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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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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苍穹

【JOJO】小确幸。

#荒木没有仁慈,我有!

#ooc。

#cp:茶布,茸米,草莓橘,里苏普罗,蜜瓜冰,奶酪镜,冷饮组,威尼斯组,可燃垃圾,老板多比。实际上左右没什么区别,对家放心吃!


☆小确幸的意思是,微小而真实的幸福。持续时间大概三秒到三分钟不等。


☆阿帕基和布加拉提坐在小小的凳子上,布加拉提专心地拿着钓竿,风吹得他的头发往脸上扫,阿帕基不大懂钓鱼,但是他会给布加拉提穿鱼钩,理鱼线。

“你渴吗,阿帕基。”布加拉提突然小声问。

“哦,还好。你呢?”阿帕基也压低声音。

“我闻到汽水的香味了,但是又不能惊动了我的鱼。”

阿帕基立刻拿出手机,按了几个按钮。不远处,布加拉提...

#荒木没有仁慈,我有!

#ooc。

#cp:茶布,茸米,草莓橘,里苏普罗,蜜瓜冰,奶酪镜,冷饮组,威尼斯组,可燃垃圾,老板多比。实际上左右没什么区别,对家放心吃!

 

☆小确幸的意思是,微小而真实的幸福。持续时间大概三秒到三分钟不等。

 

☆阿帕基和布加拉提坐在小小的凳子上,布加拉提专心地拿着钓竿,风吹得他的头发往脸上扫,阿帕基不大懂钓鱼,但是他会给布加拉提穿鱼钩,理鱼线。

“你渴吗,阿帕基。”布加拉提突然小声问。

“哦,还好。你呢?”阿帕基也压低声音。

“我闻到汽水的香味了,但是又不能惊动了我的鱼。”

阿帕基立刻拿出手机,按了几个按钮。不远处,布加拉提父亲家的小木屋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困惑地拿着手机。

乔鲁诺:“喂?阿帕基,你们……”

阿帕基:“给我们拿点汽水过来,臭小子。”

乔鲁诺:“没问题。可是我们距离只有一百米,你给我打电话?”

阿帕基:“嘘!不要惊动了布加拉提的鱼!”

乔鲁诺比了个ok,缩了回去。布加拉提大叫:“哦天哪!来了来了!”他把钓竿往回收,把那活蹦乱跳的鱼抓下来,向阿帕基展示:“瞧瞧!你今晚有烤鱼吃了!”阿帕基也笑出来,这时两只胖胖的互相打闹的鸟儿飞到他们面前,落到地上,噗地一下变成了两罐可乐。

 

☆“来让我们看看布加拉提今天钓了多少鱼。阿帕基又指使我把它们洗干净。”乔鲁诺挽着袖子,“不过有时候来乡下度假也很好。”

米斯达安慰他:“别介意乔鲁诺,他是喜欢你的。纳兰迦被派去买调料,不敢算错钱,头发都掉了一把。”

“一条,两条,三条,三加一条,五条,六条,七条。刚好我们和特里休一人一条。”乔鲁诺把鱼洗着放进盆里。

“现在几点了!乔鲁诺!纳兰迦还没有回来!”那边福葛在喊。

“离五点差一个小时!”乔鲁诺端起盆,要去再冲一下,突然后面被米斯达抱住了,枪手结实的热乎乎的身体让他靠得很舒服。

“抱你一下,lucky boy。”米斯达又松开,若无其事,“我去拿果汁。”

乔鲁诺莫名其妙:“……哦哦,好。不过怎么突然?”

 

☆纳兰迦没有算错钱,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他规规矩矩地把东西都摆好,然后又钻到福葛面前:“福葛,福葛。你猜猜我今天去市场上,给你买了什么?”

“我猜……”福葛摸摸下巴,“一个酱油瓶子?”

“不不。”纳兰迦捧出一个纸包,得意地放在福葛面前。“这个!你跟我提过,听说我们据点对面的书店已经没有存货了。乡下人不大看书,我去书店碰运气,还真的有。”

福葛撕开纸包,是一本厚实的精装的,《百年孤独》。“哦!太棒了纳兰迦,我真开心……你……”

“我认字不多啊,但是这几个字还是认识的,你翻开看看……书店老板人很好啊,他可曾经是个语文老师,字特别漂亮,他免费给我题了字!”

福葛翻开扉页,果然有一行字,漂亮的花体。

【赠福葛:爱情是一场瘟疫!纳兰迦】

福葛忍俊不禁:“你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纳兰迦:“当然,少瞧不起人了。我随手一翻,觉得这句很有文采,呐呐福葛,你把我教得有文化之后,我也得练字呢。”

福葛:“是啊是啊。到时候亲手再给我写吧。”

 

☆里苏特坐在桌前写写画画,普罗修特走过来,一盘子热气腾腾的意大利面递过来。

“谢谢。”里苏特接过,他总是在工作中就忘记了吃饭,这一盘是普罗修特重新做的,因为吃饭时另外几个把饭抢光了。

“如何?”普罗修特问。

里苏特嘴里塞着面嚼嚼嚼:“很好。有一点点咸。”

“真的吗,拿来。”普罗修特走过来,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拿过他的叉子,就着吃了一口。“是有点,我去加点青菜中和一下,你再稍等吧。”毫不客气地夺走了盘子。

“其实这样也可以。”里苏特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

“我可是完美主义。”普罗修特的声音从厨房传出,还有火打开的声音和切菜的清脆响声。“要再加点火腿吗?嗯?”

“感激不尽。”里苏特说。他微微地笑了,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在等待美食的时间里尽情地舒展着自己。

 

☆梅洛尼和加丘坐在一起看电视,他们中间一桶爆米花,遥控器在加丘手里,霍尔马吉欧的猫睡在梅洛尼边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厨房里普罗修特又在捯饬,书房里里苏特在写报告。

“这种狗屁科学节目不一看就是假的吗!”加丘狠狠地跳台,“连续剧……这什么跟什么,上回看见这个女的和这个男的分手,今天又亲在一起了,呕!”

“这个电视广告为什么这么长!可恶啊,我一定要杀了他们老总,喂,梅洛尼,这个老总在我们的名单上吗?”

“很遗憾,不在哦。”

“可恶可恶可恶!我这就去把他加上去!以后电视广告不能给我超过三十秒,不,十五秒!”

梅洛尼叹了口气,这个电视跳得他眼睛花,他拍拍加丘的肩膀:“你快点确定看什么啊。”

加丘:“我要砸了这个电视。”

梅洛尼:“别,哦哦不如就看这个吧。你看,是宠物节目,Di Molto。看这个看这个。”

电视上一只猫咪大打哈欠。

加丘冷哼一声:“还不错,比人顺眼!”

梅洛尼把爆米花的桶拿起来塞在他怀里:“好,乖一点,我去把睡着的猫抱到霍尔马吉欧房间里去,在我回来之前不能砸电视,说好了。”

加丘吃爆米花:“唔…。”

 

☆伊鲁索和霍尔马吉欧在暮色四合中往回,他们晚饭之后出的门,散步结束,正在往家走。

“蚊子。”伊鲁索往手臂上一拍,“飞了,算他走运。”

被咬的地方很快就红了起来,并且开始痒,伊鲁索抱怨起来:“已经秋天了。还有蚊子,还给我咬这么大一个包,下次我们去镜子里散步,清净!”

霍尔马吉欧回头:“真是没办法啊,蚊子包也大呼小叫。你自己舔舔吧。”

伊鲁索:“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舔舔。”

霍尔马吉欧抓着他的手背起来看:“就是舔舔啊,舔舔就不痒了。来吧,自己的手,再怎么龟毛也不会嫌弃的。”他抓着他的手往伊鲁索嘴巴上怼。

“去去!恶心。”伊鲁索扭着躲开,把手背拍拍。

“我说老实话呢,舌头上有妙药,我奶奶说的。为了防止你叽叽歪歪一路,我帮你吧。”霍尔马吉欧再次拉起他的手,自然地把嘴唇覆盖了上去,把那块有点发烫的红肿的皮肤温柔地舔了舔,他温湿的气息让伊鲁索不敢呼吸,当然也没有动。

“好了,是不是不痒了?你的腿抖什么?”

“啊?有吗?”伊鲁索的腿不抖了。他照旧大步流星,“一般般。”

 

☆索尔贝得帮里苏特写报告,他冥思苦想,眉头紧锁,杰拉德在他旁边出主意,指指点点。

“这里有个病句哦索尔贝。”

“是……‘千钧一发之时队长废身向前’…”

“是飞身。你字写的这么好看,怎么文化水平这么低?”

“我都多久没念书了!说了让贝西写又不让,啊……”索尔贝把头砸砸。“没办法了,杰拉德,你读我写。”

杰拉德拍拍他的额头:“报酬呢,我杰拉德出手,必须这个数。”

“这要出不起呢?”

“那一个冰淇淋。”

“成交。”

 

☆史克亚罗在迷迷糊糊睡觉之中,感觉到有人靠近,一个人把他轻轻地在沙发上靠出一个舒服的姿势,柔软的小毯子被盖上了他的胸口,手上拿着的书被抽走,脸上好像被头发扫过了,史克亚罗没有睁眼,温暖的困倦包裹着他,他舒舒服服地踏在沉于午睡的路上。但是还有什么东西缺失着,让他固执地不肯放弃那一抹清醒,过了一会儿,他的头被抬起来,一个人坐下了沙发,弹簧的变动中,他的头枕上了大腿,还有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发和脸,整理好了他的被子。翻书的声音,吞咽咖啡的声音,咖啡杯轻轻放下的声音,呼吸的声音。

史克亚罗满意地睡着了。

 

☆塞可生病了,但是还是固执地坚持自己没病,拖拉着鼻涕蹲坐在乔可拉特腿边,陪他看有关于解剖的书。

“不是让你去床上躺一会儿吗塞可,你没有头晕脑胀,咳嗽流鼻涕的症状吗?”

“感冒是不存在的……塞可非常强。阿!嚏!”吸溜。

“当然了我们塞可可是第一强啊!今天的吃糖时间到了吗?”

“到,到了!阿!嚏!”

“呦西,来了哦,糖就要来了哦,你准备接好了吗?”乔可拉特富有感染力的呼喊又让塞可兴奋异常,他张大嘴,兴奋地等着。

乔可拉特连扔三个,塞可都准准地接住了,他开心地大嚼,然后后知后觉地面目扭曲,想吐出舌头可是这种味道已经污染了整个口腔。

“啊,啊!”他焦急地吐出舌头,指着向乔可拉特示意。

“感冒药,嗯。塞可真棒,最强的塞可是不会被药苦到的,对吧!”

“我呸!乔可拉特!”塞可把头撞在了乔可拉特的小腿上。闷闷不乐。

 

☆多比欧路过蛋糕房,朝里面看了几眼,然后立马又盯准了目标人物,不敢松懈,接到了老板的电话时,也隐蔽地躲在路边,对着电话汇报工作:“老板,目标已经进入了您手下的包围圈,我一路盯着他,没有异常,嗯。什么?蛋糕?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行的老板。……好,好,谢谢老板关心。回聊。啊老板,你还没有夸奖夸奖我!……谢,谢谢老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多比欧收起电话,紧张的心才落下来,他靠着墙壁想休息一下,结果这一休息就睡着了。被路上热闹起来的车喇叭吵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街头。他爬起来,揉着胀痛的头,莫名其妙发现自己手上提着袋子,里面是蛋糕和汽水,还有一张纸条,有劲又飘逸的字体龙飞凤舞。

“你真的很棒,多比欧。”

 

——end——

 

By.九方苍穹。

 

我最近呢可能到了传说中的瓶颈期了,就是想不出以前的那种能让自己奋笔疾书的好文梗了,只能这样捕捉脑子里一些小小的甜片段来集合,然后发现都很小确幸,我很喜欢小确幸这个解释,微小真实的幸福,三秒到三分钟不等。啊啊啊这样的文风真的能在jojo同人这种圈子里混下去吗!【一拳砸裂墙】

但是甜饼还是吃到嘴里美汁汁儿。


Mrs Styles

热情总部一日游(?)

脑一脑15岁小孩当上Passione教父之后他们的生活


逻辑性0。毕竟黑帮本来就不应该有本部这种东西(?)


bug有,因为就是写来爽的


短打。浪费几分钟时间若是能笑笑也好。


喜欢的话不妨支持一下。


咖啡厅


虽然教父本人认为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出现在黑帮总部的地方,柔软而醇厚的香气会使野兽的爪牙钝化。


但每一个意大利人,无论是黑帮、平民、警察,都要在一杯咖啡中忙里偷闲地感叹上帝赐予的又一个美好又明媚的日子——来自二把手盖多·米斯达先生的理念。


地中海有锐利的酷暑与温柔的暖冬,她的人民也如出一辙地坚韧并且勇敢,总...

脑一脑15岁小孩当上Passione教父之后他们的生活



逻辑性0。毕竟黑帮本来就不应该有本部这种东西(?)



bug有,因为就是写来爽的



短打。浪费几分钟时间若是能笑笑也好。



喜欢的话不妨支持一下。





咖啡厅


虽然教父本人认为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出现在黑帮总部的地方,柔软而醇厚的香气会使野兽的爪牙钝化。


但每一个意大利人,无论是黑帮、平民、警察,都要在一杯咖啡中忙里偷闲地感叹上帝赐予的又一个美好又明媚的日子——来自二把手盖多·米斯达先生的理念。


地中海有锐利的酷暑与温柔的暖冬,她的人民也如出一辙地坚韧并且勇敢,总是带着唇边说什么也不愿意消散的那一点点笑意和随之而来的希望,面对未知的一切。


『Passione』80%以上的八卦都出自这里,当然,供应的茶也很好喝。





会议室


伟大的教父唐·乔巴纳先生会在这里定期召开会议,要求干部们报告一段时间内的工作状况,他是个讲求效率的人。


但是,偌大的会议厅里没有一本书(特别是那种4kg重的大字典),通风和采光也意外的很好。


这就只有干部们才知道为什么了——他们无一例外的非常尊重16岁的潘那科达·福葛先生。





会客室


教父在这里接见外来的客人,也许是前来洽谈商务,也许是上前宣誓效忠。


他坐一把木雕的椅子,黑色的布料上镶嵌金边,比平铺的木地板要高出好几个台阶。身旁是手上摆弄着左轮的枪手先生,据说他的子弹会在空气里莫名其妙的拐弯,除非你的脑袋不怕被一小块儿金属射穿,不然招惹这两个人显然就是想要提前注销自己的身份证明。


客人们离开的时候会迈步向前,微微屈下脊背。教父的位置背对着一扇窗户,太阳会冲撞进来,这时他的金发仿佛在闪烁比恒星更耀眼且难以忘怀的光芒。然后他们亲吻他的手背,得到一个活着走出这扇大门的准许。


有不只一个人说在这个时候听到过子弹上膛的声音。





教父办公室


没什么人敢来,所有的传话和紧急报告都由盖多·米斯达先生和潘那科达·福葛先生代劳,久而久之甚至传出了教父在办公室里饲养什么胃口极好吃人不吐骨头的骇人巨兽之类的说法。


“送进去的大量食物全部见底”、“路过的时候听到有青年的尖叫声”、“曾瞥见窗边有巨大而模糊的黑影闪过”


其实只是一名扣着白色帽子的海洋生物学家,时常带着跟教父关系还不错的普通日本高中生来这里拜访自己少年时候的老友。


“他们一定曾是彼此交命的挚友,也许称为家人也不为过,就像我们六人一样。”摘自教父某天的日记。





盖多·米斯达的办公室


就在教父办公室的旁边,经常找不到人。


房间还算宽敞,有一个小小的阳台,金色的光芒可以在午后穿过大而透明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屋子里常是暖融融的。


沙发非常舒服,很适合在上面睡午觉,特别是没经过教父允许的那种——当然,正直的二把手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每一个意想不到的缝隙里都塞满了子弹,有一个比人还高的玻璃陈列柜,都是锃亮的枪管在闪光,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说服教父给他这么大一笔钱解决个人喜好问题。


垃圾桶里常有各种各样的甜品包装袋,据米斯达先生本人描述,这都是一个死要面子的小孩儿在他这偷吃留下的。





潘那科达·福葛的办公室


陈列非常简洁,私人物品很少。桌子上堆满了纸张,大多是财务报表以及任务报告,偶尔还会有一张带着二把手歪歪扭扭字迹的碎纸块,或是写着教父一丝不苟痕迹的长方形纸片。不过内容都大致相同,讲他们两个又在工作时间跑出去约会了之类的无厘头事件。


有莫名其妙的闲情逸致,桌上有个很突兀的透明花瓶,插着一朵白色的花,好像并不会枯萎,不过有人看到过参谋先生盯着这朵花发呆——那人立刻被嘲笑了,他们从没见过聪明的潘那科达心绪飘忽的模样。


办公桌顺数第二个抽屉里有个暗格,空间不大也不小,但只塞了一张照片,看得出拍的很匆忙,人影也有些模糊。


不过可以看见背景是在不知名的餐厅,一个长发的男人在跟一位中长发的男人谈天,还一边恶狠狠盯着对面的金发少年。少年手上捏着一株植物,身旁黑色瞳孔的青年露出惊异的笑容。


潘那科达本人的表情少见的温和(也许是温柔?),面对着橘色发带的男孩,在为他处理脸颊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伤口。


尽管他没有在照片旁边添加上一张煽情的小纸条,写上什么动听的话语,但我们都打心底明了,潘那科达不想再次失去这些人。


那么布鲁诺·布加拉提、雷欧·阿帕基和纳兰迦·吉尔卡的办公室在哪里呢?


不,他们不需要办公室了。
















因为纳兰迦回到了家乡那不勒斯,重新捡起自己的学业,虽然总是被骂,但还跟福葛住在一起。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带着一位粉色头发的少女住进了海边的一幢房子,离沙滩很近很近,他们六个人会挑一个普普通通的周末在这里相聚,去出海钓鱼,不会也没关系,布加拉提总是温柔且耐心的教导他们。


然后躺在沙滩上数星星,一二三四五六七,16×55等于多少?


大家开始笑,一开始还有人憋着。于是上帝又吹来一阵风,喂,有沙子吹我嘴里了,拜托,今天可不是什么星期四!!


低沉的笑声就也掺和进来,还有少女心情大好的满足叹息。


大家都饿了吗?今晚想吃什么?


玛格丽特披萨。五个声音。


发丝搭在耳后的男人又摆出他包容一切的温暖笑容,他说,早就猜到啦,赶紧回房子里去吧,不然过一会儿该凉了。


我们就一起奔跑,奔跑,两个二十岁的男人在后头牵着手慢慢走,我们一起迎着风,奔跑,奔跑,我们都在一起。







也许我们伟大的教父唐·乔巴纳先生就真的像个圣诞老人吧。他在最寒冷的冬夜里来,带来孩子们最渴望的圣诞礼物,然后留下最美好的期盼和愿望。

凯利宾

El Nino 第三章

      我给这篇文章取了个名字叫El Nino,主要指米斯达让乔鲁诺的海水温度异常持续上升~我就是这么恋爱脑!哈哈哈,还有就是Dio的意思是神,El Nino因为通常最严重的时候是圣诞节前后,所以还有个别称叫圣婴,上帝之子,很配茸茸。

      大智若愚的纳兰迦总是能看透事物的本质。


      这个奇怪的金发年轻人很快从善如流地回答道:“你好,盖多,”他笑眯眯地转头看着米斯达的...

      我给这篇文章取了个名字叫El Nino,主要指米斯达让乔鲁诺的海水温度异常持续上升~我就是这么恋爱脑!哈哈哈,还有就是Dio的意思是神,El Nino因为通常最严重的时候是圣诞节前后,所以还有个别称叫圣婴,上帝之子,很配茸茸。

      大智若愚的纳兰迦总是能看透事物的本质。



      这个奇怪的金发年轻人很快从善如流地回答道:“你好,盖多,”他笑眯眯地转头看着米斯达的父亲,“米斯达先生,您很久没有来述职了,我一会儿想和您聊一聊。”

      米斯达立刻觉得自己的整个脑袋都开始燃烧起火:糟糕透顶,他对我有意思。虽然乔鲁诺不像那些年轻Alpha一样直接又蹩脚,但他根本没有拒绝父亲的意思,米斯达能感受到他并未表现出来的隐含的意思:他不再作为黑帮老板和礼物的接受者,而是变成了一个Alpha。米斯达甚至感觉自己已经能闻到乔鲁诺古怪的、越来越浓的信息素味道了。他太粗鲁了,大庭广众下释放信息素,为什么别人看起来都毫无反应?这时教父的眼睛又挪回了米斯达身上,他没有一点儿刚才的威严了,两颊鼓起,绿眼睛里带着狡猾的笑意。

      周围的人眼睁睁看着布加拉提不知道怎么时候又出现了,他温柔有礼地把那只小野猫扶起来,又引着老米斯达往会客室走。狡猾的布加拉提,有充足的理由认为他们是一伙儿的,乔鲁诺也是个该死的那不勒斯流氓,谁会想到他的口味这么低劣?

      坐在乔鲁诺奢华的会客室,米斯达心烦意乱。他认定此事有古怪,如此年轻的黑帮教父必定心机过人,怎么可能被父亲愚蠢的讨好打动?前一秒还算有个黑帮老大的派头,后一秒却开始像个年轻Alpha一样散发荷尔蒙。现在他让自己等在一个密闭的、处处都是软垫的、香味熏得人头疼的房间,还派一个手下看守自己——虽然这孩子看着就不靠谱,但他到底是要怎样?

      纳兰迦也觉得此事大有古怪。布加拉提把他带到这个房间里,还嘱咐他放出信息素。“福葛会把我的脑袋削下来,”纳兰迦对他说,“他告诉我要庄重,而且橙子味根本吓不倒人。”万万没想到,布加拉提摸了摸他的脑袋,居然教他用橙子的味道安抚里头的人:“听着,纳兰迦,里面是个只比你大两岁的Omega,你去陪他消磨点时间。这是个重要的客人,我和福葛去并不合适。”

      于是米斯达闻着浓郁的香橙的气味昏昏欲睡、头痛欲裂。

      “嘿,小子,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吗?”米斯达试图和这个身材瘦小的Omega搭话,他仰头靠在高被沙发上絮絮叨叨,“或许你不介意我问问你的名字?我叫盖多·米斯达,我老爸是个不要脸的东西,想把我卖给你的老板换个活命的机会,但是我不,嗯......你老板很帅但是......” 他的大脑越来越昏沉,依旧拒绝承认是乔鲁诺的信息素味道在他的鼻子里逃不出去。他把我迷晕了,可是我不觉得血味儿和海风的盐味儿很配,它们的共同点就是又腥又咸。可能我晕血。

      纳兰迦,这个缺心眼的孩子立刻自作聪明地把一切都联系在一起了,他嗖得一下窜到米斯达身边,对米斯达宣布道:“我懂了,乔鲁诺和你爸爸达成一致意见了,就这么简单。米斯达,你做他的老婆,他让你爸爸活命。你很漂亮嘛,我觉得你们很配。”

      米斯达艰难地转头瞪视着他。

      “米斯达,你这是什么表情?或许你真的应该歇一歇,布加拉提说得对,”米斯达眼睁睁看着这个瘦小的男孩子把手腕一下伸到到自己的鼻子下端,浓郁得过分的香味扑鼻而来,“布加拉提永远是对的。”

      信息素居然还能这么用,米斯达上一秒还在这么想着,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紧接着就注意到身侧坐了一个人,长了头毛茸茸金灿灿的头发。乔鲁诺。他向自己靠了过来,手臂带着温度,身上有股淡淡地铁锈味,这味道和自己的信息素有点相似,米斯达觉得熟悉又安心。紧接着乔鲁诺说话了,米斯达才意识到他真的很年轻,绝对不比自己大,最重要的是他的一切都让米斯达喜爱。年轻的嗓音、谨慎的眼睛、坚定的眉头,还有,米斯达想,他装腔作势的黑西装。

    “盖多,你有没有想过子承父业?”

    “很少有Omega做黑手党,但我小时候想过绝对不和老头子一样的帮派成员结婚。”

    “老板和普通员工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牛牛_上下沉浮中
🍓🍊 护卫队画完啦 第五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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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队画完啦 第五部还会有粉红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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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队画完啦 第五部还会有粉红亲子

慕容啡_☕

这色差我窒息了 

不要脸地打了很多tag(狗头)

茶哥是摄影师

这色差我窒息了 

不要脸地打了很多tag(狗头)

茶哥是摄影师

花花

为什么说什么都有福葛,你俩是不是有一腿啊哈哈

为什么说什么都有福葛,你俩是不是有一腿啊哈哈

开花吧蒲公英🌼

【混部】荒木飞吕彦的奇妙导演生涯(7)

 *假如jojo是系列电影,而荒木是个恶魔导演


**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象的ooc警告


***有替身有恋爱有孩子


****因为太长梗太多,决定拆分成好几次写


*****私心打了草莓橘的tag,为了避雷


前几天考试去了,这几天忙着收拾新家过年,终于有空更新了


【黄金之风片场 3】


1.纳兰迦和福葛算是同时期的练习生,只是他们不太熟悉,交情仅限于关注对方ins账号。两人正式熟知并成为好友是在片场。

2.在拍摄写数学题这场戏的时候,纳兰迦和福葛说,没关系你打我就是了,打到一两下没关系的,但福葛依旧舍不得下很重的手,叉子叉脸也没有...

 *假如jojo是系列电影,而荒木是个恶魔导演


**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象的ooc警告


***有替身有恋爱有孩子


****因为太长梗太多,决定拆分成好几次写


*****私心打了草莓橘的tag,为了避雷


前几天考试去了,这几天忙着收拾新家过年,终于有空更新了

 

【黄金之风片场 3】


1.纳兰迦和福葛算是同时期的练习生,只是他们不太熟悉,交情仅限于关注对方ins账号。两人正式熟知并成为好友是在片场。

2.在拍摄写数学题这场戏的时候,纳兰迦和福葛说,没关系你打我就是了,打到一两下没关系的,但福葛依旧舍不得下很重的手,叉子叉脸也没有很用力。只是纳兰迦一口咬死16×55等于28让福葛气的快要窒息。

3.拍完这场戏后,福葛强忍着怒火问纳兰迦最后一次,16×55到底等于多少,纳兰迦翻了个白眼说等于880,他是演一个小傻子不是真的是个小傻子。福葛终于不气了。

4.纳兰迦有时候着急了穿戏服会倒过来穿,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5.航空史密斯里是真的有个驾驶员的,纳兰迦亲自把驾驶舱打开准备给各位观看一下,结果史密斯先生跳伞了。

6.紫烟很喜欢咬航空史密斯,所以纳兰迦一般不会在有紫烟的地方把航空史密斯放出来,一口咬着他全身难受。福葛已经为了此事再三道歉过,依旧心里过意不去。

7.虽然纳兰迦说他不是个小傻子,可是他到现在也依旧相信乔鲁诺是真的把那杯“阿帕茶”全喝下去了。

8.米斯达当时进剧组拍戏的时候觉得毛衣太短了,裤腰倒是够高,于是把裤子提的很高,荒木看见后和他说,你扯一下裆,裤腰太高了。在米斯达强烈反对下,他的裤腰堪堪挂在胯上。

9.米斯达曾经拿性感手枪的6号去骗纳兰迦说这是掉牙后的牙仙,遭到了鄙视。

10.因为拍戏的时候米斯达总是要戴着个帽子,那时候是夏天他嫌热,干脆剃了个板寸,最后变成了个光头。反正我戴着帽子也看不出来啊,他是那么说的。

11.虽然说性感手枪是最擅长暗杀的,但米斯达在没有拍戏之前居然拿性感手枪当控制器——他拍戏前是个作曲者,弹吉他的时候让性感手枪帮忙。

12.当时为了和特里休拍好那场灵魂互换的戏码,米斯达特地去找了特里休交流一下两人平时的言行举止,结果被迪亚波罗扔出去了。

“你是什么人,进我女儿房间干什么?”

13.作为全剧受伤最多,被治疗最多的人,米斯达强烈抗议荒木写的剧本“我知道乔鲁诺治得好我,可是你也不能这样让我疯狂受伤啊!他治我很疼的啊!”

14.和乔鲁诺搂腰的那段戏码,米斯达其实非常不好意思,乔鲁诺一脸无辜,他只是按照荒木的指导做的啊?

“我没做什么吧?”

“不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15.在拍黄金之风的时候,荒木亲自点了迪亚波罗说要他出演反派boss,迪亚波罗非常荣幸,后来荒木又要加一个角色,刚好特里休放假说想来剧组玩,就接了这份戏。

16.和剧中的屑爹完全不一样,迪亚波罗其实是个很不错的爸爸,平时很关心女儿,以至于看到特里休的剧本里有一条是被切了手后心疼的都哭了。

“荒木太过分了!囡囡你居然要拍那么多打戏!”

“诶呀爸爸没关系的啦,只是拍戏啦。”

“你手都断掉了啊!这怎么叫没关系啊!我立刻去和荒木导演说!”

结果剧本依旧没有改。

17.迪亚波罗为了染那头带豹纹波点的头发花了三个小时,结果效果出来一看,粉色蓝环章鱼?

18.多比欧和迪亚波罗是表兄弟,粉红亲子三人组难得聚在一起,干脆住一间房联络感情。

19.楼梯上脱衣变身是分了两段拍摄的,先拍多比欧脱毛衣,再拍迪亚波罗脱毛衣,最后剪辑合在一起。

20.虽然演员表都明确写了迪亚波罗和多比欧是两人分别饰演的,但是很多观众依旧觉得他们是一个人,并赞叹于迪亚波罗脱和毛衣身材都变了。

DM
两个人两只眼睛 我不打tag的...

两个人
两只眼睛

我不打tag的话看得出眼睛的主人是谁吗。。。(叹气)

两个人
两只眼睛

我不打tag的话看得出眼睛的主人是谁吗。。。(叹气)

东北老汉

有参考的侧脸练习

茶茸茶无差(我全都要!!

有参考的侧脸练习

茶茸茶无差(我全都要!!

xylia

【草莓橘】圣洛亚戈之梦(上)

讨厌自己是吸血鬼的新晋吸血鬼橘🍊

努力帮助小鬼克服厌血的前辈莓🍓

配合打雷姐的young&beautiful一起食用更佳

1

你知道,圣洛亚戈在哪里吗?


那里有金色的麦田、幽深的峡谷、庄严的古堡,成群的牛羊,顺着小镇流过的川流不息的小溪,神秘而危险的奇妙森林,这里是吸血鬼的故乡。


古堡里住着吸血鬼贵族福葛,血族首领潘纳科达·福葛,已经267岁了。

最近他遇到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他三姨夫的侄女的表兄的大叔家二儿子的小儿子是个厌血的小鬼,已经三个月没有喝一滴人血了,连动物血都完全不沾。如果再这么下去他可能就会成为第一个饿死的吸...

讨厌自己是吸血鬼的新晋吸血鬼橘🍊

努力帮助小鬼克服厌血的前辈莓🍓

配合打雷姐的young&beautiful一起食用更佳

1

你知道,圣洛亚戈在哪里吗?

 

那里有金色的麦田、幽深的峡谷、庄严的古堡,成群的牛羊,顺着小镇流过的川流不息的小溪,神秘而危险的奇妙森林,这里是吸血鬼的故乡。

 

古堡里住着吸血鬼贵族福葛,血族首领潘纳科达·福葛,已经267岁了。

最近他遇到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他三姨夫的侄女的表兄的大叔家二儿子的小儿子是个厌血的小鬼,已经三个月没有喝一滴人血了,连动物血都完全不沾。如果再这么下去他可能就会成为第一个饿死的吸血鬼了,于是他父亲找到堂兄的表姐的大伯希望能让长老管管自己的儿子。

 

2

福葛,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鲜红色的半透明液体在杯壁上留下血渍,摇曳的烛光映衬着窗外的白色的月亮。

“大人,那个孩子被送来了。”

“让他过来吧。”福葛吞下嘴里的血液,血腥味像触电一样电击着他的味蕾。

人血是否美味也分等级,比如血型不同,味道就不一样;素食主义者的血比爱吃肉的人的血好喝,这也是一个真理。只不过,刚才喝的那口,确实不敢恭维,这种垃圾口感的也敢随便端上来,实在是在侮辱族长的尊严。

沉重的枷锁声敲击着古堡的木地板,杂乱无章的脚印在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福葛的听力不同于常人,六只脚在他宝贝的地板上肆掠,其中有两只脚格外地轻,大概是因为主人太瘦了,显得可怜兮兮的。

纳兰迦被两个壮硕的吸血鬼押送着,双脚被铐上了脚铐,双手被一个吸血鬼钳制住,背在身后。身体因为瘦的过分而微微摇晃着,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乱蓬蓬的,像小乞丐一样。嘴角破了一点皮,应该是被拳脚相加地对待过。

“一个小鬼,来接受教化的,干嘛大动干戈。”福葛不咸不淡地说。

“报告首领,这个孩子太不听话了,在把他从家乡接到圣洛亚戈来的路上,他一直在试图逃跑,还说什么‘吸血鬼就是全世界最恶心的生物’之类的话,真是血族的耻辱,懦夫。”其中一个吸血鬼说到。

“那也没必要这样,毕竟我也是受人之托。”福葛看着眼前那个虚弱的快要脱水的孩子,默默叹了口气。“伊芙琳,给他弄点吃的来。”

“我不喝人血,你们放开我,别过来!我不喝人血!”纳兰迦听到‘吃的’就猛烈的摇晃起来,像是突然获得了洪荒之力,他甚至直接挣脱了吸血鬼的钳制。

他像小狗一样匍匐前行到福葛旁边,拉着福葛的衣角,福葛顿时觉得恶心,小鬼头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福葛,“首领大人,请您成全我,我不要喝人血,不要,不要人血!请允许我退出吸血鬼的民族吧!请求您宽恕我,我真的再也不想做吸血鬼了,我...”

纳兰迦像是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晕厥了过去。

3

第二天清晨,太阳在纳兰迦脸上留下一片淡淡的红色痕迹,轻微的灼烧感,让纳兰迦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啊是太阳,如果再让太阳晒一会儿,我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我就不用再作为肮脏恶心的吸血鬼继续苟活着了,纳兰迦默默想着

窗帘被关上,灼烧的感觉也不见了,床旁边的椅子被人拖动了,一个人坐了上去。

“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纳兰迦吓得一激灵。头痛欲裂的感觉像要把人撕碎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受到你的父亲的托付,要教会你打猎的基本技巧。”福葛说话地样子冷冰冰的,想起这个脏兮兮的小孩昨天拉扯着自己昂贵的天鹅绒披风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多久没洗澡了?臭死了!伊芙琳,给他整理一下,我真是受不了了。”福葛烦躁的揉了揉齐肩的长发,取下挂在橡木架子上的天鹅绒披风,捏着鼻子离开了,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声音,木板发出嘎吱嘎吱和皮鞋敲打地面的混响。

 

头痛欲裂的小橘子这才艰难地爬起来,脚踝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少爷,让我带您去洗漱一下吧。”走进来一位穿着女仆装的成熟女人,她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端庄优雅,身后跟着两个怯手怯脚的小女孩。两个小女孩战战兢兢地过来扶住纳兰迦,经过一番挣扎,纳兰迦终于在两个女孩的帮助下站定了,纳兰迦知道自己身上一定臭不可闻,他小心翼翼地说,“你们可以放开我,我能自己走。”伊芙琳回头笑了笑,“小少爷,别担心她们,出门左转就是沐浴间,很近的。”

 

4

古堡的沐浴间大概有纳兰迦家里的客厅那么大

高耸的天花板上是一幅临摹的米开朗基罗的《创世纪》,男性躯体的力量与美在浴池的氤氲里暧昧着,浴池壁贴着摩洛哥风格的瓷砖,热水的表面浮着一层烟,伊芙琳点燃了一盏乳白的香薰蜡烛,淡淡的香味让人昏昏欲睡,“我是伊芙琳,小少爷”伊芙琳在一个有金饰雕花的橡木五斗柜里翻找着,找出些东西放在一个有格子的小木盒里,“来些香料吧。”

伊芙琳挥手屏退了旁边的两个女孩,端着一盘五颜六色的东西走到纳兰迦旁边,轻轻地把一些花瓣和木块撒在纳兰迦周围。

眼前的孩子瘦得只剩些骨头,身上几乎没一处好|肉,淤青、鞭痕、血疤,像藤蔓一样把他缠绕着,伊芙琳不禁想到自己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忍不住心疼地摸了摸纳兰迦背~上突出的骨头,“受苦了,孩子”

温暖的体温,在触碰的那一刹那让纳兰迦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受到温暖的体温了,“您...您是人类吗?为什么,您的手是温暖的呢?”

伊芙琳一边用热水浇着纳兰迦没被热水浸没的后颈,一边温柔的说,“是的小少爷,我是被福葛大人救助的人,还有刚才那两个女孩,以及管家迈森斯先生,我们都是人类。这座古堡里真正的吸血鬼,只有福葛大人和押送你前来的两个卫兵罢了。”

“这里不是吸血鬼的故乡吗?为什么...”纳兰迦晃着不明白的小脑袋,用手指轻轻推着旁边的花瓣。

“那要说到一百年前了,那时候我父亲都还没出生呢,你想听的话,只有福葛大人能够告诉你了。大概就是人类对吸血鬼的一次屠杀吧,你要明白,人类得不到的东西,他们就会毁掉。”伊芙琳说

“那福葛大人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这是他身为族长的宿命,也是诅咒,他必须留在他出生的地方。”伊芙琳努力解开纳兰迦头上的结,木质的梳子齿都梳断了几根,头皮上还有些脓疮,“纳兰迦,要不我们把头发剪了吧。” 

“嗯,好吧...”纳兰迦回答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结成块的头发散落在地上,宽大的白色的浴袍裹着纳兰迦瘦小的身躯,像东方戏曲里的水袖。额前的刘海盖过了眼睛,伊芙琳仔细地打理着。一双紫色的眼睛露出来,睫毛长长的,眉眼间有股倔强和淡淡的哀伤,直勾勾地看着伊芙琳。打理好头发,原来是个精神小伙。

“总觉得差点什么...”伊芙琳嘟囔着,“有了!”她有在五斗柜里翻箱倒柜起来,翻来翻去翻出一个橘色的发带,给纳兰迦带上。

“真可爱!”一位年迈的老人走到了门口,望着伊芙琳和纳兰迦和蔼地笑着,“除了艾琳和仙丽娅,城堡又多了一个人供你打扮了,伊芙琳。”

伊芙琳调皮地吐吐舌头,少有地露出端庄以外的活泼俏皮。

“我是迈森斯,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到晚饭时间了,大人邀请你和他一起用餐,小少爷。”老人恭敬的样子让纳兰迦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迈森斯念叨着“好久没有这么有活力了...”一边带上了门。

伊芙琳给纳兰迦换上干净的新衣服,又给了他一些草药,让他每天敷头皮,然后就去后厨帮忙准备晚宴了。

 

5

纳兰迦穿着干净的衣服从双侧楼梯的右边缓缓走下来的时候,福葛承认他确实被惊艳到了。臭烘烘脏兮兮的小孩子,经过打扮之后竟有些可爱,橘色的发带显得他更像一只可口的小橘子,想把他吞进肚子里这种想法太过危险,很显然不符合福葛的做派,他只想剥开橘子皮,看看内部是些什么。

“大人。”小橘子唯唯诺诺地喊了一声。

小橘子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妙香气,伊芙琳果然太了解福葛的品味,不经意间就把小纳兰迦调成了最让人喜爱的味道,就像伊芙琳总是能把握好烤乳猪的火候、烘蛋挞的时间,还有莫奈的画应该放在哪面空白的墙上。

“洗干净了还像个人样。”福葛的鼻息都带着轻蔑,在旁人听起来却显得暧|昧。“上桌,吃饭。”

长条形的木桌,铺设着孔雀蓝的桌旗,三个中欧时期的烛台,等间距地整齐排列着,福葛坐到了餐桌的主位,纳兰迦环顾了一周,搬了一个脚凳,坐在了离主位最远的一个桌角。

福葛看他这样子就觉得有气,“给老子滚过来。”福葛指了指他旁边的一个座位,纳兰迦战战兢兢地坐到那个位子上。

艾琳和仙莉娜端着热腾腾的菜上了桌,福葛吃的是牛排,略带血红色,牛肉似乎被卤水卤过,有点特殊的香气,香草和橄榄搭配在旁边,还有一小坨土豆泥做配菜,纳兰迦的食物也很丰盛,是一碗鸡肉培根番茄芝士焗饭,芝士的量很足,还有奶酪的香味,伊芙琳还特地为他做了一碗土豆浓汤,香草和土豆的醇香碰撞到一起,就算是当时法国宫廷最好的厨师大概都做不出来这样的美味。

迈森斯端来两个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醒酒器中荡着花。

艾琳熟练地给福葛垫上餐巾,摆好餐具,往高脚杯里倒了八分之一的红色液体,然后退出大厅。福葛举起高脚杯在鼻子面前嗅了嗅,细细品味着,浅浅地来了一口。

纳兰迦正在努力与面前的焗饭做斗争。

“来一口?”福葛把酒杯递到纳兰迦面前,纳兰迦可以看到在福葛喝过的那一边还有残留在杯壁上的红色血渍。

血腥味和铁锈味同样难闻,那种味道直往鼻子里灌,纳兰迦忍不住要逃,他屏着呼吸,艰难地说,“对不起大人...”

“喝?还是不喝?”福葛看着他,眼光里已经有些不耐烦。

纳兰迦别过头,“对不起,大人...我...”

坚硬的玻璃压在纳兰迦的牙齿上,恶心的滑溜溜的血腥味仿佛要把纳兰迦分成两半,脖子被人掐住,再用力些,脖子可能会被扭断。

后颈被放开,纳兰迦立刻像小狗一样匍匐在地板上,哭泣着,紫色的眼睛里被泪水淹没着,他胡乱地用手去抠自己的喉咙希望能够吐出来,干呕着。

“恶心,敢吐出来你就死定了,老子的地毯比你人还贵。”福葛鄙夷地又倒了一杯,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在纯白的外衣下挣扎着,小朋友此刻因为特别的罪恶感而羞愧着,顿时点燃了福葛的作恶欲。

他像一个奴隶主,高高举起酒杯,浇在匍匐着的小孩的-背|上,白色衣衫被染成了血红色,真是好|看。

他忍不住开始疯狂,“你说你,死活不肯喝人血,到最后还不是妥协了。你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以后一还会像饿狼一样扑在人类身上,他们就是你的猎物,你有一天甚至会趴在他们身上,啃咬他们的肉,舔他们的骨头,吸食他们的脑髓....哈哈哈哈哈哈哈”

“呕...”纳兰迦不可控制地一下都吐了出来,“果然,吸血鬼是最恶心的动物。”他小声嘟囔着。

伊芙琳和迈森斯冲了进来,迈森斯努力平复着福葛的情绪,伊芙琳则心疼地把这个瘦弱得像纸片一样的孩子,抱回了他的卧室。

 

6

伊芙琳点亮床头的蜡烛,用热毛巾敷着他的额头,把草药仔细铺在他的头皮上。心疼地摸摸他的脸,“衣服已经脏了,新衣服还在赶工,明天早上能完成,你先穿大人的旧睡袍凑合一下吧。”

“谢谢你伊芙琳。”纳兰迦面色苍白,内心绝望,他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他看着天花板,认真地说“我已经是一个罪恶的人了,我不配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忤逆了自己的诺言,我想死,伊芙琳。”

伊芙琳看他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大人喝的才不是人血,他已经267岁了,还是族长,根本不需要餐餐喝人血。你没发现古堡里的木材都是橡木吗?他严格保持三个月100ml的剂量,他昨天才刚喝完这三个月的那一份。他喝的是布加拉提先生调配的人血饮料罢了。”

纳兰迦顿时懵了,他觉得自己的自作多情在所有人看来原来就是一场闹剧,又忍不住很懊悔和生气,“你怎么不早说。”

“大人爱面子嘛,”伊芙琳刮了刮他的鼻子,“倒是你,给我讲讲你背后那些伤疤的故事吧。”

纳兰迦垂下眼,沉默不语。

“不方便说?那就不说,没关系。”伊芙琳见他不做声,不想再强迫他,虽然这是大人的命令,但是揭人伤疤确实不太好。

“不是...不知道从何说起。”纳兰迦叹了口气,眉间是一种没见过的痛苦和哀伤。

 

7(纳兰迦的自述)

“我的父亲是个混蛋,他狂热地追寻着血族的力量。他为了变成吸血鬼,不惜把自己的妹妹献给吸血鬼来达到目的。我的小姑姑,19岁,死在了吸血鬼的床|上。

我的母亲是西西里最温柔善良的女人,她和一个绅士已经订婚了,她原本可以活得很幸福。但是,在她新婚的前夜,我的父亲潜入她的房间,后来就有了我。我断送了她原本应该美好的一生。

小时候妈妈会抱着我给我讲故事,我因为想喝人血而疯狂地时候,妈妈会伸出她的手臂,让我咬住,我知道,我的牙齿一定很锋利,妈妈的手臂上总是有新新旧旧,不同深浅的牙印。

妈妈一直是温暖的,就像伊芙琳你一样,而我是冰冷的,没有脉搏,不能见阳光。妈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要成为吸血鬼,纳兰迦,它们是最恶心的生物。'

我六岁的时候,我的混蛋父亲发现了我的存在,他想带走我,我咬了他,他打伤了我,伤了我的眼睛,我落下了眼疾。下雨天会很疼。后来那个混蛋,把我的妈妈变成了吸血鬼。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那天我在夜晚听到外面有悉悉簌簌的声音,我以为是家里进了贼,我走到马棚,看到一个人影正在鬼鬼祟祟的干些什么。我用灯照了她一下,她回过头来,披头散发,嘴角混着脑浆和血液,血红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出奇异的光,像一头饿狼,她看了我一眼,继续埋头啃食着身下的一坨。

那是我的母亲,身下压着照顾了我六年的女仆,

脑|浆四溅,鲜血横流。

我的母亲匍匐着,在吸食她的脑|髓。

第二天我的母亲吞了一根银针自尽了。我被父亲接走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

 

8

伊芙琳愣住了,她料到纳兰迦一定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没想到这么悲惨。

一时之下,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

“我曾经也惧怕吸血鬼、厌恶吸血鬼,”伊芙琳说,“但是人类也不全是善良的。我的未婚夫是一个酒鬼,他会在喝酒之后对我拳脚相加,他让我怀|孕,又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孩子。直到后来,福葛大人听说了这件事,除掉了这个人渣,解救了我。为了报恩,我来到这里,服侍了他已经15年了,他几次劝我去找个好男人嫁了,但是我都拒绝了。

哎,如果你当初早点遇到大人就好了,他一定会帮助你的。

早点休息吧,小鬼。晚安。”伊芙琳亲了亲他的额头。掐灭了蜡烛。

纳兰迦躺在床上,草药在头顶凉凉的,根本睡不着。在夜晚总是精力充沛,这就是吸血鬼的悲哀。大概两三个小时之后,橡木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过来,月光下没有影子。福葛抚摸着纳兰迦胸|口的疤痕,纳兰迦不知所措,只能装睡。这样的触摸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纳兰迦听到福葛暗骂了一声“操”,然后就推门离开了。

 

9

后来好几天,纳兰迦再也没见到福葛大人,福葛大人没在餐厅用餐,也不再提要教他打猎。

窗外在下小雨,梅雨季节有些潮湿,纳兰迦的左眼从中午吃完饭之后就开始隐隐作痛,伊芙琳过来问过他几次,他都说“没事”“还好”“没关系”

窗外的雨慢慢下大了,雨滴顺着屋檐往下淌,敲击着古堡的窗台,有积水的地方有清脆的响声,没有的地方则比较沉闷。

伊芙琳带着艾琳和仙莉娜一起出门买东西去了。

纳兰迦撑着脑袋在窗前发呆,左眼的疼痛变得尖锐,这次的痛感格外强烈,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养神,温柔的熏香给了他些许安慰。

感觉疼痛稍微好些了,他才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是雾蒙蒙的一片,白色的,隐约可以看到些色块,就像毕加索的抽象画。

纳兰迦以为和之前一样,刚睁开不太适应光线,于是轻轻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却是一样的模糊一片。

纳兰迦的脑袋像炸了一颗原子弹,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可能已经失明了。

伊芙琳不在,他呼唤着迈森斯先生。

他听到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失去了视觉,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他隐约察觉到有一个人从房间的那头走过来,走近这个窗台边的靠背椅。纳兰迦望着他,露出孩子的那种无措,却是面带着笑容。

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站在他面前的福葛这样想着。

“迈森斯先生”纳兰迦艰难地开口了,奇怪的称呼让福葛都有些错愕,“我好像,看不见了。”

 

10

“我好像看不见了”意味着什么?

这个小小的年轻的吸血鬼,再也看不见圣洛亚戈的夕阳余晖,麦田、水车,11月的水仙花,还有面前这个吸血鬼的首领。

长期以来地缺乏人血,几乎改写了小吸血鬼的基因,自愈因子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活性。失明,对不沾人血的他而言,是绝症。

布加拉提一边整理着医疗工具,一边无语又无奈地说,“倒是没什么很大的问题,其实喝点血就可以自愈了,不用担心。”

布加拉提拍拍福葛的肩膀,“我刚才顺便检查了一下他的其他生理机能,几乎都快枯竭了。他已经在濒临饿死的边缘了,人类标准的营养摄入完全不能满足他的需求。再不喝人血,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不管怎么样,都得让他喝下去。”

福葛沉默了一会儿。

“伊芙琳,拿东西来。不需要太多,他从没喝过,不能一次喝的太猛。”福葛送走布加拉提,对伊芙琳说,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伊芙琳拧干热毛巾,轻轻地搭在纳兰迦的眼睛上,自言自语般说了声,“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的傻孩子。”

她起身,视死如归般走到福葛面前,拉起裙摆,重重地跪下,“大人。小少爷他拼死抵抗,您逼迫他喝下人血,还不如让他死去,成全他。他本就不应该成为吸血鬼。”

“伊芙琳,照做就行。你以前从不过问。”福葛少有地对伊芙琳露出冰冷的一面。

“其实您也是心疼这个孩子的对吗?不然您不会让我替您打听他的事情,那您也应该好好为他着想,不如成全他。他原本就在追寻死亡。他身世凄惨又身体不好,苟活着不如痛快地死去,您觉得呢?”伊芙琳说着,哽咽起来。

福葛别过头,“我不会让他死。

迈森斯,去血库拿东西。拿新鲜一些的,口感细腻些的。”

我当然心疼这个孩子,我还想好好保护他,他应该找到活着的意义,像个活泼的青年一样,看最美的风景,欣赏最美的日出,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一直留在圣洛亚戈,成为我孤独生活的一些点缀。

 

11

“纳兰迦”嘴唇三次张开闭合,用舌尖敲打牙齿,福葛第一次发出这样的音节,“起来一下。”

纳兰迦迷迷瞪瞪地爬起来,福葛轻轻扶着他的胳膊,伊芙琳给他背后塞了一个靠枕。

福葛耐心地跟他讲着道理,“你现在病情很危急,你必须喝一点人血,才能自己痊愈。”

“大人,我...我拒绝。”纳兰迦说着,声音都在颤抖。手臂轻轻战栗着,像个受惊的幼兽。

“就知道你会拒绝”,福葛说到,他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酒杯里的红色液体,一手轻抚着他的额头,倾身用嘴唇把人血渡到纳兰迦的口腔里。

一股血腥味像海啸一样席卷着纳兰迦的每一个感官,他知道这次是真正的人血,体内有一种莫名地跳跃,一种澎湃,一种暴风雨来临的快意。

滑溜溜的像蛇一样,福葛用他的舌头,在纳兰迦的口/腔里搅/动着,把血腥味往他的喉咙里推,直到纳兰迦把那些东西和着他的唾液一起全部咽下。

纳兰迦哭得稀里哗啦,小孩的哭声被按了静音键,他在那种无奈又悲伤的时候,连声音都失去了。他破了他立下的斋,他成为了他最不愿意成为的人。

他一被放开,就开始试图抠喉咙催\吐。张牙舞爪的手腕被福葛反剪背在背后,福葛把他抱在自己冰冷的体温中,轻轻给他顺着气,纳兰迦的抽泣渐渐有了声音。

“这些血来自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他是个爱好杀人的纨绔子弟,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两周前,我杀了他。你喝的是杀人犯的血,不是来自无辜的人,我不会再强迫你喝任何人血。我让布加拉提给你做了蛋白针,蛋白针可以补充与人血同样的营养。”福葛放开他的手,“你本不该成为吸血鬼,纳兰迦,你是天使。我的小天使,快快好起来。”福葛亲吻了他的额头。

吸血鬼的亲吻有魔法,亲吻额头,可以安然入睡。

 

12

纳兰迦醒来已经是一周以后,自愈因子被激活,不仅眼疾被治好了,身上新伤旧伤也陆陆续续好了一些,但依然狰狞。

外面正在忙上忙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伊芙琳,你在吗?”纳兰迦自从那次之后,人变得有精神多了。

伊芙琳惊喜地冲上楼抱住了他,“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你没有错过!”

“错过什么?”纳兰迦问。

“大人的诞辰!”艾琳激动地插话,“每年一度的盛会,乔鲁诺公爵和米斯达少爷,布加拉提博士和雷欧先生都要来,迈森斯先生还要唱歌呢,他曾经可是巴黎有名的歌唱家。”

“你的衣服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就在衣柜里。”伊芙琳亲了亲他的脸颊,又被人叫走了。

纳兰迦下了床,活动了一下筋骨,在旁边的浴室泡了个热水澡。他听到她们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艾琳,快拿几个烛台过来。”“仙莉雅,水晶吊灯擦干净了吗?”“管弦乐队快到了有人去迎接吗?”“安娜贝斯,土豆浓汤可以开始炖了。”

纳兰迦听着,觉得沉闷的古堡仿佛有了一些活力。

 

当他打开衣柜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衣柜里除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燕尾服,还有一件女装。

纯白的印度舞女的沙丽,金色的头罩,没有鞋子,只有一些走起路来会发出小的响声的金饰。

他想象着自己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羞得脸红,

楼下福葛正在招待客人,温文尔雅地矜持地和他们交谈着。

福葛听到楼梯的转角处,出现了一个突兀而熟悉的脚步声,像是走在他的耳朵上,每走一步,福葛都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塌陷下去一点。米斯达讲了一个笑话,大家都在笑。福葛象征性地哈哈了两声,余光瞥见了楼梯上的橘色的一角。

深棕色的西装剪裁得十分修身了,在纳兰迦身上,还是显得宽大。

福葛看着他愣了愣神,努力抑制住惊喜的情感,故作镇定地说:“你醒了?眼疾好些了吗?”

“嗯,已经完全恢复了。”纳兰迦低着头。两个人对于那件事情缄口不语。

米斯达好不容易找到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吸血鬼,那群生活了100多年200多年的老吸血鬼,真是无聊透顶。米斯达飞扑上去,撞得纳兰迦一趔趄,纳兰迦惊恐地看着他。原来是个怕生的小鬼。米斯达如是想。

“你叫什么?你喜欢枪吗?你用过手枪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玩!”

纳兰迦被米斯达的热情吓到了,又觉得不搭理别人不太好,犹豫了半天缓缓举起手挥了挥说了一句,“你好。”

福葛把米斯达扯开,扔到乔鲁诺怀里,“吵死了。你这个小鬼怎么这么吵?”

“大人,可以用餐了。”迈森斯说。

 

餐厅里罕见地点亮了烛台上所有的蜡烛。奶油堆积成的蛋糕让纳兰迦眼睛发光。

真是乡下孩子,原来都没吃过蛋糕。桌上所有其他的吸血鬼少有地意见统一。

福葛的生活非常精致,蛋糕仪式却非常简单,没有许愿,没有生日歌,没有蜡烛。只有一个巨大的蛋糕。福葛认为,许愿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因为他已经拥有了一切。但是今年,他偷偷地许了一个愿望:他希望得到餐桌那端的,那个埋头吃蛋糕而弄得满面奶油的小孩。

真正的狂欢在简单的用餐之后。

古堡里有一个巨大的房间,纳兰迦第一次进来,平时都关着,黑黝黝的,今天却灯火通明。

这是一个巨大的舞厅,有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四周的墙上是一些巨幅的名画,管弦乐团正在准备着,迈森斯先生换上了黑色的燕尾服。唱着《托斯卡》的序曲。

伊芙琳和其他的女孩们都穿上了华丽的裙子,都是姑娘们的巧手制作的。迈森斯先生唱了一会儿,便谢幕去监督后厨了。管弦乐团奏起舒缓的华尔兹,侍女、主人、客宾相互致意。

福葛的第一支舞是和伊芙琳一起跳的,是华尔兹舞曲,伊芙琳跳得很好,福葛也表现得很好。第二支乐曲比较欢快,是探戈的感觉,伊芙琳主动邀请了纳兰迦,纳兰迦四肢还比较协调,居然没有踩到她。

最后一支舞,又是华尔兹,这次,福葛走到了纳兰迦的面前。

 

13

他的天使坠落了凡间,被他折断了翅膀,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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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认真的在写了!!剧情很狗血

我喜欢草莓橘!!为什么姐妹们都不磕!!

我又双叒叕ooc了,对➇起

我有写后续!!但是最近有点瓶颈啊(我也不明白就这么个破文怎么还有瓶颈,果然是我太菜了)

我想写二战背景!!有谁teach我一下history!!

🍓🍊给爷冲




温凉水

【草莓橘】无法原谅 9

 # 完结了!!!!

 # 写得相当混沌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19.


说得俗气一点,在下雪天遇到人生中第一个喜欢的人,兴许本身就有着某种冥冥注定的含义。

雪落满头,也算白首——这种多少透出些牙酸味道的诗句,在潘纳科特.福葛的眼中,本是相当不值得一提的。人世间那么多下雪的日子,银屑灰尘一样的白絮,在战乱与和平穿插交替的千百年间,无数次铺平粉饰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人们总是努力的在堆积成观的白雪当中,辨识收集那些已经被悲伤与失落腐蚀掉姓名的枯骨。这些可怜的、业已逝去之人,他们并没有在淋过一场遍洒...

 # 完结了!!!!

 # 写得相当混沌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19.

 

说得俗气一点,在下雪天遇到人生中第一个喜欢的人,兴许本身就有着某种冥冥注定的含义。

雪落满头,也算白首——这种多少透出些牙酸味道的诗句,在潘纳科特.福葛的眼中,本是相当不值得一提的。人世间那么多下雪的日子,银屑灰尘一样的白絮,在战乱与和平穿插交替的千百年间,无数次铺平粉饰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人们总是努力的在堆积成观的白雪当中,辨识收集那些已经被悲伤与失落腐蚀掉姓名的枯骨。这些可怜的、业已逝去之人,他们并没有在淋过一场遍洒乾坤的大雪之后,在人世间收获任何应得或奢望的幸福。

可当福葛在冬末极寒的风雪当中,不经意间向街旁无人乐于问津的深黑小巷,投去了并无任何念想的一瞥之后——

隔着颗颗舞台礼花般落下的雪片,上一秒钟还在想着,这个世界究竟能够无聊到怎样地步的福葛,双眼不敢置信的轻眨之间,便被一片赤红黑紫抢去了所有精神和注意。

他至今都不敢相信,那么瘦小单薄、无依无靠,好似整个世界的四角八方,都由他一人咬牙支撑着的男孩,在这样寒冷无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冻成粉末、整人吞噬的冬天,究竟是如何倔强的坚持到他的到来的。

“你干吗喝得那么急?小心把舌头烫掉。”

从没有什么东西是无处得到的富家小少爷,旁人可以羡他生来家财万贯、锦衣玉食,亦实在不好责备他对于饥寒交迫、潦倒境地的一知半解,疑窦丛生。

福葛见识过许多人心险恶,却难以接触到何为一无所有。

所以当纳兰迦狼吞虎咽下一份在他看来相当一般的餐厅,足有双人分量的晚餐特供后,在这个孩子双目闪闪的瞳孔当中,福葛感觉自己分明看见了一匹尝得初乳的幼年灰狼,正冲他满面堆笑、不加戒备地收起了两边尖锐的利爪。

小王子和狼崽子的爱情故事,就在这个冷到令人不愿分出一点儿身体温度匀以他人的冬日,如惊涛巨石、干柴烈火的交融所谱写的雀跃与波澜,这样恨不能覆灭整座城堡与森林的运转法则,就此拉开了两道美好却沉重的帷幕。

福葛知道纳兰迦很容易做噩梦。不是由什么狂风骤雨、电闪雷鸣的异样天气加料催化,哪怕是在最风平浪静、鸟雀无声的黑夜,他都有可能在无法脱出的睡梦之中,难受地咬破自己的嘴唇。

“和我在一块儿也这么不安生?”

几乎是有点赌气的,福葛舔了舔沾在自己嘴角上、本存在于纳兰迦身体中的茄红血液,两条被山珍海味生养得极好、比起纳兰迦的细胳膊小腿不知要康健多少的手臂,连被子带人的将纳兰迦一并裹进了自己的怀里。

纳兰迦还纠缠在方才未知情境的梦魇当中喘不过气来。他近乎急切地拉过福葛的背心肩带,明明连呼吸都接不匀称,还偏要不知死活的同福葛一拼气量,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给对方吻得呜呜咽咽,还根本抽不出舌头来卖乖求饶。

“就是因为梦到你不在了。”

曾经与纳兰迦如影随形的梦幻,不过是一些他在现实生活中早早便经历过的事情——眼睛的创伤、父母的抛弃、同伴的背叛。那么漫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是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着,不知道终将通向哪里,却不能因为疲倦而就此停下脚步。

人怎么会害怕失去本就不曾拥有的东西呢?

只有已经见到过天堂盛极美极的样子,才会开始害怕在失足跌落之后,究竟会堕入如何冰冷的万丈寒渊。

因为潘纳科特.福葛的出现,纳兰迦俘获了一只天下无双的王蝶,也因此开始无休无尽的做起了蝴蝶断翅的噩梦。

If anyone asks you, how the perfect satisfaction of all our sexual wanting will look, lift your face and say, like this.

(如果有人问你,我们所有的性欲都被完全满足,那会怎样,你就抬起你的脸,然后说,就这样。)

“福葛,你能保证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我吗?”

“这算什么问题,你难道做了什么会让我大发雷霆的事情吗?”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懂情趣哎!”

纳兰迦颇有些恨恨地揽住福葛的脖子,在他不断加快着在他体内冲刺的速度时,哽着喉咙、含着眼泪,在他紧绷的肩颈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

“你是狗吗?”

“咬疼你了?”

“那倒没有。”
纳兰迦最受不了福葛喘着一副嗓子同他讲话:出于极尽精英的家教与培养,福葛能够流利灵活的使用数个国家的语言,无论是启唇的吐音抑或卷舌的姿态,都像极了当地出身豪门的贵族世子——即使纳兰迦很多时候根本听不懂福葛到底在讲什么鸟语,但只要是他在自己面前张开口来,纳兰迦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为之神魂颠倒的绝佳听众。

“养你还不如养条小狗,好歹喂得久了,不见它会去咬自己的主人。”
福葛嘴上说着貌似嫌弃的话,却在手头将纳兰迦制得更紧,叫本就因着QS四肢疲软的纳兰迦更加动弹不得。

我说过会放弃你吗?

“如果你做了任何让我无法原谅的事情。”
When lovers moan, they’re telling our story, like this.

(当爱者在呻吟,他们是在讲述我们的故事,就这样。)

“那你就做好用你的下半辈子,向我道歉赎罪的准备吧。”

 

 

 

20.

 

福葛在自家门口碰见了被自己早上一通电话叫来之后,便一直守在这里未曾离开半步的乔鲁诺。

“米斯达有跟过来吗?”
“今天是周六,无论是总裁还是小老板,都没理由压榨得他睡不了懒觉。”

福葛有些惊讶地看向彼时语气平淡、神态温然的乔鲁诺,为他终于不再坚持同米斯达连体婴儿一样捆绑在一起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说真的,更多的还是“他们终于能够放下一些”的欣喜和宽慰。

乔鲁诺一大清早便被委以重任,只穿了一身浅灰颜色的羊绒大衣便匆匆赶来,肩头的湿漉雪水,都早已被走廊中如割的冷风干透——他方才还踩着一双尖头皮靴,不带任何同为人类的共情和怜惜,将脚下那只又高又锐的鞋跟,狠狠碾进了不速之客已经染透鲜血的手背之中。

“来一根?”

乔鲁诺习惯了在做完脏事之后,借由香烟来舒缓一下紧绷的精神。可还没等他将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就被福葛两指一捏,掐去了嘴里已经叼好的烟身。

“前几年还不够你折腾的,别上赶着折寿了。”

福葛拍了拍乔鲁诺依旧瘦可显骨的肩膀,不由再次惊叹起这些看似风吹即倒的柔弱少年,究竟是如何扛下了那些时刻足以压垮摧毁他们整副身心的痛苦与残酷。

纳兰迦.吉尔卡。

当你孤身一人,待在抬头看不见星星的地方时,是不是也会在心里默默的记挂、思念,甚至是咒骂我呢。

“真的谢谢你,乔鲁诺。”

福葛现在已经没有了同任何人再多讲一句话的力气——他知道今天是父亲的生日,知道自己刚刚警告了一个愚蠢贪婪的莽夫,知道他守住了最最重要的那个少年:而这个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正被他人悉心守护着的男孩,现在大概正蜷缩在沙发里,不知以怎样复杂的表情等待着他的归来。

今天可是周六啊,天王老子都不该叫他加班的。

福葛拧开了家门那道再熟悉不过的铁锁,迎着满室里堪称冬日恩赐的灿烂阳光,发现那个他曾在憎恨与悲痛当中,不厌其烦、自甘堕落地描绘过千万遍轮廓的少年,正披着一条自己昨夜盖在身上的毛毯,手里还攥着曾被他厌弃嫌恶的橙色枕巾,就像一头蜷缩在教堂巨大恢弘壁钟之间的可怜羔羊,等待着整点震荡城市的颤动,宣判他在战栗之中阖紧双目的消亡。

“福葛?”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似的,这个早在清晨日升不久,便被福葛从被窝里温温柔柔叫醒起来的少年,尚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样一个精彩绝伦、大快人心的日子。

他只是看着他笑,看着他走,看着他西装革履,看着他头也不回。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The soul sometimes leaves the body, then returns. When someone doesn’t believe that, walk back into my house, like this.

(灵魂有时离开身体,然后返回。如果有人不信,你就回到我的房间,就这样。)

福葛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到纳兰迦哭了。

他的欲言又止、哑口无言,他的低声控诉、以泪洗面:

不过都是在重复一句“你别放弃我”。

“纳兰迦,我全部都知道了。”
这么几天下来,福葛曾经无数次想象过他对纳兰迦说出这句话时的场景。但直到他真的接到了乔鲁诺的电话,真的听到了那端传来的厮打纠缠的声音,真的看到了墙面上半干粘稠的血迹——

他才那么深、那么痛的明白,纳兰迦.吉尔卡爱他。

从来、一直、永远——

就像过去那个无数次辱骂自己卑贱的潘纳科特.福葛。

至于心痛而放手、失望而放弃、麻木而逃避——可他就是这样一个气量狭小、不死不休的复仇者。

绝不、休想、从未——

眼看着纳兰迦就像一尊石雕般凝滞在了听到真相的那一刻,福葛脱下了那身毫无舒适感可言的礼仪西装,将那团玩具一样幼稚可笑的枕巾,从纳兰迦手里不留情面地抽了出来。

“你都知道了......”

纳兰迦的面色如此惨败灰白,以至于叫福葛极不情愿的回想起那个一切错误伊始的傍晚,他也是这样一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裂解倾塌的惊恐神情。

“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

换作几年之前的福葛,肯定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对哪个人用如此纵容、低下的姿态,几乎是恳求他一个答案的,在那人面前单膝跪下,眼神清亮,亦如水温柔。

“......我害怕。”

曾经向素有恩情的雷欧.阿帕基直言袒露的一模一样的三个字,彼时还带上了些许有口难言的委屈,却在当面向福葛再次重复的时候,只剩下满满的愧疚和羞耻,堵塞着纳兰迦一颗唯独在爱情一事上能做到如此坚强,又只会因为它而伤到裂隙丛生、血肉模糊的心脏。

“你会怕我。”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从来都知道的。

“怕我是一个犯下过错误、满手鲜血的杀人凶手。”

即使在王子面前再怎么乖驯懂事,野狼终归是有血性的,他会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口而露出尖牙,更会为他最最心爱的殿下尽失理智、奋不顾身。

纳兰迦一直都不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人。

所以伤敌一千而自损八百、赔人折兵,玉石俱焚,他干尽了这些招人心疼的蠢事。

你还会喜欢这样一个极端偏执、如入魔怔的小疯子吗?

纳兰迦默默地垂下脑袋,像是害怕福葛突然抽身离开似的,将自己总也甩脱不了那一点婴儿肥的脸颊,在被他视之为告别与施舍的气息烘培之下,暖成了浅淡的柿红颜色,在福葛贴近他那侧的手背上轻而又轻的慢慢磨蹭。

这样的我,也依然可以得到你的原谅吗?

福葛看着这个仿佛将他余生所有对错黑白,一股脑儿不经思考的全部交由他问责评判的少年,好像只需要他一句“能”或“不能”,就能毫不费力的主宰他世界里的阳光雷电、暴雨晴天。

所以有些人啊,生下来便是要找你讨债的。

“纳兰迦.吉尔卡。”

该说对不起的、该面对所有指责唾骂的、该一辈子得不到对方一句原谅的——

“我爱你。”

分明应该是我才对啊。

福葛再难以控制住那侵占满身的疲倦与侥幸,顺手扯过纳兰迦肩头的毛毯边缘,像是在他领口打了团死结似的,在这个由天使锲而不舍地推来他面前的男孩的嘴唇上,珍而重之地印上一枚象征忏悔与承诺的亲吻。

你不应该原谅我。

“你不用害怕任何事情。”

很抱歉,让你孤独一人,经受了那些合该由我一并承担的苦难。

“纳兰迦,因为我爱你——“

福葛咬着纳兰迦鲜红欲滴的嘴唇,同他呼吸相接、双目对视的瞬间,他看见满眼庄严圣天之上四散抛飞的七彩神绶、看见爱神丘比特用一支雕满金枝的箭羽,照着过去的旧疤,再次狠狠扎穿了他再无鲜血可流的胸膛。

潘纳科特.福葛的心头,此刻正沉睡着两枚焕然璀璨的神物。

它源于雪阳下说来毫无道理的心动。

它生自伤痕后忆起满目荒唐的悔恨。

When someone asks what it means to “die for love”, point here.

(如果有人问“为爱而死”是什么意思,你就指指这里。)

“就用我的下半辈子,来争取那句我永远不配得到的原谅吧。”

 





END


文中的英文诗出自鲁米的《like this》


谢谢大家包容地看完了!!我爱大家!!

Decadent Echoes

呃,感觉JOJO×HP应该有很多老师画过了

但我还是想画

呃,感觉JOJO×HP应该有很多老师画过了

但我还是想画

小白菜立志笑出八块腹肌

【全员】Passione on Ice 16 (上)

* 本文为JOJO的奇妙冒险第五部黄金之风全员向同人,AU,全员花样滑冰运动员相关。主线CP茸米本章有茶布和草莓橘,还有力速双A休妹和贝利克罗老爷爷出场。tag打茶布、茸米和草莓橘,希望不会让你困扰。

* 第16章是过渡中的过渡,我本来打算一发更完,但信息量太大,所有分成两段水更新。下半部分争取本周放出!

* 下一章我们的暗杀组就可以在护卫队的谈话中出现了(被梅塔里卡

* 谁给我留评论,谁就是霸霸

* 本剧集镜头+导演 @焦糖化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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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为JOJO的奇妙冒险第五部黄金之风全员向同人,AU,全员花样滑冰运动员相关。主线CP茸米本章有茶布和草莓橘,还有力速双A休妹和贝利克罗老爷爷出场。tag打茶布、茸米和草莓橘,希望不会让你困扰。

* 第16章是过渡中的过渡,我本来打算一发更完,但信息量太大,所有分成两段水更新。下半部分争取本周放出!

* 下一章我们的暗杀组就可以在护卫队的谈话中出现了(被梅塔里卡

* 谁给我留评论,谁就是霸霸

* 本剧集镜头+导演 @焦糖化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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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5日,新年伊始的一个星期六。


       Lagoon一号训练冰场后的小巷中,从阴云缝隙间逃脱的几缕阳光照亮了墙面上层层叠叠的涂鸦。一只橘色皮毛的虎斑猫正扎在垃圾桶里,用前爪钩破塑料袋找些残羹剩饭,耳朵警惕地轻轻抖动。在听到转角处的一串脚步声后,它立刻一个飞扑跳上墙头,藏在了棕榈树扇形的叶片后,睁着蓝绿色的眼睛望着巷口走来的身影。


       米斯达踏着一双跑鞋,把横在路中间的易拉罐朝墙角踢了踢,然后轻快地跳上了通往冰场侧门的防火梯。


       年底了,冰场需要例行的养护和维修。施工队融化了整片冰面,用塑料布围得密不透风,敲敲打打声时不时传来,搞得像考古现场一样。几个工人还搬着梯子爬上了穹顶中间的钢梁,挥舞着手中电动螺丝起子和剥线钳,开始拆卸明明还能正常工作的顶灯。


       在平时,如果有人嘲笑“意大利工作效率”,米斯达一定会冲上去给那家伙一拳,但现在他自己也忍不住小声咒骂。


       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检修冰场需要把天花板上的电线都扯出来再塞回去。但自从波尔波上任之后,这样几乎是要把冰场内饰全部拆掉重装的硬核维修每年冬天都要来一次。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连一顿饭钱和一张车票都不给报销的老板会一反常态地“大发慈悲”,“慷慨”地给他们批十天假回家过圣诞节。


        妈的,有本事少在夏休期给我们安排商演和广告。


        米斯达皱着眉头啐了一口。年久失修的防火梯随着他的脚步发出骇人的声响,他扶住平台上已经呈现出锈红色的栏杆,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钥匙,插进侧门的钥匙孔。


       通常来说,这十天会是他在赛季中最无聊的一段时间。


       独自依然完成体能训练,开心的时候去商业冰场虐虐菜,回家帮老妈分拣香料,陪弟弟们坐在圣诞树下拆礼物,然后捧着啤酒窝在沙发上和老爹赌球……


       这样的生活当然也有独特的趣味,但作为一位运动员,在全国锦标赛即将来临的节骨眼上,他显然更希望在空旷的冰场上滑满两小时。


       好在今年不会像往常一样了。


       想到这里,他愉悦地勾起嘴角。 


       大门依然紧闭,今天没人比他早到。米斯达逆时针拧了两圈半,门锁才乖乖弹开。


       里面没开灯,阳光透过穹顶下的那圈气窗洒进来,镶了一层小花边似的。施工队通常会在下午才陆续到位,现在除了电机运转的白噪音,场馆中寂静无声。最中央的冰场依然被围挡着,但上方已经蒸腾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气。


       看来制冰机已经重启了。


       感谢老天,我还以为他们要一直搞到明年。


       米斯达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在观众席倒数第二排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下,摁亮手机屏幕。


       还差5分钟到九点。


       他潇洒地把脚踩在了前排座位的靠背上,支起双手托住下巴,然后有些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着脸颊。


       终于,踏着整点的闹铃,一个金色的脑袋从门缝后面探了进来,目光先是扫过他们头顶上裸露交错的电线,然后落在了米斯达摘掉毛线帽后毛绒绒的后脑勺上。


       “早安,米斯达。”


       “乔鲁诺,你来了!”


       听到声响的米斯达回过头,眼睛瞬间亮了。如果这位黑发青年是条小猎犬,那现在你一定能看见他正在身后欢快摇动的尾巴。


       之前的布达佩斯之行让他对这位来历不明的队友有了全新的认识。对于他们这行来说,冰场即战场,一起比过赛,陪彼此等过分,就是战友般的关系。回到那不勒斯后,他们还一起在醉酒的阿帕基面前成功死里逃生,普通战友关系立刻又升级成了过命的兄弟。


       所以当乔鲁诺提出要不要在休假的几天里一起做陆地训练时,他几乎没有思考就欣然答应。假期的前几天,他们约过环城长跑、海边跳绳和舞蹈房合乐,到了最后一天,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平常训练的Lagoon一号冰场。


      花滑的陆地训练主要针对体能和力量,跳台阶看似简单,却是运动员们的必修课。在Lagoon,从裁判席到观众席顶端一共24级台阶,每级高20厘米,宽35厘米,每3级有一个缓冲平台,在其余训练器材都被锁死的休假期,简直是完美的训练场地。


       “纳兰迦昨晚发短信说中午11点约饭,”乔鲁诺把脱下的外套叠好,朝已经蹦到台阶最底端的米斯达走去,“说是要,欢迎我?”


       “啊,他也和我说了,其实多半是他自己想吃,”米斯达活动开了手腕脚踝,开始左右小跳,露出看破一切的表情,“之前你刚来就直接赶着比赛了,这次刚好也庆祝一下布加拉提出院,别紧张,团队联谊嘛,就在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家餐厅。”


       乔鲁诺给自己套上护踝,随后双手握住护栏,拉伸着后背和肩膀。听到米斯达的话语后他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来吧来吧,先训练再说,” 已经解决完热身的米斯达拍拍身旁金发少年随着附身而凸出的肩胛,调皮地眨了眨深色的眼睛,“今天也做像平常一样,做全套?”


       “当然。比比谁更持久吧,Senior Mista。” 乔鲁诺直起身,平静地回应着队友的荤段子。确认全身的关节活动开后,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露出小猫看见新玩具般的狡黠。


       三,二,一!


       两人同时冲了出去,如同两条冲入沙丁鱼群捕食的旗鱼。


       所谓“全套”,首先是三趟最普通的折返跑,让脚踝和膝盖热起来,然后是一步跨三级冲上楼梯,旨在把腿部的肌肉舒展开。


       米斯达比乔鲁诺高几公分,身材也壮一些,他仰仗着这些优势,迈着长腿蹭蹭蹭往上迈,很快就把乔鲁诺甩下一小截。


       嘿嘿,跑不过我吧。


       在比赛刚开始时就处于领先位置让米斯达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他吹着口哨回头望,乔鲁诺依然在努力跨步,每次都实打实地把大腿后侧的肌腱压到极限,像是在拉一张弓。听见口哨声,金发少年也不恼火,反而轻笑一声,因为他很明白,接下来才是跳楼梯训练的重头戏:并脚单级跳、双级跳、三级跳往返各三次。

       

       那才是发挥自己身材优势的时候。


       虽然比不上纳兰迦,乔鲁诺的身材在一众男单运动员中依然偏轻盈。他只需脚踝轻轻用力,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就能像小鹿一样在楼梯间蹦上蹦下。


       米斯达不同,作为依靠大腿力量完成跳跃的选手,他在每次起跳前都要弯曲膝盖,再把自己弹出去。楼梯并不宽,一旦控制不佳,就会有整个人向前翻倒的隐患。


       他跳着跳着,每次落地脚尖都往前挪几公分,就要来到缓冲平台时,鞋头终于和水泥台阶狠狠撞在了一起。他一个趔趄,为了保持平衡已经挥出残影的手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了稍微领先的乔鲁诺。


       “别扯着我的衣服,米斯达你作弊。”乔鲁诺被生生往下拖了两级台阶,凉风从被掀起的衣摆下钻进来,冻得他打了一个小哆嗦。


       “待会儿你也可以揪我。”米斯达喘着气,趁机反超。他有些愧疚地用余光扫过身边的乔鲁诺,金发少年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胸口的T恤被汗水浸湿,半透明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仔细梳理好的头发也有些散了,一缕缕的金发贴在汗湿的前额和脖颈上。


       可能是大脑已经因为缺氧出现了什么问题,这一幕勾起了米斯达青年时期的回忆。


       大概是十五十六岁的时候,他在床垫底下藏了本那种……劲爆的杂志,封面上就有一个金发碧眼的比基尼沙排美女,阳光般的发丝散落在胸前,浸在淋漓的香汗中……


       醒醒,米斯达,醒醒。


       脑海中突然警铃大作。


       虽然乔鲁诺也是个金发尤物,但他可是队友,还是个实打实的男人啊!


       米斯达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脚下的跳跃中。没有了身前可以在紧急情况下抓住的乔鲁诺,如果现在失去平衡,他这张帅脸可就要毁在面前的水泥台阶上了。


       绷紧大腿,稳健向上。


       很好!


       就在他要为蹦上最后一个平台而欢呼雀跃时,臀部传来一个预料之外的异样的触感。


       那不是误碰,甚至不是拍,而是整个手掌张开、抱住、收紧,然后贪婪地在他的屁股上揉了一圈。


       电流般的触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头顶,然后放烟花一样瞬间炸开。


       “靠!乔鲁诺!你居然摸我!”反应过来的米斯达差点在平地上直挺挺地摔倒,他惊恐地回头,清晰地瞥见乔鲁诺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轨迹得逞的小得意。


       “我没有,我只是差点没站稳,扶了你一下,就像你之前扶我一样。”罪魁祸首张开双手,立刻切换成一幅无辜的表情。


        “喂,我刚才可只是拽了你的衣服,我可没摸你!”米斯达觉得刚才自己关于金发比基尼女郎的幻想在这一刹那全部破灭。


        “你太高了,我够不到你的衣摆。”


        有理有据,令人不得不信服。


        乔鲁诺趁着米斯达大脑依然在断片,赶紧在到达平台之后折返。


        这记仇的小崽子,绝对是报复!


       回过神来的米斯达咬牙切齿,顶着腿部逐渐蔓延的酸痛追上去。两人在短短的楼梯上赌气般地把对方撵来撵去,楼梯练习的速度比平时的训练提了一倍还多。短时间里高强度的锻炼很快就让他们尝到了苦头:大腿肌肉开始发抖,仿佛烘焙师筛糖粉的小手。


       但现在还不能停下。


       说好了要做满全套的。


       左脚单脚跳,右脚单脚跳,侧身跳,扭胯跳……


       原先的劲头撑不住了,现在的他们已经变成了两只瘸腿野兔。米斯达跳到后半程,觉得自己眼睛前都是花的,看什么东西都明晃晃的一片,大脑也浮在水中一样,每跳一下,就哐当哐当乱响。


        混乱间,他又扯了几下乔鲁诺的衣摆,也被摸了不少次屁股作为报复。乔鲁诺的喘息声在他耳边时远时近,金发随着他的每一次跳跃在后背甩动。他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虽然已经累得要死,但依然迷迷糊糊地跟上。说是胜负欲也好,有关尊严也好,总之他就像是海里的一条蠢鱼,跟着面前金闪闪的鱼钩。


       当他们绷着僵成石头一样的脚尖,终于靠着毅力跳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两人都喘着粗气,瘫倒在冰凉的水泥过道上。


       “操,我腿断了,”米斯达把自己摊平,闭上眼睛,大口地呼吸着冰凉的空气,“我比你快两层台阶,我赢了。”


       “你确定?”本来已经靠着墙壁坐下的乔鲁诺被这句话挑了起来。他半跪在膝盖上,肩胛骨随着呼吸耸动,居高临下地望着浑身瘫软的米斯达。


       “那当然……”米斯达依然闭着眼睛哼唧,丝毫没有在意危险即将来临,“靠!我操!乔鲁诺你在干什么!”


       髋部忽然袭来的压力和大腿后侧撕裂般的酸爽让他几乎要弹起来。赶紧睁开眼,米斯达发现乔鲁诺正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掰起自己的双腿朝上压。


       “我在帮你拉伸放松。”乔鲁诺并没有松手,反而俯身把米斯达的腿又朝下摁了摁,成功地换来了又一长串惨叫。


       “痛死了!好……好痛,你温柔点啊!” 米斯达疼到眼前闪过一片漆黑,“停手吧乔鲁诺,不然我们中午吃饭要迟到了,不能让布加拉提他们等……啊!”


       “不可以因为赶时间就不好好拉伸,布加拉提先生一定也是这样想的。”乔鲁诺摇摇头,继续蹂躏米斯达大腿后侧的肌肉。


       “你轻点行不行,求你了乔鲁诺……”米斯达咬着手腕,努力让自己不要呜咽出声。


       “这是没办法的,”乔鲁诺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抬起另一只脚,继续帮他进行有利于身体恢复的拉伸,“你好歹也是个职业运动员,这点痛就别乱喊乱叫了。”


       这不是我要的大波沙排金发美女。


       米斯达绝望地想。


       现在骑在我身上的就是个,十足的,魔鬼。


       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冰场穹顶下。两位当事人全都沉浸在这场看上去相当粗暴的运动后舒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边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迅速闪过。


       纳兰刚从隔壁商业冰场撒欢完回来,准备把冰鞋放进储物柜,再去和已经到达餐厅排队点菜的福葛汇合。他一蹦一跳地从通往冰场侧门的小巷跑过,脑海里貌似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情,跑两步就笑起来。


       终于可以!吃到有牛肚菌的披萨了!


       当他一路笑着爬上防火梯,却发现在施工期间紧闭的大门居然微张着,他浑身一凉,笑容凝固。


       冰场是不是遭贼了。


       那……可怎么办啊!我们的冰鞋、备用冰鞋、用坏的冰鞋可都在里面!


       他蹑手蹑脚地凑近,举起手中冰鞋包当做自卫武器。把耳朵轻轻贴上门板,场馆中如同老式黑帮电影中“拷问”一般的怪叫声让他不禁浑身汗毛直立。


       难道有人……用我们的训练场地处理叛徒?


       不好好滑冰……会被波尔波和老板杀掉吗?


       他打了个寒颤,趴在门缝上看,结果比想象中销赃打人更劲爆的事情让他下意识地捂住眼睛。


       为什么会是……乔鲁诺和……米斯达啊?


       纳兰迦惊恐地望着自己的乔鲁诺骑在米斯达身上,跨部不断前后磨蹭。被压在身下的米斯达发出痛苦又意味深长的呻吟,脚尖无谓地跺着地。


       他们为什么……在做……那种事情啊?


       纳兰迦彻底傻了。


       他觉得自己本就经常死机的大脑此刻已经冒烟着火。他已经望了自己原版是来放鞋的,抱紧怀里的铁坨坨,拔腿就跑。


       * * *


       当乔鲁诺和米斯达忘我地在冰场的观众席上强健体魄时,阿帕基正走在前往贝利克罗先生冰鞋店的路上。


       周六清晨的农民集市上回荡着讨价还价的喧闹,围着花布围裙的家庭主妇们挑拣着还沾着泥土的萝卜和欧防风,守着地摊的渔夫抽着廉价香烟,夸耀自己的海产新鲜到上一秒还活蹦乱跳。


       阿帕基没有买菜用的帆布袋和竹篮,他手中的黑色的提包中装的也不是土豆、芹菜和鼠尾草——两只并不锐利,但依然有可能被列为管制物品的冰刀正安静地卧着。他已经尽量欠身低头,好让自己不那么显眼,但依然有几个眼尖的,貌似是忠实观众的少妇望着他的背影开始窃窃私语。


       “诶,你看那是不是溜冰的那个阿帕基……”


       “啊冰舞的那个吗?去年我还看了一眼比赛……”


       听见背后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头,加快脚步。那几位女士见他行色匆匆,显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啊!阿帕基先生!我真的很爱你们的表演!我的丈夫和孩子们也是!”


       “布加拉提先生一定还好吧?他只是受了轻伤对不对?他不会退役的吧?”


       阿帕基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即使他真的觉得非常烦躁。


       他没料到周六的集市上会有如此拥挤的人流。


       随着最先几位围过来几个,更多不明情况的家伙涌了上来,每个人都想凑个热闹。阿帕基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堵得水泄不通的街角,他深知自己不擅于处理这样的情况,只能用比新闻发布会还官方的腔调简单回答,然后匆匆拐进旁边散落着烟蒂和碎酒瓶的小巷。


       如果布加拉提在场,他一定能得体地处理这次意外吧。


       阿帕基回忆着布加拉提是如何在新闻发布会后带着他从一群狂热的粉丝中突出重围的。他会欠着身接过几乎要砸到自己脸上的花束,和抱着玩偶大哭大闹的孩子们合影,甚至为没能收到签名的观众们鞠躬道歉。


       布加拉提的谦逊和亲和是发自内心的,平等地给予每个人的。


       没有人会讨厌这样的选手。


       阿帕基叹了口气,掸掸身上不小心沾上的灰尘,继续在那不勒斯错综复杂的街道中穿行。偏离了主路,他不得不在低矮小楼的空隙中侧过身,艰难地在花盆和衣架间通行,原本半个小时可以解决的路程足足多花了二十分钟。


       贝利克罗先生的冰鞋店就开在这片居民区中,没有显眼的招牌,开场时间也很是随意。Passione名义上对这位已经退役的老教练还算尊重,退休金让他不用靠着卖冰鞋养家糊口。


       阿帕基停在了那扇隐藏在裁缝铺、香料店和钟表行中间的小门前。透过毛玻璃,屋内亮着微弱的灯光。圈住店门的挂锁已经被打开,但“已打烊”的灯牌依旧没有被摘下。


       他凑近,轻轻敲了敲门,听着门另一端由远到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出奇地轻快,像是在小跑,显然不属于常年拄着拐杖的贝利克罗。果然,门被小心地推开一条缝隙,从室内锁住的链条绷紧着,一个有着亮粉色头发的年轻女孩正仰起头盯着他。


       “对不起先生,”她眨着浅绿色的眼睛,“我们还没开……”


       “让他进来吧特里休,他是我之前的学生。”


       老者的声音响起。被唤作特里休的女孩朝身后的柜台望了望,得到许可后,解开了挂在把手和锁扣之间的链条。


       阿帕基弯下腰走进这家有些拥挤的店铺,好不让额头碰到门框上挂着的风铃。冰刀使用大约40小时就要磨一次,平时他和布加拉提每隔一两周就要往这里跑。但因为这赛季初的布加拉提的伤病,上一次他们一起来换过冰刀已经是两个月前了。店里的陈设没有改变,冰鞋也没卖出多少双,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样子。


       女孩掀开布帘,去店面后的小厨房为他们端来了热咖啡。阿帕基点头表示感谢,拉开手中的布包,把那双漆黑的冰鞋取了出来。


       “鞋帮有一点点软,”贝利克罗先生放下手中的拐杖,坐上了他的工作台,对着光源检查阿帕基冰鞋上被电镀成深色的刀身,“但作为冰舞用鞋并没有大问题。关键是刀刃可能支撑不了太久,定期打磨养护大概还能撑一年半左右,要不要换新刀?”


       “不用,那么长时间足够了。”


        阿帕基的回答平静而坚定。


        贝利克罗愣住了,伸手关掉了操作台上的照明灯。


       “阿帕基,布加拉提和我说了他的决定,我都知道了,”老人取下眼镜,镜框触及桌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但你打算和他一起退役吗?国内有那么多女孩都急需搭档,你不必这么做的。”


       特里休正背朝着他们擦拭橱窗,听到“结束生涯”的字眼后难以置信地把手中的抹布攥紧。


       “我不会有其他舞伴了。”阿帕基端起咖啡杯好遮盖自己的表情,滚烫的棕褐色液体随着手指的轻微颤抖溅出,顺着手腕缓缓滴落。

       

       贝利克罗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递了两张抽纸给他。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是他的最后一对学生。当了三十几年教练,伤病、退役和拆对他见了太多,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这两个已经走过诸多不顺的孩子身上,他久违而真实地感受到了遗憾。


       狭小的店面一时间坠入骇人的寂静。


       依旧听着二人谈话的特里休咬紧嘴唇,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力把面前的玻璃擦得吱吱响。


       “贝利克罗先生,”阿帕基在沉默了许久后,从自己的老师手中接过了那两张纸巾,裹在已经被烫红的手指上,“在我们退役之前,请帮我好好保养这双冰鞋。”


       他重新摁亮了操作台上的那盏灯。


       “我没有时间和机会去适应新鞋了,想和它们走到最后。”


       “随你们吧,”贝利克罗摇摇头。他很明白自己的两位学生一个看似随和,另一个直接把倔强写在脸上。


        但两人,都是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妥协的家伙。


       “特里休,把顶灯也打开,准备开始磨刀。”


       金属触碰砂轮的刺耳声音让房间仿佛陷入燥热,但压抑的氛围却如同寒冰一样蔓延。贝利克罗用布满皱纹的双手摁住刀身,双眼聚焦在刀刃上时,目光里随着年龄积累的平静和慈爱消失,变成了猛禽般的锐利。


       有些话不必多说。


       阿帕基看着曾经的教练已经有些佝偻的后背,从桌边地座椅上站起来。他静默地立着,感谢恩师无声的支持。


       特里休逆着光望着二人,突然觉得内心一股难以言喻的震动。她轻手轻脚地走近,小心地从阿帕基面前挪走被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害怕自己会打破这近乎是庄严的氛围。


       “算了,阿帕基。”


       也许过了几分钟,也许过了几十年,房间中已经体会不到时间的流逝。老人带着叹息的声音在沉默近乎要固化时,终于缓和了房间中三个人都略显低落的情绪。


       处理完一只冰刀的贝利克罗把自己手边的空咖啡杯递给特里休。他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望着阿帕基浅色的眼睛:“你也不要这么严肃了,站在那里挡我的光线。坐下,我问你点别的事情。你们冰场新来的那个,金色头发的,他到底是什么来头?那孩子怎么样?”


       “他叫乔鲁诺·乔巴拿,布加拉提在隔壁商业场上捡到的。”阿帕基微微皱起眉头,并没有注意自己在无意间把“布加拉提”的名字重读了。即便对那个小鬼有诸多不满,此刻在曾经的教练面前,他依然努力保持言语的客观:“上个月初他在布达佩斯拿了一块B级赛的金牌,赢了日本青年组的种子选手。”


       “我有看他的比赛,这些我都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对他的感觉怎么样?”


       这就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了。


       “我觉得他,”阿帕基不动声色,用指甲摩擦着右手食指,并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个粉发女孩正像竖起耳朵的兔子一般仔细地倾听他们的对话,“他非常有天赋,合乐和技术都很优秀。”


       “看得出来,”贝利克罗低下头,开始处理手中的第二只冰刀,“上次米斯达带他来,我都想象不到,居然有人能穿着那种鞋跳出四周。他比赛用的衔接步法有你和布加拉提的影子,你教过他滑行技术了?


       “布加拉提拜托过我。乔鲁诺学得很快。” 阿帕基并不清楚自己的老师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选择如实回答。


       “可以,是布加拉提让你教的。前一阵子他来找我谈退役的决定,也提到了乔鲁诺,” 老人把冰鞋调了个方向,挑挑眉,去打磨冰刀的内刃,“特地问我该怎么给那孩子安排陆地训练。”


       阿帕基的眉头抽搐了一下,猛地把指甲直接掐进手心的皮肤。


       “布加拉提似乎很看好他,特地嘱咐我先不要把他的刃磨得太尖,从5/8慢慢减到7/16,给他时间慢慢适应。” 


       老人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头都没抬,没有给阿帕基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他还和我确定了一下其他选手的风格,准备下半赛季带乔鲁诺看些有价值的比赛。”


       在砂轮飞转的刺耳噪音中,阿帕基听见了自己咬紧后槽牙的声音。


       “你不喜欢乔鲁诺,阿帕基。”


       贝利克罗抬起头,直勾勾地望进自己学生的眼睛。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表情吧,你在嫉妒。”


       阿帕基愣住了。


       “怎么……怎么可能,贝利克罗先生,我和他没有直接竞争……” 阿帕基下意识地把身体前倾,想争辩什么,却被直接打断。


       “因为布加拉提在乎他。”


       贝利克罗关上飞速旋转的砂轮,室内瞬间恢复寂静。


       “不,先生,我不明白。这和我,和布加拉提有什么关系。”阿帕基微张着双唇,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关于乔鲁诺的话题又兜兜转转间回到了布加拉提身上,让他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巨大的陷阱。


       “布加拉提把心血都押在了乔鲁诺身上,愿意为他付出一切。这就和你对待布加拉提的感觉一样,所以你在嫉妒,阿帕基。”


       贝利克罗撑着拐杖,掸了掸胸前的围裙,从操作台后站起来。以他的身高,最多和正坐在桌边的阿帕基平时,但此刻已经见过太多的老者眼中,只有很多错综复杂又意味深长的东西。


       “拿好你的鞋,回去吧。”


       阿帕基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过去的几个星期里,他一直小心地对待着他对布加拉提所谓的“爱”。

       

       因为爱他,不仅仅把他当成搭档,所以他理解,也心甘情愿为了布加拉提放弃运动员们普遍定义下的成功和幸福:长久的职业生涯和多多益善的奖项。


       只要布加拉提能从过去的桎梏中挣脱,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阿帕基望着被放到自己膝盖上的,闪着亮光的冰刀。他伸手去抠刚刚磨锐利的刀口,冰刀的刀刃在静态下不会划伤皮肤,他只能把指腹使劲地压上去,希望钝痛能让自己清醒。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爱,是无私的,是不求回报的。


       直到贝利克罗先生说,这是嫉妒。


       他此刻才发现,自己讨厌的不是乔鲁诺那个小鬼,而是不能接受布加拉提把相同的情感投射到乔鲁诺身上,或者投射到其他任何人身上。


       即使布加拉提把乔鲁诺当做自己职业生涯的延续,这样做能让布加拉提安心。


       无论如何粉饰,自己对待布加拉提的感情依然是带着私欲的。想陪着他走完最后的一个赛季,然后和他一起退役,本质上也只是自我感动而已。


       阿帕基忘记自己是怎样将冰刀放回背包,然后踏出那扇玻璃小门的。重新回到亮白的日光下时,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店门内,特里休蹙着眉趴在玻璃上,望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渐渐走远,发出了一声不解的叹息。


       “先生,这样真的没关系吗,他看上去比刚来的时候还糟糕。”


       “让他自己想,反反复复想上一年半,想不出来我也没办法了,”贝利克罗打开抽屉,摸出不常使用的烟斗,眯着眼睛塞进去一小撮烟草,“特里休,你以后别像他们那样,比赛都比糊涂了。我真是不懂,平时那么聪明的两个人……”


       贝利克罗给磨刀架盖上保护套,划了根火柴,凑近烟斗嘴,然后朝着大门摆了摆手。


       “关门吧,今天没心情,不开张了。”

       

        * * *


       乔鲁诺和米斯达离开冰场时,太阳已经高悬到天空正中央了。


       那家餐厅只有3分钟步行的路程。一路上,米斯达踩着人行道上的砖石,在路人的侧目中忘我地摇头晃脑,沉浸在拉伸结束后的神清气爽中,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还曾躺在观众席旁鬼哭狼嚎。


       这就是拉伸的精髓所在:只有先疼,才能爽到。


       乔鲁诺披着外套,走在米斯达身边。他歪过脑袋,用手指顺开有些打结的头发,对明明比自己年长三岁,却还举止幼稚可爱的队友露出了有些无可奈何的微笑。


      多亏了福葛自愿早来排队,在一众正在排队的顾客满是愤懑的眼神中,他们得以昂首挺胸地推开玻璃门直接进去。米斯达走在前面,小心地避开在正端着托盘的侍者,领着身后的金发少年在摆满方桌的大厅中七拐八拐,直奔餐厅另一端的一扇木门。


       “我带乔鲁诺来啦!没有人欢迎我一下吗!”


       米斯达砰得一声把门推开,闭上眼睛,期待着扑面而来的礼花或者什么别的。但他等了几秒,什么都没发生。


       这气氛有点不对劲。


       福葛听到门口的大喊大叫,从摊在桌边的书本中抬起头,眼神直接落在米斯达身上,又意味深长地望了望站在他旁边的乔鲁诺。


       这样的“欢迎”让米斯达惊讶地瞪着眼睛,想在这张圆桌周围找到自己的同盟。坐在靠门边座位上的阿帕基今天显然不在状态,平常经常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的纳兰迦……纳兰迦已经在嘴里塞满了披萨,此时正像只鹌鹑一样躲在福葛身后,眼睛里写满了惊慌。


       “喂纳兰迦!”米斯达尾音上扬,一个箭步冲上去攀住纳兰迦的肩膀摇晃,“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我都看见了,米斯达,”纳兰迦的声音甚至里带着哭腔,他赶忙用油乎乎的双手蒙在眼睛前,“我准备去放冰鞋的,但我不小心全都看见了,你和乔鲁诺……”


      “放心吧米斯达,”福葛把书本啪嗒一声合上,站起身,放回背后衣架上那件驼色风衣的内袋里,然后把纳兰迦摁回去坐好,“我们都是非常宽容和开放的,看,给你们留了靠在一起的座位。”


       等等,等等。


       米斯达的大脑在飞速倒带。


       纳兰迦不会是看到他和乔鲁诺……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反应过来的米斯达挥舞着双手,差点击中要把鼠尾草烤小牛肉和红椒酱波伦塔端进房间里的服务生,“我不知道你当时在那儿,不不不,他只是在帮我在运动完放松而已,是不是,乔鲁诺!”


       米斯达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最后一丝希望,望向随他一起进入房间的乔鲁诺,却发现自己的金发队友已经淡定地拉开了一张座椅。


      “是的,米斯达比较紧张,所以一开始他觉得很痛。”


       今天早晨可是你自己叫嚣着要“做全套”的。


       乔鲁诺眨眨眼睛,轻松地仿佛只是在说:我早餐吃了两块面包。他用余光饶有趣味地撇向米斯达,发现黑发青年的耳根噌得一下红了。


       听到这句越描越黑的回答后,米斯达彻底崩溃了。他低声骂了句,朝四周环顾一圈,还是决定找这场谣言的罪魁祸首算账。


       “你出来,纳兰迦,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揪起纳兰迦运动服的后领口,像是在捏一只小动物的后颈皮。


       还在狼吞虎咽的瘦小男孩被吓得一阵咳嗽,赶紧放下吃了一半的披萨,下意识地伸手拉住身旁的福葛,却不慎在后者衬衫的衣摆上按出一枚明显的油爪印。


        “纳兰迦。”


       一个每个字节都燃烧着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是低能儿吗?吃个东西抹得到处都是,是在瞧不起我吗?”


       刚才还在桌边安静地阅读的福葛突然“刷”地一下站起来,圆桌上的餐具都随之惊恐地抖了抖。他从米斯达手中夺过纳兰迦,紧紧攥住他的衣领,几乎要把他从地板上提溜起来。


       “你是弱智吗!”


       纳兰迦被“砰”地一声推向身后的墙壁,纸糊的隔断瞬间被他的后脑勺砸出一个凹陷。 

      

       “住手,住手福葛,他不是故意的……”刚才还要找纳兰迦算账的米斯达见到此景,立刻转换阵营,张开双手像只母鸡似的挡在福葛面前。


       之前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阿帕基此时也摘下了耳机,脱掉从进餐厅后就松松垮垮敞开的外套。他眯着眼,观察房间另一端的闹剧。这一切都很无趣,但在事情朝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或许他需要插手。


       纳兰迦左顾右盼,趁机逃窜,衣摆上的拉链扣勾住了桌布,直接掀翻了一盘普切塔。


       “你居然又骂我低能儿?!今天杀了你!福葛!”


        他咬着嘴唇,挥起拳头时看似纤弱的手臂上全是清晰的肌肉。


        “来啊!有种现在就冲我来啊!”


       福葛显然被这样的挑衅激怒了。


       浅发色的男孩直接捞起面前的金属刀叉,朝纳兰迦那里掷去。餐刀擦着纳兰迦的发顶飞过,甜点叉则实打实地划过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刚才还一派和谐的房间里此刻已经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就在纳兰迦要冲上去给福葛一拳时,紧闭的门被重新打开。


       “我在外面就听到你们在吵,你们这样会影响到别的客人的。”


        那不是训诫,更不是责骂,但在听到那个不怒自威的声音的瞬间,所有人都停止了胡闹。


       在刚才的混乱中一直保持沉默,暗自观察的乔鲁诺抬起头。这是他在时隔将近两个月后再次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是布加拉提。


       -TBC- 感谢你读到这里!谁留评论谁就是霸霸(不断复读

       我写得!好爽!马上护卫队就要和暗杀组打起来了!(???)


今天给大家带来的安利:和文本无关,只是我很喜欢这套节目

金妍儿 12-13赛季 自由滑 《悲惨世界》 经典到无法超越




Silk

【jojo1-5混部amv】那些年在jojo磕过的cp

重点!!!多cp:JD 乔西 承花 草莓橘 仗露 茸米 茶布

自行避雷

突然想搬到lof

巴拉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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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巴拉

x方
草莓橘太好磕了!!

草莓橘太好磕了!!

草莓橘太好磕了!!

窒息的伞

布加拉提小队甜饼·新年篇

给大家拜个早年。看完黄金之风之后是真的真的超级喜欢全员。

(同时也是我的第一篇jojo同人!耶!)

————

设定是现代(黄金之风完结过几年!乔鲁诺黑帮老大的设定!)

注意:全员,全员,我不管,全员就是都活着。

涉及cp:茸米茶布草莓橘

————


“你们都听说了吗,那不勒斯这两天正在筹备春节欸!”纳兰嘉坐在凳子上,看着坐在桌边吃着草莓蛋糕的几个人,“好像有很多活动要庆祝——比如,打鞭炮一整天!”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可要小心了,”阿帕基先来了一句,他优雅地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面不改色地忽悠纳兰嘉,“要知道,爆炸反应可是会放出大量的二氧化碳……你的航空史密斯可就不能出...

给大家拜个早年。看完黄金之风之后是真的真的超级喜欢全员。

(同时也是我的第一篇jojo同人!耶!)

————

设定是现代(黄金之风完结过几年!乔鲁诺黑帮老大的设定!)

注意:全员,全员,我不管,全员就是都活着。

涉及cp:茸米茶布草莓橘

————


“你们都听说了吗,那不勒斯这两天正在筹备春节欸!”纳兰嘉坐在凳子上,看着坐在桌边吃着草莓蛋糕的几个人,“好像有很多活动要庆祝——比如,打鞭炮一整天!”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可要小心了,”阿帕基先来了一句,他优雅地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面不改色地忽悠纳兰嘉,“要知道,爆炸反应可是会放出大量的二氧化碳……你的航空史密斯可就不能出动了。”


“欸——!!好像,好像是这个道理——?!”纳兰嘉果不其然被阿帕基的道理带歪了,“如果那样的话——我的航空史密斯——”


他将手中的蛋糕怒摔,大声哀嚎道:“我的航空史密斯啊!!!”


“啊啊啊啊啊啊!”就在此时,一声更为巨大的尖叫盖住了纳兰嘉的哀嚎,米斯达从桌边跳了起来,“四!!!纳兰嘉!!你给我把你手上的蛋糕放回桌上!!桌子上竟然只有四块蛋糕!!四块!!这是大不幸啊啊啊!”


“我的航空史密斯嗷嗷嗷嗷嗷——”


“放回去!放回去啊!”


“啊啊啊啊啊——”


“放回去!!!”

 


 

“安静!!”福葛怒吼一声。

“……”

“……”

 


“啊啊啊啊啊啊啊——!!!”

“放回去嗷嗷嗷嗷嗷!”

 


布加拉提和乔鲁诺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幕——肯定是纳兰嘉又被谁忽悠了然后把什么东西变成了四——福葛从来没有忽悠过他,于是布加拉提看向阿帕基,后者的眼神果然飘忽了一下,与此同时,一滴豆大的汗从他的额角滑下。


布加拉提挑了挑眉。


“好了,大家都安静下来。”布加拉提果断的将餐盘上的草莓蛋糕拿起一块放在了桌子上,成功截断了米斯达的怒吼。


米斯达率先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乔鲁诺,“乔鲁诺!你终于回来了,今天没有在忙吗!”


“当个黑帮老大平时也没有那么忙——而且就算再忙,我也肯定会跟你们大家在一起。”乔鲁诺笑了笑,然后走到他身边坐下,等着布加拉提发话。


布加拉提仍然他们心中的“老大”,哪怕乔鲁诺现在才是真正的boss,不过,只要他们五个人在一块,布加拉提仍然是那个“队长”。


“好了,是这样的,那不勒斯最近在筹备一些活动——”[“我没说错吧,福葛!”]布加拉提清了清嗓子,“具体来说,这次我们所要庆祝的活动叫做——春节!”


“好!”纳兰嘉立刻呼应道,“那么我们要做什么呢布加拉提,乔鲁诺也回来了,那应该是有什么活动吧!”


“是的!”布加拉提道。


“具体来讲——:我们要一起吃团圆饭,并且新年的第一天——全体休假一整天!”布加拉提一拳定音 ,随后他看向乔鲁诺,“不过乔鲁诺,你现在虽然是老大,我按理来说应该也无法命令你——”


“不,布加拉提,我听你的。”乔鲁诺笑了笑,“要不是你,我也当不上黑帮的老大——更何况……”


剩下的话消失于相视而笑的眼神里,这是只有布加拉提和乔鲁诺知道的秘密。

 

 

鉴于这几人里只有乔鲁诺和福葛会做正常的家常菜(也许你想喝阿帕茶?),所以他们两人便主动包揽了年夜饭的任务。


“……这个是什么?一个面粉糊的球?这个能拿来干嘛?”纳兰嘉站在福葛的边上,踮着脚尖看着后者手中的动作,“你为什么要把面粉擀成一个球呢?你不是要做披萨吗?披萨不是圆形的吗?”


“是的,这是做披萨所需要的最重要的工具「面饼」,我现在正在做。”福葛耐心地解释道,“你看,只要像我这样把这个均匀大小的球——”


他拿起边上的平底锅重重地往下一拍,便将那个面粉做成的球边砸成了一个均匀的圆形面饼——


“就可以做成一个披萨了!”福葛一甩头发。


“斯国一!!!”


纳兰嘉一脸崇拜,“福葛!还有面粉吗,我也想做一个披萨!”


“还有剩余呢……那我来教你做一个小一些的披萨吧!纳兰嘉。”

“嗯!”


于是,纳兰嘉在福葛的悉心教导下一把将平底锅砸穿了桌子。


“……”福葛的表情开始扭曲。


“……福,福葛……”纳兰嘉已经开始计划起了自己的逃跑路线,却在下一秒就被福葛扼住了喉咙——“唔唔唔!”


“你究竟是怎样才能在我这么用心的教导下才能把这东西给砸穿啊啊啊啊啊!”


“我错了啊啊啊福葛!”

 

另一间厨房中,乔鲁诺这边的两人则是正常了许多,作为一个从小失去了亲情庇护的,几乎就只能自己去寻找食物的可怜孩子,他掌握了很多做菜的关键技巧,再加上黄金体验同样非常了解生命的能力也让他能做出更加鲜美的菜肴——所以他可谓是做的非常快速,两个小时内就完成了他需要准备的那部分餐食。


不过,他还做了一些其他的什么。


米斯达靠在厨房边上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将米饭团子做成三角形用紫菜片包起来的时候才发出了疑问:“乔鲁诺,这是什么?我还没在意大利看过这种食物呢。”


“这个?”乔鲁诺看向米斯达,举起手中的东西,笑着道:“这个啊,叫做「饭团」,是日本的一种食物哦。”


“日本的食物——!?那那边的那两碗面也是……?”米斯达有些惊讶。


“那是荞麦面,也是日本人过节的时候会吃的……我是从日本来到意大利的,刚来的几年,母亲会给我做这些,所以我才知道怎么做……”


“啊……”米斯达点点头,看着那两碗面,“这么说来,那一份就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咯?”


“诶……诶?”乔鲁诺有些惊讶,“你怎么猜出来的?”


“荞麦面你只做了两份,饭团也是,现在又只让我看到了……那么就——只能是给我准备的了!”米斯达一撩衣服,揽住了乔鲁诺的腰,用力一拍桌子,“虽然没有想到你这样的发色竟然是日本人……不过,不错!乔鲁诺,我很喜欢!”


乔鲁诺看了一眼米斯达,这人现在正带有浓厚的兴趣看着那碗面,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这动作的「危险性」啊。


不过,今天是除夕夜,是要一起守夜的呢。


后面的那一整天,有的是时间让他做任何事。


“喜欢就好,米斯达。”


“至于我的身世……以后,我会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的。”

 

 


“布加拉提,你确定能让福葛和纳兰嘉一起做饭?他们真的不会一生气把厨房都烧了吗?”阿帕基坐在外面的餐桌上,慢慢地喝着水,“还有米斯达和乔鲁诺……”


“不会的,我很放心福葛,他不会对纳兰嘉真正生气。”布加拉提靠在自己的椅背上,看下阿帕基,露出了少有的放松姿态,“乔鲁诺更是一个懂得分寸的人,做饭肯定不在话下……还是说……?”


“你确定他们两个已经确定关系,又有一个那么「性感」的家伙一起做饭,不会直接在里面来一发吗?”阿帕基面不改色地道,布加拉提则差点把酒喷出来。


“……我想,乔鲁诺的分寸应该也能把握住自己到这个地步的。”布加拉提的眼角抽了抽,看下阿帕基“倒是你为什么会脑子里有这些啊!”


“……我没有。真的。”


后者的眼神又飘忽起来,布加拉提突然就明白了什么,随后,他看着阿帕基又一次滴下的豆大的汗水,做出了一个两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布加拉提凑到了阿帕基的边上,在后者僵硬混合着疑惑的目光中,一脚踩上他的椅背,抱住他的脖颈从阿帕基的下巴舔到耳尖。


“这是……说谎的味道。”


“……”阿帕基的眼神变了,他一把将自己也陷入震惊的布加拉提扯到了自己怀里,后者几乎是毫无防备的任由他的动作。


“别这么诱惑我啊,布加拉提。”


“我可不是乔鲁诺那样有「分寸」的人。”


 

 

两人没有注意到从刚从厨房探了个头准备喊布加拉提求救的纳兰嘉震惊的眼神。


“怎么了,纳兰嘉?”福葛被他的表情吓到,终于恢复了正常,“怎么了吗?”


就在他也想探出身子一探究竟的时候,却被纳兰嘉一把推回了L形料理台的边上。


“没事,你千万不要看,福葛。”纳兰嘉严肃地看着后者,“那不是给小孩子看的!”


“我是小孩子吗?纳兰嘉?”福葛挑了挑眉,直接从窗户往外一望,然后在纳兰嘉又一次变得震惊和说不出话的眼神中有些无语地收回了视线:“就这样……?”


他指了指外面纠缠着的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有些无奈。纳兰嘉都十七岁了,还没有乔鲁诺懂得多啊。


“不,不然呢?”


“……这个,还是明天再说吧,我们先做饭好了。”福葛歪了歪头,笑眯眯地道,随后关上了自己厨房的门,“嗯,先做饭。”

 

 

站在二楼目睹一切的特莉休:哦,老天爷,我好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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