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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饭吃了没—

魈宝激推一枚呀!

p2荧妹

比例我永恒的敌人(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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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例我永恒的敌人(悲)

老叶我啊,最喜欢吃糖了

摸了可爱荧妹😍

画画好难,有大佬可以指点一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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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葫芦

【荧鹭】淫靡的罪

*荧鹭*


*1.9k+*


*我知道这个题目有点离谱但是审核你看清楚这是一点擦边也没有啊啊啊啊*


荧何时喜欢上了拥抱?兴许是某次抱上绫华,女孩子柔软的曲线被自己那样清晰的感知时,亦或者是同为女孩子的自己发现与绫华相拥是那样温暖、安心时,那股沉迷于此的欲望倏忽在心里埋下了种子,一点点生长着。


那是种淫靡的罪吗?荧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绫华身上淡淡的香料的味道,以及房间里的檀香、玄关外风铃叮叮的声音,都如此渲染着清爽和安逸的氛围。在和绫华在一起前,荧始终期待着烧着柴火的壁炉、厚实暗红的窗帘和软踏踏的沙发与床铺组成的房间,即使从来没能真正在那个环......

*荧鹭*


*1.9k+*


*我知道这个题目有点离谱但是审核你看清楚这是一点擦边也没有啊啊啊啊*



荧何时喜欢上了拥抱?兴许是某次抱上绫华,女孩子柔软的曲线被自己那样清晰的感知时,亦或者是同为女孩子的自己发现与绫华相拥是那样温暖、安心时,那股沉迷于此的欲望倏忽在心里埋下了种子,一点点生长着。

 

那是种淫靡的罪吗?荧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绫华身上淡淡的香料的味道,以及房间里的檀香、玄关外风铃叮叮的声音,都如此渲染着清爽和安逸的氛围。在和绫华在一起前,荧始终期待着烧着柴火的壁炉、厚实暗红的窗帘和软踏踏的沙发与床铺组成的房间,即使从来没能真正在那个环境下好好睡一觉,也畅想着柴火枝的木心里未干的汁液劈啪作响的声音、小木桌上的马克杯的阴影在火光下摇曳的影子。但她现在才发现,这样清冷如清晨的槲寄生上的露珠般的生活,也是她深深陶醉着的。

 

因而她更加迷恋于和绫华拥抱,也愈发把这种贪得无厌的小性子发展到房间外、神里家的府邸外。

 

绫华从没有埋怨过荧的粘人,娇嗔与笑骂也从未有过。荧咕噜着喉咙问她“会热吗?会烦吗?”绫华只是笑着摇头,然后摸摸她的脑袋。

 

是呢,只要抱住绫华,小白鹭就软了下来,哪怕她的护甲还未脱下。荧知道,绫华的柔软绝不是任由着自己为非作歹的,而是那样有韧性,却又如此包容着的柔软。

 

“绫华......”荧哑着嗓子说,声音腻得快要融化在绫华怀里。她听到自己的白鹭儿轻声应她——绫华的声音仍那样清晰着,比起荧昏昏欲睡的语调,她的声音是那样清澈。荧想起冬天载着雪的雪松,呵呵地笑了。

 

“喜欢你呢。”她猫儿般舔舔绫华的下颔。拥抱着她的人儿脸红了,连带着被猫儿舔舐着的部分也大片大片地染上粉红。荧在她怀里不安分地动着,很快又平静下来,就要睡去了。

 

这是怎样的安逸呢?荧悄悄咬着指甲。或许她应当把这叫成淫靡的罪吧。

 

她不知道这样粘着绫华会不会如微恙般积累,被蛀虫侵蚀的胡松般被一点点掏空,最后这样亲密暧昧的动作也激不起二人间系连着的带的颤动了。说到底,她还是担心着绫华对此的厌烦。可荧却实在停不下来,中毒之深宛如瘾君子,着魔似的迷恋绫华颈间的温暖和白发的香料味儿。

 

那份第一次拥抱时种下的欲望的种子发芽,如何也不能抑制下去了。

 

荧也有想过,自己喜欢的是拥抱本身还是拥抱她的绫华呢?于是她抱抱宵宫,又抱抱神子,在想抱抱将军时被拒绝了。当她再一次抱抱自家的爱人时,熟悉的温度和气味把自己包裹起来。她遽然间明白,她爱着的仍旧是拥抱着的人儿。拥抱着的人儿才给予她赋予拥抱这一行为意义的欲望。

 

所以,她又猫儿似的说话了:“喜欢你呢。”

 

“我也是哦。”这次,绫华的脸仍旧红着,但夹带着羞涩的回应却更加实体地被荧所感知到了。她亲亲绫华的锁骨,又呵呵笑着。

 

——于是荧把这叫做淫靡的罪。

 

荧记得,在就要入秋的夜里,叶片未黄、暑气未退的时候,自己在睡梦中被抱起来,随后便感受到来自室外的风的凉气。

 

抱着自己的人儿的睡衣有些湿了,皮肤与衣服间引人心烦的黏腻感通过二人接触着的皮肤传到荧身上。她忍不住不满地哼哼着,绫华却将她抱得更紧。

 

“对不起呢,”绫华的声音轻飘飘的,一缕烟般飘进荧被搅乱的残梦中,“就这一次,好吗?”

 

荧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应答的。但她记得绫华脖颈上的味道,咸咸的,苦苦的——荧知道,绫华一定流了很多汗。是做噩梦了吗?荧仍被睡意纠缠着,脑袋里迷迷糊糊,竟也忘记问她的绫华。

 

夏的终末的风很快吹走绫华颈间的汗水。绫华的心跳声透过左胸的柔软、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正贴着绫华酣睡的荧的耳朵里。即使的梦中,荧依稀感知到绫华应当是平静下来了。

 

之后,绫华便时常耍小性子般在荧睡觉时把她抱起,有时是在工作时,有时是在半夜。荧也习惯了各处睡觉,只要绫华的气息在身边就足够了。

 

“会困扰吗?”绫华有时也会愧疚地问。

 

“是会困扰呢。”

 

荧这样答到。但她笑着,拉着绫华的手。

 

她把这叫做淫靡的罪。

 

自己真的知道为何如此形容缠绵的拥抱吗?荧的心里其实并无定数,直到冬天刚刚到来,在绫华温暖的怀里的她剡然被地板上腾起的寒气微微醒清。

 

她想起了所谓精神,所谓命运,所谓价值,想起了很多很多安逸之所所不应出现的词汇。接着被唤起的是自己在野外时的冷静和告别已久的淡漠。

 

似是担心这抹寒冷被温暖驱散般,她又想到圣木,想到丧钟,想到鸣神大社下大红色的鸟居,以及神樱树上挂着的红绳。

 

命运的演绎、因果的独立、天然神圣的逆神性......一些曾推着她往前走的东西一个个涌出来。她想起夏天的暴雨,少有雷霆,天色未暗,和着雾的大片水珠打在蛇目伞上。顷刻,伞面被打坏,徒留下残破的伞骨。荧知道,光是雨滴是打不坏那白黑的伞的。

 

与绫华相遇、与绫华相爱,她从来靠的是那股绝非火之炽烈亦非血之决绝的主动性;而就在此刻,在渐渐有些陌生的拥抱中,那抹温暖会将她引入沉沦。

 

兴许,她有些太爱着这份拥抱了。

 

正如她过去曾隐隐担忧着的,那颗贪得无厌的种子不可抑制地成长起来,再不能祛除了。因而她瘾君子般爱着绫华的体温。

 

她把这叫做淫靡的罪。


烬百川以铸玖琼

发发活动拍到的照片

荧真的好可爱,像猫猫

发发活动拍到的照片

荧真的好可爱,像猫猫

荧

无数次的在暗中观察着他,我灵魂的另一半、我的至亲、我亲爱的哥哥。我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来,踏着我踏过的土地,看着我看过的景色。空,你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吗?提瓦特的每个地方都曾经有过我的身影,到现在,他们也将保留你的身影。你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爱是什么吗,那时年幼的我不明白,但现在我却得到了答案。我看着你的身影,无数次想要伸手去触碰你,想要冲上前去拥抱你,想要同你诉说一切,我想这个时候的心情就是爱吧。空,不必担心,也不必惊慌,你的身边已经有了很多友人,他们会支撑着你走完这段没有我的旅途,我也将背负着一切,缓慢又坚定的走向你。我很高兴是我经历了这一切,你不必忍受长久的孤独,不必背负着血色仇恨,没有责任,......

无数次的在暗中观察着他,我灵魂的另一半、我的至亲、我亲爱的哥哥。我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来,踏着我踏过的土地,看着我看过的景色。空,你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吗?提瓦特的每个地方都曾经有过我的身影,到现在,他们也将保留你的身影。你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爱是什么吗,那时年幼的我不明白,但现在我却得到了答案。我看着你的身影,无数次想要伸手去触碰你,想要冲上前去拥抱你,想要同你诉说一切,我想这个时候的心情就是爱吧。空,不必担心,也不必惊慌,你的身边已经有了很多友人,他们会支撑着你走完这段没有我的旅途,我也将背负着一切,缓慢又坚定的走向你。我很高兴是我经历了这一切,你不必忍受长久的孤独,不必背负着血色仇恨,没有责任,没有拘束,只是单单享受着这片大陆的一切。再等等、再等等吧,哥哥,我们的双手终有一日能重新握紧,流星的航道终有一日能回归正常。空,到那时,我再与你诉说爱吧。

神曲

GB‖深渊荧x魈

  荧撩起裙摆,外层的,扯起的一角展示给魈。“想要吗?”魈神色迷茫,抬手伸向金发少女的方向。“好好~现在就给你。”荧,团成一团抵在魈的唇边。“但是你得用嘴拿着了,你的声音太大了,听,外面已经有人过来了。”闻言,魈紧张的侧耳仔细听了听,但事实上,耳边除了意味不明的呓语什么都没有,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听从女孩的暗示,犹豫片刻,就张嘴咬住嘴边少女的。


荧戳了戳漏在外面的半团,叹息着说“这可不行啊魈,要是你一没咬住,掉下来怎么办。”魈困惑的转了转脑袋,想到什么似的,松开咬住的牙齿,就着少女的手指,一点点将全数塞进口腔,不留一丝缝隙。

  

 没法过审的删了,全文见置顶

  荧撩起裙摆,外层的,扯起的一角展示给魈。“想要吗?”魈神色迷茫,抬手伸向金发少女的方向。“好好~现在就给你。”荧,团成一团抵在魈的唇边。“但是你得用嘴拿着了,你的声音太大了,听,外面已经有人过来了。”闻言,魈紧张的侧耳仔细听了听,但事实上,耳边除了意味不明的呓语什么都没有,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听从女孩的暗示,犹豫片刻,就张嘴咬住嘴边少女的。


荧戳了戳漏在外面的半团,叹息着说“这可不行啊魈,要是你一没咬住,掉下来怎么办。”魈困惑的转了转脑袋,想到什么似的,松开咬住的牙齿,就着少女的手指,一点点将全数塞进口腔,不留一丝缝隙。

  

 没法过审的删了,全文见置顶

白兔糖团子夹心

为什么有人在炸tag

  气死了气死了,我就是想刷一下lof的,然后就看到有人炸tag,有病吧。借着妹妹的名头炸空tag,然后还人身攻击。本来我一个双子厨经常点单人tag,感觉也没啥,今天就遇到这种人,举报居然没管用,lof你真的不管吗?

  而且我个人觉得那个人不是单纯的角色厨,大概就是故意黑,只是借着荧的名头,有点挑起玩家对立的感觉。

  再加一句,如果你真的是个荧厨,我真的会觉得可惜,妹妹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哥哥被这样对待的。

  气死了气死了,我就是想刷一下lof的,然后就看到有人炸tag,有病吧。借着妹妹的名头炸空tag,然后还人身攻击。本来我一个双子厨经常点单人tag,感觉也没啥,今天就遇到这种人,举报居然没管用,lof你真的不管吗?

  而且我个人觉得那个人不是单纯的角色厨,大概就是故意黑,只是借着荧的名头,有点挑起玩家对立的感觉。

  再加一句,如果你真的是个荧厨,我真的会觉得可惜,妹妹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哥哥被这样对待的。

崆畜们知道为什么有反ALL崆吗

别说了,都一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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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杀了🙄

想都杀了🙄

君无彧

【钟荧】看什么看,这是我家的龙(一)

钟离:无论在哪个世界,我都与你同行。

  

#提瓦特大背景下的双穿越,即穿进玄幻大女主逆后宫文里做配角的钟离×荧

#对逆后宫套路很懂的荧(八重堂小说看多了)和看起来对这些热门读物一窍不通的钟离先生的回家之路

#周双更,有存稿


  光线透过窗棂落在挂着纱帘的床上,啁啾鸟鸣顺着丝缕般的光线滑进安睡的屋中。荧翻了个身,将柔软的被子重新抓进自己的怀里,又把脸埋了进去,好让隔着眼皮都能照亮她的光线从眼前消失。


  她颇为自然地、顺理成章地抱怨着,明明尘歌壶里只有她专门为七七抓来的团雀,怎么会有这么大声的鸟叫?


  然而,这样的念头还没有击破她昏昏沉沉的睡意,荧忽...

钟离:无论在哪个世界,我都与你同行。

  

#提瓦特大背景下的双穿越,即穿进玄幻大女主逆后宫文里做配角的钟离×荧

#对逆后宫套路很懂的荧(八重堂小说看多了)和看起来对这些热门读物一窍不通的钟离先生的回家之路

#周双更,有存稿



  光线透过窗棂落在挂着纱帘的床上,啁啾鸟鸣顺着丝缕般的光线滑进安睡的屋中。荧翻了个身,将柔软的被子重新抓进自己的怀里,又把脸埋了进去,好让隔着眼皮都能照亮她的光线从眼前消失。


  她颇为自然地、顺理成章地抱怨着,明明尘歌壶里只有她专门为七七抓来的团雀,怎么会有这么大声的鸟叫?


  然而,这样的念头还没有击破她昏昏沉沉的睡意,荧忽然被另一个从大脑深处浮现的念头吓了一跳。那就是她现在根本不应该在睡觉——就在方才,在几秒种前,她明明和钟离在一起探索位于青浦墟的秘境,应对这个有魔物潮与紊乱时空的秘境。

  

  凭借钟离的博学与两人格外强悍的战斗力,他们才有惊无险地从一个个陷阱中脱身。


  那么现在她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在睡觉?


  荧连忙驱赶自己的睡意。当视线恢复清晰之后,荧果然在床边的梨花木椅上看见了端坐喝茶的钟离。他身上穿的衣服有些古怪,不是平日那一身板正服饰,而是武侠小说中常见的飘飘衣袖。


  这种衣服穿在钟离身上,不能说不合适。毕竟美人在骨不在皮,钟离就像是一个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不差。


  荧先是被他的衣服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对面坐着的不是钟离,而是另一个和钟离长得很像的人;可是当她和“他”对上眼神后,荧才确定,这就是钟离。


  身处奇怪的地方依旧安如磐石甚至不动声色地喝起了茶的人,大概也就钟离了。


  荧松了口气,冲他挥手:“嘿,钟离先生,很高兴在这里也能见到你。”


  钟离却放下茶杯,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一声,随后回答:“荧,你这一身服饰,并不是很适合与我对话……”


  荧看着钟离略微飘忽的眼神,纳闷自己穿的衣服能有什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的话,为什么都不见他平日里提出呢?难道进入这个奇怪的秘境之后,钟离先生的性格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疑惑地低头,却发现自己身上着的早不就是平日里的旅行装,而是一层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纱裙,宛若云雾笼起袅娜身姿,却又若隐若现一些好风光。


  “噫呀呀呀呀呀——”荧就像是一团触电后爆炸的毛球一样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头顶在外边。


  钟离拿着茶杯,杯盖挡在嘴边,挡住了他嘴角促狭笑容。


  “你放心,我没多看。”钟离的用词向来准确。没多看,说明他确实看了几眼,但没有得寸进尺。毕竟在方才那种情况下,他要是说他一点都没看见才奇怪。


  漏在被子外边的黄色绒毛颤抖了一下,被子球缩得更紧了。


  许久之后,他看见毛球慢慢地转过去,随后闷闷的声音传来:“钟离先生……麻烦您……给我找一套衣服……”


  钟离收回落在她那边的目光,放下茶盏,起身往雕花红木立柜走去。


  半响后,荧终于穿好了繁琐的服饰。从纱帐笼罩下的床铺中钻出来时,她的脸颊依旧带着丝丝粉意,看向钟离的目光有些许不自然。但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当务之急都是弄清两人进入这个奇异空间的来龙去脉,才能找到脱身的办法。


  荧环顾房间四周,觉得自己尚未在提瓦特见过这种装扮:有些璃月的味道,但是看上去更加古朴。


  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钟离,却发现对方也无奈地摇头。随后,钟离给出了一个荧还没来得及发现的事实:“我们不在提瓦特。我不仅无法使用元素力,甚至感受不到地脉。”


  身为岩神的钟离做出如此判断,便意味着事态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往日的范畴。当荧还沉浸在震惊里,打算问明白钟离这话是什么意思时,她忽然发现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东西——电子任务板。一块和她在某些世界玩过的VR游戏中的任务板很相似的屏幕。


  屏幕上写着蝇头小楷;荧本就是跨越诸世之

人,对这种东西见怪不怪。她发觉钟离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以为钟离也能看见这块任务板,便没有多问。


  “嗯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电子显示屏向荧解释了他们现在的情况。


  原来荧和钟离“穿越”进了一本提瓦特市面上流行的大女主逆后宫小说《他们都爱我》中。而两人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从书的某个地方找到回去的办法。

  

  钟离和荧被安排在此处的身份都是默默无闻的配角——虽然,荧抬头盯着钟离。凭借她多年阅读逆后宫小说的经验,她不禁怀疑:钟离的长相过于出众,真的能从被女主收割完毕的逆后宫文里独善其身吗?


  

  “你可是发现了什么?”钟离在她的注视中愈发疑惑,脑袋微微向右侧肩膀倾斜,带着他身后的辫子向右侧滑落,看上去有几分俏皮。


  

  “咳咳。先生看不见吗?”荧可疑地咳嗽着,随后点了点自己面前的任务板。她以为钟离面前也有一块。


  钟离起身,在她身边驻足片刻后,又站到她身后,顺着她的方向、她的视线看过去。钟离为了看清荧所说的东西,贴的有些太近了。他身体散发的热意、他的呼吸,无一不在拨动荧那颗脆弱的心脏。


  好在钟离仅仅维持了这种距离几秒钟,片刻后便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遗憾地说:“嗯,我什么都看不见。”


  见他说得真诚,荧便将两个人的身份以及所处的小说背景转述了一遍。瞧见钟离托着下巴沉思,荧爽快发问:“先生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地方吗?我或许可以为你解释。”


  “什么是逆后宫?”钟离不开口倒好,一开口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一时间荧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可是他的眼神真挚,不像是捉弄荧,而是真的搞不明白他们身处的大背景。


  “呃……就是……就是,女主角会和很多异性确定关系的小说……”


  说完这句话,荧巴不得转身就从背后的窗户跳出去。两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钟离的脸上甚至露出了“原来你好这口”的表情,以至于荧慌不择路地辩解:“我不喜欢看这种书,就是以前一不小心听神子和我讲过……我可没有在尘歌壶的床底下藏这种书……”


  此地无银三百两。钟离了然一笑。


  “没事。”他走向门边,“既然你能够知道大致的情节发展,那我们继续在屋子里呆下去也无济于事。一起出门吧。”


  他的手已经扶上木门,轻轻一推。


  木门纹丝不动。


  钟离加大手上力气,木门比他见过的所有磐石都要稳固。钟离知道,即便无法催动元素力,他的身体素质依旧异于常人。如果连这样都推不开门的话,只能怀疑是否有什么东西阻止他们出门了。


  果然,那边的荧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嘴巴张张合合,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荧,但说无妨。”看出了她的为难,钟离宽慰她,“眼下,逃离这个秘境是我们最首要的目标。”言下之意就是为了这个目标,他们可以暂时忽略一些小细节。


  有了钟离的安慰,荧依旧别扭好一会儿才把她从任务板上看到的东西表达出来:“为了离开房间,我们必须触发情节。就是……我gou引你,然后被女主角撞破……”


  她的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不敢看钟离。gou引,gou引,这就是她刚才穿着那身奇怪衣服的原因吗?!这到底是什么恶俗小说,荧发誓从秘境里出去之后,一定要连夜赶往八重堂,勒令神子把这种降智小说全都销毁。


  她听见钟离揶揄地重复:“gou引?”


  荧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她恨恨地低头:“是的。”


  “如何……算是gou引?”钟离继续发问。


  荧低着头,看不清钟离的神情。但是从他说话的语气中,荧却总觉得他不仅不惊讶、不恼怒、不窘迫,反倒有些好奇。


  这种事情不应该好奇啊钟离先生——


  荧猛地抬头,发现钟离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他的眼神干净又直白,没有一丝龌龊意味。

  

  “荧。”他轻轻地唤了她一声,传达着两人都知晓的事实:如果不做的话,他们是出不去的。


  “见谅……”连钟离都没有多想,荧又怎么能拖后腿?于是她收起自己的忸怩之态,大步流星地向前,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在钟离有些疑惑的目光中,“砰”地一声把他按在了木门上。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拳的距离。荧勉强地将手放在了钟离肩膀上方的木门上,心里暗槽钟离怎么这么高,她竟然需要使劲地踮起脚后跟才能保持这个姿势。


  “我好看吗?”站稳之后,荧立刻开始语言上的行动。但问题是,她以前也只看过那些书籍,还从来没有实践过,以至于她竟然问出这种小孩子撒娇一般的问题来。


  “好看。”钟离的回答又轻又温柔,就像是停在他低垂的眼眸上的蝴蝶,一点点拨动荧的心跳。


  肯定是好看的。钟离的视线从她的眉到眼,再到藏进衣服中的、早上他睁眼就看见、甚至是视觉上饕餮过的锁骨,最终得出这样的结论。美无定论,而旅者注定榜上有名;饶是钟离,也会为某一刻的侧目而心动。


  只不过两人维持了这样的姿势约莫几分钟,却依旧不见门被推开或者是主角来抓包。就在荧的身体僵硬到腰酸背痛腿抽筋后,她终于忍不住发问:“怎么还没触发剧情?”


  任务板上依旧是0/1。


  钟离思忖片刻,给出自己的推断。“会不会是我们这样并没有达到剧情想要的程度?”他看着荧疑惑不解的神情,抓起她放在自己脑袋边的、勉力撑在墙上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随后又在她逐渐通红的面色中,握住她勾住自己脖子的手,微微用力,他好顺势低头。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或许,这样才算得上。”钟离淡然回答,只不过他眼中含笑,顽劣儿童计谋得逞后的得意笑容将他胭脂勾勒的眼角融化,漾起柔软细波。他的另一只手与荧紧紧相握,看起来有种被她拉着甩不开的错觉。


  原先两人身体间一个拳头的距离消失了。荧紧紧贴着钟离,感觉自己暂时失去了呼吸和思考的能力。究竟是谁在gou引谁?这是盘旋在她大脑中的唯一问题。她的面前就是钟离先生骤然放大的脸庞,她脸上的绒毛被钟离的呼吸吹动,她的心跳似乎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传达到了钟离的身体上,她的手好死不死地勾着钟离的脖子……


  就在荧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去呼吸的能力时,门忽然被狠狠踹开。


  钟离的反应很快。他抱着怀里的荧往边上闪躲,成功地躲开了突如其来的袭击;而荧还沉浸在自己和钟离近到无法呼吸的距离中,此刻听见陌生的叫嚷,才回过神来。


  踹门的女子看见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漂亮的眼睛唰一下就红了。她的身体如同扶风弱柳般以微不可察但所有人都看见了的幅度晃动几下后,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谁都能听出来的酸涩与不可置信,能够轻易勾起旁人的怜悯。


  “荧,你好好解释一下。”


  看着姗姗来迟的剧情,荧抬头,与钟离对视一眼后,确认两人已经成功进入到了下一步。她原本想从钟离怀里钻出来,和他保持距离,却听见他在自己耳边用只能被两人听见的声音说到:“不可功亏一篑。”


  于是她忍着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的冲动,将注意力放在了女主角身上。


  可从旁人视角看来,他俩却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耳鬓厮磨,何等不成体统。女主角的面色又惨白几分,快要白过她身上穿着的裙子了。只见她将颤抖的、湿漉漉的、小鹿般灵动的目光从钟离身上移到荧身上,艰涩地发问:“钟离哥哥……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好一声钟离哥哥。荧一想到自己背后这位活了几千年的老神仙被人喊作钟离哥哥,只觉得自己吃下去的隔夜饭在胃里翻江倒海。而钟离也迟疑地低头,贴着她的耳朵问:“原来你喜欢看这种?”


  冤枉啊——荧有口难言,不知如何辩解。她的一世英名啊!


  “你、你们!”女主见他们对自己的质问恍若未闻,反倒是继续咬耳朵,只觉自己那颗七窍玲珑心碎成了好几片,甚至来不及细数,便夺门而出,留下悦耳的小声哭泣,让荧和钟离不断感叹着这个秘境的硬件真不错,为了塑造女主角,竟然还有这么多奇怪的小功能。


  这次女主角是孤身前来,此时她以走,屋子里就又只剩下荧和钟离。这下,钟离总算松开了他锢着荧的怀抱,向她说了声抱歉之后,又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荧看着他也有几分不适应的模样,便计上心头,捏起嗓子学着女主来了一句:“钟离哥哥?”


  钟离看着她眉飞色舞,一副占尽便宜的模样,苦笑到:“你也戏弄我。”


  “不喜欢吗?”荧明知故问,便又飞快地喊了几声,“我偏要喊。钟离哥哥、钟离哥哥,嘿嘿……”


  不再故作腔调的声音听来愈发顺耳,甚至连“哥哥”这样的称呼都变得不再不可接受。钟离紧锁的眉头慢慢松开,他双手抱臂,轻笑着:“真的那么喜欢喊?”


  “呃……钟离先生,我们赶紧去下一个情节吧。”荧没想到钟离他老人家真拿得起放得下,立刻收起了玩乐心态,正色到。她可不敢继续戏弄下去;毕竟钟离先生的心眼一个套一个,最后究竟是谁算计谁都不好说。


  “嗯。”钟离他明白,现在脱离秘境是两人的当务之急,至于他的那些藏在心底的算计,还是得往后稍稍。他将目光转向荧,等待她从那面“看不见”的任务板上,继续得到指引。


  那块任务板也没有辜负两人的期望。荧从任务板上看见了“关禁闭”三个字,就知道自己是必须受一顿皮肉之苦了。她把任务流程告诉钟离,却发现他的眉头皱得比自己还紧。


  “是发现什么剧情漏洞了吗?”荧看他面露难色,以为平日里总是能一阵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的钟离先生,这一次也能指出剧情存在的漏洞。

可钟离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蹙眉发问:“这是不能够避免的吗?”


  “避免什么?”荧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受罚。”钟离走到她面前,解释到,“我们现在无法调动元素力,身体素质只是比常人要强一些,远不如我们在提瓦特。所以我很担心这会不会对你造成一些不可逆的影响。”


  话音刚落,荧立刻低头,滑动自己面前的任务板,再三确认任务除了“关禁闭”之外没有提出别的限制条件,便松一口气,双手叉腰,自信地同钟离说:“先生你放心,它只是说了要关禁闭,没有说什么别的惩罚。所以只要我乖乖呆在那个地方,它应该就会判定我完成了任务。”


  “我与你同去。”听完荧的解答,钟离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他提议到,“这件事情不能让你独身涉险,我与你一起去关禁闭的话,两人就能有个照应,应该会好很多。”

 

  于是,半响后,荧和钟离各自拎着少到可怜的包袱,站在山门外边。


  “先生,这就是你说的……会好很多吗?”荧看着白色大理石砌就的牌坊和里边提着剑似乎是防止他们重新溜进去的门派弟子,颇为无语。


  钟离苦笑着看她:“我并没有料到……他们竟然会直接赶我们出来。”

  

  【tbc】


桃香染罗扇

  真心觉得空解素质感人

  官方亲口承认的双子都是旅行者,只是一人为主视角另一人必定为反主。怎么来你这就成“哥哥才是官方剧情”“正史是哥哥吧”了

  pv只挑一人做说是为了统一的说法我也能接受

  还看到选空的给剧情录屏标[正统剧情]的,我作为荧玩家真的有被冒犯到

  以前还觉得双子亲情那么好,两家厨何苦互相伤害

  现在看来我太天真了

  

  二编:我本人一直是偏向荧多一点,因为旅荧渊空的剧情在我看来更有意思。还没到空黑的地步,望欲跳脚的空解们周知🙏

  

  真心觉得空解素质感人

  官方亲口承认的双子都是旅行者,只是一人为主视角另一人必定为反主。怎么来你这就成“哥哥才是官方剧情”“正史是哥哥吧”了

  pv只挑一人做说是为了统一的说法我也能接受

  还看到选空的给剧情录屏标[正统剧情]的,我作为荧玩家真的有被冒犯到

  以前还觉得双子亲情那么好,两家厨何苦互相伤害

  现在看来我太天真了

  

  二编:我本人一直是偏向荧多一点,因为旅荧渊空的剧情在我看来更有意思。还没到空黑的地步,望欲跳脚的空解们周知🙏

  

午酱
  献祭显卡拍的😇

  献祭显卡拍的😇

  献祭显卡拍的😇

月河奈奈

《暗流》第五章 「醋意」

前篇在合集里~

全文见文末。

……


博士每天生活的还是挺规律的。


规律到烦人。


荧把试味的汤碗重重一放,一声闷响,瓷碗跟里面的玉勺一嗑,碎了个裂缝。


博士看她是真生气了,才堪堪松开自己差点就要放在她腰上的手。


“你是没有自己的事做吗?”荧烦的要命,他这一整天除了跟在她身后盯着她,就是想尽办法占便宜。


连教她制药都一定要贴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


博士被她凶了也不恼,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话中带笑:“只是想尝尝你做的汤而已。”


锅里的梅汤茶汤红亮,散发着酸甜的香味,里面还放了几块晶莹透亮的冰,看起来非常不错。


荧理都没理,盛了一碗汤还特意加了块冰,......

前篇在合集里~

全文见文末。

……


博士每天生活的还是挺规律的。


规律到烦人。


荧把试味的汤碗重重一放,一声闷响,瓷碗跟里面的玉勺一嗑,碎了个裂缝。


博士看她是真生气了,才堪堪松开自己差点就要放在她腰上的手。


“你是没有自己的事做吗?”荧烦的要命,他这一整天除了跟在她身后盯着她,就是想尽办法占便宜。


连教她制药都一定要贴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


博士被她凶了也不恼,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话中带笑:“只是想尝尝你做的汤而已。”


锅里的梅汤茶汤红亮,散发着酸甜的香味,里面还放了几块晶莹透亮的冰,看起来非常不错。


荧理都没理,盛了一碗汤还特意加了块冰,推开他端着碗就去了隔壁的房间。


博士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一直向上的嘴角抿了下来。


有些人真是……很碍眼啊。


这个小厨房并不是博士的房间,简单、简陋,甚至有点破烂。


之前被博士抓回来的冒险家喝了药之后情绪稳定下来的人在荧的据理力争下被安排到了这片“房间”里,每一个房间被临时砌起来的墙壁隔开,变成一个巨大的大通铺,而那个蒙德的青年因为伤得实在太重,拥有一个单独的单间。


博士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里面,下颌勾勒出一条锋利凛冽的线条,使他的侧脸看起来冷淡又森然。


“好喝吗?我刚刚尝过了,我觉得有点酸。”荧刻意放轻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异常温柔体贴。


“好、好嚯……”男人的语言功能还没恢复,舌头缺了一块,并不能好好的说话。


瓷白的玉勺里透红的汤水一勺一勺的送到他嘴边,荧不厌其烦的拿雪白的手帕擦掉他没喝干净滴在下巴上的红色水痕,雪白的帕子渐渐变得粉红。


“这个汤是开胃的,我还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等会我去拿过来。”荧擦着他下巴上的水痕轻声问:“午餐想吃什么?风神杂烩菜怎么样?”


博士闭了闭眼,面具的遮挡下并不能看见他有什么表情。


可他就快要嫉妒疯了。


荧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过他,哪怕是最初为了降低他的警惕性而骗他,也没有过。


为什么她总会对这种低贱的蝼蚁露出这种温柔笑意?


门缝里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荧若有所感的抬头,门外却空无一人。


她挠了挠头,端着碗转身去了旁边的厨房。


锅里本来还有大半锅的酸梅汤,现在只剩了个锃光瓦亮的锅底,旁边的柜子里放着的桂花糕龙须酥还有一大包水果糖通通不见了。


“……”她端着一个空碗,看着空空如也的厨房风中凌乱。


荧摸遍全身也只找到一颗草莓味的糖。


已经是大家该吃药的时间了。


自从前几天博士发现自己会挨个给病人喂药之后,就派了十来个机器人来帮忙喂药。但病房里有一个孩子觉得药太苦了不愿意喝,荧许诺今天会给她带一包糖果。


她有点尴尬的出现在病房门口。


“旅行者姐姐!”病房里的小女孩看见她就扑过来抱住她的腿:“我今天有好好喝药哦!”


荧从怀里掏出那颗草莓糖放到她手里:“姐姐先给你一颗好不好?”


小女孩开心的塞进嘴里,拿脸蹭了蹭她的腿抱怨:“谢谢姐姐,药真的好苦哦……”


荧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姐姐下午再来,带给你说好的一大包糖哦。”


小孩好哄得很,开心的亲了一口她的脸蛋美滋滋的含着糖跑回病房里炫耀去了。


荧摸了摸脸,收起笑意穿过整个基地,去了博士的书房,门也没敲就闯了进去。


房间里还有一股子桂花的甜香味,博士坐在桌前单手撑脸,左手正拿着最后一块龙须酥非常嫌弃的塞进嘴里。


太甜了,没有荧煮的酸梅汤好喝。


他抬头看见荧进来脸色不自然了一秒,随即咽下嘴里的龙须酥,冷漠道:“找我干什么?”


荧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面不改色的质问自己,走过来指着他桌上的空盒子质问他:“我的!”


“……”博士喉结动了动,撇过头嘟囔道:“你都是我的。”


他说的很小声,荧没听清,双手撑着桌子凑近他:“什么?”


她为了听清楚靠得很近,侧着头耳朵支了过来,柔软的发丝被书房里流动的微风吹动,搔着他的侧脸。


【后续车部分在afd:月河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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