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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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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十二

上元佳节(二)

这篇标题虽然是上元佳节(二),但和(一)几乎没有联系,大家可以当作独立篇章去看。设定依然是宫主性转,古代abo。

全文共7030个字,是我自入虹七坑后,用时最长,篇幅最长,最费心血的一篇。里面七侠全部出场,着重写他们团聚的温馨日常,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重在一个“情”字。

写这篇的时候,我的情绪似乎随着笔下的人物在波动,写完后,少见的非常胆怯,担心自己拙劣的文笔写不出七个少年一二风采,担心写出来没人看,没人喜欢……

感谢每一个耐心看完的读者,如果可以,希望大家能够留下自己的评论,我会认真回复,希望借这一篇文,与我的同担们一起聊聊那些年我们爱着的少年们。


虹猫与蓝兔刚踏入玉...

这篇标题虽然是上元佳节(二),但和(一)几乎没有联系,大家可以当作独立篇章去看。设定依然是宫主性转,古代abo。

全文共7030个字,是我自入虹七坑后,用时最长,篇幅最长,最费心血的一篇。里面七侠全部出场,着重写他们团聚的温馨日常,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重在一个“情”字。

写这篇的时候,我的情绪似乎随着笔下的人物在波动,写完后,少见的非常胆怯,担心自己拙劣的文笔写不出七个少年一二风采,担心写出来没人看,没人喜欢……

感谢每一个耐心看完的读者,如果可以,希望大家能够留下自己的评论,我会认真回复,希望借这一篇文,与我的同担们一起聊聊那些年我们爱着的少年们。





虹猫与蓝兔刚踏入玉蟾宫大门,便见紫兔从远处面带喜色匆匆迎了上来,待她看到蓝兔身旁的虹猫时,眼里笑意更浓:“虹猫少侠,宫主与你当真是心有灵犀,居然这么快便找到你了,许久不见,少侠风采更盛往昔呢。”


又向蓝兔曲膝行了一礼,道:“宫主,其余五侠已陆续到全,奴已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带去各自的住所休息,只是莎丽少侠闲不住,跑去厨房帮忙了,大奔少侠便也跟着去了。”


虹猫听了侧头向蓝兔调皮的眨了眨眼:“这个大奔,莎丽去是真帮忙,他是去帮倒忙了吧哈哈哈哈。”


蓝兔无奈轻弹了下他额头,声音却柔软的很:“你这促狭鬼,好了,我们也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帮上的,让跳跳他们好好休息一下。”


虹猫捂住额头,冲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身一溜烟向厨房方向跑去,边跑边喊:“蓝兔咱们比比谁先到厨房!”


紫兔在一旁遮嘴笑的眉眼弯弯:“宫主,你看,是不是您惯的,少侠今年都十八了吧,还像个小孩子呢。”


蓝兔耸耸肩,夸张的叹了口气,眼中却一派宠溺:“我对他一向是没什么办法的。”


言罢,脚尖轻点,向虹猫的方向飞掠而去,衣袂飘飘,恍若仙人临世。


唯留紫兔站在原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低声嘟囔:“刚见面就这样黏黏糊糊,有伤风化啊有伤风化……”


待得虹猫额头冒汗的跑到厨房,却见蓝兔早已抱臂在门口等着了,俊脸上一片悠闲自在,与虹猫狼狈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哎呀蓝兔!你怎么能用轻功,我还以为你一直追在我后面,连头都来不及回一口气跑过来的,还想着这次总算能赢你一回,哼!”


蓝兔蹙眉,掏出手帕弯腰为矮了自己半头的少年细细擦着脸上的热汗,心疼道:“你又没说不许用轻功,再说你是傻还是呆呀,我的虹猫少侠,大门距离厨房少说有一里路,你还真自己跑过来。”


虹猫仰首让他擦着,又指指脖颈示意汗也流到了这里,撇嘴道:“我这叫真诚,算了,下回再比一定提前和你说好规矩,约法三章,叫你再钻空子,好啦不用擦啦,咱们快进去找大奔他们吧。”


虹猫说罢兴冲冲的冲到厨房门口,一边推门一边大喊:“大奔莎丽,我来……什么东西!”


只见一道黑影从被虹猫半推开的门缝窜出,顺道带出一股难言的臭味,虹猫扭头去看,突然身上一疼,竟是大奔健硕魁梧的身体撞开门冲着黑影追了过去,他冲的太急,还没发现自己顺带撞飞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你这狗贼,拉了我一身还敢跑,看你大奔爷爷怎么治你!”


虹猫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的直向后倒退,眼看要仰倒在地,他双手向后伸去想要撑地而起,却没有摸到冰冷的地面,反而触碰到一片柔软。


一阵微冷而通透纯净的桃花香气密不透风的包裹住他,蓝兔一只手揽住虹猫的腰肢,稳稳将他扶起,摇头道:“一个两个的,都不稳重,让人操心。”


说罢,扬声冲正与公鸡搏斗的大奔道:“大奔,动作放轻些,可别误伤到人,你刚才把虹猫都撞倒了。”


大奔本埋头与那公鸡苦战,时不时被这扁嘴畜生啄上几口,气得眼里都冒起火来,他聚气于丹田,正要一招“泰山压顶”将那畜生压成肉饼,骤然听到蓝兔的声音吓得一激灵,气势恢宏的“泰山压顶”在半空夭折,脸朝地摔了个结结实实,那公鸡见机又得意的抬起屁股在他头上拉了一泼屎。


“大奔,你没事吧!”


虹猫蓝兔几乎同时向大奔跑去,一左一右扶起他。


大奔顶着一头鸡屎却浑不在意,笑的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齿:“虹猫蓝兔,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一到玉蟾宫就到处找你们,紫兔姑娘说你们下山去了,大奔我可想死你们了!”


虹猫抬手拍去大奔身上的尘土,也欢喜的笑弯了眼睛:“我们刚回来,听紫兔说你和莎丽在这里,便立刻来找你们了。”


他笑嘻嘻的向大奔摊开双手,歪头问道:“快说,我要的美酒可带来了?”


大奔挠头,乐呵呵道:“我可不敢忘,自从大家确定了要来玉蟾宫过节,你隔上几天就让小一送信提醒我给你带酒,这要是都能忘了,我大奔的脑袋直接拿去当夜壶去得了哈哈哈哈哈。”


几人说话间,却见莎丽举着把菜刀风风火火的从厨房冲出来,俏丽的小脸上还带着几道烟熏的黑痕:“虹猫蓝兔,我就说在厨房里听到你们声音了,他们还说我是想你们想出幻觉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快让我好好看看你们!”


莎丽一个箭步冲过来,细细打量他们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脸色都算红润,这段时日伤寒肆虐,你们没有染上吧?”


见二人摇头,她安心的舒了口气,又横了身旁自从她出现便痴痴看着自己的大奔一眼,抱怨道:“这个大奔,仗着自己身体好,寒冬腊月的练完武居然还用冷水洗澡,等我发现的时候人都烧糊涂了,到底成了客栈里第一个害伤寒的人,还把我店里的伙计们传染了七七八八。”


大奔憨厚的脸上一派认真:“多亏莎丽悉心照顾,我才好的这么快,虹猫蓝兔你们不知道莎丽对我有多好,她唔唔唔……”


还未等大奔开始宣扬“我老婆对我如何好”,就被莎丽通红着一张脸垫脚捂住了嘴,她艳丽的眉眼水光潋滟,美的惊人,看的大奔瞬间直了眼。


莎丽欲盖弥彰的挥舞着手里的菜刀,开始赶人:“好了好了,不要都凑到这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见虹猫蓝兔意味深长的笑着对视一眼,磨蹭着不肯离开,立刻倒竖柳眉,没有拿刀的手掐腰雷厉风行的安排着:“大奔快去把那只鸡抓回来,顺便把它拉的那一地屎打扫打扫,蓝兔你手艺好,来厨房给我打打下手,哦对了,你厨房里给虹猫煮好的银鱼汤被麒麟两口喝掉了,这银鱼是稀罕物,我从未见过,也不知该怎么处理,怕浪费了好食材,还是你来做吧。”


她看着虹猫自听了自己的银鱼汤被麒麟喝掉后皱起的苦瓜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谁叫你自己贪玩放麒麟先上山的,它鼻子这么灵,什么东西珍贵好吃它便吃什么,好了,你厨艺不佳,就不要杵在这里捣乱了,我估计着还有半个时辰饭菜便都好了,你斟酌着时间去把逗逗他们都叫起来吃饭,去吧去吧。”


众人皆老老实实的按照客栈老板娘的指挥各司其职,虹猫溜溜哒哒的在宫里逛着,这玉蟾宫占地千尺,几乎横跨整座天门山,其内又有数座庭院楼阁,朱墙黄瓦,光辉夺目,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虹猫一边观赏一边赞叹,不禁感慨玉蟾宫果然底蕴深厚,财力惊人,不到一年的时间,便能修缮的如此气派壮观。


不知不觉中,他已走到听雨轩,这座院子内生长着一大片茂盛的森森竹林,竹子根根苍劲挺拔,直冲云霄。最妙的是,若逢雨天,雨水打落在竹叶上的“滴答”之声清新悦耳,在屋内倚窗听雨,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今年中秋时七人也曾于玉蟾宫小聚,那时玉蟾宫已修建的小有规模,各处院落也初见雏形。当时大家各自挑选自己心仪的院落,跳跳一见这听雨轩便喜欢的不得了,甚至亲手为这院子重新写了牌匾。


虹猫见自己竟先来了这里,忽然玩心大起,他蹑手蹑脚的走进院子推开房门,只见屋内黑乎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借着屋外微弱的月光通过窗子透进屋内,勉强能看清房间正中央摆放的大床,上面一动不动躺着个人,正是青光剑主跳跳。


虹猫暗念轻功“踏雪寻梅”的心法,将脚步放到最轻,几近无声的走到床边。


他目力极佳,借着月色,能看清跳跳把脸深埋进被褥中,只露出一颗圆润的脑袋在外面,因周围环境寂静非常,虹猫甚至能听到他小小的鼾声。


睡的这么熟?


黑暗中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撒了星点揉碎的月光,波光粼粼,流淌着轻灵柔亮的光。


虹猫缓缓靠近跳跳露在被子外的耳朵,嘟起嘴对那耳朵哈着热气,只见那白玉般的耳朵敏感的抖了抖,紧接着它的主人也晃晃脑袋,将脸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


虹猫精准的摸上跳跳高挺的鼻梁,轻轻捏了捏,调皮道:“起床了起床了,再不起床,某人就没饭吃啦!”


虹猫正兀自笑的欢快,却有一条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被子中探出,揪住他背上的衣服一把将他提到床上,虹猫只觉身下一软,整个人已经躺倒在跳跳身旁。


跳跳掀起被子将身旁之人裹住,修长的手臂紧紧搂住虹猫纤细的腰肢,将人带入自己怀里,声音里带着迷蒙睡意,莫名的性感撩人:“嘘,别说话,再陪我睡一会,嗯……就一会……”


虹猫乖巧的窝在跳跳怀里,嗅着清冽雅致的松墨香气,眼皮竟然有些发沉。


奇怪,我明明之前挺精神的呀……


他小小舒了口气,将自己更深的缩进跳跳宽阔精壮的胸膛,小声嘀咕着:“好吧,看在你这么困的份上,就陪你睡会吧,不过只能睡半个时辰,若是睡过了,莎丽会生气的……”


虹猫越说眼皮越重,青年身上的松墨香气似乎有助眠安神的功效,不过才闻了片刻,竟让他有醺醺然之感,待听到跳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时,他身体一软,终于陷入沉沉的梦乡。


有什么温热湿软的东西在舔他的脸,还带着潮湿的鱼腥气,虹猫蹙起眉头,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艰难睁开惺忪的睡眼。


“……麒麟?”


麒麟见他醒了,舔的愈发的起劲,屁股上不过巴掌长短的小尾巴甩的像夏日村口王婆驱赶蚊子的蒲扇。


虹猫费力推开快要压到自己脸上的大脑袋,双手各揪住麒麟左右两边毛茸茸的耳朵,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我在你嘴里闻到小银鱼的味道了,你太坏了麒麟,好歹给我留一口啊。”


麒麟听他提起小银鱼,湿漉漉的大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虹猫。它眼睛咕噜转了几圈后,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得意的摇头甩开虹猫揪着它耳朵的手,高昂着头走到床边的矮桌旁,抬起右蹄指指桌上的沙漏。


屋内昏暗,虹猫微眯起眼,借着轻纱般的月色,看清沙漏竟已滴落大半,他们这一觉睡的,怕是早已超过莎丽规定的“半个时辰”。


想起莎丽发怒时俏颜含霜的模样,虹猫蓦的打了个得瑟,忙回头摇晃身边还睡的岁月静好,小鼾不断的跳跳。


“跳跳!跳跳!快醒醒!再睡下去咱俩都要完蛋了!!!”


未等跳跳有什么反应,他又扑腾一声跳下床,跑到矮桌旁拿起跳跳随意叠起的外衣,回身要递给床上之人。


却见跳跳已经慢吞吞从床上爬了起来,姿态潇洒的伸了个懒腰,手臂放下时胸口处宽松的里衣也顺势向两边敞开,隐约露出胸膛健硕结实的肌肉,似一匹在密林优雅漫步的猎豹。


虹猫猛的用胳膊捂住双眼,耳朵尖热到发烫,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目力超凡并非好事,也头一次发现,自己作为一个尚未婚配的地坤,按照世俗的规矩,似乎……似乎不该看到另一个同样单身的天乾的身……身子?


不对不对,世人说的是,天乾不可窥视地坤的身子,若看了,便是登徒子,臭流氓,是伤风败俗。所以他看了跳跳,也算不得什么要紧的事。


想通此间关节,虹猫正要坦然放下捂眼的胳膊,一阵热气腾腾的松墨香忽的朝他袭来,拿着衣服的手一紧,跳跳探身捞走自己衣服的同时,一把扯下虹猫遮眼的手臂。


屋里不知何时已点起了油灯,那俊俏风流的眉眼猛的在虹猫眼前放大,跳跳挑高眉峰,迟疑道:“你——这是要同我玩捉迷藏?”


虹猫听了脸上绯色更浓,眼角处晕开一抹红痕,似被桃花碾出的汁水染就,端的是是艳色无双。跳跳一愣,下意识抬手抚上虹猫的眼角,拇指不住的摩挲着。


啪的一声,虹猫拨开脸上作乱的手,扭身埋头跑了出去,却因跑的太急,半边身子撞到墙上,发出砰的巨响,他连疼都未喊,慌忙夺门而出,只留余音在房内:“吃饭吃饭,去的最晚的人刷碗!”


等虹猫和跳跳到时,膳厅内早已人头攒动,欢欢正在铺了厚厚软毯的地上四肢并用的爬着,他听到动静,仰头看到虹猫,乐的咧开没牙的小嘴,小手撑地踉跄的站起来,摇摇晃晃向虹猫走去:“欢欢……要……抱抱!”


虹猫笑着一把抱起欢欢,将脸与欢欢的小脸贴在一起亲昵得蹭了蹭,只觉鼻间被奶香味包绕着,心头软的要化成水。


达达扶着夫人朝他走来,朗声笑道:“虹猫,你说怪不怪,欢欢不过在中秋那次见过你一面,那时还只几个月,现在居然看到你便亲成这样,看来这个干爹你是不当也得当了,可别伤了我儿的心。”


达夫人捂唇轻笑,清丽的鹅蛋脸上多了几分做了母亲后的柔美:“是呀虹猫少侠,欢欢在十里画廊可是个横行霸道的小霸王,除了我和夫君,甚少有人能和他亲近,如今看来,你们当真十分投缘,若不嫌弃,便收他做干儿子吧。”


虹猫抱紧怀中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似的小身体,欢欢丝毫不认生的伸出两只白生生的小手去搂他的脖子,扬起小脸嘟嘴在虹猫下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夫人言重了,怎么会嫌弃,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几人说话间,莎丽抱臂走了过来,虹猫见她沉着一张俏脸,下意识转身想溜,却顾及怀里的小家伙,只能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静等挨训:“好你个虹猫,让你去叫大家吃饭,你倒不知道跑去哪里躲懒了。最后还得辛苦灵鸽挨个去叫人,找你更是费劲,我许了麒麟一根鸡腿才请动它去寻你。”


“那是我的鸡腿!我的!”


逗逗不知何时窜了过来,两只手一手举了根鸡腿痛心疾首道:“明明之前说好了所有鸡腿都给我,怎么能突然变卦呢!麒麟跟你们在厨房不知道混了多少好东西,居然还好意思抢我的鸡腿!!!”


逗逗说完举起两只手上的鸡腿各咬了一大口,嘴里含糊不清的扭头谴责此事的罪魁祸首:“唔虹忙(猫),本来该把你的鱼摊(汤)给麒麟的,蓝兔死活不让,为了扑(补)偿我,你把鱼摊(汤)给我喝几口。”


提到蓝兔,虹猫在屋里四处看了看,蹙眉问道:“莎丽,蓝兔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不见他人呢?”


莎丽横了他一眼,哼道:“还不是为了你的银鱼汤,这银鱼当真难处理,需得炖足时辰才能入味,蓝兔正在厨房看着呢。”


虹猫心头一酸,整颗心脏似是突然浸在滚水里,热的快要融化。


蓝兔待他的好,从来如润物无声的春雨,静默却缠绵。身为一宫之主,明明日理万机,事务繁杂,但他好像从未说过有多辛苦,出现在自己前时永远表现的游刃有余,竟让他忽略了,蓝兔,难道不会累吗?


虹猫身上发热,轻轻将怀中欢欢递给达夫人,一刻也等不住似的转身跑出去:“我去厨房看看蓝兔!”


他刚跑到门口,却险险与一人相撞,那人双手稳稳端着个琉璃盆盂,正不断飘着热气。在将与虹猫撞上的霎那,他一手托举起盆盂,另一手看似随意却精准的掐住虹猫的腰肢,使了个巧劲化解冲击力,顺势将他带入怀中。


虹猫嗅着熟悉的桃花香气,在来人怀里闷闷道:“蓝兔……”


蓝兔轻笑,松了搂住虹猫的手臂,低头看他:“做甚么叫的这么委屈,是谁欺负你了,跑来让我给你撑腰吗?”


虹猫伸手接过蓝兔手中的盆盂,琥珀色眸子水光潋滟:“你……从未说过这银鱼做起来如此麻烦,我不想让你劳累,以后不要再做了。”我心疼你,他默默在心里补充。


蓝兔劲腰微弯,缓缓凑近他,眉间碧绿如水的额坠在屋内烛火的映照下闪着暖光,衬的墨色水眸更显温润:“不要,我喜欢给你做。”


说罢他随意理理衣袖,抛下虹猫迈起长腿向餐桌走去:“快把鱼端过来呀,吃饭吃饭,我都饿了。”


虹猫看着那人颀长高挑的背影,突然脱口而出:“我比你大,你得听我的!”


蓝兔脚步一顿,回身看向虹猫,眼里闪过错愕,似是没想到虹猫会突然提起这一茬,虽然细算起来,除了逗逗,他的确是七侠中年纪最小的。不过虹猫表现的比他更加错愕,愣愣看着他,好像刚才那话不是他自己说出来的一样。


蓝兔眼波流转,故意拉长音调:“虹猫——哥——哥,莫要仗着自己年纪大欺负人哦~”


虹猫猛的打了个激灵,仿佛大梦初醒,端着鱼汤急匆匆冲向餐桌:“……当我没说,兄弟们让让,让我放下鱼汤。”


时隔三月,七侠终于再次重聚,虹猫看了一圈圆桌上围坐的熟悉面孔,眼框湿润。


在西海峰林时他每日忙着练武,几乎所有心思都用在突破火舞旋风第十三层的瓶颈上,日日只与麒麟相伴,似乎与少时父亲还在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当再见到六剑兄弟,不,是在得知上元节时可以与六位兄弟团聚的那一刻起,压在心底的思念如火山喷发般奔涌而出。


他原来……原来如此想念他们……


虹猫突然感到餐桌下的大腿处被人轻拍了一下,低头看去,是坐在他身边的蓝兔正悄悄递给他一方手帕。


虹猫感动的接过,凑头在蓝兔耳边低声问:“不是之前给我擦汗的那个吧?”


蓝兔一顿,白皙修长的手顺着虹猫纤细蜿蜒的腰线一路向下,猛的掐住他腰间一块软肉,咬牙切齿道:“不——是!”


虹猫疼的脸皮抽搐了下,胡乱拿手帕擦掉眼里的泪花,举起桌上的酒杯,突然站起身来。


众人见他站起,皆不约而同停下嬉笑打闹,抬头静等他说话:“兄弟们,今天我真的很高兴,感谢大家不辞辛劳从五湖四海赶来玉蟾宫,只为团聚,我先敬各位一杯。”


说罢,他仰头饮尽杯中美酒,其余六人亦举起手中酒杯,互相遥遥相敬,相视一笑,饮下酒水。


跳跳晃晃空了的酒杯,一手托起下巴,感慨万千:“一年时间不过弹指而过,去年这个时候,咱们还东躲西藏,被魔教追的焦头烂额,哪还管的上过什么上元节呢?”


逗逗正啃着不知道是第几个鸡腿,满手油花花就要往道袍抹,被一旁的达夫人温柔的拉住,从腰间扯下手帕细细擦拭着他的小胖手。


逗逗脸红了红,轻咳一声道:“哎,那时候哪知道哪天是哪天啊,就知道白天和黑夜,有饭吃有觉睡就不错了,还过节呢。”


他轻轻往外抽了抽被达夫人握住的胖手,只觉覆在他手背上的柔荑温暖细腻,像……记忆中母亲的手。


逗逗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多谢夫人,已经擦的很干净啦。”


达达在一旁看的直乐:“你害羞什么啊逗逗,你是我们中年纪最小的,在我夫人眼里,便与欢欢是一般的,她特地拉我坐在你身边,就是为了方便照顾你呢。”


大奔也跟着凑热闹,用手指刮着脸哈哈大笑:“羞羞脸,羞羞脸,咱们的小神医害羞啦!”


莎丽一巴掌拍在大奔肌肉贲张的胳膊上,佯怒道:“好啦多大个人了,还起哄,没看逗逗脸都快埋到桌子底下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逗逗脸愈发红的像个灯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众人哄笑作一团,温馨暖意在膳厅弥漫,屋外雪花漫天飞舞,寒风凛冽,屋内一片欢声笑语,温暖如春。


蓝兔悄悄在桌下捉住虹猫放在腿上的手,一点点挤进羞涩合拢的指缝,直到两只手十根手指紧紧相扣,他偏头看着身旁故作镇静的少年,白皙如春雪的耳朵却红的好像要滴血,他轻笑,呢喃念着:“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虹猫听了,鼓起勇气回握紧抓着他的大手,低声应和:“亦愿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


看见我请叫我爬去学习

重温虹七有感,关于莎丽

想必大家都知道莎丽练左手剑的历程吧。

既然宫主和其他人的温柔,大家都能体会得到,那么我就专门来说说莎丽吧。


从B站弹幕上发现,有很多人都对莎丽的那些行为感到气愤和不解,或者说不能容忍她这么做,因为大伙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却没有向好的地方发展。

诚然,我看的时候也是又气又心疼的,虽然主要是因为她不爱惜自己,妄自菲薄,让本妈妈粉心绞痛()

其实我想,这些,莎丽都懂吧。正因为她是一个要强的孩子,所以才会这般痛苦。


莎丽的痛苦并不仅仅源于自己的右手。把自己害成这样的恶人顶替参加七剑合璧也好,蓝兔他们的付出也罢,这些都会让她产生一种“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还要你们照顾我这种人”的挫败和歉...

想必大家都知道莎丽练左手剑的历程吧。

既然宫主和其他人的温柔,大家都能体会得到,那么我就专门来说说莎丽吧。


从B站弹幕上发现,有很多人都对莎丽的那些行为感到气愤和不解,或者说不能容忍她这么做,因为大伙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却没有向好的地方发展。

诚然,我看的时候也是又气又心疼的,虽然主要是因为她不爱惜自己,妄自菲薄,让本妈妈粉心绞痛()

其实我想,这些,莎丽都懂吧。正因为她是一个要强的孩子,所以才会这般痛苦。


莎丽的痛苦并不仅仅源于自己的右手。把自己害成这样的恶人顶替参加七剑合璧也好,蓝兔他们的付出也罢,这些都会让她产生一种“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还要你们照顾我这种人”的挫败和歉意感。

从莎丽刚出场就可以看出,她是多么意气风发的少女,把那么大的客栈管理得井井有条,即使她年纪轻轻,都没有成年;她有着那般要强的性子,就算马三娘对她动用严刑逼供,她也咬着牙坚持下来。


这样一个要强的人,是很难接受,或者说很难允许自己的不堪的。

她刚刚失去右手,可魔教步步紧逼,七剑合璧迫在眉睫,却在她这里出了岔子——她那么渴望参加七剑合璧,一定与前任剑主的淳淳教导有关,“七剑”是守护者,守护着森林大地的和平、安宁,可她却让剑被别人夺了去,自己还落得这步田地,别说守护了,她现在什么都做不到,还一个劲拖后腿,于是她说“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焦虑(莎丽那段时间真的很焦虑,是完完全全的着急,从想用合璧证明自己就能发现苗头,左手剑哪是能短时间练成的东西呢?可是她必须要快,必须要弥补,必须要赶上十几年的时间才练就的程度)、愧疚、不甘、悔恨、憎恶……在那名未成年的少女心中,这么多情绪都积压在一起,让她陷入了一个逻辑怪圈,恶性循环链。

蓝兔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啊,她象征着温暖、光明,在包容的她面前,现在的自己是多么不堪,多么卑劣——这样的对比,会令她感觉抬不起头来。

并不是嫉妒,而是羡慕。


小松鼠好不容易爬到了那么高的层次,还记得吗?那只有两成功力的紫气东来,就把金鞭溪客栈附近一带搅得乱七八糟。她本有机会和眼前的好女孩,和行走江湖的大家有个更美好的初遇,她本可以和他们并肩而行,那是属于她的位子……因为她的失误,因为马三娘那毒蛇,她期待了这么久的未来,全部化为了泡影。

或许,莎丽本想亲自去取出紫云剑,然后和伙伴们仗剑江湖的时候,对已逝去的父母亲说一句“女儿做到了”“我很努力了”。


话说回来,蓝兔是真的情商很高一人,不仅是宫主,其他人也是如此:他们没有拿自己的付出来说教,因为这会让莎丽更痛苦,更愧疚,只会让她在泥潭里陷得更深。

兔兔那么包容,莎丽也忍不住向她撒娇(而且她确实需要发泄),可又希望他们就此不管自己,因为自己实在太没出息了,不值得他们为自己继续耗心耗力下去。这个有图可以作证。



这个时候的小松鼠,信心已然全无,因为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好,她搞砸了一切,被搞砸了一切。可以看出来,她时不时需要蓝兔的鼓舞。(兔兔真的好好,闺蜜组真的好好,呜呜!而且兔兔一劝,莎丽就听话/反复了好几次/这种感觉很真实)


小松鼠并没有一直都在闹,她有好好的去看大伙的付出:神医以身试药,大奔被刺中后还想对她说对不起,蓝兔所做的更不用提(基本上兔兔对她的关怀就没停过),还有虹猫的那句“魔教未除,我们一个也不能少”(因为当时的莎丽无法参加七剑合璧和大伙显得格格不入,也没把自己算作大伙/必不可少/的一员)。



这句话像个定心丸,它告诉莎丽“不是那样的,你是我们不可缺少的伙伴,你是我们重要的一员,我们绝不会抛弃你,也未曾嫌弃你”。

这些人是多么温柔啊,莎丽便开始慢慢地想去相信,她肯好好配合大家,没有跑掉了,而是让大奔护送自己去练左手剑。

正是因为大家的不离不弃,才让莎丽能够恢复过来,因为她也不想辜负他人所望啊,她想变成蓝兔他们相信的样子,她不能总是让蓝兔来给自己自信,她想要帮上忙。


耐心、细心、鼓励,是身处痛苦之人的良药哦。

如果太计较与得失,那么连本应该温柔的付出与包容,都会显得太冰冷,太寂寞了。 

这不是买卖,这是感情,是爱。


最后在小小的嘀咕几句:

我是觉得现在大伙的包容心太弱了,包括我自己,都很喜欢计较得失,想要回报,其实不应该这样,包容可以算是一种素养了。

痛苦的人才是真正最痛苦的,没有人可以去指责,最起码不应该不允许这份痛苦存在。

有些事情就是和解不了,凭什么要让它和解,就算是复仇,杀了仇人也不会好受的,失去的东西是一辈子都回不来的,这是一辈子的阴影。

我们不应该用他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但这不是他人用来指责我们的理由。

这不是经没经历过的事情,如果经历过那么更该包容。

被迫默默承受才不应该被推崇,强迫正能量才不是什么美德,正视痛苦才是美德,生气才应该被称赞。


画船听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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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绦清絮

【七剑】猜猜七剑怎么准备过年

*古代文化常识一部分靠百度,一部分靠不靠谱的记忆,如有错误,敬请指正。

*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


(一)金鞭溪客栈


       金鞭溪客栈过年不打烊。一个原因是老板娘以客栈为家,也没什么亲长需要回乡侍奉,于是干脆继续开门迎客;另一个原因是,多多少少会有人因为各种原因回不了家,那么大家聚在一起,也算得上一些慰藉。

       只是,今年,金鞭溪客栈更热闹了一点。...


*古代文化常识一部分靠百度,一部分靠不靠谱的记忆,如有错误,敬请指正。

*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


(一)金鞭溪客栈


       金鞭溪客栈过年不打烊。一个原因是老板娘以客栈为家,也没什么亲长需要回乡侍奉,于是干脆继续开门迎客;另一个原因是,多多少少会有人因为各种原因回不了家,那么大家聚在一起,也算得上一些慰藉。

       只是,今年,金鞭溪客栈更热闹了一点。

       大奔,作为一个死皮赖脸入赘老板娘的倒插门女婿,凭借一己之力,和客栈南来北往的江湖旅客聊得兴致盎然,恨不得称兄道弟。不喝酒算什么,真诚与豪爽才是待客之道。

       准备过年了,客栈要买够食材才能在没有商贩的时候做好准备。猪牛羊肉、大米五谷、豆干火腿,大奔架了辆牛车去赶最后的市集。如果说什么地方是大奔最如鱼得水之处,莫过于喧嚷热闹的市井之处,挑选讲价,买卖招呼,无一不擅长。只是有的时候看着这些温暖喧闹,会默默地想起他的干娘。

        大奔上街储备粮米,莎丽在客栈里算一年的总账。赖得来往客人的照顾,生意还算红火。只是有的时候要理清一年的账本,多多少少是件伤脑筋的事情。

        一年又过去了,挂上红灯笼,贴上春联,希望来年也是平安顺遂的一年。

        只是有的时候莎丽真的忍不住不发火:

        “大奔!你的春联贴反了!”

        “两句不都是差不多的吗,俺怎么知道哪句该在左面,哪句该在右面……”

        又是一个热热闹闹的春节。


(二)百草谷


        达达和达夫人一向琴瑟和鸣,恩爱有加。但是有的时候,两人之间也是有一些争执的。就比如,今年的春联,到底是用王右军的行书来写还是用苏东坡的行书来写,两人一直不能达成共识。

       达达今年还想同去年一般,以苏字写春联,来展现他对东坡先生的无限景仰,和对自我境界提升的期许。达夫人却不高兴,达夫人深谙书墨,尤其嗜好王右军之字,飘然有逸气。去年已经让步达达,书苏体的春联,今年必不可能再相让。于是两人固执己见,都不肯退步。

       两人的夫妻矛盾,直接体现在两个人都无法好好弹琴。比如达达正抚奏一曲《高山流水》,达夫人一曲《广陵散》异军突起,扰乱了达达的琴音。而等到达夫人奏《渔樵问答》的时候,达达一曲《胡笳十八拍》凄愤哀婉,作为报复。两人从争字到比琴音,定要争个高低。最后争至必须贴上春联那日,两人也没有分出个高低,但也不肯认输,不得不另寻解决途径。

       于是夫妻二人一人拿了一帖王右军和苏东坡的字,放在欢欢面前,试图让年幼的欢欢决定今年春联写什么字。

       欢欢没理他们,转身爬向书桌的角落,用手努力去抓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米芾的《蜀素帖》。


(三)六奇阁


       六奇阁今年不只有逗逗一人过春节,他还收留了和他一样孤苦伶仃的跳跳。两个人凑在一起,也算没有那么无聊和寂寞。

       两个人过节也没什么准备,就是鸡腿管够,酒管够。还有的,是餐桌上的几碗供饭。供师父,供父母,供所有英烈魂灵。在这一场场的武林动荡之中,哪怕是赢家,也失去了他们所最珍视的人。

       把酒相逢,愿来年有所遇,有所牵挂,不再孤身一人。

       但是据某神医所说,某人喝过了抱着他哭得涕泗横流,丝毫没有青衫公子的风流,反而滑稽可笑。

       当事人表示拒不承认,并且抖落某神医在醒酒药里面加黄连的庸医行为。


(四)玉蟾宫


       玉蟾宫家大业大责任大,每逢过年,从上到下都忙得不可开交。

       蓝大宫主要整理玉蟾宫一整年的账目收支,商铺盈利、田佃收入,看得整个人头晕眼花的。紫兔领着小宫女大扫除、剪窗花、挂灯笼、接红帐,裁新衣,虽井井有条,也还是忙忙碌碌。还要派人出去施米粥、赈济贫民。另外,玉蟾宫作为一方势力,迎来往送的各种礼节也不可缺少。这桩桩件件事务累加在一起,耗尽了玉蟾宫上上下下的心力。

        一片忙碌之中,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虹猫虹少侠。虹少侠一直和父亲隐居在深山之中,父子二人生活简单,万万没有想到过年是如此繁忙的一件事。而玉蟾宫行事惯有定例,虹猫也还不算熟悉,插不上手帮忙。

       他也试图帮蓝兔核查账目,只是奈何账本不是一门简单的学问,而明显虹少侠对此还需要历练,他不仅没有帮上什么忙,还害得蓝兔再费心力核查一遍,遂罢之。

       虹猫坐在蓝兔身旁,实在闲得没劲,决定帮紫兔布置布置玉蟾宫,好让她有心力来帮帮蓝兔。

       于是可见虹少侠剑挑红笼,飞走在玉蟾宫廊檐之下,倏忽间,盏盏灯笼的丝穗被真气激起,扬起红色的浪涛。红绸一端也被束在剑柄之上,随着虹少侠几个兔起鹘落,安然悬与梁木之间。

       围观的小宫女阵阵惊呼,蓝兔也走了出来。

       虹猫行罢,回首看见蓝兔温柔的笑意,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走近了,听见蓝兔问他:“虹猫,你年夜饭想吃什么?”

       玉蟾宫满目暖红,檐下佳人笑语盈盈,腊梅的香气又缓缓流动过一岁安稳。

龙毅元

虹猫蓝兔七侠传之悲剧

悲剧:开端

(内容可能引起不适,人物有些ooc)


  七侠名震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成员分别是虹猫、蓝兔、莎丽、逗逗、大奔、跳跳、达达七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侠义豪爽、才智过人的少年英雄。他们,一直以来为森林大地的正义拼搏,七侠在虹猫蓝兔这两位灵魂人物的带领下曾经先后阻止魔教,鼠族,灵山门称霸武林的阴谋。七剑虽然打败了魔教、灵山门,但最后并没有判决他们,因为他们最后统一了战线,而促使他们合作的,是侵略者!


   400年二月,西域(广义)狮族在狮王狮应天的带领下,大举进犯玉门关。石应天,野心勃勃的狮族之王,终于还是把魔爪伸向了中原!


  起初,玉门关守军一度击退...

悲剧:开端

(内容可能引起不适,人物有些ooc)


  七侠名震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成员分别是虹猫、蓝兔、莎丽、逗逗、大奔、跳跳、达达七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侠义豪爽、才智过人的少年英雄。他们,一直以来为森林大地的正义拼搏,七侠在虹猫蓝兔这两位灵魂人物的带领下曾经先后阻止魔教,鼠族,灵山门称霸武林的阴谋。七剑虽然打败了魔教、灵山门,但最后并没有判决他们,因为他们最后统一了战线,而促使他们合作的,是侵略者!


   400年二月,西域(广义)狮族在狮王狮应天的带领下,大举进犯玉门关。石应天,野心勃勃的狮族之王,终于还是把魔爪伸向了中原!


  起初,玉门关守军一度击退石军进攻,双方僵持不下,这时候只需要一支援军即可取胜。然而,援军迟迟不到。


  十天后,石军攻破玉门关。朝廷急忙调兵遣将,召集各路人马围剿石应天,打了四五个月,胜多败少,可奇怪的是石军不但没有被剿灭,反而还继续深入,这群狮子就好像被引流的河水一样,一路冲,一路流,最后流进了川蜀。


  狮王谁都没去找,就先找了天狼门。


  “我天狼门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天狼门拼命抵抗,即使他们什么阵法、毒药、毒物都用上了,可还是在两天之内就被攻破了。没办法,大郎只好带着两个弟弟和侄女还有其他门众逃走。


  天狼门与七剑世代交好,大郎只能去张家界寻求帮助。


  石军在川蜀一路打,继续深入,他们想屠城立威,但是他们攻下的每一座城都没有百姓,百姓去哪儿了?早就被朝廷军带走了。屠谁?那就继续深入。


  石军又进犯湘西,七剑再次出山,与此同时,朝廷号召各地江湖高手保国抗敌,七剑响应号召,并且拉动曾经的敌人魔教、鼠族、灵山门一起抵抗异族,同时,还有他们的老朋友火山族和雪山族。


  不得不说,有很多人是被江湖身份耽误的军事天才,如虹猫少侠、如护法跳跳、如少主黑小虎、如三郎、如白煞、如灵山门主……


   400年十月,虹猫等人再一次将石军一支队伍剿灭后,就开始分兵围击石应天主力。


  可是,总是感觉不太对劲。。就战绩而言,形势还不错,可以说一片大好,但为什么石军依旧猖狂?


   401年年初,黑心虎去世,是寿终正寝,毕竟老家伙快八十岁了。曾经叱咤风云、唯一一个刚过七剑合璧的魔教教主不声不响地病死在抗击异族的路上,还好他死前做了唯一一件光彩的事。


  黑心虎是幸运的,他不会知道,他会是这些人里少有善终的。


  然而,正是黑心虎去世的这一年开始扑朔迷离……


  (下一篇,悲剧:白猫大侠篇)

忘忧忆虹蓝(雪兮)

此情可待成追忆(十一)

      “既然是你们点苍派与七侠的事,那么我冰魄剑主可能管得?”蓝兔冷冽地反问到,目光一时恢复温柔,看向呆住的莎丽。

      “真的是蓝兔宫主!”

      “太不可思议了!”

        一群人开始议论起来,人人敬仰地向蓝兔抱拳施礼。蓝兔依依还礼,直直走过去,一把将莎丽拉入怀里,二人相拥。莎丽从不轻易哭泣,现在却当着...

      “既然是你们点苍派与七侠的事,那么我冰魄剑主可能管得?”蓝兔冷冽地反问到,目光一时恢复温柔,看向呆住的莎丽。

      “真的是蓝兔宫主!”

      “太不可思议了!”

        一群人开始议论起来,人人敬仰地向蓝兔抱拳施礼。蓝兔依依还礼,直直走过去,一把将莎丽拉入怀里,二人相拥。莎丽从不轻易哭泣,现在却当着众人面,在蓝兔肩膀上抽泣着。嘴里喃喃着“蓝兔,真的是你,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第十章:紫云会故友

       芳草萋萋,溪水潺潺,又是个黄昏时分。三人沐浴在晚风中,三人各怀心事,一路竟然无言。

        “到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自行进去吧!”黑小虎看着眼前这客似云来的金鞭溪客栈,顿住了脚步。

       “为什么不一道进去呢?”小薇不解地看向一旁面目冷俊的黑小虎。

        “好,那你明日会与我们一道回玉蟾宫吗?”蓝兔心知黑小虎的顾虑,他向来脾气倔强,何必为难他做自己做不到的事。

       “我明日在客栈外的溪边等你们。”黑小虎语气肯定,于是大步流星地离开,留给二人一个背影。

    

       三个时辰前:

       “蓝兔,你很久没见紫云剑主了吧!”黑小虎试探性的问到,“金鞭溪客栈就在不远处,不然我们先去紫云剑主处。”

       蓝兔心里有些许疑问,但是想到能与昔日同生共死的剑友相聚心中也是十分欢喜。心里思忖到,三年了,那好姐妹该和大奔兄弟结为伉俪了吧!在金鞭溪客栈过着打打闹闹的快活日子……想到这,蓝兔也是满心期待着三人的见面,浅浅一笑,点了点头。

        “少主哥哥,我们是能看见七剑的另一位女剑客,紫云剑主了吗?”小薇心中也是十分欢喜,一路上听蓝兔说莎丽是位意志坚定,巾帼不让须眉的又一女侠客,而身边又有个同样出色,浑身是胆又十分仗义的大奔。

        “对,小薇,倒时就可以向他们了解逗逗他们的行踪了。”蓝兔故意避开虹猫不提,生怕黑小虎会介意。

        果然黑小虎看向蓝兔,一眼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要紧的是那个人的行踪吧!”

        黑小虎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蓝兔别开眼去,不再看他。而一旁的小薇全然没有听见黑小虎的话,只在憧憬着自己钦佩已久的神医逗逗能是个何模样。

        黑小虎见蓝兔别开眼去,心中也烦闷起来,那句“本来就是为他苦苦支撑,现在反倒故意避而不谈。”生生卡在喉咙未说出口。转念心里暗暗骂道,虹猫那小子要是真的辜负了你,我绝饶不了他……



       金鞭溪客栈已经开始点上了走廊处的大红灯笼,灯火阑珊处,还是多年前虹猫蓝兔二人第一次到客栈的那般景象。

         蓝兔二人还在看着黑小虎消失的方向,转身时便被一个小女孩招呼了进去。

        “天色已晚,二位姐姐是要住店吧!”女孩一脸天真烂漫,微笑着将二人迎入了客栈内,蓝兔和小薇跟在她身后缓缓走入了客栈。

        客栈一楼的大厅也是坐满了武林中人,不像是吃饭的客人,倒是像来这商量事情的。

        “父亲,那魔女怎么配……”那男子话到一半,见进来的人顿住了。一个是书童打扮的清秀小姑娘,而另一个神秘的女子,有着摄人心魄的一双眸子。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二人,直到二人挑一处最不起眼的位子坐下,原本在高谈阔论的人都逐渐安静下来,这时楼上一蓝衣紫裙的女子走了下来。那女子身材高挑,容颜姣好,尤其是坚毅的眼神下,再添上的那颗美人痣说不出是楚楚动人还是令人信服的女侠客。

       “紫云剑主,有礼了。”异口同声,大家有一大半都站了起来。

       “大家真是捧场。”莎丽也双手抱拳还礼道,瞟见一旁坐着的那几个人,“ 哟,是什么风把点苍派的门主,少门主给吹来了?”

        蓝兔目光温柔打量着那莎丽,只在听见点苍派三个字时,蓝兔愣住了,又听到点苍派少门主时,心里更是不可思议,也抬眼看了过去。

        那个恩将仇报暗算黑小虎的少门主居然还活着,这是蓝兔万万没想到的。依黑小虎的做事风格,他现在该是个亡故之人才对。可见到那人时,蓝兔突然心中又明白了几分,他已是断了左臂……说不上有什么可同情的地方,心里也似乎被什么揪住。

        “我们为何而来,紫云剑主该知道才是!”点苍派门主李固也终还是起身回话。

        “哦,我该知道?”莎丽一副我怎可知?我怎该知的模样反问到。

        “四年前,你们七侠放虎归山,让黑小虎重出江湖,两年前他断我独子一臂,难道两年了你们七侠不该给个说法嘛?”李固说话间怒不可遏,看着眼前一脸同样是愤怒的儿子,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 说法?”莎丽一脸淡然,“少门主是被那魔教少主所伤,你不去寻他本人,倒是几次三番找七侠要说法来了?”

       “你这……”李固瞬间怒气上涌,一时被莎丽的话咽住。

       “就是,你倒是去找……”

       “小薇。”蓝兔立即阻止了小薇接下来的话,缓缓站起身,合手抱拳道,“李门主可问过另公子为何会被黑小虎断去手臂?”

       众人将目光齐齐看向说话的女子,莎丽愣住,这身影和声音……

        “不知姑娘是何人,竟敢插手我点苍派与七侠的事。”李固用手指着蓝兔怒气更甚,却又在看到她之时疑惑顿生。

        只见眼前的女子伸手缓缓摘下面纱,那摄人心魄的眼眸下是小巧秀气的鼻子,玫瑰花瓣般的唇……那模样如九天玄女下凡尘,又影影约约透着一股疏远人的清冷。

      “这……”

      “绝世无双……”

      “是冰魄剑主!”

      “不可能,是蓝兔宫主!”

      “果真是蓝兔宫主?”

      “既然是你们点苍派与七侠的事,那么我冰魄剑主可能管得?”蓝兔冷冽地反问到,目光一时恢复温柔,看向呆住的莎丽。

      “真的是蓝兔宫主!”

      “太不可思议了!”

        一群人开始议论起来,人人敬仰地向蓝兔抱拳施礼。蓝兔依依还礼,直直走过去,一把将莎丽拉入怀里,二人相拥。莎丽从不轻易哭泣,现在却当着众人面,在蓝兔肩膀上抽泣着。嘴里喃喃着“蓝兔,真的是你,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是,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第十章完结)

雪兮:这样的宫主果然是爱了,一副清冷遥不可及的模样,行动之处是江湖礼节,言语处是自带威仪,目光处却又是对故人相逢的喜悦与温柔。落落大方又不可侵犯,这可能就是历劫归来宫主该有的模样吧!

          

♚请叫我战斗兔

第八十三章混账公子神医治 海上风云人心乱

    被禁足的风尽,就在陈家住下。不过他丝毫没收敛自己的奢华日子,天天都是美人,美酒,美乐,活得好不自在。早在风尽还未到东部,陈景龙得知风尽要来,就早早备好了这一切,侍女都是精心挑选的美人。有七侠在管东部的事情,风尽乐得逍遥。

  快活的风尽没有料到,或许整个东部都没有料到,一位不起眼的少女,胆敢刺杀当今武林剑术大师风尽。

  阳光明媚,正是劳作好时光。一夜的风流,风尽呈大字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衣裳散乱,露出白皙的胸脯。身穿下人衣裳的少女推开房门走进来,没有人阻拦。风尽的房间进不得男子,收拾都是由女子在做。他的房间在一夜潇洒后,混乱不堪的,仆人都会趁...

    被禁足的风尽,就在陈家住下。不过他丝毫没收敛自己的奢华日子,天天都是美人,美酒,美乐,活得好不自在。早在风尽还未到东部,陈景龙得知风尽要来,就早早备好了这一切,侍女都是精心挑选的美人。有七侠在管东部的事情,风尽乐得逍遥。

  快活的风尽没有料到,或许整个东部都没有料到,一位不起眼的少女,胆敢刺杀当今武林剑术大师风尽。

  阳光明媚,正是劳作好时光。一夜的风流,风尽呈大字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衣裳散乱,露出白皙的胸脯。身穿下人衣裳的少女推开房门走进来,没有人阻拦。风尽的房间进不得男子,收拾都是由女子在做。他的房间在一夜潇洒后,混乱不堪的,仆人都会趁着他休息时,收拾房间。

  少女紧张不已,她小心翼翼走到沉睡的风尽旁。眼前的男子已到中年,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似乎仍是少年人。望着眼前睡着的男子,少女犹豫了。

  悠长的呼吸声令少女的心越发烦躁,她从怀里掏出匕首,对准风尽心脏,猛地刺下。

  风尽是个很警惕的人,他在睡梦中感受到有人进入房间后,就开始悠悠醒转。有人在他身旁站了许久,他并没有在意。直到杀气袭身,他眼睛都没睁,从床下夹层里面抽出鷇剑挥出。不想胸部还是被匕首刺入,而鷇剑竟然没有伤到刺客。

  “混账!”风尽怒了,不是因为刺客的伤了自己,而是自己居然没有一击杀了刺客。

  风尽的怒吼引来了附近的护院,他们冲进风尽房间,见到风尽胸前满是血液时,所有人都吓住。有人急忙大呼有刺客,有人冲进去压住欲要起来的少女,有人急忙去向家主汇报。

  一剑刺穿正在喊叫的护院喉咙,风尽威胁道:“谁再敢大喊大叫,我宰了他。”

  倒地的尸体令其他人闭嘴。胸口受伤处血液不断流出,风尽喘着粗气,眼前开始模糊,他转身看着刺客,是一张愤怒却有些熟悉的面孔。他心中明了事情原由,心中苦笑,对赶来的陈景龙说道:“不要杀她。封锁消息。”说完,就拄着剑半跪在地昏过去。

  客栈内闹事的人被一脚踢出去,莎丽独自坐在房间拨弄算盘,算着今年从南部收购上来的粮食,盘算怎样运往虹猫他们那里最划算。

  咕咕咕,灵鸽声音传来。莎丽停下手中拨到一半的算珠,起身抬起胳膊让灵鸽落下,打开灵鸽腿上信笺。看过信上的内容,眉头紧皱,神情肃穆。灵鸽感受到主人心情有变,在一旁发出疑惑声音。

  “哦,抱歉,冷落你了。”灵鸽的声音令莎丽回过神来,她轻抚灵鸽,头触碰灵鸽头,安慰自家灵鸽,“我没事,你等一等,我和黑小虎商量后,你给虹猫他们带一封信。”

  灵鸽见主人没有异样,咕咕咕叫着在莎丽身旁开心飞着。莎丽微笑着,呼唤在门外的手下,要他去把黑小虎请来,商量送去南部粮食的事情。

  莎丽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思索着信上内容,等待一会儿,熟悉声音传来。

  “不是才说好给虹猫先送五十车粮食过去应急吗?怎么?不行啊。”黑小虎的声音远远传来,哐的推开门,虎目里有些许不满。

  “哎,小虎哥,你别急。把门关好,粮食的事,我们好好讨论一下。”莎丽话语轻松,脸上充满严肃表情。黑小虎见莎丽神色,就知道她有要紧事情,便假装有些不满地关上门。

  给黑小虎倒上一杯茶,虹猫他们托灵鸽带来的信封给黑小虎。上面就只有一句话,“风尽遇刺。”

  短短五个字,看得黑小虎背脊一阵寒颤。他抬头瞧莎丽,莎丽脸上充满担忧。浮鬼教在南部势力庞大,南部现在的局势,有大半是浮鬼教在压制那些大的门派,令其不敢妄动。然而浮鬼教内部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风尽子女很多,但是他从未婚娶,风尽没有嫡系后代。后来风尽将风端细心培养,不想命丧玉关外。

  “你怎么看?”莎丽问道。

  黑小虎没有回答,浮鬼教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一场灾难。他反问道:“甄无辜知道了吗?”

  “我不清楚。”莎丽回道,“我已经派人去打探风家老二情况。”

  黑小虎点点,对莎丽的行为表示赞同。风尽名义上的二儿子是个怂蛋。特别是他名义上的大哥去年造他爹的反,被他爹杀了后,他整日战战兢兢地活着,害怕自己被风尽给杀了。

  “风尽这个混蛋,把老大杀了,推举老二上。他这是逼着儿子们自相残杀啊。”黑小虎头疼说道。在位的兄弟过世,后面的兄弟就可以接位,风尽的儿子们,可没有多少兄弟之情。

  “虹猫的这封信,我看情况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莎丽走到黑小虎身旁坐下,她拿过黑小虎手中的信,又看了一遍,“虹猫只写了风尽遭到了刺杀,但是没有说风尽是否死了。”

  虹猫是个谨慎的人,他写的信,就是事实。黑小虎仔细翻看信件,确定没有暗号后,赞同了莎丽的看法。至于虹猫没有其它,看来浮鬼教的事情,虹猫是希望他们二人出手解决。他说道:“看来风尽没死。只是浮鬼教那边,我待会以协同调集粮草的名义,和狼莳去浮鬼教那边。”狼莳目前在外地征集粮草,不在荆州。

  “带些得力的人手过去,免得出现意外。你坐镇浮鬼教那边,我放心。我就去和甄无辜商议风尽这件事,组织人手,以防万一。”二人简单几句话,就将事情初步安排完毕。

  黑小虎听完莎丽安排,就动身召集虎阁干将,随自己前往浮鬼教。莎丽则是快马加鞭赶到前线去向甄无辜告知此事。甄无辜见到莎丽到来,告知了风尽遇刺消息。莎丽不及细思,将自己和黑小虎的安排说与甄无辜。甄无辜点点头,江湖上的事情他一贯主张江湖人自己解决,他只安排自己手下最近戒严,防止残余夷族闹事。

  尽管风尽遇刺后,就下令封锁消息,但是消息不到一天时间,十大家族就知晓。等风尽儿子们知道消息时,已经是三天后,所幸黑小虎和莎丽及早采取了行动,浮鬼教仅仅是起了小小骚动,就被黑小虎和狼莳悄无声息的处理了。风尽的二儿子浑身颤抖又歇斯底里跳着,叫嚣着,要狼莳杀掉自己两个对自己挥刀的弟弟,狼莳一巴掌把他拍晕。命令浮鬼教的人把风尽众儿子看好,等待风尽回来。

  狼莳经常和浮鬼教来往,风尽对其也是信任有加。浮鬼教的人信狼莳比信自家少主更多,他们选择支持狼莳,毕竟自家教主死没死,他们不知道。搞事乱来到时遭到教主清洗,可没有人能够求得下情救自己。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风尽,在逗逗的抢救下,一天后才醒过来。他睁开眼睛,虚弱又带着要强的声音问身旁的逗逗:“糟糕吗?”

  “还行,不算太遭。”逗逗知晓他是问江湖现在情况。

  得到答复,风尽闷哼一声,又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

  动了动手指,有些吃力,多少年没有这么虚弱过了,还是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中。逗逗煎着药,满脸愁容,刺客的身份在他和虹猫他们见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那薄情的眼和刻薄的嘴,像极了床上这位。七侠一下子就明白刺客的目的,风尽这风流债啊。

  “乱了吗?”平淡地问出。

  “没有。”冷漠地回答。

  “刺客呢?”依旧冷漠,似是不重要。

  “关着了。”逗逗有点好奇风尽的态度,声音不自觉高了。

  “带过来,我要见见。”听出逗逗的变化,风尽知晓自己昏迷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等你好了再说。”医生担心病人,拒绝了病人任性的要求。

  “陈景龙!”风尽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门外的仆人进来了。

  “出去。”逗逗对着进来的仆人怒斥,他的病人只能他说什么做什么。

  仆人站在原地左右为难,不知该听谁的。风尽见没有动静,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牵扯到伤口,他不吭一声,眉头动也没动。逗逗见状,勃然大怒,抬手对着风尽就是一巴掌。

  “混账,谁叫你起来的。本神医的药容易配是吗?”一巴掌把风尽扇倒在床上,吓得门口仆人不敢动弹,震惊地瞪着逗逗。他扇的人可是风尽啊,出了名的混蛋。

  风尽也蒙了,逗逗居然敢这么对他?他不可思议打量着逗逗,这个医者理都不理他,继续煎着药。他疑惑说道:“你没试药试傻吧?”

  逗逗哂笑瞧着风尽,说道:“怎么?不爽啊。本神医更不爽!你的风流债,累得虹猫他们给你擦屁股。我那营地里面,还一堆伤员和附近生病的百姓等着治疗。老子现在要专门盯着你这货,你要我好脾气?”

  逗逗的话,让风尽眉头一皱,他无视逗逗的坏脾气,直接对仆人说:“叫我手下过来,不然杀了你。”

  “你敢。”逗逗怒视风尽。

  “我有什么不敢的。”风尽心情很差,他没有理会逗逗,想要起身。逗逗当机立断,直接出手将点他穴位,制服他。

  想不到逗逗会出手,被制服住的风尽瞧着逗逗,不知为何,逗逗感觉此时的风尽,不是震惊,而是感谢。逗逗扶着风尽,轻轻地让他躺下,对着门外仆人说:“你去叫小巷前来。你家主人就不要通知了。”

  仆人听完逗逗吩咐,赶忙去通知。小巷来后,风尽刚刚喝完药,他强打起精神,问了小巷最近的情况后,嘱咐了几句,然后问道:“刺客呢?”

  “已经查明刺客是……”小巷还没说完,就被风尽打断了。

  “把刺客带过来。”风尽冷冷命令道。

  逗逗见状阻止:“你的伤还很重,不要乱来。”

  “我的伤不要紧,以前受伤比这重,照样上得了战场,你莫要瞎担心。”风尽毫不在意说道。

  “随你。”逗逗脸色难看,没有医者喜欢不听自己话的病人。

  望着面前怒视自己,被牢牢捆住的刺客少女,坐在床上的风尽拄着剑问:“你是怎么避开我的剑?”

  有些诧异,没有问自己幕后主使是谁,也没有问自己为什么要刺杀他,反而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少女一时愣住了。逗逗和风尽的属下也迷惑风尽的问题。

  “听不懂吗?”威严带着杀气地声音,风尽眯着眼睛,刺得刺客头皮发麻。

  刺客咬着牙关,回想着那天的一切,她颤抖着说道:“我,听到了,声音。”

  “什么声音?”风尽急切追问。

  “好像,好像是密集的,像、像一点敲木鱼的,声音。”刺客不是那么恐惧,话依旧是断断续续说完。听到答案的风尽收敛了自身杀气,闭上眼睛。

  逗逗似是明白什么,他知晓为什么风尽急着找刺客了。

  “你走吧。”风尽平静说道。他下属不解,追问缘由,风尽没有解释。叫手下解开刺客,对刺客说道:“别忘了找这家主人要工钱。”

  “你这是什么意思?怜悯我吗?”刺客怒道,她不明白,她很讨厌面前的男人。

  “你为什么刺杀我?恨我吗?”风尽反问,“我是该被你恨,你这刀,我收下,就当还你的恨,好不好?”语气中带着些许讨好的意思。

  “你!”少女怒火更胜,她冲上前就要揍风尽,被逗逗一招擒拿手制住。女子没有丝毫武功,挣脱不开。

  风尽饶有兴趣地打量眼前不过十五岁左右的少女,说道:“有点老子年轻时的脾气,小娃儿,回家去。你母亲肯定很担心你。你放心,我迟早会去找你。”

  少女听说风尽会去找自己,脸上刷的一下白了,风尽明白这人是瞒着家里出来刺杀自己。他挥挥,属下贴心的将少女架起带走,丝毫不理会少女的挣扎谩骂。

  闭上眼,强忍身体的不适。风尽属下都以为他在闭目思考事情,唯有逗逗心中清楚,风尽的伤势带给他的虚弱,他必须要静养。良久,风尽才缓缓睁眼,不容否至地命令属下:“准备马车,一个时辰后,回教中。”

  “你敢!”逗逗拔剑挡住要去准备的人,“谁敢踏出这张门,我打得他躺在床上下不来!”

  “去。”风尽简单一个字,浮鬼教的人攻向逗逗,没有迟疑,不敢迟疑。

  房间内响起打斗的声音,只见有人哐的砸烂门,倒在地上哀嚎。房间内,逗逗挥舞雨花剑,招式时而如冬日细雨,沁人骨寒,时而如狂风暴雨,难以招架。不一会儿,风尽的手下都倒在地上哀嚎起不来。神医逗逗,招招打在人致命之处,说叫人躺在床上,就叫人躺在床上起不来。

  “风教主,你可以回南部。我不介意现在打断你的腿,让你两个月站不起来。”逗逗一脸冷漠和眼神凶狠的风尽对视。

  “竖子安敢!”风尽如同被惹怒的虎,全身肌肉绷紧,准备暴起伤人。

  不想逗逗收起雨花剑,蹲下来一边为风尽手下接骨,一边悠悠说道:“风教主,这江湖没了你,照样在没事。”

  “南部莎丽和黑小虎联合甄无辜将军,震慑着南部著派,敢有乱来者,立马诛杀。”用力将骨头掰正,逗逗一拳打晕要回击自己的伤员,“北部君迁子亲自前往,和猪将在一起交流粮草事宜。西部本来要召回的黑小穗留在西部,继续监视白伥兽。至于东部,昨日王前辈,蔡家主,陈家主亲自带人与粮草物资来到军营,和虹猫一起祭天,歃血同盟。你的浮鬼教,狼莳已经带人前去。江湖上的事情,没什么需要你操心什么的了。”

  逗逗话,让原本浑身戾气的风尽,平缓下来,等到逗逗治疗完自己手下,他下令叫手下退下。待手下离去,风尽欲言又止。逗逗继续煎自己的药,药罐咕噜咕噜作响,逗逗目光深邃,说道:“风教主,若你听我的,好好疗伤,我可以让你两天内下床自由行动。”

  听完这话,风尽内心自嘲一声,自觉躺在床上,真切道:“谢谢你。”

  “那是你的女儿吧?”疑问又肯定的语气。

  “嗯。”随口回答一声。

  “看来你认为她有习剑天赋。”

  “嗯。”

  “江湖很凶险。”

  “嗯。”

  “我希望你好好考虑。”

  “嗯。”

  “我希望你作为父亲好好考虑你女儿未来。别再混账了,人心是伤不起的。”

  “嗯。我尽量学。”

  傍晚,陈家门外,少女背着行囊,愣愣地站着,手上是这些天来的工钱。

  喧闹的码头,赤裸肩膀的船工喊着号子卸下船上货物,三台阁阁主柱剑望着一袋袋粮食运到岛上。荀家败亡,七剑入主东部,海上风波即将到来,三台阁该往何处去?是和七侠一起向聂家称臣?亦或是……

  “阁主,二十多船粮食,足够我们支持一段时间了。”薛大师站在阁主身后说道。

  三台阁阁主摇摇头,道:“粮食再多,若是没有选对人,又有何用。”

  薛大师欲再言,三台阁阁主命令道:“准备好迎接虹猫到来。”三天前,虹猫给三台阁送来书信,说七日后拜访。

  “阁主!”薛大师急道,他因为三台阁大比之事,自觉和七剑,特别是虹猫交恶。

  “小薛子啊,七剑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我也不是会出卖下属之人。你安心吧。”三台阁阁主说出薛大师心中最大的心病,转身离去,“莫再以权待人了。”说完,留下惊愕的薛大师,思虑起三台阁的未来。

  

  

  

ps:风尽是个混账,他的子女他都没有照顾过。他对血缘亲情很冷漠,甚至是敌视的。

往后余生

虹七—现代pa/人设

虽然是现代pa但是跟地球并不像,他们生活的地方叫做Q国,以此还有M国,两个国家彼此不爽,虹猫他们属于帝国的黑暗面。两国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已经腐烂不堪,而七侠则是棋子,手腕上带有特质手链一旦发现对帝国有危害就会引爆。七人是帝国挑选出来最优秀的,但是如果达不到标准,便会摧毁。(虽然是现代pa但是只有冷兵器没有热武器(除了炸弹)前面是代号。

全员恶人(大概?)

虹猫-白虹,外表儒雅随和,20岁。现如今在特别行动组HQ小组,担任队长一职。格斗、剑法等一流。在战斗方面是数一数二的天才。智商max情商就是个比木头还木头的娃子(但是在特定任务却比海王还要会)。

性格上并不会多管闲事,哪怕仍然拥有着满腔...

虽然是现代pa但是跟地球并不像,他们生活的地方叫做Q国,以此还有M国,两个国家彼此不爽,虹猫他们属于帝国的黑暗面。两国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已经腐烂不堪,而七侠则是棋子,手腕上带有特质手链一旦发现对帝国有危害就会引爆。七人是帝国挑选出来最优秀的,但是如果达不到标准,便会摧毁。(虽然是现代pa但是只有冷兵器没有热武器(除了炸弹)前面是代号。

全员恶人(大概?)

虹猫-白虹,外表儒雅随和,20岁。现如今在特别行动组HQ小组,担任队长一职。格斗、剑法等一流。在战斗方面是数一数二的天才。智商max情商就是个比木头还木头的娃子(但是在特定任务却比海王还要会)。

性格上并不会多管闲事,哪怕仍然拥有着满腔正气要救人也只会看价值。长虹剑-好似满腔热血但却冰冷刺骨。剑如其人。与其余六人一样,剑是怎么来的除了自己没有别人知晓。上面也不屑于知晓。

蓝兔-蓝容,外表美得无可挑剔,是一名温和却又疏离,明明是千金却又有着一身傲骨的奇女子。20岁。

现如今在特别行动组HQ小组。智商情商MAX。炸弹专家-来自同组六人的尊称。在任何适合都能够保持冷静与绝对清醒,能够在短时间内规划出最好的方案。与莎丽从小认识。

在体力上可能会有所欠缺但是技巧上可以完全弥补这个缺陷。很多时候都从举手投足之中流露出骨子里的优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刚开始对待五人(除了莎莉)有些疏离后来逐渐接纳。

在一次任务中被敌方一人调戏便温柔的把敌方那人舌头砍了双手折断。小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左眼视力有些模糊所以很少狙击。冰魄剑——如其名,给人冷的感觉。但是却很适合她。剑如其人,却又不似骨。

哑女-莎丽,外表可爱灵动,娇小玲珑。与蓝兔是好闺蜜,20岁。智商很高情商中等。擅长用左手打架,因为小时候被从楼梯推下导致右手作废颓废过一段时间。嗓子唱歌很好听但是遭人陷害无法说话过很长时间。

现如今在特别行动组HQ小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狼人,被逼急了敢同归于尽甚至伤敌一千自损九百八。厌恶别人恶意提及自己的右手。对逗逗有感激之情因为逗逗煞费苦心帮她把嗓子调养好,使她可以快乐一些。曾经活着的唯一意义便是复仇。加入之后仿佛感觉也不是那么坏。

称呼是为了提醒自己。要想代号马三娘的人复仇。

紫云剑-被仇人抢夺过,如今使用左手挥剑,剑术更加强劲。在右手作废无法使剑的一段时间,是某人跟她说的“紫云,古以为祥瑞之兆。紫去东来,那么,我相信你。”遇见这个傻兮兮的人,也行就是幸运吧。她敞开了心扉,想。

逗逗-窦雨,身高停留在160左右的正太,17岁的小娃娃,唯一未成年人。

现如今在特别行动组HQ小组。智商max情商欠了百八十万的天才少年。论《15岁时就读完了高中这件事》。知识渊博。在医毒方面比其他六位要强很多。组内奶妈,团宠。《论两大高智商人士斗嘴似小学生吵架是怎么回事》

在体力上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能够自保,非常喜欢鸡腿。”      性格开朗不爱与人结仇贪生怕死但是招人喜欢,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从而对死亡有了恐惧。也是行走的医院。总爱穿着道士服装仿佛神棍,实际宽大的袖子里藏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在某些任务会很正经,平时是组内开心果。

拥有神医之称。但是“医者仁心”并不适用于他,善良可不是傻。只会看对自己的利益和威胁——当然,很少不救。

雨花剑—好听的名字。神医的剑术还是不低的,若是加了毒药,更加强悍。但是却从未使用过几次剑,也从未在剑上抹过毒药。骇人听闻。


(有cp,大概是双达,跳逗,奔莎,虹蓝。)

口嗨xp文,可恶,没有那种感觉嘤😭

借鉴@棠鸢 太太的!太爱了www

经过允许了ing



芸栖
突然找到很久以前在上学时画的一...

突然找到很久以前在上学时画的一个拟人向眼睛的设定,工具有限都是签字笔和荧光笔,画工草率,请见谅。😂

当时只记得有这些角色,主要是懒。(bushi)😏  

大概是按照我自己我理解的,眉毛主要是搭配,所以是铅笔。

突然找到很久以前在上学时画的一个拟人向眼睛的设定,工具有限都是签字笔和荧光笔,画工草率,请见谅。😂

当时只记得有这些角色,主要是懒。(bushi)😏  

大概是按照我自己我理解的,眉毛主要是搭配,所以是铅笔。

彩虹橙子

新弄出来的大奔棉花娃娃,真的是又憨又可爱!还有种奶萌奶萌的感觉,和原动画特别像!!!奔莎在一起,一个憨萌,一个傲娇,好般配!!!还剩下逗逗和达达就能凑齐七侠啦!😝

新弄出来的大奔棉花娃娃,真的是又憨又可爱!还有种奶萌奶萌的感觉,和原动画特别像!!!奔莎在一起,一个憨萌,一个傲娇,好般配!!!还剩下逗逗和达达就能凑齐七侠啦!😝

路平

九七 子母棋局

  斜阳似血,夕阳穿过竹林,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透过竹林居的窗户,一抹阳光也照进听雨轩,正披在黑小虎易容成的假虹猫身上。

  假虹猫一边翻看着长虹剑谱,一边拿剑依图比比划划,神闲气定,看起来与正常人毫无区别。

  “虹猫。”这时,一声清脆而亲切的呼唤传来。

  “蓝兔!她来干什么?”假虹猫眼中露出惊慌,将长虹剑谱往怀里一塞,一个鱼跃,跳到床上,一下子变回了病恹恹的样子。

  “谁啊?”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兔和达达走了进来。

  “虹猫,我和达达看你来啦。”

  “哦,你们来了,快坐。”假虹猫双手撑住床沿,想要站起,可两脚刚一落地,便“哎哟”摔...


  斜阳似血,夕阳穿过竹林,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透过竹林居的窗户,一抹阳光也照进听雨轩,正披在黑小虎易容成的假虹猫身上。

  假虹猫一边翻看着长虹剑谱,一边拿剑依图比比划划,神闲气定,看起来与正常人毫无区别。

  “虹猫。”这时,一声清脆而亲切的呼唤传来。

  “蓝兔!她来干什么?”假虹猫眼中露出惊慌,将长虹剑谱往怀里一塞,一个鱼跃,跳到床上,一下子变回了病恹恹的样子。

  “谁啊?”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兔和达达走了进来。

  “虹猫,我和达达看你来啦。”

  “哦,你们来了,快坐。”假虹猫双手撑住床沿,想要站起,可两脚刚一落地,便“哎哟”摔了出去。

  蓝兔忙将他扶起,柔声道:“快躺着别动。”

  达达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唉!”假虹猫并不理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失去内力,看来真的成了一个废人。”

  蓝兔安慰道:“虹猫,我们来正是为了这事。你不要太过担心,有神医在,估计要不了几日,你的内力就会恢复如初。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完成合璧了。”

  “什么,等下神医逗逗来给我治疗?这么快?”

  达达冷笑:“少侠,快点助你恢复内力,难道不好吗?”

  假虹猫眼神复杂地瞪了达达一眼,陷入沉默。

  “虹猫,你怎么了?”蓝兔轻轻问道。话音未落,只见假虹猫浑身通红,犹如火炭,汗水汩汩而下。

  蓝兔惊道:“虹猫,你怎么了?”

  假虹猫一字一顿地呻吟着:“热……太阳晒得好热……”

  蓝兔飞身抢到窗户旁边,将帘子放了下来:“现在感觉如何?”

  “冷……冷……”不一会儿,假虹猫竟又全身冰凉,瑟瑟发抖。慢慢地,他脸部也开始变形,身体愈发扭曲。

  “不好!估计是你体内的余毒还未清。达达,你快去叫神医来吧。”蓝兔封住虹猫几处穴道,试图减缓他的痛苦。

  达达又是一声冷哼,斜睨着二人。

  “达达,你怎么了?”蓝兔急道,“要不你先照顾虹猫,我去叫神医来。”

  蓝兔说罢疾步向外走去。待蓝兔一出门,达达冷冷地道:“黑小虎,别演了!”

  “黑小虎?你好像叫错了吧?我现在可是虹猫少侠,哈哈……”见蓝兔已经走远,假虹猫的声音、脸和身体瞬间恢复了正常,狂笑不止。

  达达皱眉道:“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我,直到我完成大业!这样你的老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兴许能有条活路。否则,哈哈!”

  “你……”达达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合璧之前,只要我的身份被揭穿,你就等着跟你老婆、孩子到阴间相会吧。”黑小虎阴笑道,“等下蓝兔就会带着逗逗他们来了,在这几天内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你就说我毒性复发不能见光见风,需要调养。”

  说完,黑小虎从身上拿出了长虹剑谱。

  “你……你要练长虹剑法!”达达见到剑谱一声惊呼。

  “不错。”

  蓝兔正带着逗逗和跳跳匆匆赶往听雨轩。一到院子,却发现达达坐在石桌旁,桌上一盘围棋残局。棋盘上白子一条大龙被黑子生生从中切成两半,其中一半被黑子围困,另外一半白子受到黑子牵制也尽显颓势。

  “徒叹奈何!”达达喃喃地说。

  蓝兔等人顾不上达达的异常举动,抬脚就要往房间内走。几颗棋子破空而来,“啪啪”打在前面,迫使他们停住了脚步:“你们不能进去。”

  “达达,你这是干什么?”蓝兔问道。

  达达仍旧盯着棋盘:“虹猫毒性复发,需要静养。你们这样冒失冲进去,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蓝兔蹙眉道:“那就让神医进去给他瞧瞧吧。”

  达达并不抬头,哈哈一笑:“蓝兔宫主未免太小瞧我了。想我竹林居士琴、棋、书、画、医,样样精通,我确诊的病难道还需要别人重新医治?”

  “你确诊?可你从来都没说过你会医道呀!”

  达达冷笑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蓝兔还要坚持,却被逗逗伸手拦住:“蓝兔,算了,达达是七剑传人,他肯定不会害虹猫。从房间里的声音来判断,虹猫现在应该没有大碍,行医之人最忌讳得不到别人的尊重。我们还是先回去和大奔、马三娘一起翻找医典,找到恢复虹猫武功的良方吧。”

  逗逗忽又转身,扬声对达达道:“达达,有劳你啦。”

  蓝兔看看房间,又看了看达达,一跺脚,转身跟着逗逗离开了。

  “子母残局,大龙受困,首尾不能相顾,白子凶险啊!”跳跳走了过来,瞧着棋局不由得叹了一句。

  达达也不抬头:“那你说白子如何脱困?”

  跳跳沉吟道:“白子大龙首部受制于黑子,任意落子处处受到钳制。照我看,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搏!破釜沉舟,拼他个鱼死网破!”跳跳大声道。

  “哈哈,破釜沉舟?谈何容易!”达达仰天长笑。

  跳跳看了达达一眼,举起一粒白子朝棋盘落去。

  入夜,月华如水,跳跳落子如飞。白子虽损失惨重,但大龙竟逃出升天。

  “你看,搏才有机会。我去休息了。”跳跳转身离去。

  “搏?”达达怔怔地站在石桌前,盯着棋局似有所悟。

  “我先走了,你慢慢琢磨吧。”说话间,跳跳已走去几丈开外。

  四周一片寂静。这时,只听见黑小虎所在房间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接着就是剑“叮当”落地的响声。

  “黑小虎练剑受伤了?”达达咬咬牙,纵身往黑小虎所住的房间屋顶跳去。

  房间内,黑小虎的胸口被剑划伤,他手忙脚乱想止住涌出的鲜血。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天而降,一剑朝黑小虎心口刺来。

  “谁?”黑小虎大惊,连忙往旁边一滚,顺势抽出长剑,直取黑衣人面门。黑衣人身子一矮,剑锋直指黑小虎下盘。

  黑小虎腾空一跃,一招“关山秋月”,扫向黑衣人的喉咙。黑衣人见势不好,只得半路收招,改而攻向黑小虎的右肩。黑小虎将肩一沉,闪到黑衣人身后,提剑往他背心送去。

  黑衣人见黑小虎转到自己身后,一招“漫天花雨”,扬手将一把围棋子掷向黑小虎的周身大穴。

  黑小虎嘿嘿一笑,右手举剑,一招“斗转星移”将棋子尽数拦住,同时左掌凌空一拍。“砰”的一下,黑衣人腾身而起,重重的摔落在地。他挣扎着站起来奔外逃去,可刚刚爬起,只觉曲泉一麻,栽倒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黑小虎拉下黑衣人的面巾,冷笑道:“是你?利用我练剑受伤来偷袭我!”

  “你杀了我吧。”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黑小虎双眉一竖,“你死了,猜猜我会怎样对付你老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黑小虎,你……”

  “哈哈,我现在是虹猫,你记住了。如果在合璧成功之前,你再做这种飞蛾扑火的事,就别怪我对你那娘俩不客气!滚!去叫逗逗来给我处理伤口!”黑小虎手一拂,将达达推了出去,“砰”地关上了门。

  达达重重撞在了院内石桌,石桌一下从中断裂,黑白棋子四处飞溅。达达坐在棋雨之中泪流满面:“夫人,我该怎么办?”

  傍晚的天子山风光如画。瀑布前,七只灵鸽绕着虹猫盘旋,莎丽亭亭玉立站在一旁,峡谷中的长风吹动着她的长发,沐浴着夕阳,她的面庞如海棠般娇艳。

  虹猫笑道:“莎丽,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开始,我准备修炼火舞旋风剑法。”

  “火舞旋风!与敌俱亡的火舞旋风?”莎丽大惊。

  “对,与敌俱亡。”虹猫神色一黯,“其实,修炼到第十重境界就可以收发自如。但从来没有人将火舞旋风练至第十重,包括我爹……”

  想起父亲临死场景,虹猫潸然泪下。

  “那……这剑法不练也罢。”

  “不!”虹猫摇摇头道,“这也许是唯一能够助我恢复功力的办法。况且黑心虎、黑小虎单是一个已极难对付,一旦父子联手,再加上隐藏在我们中间的马三娘,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必须练成这套剑法。”

  “能帮你什么忙吗?”

  “这套剑法威力巨大,初期必须有人陪练,而且练习途中决不能被外人打扰。”

  “没问题,我可以当陪练。这谷底终年都没有生人进出,想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莎丽说完亮出了宝剑。

  但听虹猫大喝一声,纵身一跃,使出火舞旋风剑法,强大的剑气冉冉升起。

  这剑气却刚好落在了另一个人眼中,那就是猪无戒。他从峡谷口经过,惊道:“好强的剑气!这里怎会有剑气?我得过去看看!”

  猪无戒朝剑气的方向拔身而起。在空中盘旋的灵鸽发现了他,疾往谷内飞去。

  此时,莎丽与虹猫双剑交织,剑芒大盛。一粒碎石被剑气旋起,“啪”地一下打在了大树上,深入树干。灵鸽慌慌张张地飞来,一边扑扇着翅膀,一边叽叽喳喳。

  “虹猫,看灵鸽神情,一定是来了不速之客。”莎丽正要撤剑,却被强大的剑气一扯,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虹猫一把拉住莎丽:“你没事吧?”

  “我没事,谷内若来了魔教的人,后果不堪设想。”莎丽急道,“我这就去看看。”

  “要去我去。”虹猫说完就要撤剑收招。

  “你还要参加七剑合璧,不能再受伤,让我去吧。”话音未落,莎丽已掠向谷外。

  快到谷口时,莎丽取出纱巾罩住口鼻,只见前面有个人影跑来,正是猪无戒。她左手持剑,趁他未曾防范倏地刺去。猪无戒险险避过:“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拿命来吧!”莎丽一招快过一招。

  “这个左手剑客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剑招怪异得很,这样下去必输无疑。”猪无戒暗暗叫苦,再往谷内看去,剑气已经消失,“那股奇怪的剑气也不见了,这事下次再来打探不迟,现在走为上策。”

  他暗将两枚蝴蝶镖扣在手中,向后猛退,右手一甩,扭身就朝谷外跑去。

Tregear

她与她

高能预警,不喜还请轻喷

同人文,虹猫蓝兔系列人设背景,故事发生在马三娘失去阿木之后,目前只写了个开头,之后也许会和其他大大合作。


在马三娘再次图谋麒麟失败,并且失去儿子后,她一时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了。当她站在悬崖边,纵身一跃的时候,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当年,她似乎也这样子跳下过悬崖,只不过目的与现在寻死的自己不同,而且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人。不过,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冰冷的雨滴,冲刷着受伤的身体,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挂在悬崖边的一棵树上。造化弄人,她今生所愿之事,不论是麒麟,情亲,抑或是死亡,上天却都不让她如愿。马三娘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前方竟有一处岩洞,她深...

高能预警,不喜还请轻喷

同人文,虹猫蓝兔系列人设背景,故事发生在马三娘失去阿木之后,目前只写了个开头,之后也许会和其他大大合作。


在马三娘再次图谋麒麟失败,并且失去儿子后,她一时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了。当她站在悬崖边,纵身一跃的时候,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当年,她似乎也这样子跳下过悬崖,只不过目的与现在寻死的自己不同,而且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人。不过,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冰冷的雨滴,冲刷着受伤的身体,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挂在悬崖边的一棵树上。造化弄人,她今生所愿之事,不论是麒麟,情亲,抑或是死亡,上天却都不让她如愿。马三娘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前方竟有一处岩洞,她深吸一口气,硬撑着运起轻功,跃向了洞口。但由于伤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吃痛传来,她挣扎着站起身走进洞中,脑中再次回想起了那个倩影。

“当年,我不惜一切想要至你于死地。但,你却活了下来。你是否,也如现在的我一样,忍受了如此多的痛苦呢?” 她靠在墙壁上,自言自语道。

“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我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你的身影。也许过去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比起麒麟更加宝贵的东西,一直在身边。” 她那原本死气沉沉的眸中,此刻流露出一种渴望。

“想不到,我在这世上,还有着欲望。这一次,我必要得到你!” 她握紧了双手,坚定地说道。

……


夕阳西下,金鞭溪客栈

此时客栈的老板娘莎丽,正独自坐在院中,欣赏着刚刚盛开的海棠花。她依旧身着那套蓝色上衣与紫色腰饰搭配的劲装,白色的裤子与深紫色的靴子,凸显这一股英气。

其实,蓝兔也曾吐槽过莎丽,女孩子不应该这么硬气,想她一样在宫中的时候穿穿裙装,更能凸显女性魅力。但莎丽从小到大劲装确是穿惯了,便拒绝了。

正逢淡季,并无人住店,每日路过歇脚打尖的客人也不过十指之数。但客栈的老板娘并不在意这些,毕竟现在平静的生活,已经相当来之不易了。

“说起来,明日虹猫他们就要来这里相聚了,也不知道,他们那里是否也这么太平……大奔他,不知道过得好不好……”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泛出一抹红晕。

“什么嘛,那个傻大个,跟我有什么关系!每次来我客栈都把我的好酒洗劫一空!还厚颜无耻地一个劲叫我老婆!我,我才不希望他来呢!”莎丽摇了摇头,似乎想把那个人抛掷脑后。

在七剑合璧杀死黑心虎后,七侠便各自分别,以灵鸽交流,相约逢年过节便找一处相聚。明天,就是端午节,其余六侠便会来此。莎丽回到这里后,重建了金鞭溪客栈。但是,她却再也没有请过任何一个伙计或是侍女。一方面,她并不反感一个人的忙碌;其次,许是因为当年小红被马三娘杀害的事情,让她对此有阴影。莎丽是个重情义的人,小红帮了她那么多,却不明不白地就被杀了,她的心里,一直十分过意不去。虽然她也曾被马三娘折磨毒害,但至少,她还活着。

小红那套仆人衣装以及红头巾,莎丽一直存放在自己的房间中,也算是为那小姑娘留个念想。

这时,客栈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莎丽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看有客人来了,便微笑着迎了上去。

“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莎丽用一贯温柔的声线问道。

“住店,麻烦安排一间上房。另外送一些酒菜到我房中。” 女子默默回答道。

“好的,客官里面请!” 莎丽领着黑衣女子,走进了楼房中。

女子长的黑漂亮,五官端正,化着淡妆。但不知为何,总给莎丽一丝不太舒服的感觉。

(也许只是我多心了吧,江湖上来来往往人那么多,这位客官应该不是什么不速之客吧。但,留个心眼总是好的)莎丽心里想着,带着女子进入了一间客房。

“客官,您先在此歇息,我这就去准备酒菜,一会儿送到您房间来。”

“有劳了。”黑衣女子没有说太多,便坐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莎丽便离开了客房,往厨房走去。


焰池

*ooc,避雷

*马三娘视角


我用手擒着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看她的眼神亮的发烫,盛满了对我的恨意。我可以断定,往后的一分一秒里,但凡我稍有同情退缩,她一定会抓紧这针尖般的喘息,直接置我于死地。我冷笑,那就别怪我心狠,要怪你拒绝臣服。

*ooc,避雷

*马三娘视角


我用手擒着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看她的眼神亮的发烫,盛满了对我的恨意。我可以断定,往后的一分一秒里,但凡我稍有同情退缩,她一定会抓紧这针尖般的喘息,直接置我于死地。我冷笑,那就别怪我心狠,要怪你拒绝臣服。

焰池

离春天只有一枝海棠的霜雪

①标题仿照李娟的《离春天只有二十公分的雪兔》

②雪中春信:梅花香。为了合出早春寒意料峭时、梅花初绽的香气,苏东坡足足用了七年时间。

③动漫里的花应该是海棠吧,如果不是,请把它当作海棠。

④东君:1.指太阳。2.犹东家。对主人的尊称。3. 司春之神。

⑤第一次做饭,语句生硬作词幼稚逻辑不通,纯为爱发电,请多包含。 

⑥祝食用愉快。(๑˙❥˙๑)


怨恨,这一陌生的情绪占据着我的思绪,以至于我无法思考转移到任何事,包括睡觉。我身体里的时钟开始转了起来,我想了一下,鸡鸣了,是我该练功了,我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还残留着我用石头砸出的疤痕...


①标题仿照李娟的《离春天只有二十公分的雪兔》

②雪中春信:梅花香。为了合出早春寒意料峭时、梅花初绽的香气,苏东坡足足用了七年时间。

③动漫里的花应该是海棠吧,如果不是,请把它当作海棠。

④东君:1.指太阳。2.犹东家。对主人的尊称。3. 司春之神。

⑤第一次做饭,语句生硬作词幼稚逻辑不通,纯为爱发电,请多包含。 

⑥祝食用愉快。(๑˙❥˙๑)









怨恨,这一陌生的情绪占据着我的思绪,以至于我无法思考转移到任何事,包括睡觉。我身体里的时钟开始转了起来,我想了一下,鸡鸣了,是我该练功了,我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还残留着我用石头砸出的疤痕。那天神医颤抖的帮我包扎,手已经被砸的血肉模糊,隐隐见森森白骨,不知神医颤抖是因为可怖的伤口还是因为发狂的我。


有道是,台下十年功。


可没人说过这“功”能一息尽毁,正像我那被土匪扫荡的客栈,马三娘这人心狠又聪明,

她可太聪明了,所以她才知道毁了一个人不是杀死她,而是否定她的思想,信念。


杀人诛心。


她用她的“才智”成功将我的人生全盘否定。

我的身体告诉我该练功去了,我恨这十年如一日的习惯,现在它的存在是对我的嘲笑与侮辱。


我现在无法练功,但我也不想待在房间里,逼仄的空间总让我想起困在地牢的日子。我推开门,阳光瞬间填满房间,是个好天气。我抬头看太阳,刺眼地想流泪,但我从未像这样的渴望太阳。


街道依然很热闹,像它往常的每一天,像我记忆里的每一天。


那东街张家香药铺的雪中春信为上品,老板娘爱香,对原料是极为苛刻的。我曾问她新香制成可否为我留一份,她一双杏眼滴溜溜地转,我失笑,问姑娘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办的到。


她说要我庭院中春风送来的第一枝海棠。







往日清晨练完功会和小红会去吃甜酒糍粑,西街李掌柜家的最为香糯,只不过他家有个公子,掌柜的明里暗里的要给我牵线,我往往装作那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久了他也明白了,然后打起了小红的主意,小红经常羞的瞪我,我说你瞪我干嘛,跟我又没关系。她小声嘀咕,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你最坏了。


其实那些天我有意的在调查李公子的人品,看这丫头心猿意马的样子,只怕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喝喜酒了。她在我手下干的久,有时我也惊讶,她能忍耐我这暴躁脾气。看她又甜甜的冲我笑,伸手戳戳她的额头,笑言小傻丫头。


她只小我三岁,心思却单纯。她若嫁出去无依无靠的,会不会受欺负,那可不行,我得严格把关,她没有硬气的背景,没有娘家的庇荫,那我就是她的靠山,这样他们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待她好。


李掌柜看见我,忙邀我吃一碗糍粑,我踌躇一下还是进去了,他满脸笑意,热情的同我拉东扯西,我望着他的面容有些憔悴,鬓间增添不少银发,他却突然话锋一转,说他家公子不想娶小红了,问我能否回去转告她,我持汤勺的手一顿,鼻子一酸,险些将眼泪掉下。我含糊地答应了,埋头继续对付那一碗吃食。他没料掉我是这个反应,僵了许久,颓然地坐在凳子上,泄了力气一样。


他说,他儿子去进一批食材,回家的途中遇到了魔教……他现在双腿废了,不能拖累了红姑娘,这是他的原话。


碗见底了,我完成任务般舒了口气,将银子给掌柜的,他缓缓的摇头,我以为他是看出我给的多了,把钱放在桌上直奔出门,他也随我出来了,手里攥着银子,我道你这是何苦。他坚定的将银子放在我的掌心,今日无主顾之分,只有旧友相聚,看到你在平安无事的站在我面前,真的很高兴。如今我也不奢求其他,只愿亲朋无虞,世道太平。


我感觉我像个傻子一样征楞的看着他,直到他冲我摆摆手,我才如梦初醒,道别后飞快地跑了。转角拐进了巷子,没什么人,我终于压抑不住的哭了,我哭我的右手,哭我十年如一日的努力,哭我今生不能再见的人,哭我一去不复返的日子,哭的是那么委屈。从我恢复神志后,狂暴的杀意便扎根在身体,我就是一个被怨恨支配的傀儡,尽可能的将这以灵魂作燃料的恨给予她,但今天我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哭自己,哭一哭这人间。


哭到最后眼泪都流干了,脸颊都被泪水磨的红肿。我仰头想抑制住鼻腔残存的酸意,目光突然被大片大片的海棠攫取,这花开的好,浓郁茂盛,像极了我客栈庭院种的海棠,即使千里万里,也能在烟火人间里捉到那一抺极艳的红,我亲手将树苗栽下,所愿不过迷失路途的旅人可以辩得回家的方向。


棠花冲出巷子四方的天,烧的热情,炽烈。


这天没有狂风骤雨,没有雷电交加,没有我困兽的嘶吼。东君未老,送予众生阳光与希望。邪道不除,只辜负了万千百姓和这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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