也不会去解释,早在十七岁,空条承太郎已经放弃了让自己好过的办法。


处理完甲板上的一片狼藉,两人才回房间。承太郎洗澡间隙乔鲁诺在房间给那不勒斯发邮件问他们过得好不好,过会儿福葛传回消息,顶替迪亚波罗手下区域的人重新背着组织贩毒,现在已被撤职控制住,等着他回来发落。小教父心情这才有所纾解,给人回了句我过得也挺好的。


做戏做全套,两人睡觉都是在一张床上。当然只是睡觉,有时候乔鲁诺怀疑空条承太郎或许真的不是人类,至少他从未见他失态,更逞论欲望。男人翻了个身,脸冲着他。空条承太郎沉睡了,巨大而寂静的空洞笼罩了这张床,这间屋子,他的呼吸平稳,神色温和,睡梦中的人不再有平日里令人害怕的锐利眼神和总是面无表情的脸。


神这时候是爱世人的,至少爱枕边人。不吝于泄露些温和供人观赏,供人畅想。乔鲁诺屏住呼吸,手轻轻伸过去,拂过人的眉峰,将那粗眉生长的轮廓记在手指下。蓝宝石项链环绕着他的脖颈,他的鼻息有规律的打在青年的手腕上,显得轻柔而脆弱。


乔鲁诺想起他爱上这个人的始末,早慧的小孩总会被年长者无可救药的吸引,他们的命运早就纠缠在一起了,乔纳森,DIO,他,空条承太郎。诞生和毁灭是双胞兄弟,他爱上其中一位,就很难不爱第二位。他想从人身上体验粉身碎骨的激情,空条承太郎自身便给予他,同时又想透过这个承载着DIO记忆的男人的眼睛去看,去听,自己那可以称作救世主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情态。


乔鲁诺突然想,若是此时将手指自他的太阳穴插进去,是不是就会得到一具这样有着永恒宁静之美的尸体,他舔过自己的齿列,一颗一颗,分明的很。脑海里有个声音在笑。“试试看,按你想做的对他,初流乃。”声音魅惑,不似凡人。


初流乃,这个名字仿佛天雷痛劈下来,瞬间将他从这种朦胧的感觉中唤醒。是DIO,是他未曾谋面的亲生父亲,他身体里有一半他的血,吸血鬼在蛊惑他。乔鲁诺猛地睁开眼,小教父的绿瞳中覆盖上一层浅浅的怒意,像风暴将起的海。


天亮了。


承太郎先生已经在边上穿衣服了,见他的懵然神态眼神闪过一丝诧异,却也只是露出个笑来,和他讲圣诞快乐。笑容一闪而逝,乔鲁诺也能捕捉到人的高兴,新的一年,有什么可值得欢愉的,乔鲁诺甚至一时想不出来。


“上一年的困难要结束一个章节了。”男人看出他的疑惑,为他解释到。


“但愿如此吧。”他接话道。这有名无实的婚姻也是困难中的一项,成在无实,痛也痛在无实。小教父虽只能担个名头,可让空条承太郎为此驻足下也不失为一件值得他人艳羡的事,这倒也是个宽解自己的理由。


乔鲁诺颇为自嘲的想,暗恋真苦,唯一期望竟成了盼着人了解花语,不枉他日日寻由头变姬金鱼草和雏菊,但转念一想又怕人是明知道却故意装傻,真是烦到没法去想。


傍晚两人在船上的酒吧喝酒,周围人也有在边上打牌的,渐渐地一堆人聚在了一张桌旁,唯有他们二人佁然不动,仍坐在吧台喝酒,那处灯下有人高举双手大喊什么真是超乎凡俗的赌技。只听里头一人朗声到“光赌牌倒也不算是什么新奇的东西,大家听过赌石吗?”


乔鲁诺摇摇头,只觉得或许是什么三教九流的奇人骗子,谁成想一旁的承太郎却变了脸色。“是个熟人。”他低声说。“可能要有麻烦了。”话音刚落,赌桌中心的男人伸出手指着他们的方向“看到了吗,那位先生脖子上的项链,就是一颗极为罕见的蓝宝石。”


面对着瞬间投射过来的众多目光,乔鲁诺放下手里的威士忌,伸手环住自己伴侣的腰。“先生,或许你认错了。”是达比,承太郎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当年埃及之战他父亲的残余部下,仅仅因为听到要泄露DIO的秘密就吓得神志不清一瞬白头的达比。


如今十几年过去,却也又能在这儿施展高超赌术搅弄风云了。


“我不会认错,那是颗巨大的值钱珠宝,不信你就让他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达比大声道。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矛盾氛围的煽动下,周围已有人开始劝他们,更有甚者甚至想走过来抢夺。


“我说了你认错了,那是我们在巴黎旅行时在景点边上的摊位买的,玻璃珠子不值几个钱。”乔鲁诺仍是不卑不亢的态度。


“值不值钱让我看看就知道了,我妹妹是珠宝鉴定师。”边上一个男人突然大喊,他拽着一个穿着高跟鞋黑色礼裙的女性向众人示意。“新年,你们两个也别扫大家的兴嘛!”他面带潮红,连话都是在嘴里打了好几个卷才说出来的。


达比从桌前起身,背着手踱着步子走到两人面前“你们大可以掉头就走,只是他们全都和我定了赌约,内容是你会不会拿出项链,他们大部分赌的可都是会。”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要回DIO大人的项链,那里头有他最宝贵的东西,里头记录了上天堂的法门。”达比略显激动的来回走动,不断搓动着自己的手。


“都说了你认错了,这不是他的项链。”乔鲁诺插话道。


“你作为他的儿子居然和空条承太郎狼狈为奸,真是令人恶心啊。”达比略显嫌恶的看了年轻教父一眼。“你少骗我了,他生前我抚摸过无数次这个项链,绝对不会认错!不过你我说了都不算,让珠宝鉴定师来看看,你敢吗。我用这一船人和我自己跟你赌。若项链是真的,连你们在内这一船人都得死。若不是,我死。”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的九荣神之一,已经变成一个枯瘦的老人,只是他的眼神依旧令人胆寒。


“还和我赌?不长记性?”男人的话只换来空条承太郎的一声嗤笑。


“你别想再用那时候的招数诈我,你不会有机会了!”达比激动地大喊,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猛地向前扑,想要抓住男人的领口,却在一步之隔被藤蔓阻挡。一条黑曼巴从旁窜出,险些一口咬上人的手。


“好,我和你赌。”空条承太郎示意乔鲁诺不用担心,他低头示意乔鲁诺将项链给他解下来,递给达比。谁知人一拿到项链的瞬间就猛地向着身侧的窗户一撞,整个人跳到了海里。空条承太郎伸手去抓,只抓到人的一片衣角。


乔鲁诺将那衣料放在手中,一条海蛇悄悄的蹿了出去。“没事了,会追上的。”他说。“现在九荣神也不讲职业道德了啊。”青年颇有点无奈。


“其实从来就没讲过。”空条承太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缓缓说道。“还好,那个真是假的。”


周围人被这场闹剧弄得目瞪口呆,乔鲁诺从还在吧台呆立的酒保手里拿过香槟开瓶,泡沫溢出来喷射到天空,小教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圣诞快乐!看窗外!船快靠岸,因此能看见岸上有烟花炸起来,周围人纷纷回过神来,碰杯的碰杯,拥抱的拥抱,跟着喊圣诞快乐,一时间大厅里又是欢乐的氛围了。


那个穿着黑裙子的珠宝设计师绕过人群跑过来,高跟鞋踏在地上噔噔地响。“不好意思,昨天我弄坏的项链。”


这是昨天在甲板上撞见他们的那两位女孩之一,昨天空条承太郎好心扶了人一把,却被人不慎拽断了脖子上的项链。其中一个女孩自告奋勇说自己可以修,承太郎也就教人拿去了,今天戴在脖子上的这个真的是假的,却正好被达比撞上了。


女孩祝福他们圣诞快乐,婚姻幸福后转身离去。酒保给他俩的杯子换上满杯加冰的威士忌,两人举杯———乔鲁诺杯子拿的更低一点,玻璃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来。


“项链是?”


“你父亲将自己的日记作成微雕放进去了,不过现在里头装的是一点他的骨灰。”承太郎摸摸那颗乔鲁诺刚给他戴上去的项链吊坠,色泽晶莹的蓝宝石。


“他战败后你搜寻的?”年轻教父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饮尽,示意酒保再给他添满。


承太郎摇了摇头,略微沉吟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他送的。”语速很快,快到乔鲁诺几乎听不清,说话间他将那吊坠塞回了衣服里,整理好了衣领,别人若不仔细盯着便看不出来他戴了项链。


海洋博士握着的杯子重新碰上乔鲁诺的“圣诞快乐。”他讲。



————END————


*雏菊通常是暗恋者送的花,姬金鱼草的花语是请察觉我的爱意。

*假凤虚凰指假装出来的男女关系,有名无实的夫妻,因为外在的需要而凑成一对。这是一个我很喜欢的梗,终于动键盘写了。


这个承在这篇有种微妙未亡人的感觉,不知道大家能不能get到,不能get就是我笔力不够。然后希望有好心人给我评论,是在求你们,我的文一直没评论我很头秃。




内核小熊

【dio茸承】《我和杀死父亲的女人住在一起》

单性转单性转单性转

乔鲁诺·乔巴拿此时正和杀死父亲的女人在一起。葬礼很简单,没什么人来,乔鲁诺怀疑本该来的人也都被这个女人杀掉了。女人在黑大衣的口袋上别一只白花,次日大衣也变成白色,衣摆快要盖住小腿,倒像是一条裙。

他母亲也刚死没多久,抚养权无依无靠地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

他目睹父亲的死,被割喉,从长长的楼梯上滚下来——到葬礼时却又看不见伤口了,像是女人向法庭陈述的死于心脏骤停。

他任由自己的抚养权被转交给这个女人,这个自述是父亲爱人的女人。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并不想追究父亲的死,那还不如花时间猜想这个女人会不会也杀掉他。

女人名叫空条承子,是海洋大学的教授。

空条承子...

单性转单性转单性转

乔鲁诺·乔巴拿此时正和杀死父亲的女人在一起。葬礼很简单,没什么人来,乔鲁诺怀疑本该来的人也都被这个女人杀掉了。女人在黑大衣的口袋上别一只白花,次日大衣也变成白色,衣摆快要盖住小腿,倒像是一条裙。

他母亲也刚死没多久,抚养权无依无靠地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

他目睹父亲的死,被割喉,从长长的楼梯上滚下来——到葬礼时却又看不见伤口了,像是女人向法庭陈述的死于心脏骤停。

他任由自己的抚养权被转交给这个女人,这个自述是父亲爱人的女人。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并不想追究父亲的死,那还不如花时间猜想这个女人会不会也杀掉他。

女人名叫空条承子,是海洋大学的教授。

空条承子大乔鲁诺十四岁,十七岁就认识了他的父亲迪奥,兜兜转转十二年后他们又走到了一起,这是空条承子自述的关于她和迪奥·布兰度的故事。

但乔鲁诺碰到过她和一位日本男人会面,当然,是在父亲的尸体前。于是他借机和空条承子聊起日本。

“我的母亲也是日本人。”他说。

“我知道。”空条承子陪他吃早饭。

“你会带我回日本吗?空条小姐。”他问。

“你想回去吗?你会不适应的。”空条承子吃完了,看着乔鲁诺还在慢腾腾地撕着面包。

“空条小姐在意大利有亲人吗?我的亲人都死了。”

“我母亲的弟弟偶尔会来这里。”空条承子直接告诉了他。

“我还以为他是你的朋友。”乔鲁诺说。

早饭吃完了,空条承子去上班,乔鲁诺去上学,他们走向一条路的两个方向,平衡木的两端。乔鲁诺知道自己看到的东西或许并不能对空条承子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空条承子从一开始好像也不准备杀了他。

但她的敌人究竟是谁呢?


乔鲁诺·乔巴拿,向学校请了九天假。


但他刚送走对他表示臣服的人,忽然就有了可怕的想法。

他想:空条承子或许爱着他的父亲。

他翻遍所有黑帮成员的档案,都没找到关于父亲的,尽管在这里他能实现遇到空条承子以前的梦想,但他暂时还是要回家了。

他没敢开门,绕过花园顺着墙壁攀爬,跳到阳台再折返回去——他路过父亲与空条承子的卧室,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屋子里有低沉的音乐在响,他来的正是时候,空条承子压低的xx声还是从音乐声中飘起来,顺着空气和风钻进乔鲁诺的耳朵和身体。


(由于接下来的描写会被pb,麻烦wb搜索内核小熊查看)


但第二天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不在的时候承子就不做早餐,险些就错过了这个早上。承子今天穿白西装和裤子,坐在他对面,像一场正式的商业会谈。

“您仍在追查父亲的同伙吗?空条小姐。”乔鲁诺问她。

“嗯。”空条承子轻描淡写地回答,毕竟她杀掉了这位少年的父亲。

“我在追查贩卖给青少年的毒品时,发现了一条隐秘的器官走私链。”乔鲁诺拿出一叠文件,“只要您成为我的干部,我会把追查交给您负责。”

空条承子的手凝滞在空中,消化着那两句话,她望向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教父……?”

乔鲁诺微微颔首表示默认,却捏住承子的手背印上亲吻:“但在我21岁之前,您都是我最尊敬的监护人。”

这次乔鲁诺要先离开,他把椅子推进桌子里:“您不必辞去热爱的职位,但不能住在这里了。如果您不介意,父亲的东西也都由我焚毁吧,如果您想确认我对您的信任的话。”

他指的是那晚无关紧要的目击。

这堂课空条承子迟到了十分钟。

她还曾经想过,为何迪奥的儿子会长成这样,不把暴虐放在手边,彬彬有礼又疏离。但现在,尽管他还没表现出来,但空条承子已经感觉到,在任何事上都完美的乔鲁诺·乔巴拿,也完美的继承了迪奥。

第二天,她跟随乔鲁诺·乔巴拿去了一趟总部,并在一个月后将工作也搬去了那里。其实她知道乔鲁诺能控制监管会的人,但对方拿监护权作为她们必须住在一起的理由时,她也并没有提出异议。

毕竟那是迪奥·布兰度的儿子。

十八岁的时候,乔鲁诺·乔巴拿执意为自己办了成年礼。他的朋友几乎都来了,空条承子只在档案里见过的年轻干部们此时端着酒杯在桌子间游走,人不多倒也让热闹舒服了许多。

这里唯一见过空条承子本人的干部走过来和空条承子聊天。

“好久不见,空条小姐。过几天您就可以把垃圾交给我来打扫了。”

空条承子碰一碰他的酒杯:“我会先打扫一遍的,布加拉提。”

“您有的是时间,”布加拉提回答,“您还可以继续留在总部的,那会让乔鲁诺的工作效率更高。”

“我当然会的。”空条承子回答:“还有三年他才成年,我可不想被监管会的人抓去。”

乔鲁诺过来了,邀请空条承子跳一支舞。

他比刚见到空条承子的时候高了不少,即使是穿高跟鞋的承子,也需要仰视才能看清他的脸了。

“你比你的父亲更高大了。”空条承子说。

乔鲁诺照例亲吻她的手背:“因为我早就已经超越了他。”

“如果完成了你想要在这里做的事的话,”乔鲁诺继续说:“你就可以去做其他想做的事了,空条小姐。”

空条承子不是小女孩。她把手搭在乔鲁诺的肩上,不再用对孩子的口吻跟他说话:“你会让我走吗。”

乔鲁诺挽住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把她带到灯光中央:“可能不会。”

“你是知道我为什么接近你父亲的。”空条承子说。

“但你爱他。”乔鲁诺没看她的眼睛。

承子的脚顿了一瞬,但很快又跟上舞步。

“所以你抚养我。”乔鲁诺又说。

空条承子没有说话,她在思考乔鲁诺再往前说一步的话她该怎么回答。因为在此之前她就已经发现布加拉提他们都离开了这里。

“我和父亲很像,”乔鲁诺停了下来,在音乐达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了下来,他说:“所以,我也会爱上您。空条小姐。”

空条承子意识到自己的思考是多余的。乔鲁诺没有给她一个回答的机会,布加拉提带着其他的人就已经进来了,好像爱只是一句通知。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明天乔鲁诺就会拿出更加让她不能放弃的调查,只要他想,空条承子就会永远主动留在这里。

他确实像他的父亲。

只是他的父亲尚且留一把刀给空条承子脱身,乔鲁诺却知道自己可以与她共存。他的父亲封住空条承子的感官,剥夺她的自由,而他甚至给她选择的权利。

他们好像还走在葬礼的那场雨中,不管空条承子在想什么,她能做的就是撑起伞,走到乔鲁诺·乔巴拿的身边。

(完)

张浮欢

【DIO承/茸承】李子

*承太郎全程没出现 父子局 我写的要笑死了 

有一阵DIO爱上吃李子,圆圆鼓鼓的果实堆叠在盘子里,一个个颜色深红紫涨,像小孩憋闷久出现的脸蛋。

DIO边吃边站在庭院和年轻的教父说话,一口咬下去,吭哧一声,汁液溅满手。他拾起一个递给在自己身旁站着的便宜儿子,新上任的教父年纪才十五,个头将将到他的肩膀。

乔鲁诺本想推拒,手伸出去又改了主意,直接接过,也不管那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学着他爹那样子就往自己嘴里塞。

DIO看着小教父弯着身子,尽量不让那汁水沾到身上的矜持样子笑了笑。笑的乔鲁诺鸡皮疙瘩从后颈爆出来,他怎么瞧着那人还真有点做父亲的慈爱在。

“我像你这么大...

*承太郎全程没出现 父子局 我写的要笑死了 

有一阵DIO爱上吃李子,圆圆鼓鼓的果实堆叠在盘子里,一个个颜色深红紫涨,像小孩憋闷久出现的脸蛋。

DIO边吃边站在庭院和年轻的教父说话,一口咬下去,吭哧一声,汁液溅满手。他拾起一个递给在自己身旁站着的便宜儿子,新上任的教父年纪才十五,个头将将到他的肩膀。

乔鲁诺本想推拒,手伸出去又改了主意,直接接过,也不管那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学着他爹那样子就往自己嘴里塞。

DIO看着小教父弯着身子,尽量不让那汁水沾到身上的矜持样子笑了笑。笑的乔鲁诺鸡皮疙瘩从后颈爆出来,他怎么瞧着那人还真有点做父亲的慈爱在。

“我像你这么大,还在和乔乔满世界疯跑着玩。”DIO在他身边左右走动着,摸摸栏杆,弹弹灌木,语调中不乏伤感的说。

乔鲁诺吃完之后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慢斯条理擦了嘴和手。

“parde,您不必太过伤怀。这院子您还满意吗。”他柔声安慰,说话间李子核在他指尖变成只蝴蝶悄然飞远了。

话虽如此,实际上DIO并无一点伤感,也无感怀,这点乔鲁诺很清楚。

能说出来的并非真正在意的。他的父亲过于狡黠,擅长用各种情绪充沛的言语包装自己,这样更容易为自己博得一个平易近人的印象,真去安慰他的人只会被他耻笑。

乔鲁诺明白是因为他和他父亲是一样的人。他们在意的许多事物,其中所蕴含的情感并没有办法对人倾吐。想一想冷却大半,说出来效力全无。

不过既然DIO要,他也乐得陪生物学上的父亲演这父慈子孝的戏码。

“院子不错,可惜缺个乔乔。”金发男人将手里的李子核扔进灌木丛,同时伸出舌头飞快的掠过自己的嘴唇。

“乔纳森和承太郎都挺好玩的。”吸血鬼漫不经心地说。

DIO看不见的那边身侧,乔鲁诺的手指甲在手掌上印出深深浅浅的五个月牙来。吸血鬼的洞察力令他心惊,要回DIO的始末他对人只字未提。DIO却能从种种迹象中发现蛛丝马迹来敲打试探他。

院子一应布置按照当年乔斯达老宅来,教父年岁是小,手眼却和他前任一样通天。不知他费了多少功夫托人弄来了乔斯达家老宅的详细布景。吩咐下去的时候米斯达还夸他真孝顺,乔鲁诺笑而不语,福葛倒是明白他家的事,只是家事他没必要,也插不上话。

面上说是孝顺,DIO心里多少膈应也只有吸血鬼本人知道了。

这手段不入流,痕迹也太重。手段是做给活人看的,DIO明白。初流乃和他自己一路货色,吸血鬼当然自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因为报复他在自己生命中的缺席做出这种幼稚举动来。不是为自己,又和乔家有关,那目标几乎就昭然若揭了。

空条承太郎倒是挺厉害,十几年过去了还能蛊惑着他儿子为了他用这种手段恶心自己亲爹。

其实倒也没有DIO想得那么龌龊,首先乔鲁诺和承太郎就不像当年他和那人。其次这份好意海洋博士未必能受用,毕竟乔鲁诺算计人在先。

DIO能搬过来是承太郎先生送小教父的人情,说是人情,也是不得已为之。热情前老板手下的一股残余势力得到迪亚波罗身死的消息后出逃了,乔鲁诺顺势封锁了海港的通航,不太巧的是那处正好是承太郎先生科考队的船的必经之地。

承太郎先给乔鲁诺打电话,小教父请人来那不勒斯来歇两天。没想到那人张口和他道歉,让康一来试探你是自己不对,只是当时他实在抽不开身。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方便。乔鲁诺一边慨叹,一边笑着说哪里的话,我父亲还承蒙您照顾那么多年,我这个做儿子的也该接回了。

承太郎先生也是爽快,当下答了个好。第二天早上乔鲁诺办公室桌子上出现六罐液氮。米斯达都疯了,握着枪在他办公室来回乱转,口中还念叨真他妈见鬼了,这地方别人怎么闯进来的。

乔鲁诺知道这是承太郎向他示威,跟教父里电影商第二天早起发现爱马的脑袋躺在自己脑袋边一个道理。他既有力量不动声色地闯进他办公室,也就有力量杀他,可能还得加上DIO。

不过真说起来这倒是有点冤枉海洋博士,他不无敌好多年了。脾性都好了很多,也尽量规避不必要的麻烦,要不也不会上来就给人道歉。他对乔鲁诺全心全意信任虽说不上,总归他能确定一个肯管制毒品的黑帮老大不会纵容自己亲生父亲再为祸人间。

但是无论如何,DIO回到了乔鲁诺身边,承太郎的考察船也顺利过了港。

其中的曲折没人告诉DIO,吸血鬼也就以为儿子和自己当初看上个新鲜玩意儿感觉差不多,小孩还年轻,哄情人自然要上心,也就难为他这个不是假爹胜似假爹的亲爹。

他没留心乔鲁诺说什么,径直转头回屋睡觉,别说这会儿和儿子虚与委蛇的功夫,光大白天撑伞就够他累的,他身体刚组装好,还是多歇着好以待来日。

没走两步,DIO身后的乔鲁诺突然大声喊“Parde,您了解承太郎先生吗?”

吸血鬼撑着伞,并没回头,只是冲后摆摆手。

“他腿根那个印子,我种的。”

蓝色蝴蝶翩然而至,摔进边上的泥土,藤蔓和细芽很快生长出来,又立马结出果实,一个个颜色深红紫涨,像小孩憋闷久出现的脸蛋。

是李子。

————END————


为什么是李子,是因为搜神记的一篇故事。大意讲一个人吃李子,剩下核没扔,随手埋在土里就外出办事,过了一年李子树长成,有眼疾的人路过,祈求李子树给他治好眼睛,眼疾本来不是什么大病,很快就好了,一传十,十传百倒是被穿成了李子树里有神灵,使盲眼人重见天日。后来李子树的主人回家看见各地的人奔赴而来跪地祷告很惊讶,想着这就是一颗普通李子树啊,当即砍了那树。

我看完之后,啊,我CP可以安排,随手摸个鱼。

别关注我这个号谢谢。有人想点梗吗,承D花三人相关,左右都可,但是我不会写肉。没有就当我没说。











十五_零零零君

Where's|强酒

承中心|Where's|强酒

这是他难得的念想,却不知该怎么表达。


————————————————————————————————————————————————

本篇茸承中心,含少量dio承,微量仗承(仗承实在太少就没有打tag)

万字短篇做好准备,依旧承接落水篇的乔鲁诺事业线,有大量搞事业的内容,事业相关全部瞎扯,不要信【。

黑帮paro,⚠️⚠️⚠️大家都不是好人!!!!

蝳=毒,请意会。

雷,ooc,慎入。

收藏合集及时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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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难得的念想,却不知该怎么...

承中心|Where's|强酒

这是他难得的念想,却不知该怎么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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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茸承中心,含少量dio承,微量仗承(仗承实在太少就没有打tag)

万字短篇做好准备,依旧承接落水篇的乔鲁诺事业线,有大量搞事业的内容,事业相关全部瞎扯,不要信【。

黑帮paro,⚠️⚠️⚠️大家都不是好人!!!!

蝳=毒,请意会。

雷,ooc,慎入。

收藏合集及时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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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难得的念想,却不知该怎么表达。



1、

距离乔鲁诺坐上意大利黑帮教父的位置已经过去了两年。


五月的第一天,意大利的阳光一如既往,而今天将是他第一次跟空条承太郎碰面。


他这两年不仅接手了“热情”的事情,同时跟乔斯达家族在意大利的势力合作,两个组织互帮互助,完美解决了意大利境内蝳品猖狂的现象。

他也确实清理掉很多组织内的反叛者,他们要不是真心臣服于迪亚波罗的人,要不就是乔鲁诺的禁蝳的行为触及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中间大大小小闹出不少风浪,最后都被乔鲁诺解决了。

他也切实坐稳了教父这个位置。


如今的乔鲁诺十七岁,这两年他疯狂长身体,不论是身高还是体格都长了不少。

也是直到今天,空条承太郎才终于松了口,应他之邀请来意大利。

在处理热情的后续事情上,空条承太郎给了乔鲁诺很大的帮助,到这个时候了,于情于理,他都该来见见这个Dio的孩子。


空条承太郎刚下飞机,就有人迎上来说是乔鲁诺派来接他的,他也没有怎么怀疑直接坐上了来接他的车,车上乔鲁诺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承太郎先生,看来我的人接到您了?”

“嗯。”空条承太郎赶了两天飞机,现在有些疲乏,他揉揉自己的眉心,“劳你费心了。”

“为了你,这是应该的。”乔鲁诺说的理所当然,“我在餐厅这里等着您。”

空条承太郎:“……嗯。”

简短的电话被挂断,承太郎闭上眼睛,打算趁着这么一段时间养会神。他觉得自己已经不算年轻了,精力体力都远不如前,前段时间,乔瑟夫还说他不像以前一样张扬了。承太郎没有对这个说法提出反驳,时间会抹平一个人的棱角,而他也在这缓慢流淌的岁月里慢慢收敛了自己的尖刺,变得更加平和温柔。


或者说现在的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沉淀自己的情绪,就如多年前Dio教过他的一样。



2、

这段路程不短,承太郎眯着眯着不留神就睡了过去。

也许真的是精神太差,这么短短的一个睡眠时间也有梦境来占据。他梦到了自己的小时候,那是很小的时候,他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大路上游荡,他浑身脏兮兮的,看起来像是流浪了很久。

小小的承太郎走了很久,也没有遇到一个人。他又累又饿,只好停下来蹲在路边,看着黑漆漆的夜空。

他问:“星星呢?”

黑夜没有回答他。

于是他看向空旷的大街,问:“爸爸妈妈呢?”

空无一人的大街没有回答他。

他继续看向自己的手,问:“温暖呢?”

冰冷的掌心也没有回答他。

小小的承太郎有些害怕了,他站起来向着大街的一个方向飞奔过去,他一直跑一直跑,可是承太郎清楚地知道,他脚下的这条路没有尽头,黑夜也是这么漫长,不会迎来黎明,温暖不会到来,没有人会来到他的身边。

而后来已经长大的空条承太郎沉默地看着过往的自己,说不出一句话。


空条承太郎睁开眼睛,看到黑漆漆的车顶。


他不明白为什么又做起这个梦了,他从十七岁之后他就已经不再做这个梦了,没想到今天又会想起来。

真的是因为太累了吗?还是因为即将见的这个人呢?

因为他是Dio的孩子,因为他正好是十七岁,因为那双眼睛,冷漠清澈。


空条承太郎觉得自己有点疯了,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为什么还是会想起来那些事情……他按着太阳穴对前面的司机说:“把窗户打开。”

“是。”

承太郎靠着打开的车窗,风景在后退,他把自己的思绪清空,闭上眼睛重新陷入黑暗里。轮胎在地上的刮擦声,汽车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有从很远传来的海浪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他新的梦境。

声音变得悠远,梦境里一片空白。而有人穿过无限空白的梦境,来到他的面前。

空条承太郎睁开眼,金发碧眼的少年微笑着站在车外。

“初次见面,我是乔鲁诺•乔巴拿。”


是真的很像,眉眼之间那点狂悖的意思跟多年前的Dio一模一样,只是少年多了几分稚气和不知从何而来骄矜冷静。

这种陌生的熟悉,让承太郎有点分不清自己面前站着的人到底是谁。


下车站在乔鲁诺面前,年长者本该以乔斯达家族话事人的身份向意大利的黑帮教父递上友好的双手,但是承太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你好,我是空条承太郎。”



3、

他们在名义上是来谈生意,乔斯达家族企业的扩张刻不容缓,空条承太郎排布了一段时间,才达成现在的局面。接下来的合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意大利一切都已经稳定,只需要乔斯达家族在明面上的合作达成,承太郎便能开始自己真正的计划。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乔鲁诺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和热情,这种好奇和热情不是出于对一个生意伙伴,而是对空条承太郎本人。

自从他接手乔斯达家族的事业开始,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么纯粹的眼神来看他。上一个这样看他的人,还是日本的东方仗助。

只是这两年他跟东方仗助也没有再见面,乔斯达家族的家宴东方仗助暂时还不能参与,空条承太郎一向不喜欢热闹也不常去,乔瑟夫凭借他早年的威慑力还在要镇这么一个场子也不难。

但是上一次乔瑟夫还是对承太郎说:“下一年如果有机会,就把东方仗助带过来吧。”

乔瑟夫的想法很完整,乔斯达家族是在他手上成熟起来的,承接前人的基业,再慢慢交给空条承太郎,这种传承让承太郎觉得很特殊,除去血脉之外,更像是一种世代传承下来的精神,铭刻在他们的血液与命运中。


乔鲁诺为了迎接他特意准备了一场晚宴,把自己手下几个人都叫了过来,波鲁那雷夫也在其中。

波鲁那雷夫是个法国人,白手起家,年轻时遇到空条承太郎,加入了他的家族。之后很大程度上帮他稳定了欧洲的局势。乔鲁诺在正式见到空条承太郎之前跟波鲁那雷夫打听了很多,无论是喜好还是经历,能问的都问了。

波鲁那雷夫对他表现出来下热情很是惊奇,也难免有些担心。不过这些事情已经不是他能管的,当然,人一上了年纪,也懒得管这些。他这次来只是单纯的因为多年未见好友而已。

空条承太郎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波鲁那雷夫,法国人坐在轮椅上,一只眼睛戴着看起来还挺炫酷的眼罩。

米斯达代表乔鲁诺简要阐明了对空条承太郎亲身造访意大利所表现出来的诚意,并且表示“热情”将尽全力促成这次合作,整个过程空条承太郎跟乔鲁诺站在一起,一人端着一杯香槟,等米斯达讲完,两人才象征性地对在场众人举杯示意。

这样一些繁复的过程之后,空条承太郎放下手中没有动的酒,看着波鲁那雷夫慢悠悠地推着轮椅溜达到了自己面前。

“好久不见。”

承太郎点头,这时候会场响起了悠扬的舞曲,乔鲁诺对一同来参加晚宴的粉色头发的少女伸出手,两人率先在会场中央跳起舞来。

波鲁那雷夫给他介绍:“这是特莉休•乌纳,是前boss的女儿。”

空条承太郎挑眉,有点没想到。

好友自觉地为他解释:“她是乔鲁诺上位的功臣,但是现在并没有在组织里。”

承太郎:“普通人?”

“算是吧,乔鲁诺有意让她自己选择,这种场合 也不过是用来威慑那些对特莉休心怀鬼胎的人。”波鲁那雷夫半个身子倚着轮椅,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记得你受伤了,”空条承太郎说的是两年前面对前boss留下的伤,“神色不算多好,没恢复过来?”

波鲁那雷夫捏了捏眉心:“新伤旧伤太多了,又是残疾,肯定很难恢复。”

空条承太郎:“找个时间退出吧。”

波鲁那雷夫没有异议:“可以,我这不是等着你来让我解脱?”

他笑弯了眼,撑着头看着身边白衣人:“我从乔斯达先生那里听说了你的打算,相信我吧,乔鲁诺可以站在你希望的位置上。”

空条承太郎不再看波鲁那雷夫,将视线投注在会场中央与少女共舞的人,他看起来璀璨耀眼。

波鲁那雷夫轻声说:“他们很像,不是吗?”

“是。”承太郎回答,“但他们总不是一个人。”

“你不会看错?”

空条承太郎沉默了一会,轻轻缓缓地回答:“……不会。”


乔鲁诺就是乔鲁诺,这一点,承太郎还是能清晰地认识到的。


一舞结束,乔鲁诺牵着特莉休向在场的人行礼,有了这个开场,其他人也纷纷带着自己的舞伴入场跳舞。

乔鲁诺松开特莉休的手,笑着问:“怎么样?”

特莉休眼神闪烁,时不时地飘向他身后那个身型颇高的男人,点点头满意地回答:“非常有魅力的人,他就是你说的小时候的救命恩人?”

“我想不会错。”乔鲁诺接过侍从递过来的玫瑰花,将它送给特莉休,“Per te, mia principessa.”

特莉休落落大方地接过来,微笑着道谢:“Grazie.”

她悄悄靠近乔鲁诺,在他耳边轻声笑:“年轻的人更能占据主动性,可不要错过哦,乔鲁诺。”

乔鲁诺微微一愣,似懂非懂地转头看了空条承太郎一眼。

特莉休愉快地抱着花束越过乔鲁诺,踏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轻快地走到波鲁那雷夫和空条承太郎面前,把玫瑰花往波鲁那雷夫怀里一扔,却是对着站着的人优雅地伸出手:“空条承太郎先生,来跳舞吗?”

特莉休正好是花一样的年纪,大小姐的气质在她身上展露无疑,整个人气质高贵又骄傲。

女士邀请,空条承太郎也没有理由拒绝,伸出了胳膊。


波鲁那雷夫看着一拍即合的两个人去跳舞的背影,咂舌感慨了一声,就看到乔鲁诺走了过来,对他笑着说:“特莉休真是大胆啊,我第一次看到有女孩子会邀请承太郎跳舞。”

“是吗?”乔鲁诺笑了笑,视线追过去。

舞曲很缓,空条承太郎先生很明显是学过跳舞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优雅知性,只是那张脸没什么表情。

追光追着他们的舞步,在空条承太郎的脸上洒下阴影,他眼眸微垂,注视着共舞的女孩,流露出难得的温柔静默。


乔鲁诺突然就有点明白刚刚特莉休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4、

一晃两个月,乔斯达家族和“热情”组织的合作进展的很快,“热情”在意大利的势力再大也抵不过乔斯达家族遍布全世界,乔鲁诺有心要借乔斯达家族的势,将生意发展出去。

眼看合作快到最后关头,乔鲁诺却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嗯,是不错。”空条承太郎一手接着电话,另一手按了按帽子,免得天台的风将自己的帽子吹飞。风也不客气,将他的风衣吹成嚣张的姿势,在空中翻来覆去。

“我知道。”他最后对电话那头的人应了这么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乔鲁诺等了一会,确认他没有再通话才从门后走了出来:“承太郎先生。”

空条承太郎早知道他在门后,一点也没有意外:“乔鲁诺。”

“您刚刚和谁在通话?”

“美国那边的家人。”空条承太郎说。

乔鲁诺点头:“这样啊,那您现在有空了吗?”

空条承太郎知道他想问一些事情,站在原地没动,等着乔鲁诺慢慢走上前。天台的风景很好,那不勒斯的好风光都能在这里看到。

乔鲁诺身子伏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底下的车水马龙,感慨道:“就这么看,谁会想到意大利的局势是什么样子的。”

空条承太郎:“意大利的局势也不算多复杂。”

“承太郎先生应该看过很多局势?有没有哪个是非常复杂的?”

“现在的话,是埃及吧。”

“埃及?”乔鲁诺微微一怔,转头看他“您在那边也有人脉?”

空条承太郎笑了笑,没有回答。

乔鲁诺也不追究,换了个话题:“我有一个疑问,承太郎先生能给我解答吗?”

“你说。”

“我们的合作,”乔鲁诺没有扎头发,披肩的金色长发在空中飞舞,鎏金一样的光泽,“乔斯达家族的受益不多,如果只是想扩展势力,我想您即便没有‘热情’的支持也是早晚能做到,承太郎先生……”

空条承太郎顺着这句轻唤看向他,正对上乔鲁诺清澈透亮的眼睛。

“您究竟想得到什么?”


从空条承太郎两年前派广濑康一到意大利开始,这就是一个颇为长远的计划,开始于他得知Dio还有这样一个孩子的那一刻。

空条承太郎看着他,说道:“你应该调查过乔斯达家族在全世界的势力分布,你觉得我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上?”

乔鲁诺想了想:“在整个世界范围内,没有能和你比肩的人。”

空条承太郎放松了身体,懒洋洋地倚在围栏边上:“夸张了,不过你应该也明白我这个位置有多少人看着。”

“当然。”乔鲁诺何止明白,这两个月光他就给空条承太郎挡下了几次危险。

“乔斯达家族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你就和东方仗助一样,”空条承太郎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面色很平静,“是我看中的人。”

乔鲁诺微微皱眉:“您的意思是……”

承太郎却在这时摇了摇头:“但是这件事情我不会强迫你做,我会告诉你选择,最后由你自己做决定,就像你一样。”

乔鲁诺也很少勉强人,面对特莉休的时候也是一样,宁愿自己承担的更多,也不会让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再有人遭遇痛苦、遗憾离开。

“是什么选择?”

空条承太郎一只胳膊搭着栏杆,另一只轻轻扣着自己的手腕,他说:“你想坐到我这个位置吗?”

乔鲁诺:“……”


空条承太郎,放在世界上每一个混黑帮的人眼里,都是需要敬畏三分的人物,不仅是因为他的背景和势力,更多的,是因为他骇人的个人实力。

如何统率一个家族,如何认清一个人,如何的果决,他在很多人心里,已经无限趋近于神话。

可这两个月乔鲁诺接触以来,才知道这个被神化的人物也不过是一个不喜欢说话,拥有着一双绿色眼睛的人。

这个人像平静的海,海底沉淀太多生死。像一场即来的暴风雨,安静地让人心惊。


乔鲁诺知道这个问题应该从利益的角度去考量,可是他第一次这么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全部都是年长者的身影。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礁石,远远地望着辽远深邃的海洋,却没有办法靠近。

他当然是想的。

他想知道这个人跟他站在同一个地方看到的风景有什么不一样,他想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衡量的时候,这个人做出了怎样的选择。

乔鲁诺想站到这个位置,不是为了取代他,而是为了和他比肩而立。


乔鲁诺认认真真地看着空条承太郎:“当然。”




5、

“您是说,我的父亲?”

空条承太郎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份材料递给乔鲁诺:“你的生父,你应该也听说过。”

其实乔鲁诺现在的钱包里还有他的生父的照片,和空条承太郎递过来的材料里的几张照片一模一样,只是他的旧照片是偶然拍到的侧脸,而承太郎这叠资料里半身照全身照侧脸照正面照一应俱全。

乔鲁诺对自己生父的记忆不多,仅有的了解也是来自母亲偶然的提及,他看着那张正面照,金发赤瞳,看起来性感狂野、攻击性十足,一双眼睛像是正在猎食的雄狮,危险而迷人。乔鲁诺伸手抚摸上去,指尖只有照片的冰冷塑料感。

空条承太郎站在他的办公桌之前:“这是十五年前他在埃及的势力。”

乔鲁诺顺着话翻了一页,看到Dio的势力分布,集中在埃及开罗,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也都或多或少有一些。

乔鲁诺感慨了一声:“看样子很厉害,”他继续翻了一页,看到刚刚他的生父的势力范围被几种不同颜色的笔圈出来,埃及的虽然四分五裂,但一边的标注表明大部分都被空条承太郎整合了,美国墨西哥湾附近则用红色的笔写上了「恩里克•普奇」这个名字。他指着这个名字,问,“这个人是谁?”

“恩里克•普奇。是你父亲在美国的好友,后来在我没注意的情况下集合了Dio的一些残存势力。”空条承太郎帮他翻开一页,下面正好就是普奇的简介,“除了这些残存的势力,他还在在弗罗里达的绿海豚监狱里笼络了一批人,这里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囚徒,做的一些事情在后面……近些年是因为乔斯达家族最大的势力在美国,他们才没有过大的动作。”

乔鲁诺点点头,明白了现在的局势:“您希望我做什么?”

空条承太郎:“埃及那边,目前看起来是在我的手下,其实不是,他们并不是真正服从,大部分人依旧向往着Dio,还有一部分人自成几派,打着你生父的名义在埃及作乱。”

“这就是您说的埃及这么乱的原因?”乔鲁诺不禁感叹,自己的生父这么厉害的?这么久了还是有那么多人臣服着。他也想到了空条承太郎的用意,“您希望我去接手……”

空条承太郎点头:“比起我来说,你的身份更好。”

因为他体内继承了Dio的血脉,他才是这个遍布世界的帝国继承人。

“但是,”空条承太郎又说,“那边要比你想的乱很多,没有谁真的服从谁,火并背叛层出不穷,你的前往也有可能触碰到他们的核心利益。”

“核心利益?”

“贩蝳。”

乔鲁诺:“……”

空条承太郎看着乔鲁诺:“我将带你去埃及,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随时后悔,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带你离开。”

乔鲁诺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有些苦涩地笑着问:“我真的可以这么任性?”

空条承太郎沉稳地回答:“嗯。”

仅这么一个字,重重地落在了乔鲁诺的心里。



7、

“他是我的心脏。”

“你看到了这些,但是你也没有办法改变。”

“我怎么会忘了,你跟我本来就是同一类人。这些肮脏的交易、暴力、屈辱,都是堆成你登上王座的台阶。你就算站在最干净的那一层上,也抹不掉你满手是血的事实。”

“为什么不杀了我?”

时至今日,Dio咬在他耳垂的温热感还残留在心尖上。

承太郎从睡梦中醒过来,心口一阵悸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忘记关窗,现在意大利的海风吹进来,将窗帘吹成起伏的海浪。

如果在美国或者埃及,这就是绝佳的刺杀机会。但是意大利让他获得了难得的平静安稳,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承太郎下床给自己倒了杯酒,这酒是乔鲁诺准备的,少年把酒递给他的时候还笑着说:“如果今晚被吵醒了,希望这个能帮到您。”

他微微闭着眼睛,丝质的睡袍顺着他坐下的动作小小的敞开了一点,漏出他胸口的皮肤,刚刚的悸动还没有停歇,空条承太郎灌了一口酒,按住自己的心口,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一小片的皮肤灼热瘙痒,轻轻挠两下就会发红。

手里的酒喝完,他正打算去重新倒一杯,刚拿起酒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他猛然睁开眼,像是刚睡醒一样,手中的酒瓶也不受控制地坠落下去,砸到桌沿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又继续掉落,沉闷地落在了铺上羊绒地毯的地板上。

玻璃瓶没有完全碎裂,酒却撒了出来,一瓶好酒就这样被浪费了。

外面这个时候倒是热闹了起来,枪声此起彼伏,像奏乐一样上演着有趣的戏码。

承太郎放下酒杯,枪声响得他头疼,他半撑着脑袋靠在桌边,一副半睡不睡的样子。

不一会儿,外面的声音落下去,各种汽车汽笛声,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呵斥的声音响起来,承太郎等了一会,等到了一阵敲门的声音,乔鲁诺在外面问他:“承太郎先生,您醒了吗?”

空条承太郎起身跨过地上的碎片去开了门,乔鲁诺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眼神依旧清澈纯净。空条承太郎想起梦里来烦扰他的人,伸手将乔鲁诺拉了进来。

关上门后,他说:“结束了?”

“嗯,”乔鲁诺回应,眼睛扫了一圈,看到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半的玻璃瓶子,“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罢了。”承太郎想走过去处理一些,被乔鲁诺拦住:“您不要过去了,我让人来处理。”

乔鲁诺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人连鞋子都没有穿。

空条承太郎摇头制止他:“算了,明天再说吧。”

“嗯。”乔鲁诺从善如流,问他,“您是被吵醒的吗?”

空条承太郎坐在床边看他:“在那之前就醒了。”

因为睡觉他没有戴帽子,在乔鲁诺的眼里看起来有些憔悴,丝质的睡袍松松垮垮地,若有若无的透露出一些曲线来,乔鲁诺默默地移开视线,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样啊……那您好好休息吧。”他这样说着,微笑着就准备离开,空条承太郎却在他身后说:“你的房间被毁了吧?与其去另外安排,不如直接在我这里睡,也方便做给下面的人看。”


一般来说,像乔鲁诺这样位置的人要亲自前往什么地方,不是生意往来就是因为在原有环境不安全,必须离开。

空条承太郎要乔鲁诺前往埃及这件事情暂时不能摆在台面上,必须做好安排一切都已经不可逆转时,才能公之于众。他们必须秘密前往,那么要离开意大利,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在这里遭遇了刺杀。

今天这件事情发生,明面上很多人就会以为乔鲁诺身处的环境不安全,肯定是要前往其他国家避难。相同的,他们也会关注这场刺杀的幕后黑手,首当其冲的就是现在生活在乔鲁诺领地上,跟“热情”有合作往来的空条承太郎。

为了解决后续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洗清空条承太郎的嫌疑是有必要的。


乔鲁诺准备离开的打算被他顺理成章地掐掉,转过身来笑:“好啊。”

空条承太郎关了灯,把自己的枕头让给乔鲁诺,他们并排躺在一起,盖着同一条被子,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身边的气息静默沉稳,让人很有安心的感觉,乔鲁诺翻了个身面朝着承太郎,很快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身边的人伸出了手,在他眉眼间划过,最后落在后颈处,那里有一颗星星,是他与生俱来的胎记。


承太郎收回手,帮他把被子盖好。



8、

醒过来的时候,乔鲁诺看到了承太郎的睡脸,平日里看起来那么矛盾的一个人饿,睡着了居然这么和谐,眉眼没有任何理由地透露出温柔,整个人都松了下来的感觉。

好漂亮。

乔鲁诺心想,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他曾被这个人包在长长的外衣里,他的手温热有力,他告诉自己:“我带你出去,别害怕了。”


乔鲁诺想,命运是眷顾自己的,给他站上顶峰的机会,也给他与这个人重逢的机会。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拨开沉睡着的人落在额前的一缕头发:“真的很高兴能重新见到你,承太郎。”




9、

「埃及•开罗」

这里的太阳比意大利的要热情很多,他们已经到埃及三个多月了,这些天空条承太郎时不时就会将他在埃及的人手带来给乔鲁诺来认识,直到昨天他才正式开了会议,这几个月认识的人全部汇聚一堂,向他宣誓了忠诚。

乔鲁诺注意到其中有一些人看着他的眼神很狂热,之后承太郎给他解释这些人也是狂热地追随着他的生父Dio的人。

空条承太郎简单解释了当初跟随Dio的人的选择:“他们的想法不同,有的愿意继续承接Dio的事业,在我手下办事,有的不愿意服从我,自己分裂出去了。还有一些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但经常暗地里给我搞麻烦,烦不胜烦。”

乔鲁诺要重新统合这些人,统合不了,就全部除掉。



乔鲁诺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一边开车的空条承太郎:“我们这是去哪?”

“我放出了消息,这边的蝳枭听说我来了,联合其他势力组局邀请了我,正好把你带给其他人认识。”

乔鲁诺:“我需要记住他们吗?”

“我昨天带你见的那些人,你都记清楚了?”

乔鲁诺很自信:“是的。”

空条承太郎看一眼时间,然后加了速:“那就好,我会告诉一会你该记住哪些人。”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车里的空调一刻也不停歇地工作着,乔鲁诺有些昏昏欲睡。

空条承太郎没头没脑地说说了一句:“这些天我们住的公馆,是你父亲曾经居住的地方。”

乔鲁诺一下子清醒了:“是吗?”

“嗯。”

年长者回应一声,接着就不再说话,看样子之后也没有打算要回答问题。

乔鲁诺却突然胡思乱想起来,其实他之前有过怀疑,公馆里的很多东西都不像是承太郎先生会准备的,这些天也没见承太郎先生动用过,但是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他甚至还会看到有专人来打扫保养这座房子。

而且他一直没去想一件事情,为什么父亲的事业最后是由空条承太郎整合的?这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乔鲁诺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死去多年,可完全不清楚他到底做过什么。为什么承太郎先生会知道,或者说,为什么偏偏是空条承太郎,这个人在现在帮助自己扩展事业,在自己小时候救过自己,甚至更远一点……他以前一定是认识自己的父亲吧?

他们之间,到底有过怎样的经历呢?

在父亲死后,他又是抱着什么想法接手过往的人的事业,甚至买下他曾经居住的地方。



空条承太郎给乔鲁诺准备了正装,乔鲁诺换好衣服出来,承太郎看着他轻声笑了笑:“很适合你。”

乔鲁诺身形不错,衣服非常衬他。那边承太郎拿起一个盒子,叫他过去,乔鲁诺蹭过去,看到盒子里一对绿宝石的袖扣。

空条承太郎顺手拉起他的手给他扣上这一对袖扣,问他:“来之前给你定制的,穿着还习惯吗?”

“嗯,很舒服,尺码也恰到好处。”乔鲁诺眼睛弯起来,“您费心了。”

空条承太郎帮他整了整衬衣领子,眼睛落到他的头发上:“散开吧。”

乔鲁诺麻利地转过身,把自己的小辫子露给承太郎看。

空条承太郎摇摇头,伸手帮他拆开了发辫,乔鲁诺头发很柔顺,散开后有点炸,像头炸毛的小狮子。他顺手捋了两下,然后才示意一边的人给乔鲁诺处理一下。

等全部打理妥当,宴会开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乔鲁诺穿好大衣,容光焕发地站在承太郎面前,绅士地行了个礼,问:“怎么样?”

“很好。”

空条承太郎本人倒是没有换衣服,依旧带着他标志性的帽子,一如既往的炫酷。


宴会里的人本来就是在等空条承太郎,等了很久都没见人出现,已经有些躁动。就在这时,关了很久的大门轰然打开,巨大的声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只见大开的门后,有两个身影。

一个他们都认识,所有人的眼中钉。

至于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有一部分人认识,更多的却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人,让他们想起十五年前统合了埃及所有势力的那个王者一般的人物。

太像了……

几乎所有人都冒出了这个想法,他们几乎都在一瞬间回想起曾经臣服的感觉,双腿都有些打颤。

不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空条承太郎的手下……

名义上这个宴会的东道主这样想着,强打起精神迎上到场的两人:“欢迎,空条承太郎,好久不见了。”

空条承太郎颔首:“好久不见。”

东道主迫不及待地打听起他身边的人:“这是你的孩子,还是你的伙伴,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空条承太郎也没打算遮掩:“他叫乔鲁诺•乔巴拿,Dio的孩子。”

众人大惊失色,会场里瞬间响起了到处交谈的嘈杂声。

东道主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后退了两步,这时候乔鲁诺也优雅地笑着说:“你好。”

确实太像了……这种从容又冷漠的姿态……

他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你怎么证明?!”

空条承太郎轻轻撇了他一眼,这种事情能证明如何,不能证明又如何?所以他凝视着面前的人说:“我站在这里,需要证明?”

“这……”

要证明这种事情太傻了,相信的人就会相信,不相信的人怎么也不会信。根本没有必要。空条承太郎没有再管他,带了乔鲁诺一把,两个人径直撞过东道主走进了会场。

这个宴会真正的核心,埃及最大的蝳枭,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压下眼底的阴郁,拄着拐杖带着敷衍的笑着走过来:“空条,好久不见,你新带来的小孩很漂亮。”

乔鲁诺:“……”

这话什么意思?他是被承太郎先生看上的花瓶吗?在他之前承太郎先生还带过其他的小孩?

空条承太郎跟蝳枭打了招呼,然后对乔鲁诺介绍了一下这个人。

乔鲁诺面无表情:“你好。”

蝳枭没管他,继续对承太郎说道:“听说你之前在意大利,怎么,打算拾起乔斯达家族在欧洲的产业了?”

空条承太郎看着他,没有回答,反而是对着身边的乔鲁诺说:“你要好好看清这里的人。”

乔鲁诺半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神色。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要踩过去的对象。”


这句话说的很重,保证所有人都听到了,会场里的这些人怎么说在黑|社会上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被这么一句话看扁,瞬间就被激起了怒火。

“空条!你什么意思!”

“太自大了,就这么一个小孩?”

乔鲁诺当着所有人的面轻声笑了起来,微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面前的蝳枭:“这是必然的。”

蝳枭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一边有侍从走过来,对空条承太郎弯腰行礼:“先生,这是您要的玫瑰。”

侍从手上握着一支红玫瑰,花茎上的尖刺甚至都没有除去。

乔鲁诺看了一眼这个侍从,惊讶地发现这个人是昨天承太郎带自己见过的几个手下的其中一个。

乔鲁诺:“……”

空条承太郎接过来,玫瑰的尖刺扎进指尖。

他顺手拿起一杯香槟,现场他是最高的那一个,放眼望去,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所以他对着在场所有的人说:“我将乔鲁诺介绍给你们,他将继承我在埃及所有的财富与势力,也将接手乔斯达家族在这里所有的事业。”

无论黑道白道。

空条承太郎没有管其他人突然而起的喧哗,将手中的香槟和玫瑰一起递交给乔鲁诺,玫瑰还是新鲜的,上面刚被撒了水,还有很多晶莹的水珠汇聚在上面。

乔鲁诺看着空条承太郎,后者神色自若,完全不像是说了这么大的事情的模样。

乔鲁诺:“……”

停顿了两秒,乔鲁诺连酒带花一起接了过来,他握得很用力,玫瑰花的尖刺扎进手心里,瞬间血流如注,顺着高脚杯和玫瑰的茎一起滴落下来。

滴答——滴答——




没有人敢说话,这种时候,他们都选择了沉默。乔鲁诺被正式介绍给了所有人,他身后站着的是乔斯达家族和意大利“热情”两个组织。

整个过程中,蝳枭几乎被无视。他很生气,嘲笑了一句:“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这小孩未免也太嫩了点。”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想离开却被空条承太郎拦住,他居高临下地询问:“宴会还未结束,你要去哪里?”

蝳枭:“……”

到底是打拼了一段时间的人,他仅是沉下脸来没有回答,转了个身向着会场的另一个小门的方向走去,门外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通往厕所。

东道主这个时候才终于记起自己的身份,又招呼大家继续喝酒,顺便让乐者弹起了钢琴,主动带着女伴上去跳舞。

气氛再次活跃起来,空条承太郎向刚刚那个退下去站在一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便趁人不注意也向厕所走了过去。

空条承太郎拍了拍乔鲁诺。

乔鲁诺放下香槟,他没有看承太郎,低低地说:“当我站到你身边的位置,能告诉我你的曾经吗?”

承太郎垂眸:“想要奖励?”

“是的。”

“可以。”他说。

乔鲁诺带着玫瑰向小门的方向走了过去,门外的走廊上有几个倒下的保镖,是跟着蝳枭一起来的。倒下的人身边站着两个人,都是乔鲁诺在昨天见过的人。然后他在走廊的中途遇见了那个装扮成侍从的手下,侍从手里握着一把刀,看到乔鲁诺之后,微笑地递给他:“先生,请。”





10、

以血作为混乱的开端。


一个月前,在宴会上扎破乔鲁诺手心的那朵玫瑰在宴会后半段不见了踪影,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半途离场的蝳枭。

这件事情奠定了一切的基础,乔鲁诺花了些时间才把蝳枭手底下的烂摊子搞定,蝳枭留下的这个蛋糕太大了,所有人都想上来咬一口,在这种情况下,乔鲁诺是没有办法全权吞下蛋糕的。但是他还是拿到了绝大一部分,形容蝳枭组织的财富和势力是一块蛋糕的话,那么贩蝳这一片的生意就是蛋糕上的奶油,虽然不是最主要的,但绝对最好吃,利益最大的,其他人都以为乔鲁诺会吃下所有的奶油,但是所有人接下来就看到他把这块蛋糕的奶油全部刮掉,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的行为出乎了所有人意料,大家都当他是疯了。

乔鲁诺根本不在乎这些,继续我行我素。


圣诞节这一天,米斯达打了个跨海电话过来,跟他吐槽波鲁那雷夫先生天天划水。

说是这样说,但是米斯达语气中对波鲁那雷夫还是很尊敬的,他吐槽完,又问乔鲁诺:“你什么时候结束那边的事情?这都快半年了吧?”

“还要一些时间,再说了,意大利有你们,我很放心。”乔鲁诺一边接电话一边让手下订了束玫瑰花。

“那你的进程呢?”

“你问的哪个方面?”

“废话,我会问你的事业吗?”

乔鲁诺笑了笑:“不容乐观啊,他好像一直将我当做小孩子看呢。”

“什么啊,”米斯达撇了撇嘴,“太不争气了乔鲁诺,就应该直接上啊!”

“不好吧,”乔鲁诺为难地说,“他毕竟比我年长那么多呢。”

“就是因为年长才感情迟钝的啊!”米斯达恨铁不成钢地嚷嚷,“特莉休说的对,面对空条先生这种人,就该一刀下去,利落快速,且不容拒绝。”

乔鲁诺:“要不还是慢慢来?”

米斯达煞有介事:“像空条先生那么有魅力的人,万一在这其中被人拐跑了呢?那时候你怎么办?看你上哪哭去!”

乔鲁诺摸了摸下巴:“嗯,你说的有理。”于是他转头又让手下订了个烛光晚餐。


遗憾的是这次烛光晚餐没有吃成,在前往餐厅的路上,他们被人袭击了。

空条承太郎听到枪声的那一瞬间,反射性地抱住了乔鲁诺,把他护在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趴在了车里。

乔鲁诺被他保护的严严实实,白色的大衣和承太郎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几乎回到了多年以前的那场绑架。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拥有了这些势力,他还是会像这样被承太郎先生所保护,还是会这样连累到承太郎先生。


那么,在这场感情被坦白之前,他必须要有足够保护承太郎先生的力量。


在之后,空条承太郎说:“你禁蝳这件事情估计触及到他们的利益了,这才想趁着你还没有在埃及彻底稳住局势之前除掉你。”

乔鲁诺冷笑:“既然这样,我也不需要留手了。”

无论是谁,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他身边的人动手,都不可原谅。




11、

每一个混黑道的人手里都会沾染上血迹,在他们眼里,人命并不值钱。


乔鲁诺偶尔会想起布加拉提,他比自己要多几分领导力,也更温柔真心。只可惜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已经被埋葬在了海里。

他也会想起那个护佑自己的黑帮,虽然也是杀伐果断的人,但是他的正义是浸在骨骼里的,在乔鲁诺登上教父这个位置之后,那位黑帮便被他调去了白道的生意线上,听说他家庭美满,一切都好。

乔鲁诺想,也许并不是人命不值钱,只是自己不在乎,与自己无关的人命,才会不被重视吧。


埃及的局势确实危险,乔鲁诺将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看着最后一个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人。

这是最后一个,处理完这一个,埃及的局势就稳定了。

乔鲁诺挥了挥手,自有人带着那个求饶的人退了下去,求饶者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还在嚎啕着请求乔鲁诺放自己一马。

直到声音戛然而止。

乔鲁诺站起身,一只手轻轻地搭上窗台,看着窗外无限的景色。


现在,他也是整个世界范围内被人提到就需要敬畏三分的人物了。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空条承太郎发来了消息:“我记得你明天生日?早点回来。”

他的生日……乔鲁诺轻声笑笑,原来距离他第一次跟承太郎先生见面,马上就要一年了啊。



空条承太郎想了想,在这一天还是订了个蛋糕。

18岁,按照意大利的标准,是他成年的年龄。从十五岁被他拖下水开始,乔鲁诺这三年经历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游走在死亡的边界线上,可是这也不过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孩。

就当是惊喜吧,之前那么多次奖励都是他要求的,他还没收到过自己给的惊喜。说起惊喜,乔鲁诺这孩子倒是喜欢给自己很多惊喜,这也让承太郎有些苦恼,这孩子对自己好像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感情。

难到自己培养的每个小孩都会这样?东方仗助是这样,乔鲁诺还是这样。可他总不能一直这样纵容下去,三年前,他已经纵容过东方仗助了,现在又要来一个?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明明他培养人的手段都没有什么问题才对,为什么故事最后的发展会这么奇怪?


空条承太郎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严肃地思考着,打算今晚跟乔鲁诺挑明,让他放弃这不该有的念想。


但是他一直等到了深夜。

时间的指针指向了十一点五十,承太郎终于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空条承太郎还没来得及说话,乔鲁诺的身影先摇摇晃晃地扑过来,将他抱了个满怀。

承太郎皱了皱眉,闻到了他浑身的酒气。

“你喝醉了?”

乔鲁诺摇摇头,软软地回答:“没有。”


在回来之前他一直在想这个人,他在等自己吗?他会说什么呢?生日快乐?还是要恭喜他终于成为了埃及势力的话事人?

是啊,他终于站上了最高最好的位置,就像一年前那个天台上的宣誓一样,他终于站在了承太郎先生的身边,与他比肩而立。

在没有人能威胁到他,除了空条承太郎。

空条承太郎。乔鲁诺咀嚼着这个名字,他想起这些天听到的传言,当初Dio身边的保镖,是他潜伏进Dio的势力,是他处决了自己的生父,是他……继承了这一切,然后又交还到自己手上。

听说,他与Dio是亲密的……不可告人的关系。

欲望和莫名的嫉妒涌上来,乔鲁诺突然就不想回去,即使他知道承太郎先生在公馆里等自己,那个公馆,是他和Dio以前住的地方吧,又留下了多少他们生活的痕迹呢?

他喝了很多酒,睡了一场,醒过来后问了一下时间,才惊觉已经很晚了。

想见他,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迅速占据了整个大脑,他还在公馆里等自己,为自己庆祝生日。乔鲁诺猛然扯过大衣,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


他觉得自己没有喝醉,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酒精上涌,所有的私欲都被他翻出来掉了一地,看着身下的人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么一点点想法。

无关乎醉或不醉。

承太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出乎意料地看清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淡漠全部退去,只剩下热切期望和绿莹莹的清澈明亮。

年长者叹了口气,伸手搂紧了身上的人。

“生日快乐,恭喜你成年了,乔鲁诺。”


乔鲁诺满足地闭上眼睛,他想,他果然很爱承太郎先生。

在一年前,他们还没见面的时候,他又怎么会预料到今天呢?

那时候还没喜欢上呢,他想,真正的喜欢是是长久以来的憧憬变成了真切存在的人,然后这个人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好。

那些憧憬就慢慢发酵成了喜欢,似水长流的灌满了他的心脏。就在这一年里,就看着这感情一发不可收拾地增长,就看着每一个月夜这人的身影在心里变得越来越清晰,每一次风吹过的时候都溢满了蜂蜜一样甜丝丝的味道。

他小时候就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再见一次救过自己的jojo,久而久之,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

而现在,原本小时候的执念就这样成了一种盈满的念想,以他们相处的点滴为主,混杂着占有欲,混杂着那一点妄想。


可他要怎么才能说出自己的妄想呢?

乔鲁诺哑着声音,接着充斥在空气中的醉意,糯糯地细语:“想要你……”


【Where's|强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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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s的形式是每一篇可以单看,也可看作整体的连载,比起说是连载,不如说是联动文吧,老早就想尝试这种形式,写的蛮爽就是手疼【。

希望lof加油啊,我不是很想去其他的平台,不过还是放一个微博ID:十五是月的一半

微博不一定全部文都会搬过去,而且碎碎念比较多。

强酒的来源

强酒

白居易

若不坐禅销妄想,即须行醉放狂歌。

不然秋月春风夜,争那闲思往事何。




十五_零零零君

Where's|落水

承中心|Where's|落水


承中心,含仗承、茸承、Dio承

主要还是茸承,茸和承是我最喜欢的两个jo了

当然底料还是Dio承

可怜我们的仗承又一次是配菜【反省

是黑帮paro,注意⚠️⚠️⚠️!!大家都不是好人!!!

所以会非常ooc,非常非常非常ooc,ooc到家的那种ooc

大家都是普通人,而且有特别过分的压缩辈分的操作,看到了也不要觉得奇怪,会尽量避免写到辈分的不合理

⚠️这是篇慢热文,是一个格式新的尝试,也是行文一个新的挑战。

本篇含承量较少,康一大面积出没

⚠️魔化原剧!!!

雷,ooc,慎入!!!

最近看《说文解字》满脑子这个字什么意思那个字什么意思,...

承中心|Where's|落水


承中心,含仗承、茸承、Dio承

主要还是茸承,茸和承是我最喜欢的两个jo了

当然底料还是Dio承

可怜我们的仗承又一次是配菜【反省

是黑帮paro,注意⚠️⚠️⚠️!!大家都不是好人!!!

所以会非常ooc,非常非常非常ooc,ooc到家的那种ooc

大家都是普通人,而且有特别过分的压缩辈分的操作,看到了也不要觉得奇怪,会尽量避免写到辈分的不合理

⚠️这是篇慢热文,是一个格式新的尝试,也是行文一个新的挑战。

本篇含承量较少,康一大面积出没

⚠️魔化原剧!!!

雷,ooc,慎入!!!

最近看《说文解字》满脑子这个字什么意思那个字什么意思,所以用词难免会偏向国语/成语化,见谅

收藏合集及时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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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条路上,你的血脉决定了一切。


1、


“没有人愿意死去,承太郎。”

“但是人总会死,生病意外或者老死,没有人可以躲过这一劫,人类就是这么脆弱的生物。”

“人活于世,总是有那么多的限制,那么多叫人悲伤的事情,所以为什么要坚持的活着呢?”

“人类啊,总是在反抗命运,却不知道在这有限的生命里,没有人可以超越命运。”


“但是我想超越,我想斩断乃至毁灭的就是这缠绕在你我之间的枷锁。”


“所以承太郎,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2、

“承太郎先生?”广濑康一挥了挥手,把出神的人叫了回来,“您怎么了?”

空条承太郎摇头:“没什么,我们说到哪了。”

“这个名叫乔鲁诺•乔巴拿的人。”广濑康一将手里的照片转向给承太郎看,“您说他是Dio的儿子吗?”

照片上的人看起来还很青涩,那双眼睛倒是格外的明亮。

“是的。”

广濑康一咬着吸管:“这样啊,您要我做什么呢?”

“他在意大利,我希望你能引导他进入黑手党。”承太郎伸手将照片转回康一那边,他不是很想看见这张脸,这总让他想起某个人。

康一疑惑不解:“我不能明白,承太郎先生。我记得您的准则是不牵连寻常人,如果他不在黑手党,我想他在您的认知中应当属于寻常人,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将他带入呢,就因为他是Dio的孩子吗?”

承太郎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只是说:“我本来想亲自去的,但我暂时走不开,所以只能拜托你。”

“先生,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承太郎:“Dio在埃及的势力并没有散去,必须要有人来接手,乔斯达家族信不过其他人,当然也信不过这个少年。”

康一似乎有点明白:“您希望我引他进入意大利黑手党,是为了探查他的实力与觉悟吗?”

“嗯。”

“可他才十五岁……”康一皱着眉头,完全没考虑到自己也不过是个高中刚毕业的学生。

“康一,”承太郎看着他,定定地说,“当年仗助也只有十六岁。”

广濑康一沉默了。

承太郎站起来,白色的大衣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我们会承担你前往意大利的全部费用,你也可以在那里玩几天,就当作是休假。如果你完成了,我可以把你调到明线上。”

康一一怔,心脏顿时激烈地跳起来。他深呼吸两次,然后站起来,欠身向准备离开的承太郎道别:“再见,先生。”

承太郎低低地应了一声,离开了座位,不远处有一辆车在等着他。

等承太郎上车离开,视线所及在也没有那辆车的影子,广濑康一才又拿起那张照片,看着这个金发的少年:“乔鲁诺……乔巴拿吗?虽然没有见过Dio,但总觉得他跟承太郎先生有点像啊……”


尤其是这双眼睛,都是远海的绿色。



3、


「意大利•那不勒斯」


那不勒斯是个沿海的城市。广濑康一来之前查阅了很多资料,也找到很多人了解了意大利的黑手党情况。

意大利的情况比较了然,原因是这里只有一个覆盖全国的黑帮,名叫“热情”。这个组织发展的时间不久,但是发展的速度很是迅猛,业务也很广泛,其中还有广濑康一最不齿的蝳品生意。

同样都是混黑社会的,怎么就有一些组织喜欢踩在黑色的禁区上呢?

广濑康一很是无语。

他下了飞机,承太郎先生的势力虽然没有在意大利拓展开,但是乔斯达家族的生意却是中规中矩地发展了过来,在这边也有一小部分上层的人,在这种时候就可以用来负责接待广濑康一这种特派使者,非常好用。

被spw财团的人接上车后,两手空空的广濑康一问坐在副驾驶上的助理:“你们这边了解了多少消息?”

“乔鲁诺在这边一直都很规矩,除了该交的场地费,「热情」在这一片的负责人要求的保护费也会上交。”助理将一份资料递给广濑康一,“但是我们也查到他有过阻碍负责人进行蝳品交易的历史。”

康一翻开资料看了几眼,资料有点少,但是照片却很丰富,两年前他还是黑色头发的样子、平时上课的样子都有,而且拍到了乔鲁诺随手给巡警烟盒的场景,最后几张都是一个场景,图片关系很明确,是乔鲁诺现身打断了几场暗地的交易,甚至想办法偷走了那几包药粉带走销毁的画面。

康一挑了挑眉,这倒是有趣。

他对乔鲁诺的印象顿时好了不少。

助理说:“这边的控制非常严密,我们的势力很难铺展开。能拍到这些也是凑巧。”

康一点头:“差不多了。”

“空条先生为什么让您来了?”助理的年纪其实比康一要大不少,但是语气中对康一全部都是尊敬。

康一靠着窗户笑了笑:“大概是非常感兴趣吧。”

这意思就是不能多问,助理点头,换了个话题:“您的行李呢?”

“被偷了。”康一看起来满不在乎,“就是这个乔鲁诺,刚下飞机就摆了我一道,真的很有趣。”


时间倒退回康一刚下飞机的时候,他手上是掂着行李的,出机场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怀里揣着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正在给几个巡警表演自己的小技术,康一看了几眼,对这个把耳朵全部塞进耳洞里的技巧感叹了一声,然后他就看到了乔鲁诺往对面的人手里塞烟盒的场景。

康一想:意大利不愧是黑帮发展最猖獗的地方,在这里,就这么一个十五岁的小孩也懂得怎么混下去了。

金发的小孩看到他,笑着上来打招呼,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拉客。康一知道他想干什么,如果乖乖接受他的价格那就是被坑,如果不接受估计自己的行李就保不住了。不过他有意跟这个少年搭上线,便顺着他的话一路说下去,最后顺理成章的让他偷了自己的行李箱。

康一看着远去的车,还没散去的车尾气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康一挥挥手,把萦绕在面前的污浊气体散去,轻轻叹口气,小孩子的手段大都这样,也不会在意他们招惹到的人是谁。

康一找了个电话亭给spw财团的人来打电话。spw财团是乔斯达家族明面上的生意,各行各业都有涉猎,这一代目前的话事人是空条承太郎,不过承太郎先生在明线上不经常管事,spw财团有自己的体系结构,承太郎先生不需要很操心,他手里真正握着的势力还是乔斯达家族在暗线上的生意。

当然,空条承太郎一个人握着明暗两线,也吸引了多方的注意,康一曾经听仗助提起过,承太郎先生身上有很多伤口,有些很深到现在看都还很狰狞,有些已经被时间抹去了痕迹。康一并不是很想知道仗助是怎么知道承太郎先生有很多伤的,但只是听也能明白,承太郎先生所经历的比他们想的要多很多。

康一听说过承太郎先生是乔斯达家族里作为杀手出身的,在他的十七岁曾经带着几个好友一起去摧毁了一个乔斯达家族的死对头所建立起来的帝国,只是不知道真假,康一他们也不好问。

空条承太郎在他们眼里就像是神一样,他的传奇人生只能在别人的众口相传中捕捉到一二。

想起自己跟承太郎先生的相遇,康一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这条路上来,而现在能够与承太郎先生并肩而立的,大概就是他的顶头上司东方仗助了吧。

“机场这一片,‘热情’是让谁负责的?”康一问。

“一个叫波尔波的人,”助理拿出一份新的资料交给康一,“他现在在监狱,不过您应该也知道,在这里,他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康一拿过来翻了翻,从波尔波的名字下面看到几个人名,稍微看了几眼就看到了自己想找到的人名:“这个泪眼路卡……是机场这一片的负责人吗?”

“是的,他在这里收场地费,也结交了不少仇敌,而且他向这里的人贩卖蝳品。”助理向来讨厌这一类人。

康一点着文件上这个路卡的名字,轻声问:“乔鲁诺会给他场地费吗?”

“会的,乔鲁诺平时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哦……”康一想起乔鲁诺刚刚把烟盒交给巡警的场景,“看样子这个月的场地费该交了,他们应该不是直接交给路卡的,安排人去打听一下,如果能截下来,就把乔鲁诺的场地费扣下来。”

“好的。”

康一半个身子靠在车门上,看着那不勒斯晴朗的天空,不禁感叹:“这是个好地方,应该有很多值得去玩的地方吧……”



4、

路卡曾经被人用刀刺伤过面部,所以现在右眼总是会不自觉地流泪。他把眼泪擦掉,靠着墙站在一条小巷子的阴影里。一个面色苍白的人走过来,状似不经意的撞了他一下,他看了那人一眼,脸色苍白的人脸上显出一种病态的笑,低声下气地道了两声歉,默默走开了。

路卡用自己没有模糊的眼睛扫了一眼手心,满意地收起手里卷起来的纸钞。走了几步越过这个病态的人,将很少的一包白色药粉塞进了他的衣服口袋里。病态的人眼睛顿时显出一道不正常的精光,佝偻着身子转了个弯离开了路卡的视线。

路卡没急着去数钱,他的脚有点不方便,一瘸一拐地转悠了两圈,进到了一家咖啡店,他是这里的常客,老板一见他就知道该给他送上什么。

他随便找了个座位,不一会儿一个鼻青脸肿的人走了过来,喊了一声:“哥。”

路卡看他一眼:“怎么回事?”

小弟掏出一个袋子,袋子鼓囊囊的上面是几盒烟,他把袋子递给路卡,说道:“有一个人截住了我,把乔鲁诺的钱要回去了。”

路卡擦掉眼泪,挑眉:“乔鲁诺?”

“是他,那人冲过来二话不说就揍我,我根本打不过。而且他只拿走了乔鲁诺的那一份,没拿走其他人的,还很故意的问我乔鲁诺交了多少。”

路卡觉得有趣:“这是在给乔鲁诺找麻烦吗?”

小弟揉了揉自己肿掉的那只眼睛,点头说:“我觉得也是,乔鲁诺一向都很聪明,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康一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路卡只需要稍微想一下,就能知道是有人给乔鲁诺找麻烦。”助理给康一办好酒店入住的手续,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康一笑了笑:“乔鲁诺在路卡的眼里并不重要,但是钱是重要的。在现在我们没有暴露的情况下,路卡如果要找也一定是去找乔鲁诺,因为这是明面上的线索,也是最快捷的方式。”

他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房卡:“如果这一次他没有去找乔鲁诺,多用乔鲁诺的名义去惹些麻烦就可以了。”

助理点头:“那他要是查到我们呢?”

“路卡曾经被人伤过,”康一指了指自己的右眼,“他性格冲动且暴躁,就算查出我们,也一定不会允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威,所以他绝对不会放过乔鲁诺。”

“可是……”

康一笑起来:“你不应该只看到这里,乔斯达家族既然要拓展势力,在这里的‘热情’早晚是要让位的。”

助理一愣,马上明白过来。


康一本来路卡会先等等,他都已经做好继续派人去惹事的准备了,结果没想到路卡那么沉不住气。

他拿着冰淇淋转了个弯,就听见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了乔鲁诺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已经交过场地费了。”

路卡的声音阴测测的:“是么,那为什么我没有收到呢?”

“这件事情不应该来问我不是吗?”

“吼?你的意思是我那亲爱的小弟背叛了我私吞了你的那一份吗?!”话音到最后已经没有了任何友善的意思,尾音发狠上扬,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

“路卡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我交过场地费了,现在没钱。同一句话请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康一舔了一口冰淇淋,心想,我的行李箱里应该放了不少现金才对?

“别说废话了!把钱包拿出来!”

康一还听到了什么金属砸在地上的声音,可能是铁锹?

一阵推搡的声音过后,路卡气愤不已的声音又传出来:“没钱?那你怎么能找人来打伤我可爱的小弟抢回你的那一份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乔鲁诺每一个字都咬的很紧,“不要再让我重复了,路卡先生,反复重复一句话是没有用的!”

“你这家伙,怎么就听不懂呢!”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老子让你重新交一份啊!”


“啪!”一个冰淇淋球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康一惋惜的看了两眼,顺手把没吃几口的冰淇淋全部抛进远处的垃圾桶。

身后已经没有什么声响了,康一耐心地等了一会,听到那边乔鲁诺叹息了一声:“我说过了,不要让我同一句话重复三遍,重复一件事情是没有用的,而我最讨厌这种没有的事情。”

确实是个蛮有趣的小孩,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当初东方仗助也是这样,不喜欢惹麻烦但是绝不能容许别人批判他的头发。

等乔鲁诺离开,康一才走出来,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的路卡。估计是刚刚在打斗的时候被乔鲁诺躲着撞到了墙,旁边的的墙上还有被撞的痕迹,伤不重,这人还有呼吸,但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估计是要修养一段时间。

康一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乔斯达家族在这边的势力派了个在暗处保护他的人,看到这个场景,从暗处走出来问:“康一先生,要处理掉吗?”

康一看了两眼,压下眼底的情绪,说:“处理吧,不要弄死,但是不能抢救过来,不要留下线索,让来查的人找我。”

“是。”




5、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他确实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

只要这件事情结束,他就可以不再碰这些事情。


“我听说您让康一去了意大利?”

电话里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空条承太郎放下手中的笔,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这种事情,为什么特意要让康一去呢?”电话那边的人笑了笑,“您是想帮助康一对吗?想让他从我手下脱离,转去spw财团吗?去意大利做什么呢?是想培养新的人手,还是想削弱我的势力?”

几个问题连珠串一样又短又快地砸过来,说到最后,对方的人已经有些急促。

“仗助。”空条承太郎叫了一声对面的人的名字。

东方仗助一愣,有些无措地压下自己莫名的情绪,委屈地说:“承太郎先生,您不信我。”

“不是这样的。”空条承太郎叹息着安慰他,“康一他并不适合在暗线上,他继续在你手下肯定会出事的。”

“您不相信我能带好他们。”东方仗助很是执拗。

“我没有不信你,我想让你更好的接手在日本的势力,康一手上有一部分我的人,他一走,这些人就会归到你的手上。”

“……”

听着对面的沉默,空条承太郎觉得有些累:“仗助,你早晚要接受这些的。”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良久才不甘地回答,“不是还有您吗?”

“仗助……”

东方仗助握紧听筒,他觉得很难受,但是他好像没有资格去要求什么,接着他挣扎着问:“我不能放下这一切,带着你离开吗?”

“你不是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空条承太郎说,“我的答案没有变。”

虽然知道答案,可是东方仗助还是心有不甘,他没有在这件事情继续纠缠下去,因为他知道无论怎样最后的结局都不会变的,他只是放软了语气,轻声说:“我想您了。”

“……”

空条承太郎跟东方仗助是有血缘关系的,但是东方仗助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爱侣之间的撒娇。


过了两天,康一得到消息,波尔波的心腹布鲁诺•布加拉提来找自己谈判。

康一知道乔鲁诺是有实力的,但是要面对真正的黑帮,估计还是很难熬过最初的那一步。他之所以扣下把路卡最后死亡按在乔鲁诺头上却又把这个消息按下,就是因为他在等布加拉提,这个人是波尔波手下的一股清流,虽然是黑帮,但是人性格能力都很不错,而且不滥用职权在那不勒斯的普通群众中有着很不错的名声。最主要的是他控制自己的小队,从不沾染蝳品生意。

就凭这一点,康一觉得这是个可以谈判的人。

他相信布加拉提手上是有武器的,而且是热兵器,比路卡手中的铁锹厉害多了。如果真的跟乔鲁诺杠起来,康一不太相信乔鲁诺能躲过去。

布加拉提看起来是一个很温和的人。

康一这样想着,在布加拉提的对面坐了下来。

这场谈判,康一的目的是让乔鲁诺加入黑帮,他们在蝳品上是有共识的人,如果能好好合作,说不定能做出一番成绩。

而且布加拉提的地位已经不错了,他是热情这个组织在那不勒斯的干部波尔波的心腹,只要波尔波一倒,布加拉提的功绩足以让他站到波尔波的位置上。

只是,康一抬眼,看着对面倚着靠椅坐着的人,布加拉提对这个组织又是怎么看的呢?



6、

乔鲁诺听到了一个消息,泪眼路卡被人打成重伤,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

他本来以为会有人来找自己,但是这么两天过去了,别说有人来找他,连其他人在议论的时候都没有提到过他的名字。

他没想到路卡会死,他记得路卡只是撞到头晕了过去,但是伤并不重,不应该说送到医院就不行了。

乔鲁诺怀疑有人在他之后下了手。

他坐在自己的寝室里,旁边摆着前几天从一个外乡人手里骗过来的箱子,里面还有这个人护照等东西,这些东西卖不掉,他打算找个时间再送回去。

但是路卡的事情先发生了,乔鲁诺没有任何苦恼,事实是不会改变的,他没有做过的事情也不会被曲解,而且,他有一个梦想。

乔鲁诺知道路卡是黑手党的人,这个国度的黑手党几乎统治着这里,红方一向是跟他们合作的。最有趣的是他看到很多黑手党的人会负责城镇的治安,只要民众上交了保护费。黑不成黑,白不成白,这是一个灰色的世界。

只是这个黑手党有一个让他非常厌恶的事情,那就是他们贩卖蝳品,甚至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他不想看到有一天自己周围的人,自己的亲人朋友都被这种东西腐蚀。

这不应该。


在乔鲁诺的人生里,有两个人对他很重要。

那是在他被绑架的时候,来帮助他的两个人。乔鲁诺记得他被那个穿着白风衣的像月光一样的男人抱在怀里,声音低沉,给了他足够安心的感觉,那个人告诉自己:“敬畏生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正义与希望,但也不要惧怕死亡。”

他最想要的东西是希望,而这个男人给了自己月光一样纯洁的希望。所以他希望能走到那个人的身边,和他并肩同行。

比肩于月光。

另一个人是这个国度的一个黑帮,在那次绑架中乔鲁诺不经意救了他一次,在那之后的日子里,他就受到了这个黑帮百倍的回报,说不出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乔鲁诺在这个黑帮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所相信的正义,虽然这位黑帮不同意,但是乔鲁诺还是以他为榜样。


他想站到这个黑帮组织的最高位置上,改变现在这糟糕的一切。

所以他在等,等这个组织里的人来找自己。


康一和布加拉提的谈判几经波折,最后达成了共识。

布加拉提站起身,面色沉静:“如果你所说的这个乔鲁诺•乔巴拿并不足以让我相信,那么我会直接解决他。”

康一摊手:“您大可试试。”

布加拉提又说:“还有,这是我们‘热情’的事情,我不希望您再插手。”

康一点头:“放心,我只关心乔鲁诺。”


等布加拉提离开了,康一才问走进来的助理:“关于这个组织的boss,查到什么吗?”

助理摇头:“我们这边已经没有什么消息了,不过听说有一些情况是直接上报给了空条承太郎先生。”

“这样吗?”康一垂眸,“我知道了。”

助理没有其他的事情,主动退了出去。康一找到空条承太郎交给自己的照片,到现在他只见过这个少年一面,但是乔鲁诺的眼睛跟照片里一样,很清澈,跟承太郎先生也很像。

康一很难想象这个人是Dio的孩子,Dio是什么样的人,康一也只是偶然听过一回,听说他是自乔斯达家族中叛逃出去的,发展出自己的势力后给乔斯达家族造成过很大的麻烦,听说他抛弃了自己的姓氏,所以他的势力从来不以家族为名。听说他的手下从没有背叛他的,每个臣服于他的人都深深折服于他的魅力。Dio倒台的时候,康一还很小,等他长大了,这个人故事早就只能在众人私下聊天时扯出那么一两句。

只是承太郎先生提起这个人的时候,眼里总是会有不寻常的伤感和孤独。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在他们之间,又发生过什么吗?会不会像承太郎先生和仗助一样,曾共同经历过生死呢?

又或者,像承太郎先生和仗助一样……



7、

康一把目前的情况向空条承太郎汇报了。

空条承太郎应了一声,换了个话题说:“我已经把山岸由花子转移出来了,你不用担心。”

“嗯!”康一这些天来总算得到了一个令人高兴的消息,“谢谢先生。”

“没关系。”空条承太郎的声音淡淡的,听起来有些忧伤,“好好珍惜她。”

“我会的。”康一整个人的语气都放松了下来,主动询问,“先生,接下来呢,您要对乔鲁诺采取什么行动吗?”

“嗯,我在意大利的同伴传过来一个消息,得到了一个不错的筹码。”

“是什么?我能知道吗?”

空条承太郎很大方地回答:“‘热情’的老板有一个女儿,现在他的心腹正在想办法把他的女儿送去和他汇聚。”

康一顿时反应过来:“我听说‘热情’这个组织的老板上位是靠着非正常手段,而且上位后的管理手段也很残忍,他手下有很多不服他的人,他从来都不暴露自己的名字模样和地址,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查到他,如果他的女儿落在了别人的手上,一定能从他女儿身上得到这个老板的消息。”

“你说的不错。”空条承太郎说,“老板手下的干部里,波尔波是实力最强的一个,尤其是他手下的布加拉提小队,如果不是人数悬殊,几乎可以跟老板直属下的暗杀小队相媲美。而老板的心腹不多,暗杀小队对他积怨很深,他绝对不会把他的女儿交给暗杀小队。”

康一:“所以,这个老板会把护送他女儿的指令下达给波尔波……”

“康一,要引导乔鲁诺解决波尔波。”空条承太郎声音低下来,“如果他真正加入了布加拉提小队,那么,这是最快的方法。”

“我明白了。”康一也认真地回答。


而这时,布加拉提刚和乔鲁诺息战。

布加拉提顾虑着乔鲁诺背后的康一,一直没下死手,最终被乔鲁诺扳回这局。

乔鲁诺看着这片广阔的海洋,想起小时候的心惊胆战,想起那场绑架,想起那之后自己被保护和被尊敬。

他告诉布加拉提:“要彻底禁止蝳品在这里的泛滥,就只有彻底根除贩卖的组织。我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上,解决这一切。”

“我要加入你们。”

“我要成为Gyangu star!”


他会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守护这目之所及的好风光。




布加拉提想,康一先生确实是没有看错人的。

一直以来,他都对组织内部的作为有着不满,可是他必须遵守组织内的规则,他长久以来一直在招揽其他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这个组织的腐肉挖去,但是现在他看到了乔鲁诺,这个人比他想的还要大胆而疯狂,但是当他说出来时,又是那么的合理。

这简直太奇怪了。

不过,这样疯狂一场有什么不好呢?


布加拉提走上前,说:“你知道,组织在各个城市里有着不同的干部队伍。如果你要加入我们,首先就要通过这里的干部的考察。”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我的干部,波尔波。”




8、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你继续跟进了。”空条承太郎的电话是打给广濑康一的,刚一接通就是这么一句。

康一刚收到布加拉提小队叛离了组织,现在组织的亲卫队正在追杀他们的消息,正想汇报没想到自己先被告知不用跟进了,不禁好奇问道:“为什么?”

空条承太郎:“有其他人,你的工作到此为止。”

“我知道了。”康一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多问,于是很乖地应了一声。

“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回日本,我在美国给你安排了住处,等山岸由花子过去了,你再过去吧。”

康一愣了一下,想到什么问:“那仗助他……”

“我会跟他解释。”

“好的。”

虽然他们都是在日本的杜王町一起长大的人,但是东方仗助和广濑康一不一样,东方仗助的血脉注定了他不会离开乔斯达家族,而康一是不小心被牵扯进去的,虽然后来是他主动,但是这个根本性质并不一样。

只是不知道仗助会怎么想。

康一又想起一件事情,问电话那边的空条承太郎:“承太郎先生,您知道乔鲁诺的原名叫什么吗?”

空条承太郎之前查过乔鲁诺,手上有他的资料,当然知道:“汐华初流乃。”

“听起来是日本的名字,他的母亲是日本人?”

“嗯。”

“我这段时间听说了一点事情,”康一犹疑着,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听说乔鲁诺的母亲改嫁后来到意大利,但是并不爱他,他的继父也曾虐待他。”

“你想说什么?”

康一凝重地问:“我想知道,这个人真的值得您信任吗?”

空条承太郎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怎么看呢?康一。”

康一微微愣住。

空条承太郎继续说:“与他接触的人是你,你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康一想了想跟乔鲁诺的碰面:“是一个很真实的人,总感觉有些坦率呢。”

空条承太郎没说话,康一就继续说下去:“所以,我也觉得这样一个坦率的人被我们拉入黑帮,对他并不公平。”

“很多事情,不是公平就可以解释的。”空条承太郎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就像仗助。”康一说,“我只是觉得惋惜,他们说不定会有其他平凡的人生,至少不必像我们一样,活在势力的杀伐里。”

“康一,你不一样,”空条承太郎告诉他,“在这条路上,像我们有这种血脉的人,没有人可以干干净净地过一生。”


“我是这样,仗助也是,乔鲁诺也是。”




9、

在前往美国之前,康一看到了乔鲁诺为布加拉提举办的葬礼。


他接手“热情”这个组织的过程快的惊人,像是一部虚构的小说,手腕果决,亲手处置了“热情”的前老板迪亚波罗。

这场葬礼之外,也是乔鲁诺在正式接手组织后的第一次与组织内部的人的大型会面。

乔鲁诺上位得突然,组织内肯定还有很多不服他的人,但是好在他身边有值得信任的伙伴。


康一想起仗助第一次接手乔斯达家族在日本的势力的时候,那是一场晚宴,空条承太郎站在他的身后,每当有人来跟东方仗助打招呼,空条承太郎先生就会在他身后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和势力。他们偶尔也会靠在一起,低头私语,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倒更像是一对亲密的爱侣。

东方仗助的上位是缓慢但顺利的,承太郎先生一直在他身后辅佐他,康一也曾听到过有人把空条承太郎和东方仗助比做教父子,更多的则是一些带有背徳意味的暗示性言辞。

但是仗助的上位又比他们所想的都要快得多,大概花了半年,承太郎先生便将日本的大部分势力都交给了东方仗助,而那个时候,底下已经没有人不服了,与之相应的,广濑康一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些言辞。

承太郎先生离开日本后还留了一部分自己的势力在日本,他们都知道如果有朝一日东方仗助彻底接手了这份势力,就是承太郎先生彻底退出日本的时间。

东方仗助会是乔斯达家族在这里真正的继位人。


乔鲁诺的上位手段很明显跟东方仗助不一样,虽然也有乔斯达家族的推波助澜,但是乔鲁诺更多的是靠自己的能力站上去的,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处决了前老板,宣告了他的上位。

意大利黑帮“热情”的新教父。

康一几乎立即能意识到他跟东方仗助的不同,乔鲁诺,他是一个不受控的人。

这样的人,空条承太郎先生真的能信任他吗?


布加拉提的葬礼开在了他的故乡,那个偏僻的小渔村。

沿着海洋,白色的花铺开在海岸上,被风吹着一朵朵轻轻地翻滚着散落到海中,白色的花束围绕着布加拉提。这个曾经让所有人信服的小队长,安静地闭着眼,听着海浪声起起伏伏。

这天不是好天气,下着朦胧的小雨,海面上一片灰暗,看不清远方。

乔鲁诺穿着黑色的西装,披着黑色的大衣捧着一束白色的花,走上前轻轻放在布加拉提的心口,他微垂着眼睫,轻声告诉再也不会醒来的人:“这是白雪花,谢谢你。”

他在布加拉提的额上落下一个纯粹的吻。


死者永远不会再醒来,他的灵魂消散于天地。生者理当承担,承担未竟的责任,承担命运的厚重。


他想起那个像月光一样的人曾告诉他:“不要惧怕死亡,不要辜负死亡。”


细雨打湿了他们的头发,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干部们一一上前来献花,乔鲁诺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康一也来了,他慢慢地把自己的花送上去,垂头默哀了几秒。

乔鲁诺身边有一个人,他坐着轮椅,右眼上戴着一只眼罩,看到康一的时候,他对乔鲁诺说:“这个人隶属于乔斯达家族在日本的掌权人。”

乔鲁诺眼底积聚着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懂他是什么打算。

康一似有所感,抬头正好看到盯着自己的乔鲁诺,还有他身边坐着轮椅的波鲁那雷夫先生。

乔鲁诺的眼睛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清澈,这些天他经历的事情很难用一句话概括,那些感情积淀在他的眼底,形成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康一认识波鲁那雷夫,这是承太郎先生的好友,东方仗助上位的时候他曾特地赶来恭喜。

但也仅是那一面之缘。



10、

康一收到请柬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一看门口站了一群穿黑衣的人,看这架势他要是不去就能把他绑过去。

康一慢悠悠地叹息: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他不担心乔鲁诺会对他怎么样,毕竟作为承太郎先生的好友的波鲁那雷夫先生还在那里,绝对会让他安全离开。


果然不出他所料,是乔鲁诺和波鲁那雷夫一起接见他的。乔鲁诺还很贴心的给康一准备了一把凳子。

康一安安稳稳地坐着,好在他们之间也没有废话,乔鲁诺开门见山:“康一先生,对于我冒昧地将您请来这里先致以我诚挚的歉意。不过,我想您应该也预料到会有这样一次会面。”

“当然。”康一撇撇嘴,“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乔鲁诺:“你为什么来意大利?”

“办事,上面有人让我来这里找你。”康一看了一眼波鲁那雷夫,很诚实地回答。

“谁让您来的?”

“我想你应该知道。”康一看着他身边的人,波鲁那雷夫神情淡定,没有丝毫改变。听到康一的这一句,轻轻点头:“我确实知道,你也确实诚实。”

波鲁那雷夫向乔鲁诺点了点头,乔鲁诺挥了挥手,原本守在门口的一群人马上训练有素地退了下去,连带着关上了门。

波鲁那雷夫接过了话语权,说道:“前段时间,承太郎联系我,让我来帮助并辅佐乔鲁诺。那之后,他便切断了跟我的所有联系。”

“您的伤是怎么回事?”康一更关注这个。

波鲁那雷夫摇头:“迪亚波罗搞的,不重要。”

迪亚波罗就是“热情”的前老板。

康一点点头:“所以您现在不能跟承太郎先生联系了?”

“是。”

“为什么?”

波鲁那雷夫叹息:“他不想再将我牵扯进来,所以给我找了个靠山。”他看着身边的乔鲁诺,摇摇头继续说道,“但是他身边的人本来就不算多,我怎么可能放心。”

康一:“……”

康一突然明白了什么,无论是现在的乔鲁诺还是东方仗助,其实都是在接手他的势力,他在瓦解自己的势力,他在找接班人。

而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乔斯达家族在他手上太过惹眼,他身上吸引了太多的视线和敌意。

两年前在杜王町,承太郎就说过他发现有一股势力在聚集。

所以他暗暗地将自己身边的人散去,所以康一希望调到明线上的事情才会被他允许,所以波鲁那雷夫先生才会被安排到乔鲁诺身边。

但是明面上没有人看出来,所有人还是会聚焦于他。

……

他在承担,孤身一人。


康一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波鲁那雷夫看着他,说:“我想联系到他。”



11、

乔鲁诺曾经拜托过照顾自己的那个黑帮,想要找到那个在他被绑架的时候救他出来的人。

黑帮虽然答应了他,但是这些年来一直没有音讯。这是当然的,乔鲁诺早就不记得那个人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那抹像月光一样的身影在他心里留下了太深太重的痕迹。

想找到他,想和他站在一起。

慢慢地,这个想法变成了心底执拗地念想。


他从没想到会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与他重逢。

当空条承太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的时候,他愣住了。

他清楚的记得这个声音曾跟他说:“jojo,你记住这个吧。”


“嘘——不要说话。”

“我带你出去,别害怕了。”

“哭什么?”

“你让我想起我的女儿。”

“不要惧怕死亡,不要辜负死亡。”


——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jojo,你记住这个吧。



【Where‘s|落水】•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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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稍微说一下,【蝳】这个字发【代】的音,当然它也有【毒】这个音。

【毒】在我们古代有一个意思是【玳瑁】的【玳】

【蝳】这个字就直接可以说是【玳】这个字的另一种写法,简单点说就是【蝳=玳≈毒】

因为我不敢直接写毒,所以只能写成【蝳品】,大家意会一下。

晓斗笔
求求不要屏我了🙏🏻

求求不要屏我了🙏🏻

求求不要屏我了🙏🏻

十五_零零零君

承中心|月光说(完)

含dio承/茸承/仗承

有超长后记,雷,ooc,慎入

老板们点击合集目录收获全部《月光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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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乔鲁诺做了一个梦。

梦境里,他的承太郎先生抚摸着他的脸颊,掌心温热,眼神温柔。

在梦里,乔鲁诺会一遍一遍地告诉他的先生:“我爱你。”

然后他的先生也会微笑地回应他:“嗯,我知道。我也爱你。”


可是,在现实世界里承太郎先生根本没有说过喜欢或者爱。


乔鲁诺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又觉得荒谬。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做了一个跟现实有关却又不过都是自己妄想的事情,原来他都已经需要靠这些来维持自己的清醒了吗?

还...

含dio承/茸承/仗承

有超长后记,雷,ooc,慎入

老板们点击合集目录收获全部《月光说》哟


—————————————————————————————————

19、

乔鲁诺做了一个梦。

梦境里,他的承太郎先生抚摸着他的脸颊,掌心温热,眼神温柔。

在梦里,乔鲁诺会一遍一遍地告诉他的先生:“我爱你。”

然后他的先生也会微笑地回应他:“嗯,我知道。我也爱你。”


可是,在现实世界里承太郎先生根本没有说过喜欢或者爱。


乔鲁诺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又觉得荒谬。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做了一个跟现实有关却又不过都是自己妄想的事情,原来他都已经需要靠这些来维持自己的清醒了吗?

还没有多想,米斯达走了进来,看到乔鲁诺已经清醒,对他说:“你醒了吗?我们已经找出了最后一个任务点,是我们常去的那个餐厅。”

偏偏是那里。

乔鲁诺沉默了一会儿,问他:“米斯达,你会不舍吗?”

米斯达看起来很洒脱,对他说:“我跟你们可不一样,乔鲁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被你牵连进来的。我可不想留在这里,所以那个餐厅就算再怎么像,哪怕一模一样,那也不是我曾经去过的餐厅。”

不应该留在这个任何东西都是虚拟的地方,只有真实才是真实。

乔鲁诺站起来,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等最后一个任务点被破坏,这个世界似乎承受不了开始破碎,天空碎成了一片片星屑,像雪花一样落下来。

远处几道落雷砸在海面上,激起巨大的波浪,米斯达被掀起的狂风吹的站不住脚,用手臂挡着眼睛。

波鲁那雷夫站在他后面,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如果你坚持进来时的想法,你应该通关游戏的。”

乔鲁诺看到这个世界安排的最后boss,由落雷组成的一只怪物,出现在海面上,仰天狂哮着。

乔鲁诺身后的黄金体验渐渐变成黄金体验镇魂曲,他摇了摇头,说:“那样就不是我了,承太郎先生之所以让你来,也是预料到了这一点。”

波鲁那雷夫眉头蹙起,他很难过,他看到乔鲁诺转头对他笑了笑,但是那双和承太郎一样的绿色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

这场风暴和星屑组成的大雪已经模糊了整个世界,他知道世界的崩塌是无可挽回的。怪物嘶吼着向他冲过来,米斯达和波鲁那雷夫都在惊叫着提醒乔鲁诺,被提醒的人一动不动,满眼血红模糊,仍旧在那之中恍若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乔鲁诺伸出手,接住一片坠落的星光。

“只是好可惜……我还没有见到你……”他很努力地握紧手中的星光,即便他知道那是虚幻,然后乔鲁诺好像是笑了,只是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只是很难过,他真的只是很难过。他答应进游戏时,也真的只是抱着一个单纯的想法。



乔鲁诺哭着笑着,轻声说道:“我真的只是,想再见你一面。”





20、

康一说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这才知道原来连他的记忆都不完全,他们真正进入游戏的时间,是在他找到仗助之后很久了。

仗助知道承太郎先生的死讯之后消失了几天,最后还是出现在了他的葬礼上。

荷莉女士已经很老了,而这一件事更是掏空了他所有的精力。

她没有落泪,但是她的四周全部都是凝聚的难过。


氛围那么窒息,康一鞠完躬走出来后,看到了在一边角落里孤独地抽烟的仗助。

他看起来变化不大,这么多年早就成熟了很多,在这个场合里,头发衣服都是一丝不苟。

康一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时,仗助看到了他,挥手让他过去。

“你还好吗?”康一走过去问。

仗助吐出一片烟雾,松口气说:“不算多好。”

“你……”

“我没事。”仗助说,“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跟他上一次见面还是几年前。”

康一不知道说什么。

仗助抽着烟,让烟雾笼罩在他们之间,遮住他的眼睛。他说:“时间会带走很多……我只是不明白这该死的宿命怎么就不能放过他。”

康一听到他骂了一句国际脏话,但是看不清他的眼神,于是他问道:“那你的感情呢?”

仗助摇头:“那不算什么,”他用夹着烟的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该记得的都在这里,我不在乎有没有结果。”


“我总是在想,是不是所有的的命运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他把烟蒂扔在地上,“我才能活得这么——好。”尾音发狠,他用力地踩灭了那一点火光。


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他们发现钥匙配套的门时杜王町大酒店的324号房间,承太郎先生以前住过的地方。只要打开门,他们就能通关游戏。

在这之前,康一说:“仗助,我猜在打开这扇门后你会想起一切,不管怎么样,都请你记住承太郎先生让我来到这里的用意。”

康一本来没有进入游戏,他来的这么突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进入了游戏。

在恢复了记忆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在进来之前听到了承太郎先生的声音:“能帮我把他带出来吗?”

康一按住仗助将要开门的手,嘱咐他:“答应我,仗助。不要沉迷在这个世界,无论这个世界里有谁。”

仗助看到他那么认真的神情,点头应下:“好。”


324的门被打开,仗助看到在门的后面在落地窗之前,那里有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人影。




21、

通关的奖励,是再见承太郎一面。


只有陷在名为承太郎的陷阱里的人才会上钩。


承太郎从来都是直接面对宿命,无论是真实面对过的Dio,还是那本笔记里在字里行间中显现出来的Dio,都在承太郎的人生里留下了过重的一笔。

那已经成为了心上的裂缝,地下是无尽黑暗深渊。


他虽然在留恋这个世界,但是游戏里的他最终看清了一切。游戏里的承太郎只是他的一部分意识,本来只有记忆,没有感情,在遇见游戏里的Dio之后,才算是正式接触到了新的感情。


仗助最后虽然通关了游戏,但是也想起了一切,无论是现实还是游戏里,他都活得挺冷静的,想起来之后自然知道该做什么选择。但是无论他做什么选择,他应该都不会后悔的。

乔鲁诺太成熟了,他在恢复记忆后也知道通关的奖励,但是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在乎了,虚拟和现实,他一向都分的很清楚。

都免不了的就是悲伤而已。


游戏里的世界他们都不是完整的,也都被放大了情感的那一面。


波鲁那雷夫因为想起的比承太郎要早,所以他也记得承太郎曾跟乔鲁诺在一起过,所以那时候他问的是,你到底喜欢谁呢?

现实的承太郎爱的人毋庸置疑,那么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呢,没有情感不是完整的承太郎,在看到那些记忆之后真的能评判自己喜欢的是谁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会知道答案。而承太郎自己,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

承太郎和Dio一起赴死正式破坏了游戏的一部分,他们一起在银月之下永眠。

只剩下月光说:嘘——他睡着了。




End


———————————————————————————————

Day 23


这就是全部的故事了。(其实是写不下去了所以仓促结尾【。)

总而言之,我们来个后记吧!

《月光说》的诞生是因为那天突然想起来听过的一首歌:【Cyua/泽野弘之】fiore 

题目取自其中的歌词。

这首歌在这个全职project 里面做了绝美插曲,被这首曲子和画面的影响,突然就想写这么一个故事。

在故事里,承到底喜欢谁已经不重要了,只是难免会觉得,有点放不下。放不下的人自然就进入了这个游戏,沉迷在游戏里也没什么不好,对现实生活的影响则是会忘记对承的这份感情,在游戏里却可以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但是当承发现之后就像这个游戏里的Dio说的一样,他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所以波鲁那雷夫和康一相继来到了游戏里。

波波比较惨,他本来是自愿进游戏的应该跟茸茸是一张地图,但是刚进游戏就被承拉过去当帮手,迅速回想起一切,然后在游戏里等待了上百年的时间。


在这里,承还是会打破一切,茸也还是活的足够清醒冷静,仗可能曾一时沉迷,但是他总会做出正确的不违于心的选择。


几份感情是不一样的

Dio承是承在回忆里的感情,是很虚幻很不真实很假的,是现实里不会存在的。所以游戏里承才会说是一场好梦,因为他们都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他们现在会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曾经现实的承可能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动了心,在这种记忆下的游戏里的承遇见的是记忆里的Dio,这个Dio就会有承在记忆里的感情。

茸承是相对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的你情我愿,但是承的感情并不深刻,他的这份感情里应该更多的是对茸的纵容照顾。真正深刻的是茸的感情,在《月光说》里,他还年轻,谈起感情来比较偏执。

仗承是无疾而终,仗是在承离开杜王町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感情,但是那时候他们都知道承是有家庭的人,所以感情从来没有宣之于口,自然也就没有回应。等承离婚之后,又被茸捷足先登了。但是仗的一生平安幸福,他不会被乔斯达家族的命运牵扯,这其实是承在不经意间给他的所有的保护。


写到今天,其实我一直坚持的想法就是,感情不会是一个人的全部。我一直想跳出故事之外,看到他们各自的过去和未来。

所以我坚信他们都是完整的,在我的故事之外,他们各自会有不同的发展。


所以啊,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听一听,月光在诉说他们的故事。



《月光说》的反响其实不是多好,大概这种连载大家的兴致也都不高,中间写《下雨的时候会疼》倒是一下子就得到了很大的反响,也明白大家应该是喜欢短平快的文,但是想写的东西还是要写的。

就很唾弃自己不会开车,我要是会开车还至于这么纠结剧情吗?我要是会开车还会被时间线搞得头秃吗?我要是会开车我至于疯狂擦边却不给大噶一个痛快吗?!!!

我他么就是不会开车嘛……其中开了一点擦边车还要被老福特屏到没脾气呢【……

其实我中间有好几次差点就放弃了,不过看到有几个小可爱真的是一路追了下来,我就舍不得断了它,勉勉强强写了下来。

月光说会进行一次大修,修完后会分享出来,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有一些剧情也没写上去,还是比较遗憾,不过那些剧情可以放到其他的故事里嘛,而且除了8号,14号,16号断更,到目前为止五月还是保持了日更的,这么一想觉得自己可厉害了呢。

大噶珍惜五月的十五吧,六月的十五就要回归半月更甚至月更博主了。

我自己也知道自己写连载的时候会出现的一些问题,情节架构上始终都比较乱七八糟。也还在努力中,还是要多长进才行。

因为知道接下来长达半年的时间会要备考很多东西,以后能继续写东西的时间比较少,所以说才会定下五月要日更这么一个目标,现在完成了将近20天,还是很满意的。

看了很多承受的文,走剧情的不多,像我这样走剧情还清水的估计就我一个……吧?我大概也算是个异类了。


最后,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明天520,祝大家吃粮吃到饱哦!我明天要咕咕咕啦,跟朋友出去玩!

如果你喜欢月光说的话,请点个小红心小蓝手,留个评论吧~我超爱看你们的评论的!特别是想挨夸,快夸我!【骄傲


【后记水了好多字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五_零零零君

承中心|月光说(7)

Dio承/茸承/仗承

雷,ooc,ooc,ooc,尤其是dio爷,ooc到妈都不认识

慎入


老福特你不要再屏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写!!!


————————————————————————————


16、

保持安静,听月光说。


“你死在那片海洋里。

海水冰凉咸涩,你在蓝色的水中溶解,你消失在了水中,再也找不到痕迹。


“你的感情伴随着海边的蝴蝶坠落,它们的翅膀沾上了水,沉重负担不起,只能殉情在海里。”


是放在wb上的短图 


16.5、

“原来这是个牢笼。”

“嗯,你残留的意识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我才出现。按照原本进程,你通关后就会变成这个游戏...

Dio承/茸承/仗承

雷,ooc,ooc,ooc,尤其是dio爷,ooc到妈都不认识

慎入


老福特你不要再屏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写!!!


————————————————————————————


16、

保持安静,听月光说。


“你死在那片海洋里。

海水冰凉咸涩,你在蓝色的水中溶解,你消失在了水中,再也找不到痕迹。


“你的感情伴随着海边的蝴蝶坠落,它们的翅膀沾上了水,沉重负担不起,只能殉情在海里。”


是放在wb上的短图 


16.5、

“原来这是个牢笼。”

“嗯,你残留的意识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我才出现。按照原本进程,你通关后就会变成这个游戏里的角色,也会成为最大的反派,此后永远困在这个游戏中,再也不会是承太郎。但是,我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其他人呢?”

“那些家伙……都是一些单恋着你的傻瓜,难免不会做出一些蠢事,真的通关后也会被困住。”

“……虽然你不是他,但是……”

“有什么不一样呢?”Dio吻上他的额头。

承太郎笑:“真是一场不错的美梦。”


梦总是要醒的。


“你的打算?”

“一起死吧,Dio。”



17、


“按照剧情,如果承太郎直接杀掉了Dio,那么游戏就会通关,所有的玩家就会被困在这个游戏里。所以为了破坏这个世界的进程,在最后一天,承太郎找到我说,有一种结局,是勇者和魔王一起死去。”波鲁那雷夫握着酒杯,半个身子懒散地依靠着窗户笑,“这个游戏世界独立后,我选择留在这里等你们,因为承太郎说他有点担心你。”

乔鲁诺浑身颤抖,久久地沉默。

“这就是全部的故事了。”波鲁那雷夫看着桑塔露琪亚海岸美丽的风景线,笑着骂了一句,“这操///蛋的世界!”

米斯达看乔鲁诺一直沉默,只好先问:“您一直在这里?”

“嗯,只是意识体,如果我出去了,现世的我不过是睡了一晚。”

米斯达嗓子发紧,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勉强着自己问:“您在这等了多久?”

“这个算法奇怪,按照游戏规定,我进来的意识是1987年,通关后真实的一年在这里相当于七年,你们进来的意识应该是15年后?”

米斯达:“……105年吗……”

乔鲁诺抬眼看着比自己高了很多的波鲁那雷夫,问他:“那波鲁那雷夫先生又是为什么进来的?”

这一点算是扎了心,波鲁那雷夫很难说明这一点。每当想起这个,他就会想起自己那时候满眼痛苦挣扎,他想拉住承太郎,想告诉他一直没有说的事情。

我为什么会进来?

“这是个交易,”波鲁那雷夫说,“我大概跟你一样,只是想……”


在波鲁那雷夫的帮助下,乔鲁诺在游戏进程之外堪破了一切,也回想起了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所有经历。

乔鲁诺捂着颈侧的那颗星星,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爱人。

他后来还是离开了,决定要走的时候,他跟乔鲁诺摊了牌,那副模样就是料定乔鲁诺不会阻拦他,也拦不住他。

无论承太郎要去哪里,谁都没有能力可以阻止。

但是如果时间能倒流,当时哪怕让他把自己的先生捆住囚禁起来,乔鲁诺也不会让他走的,如果他知道未来是这个样子,如果他知道他要奔赴的那片海洋……会是他们的终点。

承太郎看到他神色悲伤,下一秒就能从那双和自己一样的绿色瞳孔中看到晶莹的泪水。他不禁上前,俯下身擦去他眼角的湿润感。

乔鲁诺仰着头看他,问道:“一定要去?”

“你知道的。”

“我知道,但是我依旧不希望你去。”乔鲁诺伸手与他十指交扣,握得紧紧的,严丝合缝。修剪得齐整的指甲掐入承太郎的手背,留下指痕。

乔鲁诺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承太郎:“……”

“您一定要回来,等一切结束之后,就回到我的身边,好吗?”乔鲁诺声音很低,没什么底气,近乎于哀求。

承太郎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沉默过后,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好啊。”


“一点都不公平,”乔鲁诺像是在抱怨,“明明他也承认了我是乔斯达家族的人,但是却从没让我接触过这个家族的宿命。”

“这种血脉究竟是什么,我所继承而来的与承太郎先生所面对的,真的一样吗?”他看着承太郎还在这里时留下的影像,他们贴在一起,乔鲁诺手里还拿着一贯喜欢的冰淇淋,有两只蝴蝶从那边飞过,在空中撒下闪闪发光的鳞粉。



“你的选择呢?乔鲁诺。继续通关将这部分意识永远的留在这里,还是打破一切全部回到真实的世界。”波鲁那雷夫问。

乔鲁诺身后的黄金体验镇魂曲显出来,他冷眼看着这里的一切,桑塔露琪亚海岸风光无限,但这一切都不是他跟承太郎先生曾真实存在的世界。

乔鲁诺踹翻了一张桌子,上面的红酒瓶应声落地,碎成一片片玻璃,酒液四溢。


“都给我消失。”




18、

“这是第几片?”亿泰拿着最新冒出来的碎片问。

“第六片了。”康一刚刚消化完涌进来的部分记忆,神色有点难看。

仗助一边给康一顺气,一边用疯狂钻石把几个碎片修补在一起:“哦,看样子只剩下一片了。”

钥匙已经补得很完整,只剩下了一个缺口。

这次很不一样,之前的每一次康一恢复部分记忆之后都会简单跟他们说一下回想起来哪些事情,这一次仗助和亿泰都等了一会,也没有等到康一的解释。

仗助蹲下身去看,正好看到顺过气的康一睁大着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仗助很奇怪,出声问:“康一,你没事吧?”

康一没有回答,脸色惨白,额头甚至冒出了冷汗。

仗助和亿泰被他的样子吓到,纷纷凑过去安抚他:“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康一颤抖着垂下脑袋,压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尽量平静地去问仗助:“仗助,你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吗?”

仗助摇头:“没有啊。”

“我们……不要继续了可以吗?”

“为什么?”亿泰不解,“还差一步我们就能通关了啊!”

“不要继续了……”康一把脸埋在掌心里,“你会后悔的……仗助……”



“婚后的生活怎么样?”电话传过来的声音有点像电音,听起来很嘈杂。

康一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回答仗助说:“啊……因为同居已经很久了啊,所以平时生活并没有怎么变啦。”

“哇,真好啊。”仗助看起来有点羡慕,然后又是一阵杂乱的电音。

“仗助,你那边很吵哦。”

“哦,是吗?”仗助回应了一下,然后他听到一阵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不一会儿,仗助的声音又回来了,“外面在修建呢,大概有点影响电路吧。”

“这样啊,杜王町怎么样?”

“都还好啊,地震之后的事情都进行的很顺利。”

“那你呢?”

仗助声音一顿:“我也很好啊。”

“是吗?东方女士没有让你相亲吗?明明你比我要大吧。”康一笑着问。

“啊啦,这个……我妈他倒是没有催我啦,怎么说,毕竟她本身也是追求自由恋爱的人啊。”

康一点点头:“也是呢,毕竟东方女士还是很开明的。”

“哈哈。”

康一没放过这个话题,继续追问:“虽然这样,你自己呢?没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啊。”仗助回答的很快,“而且我并不急啦。”

“是嘛。”康一想起他们还是高中生时不小心窥探到的仗助的感情,心理在犹疑着,仗助不会还是喜欢着承太郎先生吧?但是他们是亲戚,而且承太郎先生有自己的家庭啊……

想到这里,康一觉得自己还是很担心,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开口询问:“仗助,喜欢这种情绪是很难界定的,如果你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错误的人,还是及时调整要好一些哦。”

那边的仗助很明显一愣:“呃?”

康一一咬牙,继续说:“不要去爱上不该爱的人吧,毕竟你明明也知道,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下来,康一忐忑地等待着,他以为不是会听到仗助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地回答,就是会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忙音,但是沉默很久之后,仗助用一种很温柔的声线告诉他:“谢谢你,康一。”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是康一都能听到的落寞:“我当然知道啊……我只是,放不下而已。”




仗助扳起康一的肩膀,强迫他抬起头来,却看到已经留下了眼泪的人。仗助一愣,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康一摇摇头,擦着怎么也停不下来的眼泪,告诉他:“我想起来了,我回到杜王町就是因为联系不上你,我想告诉你来着……我想告诉你,他已经不在了,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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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2

可能明天就能完结了!

达斯尼亚德

想看Dio里Dio气的成年茸

p2有参考

p3茸承注意

“既然到了意大利您就得听我的,承太郎先生。”

想看Dio里Dio气的成年茸

p2有参考

p3茸承注意

“既然到了意大利您就得听我的,承太郎先生。”

空条辰子。

脑洞

想看爸爸叫

刚刚突然想到日本有一些同性情侣年纪大的会收养年纪小的。

这™不就是早上叫爸爸晚上爸爸叫??

有没有太太愿意接这个梗啊呜呜呜呜呜

想看爸爸叫

刚刚突然想到日本有一些同性情侣年纪大的会收养年纪小的。

这™不就是早上叫爸爸晚上爸爸叫??

有没有太太愿意接这个梗啊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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