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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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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啦A梦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本群内容————
^这是一个沙雕历史同人语c群,★地府设定,参考忘川风华录,干啥都行,已有糖果屋乐坊餐楼药店酒吧医院,cp自组,介意慎入。玻璃心,“大佬”莫挨,我们群小供不起大佛。劳您入群情商高些,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太高冷您别来,我们受不了。
————特招优先————
(寒暑假不潜水不潜水不潜水,每天给我至少说十句话总行吧,不随意退群换皮。)
荀彧(希望你能皮气正些,话别太少,晚上能陪着我自然是最好——弟控荀友若的发言)
杨修(某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曹植等着你)
曹叡(甄姬)
袁绍特招一个美丽沮授。
许攸特招一个正南
温庭筠特招韦庄...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本群内容————
^这是一个沙雕历史同人语c群,★地府设定,参考忘川风华录,干啥都行,已有糖果屋乐坊餐楼药店酒吧医院,cp自组,介意慎入。玻璃心,“大佬”莫挨,我们群小供不起大佛。劳您入群情商高些,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太高冷您别来,我们受不了。
————特招优先————
(寒暑假不潜水不潜水不潜水,每天给我至少说十句话总行吧,不随意退群换皮。)
荀彧(希望你能皮气正些,话别太少,晚上能陪着我自然是最好——弟控荀友若的发言)
杨修(某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曹植等着你)
曹叡(甄姬)
袁绍特招一个美丽沮授。
许攸特招一个正南
温庭筠特招韦庄。
嬴政特招一个李斯。
————以下正文————
新群初建,秒退莫挨。
门牌号:将进酒【审】1030551596〔审核走个过场一分钟解决〕
群废戳/1948631342/3532760665/
————————————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欢迎您的加入。

刘检玉
我叫荀彧,不叫苟或谢谢 全网都...

我叫荀彧,不叫苟或谢谢

全网都知道了

我以为他很帅,没想到他这么帅

还是官方认证的那种帅

我叫荀彧,不叫苟或谢谢

全网都知道了

我以为他很帅,没想到他这么帅

还是官方认证的那种帅

诸葛飘柔

【曹荀R】【军师联盟】知之甚深

——我对令君,知之甚深

——明公知臣,臣知明公

——有令君知我,夫复何憾


建安十三年,曹操平定河北,升任丞相。

曹老板一颠一颠地骑着马,在道旁百官“丞相千秋无期”的呼喊声中进了城。

可他走马观花看了个遍,就是没寻着那心心念念的一抹倩影。

再一看,原来荀令君已经候在丞相府前了。

于是在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注视下,丞相笑眯眯地拉起荀令君又香又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把脸皮薄得已经透出一点红晕的令君带进了丞相府。

荀攸是随曹老板一同征战归来的,刚打算和日思夜想的小叔叙叙旧,听他说“公达在军中安否?可曾消瘦了?”,再美滋滋地回应说“公达甚是思念小叔,以至于衣带渐宽~”。

谁知道老板就这...

——我对令君,知之甚深

——明公知臣,臣知明公

——有令君知我,夫复何憾


建安十三年,曹操平定河北,升任丞相。

曹老板一颠一颠地骑着马,在道旁百官“丞相千秋无期”的呼喊声中进了城。

可他走马观花看了个遍,就是没寻着那心心念念的一抹倩影。

再一看,原来荀令君已经候在丞相府前了。

于是在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注视下,丞相笑眯眯地拉起荀令君又香又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把脸皮薄得已经透出一点红晕的令君带进了丞相府。

荀攸是随曹老板一同征战归来的,刚打算和日思夜想的小叔叙叙旧,听他说“公达在军中安否?可曾消瘦了?”,再美滋滋地回应说“公达甚是思念小叔,以至于衣带渐宽~”。

谁知道老板就这样霸道地拉走了小叔叔...

“不公平啊……”荀攸仰天长叹。

“就是,凭什么他荀彧能得丞相重用独宠!”

荀攸回头幽幽地看了一眼那个说话不经过脑子的年轻官员。

我去你妈的敢说我小叔坏话?!

……

曹操领着荀彧往里走,一路甩掉了头盔和披风。

“孤在外征战期间,令君安否?”

害,难道不应该先问问许都安否吗?

周围的侍从听了,都觉得这氛围有些怪怪的,不像是上司在检查工作,反而更像是征战归来重逢的民间夫妻。

“一切平安。”令君倒是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回了工作上,义正言辞地提醒曹操还有外人在,说话注意点。

匆匆吩咐了些事务交接,不觉夜已深沉,暖橘色的烛火明晃晃地摇曳着,曹操终于有机会和荀彧说上几句别人听不到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私语。

“文若,孤端了那袁绍的老巢后,查抄出百官暗通袁绍书信一百余件。”

荀彧一下锁紧了眉头,“都是哪些官员?”

“孤不知,孤已一火焚之。”曹操豪气地一甩头,仿佛这些事情皆与他无关。

“丞相英明,恩威并施。”

“恩威并施,这可是令君教的。”曹操仰面而笑,搂过荀彧的腰,“令君待孤,也是恩威并施吧?”

“岂敢?”

话是这样毕恭毕敬的,荀彧的语气却带了些轻佻,眼神也是热切而直白的,在半幽半明中显出些许妩媚。

曹操心头火起,又怕荀彧似往常那般恼他,于是试探性地吻上那香软的唇,哪知荀彧竟反客为主,衔着他的唇开始轻慢地吮吻。

曹操见着难得主动的荀令君,忍不住哧笑一声,“令君此举,是恩是威啊?”

荀彧不语,只是浅浅喘着气,要伸手去解曹操的铠甲,却让曹操捉住他腻白的指尖,拉到唇边细细舔吻着。

荀彧黑色官服的衣袖随着抬手的动作滑落,露出一节玉藕似的小臂,溢出些惑人的香氛。他脸皮薄,面对曹操的求欢总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尽管有时那样更能撩拨起对方的欲火,但他总还是不好意思主动回应,更别说似今天这般从善如流了。荀彧心里怦怦直跳,怕他底气不足的强势与主动被曹操察觉。

“丞相待彧这般亲近,万一彧也是那与袁本初通信的百官之一呢?”

“怎么会呢?说来也有趣,在官渡与袁本初对峙时,身边有个小主簿来跟我说令君原是袁绍之人,若是令君与袁绍内外照应,袁军轻骑取许都而令君大开城门,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明公作何感想?”

“我将那人斩了,扰乱军心,离间我与令君。”曹操在荀彧的帮助下解了甲,“文若来服侍我沐浴。”

曹老板偷偷抬眼瞄荀彧的神色,想知道他会不会像照旧羞着婉拒自己严重逾矩的请求,一颗心悬着,半是紧张,半是期待。

荀彧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恭敬不如从命。”

“好。”曹操面上波澜不惊,内里早已激动成街边摇头晃脑甩着舌头的疯狗子了。

或者说他像个三年不识肉味的人见了饕餮盛宴。

细皮嫩肉而色香味俱全的令君此时已羞得不敢看曹操的眼睛,只是通红着脸进了浴室,吩咐下人提来热水。

他点了熏香,估摸着水温差不多了,便唤外头的曹操进来。

热气氤氲迷人眼,暗香袅袅惑人心。

而被谁放在心尖尖上的荀文若,正处缥缈烟气中,飘飘然有仙人之姿。

曹操一进门就有种酩酊大醉的感觉。

一半是因为眼前的情景太过不真实,让他觉着轻飘飘的,另一半是因为如临仙境,足以让他忘掉此前的一切糟心玩意儿。

良辰美景,佳人在侧,聊以忘忧。

曹丞相很不要脸地摊开胳膊,一动不动示意要荀令君给他脱衣服。

荀彧叹了口气,想着是自己要造孽也不好再义正言辞地推托,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正当曹操在给他清理里边的东西时,荀彧突然伸出胳膊搂住对方,也用带着笑意的低低的声音,贴在曹操耳边说,“那丞相此举,是恩是威啊~”

曹操哑然失笑,想着这哪是什么流落凡间的天仙,分明是勾人精气的妖精。便也遂了他的愿,挺枪上阵再来一次。

小别胜新婚,看来他家文若,是真的想他想的紧啦。

曹操捏着荀彧的细腰勤恳地耕耘着,想着过段时间害羞的令君怕是就不会那么主动了,那就更该珍惜当下了。

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

车技一般,见谅。

荀文若是什么色香味俱全的好东西。

馋了。


半夏子衿

尽散

   冬,夜里雪飘,雪是厚重的,但是有悄无声息,不想雨来的轰轰烈烈,敲打在房檐,树梢,石桥上,谱写乐曲。它是悄然的,悄然的来到这个世界,漂白世间纷尘。写着独特的倔强。 

   雪漂白世间万物的同时,也带来严寒。火烧着炉子里的木柴,噼啪作响,荀彧望着窗外的雪,“这都多少年了,自入仕以来,也有十几个年头了。”他想着,起身走出门,直到北风呼啸透过衣衫,他才惊觉穿的实属单薄,他没去加衣,而是伸手接住雪花,看着它在手心的温度下融化。此刻他仿佛不是那个端正君子般的荀令君,而更像是一个肆意宣泄情绪的普通人。 ...


   冬,夜里雪飘,雪是厚重的,但是有悄无声息,不想雨来的轰轰烈烈,敲打在房檐,树梢,石桥上,谱写乐曲。它是悄然的,悄然的来到这个世界,漂白世间纷尘。写着独特的倔强。 

   雪漂白世间万物的同时,也带来严寒。火烧着炉子里的木柴,噼啪作响,荀彧望着窗外的雪,“这都多少年了,自入仕以来,也有十几个年头了。”他想着,起身走出门,直到北风呼啸透过衣衫,他才惊觉穿的实属单薄,他没去加衣,而是伸手接住雪花,看着它在手心的温度下融化。此刻他仿佛不是那个端正君子般的荀令君,而更像是一个肆意宣泄情绪的普通人。 

   他陪曹操度过了很多无雪的冬天,但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天无疑是最难熬过的。 

   他掀开帘子,屋里的火还是噼噼啪啪的烧着,理了理衣服坐下,望着火焰出神。“该结束了。” 他想,与曹操相交二十载,曹操决不会负了他,只手遮天权利还是步步紧逼着大厦将倾的汉室。人都是渴望权利的,曹操离皇位只差一步,像一根将断的弦。他明白自己成了曹操宽阔坦途上的绊脚石。他与曹操相知相识,其实为他葬身火海也不为过。但他终究无法放弃汉室。 

汉室是盏摇曳的灯,拼尽全力让它摇摇摆摆到今天也十分不易。 

   汉室对于他到底是什么呢。信仰?还是繁杂的教条?为之奋斗有何意义呢,它总是会灭的。 

   其实就是一束光,这束光引着他前行。后来他遇见了曹操,一束光,比汉室微弱的光更亮。起初这光和汉室的光重叠。组合成更亮的光明,照亮万古长夜。 

    可这束光还是偏了,偏的越来越远了。 

   荀彧不知道怎么选了,他站在岔路口徘徊。今日终无汉禄可食了,他明白汉室的光越来越微弱了。可曹操就一定能让天下人往正确的路上走吗? 

   火里的柴快烧完了。 

   “这是丞相交给令君的”荀彧太出神,没注意有人进来。 

   “好,你退下吧。”他冲来人笑了笑。 

   那是一个食盒,里面空空荡荡。 

   究竟是汉室已空,还是荀彧已无用了呢。 

                      总归是要结束的。 

   他无法抉择,拿出与曹操往来书信读着。他想起往日时光。可他还是手一松。信掉进了火中,火变旺了。 

  “你我都是这书信,投身火海只是为了汉室的最后一把火烧的旺一些。 

   他还是烧起曹操与他的书信,但细细的看后才放进火中。只是心里安慰罢了,汉室还是那一副空壳。 

“郭奉孝年不满四十,相与周旋十一年,阻险艰难,皆共罹之 ………” 

   奉孝。他摸着曹操的亲笔,想起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人。 

         不管多不舍,他还是离开了我们。 

                   是啊,该结束了。 

   他把竹简卷起,低头亲吻。然后把卷轴放进食盒第一层。他解下随身的玉佩和官服的配带,放进第二层。他割下自己一捋头发,为自己点燃香,将剩下的些许发丝装进第三层。 

于是,燃着的香渐渐散去,荀彧留下一封信。 

     一是告诫家人不要怪罪曹操,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二是让人把食盒交还给曹操。 

 

   曹操命人厚葬荀彧,葬在郭嘉的旁边。 

   许都也开始下雪,夜里曹操起身,看雪飘满庭院。 

   一夜无话。细小的声音被雪隐埋。终于,太阳渐渐上升至地平线。他点燃了荀彧留给他的香,香很好闻,和荀彧身上的气味无异。香烧啊烧,冒出了白色的烟,烟飘啊飘,飘出了屋,与冰凉的空气碰撞,消散了。 

   香还是一点一点烧尽了,像汉室的火一点一点减弱。 

   香尽了,只留下残余物留在香炉。 

    香炉是荀彧送的,他记得万分清楚,在他们迎来 第一次胜利时。 

   他细细摩挲着香炉,把香灰收集起来放进第三层。带着食盒走出门。 

   他走向了郭嘉的住所………以前的住所。虽然有人打扫,但还是无人居住缺少生气。来到园中树下,萧瑟的北风已经吹掉了它全部的叶子,留下光秃秃的树干。他挖出那坛酒,酒坛上写着建安十二年,是郭嘉的笔迹。 

   这坛酒是郭嘉送给他的,也是他送给郭嘉的。是他与郭嘉初次见面时给他郭嘉的那坛,他一直留着,等到建安十二年物归原主。 

   曹操把酒埋在了树下,等到了今天。 

   他去了荀彧和郭嘉的墓前。把酒浇在地上,一杯给荀彧,一杯给郭嘉。剩下的自己独自饮尽 。 

   尽管和初遇郭嘉时喝的是一坛酒,但时光和故人的远去还是把酒酿的更醇更辣。 

  酒是要慢慢喝的,要不然便易醉。曹操没时间一杯一杯细酌。他只想快速陷入酒精的麻痹,换来一场沉醉。 

             酒还是喝完了,喝尽了。 

        随着太阳上升消失的雪又下了起来。 

       世间万物被雪漂白,漂白一切。 

          “雪落在坟上,也算与你们白头。” 

   故人不归,最后还是落得个酒尽香散的结局。 

漫天浩大的素白,最后茫茫天地之间。 

                        只剩曹操一人。 

 

 

 

 

 

 

 

 

 

 

 

 

 

 

 

 

 

 

 

 

 

 

 

 

 

 


红眼航班韩璃璃☆

只会画q版的屑画手突发摸鱼。
cptag私心。
p1 兔兔和兔兔
p2 乌鸦和乌鸦
p3水手服是好文明

只会画q版的屑画手突发摸鱼。
cptag私心。
p1 兔兔和兔兔
p2 乌鸦和乌鸦
p3水手服是好文明

傅延年

【歌】庭中有奇树

2013年作


曲:夜雨寄北

词:傅延年


庭中一树妆成碧

绿叶发华滋 纷其可喜

移根来逐汉臣 拂了

一身还满 馨香盈怀裾


长安远 行客疾

勿翦勿败 遗所思


回黄~转绿

无定期(曾是旧时天气)

流尘侵素衣(君子不素餐兮)

待时 人倘欲我知(日月不我与)

因君为羽翼


曾许受命不迁 一朝深固难徙

苏世独立 但感别经时

静对含章 摇落 芳菲不异

奈何岁寒 薄酒奠地


春苔封履迹

并欲上阶生 他年意

草草杯盘共笑 逝...

2013年作


曲:夜雨寄北

词:傅延年


庭中一树妆成碧

绿叶发华滋 纷其可喜

移根来逐汉臣 拂了

一身还满 馨香盈怀裾


长安远 行客疾

勿翦勿败 遗所思


回黄~转绿

无定期(曾是旧时天气)

流尘侵素衣(君子不素餐兮)

待时 人倘欲我知(日月不我与)

因君为羽翼


曾许受命不迁 一朝深固难徙

苏世独立 但感别经时

静对含章 摇落 芳菲不异

奈何岁寒 薄酒奠地


春苔封履迹

并欲上阶生 他年意

草草杯盘共笑 逝者如斯

逆旅忽如寄 别是一天地

尺牍间 方寸惜 乱心曲

寿春冬寂


曾许受命不迁 一朝深固难徙

苏世独立 但感别经时

静对含章 摇落 芳菲不异

奈何岁寒 薄酒奠地

曾闻君好我甘 徒言春树桃李

秉德无私 蔚然成荫翳

只为来时 晚庭 昏黄人迷

辞君去君 素袂邀风起


试听地址:http://5sing.kugou.com/fc/11420257.html




云棱

[曹荀郭]心思细腻的军师在想啥05——往事

单向链条郭→荀→曹

【所以郭嘉到底在想啥|又名我的历史细节控|又又名结合前文食用更佳】


在隐居的第六年,我收到了他的来信。


熟悉的笔迹唤起我关于他的回忆,回忆里的地点大多是在小酒馆的二楼雅间。一成不变的位置,还总少不了窗外的一棵槐树,每逢颍州的梅雨时节便自顾自地开起花来。


如今那些回忆是再难复原了。地处战事要地的颍州,还能留下点什么?


自己对那地方没什么牵挂,唯一在意的人踏上仕途。他当时的神情就在眼前似的。


颍州荀令,街上几乎随便拉一个人都能打听出来关于此人的信息;如果是好事些的女子,可能还要拉你好好聊聊。可惜这位荀令大人看起来丝毫不自知。


话说回来,...

单向链条郭→荀→曹

【所以郭嘉到底在想啥|又名我的历史细节控|又又名结合前文食用更佳】



在隐居的第六年,我收到了他的来信。


熟悉的笔迹唤起我关于他的回忆,回忆里的地点大多是在小酒馆的二楼雅间。一成不变的位置,还总少不了窗外的一棵槐树,每逢颍州的梅雨时节便自顾自地开起花来。


如今那些回忆是再难复原了。地处战事要地的颍州,还能留下点什么?


自己对那地方没什么牵挂,唯一在意的人踏上仕途。他当时的神情就在眼前似的。


颍州荀令,街上几乎随便拉一个人都能打听出来关于此人的信息;如果是好事些的女子,可能还要拉你好好聊聊。可惜这位荀令大人看起来丝毫不自知。


话说回来,被推举的可能我没有,我也不想要。比起已经是摇摇欲坠的朝廷政权,我宁可选择一支地方军。当时听说文若正在袁绍手下做事,便好奇会是怎样的人能吸引到文若。那次北行让我知道了两点:一是当时势力最盛的袁绍不过如此;二是文若已经离开,我扑了空。


说实话,后者比前者带给我的落空感更大。前者让我更加认定参与天下之争不过是庸人自扰,后者却让我认识到故人难重逢。


这种落空的心情前所未有,我以为这不过是一时的情绪,隐于山水宿醉一场交朋结友胡乱言谈一通之后总会磨平的。


可事实不容我分辩,我在想他。


我的情绪足足调整了五年,可我确实不知如何是好。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左臂上的一道道疤曾让我得到暂时及解脱,可肉/体的疼痛一过,自我厌恶伴着懊悔和寂寞便一齐涌来。


如何是好?接过来信的一刹那,答案也清晰起来。






都城许昌。


走在同曹操会面的路上,脑海中还残留着方才的一幕。


手指在发间的触感让我熟悉又欢喜,好像又回到颍州的无数个日子。


真的是他。可是好像有一处让我不太自在……


本想多滞留一会儿,谁知身后随即便来了人传信说曹操在议事厅请见。也罢,来日方长,也不必拘泥于一时。


来到门前推门而入,背对自己的男人同时转过身。从服饰上看这人便是曹操,但从相貌上并看不出十分突出的地方,却莫名能吸引人想同他多谈几句。是亲和力吗,还是……胡思乱想间,他先开了口。


“未能远迎,鄙人实在惭愧。”他爽朗一笑。


我吃了一惊,对门客用谦称的将领还真是前所未闻。


他走上前将手搭在我的肩上,道:“若是不嫌弃,我们以字相称可好?”


这份自来熟我并不反感,我也相当给他面子:“郭某不才,反倒是久仰明公大名。”这些客套话也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可能只是因为太久没有和人正经打过交道。


他轻轻摇头:“听说奉孝是不拘小节之人,如今到我这里千万不必拘于礼数。”


听说?我有些不愉快,能从哪听说,天下能有几人识我?想必是文若说的。想到这我反倒失笑。


但他随即又在我肩头拍了拍,自顾自道起歉来:“这事怪我,开了个古板俗气的头。”


“路途波折,我已让人备好饭菜,温了壶酒,”他孩子似的笑着,“是军中自己酿的,我也有参与……不嫌弃的话一起边喝边聊?”


这男人很有意思。我点了点头。


……


这一顿饭吃了近一个时辰,但并不令人乏味,相反我已很久没有遇到过这般人物。和他交谈甚欢,也不必拘束。他的眼神传达出肯定。我虽然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赞誉让我心情很好。


真的是,很久都没有过的好心情,至于有些飘飘然了。


不知不觉间来到文若门前,想也没想便推门进入。


看他背影的动作,应该是在向香炉中填料。


“文若兄,就算身处营中帐下爱好还是没变啊。”我调侃着。表面上语气与从前无异,但却在暗自压抑下那份悸动。


“嗯,已经是习惯了。”他轻轻点头,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有一瞬间我竟盯着他的脸在发呆。


为了掩饰这份不自然,我快步凑上去,大概是刚刚才添加的香料,香气还没弥散开。


味道从相逢开始就让我觉得不自然,不再是当初檀木微微发甜的香气,而更显芳香朴素,虽不难闻,但我下意识地在抵触。


“没闻过这种香,最近才用的?”我装作不经意的发问,但指尖却为未知的答案紧张到发颤。


“不是,这是主公赏赐的。”


那是什么样的表情,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眼睫微垂,抿起嘴角的他眉眼里尽是欣悦的神色,像是我年少时爬墙偷窥到的新嫁娘。


“奉孝觉得这香味道如何?”他的眼微微眯起,是真的很愉快。


我多想沉默不回答。


但我说还凑活吧,嘴自己在动,语气竟然没有异常。


陪伴了我整个少年时代,曾经对我的胡闹耐心包容,曾经我自认为最熟悉彼此,这人却让我产生了深深的距离感。可笑的是,他的相貌未曾变动分毫。


我也许,还能够像从前……


“文若兄,”我深吸一口气,摆出理想的笑容“晚宴过后能来你这叙旧吗?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啊。”


太久了,久得不像是六年。



——————————

本意……没有本意!朋友说被虐的很开心,我可真想*****qwqqqqq


汉家宫阙动高秋

汉末:

荀彧:子房,王佐之才/ 钟会:子房、王佐之才/ 鲁肃:真正的子房(见P2)

网课时代:

抱着有网的手机不能玩,人均柳下惠

由此可见,时代在发展,生产批量在增大(逻辑鬼才)

汉末:

荀彧:子房,王佐之才/ 钟会:子房、王佐之才/ 鲁肃:真正的子房(见P2)

网课时代:

抱着有网的手机不能玩,人均柳下惠

由此可见,时代在发展,生产批量在增大(逻辑鬼才)

捡岁涵

【曹郭荀】孔桂的魏国几日游(三)

卍首先还是要感谢大家的支持!一觉睡醒发现好多小红星和小蓝手都惊呆了⊙∀⊙!小可爱们都昼伏夜出不用睡觉的吗?


卍相信大家已经对孔桂的身份有些想法了,那我就不多说,对,他就是郭嘉!


卍本章cp预警,大概率曹郭很有戏份,算是对标题里的曹郭给交代,曹荀的话,放心,绝对在最后会有大篇幅。还有,文风自绣诩之后再也没正经回来,更加上我一写郭嘉就忍不住欢脱,所以接下来的曹郭就一定更加的没正行了,提前ooc预警!


卍那还是不多废话了,下面是正文。


         郭奉孝,你还是回来了,董昭望着在面...

卍首先还是要感谢大家的支持!一觉睡醒发现好多小红星和小蓝手都惊呆了⊙∀⊙!小可爱们都昼伏夜出不用睡觉的吗?


卍相信大家已经对孔桂的身份有些想法了,那我就不多说,对,他就是郭嘉!


卍本章cp预警,大概率曹郭很有戏份,算是对标题里的曹郭给交代,曹荀的话,放心,绝对在最后会有大篇幅。还有,文风自绣诩之后再也没正经回来,更加上我一写郭嘉就忍不住欢脱,所以接下来的曹郭就一定更加的没正行了,提前ooc预警!


卍那还是不多废话了,下面是正文。


         郭奉孝,你还是回来了,董昭望着在面前关上的门,舔了舔干裂的嘴角。

        

        他不知道为什么早该归为尘土郭嘉居然还活着,但他知道这些跟荀彧绝对脱不开有关系,天晓得他刚刚借整理孔桂的衣领看见了锁骨上的一粒红痣时抑制不住的惊讶与失落。好不容易郭嘉死了,丞相终于能看见他的才华会对他委以重任,没想到还有这么个阴魂不散。


         当年乌桓之战到底发生了什么,会是个要好好深挖的秘密了,董昭的眼神一凛,如果荀彧有能瞒天过海做完这一切的能力的话,那么这对丞相无疑是最大的威胁。


       看来无论丞相是否同意,他都必须要好好调查一下荀令君,拔掉他的几个爪牙,最好是让他信任全失,再无力左右许都吧。



       门无情的在孔桂背后关上,他有点背水一战的悲壮感了,早死晚死都得死,孔桂见曹操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心一横,率先开口:“在下西凉府正使孔桂,见过丞相。”


       “嗯,你走进些。”曹操头也不抬的说。


         孔桂壮着胆子打量了一下在西凉被传成神话的曹操,出乎意料,眼前的也不过是个子不高中年人,样貌并没有超乎常人的地方,要非说特别,只有曹操眉眼里的专注与众不同,显得格外严肃认真。


         见到了曹操本人后,他的威慑力反倒没有之前给孔桂强了,也许是那位传说中的郭祭酒冥冥之中借了勇气,他的脚稳稳的迈了出去。


        察觉到孔桂越来越不加掩饰的目光,曹操终于抬起头来,正撞上那双眼睛。

 

         郭嘉最漂亮的便是眼睛,常常是一把折扇遮脸,微醺的桃花眼半睁半闭透着慵懒,但若是他在出谋划策时就会大放异彩,整个世界就只能装下那双眼了。


        此刻的孔桂眼睛是漆黑的,是澄澈的,是清明的,但也是一无所有的,甚至,曹操在这双眼里都看不见自己。


眼前人不受掌控的感觉令曹操觉得难受,尤其是当他顶着与郭嘉一般无二的面容跪在自己面前时。又想到近些天明里暗里躲自己的荀彧,更是一阵不爽。


         “哐当—”,曹操烦躁的把笔一丢,公文一推,揪着孔桂的衣领猛的拉至近前,只想从这张脸上看见波澜,从那双眼里看见自己,也只能看见自己。


         可惜了,孔桂只是乖巧的垂着眼,面色如常。这下可算是激怒了曹操,他硬生生的将孔桂的头扳正,泄愤似的堵上他的嘴。


         哪里是吻,曹操可一点没有温柔或调情的意思,他反复啃咬着那两瓣薄唇,交换着气息的同时也交换着口腔间的血腥。


        他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但不代表孔桂没有。天知道来谈个联合还把初吻谈没了,孔桂郁闷的摸向腰间的短刃,唉,这一行刺恐怕联合什么的是凉了,但总还是贞操重要。


        颈间一凉,逼得曹操只能后退。


         “桂只是来谈和的,若是丞相府后院空缺我会从西凉找些姑娘送来,”孔桂一边说一边留意着自己和门的距离,“丞相大可不必把火泄在桂一个男子身上。”


         “有意思,”曹操低声笑了笑,看向孔桂的目光终于有了点欣赏,“本来以为只是长的像些,没想到性子还挺倔,遇上这种事还能面色如常,进退有度,迅速做出反应判断处境,与孤周旋也不见劣势惧色,到有点像他的性子。”


          孔桂没有回话,他也不晓得曹操到底给他补上了什么样的性格,明明先前只是吓的没来得及面部反应,后来的种种也是自保的本能,那些词,他清楚他还配不上。


         但曹操不是这样想的,他把面前人夸了一通后也没有太多欣喜,淡然自若的不像话,更让曹操欣赏不已。


         曹操这人就是这样,若是遇上有才的,他一定会尽力拉拢。加上这人还有与奉孝一样的相貌,留着也有可用之处,因此曹操沉吟一声,开口说,“孔先生见谅,是孤没有控制好情感,先生是有才之人,在西凉府当官吏可惜了,不如来我丞相府,定能让先生一展宏图。”


         留在丞相府?!我吃饱了撑的?大哥你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有误解还是对我的下线有误解?我可没打算拿贞操换仕途。


         “这样,还不知道先生的字什么,家住何处?”曹操立刻改换了态度,亲自倒了杯茶奉给孔桂,拉过软垫让孔桂坐下,“先生在许都还没有住处吧,这样,孤这里还有几间房子,先生挑合适的住。”

    

       孔桂也不好拂了人家面子,在别人地盘上要安分点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孔桂字子安,担不起丞相错爱,至于住处……”,他就是无家可归也不能住曹操眼皮子底下,但这推也不好推。


        “丞相!”许诸推开书房门走了进来,看见孔桂也是一愣。


         “无事,子安是自己人,”曹操一把将孔桂拉往自己怀里,“仲康有什么话直说。”


        “那我直说了,”许诸也没多问这个跟郭军师一样的人是什么来历,军师们总是神秘兮兮的弄一些让他似懂非懂的事,“那个,贾军师在门外候着,让我来通报一声。”


        “哦哦,快让文和进来,孤正好介绍你们认识,”曹操连忙站起来。


          姓贾字文和,不要说,自然是那位凭一己之力挫了曹操两次还能受到重用的传奇人物。孔桂没来由的对贾诩有些顾虑,他看见一个披着厚重外套的文士走了进来。


         “在下贾诩贾文和,见过孔正使。”贾诩谦和的向孔桂伸出手,一双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孔桂孔子安,贾先生大才,子安早有耳闻。”孔桂握住了那双白皙的手,微微一顿,他的指腹上布满了薄茧,一看就是常常执笔所致。果然是算无遗策贾文和,成绩也是功夫下的到位得来的。


     “丞相,诩是来通知的。这边的人已经办好宴席的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一切顺利。”贾诩对曹操拱了拱手,“诩顺便来问一问,几位公子丞

可有别的安排……”


          “你看看这,”曹操笑着拍了拍贾诩的肩膀,“文和还要操心这些小事,真是暴殄天物啊。”


         “哪里,”贾诩早就活成了人精,这话里头风向不对,暗示他不出力呢是,“丞相手下人才济济,诩自知不如,加上丞相的寿宴哪里是小事,丞相安康关乎一国之安危。”


          精明,果真精明,两句话就把曹操哄的高高兴兴,孔桂在旁冷眼看着,贾诩给了他极大的压力,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那诩先告辞了,”贾诩深深行了一礼,“孔兄何时回鸿胪寺?大鸿胪让诩代说已经为孔兄布置好了房间,正在等着。”


          “鸿胪寺?”曹操的脸色不太好看,虽说他能直接拒绝,但鸿胪寺隶属尚书台,又能请的动贾诩来深夜通知,想必只有那个人了。前几天因为称丞相一事已经与文若闹得不太愉快,还是不要再跟他有矛盾了。


          孔桂就这么给贾诩救走了,出了丞相府,外面已经停着一辆车等候了。贾诩走的飞快上了车,孔桂见状也只能憋着一肚子问题上了车。


          车子里一片寂静,驾车的是位年轻人,恐怕也是贾诩的心腹(心腹也是幸福啦)。


         直到车子停在鸿胪寺门前,贾诩替孔桂打开车门前终于开了口,“子安,想留在许都吗?”


       孔桂一时没反应过来贾诩的意思,但他也没随便开口,这些个谋士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一句他能脑补出六七头十句的。


         “三天后是丞相的寿宴,还有三天,许都危险但也繁华,有失必有得,子安,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贾诩留了这些便随车夫扬长而去,留孔桂在门口杵着。


          “这许都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孔桂看着寂寥无人的大街,只能嘟嘟囔囔地往鸿胪寺里走。


          “是子安吧,”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鸿胪寺敞开的暗红色的大门后,“舟车劳顿,早点休息吧。”


           “荀,荀令君!”孔桂不需走近便闻到了对方身上清浅的香气。要是他能每天等自己回家就好了,刚刚冒出这个想法的孔桂马上就把自己唾弃了一遍,明明跟才刚见面没几个时辰就打上人荀令君的主意了,真的是色令君昏!不过,荀令君长的是真好看,越看越耐看的那种,唉,见过这等有才又有貌的人那些个姑娘都略显逊色了。


         没等孔桂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一声巨响便在他耳边炸开。之间一直走在前面的荀彧晃了晃,往后跌了一步。


        “诶诶,小心啊!”孔桂扶住一头撞上廊柱子的荀彧,无奈地说,“看不见有柱子啊。”


         “哦,有柱子啊,”荀彧如同盲人一样摸了摸面前的柱子,“我的眼神不太好。”话音刚落,荀彧又转身撞上了右边的廊柱。


          你确定这是眼神不好?这是根本看不见好不好!周围不少廊柱,可别给撞傻了,孔桂在心里诽谤一句,将四处张望的荀彧拉到身边。


          “我没事的,”荀彧努力掰开孔桂握在肩膀的手,“只是天黑有点看不清而已。”


          “荀令君要是在这撞傻了,那我可真成众矢之的了,”孔桂的手从他的肩膀移到宽大的衣袖,隔着层层的衣料握住了对方的手腕,“令君直接告诉我方向,由我来带令君走这段路。”


         荀彧的身体一僵,手终究没有从那温暖中抽出来,就当他再贪心一次吧,隐隐约约的,他想起了当时在颍川书院时的日子。当时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已经记不得的,但他还记得那个夜晚,是小小的郭嘉拉着小小的荀彧翻墙回到了书院。


        是谁的呼吸乱了,心跳也乱了,他暗暗祈祷自己的脉搏变化孔桂没有感受到。不过几年没见,在这以后的许多年也不会见,好不容易把人送出了许都,他不能因为私人情感让郭嘉再次陷入危险中。


       也许只有他想这路永远走不完……因为孔桂的房间已经到了。


         “那彧就先告辞了,子安早点休息。”他还是挣开了孔桂的手,最近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不过就是一次礼节性的并不正式的牵手,倒是弄的他眼睛发红。


          “令君,”一双臂弯圈住了荀彧,但这个怀抱是松弛的,并不带任何攻击性,仿佛是给荀彧的一项选择,“令君是不是一直把我当郭祭酒了?”


         “子安,我……”荀彧想辩解几句,可他完全说不出话,是,孔桂就是郭嘉,郭嘉就是孔桂,可这些他又怎么能说?


         “令君,我不是郭奉孝,”孔桂的声音温柔的在他肩头响起,“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孔桂孔子安。”


        “好,好……”荀彧被这份温柔溺的慌不择路,不该是这样的,郭嘉的喜欢不该是属于他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困住他灿烂未来的罪人,他清楚自己没资格担这份温柔。


          “回答我令君,”孔桂的气息喷洒在荀彧泛红的脖颈上,“我是谁啊?”上挑的尾音显得戏谑又轻浮,他从来是这样,让人心甘情愿的入网,无论计策还是情感。


         “别闹了子安,彧没把你当奉孝。”荀彧还是推开孔桂,那一刻,他觉得割舍了他的全部世界,“彧,告辞了。”


          “哎,等等!”孔桂话音未落,哐的一声,荀彧就再次撞上了门口的廊柱。


         


卍又没有了……这一篇卡了好久,因为曹老板的性格实在太难写了,我又想写曹郭又想写郭荀,贾先生不知道该让他说什么所以删掉了好多对话,我天,不止人物ooc我也要ooc了o>_<o


卍还是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看到之前的热度和回复真的好开心,我会继续努力的,再次谢谢大家!


卍投票通道还是开启,现在还是双花领先,但我相信别的cp也是有机会的,在我的大纲里什么都可以he,

双花

曹郭

曹荀

快来pick你爱的cp吧!(真的越来越像101了我一定是中毒了)

一个君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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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文

玉碎无痕

竹影斑驳

[图片]

荀彧抱着竹简走在最前,时不时催促后方的荀攸一行人走快些,自己在竹林中窜来窜去,竹叶落了满身。

“世叔,慢些注意安全。”

荀攸也只是稍微提醒他注意安全,便由着他去,毕竟也是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很快荀彧的身影就消失在竹林中,荀攸皱了皱眉,跟荀谌他们说了些什么,也快步追了上去。

顺着荀彧离开的方向寻找,在路上,荀攸看见一块碎掉的白玉散落在路边。

是小叔的。

一眼就认出这块玉是荀彧经常带在身上的,荀攸捡起来装好,想着或许能修好,那时候再还给荀彧。

又往前走了一些,拨开竹叶,荀攸看见荀彧站在路边,怀中仍然抱着那捆竹简,不过,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公达。”

看见来...

竹影斑驳

荀彧抱着竹简走在最前,时不时催促后方的荀攸一行人走快些,自己在竹林中窜来窜去,竹叶落了满身。

“世叔,慢些注意安全。”

荀攸也只是稍微提醒他注意安全,便由着他去,毕竟也是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很快荀彧的身影就消失在竹林中,荀攸皱了皱眉,跟荀谌他们说了些什么,也快步追了上去。

顺着荀彧离开的方向寻找,在路上,荀攸看见一块碎掉的白玉散落在路边。

是小叔的。

一眼就认出这块玉是荀彧经常带在身上的,荀攸捡起来装好,想着或许能修好,那时候再还给荀彧。

又往前走了一些,拨开竹叶,荀攸看见荀彧站在路边,怀中仍然抱着那捆竹简,不过,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公达。”

看见来人,荀彧走到他身边,仰起头问:“公达,你看见我的玉佩了吗?”

“小叔说的可是这个。”

从怀中拿出包好的碎玉,交给荀彧,荀攸蹲下为他摘去发间的竹叶,垂眸道:“攸在路上捡到的,不过已经碎了。”

荀彧一时没有说话,就任由荀攸给他清理,而后才开口,“是吗,嗯……没事,我再去找一块就好了……”

闻言,荀攸看了看荀彧,最后轻叹一声,他是知道那块玉佩对荀彧有什么意义的,从腰间取下青玉,挂在荀彧腰间,道:“没事的,下次再送你一个一样的,这块玉佩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带着吧……”

这块青玉不比之前荀攸送他的白玉好,甚至有些粗糙,但荀攸却带了多年,自打荀彧记事起,荀攸就一直带着这块玉。他也知道,荀攸对饰品一向不在意,之前送他的白玉也是挑了许久的。

“不用了,就这块。”

荀彧扯扯他的衣角,突然笑道:“我很喜欢。”

歪了歪头,发丝也垂落,露出原本被遮住的伤疤,映入荀攸眼中。

“刚刚摔的?”

“嗯,没事,不痛。”

“下次注意点。”

微凉的手轻抚过伤疤,将头发别在耳后,拉起荀彧的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抱着竹简继续往前走,这次荀彧没有走那么快了。



相笑不语

好像……是有很久没有见到公达了吧。

荀彧停下笔,视线又看向腰间的青玉,沉吟半晌,突然一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主公说,公达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久就会到。

思及此处,荀彧批公文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侍女进来添上香,告诉他已经很晚了,需不需要把这些留到明天做,荀彧也只是笑着让她下去,没有回答。

嗯,还差一些就写完了。

当写完最后一本时,荀彧放下毛笔,看着门外的大雨,忽然想起儿时他因为怕打雷,躲在荀攸被窝里,被发现以后说什么也不肯出去,最后荀攸给他讲了一晚上故事他才睡着,不过……好像那一天后荀悦就找上门说昨晚太吵了,他都没好好睡觉。

其实荀彧是个很怀旧的人,只要一闲下来,他就会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比如黄昏灯光下的桂花糕,夏夜雷鸣中荀攸的故事,后山清晨的琴音,以及花灯会上走丢,荀攸到处找他……

以前他总是走得太快,现在又喜欢停下脚步来好好回忆曾经的路。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荀彧对自己轻声说道。

摩挲着着青玉,荀彧微微有些出神,侍女对此也见怪不怪,放下轻纱,提醒荀彧该去休息了。

夏季的早上亮的很早,所有的一切都刚从梦中醒来,因下过雨的缘故,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的。

曹操对荀彧说,今天荀攸就要到了,你们见面应该会很高兴。

是很开心,二人见面时,没有一句话,就这么看着对方,突然笑了起来,身后旗帜在风中飘扬,构成一幅无言的画卷。

曹操看见荀攸的腰上一直挂着一块玉佩,看起来是碎玉重新拼起来的,他曾问荀攸要不要换一个,荀攸说,他觉得这个很好,不用换。


与君共寝

荀彧喝酒吗?

喝的,酒量比荀攸好,这是真的,往往都是荀攸被灌醉,荀彧扶着他回去。

只有一两次是荀彧灌醉,只喝了一点酒的荀攸扶着他回去的。

不过要是两人都喝醉,那就很麻烦了,毕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向寝室走去,曹操打了胜仗心情好,硬说什么不醉不归,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荀氏叔侄早就被他们灌醉了,只能叫几个侍女看着点,让他们不至于在晚上跑丢。

推开门,荀彧连灯也不点,就这么摸索着走进去,侍女见他们进屋,也自觉的守在门外不再打扰他们。

一步一跌的走到床边,荀攸迷糊间突然一放手,荀彧便摔倒的榻上,不过是拉着荀攸一起摔的。

摔倒榻上的荀攸还有些懵,但很快睡意袭来,也无心顾及这些,下意识的掖了掖荀彧那边的被子,跟着一起睡。

翻个身,感觉身边有另一个人,荀彧迷迷糊糊的睁眼,他隐约记得自己昨晚喝醉了,然后被荀攸送回房间,之后的一切就不知道了。

揉揉眼睛,荀彧看向旁边,发现是荀攸后有那么一瞬惊讶,但也很快恢复平静,毕竟小时候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不去想昨晚发生了什么闹剧,荀彧刚沐浴完就看见荀攸已经起身,皱着眉在想昨晚发生的事。

“别想了。”

荀彧看着荀攸这番,不由打趣道:“小时候你我也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

荀攸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但他总感觉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

荀彧见状,不由笑出声,有的时候,他家的大侄子真的是正经的可爱。

看见荀攸望向自己,荀彧转过身,顺手拿起桌上的毛笔装作一副思考对策的样子,似刚才笑出声的不是自己般。




几度梅开

荀彧曾常常站在尚书台看向城门,侍女们也不知道哪里能不能看见城门,但荀彧几乎每天都会在那里占上一段时间,一段时间后才恍如初醒般开始工作。

是在期盼荀军师的归来吧。

侍女们这样猜想着,却谁也没敢说出来。

或许是因为作为随军军师的原因,荀彧和荀攸很少见面,即使不出征荀攸也很忙,偏偏二人也不怎么写信,就等着那一天回归,不过近些年倒是好了不少。

“来了。”

突然,荀彧望着远方说了一句,有的侍女也跟着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再次看向荀彧时,荀彧已经不在原地了。

“回来了。”

“嗯,回来了,不走了。”

荀攸纵身下马,取下在回归路上折的梅花,交给荀彧,顺带替他拍去发上的白雪。

梅花在这边并不少见,荀彧府上也有几颗梅树,有的花开的甚至比这还要好,不过和荀攸送的梅花来看,总是少点什么。

荀攸送礼从不送最好的,也不送最差的,他只送他认为最配得上的,或者他认为最好的。

荀攸还有些事,他告诉荀彧,说自己晚些时候会再来的,让他先回去,临走前,他叫住荀彧,道:“梅花开了两次了。”

荀彧听后也是微微一怔,很快明白了意思,拿着那两枝梅花向尚书台走去。

看着荀彧离去的背影,荀攸突然想到些什么,但偏偏说不出口,也不知该如何表达。

嗯……下次再说吧,反正还有时间。

下次再约小叔一起去赏花灯吧。




暗香无影

“近日荀令君的心情好像不太好,谁也不见,就连荀军师也不见。”

“唉?是吗?我还以为荀令君和荀军师……”

“嘘,别说了,荀军师又来了。”

侍女们很快回到自己的位置,恍若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荀攸心下奇怪,但也并未多想,敲响荀彧的房门,问:“小叔,我可以进来吗?”

本以为会和往常一样拒之门外,结果不消片刻便听见荀彧喊他进去。

推开门便是一股浓烈的熏香,但隐约还是能闻到苦涩的中药,荀彧什么也没说,招呼他坐下,自己端起中药喝了几口,而后放在一边。

屋内放着几枝梅花,应该还是上次的,荀攸端坐在一边,等着荀彧把药喝完,不肯开口。

“公达。”

荀彧突然问:“近日在朝堂上可发生了什么?”

荀攸没隐瞒,把最近发生的事全都老实给荀彧说了一遍,而后,皱着眉有些急于荀彧这幅无论什么都看淡了的表情。

“这样吗……”

荀彧突然笑了,他想他知道了,又往香炉中添了些香,垂眸道:“那公达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一时间双方都没有在说话,荀彧在等荀攸给他的答案,而荀攸在想该怎么跟荀彧说,他一向不善言辞,所以是能装憨的就装憨,不能装憨的只有硬着头皮上,这次跟荀彧谈话每一句都是小心翼翼的说,怕自己说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斟酌半晌,道:“小叔可要出去走走?”

荀攸知道现在跟荀彧谈曹操的事无疑是在往枪口上撞,所以也尽量避之不谈,找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出去?你陪彧啊。”

闻言,荀攸颇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荀彧,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满含笑意的双眼,不自在的嗯了一声,也不再去提这个话题,只是最后要走时,他站起身,道:“如果小叔想去的话,攸定会陪你去的。”

“嗯。”

荀攸回到自己家中时,一直在琢磨荀彧那个笑到底是什么意思,总感觉多了些什么,将近黄昏才猛地想起。

门前的侍女被遣散,荀攸推开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荀彧趴书案上,兴许是睡着了,一旁放着一大堆竹简。

看见荀彧还在,就松了口气,悄悄关上门,回到自己家去,但他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荀攸没看见那被一堆竹简遮住的盒子,也没看见原本装着毒药的瓶子早就空了。

“嗯?”

低下头,荀攸发现那块白玉碎了。






荀攸不明白,明明他都把毒药换掉了啊,里面全是饴糖,但是为什么……

谩道Xucaiyl

【随笔】余香

“如冰之清,如玉之洁。法而不威,和而不亵。”

-

清秀通雅、王佐之风。他从硝烟中走来,给我的印象犹如是。他是留香的令君,我翻遍史册找不出形容他恰当的赞词。

-

他是青山般沉稳而执着的君子,他是如水流长一首温柔的诗。昳丽明景下,他是最为高洁的所指、是淡雅而不失平和的姓字。千年来汗青写遍,临摹出他的风骨:从未消逝。

眼角眉峰能衬出的一切,尽为他纯粹而不掺杂质。他俊逸且执着,他儒雅且刚直。

-

我看他在战争中起身,宛似颍州冉冉托出旭日。群雄逐鹿烽烟四起,枪戟厮杀逼尽祚衰的汉室。他这一去向北,是将要救赎乱世。

他运筹帷幄规划出将来的道路,负手从容对以不卑不亢的说辞。坐镇后方操控起局势,...

“如冰之清,如玉之洁。法而不威,和而不亵。”

-

清秀通雅、王佐之风。他从硝烟中走来,给我的印象犹如是。他是留香的令君,我翻遍史册找不出形容他恰当的赞词。

-

他是青山般沉稳而执着的君子,他是如水流长一首温柔的诗。昳丽明景下,他是最为高洁的所指、是淡雅而不失平和的姓字。千年来汗青写遍,临摹出他的风骨:从未消逝。

眼角眉峰能衬出的一切,尽为他纯粹而不掺杂质。他俊逸且执着,他儒雅且刚直。

-

我看他在战争中起身,宛似颍州冉冉托出旭日。群雄逐鹿烽烟四起,枪戟厮杀逼尽祚衰的汉室。他这一去向北,是将要救赎乱世。

他运筹帷幄规划出将来的道路,负手从容对以不卑不亢的说辞。坐镇后方操控起局势,他从来怀有复兴王朝的意志,前行不曾中止。

他温润而决绝的话语倾吐至此,即使我若有所思。

-

他向我走来时,是漫山遍野携过清风,成为柔暖的开始。他的一生是余韵不绝的往事;他举头是天地间的浩然正气,他低身是忠为旧国不惧生死。

他向我走来时,入目为他俯仰间的风姿。

从此我与他在诗文里会晤,遂能透过纤薄白纸。从此王佐浸去末年杀戮的污渍,与诸人在轮回中幸甚相识。

从此我对至臻的人格有了定义,如他光照青史。

-

我与他在千年的两头端坐,而那千载后的余香犹传今下,久久萦绕不散,不厌其烦为我洗去青稚。

我无法将他的印迹寻觅。所以他在我的记忆里,也不曾遗失。


子非文

开门

生病的话,需要药物来治疗,失眠的话,需要安眠药来入睡,累了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荀彧已经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他一直靠着安眠药勉强入睡,脸色白的吓人。

头发需要修剪了。

荀彧不想去管了,乱糟糟的,真让人心烦。

任凭它长吧,无所谓了。


总是习惯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抗,他以为他能做到,别人也常常认为他什么都能做到,却忘了他也只是个人,不是神,就算是神也会累。

总是习惯笑着面对,无论是贬低或褒奖,仍是那副宠辱不惊的笑,亲和又不失疏远。所有的伤痛都一笑而过,留给时间去发酵,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发炎。

习惯独自承担一切,不愿接受别人的帮助,认定自己所想就赌上全部去维护,真是个...

生病的话,需要药物来治疗,失眠的话,需要安眠药来入睡,累了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荀彧已经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他一直靠着安眠药勉强入睡,脸色白的吓人。

头发需要修剪了。

荀彧不想去管了,乱糟糟的,真让人心烦。

任凭它长吧,无所谓了。


总是习惯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抗,他以为他能做到,别人也常常认为他什么都能做到,却忘了他也只是个人,不是神,就算是神也会累。

总是习惯笑着面对,无论是贬低或褒奖,仍是那副宠辱不惊的笑,亲和又不失疏远。所有的伤痛都一笑而过,留给时间去发酵,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发炎。

习惯独自承担一切,不愿接受别人的帮助,认定自己所想就赌上全部去维护,真是个固执的人,真是个高傲的人,真是个可怜的人。


拿出抽屉里的安眠药,荀彧拧开瓶盖,往手中倒了几粒,看了看时间,嗯,凌晨两点了。

“小叔?”

打开灯,荀攸明显被荀彧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离开期间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荀彧变成了这个样子,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走上前去拿开他手中的药,想看清是什么药,却突然听到荀彧颤抖着说了一声别看,也没有去细看,随手将药放在抽屉上,坐在床边,轻拍着荀彧的背,轻声到:“哭吧,没事的……”

最开始只是几声抽噎,到了最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哭起来,死死拽住荀攸的衣裳不肯松手,他从来不是是什么天才,他只是个普通人……

屈指轻拭荀彧眼角的泪,任凭他拽着衣裳。

死寂的夜里,荀彧房间里的哭声显得格外响亮。

这一夜没有什么天才,只有一个找不到寄托,迷茫的人。

“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好吗?”


荀彧半点没有因此好转,反而更加抑郁寡欢,不得已之下,荀攸向公司请了假陪在荀彧身边,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一直以来,荀彧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一个瓶子里,瓶子打碎了,那平时所积累的情绪也都爆发了出来。

“小叔的头发越来越长了,需不需要修剪一下?”

在梳头时,荀攸突然问荀彧。

“……不。”

任凭他长吧,反正也长不了多久了。

荀彧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又低下头想着什么。


真冷啊……

懒懒的睁开眼,荀彧感觉自己像是坠入冰窖一般,或许是要死了吧。

这么想着,又安然的闭上眼,静静等着死亡的降临。

荀彧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是再次睁眼时,却发现荀攸趴在他身边守着,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真是傻。

伸手为他撩开头发,荀彧有那么一瞬触动,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反正自己都要死了。


荀彧服用的安眠药剂量多加了一倍,整日迷迷糊糊的,看得荀攸很是着急,荀彧总是对他说累了。

“荀攸?”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突然响了,荀攸拿起电话,问:“您是哪位?”

“我是你家楼下的,你家里有人吗?”

“有的,有一个叔叔在家。”

听到这话,那人小声嘀咕了句奇怪,又接着道:“你家漏水了,我来敲你家门,但是没有人来开。”

“你确定你没敲错门?”

“没有,我反复确认了好几次。”那人语气中颇有些担忧,“该不会你家出事了吧……”

没有回他话,荀攸拦住一旁的出租车,立刻赶回家去。

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单独把荀彧留在家里。

匆忙赶回家,打开门,客厅里没有人,那就是在荀彧的卧室了。

“小叔!开门!”

拍打着荀彧的房间,荀攸真的急了,但是再怎么急他也打不开,里面早就被荀彧上了锁。

“……是公达啊。”

半晌才从里面传出一句话,荀彧背靠在门后,手中拿着那瓶空了的安眠药,一旁是滚落的毒药,悠悠道:“我没事。”

荀攸明显是不信这句话的,依旧拍着门让荀彧打开。

“公达。”

“公达你听我说。”

门那边突然没了声音,荀彧闭上眼,缓缓开口道:“公达,这次你能不能顺从我,哪怕一次也好。”

门那边是长久的沉默,荀彧没理会,自顾自的说:“很高兴有你陪在我身边,真的,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是真的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所以请不要再说这个了,好吗?”

荀攸没有开口,只是传出几声抽噎。

“我知道,我病了,治不好。”

“没关系的,小叔,我陪你去治病……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嘘,听我说完。”

荀攸不再说话了,荀彧继续说,“我累了,说起此生……”轻笑一声,荀彧突然觉得讽刺,但也说不上为什么,“我认为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公达,你恨我吗?”

“没有,小叔你别这么说,我们出来……”

荀攸已经哭了出来,但是又有什么办法,荀彧不肯打开门。

听到荀攸的哭腔,荀彧怔了一下,最后问道:“公达,你喜欢我吗?”

喜欢?

自是喜欢的,只是不曾言说罢了。

“嗯。”

但是等了许久,荀彧那边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了。

缓缓闭上双眼,荀彧听到这句话笑了,真是对不起啊,希望你别怪我。


一门之隔,天人永别。


在荀攸眼里,荀彧从不是什么天才,他只是个被冠上各种头衔的普通人而已,只是他喜欢的人而已。

荀彧从小就被冠上各种头衔,为了不让别人失望,他比别人都努力,为了不让别人失望,他永远不说自己的苦,为了不让别人失望,他比别人都看得多,看得透。

他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只有荀攸知道他有多痛,永远都被框框条条约束着,撇去所有的光环,就是一个懵懂无知孩子。


所有的无助堆积到一起,就是一个自杀的开始。

什么都没有

是稿子,请勿使用

前两张是真三国无双的同人,最后一张是原创oc

占tag致歉,如有打扰到,请告诉我,我会删掉tag的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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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陌

03、文若,盼你能来

瓢泼般的雨水浸润着大地,江楚歌坐于烛台下,手中的毛笔提起又放下,反复几回。

起身开门冲入雨中,湿滑的地面让她踉跄的摔进了雨水里,辨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荀彧,你就这么狠心,也不来寻我,我想忘了你,可我做不到,你可曾有那么一点点后悔,有没有想过我,那怕一刻。”

江楚歌是极端的,她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女子,喜欢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听从父辈嫁给她该嫁的那个人。


文若是君子,有妻有子,可她遇见他的时候,他还尚未娶妻。她拉着他的手臂,同他说“文若,你要等我,等我长大了,便嫁你为妻。”

他当时只微笑着看她,问她“你知道什么是妻?小不点。”

“知道啊,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一起相伴终老。”

他笑...

瓢泼般的雨水浸润着大地,江楚歌坐于烛台下,手中的毛笔提起又放下,反复几回。

起身开门冲入雨中,湿滑的地面让她踉跄的摔进了雨水里,辨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荀彧,你就这么狠心,也不来寻我,我想忘了你,可我做不到,你可曾有那么一点点后悔,有没有想过我,那怕一刻。”

江楚歌是极端的,她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女子,喜欢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听从父辈嫁给她该嫁的那个人。


文若是君子,有妻有子,可她遇见他的时候,他还尚未娶妻。她拉着他的手臂,同他说“文若,你要等我,等我长大了,便嫁你为妻。”

他当时只微笑着看她,问她“你知道什么是妻?小不点。”

“知道啊,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一起相伴终老。”

他笑骂她胡闹,未曾反驳。


她与他不过分别一年,他便娶了她人为妻,他说“楚歌,我一直拿你当亲侄女,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那便这样吧,她用这个身份伴他身侧十余年,可她从不肯开口叫他一声叔父。


她想告诉他,其实那个时候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的灵魂已经成年,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他从来只当她是个孩子。


天泛晴了,江楚歌染了风寒,没有请大夫,没有吃药,独自一人窝在小院里,将手里的花种洒在泥土里。


脸色煞白,偶尔猛咳几声,,这一场大病,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她躺在床上,回忆着过去点滴,眼角滑下两行泪“文若,盼你能来见我最后一面。”

模煳视线里,她似乎看见了文若就站在门外,她嘴角上扬,淡淡开口“文若,你来了。”意识渐渐模煳,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一贯温润雅正的君子,踉跄着扑倒在江楚歌床前,眼眶泛红,颤着手抚上她的额头,声带哽咽,骂了一句“傻子。”


或许她不该死,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时,嘴巴里苦苦的,床侧,宋大夫正在给她诊脉。老头开始皱着的眉头渐渐展开,抚了抚花白的长须“已无大碍,再安心调养几日,便可大好。”

他身后的傅公子连忙道谢“多谢宋大夫。”

咧着嘴问她“楚歌,你病的这几日,可担心死我了,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都吩咐她们去给你做。”


江楚歌转身往里,心底一片失落,那日,不过是她的错觉,仍有些不甘心的问道“那日,是你救了我?”

傅公子迟疑了一会儿“是我。”

“那真是要谢谢你了,傅公子请回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醒来时,桌上多了一碗白粥,江楚歌勉强爬起来,白粥还是温热的,舀了一口放进嘴里,这味道太过熟悉。


江楚歌哭笑不得,随意披了外套追了出去,村里的人大抵以为她疯了,个个目瞪口呆。


她找了很久,问了很多人,都说没有,江楚歌失魂落魄的回到小院,将已经凉透的白粥尽数喝了。她站在院中,大吼道“你既然来了,又为何不肯见我,我就让你那么难堪,见一面也不愿。”

院落后的一处大树下,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说道“大人为何不愿见小姐一面?”


“本不该给她希望的,她现下已安好,又何必再去搅乱她的生活,我看那傅公子对她倒是用情颇深,她就该找个年岁相当的,安度余生。我既给不了她想要的,便该断了她这个念想。我们走吧!”

几日后,江楚歌带着小黑子离开了桃花坞,临走时,傅公子同她表白,她只是笑笑“我心里再容不下第二个人了,承蒙傅公子厚爱,我们就此别过吧。”

洛阳,荀彧书房。“大人,小姐离开桃花坞了,一个人走的。”

“我知道了,好好护着她。”

“是。”

江楚歌走过了许多地方,看过了人世间最好的风景,最后辗转回到洛阳。

她突然回来,荀彧是没有想到的。这一次,似乎成熟了许多。

江楚歌只安心待在她的玉华轩,每日里养花种树,写字练琴。

自她回来,只见过荀彧一次,就是刚回来那一日,江楚歌同他请安,面容平静,毫无波澜“叔父,楚歌回来了。”

只这一句,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叫他叔父,荀彧心里是不好受的,可一切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

江楚歌学了医,每日钻研医术,荀攸倒是常来找她说话。

“楚歌,你变了。”

“不好吗?”

荀攸被噎住,好是好,只是总觉得不像她了。

“你怎么突然爱上学医了?”

“为了救人。”

“可也未见你去给人瞧病啊?”

“我只救我想救之人,不可以吗!”

“我竟无法反驳,随你吧。”

八月十四,江楚歌满十八岁了,荀彧同往年一样,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各自备了贺礼,就算给她过生日了。

江楚歌规规矩矩的坐好,没了往年的活泼劲儿,乖顺的收下了所有人送的贺礼。

唐氏突然开口说道“不知不觉,楚歌都十八岁了,放在平常人家,儿女都该绕膝跑了,楚歌自幼无父无母,又是长在荀府,嫁娶之事,我与大人也该多操心些,不知楚歌可有心仪之人,若是没有,明日起便由我来安排相亲如何?”


江楚歌皮笑肉不笑“这也是叔父的意思吗?”

荀彧没想到唐氏突然来这一出,虽心中不甚爽快,却只能应下“不错。”


江楚歌压下心中苦涩,举起酒杯相敬“有劳夫人安排了。”

“应该的。”

江楚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突然感觉有些不适,只能先行离开了,诸位继续。”


纵然她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情愫,终抵不过他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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