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189.4万浏览    19484参与
雁潼_
是奶荒 约稿不可用

是奶荒

约稿不可用

是奶荒

约稿不可用

手动采集喵

【荒须】不辞

警告⚠️:重度OOC,很雷!

 刷ff7er爱丽丝线时觉得那条支线和荒须相性度好高,没忍住就摸了一个荒须版的,摸完感觉完全没游戏里那种哀伤又隐而不发的氛围我太菜了(跪)。

  私设时间线是六道之门处理完毕后须佐准备回千年之前赴死。

  

  

  荒在做梦。

  

  他无比清楚这件事,只要他想,他现在就可以撕破这个梦境离开。但在沉默了很久之后,他还是选择迈开双腿。

  

  梦里是一片黑暗静默的森林,森林里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金色的萤火虫飞舞在道路上,仿佛一盏盏指引他向前的明灯。荒顺着那条小路向森林深处越走越远,终于在穿过幽深的隧道后见到那个人。

  

  金色的雷神......

警告⚠️:重度OOC,很雷!

 刷ff7er爱丽丝线时觉得那条支线和荒须相性度好高,没忍住就摸了一个荒须版的,摸完感觉完全没游戏里那种哀伤又隐而不发的氛围我太菜了(跪)。

  私设时间线是六道之门处理完毕后须佐准备回千年之前赴死。

  

  

  荒在做梦。

  

  他无比清楚这件事,只要他想,他现在就可以撕破这个梦境离开。但在沉默了很久之后,他还是选择迈开双腿。

  

  梦里是一片黑暗静默的森林,森林里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金色的萤火虫飞舞在道路上,仿佛一盏盏指引他向前的明灯。荒顺着那条小路向森林深处越走越远,终于在穿过幽深的隧道后见到那个人。

  

  金色的雷神蹲在森林中央的一小块空地上,他旁边有一个安静的湖泊,湖水在明亮的月色下泛起层层银波。

  

  荒停下脚步,他听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到处都在找你,结果你躲在这里偷闲。”

  

  那是个少年的声音, 沉静而文雅,此刻却带着少许怒气。

  

  荒想了起来,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须佐之男回过头看他,脸上流露出少许惊讶,“荒?你还没走吗?”

  

  走?

  

  荒觉得自己脑子里似乎乱哄哄的,无数记忆在他大脑深处汇集成浩荡洪流,轰轰烈烈的冲刷而过,只留下一点抓不住的碎片。

  

  对了,他是高天原派遣来帮助武神对抗恶神的神使,是须佐之男的军师。现在战事结束了,他也该返回月海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回月海了呢。”须佐之男站起身,笑容全无阴霾,“怎么不收拾行李,反而独自跑出来了?”

  

  荒皱起眉头,“主将都还没撤退,我一个军师怎么能先走?”他的目光从须佐之男身上一掠而过,落在他身后一片漆黑的树冠上,“就算战事已经结束,您也不应该这样随意乱跑。八岐大蛇败的莫名其妙,说不定藏着什么阴谋,您……”

  

  须佐之男突然打断了荒的念叨,“嘘。”他凑过来,将一根手指轻轻按在荒唇上,

  

  “马上就要出现了,我们先保持安静。”

  

  什么东西要出现了?荒茫然。

  

  须佐之男拉了拉他的袖子,两人一齐看向湖面。小小的湖面无风自动,波浪越来越明显,湖水中星月的影子也随之摇曳。

  

  不,那不是星月的影子。荒睁大了眼睛。

  

  无数闪烁着银光的小虫从湖水中飞出,围着两位神明转圈,蔓延成一片地上的星河。

  

  须佐之男伸出一只手,一只稍大的小虫便停留在他掌中,他对荒说:“很漂亮吧?这些小东西叫照夜萤,其实勉强也算妖魔的一种,但是力量弱小又性情温和,一直以来只是躲在这座森林深处安静度日。前些日子和六恶神决战时,神力波及到这片森林,让它们的族人折损了大半。我心里很不好意思,便答应族长在她生产时以神力相助。”

  

  荒张了张嘴,最终发出的只有一声叹息,“无论如何,请您千万注意自己的安全。”

  

  “荒这是在担心我吗?”须佐之男眨眨眼睛,侧头问道。

  

  荒本能偏过头避开须佐之男的目光,奇异的热度从心口卷起,一路烧到耳后根,语言能力似乎在这一刻突然消失了,他结结巴巴的说:“我只是……”

  

  “谢谢你,荒。”今晚的须佐之男似乎格外奇怪,他不等荒磕磕绊绊的编出一个理由就打断了他,语气温柔而坚定。

  

  “不仅仅是因为你担心我,更因为你为我做的一切。”

  

  银色的眼眸和金色的眼眸对上,前者带着羞涩和迷惑,后者却只有一片如水的平静。

  

  须佐之男看着眼前比他矮一些的少年军师,慢慢的将一些话说了出来,一字一句,十分清晰:“这些年,辛苦你了。

   

  “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于我而言都是十分珍贵的存在,我十分感激,也……”

  

  他定定的看着脸色泛红目光乱飘的少年,声音不自觉低了些:“……感到十分高兴。”

  

  “但是,已经够了,荒。”须佐之男上前一步,温柔的捧住荒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已经够了。”

  

  “万事万物终有终结之日,区别不过是今天还是明天。我这些日子过得真的非常非常开心,能带着这样的回忆离开,我此生无憾。所以……”

  

  他将额头贴在荒的额头上,声音轻的像是一缕青烟:“不要责备自己。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你已经尽了全力,这个结局我们都应该接受。”

  

  荒茫然的听着须佐之男说了一大堆,虽然并不是很明白,心里却莫名难受起来,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抓住须佐之男,对方却如有所觉,提前抽身退开。荒只来得及抓住他身上飘动的飘带,但那轻软的布条也随着主人的离去从他手中滑落了。

  

  “好了,照夜萤的事结束了。我们回营地吧。”须佐之男又恢复成平日里爽朗的样子,向荒笑道:“再怎么拖明天也要启程回高天原了,再不回去休息明天可起不来啊。”

  

  荒跟着须佐之男离开森林,在营地门口二人分开,临走前须佐之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凑到荒跟前,神神秘秘的让他伸出一只手,把什么东西放在他手里,又把荒的手合拢,要他回营帐之后再打开。

  

  “好了。”年轻的武神轻快的向后跳了跳,挥手向自己年轻的友人告别,“回去睡吧,荒。”

  

  “さようなら。”

  

  

  荒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神王的寝殿内空无一人,只有星海依旧在无声的运转,从无数未来中推算着一个渺茫的可能。

  

  他起身时,右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荒抬起右手,缓缓松开捏成一团的拳头,一只散发着银色光芒的小虫从他掌心悠悠飞起。

  

  梦结束了。

  

  

  

  

发疯啊你不啊吗

【月荒】海水

*复生月读×神王荒

*月读身上长了八条什么这篇就是什么:)审核我真的累了

  

  无波之海,无声之间。

  静默的石壁之中,金环交错,弯月镶嵌,浮空的巨石雕作眼球,张目观望四面八方。眼球与月轨之下,巨大半身女神像张开双臂,颔首微笑,白灰岩石塑成肌体,黄金环为飘带。她所环抱的,只一高台并阶陛数层,除却端坐的男人与同样晶莹的蔓藤,流光灿烂衣着华贵飘逸的,皆是谎言的孩童。

  这些孩童里只一位生得颇为高大。他仰面睡在水面上,衣角绘着水流的痕迹,长发与身下柔软的床共为一色,四散开来,拢起许多颤颤巍巍的月亮。

  他的到来似乎是这片海的功劳,像一架小舟被推动,缓慢而幸运地穿过打......

*复生月读×神王荒

*月读身上长了八条什么这篇就是什么:)审核我真的累了

  

  无波之海,无声之间。

  静默的石壁之中,金环交错,弯月镶嵌,浮空的巨石雕作眼球,张目观望四面八方。眼球与月轨之下,巨大半身女神像张开双臂,颔首微笑,白灰岩石塑成肌体,黄金环为飘带。她所环抱的,只一高台并阶陛数层,除却端坐的男人与同样晶莹的蔓藤,流光灿烂衣着华贵飘逸的,皆是谎言的孩童。

  这些孩童里只一位生得颇为高大。他仰面睡在水面上,衣角绘着水流的痕迹,长发与身下柔软的床共为一色,四散开来,拢起许多颤颤巍巍的月亮。

  他的到来似乎是这片海的功劳,像一架小舟被推动,缓慢而幸运地穿过打转的涡流和暗礁,浮沉中突兀地游入这一方似乎毫无生命的世界——因而把高台上的男人惊了一跳,坐着镌刻了女神容貌的月球飘过来端详。由于男人身上宝石般剔透发光的肌肤与腕足,光辉随从他自高台波动到水上,尔后在各个晶莹美丽的折射面碰撞,在只有月光的世界中犹如星河涌动。繁星人偶亲昵地追着流光,纷纷聚拢而来。

  男人温柔地让孩子们离得远些。待最后一只人偶的发顶也经过了男人的掌心,不声不响而欢呼雀跃地踩着水波纹退到属于它们自己的世界、给两人与神像一片空间后,男人终于居高临下,得以细细将水中孩子的面容临摹。

  昔日师徒仇敌在此间相会,也许他该远远躲避,这才是身为手下败将该有的闻风丧胆,可惜在水流将他的孩子送来时他就已然觉察到来者的身份,躲无可躲,也没必要伪装。他亲手绘出的星图也对此颇为费解,该说是天命所为,何必又使其以这副——这副毫无所觉、无力抵抗,甚至是沉溺于酣甜梦境的安详模样出现,回到他身边?

  石刻的星球缓缓没入水中,烟色水晶的蔓藤在虚无的月海中伸延开来,男人从一种更为方便的高度探下身来,宛如从前般想要抚摸孩子的面容。然而手伸出一半,未曾碰触到月华般的皮肤,就收回到星球之上。

  “荒啊。”

  低声呢喃仅在荒的眉心聚起沟壑,又迅速平息下去。月读便不再言语,单手支着头颅,发丝滑过衣衫。他有点犯愁。

  “我就这样把他叫醒,然后呢?”他暗自思忖着,无视了触碰了水流而开始疯长的腕足,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踢开爬过脚面的烟色水晶,以免把自己缠作一团。而沉睡的神王则觉得清梦愈发窒息……愈发苦痛。他正做一个梦,梦里没有浩荡星河环抱真实之月,一切貌若繁星的都是缥缈浮光。他像回到他诞生的那一日里,在月海中漫步、摸索。他寻找着他的星星,但湍急的水流冲刷着他的眼睛,束缚他的身体,扯着他的双足,流过他双腿之间,高强的压力几乎要将胸膛里的空气悉数挤出,这又让他疑惑自己究竟是在羊水般舒适的月海里行进,还是被绳索绑缚着献给凡间的海洋。呼吸困难的苦痛在梦境与回忆中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落足之地,飞舞的浮光与海水融为一体,混混沌沌迷迷茫茫,于是他呛咳着睁开眼睛。

  一如他初生,一如他初死,为何世间所有事总能在过去与未来里寻找到相似之处,自他第一次开始观摩星迹时便在疑惑于这许多相像得难以分辨的命运,即便细枝末节之处总有诸多不同。荒在水面与睡梦中睁开眼睛,看到颇有些讶异的熟悉面容,便觉得自己仍在梦里,在师长的足下匍匐。他曾饱含真实月光的双目此刻半睁半合,水和他的身体是同种温度,于是梦在勉强启开的眼帘之中、在疲软无力的两臂之间、在有些麻木的两腿之上与爬到大腿根部的剔透的腕足之下长久地停留着,以至于他颇为轻盈地在水面沉浮,身体却觉得沉重如石。

  ……

  月读忽然觉得一种难言的趣味自眼前的光景里生出:他的复生,终究是抹去了许多炽热过、痛苦过的情绪。从他的海里迎接如他一般诞生却有群星环抱的孩子时,他心头欣喜压过灭亡的恐惧与痛悔,像拥抱所有的星之子般将荒求而不得的苦痛挥去;神赐之日,跪在他足下的孩子许下诺言,字字句句皆使他震颤动荡不已,爱意涌动;尔后离去、死亡,他的孩子的目光渐而令他陌生不已,即便早已得知未来何如,神格剥离时那痛苦绝望怨恨能烧坏他的心,然而月镜飞出那刻他终于觉得疲惫不堪了,他体味着身躯融化,一如眼下这般体味着腕足与海水里荒的气息与温度,可他的火焰也确是熄灭了罢。他想。所以只有看着有趣的事情、体会其中的趣味,这已足以成为他这疲惫灵魂的全部了。

  他漫不经心地控制着腕足,打算就将这一切也如忙碌的神王那般当作一场奇异暧昧的幻梦。注入意识的藤蔓流着水晶的波光,徘徊在荒的躯体上。就像是他的“虚假”在掩映荒的“真实”似的。月读乐在其中。

  ……

  他挣扎几下,想要体面地站起来,把这些闹人的自来熟的东西碾碎于指尖,毕竟眼前的谎言恶神是“不应存在”之人,他虽自晴明口中得知些许信息,仍然无从推测月读的意图。因为在他试图站起的过程中,昔日的恶神不但没有阻拦,甚至令腕足借给他支持的力道,而他真的将重心稳稳立住——然后骤然变得湍急而深沉的虚假海水卷走他双足用以站立的力量,支撑他小腿的藤蔓扯住他的脚腕,又令他仰面躺倒在水中。他指尖召唤的星海没有响应他的呼唤,他再次捻动手指,捉住一条爬动的晶石,降临的星辰刹那间被月海的狂澜击得四处飞散,海水洒下,星光四散。

  “哦呀,神王尚未清醒吗?”月读似乎一刻都不肯将尊臀从他的星球上挪开,在水面上漂到狼狈的神王身边。他双眸稍稍暗了片刻,湖水上潋滟波光被隐于阴翳:“也是,毕竟日理万机,疲惫也在所难免嘛。”

  ……

  “老师。”

  仅在一刹间,晶石般的腕足便从荒身上悉数撤回,抽离时又引动神王颤抖不止。荒向下坠落,正以为自己会被冰凉的月海再次包裹之时,他落入一个颇有些坚硬的怀抱。月读还坐着他的星球,荒在他怀里,使他的坐骑显得难以负重,于是他飘落水面上,倒映出虚假光辉的月海浮出他们交叠的倒影。

  荒勉力睁开眼睛,便看见月读新生的面容接近,随即唇面覆上冰凉,冰凉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月读拨到胸前的发轻挠他的脖颈。死而复生之前,荒浑浑噩噩地记起那时他还能在月读的发里徜徉。晶石的吻似如寂寞般寒凉,在荒灼热的口腔内旋过几周,才稍有回温。

  ……

  月读蹙眉,轻缓地、温柔地亲吻荒的唇,放醋仿佛从前他深爱他那样,他的吻克制而轻柔,荒在他的诱哄下松开了犬齿苦痛的禁锢,双目微启,真实月光有如湖水般粼粼。月读这才放开对他的桎梏,荒回光返照似的剧烈一颤,忽地整个化成一怀星光璀璨的海水,从月读紧抱的两臂间流下他的衣角和星球,汇入月海的洋流。他离开了。

  —END—

  全篇过不了审,哪里都过不了,正在试验飞鸽,实在想看敲我

     不要让太监画春宫图:)

一字清秋

  存在 第三部分,和一些相关杂图,原文指路这里 

  存在 第三部分,和一些相关杂图,原文指路这里 

一字清秋

  存在 第二部分 原文指路这里 

  存在 第二部分 原文指路这里 

一字清秋

  画了@柳月谣 老师须荒文《存在》的一些相关,这里是原文链接点这里 。感谢老师授权!能画完我好开心555…因为一次放不下所以拆成了三部分发,节奏可能有点怪,我的分镜能力我也知道.jpg(,赶时间画的所以画面也有点仓促,最后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之原文很好看谁没看过我都会伤心!

  图力有限大家看个乐就好,好紧张我说完了我先跑了呜呜

  画了@柳月谣 老师须荒文《存在》的一些相关,这里是原文链接点这里 。感谢老师授权!能画完我好开心555…因为一次放不下所以拆成了三部分发,节奏可能有点怪,我的分镜能力我也知道.jpg(,赶时间画的所以画面也有点仓促,最后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之原文很好看谁没看过我都会伤心!

  图力有限大家看个乐就好,好紧张我说完了我先跑了呜呜

向我依然

既留人间 一

简介:荒酱试图利用神王的职责处理自己家里的问题,顺便帮同事制造了本不存在的家庭问题并不必要地解决了。

这个短篇上接《荒与白日梦》,所以放在了一个合集中,由于扩大了表现范围,所以本篇中会有一些新出场的cp,本章含有少量须蛇、修帝。

由于我个人一般认为人物塑造成型后,他们的思想和命运就会成为独立于作者意志的存在,自然地驱使着他们的行动。因此游戏中的一部分剧情不会出现在本文中。

(是这香甜的人设驱使着我的笔!)

本篇的节奏十分轻松,因为这是只有晴明受迫害的世界,第一章出场的是月读女神。

一、

  晴明对着新任代理神王那张冷酷的脸时总有些发自内心的尊敬,并且荒也的确帮了......

简介:荒酱试图利用神王的职责处理自己家里的问题,顺便帮同事制造了本不存在的家庭问题并不必要地解决了。

这个短篇上接《荒与白日梦》,所以放在了一个合集中,由于扩大了表现范围,所以本篇中会有一些新出场的cp,本章含有少量须蛇、修帝。

由于我个人一般认为人物塑造成型后,他们的思想和命运就会成为独立于作者意志的存在,自然地驱使着他们的行动。因此游戏中的一部分剧情不会出现在本文中。

(是这香甜的人设驱使着我的笔!)

本篇的节奏十分轻松,因为这是只有晴明受迫害的世界,第一章出场的是月读女神。

一、

  晴明对着新任代理神王那张冷酷的脸时总有些发自内心的尊敬,并且荒也的确帮了他许多,他的到来无疑是令人愉快的。但当刚从谎言世界挣脱出来的晴明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次事件根本就是自己在夫妻情趣游戏里负责充当冤大头的时候,荒的突然降临就显得有些恶毒了。

  荒下降到晴明家的院中,为这庭院带来了熠熠光彩,这本是好事。但晴明今天是要拉着阿修罗躲出去刷副本的。荒既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他也只好让阿修罗先回去,自己到后院去把须佐之男捉出来一块面对不知道来干什么的荒。

  “您上次抓着我问了两个时辰,我的确已经把谎言世界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您了,这次还是为了月海的麻烦而来的吗?”虽然晴明早就知道荒去月海干什么了,但他还是得保持着正派应有的态度,月读对他造成的心理伤害不可谓不深重,以至于晴明有段时间总在翻阅自己过去的手记,生怕他干出的哪件缺德事成为日后他当上恶神的先兆。

  “月海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荒说,他似乎也决定继续这种官腔式的谈话,“我来是为了高天原现下重建秩序的事情。”

  “啊,那还是和须佐之男大人聊聊就行了,”晴明巴不得赶快逃走,“我一介凡人就不必听了吧?”

  “高天原为庇佑众生而存在,人类的愿望亦十分重要。”荒说,语气很诚恳,晴明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只好遗憾地把荒领到后院。这个时间须佐之男大概在忙着给后院闻声而来的猫们投食。他们到了院里时,须佐之男已经抱着放猫粮的盆子从院子里走了过来,发现是荒来了,高兴地要他们进屋去,自己去给他们拿茶具和点心,晴明只好在他真切热情的注视下和荒一起进了和室,坐在了荒的对面。

  须佐之男来得很快,荒盯着他熟练地倒茶,摆上似乎是他自己制作的点心,晴明感觉他似乎在谴责自己把处刑神当管家用的行为。好在须佐之男根本没感觉到空气里凝滞的气氛,很快就挑起了话头:“荒,高天原又发生了什么吗?我感觉这几天安静得出奇。”啊哈,荒自己知道原因,当然是因为月读这几天要睡觉,谁也不敢闹事。

  “没有。”荒说,“只是现在高天原依然是无序的状态。”

  “哦,这也的确,现在想想,我们光顾着解决蛇神了,之前造成的破坏都没有处理。”须佐之男不愧是工作狂魔,马上就开始包揽责任了,“看来是我失责了。”

  “并不是你的错,”荒赶紧安慰友人,生怕他认真,“是因为新的神界秩序还未建立,众神也未一一归位,自然在维持运转上有些混乱,当务之急是收集人界的祈愿,以让众神找回自己的职责。”

  晴明已经多少听出荒难得的拐弯抹角是想说什么了,须佐之男对荒进入谎言世界后干了什么毫不知情,但晴明可是被迫听了月读全文朗诵当天的事情(虽然只是月读投射出来的式神而非本人),自然很快就联想到了荒的那点私事。

  “是这样吧荒大人,”受了这些狗情侣过多折磨的晴明决定勇敢一回,遂开口戳破他,“您是嫌太后整日在月海里无所事事以至于拿大家找乐子,想给她塞点事情做,免得她继续搞事是吧。”

 

二、

  这话让三个人的和室诡异地沉默了,荒面色如常,但他没有接话,也没有否认,须佐之男一脸疑惑看着他们,晴明则罕见地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须佐之男问晴明,“太后是什么意思?你们有什么瞒着我的,不能在这里说吗?”

  “呃,”晴明向他解释,“就是现在人间一般称君主母亲为太后。”

  此话一出荒就知道没有掩饰的余地了,须佐之男从沉思变成了恍然大悟:“是因为月读醒了?他竟然什么也没做,真是出奇。那现在还要专程去封印他吗?”晴明顿时觉得须佐之男的情商果真不同寻常:他理解了太后是晴明用来代指月读的委婉说法(须佐之男并不能理清荒和月读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但居然没有发现这句话意味着荒在回护月读,还当着他的面就提封印的事。

  “做了,”晴明一脸苦涩,他完全不想回忆,“他用语言对我们造成了比八岐大蛇更恐怖的精神伤害。”

  须佐之男惊讶地看着荒,荒摇了摇头,说:“只有晴明一个人。”

  晴明不顾礼仪,气急败坏地对现任神王叫道:“那是因为我成了你俩思想交锋的工具!”

  须佐之男也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话了,荒端起杯子喝茶以掩饰自己的紧张,还是没有开口反驳,须佐之男应当也发现了友人的反常,荒今天的小动作比平时多得多,他甚至在吃茶点。

  “不是,”须佐之男歪过头去盯着荒,好像今天才认识他一样,“你不会真的……”

  “嗯。”既然须佐也已经明白了,荒便不再有掩饰的必要,他点点头,坦荡地承认了。

  “你真的是她生的?那岂不是和季一样……”须佐之男恍然大悟,“你还骗我说你们是师徒!”

  “何止如此!”晴明被他的迟钝搞得看不下去了,“他们早就超越一般的母子师徒了!”

  须佐之男理解不了什么是“超越母子之间应有的感情”,迷惑地望向他。

  正说着,晴明的庭院忽然又一次光芒大放,预示着神的降临。强烈的白光透过和室的窗纸刺得晴明睁不开眼睛。他刚想站起来出去看看,和室的门就被推到了一边,月读女神本尊站在了门口,晴明被她吓得摔了回去:“英雄大人,您可不能听了一点八卦就到处乱说,高天原怎么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呢?”

  “你睡醒了?”荒神色如常地打招呼,仿佛月读刚刚暗讽的人不是他一样。一天之内两位神以降临的方式出现在晴明的庭院里实属奇观,但晴明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见怪不怪的模样。他们拿我家当茶室呢,晴明悲愤地想。

  须佐之男再迟钝也发现有些事情除了他已经人尽皆知了。

  月读挤到荒旁边坐了下来,荒主动给她让了点位置,这样他俩就紧紧地贴在一起了。须佐之男被这一幕恶心坏了,他犹豫了一会,最终拿了新的茶杯放在她的面前,倒茶的时候还把水溅到了她手上,又慌忙放下了茶壶。月读似乎没有感觉到烫,倒在她手上的茶水瞬间就被皮肤吸收了。

  “你在月海的那天到底听到了什么?”须佐心知月读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必然是荒包庇了她,再质问这两个不靠谱的人已经毫无意义,于是转而逼问无助的晴明。

  “没什么,只是月读大人给我讲了一晚上的故事,还全是编的。”晴明说,他没有说谎,月读的报复心一等一的强,由于他把谎言世界里的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全部告诉了荒,导致荒猜到了月读内心的想法和现在的态度并再次“自甘堕落地与恶神交往”,月读现在对晴明是又爱又恨。荒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又一次抓住了晴明,强迫他看了一晚上的人偶戏剧,美其名曰“神的启迪”,“故事里某位高天原的神明突破了内心的芥蒂与一位恶神共度良宵,却因此洞悉了命运的真相和其荒谬之处,也发现除了绝对的对立和不容置疑的法则,还有其他的道路和可能性。因此他选择让灵魂的本原指引他前行,开始反思过去那些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并决心改变二人的命运……”

  “哦,是个不错的故事”须佐之男(他知道晴明遇见了大善人蛇神)若有所思,“的确,如果像故事里一样走了另一条路,也许现在会有所不同吧。或者说不定哪个平行世界也发生着这样的故事……”

  “等等,”月读突然惊恐地打断了他们,须佐之男觉得她不像装的,“你觉得这个故事是在讲哪两位?”

  这下荒和晴明顾不上月读了,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到了须佐身上,和室里再一次充满了凝滞的空气。

 

三、

  “呃……”过了好一会,晴明才小心翼翼地看着须佐之男的脸色开口,“您是觉得月读大人在暗示您吗?”

  须佐之男没有接话,他大概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于是他选择了和荒一样的举动——端起茶杯慢慢地细品。

  月读的脸色从阴转晴,然后笑出了声,她一向这样,总是莫名其妙地觉得好笑。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说,然而她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下半句话迟迟没有说出来。

  “蛇神吗?”荒替她说。

  “咳咳咳!”须佐之男把自己给呛到了,脸涨的通红。在晴明看来,这等于是承认了。

  “没想到二位平日里维持着正义的做派,”月读说,她听起来没有嘲讽的意味,“私下里却和恶神拉拉扯扯的。”

  须佐之男意识到自己也暴露了秘密(他能守到现在多亏了他在一些方面的迟钝),只好承认了对象是蛇神,但故事还远没发展到越过那道隔阂的时候就结束了。

 “好消息,”晴明说,他已经生气不起来了,“发展到那里的是荒大人他自己。”

  须佐之男和荒各自知道了对方的秘密,于是本来拐弯抹角的荒也不再掩饰了,直截了当地告诉晴明,高天原正在重新安排神位,原因当然是因为现下职责划分混乱,没人管事,荒必须重新安排他们。听着荒讲述高天原如今面临的问题,晴明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朝堂上,没想到神这种拥有改变世界的强大力量的生灵,竟然也为官职制度而烦恼。

  “神出生之时即拥有自身的神格,祂的力量亦与自身的神格相匹配。问题在于,神明的能力是否会随着神位的改变而改变依然是未知。”荒说,“那么如今可以选择的就是为其原本的能力再创造出新的神位。”

  “懂了,您想在设计新的制度的时候,偷偷地把月读大人也塞进去,通过改变神位的方式一举让他获得新的身份,进而改变其善恶的立场。”晴明熟练地总结,作为源赖光的老熟人,谈及政治,狐狸晴明比刚刚成为神王的荒老练得多,他兴致勃勃地给荒出馊主意,让荒把难题外包,“您想,月读大人的美德是其位谋其政,所以您只要先给月读大人安排一个负责任免考选的职位,她马上就会替您解决现在的难题。”

  月读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荒的手,荒面不改色地谢绝了晴明的好意:“我希望这一次的安排能尊重老师自己的意愿。”

  您让人起床上班大概就已经不算尊重她的意愿了,晴明暗自吐槽。

  须佐之男在这种问题上插不上话,只好一边往嘴里塞茶点,一边听着他们互相交锋。晴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当中。

  下午的时候月读急着回去照看星之子们(荒失去了这种地位),于是如同来时一样突然地走了。荒见状便与晴明道别,告诉他今天的谈话“很有启发”。

  而须佐之男罕见地沉默了太久,晴明有种不详的预感,就像帝释天和阿修罗死战的那天一样。

  是当新冤种的预感。


蛇格sge
  应该会画高天原与猫(?)意...

  应该会画高天原与猫(?)意思是先画个饼

  应该会画高天原与猫(?)意思是先画个饼

兀自不一_

【须荒】桃花依旧笑春风

预言之神今日的衣袍似乎格外宽松,月白的云袖风一样拂过须佐之男身旁,直直垂在地上。


须佐之男细细端详荒过分苍白的脸色,心下知晓他定是刚忙完才抽空过来。这似乎是荒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疲惫的神色,本想劝荒要好好休息的,可对方这时候也不忘来见自己,于是劝阻的话堵在喉咙,他习惯了直率的行动,文政之间的弯弯绕绕还真不擅长,因此须佐之男只好无奈地开口。


“若有什么我帮得上的忙,荒不必客气。”


荒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须佐之男却并不放过他,视线仍停留在荒身上,只觉得哪里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


荒在这长久的注视下绷紧了藏于宽...

 

预言之神今日的衣袍似乎格外宽松,月白的云袖风一样拂过须佐之男身旁,直直垂在地上。

 

须佐之男细细端详荒过分苍白的脸色,心下知晓他定是刚忙完才抽空过来。这似乎是荒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疲惫的神色,本想劝荒要好好休息的,可对方这时候也不忘来见自己,于是劝阻的话堵在喉咙,他习惯了直率的行动,文政之间的弯弯绕绕还真不擅长,因此须佐之男只好无奈地开口。

 

“若有什么我帮得上的忙,荒不必客气。”

 

荒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须佐之男却并不放过他,视线仍停留在荒身上,只觉得哪里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

 

荒在这长久的注视下绷紧了藏于宽大袖袍下的手,转头去看须佐之男:“怎么了?”

 

却听须佐之男回道:“倒无什么大事……只是似乎有种奇怪的感觉。”

 

“决战在即,你我都应多加小心。”

 

 

两人进入正题,如今封印了六恶神不久,与邪神的决战迫在眉睫,势必要多做准备才好应对阴恶狡诈的蛇神。

 

星月幻境张开,预言神手指轻点,星轨便自觉开始排兵布阵。

 

须佐之男把这一幕牢牢记在心中。他并未问荒为何能够如此笃定,凭此真能引蛇出洞,再将其压制封印,只是因为须佐之男从来如此相信荒,正如荒也同样深信于他。

 

高天神武朝代理神王颔首,金瞳里笑意璀璨,自信飞扬。

 

“不负所望。”

 

 

 

决战前夜。

 

荒的手腕还在淌血,却不由得松了口气。

 

面前大成的阵法散发出幽幽萤光,因时间紧迫,它经由多次神血滋养,竟比禁书上所描绘的似乎更为强大。也是,大抵从前没人如自己这般不要命地放血,荒想。虽说神明肉身强悍,可要这么折腾却也实在负担过重了。本该早已愈合至瞧不见的伤口,此刻才将将止了血,尚未结疤,已然说明这具身体的无比虚弱。

 

只待明日以己作引,将它启动罢。

 

 

 

 

人间的四月本应姹紫嫣红春开遍,如今却是一副破败落寞之景,被虚无侵蚀彻底的土地散发着生机决断的死气。只封印六恶神并不能使世界恢复原貌,流离失所的平民,哭闹的幼童,以及更多,更早埋于乱世的白骨。阴阳师们尽管用全力护佑一方,可仍旧无法拯救所有人。

 

心的方向指引着战斗的理由,苍天震怒的雷霆凝成兵器被武神握在手中,那是足以穿破永暗长夜的千里清光。即便再次死去,他也绝不会让邪神再次肆虐人间。

 

 

 

海角天涯,水天一色。

 

神格被抽离的神明无法继续停留在高天原,荒坠向倒悬之海。

 

被淹没的前一秒,他仿佛听见长姐再一次问道:“汝,后悔了吗?”

 

太阳醒了,太好了……

 

一切趋于平静,归于天地。而两次都未曾出口的回答想必也如出一辙吧?

 

「从未」。

 

 

 

风知晓世间万物的姓名,却难以追寻自己,无影无踪地抹去足迹。

 

六恶神身为恶神之首的部下,被封印后对八岐大蛇造成的影响虽然存在,但并不会太多。这种时候蛇神没道理故意压制力量。须佐之男沉思,把这些多余的情绪剔除,天羽羽斩一齐涌上,直击邪神神格。八岐大蛇被钉在神器上,神圣磅礴的力量刺得他面容狰狞,再也维持不住人身。

 

巨蛇痛苦地嘶鸣,望向远处的天际,又夹杂了奇异的张狂笑意,对着处刑者口吐人言。

 

“哈,想不到世上如此愚蠢之人竟不止一个……”

 

须佐之男眉头拧起。他心头一跳,随那目光看去天边,一无所获。可蛇神此刻的狼狈并不是作假,他能真切感受到对方力量的流失。被天羽羽斩贯穿,还被自己押着,这邪神莫非还有什么后手么?

 

或许只是又一次不成功的蛊惑。

 

武神目光一凛,那天羽羽斩便势不可挡地携着巨蛇落入狭间。与天地同生的恶神岂会轻易被覆灭,而这次就算无法使八岐大蛇彻底湮灭,也能让他落得永世沉眠不得翻身的终局。

 

 

困扰世人乃至神明的心头大患解决,世界再不会走向无可挽回的毁灭。

 

明明是理应庆贺的喜事,可不妙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甚至愈演愈烈,叫人乱了方寸。

 

猛然想起荒前几日苍白到不正常的脸色,须佐之男环顾四周,阴阳师们与式神纷纷聚在一起,或嬉闹玩乐或休憩养伤。怎么会才惊觉荒不在此处!他急忙先进行感应,尽管气息微弱,可荒神格还在,活着便好,不知是受了重伤,还是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才会在那滞留?

 

去寻他吧。

 

雷光蹁跹飞跃,要赶往的地方分明是人间边际,却不过须臾。

 

那里没有荒的身影,只是一小块神格碎片静静浮在空中。而以此开始渐渐蔓延出的,是纯洁无暇的月华之力,一点点净化已千疮百孔的大地。本已断绝的生机迸发出原本的色彩,干枯的桃枝上冒出新芽,不过片刻,已是含苞待放,娇艳欲滴。

 

无暇去在意盛开的桃花,几乎是一瞬间,须佐之男全然明白荒到底做了什么。

 

脑海不受控制地、突然地播放着从前他们两人身处星海的片刻画面。

 

 

 

那时他们刚刚许下千年之约。荒问,“你真的要这么做吗?”须佐之男拍拍荒的肩,确认了自己的回答。少年神使静默一瞬,又问,“若你…………需要我取回神格么?”

 

对神明而言,神格便是最重要的东西。神格尚在便留有余地,若肉身磨灭,甚至可以借此让神明复生,而若还有留存的记忆载体,说这是某种意义的「完全复活」也没错。

 

先不说到时候自己的神格还存不存在这个问题。须佐之男笑起来,如果尚存,他的回答也还是一样的。

 

“我的话,就不必了。”

 

自己后面反问了荒吗?荒的回答又是什么?

 



一瞬永恒。可此刻,是预言神的神格碎片绕在他周身。须佐之男无法不动容,他伸手要去取那块碎片,不为别的,只是要带荒回家。

 

并不能被他触及,这一小块碎片蓦地化作流光奔赴大海。

 

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的身体里被迫剥离开来。记忆流失的速度快得惊人,曾经定下约定的少年神使,从他人口中听闻的踽踽独行的高天原使者,再到取回真正神格身份的预言之神,各种模样的荒在他的记忆中转瞬即逝,笑着的,苦恼的,更多时候还是平静淡然的。

 

这些珍视的画面场景都被逐一抹去,须佐之男意识到自己即将完全感受不到荒的存在。

 

留下点什么……想记得他……要留下点什么!

 

来不及了!

 

「SUSA」

 

须佐之男只极快地留下了几个潦草的字母。

 

他盯着这个词看了几秒,却丝毫没有头绪。自己是为何要特地跑到这里书写下自己姓名,还只写了一半,好生奇怪。

 

莫不是开心得糊涂了,六恶神被净化,八岐大蛇永封狭间,刚刚天羽羽斩传来异动,向他表明蛇神真真切切被诛灭。就连原本没有活物生长的大地也随着七恶神的覆灭而在逐步恢复,虚无也散去,重获新生。

 

他好笑地抹去方才亲手写下的名字。

 

恰逢一场喜雨从天而降,庆祝新生的世界。

 

雨水砸在须佐之男脸上,在眼眶,仿佛有了正在流泪的错觉。

 

他不禁感慨,分明是谷雨时节,这人间的雨水也是好久不见。急雨骤停,新生的桃枝摇曳着,沐着微风,送来几片洇湿的花瓣。

 

也许再也没什么要事挂怀,须佐之男甚少时刻能如此一般闲适地欣赏人间风花雪月。

 

远处的阴阳师与式神们似乎才找到刚刚一战的大功臣,他们一同大喊:“须佐大人,您辛苦了,快来一起吃饭吧!”

 

把掌心躺着的桃花花瓣送还给春风,须佐之男应声,往人声鼎沸之处飞去。

 

 

 





——

无助地叠个甲,并不是因为小须过于迟钝才会这么晚发现…………但我觉得意象写的挺明显的!


无名之风,抹除自己足迹的风,无影无踪的风

 

black sea

  相册翻到的老图,于是狠狠的改了

  相册翻到的老图,于是狠狠的改了

普普通通五好公民

【荒须】爱要大声说出来

#我流荒和须佐之男

#全文5k+,现代向竹马竹马,一发完

#私设如山,文笔很烂,不喜左上角

#初中班主任荒x小学班主任须佐


荒喜欢须佐之男,这件事情上到初三小大人下到一年级无知孩童,跨越两个校区共计千把号师生全都知道。

但世事无常,偏偏总有那么一个例外。

那个例外就是须佐之男。


荒现在满脑门官司,......

#我流荒和须佐之男

#全文5k+,现代向竹马竹马,一发完

#私设如山,文笔很烂,不喜左上角

#初中班主任荒x小学班主任须佐

        

        

荒喜欢须佐之男,这件事情上到初三小大人下到一年级无知孩童,跨越两个校区共计千把号师生全都知道。

但世事无常,偏偏总有那么一个例外。

那个例外就是须佐之男。

       

荒现在满脑门官司,想把眼前三个撸串醉鬼团成一团塞进猪笼里沉江。

“你们说的十万火急的事……”荒刚刚接到酒吞童子电话,说是鬼切出事了,光发了个定位来,就在他家门口的街上。他穿着西装都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火急火燎的赶到地方,路上自我恐吓以为人已经出车祸进ICU了。“……就是喊我出来吃烧烤?”

阿修罗无辜的拿大拇指一指:“这样难道还不算出事?”

荒视线顺着阿修罗指的方向飘过去,就看见鬼切抱着两瓶白酒正在高歌一曲《死了都要爱》。灰眸青年不忍直视,觉得实在是过于丢脸:“他受什么刺激了?”

“能让我们鬼切老师深夜买醉的,除了那天天追着他屁股后面要重点率的源赖光还能有谁?”酒吞童子翻个白眼,一把夺过鬼切手里的酒瓶子,抬脚踹了那糊里糊涂的醉鬼一下,冲人眼前比了个二。“喂,清醒点,这是几?”

黑发醉鬼盯着两根手指快看成斗鸡眼了,才朗声回答:“九!”

荒和阿修罗集体扶额。

“九个屁,你脑子里只剩酒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今晚要来干嘛来的?”酒吞往鬼切脑门上呼了一巴掌,抬起下颚点了点阿修罗旁边空着的位置。“坐,今晚是你的专场。”

荒沉默了一下,深觉没有好事。

他刚坐下,阿修罗就一把搭上他的肩,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和须佐之男表白啊?”

荒和须佐之男两人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开始就一直认识到今天,之间的情谊非比寻常,虽然须佐之男稍微大荒几个月,但两人站在一起,往往众人都会认为荒才是那个那个照顾人的角色。

无他,因为须佐之男身上那个如同在阳光下休憩的奶猫的气质,总让人感觉他还是个大学在校生。

……至于这份非比寻常的情谊,全世界都知道这是一份长度跨越二十多年的爱情,只有须佐之男认为他和荒之间的挚友之情天地可鉴,还会自认为十分贴心的告诉别人不要造谣,不然荒会生气。

且不论荒本人急不急,但身为他好友的三人算是为他们愁秃了脑袋。

“兄弟,我们想了一下。”酒吞童子给荒倒了杯酒推过去。“你不如主动出击,别想什么拒绝之后能不能做朋友的,先表白再说,万一须佐之男只是木了点呢?”

荒摆摆手,示意自己明天还要上班,另外叫服务员上了杯白水:“……我试过了。”

         

下午三四点是小学的放学时间,在学期的最后一天,小学校门门口更是车水马龙,原本人流尚可的街道顿时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堵的一塌糊涂,各式各样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嘈杂的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须佐之男带着自己班级的孩子们排队刚刚走出校门,就看见明显人流过量的街道路口。他连忙把小孩儿们往另一边的人行平台上面引,挨个仔细嘱咐完不要走散后,抬头就看见了早早等在校门前路口的荒。

“荒——”

在燥热的盛夏里,午后出门简直是种另类的折磨,何况和无数人在太阳底下摩肩接踵的挤在一起。须佐之男的金发黏糊糊的被汗沾在脸侧,荒听到那熟稔的清亮声便看过去,瞧见金发青年汗哒哒的脸蛋,忙拨开人流走过去。

须佐之男笑眯眯的看着一边说“借过”一边朝自己走过来的人,在荒走到自己身边后帮他把凌乱在身前的墨色长发拨到身后:“你今天不用带班吗?”

荒是隔壁初中的班主任,今年带初三,为了那点重点率忙的要死,生活就是成天和家长打电话以及接家长的电话,每日情绪是“没什么屁事别烦我”,活的相当死鱼。

“我让阿修罗带了,他是副班。”荒拿出自己一直提着的果茶,把吸管戳进杯子塞到须佐之男手里。“凉一凉,你身上都是汗。”

湿热的手里被塞进一杯冰的果茶,激的须佐之男指尖浅麻了下。金眸的青年低首吸了一口,柠檬水的清香连同椰果一起入口时沁人心脾,满足的灿金眸子都碎成点点星辰。

荒的左手轻轻搭在须佐之男的左肩,站在他的外侧,把人虚拢进怀里的同时也尽量隔绝了他和其他陌生人的接触。荒还不忘看着点须佐之男班上的小孩有没有走散的,忽然唇边被抵上了吸管。

须佐之男笑眯眯的,眼尾挑起好看的弧度,勾人心魄:“荒,你也喝点。”

荒凝滞片刻,忽然福至心灵,抬手抓住了须佐之男的手腕:“须佐之男,我喜欢你。”

还没等须佐之男回应,荒就听到跟在他们身边排成两排的小孩子们大声叫唤:“我也喜欢须佐老师!”

“我最喜欢须佐老师啦!”

“什么呀,最喜欢须佐老师的明明是我!”

“须佐老师我也喜欢你!”

“须佐老师,是不是喜欢须佐老师有饮料喝呀?那我是最喜欢须佐老师的那个!”

       

荒说完,酒吞和阿修罗,连同醉懵懵的鬼切都沉默了。

“……然后呢?”阿修罗想起那天自己莫名其妙加的班,言语晦涩了一下。

荒喉间一哽,喝了口水才缓缓补充:“后来须佐之男就把那杯柠檬水分给他班上的学生了,我没喝到。”

“谁问你这个了?!!!我们问你他有没有什么反应!!!”酒吞抓狂。

鬼切从摊着的状态勉强爬了起来,拍了拍酒吞的肩,把怀里的酒瓶子撂在桌上,语重心长的说:“酒吞啊,如果这句表白有后续的话,他今天也不会被我们叫过来了。”

荒沉默,认了。

阿修罗想了想,说:“那你单独约他出去吃饭怎么样?”

“……我也试过了。”

        

天气刚刚入秋,趁着开学过了一个月,基本上各项事务也稳定了下来,荒新接了新初一的班级,没有那么忙,就约了须佐之男晚上一起下馆子。

荒刚刚在餐厅点完菜,就见一抹金色的身影急急忙忙的跑进餐厅门。须佐之男还没来得及向服务员问预订桌的位置,自己手机就已经响了起来。

“喂,荒?”须佐之男边往里走边四处找着自家竹马的身影。“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里面那行,倒数第四张桌子。”

荒说完没几秒,须佐之男就出现在了卡座边上。金发青年在见到电话另一头的人瞬间展颜笑了,因为刚刚跑了点路还有点微喘,鸦睫扑闪两下,小声咕哝着朝眼前人撒了个浅浅的娇:“我还以为要迟到了……刚刚接了个电话,学校文印室把试卷排版印错了,赶紧回去了一趟…。”

“我也刚到没多久。”荒抬手帮须佐之男把卫衣翻过去的帽子翻回来,又把他微长的、已经有些披肩的金发拢到身后。“不急,总归会等你的。”

明明两人之间荒是较年轻的那一方,但在生活中,须佐之男总是很乐的享受自家竹马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会因此在荒面前变的有些娇气。

金发青年在荒对面落座,正巧服务员来上了凉菜,须佐之男便嘱咐到:“您好,帮我换两杯薄荷水过来。”

服务员应过后离去,须佐之男才手托着自己面颊,眨眨眼去向拆筷子正在挑走配菜的荒讨吃的:“荒,有糖吗。”

“吃饭前不许吃零食。”荒没抬头,拿着筷子仔细把凉菜里的酒酿挑进自己碗里,又用勺子舀了点汤水,没品出酒味了,才把那碗凉菜往须佐之男的方向推了推,抬头看向金发的青年。“撒娇没用,别学伊吹那副讨吃的样。”

见自己没法把爱吃的晶石软糖从荒的兜里捞出来,须佐之男遂乖乖听话,舀了勺山楂凉粉送入嘴里。

月斜过几方,两人饭吃的也差不多。荒拆开摆着的湿巾擦了下嘴,敛目放下后重新过了遍腹稿,才抬眸说:“须佐,你……”

科技既是人类的帮手也是人类的阻碍,荒今天深刻的体验到了这一点。他刚开口,须佐之男那天杀的手机响了。

金发青年没直接接电话,而是看了荒一眼露出些许疑惑。而一和那双金眸对上,荒原本想好的那些话全都烟消云散。

“没事……。”荒喉间晦涩,有些堵,这股感觉反上舌尖的味蕾,逸散出透进骨髓的浓苦。“糖,刚刚答应你的。”

须佐之男看到荒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爱吃的晶石软糖,冲黑发的人一笑,说:“我接个家长的电话。”

看见对面的人点了点头,须佐之男就接了电话。

荒没心情去看自己的手机,随手抽了张餐桌上盒子里的餐巾纸,翘了腿有些无聊的慢慢折了只千纸鹤。

他忽然觉得或许一直看不开的是自己,是爱人还是挚友又如何呢?反正他们已经并肩走过了那么多年。

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对面人儿的脚轻轻碰了碰,荒抬头,看见须佐之男捏着糖,送入口中的同时冲自己歪了歪头。

荒把自己折好的那只千纸鹤放在桌上。

        

『我本伴你飞,不愿夺你去。』

         

       

荒刚刚说完,手机忽然响了。坐在他对面的酒吞童子一眼就看到须佐之男的名字,直接夺了荒的手机就接通了电话。

“喂?须佐,我是酒吞,对对,荒和我们在一起呢,他喝醉了。”看着荒瞳孔地震,酒吞童子眼神示意阿修罗赶紧把荒按住,自己对着电话对面的须佐之男打哈哈。“他和我们说有事儿,找我们喝酒呢——发生什么事了?那我怎么知道,他联系我们的,鬼切都被他灌醉了。”

看着荒被阿修罗按在位置上动弹不得,酒吞童子满意咧嘴一笑,一边手捏着鬼切的肩膀把人来回晃摇醒,一边对须佐之男说:“你在他家门口啊?那没多少路,我等下用我自己手机把定位发给你,你过来接他吧?”

见酒吞终于把电话还回来,荒恨不得把红毛的酒鬼塞进洗衣机里洗一洗他被酒泡过的脑子:“酒吞,你干什么?!”

“帮你解决你的爱情问题啊,就你这样磨磨唧唧的,母鸡下了三窝崽了你俩八字的那一捺还没画下去呢!”酒吞飞快按着手机给须佐之男发过去了定位和一堆描述荒酒后如何丧失理智的句子后,理直气壮的抱臂。“你俩之间就差本结婚证了,照我说,你今晚直接给须佐那小金毛拿下。”

鬼切醉了还没醒完全,按着脑袋迷迷瞪瞪的清醒过来,说:“你们终于想好怎么解决荒的终身性福了?”

“当然了,你兄弟我们多聪明。”酒吞一拍鬼切肩,火速从桌下拿上两瓶酒。“来吧,阿修罗,这点时间醉是不能让他醉了,至少上个脸吧?”

等到须佐之男匆忙赶到烧烤店的时候,就看见清醒的酒吞和阿修罗拉着半醉不醉的鬼切野排吃鸡迫害路人,玩的十分快乐。

鬼切和酒吞坐在荒对面,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同事,连忙招呼须佐之男:“须佐你总算是来了,快把你家醉鬼带走,刚刚嚷嚷着还要加酒,阿修罗老婆本差点被他喝没了。”

“他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须佐之男戳戳趴在桌上的荒,见他没反应,弯下腰想瞅瞅人埋在胳膊里的脸,却只看见了荒露出的下颚,起身满脸疑惑的问阿修罗。

阿修罗没想到还有这一遭,捏着酒杯转了两圈,满脸无辜的说:“不知道,可能被压榨和欺凌了,心里郁闷。”

        

须佐之男把荒胳膊架到自己肩上,感受到那人的脸靠在自己脸边,鼻息间扑出的酒气和自己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他不喜欢酒,但是荒这样醉醺醺的倒在他身上,他却并没有厌恶的感觉。

他们身高差的也就四厘米左右,但荒人比他大了一圈,这样靠在他的身上,荒的下颚正好蹭在他的面颊边,唇瓣贴着他耳廓,有种情人间耳鬓厮磨的感觉。

夜风拂过空旷的大街,微凉,但须佐之男无端有些脸红,身上燥热不减反增。

“荒……”须佐之男温声滚过嗓,轻轻唤了一声身边人名字。

原本闭着眼睛的人忽然掀了眼帘,月灰色的眸子里雾气蒙蒙的。荒从喉咙里滚出低哑一声,好半晌才回应了下:“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今天因为班级的事忙了一天,直到晚上才改完作业从办公室离开,出了学校来找荒又扑了个空,现在实在是累极。金发青年摸摸口袋准备找找有没有带薄荷糖,好让荒清醒一下,不然他实在扛不住那么大个人一直压他身上,嘴里只能先胡乱答着:“在呢。”

荒蹙眉,直接抓住了须佐之男的手腕。柔软的像猫般的青年看了荒一眼,把装醉的人瞧的心下一动。

“须佐之男,我没醉。”荒反客为主,揽着金发青年的肩把人带到自己身前,说。“看着我。”

须佐之男微微抬脸,看见漫天星辰碎在荒那蕴含了轮清月的眼里。

“接下来,如果你不喜欢,就推开我。”

然后须佐之男的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们的初吻没有在春日的樱花树下,没有在夏日的荷塘边,没有在秋日的桂香中,没有在冬日的飞雪里。

但此时此刻,有清月,有晚风,有爱人。

须佐之男闭眼,抬手搂上了荒的脖颈。

荒一愣,含着须佐之男下唇吮了下,松开心上人的唇瓣,哑声劝道:“不推就没机会了。”

金发青年睁眼,将自己唇凑过去和对面人的贴了贴,眉眼弯弯的,说:“但我只想搂着你,怎么办?”

回答他的是下一个吻。

        

等到两人站在荒的家门口的时候,须佐之男没忍住,抬脚轻轻踢了一下自家爱人。

“怎么了?”荒正输密码开门,须佐之男这一脚差点没让他摁歪来。

“你怎么联合鬼切他们一起骗我。”须佐之男越想越气,说。“阿修罗也就算了,那是你的副班,怎么和我搭了这么多年的副班也到你那边去了。”

荒怔了下,低声笑了笑,搂了爱人腰肢把他带进自己屋里,指腹隔着须佐之男的衬衫摩挲了那人侧腰:“那你罚我什么?”

“那不如罚你帮我请假?我还有次调修没有用呢。”须佐之男抱着荒,忽然想到了什么重点,问。“那你呢,你明天休息吗?”

荒故意没说话,直接抄着人腿弯就把自家爱操心的爱人抱进了房间。须佐之男躺在荒的床上,见眼前人都开始解扣子了,忙拉住他领带:“哎——你明天到底休不休息,当心被扣工资呢,可以等双休日的。”

“我明天轮休。”

暴躁美公统治世界
  点开即欣赏小澈被色差80的...

  点开即欣赏小澈被色差80的一生…………已经调得不认识颜色了好崩溃……………………………

  点开即欣赏小澈被色差80的一生…………已经调得不认识颜色了好崩溃……………………………

水言
动作有参考 又菜又爱画...轻...

动作有参考 又菜又爱画...轻喷...


“别哭,没关系的。

我们未来见。”


动作有参考 又菜又爱画...轻喷...


“别哭,没关系的。

我们未来见。”


平安京都是我老婆
今天我过生日!给我CP做饭吃!...

今天我过生日!给我CP做饭吃!!!

今天我过生日!给我CP做饭吃!!!

花诏令

[荒月读须蛇直播体]

  今天把八岐大蛇和月读照样直播,可是后面多了两个背景板。

  [第一,老婆嘴一个]

  [第一次来,美人果然都喜欢和美人一起玩]

  [两个老婆,我妈女儿一个,我爸女儿一个]

  [话说后面两个小帅哥是谁呀]

  [楼上加一]

  “ 他们啊…”月读故作玄虚的开口。“猜吧~”

  [老婆你很好,但不要当谜语人]

  [到底是谁啊!八岐老婆~]

  [八岐老婆~]

  直播间那些曹贼还在凶猛的发老婆,说明那个小金毛终于黑着脸走过来,把八岐大蛇按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时候八岐大蛇才终于介绍了后面两位。

  “这个小金毛是我老公,明媒正娶的~至于月读和后面那个臭...

  今天把八岐大蛇和月读照样直播,可是后面多了两个背景板。

  [第一,老婆嘴一个]

  [第一次来,美人果然都喜欢和美人一起玩]

  [两个老婆,我妈女儿一个,我爸女儿一个]

  [话说后面两个小帅哥是谁呀]

  [楼上加一]

  “ 他们啊…”月读故作玄虚的开口。“猜吧~”

  [老婆你很好,但不要当谜语人]

  [到底是谁啊!八岐老婆~]

  [八岐老婆~]

  直播间那些曹贼还在凶猛的发老婆,说明那个小金毛终于黑着脸走过来,把八岐大蛇按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时候八岐大蛇才终于介绍了后面两位。

  “这个小金毛是我老公,明媒正娶的~至于月读和后面那个臭脸的还没正式领证,你们还有机会哦~”

  [无所谓,附身曹贼]

  [这么多年,终究是错付了吗]

  [月老师,看看我还有机会吗]

  “想都别想。”

  [后面那个黑毛大帅哥终于发话了,前面我以为他是哑巴]

  [楼上好冒昧]

  [你的老婆我喜欢,你的房门记得关]

  [小金毛和那个小黑毛,看好你们的毛孔,我不走寻常路]

  荒或许真的是被直播间那些变态发言给气到了,直接俯下身吻上月读的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我能看的吗?]

  [你不准碰我的月老师,不准碰!(阴暗扭曲的爬行)]

  须佐之男瞬间被激起男人的胜负欲,俯下身去亲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也不恼,笑着看着他。

  “小金毛是醋缸子唉。”

  “嗯。”

  而那边的月读被吻蒙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直接扇了荒一巴掌,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荒已经痛哭流涕了。

  “老师…嘤~”

  [谁还记得这是一个美妆直播间]

  [小黑毛好惨]

  [老师?师生我更爱了!嘶溜]

  [月老师单方面家暴]

  这边的月老师还在哄孩子,那边的八岐大蛇已经主动出击了,终究还是须佐之男经不住撩拨,上前关了直播。

  “下播。”

天门冬

【须荒】休憩

✧是过劳导致身体和记忆都变小了的荒酱。

✧老夫老妻须X和须还不是那么熟的荒

  

  

  

  

  

  

  

  

  

  

  荒醒来时,首先感到的是一阵迷茫。

  温暖的阳光隔着窗纸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身下的床褥虽不及月读大人为星之子们准备的丝织品光滑细腻,但胜在厚实整洁。

  一切都像是与常年清冷幽寂的夜之原完全相反的存在。

  

  

  …那是…太阳吗…?

  心里这样猜测着,荒试探地推开了房门。

  郁郁葱葱,鸟语花香。

  意料中的强光激得常年身居夜原不出的星之子涌出了泪水。

  

  ……上一次见到阳光是什么时候……?...

✧是过劳导致身体和记忆都变小了的荒酱。

✧老夫老妻须X和须还不是那么熟的荒

  

  

  

  

  

  

  

  

  

  

  荒醒来时,首先感到的是一阵迷茫。

  温暖的阳光隔着窗纸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身下的床褥虽不及月读大人为星之子们准备的丝织品光滑细腻,但胜在厚实整洁。

  一切都像是与常年清冷幽寂的夜之原完全相反的存在。

  

  

  …那是…太阳吗…?

  心里这样猜测着,荒试探地推开了房门。

  郁郁葱葱,鸟语花香。

  意料中的强光激得常年身居夜原不出的星之子涌出了泪水。

  

  ……上一次见到阳光是什么时候……?

  简单用衣袖拭去眼泪,躬身冲太阳的方向行了个礼,荒这才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一处精致的院落。

  

  这里是人间。荒思索着。

  明明前一晚自己还在同其他星之子们一起学习,今日一睁眼竟到了这里。

  …不知是环境还是真的有人能避开老师将星之子偷走……

  …又或者这是老师给予我的考验……

  

  心里盘算的同时荒脚下也没停,借由如呼吸般自然的预知能力,轻巧地躲过从转角中冲出的山兔,顺便还接住了不知从哪儿飞来的花球。

  随手将花球递给一脸警惕的盯着他的座敷童子,荒打量了两下大约是这座宅邸庭院的地方。

  原本热闹喧哗的庭院因为陌生人的突然造访安静了下来。

  小妖怪们全都躲进了自以为隐蔽的角落中,话题围绕着没见过的少年小小声地讨论着。

  

  

  “阿拉,这是哪儿的小可爱啊?”

  打破局面的是同女子会刚回来的烟烟罗。

  自然地向左侧迈了一步避开了缠绕过来的烟鬼们,荒虽然不适应这种带着调笑的语气,但仍是认真地回答道:

  “我只是追随皓月的万千繁星之一。”

  嗯,很好。荒非常满意自己的回答。

  

  

  见有了大妖撑场,一些好奇心旺盛的小妖怪大着胆也凑了过来。

  “小哥哥是星的妖怪吗?”“可小哥哥身上一点妖力也没有。”“味道也不对!”

  “我知道!我知道!这位小哥是神使啦!”“诶,怎么知道的?”“笨啦!衣服,看衣服。”“你才笨!明明是看神乐铃来的。”

  …… ……

  小妖怪们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

  

  

  “听说——星之子们都很擅长占卜呢~”烟烟罗趁机火上浇油,一句话调动了化形还没几年的小家伙们的兴趣。

  “?!你怎么……”知道……

  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妖怪们抓了衣服,扯了头发,

  “小哥哥原来是星之子吗?好厉害!”

  “拜托了拜托了,我的娃娃已经不见了好久了,大大哥哥帮帮我,你一定知道它在哪的。”

  “星之子是什么啊?”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就好厉害?”

  “小哥,不知你能否看出老夫未来的姻缘?”“我先来我先来的!先帮我看看!我以后一定会成为晴明大人的妻子吧!”

  “!明明是我先来的!我才是晴明大人的妻子……”“我才是!”“我才是'!”“我先的,我才是!”“明明是我!”

  “我才是第一个!”…… ……

  

  “…停…别拽!…先把我头发放开……别急…”过分的热情令荒有些狼狈,温和宽容的性格又令他对活泼的小家伙们说不出什么重话。

  “一个一个来!不要急……你们的愿望我都会听的……”

  

  ……

  

  “真没想到,那位原来是这样的性子。”

  “嗯…的确是有些出乎意料。”

  “诶?你们在说什么啊,难不成这个小朋友还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呵呵呵,这位可是那位大人啊。”

  “什么什么什么?你难不成也早就知道?”

  “…只是有些猜测罢了。”

  “真是!怎么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

  

  须佐之男回到庭院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少年体的友人被人群…不,是妖群包围着,脸上带着自己多年没有见过的温柔放松的神情,耐心地回应着小家伙们一个个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愿望”。

  

  “须佐之男大人来了!”

  糟糕,被发现了。

  须佐之男漫不经心的想。

  “哗——”一瞬间,妖群为他让出了一条到荒身边的直达通道。

  庭院安静了下来。

  

  

  “见过须佐之男大人。”看清来人是谁,荒赶忙行礼。

  星之子都有些怕这位来去如电的“凶神”,荒也不例外。哪怕跟在老师身后多少已经和对方接触过几次,最强武神的威压也不是那么好客服的。

  尤其是当他和其他星之子们闹作一团,不愿休憩时,月读总会这样吓唬他们:“不好好睡觉的星之子是会被须佐之男抓走当苦役的!”

  

  ……完了完了完了,在休憩时间不睡觉偷偷看书的事还是被发现了吗,不会真的是被须佐之男大人抓来的吧……

  

  须佐之男并不知道荒在想什么。看着身体僵直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少年友人,至强武神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荒,我应当同你说过的,你不必向我行礼。”托着人的手臂扶人起身,“你我身份本就平等。”须佐之男尽量温和地对荒再一次说出这句话。

  

  希望这次没有吓到他。

  须佐之男这样想。

  

  “这里不是什么适合说话的地方。”须佐之男没忍住,揉了把荒头顶的呆毛,“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晴明。”

  见人转身就走,荒小小声地说了句“抱歉。”,也不顾周围的小妖们有没有听见,急忙追了上去,一路小跑地跟在人身后。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

  原本喧哗的庭院此时只剩下几位女性大妖的窃窃私语。

  沉默。

  沉默。

  沉默。

  “!荒大人?!”不知是谁爆发出的破了音的尖叫声像掉入汽油中的火柴,再一次点燃了庭院。

  …………

  

  

  注意到身后身量尚未拔高的少年必须不时小跑勉强跟上自己的速度,须佐之男放缓了脚步。

  …说起来,原来也是这样…

  小小的军师抱着大大的行囊,踉踉跄跄地跟在主帅的身后。最后被看不下去的主帅半哄半命令地坐上战马,在被主帅亲自牵着的战马上,不由自主地打瞌睡。

  …真可爱啊…

  回忆起往事的主帅本人有些感慨。

  …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天真懵懂的荒了……?

  这么想着,须佐之男又伸手揉了揉荒的发顶。

  手感不错。主帅回味着熟悉的感觉,在心里评价道。

  

  

  

  “…呃…那个,荒,你昨天在做什么?”来自寻思着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想要试图挑起话题顺便收集点信息的须佐之男。

  

  

  …来了!

  荒心里一沉。

  …总之先认错肯定是没错的吧…?

  荒深吸一口气:“对不起须佐之男大人!我没有听老师的话好好睡觉,偷偷用其他星之子身体发出的光看书了!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进行了严肃的自我反思,我会认真接受处罚履行苦役的义务。就是您能不能再让我最后见一次老师……”

  

  

  越说语速越快声音越小头埋得越低,听到最后须佐之男的心情由诧异变成了哭笑不得。

  月读用武神的威名吓唬星之子这件事他曾经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直至今日才有些真切的实感。

  

  

  敢情儿这小家伙是全都不打自招了?

  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有些无奈。停下脚步,须佐之男俯下身,伸手撩起荒半遮着脸的刘海,帮他别至耳后,注视着荒有些躲闪的眼神,认真地说:

  “你不用这么怕我。我不会打你骂你,也不会奴役你,更不会不顾你的意见阻止你和你老师见面。”

  须佐之男斟酌了一下语言,“…你应该,能看到吧…?我会是你未来的男…呃,男性友人,你是我可以托付一切的挚友。”

  荒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现在能看到的未来有限,但他能感觉出来,眼前这个人是认真的。

  

  

  “那,那请问大人,这里是……?”继续向前行走,荒鼓起勇气询问身旁这位对自己一直温柔耐心的神明。

  “这里是晴明的宅邸,对你而言应当是未来的时空。我并不精于这方面,具体情况还需要请晴明——也就是这里的主人帮忙才行。”

  说话间,两人到达了目的地。

  “好了,先进去吧。”

  

  ……

  “还好,荒大人身上的并不是什么涉及时空的大问题。”白发的半妖用扇子遮住上扬的嘴角,一双属于狐狸的杏眼笑意吟吟“只是神力亏损过多,身体自动选择了更加节能的模式而已。”

  “总之,只要休息两天,将亏损的神力补上,自然就会恢复。”

  阴阳师收起扇子,定下了最终结论。

  ……

  

  

  …休息吗…?

  须佐之男看着虽然一知半解,但仍听话的已经洗漱坐在床上等他的荒,思考着晴明下午时给出的解决方案。

  “…须佐之男大人………?”度过了热闹混乱且“惊心动魄”的一天,年幼的星之子迷迷糊糊,全靠最后一点意志吊着才没睡过去。

  “…不,没什么,”须佐之男翻身上床,自然的将人搂进怀里“睡吧,睡醒来就好了。”

  

  不疑有他,身体的本能让荒对眼前人无比眷恋依赖。

  ……是重要之人吗……

  荒沉沉睡去。

  

  

  听到怀中人平稳绵长的呼吸声,须佐之男小心地将手覆到荒位于尾椎骨的神纹上。

  雷电般闪耀的神力有着与太阳如出一辙的温暖,滋润着幼年体神王几近干涸的神核。

  

  

  “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须佐之男在仍处于昏睡中,但已全然恢复的恋人额上留下了一个充满爱意和心疼的吻。

  

  

  

  

  

  

  

  

  

  

  

  

  

  

  

  

  

  

  

  

  

誩

 很喜欢给荒扎小辫子 不管是荒酱还是荒总()

 很喜欢给荒扎小辫子 不管是荒酱还是荒总()

Enuma Elish

【荒月读】沉眠

被活动剧情创死的铜仁女写点东西为自己疗伤一下罢辽。

一个关于重逢的短打,ooc有,私设这里月读男女相融合了。

我语言表述能力不好,见谅。

痛骂文案组一万遍。


  

     死寂的月海并不会有什么新的生机出现。除非作为其中统治者的祂一时兴起捏出些精巧的人偶,才能让这空旷的月海泛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蓝色长发身着狩衣的人偶静静垂下头,等待着这片领域里造物主的嘉奖。那被黑色手套包裹着的手温柔地落在他的头上轻轻摩挲。

  ...


被活动剧情创死的铜仁女写点东西为自己疗伤一下罢辽。

一个关于重逢的短打,ooc有,私设这里月读男女相融合了。

我语言表述能力不好,见谅。

痛骂文案组一万遍。


  

     死寂的月海并不会有什么新的生机出现。除非作为其中统治者的祂一时兴起捏出些精巧的人偶,才能让这空旷的月海泛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蓝色长发身着狩衣的人偶静静垂下头,等待着这片领域里造物主的嘉奖。那被黑色手套包裹着的手温柔地落在他的头上轻轻摩挲。

  

     按常理来说,人偶应该是没有情绪的。不过他却笑了,羞涩而腼腆地笑了。 

 

     此时,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偶走来,为端坐着的祂摇起了手中的神乐铃,献上一支神乐舞。虽然他的动作还带着人偶的僵硬,但这动作对于一个诞生不久的人偶来说已经是十分流畅了。

  

     月读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眼中却带着无法消除的疲惫。

  

     又要陷入沉睡了。祂看着自己逐渐变得透明的触手静静想道。

  

     到了这时候祂也没能够再和祂最爱曾经的孩子见上一面,只能用这种自欺欺人的幻术来满足一下自己空虚的内心,这可真是一个失败的家长啊,月读嘴角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不过谎言之神骗骗自己倒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行为。想道这里,月读无奈地笑了笑,示意下一个人偶上前。

  

     又一个人偶来到祂的跟前,捧上一幅刚绘制的星图,祂笑着接过来看了,图案画得细致且并无疏漏。祂问那孩子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我……想要老师的一个拥抱。”那孩子语调虽平,但那双清澈不容祂拒绝的双眼望着月读,倒让祂一怔,想起几分从前的时光来。

  

    “好。”月读几乎是有些哽咽地答应了,祂用触手拿起星图搁置一旁,起身张开双臂示意那孩子到自己的怀抱里。

  

      祂留恋地抱着这孩子。或许是祂太累了,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祂竟然觉得这孩子的怀抱异常的温暖。

  

      被月读搁置一旁的星图微微亮着光。那些做工精致的人偶无声地后退。

  

     “荒……”祂终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呼唤出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名字,随后逐渐阖上了眼。

  

      休息一下吧,就让祂小憩一会,祂实在是太累了。月海没有时间的概念,祂害怕再度醒来依旧是无尽的空虚,所以不如就这样沉沉睡去,沉浸在黑暗中,什么都不用知道。

  

     “老师,我在。”

  

      是梦里的声音吗?看来是个美梦呢。

  

     “您不愿意睁开眼看看我吗?”

  

     那声音再度呼唤祂,将祂即将沉入深眠的意识又换回来几分。

  

      不要。不要睁眼,睁开眼就什么都没了。

  

    “老师,您看看我。”那声音似乎在蛊惑祂,带着祂无法抗拒的魔力。

  

     这不是美梦,是噩梦。是让祂体验得而复失,求而不得的噩梦。

  

     但祂还是睁开了眼,面前人偶的眼神已然空洞的而无神。祂失望地松开怀抱,示意那孩子退下。

  

     月读脱力一般倚靠在空荡的座椅上,用手支着头,再度闭上了眼。祂半是后悔半是恼怒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就此沉眠,反正之后还是要醒来,不如大梦一场来的痛快。

  

     冷。没由来的冷。可祂应该是不怕冷的才对啊。月读艰难地睁开眼环视空荡荡的四周,没由来地对着冰冷空旷的月海打了个寒颤。

  

     那些人偶都退至祂的座椅后低头伫立,没有一丝生机。

  

     看来即将耗尽能量的自己已经无法再驱使那些孩子们为自己演上错漏百出却能聊以慰藉的戏幕了。

  

    但至少,最后让一个孩子陪祂沉眠 。  

    

    这样也好,哪怕是假的,假的也好,假的也足够了。身为谎言之神最不怕的当然是虚假。

  

    月读吃力地抬了抬手,驱使一个人偶机械又缓慢地来到自己跟前,让他伏在自己膝上。

  

     祂温柔又哀伤地看着他,又像是透过它在看着谁。直至月读再也扛不住疲倦,这才把头靠在椅背上,陷入沉睡中。

  

     祂沉睡后所不知的是,祂的手被轻柔地握住,那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孩子直起身子,像是刚适应这具躯体一般笨拙地起了身。荒在月读的额头浅浅一吻,用指腹拭去祂眼角已凝结成结晶的泪。

  

     “我在庭院里说的话,您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吧?”人偶突然开口,“老师其实很怕孤独吧?”

  

    “星星不会忘记回家的路。”荒站在月读的座椅前低声说道,“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找到办法把您带出去,届时再跟您好好赔罪。”

  

     荒将一枚带有些许裂纹的月镜放在月读手中。在碎裂前,那是他最珍视的物品之一。遗憾的是,即使后来他用尽办法尝试修补,这枚月镜上面都始终有着浅浅的裂纹。

  

“我说过的,我的光辉与你同在。因此在重逢之前,且让它替我守护你。”

  

     “让我再逗留片刻吧。”荒借着这副人偶的躯壳,将头靠在月读的膝盖上,静静闭上眼。

  

    离开月亮的明星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怀抱,月海的潮水再度泛起涟漪。

  

    座椅旁的星图亮起了一瞬,月海再度回归沉寂,却不再冰冷。

  

    “老师,晚安好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