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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臣

ooc的小故事,后面越画越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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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无名

囚犯pa     p2防毒面罩  试试看    背景图网上搜的   数字不具备参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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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临VuV
【荒竹】某个醉鬼醒来就什么都不...

【荒竹】某个醉鬼醒来就什么都不会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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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不吃糖

【阴阳师乙女】荒系列 壹【上】

上+下为一篇,每篇可以看作独立的小故事


无逻辑,无文笔,ooc预警,脑洞改,慎点


第一次见面是去医院排队挂号时,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


那是一名医生。


身材高大英挺,步态沉稳,一双大海般深邃冰冷的眸子拒人千里之外,容貌俊逸不怒而威,带着久居上位的气势,身上却实实在在穿着白大褂别着工作证,实在难以置信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


奇怪的是,过分出挑的气质与身形没有给他带来半分关注,仿佛在四周竖起看不见的墙,所过之处人们皆是让道,医院里人群拥挤,却无一触及他的衣角。


因为盯着一个陌生人目不转睛会显得非常失礼,我看两眼便转头寻路,按照墙上的平面图向科...

上+下为一篇,每篇可以看作独立的小故事


无逻辑,无文笔,ooc预警,脑洞改,慎点






第一次见面是去医院排队挂号时,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


那是一名医生。


身材高大英挺,步态沉稳,一双大海般深邃冰冷的眸子拒人千里之外,容貌俊逸不怒而威,带着久居上位的气势,身上却实实在在穿着白大褂别着工作证,实在难以置信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


奇怪的是,过分出挑的气质与身形没有给他带来半分关注,仿佛在四周竖起看不见的墙,所过之处人们皆是让道,医院里人群拥挤,却无一触及他的衣角。


因为盯着一个陌生人目不转睛会显得非常失礼,我看两眼便转头寻路,按照墙上的平面图向科室走去。


我们错身而过,却不知他站在后面远远注视了我许久。



似乎是医生的诊室,我们迎来了第二次见面。


那里布置得非常清爽干净,以蓝色为主调,贴的墙纸也是雪白的海浪,靠墙有两个大大的放满书的书柜。


方才打了个照面的医生正背对我,站着面对沙发翻阅一册书籍,深蓝长发服贴地垂在身后将近及腰,松松垮垮扎成一捆。


比起在门诊的偶遇,这里的他似乎更加放松自然了。


“医生?”


“你是谁。”他似乎惊讶于房间里突兀出现的第二个人,合书起身,逼近两步,居高临下冷冷凝视着我,“门锁着,你是怎么进来的?”


走错路了!他好凶!


脑子里盘旋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压迫感大山似的倾碾在身上。


我一时间慌乱起来,答得也磕磕巴巴:“对,对不起,我以为这里是医生的诊室……”


这完全是个意外,我只转动把手,开门,就这么进来了——根本没有上锁。


但面对这样一位气势卓然的人,很难不令人心生胆怯,我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蹙眉凝视我许久。


“算了,你走吧。”男人忽然开口,移开了目光。


我如蒙大赦,一溜烟就跑了。现在回想起来,离开前似乎有听到他低低叹息的声音。



后来看完了病,回去的路上便拐了个弯去公园转转。


可谁知,进去时还是普通的公园,逛上片刻,居然在我不知不觉时以两人高的灌木围成巨型迷宫。


我淋了趟雨,又花了好久才走出去。现在病没痊愈,还发起了高烧。



脱困之后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天色已晚,光线特别暗,目光所及皆为黑沉沉的云浪翻滚涌动,压抑得很,湿润微潮的空气也扑面而来,暴风雨怕也是不远了。


眼前是空荡荡的沙地,蔓延出去不知多远,城市也不见了。后面是好不容易走出来的迷宫,没有退路,只能咬牙往更远的地方走,以期得一线生机。


可越走越远,沙地出现了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尸骨残骸,令人毛骨悚然。


再一段距离,尸骸在海滩上越来越密集,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恐慌不知不觉缠满心头,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达了海边。


那片大海诡异得很,墨黑的颜色犹如成群结队的乌鸦,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


可我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非但没有注意到还在这满是尸骸的海边四处看看走走——哪怕在绝境中只看到一个同类,也能多些安全感。


我远远望见坐在礁石上有一个的背影,接近过去,是医院里那冷冰冰的医生。是人类,活着的同类。


我几乎要喜极而泣,绷紧的弦也慢慢放松下来,艰难地挑着尸骸们的空隙一步一步迈过去。


静静望海的医生注意到动静,回身看到是我,似乎有些惊讶。


“带我走。”


我终于跋涉到他面前。


冰凉海水没过脚腕,也带不走身体的高热,精疲力尽,眼前一黑就倒下了。最后入目的,是他眼瞳微缩,似是紧张惊慌的神情。


这样冷漠的人,也会对‘只是一面之缘的他人’有这种情感吗?


啊啊……错觉吧。


在我坠入海水的前一刻,他揽住我的腰把软倒的我抱住,轻轻的,轻轻的,冷漠的面容和拥抱的动作下,是人前绝难见到的温柔。


“好。”


话音未落,成群结队的怪物从迷宫中飞来,遮天蔽日。


而他低头,在我唇角印下一个轻若鸿毛的吻,挥手从召唤来流星天降,怪物们顷刻全灭,它们的尸体雨点般落在沙滩上,血肉消散,化作丛丛白骨。


在此期间,他的视线没有从我脸上移开过哪怕一瞬。仿佛望着久别重逢的恋人,无措而珍惜。


那一刻。


密集的妖兽尸骸凭空消失。


黑色的海洋变为纯净的蔚蓝。


阴郁的天空,放晴了。



我在一座陌生的神殿醒来。


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却隐约感觉自己本就在这里居住过许久,本就属于此地。


正当疑惑于这种奇怪的感觉时,一位高大英挺的男人凭空出现在我面前。


他深沉而冷静,本能地让人感到畏惧。


“我叫荒,”他表情冷淡,两臂相抱,“是神,亦为这座神殿的主人。今后你便是我的助理……咳,神官了。”


神……?


尽管内心还疑惑惊讶着,我却没有怀疑半分地笃信了。


“是,荒大人。”


似乎受到神秘力量的牵引,听见嘴唇不受控制地吐出几个音节,看到身体也顺从地向他屈下了身。


话音刚落,金光笼罩我身,消散之后,仿佛有一条隐形的线系于我和荒大人之间,多了道说不清的联系。



来到神殿开始,我便作为荒大人的近侍神官,负责照顾大人的起居和整理信笺,日日侍奉于大人左右。


身处神域,不像大陆上的多数人类,时时刻刻有难测的性命之忧,也不会日日为充饥的食物发愁。


在神殿的薪酬能让神官们解决吃穿用度之后,还能留有不少的余裕,每一天的工作也让我们充实又安宁。


与荒大人熟悉起来,已经是一个半月后的事了。


荒大人的冷肃威严就像是刻在骨子里,普通人很容易产生距离感,但他并非同表面一样是个难相处的神明。


大人会把各国使者送来的礼品任神官们挑选 再将余裕送入仓库。


重大节日也会允许做完工作的神官们结伴前去庙会游玩。


甚至偶尔也会被动参与进来我们的娱乐。


印象最深的是拜年祭,大人去神社为信徒降下诣,大家相伴随行。那次我们还走散了,最后被迫聆听了许多小妖怪们的愿望。


那个时候的大人脸上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却一点没有不耐烦的表情呢。


啊,还有一次是大家希望尽职尽责的荒大人能够有充足的休息,所以(在所有神官)联名拜托下,荒大人也穿上浴衣,一起去烟花祭游玩了。


我们路过了捞金鱼的摊位,大家对了个眼色,便非常默契地请求荒大人试一下。


尽管荒大人对这项“人类的游戏”并不感兴趣。


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些狡猾的小家伙总会在被捞起来前,就努力把鱼网挣扎破洞,令捞鱼者功亏一篑。


一连弄破五个鱼网,荒大人鱼桶还是空荡荡的,盯着那些游鱼的眼神越加冰冷。


也许是我的错觉,荒大人身边三个形状各异的星陨竟像预言、窥探天命时的缓缓开始自转,结果又是连续五个鱼网的壮烈牺牲。


正值夏夜,周围的神官们都莫名搓了搓被冻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后来荒大人和我,在与神官姐姐们一起去看烟花的路上被人流挤散。在我们二人在拥堵的人流中寻找神官姐姐们的路上,再次遇上了捞金鱼的小摊。


我兴致正高,提出了比赛捞金鱼的请求。


刚说完就懊恼起自己的嘴快,原以为会被无视,在要转移话题找个台阶下时,荒大人竟点头了。


有过屡次失败的经验,他很快就熟悉上手起来。


“人类的娱乐,也并非看上去的一无是处。”


离开摊位时,荒大人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来到神殿开始我就几乎没有见过大人微笑,能有点开心起来真是太好了。


我们还路过了一间不错的成衣铺。


女性的天性使我多看了一眼那些漂亮的衣服,没成想摊主是个牛皮糖,这就被叫住了。还摇着头说什么“身为丈夫,起码该为妻子添置几套体面的衣服,您看您夫人穿的款式,还是前些年流行的呢。”


我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去看荒大人的面色。


荒大人和我们神官,都是施了障眼法的。普通人看上去只会是穿着富贵些的人。


即便如此,商人这番话也实在太失礼了。


我是荒大人的小小一介神官,说穿了就是侍女,怎会为高贵的神使的妻。像荒大人这样的男子,怕连天底下最纯洁美好的姬君都难以相配。


大抵是不愿继续听摊主调侃啰嗦,我刚要推辞解释,荒大人却真的皱着眉头买下了那套和服递给我。


——那时,荒大人大抵只是厌烦摊主的聒噪与纠缠吧。


后来,即使隆重的正式场合,我也只穿自己购置的衣物。


那套精美庄重的大振袖美丽得精致,却也不该属于我。它被抚平所有褶皱,直到现在也崭新如初地躺在衣柜底层。


只有偶尔,我会在夜里悄悄点起蜡烛,站在镜子面前偷偷拿着它在身前比对,想象着自己穿上它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So

体会痒痒鼠的美学


初期的惊鸿一瞥:

樱雨刀舞——妖刀姬,

金銮鹤羽——姑获鸟,

无双雄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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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的惊鸿一瞥:

樱雨刀舞——妖刀姬,

金銮鹤羽——姑获鸟,

无双雄豪——荒。

。
荒无cp向棉花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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尬莲

荒总为什么你的衣服不是在商城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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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小号

寮里的二三事(一百一十九)

“晴明大人我们回————?!”二突子刚踏进寮门口,就平底摔了一跤。三突子笑了几声上前去扶,却一个不小心也摔倒了。“哈哈!你还笑我!”“咱俩都是一样的就算了吧……”三突子揉了揉屁股墩,“不过,寮里面这是——”因幡辉夜姬这才发觉寮里已经变了个模样。


“这不是顶级氪佬才能有的庭院吗?!”二突子三突子都兴奋地跳起来。


“难不成?”

“晴明大人一直都是在装穷?”


“什么穷不穷的?”晴明坐在雷帝身上,从云层上下来,“东西呢?”二突子把四星蛋交出去的时候嘀咕了一句“每次都是我们去,每次都没有我们的份”,晴明挑眉:“说什么呐?”“没什么没什么晴明大人……...

“晴明大人我们回————?!”二突子刚踏进寮门口,就平底摔了一跤。三突子笑了几声上前去扶,却一个不小心也摔倒了。“哈哈!你还笑我!”“咱俩都是一样的就算了吧……”三突子揉了揉屁股墩,“不过,寮里面这是——”因幡辉夜姬这才发觉寮里已经变了个模样。

 

“这不是顶级氪佬才能有的庭院吗?!”二突子三突子都兴奋地跳起来。

 

“难不成?”

“晴明大人一直都是在装穷?”

 

“什么穷不穷的?”晴明坐在雷帝身上,从云层上下来,“东西呢?”二突子把四星蛋交出去的时候嘀咕了一句“每次都是我们去,每次都没有我们的份”,晴明挑眉:“说什么呐?”“没什么没什么晴明大人……现在您发达了…不不不,您一直都不缺资源,前几天在商店看到的急速养成大礼包,咱们买几个,成不成?”

“不行。”晴明仔细端详这颗四星白蛋,确定没有被偷啃之后,扔给了白藏主。

妖狐傻了眼:“您该不会把资源全给荒和一目连了吧?!”

“你想什么呐?我刚刚给云外镜升了二号机,有问题吗?”

三突子立马笑嘻嘻地滑到晴明跟前:“您都用上这样的庭院了,想必咱们寮——肯定也风光了吧?”

晴明愣了一会,说:“这是寮办批下来的,到时候还会收回去呢。”

二突子三突子互相扶上对方的下巴:“什么?!”

“寮办说,为了有个过年的样,给大家都用上。”晴明拍拍衣袖,“还有事情吗?哦对了,寮里要举行花样滑冰比赛,你们俩应该挺适合。”

“赢的人奖励鬼武达摩我就去。”二突子三突子勾肩搭背走了,走到后院时,看见一群小式神在堆雪人。

 

“年年过年都这样,腻不腻啊……”

“就是——我去!二突哥你看!”三突子指着正在练习滑冰的大天狗。

 

“加油啊二狗哥!”少羽大天狗正在给大天狗加油,大天狗试着从冰面上跳起来,他也成功了,赢得了在场女式神的掌声。

 

“如果是这样……”二突子三突子勾肩搭背,“那肯定有很多美丽的小姐————”

 

“为我们美妙的身姿而陶醉。”

 

“就这样说定了!”

 

缘结神看着荒和一目连,说:“你们俩……这样也能获得冠军的话,那还要那些高技术的手段干什么?”一目连和荒紧贴在一起,在冰面上慢慢地滑。荒说:“我觉得我们能赢。”一目连尬笑着:“是吗…我觉得小缘的提议很不错呢。”“对啊对啊!”缘结神连忙说,“我可是特别了解观众的心思!”“那你呢,小缘。”一目连问,“准备和御馔津一起滑冰吗?”“鬼童丸太小了,会配合不佳的。”

“我都听着哦,神明大人。”鬼童丸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哎呀,只要你长大了,我就陪你,好不好?”缘结神抱起鬼童丸,却发现不能像以前那样很轻松就抱起来了。“好了,你也该去找你的高天原闺蜜了。”鬼童丸看向别处。

“那我不管你们俩了哦!可不要背着我偷偷练习呀!”一目连和荒滑到背对缘结神的位置,只听一目连说了句“好”,就只有冰面的声音了。

 

大天狗慢悠悠地滑到雪面坐下休息,少羽大天狗立马上前端茶倒水:“我看大哥你已经能赢得单人滑冰了!他们的进步肯定没你那么快!”“可是——我现在还是不敢跳。”“为什么?!”少羽问,大天狗叹了口气,说:“我是被摔怕了。”

“连妖刀姬小姐都给你喝彩了!”

大天狗喝了一口热茶,眼睛慢慢移到少羽身上。少羽大天狗跳远了一步,问:“大哥你干嘛这样看我?!”“你不去参加少年组比赛吗?”“啊这……”少羽犯了难,“有天剑鬼切,我害怕……他对冰刀的理解肯定很透,我就不去丢人了……”大天狗“哼”了一声,说:“逃避不是办法,大家都没有练过滑冰,出丑是很正常的。”

樱花妖和桃花妖手挽手从两人之间滑过:“午安各位~”

大天狗问:“你们去哪?”

“吃饭了————————!”御馔津拿着喇叭,摁下了喇叭的放音键,“吃饭了————————!”

饭笥笑了:“这个果然方便。”

御馔津放下喇叭,笑了:“这下,终于不用喊破嗓子了!”

“而且还可以调节音量呢。”

食灵做完饭从厨房里出来透透气:“终于不用担心饭菜会不及时吃掉凉了。”

“嗯!”御馔津和饭笥同时点头。

缘结神风风火火地进了食堂干饭,御馔津见她这样子狼吞虎咽,忍不住想过去说几句,却被缘结神拉住手臂:“津津,我们一起去参加花样滑冰好不好?动作我都想好啦!咱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去练习,一定会拿奖的!”“奖?是什么?”“现世三日游诶!晴明大人包吃住的!”

“这么多式神。”缘结神看向幼小的式神那边,“那——”

“分组的啦,分三组。单人双人和少年单人!”

“那好啊。”御馔津握住缘结神的手,“不过,吃饭不要那么狼吞虎咽啦,会噎住的。”

“嘻嘻……记住啦~”

鬼童丸在喝鲜虾拉面的汤。

 

兴冲冲到了比赛场地,二突子三突子看到报名比赛的妖怪排起了长队。“让开让开!”烟烟罗踩着烟雾小鬼滑到因幡辉夜姬身边停下,二突子三突子连连抗议:“喂不要插队啊喂!”“哦?”烟烟罗向后看了一眼,“你也让别人帮你预留位置就好了嘛~”

“真是——”“可恨呐……”

“真是可怜呐。”五蛇和六蛇,三蛇和四蛇来了,排在二突子三突子后面,后面跟着二憨和三憨。

“这双人滑冰……”“我才见到寮里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式神啊。”二突三突看着对方,“我记得还有三个鬼童丸来着。”“小声点,不是被吃掉了吗……寮里最大的那个。”“那他和一起啊?”“估计不合群,不来了。”

“你们两个。”四蛇说,五蛇接着说:“不要嘴碎。”

“……是。”

 

半天过去了,队伍一直在慢慢地“蠕动”,二突子三突子走到报名处都已经是傍晚了,两人力不从心地说:“我们两个。”“双人滑冰。”

“花样还是竞速?”晴明头也不抬,写字写得手快要断掉,“博雅快来帮我——————!”

“知道了知道了。”博雅收拾好报名参赛人员的卷轴,走过来接替晴明。

“花样?”二突子眨眨眼。

“竞速吧。”三突子挠挠头。

“哪种最受欢迎?”两人同事问。

博雅面无表情地,在花样和竞速上各写了两人的名字:“两场比赛不是同一时间,你们可以都试一下。”

解脱的晴明立马恢复了精神,说:“嗯,可以。”

“那就行吧。”二突子三突子拍了一下对方的手掌,勾肩搭背走了。

 

“荒。”

“怎么?”

一目连觉得有些难为情,他说:“咱俩的身高相差有点多,咱们还是去找晴明大人,改成单人吧。”

荒皱眉:“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其实想和帝释天一起滑滑看的,咱们俩都说好了,如果你不——”

“哦,那行吧。”荒递给一目连一枝腊梅,和平常的腊梅不一样,今年的腊梅是绯红色的。

“这是……?”一目连接过腊梅,荒笑了:“很配你。”一目连开心地笑了:“我一定会夺冠的。”“会的。”

 

鸩和二鸩下场后,扫地小纸人清理了掉落的羽毛,蝉冰雪女移除了冰刀留下的痕迹,整个冰场光洁如新。神乐拿着话筒宣布:“下一对!”

 

赛程还没到一半就是中午了,看完一目连和帝释天的比赛,式神们都去了食堂。

“有点难办。”帝释天出场的时候皱紧了眉,“如果是饿着肚子,又怎么有心情欣赏我们的舞姿呢?”

“的确。”两人出了场,便看见了荒和阿修罗都靠在场地的左边。发现帝释天和一目连之后,阿修罗跑过来,荒则慢悠悠地走过来。阿修罗问:“那个晴明对你们太不公平了!快到饭点还在比赛,体力跟得上吗?”

帝释天点头:“还好,就是害怕大家会因为空着肚子而无心观赏比赛。”

荒上前捏住一目连的手:“尽力了就好。”一目连也笑了,说:“那可不行,我得得个第一让你瞧瞧。”荒笑了:“你已经是我的第一名了。”

“是吗?那意思是还有帝释天一起并列咯?”一目连开着玩笑话,四人都笑了。

 

吃完饭,式神们回到座位。

“接下来是——二号荒呱和三号荒呱!”

听到“三号荒呱”的荒满脸黑线:“他怎么还有资格参赛?!”“上次把六连差点卖掉!”六荒捶手顿足,一目连及时制止了他们:“安静。”荒冷哼一声。

 

“大概是因为青蛙进不了神龛吧。”


神奇的小号
不行这个paro还是停不下来

不行这个paro还是停不下来

不行这个paro还是停不下来

本应无名

文案憋不出来了   想出来了再说吧

文案憋不出来了   想出来了再说吧

语尘子

睦月•荒•海晏空明

[图片]


花见酒

一处临海的山峰近旁,不知是何物,引动了奇怪的星盘异像。

荒抵达此处,却见隆冬之月,道边枯木竟有迎春绽放,娇艳的花瓣就在面前舒展伸张,只是片刻之后,便引得人神思醺然。

是怎样的妖魔,又是怎样的邪酒,能在这须臾之间无孔不入?

「哈哈哈,此乃花见之酒!神明大人也中招啦!」

不知从哪里来的打花札的小妖,破除其幻境不过弹指之间。荒引动阵法,

然而天空星盘一片澄澈宁静,对他的力量丝毫不做回应。

「到了这里就要跟着我的规则来,神明大人的星象可靠不住咯。」那个声音又得意地咯咯笑道。

头顶星宫杂乱无章,无论如何,都是云遮雾蔽、前途未卜的预兆,荒不动声色,却知面前星象异常乃...


花见酒

一处临海的山峰近旁,不知是何物,引动了奇怪的星盘异像。

荒抵达此处,却见隆冬之月,道边枯木竟有迎春绽放,娇艳的花瓣就在面前舒展伸张,只是片刻之后,便引得人神思醺然。

是怎样的妖魔,又是怎样的邪酒,能在这须臾之间无孔不入?

「哈哈哈,此乃花见之酒!神明大人也中招啦!」

不知从哪里来的打花札的小妖,破除其幻境不过弹指之间。荒引动阵法,

然而天空星盘一片澄澈宁静,对他的力量丝毫不做回应。

「到了这里就要跟着我的规则来,神明大人的星象可靠不住咯。」那个声音又得意地咯咯笑道。

头顶星宫杂乱无章,无论如何,都是云遮雾蔽、前途未卜的预兆,荒不动声色,却知面前星象异常乃是花札占卜所诱,虽然无论人妖皆可以花札预测未来,能做到扰乱星象的却前所未有。

荒周身星阵闪动,随着弹指之际扩散开来,寻觅面前花见酒阵法的边界,却在不远处看见,一枚松上鹤的花札落在地上。

荒眉心一动,一段回忆闪过脑海。

松上鹤

已不知多少年前,亦是这样傍海的地方,有着饱受海难折磨的小小村庄。

被称为神使的少年从小生活在这里,为占卜凶吉,护佑村庄而来。

村人中有一群与神使年龄相近的孩子,虽然年幼,却与依赖神使的村民们不同,总是成群结队,随身带着一副破破烂烂的花札,在神使所在之处附近嬉闹。

吵嚷之中,神使隐蔽一旁,从未现身。那些孩子看起来无忧无虑,每天都将花札翻出截然不同的花样。神使只得取一张花札,将其折成一只纸燕,

燕成之时,竟然自己翩翩飞起,时时跟随在孩子们身后。

除了打牌对战,孩子还会学着神使的模样,做花札占卜。

「一棵松,白鹤梢头。是睦月长寿的预兆,阿玉你放心出去闯荡好了,定能长命百岁,飞黄腾达!」

也有孩子扭头发现纸燕的踪迹,便折下一根柳枝逗弄,对它说话:

「一枝柳,燕子春还,是重達的好兆头。」

纸燕只会飞舞,却无法让花札牌动起来。人们看见了神使袖中藏着的花札,

便也用花札测算占卜,希望换取一点神明的灵力,但那以后,神使便再也没有将花札取出过。

此时,一枚花札翩翩从头顶飞落,荒伸手接下,见是一枚柳上燕,牌中的燕子却不知去了哪里。

「神明大人,这局花札一直在等着你哦。」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在荒身畔徘徊不去,随着俏皮的声音,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翅膀扑闪声。

「来吧。」

芒上月

从未有人可随心所欲运转星象,妖魔之上,尚有神明,神明之上,尚有天之理,而眼前诸般诡谲,竟并非幻象。

「给神明大人透露一点线索吧?下一张牌是月出平海哦。」那声音急切催促着,想看荒寻找新的手牌。

荒不言语,仍旧弹指展开星阵,测寻那声音留下的线索,这里有一股莫名的灵力与他相合,仿佛是在回应他的探索一般。

虽早有预知,但真的随着回应抵达海边时,荒还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浪潮重重拍打着礁岸,在细密的泡沫与水流中,荒周身游动的星阵似被牵引般紛紛坠入,幽蓝的海面,霎时有无数星光浮动崩散,漫布海中。

「神明大人知难而退,就此认输吧?月已沉海,这张牌已经拿不到了。」

那个声音又有几分得意洋洋,荒头顶天穹之中,混乱的星盘再度变幻,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意图拨弄这些本就难以捉摸的牌面,再开启让神明毫无胜算的一局。

静默之中,荒径自向前一步。

海水似在响应荒的召喚,携卷浪涛中星辰的倒影向上翻涌,没过礁岸,吞没山道,如千军万马,向天穹之上涌动奔腾,海水裂散之处,海岸之下,

赫然是一片繁星点点的幽深星空。

荒一步迈下海岸,下一瞬坠出海面。

海水在荒身后继续卷动,抽离流逝,若风般从他身边掠过,顷刻间头顶为海,足下天穹,真正有序的星盘在荒脚下悠悠旋转而原已坠海的明月,此刻正在倒置的海面皓然悬挂。

荒伸手将面前的景色一捻,一枚花札落在手中,牌面上月出平海,是芒上月。

一个白色的影子掠过头顶,那个声音大声抱怨:「神明大人竟然作弊!」

柳上燕

星盘入海,就此打破天海结界的幻境,如今真正的星盘终于高悬于神明的感知与牵纵之中。

荒抬头看着头顶盘旋的白色纸燕。

多年前的那个村庄,神使再也没有将花札拿出来过,纸燕总是跟着孩子们飞来飞去,直到孩子们渐渐长大,连最后热闹的合战也没有了。神使给纸燕重新折出了长长的燕尾和更大的翅膀,放飞之时,纸燕一下子随着疾风飞得又高又远。神使告诉纸燕,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更多能让纸燕观看的趣事了,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去吧。

纸燕离开后的某一日,海边的浪涛又高又急,村落在海浪之下消失,纸燕失去了落脚之地

如今的纸燕在荒身边盘旋着,发出诧异地慨叹:「原来我所操控的星盘一直是海面投到海底的幻影啊。」

「因为始终惦记看神明大人,所以就算飞到了很远的地方,也还是想回来看看呢,可是不管怎么飞,看到的只有大海……」

纸燕喋喋不休,似少年人一般欢欣雀跃:「神明大人的花札,终究还是打败我了。」

找不到该去的路了吗。

所以在这里徘徊,用他在纸燕中灌注的灵力,胡作非为地做出这等恶作剧。

一缕流星突然自荒掌中流过,汇聚流转,天罚之力,若煌煌天剑高悬天际。

纸燕还未开口,便见金光汇聚万千星光,从天而降。

金光顷刻在空中炸裂,悠悠凝结成数盏明灯,自星空而始,蔓延至地面,照耀出一条通途。

纸燕似在回首,看着荒,再看面前的明灯,突然似有灵力脱出,纸燕轻飘飘地,坠在荒手里的花札之中,重逢之燕,重归春柳之上。

一只羽毛丰沛,轻灵柔软的燕子,从荒手中飞出。

远方海阔天空,明灯星列,恰是北斗。

飞燕道:「这是……星盘指引的方向。」

荒碰触飞燕的羽尖:「一起。」




神奇的小号
中途因为没搞好腰身比例打了重做...

中途因为没搞好腰身比例打了重做好几次

中途因为没搞好腰身比例打了重做好几次

陌上紫薇-鸽薇

改了点表情包,也是最近的心态

最后留了一张空白


啊,好想咸鱼躺啊

但是不能


——

二编,取用随意

改了点表情包,也是最近的心态

最后留了一张空白


啊,好想咸鱼躺啊

但是不能


——

二编,取用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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