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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彅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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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风

发现好像没贴过这几张图,补一下。

大概14-15年用麦思涂鸦画的,没啥技术含量,压照片,也就练练阴影分界。

亚洲本命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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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烧

【香草/慎刚】恋人考核 2

香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眼皮有点重,他盯着显示器发了会儿呆,动了动鼠标,安心地发现留在屏幕上的是上色途中的稿件,而不是塞满了退信的邮箱内页。开放式厨房那边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他循声看去,草彅在把煎锅里的太阳蛋和维也纳香肠盛到碟子里。草彅换了件衣服,但牛仔裤还是昨天穿来的。香取自己都已经不记得草彅把过夜用的衣服放在衣柜的哪个角落了。抱着“真亏你能找出来”的一丝敬意,香取看着草彅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看也不看地就撕开盒子往玻璃杯里倒。

“那个绝对过期了。”这时香取不得不开口。

“过期了你还放在里面干嘛!”草彅闻了闻味道,“好像也没差到哪里去。”

“我才不喝。”

草彅应了一...

香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眼皮有点重,他盯着显示器发了会儿呆,动了动鼠标,安心地发现留在屏幕上的是上色途中的稿件,而不是塞满了退信的邮箱内页。开放式厨房那边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他循声看去,草彅在把煎锅里的太阳蛋和维也纳香肠盛到碟子里。草彅换了件衣服,但牛仔裤还是昨天穿来的。香取自己都已经不记得草彅把过夜用的衣服放在衣柜的哪个角落了。抱着“真亏你能找出来”的一丝敬意,香取看着草彅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看也不看地就撕开盒子往玻璃杯里倒。

“那个绝对过期了。”这时香取不得不开口。

“过期了你还放在里面干嘛!”草彅闻了闻味道,“好像也没差到哪里去。”

“我才不喝。”

草彅应了一声“知道了”,把牛奶倒掉,乒呤乓啷地开始洗玻璃杯和纸盒。香取站起来走近餐桌,这才发现桌子上还有别的东西:速食青花鱼片,一盒进口的橙子,昨天下酒菜里剩下的辣火腿。这顿早餐的风格就像小岩的治安一样混乱。

“你都收拾好啦?”香取坐下来,咬了一口香肠,看着草彅。对方不仅换了衣服,头发也稍微整理过了。而且,要出门工作和要出门回家的气场是完全不一样的。草彅点了点头,一边擦干手一边说:“一会儿我就走了。不过可能时间不长吧。”他走近香取,问:“下午有空吗?”

香取目瞪口呆。

草彅心平气和。

香取:“真的不是因为喝醉了?”

草彅抱住手臂,歪了歪头。仅用这么一个小动作就能表达疑问、撒娇、蔑视以及愠怒,怪不得他的粉丝日复一日地叩问电视剧怎么还没提上日程。香取躲开草彅的视线,“也太突然了吧。你都没问我有没有别的安排。”

“对哦。你有事吗?”

“那倒是没有……”

“那,到时候我联系你?”

香取张了张嘴,迎上草彅的目光。他的大脑开始全速运转寻找任何空隙,结果是败下阵来。“行。你好了发邮件给我。” 

 

下午稍早的时分,草彅就发来了会合的地址。是一家香取没去过或是没有印象的咖啡店,他上网搜了搜,发现它处在居民街的正中心,菜单里的整颗果实蛋糕系列看起来不错。他挑了一套早就搭配好的衣服,紧赶慢赶地到达咖啡店,顶着店员毫不掩饰的惊讶目光,坐到面前摆着冰拿铁的草彅面前。对方看了他一眼,转头对店员微笑:“麻烦上一下那个。”

外形做成一整颗蜜桃的蛋糕被呈了上来。香取用叉子小心破开糖壳,露出里面的水果和奶油。草彅看着他吃了一口,期待地问:“好吃吗?”

“嗯。”香取叼着叉子点点头,“你不吃吗?”

“看上去很甜所以……”

“就一口。我跟他们要个叉子。”

“算了啦,就用你的。”草彅伸出了手。香取没有立刻递过去,他下意识地去在意别人的目光。店员们其实都各有各的忙,又出于奇怪的体贴,没有人看着他们这一桌,就算是他举手要叉子,估计也不会注意到。他把叉子递到草彅手里,看着对方有点笨拙地叉起一块,整块含进嘴里,嘴唇抹掉叉子上最后的奶油。草彅的吃相,他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但在看似玩笑却十万分认真的交往宣言的翌日,总觉得有哪里更特别。

“为什么吃的是蛋糕呢?”香取自言自语道。

“因为慎吾喜欢这种吧?”草彅舔了舔嘴角,把叉子还给他,“好吃。”

“我觉得应该是寿司之类的。”仍然陷入在自我世界的香取根本没听进去,“或者寿喜锅……或者你上次做的白菜猪肉丸子……”

“……这里是咖啡店哦?”

 

两人离开咖啡店,不知道目的地的香取跟在草彅后面,担忧地看着他像正在观赏乒乓球对决的猫一样,左右来回转着头确认方向,看到确定的路线后明显地竖起了耳朵。他快步走近,推开一家店的大门,说着“打扰了”就仿佛完全忘记香取的存在似的,闪身溜了进去。香取站在店门口打量它的橱窗,能看到店内宽敞又整洁,一个个玻璃箱子围绕四周。

在箱子里、躺在纯色毛毯上的一只博美转过头,定定地看了香取三秒钟,开始冲他打呵欠。

为啥是宠物店?内心充满了问号,香取大步走了进去。店员正打开一扇玻璃小门,从里面抱出一只幼年拉布拉多,轻轻放在草彅怀里。两人低声讨论着抱小狗的姿势,草彅轻手轻脚地将在胸前挣扎的拉布拉多挪了挪,对站在他们一步远的香取说:“可爱吗?”

“你要养它吗?”香取迟疑地站到草彅的身后,越过他的肩膀看着那只小狗,不禁伸出食指挠了挠它的小脑壳,它眯起了眼睛。

“想养!我之前一直都说想养拉布拉多的。”

“可是,拉布拉多是中型犬……挺大的?”得到店员的点头后,香取继续说了下去,“不会很麻烦吗?各种方面都有点难应付吧。遥控器可能会被一口咬断哦。”

“你说的是不是我认识的狗?”

“我就是在说它。”

草彅拍了拍拉布拉多的背,把它还给了店员,“那慎吾是觉得小型犬比较好?”

“怎么说呢,和你很搭?”

从下方飞来杀人的眼刀。香取急忙否认,“我是说气质,不是身高!”结果杀意燃烧得更厉害了——草彅举起手肘就给他来了一个肋间戳刺,店员困难地忍耐笑意,开始给他们介绍小型犬。不过,和体型无关,所有的看起来都很可爱——香取逐渐放弃了“小型犬”这一条件,看到合眼缘的孩子就让草彅抱起来看看。之前打呵欠的博美,尾巴摇得飞快的贵宾,看起来就很结实的柴犬……两人思考了很久,香取挠了挠头,“果然还是,法斗比较好吧?”

“啊,你之前好像说过。”草彅眼前一亮,“说我和那种狗狗很像?”

店员按捺不住了,脸上浮现出“在鬼扯些啥”的表情,不知道他是觉得他们俩这时候才想到也太晚了,还是觉得草彅根本不像法斗。

 

草彅只买了一个刷掉狗毛的滚筒。他给店里留了电话,等法斗的宝宝出生之后,店员就会通知他。两人走出宠物店,不约而同地在还没有多少人的街道上长长叹息。

“什么颜色的好?”香取问。

“我想要白色的。”草彅伸开双手比划了一下,“全白的那种就挺好的。我不太喜欢斑点。”

“全黑色的会更酷一些吧。”

“是吗?”

“不过,”香取说,“白色很适合你。”

草彅看了他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奇怪哦。”

“有什么奇怪?”

“不知道。反正就是和之前不一样。”

草彅用滚筒的一端敲了敲香取的胸口,然后往下移,将这一端落在香取的手心里。还没拆掉透明塑料包装,握在手中的触感不算舒适,但香取握紧了。草彅仍然抓着滚筒的手柄。香取低头一看,他们俩的影子被滚筒的影子连接起来,它反倒并不存在于这个画面。

草彅的耳朵开始变红。香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说:“回家之前,再去一个地方吧?”


-TBC-

全烧

【香草/慎刚】恋人考核 1

前坑叛逆伤透我心,这座房子肯定无敌

西皮提纯公关沙比,全都不配我的爱情

——_——_——_——

“慎——吾——”

软乎乎的拖长音,不论过去多久都一样让人毫无办法的撒娇腔调,但带来的绝对又是同样的坏消息。

香取叹着气,按下开门键。监控画面里的草彅挥了挥手消失了,在香取拿出专用的拖鞋后,一秒不差地敲响了大门。他周身散发着麦芽威士忌的香味,手里提着小狗图案的便当袋,里面是码放整齐的保鲜盒,每一个都装满了下酒菜。草彅粗暴地把袋子倾斜,把保鲜盒倒在餐桌上,它们如同月夜海潮一般,将本来就不够宽敞的桌面淹没。香取只好收起自己吃到一半的冰淇淋,拿出草彅留在他家的威士忌,“那么?这次的是什么情况?”...

前坑叛逆伤透我心,这座房子肯定无敌

西皮提纯公关沙比,全都不配我的爱情

——_——_——_——

“慎——吾——”

软乎乎的拖长音,不论过去多久都一样让人毫无办法的撒娇腔调,但带来的绝对又是同样的坏消息。

香取叹着气,按下开门键。监控画面里的草彅挥了挥手消失了,在香取拿出专用的拖鞋后,一秒不差地敲响了大门。他周身散发着麦芽威士忌的香味,手里提着小狗图案的便当袋,里面是码放整齐的保鲜盒,每一个都装满了下酒菜。草彅粗暴地把袋子倾斜,把保鲜盒倒在餐桌上,它们如同月夜海潮一般,将本来就不够宽敞的桌面淹没。香取只好收起自己吃到一半的冰淇淋,拿出草彅留在他家的威士忌,“那么?这次的是什么情况?”

草彅鼓起腮帮,像个一学期下来综合得点只有3的女中学生似的,把手机直接递到香取的面前。亮晃晃的深蓝色聊天软件界面上,打开了一个聊天窗口,在好几天没有联络的情况下,对方发来一篇以“我思考了很久,刚君和我之间果然……”开头的长文,用超级可爱、无比轻佻的动态表情说“搞砸了啦”,就此结束。不知名的卡通猫猫用小爪子撞了撞脑门,边冒爱心边吐舌头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想尽早摆脱尴尬状态时的破罐破摔。

草彅又被甩了——又被女孩子以如此飘忽的方式甩掉了。香取盯着那只猫看了几秒,往上滑了滑,皱起眉:“我说过了吧?信息要及时回,要保持见面的频率,实在没有空要诚挚道歉……”

“要记住纪念日、点菜的时候点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关心她的日常生活、……”草彅仿佛条件反射一样接着说了下去,声音渐渐变小融化在酒杯里,“……你看,我这不是都记得吗。”

香取张着嘴愣了一会儿,才说:“记得是记得,可是拜托,你没做到啊!”他指着手机屏幕,“就最近的,人家追问了你好几条信息,过了两天你才回!还说的是另一件事情!”

草彅夺回手机,“没办法嘛,我连你的信息都不会及时回!”

“喂,你小子。”香取生气地戳了戳草彅的手臂,说:“除了及时回消息和记住纪念日,我还说了更重要的吧?‘要把女朋友放在第一位’!什么‘连你的信息都不会及时回’,这不是理由哦!”

草彅专心致志地舔酒杯口的盐。

“……嘛,如果你根本没计划她在你生活中的位置,她离开是很正常的。”香取把手机还了回去,刻意错开视线,看着墙壁上自己的画。“买家具之前都还要量一下尺寸呢。”

“慎吾,我觉得,我是不是……”

“嗯?”

“我是不是,”草彅抬起头,“我是不是喜欢你?”

 

心脏猛然一震,香取终于回过神来了。在他失去了反应能力的瞬间,手指将酒杯握得死紧。他慢慢地松开手指,感觉到血液重新回到四肢,整个人像刚刚褪掉一层冰霜。草彅仍然看着他,皮肤因为酒精而变得潮红,眼神有点发直,半张着嘴,看上去兼具可爱和傻气,哪一种都令人忍俊不禁。

“什么意思呀。”明知道这里用“你这个醉鬼!”之类的怒吼就能结束话题,香取却选择了追问。

“就是说,既然慎吾在这里的地位比女朋友还高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草彅指了指胸口,香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立刻把手抵到嘴边藏住表情的变化。草彅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指尖用力往里戳了戳表示程度,“那我是不是喜欢慎吾呢?”

“你、你,”香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你是怎么推出这种结论的,重视朋友和重视恋人能放在一起比吗!”

草彅困惑地思考了一阵,竖起手指指向香取鼻尖,“我也搞不懂啦,直觉?要不然,我们试试?”香取正要以“别指着人鼻子说话”发作来岔开话题,他马上收回手,指尖在他们两人之间晃动几个来回,“我就照你说的那个、恋人标准什么的,就照那个来对待你,”他轻微地歪了歪头,“如果不喜欢的话,当然就做不下去啦。”

“所以,你是自说自话地要跟我交往,万一不喜欢就把我甩了?”香取故作嫌弃。

“……我知道了!我们来赌点什么吧!”草彅的情绪突然升高,他跳下椅子,双手按在香取肩膀上,“如果最后我把慎吾甩了,想要什么补偿?”

还真是有够消极的开头!香取差些笑出声,他想了想,“那就……你禁止穿牛仔,一个月。”

草彅明显地退缩了,但只犹豫了不久的时间就点了头。“反过来的话,慎吾就要唱我写的歌!”

“你这个条件太可怕了。能不能换一个?”

“不换——”

 

把喝得烂醉倒头就睡的草彅安顿好之后,香取还是没有睡意,坐到了电脑前。

草彅第一次被女孩子甩的那天晚上,他们俩也喝了很久。香取自认在了解他人内心上更有经验,草彅也的确做得太糟糕,于是他提出了一些“建议”……他当时自大地管那叫“守则”。没想到直到今天,草彅还能完整地把他临时想到的条条框框背出来。

电话和信息要及时回复,

保持见面的频率,

不诚心的道歉不如不做,

记住纪念日并挑选合适的礼物,

出去吃饭时要做到若无其事地点对方喜欢的菜,

开车门和道晚安是标准配置,

……等等,他还说了很多很多,但是以上全都是表面工作,最重要的是把对方规划到自己的人生里。

回忆着自己亲口说过的守则,又想象了这些年来草彅按照这些去和喜欢的女孩子相处的情景,香取柔和地微笑起来。他登录了邮箱,在邮件分类里找到了很久没打开的文件夹。里面储存着至少十年之前的邮件,全都是他发出,草彅的邮箱账号接收。完全不擅长电子产品的草彅,在得到账号之后一次都没登上去过。他的一千封已发邮件,最新一封被系统打上查无账号的退信印戳。

 “你这全部都没回复嘛。”香取自言自语道,“第一条就不合格啊。刚。”




-TBC-

M_KT

【邪念丛活动】一本满足和专辑

     好了,现在事情骑虎难下了。

     香取慎吾瞪着楼下超市的招牌,还是做不到下楼买完草彅刚代言的一本满足棒再回来发推。他开始后悔在一向松散的广播里答应草彅刚了,天知道明明之前只会嘟囔着反驳亲自去买专辑提议的人怎么会突然抱着狗说那shingo也要自己去买一本满足棒。或许是对方的耍小脾气的神情和过去一模一样,就连这广播的氛围都没变过,年轻时私下里和草彅刚半夜去跳舞的神经突然搭上,让香取慎吾不细想就答应了。

     提醒音响起,香取慎吾瞄了一眼就开始哀嚎,屏幕上的预...

     好了,现在事情骑虎难下了。

     香取慎吾瞪着楼下超市的招牌,还是做不到下楼买完草彅刚代言的一本满足棒再回来发推。他开始后悔在一向松散的广播里答应草彅刚了,天知道明明之前只会嘟囔着反驳亲自去买专辑提议的人怎么会突然抱着狗说那shingo也要自己去买一本满足棒。或许是对方的耍小脾气的神情和过去一模一样,就连这广播的氛围都没变过,年轻时私下里和草彅刚半夜去跳舞的神经突然搭上,让香取慎吾不细想就答应了。

     提醒音响起,香取慎吾瞄了一眼就开始哀嚎,屏幕上的预览图是草彅刚笑眯眯地和自己的专辑在店里自拍。行动力强的对方简直克死自己了,心里的小黑兔啪叽地摔在地上不肯起来,就如同香取慎吾现在换好衣服却不肯踏出卧室。他又踢了踢地上没开封的一本满足盒子——那是他在草彅刚告诉自己新cm预定时就下了单的。刚想着能不能利用,香取慎吾却又坐回椅子上叹气,心知草彅刚可不会那么容易被网购忽悠过去。

     草彅刚倒是一贯的不在意他人目光。他甚至只带了口罩就堂堂正正地踏入音像店,看也不看就拿了三四盘香取慎吾的碟去结账,还能时不时同一脸激动对着自己拍的粉丝挥手微笑。草彅刚当然不那么喜欢这个亲自买专辑的主意,但是一想到香取慎吾会比自己更加不情愿就会让心情好上许多。虽然他不介意让那个比自己还小的大高个踩在自己头上,但是总得提醒对方自己才是年龄大的那个,再说了凭什么从以前开始就是自己被稀里糊涂绕进去买香取慎吾的东西呢。草彅刚心情极好地结账,拍照,熟练地上传sns,还不忘单独给香取慎吾发过去提醒他履行承诺。

      果不其然在自己的line里收到对方惨兮兮的小黑兔,草彅刚把手机关上开始准备晚上要带去香取慎吾家的食材。刚逗完人,他还是自觉地翻出冰箱里常备的自制美乃滋塞进保冷箱。那是给香取慎吾的特制风味,草彅刚不太习惯这种口感,香取慎吾却很喜欢。自从在节目里学会烧菜后反而是草彅刚自己烧菜比较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对方要求帮忙制作的,但是等某一天草彅刚打开冰箱发现了及时更新的美乃滋都有专门的区块时,他才开始思考这一切的是如何开始。

       当然有空闲思考都是因为现在生活还有喘息的间隙。二三十代的两人还有一些幼稚的自尊和竞争感,等到风波结束去了新的地方,把四十几年的人生过得跌宕起伏,这点入侵彼此生活的小事已经不算什么了。就好比现在的草彅刚和香取慎吾已经能默契地不提及日期,在情人节当晚待在一起做一些无聊事情。

      于是今年的他们也提前空出了晚上的日程,草彅刚带着熟记于心的菜谱和食材上门,香取慎吾准备好啤酒和娱乐,kurumi也自然地在开门的瞬间迈着和主人极像的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进客厅。

      草彅刚在厨房里卸下食材,把满满一罐美乃滋塞进冰箱,目光扫到了对方强迫症晚期整理得宛如阅兵的调味品区,在瓶瓶罐罐中不意外地看到了熟悉的柚子醋。平底锅上汉堡肉和牛排滋滋作响,香取慎吾从客厅啪嗒啪嗒地走过来闻闻味道再拿出一罐啤酒坐回沙发,身边kurumi也跑进来看看高高的灶台然后窝回客厅的地毯。

     早些年被一步一步相互试探出来的相处到现在已成为心照不宣的日常,就连独占欲都融化在晚上豆腐和五花肉的味增汤里。草彅刚会加所有和大豆有关的食材,而香取慎吾喜欢浸满汤汁的肉片。

     汉堡肉配米饭,牛排配薯条,味增汤和蔬菜沙拉,两罐啤酒。收拾是香取慎吾做的,草彅刚摸出了放在香取慎吾家里的吉他随意地弹起来,就好像自己家里永远会有对方不知道何时放的各种小玩意。之后两个人挤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一边喝下不知道第几罐的啤酒。但草彅刚不会喝得烂醉,因为他还要带着狗回家;香取慎吾也不会阻拦,哪怕他家里有设施齐全的客房。

      年轻时候还能看着彼此的眼睛笑嘻嘻地问喜欢不喜欢,等到中年时说话也变得现实起来。和口头上的许诺相比更看重行动,对方虽然答应的不情不愿,但是在他家里看到的专辑盘和厨房里堆着的尚未开封的调味品才是这段不明不白的感情的证明。多出去一步会怎么样他们两个并不知道,但他们的经历早就和电视剧一样了。这样刚刚好,就如同情人节两个人微醺又无所事事到奢侈的夜晚。

       这样正好,香取慎吾看着客厅里没来得及收拾完的垃圾和还在播放的电视时这么想着。哪怕是强迫症在情人节也应该为各种小心思让让步,他把沙发旁的吉他归位便放纵自己休息,回到卧室开了根巧克力味的一本满足棒,继续想着怎么才能完成和草彅刚的约定。

这次抽到的题目是 日常 一本满足 和恋人未满,试图按照我的理解写了两位中年人。ooc致歉。

劝君莫学夜航船

打开网页震惊三天前我的左眼皮就开始不停的跳,一直跳了整整两天,都说民间守孝要三年,这是仁至义尽了。WB上的一些评论不知你们是如何得出“可怕的人”这个结论的,无时间限制的发布会是在开玩笑吗?这叫立派的大人!

站在一个社会人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让双方都在面子上能过得去的处理方式,当然其中肯定会有牺牲。木村桑和56草熊不都在自己的路上好好的走着吗?这不香吗?

一些执念留着,让他们和我们的一起认真的生活下去,经过岁月的发酵,时光的沉淀,说不定在哪一天就会变成一个奇迹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而我们那时也成为立派的大人了,然后对视之后同时发出一声:“唉(⊙㉨⊙)”


好聚好散,不留遗憾👍...

打开网页震惊三天前我的左眼皮就开始不停的跳,一直跳了整整两天,都说民间守孝要三年,这是仁至义尽了。WB上的一些评论不知你们是如何得出“可怕的人”这个结论的,无时间限制的发布会是在开玩笑吗?这叫立派的大人!

站在一个社会人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让双方都在面子上能过得去的处理方式,当然其中肯定会有牺牲。木村桑和56草熊不都在自己的路上好好的走着吗?这不香吗?

一些执念留着,让他们和我们的一起认真的生活下去,经过岁月的发酵,时光的沉淀,说不定在哪一天就会变成一个奇迹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而我们那时也成为立派的大人了,然后对视之后同时发出一声:“唉(⊙㉨⊙)”


好聚好散,不留遗憾👍👍👍💪

最后祝发布会顺利暗暗希望他们可以戴口罩但可能会被diss,中居桑早日拥有自己的棒球队⚾️

柔柔的暗紫

【SMAP】遥远如斯(二)

〈第二章   ココカラ(从此开始)〉

“不敢相信……”

草彅一边搂着像只大型犬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香取,一边仿佛仍旧没有意识到现实一般摇头感叹。

“说什么呢tsuyoppon~”香取用脸蹭着草彅的肩膀,撒娇似地笑着,眼泪依旧不时地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15年不见,shingo居然已经这么高了。”草彅的笑容里满是对自家末子的宠溺,“原来还是那么小的一只小豆丁,现在的体型看起来像熊一样。”

“说谁是熊啊~”

“这可是夸你哦!”

“话是这么说啦……”

“呀……但是真的不敢相信,你小的时候营养不良,masahiro大哥和takuya哥哥还经常担心你长不高呢~...

〈第二章   ココカラ(从此开始)〉

“不敢相信……”

草彅一边搂着像只大型犬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香取,一边仿佛仍旧没有意识到现实一般摇头感叹。

“说什么呢tsuyoppon~”香取用脸蹭着草彅的肩膀,撒娇似地笑着,眼泪依旧不时地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15年不见,shingo居然已经这么高了。”草彅的笑容里满是对自家末子的宠溺,“原来还是那么小的一只小豆丁,现在的体型看起来像熊一样。”

“说谁是熊啊~”

“这可是夸你哦!”

“话是这么说啦……”

“呀……但是真的不敢相信,你小的时候营养不良,masahiro大哥和takuya哥哥还经常担心你长不高呢~”

“masa哥……taku哥……”提到最大的两个哥哥,香取的眼神立刻黯淡下来。

“goro酱也是,经常把自己的饭剩下来分给咱们吃,还自称是挑食。”草彅回忆着往事,满是喜悦的目光再次变得忧郁而柔和,“他因为这个,也不知道挨了masahiro大哥多少次骂。”

“goro酱真是的。”香取吸着鼻子,勉强笑了笑,“明明是怕我们吃不饱,但他从来都不和masa哥解释。”

“呐,shingo。”草彅摸着香取的头发,表情严肃了起来,“跟我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关于他们三个现在的消息,你知道多少?”

香取看着草彅的脸,又立刻低下头去,双手和草彅的双手握在一起,轻轻地揉搓着草彅修长的手指。

“和大家分开后,我……被带去了培养专职杀手的培训所。”

“培训所……”草彅喃喃地重复着,手覆在香取的头上,表情十分沉重。

“嗯,大概是四年之后吧……我记得挺深的呢,在我15岁生日那天,总算是毕业了。”香取沉沉地笑了笑,“为了能活下来,确实有些辛苦。”

草彅抿住了嘴,眼神里满是心疼。

“但是……但是……哥哥,masa哥、taku哥他们都……”

说出两个哥哥名字的那一刻,香取不自觉地哽咽起来,大颗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滚落。

“他们怎么了?!”草彅立刻紧张地搬过香取的肩膀,香取却只是低头落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草彅先生,”沉默了许久的山下走到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轻轻地开了口,“关于中居先生和木村先生的事,由我来向您讲述吧。”

“你是……”草彅越过香取的肩膀,有些疑惑地看着山下。

“和草彅先生、香取先生一样,我也是JNS孤儿院出身的。”山下说着,对草彅轻轻地鞠了一躬,“我的本名,不是礼一郎,是智久。”

“tomohisa酱!”草彅激动地直起身子,眼神中一半是兴奋一半是难以置信。

挂在草彅身上的香取也直起身来,紧贴着草彅坐着,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勉强笑了笑。

“毕业之后……大概一年不到吧,就遇到了当时在外流浪的山下君,那个时候他才只有8岁。关于masa哥和taku哥的事,都是山下君告诉我的。”

“那个时候,真是承蒙香取先生照顾。”

“那,tomohisa酱,那个孤儿院……”草彅握着香取的手,急切地问道。

山下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他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香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那栋孤儿院,被一场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

“你说什么?!!!”草彅的眼睛瞪得有核桃大,声音立刻比刚才大了一倍。

“关于细节,我那个时候太小了,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山下顿了顿,缓缓地继续说道,“我听说,在孤儿院被烧毁的半年前,中居先生和木村先生曾一起从孤儿院逃走。”

“逃走……为什么?”

“据说,是为了去找弟弟们。”

草彅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痛苦。

“tsuyoppon……”香取拍了拍草彅的后背,脸上的泪痕显得无比清晰。

“但是,之后被带回来的,却只有中居先生一人。”山下犹豫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最多的一种说法是,木村先生,在逃走的过程中,摔下了山崖……”

“!!!”

草彅愣愣地看着山下,脸上的表情似乎就这么被冻住了一般,直到香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他才回过神来,用无比低沉的声音回了句:“请继续。”

“中居先生被带回来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能听见很可怕的叫喊声。”山下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们说,是叔叔阿姨们在打中居先生,每天都……”

草彅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用力地咬着嘴唇,从鼻子呼出颤抖的气声。

“不久之后,孤儿院就发生了那场火灾。奇怪的是,孤儿院里的孩子,几乎都逃出来了,没逃出来的,只是那些叔叔阿姨。带我一起逃出来的哥哥们告诉我说……那是,是……中居先生,为了把那些叔叔阿姨烧死,才放的火……但是中居先生,他也……”

“不可能!!!”

草彅终于控制不住地吼了一声,用手狠狠地捂住了脸,香取立刻抱住草彅,两人的头紧紧贴在一起。

山下也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垂着头沉默不语。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草彅透过双手传来的模糊的啜泣声和香取尽力在压抑着的沉闷的抽噎声。

过了好一段时间,草彅才终于恢复过来,他慢慢放下双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已经流了满脸的泪水,又伸手擦了一把香取的脸。

“shingo。”草彅捧着香取的脸,哑着嗓子问,“goro酱那边,你去找过了吗?”

香取点了点头:“我和山下君一起去过他的那个家,但是,那栋别墅也已经荒废很久了。那个人——是叫佐竹吧,我应该不会记错,把goro酱带走后过了大概三年,就突然不明不白地死了,之后,那栋别墅里所有能拿走的东西都被他的亲戚们抢光了,仆人们也是能逃走的都逃走了,可是,却没有goro酱的任何消息。”

“会不会、goro酱也逃走了?”

“我也这么想。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关于goro酱的线索……一点都没有……”香取说着,语气又有些抽噎。

“shingo,你听我说。”草彅捏了捏香取的脸,努力地微笑着,认真地问道,“无论是masahiro大哥,takuya哥哥,还是goro酱,是不是……至少、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尸体?”

香取愣了一下,转眼看向山下,山下立刻摇了摇头,十分坚定地说:“都没有,关于他们三个人,没有任何确切的消息证明他们确实死亡。”

“既然这样,他们很有可能还活着。”草彅直视着香取额头上的疤痕,两人的眼里都残留着泪花。

香取也立刻摸了把泪,坚定地说着,“我相信,那三个人,生命力一个比一个顽强,绝不可能就这么……”

“shingo,一起……再去一趟吧,孤儿院、还有goro酱住过的那栋别墅!从此开始,我们一起找他们三个,两个人一起!再加上山下君,我们一起!”草彅的语速再次变得飞快,眼里泛出银色的光芒,如同星辰。

香取抓住了草彅满是伤痕的左臂,咬着嘴唇,狠狠地点了点头。

“从此开始,我们,一起!”

……………………

“公~平~君~~~”

“干什么!?”

“给你要的案件资料啦,话说你态度稍微好点嘛~”

“啰嗦!”

被叫作公平的青年一手拿过递到自己眼前的一摞文件,一边不满地撇着嘴,英俊得如画一般的外表下散发着让人不敢接近的凌厉气场。

青年对面的男人对于公平的态度表现出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他耸了耸肩,再次凑到青年面前。

“一直这么冷淡,可不讨女孩子喜欢哦~”

“我倒宁可这样。”

“是呢~天天摆着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还有那么多女孩子每天追着你到处跑,到哪都能被人问说‘搜查一课的久利生公平好像电影明星啊!’‘你有久利生桑的联系方式吗?’‘他平时都是个什么样的人呀?’,我的立场很微妙诶~难道我不算是个帅哥吗?”

青年翻了个白眼,并没接男人的话。

“呐,公平君,说正经的。”男人换了个稍微正经一点的语气继续说道,“最近情报收集的怎么样?”

“很棘手。”青年一边翻着手里的资料一边说,“最近情报的来源越来越单一了,这次又是国外任务,线索太少,很不好办。”

“久利生检察官是什么意见?”

“老爷子才不会管我工作上的事呢。”

“名义上他可是你的父亲哦~”

“名义上的父亲,而已。”青年的语气和缓了些。

男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些兴奋地凑近了青年的耳朵。

“对了!”

“哇!”青年吓了一跳,立刻伸手把男人推开,“躲开点!”

“说正经的,这次是真的!”

“有话就说,脸别离我这么近!”

“前几天,我接触到一个新的情报来源,有没有兴趣?那可是个相当厉害的情报贩呢,而且还是个美人~那长相可真是……啧啧。”

“我对美女又没兴趣!”

“哦~那你是对美男有兴趣喽?”

青年本就有些发黑的脸瞬间又黑了两个色度。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啦~再说,我也没说那个人是个女的呀~”

“你刚才不是说是个美人……”

“美人也是形容男人的词汇哦~不说这个,主要的是,那个人的情报工作的确没得说,跟他接触一下也没坏处嘛,工作之外,说不定他也能帮你调查出……”

青年的眼睛突然一亮,随即又恢复了原有的神采。看着青年专注的样子,男人不禁有些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15年,真是不容易呀。”

“其他人的日子,大概比我难过多了。”青年嗫嚅着,从自己的警服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表面被小心翼翼地塑封起来,因为里面已经有些发黄发皱。

照片上,是五个年纪看起来都不过15岁的男孩,他们手拉着手,肩挨着肩,紧紧地靠在一起,每个孩子的脸上都带着不谙世事的稚嫩笑容。

——takuya哥哥!救我……

——我不要走!我不要走!哥哥!

——taku哥!!!

——危险!takuya!!!

似乎是被痛苦的回忆占据了大脑,青年皱着眉头,拿着照片得手微微颤抖,显得十分难受。

男人也偏着脖子,将五个孩子的脸挨个扫了一遍。

“最左边这个,是你吗?”

“嗯。”

“虽然变样了,仔细看看,也不是完全认不出来嘛~说起来、你的原名,我记得好像叫……木村拓哉!对,这名字可真的不错,比起久利生公平来说,我倒是更喜欢你这个本来的名字。”

对男人的这句话显得比较满意的木村终于微微上扬了嘴角,看着照片上的其他四张脸,表情却变得更加忧伤。

“诶?等等……这个孩子……”

“怎么了?”

“是我的错觉吗?刚才跟你提到的那个情报贩,总觉得跟这个孩子长得很像……”

“你是认真的吗,明石?!”木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就是你刚才提到的那个……?”

“诶诶诶,你别激动,我只是说长得像!万一不是,你可别怪我!”被称作明石的男人连连摆手。

“跟谁像?哪一个?快告诉我!”

见木村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解释,明石稍叹了口气,努着嘴指了指照片。

“挨着你的这个、头发卷卷的男孩。”

木村的眼神停留在照片中的自己旁边的人——是啊,他应该想到的,那是他的兄弟们中,唯一能与“美人”两个字挂钩的、最依赖他、也最喜欢他的弟弟。

“goro……”

……………………

“takuya哥哥!!!”

稻垣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木村想要抓住自己的身影依旧清晰可见。他急切地伸出手去,在即将握住那只朝自己拼命伸来的手时,对方的身影便如烟雾般消散在眼前。

从被兄弟们身边强行带走的那天开始,当时的情景已经不知在梦中重复了多少遍——自己被那些男人拽走的那一刻,最小的弟弟shingo不顾一切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一个男人拎起shingo,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末弟瘦小的身体一下子倒在地上,似乎是撞到了什么,被四弟tsuyoshi抱起来时满脸是血。几个人走过去对着两个弟弟拳打脚踢,tsuyoshi一面紧紧地搂着弟弟,一面无助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不要!快住手!

——不许打!他们还那么小……

——哥哥!masahiro哥哥!takuya哥哥!你们在哪,救我……救救我!!!

“goro!!!”

两个哥哥赶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带出了大门。大哥想要阻止,却被孤儿院里的叔叔紧紧抓住,二哥抢先一步,拉住了自己伸出的手,却只坚持了数秒变被强行掰开。眼中最后的场景,只有自己最依赖的、最喜欢的二哥,朝自己拼命伸出手来的样子……

稻垣颤抖着喘着气,手慢慢地放下来,垂在床上。原本被长袖睡衣遮住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连同那些想要掩盖的痕迹。那是几乎在全身都能找到的大大小小的伤痕,暗褐色的印记昭示着困扰他十数年的噩梦,那是自从和兄弟们分开之后便一直持续的噩梦。

——好漂亮啊,那双眼睛,全世界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双呢……

——乖,听话,适应了之后就不会疼了……

——全部,都要喝下去哦……

——因为,爸爸太喜欢你了呀,好孩子……

疼……好疼啊……

不要,好可怕……我会被吃掉的……被爸爸……每天都……

不要!

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呃……!”

稻垣猛地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地捂在脸上,身体如同虚脱一般倒在床上。

就在即将被痛苦吞噬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及时地响了起来。

“小诚?”亲切和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稻垣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抹了抹脸,调整了一下呼吸后,缓缓地起身打开了灯。之后他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锁,门外站着一个头发已经有些灰白的老人,正关切而担心地看着他。

“高野先生,早上好。”稻垣轻轻地问候着,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常的状态。

“没事吧,小诚,又做噩梦了?”被称作高野的老人伸手摸了摸稻垣的额头,稻垣的身体有些僵直,却没有躲开。这是他所能接受的最大限度的触碰。

“对不起,让您担心。”

“唉。”高野清楚稻垣的心理,便很快地将手拿开,看着他重重的黑眼圈和依旧有些发白的脸色,轻叹了一口气,“要不,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去和他们说。”

“有人点名找我?”稻垣微微皱了皱眉,“莫非又是……泽村先生?”

“啊,不是的,是之前那个叫明石的刑警先生。”高野点了点头,“听他说,好像又有个什么棘手的任务。”

稻垣想起来,那个叫明石的人是录属于特殊案件调查科的警察,正是因为每次任务的特殊性,才会找上自己这类的人来收集情报。虽然职业是警察,表面上他却是个看上去玩世不恭的中年大叔,而且只合作了一次后便再没有联系。

“对了,这次他是和一个警察先生一起来的。”高野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说道,“大概是同事吧,不过,你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我就叫他们下次再来。”

“同事?”

“对,是个年轻人。感觉跟你差不多大吧,脸长的倒是不错,但是感觉不太好相处。而且,他看上去更迫切地想要见到你。”

稻垣垂眼沉思了一下,转身去拿衣柜里的黑色西装。

“真的不休息吗?”

“没事的。”稻垣摇摇头,不知为何,他有点想去见见这个不好相处的人。

时隔多年,再次回忆起来时,稻垣依旧十分庆幸当时没有选择休息。不管是因为单纯的偶然还是命运的安排,正是那天的见面,成为了让他摆脱困扰自己15年的噩梦的开端。

ShingoMachi
忘发了w情人节快乐🥰

忘发了w
情人节快乐🥰

忘发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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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的暗紫

【高女】相思是情,想见是病

#暴躁期拓急需goro小甜饼安慰的故事~

#团妻=团欺(心疼goro酱三秒钟)

#半强迫(危险发言)然而结局必然是糖!

#最后,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每个情人节都能磕到甜甜的cp糖!

————————(以下是正文)

俗话说得好:相思是情,想见是病。

木村拓哉一定是得了一场“想见稻垣吾郎”的不治之症,定期复发,而且唯一的解药只有稻垣本人。


此刻处于发病期的木村像个陀螺一样在休息室里转来转去,屋里所有的staff被木村浑身散发着的超低气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有相处十几年,对这种模式的木村已经完全免疫的队长中居正广在化妆镜前安定地把妆卸完,转头看着满屋子乱窜的木村陀...

#暴躁期拓急需goro小甜饼安慰的故事~

#团妻=团欺(心疼goro酱三秒钟)

#半强迫(危险发言)然而结局必然是糖!

#最后,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每个情人节都能磕到甜甜的cp糖!

————————(以下是正文)

俗话说得好:相思是情,想见是病。

木村拓哉一定是得了一场“想见稻垣吾郎”的不治之症,定期复发,而且唯一的解药只有稻垣本人。

 

此刻处于发病期的木村像个陀螺一样在休息室里转来转去,屋里所有的staff被木村浑身散发着的超低气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有相处十几年,对这种模式的木村已经完全免疫的队长中居正广在化妆镜前安定地把妆卸完,转头看着满屋子乱窜的木村陀螺,司空见惯地耸了耸肩。

“goro缺乏症?”

“好烦!”

“急需goro症?”

“闭嘴!”

“一分钟之内见不到goro会爆炸症?”

“吵死了!!!”木村的一嗓子喊出来,一位年轻的女性staff被吓得直缩脖子。

中居第n次自动无视了木村的狮吼,掏出手机找到稻垣的名字,犹豫了一下,然后没有拨出去。

——连木村打电话都没有接的稻垣,自己打了也是白打。

中居皱皱眉,伸手拿过五个人的行程记录,找到稻垣此时正在录制的节目名称后,便立刻给节目监督打去了电话。

“打扰了,我是中居……承蒙关照,那个,我们家goro现在……”

“稻垣桑的话,”电话里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木村的耳朵里,“刚才录完节目,就被草彅桑叫走了。”

中居拿着手机的手僵直了三秒。

——刚,现在赶快让goro回来,我还能救得了你……

木村拓哉,怒气值指数——25%直线上升至50%。

“谢谢,辛苦了,那就先这样。啊,顺便说一下,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请在今天之内不要和木村拓哉以及稻垣吾郎两人联系,实在有事的话,直接联系我。”

 

“啊,中居君,午好~木村君也在诶~”

在走廊里的某个自动贩卖机前,2T两人找到了依旧带着一脸天然无害无任何添加剂成分(?)表情的草彅刚。

“那家伙呢?”木村问道,声音低沉得几乎要陷进地里。

“那家伙?”天然草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goro啦,goro,刚才他不是被你叫走了吗?”为了防止木村的怒气值再次瞬间增长,中居立刻接着问道。

“原来是找goro酱呀~”草彅一边回答一边若无其事地喝着可乐,“我刚才找他是问吹风机的事,因为我那个不是快坏了嘛。然后,goro酱就被shingo叫走了,现在应该在他那边吧。”

话音刚落,木村一把抢过草彅手里已经喝了一半的可乐,仰头一饮而尽。

木村拓哉,怒气值指数——50%直线上升至75%。

“哇……本来就已经是一肚子气了啊……”

中居一面拍了拍愣愣地看着手中已经空了的可乐罐的草彅,一面提前为自家末子香取慎吾祈祷一秒钟。

 

“哦!好棒!goro酱超厉害的!”

“哼哼~这样就没问题了!”

“真的好厉害~mua~”

“喂,shingo!?”

于是转角遇到shingoro的三人亲眼目睹了香取一边搂着稻垣,一边结结实实地亲在他的脸颊上的场景。

木村拓哉,怒气值——max预警!

“木村君!快住手!shingo只是个孩子啊!”经中居解释了一路终于明白了情况的草彅紧张地一把抱住了木村的腰。

香取看着浑身冒火的木村,瑟瑟发抖的草彅和无奈到扶额的中居,凭借多年的相处经验,一瞬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哇!!!木村君对不起!!!”

香取飞速放开稻垣,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躲到中居身后,虽然只靠中居的身型也挡不住他,不过至少已经算是进入了安全范围内。

“goro,交给你了,不然这只兔子该咬人了。”

中居扔下这句话后,拉着草彅和香取飞速离开,只留下了暴躁值达到顶端的木村和依旧一脸懵逼的稻垣。

“……我们团内什么时候养兔子了?”

木村倒是已经顾不上仍旧处在状况外的稻垣,他一把抓过人的胳膊,拉着他就往五人的专用休息室走。

“等一等!木村君?!”

稻垣的手腕被拽得生疼,木村的速度像风一样飞快,他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他的身后。感受着从手腕处传来的炙热和面前的人无比可怕的气场,稻垣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糟糕,真的是只会咬人的兔子啊……

 

“木村君,发生了什……唔!”

木村拽着稻垣冲进休息室的同时,便将门飞快地锁上。稻垣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便被木村一把推倒在沙发上,强硬的吻也一起压了上来。

被木村死死地压在身下的稻垣有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相当清楚正处在暴躁模式下的这只暴躁兔子,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

木村的手飞快地在稻垣身上游走,隔着衣服的布料,稻垣都能感受到木村炙热的体温。嘴唇被完全占据着,几乎没有一点缝隙,舌尖探入口中时木村几乎像掠夺一般舔遍了稻垣的口腔。稻垣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唯一能活动的左手用力地推着木村压在自己身上的肩膀。

到底是怎么回事,必须要在这之前问清楚。

此时的木村却顾不得思考很多,满脑子只是想要稻垣的他在负面情绪的支配下,稻垣的抗拒令他的暴躁更加恶化,他猛地抬起身,暂时放过了稻垣的嘴唇,却抓住他的衣领一把扯开。稻垣身穿的衬衫上的纽扣被崩到一边,掉在地上发出碰撞产生的脆响。

“不许拒绝!”木村像咆哮一般地低吼道,“你是我的,全部都是!”

“!!!”稻垣被木村的样子吓了一跳,相识多年,他很少见到木村真的发这么大的脾气。

——看来这不是因为shingo的事……

趁着稻垣发愣的空档,木村拽过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强硬地再次压下身堵住了他的嘴唇。稻垣的喉咙里发出有些抗拒的闷声,却更加激起了他本就已经开始上升的欲望。另一只手伸向了稻垣的腰间,迅速而熟练地解开皮带,将裤子也一把扯下。

“不……唔!……木村……嗯……”

稻垣用力地摇着头,在双唇微微分离之间发出含糊的音节,木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自己却不想听。稻垣温柔的话语能够治愈自己,但此时此刻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想拥有稻垣的身体。

——想要你!

——想拥有你!

——想全部占有你!

木村的手包裹住了稻垣的身下,稻垣立刻紧张得全身僵硬起来。自己可能无法阻止这只暴躁期的公狮子了,但木村在这种情绪下要他的结果,对于两个人来说都只有痛苦而已。

但是,唯一能够传达出内心想法的嘴被木村死死地堵着,双手被牢牢地抓住,身体也被压在沙发上,失去了衣料庇护的身体如同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木村的手毫不客气地刺激着全身四处。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在这个时候……

稻垣的喘息声变得颤抖而紊乱,抗拒的音调比刚才提高了几分,当被木村的手指触到的一瞬间,他猛地夹紧了双腿,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木村被这一声吓了一跳,手的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脸,双唇分离的时候稻垣也微微睁开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流下,脸颊涨得通红,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卷发由于反抗显得十分凌乱,全身惊魂未定地轻轻颤抖着。

——自己竟然,让他害怕成这样……

木村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理智一点点回归了意识,他开始后悔,后悔之余是愧疚和不安。害怕刚才的自己会给稻垣留下不好的回忆,又害怕稻垣会因为生气而离开,毕竟这种时候他唯一希望的就是稻垣的陪伴。木村垂下眼,俯身趴在稻垣被扯开的衣服下露出的雪白的胸脯上,双臂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腰,像一只做错了事却又不希望主人离开自己的大型犬。

 

稻垣凌乱地喘息着,尽管木村已经松开了他,他的两只手腕依旧维持着被举过头顶的姿势。木村很少吻自己这么久,稻垣甚至感到眼前发黑——可能是过于缺氧的缘故,脸颊有些发烫,潮红的颜色像极了一只熟透的番茄。

半晌,稻垣终于缓过神来,木村依旧将脸紧紧地埋在他的胸脯上。因为拍戏的缘故,木村把头发留的稍长了些,接触着裸露在外的皮肤时让稻垣感到发痒。他稍微动了动身子,木村圈在他腰间的手臂立即加重了几分力道,生怕他离开。

——真是个、让人没辙的人啊。

实际上,稻垣并没有多生木村的气,虽然刚才的行为的确让他感到有些痛苦和惊慌,但比起这些,他更在乎的是木村没来由的暴躁情绪。稻垣慢慢将手放下,一手轻轻搭在木村的背上,一手覆上了他的长发。

“……takuya?”

在这种时候叫自己的名字,对木村来说是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他将头埋得更紧了些,几乎是贴在稻垣的胸前闷闷地说。

“抱歉。”

“不……”稻垣学着木村无数次安慰自己的样子,动作轻揉地抚摸着着木村的头发,“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木村没有回答,只是不停飞快地摇着头,头发被摇得有些凌乱,喉咙里发出有些烦躁又有些撒娇的低音。

——这样的木村拓哉,只有自己能知道。

——这样的木村拓哉,只有自己能治愈。

——因为……我们是……

想到这里的稻垣有些小小地骄傲起来,不禁忘却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不快,他拍着木村的后背,试探着又像缓解气氛一般地问道。

“莫非……真的是因为shingo?”

“一点点。”木村嗫嚅地承认。

“诶?”稻垣反而有点惊讶,“shingo的话没关系吧?”

“不行!”木村猛地抬起头来,依旧带着些怒气的眼神直直地射向稻垣,“除了我之外的人,谁也不许亲你!即使是shingo和tsuyoshi也不行!”

“那中居君……”

“中居要是亲了你,我绝对要揍扁他。”

——这大概就是年长的坏处吧。稻垣暗暗感慨了一句。

“但是,takuya明明也有在演唱会上亲shingo。”熟知怎么对付木村的稻垣立刻嘟起嘴巴,摆出一副小委屈的表情,“而且还不止一次。”

“那是!……”暴躁的兔哉意料之中地语塞了。

“tsuyoshi也没少被你亲哦,‘啵’的一声,超级响,我都听见了~”

“不,所以说那是……”

“中居君……”

“我对灯发誓绝对没亲过那家伙!!!”

“否定的好快诶~”

“而且,tsuyoshi和shingo的话也只有脸……”

“shingo亲我的话也从来都是只亲脸哦,只有亲tsuyoshi的时候才会亲嘴。”

“啊……说的也是。”

“对吧~”稻垣边说边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圆圆的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木村,一副小孩子在闹脾气般的表情,“还有,拍戏的时候,木村君亲女演员的桥段明明比我更多!而且!不是亲好几次就是亲很久!那种教科书般的亲吻镜头算什么嘛!”

“抱歉抱歉!”木村连忙向前探过身子,一副打算用吻来补偿稻垣的样子。

稻垣正准备趁势问出木村的心里话,才不会让他趁机有把话堵回去。他伸手挡住木村的嘴,摆出一副计划得逞的小得意的表情。

“要吃醋的话,明明也是我这边先吃醋!”

“但是……”木村一把抓过稻垣的手,将它轻轻拉过自己的嘴边,深情地亲吻了一下稻垣的指尖。

“只有今天,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就算是成员们也不行。”

“takuya?”稻垣被木村突如其来的告白打断了一切思绪。

“想见你,就算每天都会见面,但是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想要见你。”

木村望向稻垣,眼神凌厉而强势,却带着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温柔。

“抱歉,今天我没有温柔对待你的自信……可能,会让你……稍微痛苦一点……”

“可以哦。”

毫无悬念地沦陷在木村眼神中的稻垣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偶尔一次的话,没关系,只要你心里能舒服一点的话,这点痛苦我可以忍。因为……”

稻垣欠起身子,蜻蜓点水般地亲在木村微微扬起的嘴角上。

“我也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不受控制地想见你。”

正所谓:相思是情,想见是病。

名为“想见对方”的这场病,大概两个人永远都无法痊愈了吧。

邪念丛

【慎剛】~Haru to Meeting~第三届邪念丛Lofter活动征集

1月31日是我们可爱帅气的黑兔王子的生日!

原本计划在当时作为生贺展开第三届邪念丛活动,因为主催的个人原因延迟到了现在,真的非常对不起……!

离情人节还有一周,远征组也即将踏上NAKAMA to Meeting的路途,就让我们把这些全部包含在内,产出与春天相配的甜甜慎剛吧!

而且!!!本次还联系到了一位特别嘉宾来提供奖品!!!

请看详情↓↓↓


  • 企划内容


本次的活动形式是「3题故事」。

即日起到2020.2.14,每位参与者请私信本账号A、B、C三个关键词,私信=报名。

其中:

A组关键词=“氛围或背景”

(例:甜蜜、校园故事)

B组关键词=“关键物品”...

1月31日是我们可爱帅气的黑兔王子的生日!

原本计划在当时作为生贺展开第三届邪念丛活动,因为主催的个人原因延迟到了现在,真的非常对不起……!

离情人节还有一周,远征组也即将踏上NAKAMA to Meeting的路途,就让我们把这些全部包含在内,产出与春天相配的甜甜慎剛吧!

而且!!!本次还联系到了一位特别嘉宾来提供奖品!!!

请看详情↓↓↓


  • 企划内容


本次的活动形式是「3题故事」。

即日起到2020.2.14,每位参与者请私信本账号A、B、C三个关键词,私信=报名。

其中:

A组关键词=“氛围或背景”

(例:甜蜜、校园故事)

B组关键词=“关键物品”

(例:巧克力、缎带)

C组关键词=“中心思想”

(例:破镜重圆、初次告白)

报名结束后,主催会将每组关键词打乱,随机分配给出题者之外的参与者。


2020.2.15~2020.2.23,请参与者用获得的「关键词」为主题,产出一篇作品(图文不限)并悄悄地藏在硬盘里。

2020.2.24,请参与者在标题注明【邪念丛活动】,将作品发上Lofter!

2020.3.1,截至当日热度最高的胜者将获得主催精心绘制的小鸡一张!


(主催画的小鸡)


……先听我解释!

由于特别嘉宾本人的要求,由于第一名已经获得了荣光的宝座,她会在第一名之外的参赛选手中选择中意的作品,送上【配文插图】一张!

神秘嘉宾真的是诸位都知道的慎剛大手,所以请为了宝座和插图(和小鸡)加油吧!


  • 企划规则


1.为了热度计算公平,请限定慎剛单CP。

2.请遵守RPS的“不向吃瓜路人公开宣传”规则。

3.年龄限制作品的安全性请自己负责。

4.不限制字数,不限制本人或角色衍生。


  • 参加名单(实时更新)

Shingomachi

雨荔

人類的渣滓

M_KT

蘑菇大师

椛。
中了红色的毒,脑子里全是ウイ様...

中了红色的毒,脑子里全是ウイ様。舞台最后的服装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样子过于帅气华丽。

中了红色的毒,脑子里全是ウイ様。舞台最后的服装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样子过于帅气华丽。

柔柔的暗紫

【SMAP】遥远如斯(一)

【久等了~第一章基本以香草为主!祝食用愉快!(≧∇≦)】


〈序章〉

“不要……”

少年蜷缩着身子,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已是深色,有的还泛着鲜红。

“放开我……”

无力的呼唤,在黑暗中回响。仿佛粘在蜘蛛丝上的小虫,在绝望而无力地挣动着翅膀。

“救我……”

卷卷的、凌乱的碎发被冷汗粘在脸上,柳叶一般的眉紧紧绞在一起,眼中含着一汪清澈的秋水,脸上呈现出的难以言喻的痛苦表情,却似乎因此为自己带来了新一轮的折磨。

“goro酱!!!不要!!!”

“坏人!!!你放开我哥哥!!!”

“不许你带走他!!!goro!!!”

“goro!!!”

啊啊……大家……

救...

【久等了~第一章基本以香草为主!祝食用愉快!(≧∇≦)】


〈序章〉

“不要……”

少年蜷缩着身子,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已是深色,有的还泛着鲜红。

“放开我……”

无力的呼唤,在黑暗中回响。仿佛粘在蜘蛛丝上的小虫,在绝望而无力地挣动着翅膀。

“救我……”

卷卷的、凌乱的碎发被冷汗粘在脸上,柳叶一般的眉紧紧绞在一起,眼中含着一汪清澈的秋水,脸上呈现出的难以言喻的痛苦表情,却似乎因此为自己带来了新一轮的折磨。

“goro酱!!!不要!!!”

“坏人!!!你放开我哥哥!!!”

“不许你带走他!!!goro!!!”

“goro!!!”

啊啊……大家……

救救我……我不想分开……不要分开……

tsuyoshi,shingo……

不行,不要打……他们还那么小……

好疼……好可怕……我会死的……会被爸爸吃掉……

救我……救救我……masahiro哥哥,takuya哥哥……

哥哥…………

……………………

“哥哥!!!”

少年一个猛子坐起身来,从嗓子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他知道从陷入噩梦中的那一刻开始,现实中的自己一定一直在疯狂地喊叫。

多年以来,这已经是他无数次脱离出梦魇。而迎接他的现实,只是和梦中没有任何区别的一片漆黑。

少年伸开手,眼前的手心里满是汗水,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剧烈而紊乱地颤抖着。从手腕处开始,直至全身的各个角落,大大小小的已经呈出深褐色的伤痕清晰可见,有些甚至隐藏在自己无法看见的角落。

平时被布料遮住的这些痕迹,当它们暴露出空气中的时刻仿佛个个都有了知觉,即使只是被目光扫过,都会传来隐隐的痛感,仿佛是在提醒着自己——梦里的一切,都是曾发生过的真实。

少年哆嗦着嘴唇,举起颤抖的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将头深深地埋进双膝。

“我还活着……”

梦醒之前听到的呼唤声,依旧清晰地回荡在自己的耳边。那是多年以来,支撑自己坚持至今的唯一动力。

“masahiro哥哥,takuya哥哥,tsuyoshi,shingo……”

也许,自己呼唤着的人们,此时也在彼此无法触及的角落里呼唤着自己。想到这里,少年仰起头来,冰凉的手指捏着依旧在不停发抖的双肩,闪动着的长长的睫毛下,有星河从中流泻下来。

“……救我……”

血脉相连的五个灵魂,在同一片星空下,彼此之间,遥远如斯。

 

〈第一章 君色思い(思念你的一切)〉

“先生,出发时间到了。”

“哈啊?!”被打断睡眠的青年猛地抬起头来,摆出一脸超级不爽的表情,“别打扰我的午觉!你这家伙!”

“是您要我在这个时间叫醒您的。”站在青年面前的貌似助理的少年摆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啊好了好了!知道了!”青年揉着染成金色的头发,有些烦躁地站起身来,随手抓起椅背上的西装胡乱披在身上,“你得确定这次卖家的可靠,上次给我弄的那把勃朗宁,居然就那么卡壳了!他是想害死我吗?!”

“上次的那件事已经处理好了,向您保证,这次绝对没有问题。”少年肯定地说。

“希望是这样吧,我可不想再被耍了哦~山下君。”青年撅着嘴抱怨着,尽管他已经26岁,身材如同篮球运动员一样高大,依旧带着些孩子般的稚气。但当他的枪口真正指向对手的时候,却又是令人惊叹的冷酷无情。

表面是私家侦探身份的青年,实际上,是已经具有丰富经验和惊人业绩的专职杀手。

“是,这点请您放心。”被称作山下的,看起来还未满20岁的少年,带着超脱年龄的成熟感认真地回复道,“平冢平八先生。”

被唤作平冢的青年满意地笑笑,顺便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对了,这次的卖家是什么来头?”

“似乎是刚刚入行的人,年纪上来说比您大不了几岁,从小生活在韩国,两年前刚刚来到日本,据说是继承了父亲的职业。”

“诶~”青年哼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音调,“也就是说,这个人也许并不是很懂这个国家的套路喽,说不定可以趁机节省一些开销~”

“不仅如此。”山下平淡的表情中仿佛也带着些意味深长,“这个人似乎并不是他父母的亲生儿子,而且,他童年时期的经历,目前还没有调查清楚。”

“哦?”青年挑挑眉,“童年时期……山下君对这个韩国来销售商,似乎蛮有兴趣的?”

“兴趣倒谈不上,只是隐隐地有种感觉,”山下朝着青年眨眨眼睛,“要不要考虑回来后调查一下他呢?也许,他和您一直在调查的事情有些关系呢?”

青年不禁抬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处,那里有一条常年掩藏在金色刘海遮住的伤疤。

山下看着青年眼中逐渐泛出的神采,露出温和的笑容,轻轻地、缓缓地、一字一顿地低声说道。

“那么,咱们差不多该出发了,香取慎吾先生。”

……………………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244?”香取饶有兴趣地问道,“这个暗号倒蛮有意思的,不知道是什么寓意呢?”

“我也很好奇。”山下点头认同着。

几乎是在同时,门内传来一声慢条斯理的回应。

“请进。”

“打扰了~”

香取推开了门,处于地下室的狭小房间内被各式各样的书籍占据的满满当当,和墙壁一般高的木质书架填满了四面的墙壁。即使如此,房间也并不显得十分凌乱,各式各样的书整齐地摆放在一起,反而让人感觉出一种别样的舒适。

“哦哦~”香取吹了声口哨,“简直是个小型图书馆!”

“小说家的房间,书是最基本的组成部分。”

说话的人放下手中的钢笔,从房屋中间的写字桌上慢慢抬起头来,转过身朝着两人微微行礼。这是个看起来只有20几岁的年轻人,穿着棕色格子衬衫和米色休闲裤,头发稍长却不凌乱,眉眼间流露出一股艺术家般沉静忧郁的气质。

年轻人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两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香取身上。

“你……”

“私家侦探,平冢平八。”香取将名片递过去,“虽然是表面工作,不过也算小有名气就是了。无论什么样的委托都欢迎来联系我哦~”

年轻人接过名片,却依旧直直地盯着香取的脸,充满忧郁的眼神闪闪发亮,香取直视着那双眼,莫名从心里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亲切感。

——这个人……

“山下礼一郎,平冢先生的助手。”山下也将名片递过去,“按照约定的时间,我们来取货。”

“哦,好。”年轻人回过神来,顺手将名片放在怀里,之后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出两张名片递回过去。香取接过名片,看着名片上显眼的“翼彦一”三个字。

“哎?虽然是从韩国来的,但明明是个日本名字嘛~”

“本来我也不是韩国人。”年轻人平淡地解释道。

“翼先生成为小说家,同样也是继承了父亲的职业?”香取看着慢慢将书架中的书抽出来的年轻人,试探性的问道。

“只是个人兴趣。”年轻人垂着眼脸,动作和他说话的速度一样慢条斯理,“毕竟武器行业不是我的专长。”

几本厚厚的词典被抽出之后,书架上隐藏着的暗格便露了出来,年轻人将放在里面的包裹拿出来,朝香取递了过去。

“QSZ92,和Glock18各一把,还有子弹。”

“OK~”香取打开包裹,两把手枪和数发9mm子弹被整整齐齐地放满了包裹,如同填满房间的那些书一样。香取再次抬头看向年轻人,年轻人也同样在看着自己,双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显得气质更加忧郁。

“有问题吗?平冢先生。”山下在一旁适时地提醒。

“啊?……哦!没有,这次的货看起来相当不错嘛!”香取忙把包裹重新包好,“但是,至于价格……”

年轻人皱了皱眉,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翼先生,你看,我们还是初次合作嘛~”香取凑近了人,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以后合作得多了,我会多给你介绍几个出手阔气的买主的~”

“你是……侦探,是吧?”出乎意料地,年轻人没有接香取的话茬。

“没错,怎么了?”香取愣了一下。

“侦探的话,找人应该没问题吧。”

“嘛……这个也得根据不同情况……”

“我想委托你帮我找人,如果顺利的话,不光这次,以后所有交易的费用都可以免除。”年轻人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香取的眼睛,说话的速度比刚才几乎提了一倍,“只要你能完成,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这话当真?”香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嗯。”

“看来是十分重要的委托啊。”香取立刻来了精神,拍了拍他的肩膀,“嘛,姑且先确定一下,你是单纯的要找人,还是要……”

“为什么这么问?”

“如你所知,我实际上是个杀手来着,所以有的时候,也会以侦探的名义接到类似报仇这样的委托嘛~”香取耸着肩,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年轻人挪开了视线,眼镜看向别处,声音低沉了些,却十分坚定地说:“不,我只是想要你找人,而且要保证他们还活着。”

“保证他们活着,可得是以他们现在还活着为前提哦~”

“他们还活着!!!”年轻人突然激动地抬高了声音,见香取愣愣地看着他,又立刻低下头去,低下来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定,都还活着……”

年轻人因为激动而眼中泛出银光,双手紧握成拳,像在压抑着什么感情一般微微颤抖着。香取突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年轻人一定和自己关系非浅,说不定……真的和自己也一直在调查的事情有关……

“那么,你要找的人是……”

“是我的……”

年轻人顿了顿,哽住了喉咙。

“我的,四个兄弟。”

香取瞪大了双眼,脸上充满从未有过的惊讶、激动而严肃的复杂神情。

“翼先生,可以的话,现在一起去事务所详谈吧?”

……………………

“请。”

“谢谢。”年轻人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托起了手中的茶杯,微微泛起的热气里满是香草茶带来的清香。

香取坐在那张跟他的位置呈90度角放置的小沙发上——以往,他与委托人都是面对面坐着,然而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他实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年轻人讲述这份委托。同时,他心底里许久未曾经历的情感在疯狂地悸动着,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年轻人喝了口茶,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名词。

“JNS孤儿院。”

话音刚落,香取立刻听到脑子里传来嗡地一声——这个地方,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地方。

“这是你……你们,曾经的住所?”

“在分开前,我们五个兄弟,一直都生活在这里。”

香取咬了咬嘴唇,示意他继续。

“我们的父亲在黑道界是比较知名的一个人物,但似乎很早就去世了,对父亲的事情,我们基本上没有任何了解。母亲的话,除了我们每个人都跟随了彼此母亲的姓氏之外,也都没有其他交集。嘛,如果你调查了这所孤儿院就会知道,那里面住着许多和我们身世相似的兄弟姐妹。”

香取点点头,他对这所孤儿院的了解也是如此。

“从我记事开始,就是跟着兄弟们一起长大的。”年轻人盯着杯中的香草茶,眼神柔和了下来,却显得更加忧郁,“我们一直都是,五个人一起……我有一个弟弟,三个哥哥。”

“哥哥……”香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记录着的笔尖微微颤抖着,此时的他几乎已经确信了眼前的人的真实身份,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为了证实内心的判断,也为了听到只有在此时才能知晓的一切讯息,他想听年轻人说出更多的事情。

山下坐在他自己的办公桌前,一面听着年轻人的话,一面不停地敲击着键盘。同时,山下也不时抬眼看看目不转睛地盯着年轻人的香取,神秘地微笑着。

“在我14岁那年……”年轻人的嗓子突然沙哑了起来,握着咖啡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我的哥哥……我们家的三男,被一个据说身份是贵族的大叔给带走了……那是我们兄弟中,第一个和我们分开的人……”

——佐竹先生,凡是15岁以下的男孩子,都在这了。

——这个孩子的眼睛,真漂亮啊……

——不要!我不要分开!!!

——goro酱!!!

——坏人!!!放开我哥哥!!!

——shingo!!!

——不许你带走他!!!goro!!!

——哥哥!!!救我!!!takuya哥哥……

被唤醒了痛苦回忆的香取猛地皱紧眉头,他抬起手,手指触碰到了额头处被掩藏在刘海下的那条伤疤。

“不久之后,最小的弟弟,和我一起被不同的人带走了。大的两个哥哥……至少,在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留在孤儿院里。”

“那你……”香取低着头,语气也开始有些颤抖,“是直接被、被带去了韩国?”

“是。”年轻人顿了顿,又喝了口茶,“养父母……想要家里有个儿子,之所以买下我,也只是用来填补这个位置而已。这么多年,我在那个家庭里,没得到过爱,但也没受过苦。两年前,他们终于允许我回到日本,条件就是接受父亲在日本的全部业务。”

“那……!”香取抬起头来,多年来埋藏在心底里的情感几乎立刻就要全部迸发,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开口。张了好几次嘴之后,香取终于哆嗦着嘴唇,问道。

“你的……兄弟们的……名字是……”

“啊,名字的话,在这里。”

年轻人说着,放下茶杯,一点点解开棕色格子衬衫的扣子。当他脱下左边袖子的时候,香取猛地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年轻人左臂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似乎是被刀划过的暗褐色的疤痕,密密麻麻的文字状的印记占据了整条左臂,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因为被父母逼着学韩语,我怕时间久了,会把兄弟们的名字忘记,就趁着记忆还算清晰的时候,刻在这里了。还好,15年了,我还记得大家的名字,记得很清楚。”年轻人轻轻地抚摸着疤痕,同它们一起刻在记忆深处的那些青涩稚嫩的脸庞一张张浮现在自己眼前,年轻人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一个一个地缓缓念着刻在手臂上的这些片假名。

“长男,masahiro,中居正广。次男,takuya,木村拓哉。三男,goro,稻垣吾郎。末子,shingo,香取慎吾。”年轻人补充了一句,“shingo……那个孩子,和我分开的时候,才只有11岁……”

“笨蛋……”

“诶?”

一声无法抑制的哭腔,让年轻人终于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他诧异地抬起头,面前这个之前还满面笑容的年轻侦探,此时已经流了一脸的泪水,嘴唇哆嗦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手臂。

“你……”

不等年轻人说话,香取一下扑了过来,整个人压在年轻人的身上,将他埋进沙发里,像迷路的小孩子终于找到了家人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笨蛋!你傻不傻啊!为什么把手臂刻成这样啊!……刀,那可是刀啊……那很痛的……很痛的啊……”

香取如同咆哮一样地吼出几句话,而被他紧紧抱住的年轻人此刻也渐渐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眼中开始泛出惊喜的神采,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喜悦表情,他抬手拍了拍香取宽阔的后背,激动而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你难道、是……”

香取松开怀抱,一手紧紧地抓着年轻人的肩膀,一手撩开了自己额前的刘海。年轻人抬手摸上香取额前的伤疤,终于恍然大悟一般猛吸一口气,同时大颗的泪水从眼中滚落出来。

“shingo!!!”

“tsuyoppon!!!”

香取再次猛地抱紧了年轻人,两人一齐陷进了沙发里,紧紧地拥抱着彼此,再也不愿放手。

山下有些欣慰地看着眼前久别重逢的两人,又转眼看向电脑上被调出的资料,年轻人的照片旁边的记录身份的表格里,清晰地显示着他的真实姓名。

草彅刚。

椛。
华丽狂暴的恶役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华丽狂暴的恶役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华丽狂暴的恶役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ShingoMachi

香草香

昨天晚上的灵感 没手感画长条文字记录一下

1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已经是第几次一起来神社了呢~是哪一次你一个人来,但是我还是找到你了~”

“嗯。”

“天气变得好冷~今天忘记戴围巾了~~”

“你记性好差~”(抱住)“还冷吗?”

“嗯……不冷了!”

2

“我回来了~……为什么灯没开?你在吗?”

(看着画布上的一堆小黑兔和画架旁喝了一半的啤酒)

“shingo?”

“…………是你啊。”

“一个人闷着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不能不开心的时候一个人喝酒吗?你忘记了吗?明明那么认真和你说的…!”

“……抱歉。”

“给你买了热饮料!一起喝吧!你吃饭了吗我...

昨天晚上的灵感 没手感画长条文字记录一下

1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已经是第几次一起来神社了呢~是哪一次你一个人来,但是我还是找到你了~”

“嗯。”

“天气变得好冷~今天忘记戴围巾了~~”

“你记性好差~”(抱住)“还冷吗?”

“嗯……不冷了!”

2

“我回来了~……为什么灯没开?你在吗?”

(看着画布上的一堆小黑兔和画架旁喝了一半的啤酒)

“shingo?”

“…………是你啊。”

“一个人闷着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不能不开心的时候一个人喝酒吗?你忘记了吗?明明那么认真和你说的…!”

“……抱歉。”

“给你买了热饮料!一起喝吧!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做吃的!最近学了新的料理kurumi酱都说爱吃!这就做给你吃~”

“……不需要(苦笑)”

“好吃吗?”

“...吉他发表会的T恤我还没收到!什么时候才记得给我啊~顺便,教我做这个。”

愛的寶石箱
可爱的草儿和可爱的momo酱

可爱的草儿和可爱的momo酱

可爱的草儿和可爱的momo酱

柔柔的暗紫

【SMAP】遥远如斯  设定篇

#全团兄弟设定,大致就是个兄弟分离之后又重聚的中二与狗血并存的超长脑洞……(什么x)

#团爱&恋爱并存,主高女、香草,其余cp根据剧情出没不定

#含各种S团大亲友及原创人物

#社畜党龟速更新,糖&玻璃渣并存,结局必然是HE!!!

#如有ooc请不要大意地指出!

#如果以上都没问题的话……


————————————(人设分割线)


长男——中居正广(masahiro)

年龄:16→31

化名:直江庸介——《白影》(化名来源作品)

职业:外科医生

隐藏身份:地下医生


次男——木村拓哉(takuya)

年龄:16→31

化名:久利生公平——《律政...

#全团兄弟设定,大致就是个兄弟分离之后又重聚的中二与狗血并存的超长脑洞……(什么x)

#团爱&恋爱并存,主高女、香草,其余cp根据剧情出没不定

#含各种S团大亲友及原创人物

#社畜党龟速更新,糖&玻璃渣并存,结局必然是HE!!!

#如有ooc请不要大意地指出!

#如果以上都没问题的话……


————————————(人设分割线)


长男——中居正广(masahiro)

年龄:16→31

化名:直江庸介——《白影》(化名来源作品)

职业:外科医生

隐藏身份:地下医生


次男——木村拓哉(takuya)

年龄:16→31

化名:久利生公平——《律政英雄/Hero》

职业:刑警

隐藏身份:特殊案件科调查员


三男——稻垣吾郎(goro)

年龄:15→30

化名:佐竹诚——《美酒贵公子》

职业:侍酒师

隐藏身份:情报屋


四男——草彅刚(tsuyoshi)

年龄:14→29

化名:翼彦一——《义侠护工》

职业:小说家

隐藏身份:地下武器销售商


末子——香取慎吾(shingo)

年龄:11→26

化名:平冢平八——《monsters》

职业:侦探

隐藏身份:杀手


人设部分经历被吞到绝望_(:з」∠)_如果感兴趣请大家找我私聊!



以上!提前预祝大家正文食用愉快,欢迎催更!!!(~ ̄▽ ̄)~

柔柔的暗紫

【goro生贺/高女】恋爱就是从火花到烟花

#关于高女两人(几乎没有过的)冷战期的脑洞

#因最近的水逆时期想要自我治愈的产物

#团宠goro,全团助攻,无脑发糖,反正就要吃糖!

#最后,12.8,smap的goro酱,我们的goro酱,最喜欢的goro酱,生日快乐!(≧∇≦)

————————(以下是正文)

木村拓哉和稻垣吾郎吵架了。

这在smap内部可以堪称是爆炸性新闻。毕竟以这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相处模式,吵架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事实证明,再甜蜜的恋爱照样是会擦出火花,而且很快就会变成烟花。

 

某天的节目录制结束后,队长中居正广要和节目组商量日程安排,所以稍微晚了一点回休息室。然而他刚刚转过走廊拐角,便发...

#关于高女两人(几乎没有过的)冷战期的脑洞

#因最近的水逆时期想要自我治愈的产物

#团宠goro,全团助攻,无脑发糖,反正就要吃糖!

#最后,12.8,smap的goro酱,我们的goro酱,最喜欢的goro酱,生日快乐!(≧∇≦)

————————(以下是正文)

木村拓哉和稻垣吾郎吵架了。

这在smap内部可以堪称是爆炸性新闻。毕竟以这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相处模式,吵架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事实证明,再甜蜜的恋爱照样是会擦出火花,而且很快就会变成烟花。

 

某天的节目录制结束后,队长中居正广要和节目组商量日程安排,所以稍微晚了一点回休息室。然而他刚刚转过走廊拐角,便发现香草两人正愣愣地站在门口。

“你们俩……”

“嘘!!!”

香取慎吾立刻打断了中居,与此同时,被门隔断的室内传来了意想不到的一声怒吼。

“木村君太过分了!!!”

门被砰地撞开,一个身影飞快地冲出来,撞了中居一下后又立刻消失在走廊拐角处。毫无疑问,那是goro本人没错了,那一团标志性的小卷毛和少女一样的跑步姿势可不是谁都能学得来的。

“吵架了……”

草彅刚弱弱地说道,嘴张的如同河豚。

“嗯。”

中居转头看了看站在休息室中间的将自己的头发揉得如同金毛狮子王的木村,重重地叹了口气。

嘛,吵架也是正常的嘛,毕竟就是已经结了婚的夫妻,还有七年之痒这一说呢。

话说goro这家伙就连生气了的气场都这么弱吗……

反正,吵架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嘛~对于这两个从认识就几乎没红过脸的人来说,这也兴许不是什……么……问……题………………

“我!的!衣!服!!!”

刚刚买的咖啡一滴不漏地被稻垣撞翻在自己的衣服上。

中居觉得自己的脸立刻黑了两个色度。

——这俩人吵架绝对是大问题!!!绝对!!!

“呐,shingo,你觉不觉得中居君的脸色比木村君还要可怕?”

“……听我的tsuyoppon,我们悄咪咪回家打游戏吧?”

香取表示这种时候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洁癖居被惹到的后果场面简直少儿不宜。

更何况正在生气的还有一只气场无比可怕的公狮子和哄好难度系数max的母狮子……

快走快走,此地不可久留……搞不好这三人的怒火瞬间就能将自己烧成渣渣。

顺便得赶快把tsuyoppon的河豚嘴形矫正过来!再晚一点下巴就要脱臼了!

所以说为什么年纪最小的我总要这么操心啊……

香取在拽着草彅往家走的路上时,一路上都在内心里不停地吐槽。

 

今天是smap团内两个女子高中生冷战的第三天。

全团一起录制的所有节目中,大家的表现自然还是很完美的——嘛,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是smap。

当木村耍帅成功的时候,稻垣依旧会在旁边点头鼓掌,而稻垣偶尔卖萌的时候,木村也会露出温柔的微笑。当然,这是在镜头前!只有五人的休息室里那股低气压,简直可怕得令人窒息!

对于在这样的休息室里还能若无其事地练习舞步的草彅刚,香取只能表示叹服。

关于两人的吵架原因,香取曾私下里偷偷问过中居,倒不是他对此有多么在意,只是为了避免自家那棵草在不经意间踩雷,毕竟那是两只正在气头上的狮子。

“啊原因的话,”中居一边看着自己记的段子本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你还记得之前咱们有一个杂志采访吗?”

“哪个杂志采访?”

“就是那个,有一个问题是对团内其他成员有什么评价的,那个采访。”

“啊啊,好像有这么回事来着……然后呢?”

“木村说,goro像孩子一样,有点任性,还爱给人惹麻烦。”

“嗯。”

“……”

“……没了?”

“……”

“然后就吵架了?”

“‘嫌麻烦的话就不要和我交往了!’,‘都说了不是那样的!’,‘那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回答?’,‘吵死了,所以才说你像孩子一样!’,‘木村君太过分了!!!’,咚!嗙!咣!”戏精居上线一分钟后迅速下线。

香取表示似乎越来越头大了。

——tsuyoppon说得没错,这俩人就是女子高中生吧!!!

“怎么了shigo?拍我肩膀干嘛?”

“没事,我的tsuyoppon真是个天才。”

“???”

天然草日常表示不解。

 

今天是smap团内年龄顺位二三两人冷战的第五天。

——必须要把结束它的事情提上议事日程了!

中居一面换衣服,一面满脸黑线地看着休息室里以背靠背的方向坐在对角线位置上的两人,心里暗暗下定了这个决心。

理由很简单,这两人的冷战波及到的范围已经冲破smap团内了。

且不说木村和各个女嘉宾的互动越来越亲密,稻垣原来好歹还只是凑在草彅、香取还有自己身边。这倒无所谓,反正木村的眼刀凌迟攻击自己已经习惯了,刚那家伙……对,他发现不了,慎吾的话也还撑得住,问题不大。

所以说,只在团内倒是没什么,重点是今天录制节目的时候,稻垣居然跟男嘉宾隔空kiss了!虽然这个梗是对方先提出来的,但是这家伙其实也没必要真的接吧!木村的眼刀差点把嘉宾吓死有木有!

况且,跟团内的人关系亲近也就算了,跟团外的人隔空kiss确实有点过分了啊!goro!

……不对我又不是木村,goro跟别人隔空kiss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还有我这么在意那个隔空kiss干嘛嗷!!!

“中居君。”

“干嘛?”沉浸在脑内碎碎念中黑猫语气中带出了不耐烦,幸好对方是草彅,这种程度的烦躁还不至于让这棵天然草察觉到。

“那是我的皮带。”

“啊?”中居看了看手中拿着的皮带,“啊,我拿错了,抱歉,刚。”

“中居君~”香取在一旁弱弱地接话,“那个,你戴的发箍是我的。”

“慎吾你应该早说,我说它怎么大得只能挂脑袋上。”

“还有,你穿的我的胖次。”

“抱歉木村……等会,谁穿了你的胖次!!!”

“那条黑色的明明是我的。”

“我自己也有黑的好不好!再说咱俩尺码又不一样,你的我穿得进去嘛!”

“诶~中居君这么了解木村君胖次的尺码啊~”正在低头看书的母狮子刻意拉长了语气。

挑起话题的公狮子则貌似满不在乎地调试着吉他弦,本就十分低沉的气压似乎又添了些火药味。

中居突然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中中中、中居君!陪我出去买咖啡吧!”香取立刻打着圆场,顺便拯救自家leader于水深火热之中。

“嗯!好!”中居迅速站起身来,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话说中居君,木村君的尺码是多少啊?”

“tsuyoppon呀咩咯!!!”

“来来来刚,听话,咱们去厕所好好聊聊。”

“诶?不是要陪shigo去买咖啡吗?”

“那就买咖啡前先去趟厕所!”

黑猫和熊连推带拽地将一脸好奇宝宝样的小草拉出了休息室。房间里立刻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依旧处在冷战期的木村和稻垣。

 

好长一段时间,两个暗自较劲的人都没有说一句话。稻垣低头看着手里的书,木村轻轻地拨弄着吉他弦。

木村曾偷偷抬眼朝稻垣的方向瞄了几眼,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对上对面的视线。察觉到木村的目光,稻垣立刻举起书挡住了自己的脸,倔强地沉默着。

反复了好几次之后,木村终于忍不住问道。

“看我做什么?”

“没看你。”

木村仔细看了看,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书都拿倒了。”

稻垣定睛一看,立刻羞得满脸通红,他扔下手中的书,起身朝休息室外走去。

就在稻垣擦过木村身边的时候,木村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稻垣被木村的动作吓了一跳,就这么呆立在了原地。

木村小心翼翼地将吉他立回在旁边的墙上后,便站起身来,走近了稻垣。稻垣梗着脖子,处于冷战期的他十分固执地不想认输,被抓住的手腕晃动了几下,想要挣脱。

“放手。”

“不要。”

“除非木村君认错!”

“那你呢?”木村的语气沉了下来,“为了气我,才和那个家伙隔空kiss?”

稻垣的身体僵了一下——虽然这个梗的确是对方先提出来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就算拒绝也没什么关系。之所以没有拒绝,确实有和木村较劲的原因在。

——想知道,木村会不会在意,会不会因此而生气,会不会挡在自己面前,强硬地拒绝让自己接梗。

但是,当时的木村什么都没有做。

稻垣自己也很委屈,尽管他知道这件事里更多的是自己不对,但当时毫无作为的木村也有些令他不满。他噘着嘴,垂着眼,挣脱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木村盯着稻垣的脸看了好一会,突然一手揽过稻垣的头,将他推到墙上。稻垣还没有反应过来,木村的嘴唇便狠狠地压了上来。

“!!!”

冷战之前,木村几乎是每天只要有机会就会亲吻稻垣,有时是脸颊,有时是手背,有时是嘴唇。在两人独处的空间里,木村也会强行霸占着稻垣的嘴唇,直亲得稻垣有些窒息才肯放过他,看着他满脸通红地喘息着的样子,摸着他的头坏坏地笑,还很理所当然地说自己是在充电。

——我的电量可是越来越低了呢。

虽然会这样吐槽,但是稻垣的内心还是很喜欢木村的充电。尽管自己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很适应那强硬而冗长的吻,但这是木村式的表达方式,是自己的最爱。

冷战已经是第五天了,在这期间木村从来都没有吻过自己——也许,不管是对于木村还是对于自己来说,都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吧。但是,现在就这么认输的话,也太不甘心了。这样想着,稻垣闭上了眼,却没有张开嘴。

意外的是,木村也只是紧紧贴着稻垣的嘴唇,仿佛已经猜到自己不会像冷战前一样乖乖回应,除了双唇的触碰之外再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垫在稻垣脑后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手指轻微抚摸了一下他的卷发。

双唇分开时,稻垣还有些诧异,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木村的手便松开了他的手腕。随后,在稻垣尚未回过神来的空档,木村伸手抓住了稻垣的腰,猛地捏了两下。

“kya!!!”

被抓住怕痒这一破绽的稻垣差点跳到半空,趁他惊叫的空档,木村飞快地转身离开,关上门前,木村眯着眼睛甩给稻垣一句话。

“这是惩罚。”

关上门之后,木村站在门口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想到稻垣被抓住腰时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弹起来的样子,木村有一种计划得逞的满足感。门的另一边安静了好一阵,才传出一声软软糯糯的抱怨。

“木村君是笨蛋!”

——糟糕,这家伙……太可爱了……

 

今天是kimugoro冷战的第七天。

“中居君,最近休息室好像没那么憋气了诶。”

香取趴在草彅的背上努努嘴,木村正在化妆镜前打理着自己的发型。虽然还是一言不发,但是心情貌似很不错。

——看来上次的独处是有效果的。

中居的成员笔记今日更新内容:如果木村和稻垣吵架,制造两人独处机会,可有效缩短冷战时间。

“呐。”被香取抱着晃来晃去的草彅慢条斯理地问道,“goro酱的外景什么时候结束?”

“还要再有一个小时吧。”中居抬头看了一眼钟,“我要先回去了,今天难得结束得早,回去睡一觉。”

“tsuyoppon,要不要去原宿?我最近缺衣服穿,想好好挑一挑~”

“我没问题,木村君呢?要不要一起去?”

“不。”木村甩了下头发,“我等一会再回去。 ”

“是等goro酱吗?”天然草再一次说出了爆炸性发言。

木村却并没有反驳,他只是朝草彅眨眨眼,神神秘秘地微笑了一下。

中居表示,这俩人终于要和好了,再也不用担心被休息室的低气压憋死了。

香取表示,终于不用被木村君用眼刀凌迟了好开心,以及还好这次tsuyoppon没有踩雷……

草彅表示,木村君的wink,真是太有魅力了!

就在三人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个慌乱的声音传了进来。

“中居桑在吗?”

中居一脸疑惑地打开门,门外站着一名staff,看上去十分紧张。

“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那个……啊,木村桑、草彅桑和香取桑也在啊,太好了……”

“发生怎么了?”木村也站起身来,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那个……”staff迟疑了一下,“出外景的时候,稻垣桑、掉、掉下来了!”

“掉下来了?!”(香取)

“从哪掉的?!”(中居)

“掉到哪了?!”(木村)

“谁掉下来了?”(草彅)

“总总总总总之,请几位先跟我过去一趟吧。”

面对四人同时开口却完全不同的问题,与其一一解释,不如直接将气场瞬间增强十倍的四人立刻带去现场。staff一面擦着汗,一面暗暗这样决定。

 

四个人赶到现场的时候,稻垣正裹着毛毯缩在场外摄影棚里,湿漉漉的还未被擦干的头发垂在额前,随着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

“goro酱。”年下组的两人先一步跑到稻垣身边,蹲在他的面前,一人握住一只稻垣露在毛毯外的手。

稻垣愣愣地看着两人,亮亮的眼里还带着未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的恐惧与木然。

“到底怎么回事!”木村抓着负责节目录制的监督质问着,愤怒的目光几乎要把人直接射穿。

“那个……乘、乘坐、跳楼机的时候……掉到下面的池、池子里了……是安、安全装置出了点问题……”被木村的怒火包裹着的监督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所以我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木村的眼睛瞪得发红,“为什么让他去坐什么跳楼机!!!这家伙恐高的事你不知道吗?!不知道吗?!!!”

“可可可、可是……”

“录节目之前就已经说好要坐跳楼机的。”站在一旁的节目企划却不满地小声嘟囔着,“而且,稻垣桑本人也没有十分拒绝。”

木村一把推开监督,刚想发作,中居立刻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肩膀。——狮子真的发火了,可是能吃人的。

“首先,没有检查好安全装置,只这一点就足够告你们失职的。其次,”

中居的眼神冷得像掉进了冰窟。

“关于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您是怎么欺负我们家goro的这点,我们得好好谈谈,您说是不是?”

不光是狮子,黑猫真的发火了,同样也是能吃人的。

毕竟,smap的2T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解决了?”中居和木村终于来到稻垣身边的时候,一直安抚地拍着自家三哥后背的香取问道,脸上带着不亚于十几分钟前的2T两人无比愤怒的表情,

“剩下的交给经纪人了。”中居说着,伸手摸着稻垣的依旧有些潮湿的头发,“好点了吗,goro?”

稻垣勉强点点头,关于自己从坐上跳楼机到掉下来的事情,他的记忆似乎将它自动清除了一样。只有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落水感,窒息感,眩晕感,清晰得如同现在仍旧身处其中。即使全身披着毛毯,稻垣的身体依旧冷得发抖,直到被草彅和香取握住双手的时候,才悄悄恢复了些许温度,意识也跟着一起逐渐回归大脑。

“没受伤真是万幸,还好高度没有很高。”草彅一直握着稻垣的手,担忧和不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显得表情十分复杂,“不过,goro酱是真的被吓到了,直到刚才还是连话都说不清。”

中居猛地深吸一口气——刚刚平静下来的怒气值再次呈现出即将爆表的趋势。

“我陪他一会。”

沉默了一阵的木村低声开了口。

草彅和香取立刻会意地送来了稻垣的手,起身离开,中居一面拍了拍木村的肩膀,一面又抚摸了几下稻垣的头发,随后便带着三人朝着棚外走去。

木村蹲下来,抬手摸上稻垣依旧冰凉的脸颊,满眼都是几乎不和木村拓哉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的心疼和担心。稻垣看着木村好一会,才仿佛恢复了思考一般,眉毛微微皱起,嘴角委屈地撇下,刚刚有些木然的目光中泛出更加闪亮的光芒。

木村一把抱紧了他,一手裹着他的头,让他贴在自己的胸脯上。清晰的心跳声传进稻垣的耳中,熟悉的香水味道和温暖的体温包裹着全身,稻垣吸了吸鼻子,终于低声啜泣起来。

“木村君……”受惊的小猫又委屈又后怕地在恋人怀中颤抖着。

“我在,别怕,没事了。”木村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稻垣,双眼紧紧地闭在一起。

“呜呜……”怀中的人一边抽噎,一边轻轻蹭着自己的胸脯。

“录节目的时候,陪着你就好了……对不起。”

稻垣摇了摇头,抽噎得更厉害了些。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木村君了……”

“别说这种话。”木村低头亲吻着稻垣的前额,“都是我的错,让你遇到这样的事。”

胸脯上的潮湿感比刚才更加明显。

“好点了吗?”

“嗯。但是……呜呜……”

“还要哭一会?”

“呜……嗯……”

“我知道了。”木村稍稍挺起身子,让稻垣能够完全靠在自己怀中,他轻轻抚摸着稻垣的头发,轻声耳语着。

“放心,我一直在,你想哭多久都可以。在你哭够之前,我绝对不会松手的。”

怀中的人用力地点点头,紧紧地抓紧了木村已经被泪水浸湿的上衣衬衫。

 

当稻垣意识再次恢复清醒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木村家的床上,之前穿在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睡衣,卷发干干爽爽地搭在脸颊上,显得蓬松柔软。

关于自己是怎么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移动到木村家的事情,稻垣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原因所在。

——自己一定是在木村君怀里哭得睡着了……

稻垣有些懊恼地将头埋在软绵绵的枕头里,枕头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水味,熟悉的味道令人十分安心。

关着门的卧室外传来烧水壶滋滋作响的声音和瓷器碰撞发出的悦耳的叮当响声,稻垣隐约闻到了茉莉花的清香味。带着欣喜,害羞,还有一丝丝的不甘,稻垣抓着枕头边,拖长了音闷闷地呼唤了一声。

“木村君~”

一直在外待机的兔子大概只用了不到半秒就完成了“冲到门口——开门——冲到床边”的一系列动作,他伸手摸上稻垣的脸,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担忧。

“我在。”

稻垣哑然失笑:“我知道哦。”

看着恋人的平静而柔和的眼神,木村终于放下心来,他钻进被窝里,身子半靠着枕头,将稻垣朝自己怀里揽去。

“沏了茉莉花茶?”稻垣嗅着木村身上从门外带进来的清香气息。

“嗯,安神用的。”

“诶~”稻垣眨巴着眼睛看着木村,“我只听说茉莉花茶可以美容。”

“那也不错嘛!”木村戳了下稻垣的脸颊,“但是,对我来说,你如果比现在还要美的话,可能我会像松鼠藏橡果一样把你藏起来,一直养在家里。”

稻垣被木村半调侃半认真的话逗得吭吭笑出了声,随后又有些小抱怨似地嘟起嘴。

“养个小孩子在家里的话,会很麻烦的呢~”

“还在生气?”木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额头,“别在意这些了,都是我不好,早点解释清楚就好了。”

“不,木村君没有错,我自己是也这么认为的。”

稻垣偏过脸,抬手握着木村的手,修长的手指穿过木村的指缝,紧紧地裹在一起。

“任性也好,爱惹麻烦也好,确实是小孩子才有的特征。”

“所以为了克服,才同意去坐那个跳楼机?”

再次被木村戳穿了心思的稻垣立刻抿住了嘴,羞得满脸通红。木村又怜又爱地皱着眉头,比刚才更用力地将稻垣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克服自己的弱点什么的,我倒不反对。但是下次,一定要在我们都在场的时候才能同意。今天这个事情,说什么安全装置的故障,看他们的态度就知道了,很明显是在欺负你。”

“果然,因为我太小孩子气了吧……”稻垣的语气低了下来,有些失落。

木村坐直了身子,捧起稻垣的脸,认真地注视着他。

“我们不在的情况下,你做的已经很优秀了。那个采访,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木村顿了顿,眼里多了些平时少有的温柔,“咱们五个不是有一首歌,前田桑什么的那个。”

“诶……你指的是《BANG! BANG! バカンス!》?”

“对就是那个,那里面的一句歌词。”

“男前だね木村くん?”

“不是……话说,你是不是单纯想唱一下这句?”

“嘿嘿,我早就想尝试一下这句了~”

“真是的。”

“嗯~所以是哪句?”

“稲垣って名前の半分は,ガキ、ガキ、ガキ,どうせガキなら,迷惑なガキでいい。”

木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稻垣和自己十指相扣的那双手。

“至少在我面前,在那些家伙们面前,一直当个小孩子就好了。爱惹麻烦也好,任性也好,都无所谓,稍微放肆一点,展现出真实的自己,没什么不好。”

因为说出了一直不好直接说出来的心里话,木村也有些嗫嚅,却很坚定地说道。

“因为,对我来说,稻垣吾郎这个人,是比任何都要重要的存在。”

稻垣立刻钻进木村的怀中,将头用力地埋在他的怀里。

“这么难为情的话,居然是木村君说出来的……”

“啰嗦!”木村轻拍了下稻垣的后背,“都是为了你才……”

“我知道我知道~”稻垣抬起头来,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眼角还带着些许的泪花。

“反过来我也要说。”

“什么?”

“在我面前,在大家面前,也稍微放松一下吧,坚强也好,不服输也好,不用一直这样的。因为……”

稻垣凑了上来,在木村的嘴角处落了个浅浅的吻。

“对我来说,木村拓哉这个人,是最重要的,最不可替代的,是我最喜欢的存在。”

木村会意地笑了笑,之后,他探过身子,轻轻地、紧紧地、饱含深情地吻住了稻垣扬起完美弧度的唇。

 

所谓恋爱,即是不时擦出的火花,最终都会变成绚烂多彩的烟花,绽放于时空,定格于永恒。

————————(还有一丢丢小剧场)

goro:(撒娇)木·村·君~

拓:(宠溺)纳尼?

goro:没事~就是想叫你~

拓:笨蛋。(笑)

旁观许久的熊:tsu·yo·ppon~

草:诶?应该是“tsu·yo·shi君”才对吧?

熊:(一脸懵逼)哈???

草:(一本正经)不是在练习crazy 5吗?还有我的名字应该木村君叫才对吧,shingo的话,叫的应该是“na·ka·i君”。

熊:……中居君,我想哭……

居:(冷漠)这么多年你还没习惯?

熊:为什么tsuyoppon的天然数值是随年龄增长而增长的?

居:……但是你不是说过,最喜欢刚的就是这点吗?

熊:对哦!(恍然大悟)

居:(炸)喵了个咪的你们考虑考虑我这个天天被你们闪来闪去的电灯泡的感受好不好?!不光被秀,吵架还得帮着劝,互相较劲还都拿我撒气,五人组里两对情侣,老子容易吗?!!!

拓:嗯,你蛮惨的,中居。(冷漠脸)

熊:是诶,好可怜。(冷漠)

居:…………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们了…………

草:对了goro酱,你和木村君和好了吗?

goro:我和木村君没吵过架啊~

草:诶???是嘛???

goro:是啊~(笑)

——(最后再说一次,goro酱,生日快乐!(≧∇≦))

M_KT

慎吾酱和Kurumi

「哦对了,tsuyopon你的舞台怎么样了?」


「喂,草彅,舞台!」


「………Kurumi都不想理你了你适可而止!」


     最后一句话即将脱口的时候,香取慎吾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下。他挫败地看着草彅刚拿着玩具逗眼睛都不看向老父亲的法斗,把那么大个的自己晾在沙发上半个多小时。他最后挣扎地喊了傻爸爸一声,得到的是草彅刚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含糊回应。

     这日子没法过了!成熟的中年人香取慎吾这么想到。虽然草彅刚似乎一直没心没肺,但曾经何时他也是草彅刚心中的首要关注目标。上节目来资源记得比他自己的都清楚...

「哦对了,tsuyopon你的舞台怎么样了?」


「喂,草彅,舞台!」


「………Kurumi都不想理你了你适可而止!」


     最后一句话即将脱口的时候,香取慎吾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下。他挫败地看着草彅刚拿着玩具逗眼睛都不看向老父亲的法斗,把那么大个的自己晾在沙发上半个多小时。他最后挣扎地喊了傻爸爸一声,得到的是草彅刚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含糊回应。

     这日子没法过了!成熟的中年人香取慎吾这么想到。虽然草彅刚似乎一直没心没肺,但曾经何时他也是草彅刚心中的首要关注目标。上节目来资源记得比他自己的都清楚,舞台活动几乎不落下,办画展催促地都比工作人员勤快。可是自从草彅刚的世界里突然来了只小狗,香取慎吾的排名就不知不觉地后挪了一位。现在更是过分,自己都来了他家,草彅刚居然只逗狗。莫名其妙生起闷气的香取慎吾看向kurumi,小小地瞪了它一眼,无可奈何地玩起了手机。

     草彅刚不出意料地转发了自己的推特。这个不太会玩SNS的人从来都不转发自己的资源,但只要香取慎吾有新动静了,草彅刚永远不会缺席。香取慎吾对比了草彅刚转发稻垣吾郎的次数和自己的,总算觉得那股闷气消下去了些。清醒过来后,他才反应过来之前和一只狗生气的行为有多幼稚,香取慎吾撇了撇嘴,抬头却发现面前的茶几上不知何时被草彅刚放上了自己喜欢的点心和茶。点心明显是草彅刚自制的,不像店里出品的那样统一精致,入口却是特意调整过的配方。草彅刚也终于是放下了kurumi,和过去一样自然地坐在自己旁边。东西七零八落的家里沙发也被占据一部分,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不过正因为他们之间有过那么久而亲密的接触,这样近的距离也显得理所当然。就如同草彅刚会做出契合香取慎吾的喜好的甜品,香取慎吾忽然意识到那份独特又绵长的情感早就被时间揉和在他们生活里,再也分离不出去。

      于是他便坐得离开草彅刚更近了,得寸进尺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他肩上,甚至探头去要草彅刚手里的点心。草彅刚也和过去无数次那样好脾气地,微笑着把点心让给香取慎吾吃,一脸得意地问着特意改的配方是不是很美味。香取慎吾闹着要草彅刚给他做上十份明天打包走,拖长了尾音不肯认输,脸上故作镇定嘴角却藏不住笑。


     香取慎吾的好心情在晚上得知Kurumi会和两个人睡一个房间时戛然而止。他脑海里小黑兔正满世界蹦跶着不满,背景是加了粗的有了狗就不要人的咆哮。


ooc致歉。

想看成熟大人香取慎吾和法斗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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