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荼姚

162.9万浏览    3265参与
桑叶子

权位(二十四) 瘦骨阑珊春意尽,行来不知是人间

谢若惜靠着堆在背后的软枕,额头上戴一条镶暖玉的墨绿色刺绣抹额,看着怀里皱巴着小脸的嫩粉团子,眼角眉梢皆是温润柔软的笑意。


容缜怜爱地望着床榻上的母子二人。皇子虽是七月早产,但身强体健,除了出生艰难有些气弱,也无其他不妥。朝臣皆言,此子生于吉日吉时,命格贵重,将来必有掀天揭地之奇才,能建功业,奏奇功,统率众人,智略权谋远超常人。


大陈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继承人,自是举国瞩目。只苦了皇后。当日情形凶险万分,差点就一尸两命,好在上天庇护,母子均安,有惊无险。现在回想起来,容缜仍有些后怕。


“若惜,你说给皇儿取个什么名字好?”他虽早已拟出几个上佳的名字,但想了...


谢若惜靠着堆在背后的软枕,额头上戴一条镶暖玉的墨绿色刺绣抹额,看着怀里皱巴着小脸的嫩粉团子,眼角眉梢皆是温润柔软的笑意。




容缜怜爱地望着床榻上的母子二人。皇子虽是七月早产,但身强体健,除了出生艰难有些气弱,也无其他不妥。朝臣皆言,此子生于吉日吉时,命格贵重,将来必有掀天揭地之奇才,能建功业,奏奇功,统率众人,智略权谋远超常人。




大陈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继承人,自是举国瞩目。只苦了皇后。当日情形凶险万分,差点就一尸两命,好在上天庇护,母子均安,有惊无险。现在回想起来,容缜仍有些后怕。




“若惜,你说给皇儿取个什么名字好?”他虽早已拟出几个上佳的名字,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个机会留给皇后。




“圣贤有言,‘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欲治大国,先齐小家,孩儿的名字,就取这个‘齐’字吧。”




皇后的声音如同温暖柔润的泉水。容缜不动声色地在她恬淡宁静的面容上端详片刻,笑着点了头,道:“如此也好。”




谢若惜也跟着笑起来,她认真地看着容缜,温和道:“陛下,生产一场,臣妾险些丢了命去。若有什么冒犯天颜的,请陛下看在臣妾也遭了惩罚的份上,就别再生臣妾的气了吧。”




容缜心中一酸,愧悔难当,拥住娇妻幼子,感怀道:“若惜,从前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好好弥补你们母子的。”




皇后靠在他肩上,嘴角柔柔牵起。




皇子满月,被立为太子。容缜对他十分重视,从太子刚会坐稳就抱着他到宣政殿议事,宫里大大小小的眼睛都盯在他身上,生怕伺候不周,有个磕磕碰碰的,就小命难保了。




这日退了朝,皇帝召了几个重臣,商讨为太子寻个开蒙授业的先生,众人推出几个合适的人选,顾廉亓亦在其列。




“顾大人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学贯古今。当年只身退敌,有胆有谋,智计无双。臣以为,是上佳之选。”




尚书令谢大人听了众人一番议论,也觉得顾侍郎为人宽和,颇有韬略,开口附和道。




容缜沉吟片刻,点点头,定下了顾廉亓为最终人选,上衔为太子太傅。他低头看看怀里的白嫩团子,发现这小小人儿,已窝在怀里睡起了美美的回笼觉,口水流了他一袖。容缜不禁失笑,着人把他抱了出去。




众人出了宣政殿,纷纷散去。谢大人看着早已等候在门外的皇后伸手接过太子,忍不住开口:“小妹,你不要太惯着孩子了。我听说这小子到现在都还不会自己走路,你得上点心,不能一昧纵着他。”




“二哥,齐儿小小年纪就这般辛苦,连个懒觉都睡不上,你做舅舅的怎么这么狠心。”谢若惜嗔他一眼,摸了摸容齐软乎乎的小脸,接着道:“况且,是谁说齐儿不会走路的,他只是舍不得我。”




谢大人看着妹妹这一脸心疼的样子甚觉头痛,摆摆手告辞了。




待那母子两个走的远了,顾廉亓收回视线,满身落拓地出了宫。




容齐被放在地上的时候,看看退下去的宫女和远处的母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瞧了眼母后手里他最喜欢的玩偶,被风一吹,缓缓醒过神来。




容齐觉得心里委屈,他瘪瘪嘴,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他就是爱赖在母后身上怎么了,干嘛非得让他自己走路。小人儿又瘪了瘪嘴。唔,越想越委屈。




谢若惜在远处鼓励他:“齐儿,到这儿来,到母后身边来。”




容齐忍了又忍,坚强的把眼里的一泡泪憋了回去,向前迈开了小短腿。可他到底不常自己走路,走了一截,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齐儿!”




“太子!”




容齐身边顿时乌泱泱围上来一群人,谢若惜握起被划出两三道细细血痕的小嫩手来一看,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对着小小的手心轻轻吹气,问道:




“齐儿,疼不疼,疼不疼?”




容齐瞥一眼手心的血痕,觉得有点小小的疼。他抬头看看母后温柔怜爱的眼睛。嗯,应该是有大大的疼。




小人儿嘴角往下一歪,委委屈屈的,伸手就要皇后抱他。谢若惜正待将他拥进怀里,身边的嬷嬷赶忙干咳两声,对皇后小声道:




“娘娘,旁的孩子三岁都会跑了,咱们太子,这…”




谢若惜瞬间回了神,看看小人儿那可怜样,犹犹豫豫好一阵,咬咬牙还是放开了他,好言哄道:“齐儿,听话,今天顺利把这段路走完就不走了,乖!”说完就退回原点,朝他张开手臂。




容齐凉凉地看那嬷嬷一眼,幽怨地望望他一向心软的母后,确定她确实没有抱他的意思,直起脊背一步一步稳稳走了过去。




晚上容缜回了椒房殿,一起用了膳。谢若惜同他说起容齐今天的进步,容缜亦感欣慰。皇后对太子一向疼爱,这他都是知道的,虽然内心并不赞同她如此溺子,但看容齐举止有度,聪慧善思,并无娇纵之气,终究也没说什么。谢氏家学,他还是信得过的。再者,齐儿是太子,金尊玉贵,娇惯一些也是无妨。




见皇后将容齐哄去睡了,容缜放下手中书卷,提起清明将近,今年打算带太子一起去乾陵扫墓祭拜,询问皇后是否同往。谢若惜梳了梳垂在胸前的长发,想起最近宫中诸事繁忙,摇摇头:“今年还是不去了。”她看看容齐熟睡的脸,不放心地叮嘱,“我瞧清明怕有雨,路上让随从当心些,别叫他着凉了。”




皇城口,容齐依依不舍拉着谢若惜的手不肯放。他从生下来,还没离开她出过这么的远门,不情不愿,泪眼汪汪的。皇后抱着他亲了又亲,把他送到容缜怀里。容齐仰起脸看看父皇,觉得总算没被全世界抛弃,抿抿小嘴乖乖进了马车。




谢若惜在掖庭局亲自察看放适龄奴仆出宫的相应事宜之时,见念夏领了鉴心慌慌张张地赶了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恳求道:“皇后娘娘,我家大人和兵部侍郎他们出城围猎,那马突然发了狂,大人从马上摔下来,这会儿人已不清醒了,求您…”




谢若惜两耳嗡嗡。










------------------------------------------------


[注]: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礼记·大学》









安然

梦回还 现代篇6

玉姚走了之后,邝露上前搀扶润玉,润玉的身体已经相当虚弱,这让邝露很是担心。

“陛下,不如?”邝露试探性的问道,“不如带现在在人间的天后直接去回顾过去的历史,这样或许她能更快的想起来。”

“不可”润玉轻轻的摆了摆手,“我并不想让她就这样直接想起来,不想让她一下子面对这么多,我怕她会受不了。”

“陛下!”邝露急切的说道,“求求您多考虑考虑自己,多为自己想想,不要只为别人想!”

“邝露知道,您从来不让我们对玉姚公主说出事情的全部真相,情愿让她恨您,是想让天后在她心中有个更伟大的形象,可是这样。。”

“邝露,此事不必再提,切记,不可对姚儿说出全部的过往,我想让荼姚在她心目中是最好的母神。”...

玉姚走了之后,邝露上前搀扶润玉,润玉的身体已经相当虚弱,这让邝露很是担心。

“陛下,不如?”邝露试探性的问道,“不如带现在在人间的天后直接去回顾过去的历史,这样或许她能更快的想起来。”

“不可”润玉轻轻的摆了摆手,“我并不想让她就这样直接想起来,不想让她一下子面对这么多,我怕她会受不了。”

“陛下!”邝露急切的说道,“求求您多考虑考虑自己,多为自己想想,不要只为别人想!”

“邝露知道,您从来不让我们对玉姚公主说出事情的全部真相,情愿让她恨您,是想让天后在她心中有个更伟大的形象,可是这样。。”

“邝露,此事不必再提,切记,不可对姚儿说出全部的过往,我想让荼姚在她心目中是最好的母神。”

润玉说完便咳嗽了几声,邝露不经意注意到,润玉居然咳出了血来,但是润玉装作没有任何事,一个人离开了。

看着润玉离去的背影,邝露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了,因此,即使她没得到天帝的旨意,她也不得不那样做了。

而润玉,却不知不觉来到了凤栖阁,他看着这间屋子,思绪不由回到了从前。

他和荼姚的那段姻缘,是因为一个阴谋而开始的,而他,最开始,和荼姚同时认为,这是一段孽缘。

那时,自己因为娘亲的死,十分怨恨荼姚,所以并没有直接杀死荼姚,而是把荼姚囚禁在临渊阁,因为自己想让她活着体会那丧夫丧子的滋味。

后来,临渊阁传来消息,荼姚“疯”了,那时的自己虽然憎恨她,但是毕竟她曾经带过自己那么久,对自己仍有养育之恩,并且当自己看见她为了喝水,跪下给天兵擦鞋,后来还为了自己,挡了锦觅刺自己的那一刀,这一切,让自己不由生起了恻隐之心。

因此,自己把她带离了临渊阁,安置在璇玑宫偏殿养伤,可是后来,自己从锦觅的破绽中发现,荼姚的这一切都是装的,目的只是想骗自己带她离开临渊阁罢了。

这让自己有些恼怒,因为自己的同情心被人利用,因此,那时的自己决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和荼姚玩这个“猫抓老鼠的游戏”

再后来,荼姚和子虚联盟,子虚易容杀了隐雀,后来又假装自己是隐雀的儿子,通过了自己那场“考验”,成功的夺得了鸟族族长的位置。

这一切,看起来自己和荼姚似乎是死对头,永远也不可能有交点,可是命运似乎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太巳仙人一直想让自己娶了他女儿邝露,荼姚似乎想利用他这一心理弱点对付自己,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而中招了。

太巳仙人因为荼姚的话语,对邝露的归属很是着急,于是乎下了药给润玉,而另外的药并没有被邝露喝下去,而是误打误撞被荼姚喝了下去。

于是那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最讽刺的是,荼姚居然有了孩子,那时的润玉,虽然依旧恨着荼姚,但是却不忍心害死自己亲生的孩子。

于是,为了让荼姚不伤害孩子,润玉给荼姚服下了浮梦丹,让她忘记了所有,只记得自己是他的妻子。

从那时候开始,润玉和荼姚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润玉慢慢发现,当荼姚完全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会全心全意的付出的。

失忆的荼姚,也跟随他,重建了龙鱼族,而后甚至主动给龙鱼族遗孤渡灵力。

失忆的荼姚,会唱歌,甚至会跳舞。

那段时间,润玉和荼姚真的过的很开心,后来,他们的孩子生下来了,他们给孩子取名玉姚,寓意就是,这个孩子是两个人的宝贝。

一家三口过的很开心,只可惜。。。

“陛下!陛下!”

太上老君的呼喊声打断了润玉的回忆,润玉回头看向太上老君,他居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陛下!求您管管玉姚公主吧!她在烧我的炼丹房!”太上老君很是委屈的说道,“老臣都一把年纪了!再这样折腾下去!老臣会死的!”

“无需多言,快随我去吧”

润玉听完太上老君的禀报,连忙赶了过去。

不过当他赶到炼丹房的时候,他发现,玉姚已经被旭凤绑了起来。

“死凤凰!你有种放了我!我们打一架!”

玉姚对着绑她的旭凤骂骂咧咧。

旭凤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对润玉说道,“兄长,这丫头太不懂事了,应该多教育一下,切莫心慈手软。”

玉姚听到旭凤这样说,更是生气。

“叛徒!叛徒!”

“你连夺帝位都不敢!枉费母神为你筹谋那么久,你就是个垃圾!胆小鬼!”

旭凤顿时觉得玉姚很是聒噪,封住了她的嘴巴。

“旭凤,你是上来为锦觅拿药的吗?”润玉故意转开了话题。

“嗯”旭凤点了点头,“我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丫头在炼药房闹事,所以把她绑起来了。”

“兄长,我想,如果母神还在的话,不希望玉姚变成这样,她现在需要严加管教了!”

“如果兄长舍不得的话,臣弟愿意代劳。”

润玉也觉得旭凤的话甚是有理,玉姚却是应该严加管教了,而自己每次想管教她的时候,总是舍不得,也想起荼姚死的时候说的话。

所以与其这样,倒不如,让旭凤管教也好。

润玉同意了旭凤的建议,于是乎,旭凤带着一脸不满的玉姚离开了。

而润玉看看时间,是该出发,回人间的时候了。

。。。。。。。。。。。。。。。。。。。。

人间

荼姚接到这个任务很是烦躁,因为在荼姚心中,这个老色鬼太微早死早好,自己根本不想保护他!

可是不去又不行,毕竟这是自己的任务,自己必须服从命令。

没办法,荼姚叹了一口气,给罗玉打了个电话,请求他帮忙照顾一下在家的喜儿。

罗玉很快就同意了,荼姚感觉松了一口气,因为喜儿不会一个人在家了。

而罗玉这人,经过几天的接触,自己是很相信他的。

那边的罗玉这边挂上了电话,那边就转而进了房间,拿出了另外一个手机,戴上变声器。

电话接通,传来红鹰的声音。

“报告少爷,一切都办妥了,不留一点痕迹,很快。。他们全部会入局。”




桑叶子

权位(二十三) 瘦骨阑珊春意尽,行来不知是人间

七月中,酷暑难耐,只有夜间凉风习习教人舒心。皇帝只带了长生往清凉殿避暑,附近栀子花开的正盛,昏暗的灯火也难掩热烈情状。


容缜闲庭信步,走过蜿蜒水桥,一路赏遍美景。正要收回视线,忽而瞥见花海尽头立着一个单薄人影。那人在栀子花丛边微垂着臻首,手里漫不经心地绞着绢帕,一瀑鸦羽青丝散在肩头,微蹙的黛眉拢着淡淡清愁。


容缜难得见她这般娇柔脆弱的神情,一时有些默默。他闭了闭眼,开口唤她:“皇后。”


谢若惜抬首望向声源处,见是他,脸上也是错愕。她站在原地,直身向皇帝福了福。


“参见陛下。”


两人许久未碰面,遥遥相对,静静无言。曾经帝后...


七月中,酷暑难耐,只有夜间凉风习习教人舒心。皇帝只带了长生往清凉殿避暑,附近栀子花开的正盛,昏暗的灯火也难掩热烈情状。




容缜闲庭信步,走过蜿蜒水桥,一路赏遍美景。正要收回视线,忽而瞥见花海尽头立着一个单薄人影。那人在栀子花丛边微垂着臻首,手里漫不经心地绞着绢帕,一瀑鸦羽青丝散在肩头,微蹙的黛眉拢着淡淡清愁。




容缜难得见她这般娇柔脆弱的神情,一时有些默默。他闭了闭眼,开口唤她:“皇后。”




谢若惜抬首望向声源处,见是他,脸上也是错愕。她站在原地,直身向皇帝福了福。




“参见陛下。”




两人许久未碰面,遥遥相对,静静无言。曾经帝后也相敬如宾同床共枕,如今倒有些陌生了。




容缜见皇后良久沉默,抬手理理衣袖,便转身往前走去。




“陛下,”听得她语声犹豫,他停下来回头。




“清凉殿邻水,夜间阴寒,龙体为重,莫要太过贪凉了。”皇后走近到他面前,替他掖好散开的外衫,收了手面色淡淡道。




容缜借着月色细细看她的脸。二人已有太久不曾如此接近,夫妻不像夫妻,全然成了君臣。




顾廉亓寻了正儿八经的由头再次入宫时,心中忐忑不安。他反复思量,觉得自己不该提及念夏终身,许是让她又为绘春一事难过了。自那日以后,顾廉亓出入宫禁越发艰难,几次想找借口见她都被挡了回来,谢若惜就像是铁了心要同他一刀两断似的。




顾廉亓来时,谢若惜正对着窗外的凤凰花出神,她回头看是他,面色冷冷。




“若惜,”他心中惴惴,试探着开口,“你还未消气吗?我已知道错了,是我不对,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我想了想,我是有些行为无忌,张扬了,以后我多多收敛,定不会再让你为难。”




“既知我为难,以后就不要再见了。”她语气十分冷淡。




“我--”




“左右不能长久,趁早了断,对你我都好。”谢若惜神色不耐道。




同行的官员很快寻来,顾廉亓再不情愿也只得匆忙离开。




“听说陛下为娘娘新建的亭台耗资巨糜,精美非常,可惜此次你我无缘得见了。”同僚颇有兴致地与他闲聊。




顾廉亓攥了攥手心的袖口。他早知道近些时日帝后关系缓和,皇帝时常留宿椒房殿。宫中私下都玩笑说帝后和睦,竟像回到东宫那两年的恩爱光景…




九月初,皇后在椒房殿忽然晕倒,皇帝慌忙赶来,听得御医禀报说,皇后有孕,已近两月。




容缜欣喜若狂,连颁恩旨,群臣亦是一片欢腾。




消息传到时,顾廉亓正与同僚对弈。他面上漠无表情,袖中的手却握得死紧。他看 一眼对面兴高采烈的人,平静提醒,“到你了。”




同僚毫不在意,自顾兴奋:“顾兄,我看这局也不必再下了,你已输了。”




他起身去吩咐家仆准备庆贺事宜,顾廉亓伸出手捏起一粒棋子用力按住,指尖是点点猩红。他告诉自己,早晚有这一日,容缜登基七载,皇后一无所出,谢家虽显赫,却也压不住朝中渐起的不满。这是迟早的事。他再三默念,平复片刻,一挥袖,将满盘棋子扫落在地。




谢若惜的肚子飞快地大起来,小腿浮肿,行动不便。容缜趴在她滚圆的肚子上听着胎儿有力的心跳,不防被踢了一脚。容缜摸摸脸,笑道:“这般好动,一定是个健壮的皇子。”




谢若惜附和两句,看他心情不错,斟酌了语气,又提起灾民安置一事。




“陛下,寒冬虽然已过,但南方冻馁之患影响甚广,恐怕,还是多加安抚更为妥当些。”




容缜面上有些不悦,“去年歉收,国库也不充盈,拨出去的赈灾粮饷已够多了。”




“可--”




“此事朝堂已有决断,皇后就无需再费心了。”容缜按按额角,瞥一眼廊外飘飞的寒雨,心中十分烦躁。




谢若惜见他起身欲走,还是坚持道:“陛下,若不妥善料理后续,恐怕难免众多死伤啊!”




“够了!皇后只管安心养胎就是!”容缜语气严厉,抬脚就迈出了和暖的亭台。




“陛下!”皇后见他动怒,也起身追了出来,伸出细指去触他的手腕。




容缜最是不喜被触碰此处,随手一挥,将皇后手指甩开。未料用力过猛,皇后被甩的往后一仰。不过刚刚开春,雨地冰寒湿滑,谢若惜一个没站稳,就摔倒在地。




“娘娘!”




容缜回头一看,皇后面色惨白,下处衣料已慢慢渗出刺目的鲜血…




皇帝急急抱了皇后走入就近的宫室,一应御医稳婆宫女侍婢匆忙涌入。容缜看着内殿端出的一盆盆血水,恨不得朝自己捅上两刀。




顾廉亓得了心腹的禀报,顾不得一身单薄的长衫,命鉴心套了车就往皇宫赶去。一路上心惊胆战,六神无主,脑海里一会儿想起她温柔的笑靥,一会儿是她冷若冰霜的面孔,一会儿又怕这么久没见,她瞧了他怕又动气。




到了皇城口,马车还未停稳,顾廉亓就跳了下去。他奔向宫门,临近了,望着高大巍峨的城楼猛的顿住,衣衫湿透恍若不觉。




鉴心将将追上来,就见自家大人突然转身往回疾走,连越过了马车都未停下,直傻了一般。他连忙赶过去把人拉上马车,往府邸驶去。




宫里混乱一片,御医隔着屏风跪了一地,头发花白的医正沉稳用药。天气寒冷,一干人却冷汗涔涔,汗流浃背。容缜更是几番动怒,坐立难安,守在殿外寸步不离。




皇后生产,死去活来地疼了一天一夜,终是于二月初二这一日平安诞下皇子。时值春龙节,民间一派喜庆,百姓祭祀祈祷,以示敬龙赐福,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桑叶子

权位(二十二) 瘦骨阑珊春意尽,行来不知是人间

承明六年中,西南康梁联兵犯境,然东南水患未解,无暇西顾,一时边关告急。当是时,门下侍郎请命持节前往,孤身退康梁之兵。


顾廉亓着外使的隆重朝服,带着随行的侍从,就这样轻车简行地离开了京都。


宫中近一年来也无甚变化,帝后依旧互相冷着,容缜为国事操劳,闲下来寻几个美貌娈童作乐,皇后心死之下也不再理会。他心知那人高傲绝不会再屈就于他,心境日渐荒凉。朝上遥遥相对便罢,终归还是在眼前的了,只盼今次他能平安归来。


谢若惜却一身轻松,甚至有了逗弄沧海湖锦鲤的活泼心思。嫁入陈宫这些年,她从一个纯良的闺阁少女变成一个怨气缠身的深宫妇人,早已想不起未嫁时候的模样了。...


承明六年中,西南康梁联兵犯境,然东南水患未解,无暇西顾,一时边关告急。当是时,门下侍郎请命持节前往,孤身退康梁之兵。




顾廉亓着外使的隆重朝服,带着随行的侍从,就这样轻车简行地离开了京都。




宫中近一年来也无甚变化,帝后依旧互相冷着,容缜为国事操劳,闲下来寻几个美貌娈童作乐,皇后心死之下也不再理会。他心知那人高傲绝不会再屈就于他,心境日渐荒凉。朝上遥遥相对便罢,终归还是在眼前的了,只盼今次他能平安归来。




谢若惜却一身轻松,甚至有了逗弄沧海湖锦鲤的活泼心思。嫁入陈宫这些年,她从一个纯良的闺阁少女变成一个怨气缠身的深宫妇人,早已想不起未嫁时候的模样了。




谢若惜不是会痴缠作态的女人,她的傲气让她万死不肯回头。打定了主意,做不成恩爱夫妻,就守着冰冷的后位过下半辈子也无妨。后来异变陡生,她才惊觉自己连作为皇后最后一点尊严体面都难以保全。寻死觅活她是做不出来的,谢家的女儿不会自戕。刚开头她还会悲愤难平,后来也逐渐半推半就。过得一日算一日。左右,这天地为滚烫蒸笼,世上谁人不是苦苦煎熬。即便这陈宫已经烂到了骨头里,她也还是得活着母仪天下。




谢若惜自己过得半死不活,也不愿意让别人称心圆满。那个人再是温柔体贴,千依百顺,她只视而不见。那眼里盛了再多的执着深情也不曾正眼瞧上一瞧。人心的阴暗有时会延伸向想象难以企及之地。她甚至想,康梁大军犯境,战场上刀枪无眼,他要是能一去不返,也算永绝后患了。




谢若惜面上浅笑和煦。便是内里生了这等歹毒的心思,纤纤玉指仍稳稳舀出一捧鱼食,皓腕轻扬,均匀地在湖面撒下片片涟漪。




陈国使臣手执丹符栉节,绢衣素冠穿营而过,刀斧胁身而不退,两方大军皆感其毅勇,令其直入王帐。他在敌营之中辩战群臣,心坚如山,舌利如刀。两国因利联盟本就松散不稳,被他一番游说,逐渐分崩离析。如此,便解边境危局。




顾侍郎只身退敌,胆识过人,经此一役,名满天下。得胜而归,朝中众臣俱是交口称赞。




谢若惜再见到顾廉亓时,说不清心中到底是何滋味。




当晚他只拥着她静静躺着,埋在她耳边轻声说:“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两月来,我十分地想你。”




谢若惜只抚了抚他肩背上一道险险危及性命的长长刀疤,淡淡道:“此行有受伤?”




顾廉亓顿了下,垂下眼睫,“两军对峙,难免的。”




“嗯。”




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她未追问,他也未再多言。




顾廉亓实在难掩失落。康梁联盟瓦解,康国将军心有不甘派人暗中追杀,他若躲得慢一些,恐怕就没命再回来见她了。生死关头,他心中眼中,也全都是她。顾廉亓自然明白她性情孤傲,不过是迫不得已才与他虚以委蛇。如她所言,“石可破也,而不可夺坚。”她是骄傲的人,即便受人逼迫,也是绝不肯真正低头的。顾廉亓紧了紧怀里柔顺的身躯,告诉自己,能这样,便已很好了…




夏去冬来,皇帝碍于礼法,于除夕夜留宿椒房殿。甫一踏进庭中,就见宫墙边突兀地多出一排高大乔木。因正值寒冬,无花无叶,一时竟辨别不出是何品种。敛秋恭敬应答:“顾侍郎从南境还朝之时带回的凤凰树,特来孝敬了皇后娘娘。”容缜转回头又将一排光秃秃的枝丫盯了片刻,若有所思。




皇后去沐浴久久未归,皇帝静坐半晌,便起身往偏殿自寻书去了。




谢若惜约摸着皇帝这会儿应当已歇下,或拂袖而走,饮下最后一口清茶,领着一班侍婢随从回了椒房殿。刚一回宫,就有宫女急急迎上来。




谢若惜疾行去了偏殿,这处灯火通明,皇帝的怒呵与绘春的哭求在夜里显得十分清晰。




“真的是奴婢绣的,求陛下开恩啊!”




“贱婢,你可知欺君乃是株连九族之罪,还不从实招来!”




谢若惜入得内殿,见容缜一副狰狞厉色,绘春跪在地上哭的可怜,腿边扔着一方绣凤凰花的锦帕。




谢若惜瞳孔缩了一缩。那人非央着她绣个信物给他,这几日刚刚绣完最后一片花瓣,她特意夹在书里藏着。容缜突然而至,偏偏还入了这书房…




容缜睨着皇后强作镇定的面容好一阵,动了动唇,终究一言不发,推开她回了紫宸殿。




他赶走了所有的侍从,将玉盏瓷瓶皆摔得粉碎,额角暴起的青筋突突地跳动。从前谢若惜给他做过不少香囊寝衣,针脚细密,图样精致,他一看便知。而那帕子滚边的男式花纹分明是…分明是!




好啊,这两个竟敢背着他暗通款曲!看这情形恐怕已时日不短!




他记起曾赐顾廉亓腰牌令他在宫中畅行无阻,敢如此胆大妄为,想必这禁宫之内早已叫他安插了不少人手。容缜脱力地坐倒在地,回想起他的种种行径,万分不甘地认清了现实。他微抖着手捂上心口的位置,那里痛到痉挛,几乎让他难以呼吸。




第二日一大早,长生就带人强行捉拿了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言其不守宫规祸乱后宫,将其杖毙。




顾廉亓的心腹一夜之间折损近半,他等了几日见皇帝未再有什么动作,低调了几个月耐不住又蠢蠢欲动起来。谢若惜有些恨恨,偏他却是个不怕死的,压着她一下下地抽动,滚烫的汗水从他额角落到她脸上:“他真要取我性命,斩首凌迟片片活剐就是。”谢若惜咬咬牙,偏过脸去不再看他。




六月里,凤凰花开满了椒房殿,火红的花瓣灿若丹霞。顾廉亓提了食盒,在石桌上将精致稀罕的吃食一一摆开,轻声细语哄她多进一些。听说近一月因夏季闷热,皇后胃口愈发不好,倒比往年用的更少些,人也恹恹的没精神。他心中焦急,顾不得如今出入不便,寻得机会就潜了进来。




念夏在一旁打趣说他像个爱女心切的老父,他回说:“嘴皮子这般利索,以后可怎么嫁人?”看了一眼身旁的鉴心,又狭促道:“不如许了我这忠厚的随从,保你一世安稳。”念夏登时羞红了脸。




他正觉好笑,身边的人突然口气冷然道:“他俩俱是你我亲信,要这二人结亲,你是疯了不成?!”顾廉亓顿时怔住。




“我不过一句玩笑--”




女人面如寒冰,不假辞色:“我看你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你那点龌龊的心思!”




顾廉亓反应不及,那人已摔落手中汤碗,一挥长袖回了殿内。





















罗千弋

【润喉糖】三世情缘,荼靡其玉(二十)情劫

幽冥之洲玄天洞地,恍若一个世外深渊。


黑压压的云常年盘桓在这片土地上空,偶尔会有几只飞鸟划过。

润玉初落地于此,只觉恍如隔世。


他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万年前,他也曾去过类似的地方。

恍惚了一小会,他记起来了。

是为了寻她。


万年前,他正是凭着一尾凤翎的指引,来到了西方蛮荒之境,找到了天地间最后一只凤凰——荼姚。


万年前,因为他的不够强大,他失去了一生挚爱——那最后的凤凰。


万年之后,凤翎再次给他指引,指引他来到这儿,南海之南的幽冥洲。


此时的六界,没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幽冥洲是谁的地盘,他清楚得很。


润玉手势翻覆,将寰谛凤...

 

幽冥之洲玄天洞地,恍若一个世外深渊。


黑压压的云常年盘桓在这片土地上空,偶尔会有几只飞鸟划过。

润玉初落地于此,只觉恍如隔世。


他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万年前,他也曾去过类似的地方。

恍惚了一小会,他记起来了。

是为了寻她。


万年前,他正是凭着一尾凤翎的指引,来到了西方蛮荒之境,找到了天地间最后一只凤凰——荼姚。


万年前,因为他的不够强大,他失去了一生挚爱——那最后的凤凰。


万年之后,凤翎再次给他指引,指引他来到这儿,南海之南的幽冥洲。


此时的六界,没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幽冥洲是谁的地盘,他清楚得很。


润玉手势翻覆,将寰谛凤翎收了起来,径直走向这片大洲的中心神脉处——玄天洞。洞内潮湿阴暗,还有不知何处响起的水滴声,润玉掌心燃起神火,以照亮前方的路。


在这片洞穴的深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巨大的龟壳在正中的祭台上静静地躺着。


润玉掌心的火一直燃烧着,只是站在哪也不说话,仿佛在等着什么。


过了良久,洞内回荡着一个苍老又冷漠的声音:“来者何人?”

润玉不慌不忙,清朗的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回应他:“我乃六界之主,九重天天帝,润玉。”

“原来是天帝陛下,老朽真是失敬了。”那个苍老的声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感,包括歉意。倏而,整个洞穴都在震荡,洞顶的岩石大大小小的在往下掉。

润玉倒是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是运起灵力,在周身设了一个屏障保护,防止掉落的石头砸着自己。


过了一会,洞内的震动停了下来,祭台上的那只龟壳竟伸出了蛇头蛇尾和龟的四肢,原来,这幽冥洲供奉着的,是一只上古神兽玄武。

“天帝陛下屈尊来访,有何要事?”

润玉也不跟他兜转,直接开门见山:“万年前,在西方蛮荒之境,抚养凤凰长大的那位玄武老者,其实并未羽化,我说的是也不是?”

神兽玄武倒也承认地坦荡:“不错,正是老朽。”

润玉问道:“你当初为何抚养凤凰?又为何突然假托羽化离开?”


玄武不紧不慢地说:“那是因为,老朽算到陛下一定会来,带走她。”


“你倒是算得挺准。”润玉笑道:“只是,这一次你可有算到,我来找你的目的?”

玄武老者沉默了,他并未回答润玉,但很显然,这个目的他是知道的。


润玉等了许久都没听到他的答案,便开门见山:“玄武老者,荼姚她……是不是回来了?这一次,是否同你有关?”


看这架势,他似是非要知道实情不可了。


玄武老者沉吟良久,才缓缓道来:“我玄武一族,自上古时期以来便是凤凰族的秘密守护神。这,是秘而不宣的事。每一位玄武族人都会守护一只凤凰,直至他死去为止。而凤凰族公主,荼姚殿下的守护神,正是老朽……”

润玉有些吃惊,这些神族秘辛他竟都不知……


细想一下,难怪荼姚在跳下临渊台后,仅用了一缕残魂便能吸收凤凰族命脉来得以重生。还有这一次……他明明亲眼看见荼姚灰飞烟灭了,可寰谛凤翎却再次感应到她的存在……


这一切的一切,应该都是眼前这位玄武老者在背后操作。

说起来,他倒是应该感谢他。


“荼姚殿下这一次大劫过后,得了个灰飞烟灭的下场。老朽耗尽了一生的灵力,才留下了她半丝精魂。经过这万年的养护,魂魄才得以凝结而成。”玄武老者说到这儿便不说了,但有心者都应该能听出来,他是十分厌恶寰谛凤翎暴露了荼姚,或者说,他更厌恶润玉的执着。


他是她的劫,前一世叫错位,然后再是错过。荼姚死了两次,都是因为这天帝陛下。


润玉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他话语中的怨怼,他也能理解。


他用灵力幻出一粒金丹,手堪堪一挥,便让丹药化入老者体内:“玄武一族尽忠职守,确实令人动容,也当嘉奖。这金丹服下后,只需一年,便能让你的灵力,重新回来。”


玄武老者勉强领下了这个情,然后踌躇了半天,才说:“荼姚殿下的魂魄才刚凝成,还十分脆弱。因此殿下选择转入凡间历劫锻魂,待魂魄铸成后是成为凡人还是成为新凤凰涅槃而归……全看她的造化。”


润玉心头一紧:“能否告知她在何处历劫?”

“这……老朽也不知。茫茫人海,殿下在哪历劫,将会遇到什么劫数,都是她的造化。”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润玉心里也知道他再问不出什么。无论玄武真不知还是不愿说,他都是救了荼姚一命的功臣。

“北方一直有一神位空缺,你修养一年后,便去北部坐镇,守一方平安吧。”


……


“老朽,叩谢陛下天恩。”


……

 

润玉自回到璇玑宫,便一直思绪万千。

他每天每夜每一个时辰都在想着荼姚,没有一刻是不念着她的。


如今得知荼姚还活着的消息,他应当高兴才是,可他也陷入了纠结之中。

想守着她,护着她,可她的劫数几乎都是自己带来的。


他最怕荼姚再因自己而受到伤害。


润玉拿出凤翎,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翎上的纹路:“你总能为我指引正确的方向,凤翎啊凤翎,你告诉我,我是否该去找她?”


寰谛凤翎这次并没有给他答复,而是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任他搓磨。

他又将这个问题抛给了比较通透的凝泽天君。


凝泽心中考量着:都说君心深不可测,可陛下对荼姚的心,却真的是太好猜了——他既想找到她,又怕自己给她带去伤害。因此陷入了两难。


突然,他心生一计:“听说陛下的修为距离大乘境界,还差情字一劫?”


“你的意思是……”

“既然如此,不如陛下下凡去历三世情劫,若能碰着娘娘,说明您与她的缘分未尽。若遇不到,陛下不如坦荡些放手……”


“是啊……我若能遇上荼姚,说明这是天意让我们重逢,我若遇不到,那便是我与她无缘。”润玉恍然。

为了她,他甘愿下凡。


润玉的决定做的快,实施的也快。急匆匆地留下一道口谕之后,便堕入轮回——渡那情劫去了。

月蚀安

[荼姚 润玉]无题(四十)


  回到紫方云宫后,荼姚唤出青鸾并交给她两样东西。

“公主?”看着手里的两卷锦帛,青鸾目露不解。

“这是父神生前亲笔写的任命书和我的懿旨。”荼姚看着任命书蜡封上的鸟族族徽,“原本父神是想天魔大战结束后便退下族长之位由你接任,不想世事难料……”一想到父亲命陨,荼姚不禁双眼微红,“当年鸟族内部已有倾轧之态,你又身负重伤,我怕太微为了分崩鸟族势力对你暗下毒手,所以对此事一直秘而不宣。如今你已痊愈,眼下正是良机,你即刻回翼缈洲继鸟族族长之位。”

青鸾震惊事态变化太过出人意料,一时无法消化,眨了眨眼睛,“可是公主,我不在你身边……你又……”

“你放心,我的灵力已有所恢复。虽不...


  回到紫方云宫后,荼姚唤出青鸾并交给她两样东西。

“公主?”看着手里的两卷锦帛,青鸾目露不解。

“这是父神生前亲笔写的任命书和我的懿旨。”荼姚看着任命书蜡封上的鸟族族徽,“原本父神是想天魔大战结束后便退下族长之位由你接任,不想世事难料……”一想到父亲命陨,荼姚不禁双眼微红,“当年鸟族内部已有倾轧之态,你又身负重伤,我怕太微为了分崩鸟族势力对你暗下毒手,所以对此事一直秘而不宣。如今你已痊愈,眼下正是良机,你即刻回翼缈洲继鸟族族长之位。”

青鸾震惊事态变化太过出人意料,一时无法消化,眨了眨眼睛,“可是公主,我不在你身边……你又……”

“你放心,我的灵力已有所恢复。虽不如从前,但可自保。”荼姚转言问道,“我曾让你交给夜神一份名单,上面有哪些人,你可还记得?”

“记得。”

荼姚满意地点点头,“太微这些年对鸟族并非一味地打压,也有扶持。你接管鸟族之后,夜神会配合你。名单上的人,该办地办,该杀地杀。一来你可借此立威,二来亦清理族内叛徒。”

“公主,你在天帝闭关期间行如此大的动作,我担心他一出关……”

荼姚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有分寸。”

她就是要逼他!

想吃的人没有吃到,挖空心思平衡的各种势力已然失衡,自己的身体亦现油尽灯枯之态……她倒要看看太微在这种绝境之下是能沉着地冷静应对?还是焦躁地孤注一掷?

为了能让青鸾安心地处理鸟族事务,荼姚没有将心里所想告诉她。

青鸾看着手中的东西仍目露担忧,踌躇着不肯离去。

“你速去。若是一切顺利,或许可在太微出关之前返回天界。”见她还是一脸的不愿意,荼姚无奈一叹,“从此你便可光明正大地出入南天门,不必再隐身遁形。于日后行事更有益处。”

青鸾嘟着嘴,“是。”

“你在我神识里将养了这几千年,也学了不少东西,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

荼姚语重心长的语气,顿时让青鸾的颓废之态消散,朗声说道,“青鸾定不辜负公主期望!”

她刚待转身,又被荼姚叫住。

荼姚幻出一只锦盒和一只琥珀琉璃瓶,“锦盒里有三颗聚魂丹,瓶里是星辉凝露。你给月下仙人送去,告诉他,将聚魂丹溶于星辉凝露,每到月圆之夜在扶桑花的花心里点上三滴。切记不可多也不可少。”

虽说她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圣人,但也不能亲自去送。至于她身边随侍的仙娥,有些事可以让她们知道,由着她们得些意外之财。即于大局无碍,又能麻痹别有居心的人。但是此事暂时不能让他人知晓,青鸾是最好的人选。

“我送?”青鸾甚为惊异。

“放心。月下仙人不会多嘴的。”

“是。”

看着青鸾化光而去,荼姚心中突然升起丝丝寂寥之意。青鸾在时她嫌她聒噪,然而此时望着偌大的紫方云宫,她当真成了孤家寡人。

荼姚缓步走到她日常修练的偏殿,摒弃所有杂念,闭目盘坐在白玉八卦阵中。




与青鸾配合多日,润玉对她的能力不禁刮目相看,杀伐果决丝毫不逊于荼姚,不愧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

当他们敲定最后一次行动时,青鸾就像一个八婆似的跟在润玉身后追问,有没有经常去紫方云宫陪着公主?有没有听她的从人间带公主喜欢的零食?有没有……听得润玉直皱眉。

最后青鸾在他不耐的眼神下不得不识趣地闭了口。临走前哥俩好似的用肘碰他,“公主的心里是有你的。”

润玉听后有一瞬的恍惚,继而唇角泛起丝丝笑意,看着青鸾化成的青光消失在天际。

润玉抚上自己的左臂,指尖微微用力,眉头随之轻皱。

还是挺疼的。

润玉眼望太湖方向幻成一尾银光飞逝而去。

银光在太湖上空盘旋片刻后便如离弦之箭冲入湖面。

来到太湖湖底,润玉现出身形,走到一间阴暗的牢房外。手指微动,“咔哒”一声,他将门推开。仅行两步,一股冷意十足的劲风自他眼前“嗖”地划过。

灵力凝聚于指尖,弹出一簇冰针带着幽蓝的冷光向角落里极不平稳的气息之声飞去。

“嗯!”一丝痛苦的闷哼响起。

润玉并未因此有所动容,手掌轻翻,一颗夜明珠悬浮在两人之间,光线微弱。

他看着眼前的青衣人,发丝凌乱,嘴角一道血痕,满眼的愤恨倒是抵消了他些许的狼狈之态。

润玉虚抚着夜明珠,指尖所到之处便泛起丝丝幽蓝荧光。

他看着指尖下的冷光,淡淡地说,“你诱骗锦觅,暗害旭凤,论罪应斩于诛仙台。”最后将目光落在青衣人的脸上。

润玉封了他的口,他前胸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只能以怨愤的眼神来表达自己滔天的怒火。

“不过,我可以看在洞庭君的薄面上放你一次。”

“洞庭君”三个字一出口,青衣人霎时瞪大眼睛直向润玉扑来。

润玉并未闪躲,广袖轻挥便将青衣人收入袖中,转身化光而去。

润玉隐了身形,轻车熟路地行走在洞庭湖底。

自从荼姚告知他簌离尚存活于世并栖身在洞庭湖,他不止一次偷偷来过。

他以为当自己看到娘亲时,即便不会激动得无法自持,至少也应当心有所触,不成想他竟是异常的平静。

站在鲛纱幔帐之外,润玉不由得想起第一次来到洞庭湖时自己的心境。

“干娘!鲤儿已经好几日没见到彦佑哥哥了。”一道稚嫩的声音从幔帐里传出来。

“鲤儿”!纵然这个名字他已听过多次,心里仍不免冷笑。她这是在欺人?还是在自欺?

“彦佑哥哥出去办事,应该快回来了。”温柔的女音略带一丝沙哑。

润玉不止一次目睹簌离满眼慈爱地与名唤“鲤儿”的稚童说话,却仍远不及他记忆里癫狂的女人来得真实。

广袖微微震动,润玉目露寒光,长臂用力一挥。

青衣人现出身形,滚进幔帐。

里面适时地响起一阵惊呼。

润玉随后举步入内,落入眼中的便是相互扶持的三人,以及他们眼中截然不同的眼神。

“蛇仙彦佑谋害上神,其罪当诛。”润玉吝啬着所有的表情,语气淡漠,“所幸未伤及火神,蛇仙又与润玉同为水族,便姑且网开一面。万望洞庭君日后多加管教,莫再行此招致灭族之罪的险事。”

簌离一如记忆里那样一身耀眼的红,鬓发间是红润的珊瑚钗,只是这满目的悲戚令他觉得异常陌生。

听闻润玉所言,彦佑“腾”起身冲到他面前,颤着手指着隐声轻泣的簌离,“‘洞庭君’?她是你的娘亲,你竟如此称呼她?你认贼做母,当真是背信弃义!”

“蛇仙慎言!”润玉冷声一喝,“你暗害火神在先,辱骂天后在后,按天条律例桩桩死罪。你们为一己之私不惜让洞庭湖数万生灵与你们陪葬,难道他们在你等的眼中皆为蝼蚁?”

彦佑瞬间愕然,竟无言以对。

润玉眼神轻轻扫过突然停止啜泣的簌离,“娘亲?”

转而看向躲在她身后的鲤儿,“你的干娘是不是很疼爱你?”

鲤儿满眼的惊恐之色,但还是对润玉点了点头。

“她可有剜你身上的鳞片?”

话一出口,逆鳞之伤似乎也带着可怖的记忆,令他心口瞬间疼痛。原来并非无感,只是没戳到痛处罢了,袖中的手立即紧握成拳。

“别说了!”簌离尖叫着喊出,带着一丝他所熟悉的歇斯底里。

鲤儿彻底地吓白了脸,不敢想象润玉说的该是怎样恐怖的场景。

眼神再一转,润玉看着面前的彦佑,“她可用刀在你的七寸之处划过?”他如修罗般无情的眼中早已寒意凛冽。

彦佑在他的凝视下,不由得后退。

簌离哭喊着让润玉不要再说下去。

彦佑急忙走到她身边,揽住她即将委蘼而倒的身子。

七寸?他连想都不敢想。

润玉指尖凝聚灵力,一根冰锥瞬时刺进彦佑七寸之处。

彦佑登时一声惨叫,脸色苍白得犹如死去多日的僵尸,豆大的冷汗眨眼间便布满额头。

“疼吗?”润玉薄唇轻启,“这种噬心之痛,只有亲身尝过才能真正地知道什么才是生不如死。蛇仙此时所感,润玉幼时每日都要经历一次,至于动手之人……”润玉没有说下去,仅是在簌离泪水斑驳的脸上轻轻一瞥。

簌离已顾不得一旁的润玉,直哭喊着,“彦佑,你怎么样?”看着他七寸之处冰锥渐渐消融,只在青衣上留下几不可见的丁点水印。

眼前的画面不禁让他感到万分嘲讽,“多感人的慈母之爱。可惜润玉幼时无福消受,至于日后更不敢奢求。”

轻摆广袖,他挺直脖颈,“上天有好生之德。润玉希望洞庭君多为洞庭数万生灵以及幸存的龙鱼族设想,莫要再肆意妄为。否则日后惹出祸端皆为洞庭君咎由自取。润玉言尽于此,望好自为之。”

言罢,润玉便转身甩袖而去。

身后是簌离声嘶力竭的哭声,以及,“你不是鲤儿……不是我儿……”

润玉走出幔帐,身子一顿。从此不再是了……

她身边已有了鲤儿,而他只是润玉。

别碰我姚总

【两生花】第二章

被容齐从母国带回来的时候杨蓁儿就在计划着逃跑,为了让容齐放松警惕甚至跟他成亲,如今青玄也在,多了人照应,逃跑两个人可以相依为命。

只是太子府戒备森严,里边的人出不去外边的人更别想进来,不过每到入夜把守的府兵会换岗,青玄一连观察了七天摸准了换岗的时间,并且告诉了杨蓁儿,现在唯一要解决的就是容齐了。

他每天晚上都来,来坐着,一坐就是一宿,不错眼珠盯着她,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想来想去只能是把他灌醉让后再跑。

入夜,容齐不出所料的来到这里,看见桌子上的酒菜就知道杨蓁儿肯定“没安好心”,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也是假意迎合,她倒一杯他喝一杯,他喝一杯她倒一杯。一壶酒下去,容齐醉倒在桌子上。

杨...

被容齐从母国带回来的时候杨蓁儿就在计划着逃跑,为了让容齐放松警惕甚至跟他成亲,如今青玄也在,多了人照应,逃跑两个人可以相依为命。

只是太子府戒备森严,里边的人出不去外边的人更别想进来,不过每到入夜把守的府兵会换岗,青玄一连观察了七天摸准了换岗的时间,并且告诉了杨蓁儿,现在唯一要解决的就是容齐了。

他每天晚上都来,来坐着,一坐就是一宿,不错眼珠盯着她,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想来想去只能是把他灌醉让后再跑。

入夜,容齐不出所料的来到这里,看见桌子上的酒菜就知道杨蓁儿肯定“没安好心”,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也是假意迎合,她倒一杯他喝一杯,他喝一杯她倒一杯。一壶酒下去,容齐醉倒在桌子上。

杨蓁儿拍了拍他,不见他有反应就知他已经醉了。

见容齐醉的不省人事换好夜行衣,叫上青玄就逃之夭夭。

容齐听见她们二人离去的声音,走出房门只说了一句“追!”

几十个府兵便全部出动去抓杨蓁儿与青玄,不到两个时辰就在城外的树林里抓住了两个人,压回了太子府。

“启禀太子殿下,属下已将人带回。”

容齐看了一眼杨蓁儿“将此二人分别关押。”

家丁将杨蓁儿和青玄分开,杨蓁儿关在原先的房间,青玄则被关在了柴房。

杨蓁儿是被扔进房间的,手脚都被困着,废了好大的力气摸到藏好的刀把绳子割开。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容齐走进来,看着地上的杨蓁儿。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滚!”

蹲下,抚摸着杨蓁儿的脸庞“哼,好大的脾气”

“你……你杀了我吧!父皇和母后都死在你的剑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可舍不得你死。”

容齐拉起杨蓁儿抵在墙上,“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娶到手的,我的侧王妃。”

杨蓁儿不听他说什么,只向后摸索着什么,摸出匕首,容齐进来的时候她就又把刀藏到了身后。

手里的匕首狠狠刺向了容齐的胸口,月白色的衣服很快被血染的通红,血在衣服上蔓延开来,比庭前开的芍药花颜色更艳。

容齐难以置信的看着杨蓁儿“你……”

杨蓁儿发狠的看着容齐“你不杀我,我就杀了你。”

容齐应声倒地,外边的把守的府兵闯进来将她拿下,事情闹到了皇上皇后那里,皇上要将杨蓁儿处死,压入天牢,三日后处死。



容齐被一刀刺心脏,本是要害,可却被龙鳞护住心脉暂时没有性命之忧,经过太医诊治已无大碍太医也奇怪为何如此,都以为是这位太子殿下福大命大。

容齐昏迷一天一夜,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头上长着角的小孩,躺在一条湖旁边,仰头看见一个女子,她对他笑,很温柔,她让他叫她母神,她说她要带他走。可梦境一转又看见她背对着他,他抓着她的衣服哭喊着“母神不要丢下玉儿……”他看向她眼中,毫无怜悯和温柔,有的只是鄙夷和厌恶,她甩开梦中小孩的手,拂袖而去。

容齐看不见那女子的容貌似是蒙着一层雾一般,他只看见那女子的头上戴着和杨蓁儿一样的发簪。

容齐第二天醒过来,对梦中所见疑惑却也顾不得了,因为他听身边的小厮说明天杨蓁儿就要被处死,他顾不得身上的伤要往宫里去旧她。

“殿下,您的伤要紧,她已是戴罪之身,您何苦为了她劳心伤神?”

“不,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搞清楚,她还不能死!”


是啊,为何自己见她第一面似曾相识还有心痛的感觉,梦中女子为何有与她一样的发簪?还有为何自己会有龙角,她为何要梦中自己唤她母神?这些都在容齐心中画了一个问号。


起身下床让人备马车往皇宫赶去。

到了皇宫来到太极殿跪在皇上皇后面前替杨蓁儿求情“求父皇开恩,放她一条生路!”

“齐儿,你,你可知你在替谁求情?她可是敌国余孽,还险些要了你的命!”

“是儿臣将她带回,又是儿臣下令屠城,还请父皇开恩。”

“你……你可知如若留她性命后患无穷,你若还将她留在身边若有一日生出个孩子,岂非将万里江山拱手让人?”

“若儿臣可以不让她生子,父皇是否可以饶她一命?”

“你……”

皇帝被气得头晕,手指容齐说不出话,一旁皇后出来说话“陛下,我看齐儿是真的喜欢那女子,陛下就允了齐儿,就像齐儿说的不让她有孕生子便是了。”

皇帝被母子二人说动,同意放了杨蓁儿,条件是无论朝局如何杨蓁儿都不可以生下孩子,容齐答应,皇帝便下令放了杨蓁儿。




容齐接出杨蓁儿回府,马车上杨蓁儿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他没死,而且伤好的如此之快?

容齐一言不发,杨蓁儿也十分警惕。

马车颠簸,伤口又有些撕裂渗出血来,容齐抓着杨蓁儿回到房内逼她给自己换药,杨蓁儿拒绝,容齐冷笑“你没有选择,你欠我的,你的命在我手里,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知道你不怕死,你那情同姐妹的丫鬟怕不怕死,可就不知道了。”

杨蓁儿不怕死,可她不想连累青玄,都是因为自己青玄才落得如此地步,只能按容齐的话去做,给他换药,喂他吃药。

容齐虽无大碍,但却是受了伤的人,夜里便发起烧来,迷迷糊糊的又做了那个梦,呓语不断“母神,不要丢下玉儿。”




感觉挖了好大一个坑给自己😂😂😂,又得一点一点填。


安然

梦回还 现代篇5

梦里,润玉再一次回到了那次天界大战。那次死伤无数的天界大战。

那个时候的荼姚很恨自己。

她恨自己用浮梦丹欺骗了她。让她忘却了一切,心甘情愿为他生下了他们的女儿。

不过她最恨的就是,自己为了帝位,毫不犹豫的“处决”了他们的女儿。

她也恨,自己“杀死”了,她的好盟友,狐妖子虚。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虽然自己一开始是被迫留下他们的孩子,给她服下浮梦丹也是无奈之举,可是后来自己确实喜欢上了他们的女儿,甚至也喜欢上了她。

所以自己并不会真正杀死他们的女儿,这只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方法罢了。可是,好巧不巧的是,这一切,偏偏让她看见了。

至于狐妖子虚,自己更没有杀他了。

可是误会一旦产生,就很难消...

梦里,润玉再一次回到了那次天界大战。那次死伤无数的天界大战。

那个时候的荼姚很恨自己。

她恨自己用浮梦丹欺骗了她。让她忘却了一切,心甘情愿为他生下了他们的女儿。

不过她最恨的就是,自己为了帝位,毫不犹豫的“处决”了他们的女儿。

她也恨,自己“杀死”了,她的好盟友,狐妖子虚。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虽然自己一开始是被迫留下他们的孩子,给她服下浮梦丹也是无奈之举,可是后来自己确实喜欢上了他们的女儿,甚至也喜欢上了她。

所以自己并不会真正杀死他们的女儿,这只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方法罢了。可是,好巧不巧的是,这一切,偏偏让她看见了。

至于狐妖子虚,自己更没有杀他了。

可是误会一旦产生,就很难消除,那时的他和她,都是骄傲的人,谁都不愿意低头说对不起。

后来,她恢复记忆之后,为了报仇,连同魔界的固城王和鸟族一起攻打了天界。

可是魔界的固城王岂是她想的那么简单的呢,他只不过是假装听命与她,实际上,他是想利用荼姚上天界,吞了穷奇,功力大增,然后称霸天界。

就连子虚,也是他派人乱箭射死的。

目的,只是为了加深荼姚对润玉的仇恨。

固城王的计谋很成功,他成功进入天界,吞了穷奇,功力大增。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荼姚才了解一切真相,她也了解到,子虚是被他杀死的。

但是为时已晚,魔界闹得天界天翻地覆,很多天兵都死了,到处都是尸体。

在这一刻,荼姚想到了个主意。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引固城王入局,她想炸死固城王。

固城王是入局了,但是。。

荼姚也只是毁了他的肉身,他的魂魄还在四处飘散,准备找肉身附在她上面。

在那一刻,荼姚及时抓住了固城王的魂魄,强行把固城王的魂魄与自己合二为一。

最后一刻,润玉只看见她笑了。

她对他说。

“杀了我!”

“杀了我!”

“杀了我!”

荼姚不停的叫喊着,她很痛苦,固城王的魂魄和她出现了排斥反应。

她感觉,她很快就无法控制固城王了。

她只能用尽全部的力气,压抑着他。

润玉犹豫着,他并不想动手,他下不了手,因为,那是他女儿的亲生娘亲。

而且,他和她也有过快乐的时光,在她失忆的那段时间,他们很快乐,就和平常夫妻一样,相敬如宾,相濡以沫。

见润玉迟迟不下手,正在奋战的一帮大臣不由对他叫喊着,“陛下!为了天界!为了六界的和平!杀了她!”

“陛下!”

“陛下!”

“陛下!”

周围的大臣都在催促着润玉杀死荼姚。

荼姚也在继续叫喊着,“快!我坚持不住了!”

润玉看的出,她很痛苦。

而鸟族所有的士兵见此,也央求润玉完成他们公主的心愿。

终于,润玉狠了狠心,他提起了剑,准备朝着荼姚刺过去。

荼姚反而笑了,她并没有躲,因为她知道,她终于解脱了。

剑很锋利,润玉刺的很准,这把剑穿透了荼姚的胸膛。

润玉看着荼姚倒了下去,身上的黑气渐渐消失。

他急忙抱住正在下坠的荼姚。

“对不起”润玉哭了,“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

“没事,我不怪你”荼姚笑了,撑着最后一口气,对周围所有大臣,天兵说道。

“今日,我荼姚身死,无论以前有什么恩怨,我希望能一笔勾销。。”

荼姚还没说完,她的女儿玉姚从远处跑过来。

虽然润玉一直叫她留在屋里,但是她还是很担心,担心她母神的安慰。

可是她跑来的那一刻,她却看见。

她的父帝亲手杀死她的母神!

荼姚看见女儿没死,心里感觉一阵欣慰。

“我希望我的女儿能够平安无忧,快快乐乐的长大,与一切恩怨。。。”

“无关!”

荼姚说完最后两个字,她彻底消失了。

玉姚见此很是激动,无论润玉如何安抚,她都是一副要杀了润玉的架势。

无奈,润玉只能将她打晕。

在这场大战之后,润玉自己剥离了一魂,送入轮回。

他想,让他先找到荼姚的转世,替自己照顾她。

而他在这之后,由于大战的消耗,再加上一魂的缺失,他睡了很久。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千年。

而玉姚也长大了。

“陛下!小心!”

邝露的喊声让润玉惊醒,润玉下意识的反身躲避。

他已经习惯了玉姚的暗杀了。

自从亲眼目睹自己的母神死了之后,玉姚天天练习琉璃净火,想要亲手打死他。

润玉很是无奈,他尽量避免与玉姚的正面冲突。

“公主!陛下好歹是你的父帝,你这弑父的行为!”邝露不由有些恼怒,凶了玉姚。

“邝露!”润玉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好笑”玉姚嘲讽的说道,“你说我弑父?他可是弑父弑母的先驱呢!对了!差点忘记了!他还弑妻呢!”

“那也是有原因的啊!”邝露还想解释,却被玉姚扇了一巴掌。

“你怎么和我说话的?不要以为他宠爱你!你就无法无天了!我早晚会拉他下帝位的!让他看看!女儿也可以比男儿强很多!”

玉姚打完邝露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润玉说道。

“对了,我亲爱的父帝,你别天天缅怀我母神了!恶心!你可是最会诛心的!不要再假惺惺了!”

玉姚说完,便离开了。留下润玉一直摇头。

他对这个女儿,真是打不得,也骂不得,而且玉姚有一部分说的没错,他确实也对不起她的母神。

。。。。。。。。。。。。。。。。。。。。。

人间

待在家里的荼姚接到了钟sir的电话。她有了新的任务。

那就是在豪门夜宴的时候。保护香港首富。

太微。





十三呀

以我一生证实爱(柒)

-----不要许我来生来世,我只要你今生今世。


荼姚伸手抹去口中的鲜红,随机化作一道金光飞去。润玉也随她一起入了天宫。


九重天

九霄云殿


荼姚已换下干净的衣衫,便是受了如此重伤,也还是不改金贵之感,让人不敢近观。


“洞庭水族犯下如此罪过,理应诛九族,可念尔等是初犯,首犯簌离,前已伏法,本座特摄,从轻发落。”润玉踏进九霄云殿之时,便听到了如此言语。


天后重伤,紫方云宫闭门谢客三月。


实则,天后身体抱恙多年,早年间伤势过重,未曾医本,便只能千年一次​历劫来固本培元,但对外便只能说重伤抱恙。


大殿下与其母族​来往甚密,且其生母龙鱼族簌离...

-----不要许我来生来世,我只要你今生今世。



荼姚伸手抹去口中的鲜红,随机化作一道金光飞去。润玉也随她一起入了天宫。


九重天

九霄云殿


荼姚已换下干净的衣衫,便是受了如此重伤,也还是不改金贵之感,让人不敢近观。


“洞庭水族犯下如此罪过,理应诛九族,可念尔等是初犯,首犯簌离,前已伏法,本座特摄,从轻发落。”润玉踏进九霄云殿之时,便听到了如此言语。






天后重伤,紫方云宫闭门谢客三月。


实则,天后身体抱恙多年,早年间伤势过重,未曾医本,便只能千年一次​历劫来固本培元,但对外便只能说重伤抱恙。


大殿下与其母族​来往甚密,且其生母龙鱼族簌离行刺天后,罪无可赦,念其大殿下从小养在天后跟前,甚为乖巧,想来是被人钻了空子利用,至此,大殿下于璇玑宫内思过,不得外出。


润玉发现​紫方云宫的不对劲是从天后平时饮用的凝露开始的,虽说思过,可若是不出什么大事,他那位好父帝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做追究。


紫方云宫的用度不减,每千年一次的历劫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所以吃穿用度如往常一样,可那凝露却被换成了最普通的,想来是紫方云宫仙侍偷懒,以至于让润玉瞧出了端倪。


凤凰非甘泉不饮,况且是荼姚​,更是不肯了,普通凝露送进这么多天了,荼姚都未曾有反应,紫方云宫也未曾有过天后娘娘又发火的消息传出,这太不正常了。


普通凝露涩口,她定是不喝的。


除非……


除非,人并不在宫中?!!


可是,不在宫中,能在哪?​


翼渺洲吗?


若是疗伤,翼渺洲倒也是个好地方。


若是回翼渺洲疗伤,依那人的脾性,也定是要大摆鸾驾,不可能偷摸去的。



润玉在紫方云宫几番打探,荼姚御下极严,除非荼姚松口,否则,她身边的亲信连天帝的话也从不放在眼里,鸟族的公主果然。


他突然轻笑一声。


润玉并未打探出什么东西来,想了想,她现在也定不愿意见到我,罢了,我还是少惹事端罢。



某一日,彥佑那条小青蛇来找他,说要去下界玩。



彥佑挑眉对他说“你那位好父帝如今也不管你,你又何必整日里呆在这璇玑宫里,不如,随我去凡间走走吧。”


他左思右想,嗯,也可以,凡间正快七夕,去瞧瞧,也不错。



可他万万没想到,彥佑这厮居然带他去妓馆。


凤凰楼

凤凰

还厚脸皮的对他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日里与那些书啊什么的为伴,也该找个媳妇说说话!这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倾国容貌,不论你瞧上哪一个,我都能给你买下来!”


润玉轻咳一声“荒谬!”

“我堂堂天界大殿下,怎能如此行为不检。”


彥佑心想:你们天界莫不是太保守了些,不对啊,你那位父帝,还有那位天后娘娘与先前大殿下和如今的天帝之间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啊,还有先花神梓芬,簌离之间。。

啧啧啧,乱死了……


不过,看来,你没有继承你那位好父帝的优良品德哦。。


润玉转头就要走,就听到楼里一阵喧闹。


“今日的花魁,便是祁幺!”​

“今日,你就随了本大爷我吧!”​



声音传出来,润玉正准备离开​,却听见一声惨叫。


彥佑这厮已经拉着他进了楼,还未等他看清眼前,便听彥佑道“哇!!润玉,你看啊,这花魁也太好看了吧!!”



那女子一入眼,润玉便傻了!

这不就是荼姚吗?!

只是神情稍显稚嫩,除此之外同那天后娘娘别无二致,是一样的媚骨天成,让人见之不敢忘。

只不过一身红衣,妩媚动人,眼波流转,摄人魂魄,是润玉这几千年来从未曾见过的模样。


“润玉,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可要了啊!!”


润玉心道你胆子倒是大的狠啊,转念一想,他一个小小蛇仙,未曾得见天后娘娘天颜也是有的,不认识荼姚就是了,若不然,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其实荼姚生的极美,只不过,她做了数万年的天后,通身气派让人看多瞧一眼都不敢,故而让人忽略了她的美貌。

若说那先花神梓芬是六界第一美人,润玉心想或是不会的,因为荼姚已经很美了,这六界之中已经不会有人比她更美了。


“我的客人,有两个条件,第一,得入我的眼。不然,就是第二点,你有钱也可以!”​

“什么垃圾东西都往我这扔,真当我祁幺是收垃圾的了?!”​

润玉觉得有趣,已经是妓子了,还立牌坊?!




“那什么样的人,才入的了姑娘的眼?!”​润玉开口。

彥佑愣了,刚才你不还不乐意呢吗,口口声声行为不检,这会咋了这是?!


莫不是真如那戏文里说的,英雄难过美人关?!


祁幺转头看过来,是个白衣公子,气质出众,长的也甚是好看,霎时,好看的脸就已换了一副神情。

“公子像您这样的,就很入奴家的眼。”​

“好啊,姑娘今夜,我包了!”​

润玉从袖中掏出一甸金子,放在桌上。



楼里的妈妈瞧见金子眼睛都睁不开了,忙把金子收进袖子里,将人请上楼“公子,您这边请!”


--------我来了!

各位嘴下留情啊啊啊

我知道我瞎了,但你们要对我好点(✪▽✪)

(求求)

我写着写着跑太偏了(可能扭不回来了)

哭(´;︵;`)


要相信我还是爱娘娘爱玉儿的

我起名废,你们帮我起两个名字白

就是一个是大齐的皇帝,一个是大秦的太子


(动力:评论啊!!)

看着办哦(´-ω-`)



安然

梦回还 现代篇4

荼姚出院之后,便把女孩先带回了自己家。本来想出院就去上班的她,欣然接受了一周的病假。

因为她想让这个女孩能够完全安顿下来。毕竟,通过她和这个女孩的交谈,她能感受到,这个女孩有阴影。

今天,她正陪着女孩看电视,可是她注意到,女孩看着那些搞笑的卡通,根本不开心。

荼姚正想着哪里做错了的时候,门铃响了,她开门一看,来的人是罗玉。

他似乎刚刚从医院出来,还穿着白大褂。

“你怎么来了?不用上班的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荼姚好奇的问。

“我去大哥的警局问到的,因为我不放心喜儿,所以特意请了一周的假,想照顾她。”

“那你那个大哥不会说你吗?”荼姚觉得以罗玉的个性,自己弟弟罗加突然请了一...

荼姚出院之后,便把女孩先带回了自己家。本来想出院就去上班的她,欣然接受了一周的病假。

因为她想让这个女孩能够完全安顿下来。毕竟,通过她和这个女孩的交谈,她能感受到,这个女孩有阴影。

今天,她正陪着女孩看电视,可是她注意到,女孩看着那些搞笑的卡通,根本不开心。

荼姚正想着哪里做错了的时候,门铃响了,她开门一看,来的人是罗玉。

他似乎刚刚从医院出来,还穿着白大褂。

“你怎么来了?不用上班的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荼姚好奇的问。

“我去大哥的警局问到的,因为我不放心喜儿,所以特意请了一周的假,想照顾她。”

“那你那个大哥不会说你吗?”荼姚觉得以罗玉的个性,自己弟弟罗加突然请了一周的假,必定会唠叨。

“我大哥?”罗玉笑了,“他好像临时有事,早就请了一周的假去大陆。”

“原来如此”荼姚点点头。

而喜儿循声望去,看见罗玉来了,高兴的跑了过去。

“喜儿!这次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哦!你猜猜看是什么?”罗玉故作神秘的说道。

“猜不到”喜儿摇了摇头。

“哪”罗玉从身后拿出一套书籍,“知道你爱看书,这是中考必备题,特意买了送给你的。”

荼姚看见罗玉居然买书送给喜儿,顿时觉得有点无语。。

“你是不是不会送礼物???喜儿,不要生哥哥的气,哥哥。。”荼姚回过头,却发现喜儿捧着试题集如获珍宝。

“谢谢哥哥!谢谢哥哥!”喜儿拿到了试题集很是开心。

荼姚看到这一切,顿时感觉三观被刷新了。。

喜儿说完,便准备拿着试题集去房间里做题,却被罗玉叫住。

“喜儿,等一下,我们需要劳逸结合,今天和哥哥姐姐去迪斯尼乐园玩好不好?”罗玉拿着三张迪士尼乐园的门票朝着喜儿晃了晃。

“好!谢谢哥哥!”喜儿见状,开心的接过票。

荼姚还是一脸懵。。。

来到了迪士尼乐园之后,喜儿东瞧瞧西往往,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很新奇。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指着旋转飞车对罗玉和荼姚说道,“哥哥,姐姐,我们坐那个好不好。”

荼姚看了看旋转飞车,顿时感觉头很晕。她有一丝丝犹豫。

可是看见喜儿期待的眼神,她还是答应了。

罗玉注意到了荼姚的神色,安慰她道“等下你怕的时候,闭上眼睛,握住我的手。”

“?”

罗玉还没等荼姚回应,便先拉着喜儿上了旋转飞车。

喜儿一个人坐在了第一排,她好像很喜欢这个。

罗玉向荼姚招了招手,荼姚勉强的坐到了罗玉旁边的位置上。

旋转飞车开始启动,一开始还好,荼姚并不感觉恐惧,可是后面旋转的越来越厉害。荼姚感觉很想呕吐。

罗玉注意到了这一点,突然紧紧握住了荼姚的手。轻声说道,“闭上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荼姚对罗玉的这一举动并不排斥,她反而下意识的回握住了罗玉。闭上了双眼。

可是她还是感觉有一丝恐惧,即使闭上了眼睛。

不过很快,她听见耳边传来好听的歌声,荼姚认得出,是罗玉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好听,荼姚听见他的声音不由沉醉了,一时忘记了自己在旋转飞车上。她不再感觉恐惧,而是静静的听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罗玉呼唤她,“完了”

她才睁开眼睛,发现旋转飞车已经坐完了,飞车上就只剩下她紧紧的握住罗玉的手坐在那里。

“不好意思”荼姚不由的有一丝脸红,自己解开了安全带,走了下来。

罗玉并没有反应,只是笑了笑。

在这之后,罗玉,荼姚,喜儿三人玩遍了迪斯尼乐园所有的东西。

在鬼屋的时候,荼姚和喜儿会突然不见,然后戴着鬼面具,突然吓罗玉,罗玉依旧是淡然的笑着。

在划船之时,荼姚有点不太会划,罗玉就为她示范了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在射镖的时候,罗玉告诉荼姚,认真对着靶心,如同她开枪一样,射击出去。

罗玉的方法很有效,荼姚接连射中了好几次靶心。为喜儿赢得了一个大大的熊猫玩偶和几个小猪玩偶。

在玩堆沙人的时候,罗玉总会看着荼姚笑,荼姚不由的有些恼怒,刚想问罗玉笑什么,喜儿递过来一面镜子。荼姚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泥巴。

可是自己却找不到东西擦掉它,不经意间,罗玉拿起纸巾,轻轻的帮荼姚擦干净脸。

“你可真是个大小孩” 罗玉还是那样笑着。

荼姚被罗玉这样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罗加,还是我自己来擦吧。”

“不用了,你自己擦会变得更像一只大花猫”罗玉还是继续帮荼姚擦着。荼姚看着罗玉的脸,顿时感觉心跳有点快。

因为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男生。

就这样,她们三人在游乐园玩了一天,回到家,喜儿已经累的沉沉睡去。

“你也累了一天了,留下来吃饭吧,罗加”荼姚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罗加。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罗玉停下脚步。

“吃。。。”荼姚突然犯了难,因为她并不会做饭,平时不是叫外卖,就是吃泡面。

她看了看现在的时间,现在已经叫不到外卖了。

“不好意思,吃泡面吧”荼姚尴尬的笑了笑。

罗玉笑着摇了摇头,走向了荼姚的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食材。

“可以,这些食材够了,你和喜儿在外面等一等,这次我来下厨。”

听到罗玉这样说,荼姚更不好意思了,“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我可不想吃泡面”罗玉开玩笑的说道。

荼姚见此只好安静在外面等待,她不时地回头看看在厨房忙碌的罗玉。

罗玉很是认真,每道菜似乎都在精心调制。

“我来帮你吧”荼姚坐不住,主动进厨房,想帮罗玉切菜,却不小心割伤了手。

“你没事吧?”罗玉焦急的问道,“你的创口贴在哪?我去帮你拿。”

“在那”荼姚看见罗玉这么紧张的神色不由的有些发愣。

她看着罗玉焦急的为她寻找创口贴,内心突然感觉很温暖。

很快,罗玉找到了创口贴,为她包好。

“你坐在那等等,我很快就好”

罗玉把荼姚推出了厨房,“你在旁边,只会害我分心,不用你帮忙啦,我会弄好的。”

“好”荼姚没有再说什么。她出了厨房,坐在外面看着电视。

不知道为什么,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慢慢地在荼姚的眼里变成了她和罗玉。

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暗骂自己道。

“荼姚!你在发什么花痴!作为快奔三的女性,居然还和小朋友一样。”

“做好了!”罗玉在厨房里喊到,“你叫醒喜儿,一起来吃吧。”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把荼姚也馋的流口水。喜儿闻到了香气,自己居然也醒过来了。

罗玉把一道道菜搬上了桌子,每道菜都做的巧夺天工,看着都能让人直流口水。

“我们开动了!”荼姚和喜儿拿起了筷子。

“一起吃吧”

罗玉一说完,喜儿和荼姚就大口吃了起来。

“好吃!看不出你一个男人,居然这么会做菜!”

“是呢!是呢!我还以为男人都不会做菜,哥哥居然这么厉害,不过哥哥,你不觉得做菜对于你来说是一种羞辱吗?”喜儿接荼姚的话问道,“我娘说,男人不能入厨房,否则就是没用的男人,我爹也是这样说,我身边的亲戚也都是这样说!”

“喜儿,他们只不过是平庸之恶”

“并没有规定男人不能做饭,做饭这种事只能女人做”

“同样,也没有科学证明,女人就是比男人差”

“而且,女儿长大了也一样可以养老。”

“其实现在很多人受平庸之恶的影响,思想都是错误的,喜儿,你也要改掉这个观念了。”

“嗯”喜儿点了点头。

罗玉的这一番话,简直是说到荼姚的心里去了,她对眼前这个尊重女性,爱护女性的“罗加”产生了更多的好感。

她觉得这个罗加,可比他那个自大又喜欢装霸道总裁的哥哥罗玉好太多了。罗加总是这么温柔的笑着,让人感觉心里很是舒服,很是温暖。

。。。。。。。。。。。。。。。。。。。。

天界

润玉回到了天界,是因为他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下去了,来到人间这些天,每到15号,他每次都因为少了一魂而痛苦不堪,但是他还能忍受,因为他一直想要寻找到荼姚的转世。

如今,他找到了荼姚的转世,甚至找到了那一魂的转世,却令他更加痛苦不堪。

因为当时为了让他那一魂能够顺利轮回,润玉取下了一颗人鱼泪珠,变成了新的人鱼泪珠送给了那一魂。

可是这却有反噬的作用,一旦两人碰见了。

于是,在润玉把罗玉带回来之后,他更加的痛苦了,但是又不好现在收走那一魂,因为真正的罗玉已经被荼姚看见了。如果真正的罗玉突然消失,他必定会引起怀疑。

所以,他只好找了个借口,回到天界,补魂。

修补魂魄的时候是异常痛苦的,润玉不由陷入昏迷之中。

荼姚的最后一刻,再一次出现在他梦中。。











安然

梦回还 现代篇3

还剩下一天就可以出院了,这天晚上,荼姚兴奋的睡不着。毕竟不用再无聊的躺着或者坐着了,要知道,这对于荼姚来说,不让她去抓贼天天躺在病床上,简直和要她命一样,毕竟从小到大,她根本闲不住。

夜幕降临,她躺在床上仔细回忆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在小学救人那次,碰见了不知道是罗玉还是罗加的人之后,就看见那个绑匪狐狸手上戴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手链。再后来又出现个新任的罗督察。

而且总感觉钟sir好像隐瞒了自己什么。

还有那个梦,自己在被绑架的时候做的那个梦。。。

最近真的是太奇怪了。。

想到这些,荼姚觉得脑海如乱麻一样。而且因为她的病房在22楼,是顶层,夜晚这个时候,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股冷风。

想着...

还剩下一天就可以出院了,这天晚上,荼姚兴奋的睡不着。毕竟不用再无聊的躺着或者坐着了,要知道,这对于荼姚来说,不让她去抓贼天天躺在病床上,简直和要她命一样,毕竟从小到大,她根本闲不住。

夜幕降临,她躺在床上仔细回忆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在小学救人那次,碰见了不知道是罗玉还是罗加的人之后,就看见那个绑匪狐狸手上戴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手链。再后来又出现个新任的罗督察。

而且总感觉钟sir好像隐瞒了自己什么。

还有那个梦,自己在被绑架的时候做的那个梦。。。

最近真的是太奇怪了。。

想到这些,荼姚觉得脑海如乱麻一样。而且因为她的病房在22楼,是顶层,夜晚这个时候,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股冷风。

想着想着,她渐渐入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一阵喧闹声音。

很多人都在喊,顶楼那里,有人跳楼。

听到了这,荼姚立刻清醒了过来,做惯了警察的她,很快就穿戴好了一切,迅速赶到了顶楼。

顶楼站着一个15岁左右的小女孩,她如同看不见周围其他人一样,一直念念叨叨的反复说着。

“我不要嫁人!我要读书!为什么我是女孩!我就不应该活着!跳下去就好了!跳下去我就可以投胎!投胎成男孩了!”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断的傻笑。

而女孩的这一番话,不免让荼姚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去。

9岁那年,有一对好心的夫妇领养了她,当时她感觉自己很幸福,因为自己总算有了一个家了。

开头的几年,那对夫妇对荼姚都很好,直到荼姚12岁,那对夫妇生了一个自己的儿子,就对荼姚越来越差。每天不是不给她饭吃,就是让她做重活。

这些荼姚都忍下来了,因为她们对于她来说,毕竟是恩人。

可是在荼姚18岁的时候,她们就想送荼姚给香港第一富商太微当二奶。而太微也比荼姚大了20岁。但是这对夫妇根本不在乎,因为他们这样做可以从太微那拿到五百万,这些钱够他们过一辈子了。

因此,当荼姚知道这一切之后,她便和他们理论了一番,而就在这时,他们完全露出了真面目。

他们和她说,她并不是他们亲生,养了那么久已经够意思了,更何况就是亲生的又如何?女人迟早是要嫁人的,读那么多书干嘛?还不如帮帮弟弟?

听到这一番话的荼姚心彻底冷了,她连夜逃跑。

离开那个家的日子并不好过,荼姚努力找了三份工打,每天工作到10点半,第二天五点半又要去上班。

不过,她并不觉得辛苦,因为她认为,这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只要赚够了学费,她就能进入警校,实现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这也是为什么她事事都喜欢领先,冲在前面,因为她并不想让别人认为女孩子比男孩子差。

回忆完这些,她慢慢的走向还在喃喃自语的女孩,她向她诉说了自己的故事。自己是如何被重男轻女的养父母欺负,包括他们想把自己卖给富豪当二奶,自己连夜逃跑,打三份工赚学费,现在终于当上了警长的所有事情全部说给这个女孩听。

女孩听着荼姚述说的这一切,她眼神渐渐恢复了色彩。她小心翼翼的问荼姚。

“你是说?女孩也能像姐姐一样闯出一份事业?”

“当然啦”荼姚点了点头,“只要你努力争取,以后甚至都可以当特首,对了,现在的特首不就是女的吗?”

听到荼姚这样说,女孩更加高兴了。她笑了。而就在这时,荼姚迅速的把她抱了下来。

周围人见此,纷纷鼓起掌来。

“好了,听姐姐的话,努力为自己争取,不要因为别人的话而贬低自己,女孩和男孩一样好,只要自己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为之努力就好。”

听完荼姚的话,小女孩摸干了眼泪,笑着点了点头。

一切看似很美好,小女孩却突然被一个女人踢翻在地。

“你个小贱种,我说你跑到哪里去了,原来跑到这来了!”

“跟我回去!”

女人似乎还不解气,又想踢女孩一脚,荼姚见状,及时阻拦,还回推了那个女人一把。

“臭娘们!我管教我女儿,关你这个逼什么事?”

女人的话很是难听,把小女孩吓哭了,她躲在了荼姚的后面,小声说道“姐姐,我不想回去。她要把我嫁掉,给弟弟换学费,我想读书。”

“不要怕”荼姚一边安慰着小女孩,一边掏出了警官证。

“我是重案组警长荼姚,现在怀疑你虐待儿童,跟我回去一趟。”

女人见荼姚亮出警官证,根本不害怕,甚至变本加厉坐在地上闹了起来。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荼姚并不想理会这个女人,准备拷上她,谁知道,这女人却拼命抵抗,还不断的辱骂着女孩,女孩被吓的哭。

荼姚见此,只好回头安慰着女孩。而那女人见此,准备趁这个时候,用她那有如妖怪般又尖又长的指甲,扣花荼姚的脸。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她的手却被突然出现的罗玉拉住。

“你也是够了,这个小姑娘好歹也是你的女儿,你用得着如同对待垃圾一样的对她吗?还有袭警可是很大的罪名,大妈!”罗玉很不耐烦的说道,说完便把这女人的手甩开。

而荼姚听到这个声音,便回过头来,她看见罗加站在后面。

那女人还喋喋不休的继续骂人,却被从后面走来的一个喝醉酒的大汉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你个臭娘们!还不回去给老子做饭,老子饿死了!”

而那女人见她老公来了,一下子变成娇顺

“你什么时候来的?”荼姚好奇的问。

“我认识这一家人,刚才见这个情况,便去找了她那个酒鬼父亲,这个女人虽然平时嚣张的很,但一见到她老公就怕了。”罗玉说。

“谢谢你”

“不用谢,我也很同情这个孩子,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重男轻女,把女儿不当人看。”

罗玉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女孩的头。

“不用怕,哥哥带你离开她们。”罗玉说完,便想拉女孩离开。

“等等,就这样走了,这女孩的那对父母。。。”荼姚有些犹豫,她担心即使带走了女孩,女孩能过好日子,可是她父母一旦找过来,她可是会受更多的苦。

“我知道你的顾虑”罗玉笑了笑,“我找到她的酒鬼父亲的时候,他正在被人追着砍,我帮他还清了所有债务,但是要他和这个女孩断绝一切关系,他同意了,还签了契约。”

“那就好”荼姚松了一口气。

女孩听到这,不由的哭了。

“谢谢哥哥,谢谢姐姐,从小到大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傻丫头,别哭啊,以后姐姐和哥哥都会帮你”荼姚一边安慰女孩,一边转头问罗玉,“罗加,你说是不是。”

“是”罗玉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荼姚,“哥哥和姐姐会永远帮助你的。”

两个人这么一对视,不由笑了起来。

而荼姚第一次感觉到,一个男人也可以笑的如此温暖。从前的她,偏激的认为,男人只会打压女人,她甚至认为男人才是重男轻女的起源。而在今天看见罗加的这一番举动之后,她不由对男人开始改观。















十三呀

我要你,好好尝尝这孽子的滋味。

臣下就该有臣下的样子!


我已经无法形容我的心情了……


[图片]

我要你,好好尝尝这孽子的滋味。

臣下就该有臣下的样子!



我已经无法形容我的心情了……


欢待

『润玉X荼姚』 抉择 番外一

大结局实在写不出来,码了几百个字,等有灵感的时候再写吧,大家见谅。


先把番外搞出来了,勉强算是玻璃渣里裹着糖吧。


每个人都有秘密,你有,我有,他也有,

我不知道你们的秘密,但我知道他的。


在我承了洞庭水君之位许多年后,终于再见到了我那位载入史册,名流千古的义兄,天帝陛下——润玉。


其实我陪在他身边很多年了,从他还是不受宠,处处被人掣肘的夜神时,便伴在他身旁了。


只是后来,他承了天帝之位没多久,竟一门心思扑在了与我们有着血海深仇,灭族之恨的那位身上,我就不愿再见他。


我劝了他许多许多回,可他从未听进...




大结局实在写不出来,码了几百个字,等有灵感的时候再写吧,大家见谅。



先把番外搞出来了,勉强算是玻璃渣里裹着糖吧。





每个人都有秘密,你有,我有,他也有,

我不知道你们的秘密,但我知道他的。




在我承了洞庭水君之位许多年后,终于再见到了我那位载入史册,名流千古的义兄,天帝陛下——润玉。




其实我陪在他身边很多年了,从他还是不受宠,处处被人掣肘的夜神时,便伴在他身旁了。




只是后来,他承了天帝之位没多久,竟一门心思扑在了与我们有着血海深仇,灭族之恨的那位身上,我就不愿再见他。




我劝了他许多许多回,可他从未听进去过,后来竟真给他寻到了那位,我便不想再见他。




想来他也是知晓的,这许多年过去,我们从未见过面。每年的诋报皆是由邝露姐姐接手,旨意也是她来传达,义兄从未召过我。哪怕是他大婚,甚至是两位小殿下的诞辰,也未曾邀请过我。





我也乐得如此,虽然,我不赞同他与那位琴瑟和鸣,可他能幸福,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我从未想到,我们再见面,竟是这样的境况,想来天意,便总是喜欢这样捉弄人的。





邝露姐姐引着我进了零羽宫来,想来是见着我打量着四周,便与我讲,这些仙娥仙侍都是她自作主张刚刚换下的,怕陛下见着旧人旧事,伤怀。




我心头觉得有些好笑,她同我讲这些做甚,我从未来过这,这些人,换与不换,与我来讲,着实没什么关系。




直到后来,很久很久以后,我遇着了令我牵肠挂肚的那位,看着每一样件与她相关的物件都会无法抑制地想起她来,我才明白邝露姐姐的意思,只可惜,义兄已不在了。





我随着她来到紧闭的门前,瞧了一眼那上面的禁制,无奈摊手,这术法,我也不会解。




邝露姐姐只是凄怆地看了我一眼,泪眼婆娑的,我有些好笑。




“姐姐,你这个样子,我倒以为去了的,是我那义兄呢。”




“你不懂,我倒宁愿是陛下先去了,也好过如今……”说着说着,她眼泪又开始往下淌,安安静静地,一点声息也没有,似是害怕打扰到别人一样,连拿起衣袖拭泪的模样都是安静又纤弱的。




我瞧着她这样子,不知说些什么,我晓得她喜欢义兄,很久很久了,只是如今,他二人各成眷属,天命所归,我也不知怎么安慰她了。





好在她很快便恢复了端庄的样子,领着我去了零羽宫的偏殿住下。




她说她精力有限,多一个人照顾着她总放心些。我也没有拒绝,毕竟,我曾经答应过娘亲,会与义兄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现今他这个样子,我若是掉头就走,娘亲不会原谅我的。




一个人待在安静的房间里,我才有心思想起前缘来。这宫殿空空荡荡的,一点声音也无,那些宫人们应是被提点过,做什么都是静静的模样,绝不发出声响。




像是那位去了,便带走了这宫殿的一切,剩下这冰冷冷的建筑,要令人窒息,被孤寂淹没。




神仙的寿命也是有限的,更何况那位本来就缺了一魄,如今去了,也算是寿终正寝。



可义兄怎么都走不出来,他只将自己关在房间,再不出来,任谁来也不理。



哪怕是两位小殿下在外面哭闹,他也充耳不闻,只一个人呆在里面。



邝露姐姐解不了这结界,试了许多的法子都没用,这才想到了与他算同出一脉的我,只是可惜,我也解不了这禁制。



就在邝露姐姐实在没了法子,预备着求上上清天时,在人间带着妻儿游历的魔尊得到了消息赶来,那扇门才终于打开。



他出来只同魔尊说了一句话“她去了。”



明明是无悲无喜的模样,我瞧着他那神情,不知怎的,却生生红了眼眶。




他出来了,再正常不过。每日按时上朝下朝,督促两位殿下的课业,尤其是大殿下,简直可用“吹毛求疵”来形容。



只不过,他好像不怎么识人了,经常叫错。



他从那房间出来没几刻,就将零羽宫的众人都遣散了,我亲眼见着的,他没叫对一个名字。



只不过那些仙娥仙侍慎于天威,跪坐一团,只他抬眼望过去时,俯首领旨。



直到有一天,岐黄仙官同我诉苦,“上元仙子真是强人所难,陛下自己的眼睛,自己不愿好,旁人能如何?便是西方如来佛亲自驾临,也没有法子。”



我才晓得,他的眼睛,从那时起,就坏掉了。



邝露姐姐想了无数的办法来医治他,诸天医官召了无数的会诊,也救不了他的眼睛。



有一日,零羽宫那株最大的桃花谢了,他在树下整整站了一夜,花瓣落了一身。



我夜间出来赏月的时候见着了,他整个人就静静的倚在树干上,清冷孤寂,满身萧索。我收了折扇,缓步上前,隐隐有咳嗽声传来。



我便幻出一件衣裳来,替他盖上。



衣裳还没落下,便听他睁眼喊道“阿姚,你回来了?”




“这里好冷,我不习惯。”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离他更近了些,他这才看清是我“是你啊。”




我点点头。




他便仰头看着光秃秃的树枝,双手抚着空荡荡的秋千,那件衣裳就这么落了地。




我晓得他在想那位,只是我实在是不太想提起她,于是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看着他的神情从忐忑,到惶恐,到欢喜,到甜蜜再到落寞,像是跟着他经历了他与那位的一生。




没有丝毫悲伤的样子,却让我觉得那样子像极了高悬着的,十五六的月亮,明明是满满的,亮亮的,但总是让人怜爱,痛心。




我想起娘亲的叮嘱,便同他道“治治眼睛吧,想想两位小殿下,你总是要看他们成家立业,继承整个天界,不是么。”




他那双清冷的眸中霎时温暖了起来,像是有太阳的光辉映在了里面,他摇摇头。




“没了她,这眼睛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姚这样喜欢桃花,如今她不在了,这些花便也随她去了。”




“像是什么都愿意跟着她,总是不愿意留给我。”




我抬手掐了诀,却被他打断,他摇摇头,闭了闭眼睛,像是累极了马上要睡去。




“没有她,这花开得再好,也无人同赏了。”




“就随它心意吧,说不定,它们会相遇在同一个地方。”





我们都知道神仙的消亡是这天地间再无她的容身之地,可也乐得如此揣度,若是没有这些寄托,那些无处安放的相思,又该何去何从呢。





从那位去了过后,他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可每个人都知道他与以前不同了。




虽说仍是兢兢业业地上朝,处理政务,可是他再也不会笑了,浑身都散发着叫人疏离的冷漠。




处理起事情来,也是干净利落,毫不手软,有时甚至有些狠戾,再无半分温情可言。




他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老鹰,被死死锢在了里面,他想要挣脱出去,飞去向往不已的天空,于是竖起尖爪利牙,满身戾气,遍体鳞伤。




后来月下仙人实在是看不得他这样子,他说他见惯了凡间夫妻,无论生前感情多么深厚,死离以后,伤情是有的,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以抚平一切的痛楚。




邝露对他如此诋毁义兄的话语愤愤不平,为此,他同邝露打了个赌。拉着缘机仙子一起,翻遍了三千凡界,终于给他找到与那位一模一样的人儿,真是长得一模一样,月下仙人又花了些时日调教她,教她通身气派神情与她竟别无二致。




那是在二殿下满一千岁的生辰宴上,他不知怎么,再不同以前一样,平静地过,同意操办。




天界的人以为他终于想开了,开始喜气洋洋地准备。




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就这样出现在献舞礼上,满堂皆静,众人望着那女子,可闻银针落地之声。




只有月下仙人不同,他得意满满地瞧着他,瞧着他执杯的手颤抖,那通透琉璃的酒杯就这样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个女子面前,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她,从发丝慢慢移到脸庞再到脚尖,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我看着他不甚清明的眼慢慢显出了水光,脸上的神情似哭非笑,拉着那女子的衣袖就化作了流光消失。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那个女子,只有月下仙人看着邝露,眼神里带着了然的蔑视。




邝露却只看着义兄的身影,眼泪静静地淌下来,我没看出她有不满,有愤恨,那双清丽的眸中,我总觉得装得满满的,只有哀恸。




后来人们总说那个女子是八辈修来的福分,长得与那位一样,才能够从凡人一跃成为神仙,从此长生,摆脱轮回之苦,甚至,入了这天底下最尊贵人儿的眼。





沉迷

娘娘的颜值暴击!😍😍

娘娘的颜值暴击!😍😍

桑叶子

权位(二十一) 瘦骨阑珊春意尽,行来不知是人间

夏日将尽的时候,中书门下迁出内宫的章程正式开始执行了。顾廉亓这唯一一个居于内宫的朝臣也因避嫌迁出了宫外,只是陛下终究不舍,将他的府邸安排在与宫禁比邻的繁华街道上。


谢若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冷冷一笑,抿紧了嘴角半个字也不想多说。


从前是她蠢,才会将他二人的种种亲近视作君臣情谊,却原来君明臣贤的表皮下是那等的腌臜龌龊!


算她瞎了眼。


朝堂上的暗涌已然平息,因皇后手段凌厉地处置了后宫作乱的小人,一班近臣也搬离了宫廷,风言风语渐渐平息。皇帝与宠臣为避嫌,私下不再频繁往来,门下侍郎这段时日见不得皇帝,只得常去皇后宫中请安。难为他拖着一个败落的家...


夏日将尽的时候,中书门下迁出内宫的章程正式开始执行了。顾廉亓这唯一一个居于内宫的朝臣也因避嫌迁出了宫外,只是陛下终究不舍,将他的府邸安排在与宫禁比邻的繁华街道上。




谢若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冷冷一笑,抿紧了嘴角半个字也不想多说。




从前是她蠢,才会将他二人的种种亲近视作君臣情谊,却原来君明臣贤的表皮下是那等的腌臜龌龊!




算她瞎了眼。




朝堂上的暗涌已然平息,因皇后手段凌厉地处置了后宫作乱的小人,一班近臣也搬离了宫廷,风言风语渐渐平息。皇帝与宠臣为避嫌,私下不再频繁往来,门下侍郎这段时日见不得皇帝,只得常去皇后宫中请安。难为他拖着一个败落的家世,为求上进要如此卑微讨好了。众大臣看在眼里,都十分同情这位年轻的顾大人。




谢若惜却不这么想。




宫外风平浪静,宫内帝后失和,她同容缜已有些时日不曾见面了。每每御驾亲临,皇后不是头疼就是脑热,总是避而不见。宫里冷的冰窖一般。谢若惜为图个清静,皇帝都不想见,更别提那个污糟的弄臣。又思及兄长曾提起这个顾侍郎好歹算个年少有为的股肱之臣,也不能全然推拒。只是她拿不准他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进献的稀罕玩意儿虽偶有留下,却不肯多见他。顾廉亓来请安,十回里能有一次见了面的都算难得。




谢若惜瞧了眼妆台上鸽子蛋大小的珍珠,觉得此人心思深沉,多怀叵测。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有些心里发毛…




女人天生的敏锐心智为她印证了这一点。




这日皇帝召谢大将军一同出宫巡视军营,谢若惜午睡醒来时四下无人,整个椒房殿静悄悄的。她喊了两声绘春念夏,无人应答,便起身走回内殿。环视一周没个动静,正打算寻出殿外瞧瞧,一回头就见穿素锦衣衫的人影立在身后,离得她极近。




谢若惜吓了一跳,方要出言呵责,那人就上前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入怀中。




“皇后娘娘,睡得可好?”




顾廉亓眼中是滚烫的热意和她看不懂的深沉。谢若惜顿时浑身汗毛直立,本能地感到危险。




“休、休得放肆!”她端了十足的皇后威仪。




顾廉亓见她这色厉内荏的模样却笑了笑:“微臣岂敢。”




谢若惜挣了挣,内心狂跳:“那还不松手!”




“微臣几次前来皇后都说病着,臣挂念娘娘凤体安康,今日才冒昧打搅。”男人语气温柔平缓。




“本宫已无大碍,顾卿看过了,该走了。”谢若惜避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惧。




“是么,可臣怎么瞧着娘娘脸色苍白,都发冷汗了?臣对医理也略懂些皮毛,不若让臣好好替娘娘诊上一诊。”说着就探向系带处,解开了她的衣襟。




谢若惜既惊且怒,气的浑身发抖:“悖逆狂徒!你、你敢以下犯上?!行此,行此--唔!”




女人的挣扎只是徒劳,很快就被全面压制,倒在了床榻上…




这个午后过得格外漫长。待谢若惜醒来时,那人已无踪影。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酸痛。她掀开床帏,绘春立即迎了上来。




“娘娘醒了?”




绘春扶起皇后,发觉今日主子竟裸身午睡心中正道奇怪,就见光洁白嫩的身躯布满了青紫红痕。陛下尚未回宫…这!




“扶我去沐浴。”皇后嗓音嘶哑地吩咐道。




温热的汤泉水令谢若惜的神智缓慢苏醒。她睁开眼问道:“晌午你们几个去了何处,为何宫中无人值守?”




绘春扑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回道:“掖庭局几个新进的小宫女闹起来,奴婢和念夏两个去料理,好一阵脱不开身。去时宫中众人皆在,不知、不知…”




谢若惜愣了一下。想必是他使了手段支开了椒房殿众人…这也未免太猖狂了!




谢若惜暗自平复,好一会儿,开口对绘春道:“今日之事,仔细料理了,不准走漏一丝风声。吩咐下去,以后人员走动要细心留意着,若有敢玩忽职守的,必重重发落!”




“是。”




这日以后,谢若惜越发严守宫禁,后宫看似一切如常,她却时时提心吊胆。她是谢家之女,便是死也不能令家族蒙羞。可惜世事不能如人所愿。顾廉亓权势益重,如日中天,她虽是后宫之主,却难敌他手眼通天。每每突如其来出其不意,教她疲于应对。




转眼又到了皇后寿辰,百官上表庆贺祝词。晚间皇帝在紫宸正殿为皇后设宴,歌舞方歇,容缜举了金杯向皇后祝生,皇后面色淡淡,虚虚将酒杯往前一让,仰头饮下,不曾多言。皇帝面色犹豫,还待开口说些什么,就见皇后手指不经意打翻了汤盏,沾污了雍容华贵的宫装。




谢若惜温婉起身行礼,告罪道:“臣妾手脚粗笨,不慎弄脏了衣袖。御前失仪,请陛下恕罪。臣妾这便回去更衣,”




“皇--”




“臣妾告退。”




容缜伸出的手僵在空中,半晌,端起杯中未尽的酒,灌入口中。




谢若惜回到寝殿,方松下一口气来,人也有些萎靡。绘春端上茶点,劝道:“娘娘,白天都不曾好好用一口膳食,还是进些茶点垫一垫吧。”




谢若惜摇摇头。饮下一口清茶,对着漆黑的窗外看了良久。忽而,抬首道:“绘春,给我砸些核桃来吧。”




“哎!”小姐在府上时最喜欢吃她砸的核桃了。绘春眼中亮了一亮。




谢若惜暗自出神,连身边换了人都不曾察觉。直到殿中砸核桃的响动停下,她转回首。




“好了。”




男人朝她递来满满的一碟褪了壳的核桃仁,眼里存着清浅的笑意。




谢若惜脸色变了变。




顾廉亓恍若不觉,从案下托起一片雪白的皮毛。他站起身来一抖,原来是一件毛皮大氅,上缀十八颗拇指肚大小,珠粒均匀饱满的粉色珍珠。他凑近前来,将大氅披到她身上,柔声道:“前几日出去冬狩,猎得了几张毛色上好的白狐皮,我想着你畏寒,做个衣裳正合适。”




男人将白狐大氅在她身上自顾比量着,又询问她:“你喜不喜欢?”




谢若惜无力地看看他,终是默默点了点头。










别碰我姚总

【两生花】第一章

“娘娘可起了?”贤灵宫淑妃的侍女青玄站在床榻前隔着纱帐向帐内的人问到,看不到床榻上人的面容只听得她娇弱的回了一声“嗯。”便坐起身来。

青玄拉开帐子。才看到那美人的面容,杏眼桃腮,眉毛却不似旁人一般是柳叶眉,而是类似于刀眉,给人一种英气的感觉。

双足下移待侍女为她穿上鞋子。

欲起身,双腿间传来一阵刺痛,不敢在用力,看了青玄一眼,青玄会意伸出一只手,淑妃将手搭在青玄的胳膊上才借力站起来。


今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各宫嫔妃都要去给皇后贺寿,淑妃起床梳洗完毕正欲梳妆,而此时皇上身边的太监来到“奴才给淑妃娘娘请安。”

“公公免礼”

“谢娘娘。”

“公公这大清早的来,不知有什么事吗...

“娘娘可起了?”贤灵宫淑妃的侍女青玄站在床榻前隔着纱帐向帐内的人问到,看不到床榻上人的面容只听得她娇弱的回了一声“嗯。”便坐起身来。

青玄拉开帐子。才看到那美人的面容,杏眼桃腮,眉毛却不似旁人一般是柳叶眉,而是类似于刀眉,给人一种英气的感觉。

双足下移待侍女为她穿上鞋子。

欲起身,双腿间传来一阵刺痛,不敢在用力,看了青玄一眼,青玄会意伸出一只手,淑妃将手搭在青玄的胳膊上才借力站起来。




今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各宫嫔妃都要去给皇后贺寿,淑妃起床梳洗完毕正欲梳妆,而此时皇上身边的太监来到“奴才给淑妃娘娘请安。”

“公公免礼”

“谢娘娘。”

“公公这大清早的来,不知有什么事吗?”

“传陛下口谕:今夜皇后生辰,按理当陪伴皇后,特赠淑妃此物聊表朕心。”是一枚龙鳞。

先前皇上对她说过,这是他从出生就带来的,先皇便对他寄予厚望认为他是未来天子。今日为了哄淑妃开心日日不离身之物也拿来逗她开心。

淑妃起身谢恩“谢陛下。”

太监将交于淑妃,谄媚的对淑妃说了一句“娘娘圣眷正隆,奴才还要请淑妃娘娘多多提拔。”

淑妃嫣然一笑,“公公说笑了,还请公公替本宫谢过陛下,青玄。”

青玄从袖口内拿出一袋银子,交于那太监手中“还请王公公笑纳 ”

“哎呦,奴才谢过淑妃娘娘 。”

恭恭敬敬的给淑妃行了礼走出贤灵宫。

“陛下对娘娘真是太好了,今天还惦记娘娘……”

“不许胡说”

淑妃打断青玄的话,怕这些宫人有皇后安排进来的人,到时候又要找自己麻烦了。



另一边太极殿内容齐埋首案前处理政务,头上别着一根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发簪,那是原本是淑妃的,进宫那日被他抢来的,那簪子与他的龙鳞一样,胎里带来的。

刚刚的太监来回禀“启禀陛下,奴才已将东西送与淑妃娘娘了。”

“好,你下去吧。”

太监并未离开反而提醒“陛下,时候不早了,该去皇后娘娘宫里了。”

“……”容齐并未回应

太监只当皇上没听见又说“陛下……”

“行了,朕知道了,一会就去,淑妃可去了?”

“回陛下,还未。”

“那就等她去了,朕与她同往 。”

“这……”

“别废话了,你去看看淑妃去了没有。”

太监被打发了出来,太监只觉皇上对淑妃的宠爱是在太过,甚至可以说是“依赖”。

这太监加快脚步又到贤灵宫去了一趟,见淑妃还未离开,又忙上前禀报“娘娘,且慢”

青玄上前“公公何事?”

太监趴在青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青玄只点了点头“好。”

太监又行礼退去。

青玄有对淑妃说“陛下说让娘娘等一等,他与娘娘同去。”

“这……好吧。”

淑妃本已打算去皇后宫里了,这下只能再等一等了。




不多一会儿,容齐便来到贤灵宫

“参见陛下”淑妃和宫人们都向容齐行了礼,容齐拉起淑妃“朕说过,你与我无须多礼 。”

“陛下抬爱,臣妾不敢逾越。”

容齐拍了拍淑妃的手“算了,走吧。”

“嗯。”





淑妃本姓杨名叫蓁儿,是北澧的公主,而就在十六岁那年被现在的西啟皇灭了国,不过说来也奇怪,容齐那年攻下北澧的最后一道防御后本欲屠城,来到皇宫后见人就杀,无论男女。

来到后宫后推开一道门,看见一个女子坐在妆台前似在等待死亡的来临,容齐拔剑放在那名女子的脖子上,可就在看到那女子的面容后心软了,他觉得与她似曾相识,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抓了一下,是心痛的感觉。

容齐放下剑,不由分说的拉起那女子的手走出宫殿,不顾身后女子的哭泣和咒骂将她带回军中,想带她回西啟。

回宫后像先皇请旨,要娶她。

文武百官哗然,这可是敌国的公主,怎可让她做太子妃?文武百官群起反对,先皇更是被气得几乎要晕倒,只是最后拗不过只得答应容齐留她可以但不能让她做太子妃,只能做侧室。

容齐答应,大婚之日他给她十里红妆迎她入府,把那些皇亲贵胄送走后回到房内,掀开盖头,只看见盖头下的美人泪流满面,

容齐不生气耐心的哄她“你不要哭,我会对你好的。”

“……”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的国家,可现在我是你唯一的亲人。”

“亲人?是你让我失去所有,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容齐也不知道。

容齐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见她头上的发簪,恍惚间伸手拿下来“这簪子耀眼了些,给我吧 。”又戴在自己头上

“你!这是我从小就戴在身边的,你还给我!”伸手去抢,容齐一个转身,扑了个空。

容齐不理她,转身去拿桌上的合卺酒“喝了这杯酒。”

“……”

“你若喝了,我保证今晚不会碰你。”

“真的?”

“说到做到。”

杨蓁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把酒杯给容齐看了看似在告诉他遵守承诺。

容齐虽算不得君子,但对她不知道为何不敢越雷池半步

“你今晚睡床,我去外边。”

“……”

说完转身出去,吹灭了烛火。

一个在外边,一个在里边,两个人都一夜未眠。

唯一不同的是容齐想的是为何自己对那女子“情有独钟”,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奇怪的是,自己不敢对她无理,哪怕现在他想做什么她都毫无还手之力。

杨蓁儿想的是他会不会过来,若是过来,自己必定拼死一搏。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杨蓁儿起身,看到那个人坐在那张美人榻上看着自己……

“起这么早?”

“……”

“你就打算一直不和我说话?”

“……”

“行,来日方长。”

容齐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只留杨蓁儿在屋里。

不一会儿就有侍女进来,让她梳妆,为首的正是青玄。

“公主……,娘娘,梳洗吧。”

杨蓁儿拉过青玄询问她为何在此?

青玄说是当日自己就抓了,容齐留了她一条命,让她继续伺候自己的主子。

此时杨蓁儿心中有些欣慰和感谢,还好他还留了一个“亲人”给自己,青玄自由与她长大情同姐妹,日后还要与她相依为命。



别碰我姚总

【两生花】

我又有一个新脑洞,之前的脑洞太大圆不上了😂😂😂

前世今生渡劫的梗,前世容齐和杨淑妃,今世润玉和荼姚。

前世夫妻,今世“母子”,今世所为母子,但前世未尽的情缘,让今生的二人怎么泰然处之?

没定好be还是he,边写边看吧。


我又有一个新脑洞,之前的脑洞太大圆不上了😂😂😂

前世今生渡劫的梗,前世容齐和杨淑妃,今世润玉和荼姚。

前世夫妻,今世“母子”,今世所为母子,但前世未尽的情缘,让今生的二人怎么泰然处之?

没定好be还是he,边写边看吧。


喵孤(俗人一枚)

睡前童话

[图片]        

       养猫是项技术活。

  

  黑长直又一次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程序员家的门似乎没有关牢,黑长直仅仅是礼貌性敲击几下,便听到嘎吱一声,门颤颤巍巍地被打开了。

  

  微弱的暖色调光线从里面透了出来,渲染出一层薄薄的暖色,与公共空间所带的冷色调光形成鲜明对比,却又由着本源相似,奇异的融合在同一片空间内。冷和暖的交接处逐渐过渡出微妙的色泽。

  

  黑长直盯着这半开的门迟疑着…...

        

       养猫是项技术活。

  

  黑长直又一次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程序员家的门似乎没有关牢,黑长直仅仅是礼貌性敲击几下,便听到嘎吱一声,门颤颤巍巍地被打开了。

  

  微弱的暖色调光线从里面透了出来,渲染出一层薄薄的暖色,与公共空间所带的冷色调光形成鲜明对比,却又由着本源相似,奇异的融合在同一片空间内。冷和暖的交接处逐渐过渡出微妙的色泽。

  

  黑长直盯着这半开的门迟疑着……要不要报警?

  

  这里的安保很对的起房租,楼道过廊布了不少监控,也有保安日夜监察,确保住户的利益,非该处住户不得轻易进出,这也是吸引她入住的原由之一。可现在,她有些怀疑了。

  

  想着来时的目的,她试探着出声询问,里面传来些许杂音,隐隐还有人的惊呼,她听到有人急匆匆赶来,又被拌倒撞地的声音。

  

  “请……请稍等。”

  

  男性的嗓音似乎还带着少年的青涩,跌跌撞撞地靠近,还有隐约小声地嘟囔,夹杂着猫叫声,黑长直有些怀疑对面门的并不是成熟稳重的程序员,而是一个刚出大学还没经过磨砺的新手程序员。

  

  黑长直默不作声地握紧口袋里的电话,虽然她本身懒得搭理旁人,可对于对面入住的陌生男性总归是有了解的,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会不会生出什么心思,况且现在这样实在是有些奇怪。

  

  声音越来越近,猫叫逐渐清晰,甚至有些甜腻,黑长直已经准备好立刻跑回家中,钥匙也已勾在食指上,电击棒的按钮等待按下。

  

  可当人彻底打开门的时候,黑长直还是愣住了。

  

  确实是照片上的程序员,只是看上去稚嫩不少,本该茂密整齐的头发现如今有些凌乱,眼神清澈又慌乱,肩膀上扒拉着一只体态微丰的猫,整个身子是橘色的,两只前爪却是白色的,像是偷穿了白色低邦袜,死命扒拉着程序员的肩背,生怕掉下来砸成猫饼。

  

  可能是错觉,当黑长直看过去的时候,那猫的眼睛似乎变了,仿佛湿润了,它眼睛变得水汪汪,看起来颇为无辜,对这黑长直喵了一声。

  

  ……刚刚的猫叫是由这猫发出来的。黑长直冷静地想。

  

  黑长直眨了眨眼睛,微微弯下腰去看着头发乱糟糟的程序员,只见努力直起身子,撑起腰,有些狼狈的推了一下大大的眼镜,黑亮的眼睛有些无措,呆呆地看着黑长直,嘴唇似乎是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来缓和气氛,可最终也没想出什么精妙语句,他抓了抓头,干巴巴地说,“……嗨,你还好吗?”

  

  小剧场

  

  他抓了抓头,感觉抓下一把毛发,定眼一看,橘色的,非常眼熟。

  

  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生长的季节。


  

  黑长直眨了眨眼睛,微微弯下腰去看着头发乱糟糟的程序员。

  (这么瘦弱的男孩子一拳打上去肯定会嘤嘤嘤好久的吧)

  ……按住蠢蠢欲动的手。

        程序员:突然警觉JPG

风来疏竹

润喉/姐弟恋

除润喉糖外,其他角色都是工具人,各自为润喉糖发光发热吧。


“姐姐,请把钱给我吧。”


润玉眼神晦明不定,定定地瞧着荼姚。藏在背后的小手微微颤抖——他还是有些害怕的吧,如果荼姚点头答应,说“好”,转身离去,他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还不是一去所有地来,再一无所有地去。


爸爸也好,妈妈也好,外婆也好,荼姚也好,都是一样的吧。


但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丝没有被苦难磨灭的妄念,妄念着她会留下来,妄念着她会义无反顾带他离开。


妄念罢了。


荼姚迟疑着,把钱递给他——


就这样,就该这样,做得很好,荼姚!他是...


除润喉糖外,其他角色都是工具人,各自为润喉糖发光发热吧。






“姐姐,请把钱给我吧。”



润玉眼神晦明不定,定定地瞧着荼姚。藏在背后的小手微微颤抖——他还是有些害怕的吧,如果荼姚点头答应,说“好”,转身离去,他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还不是一去所有地来,再一无所有地去。



爸爸也好,妈妈也好,外婆也好,荼姚也好,都是一样的吧。



但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丝没有被苦难磨灭的妄念,妄念着她会留下来,妄念着她会义无反顾带他离开。



妄念罢了。



荼姚迟疑着,把钱递给他——



就这样,就该这样,做得很好,荼姚!他是润玉,你是荼姚,你们无亲无故,你帮不了他,你也帮不了你自己——



就这样,很好,放手——



转身离开——



可他已经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那么小小的一个人,谁会关心他的童年失去多少,谁会关心他未来还未走完的青春会比其他的孩子经历多少的失望?他经历的痛苦不一定成为他以后成功的铺垫。



如果她离开,他也许会越来越糟……



心里跳出一个声音,大声呼喊,敲击着额头,敲打着心脏,像狂风一样席卷她的灵魂。



对润玉的愧疚和同情使唤着她的本应如正常人一般理智的想法。



鬼使神差般,她缩回了手:



“不,跟姐姐走吧,姐姐会照顾你的。”



荼姚的声音宛若流星划破深沉的夜空,在润玉十年的无望生活的背景板上画上一笔彩色印迹。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姐姐说什么?”



“你妈妈让我照顾你的。”说出这话,荼姚快被自己一股子的英雄气概感动了。



“姐姐不后悔?”润玉重获新生般小心翼翼,也许不是妄念,是现实呢?也许是关上门以后开启的另一扇窗户呢?



“不后悔。”














荼姚很快就后悔了。



她带着润玉的户口簿,收拾日常所需的衣物,找邻居要了簌离的联系方式,再去火车站给他买了一张车票,两个人就风风火火赶往了荼姚大学就读的城市。



生活要遇到的问题远比当初荼姚几秒间闪过的同情心、负疚心、英雄心要复杂得多。



她的同情心、负疚心、英雄心一日较一日消退,后悔心开始一日多似一日。



首先摆在她面前的是钱的问题。



簌离给了她两千块钱,但荼姚给润玉交完学杂费,就一点也不剩了。



她申请退了学校的宿舍,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小房子,与润玉一起居住,这样倒免了另外给润玉交住宿费。



簌离的电话是彻底打不通了。荼姚这才反应过来,如果打得通的话,那么在润玉外婆去世后的一个月,簌离还不得天天接到邻居们的电话,催她快点回来照顾润玉。



当时簌离给她承诺的每个月寄钱过来,估计也成了一场空话了吧。连电话都打不通,她这个母亲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孩子随荼姚去了哪里呢?



去了哪里也无所谓,反正她也回来看过润玉了,也把他托付了一个“可靠”的人,也给了钱,给了承诺,日后若真有人追究她遗弃的责任,她还可以给自己辩解一通。



想到这里,荼姚长吞一口气,生生咽下即将冒出来的后悔之心。



好歹她假期做了些兼职,有一点积蓄,加之平时的生活费也不算少,一个人用是有些余额的,两个人用的话,紧凑着用,也还是够的。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室友们知道她的遭遇和决定,一开始以为她只是暂时的应付,没想到为润玉交了学费,还租了房子,事态朝着她们预估的相反方向发展,大家纷纷操起了家长的心:



“你还真准备为爱心献身了?”



“他才十岁,你要养他到二十岁吗?那时候你都三十岁了,十年的青春不要了吗?”



“你才大三,哪儿来的钱养他?”



“没有血缘关系,养不熟的。”



“想想那些新闻,收养的指不定心里恨你了。”



“……”



……



大家七嘴八舌,自说自话,倒把荼姚说得心惊胆战起来。



自学校回到出租屋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自己做的决定错了吗?



打开门的时候,正看到润玉蹲在厨房地上,认认真真洗着菜。荼姚错愕,放下手里的外卖,问道:“你在做什么?”



“洗菜呀。”润玉仰起笑脸。



“不用的,我买了外卖。”有些惊讶,这小家伙还知道自己买菜、洗菜。



“可是,姐姐,在家里都是要自己做菜的。”



荼姚心里暗笑他人小却想得蛮多的:“可是你会做菜吗?”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如果润玉会做菜,她那次在润玉家里看到的厨房就不会堆一层灰尘。



“我可以为姐姐学。”润玉认真道。



荼姚又生生逼自己吞了口气,这一次是一口冷气——看来这小家伙还真的把这里当成家了。



这可不太好办。



在荼姚吞气、吐气苦恼间,润玉已经到她跟前,随手在衣服上蹭干水渍,牵着荼姚的手,小脸上展露认真与谨慎,问道:“姐姐会和润玉永远在一起吗?”



这突然的握手激起荼姚一身的鸡皮疙瘩,自从父母去世后,她性格也随之变了很多,已经不太喜欢和别人亲密接触,无意间的握握手搭搭肩是可以的,但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小孩牵着手认真地凝望着,她是浑身难受的。她已经做不到像小时候那般亲密无间地揉揉他的头,摸摸他的脸颊。



再说“永远”,什么永远?润玉年纪不大,想得倒是很深远。



“会的……吧。”荼姚干涩地回答。



沉迷

忘川预告

一身红裳灼伤了他们的眼,她脸上的胭脂都抵不过她的苍白。


“你骗我。”


“真真是孽缘。”


“永生永世我都要忘了你,我愿你永世鳏寡孤独!”


“荼姚!!!”


“然后呢?”


“然后啊天家就疯了。”


嘿嘿,来吧!虐恋。


一身红裳灼伤了他们的眼,她脸上的胭脂都抵不过她的苍白。


“你骗我。”


“真真是孽缘。”


“永生永世我都要忘了你,我愿你永世鳏寡孤独!”


“荼姚!!!”


“然后呢?”


“然后啊天家就疯了。”



嘿嘿,来吧!虐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