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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乐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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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5-24 14:19
古戈力

《莎乐美》上色过程。(这张是《男生女生》杂志的封面,我自己还蛮喜欢的,就存了个过程图,跟大家分享一下~~><)

《莎乐美》上色过程。(这张是《男生女生》杂志的封面,我自己还蛮喜欢的,就存了个过程图,跟大家分享一下~~><)

代可可脂

                         《 莎乐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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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莎乐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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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律王娶了他兄弟的妻子希罗底,因受到施洗约翰的指责而恼怒,把约翰关押了起来。


 
 
 
 
 
 
 

    莎乐美是希罗底的女儿,她美丽而富有才情,多次向约翰表达爱意却遭到拒绝。在希律王的生宴上她被王要求跳舞,莎乐美不从,王许诺她若是跳舞就实现她一个愿望。莎乐美便舞了——她要求得到约翰的头颅。她终于得到了约翰的吻。


 
 
 
 
 
 
 

    在约翰被施刑的那一瞬间,莎乐美望着月亮唱道:“多美的夜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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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打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百度一下圣经原文 这个是王尔德版本的 个人更喜欢一点


 
 
 
 
 
 
 



 
 
 
 
 
 
 

     

MissThinksaLot

⚔️ 舞者的奖赏 

The Reward of the Dancer

⚔️ 舞者的奖赏 

The Reward of the Dancer

Laurence Anyways

Salomé. 2013.

Pleasure for the beautiful body, but pain for the beautiful soul.

美好的肉体是为了享乐,美好的灵魂是为了痛苦。

——奥斯卡·王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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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omé. 2013.

Pleasure for the beautiful body, but pain for the beautiful soul.

美好的肉体是为了享乐,美好的灵魂是为了痛苦。

——奥斯卡·王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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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uka·
“找到被切下的男根对于主人公的...

“找到被切下的男根对于主人公的复活至关重要,在乌拉诺斯和奥西里斯的传说中尤其如此,复活与重生前必须经历仪式性死亡。”


       正如莎乐美一心想得到施洗约翰的头颅,“断头”不过是阉割的一种司空见惯的婉辞。


(文青的涉黄怎么能称之为涉黄?当然不能啊!)

“找到被切下的男根对于主人公的复活至关重要,在乌拉诺斯和奥西里斯的传说中尤其如此,复活与重生前必须经历仪式性死亡。”


       正如莎乐美一心想得到施洗约翰的头颅,“断头”不过是阉割的一种司空见惯的婉辞。


(文青的涉黄怎么能称之为涉黄?当然不能啊!)

Laurence Anyways

Salomé. 2013.

莎乐美(Jessica Chastain 饰)是希罗底(希律王的第二任妻子)的女儿,希律王(巴勒斯坦伽里黎的统治者,Al Pacino 饰)的继女。其母因施洗约翰指责她通奸,阻止希律王娶她为妻,而对施洗约翰怀恨在心。遂将莎乐美作为其复仇工具,指示她以跳舞取悦希律王,以换取圣人的人头。 

不久,希律王难以控制他的感情,对继女莎乐美产生迷恋。而莎乐美自己对圣人施洗约翰的爱被遭到拒绝后,因爱生恨,在为希律王跳七重纱舞时乘机索要圣人的首级,最后亲吻其头颅。最后,莎乐美得到了与圣人相同的命运,被处以死刑。


《莎乐美》为英国作家Oscar Wilde...

Salomé. 2013.

莎乐美(Jessica Chastain 饰)是希罗底(希律王的第二任妻子)的女儿,希律王(巴勒斯坦伽里黎的统治者,Al Pacino 饰)的继女。其母因施洗约翰指责她通奸,阻止希律王娶她为妻,而对施洗约翰怀恨在心。遂将莎乐美作为其复仇工具,指示她以跳舞取悦希律王,以换取圣人的人头。 

不久,希律王难以控制他的感情,对继女莎乐美产生迷恋。而莎乐美自己对圣人施洗约翰的爱被遭到拒绝后,因爱生恨,在为希律王跳七重纱舞时乘机索要圣人的首级,最后亲吻其头颅。最后,莎乐美得到了与圣人相同的命运,被处以死刑。


《莎乐美》为英国作家Oscar Wilde于1893年创作的戏剧。莎乐美的故事最早记载于《圣经·新约》中的《马太福音》,讲述了莎乐美听从母亲希罗底的指使,在为希律王跳舞后,要求以施洗者约翰的头颅为奖赏。

王尔德的话剧《莎乐美》虽然是采用了《圣经》中莎乐美故事的框架,但是作者彻底改变了故事的原意,融入了自己的唯美主义叙事手法,表达“爱”与“美”、“爱”与“罪”的唯美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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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的北条鳩

【莎乐美/图兰朵】夙夜难寐(短,一发完)

  一切纯属虚构。两位公主所在的国家和任何真实历史都没有关联。布景和换场尤其瞎扯。我真是在话剧社白待了三年!

  (化用了一些歌剧里的原句,为免争议会用下划线标出。)


第一幕

第一场

  (朱迪亚的公主莎乐美独自站在行馆的阳台上。这是一整座巍峨的、东方式的宫殿群的组成部分,如今被用作接待他国上宾的地方。王室的卫队和仆从守在下方。逐渐升起的月亮闪耀着光芒。)

  女官:今晚的月色多么苍白!像个女人正在从坟墓里爬上来。

  纳拉博:我看那冷月被薄云环绕,倒像是一位公主藏在纱裙下的脚。

  女官:你可不要长久地盯着它瞧。

  纳拉博:听!公主说话了。

  莎乐美:我的父王——我...

  一切纯属虚构。两位公主所在的国家和任何真实历史都没有关联。布景和换场尤其瞎扯。我真是在话剧社白待了三年!

  (化用了一些歌剧里的原句,为免争议会用下划线标出。)


第一幕

第一场

  (朱迪亚的公主莎乐美独自站在行馆的阳台上。这是一整座巍峨的、东方式的宫殿群的组成部分,如今被用作接待他国上宾的地方。王室的卫队和仆从守在下方。逐渐升起的月亮闪耀着光芒。)

  女官:今晚的月色多么苍白!像个女人正在从坟墓里爬上来。

  纳拉博:我看那冷月被薄云环绕,倒像是一位公主藏在纱裙下的脚。

  女官:你可不要长久地盯着它瞧。

  纳拉博:听!公主说话了。

  莎乐美:我的父王——我母后的丈夫单独带我出访这个东方国度,是为了什么缘故?那双贼溜溜的老鼠眼最近总往我身上瞟,我不喜欢这样。

  希律王(在屋内):莎乐美,希罗底的女儿,给我跳个舞!唔……(继续发出鼾声)

  莎乐美:(吃了一惊,听见鼾声才放下心来)原来是梦话。唉,还好他不适应东方的酒,喝了个烂醉。

  纳拉博:公主听上去十分忧愁。可她的叹息也美得像歌声。

  女官:你早晚会给自己惹祸上身。

  莎乐美:这陌生的国度,感觉处处隐藏着危险。或许我该留在母后的身边?但那又能安全到几时呢。哦,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斜倚在阳台的栏杆上,侧耳又听了听室内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轻轻哼唱一首来自朱迪亚的曲调。)

  女官:竟然真的唱了起来——

  纳拉博:嘘!你看她的姿态,多么矜持,好像狂风中摇摆而不折断的柳枝。

  (公主的歌声清冽如雪水,咬字由含糊转向坚定,仿佛还带着未融尽的冰棱,在寂静的宫阙中飘散开去。

  她唱的歌十分古老,在朱迪亚王国也只有部分贵族知晓,叙述的是女神伊斯塔为了寻回死去的丈夫,从天上下到冥界,期间经过七重门,每过一重门都需要脱下一样服饰——也有一说是一层代表神之尊严的纱巾。但这歌谣的尾段还有另一种解读,据说她到冥界后并未急着寻找丈夫,而是向王座上的姐姐发起挑战,从此夺取了冥界的统治权。)

  女官:这可不是什么吉利的歌儿。

  纳拉博:嘘!

  莎乐美:(停下歌声,咬了咬鲜红的下嘴唇)无论如何,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转身走向屋内)

  纳拉博:(向女官)你干的好事!

  女官:你说的那些话要是能传到她耳里,才会招来祸患呢。(也走回屋内)

  (行馆恢复了安静。不远处的另一座宫殿却有对话传来。

  女高音:刚才是谁在唱歌,查清楚了么?

  女中音:回殿下,那是下榻于行馆的番邦访客,朱迪亚王国的公主莎乐美,是她在唱歌。

  女高音:莎乐美……再去查。我要知道更多,关于她。)


第二场

  (东方皇帝的朝殿上,公主图兰朵来向父亲请安。)

  皇帝:我唯一的女儿,我掌上的明珠,你为什么不留下来见见朱迪亚的访客?听说他们有一位与你年貌相近的公主。

  图兰朵:但是父皇,我昨晚没有睡好,确切地说整夜都没有睡着。如果您不想我在贵宾面前失仪,就请允许我先行告退。(皇帝无奈地点头。她自侧门退场)

  (正门外,希律王领着莎乐美在等候觐见。莎乐美正打量四周,无意间瞥见了从侧门走出的图兰朵。)

  莎乐美:天啊,她是谁?白得像宝石,冷得像刀片,美得像一朵纯银錾刻的百合花。虽只是惊鸿一瞥,那副景象我却再难忘却!父王,王上,那是谁?

  希律王:那是这个帝国的公主,图兰朵,关于她可是有不少有趣的传说。皇帝想为她招驸马,各国的王公贵胄都云集而来,她却用三道艰涩的谜语将他们一个接一个送上了断头台。

  莎乐美:哦,我喜欢她!

  希律王:说什么胡话!走吧,我们该进去了。(他们走进宫殿,向皇帝行礼。幕落。)


第二幕

第一场

  (断头台在刑场中央,背靠着东方式的庄严城墙。时间是黄昏,血色的光线让此情此景显得分外阴沉。一面大铜锣挂在刑场入口旁的龙纹柱上。附近还立着一些木桩,用以展示砍下的人头。莎乐美带着以纳拉博队长为首的几名护卫以及通译,混在围观的民众中间,断头台边一名传令官正宣读告示。)

  莎乐美:所以,必须满足两个条件才能成为图兰朵公主的伴侣,要拥有王族的血统,还要猜对公主出的三道谜。是这样没错吧?

  通译:是的,殿下,那传令官是这样说的。猜不对的人,就得献出他的首级。

       民众:谜语有三道,死路只一条!

  莎乐美:那么,这次倒楣的是谁呢?

  通译:是波斯的小王子。

       民众:(狂热地呼喊)来呀,刽子手!磨好刀,涂上油!他失败了,叫他死,叫他死!

  (波斯王子被两个士兵押上场,戴着黑头罩的刽子手尾随其后,手里拖着快要及地的长刀。王子的脸庞苍白而英俊,看上去只是个大孩子,使围观者的兴奋转为怜悯。

  莎乐美:他生得还挺美。(喃喃道)然而远不如那位公主……

  通译:殿下,您说什么?

  莎乐美:没什么。这些人又在嚷嚷些什么?

  民众:啊,他的神态沉迷,他的面容忧郁!这么年轻,这么纯情!请饶恕他,暂缓执行!

  (士兵们犹豫。此时,图兰朵出现在最高的观众席,民众纷纷下拜,莎乐美却扬起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莎乐美:我愿时间在此停止,因为她是如此美丽*……通译,这里有人写诗赞颂过图兰朵公主的美貌吗?

  通译:有很多,最简短的一句叫做“胡然而天,胡然而帝”。

  莎乐美:胡然而天,胡然而帝*……

  (图兰朵环视过台下,若有所思,却仍傲慢地抬起下巴,断然做了个意味死刑的手势。执刑者的队伍于是继续前行。)

  民众: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波斯王子:(如梦方醒,开始挣扎)公主殿下!图兰朵——(被按倒在断头台上。刽子手开始磨刀)

  纳拉博:公主殿下!我们该离开了。您不适合看到接下来的场景。

  莎乐美:(依然凝望着图兰朵)我不适合?

  纳拉博:他们会砍下他的头,公主。鲜血会高高地喷出来,那不是淑女们应当见到的场景。我请求您离开。

  莎乐美:如果这里的公主喜欢,我就也要看。(望着图兰朵)哦,我真想凑近去看她!

  纳拉博:公主!

  (长刀挥落。刽子手举起波斯王子的头。民众发出惊叹。莎乐美看见图兰朵的嘴角微微上扬。)

  莎乐美:她笑了!纯银的百合花开放了。(图兰朵转身离场)不,那是昙花,是浮光掠影一般的微笑。我多想她永远对着我微笑!

  纳拉博:天快黑了,公主,我请求您跟我们回去。

  莎乐美:不!我忍不了,我不能就这么回去。卫队长,好纳拉博,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一向待你不错的。

  纳拉博:我愿为您效死,但是——

  莎乐美:我是个女子,这不错,所以我不能亲自去,那样太显眼了。纳拉博,我只要你替我做这一件事,之后就全凭我自己——

  纳拉博:到底是什么事?

  莎乐美:(指向入口的龙纹柱)为我去敲响那面锣!


第二场

  (宫墙之内。因年老体衰而已早早歇下的皇帝,被骤然响起的锣声惊醒。)

  皇帝:又有人来求婚!又一个着了魔的情种!

  侍卫:(跪在寝宫门外)公主遣人来问,陛下是否要旁观见证。

  皇帝:见证又一位高贵的青年白白送命?朕实在于心不忍。可恨那神圣的诺言让朕必须遵守约定!

  侍卫:陛下?

  皇帝:朕已经累了。叫她自己看着办罢。

  (图兰朵在自己的寝宫里。她收到父亲的口谕,不以为意地一笑了之。)

  图兰朵:那就让他们进来。(纳拉博和莎乐美进)敲响铜锣的就是你?你旁边这位蒙面的女子又是什么身份?

  莎乐美:(掀去面纱)他只是我的护卫。我才是要向你求婚的人!

  (四目相对。图兰朵睁大了眼睛。那双眼好似黑欧泊,闪烁着动人的火彩。)

  图兰朵:你会说我们的语言?

  莎乐美:从朱迪亚来这里的路很远,我在途中学习了一些。若早知能用它与你交谈,我应该学得更多一点。

  (纳拉博听不懂她俩的对话,因此只是困惑不解。)

  图兰朵:你非常率直。

  图兰朵的侍女:也非常无礼——

  图兰朵: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向自己的侍女们)都退下。

  莎乐美:你也可以出去了,纳拉博,不过最好悄悄地,别被他人瞧见。谢谢你帮了我。(众人遵命离场,幕落。)


第三幕

第一场

  (儿童们在幕后轻声合唱:东方的高山上,仙鹤在歌唱。四月冰雪不消融,花儿不开放。从沙漠到海洋,众人齐呼喊:公主请来我身旁;花儿齐开放,万物闪闪亮——

  (女中音:快去睡,小鬼头!当心蛮子来把你抓走!)

  (一座用帘幕搭成的亭子。三位官员在其中就座。)

  官员甲:催命的锣声,苦命的我们!

  官员乙:婚礼准备得如何?丧礼准备得如何?

  官员丙:丧礼一桩接一桩,婚礼至今没盼上。

  官员甲:办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

  官员乙:放在从前,至少可以循规蹈矩;直到图兰朵公主要招亲!

  官员丙:从前哪有这样的公主,杀人不眨眼,冷酷又骄矜!

  官员甲:倒教京城的百姓寻了开心。

  官员乙:百姓,呵,百姓!他们喜欢看皇婚,更喜欢看死刑。

  官员丙:也算给这群闲人找点事做,省得他们的眼睛净往咱们身上盯。

  纳拉博(从幕后经过):我究竟帮上了什么忙?公主的行踪如何汇报给王上?

  官员甲、乙、丙:公主,唉,公主!心思真难测!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纳拉博:公主,唉,公主,我的心思又怎么才能言说!


第二场

  (寝宫之内,图兰朵和莎乐美面对面地坐着。)

  图兰朵:……这就是我的祖先陆铃、帝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女摄政的故事。一个陌生的蛮族男人夺走了她,夺走了她的贞洁、她的权柄、她的生命,夺走了她的一切!

  莎乐美:你憎恨他。

  图兰朵:我憎恨男人!是的,我憎恨那些野蛮的男人,也憎恨那些无力守护她和这片国土的男人。我才不愿下嫁给他们。这是一场复仇,让番邦的王子们从世界各地坐着大篷车来这里碰运气,而后在我的脚下前仆后继地死去。

  莎乐美:但我,我可不是男人!

  图兰朵:你?你还算可爱。但这不意味着我就要爱你。

  莎乐美:我也不是为了祈求你的爱而来。作为朱迪亚王室的血裔,我已经见到了你;只要再答对那三道谜题,就可以得到你,不是么?

  图兰朵:看来你很有自信!

  莎乐美:在我的家乡有不少被称为“先知”的人,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谜语或者诗歌。

  图兰朵:那么听着,第一题:它燃烧如火却不是火,有时狂暴凶猛,有时萎靡不振;你灰心丧气时它变得冰冷,你渴望胜利时它炽热滚烫。你听得到它伴随你的战栗而沸腾,它的颜色就像落日最后的余光!

  莎乐美:没错,我的心在颤抖,像要燃烧殆尽一般炽热*,这都是因为我正看着你,以如此亲近的距离看着你!它就是“血”,是头颅被砍下时将会喷洒而出的鲜血!

  图兰朵:你说话倒也像诗。但是这还不够!寒冰赐予你烈火,你燃烧起来,它却依然冷漠;它有着雪花的洁白,那洁白却隐藏着黑暗。它已将你的命运主宰,为王抑或为奴,座上的宾客抑或阶下的囚徒,决定全在它一念之间——

  莎乐美:那就是你,图兰朵,我仰慕你的洁白,更希望走进你的黑暗——

  图兰朵:身处黑暗,为什么还要心属火光?拥有翅膀,为什么偏要飞向死亡?

  莎乐美:因为是飞蛾就会扑向灯火,就像我来找你,图兰朵!(隔着桌面倾身向前)你的长发像黑夜,你的肌肤像冰雪,你的尊荣无人能及——但这都还比不上你的嘴。让我吻你的嘴!它高傲又轻蔑,艳丽却纯洁。让我吻你的嘴!

  图兰朵: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输了?(向后一仰)你赢了!最后一道谜底的确是你。不如说你本人就像是一个谜。你昨晚为什么要在我的宫殿附近唱歌?为什么要来到我的帝国,为什么要扰乱我?

  莎乐美:你的唇色仿佛银刀切开的石榴,仿佛提尔古城的石榴花,它比玫瑰还要鲜红。你紧抿的唇像一朵染上了鲜血的红玫瑰。你为什么要咬破自己的嘴唇?让我亲吻它,图兰朵,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它为我而开启。

  (图兰朵闭上了黑曜石色的眼睛。她在颤抖,两排又长又密的睫毛像是贵妇人手中摇动的羽扇。莎乐美的呼吸也随之急促,一点一点地接近,终于——)

  莎乐美:(轻声地)我吻到你的嘴唇了。(又过了片刻)我吻到你的嘴唇了,图兰朵……(之后是漫长的沉默,隐约有液体搅动声。幕落)


第四幕

第一场

  (还是那座帘幕搭成的亭子。官员们不安地起身,来回走动。)

  官员甲:惨白的月亮就快落下去了。

  官员乙:太阳即将升起,新的一天又要来临。

  官员丙:公主仍没有消息,也不见那求婚人!她究竟要他死还是生?

  官员甲、乙、丙:生还是死?红还是白?上轿辇还是进棺材?

  (纳拉博和通译急匆匆地上场。)

  纳拉博:公主,您在哪,公主?国王就要醒来,就要追问您的去处!

  通译:请问几位大人,可曾见过我们朱迪亚王国的公主?

  官员甲:又一位公主?够了,够了!

  官员乙:有一个图兰朵已经嫌太多!

  官员丙:她要是跑了,你们该感恩戴德!

  (通译还要说什么,这时从宫城的方向传来了鼓声。)

  官员甲:是庆祝的鼓吹!难道……

  官员乙:莫非……

  官员甲、乙:公主终于觅得良配?

  官员丙:我真等不及想知道那幸运儿是谁!

  (众人一同赶往皇宫前的广场。那中央是漆作朱红的大理石台阶,皇帝的御座高高在上,图兰朵公主站在他身前,一个披着金色长袍的异国人与她并肩。

  群臣齐聚,百姓翘首,或私语或大声地问道:是谁,是谁,那赢得整个帝国的幸运儿会是谁?)

  皇帝:今日清晨,公主将这勇敢的年轻人引见给朕。他是朱迪亚王族的血裔,他猜对了公主的三道谜,他的名字叫做:萨洛每(Salome)!

  通译:朱迪亚?怎么会?我们可没有什么王子王孙,只有……

  纳拉博:莎乐美!

  (莎乐美和图兰朵手牵着手,转身向台下致意。不再用面纱遮掩的那张脸,看上去更是光彩照人。)

  民众:瞧这个好夫婿!俊秀得像美女!

  官员丙:我感觉有点儿不对劲。

  官员乙:皇上和公主都合了意,哪轮到你我扯嘴皮?

  官员甲:位子要坐稳,还得少操心!

  纳拉博:可那是我的殿下,我的公主,我的莎乐美!莎——(被通译捂住嘴)

  通译:嘘,别不要命!

  (纳拉博不断反抗,可这时那一对璧人在高台上拥抱接吻,围观群众的欢呼声沸反盈天,他拼尽全力发出的呜呜声顷刻便被淹没了。)

  群臣:吾皇万岁!吾皇圣明!

  民众:(载歌载舞,抛撒花瓣)赞美太阳!赞美生命!爱是世界的光明,让我们为爱欢庆!

  群臣:普天同庆,欢唱洪福降临!流芳万世,光照寰宇!

  民众:流芳万世,光照寰宇!

  (通译拖着绝望的纳拉博,仓皇地挤出狂喜的人海,像渔夫归家时拖着死鱼的残骸。远处似乎传来希律王的怒吼:“她在哪?我的莎乐美在哪?都给我去找她!真是她娘养的好女儿,永远不听我的话——卫队长又在哪儿?莎乐美,莎、乐、美——!”)

  (莎乐美松开图兰朵,两人再次携手比肩,带头鞠躬谢幕。)

【剧终】


*号标注的几句:“我愿时间在此停止……”化用自《浮士德》,“胡然而天胡然而帝”来自《诗经》,至于“心脏在颤抖,像要燃烧殆尽一般炽热”……只要你懂这个梗我们就是朋友.jpg  


——要收尾的时候“必须HE”和“这不现实”这两个小人在我脑子里打了起来,就折中成了这么个含糊其辞的结局……其实最开始我设计的对白是莎乐美:“想反悔我就把你的头砍下来承在银盘里!”然后图兰朵冷笑回复:“我的国土上有无数你闻所未闻的酷刑,你以为区区斩首会使我畏惧?”……结果也没写出来。不过总的来说我对成品还算满意。顺便重温了一下初中写考场作文那会儿每句结尾都要押韵恶习……

——总之感谢所有坚持到这儿的观众老爷。感谢施特劳斯,感谢普契尼,感谢我校图书馆。希望还能再见!

一个自在体

#永远的染色之都#
#莎乐美: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我曾以为自己只要二选一
天真!Naive!
两层纱裙骚操作实在过多!
你敢信这是我一个色盘出的搭配?

orz好了,这条裙子的色盘大概就摆那儿看着吧……用不上的...打扰了orz

#永远的染色之都#
#莎乐美: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我曾以为自己只要二选一
天真!Naive!
两层纱裙骚操作实在过多!
你敢信这是我一个色盘出的搭配?

orz好了,这条裙子的色盘大概就摆那儿看着吧……用不上的...打扰了orz

Laurence Anyways

Salomé. 2013.

I represent to you all the sins you have never had the courage to commit.

我给你们讲述的是所有你们没勇气去犯的罪孽。

——奥斯卡·王尔德


博文归档(持续更新)


Salomé. 2013.

I represent to you all the sins you have never had the courage to commit.

我给你们讲述的是所有你们没勇气去犯的罪孽。

——奥斯卡·王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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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he limit

问题发言

我觉得莎乐美真是令人怜爱。


单纯的看剧本和看现场演出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喜欢王尔德所以很早就看过莎乐美的剧本。当时我的感觉和几个剧中人一样我觉得莎乐美就是个疯子是个怪物。


但是最近看了莎乐美的一版演出录像之后感觉不一样了,我还是觉得她又扭曲又疯狂,但是她又傲慢孤独得令人怜爱。因为她那么高贵高傲又美丽的一个人,表达恋慕之心时又那么卑微。


一方面是那个演员很漂亮,七重纱舞确实演出了致命性诱惑的感觉,让人不由得被公主吸引。另一方面如此热情又无望的爱着一个人,这种感情本身就又危险又美丽。有种玉石俱焚的决绝。这是多么绝望又畸形的恋爱啊。


她亲吻圣徒约翰已经冰冷的嘴唇的时候内心深...

我觉得莎乐美真是令人怜爱。


单纯的看剧本和看现场演出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喜欢王尔德所以很早就看过莎乐美的剧本。当时我的感觉和几个剧中人一样我觉得莎乐美就是个疯子是个怪物。


但是最近看了莎乐美的一版演出录像之后感觉不一样了,我还是觉得她又扭曲又疯狂,但是她又傲慢孤独得令人怜爱。因为她那么高贵高傲又美丽的一个人,表达恋慕之心时又那么卑微。


一方面是那个演员很漂亮,七重纱舞确实演出了致命性诱惑的感觉,让人不由得被公主吸引。另一方面如此热情又无望的爱着一个人,这种感情本身就又危险又美丽。有种玉石俱焚的决绝。这是多么绝望又畸形的恋爱啊。


她亲吻圣徒约翰已经冰冷的嘴唇的时候内心深处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呢?是狂喜,还是无以复加的寂寞,还是两者都有呢。

Don Borgia
“这个年轻的叙利亚人自杀了!...

“这个年轻的叙利亚人自杀了!这位年轻的将军自杀了!我的朋友死了!”

“他的嗓音像是吹笛人吹奏的长笛银色的乐声。”


                         ——希罗底的男仆《莎乐美》


“这个年轻的叙利亚人自杀了!这位年轻的将军自杀了!我的朋友死了!”

“他的嗓音像是吹笛人吹奏的长笛银色的乐声。”

       

                         ——希罗底的男仆《莎乐美》

麟九

大三的时候画的。当时是想要试着用日式浮世绘和Erte的风格演绎莎乐美



虽然现在看的话肯定问题是很多啦……发出来记录一下



主要是用水彩和墨水画的【



解释一下情节, 第一张是七纱舞,衣服上游动的金鱼在日式文化里有欲望的意思所以用了这个图案


第二张是希律王从室内走向室外寻找莎乐美时地上看到了血迹,然后他就说今天月亮是不详的,像个死去的女人【然后被我改成鬼怪图案了


有很多黄金和孔雀的那张是在莎乐美跳完并要求得到约翰的头后希律王非常焦虑,表示我可以给你所有奇珍异宝,新供奉来的孔雀,甚至是国家的一半,希望你不要坚持要圣人的头【然后被拒绝掉了...



大三的时候画的。当时是想要试着用日式浮世绘和Erte的风格演绎莎乐美




虽然现在看的话肯定问题是很多啦……发出来记录一下




主要是用水彩和墨水画的【




解释一下情节, 第一张是七纱舞,衣服上游动的金鱼在日式文化里有欲望的意思所以用了这个图案


第二张是希律王从室内走向室外寻找莎乐美时地上看到了血迹,然后他就说今天月亮是不详的,像个死去的女人【然后被我改成鬼怪图案了


有很多黄金和孔雀的那张是在莎乐美跳完并要求得到约翰的头后希律王非常焦虑,表示我可以给你所有奇珍异宝,新供奉来的孔雀,甚至是国家的一半,希望你不要坚持要圣人的头【然后被拒绝掉了




后两张就一个是名场面,欲海翻涌中亲吻约翰的头颅以及莎乐美之死。莎乐美之死身上的鬼怪图案是因为希律王对她产生恐惧说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然后下令卫兵杀死她




BB完了

Richard喜欢喝茶

陈年老画

莎乐美

[ please look at me…please.]
[If you look at me, you will fall in love with me…]
[…John.]

陈年老画

莎乐美

[ please look at me…please.]
[If you look at me, you will fall in love with me…]
[…John.]

amazing

莎乐美,由Carlos Saura导演的舞蹈电影,以弗拉门戈舞的形式展现出了王尔德笔下那个关于爱与死的故事。

曾以这部电影为基础,构思出了一个正站在人生分岔路上的弗拉门戈舞者的故事,但因笔力不足的原因,始终未能把这个故事拓展成完整的文章。前些日子回顾这部电影的时候,又想起了这个未能完成的故事,于是草草写就一篇大纲文,当做对这部电影的致敬。


Corpus et Anima


他是一位马上就要进入而立之年的弗拉门戈舞者。他曾有过非常辉煌的时刻,年仅二十二岁就成为了西班牙国家舞团的首席,“被舞蹈之神祝福过的肢体语言与形神姿态,”艺术评论家如是称赞他的表演,却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人生——除了...

莎乐美,由Carlos Saura导演的舞蹈电影,以弗拉门戈舞的形式展现出了王尔德笔下那个关于爱与死的故事。

曾以这部电影为基础,构思出了一个正站在人生分岔路上的弗拉门戈舞者的故事,但因笔力不足的原因,始终未能把这个故事拓展成完整的文章。前些日子回顾这部电影的时候,又想起了这个未能完成的故事,于是草草写就一篇大纲文,当做对这部电影的致敬。


Corpus et Anima


他是一位马上就要进入而立之年的弗拉门戈舞者。他曾有过非常辉煌的时刻,年仅二十二岁就成为了西班牙国家舞团的首席,“被舞蹈之神祝福过的肢体语言与形神姿态,”艺术评论家如是称赞他的表演,却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人生——除了舞蹈,他还剩下什么?长期高强度的练舞带来的膝盖和脊椎的伤病,让他萌生了退役的念头。他在二十八岁的时候离开了西班牙,在美国拿到了艺术史和戏剧表演的硕士学位,想要转型到戏剧表演上。毕业后他回到欧洲,了解到有一部舞蹈电影在招募演员,电影名为《莎乐美》。怀揣着走上大银幕的梦想,他去参加了面试,最终得到了这部电影最重要的角色之一。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在走进而立之年的时候,成为了施洗者约翰。

 

然而他在跟扮演莎乐美的舞者对戏的时候,很快就陷入了窘境。编舞给圣约翰的扮演者设置了一道几乎是不可能被完成的难题:圣约翰被刽子手砍掉脑袋之后,舞者仍然不能退场,还得继续表演一段双人舞。他扮演一个已经失去生命的头颅,在黑色的幕布之前,浑身裹着厚厚的黑布缓缓移动,被莎乐美的舞者不断抚摸着脸颊与头发,配合着她的肢体动作而起舞。这个本该透着强烈悲怆感的片段让他和她都痛苦不堪,而导演不断地喊停,使得他们的压力变得更加沉重。这位苛刻的导演,名为弗朗西斯·波诺伏瓦。

 

莎乐美和圣约翰的配戏陷入了胶着的阶段,弗朗西斯不得不私下找安东尼奥谈话,告诉他,如果再不能表现出施洗者这个角色的感觉,恐怕就需要更换男主角了。安东尼奥很是焦虑,感到自己碰到了表演上的瓶颈,若是不能突破,从舞蹈转型到戏剧表演的努力也会功亏一篑。深陷迷茫的时候,他请求导演给他一些提示,应该怎样才能将一个已死之人表演得足以让人信服。他习惯于在舞台上展示“生命”与“激情”,却不知该怎样让自己的肢体在充满控制力的情况下,表达出“死亡”与“绝望”。这个时候,导演忽然要求他扮演两分钟的莎乐美。

 

这个要求很是唐突,但是安东尼奥很快领会到了这是导演要亲自示范施洗者约翰应该如何演绎,于是他回忆着莎乐美的步法,有些笨拙地舞动了起来。弗朗西斯让他抚着自己金色的头颅,开始缓缓地旋转,这是舞者才会有的稳定而具有控制力的旋转。然而比起旋转来,那种表现亡者定格于脸庞上的惊讶与苦痛是更为困难的。安东尼奥暗暗震惊于他能够将这种苦痛表现得如此之深,而弗朗西斯已经停了下来,恢复了原先平静的模样,告诉他要在舞蹈中体会这种苦痛,一种永久地失去了最为珍贵的东西的痛。若不能体会得到,那么那位圣徒就无法被真正诠释。

 

为何会他能领会得到这种丧失之痛?安东尼奥迷惑于弗朗西斯在舞蹈中展现出的痛苦,他注意到他的右脚在旋转的时候有些问题,作为一个对各种运动损伤再熟悉不过的专业舞者,他知道那恐怕是让弗朗西斯放弃舞蹈的重要原因。如果说具有舞蹈的天赋,却因为伤病而无法再跳舞,那毫无疑问是一种深刻的丧失。安东尼奥可以想象得到自己若是不得不与舞蹈诀别,会有怎样的苦痛。然而他有某种预感,弗朗西斯的痛苦恐怕远不止于此。

 

他自己所遭受的苦痛是什么,安东尼奥开始不断地去想象,然后试着在表演中体现出来。在他的想象中,圣约翰的形象渐渐与弗朗西斯重合了起来,即使他自己也觉得这样的想象荒谬至极。他的表演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从一个充满魅力的弗拉门戈舞者,他逐渐转变为一个殉道圣徒的形象,但是他仍然感到自己未能真正触碰到这部电影的本质。他会在每次拍摄结束之后都去找导演讨论,而导演也耐心地指导着他去深入圣徒的内心世界。在漫长乃至于繁冗的讨论中,他们一遍遍地讨论着应当通过怎样细微的表演来凸显这个殉道者的人格,不仅仅是上帝的使者,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世间之荒诞而大声疾呼,为莎乐美的大胆求爱而惊骇不已。

 

随着沟通的不断深入,他了解到弗朗西斯接受这部电影的拍摄是为了悼念刚去世不久的妻子,因为她曾认为莎乐美与圣约翰的故事体现了世上爱情的最高境界:爱情与死亡。然而他也开始理解了真正的丧失是什么感觉——弗朗西斯丧失了他的挚爱,而他在爱上弗朗西斯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他。

 

电影拍摄临近尾声了,安东尼奥再次去找弗朗西斯谈戏,但是这一次导演刻意避开了他。他的深绿色眼睛里的明亮光芒已经出卖了他,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已经迷恋上了什么。这种疯狂的迷恋是危险的,如果被媒体揭露出来,恐怕会成为一起丑闻。弗朗西斯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仍然没有取下来,他的哀悼也并没有结束。新的爱情对于他来说过于沉重与不堪,如同莎乐美狂热的爱情之于施洗者约翰,如同危险的烈焰,足以烧尽一切。

 

安东尼奥却在此刻体现出了某种西班牙人特有的死不悔改与执著。电影杀青后,他在深夜的舞蹈练习室里独自等待着弗朗西斯。他知道他会来,而他果然来了。“我已经体会到了真正的丧失之痛。但即使会失去一切,我仍然想要为之起舞。”弗拉门戈舞者这般对着到来的人说道,开始缓缓起舞,他跳的是莎乐美的七重纱之舞,而他也惊人地几乎什么也没穿,只披着薄薄的几层黑色轻纱。

 

在莎乐美狂热且摄人的旋转中,他注视着自己的爱人,他笑着,将轻纱一层层地抛向空中。在这个深夜,他如莎乐美一般,向自己的施洗者约翰表达出了极致的爱意。而那个恪守道德戒律的圣徒在这场让人窒息的舞蹈中被杀死了,弗朗西斯的道德防线最终崩溃,他抱着这个满身伤病、疯狂却又坚定的莎乐美,在他的肩头痛哭失声。

 

 

FIN



若是大家还记得许久以前,我有一篇尚未完成的法西文也名为“Corpus et Anima,”就会知道,那篇短小的文章实际上是这个设定的衍生。在那篇文章里,安东尼奥与弗朗西斯已经同居,是为这个故事的后续。而有两个硕士学位,说起话来非常有文化的番茄,也是来自于这里。有文化的番茄就变成了有机番茄,这个笑话现在看还是很冷。


Essine
But what matte...

 But what matter?
what matter?

I have kissed thy mouth,
lokanaan,
I have kissed thy mouth.

 But what matter?
what matter?

I have kissed thy mouth,
lokanaan,
I have kissed thy mouth.

电闸绪方

[FGO]爱如硫磺

*关于莎乐美与她的某位御主,没什么含金量的段子。部分设定参考了王尔德的《莎乐美》。


召唤出莎乐美的当晚,我们就睡在了一块儿。

一开始我们没想太多(也许只是我没想太多)。我恋慕莎乐美已久,费劲气力才寻来了她的召唤媒介。得知我选择了莎乐美后父亲被我气了个半死。他把我叫到他房间去,一开始假模假势地好言相劝,可当他发现我的态度异常坚决后,便不再花时间在顾忌形象上。他命令我脱掉上衣,在他面前跪下。“圣杯战争是关乎家族命运的大事,不是给你追星用的!”他说着,一边拿拐杖抽打我的背。那些漂亮的、昂贵的宝石把我脊柱外那层疏薄的皮肉划得稀烂。我只觉得父亲把我对莎乐美的情感蔽之为“追星”着实有趣...

*关于莎乐美与她的某位御主,没什么含金量的段子。部分设定参考了王尔德的《莎乐美》。

 

召唤出莎乐美的当晚,我们就睡在了一块儿。

一开始我们没想太多(也许只是我没想太多)。我恋慕莎乐美已久,费劲气力才寻来了她的召唤媒介。得知我选择了莎乐美后父亲被我气了个半死。他把我叫到他房间去,一开始假模假势地好言相劝,可当他发现我的态度异常坚决后,便不再花时间在顾忌形象上。他命令我脱掉上衣,在他面前跪下。“圣杯战争是关乎家族命运的大事,不是给你追星用的!”他说着,一边拿拐杖抽打我的背。那些漂亮的、昂贵的宝石把我脊柱外那层疏薄的皮肉划得稀烂。我只觉得父亲把我对莎乐美的情感蔽之为“追星”着实有趣,不由当着他的面咯咯乱笑。我生来就体会不到疼痛,因此父亲下手也不管轻重。于他而言,体罚不指望惩治我、或是让把我能把他说的某句话刻骨铭心地供在脑袋里,只是单方面的发泄罢了。等他累了,大手一挥让我滚蛋,我就乖乖拿了上衣滚出他的房间。拐进走廊后,我悄悄拿手去碰背上的伤口,指头湿淋淋的,像捅过了女人高潮时的阴(TEST)道。

“您在干什么啊!”我听到一声尖叫。我并不喜欢女人的叫声,这是我为数不多从父亲那儿继承来的优良品质。平日里宅邸立了规矩,不许大声喧哗,但这个女仆或许是被我那张血兮兮的皮吓坏了。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看到她那张脸蛋我的怨气就没了大半。她穿着家族里干服侍活儿的女人们统一定制的白色长裙,裙边和袖口钉着波浪似的花边。当她们从我面前经过时,我总在渴望其中一个能停住脚步,然后提起裙摆,让我瞧见她腿上套着的丝袜:纤薄的、一触即碎的、像是用玻璃掐出的长筒。她的腰上绕着圈纯白的蕾丝片,上面绣着花纹,用来链接袜口,以免它们在工作时滑落。我知道即便我真的随手逮住一个女仆提出什么过分的请求,也没人会拒绝我。但我的父亲已经足够混蛋,让她们有“这个家还剩个绅士的想法”倒也不赖;尽管我并不在意家族名声,而她们也没必要对我抱什么希望。

“嘘,”我让她小点声,“给我弄点药。”

她把我领进了一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房间,让我到当中的椅子上坐好。接着她找了卷干净的纱布去擦我背上的血。

“先生,疼吗?”

“嘶——疼。”我这么骗她。父亲警告过我不许将无痛症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疼痛本该是人的一种生理保障机制,它教会人长记性,可我天生就少了这层屏障。他厌恶我,我不学无术,在魔术上也没什么造诣,家族名声迟早有一天会辱没在我手里。但我流着和他一样的血,在我使哪个女人怀上孩子前,他不会让我轻易死掉。

那个女仆还在缝补我的伤口,她以为我真的会疼,因此下手很轻。每当针扎进一轮,我都会做出一副不安分的样子:捶桌子、或者拧肩膀里的几块肌肉。完事后她替我给那些不需要缝针的伤口也搽了药膏。我很感激她,如果换做平日我肯定得赏她点钱作报酬,但现在我只想朝我的房间奔去。那儿有个镶花的盒子,里面盛着莎乐美的半卷面纱。它保存得很好,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没药味儿。我有些嫉妒。它没被圣人兜着扛过十字架,也没被拿去包裹过基督的骨骸,可仍有人珍惜地对待它,先我一步用更甚过我的爱去爱了她。

我用那卷纱召唤出了莎乐美。

两个小时后我们睡在了一张床上。我趴着,像马修·麦康纳在《报童》里那样,因为我背上的伤还没做好同皮屑和螨虫交叉感染的准备。莎乐美躺在我边上,我只有一个枕头,因此让给了她。她的腿绞在一块儿,一只脚翘得高高的,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只有当她觉得这个姿势累了,她才会稍微动一下,然后用脚趾(它们非常灵活)去捻自己的头纱边玩儿。那些和她一块儿被召唤出来的骷髅在房间乱窜。其中一只在我小腿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留下半圈青紫的牙印。莎乐美也不制止,笑吟吟地任它乱来。但很快她发现了我的秘密,因为那只骷髅在我的伤口上跳踢踏舞,而我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趴在那儿。

“您不怕疼吗?”

“我不会疼。”我觉得我不该对莎乐美说谎,因此我对她说了实话。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给您讲讲疼痛的感觉,”但她自顾自地继续了下去,“我是被盾牌碾死的。士兵们涌过来,把我推在地上。盾牌很重,很沉,外侧是块凸出来的狮子图案。第一个人用盾牌砸我,可他太紧张,没找准位置,落在了我膝盖那块儿,轧断了我的腿。不过第二次他就砸中了我的脑袋,我敢保证哪怕把他赶上战场他也不会这么快学会找准人的要害。我的后脑勺碎了,但还没死,于是后面还没轮到的人才有机会把盾牌往我身上碾。狮子牙齿从我这儿戳进去,勾下一块肉。希罗底很爱这面盾牌,因为它咬住人时和真的狮子一模一样。我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但我还没死。两个奴隶被命令来收殓我的尸体。好一会儿,我才断气。”

我想起在图册上看到过的那些画。两个赤裸的侏儒把她的尸体抬进胭脂盒,旁边倚着根细长的粉扑。

“我以令咒命令你,为我跳支舞吧,莎乐美。”

“您可真是奇怪呢?就算您不对我用令咒,我也会为您跳舞的呀。”

“如果我是约翰,莎乐美,如果我是约翰,我会用我的眼睛去看你,我不会吝啬我的任何一丁点目光。我要将约翰整个地献给你。”

“所以您成为不了约翰,我的主人;我大可以爱您,称呼您一声国王,但您当不了约翰。”

“那就拿走我的头吧,”我心灰意冷。可我仍记得她一开始想要的;因为我爱她,“如果这是你唯一爱我的方式,那就把它拿去吧。”

莎乐美为我跳了舞,但她没拿走我的头。

七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没人分出胜负,莎乐美消失得一干二净。不久,我的父亲猝然离世,我继承了整个家族,连同那根漂亮的手杖。半年后,我娶了那个给我上药的女仆做妻子。

 

*他看到的是比亚兹莱为王尔德的《莎乐美》所作的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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