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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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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青味的盐湖

【荀郭荀】北风七日(4)

*害终于有个正常标题了!


四、感君松柏化为心


郭嘉在一片透亮的阳光下睁开眼,又有畏缩着将眼睛阖上。


他许久没有见到光明,突如其来的明亮视野让他感到疼痛,甚至淌出几滴眼泪。外面的鸟鸣此起彼伏,激烈得好似吵架,滚过他本来隐隐作痛的头骨,让他恨不能再晕过去。


阖眼的黑暗如黑黢黢的石壁,将他的去路与退路封死,阴冷,光滑,高不可攀。其上滴下的水寒似铁,冷似刀,割着他的五脏六腑。这时的阳光照在脸上很烫,他却觉得奇冷无比,他想把自己蜷成一团尽情发抖来驱散寒冷,而他的四肢却丝毫不听使唤。


一阵幽香随风而来,接着他觉得面上光线暗了,朦朦胧胧像盖上一层宣纸;阳光的温度远去,鸟...

*害终于有个正常标题了!




四、感君松柏化为心


郭嘉在一片透亮的阳光下睁开眼,又有畏缩着将眼睛阖上。


他许久没有见到光明,突如其来的明亮视野让他感到疼痛,甚至淌出几滴眼泪。外面的鸟鸣此起彼伏,激烈得好似吵架,滚过他本来隐隐作痛的头骨,让他恨不能再晕过去。


阖眼的黑暗如黑黢黢的石壁,将他的去路与退路封死,阴冷,光滑,高不可攀。其上滴下的水寒似铁,冷似刀,割着他的五脏六腑。这时的阳光照在脸上很烫,他却觉得奇冷无比,他想把自己蜷成一团尽情发抖来驱散寒冷,而他的四肢却丝毫不听使唤。


一阵幽香随风而来,接着他觉得面上光线暗了,朦朦胧胧像盖上一层宣纸;阳光的温度远去,鸟鸣声也远去,有什么闷闷地隔着内外,拢住一室寂静。

有人把窗关上了。


他皱眉,即便是这样的小动作也牵得伤口钝痛,他试着张嘴,喉咙像被棉纱塞住,干燥粗粝,发不出一点儿声音——于是他只能悄悄地伸出手去够那个应该站在床边的人,一只温暖的手很快捕捉了他的动作。怕弄疼他的伤口,那人只是轻轻的虚握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塞回被子里。


随后那个温柔的人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覆盖他的眼睑,皮肤相触,袖中的冷香从鼻尖飘撒而下。


“别睁眼。”


语气像在哄骗一个小孩子。


好熟悉,他在疼痛中挣扎着想,是谁呢,是谁呢。他的思维好似被溺死在病痛中,一点一点向黑暗里沉没,又被那缕幽香拽着不肯断绝。


黑而冷的石头消失,他看见一棵树,春满枝桠,风过繁花簌簌而下,落在树下人的肩头,他好像说了些什么,那人听后抬起头冲他温柔地笑。


他放松了蜷曲的手指,那双手并没有就此撤走,继续温柔地贴着他手腕的皮肤。


真暖和啊,他浑浑噩噩地想。




自从郭嘉被人从泽山救回,荀彧日日前来探望,才知道郭嘉原不是本地人士,没有家眷,同他的师父师兄住在一处。师父往往在房中研究棋局,不常露面,日常生计都是那个名叫戏志才的师兄打点着。


安顿郭嘉的房间不大,却乱得别出心裁,地面铺着书籍、蜡烛等一干杂物,被褥不叠,床头还有一碗绿油油的东西,大概是发霉而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食物。


荀彧初至时深感惊吓,和戏志才气喘吁吁地收拾一通,才肯将郭嘉安顿在榻上。


忙完戏志才就去了半条命似的,告辞上楼休息,荀彧见他身体实在吃不住,又见郭嘉成日昏睡,更加不放心起来。


他是个求周全的性子,常认为万事要做好安排才能万事如意,怎能对此事放任不管。一番挣扎后,他最终决定每日探望,哪怕只看一眼也是图个心安。


时至夏日,他照例在床边坐着,看见郭嘉吃力睁眼,欣喜之余倒还记得关上窗户,低头又见少年颤颤巍巍地向他伸出手,没什么力气,只低低地靠过来牵他的衣角,他的心绪便也随着那只手抖个不停。


郭嘉被他拉着手捂着眼很快又没了动静,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这是他第一次回魂似的醒来,接下来几天,他断断续续又醒了几次,意识逐步恢复,甚至可以吃下点除了米汤之外的东西。


“文若,我要搬出去了。”等郭嘉彻底从时昏时醒的状态中摆脱出来,时节已然入秋。一场秋雨一场凉,颍川时序规律,寒意开始随着飘飞的雨笼罩这片土地。


这样的要求大大出乎意料,荀彧问他为何,郭嘉皱眉回答,此处太过逼仄,不利于养伤。


他孤身一人却还有些积蓄,在邻近的客栈要了房间。临走时戏志才直送到院门,对荀彧嘱托道:“劳烦荀先生照顾,我这个师弟幼时心高气傲,这一病定然有损心神,先生与师弟交好,还望先生替我安抚他几句。”


他说得诚恳,像个送弟弟出远门的兄长般殷切,眼神中却翻滚着类似欲言又止的情绪。沉默后他走到车边卷起帘子向内看了一眼,郭嘉正裹着皮裘睡着,他又将帘子悄然无声地放下。


“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师弟,以后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见了。”戏志才说,“我再看他一眼。”


“不同他告个别?”


“不必了。”戏志才背过身去,“他睡着了。”


郭嘉没有行李随身,仅取了两册兵书并一叠皱巴巴的纸,笔墨砚台用一小筐装着,随着车轮框框地震响。


马车顺着土路行远,细细秋雨中,荀彧再回头看时,戏志才的身影仍然在院门口,薄薄的袍子被风吹得上下翻滚,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荀彧将他二十五岁大部分的时光消磨在了一人的病榻前。搬到客栈后,郭嘉的身体状况一天天地好转,像是个摔碎的瓷瓶逐渐拼接得完整,但荀彧依旧能察觉到他身上不可弥合的裂痕。


属于少年郭嘉的部分好像在拼好的外壳中渐渐枯萎,有一些新的东西生长出来,荀彧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是福是祸。直到某天他推开房门,见到郭嘉摔了只碗,俯身艰难地去够床下锋利的瓷片,深秋天寒,他只穿着中衣大半个身子瑟缩着从被子里探出来,细细瘦瘦,仿佛不合时宜长出的藤蔓。


荀彧快步走过去攥住他,他太用力了,郭嘉仿佛被吓到般丢了瓷片,失魂落魄地喘着气看他。


“你干什么?”


他从没料到自己的胸腔里能发出这样气急败坏又令人恐惧的声音。答案已经明明白白地碎在他们脚下,锋利地向他们刺来,如同刀枪剑戟。


郭嘉紧紧攥着他的袖子,发出的声音却气若游丝:“文若,我再也不能游览山川,仗剑而行了。”


像有钢丝勒住他们的脖子,两个都快喘不过气的年轻人在狭小的房间相顾无言。


荀彧知道,一时间不可能问出郭嘉在他离开后想到了怎样的往事,又是什么让他做出这样可怕的决定;他能做的只是坐在床边和他说话,将他从危险地带拖离。


从此他开始频繁地离家外出,清晨骑马到客栈,再于暮色中返回。这季节雨水格外的多,屡次让他全身湿透,他遂将自己的伞挂在马鞍上,以备不时之需。


侄儿公达常常替他遮掩一二,好让他的行迹不显反常,然而荀府实在人多口杂,日子一久许多事情便难以瞒住,更何况一位整日不在府中的公子。


某夜他抱着纸伞跑到门边见到了等候已久的父亲,他低头不敢言语,父亲沉默地凝视他,过一会儿问:“你去了哪里?”


荀绲,当年的名满天下八龙之一,现在鬓边也长出了几茎白发。荀彧不怎么会说谎,尤其是对父辈,于是他说,是去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什么样重要的人需得每日早出晚归地见面,连家族体面都可以抛下不顾,其中不可言说的实情呼之欲出。


父亲让他进屋,荀彧默默地跟着。


见他不愿辩解,荀绲轻轻叹气。他不追问,面上也看不出喜怒,只从外面将门关死:今日你闭门思过,知错了就出门来。



TBC

啊这章写得爽(X



江执今天又拖稿

总裁夫人三国版【二】

[一]可在合集中找

【权逊】

“大帝”

“讲”

“丞相已经被您不理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他去找周郎了。”

“什么?他是不是还带火折子了?”

【荀郭】

“令君”

“讲”

“祭酒已经被您罚去教小学生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他喝酒误课被开除了”

【甘凌】

“凌小将军”

“讲”

“甘宁已经独自尬舞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他已经变成狮子王了”

[一]可在合集中找

【权逊】

“大帝”

“讲”

“丞相已经被您不理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他去找周郎了。”

“什么?他是不是还带火折子了?”

【荀郭】

“令君”

“讲”

“祭酒已经被您罚去教小学生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他喝酒误课被开除了”

【甘凌】

“凌小将军”

“讲”

“甘宁已经独自尬舞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他已经变成狮子王了”

辞故

冬至

(荀郭荀❓)

(一个迷惑小甜饼?)

乱七八糟乱写写

——————————————

       乱世之中,热闹的节日氛围是相当可贵的。


     “文若,文若....今天冬至哎,你不要看公文了,我们去街上逛逛吧。”郭嘉揣着​一小壶酒兴奋的跑进了尚书府。


    “祭酒,​老爷他仍在处理公文,您不如稍待片刻,哎,您慢点...”门外传来侍从略显匆忙的声音。...


(荀郭荀❓)

(一个迷惑小甜饼?)

乱七八糟乱写写

——————————————

       乱世之中,热闹的节日氛围是相当可贵的。

 

     “文若,文若....今天冬至哎,你不要看公文了,我们去街上逛逛吧。”郭嘉揣着​一小壶酒兴奋的跑进了尚书府。


    “祭酒,​老爷他仍在处理公文,您不如稍待片刻,哎,您慢点...”门外传来侍从略显匆忙的声音。


       荀彧终于从成堆的公文里抬起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提起手边的斗篷便将冒失跑进来的青年裹得严严实实。


     “奉孝,你又穿这么少,外面又在下雪,莫不是想将那药再喝上几旬,你这样在府中便罢了​,出门竟也...”

      

        荀彧收拾好桌上的公文,抬起头来见那冻得小脸泛红正哆嗦着烤火的青年,又不好再啰嗦下去​,只得感叹自己这形象怕是在郭嘉面前已经毁了个遍。

  


    “文若,你陪不陪嘉去​街上呀?”


     “​这,事情仍未处理完呢。”


     “​哎,文若若,事情还有明天呢,可节日一年只有这一次,我们先去逛一下好不好呀”


      “。。。。。。”




        荀彧看着郭嘉那小眼神,完美败阵。


     “好,那你可要听我的,将披风,暖炉都带上​。”


      “好,绝对没问题。”得到了荀彧应许的郭嘉,兴奋的​裹好荀彧的披风,等待着他换身衣服出门。






        街上​,下着微微小雪。路旁的小贩叫卖着各类小吃。热气蒸腾下,又带了一些烟火气,令人更感真实了几分。



      “文若​,我想吃那个糖人,还有那个酥。”郭嘉眼神搜索了一番,似是发现了什么,便将荀彧拖入了人群中。


        ​荀彧无奈的摇摇头,跟着他身后一路给他付钱,很快提了一手的小玩意儿。


        “奉孝,你病刚好,此时也该累了,我们去找地方歇息一下吧。”


         ​郭嘉眼睛一亮,拉着荀彧就走“好,就去那家新开的酒楼。”


        “哎,不是,你现在不能多喝酒​哎,等等。”

     


         只可惜,最终还是没拦住。等荀彧回过神来时,只得瞅着几壶酒和一些饭菜和郭嘉大眼瞪小眼。


        “文若,你试试嘛,这家的酒很清淡,不烈,肯定不会有碍身体的。”


        荀彧闻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倒了杯酒品了品,没尝出什么不对,就随他就着饭菜喝着酒。


        谁知,眨眼间,郭嘉已经将几壶酒下了肚。眼神已经带着迷茫。荀彧暗道不好,自己头也开始有一点晕,这酒初尝清淡,后劲非常。


        “奉孝,快起来,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


         “呃,文若,我不想动,我们就这睡吧,哎,你怎么好多个呀?”


        荀彧闻言,知他已醉,只好付了酒钱,把他扶至楼下。并将披风给他裹好。


       “奉孝乖,你上来,我背你回去。”


       “嗯,文若若,你可要背好了,不许像掉钱袋一样掉了我。”

       

       “是是是,钱袋怎么配和你比,你可比钱袋重要多了。”


        “嗝,那当然,,我可,,”

   

     


          荀彧温柔的哄着郭嘉的声音渐渐湮灭在风雪里。


          夜色渐深。








     



        “老爷,老爷,你醒醒,怕不是被什么魇着了,双手不停动着,好像在叫谁?”年迈的老仆将热毛巾敷于主人额头上,好似不太理解一般唠叨着。


         神智渐渐清醒的荀彧却仿佛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深不见底。


       原来, 已经建安十七年了。



——————————————

乱七八糟的小短文

只是想逛街了嘤( 。ớ ₃ờ)ھ

@邈渺(限流了啊喂?!) 



    

        

       

       

      ​

陆栖于林

#荀郭/郭荀# 青青子衿,溱洧怀君(一)

(一)学塾

入冬了,素白的雪纷纷扬扬地洒下,在地上积成了厚厚的一层,银装素裹地倒是为学塾中的学子们排解了几分孤独,当然也惹得讲课的老先生更加地不开心了一些。由于众人都眼巴巴地看着雪不想专心听讲,老先生口干舌燥地哼了一声,宣布明日再讲,引起了一片欢呼,然后又随着老先生报出的众多背诵篇目渐渐弱了下去。

“好想出去打雪仗啊。”郭嘉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将身子向后靠了靠,险些将后面正在写字的戏志才的砚台撞下桌子。戏志才急忙伸手去扶砚台,于是墨全部泼到了他的手上。戏志才不悦地甩了甩手,顺带打击郭嘉道:“别啊,这外头静谧的大好风光可容不下一个大吵大闹的疯郭嘉,你还是安心地背书去吧,我怀疑你连篇目都没有认真...

(一)学塾

入冬了,素白的雪纷纷扬扬地洒下,在地上积成了厚厚的一层,银装素裹地倒是为学塾中的学子们排解了几分孤独,当然也惹得讲课的老先生更加地不开心了一些。由于众人都眼巴巴地看着雪不想专心听讲,老先生口干舌燥地哼了一声,宣布明日再讲,引起了一片欢呼,然后又随着老先生报出的众多背诵篇目渐渐弱了下去。

“好想出去打雪仗啊。”郭嘉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将身子向后靠了靠,险些将后面正在写字的戏志才的砚台撞下桌子。戏志才急忙伸手去扶砚台,于是墨全部泼到了他的手上。戏志才不悦地甩了甩手,顺带打击郭嘉道:“别啊,这外头静谧的大好风光可容不下一个大吵大闹的疯郭嘉,你还是安心地背书去吧,我怀疑你连篇目都没有认真听。”

“没事,这不是有荀彧嘛。”郭嘉毫不在意地摆手,见身旁的荀彧埋头看书并没有听见他,郭嘉又转向戏志才,“不过这外头哪里是大好风光了,连朵芍药都没有,粉白粉白地点缀一下多好,现在没了粉,只剩下白了,多没意思。”

“芍药?你还喜欢这个?”戏志才诧异,“什么时候我们的郭乌鸦也喜欢那么粉嫩的东西了?又不是姑娘家家的,喜欢这个做什么?”

“谁说姑娘家的才喜欢花草?你就没有喜欢的?”

“有啊,但我喜欢的是梅花,不是这么粉嫩的植物。若说不是姑娘家,提起芍药我想到的就是跟你截然相反的很内敛的人,荀彧那样的就不错。”

“嗯?你们在讨论什么?”荀彧抬头,刚刚才注意到他们的谈话。“什么芍药?”

“我刚才说想去打雪仗,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扯到我喜欢芍药的事情了…”郭嘉摊手,“我确实觉得芍药很好看啊。”

“三天两头染风寒的人也想要去打雪仗…”荀彧扬了扬手中的书,“有这点心思不如先把书背了。”

要说郭嘉这人也真是,天生聪慧,但课也从来不听,偏偏因为自己的聪明即使把先生气着也能在学塾出名,还是正面的那种出名,当然由于料事比较准也落得一个郭乌鸦的外号,郭嘉本人对此并不是很介意,还挺开心的。

聪明归聪明,背书先生还是要查的,于是每次都被迫在旁边提醒的荀彧锲而不舍地催促郭嘉背书,虽然几乎没有什么成效。

“真是搞不懂你们,书有什么好看的。”郭嘉凑过去看了看荀彧手里的书,“诗经?这个是…芐莒?这些诗文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看着郭嘉一边抱怨一边随手快速地翻动书页,荀彧无奈道:“那是芣苢…先生前些日子讲的课你又没有听…而且诗经作为六经之一怎么可以称之为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明明就是乱七八糟的嘛,还很无聊,那么多植物的连个芍药都没…等下,这是什么?”郭嘉的手停在了某一页上。“‘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嗯…那诗经也不算那么无聊吧。”

“郭乌鸦,你今天脑子里是不是进芍药了?”戏志才看他们聊得欢快,索性搁笔加入,笑着道,“荀彧啊,你看郭乌鸦那么喜欢芍药,你刚又调侃过他了,你是不是应该也送他一朵才对?郭乌鸦你也这么觉得吧?”

“这个季节芍药还没开吧…不对,彧为什么要送郭嘉芍药啊!”面红耳赤的荀彧不想再看这篇诗,往前胡乱地翻了几页,深深地将头埋在书里,周围留着的学子也都开始起哄,唯独郭嘉一脸不解:“嘉觉得戏志才这个主意挺不错的啊,你们都在笑什么?是先生上课又讲过什么了吗?”

“郭嘉…你能不能先好好看看再说话…”荀彧闷闷的声音传来,却并没有继续解释下去。

郭嘉疑惑了一阵,想开了:“不管了,反正有时间看诗经还不如想想我的芍药呢。”于是他趴下去,安静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荀彧埋在书里深呼吸了几下,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抬起头,准备继续看下去。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他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旁边那只终于安静下来的郭乌鸦。

身上的青衣真是晃眼。

荀彧暗自长叹一声合上了诗经,摇摇头,提笔开始练字。

字自然也是没练好。

 

-都说要读圣贤书,彧这又是读了些什么啊-



emmm

某陆真香地开始写同人了

毕竟突然想到的东西

不写浪费啊…/误

然后这个也是同人所以跟历史有些重合有些偏差

反正勿怪吧

不会黑的


最后问各位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各位希望令君最后死嘛

「评论区告诉某陆…」

万年青味的盐湖

【荀郭荀】北风七日(3)

*标题真的没有内涵丕丕


三、香薰太多离马远一点


来军中探病时间有限,荀彧看郭祭酒喝完热乎的面汤,又在他的哀求下铁面无情地往病人嘴里塞药丸,紧盯着他不情不愿地咽下去。等郭嘉苦着脸开始嘟囔,他就该回去了。


自从郭嘉出仕之后,他们虽追随同一人,却往往聚少离多。


郭祭酒随军出谋划策,荀彧则留在后方坐镇,打点政事粮草,在朝堂上与人周旋。信件倒是一封封地来去,可碍于时局困顿,战火中延迟丢失的也不在少数,音讯断断续续,好似空气里随时会断绝的轻响。


荀彧蹲在床边握他的手,那双手越发骨骼嶙峋,却被汤面捂得很暖:奉孝,保重。


四目相对,他们都不是多言者,只两厢对看了一阵,千...

*标题真的没有内涵丕丕



三、香薰太多离马远一点


来军中探病时间有限,荀彧看郭祭酒喝完热乎的面汤,又在他的哀求下铁面无情地往病人嘴里塞药丸,紧盯着他不情不愿地咽下去。等郭嘉苦着脸开始嘟囔,他就该回去了。


自从郭嘉出仕之后,他们虽追随同一人,却往往聚少离多。


郭祭酒随军出谋划策,荀彧则留在后方坐镇,打点政事粮草,在朝堂上与人周旋。信件倒是一封封地来去,可碍于时局困顿,战火中延迟丢失的也不在少数,音讯断断续续,好似空气里随时会断绝的轻响。


荀彧蹲在床边握他的手,那双手越发骨骼嶙峋,却被汤面捂得很暖:奉孝,保重。


四目相对,他们都不是多言者,只两厢对看了一阵,千言万语便都不必再说。荀彧起身,临走时对下人吩咐几句,令他们好生照拂,这才挑帘而出。


走到辕门,荀彧的马车却被拦下。他略略吃惊,在营中能叫停他车架的单手可数,此次虽是暗中探视,来去三五天时间,却也得了曹丞相的恩准。正疑虑时,便听到有个青年在车外朗声道:令君既然来此,可否寒暄几句?


荀彧听到这声音便笑,卷帘从车上下来,正见到曹丕身着甲胄,腰间佩剑,拱手而立。


曹子桓看似个翩翩公子,雍容华贵,仅少数人知道他是剑术高手,且佩剑从不离身。


武功高来飞花拈叶皆可伤人,唯独他在宴席上折一根甘蔗与人比试,功夫是漂亮功夫,可甘蔗很少入文人墨客笔下,因此这段风流故事也未能家喻户晓地流传。


除去行军,一身武艺于他并无大用,论治国安邦平定天下,他仍差着一段坎坷需得自己经历。上天对这个年轻人略有偏爱,但并不特别眷顾:文采武艺均给得恰到好处,足够后人称奇,却偏偏不给他最想要的天赋与运气。


所得非所愿的痛苦已经在他身上留下浅淡的痕迹,这痕迹还将随岁月流逝逐渐加深。


在荀彧记忆中丕公子尚且是个孩子,练武之后顾不得擦汗,摇摇晃晃来讨他的一点点夸奖和笑容,如今却已经是敛起傲气与轻浮的成人了。不久前迎娶甄姑娘时,一对好相貌的年轻人并肩站着,流光溢彩,教人艳羡,也教人感叹飞光无情。


荀彧行礼道:公子。


曹丕对他向来尊敬,客客气气还礼,问令君是否愿意同他私下一谈。见荀彧不答,又补充道,不用多久的。


屏退左右后,曹丕与他在车马附近踱步,说前两日外出时吾在百姓中听闻流民中有个医术了得的医者,救人不图名利,怪病难病皆能药到病除。想到郭军师病了,他换了便装去请,谁知此人听说病人在我军中,死活不肯来治,再问,他便下逐客令,于是......


于是你便将他请回来了。荀彧替他补全,看曹丕欲言又止,想来“请”的过程若不是腥风血雨便是威逼利诱。


曹丕点头:要不要请他去瞧一瞧?


这事何必问我,荀彧道,带他去看看便是,只是郭祭酒愿不愿意病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虽然不解此话何意,但年轻人得了首肯总是很有干劲,遂急急差人去办事。荀彧也不再逗留,转身上车离去。



回到都城不出五日,有信件寄到他府上,一共两封,几乎同时送达。


前一封拆开就知道是曹丕的手笔,写得词句工整又小心翼翼,题了提行军路上的见闻,末了又写那医生诊断说病因是年轻时寒气侵体,替郭祭酒开了两副药,又说此病根治须得手法高超者扎针,郭祭酒听了不愿意,只好作罢。


后一封保管严密,连边角都不带一丝褶皱,是曹丞相的亲笔,由营中信使骑西域快马送达。这是个多年的惯例,自曹丞相出征在外起便逐渐形成。此类信件往往问政事或用兵,时常紧急,荀彧收到信后,若立能成对,则直接写好送出。


信使在府邸外驻马等候回信。


可他今天等候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了,送来的茶喝了两壶,日头都已西斜,府里才迟迟送出一封信来。


他捏了捏,纸张很薄,略有些意外。刚上马,门里急匆匆跑出个小童,向他行礼后递上一小包钱银,脆生生道:令君说今日耽搁了送信,过意不去。


信使接过道谢,打马而去。




荀彧还未决定下笔回信,炉子里的香已经烧过两轮,那封信被他搁在案上,在无风无声的室内像一个恶毒的秘密展开双翼。


这张信纸若放进两人讨论时局的信件中,并无任何奇特之处,语气惯有地诚恳,夹杂着近日持续胜利的骄矜。荀彧从不觉得临阵傲气是用兵大忌,相反,想以少胜多,在做好万全安排后,狂妄与骄傲是必备的特质,无狂妄不敢剑走偏锋,不骄傲难以棋出险着。


可曹丞相此时的骄傲与他少时所熟悉的兵法无关,甚至与战争无关,他那股燃烧的壮志开始悄然触碰朝堂的位置,他想要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高一些,再高一些。


直到写罢搁笔,送信人走出十多里地,荀彧依旧不知该怎样回应这突然出现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或许它不是突然出现,而是早就横亘于他们之间,如尖刀架颈,而他不断回避,直到退无可退。


又或者说,它根本不是秘密,而是听书时满堂皆知结局,众人中独他一个不知此事,在一片理所当然的静默中,暗自期望故事能突现转折、柳暗花明。


想到此处他觉得周身发冷,将窗关了起来。建安十年的某一个日落被他锁在窗外,不过是乱世年间分外平凡的一天,硝烟弥漫,民不聊生,连落日都和以往毫无差别。


当日他毫无进食欲望,家人以为他病了,他拒绝请大夫来看,洗漱后回房点香安神,蜷在被褥间倒头就睡。


在睡梦的起点,他蓦然想起二十多岁的一段时光,其中有类似的无措与难挨。


从泽山归来时郭嘉依旧十八岁,离加冠成年仅一步之遥。他只是消失了七天,很突然地消失,又像他消失那样离奇地出现。期间荀彧去山中找他,未见踪迹。


直到某日清晨樵夫走过山道,见到郭嘉仰面躺在靠近山口的草地上,才知他必有遭遇。荀彧将他接回家中时,见他睫毛发丝凝着露水,衣服以外的皮肤满是擦伤,除去胸口微弱的起伏,看起来与死人无异。


无人知晓在山中发生了何事,后来荀彧屡次追问,郭嘉便以嬉笑错开话题。真相像一尾滑溜的鱼,怎么也无法捉在手里,然而可以笃定的是,病根就此种下,尽管众人想尽办法,十多年过去,郭嘉的病症毫无起色,甚至有江河日下之感。


今晚不知为何想起此事,荀彧甚至责怪起曹丕过于热心的来信。他昏昏沉沉地去摁额头,烦心事接踵而来,使他疲于奔命,左支右绌。



TBC


please给点评论啊啊啊啊啊啊啊ヽ(;▽;)ノ


万年青味的盐湖

【荀郭荀】北风七日(2)

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

果然写成了奇怪武侠小说!


二、你才是武林高手,你全家都是武林高手


古人今人都将少有大志当作夸奖,然而这何尝是夸奖,倒更像悲剧的预言,随之而来的就是壮志未酬、世事变迁、岁齿徒增,引后人泪洒青史。


郭嘉从识字起就觉待价而沽的隐士不大可爱,既不坦率,还不见得有三脚猫本事。他自幼苦读,若有合他眼缘的明主,不吃不睡不合眼骑马投奔更像他的作风。


然而此情此景,荀彧确实在请他入仕,好字到了嘴边,却被他拐个弯吝啬地收回去。


“我不去。”郭嘉义正言辞拒绝道:“他们禁酒。”


荀彧在心里嗤笑,料他又有什么琢磨不透的条件,面上仍然板着脸坚持:“我仔细考...

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

果然写成了奇怪武侠小说!


二、你才是武林高手,你全家都是武林高手


古人今人都将少有大志当作夸奖,然而这何尝是夸奖,倒更像悲剧的预言,随之而来的就是壮志未酬、世事变迁、岁齿徒增,引后人泪洒青史。


郭嘉从识字起就觉待价而沽的隐士不大可爱,既不坦率,还不见得有三脚猫本事。他自幼苦读,若有合他眼缘的明主,不吃不睡不合眼骑马投奔更像他的作风。


然而此情此景,荀彧确实在请他入仕,好字到了嘴边,却被他拐个弯吝啬地收回去。


“我不去。”郭嘉义正言辞拒绝道:“他们禁酒。”


荀彧在心里嗤笑,料他又有什么琢磨不透的条件,面上仍然板着脸坚持:“我仔细考虑,此位唯君可以胜任——再者,你苦读多年想出人头地,何不一试?”


“除非,”郭嘉转转眼珠,拖长调子,“让我看看你袖子里藏了什么。”


荀彧一怔,他镇日衣冠整肃,或者说有意修饰仪表,便是为了藏起某些锋芒。他藏得很用心,用心到自己都快要忘记那些少年意气了。


“你天天在袖子里揣的不是?我又不算外人呐。”若不是荀彧及时摁住,郭嘉攥着他的袖口,整个人都快拧成一条麻花:“就给我看一眼,你侄儿都有份,为什么我不能看!”


又不算什么稀奇玩意儿。荀彧又笑又皱眉,从袖子里掏出一截匕首。胡搅蛮缠的那位立刻坐直,像个行家似的仔细掂量,又将其拔出赏玩,平平无奇的铁刃,不见锋利模样,他便要轻轻去触其锋芒。刀刃在他拇指正中留下一道红线,许久又渗出几缕淡泊的血。


他惊笑,松手时抬起一边眉毛:“不像你啊,文若。”


荀彧先责怪他冒失割了手,将匕首接过收进鞘里,又问哪里不像。青年叹道,文若温和又相貌好,当怀揣芝兰,再不济执扇子,匕首随身大煞风景。


知他执意要胡说,荀彧就不再问,毕竟郭祭酒有意为难,谁能从他嘴里问出半句真话。


“谁晓得司空手下的大小官员是否如你,如你一般皆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几杯酒过去,郭嘉喝得口齿不利索,他坐姿向来懒散,歪歪扭扭,酒后更为严重。即便灌了许多,理应上脸,夜里的冷光依旧将他皮肤照得雪白泛青,真不似人间的面色,仿佛刮一阵大风能将他生魂吹出窍去。


听他这样说,荀彧便松口气,看来此人愿意出仕。


郭嘉的调笑的确不假。世家大族子弟大多有些功夫傍身,毕竟君子六艺,每样少不得要学些皮毛。只是学到像他这样精通的的确不多,父辈皆惊叹他学武有成或有将才,奈何他独爱暗器一门,长枪长剑怎么也不肯再学进去,家人便只好作罢。


学武学来的点点英雄气倒也不是全无用处。多年后,他独自一人走进叛军敌营,刀枪剑戟森森地陈列两旁,千百双眼睛窥伺着这个孤身前来的文臣,如狼似虎,像要将他与他主公的地盘分而食之。他步履缓慢却觉得心安自如,匕首贴着他向来执笔的小臂,出鞘即能饮血。


若不能全身而退,他双目如电,看向敌首。


对方被这个书生身上爆发出的凶戾震慑,那只是一瞥,让他怀疑自己是否花了眼。再看时荀彧已经别开眼神,于席上侃侃而谈,陈述利弊,每片衣角都透出世家子弟的文雅自若,仿佛刚才电光火石未曾发生。


最终敌退,荀彧强硬绷紧的神经也在归途中散了架,断断续续睡了两天才缓过劲来。


即然郭嘉答应了出仕,两人各自放心。一壶酒温过几遍,月已西斜,中庭微有秋夜凉意。


郭嘉酒量差极,酒品尚可,所以不吵不闹,只晕晕乎乎地垫着袖子要睡。荀彧怕他吹风又病,半架半拖将他提进客房。


安顿一阵,荀彧起身捻香,白如素绸的烟袅袅滚落,正掸灰听见帐中人迷迷糊糊问,往昔徐夫人匕首淬毒刺秦,这上头有毒没有?


没有,睡觉。荀彧答,挑亮灯芯,转身而出又回头看他。郭嘉在帘幕里裹着被子蜷成一团,呼吸平稳,竟然已经入梦。


在颍川时,十多岁的郭嘉常嫌他讲究,像在昭告名门碎屑细碎的生活。天下都将大乱,重门里一道皱纹也无的袍袖、芳香四溢的衣摆,展览给谁都是没落模样。


那日他们于水边散步,说完这话,郭嘉翻身上树,斜靠在不算太高的枝条上冲荀彧眨眼。暮春树簌簌的飘下花来,在轻风中散落,树下人抬头而望,遂落了满肩满头的春花。


很漂亮的身法,荀彧赞叹,少年人就该是这般模样,逍遥四海,不留行踪。


朗朗晴空下,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扎进他严防死守的胸口,就好像初春的细冰棱,让他心头酸麻胀痛,又被体温捂化开缓缓地流淌,像暖风解冻的溪水。


在悸动中他依旧试图解释:倒也不是要给人看给人嗅,拢共就制香薰衣这件爱好,排忧解闷。再者以后朝堂上必须仪表端庄,大多似你不修边幅,大约能气得长文日日吃不下饭,也不太好。


乱人心神的少年浑然不觉,笑:我师兄说,在泽山洞中有一卷古书,以其中计谋算略足以平定天下,若我能取得,打发了这乱世,文若便不必这样辛苦、为世俗所拖累。


参透人心,平定天下,那时他并不知道这样的渴望即将为他带来灾难,只是单纯的愿望而已,畅想天下太平让他满心欢喜。


荀彧一直记得此事,或者说这亦是他心之所向。于是十多年后,他见到从前惯能风餐露宿、游山玩水的郭奉孝,被破败的身体逼迫着不得不滥享他轻视的软床熏香,心头便隐隐作痛。


他们少年时没有想过,不久之后,他们都将被乱世烽烟与所学所识催着赶着,飞快成熟、出仕、鞠躬尽瘁,或能在青史留下名字,或被荒草掩埋再被忘却。


年轻人都十分害怕岁月蹉跎,郭嘉也不例外,他将有关泽山的那个传说牢牢记在心里。终于在他十八岁的秋天,他背上行囊离家,一头扎进了命运为他设下的陷阱。



TBC


啊下一章就要开始滚剧情的大雪球儿了。

万年青味的盐湖

【荀郭荀】北风七日(1)

*题目灵感来自元好问诗

传奇小说(也许?!)历史纯属瞎搞,有参考奇怪传说。


一、没事干就快点讲故事


建安十六年,冬,大雪。


这场雪下得不疾不徐,仿佛早有预谋——先是大风过境将枯叶碾得稀碎,再飘飘扬扬地落下鹅毛似的碎雪,一夜连绵,将草房门前被悉心养护的青竹子压折了三四杆。


你扶不起来的。屋里的人不疾不徐说,声音不小,裹挟着炉子里的药味,又好像在嘲笑他,小樊先生连竹子也会医?


被叫做小樊的年轻人似已经习惯了屋里那位的脾气,拍拍头发衣领上的雪,撒手叹道:哎,要如你所说,没啥指望的都不救了,前辈这会儿就该在地里埋着。


前辈?里面的人念叨了一句,哧地笑了,谁是你...


*题目灵感来自元好问诗

传奇小说(也许?!)历史纯属瞎搞,有参考奇怪传说。


一、没事干就快点讲故事


建安十六年,冬,大雪。


这场雪下得不疾不徐,仿佛早有预谋——先是大风过境将枯叶碾得稀碎,再飘飘扬扬地落下鹅毛似的碎雪,一夜连绵,将草房门前被悉心养护的青竹子压折了三四杆。


你扶不起来的。屋里的人不疾不徐说,声音不小,裹挟着炉子里的药味,又好像在嘲笑他,小樊先生连竹子也会医?


被叫做小樊的年轻人似已经习惯了屋里那位的脾气,拍拍头发衣领上的雪,撒手叹道:哎,要如你所说,没啥指望的都不救了,前辈这会儿就该在地里埋着。


前辈?里面的人念叨了一句,哧地笑了,谁是你前辈呐?我又不是个大夫。


两厢沉默一会儿,窗外簌簌的动静不绝,最终静了一阵,屋外人松口气,却又听见“吱呀——啪”地一声响,里面那位哈哈大笑起来。


年轻人沮丧跺脚,兜着手哆哆嗦嗦地钻回屋里。


不救了?


哎,真扶不起来了。都是你说。


救不回来就算了,几根竹子而已,改天削了做新筷子。


筷子?前辈,原来你还打算在这里长住啊。


怎么,嫌弃啦?


小樊立刻堆笑,靠着炉火边坐下来,裤管沾湿的双腿一伸,谄媚道不敢不敢。另一个人也笑,好意给他挪了个空地。


虽然被喊前辈,但此人看起来不算苍老,甚至算得上壮年,只是面容略显苍白消瘦,在暖黄的火光中棱角分明:我等一个人,等到他,我就可以走了。


去哪里?


不去哪里,就和他到处走走,走到哪里算哪里。你呢,还一个人守着师父的小房子?


嗯。年轻人看起来有些难过,面孔都瑟缩起来。


抱歉。前辈咳了一声,我不该提的,今日还是继续给你讲故事吧。





那时候,建安这个年号刚好用满一旬,然而天底下人并不在意是否要为此庆祝,他们甚至不关心建安这两个字写作什么样、几笔几划。烽烟四起多年,温饱都算奢侈,动不动就要易子而食,没有人抬头望天上月阴晴圆缺。


这一年年初,对曹丞相来说理应是值得庆贺的,北方捷报频传,他的军队在长江以北势如破竹。官渡之战已过去将近五年,相比起看似圆满的建安十年整,一场以少胜多的战役大快人心,倒更容易被史家记进史书以供后世分解传颂。


此后不久,袁绍病亡,长江以北的土地几乎已在囊中。军中喜庆之余稀奇事也有一两件,其中之一是曹公亲自去祭拜了袁氏之坟,还撒了几滴眼泪。又有人传言他二人年轻时一同飞鹰走狗,亲如兄弟,也不知为何落得互为仇雠、你死我活的下场。说这陈年往事的皆是洛阳破败后流荡出的官宦后人,空口无凭,谁也不知道真假。


荀彧对此事知道个大概,却也不愿深究其中纠葛,他不能猜对主公此时烦忧的全部原因,但他清楚地知道其中之一,且那也是他近来的心头倒刺。


郭嘉,那个被他从颍川举荐而来,出谋划策不似世间人的年轻谋士,病重了。


对曹公来说他是个顶尖谋士,运筹帷幄,临阵观棋,只要手指轻轻一点,就能力挽狂澜、立于不败之地;或许因为两人共通的那些放浪,还产生了些跨越上下级的深厚友谊,此时十分关心理所应当。


然荀彧自认为既不十分热衷于兵法战术,又严守着名门一套亘古的法则,本该与郭祭酒互为对照,褒一贬一,可他挑起帘帐见到对方一脸病容时,心中说不清道不明地酸楚。


病榻上的年轻人不以为意,端着一碗面汤喝得来劲,动静不小,见他来了又恋恋不舍地扒拉两口才放下碗,笑喊他:文若。


郭嘉是得意军师,是致胜法宝,是可托付后事的人才,他病了,所以那碗面汤里不仅无常见的沙砾石子,甚至还浮着碎切肉末,在粮草匮乏的军中香飘十里,惹人眼红。


荀彧蹙眉:你要吃药也有这样的劲头,多活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话刚出口又觉得不合适,哪有探病第一句就祝人吃药如吃饭的。说话如泼水,荀彧暗叹自己绝对是被这小祖宗气昏了神志,滴酒不沾就开始胡言乱语。


自打郭嘉近两年病怏怏开始,丢掉的倒掉的藏起来的药绝不比吃下去的少,起先伺候的下人还与他斗智斗勇,最后在他层出不穷的手段下纷纷溃败,曹丞相与荀令君也不能日日盯着他吃药,遂独留郭祭酒享受横扫千军没药可吃的快乐。


不是没有问过他为何不吃药,一问起来,郭嘉就伸着脖子,极力强调这是少年时留下的毛病,治不好,华佗来治也治不好。拢共就只能活那么多岁数,他不想再徒增痛苦。


荀彧还是苦口婆心地劝:吃药总比不吃好些。


他心里明白郭嘉这毛病难好,甚至可以说希望渺茫。毕竟在颍川早早相识,就算不记少年并辔而行、秉烛夜游的那些日子,彼此也算知根知底。


相识是个幸运的巧合,至少荀彧这么以为。他春日随父辈出游,回家时大雨倾盆,与同样没雨具的郭嘉挤在同一个屋檐底下。


那会儿郭嘉尚且不是一把硬要风流的病骨头,他不过十五,能跑能跳,也没有开始镇日苦读,盘算人心。


荀家的随从与家人忙前忙后,替他除去潮湿的外衣披上大氅,又端来店家的姜汤,生怕他有一根金贵的头发丝儿被寒气侵体。


荀彧撇着嘴,摩挲着那个白瓷碗,正襟危坐岿然不动。


才十五岁的郭嘉问他:你不喜欢喝姜汤么?


那时他还没学会掩藏自己的喜恶,也懒得说谎,于是点点头,皱着眉头把碗里的汤汁屏气喝完。


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喝。少年又凑过来,个子不起眼,面孔却让人难忘,尤其是眼睛,黑亮,透着不经世事的聪敏与轻捷。


荀彧抬眼示意他,目光所指是他忙碌的家人仆佣:在这样的家族里面,由不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郭嘉笑了一声,向桌上掷一把钱银,喊店家拿两碗酒。你能喝这个吗?他问。


按年龄可以,但荀彧平日并不嗜酒。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他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在某个雨天的下午,一同喝干了白瓷大碗。


那碗酒酒劲很足,一路顺着食道烧下去,让他感到浑身灼热。于是后来他回想当年,最先想起的是饮酒后的微醺与暖和,驱散春雨料峭的寒冷,沉甸甸坠进他的五脏六腑。


若不是,荀彧想,若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也许......到这里他就假设不下去了,年幼时父辈教他诵书的声音犹在耳畔:“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他从不习惯沉湎于过去。


而许多年后的郭嘉正看着他此时走神,眼神闪烁,收敛了面上的笑意,垂眼又把那碗面汤端起来吃,吃得有滋有味。



TBC


想试一下不一样的叙事风格

有一小段取了原先一篇文儿的场景,因为我好喜欢那个场景ヽ(;▽;)ノ

一个爱着荀郭的小号

【荀郭】A "Homeless" Man Named 郭嘉(77)

法学院好忙呀,如果能跟嘉嘉一样毕业开始工作就好了呜呜呜 -来自作业做不完的lof主的呐喊

=================

如果万事留一个心眼是在这里工作的前提,郭嘉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满足这个条件了。要是换成别人,被chambers的首席书记官那么一忽悠,肯定方寸大乱直接满口答应了。郭嘉含含糊糊地既没有拒绝贾诩的“好意”也没有直接给个明确的答复,很重要的原因是他心里也觉得贾诩这个人不能轻信,能跟荀彧暗地里较劲的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虽然这么说有点太偏心荀彧,但是郭嘉觉得自己还是分得清谁真的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可是想到自己要留下来确实有些困难,郭嘉不免发起愁来,心思飘到窗外去的他已经盯...

法学院好忙呀,如果能跟嘉嘉一样毕业开始工作就好了呜呜呜 -来自作业做不完的lof主的呐喊

=================

如果万事留一个心眼是在这里工作的前提,郭嘉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满足这个条件了。要是换成别人,被chambers的首席书记官那么一忽悠,肯定方寸大乱直接满口答应了。郭嘉含含糊糊地既没有拒绝贾诩的“好意”也没有直接给个明确的答复,很重要的原因是他心里也觉得贾诩这个人不能轻信,能跟荀彧暗地里较劲的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虽然这么说有点太偏心荀彧,但是郭嘉觉得自己还是分得清谁真的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可是想到自己要留下来确实有些困难,郭嘉不免发起愁来,心思飘到窗外去的他已经盯着同一页纸接近半个小时了,可是上面的字一个也没有能读进去,就连荀彧回来都没能让他打起精神。

办公室的另一边,荀彧看见郭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自己打招呼,自然也是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自己没有表现得很热情。如果不是曹操昨天晚上打电话告知戏志才突然要回来上班这件事,按照安排今天他是想请郭嘉大饱口福的。把私心放在一边,关心一下出差这么久的pupil肯定没有什么错,只是贾诩闹的这一出实在是让他措手不及。虽然现在还未完全了解贾诩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荀彧心里有数最近得把贾诩盯紧点。

“吃过午饭了吗?”荀彧问道。

“啊前辈,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你回来了。”

“没关系,打扰你工作了吗?”

郭嘉赶紧摇头,“我刚才在发呆,也没有认真工作。”

“吃完饭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工作也不着急,”荀彧觉得这个开场白已经足够长了,于是决定换一个话题,“你今天晚上......”


话还没问完,贾诩就一点也不见外直接推门进来了,荀彧非常后悔刚才没有把门给关严实。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贾诩的手指在空中绕了一圈,暗示着这间办公室的氛围有些微妙。

“并没有,不过这不代表你不需要敲门。”

“哎呀,荀律师,真是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你这次就原谅我?”

荀彧故意没有接话,似笑非笑地看着贾诩。

突然安静的几秒钟让贾诩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很快调整了状态,“午饭吃得怎么样?我听说你出去吃了。”

听见这话,郭嘉赶紧把头低下去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这样微小的动作也不难让正在对话的两个人察觉。

“不管你是听谁说的吧,我的午餐还不错。”

“那就好,我想送发票这件小事就不劳你亲自跑一趟了,所以......”贾诩把手伸到荀彧的面前。

“发票?”

“你不会是让人家女孩子付的钱吧?”

荀彧的反应很快,他猜到贾诩肯定来打听过自己的去向,而且郭嘉肯定是用唐小姐给自己打掩护。

“她今天请我吃饭不是谈公事。”

“哦?谈私事?原来你们同窗之谊这么深厚啊。”

“同学一场、又能保持这么多年的联系,这样的朋友我也没有几个。”

“这样啊,”贾诩把手收回去,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你得好好解释一下,免得被人误会。”

荀彧对于贾诩这样大张旗鼓地添油加醋已经见怪不怪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贾诩转了个身,走到郭嘉的桌前放下两张咖啡店的兑换券,“明天你找个时间跟戏志才去喝杯咖啡,认识一下,有空吧?”

郭嘉的第一反应是看向荀彧,“如果前辈没有事情让我做的话......”

“没事,不用担心工作。”

“那就这么说定了,”贾诩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有什么事随时去找我。”说完,他就自觉地离开了这间略带敌意的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贾诩走了之后荀彧长舒了一口气,且不说手上的案子有多忙,贾诩还在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这些事情加起来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可是就算再心烦意乱他也得弥补一下“欠”郭嘉的一顿饭。

“那你今天晚上有空吗?”荀彧把之前被打断的话题重新提起来。

“今天晚上?”

“嗯,你选一家喜欢的餐厅吧,我请你。”

“啊,前辈你真是太客气了,我怎么好意思......”郭嘉立刻坐立不安起来,两只手都紧张地攥成了拳头。

“就当是我谢谢你今天替我在贾诩面前圆谎。”

“前辈,真的不用,我......我......我跟同学约好了出差回来一起聚一聚的,所以......”郭嘉也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本事有没有在贾诩面前表现得好,总之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紧张地手指甲都戳痛了手心上的肉。

“是吗?”荀彧有些失望也有些惊讶,“那你需要早一点走吗?”

“不用不用,我下班之后走就行。”

“今天不能留你加班了。”荀彧打趣道。

“如果要加班的话,我迟点去也不要紧的!”

“说着玩儿的,不会让你迟到,”没能成功地邀请郭嘉共进晚餐、刚刚又小小地捉弄了他一下不免让荀彧又愧疚起来,“你们去哪儿聚餐?我送你。”

“不远的,前辈你不用特意送我。”

“既然不远,那我开车回去送你不是正好?”

“那......”郭嘉挑了一个让荀彧能正好顺路的地方,毕竟是自己挖的坑,总不能再给荀彧徒添更大的麻烦吧?


快要到下班的时候了。郭嘉的心情简直要比case里错综复杂的细节还要纠结:贾诩在中午刚刚暗示过他们走得太近了,荀彧又像平常一样开始关心自己。现在他还能忍住保持矜持,万一哪天真的陷进去了可怎么脱身呀。正发着愁,郭嘉突然瞥见自己的公文包边上还放着要送给荀彧的伴手礼。怎么没在荀彧吃饭回来的时候放在他桌上呢?郭嘉后悔得想要拍自己脑袋。

“收拾好了吗?”

“嗯。”郭嘉应声,迅速用包挡住了礼品袋,跟在荀彧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正是大家往家赶的时候,郭嘉特别希望自己钻进荀彧车里的时候没被人看见。

“出差感觉怎么样?”

“蛮好的。”荀彧终于问起自己的感觉了,郭嘉像是举了半天手终于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感动。

“工作的内容你喜欢吗?”

“这个案子吗?我觉得很有意思,而且真的学到了很多学校里接触不到的技巧。”

“我是说,是你以后想做的事情吗?”

郭嘉知道荀彧的意思是自己想不想以后留在chambers,所以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在想实习结束之后的安排,你工作上的努力大家都看得见,所以不要太担心了。如果有什么难处,跟我说就好。”

“谢谢前辈......。”

同时有两个人向他伸出援手,郭嘉知道自己只能无条件地相信真正关心自己的那个人。

眼看着“目的地”就要到了,马路上也只能短暂地停留一会儿,郭嘉开始做下车的准备。看见脚边的伴手礼时,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到家之后,郭嘉估摸着荀彧也差不多应该到家了,于是就留意起自己的手机来。果然,水壶里的水还没烧开,他就接到了电话。

“前辈。”郭嘉意识到背景音里没有杂声会引起怀疑,就赶紧打开了电视。

“没打扰你跟同学吃饭吧?”

“没有没有,我们还在等号呢。”

“我也没别的事情,不过你是不是把一个白色的小袋子忘在车上了?”

“啊......”

虽然这并不是郭嘉意想之中的通话内容,但是想到荀彧肯定不会随意翻看别人遗落的物品,郭嘉也就不丝毫不意外藏在伴手礼包装外的贺卡没有被发现了。

“那个......那个小袋子里的东西,我本来就是想送给前辈你的。”

说完这句话,郭嘉就意识到自己这个主意真的是有够蠢的:送礼不光明正大地送出去,还偷偷摸摸地做这些手脚,不是明摆着让荀彧起疑心吗?好在隔着电话荀彧并不知道郭嘉这边懊悔不已的样子。

郭嘉焦急地等待着荀彧的答复,他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些纸袋窸窣的声音。

“谢谢你的心意。”

“前辈,你喜欢就好,”郭嘉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又不能笑出声。

“我当然很喜欢,那明天见。”

“嗯嗯。”

郭嘉关了电视,仰躺在沙发上,趁着喜悦还没有褪去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刚才的对话。

前辈,你喜欢就好。

前辈,你喜欢就好。

前辈,你如果喜欢我就好了。

江执今天又拖稿
我爱我家宝贝, 最棒的元宵节祝...

我爱我家宝贝,

最棒的元宵节祝福!

我爱我家宝贝,

最棒的元宵节祝福!

梦流彼岸

关于病毒

 *   愿病痛者可以早日康复,愿医护者能够平安归来,愿众志成城,武汉加油!


• 由于长期圈在家里而导致脑洞大开的灵感产物

• 打破了我决定这个假期不更文的想法

• 显而易见的现代风

• 好了不废话,走起


        因为新型冠状病毒的大肆爆发,全国上下统一战线:戴口罩,少出门……...


 *   愿病痛者可以早日康复,愿医护者能够平安归来,愿众志成城,武汉加油!

 

 

• 由于长期圈在家里而导致脑洞大开的灵感产物

• 打破了我决定这个假期不更文的想法

• 显而易见的现代风

• 好了不废话,走起

 

        因为新型冠状病毒的大肆爆发,全国上下统一战线:戴口罩,少出门……

 

 

       荀郭

 

        荀彧(一把拉住要出门买酒的郭嘉):“不可以。”

        郭嘉(一脸的委屈):“文若,嘉会很快回来的。”

        荀彧(有些犹豫):“那要乖乖戴上口罩。”

        郭嘉:“好的没问题……唉?等等,为什么是两个口罩?”

        荀彧(笑):“因为彧要和你一起去啊。”

 

 

        策瑜

 

         孙策(励志趁这个时候练得一手好琴):“公瑾公瑾,你快听听我弹的好吗(✪▽✪)”

         周瑜:“……”

         孙策(急忙换曲子):“那这段呢?!”

         周瑜:“……”

         孙策(又换一曲):“再听听这个,怎么样?”

         周瑜(默默推开窗户):“……”还是让我接受病毒的洗礼吧

 

 

         权逊

 

         孙权:“等等,伯言你想干什么……”

         陆逊:“病毒怕高温难道你不知道吗?”

         孙权:“……”夭寿啦,伯言烧房子啦!!!

 

 

         甘凌

 

        甘宁:“公绩,开黑吗?”

        凌统(不屑):“开黑?怕你输的不敢再玩。”

        甘宁(急忙反驳):“怎么可能?难道是你怕了!”

        凌统:“小爷才不怕你!”

        N个小时后……

        甘宁(手忙脚乱):“公绩你别生气了,本大爷不玩了还不行吗?”

 

 

        马赵

    (作为两个武将闷在家里绝对会待不下去的)

        赵云:“孟起,云就下楼跑两圈就回来好吗?”

        马超(严肃脸):“不好。”

        赵云:“那,那云就在楼下溜达溜达不走远好吗?”

        马超(严肃脸):“不好。”

        赵云:“可云好久没有出去锻炼了,会闲坏的。”

        马超:“你就那么想想锻炼吗?”

        赵云:“嗯……孟起你做什么?”

        马超(一把将赵云推上床):“其实在家里也可以锻炼的。”

 

 

         攸繇

     (作为两个文官待在家里并无任何异议)

        钟繇(和钟会通视频):“士季啊,快看看爹写的怎么样啊?”

     (对面的姜钟望着“元常为攻”四个大字无语凝噎……)

        荀攸(好奇的探过头来):“你们在聊什么?”

         钟繇:“……”

         姜钟:“……”

         荀攸(对着姜钟露出神秘的笑容):“攸打算和元常探讨一下书法功底,你们没事儿就先撂了吧。”

        钟繇(急忙抢救被关掉的手机):“别关……”

 

 

        姜钟

 

        姜维:“士季你要干什么?不能出屋,快回来!”

        钟会:“我打算去吓吓他们……”

        姜维:“可是现在很危险的。”

        钟会(扭头,一脸得意):“本英才作为新晋的瘟神大人是不会被传染的。”

        姜维:“可你就这么出去,谁敢给你开门啊?”

        钟会:“……”

        姜维(满脸宠溺的俯身一吻):“所以,士季就留在家里吓唬维好了~”

 

 

        丕奕

    (献给还在 (╭☞•́⍛•̀)╭☞学习   的同学们)

        曹丕:“伯益啊,丕想吃水果。”

        郭奕:“坐着别动,奕去给你洗。”

        曹丕:“伯益啊,丕想喝茶。”

        郭奕:“坐着别动,奕去给你泡。”

        曹丕:“伯益啊,丕想打游戏。”

        郭奕:“想都别想,奕答应过曹叔叔监督你学习的,赶紧给我看网课。”

 

 

        师昭

     (因为无事可干,二人打算比赛包包子)

        司马师(看着兴奋的弟弟):“先说好,谁包的谁吃啊。”

         司马昭:“没问题,开始吧!”

         司马师(包了几个后,看见司马昭歪瓜裂枣的包子,默默把剩下的包子故意包坏,混在一起)

         司马昭:“哥哥……你不要把不好的包子往昭这扔ヽ(≧Д≦)ノ”

         司马师:“师……”弟弟的双商如此之低,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贝斯司

那天偶然听到了银临的《不老歌》,那一句“爱若持炬迎风,炽烈而哀恸“给我痛了一下……然后我回去看之前码的中长篇曹郭文,我寻思这必是我写曹郭的巅峰了

于是转手在酥皮制作了一款有点类似橙光的游戏(也不完全是)反正有背景有立绘……根据之前写过的一篇中长篇《盛情咒》改编扩充的。目前正在更新中,感兴趣的可以戳链接去看看
盛情咒(三国君臣向) 


ps嘉嘉立绘总觉得还是不够我心目中的那个嘉,总之不如火凤君临口水的传神……还有老曹没有胡子(捂脸)长得跟霸总裁一样……只能这样了,也欢迎和我一起边看边吐槽→_→[图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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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偶然听到了银临的《不老歌》,那一句“爱若持炬迎风,炽烈而哀恸“给我痛了一下……然后我回去看之前码的中长篇曹郭文,我寻思这必是我写曹郭的巅峰了

于是转手在酥皮制作了一款有点类似橙光的游戏(也不完全是)反正有背景有立绘……根据之前写过的一篇中长篇《盛情咒》改编扩充的。目前正在更新中,感兴趣的可以戳链接去看看
盛情咒(三国君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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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北窗

【荀郭】投之木桃

颍川双花初恋组的表白故事。

日常在曹郭荀大三角各种方向各种组合间反复横跳。

今天是荀郭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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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嗒嗒嗒……是敲门声。


“生年不满百,长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文若?”


“文若你开门呀。”


“文若?文若!文若~”


“文若你再不开门嘉就要破门而入啦!”


荀彧走到门前一把把门打开,速度快到差点儿用木门打出了破风声,丝毫没有以往的端方持重。


郭嘉被突然打开的门户吓得退了一步,但看见开门者正如...

颍川双花初恋组的表白故事。

日常在曹郭荀大三角各种方向各种组合间反复横跳。

今天是荀郭荀,嗯~

----------

 

 

嗒、嗒嗒、嗒嗒嗒……是敲门声。

 

“生年不满百,长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文若?”

 

“文若你开门呀。”

 

“文若?文若!文若~”

 

“文若你再不开门嘉就要破门而入啦!”

 

荀彧走到门前一把把门打开,速度快到差点儿用木门打出了破风声,丝毫没有以往的端方持重。

 

郭嘉被突然打开的门户吓得退了一步,但看见开门者正如自己所愿,就又上去拉住了文若的手,“文若,我们去外面玩嘛。”

 

外间草木苍翠,银盘朗照,秋虫喓喓。荀彧推开门户,银辉就和着秋意一同洒进来了。郭嘉面容本就清朗,此时又附上一层霜色,显得莹白如玉。更兼眉峰高远,唇色浅淡,添出几分病气,衬得黑沉幽深、聚着精灵之气的双眸更加惊心动魄。

 

荀彧本就知道他大病初愈,见他这样,被深夜吵醒的恼怒就先消了七八分。又被郭嘉冰冷的手一拉,剩的那一点点愤怒立马被掐的连灰儿都不剩了,直接把郭嘉拉进来,反手关门,将瑟瑟秋意隔在外头。

 

“才入秋没多久,怎么手这么凉。”荀彧去内间找了件自己的外袍给郭嘉披上,“生病了就别乱跑,病好了再说。”

 

郭嘉披上衣服,满身满怀都是熟悉的幽远香味,“可是文若被举了孝廉,等嘉病好了,告别都来不及了。”

 

荀彧被他的哀怨语气打动,却又咬牙狠了狠心,暗道今天可不能再着了郭奉孝的道儿。转身去找六博,想以此来转变夜间来客的注意力。没成想,刚刚走出几步,袖子就又被拉住了。

 

 

“今天不去,以后嘉孤身游园,独守空房的时候,连点儿回忆都没有——”

 

“奉孝应当……”

 

“文若——”

 

这就有了十成十的撒娇意味了。

 

“这……”

 

“文若嘛——”

 

还是输了。

 

荀彧暗暗叹口气,转身就去取桌上的灯烛。郭嘉见此,立马一扫刚刚的哀怨,松开荀彧衣袖,又复拉住荀彧空置的左手,把他往门外拉去,当真是得寸进尺。

 

“走嘛。”

 

“先说好,夜深了,只能在院子里转转。”

 

“好,好。”

 

 

都说春寒料峭,秋夜的凛然清肃也不辞多让。穹顶之上北斗转西,星汉历历,辰角失,天根现,已是鸿雁来宾之候。地上东阁西厢多已熄灯落钥,不闻人声。偶有狗吠破开如水秋夜从远处传来。

 

两人一路沿着长廊向北行进,行在前方的青衫客牵着另一人的手,那人秉烛走在后面,一步步端庄整肃,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壁墙上。

 

荀彧跟着郭嘉从置了黄花的架子中间分花抚叶,接着转了个弯绕过笼了银纱的小亭,又从垂着紫果的葡萄架子下行过。荀彧不知道他想去哪里,但是既不急也不问,只是举着灯盏跟在他身后陪着。烛火只一根,不算亮堂,堪堪能映照两人脚下的方寸前路。

 

 

“到啦,每年这棵树的橘子都要被嘉食,今年也不能让它跑咯。”

 

两人面前有一颗高大的橘树,被种在小院一角,绿叶华滋,果实累累。郭嘉绕着树转了几圈,找了个被果实压得低垂枝丫,跳起来摘橘子。荀彧在一旁看那道青色的影子在满园苍翠间一蹦一蹦的,不由得展颜一笑。

 

郭嘉摘够了橘子,在地上找了个地方就要拉荀彧坐下。荀彧本欲拒绝,又是几声“文若文若”的纠缠,最终两人肩并肩的陷在了如羊毛毯一般的碧草中。

 

郭嘉扯掉橘子暖金色的皮,又细细的把橘子一瓣瓣的分开,自己吃了两粒,感受到如往年一般的甘甜。然后好像忽然想到什么,转头望向荀彧:

 

“文若~”

 

荀彧听他快活的语气就知道他又有什么鬼主意,向右一转头,就看见郭嘉那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水光流转,惊起点点涟漪。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荀彧甚至能感受到身旁人的气息。轻微的呼气抚在面上,酥酥麻麻,如笔尖划过指掌的感觉。

 

树影下两双黑眸相对,内中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荀彧唇齿之间一凉,才发现被递上了什么东西——是橘子。

 

“文若。”往日郭嘉双眸黑沉幽深一如潭水,但此时蕴满了温柔,一如城外那两人常去湖泊的春日模样,暖风轻拂,柔波潋滟。

 

古君子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更何况线下两人这般过于亲密,已近狎昵……

 

荀彧思绪流转,但最终还是双唇一启,甘美汁液霎时迸裂开来。

 

郭嘉见状笑意更甚,还欲再递,但作乱的手刚刚抬起就被扣住。身旁人看似端方沉稳一如往常,但郭嘉注意到其耳根早已红透,就更是张狂,甚至马上就要笑出声来。

 

 

“树下的酒不用启出来吗?”或许荀彧当真是有些慌乱了,才要这样匆忙地转换话题。话音刚落就荀彧就有些后悔,然后就感到身边人的情绪骤然低落。

 

“文若要出仕,我们两个从此天南地北,嘉也想过要不要把酒启出来。”郭嘉回握住荀彧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但是嘉觉得文若不会抛下嘉一人,所以嘉不急。”

 

这棵橘子树根深叶茂,亭亭如盖,已经有不少年岁。树下的酒是四五年前荀彧冠礼之日埋下的,两人相约十年之后共同来取。彼时再一同煮酒赏花,逍遥共醉。

 

但荀彧不久后就要上京任职,从此事物缠身,不知再会何期。

 

“洛阳距颍川不过百余里,算不上天南地北。”荀彧觉得心绪有些沉重,不由得出言安慰。

 

虽然这么说,但荀彧深知,如今正值风雨飘摇之际,陛下病重,太子年幼,宦官专权,藩镇蠢动,大汉王朝的千里江山万丈高楼摇摇欲坠。此时出仕,不知道会卷到什么争斗中,沦落到什么境地里。

 

两人中庭赏月,携手悠游的日子,恐怕一去不复返了。

 

甚至有很多话,如果现在不说,将来只能碾为尘土散作飞灰,诉给天际流霞,云边孤鹤。

 

再也没有机会给眼前人知道了。

 

 

“嘿!”

 

浑圆的果实咂在胸口,又落到怀中,把开始默默愣神的荀彧吓了一跳。

 

“嘉相信,一定能和文若再见的,所以才不要把酒启出来,不然嘉哪里忍得住。”郭嘉见荀彧似乎也有些低落,于是一扫方才的阴霾,投了一个橘子,又用手撑住脸,桃花眼眨呀眨的。

 

“所以文若也不要担心啦。”

 

“我没有在担心。”荀彧把那个捣乱的橘子递回去。

 

“嘿嘿,那就好。”郭嘉接过果实,忽然想到了什么双眼一眯,眉目含笑的靠过去:“文若,嘉刚刚给你了木桃你应该给什么呀?”

 

郭嘉本想着荀彧会反驳他橘子并非木桃,没成想荀彧低下头去,伸手欲从袖中拿什么东西。

 

在这个角度,郭嘉看不见他嘴角淡淡的笑容,于是只当荀彧面皮薄,低头去掩饰慌乱。于是逼得更紧,靠的更近:“《诗》曰:投之以木桃~”

 

“奉孝。”清越的声音在夜色中激荡。荀彧猛然抬头,俊秀面容一如往常,只是神情更加深沉,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忽然手心传来热度,郭嘉感觉手中被塞了个物什,触之温润,应是金玉之类,正欲低头看个究竟。但那人仿佛不满意他视线就此转移,伸出另一只手来扶住他一侧肩膀。

 

“奉孝,我知道。”荀彧用一种碎玉裂锦,九死不悔的决然气势盯住郭嘉。其人素有“王佐之才”的美名,整肃持重,但对待这个年少洒脱的同乡却总是温柔纵容。郭嘉没怎么见过文若这般模样,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对,疑惑道:

 

“文若?”

 

那只握着温润之物的手被牵起来,放在刚刚被果实砸过的胸口,贴得太近,温暖的近乎于炙热了。都说十指连心,郭嘉觉得那热度顺着血流一丝丝一缕缕的汇聚到自己的心口,在那里点起一把火,灼烧得他心慌意乱。

 

荀彧清隽,面如寒玉目似秋水,任谁也要赞一声“神清骨秀庙堂之器”。此时双眼不闪不避凝视郭嘉,语气也郑重无匹:

 

“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琚。”

 

一字一顿,切金断玉,声如鸣珂。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平地惊雷。

 

 

 

秋夜静寂,所以声音被风带得很远,充满了这个两人曾春赏花,夏偷凉,秋观叶,冬听雪的庭院。

 

远处的枭鸟叫了一声,映在两人身上的树影晃了晃。

 

 

郭嘉的手还按在荀彧的胸口,

 

他觉得手中握住的东西太过沉重。

 

君子如玉,君子如玉……

 

那手中炽热滚烫的,可是一颗君子的真心?

 

 

月色缠绵,树影婆娑,

 

两人渐渐靠近。

 

地上的秋虫嗖得一声跑过,隐到远处的草丛里。

 

而后来被谤为“不治行检”的高人奇士此时面颊上的飞红,

 

它也无缘得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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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表示玉本来就是临别礼,谁知道能有个这么好的气氛hhhhh

双花妙啊~

顺便恭喜被日常调戏的令君霸气表白扳回一城。

 

 


jsysm

【荀郭】他的睫毛.ch2

“你们老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饭勺子毫无悬念掉到了桌子上,荀彧痛心疾首地想自己的教育方式一定是有问题。


他严肃地提醒:“老板看重我,你别瞎说。”


郭嘉鼓起腮帮子,“本来就是。你一个大二的学生,不过就是暑假去实习罢了,怎么天天加班?你可不是大四,毕了业就直接转正。将来怎么着还不一定呢。”


他叼着筷子语气愤愤然,“绝对是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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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本人严正声明对袁绍的腹诽来自他个人的种种问题,看到每次自己深夜回家时郭嘉鼓起的腮帮子荀彧还是不由自主往吃醋的方向上去想。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心理学出身的荀彧明白,从小失去双亲让郭嘉把太多的感情投入到了他身上,这将对...


“你们老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饭勺子毫无悬念掉到了桌子上,荀彧痛心疾首地想自己的教育方式一定是有问题。


他严肃地提醒:“老板看重我,你别瞎说。”


郭嘉鼓起腮帮子,“本来就是。你一个大二的学生,不过就是暑假去实习罢了,怎么天天加班?你可不是大四,毕了业就直接转正。将来怎么着还不一定呢。”


他叼着筷子语气愤愤然,“绝对是图谋不轨……”


++


尽管本人严正声明对袁绍的腹诽来自他个人的种种问题,看到每次自己深夜回家时郭嘉鼓起的腮帮子荀彧还是不由自主往吃醋的方向上去想。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心理学出身的荀彧明白,从小失去双亲让郭嘉把太多的感情投入到了他身上,这将对他将来的人生产生巨大的影响。荀彧尽己所能的希望给郭嘉一个正常的人生,显然喜欢上自幼照顾自己的如父如兄的远房亲戚算不上“正常”。


上了高中后郭嘉似乎真的转了性子,不再像小时候一样到处裹乱,倒是多了几分隐忍自持,君子之交淡如水一般和所有人都保持友善的距离。青春期的荷尔蒙在郭嘉身上发挥成了对酒精的热爱,班里同学互相交流岛国经验的时候,只有他一脸清爽的拒绝了哥们儿送过来的种子,顺手抽出一瓶二锅头一口闷下去眼不见心不烦。无论荀彧是打是骂,闹一场之后对方总能挂着讨好的笑容窜进自己怀里让自己瞬间心软,然后继续我行我素。忍无可忍的荀彧把“喝酒致癌”四个大字用楷书写完裱好挂在客厅用来时时警戒,顺便让接受委托的书法家兼侄媳妇钟繇嘲笑了好久。


外地上完大学就直接在外地找了工作安稳下来后,荀攸就很少出现在叔叔面前了。每周视频通话联络感情,中途经常插进来一张笑得满脸戏谑的脸。如今的荀彧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不信难以理解后,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这个“侄媳妇”的存在了。搞笑的是在决定接受侄子搞基之后,荀彧曾经认认真真去学习了一下相关各种知识,甚至包括哪个牌子的润滑剂味道最好什么牌子的保险套最适合男同,然后淘宝有的没的买了一大堆给荀攸寄过去,随手一封邮件内容详见附件保护好自己别吃亏有什么委屈就跟叔叔说千万别委屈自己……老娘舅一般罗里吧嗦,荀攸满脸无语,钟繇抱着肚子笑翻在沙发上。


淘宝卖家为了好评亲切无比,看到荀彧买的大方,小样也送了一堆。某天郭嘉跑到荀彧房间里找字帖,一个不留神打翻了抽屉稀里哗啦掉出来一堆。那天晚上荀彧觉得郭嘉看自己的眼神儿怎么都不对。细问之下和盘托出,反正先打一顿就对了。事后委屈不已的郭嘉摸着屁股上红红印子,怎么想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


袁绍是真的白痴。


十一点还在写字楼做材料的荀彧终于震惊于郭嘉的看人之准。好大喜功刚愎自用,谁的话都不听异想天开。荀彧知道大部分领导都会有这个毛病,而出身豪族的袁绍则是将这些毛病无限放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都说找工作就要找大公司,好歹能有一份看起来漂亮的履历做背书,现在他是真的后悔了。


上午看着沮授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荀彧感到一阵心酸。他清楚的知道对方的能力,搞到现在这种地步又是何必。路过对方工位时荀彧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方倒是一脸终于解脱了般的笑容。那一刻荀彧觉得,或许自己离职的时候也到了。


“呦呵,还没走哪?”


也不知道是因为谁的原因——当然荀彧还是挂着笑回复,“弄完再走,老板您不也还在吗?怎么今儿这么晚?”


“嗨,我哥们儿来北京发展,这不刚跟他喝完酒吗?反正闲着也没事儿,我就又回来了。”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荀彧微微皱眉,“我看你这儿干什么呢……”


如果说自然而然搭在椅背上的手还算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整个人被压下来的身体圈住就有些侵犯到他的个人空间了。荀彧向一边儿侧了侧,尽可能调整呼吸让自己少吸入一些酒气,”这个东西明天我会议上会跟大家解释,您可以先看一下,主要是如何建立员工对公司理念的认同感,我现在觉得大家并没有对公司产生归属感,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任务式的负面情绪……“


有你这样的老板员工也很难产生归属感——突然放到大腿上的手打断了荀彧的腹诽,他吃惊的扭头,就着屏幕荧光看到老板的侧脸,看起来似乎波澜不惊仅仅将注意力投入到屏幕上的PPT,但手上的动作却一路向上显然是有意为之,荀彧惊呼,“老板你……”


“文若啊,”袁绍直视着他,“都这个点儿了,我觉得也该休息一下了吧?”


++


坐在出租车上时荀彧已经冷静下来了。辞职报告模板早在今天午休时就已经放进网盘随时待命,荀彧冷静地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情景,顺便分析了一波自己攻击的位置是否能造成永久性伤害导致刑事案件立案。大学一年级开始体育变成选修制,荀彧毫不犹豫选择了跆拳道一练就是两年,虽说参加不了奥运会,揍一两个长年坐办公室的中年男人还是没问题的。


什么事儿都怕瞎捉摸,本来不怎么生气的荀彧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越想越来气。等到了小区门口时已经气炸了肺。掏出手机付款的时候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乌鸦是那年郭嘉把孙策诅咒到骨折时荀攸给他起的外号,顺理成章变成了叔侄俩手机里某人的代称。


本来心情极差的荀彧在看到这一串未接电话后,无名火儿瞬间升腾,心里暗想这小子这是又闯了什么祸了。结果打开单元门就是一股子熟悉的扑鼻酒气,客厅没开灯但开着电视,荧荧鬼火一般照亮了客厅茶几上十几个酒瓶子和一个沙发里握着的醉鬼。


荀彧彻底炸了。


“谁让你喝酒的?!”荀彧随便抓过来一个酒瓶砸了个稀碎,“说一千遍你也记不住是吧!没到成年不许碰酒!你自己说我跟你说过几次这个话了?我这张嘴就算是卡车轮胎,都他妈磨成避孕套了!就是记不住是不是!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啊。”郭嘉看到来人毫不发憷,支起身子满不在乎地一耸肩,脸上笑得讽刺,“听见【噗】的一声。”


“在你眼里我说话就跟放屁一样是吗?!”


嘴巴轮上去的时候其实荀彧已经后悔了,他心里想着郭嘉会躲开,没想到他就这么直直地迎着荀彧的手挡了上去。五个指头印瞬间印在了郭嘉白皙的脸上,看着疼。


屋里瞬间安静了。


郭嘉低着头,过了一会,他哑着嗓子问,“你记得,你记得今儿是什么日子吗?”


“……”


“今天,是我父母的,祭日啊……”


再抬头的时候郭嘉已经是满脸泪水,他站起来,哭着倒进荀彧怀里,抽抽搭搭说不出一句整话,“我、我今儿上午还跟你说……让你今天无论如何早点儿回来……你答应我了啊……你明明答应我了啊……”


荀彧抄手搂着他,肩膀头瞬间湿了一大片,他抚摸着郭嘉的后背替他顺气,哄孩子一样轻轻念着,“对不起奉孝,我真的忙忘了。我要是但凡能想起来也不会这么晚回来,是我错了……”


半大小子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砸在了自己身上,饶是荀彧体格大一些也有些撑不住了,他稍稍转身,带着郭嘉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怀里抱着郭嘉,为了就和对方荀彧不得不扭成了一个相当别扭的姿势。郭嘉哭了好一会儿,而就在荀彧觉得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窝在沙发上的话他的脚就要麻到截肢的时候,郭嘉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然后很不得章法的吻了下去。


++


“别着急……别着急,听话。”


把对方伸进自己衣服里乱摸的手掏了出来,荀彧凑到郭嘉耳朵边说话,湿热的气息鼓进耳道,身下的人像小兽样缩进了自己怀里。酒精的气息甜腻腻的,围着荀彧的香水味糊成一片。


是谁前两天还说要斩断对方对自己的念想来着?——荀彧掀开对方的校服衬衣,一路湿乎乎的吻下去,顺便对于这次大型真香现场给出了各种自己都不信的原因说明。在侄子的不良引导和郭奉孝的恶意勾引下,我们的荀子房成功破了功也是情理之中。现在他唯一庆幸的是为了侄子他积累了足够的知识,不至于给情窦初开的高中生留下什么永生难忘的悲惨回忆。


移动到荀彧卧室主要是为了他抽屉里那满满一盒子的小样,郭嘉倒是不介意他在沙发上就直接开始,考虑到身子下头的人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荀彧多多少少还是不忍心。破开对方身体的过程像是雏鸟破开蛋壳,看着疼得一头汗的奉孝荀彧差点儿丢人的直接萎掉,好在对方察言观色及时吻了上来,才算是借着这股势头顺理成章的推了进去。


步入正轨后一切就是随心而动了。郭嘉的理智线在冲撞下开始一根根断掉,脑子被彻底搅成一锅老豆腐。日常高速运转的智商在彻底被撞飞到九霄云外之前他勉强分出一点儿进程努力思考:如果这是在拍a片,荀彧的马赛克上是不是也要打上「王佐」的威名。


++


曹操拿着录音笔皱眉,“怎么不说了?你继续啊,我录音笔刚冲的电,我电量够你继续。”


“……所以老板你的人妻控已经发展到不分性别了吗……”


jsysm

原来真三系列原来主推荀郭🤔


原来真三系列原来主推荀郭🤔



jsysm

【荀郭】他的睫毛

+(别名:铜雀台股份有限公司后院着火事件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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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天下午曹冲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在他爸位于郊区某别墅区的大别野里,他敬爱的荀彧叔叔和他爸的秘书郭X衣冠不整躺在他爸卧室的床上,荀叔叔分开了郭X的腿挤到中间,郭X的衬衫被解开了几个扣子,而荀叔叔的领带被处于下方的人攥在手里,似乎底下的人正打算把他的上半身拉下来。


曹冲手里的奥特曼应声落地,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手里的旺旺雪米饼突然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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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误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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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人是不是偷井盖属于地域黑在此按下不表,许昌禹州市出身的郭奉孝确实是个祸害。


父母都去外打工后他被托付...

+(别名:铜雀台股份有限公司后院着火事件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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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天下午曹冲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在他爸位于郊区某别墅区的大别野里,他敬爱的荀彧叔叔和他爸的秘书郭X衣冠不整躺在他爸卧室的床上,荀叔叔分开了郭X的腿挤到中间,郭X的衬衫被解开了几个扣子,而荀叔叔的领带被处于下方的人攥在手里,似乎底下的人正打算把他的上半身拉下来。


曹冲手里的奥特曼应声落地,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手里的旺旺雪米饼突然就不香了。


++


“这是误会。真的。”


++


河南人是不是偷井盖属于地域黑在此按下不表,许昌禹州市出身的郭奉孝确实是个祸害。


父母都去外打工后他被托付给了荀家,可巧这荀家的大人也不幸早亡。没有办法的办法,让他随着刚刚父母双亡的荀攸去找小叔叔——真・【小】叔叔。


日子过得稀里糊涂,小学五年级的叔叔拉扯着初一的侄子,带着刚踏入义务教育就嫁过来的婶子(?)勉强度日。一家三口靠着郭嘉父母寄回来的钱勉强度日。逢年过节社区志愿者会上门来给几个孩子做点儿应时当令的,三十儿的饺子,端午的粽子。其实要是按照未成年人保护法,未成年人根本不能独立生活,但现实真就应了那句话:抱起你我就没法儿打工,不打工我就没法儿养你。


荀攸靠帮同学和小学生写作业挣点儿零花钱,算是生活的小调剂。荀彧带着郭嘉去小学报道回来的路上,荀攸已经提前在小卖部等着他们了,看到来人默默掏出一包跳跳糖,然后看着笑开了花儿的郭嘉轻轻说了一句“慢慢吃”。


入学后的日子走上正轨,郭嘉个性温和与世无争看起来柔柔弱弱,但班里搞事情的时候一次也不会把他落下。欺负同学调戏老师,偏偏每一次他组织起来的捣蛋活动破案后身为主谋的他总能全身而退。在接连搞出率领10个同学痛击他学另外10个同学(十胜十负),带领一群同学乘胜追击成功用球棒痛击X中恶霸头子吕布的臀部(攻陷下屁),利用原理未知的蜜汁仪式+预言成功导致六年级的孙策骨折三个月(奥义:因果律)后,忍无可忍的班主任终于找来了荀彧,警告他如果郭嘉继续这么捣乱下去,只怕是只能考上他们小区门口那个三流野鸡的二百五中学了。


那天晚上荀彧回去到底跟郭嘉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不过之后的郭嘉真就像转了性子一样开始认真学习了。对于本来就聪明的他来说,加上努力基本就可以傲视群雄了。小升初时由于成绩出色,没有按照就近分配派位,而是在老师的推荐下去了市重点参加内部考试,然后毫无悬念的考上了。


就在郭嘉拿着重点初中的入学通知高兴地搂着荀彧转圈儿的时候,有人给他寄来一张通知,他父母死了。


++


脚手架子塌下来的时候其实老郭两口子离着还八丈远,为了推开旁边的工友一时情急就这么冲了上去。尸体被压的很不好看于是包工头只是让郭嘉确认了照片,十二岁的男孩看着有点儿被吓住了,一边儿穿着高中校服的荀彧一直搂着他的肩膀。


上灵车的时候荀彧交给他一把硬币,说这一路上,看到十字路口就撒一把,全当是给父母撒纸钱了。郭嘉点了点头,到底还是抹不开面儿。城市里车水马龙,不小心砸到谁的车玻璃都又是一场事故。郭嘉扶着盖好了棺罩的棺材,一边儿荀彧没有放开搂着他的手。荀攸在外地上学请不下来假,荀彧干脆就没让他回来。


东拐西拐进了村,早上5点就出发了,到这里也不过才7点,门口竟然已经排起了大队。郭嘉想起以前在农村看到过的出殡,一家子浩浩荡荡的队伍,哭声震天好不热闹。城里人惜时如金,落得个草草火化的结局,等候的人已经开始聊起下个月的旅游计划了。


他走下车。


两个穿着军队一般衣服的人帮着将棺材推下车,让郭嘉去一边儿的小屋里交钱排队。钱是工头儿已经给好了的不在话下,一路手续办到最后,一个胖胖的员工说拿着条子去找里面的人排队吧,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去火化室了。


92号——郭嘉拿着写好了数字的小纸板想城里竟然一天就要死这么多人。在他们那里,这怕是一个月也死不完。休息室里人早就连坐带站地挤了一屋子,吵得脑仁儿疼。荀彧带着他在外面找了个凉亭坐下,支棱起耳朵等叫号。


排到他们的时候郭嘉都困了。他们随着之前那两个抬棺材的人,亦步亦趋地进了火化室,两口棺椁已经放上滑轨了,郭嘉绷着脸看他们慢慢滑进去,炉门关上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将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了。


++


“奉孝?你醒着吗?我……”


背对着自己躺下的男孩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荀彧坐在床沿儿,伸手从上往下抚摸他的背,“跟我说句话儿,奉孝。”


“照片。”郭嘉一张嘴差点儿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一跳,“我父母的照片,你拿回来了吗?”


荀彧一愣,“我收着呢。”


“帮我拿来。”


用胶片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胶片冲洗出来的照片,随着时间的流逝表面会变得黏糊糊的。郭嘉坐起来靠着床头,抚摸着两个看起来笑得很开心的人。那时候的结婚照还时兴浓妆艳抹的妆面,郭嘉看着父亲的红嘴唇有点儿想笑,然后他就真的笑了,笑得眼泪停不下来。


“你瞧,文若,”他哽咽着,“要不是有这张照片,我甚至都快想不起来他们长什么样儿了。”


++


“那天晚上我搂着他,一晚上也没有睡好觉,他哭累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哭,我陪着他折腾了一宿。等到第二天我们终于安稳地睡着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荀彧喝了口茶,另一边听故事的曹操若有所思。


“不过,要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真正的质变。还是我大二那年。……”


钠多
这种东西放到我大魏曹老板的后宫...

这种东西放到我大魏曹老板的后宫里就成了——


我的丈夫每年都会去给他死去的恋人扫墓,我也会去,我总是带着最好的酒去。

因为我也爱他。

                                    ——荀彧

大家细品,我先...

这种东西放到我大魏曹老板的后宫里就成了——


我的丈夫每年都会去给他死去的恋人扫墓,我也会去,我总是带着最好的酒去。

因为我也爱他。

                                    ——荀彧

大家细品,我先哭会。

江执今天又拖稿

似是故人入梦来

似是故人入梦来

         “在下颍川荀氏荀彧。” 荀氏的家规极严,我自幼就被教导明德守礼。

          “在下郭氏郭嘉啦.”对面那位少年打了个哈欠,很懒散的样子 ,投来的目光却清明坚定,很奇怪的人。

           郭嘉么?就是那个颍川郭氏的郭嘉郭奉孝...

似是故人入梦来

         “在下颍川荀氏荀彧。” 荀氏的家规极严,我自幼就被教导明德守礼。

          “在下郭氏郭嘉啦.”对面那位少年打了个哈欠,很懒散的样子 ,投来的目光却清明坚定,很奇怪的人。

           郭嘉么?就是那个颍川郭氏的郭嘉郭奉孝?他在颍川氏族中也算是有名的不守规矩了,不过, 百闻不如一见。

          “王佐之才荀文若,久仰了”郭嘉到也客气再后来,便是共助孟德了。

           从”十胜千败“论开始,我认识到,奉孝可不是个执绔,他只是爱玩而己。

           忘了究竟是什么时间,他与我坐谈。

           “文若呐,我第一次见你时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家公子温润如玉"

           我不可置否。

          “但你活的太累了,”奉孝话锋急转,“你必须完美,必须心系大汉,必须谦逊有礼,必须温润如玉,必须喜怒不形于色,必须举止合乎于礼”

           “可能这只是因为你是荀彧吧!”郭奉孝说完,就走了。

           我自嘲般地笑笑,也可能只因为习惯了吧,对人们来说是,对我来说亦是。

        一阵的浑沌中,我听到有人在说话:"文若你非要和主公过不去吗?

      扶持那个回天乏术的汉室有意义吗?

       好吧,到底是主公低佑了你的忠于汉室,我也低估了。

       或许我们本就信念有别,追求不同吧。  

       可能,一开始的志趣相投只是表面,其志却背道而驰才是实质,

       可是都这么多年了,又何必呢?

       真是的……

       其实我死前给主公指的未必不是一条好路,老妖怪贾诩和荀公达也都赞同吗?毕竟许都的气氛压抑了也好一阵子了,应该有些事情做了。

       还是忘了,你又不是孟德,你一点都不喜欢血,以杀止杀这条路,你终究还是接受不了吧?”

       以杀止杀?郭嘉?

      “郭嘉!”我一下睁开了眼睛。

      “令君。您怎么了?”近侍关切地问。      

       我苦笑,”无妨,似是故人入梦来。”


      



往不闲

不吃葡萄倒吐葡萄丕(上)

#丕司马丕无差+亲情/友情向丕中心

#葡萄丕后续

#傻白甜还OOC崩坏

#无关历史,时间线和空间线完全不对

#本章有荀郭荀暗示

上篇→吃葡萄不吐葡萄丕 


如果真的要找对曹丕最重要的二十三个人,郭嘉和曹植必然在其中,事实也证明,荀攸不愧他“谋主”之名。

离开钟繇府上,先去找郭嘉还是先去找曹植就成了一个问题。要让曹休说,他当然是想先去找曹植,怎么说曹植也是他堂弟,自家人沟通起来肯定比较方便。本来,当他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司马懿驳回的准备,毕竟曹植近几年越来越有跟曹丕对着干的趋势,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司马懿几乎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更一刻都...

#丕司马丕无差+亲情/友情向丕中心

#葡萄丕后续

#傻白甜还OOC崩坏

#无关历史,时间线和空间线完全不对

#本章有荀郭荀暗示

上篇→吃葡萄不吐葡萄丕 



如果真的要找对曹丕最重要的二十三个人,郭嘉和曹植必然在其中,事实也证明,荀攸不愧他“谋主”之名。

离开钟繇府上,先去找郭嘉还是先去找曹植就成了一个问题。要让曹休说,他当然是想先去找曹植,怎么说曹植也是他堂弟,自家人沟通起来肯定比较方便。本来,当他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司马懿驳回的准备,毕竟曹植近几年越来越有跟曹丕对着干的趋势,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司马懿几乎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更一刻都不敢让子桓待在他身边啊!曹子建能跟郭祭酒比么,谁知道他喝醉了会干什么。”这是当时他给出的理由,当然有没有被打脸就是后话了。

“为什么不先去郭祭酒家呢?我们这样从丞相府跑出来再跑回去等会还要再跑出来,看起来真的很傻诶。”葡萄丕舒舒服服窝在司马懿手中的茶盏里抗议。

“子桓,你忘了么,根本没有人看见我们从丞相府出来。”曹休善意地提醒他。为了避免侍从进曹丕的卧房,司马懿和曹休必须得装作不曾离开丞相府,出府的时候只能从后院翻墙走,若要回去也得找一条路翻回去。曹休倒是无所谓,他本就是武将,翻个墙算什么,只是为难了司马懿,他之前在家装病许多年,实在是疏于锻炼,翻个墙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不用走路又不会被看见的人凭什么提这种要求啊。”司马懿想起翻墙时狼狈的样子心情就差到了极点,不满的语气让曹丕觉得,为了他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闭嘴比较好。

结果最后他们还是先一步站到了郭嘉的府上。司马懿走在路上时一直在想翻墙的事,结果越想越不能忍,让他一来一回已经是极限了,要是因为曹植多翻整整一倍的墙,不是他不愿意,是他真的可能死在墙上,“我想了想,子桓说得也有道理,说到底这是子桓的事,还是听他的比较好。”

“好呀好呀,我就知道先生对我好。”曹丕听他这么一说来了精神,其实先去哪里对他都无所谓,只是刚才在钟繇家里,荀彧的葡萄偷偷告诉他,令君前几日给祭酒送了一盒新的香丸,他想赶快过去闻两下。至于曹休,他们家子桓都发话了,他就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门童上前来为司马懿和曹休引路,说主人有请。司马懿问他:“你们家祭酒大人今日可有饮酒?”

“小人去时不曾见到。前几日大人染了风寒,大夫不让喝酒,据说荀令君听说后与了大人一盒香丸,换大人这几日谨遵医嘱。”

太好了!郭祭酒果然靠谱。司马懿听后在心中暗喜。

太好了!祭酒屋里现在肯定烧着令君的新香。曹丕听后在心中狂笑。

他们跟随门童一路向内,刚走到郭嘉屋外,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正巧郭奕从门内跑出来,司马懿拉住他,问:“郭公子,你父亲怎么了?”

“他吃葡萄噎到啦!我去给他找点水。”

原来只是吃葡萄噎到了,司马松了一口气,等等,吃葡萄?他还没来得及松完的气又吊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了进去。

郭嘉面前就摆着一盘葡萄,司马懿撇开他先对着葡萄看了又看,一点有葡萄曹丕的迹象都没有,那就只能是噎住郭嘉的那颗了。

司马懿慌了,葡萄噎在郭嘉喉咙里,那是应该让他吐出来么?可是刚刚郭奕好像是想找点水让他咽下去?好在曹休对解决这种事情比他有经验得多,上前一步用手掌抵住郭嘉的上腹,使力一冲,总算让郭祭酒把噎在喉咙里的葡萄咳了出来。葡萄一出来司马懿就看见了上面曹丕的脸,顾不得沾着的口水,眼疾手快捞起来就塞进了茶盏里,还小声对曹丕吩咐:“快咬!”

郭嘉揉着肚子趴在桌上,缓了半天才顺过气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仲达啊,别藏了,快拿出来,我看见了。”

“您说什么?我刚刚想接噎住您的那颗葡萄没接到,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要不我帮您找找?”司马懿打算装傻,曹丕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郭嘉无语地看着这个晚辈,就是这家伙装病躲了孟德的征召八年,“演得不错,你那套骗骗别人还行,骗我就算了,还是说你觉得真的没人知道当年你的病是装的?”

“我真的不知道……”

“文烈啊,你来说。”

“啊?”突然被点名的曹休一脸无辜,他哪里会撒谎,三两句就被郭嘉把话套了出来。司马懿眼看瞒不住了,没办法,只好把装着曹丕的茶盏放到桌上,让他自己和郭祭酒解释。

“原来如此,我的那个小子桓呢?”听完了曹丕的解释,郭嘉开始惦记他那个只记得郭奉孝的葡萄丕。

“被我吃了……”曹丕老老实实说。

“可惜了啊,本来我还想和小子桓一起重温一下过去的日子呢。”郭嘉一副惋惜的样子。

算了吧,我看您只想调戏他。司马懿在内心反驳。

啊!不愧是令君的新香,真好闻啊~此刻的曹丕心里只有荀彧给郭嘉送的香,一点虎口脱险的自觉也没有。

解决完了郭嘉的葡萄丕,他们还是得回丞相府找曹植,曹休带着司马懿找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轻车熟路地翻了回去——说是轻车熟路,其实就只有他自己轻车熟路而已,司马懿老胳膊老腿,爬了半天才上墙,骑在墙头上差点下不来。看他跨坐在墙头往下探身得艰难,曹丕打趣道:“先生正当壮年,怎么腿脚就不利索了?”话还没说完,揣在司马懿怀里的茶盏就骨碌骨碌滚了出去,曹休原本站在墙下打算接司马,结果人没接到先接到一个葡萄。

“我说这是不小心的你们信么?”他真的是不小心的,只不过时间有点巧罢了,还在墙上的司马懿感到无比尴尬,并且暗中发誓,等这事完了回去一定要好好锻炼。

“子桓,四公子平日吃葡萄吗?”好不容易翻回丞相府,眼看快到曹植住的院子,司马懿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在这里任职的这几年,还从没听说过曹植对葡萄有什么兴趣。

“子建啊,小时候还好,可是这几年就不怎么吃了,有的时候我喜欢什么他就讨厌什么,有的时候又很黏我,跟个尾巴一样,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能是他叛逆期吧,老三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听话得很。”

曹植不爱吃葡萄,那就只有带着葡萄接近他,可是钟繇也没说多近算近,司马懿在心里盘算,万一非得见着葡萄才算,那带着主人不吃的水果去拜见还不被当成挑事的。

“子桓,你早上什么时候醒的?”他今天早上见着葡萄丕的时候,跟他隔了一整间屋子,也许可以估计一下距离。

“我啊,早就醒了,可能因为我是主体,没有先生靠近也醒过来了,只不过出现在先生肯定会去的地方而已。”曹丕这样说,司马懿也没办法了,只能带着葡萄去试一试。

等他们提着一篮葡萄靠近曹植的院子时,就发现曹植果真在喝酒,而且还醉得不轻,奇怪的是,他的院子里也一个侍从都没有。

“子建有的时候喝多了会拉着别人跟他一起喝,所以他要是准备大喝一场,就会让侍从先出去,等过一段时间他喝得差不多了再进来。”这次不用曹丕,曹休也可以解释了。

他们还在偷偷摸摸地躲在绿植中往曹植靠近,突然就听见身边一声高喝:“曹子建,你少喝点!”

司马懿低头,篮子里的葡萄中出现了一个曹丕脸,并且正仰着头准备声嘶力竭的呼喊。他懒得再把葡萄揪下来给曹丕,干脆直接把装着自家学生的茶盏扣到了葡萄上。

“二哥?二哥来喝酒呀!快来呀二哥!”曹植醉得不清,听见曹丕的声音就站起来到处找他,只是他以为自己在到处找了,其实在司马他们眼里只是原地转圈瞎扑腾。

司马懿有些担心,他怕放任曹植这么喊下去会惊动旁人,这时曹丕在倒扣着的茶盏里拼命晃动起来,曹休赶忙把他从里面放出来。曹丕刚刚解决了曹植的葡萄丕,一出来就鼓足了力气对曹植喊到:“四弟!你做梦呢!我才不跟你喝酒!”

曹植听见了他的话,竟然真的不转了,晃了两下就坐了回去,自言自语到:“原来是我喝多了做梦呢。”接着便继续和他的酒去了。

“子建喝醉了一直都很听我的话。”曹丕颇有些骄傲地说。司马懿看他这幅表情,没忍心说出口,心里想的却是,这哪里叫听话,这明明是降智吧。

没想道曹植这边的问题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曹休又带着他们摸回了曹丕的卧房,两个人陪着曹丕想了半天,才总算连带着已经到手的葡萄凑出了近二十个人的名字。倒不是与曹丕交好的人少,只是时常司马懿和曹休提到了谁谁谁,曹丕又觉得够不上,曹丕偶尔想起谁,其他两个人却举出些对方虚情假意的例证。等到实在想不出来了,也没凑够二十三个,倒是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司马懿已经多次在曹丕这里留宿,厚着脸皮倒也没什么,只是他和曹丕已经在这儿,要是曹休夜里也在就太奇怪了,无奈之下,曹休尽管担心曹丕但也只能先走,走时他答应会去曹丕列出的其他几个人兄弟那里看看。刨去了曹丕那几个让司马懿想想都头疼的兄弟,剩下来的人里,最让他难办的就是两位夫人了,曹丕自己动不了,他作为外人又有什么理由去见他的二位夫人?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有人来了。


————————————

子建:我只是听哥哥的话,我才不傻╯^╰

曹老板:上次说好了这章我出场的呢(ー`´ー)

权崽:听说下次有我,不知道真的假的…



这篇就是放假在家无脑瞎写了,真的太幼稚,但是写起来又羞耻又嗨还越写越长怎么回事……希望能赶紧写完,已经快要不想面对它了〃∀〃


东方二(划掉)曜

荀彧的二三事

ooc,部分架空,曹,荀,郭三人互

    我是荀彧,颍川人,目前是在朝廷当官

    我有个志同道合的好友,他叫曹操曹孟德,是个官……不知道多少代,总之我们有一个伟大的目标——振兴汉室

    关于我们的相遇,那是一个传奇的故事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咳咳,白天,我坐在窗前,正读着书

   “少年,交个盆友…”他垫脚扒着我的窗户

   “为什么?”...

ooc,部分架空,曹,荀,郭三人互

    我是荀彧,颍川人,目前是在朝廷当官

    我有个志同道合的好友,他叫曹操曹孟德,是个官……不知道多少代,总之我们有一个伟大的目标——振兴汉室

    关于我们的相遇,那是一个传奇的故事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咳咳,白天,我坐在窗前,正读着书

   “少年,交个盆友…”他垫脚扒着我的窗户

   “为什么?”我很好奇

   “你看,你愿意和我说话,我也愿意和你说话,这不就算盆友吗?”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我跟随了他

    曹操有了新的谋士,那个人叫郭嘉郭奉孝,尽管他的行为很……不拘小节,(这已经是文若能想到最坏了贬义词了)但因为是曹操喜欢的,所以我也应该试着接受他(怎么有种正房对小妾的赶脚)

   “文若~”他喝醉了酒,发情似的叫。

   “……”我很无语

    这人是曹操の人,我和他唯一的联系就是曹操。但他并不这么想,这人就是自来熟。跑我家的次数比去曹操家都多。呃,我什么时候开始留意他了?

    身为纪律委员的陈群很无奈。郭嘉似乎就喜欢和他对着干,而且每次都拿我挡箭

   “郭嘉我忍你很久了!一身酒味跑哪浪去了?”陈群不爆粗口,已经是最好的教养了

   “文若喝得,我就喝不得?”他很得意地抱起双手

   “那你也不能带上这喝啊!”

   “诶,长文此言差矣,喝酒是男人的浪漫”曹操在此刻打圆场



   “郭嘉我忍你很久了!一声骚味跑哪浪去了!”

   “文若涂得,我就涂不得?”郭嘉笑的很灿烂,他并不打算让事情深入

   “荀令君那是正经的体香,你脸上这么多的腮红去哪演戏啊?”

   “诶,长文此言差矣,美人不够可以自产嘛”


   “郭嘉我忍你很久了!哪有人穿衣服还露肩的?”

   “……”郭嘉想说什么,陈群立马开口

   “荀令君可没如此!”

    郭嘉笑了,他看过的,并且露得不止是肩膀

    总有人把我和郭嘉放在一起,虽然我们都是谋士,但他是搞打仗的,我是搞内政的。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至于他的官职……后来听说还被张鲁抄袭了一手?

    那天雨下的很大,比我见过的都大

     ——荀彧的笔记上如此记道,上面还有水渍残留,墨迹被水渍搞得歪歪扭扭,正如荀彧在那天一样

   “当了司空,再当丞相,最后还要当魏王!你究竟想要什么?一步之遥!”我跪在地上如此答道

   “……”曹操没有说什么,但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雨下的很大,如奉孝走的那一天一般。

    我荀彧还是当年的荀彧,但曹操,还是当年的曹操吗?

    我端着空饭盒,泪落在上面

    我一口将毒药吞下,没有丝毫犹豫

    之前的场景如走马灯般,停在了窗前

    少年垫着脚在窗前,不知说了什么话

    但窗内的少年,却是动了心


    时光匆匆,仿佛又回到郭嘉的那一声叫唤  

    我苦笑一声,看来奉孝在等我

    奉孝,我来了。希望你没等太久。至于那个人,就让他多呆一会吧。

        ——当年荀令君的笔记如此写道



   部分台词出自《军师联盟》《口水三国》

 

    

   

奶油芝士卷

微信体/ 宅在家里的时候要做什么


出场CP:姜钟  笔友组  荀郭

其实大家的ID里信息量很大。

非常沙雕,小心避雷。


短小的一则更新,希望大家能健健康康地宅在家里ฅ՞•ﻌ•՞ฅ

(其实有小山堆的作业相伴,我觉得还挺充实x

微信体/ 宅在家里的时候要做什么


出场CP:姜钟  笔友组  荀郭

其实大家的ID里信息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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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小山堆的作业相伴,我觉得还挺充实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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