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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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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st

未完的诗【剑莫】

整理的时候发现的旧稿

感觉情节方面挺破碎的

莫德雷德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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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的时候发现的旧稿

感觉情节方面挺破碎的

莫德雷德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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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一个噩梦,这是她所能想到最好的解答,即便从者并不会做梦。完全没有被召唤的记忆,意识回复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这里,荒原之中,蜿蜒着一条河,蔓延开的是无尽的荒凉,她坐在河边,没有焦点的看着远方,只是如此,并不足以让骑士觉得是个噩梦。

       河彼岸的光景像画布展开一般变换着,同她这一侧形成了对比,城镇的喧闹声令人心动,来往的行人面上都洋溢着笑容,须臾之后,却烽火连天,人人兵戈相见,城镇也就成了废墟。新的城镇随即又出现了,她甚至看不清那来往的行人是否同先前的有几分相似,依然是那般美好而又富庶的地方,下一秒却人人都死于可怕的瘟疫。她坐在彼岸,看着城镇和里头的人不断的死去又不断的重来,一开始的惊惧和厌恶的情绪逐渐的消去了,腻烦于这无果的循环,她站起身朝远方走去。

       走了很远的距离,依旧是那样的景色,在她正说着粗鄙的话语诅咒的时候,周遭的光景忽然地变换,房间中灯火通明,装潢华丽而又上乘,案上堆积着如山的公文。快速推门而出的同时遇上了正要进来的王,王温和地笑着,并未怪罪于她,握住了她的手,引她到案前,示意她坐下,又递给她笔,将手上的盒子放到了案上,那里头是并非土豆泥的食物,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俯身在她额头处倾下一个吻,她则任凭自己沉浸于这巨大的虚假中。

       意识再度回复的时候,她正站在一片密林之中,月光倾泻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周身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皱着眉头朝前走去,看起来,似乎更喜欢上一个梦境。一把剑出现在面前,剑锋深埋土中,她毫不费力地将剑拔起,随便地打量了几眼,就又把它丢到了地上。继续行进,又看到了众多的剑,她绕过那些剑,走到了这密林的尽头,那是陡峭又幽深的悬崖,连犹豫都未曾,她径直跳了下去,安全的落在地上,犹豫了几秒,握住了那位王的手,站起身来,一同向前进发。


没有花环的阿波罗

【不列颠爱乐乐团】

hhhh一个脑洞,圆桌骑士团x 圆桌乐团✔

分配一下大家的乐器,基本是跟着感觉走。不过人不多乐器也不全

含一点金剑枪剑圆桌呆c妈呆


——————————————————————

大提琴:崔斯坦(悲伤的弦乐达人,什么都可

           阿格规文(喝最烈的酒恋最美的人,阿贵是有故事的人。低音提琴也可以

小提琴:蓝呆(不列颠舞台上星光万丈的呆呆...


hhhh一个脑洞,圆桌骑士团x 圆桌乐团✔

分配一下大家的乐器,基本是跟着感觉走。不过人不多乐器也不全

含一点金剑枪剑圆桌呆c妈呆


——————————————————————

大提琴:崔斯坦(悲伤的弦乐达人,什么都可

           阿格规文(喝最烈的酒恋最美的人,阿贵是有故事的人。低音提琴也可以

小提琴:蓝呆(不列颠舞台上星光万丈的呆呆

           贝狄威尔(小提琴王子。独臂?不存在

圆号:高文(和体格就很衬

长号:加荷里斯(无人设就无人权

小号:帕西法尔(无人设就无人权+1

钢琴:加雷斯(传说中的美手

双簧管:凯(就,很能吹。木管之王,什么都可

长笛:桂妮薇儿(感觉人设会是一位婉约美女

萨克斯:兰斯洛特(po主最喜欢,也是最浪漫最性感的声音→最浪(漫)的骑士

定音鼓:加拉哈德(各方面都很适合

三角铁:莫德雷德(各 方 面 都 很 适 合

竖琴:摩根(仙女人格only

——

指挥:梅林(能预判的千里眼

经纪人:C妈(兼任造型师摄影师等等,对呆特 殊 照 顾

人声:阿尔托莉雅合唱团(一 人 合 唱 团

忠实观众:金闪闪(经常包场看演出的土豪,喜欢到后台找呆呆合照握手

——临时工/外援

吉他:迪尔姆德(会弹吉他的男神,不过弹的时候总是看着呆毛

竹笛:佐佐木小次郎(虽然但是…挺适合的

大提琴:红A(喝最烈的酒恋最美的人,红A是有故事的人+1

钢琴:R姐(气质莫名相配?

巫麓巫麓麓

收了好久终于收到一个合适的,可惜暴力快递把头盔和背甲摔烂了(´;︵;`)有空补补漆啥的吧,小莫真是太帅叻

收了好久终于收到一个合适的,可惜暴力快递把头盔和背甲摔烂了(´;︵;`)有空补补漆啥的吧,小莫真是太帅叻

虹光一色
出一下柯总的本和一本女性从者温...

出一下柯总的本和一本女性从者温泉pa,tag包含本子中出现角色。不包邮

出一下柯总的本和一本女性从者温泉pa,tag包含本子中出现角色。不包邮

水树樱姬

看了旧剑的剧情。。杰莫好香啊!这种相处模式太棒了吧1551

看了旧剑的剧情。。杰莫好香啊!这种相处模式太棒了吧1551

发条咸鱼

【莫德雷德中心】观星指南(六)

现pa,我流ooc的圆桌,又名【没有粮吃我要饿死了】

私设如山就不考证到底多少了,

介意请左上角自割腿肉自己开心仅此而已


cp随机掉落,可能出现的大概加莫,藤丸立香x玛修,梅林罗曼以及贝崔

主要是亲情向的旧剑莫和盾亲子

指导老师当然都是挂名的啦哈哈哈【。

有兰高和一句话萨莫x


陷入放飞自我的状态。满篇私设,义务填坑,消极怠工,雷慎。

————————————————————

玛修神色紧张地出现在莫德雷德教室后门时,就算大条如莫德雷德也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尽管如此,她还是强作镇定拍拍玛修的肩膀,提议去学校食堂来一份炸鱼薯条,可以边吃边说。


「莫德雷德!」

玛...

现pa,我流ooc的圆桌,又名【没有粮吃我要饿死了】

私设如山就不考证到底多少了,

介意请左上角自割腿肉自己开心仅此而已


cp随机掉落,可能出现的大概加莫,藤丸立香x玛修,梅林罗曼以及贝崔

主要是亲情向的旧剑莫和盾亲子

指导老师当然都是挂名的啦哈哈哈【。

有兰高和一句话萨莫x


陷入放飞自我的状态。满篇私设,义务填坑,消极怠工,雷慎。

————————————————————

玛修神色紧张地出现在莫德雷德教室后门时,就算大条如莫德雷德也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尽管如此,她还是强作镇定拍拍玛修的肩膀,提议去学校食堂来一份炸鱼薯条,可以边吃边说。


「莫德雷德!」

玛修急得跳脚,扯着莫德雷德的手肘把她拽到走道的栏杆旁边, 附在耳边小心翼翼地告诉她,加拉哈德从中午被叫去校长室,就一直没回来。


「啊……」

两个人僵持着拉拉扯扯的动作滞在当场,莫德雷德也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前一天下午放学前她倒是在社团活动室听见了,天文社的指导老师莫扎特向学校音乐剧团的萨列里老师说起来,那天参加活动摔伤的学弟家长找来学校要求赔偿,但是她也没多想,以为当时没挨骂也就没事了。可问题是谁知道有这样出尔反尔的人啊!莫德雷德愤愤地想。


玛修放开了莫德雷德的手肘,收拾起来刚刚自己没控制住打翻一地的暴脾气,主动解释起事情的经过。


她是晚上回家后在餐桌上问起加拉哈德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的,加拉哈德轻描淡写说了句“摔的”就匆匆岔开了话题。玛修觉得事情不对劲,但说不清不对劲在哪里。晚上去冰箱里拿酸奶恰巧听见哥哥给兰斯洛特打电话,隐隐约约提到钱的事情,还说要去找加雷斯小姐。玛修还小的时候,兰斯洛特时常会拜托加雷斯晚上来帮忙照顾兄妹两人。刚开始只是隔三差五来一次帮忙接送玛修和做饭,几年过去了,下班后先来看玛修和加拉哈德却成了加雷斯的习惯,保留了下来。玛修猜想,加拉哈德身边钱不够,兰斯洛特也没有在家存现钱的习惯,支票也要兰斯洛特本人签字才有效,加拉哈德只能麻烦加雷斯小姐先垫上这笔钱。


「加雷斯?」莫德雷德认识加雷斯,高文的妹妹,只是跟她不怎么亲近。

说到加雷斯小姐,玛修脸上露出让莫德雷德意外的欣喜。虽然加雷斯小姐算她们的长辈,但对于玛修两个人的关系像姐妹、更像闺蜜。


「所以加雷斯小姐临走前,我去问了她。」玛修没理会正懊丧的莫德雷德,接着说下去。

事实也正如玛修所料,加雷斯小姐确实刚刚签了一张支票交给加拉哈德,原因是加拉哈德在学校闯了祸,要赔偿。加雷斯本来答应帮加拉哈德隐瞒事实,但耐不住玛修软硬细问,只好告诉了她,只要求玛修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加雷斯小姐和我到底也没想明白的是,哥哥到底在学校惹了什么麻烦,就,来问问……」


「加拉哈德那家伙……」莫德雷德的熊爪子一把糊在自己脸上。那家伙是不会闯祸,但是她会,她莫德雷德会。按那家伙的欠揍语气甚至会说,莫德雷德闯什么祸都不值得惊讶的吧。

可她现在好希望听到加拉哈德的吐槽。再友善度的吐槽也没关系。只是这种糟心碴,换了谁都会和她绝交的吧。


玛修听过莫德雷德颠三倒四的叙述,倒是豁然开朗了,还有余裕宽慰起莫德雷德来。

「他啊,不会这样就生气的。」


「至少不会跟你生气。」这点玛修十分笃定。换句话说,能让加拉哈德生气的事,从一开始他就不会去做的。


哥哥啊……加拉哈德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什么样的哥哥呢?小的时候,玛修记得,他不会扎辫子,不会烤蔓越莓曲奇,也叫不出彩虹小马的名字,不像加雷斯小姐会带她去挑漂亮裙子——虽然她后来才知道都是高文结账。但加拉哈德会坚持在去上学前亲自送她到班里,完全不顾每次都最早到班的自己的抱怨和反对。


因为伊莲娜的早逝和兰斯洛特的缺席,加拉哈德在她的成长中几乎是举足轻重的。伊莲娜卧病期间,加拉哈德就带她去卡美洛找过兰斯洛特,冬天的太阳总是很早就落了,积雪混了草根和法桐干瘪的黄叶,被铲到路边堆成长长一垄。加拉哈德蹲在穿衣镜前给她系好围巾,她那会儿还不知道加拉哈德要带她去哪里、去做什么,只管伸出手嗲嗲地说自己也要给哥哥系围巾,加拉哈德就好脾气地解开围巾由着她再重新系上。他牵着她的手在卡美洛租用的写字楼门口,从五点蹲到八九点,又冷又饿的小姑娘哭闹起来,加拉哈德没得办法,兄妹俩进了马路对面一件烘培店,玛修眼巴巴望着展示柜里精致裱过花的水果蛋糕,可加拉哈德搜遍身上的零钱才最多买得起一枚甜甜圈。聊胜于无,加拉哈德安慰自己。玛修选了唯一一枚粉红色的,坐在店里边小口小口咬边嘀咕怎么没有草莓的味道。加拉哈德撑着头看她吃,他对这种女孩子的甜食向来没兴趣,小玛修要他一起吃,他才意思意思分了一小口。


「好吃。」加拉哈德的的确确是在哄小孩子。人造奶油配上巧克力彩针,混了唾液只觉得嘴里发酸。这倒没什么。食物提醒他,他实在是饿的厉害,还得走回家……他知道怎么烧饭、怎么用洗衣机、怎么缴水电费,知道伊莲娜的医生的联系方式,知道自己的学校到玛修的学校再回家的路怎么走……唯独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看到尽头,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结束后该怎么生活。


不过这都是很长时间之后,加雷斯才告诉玛修的。从加拉哈德本人那里拼一段,再从高文那里凑几句,加雷斯勉强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可能是没得办法了吧。」她说。起初兰斯洛特没有把两个孩子接回身边的念头,他定期转一笔钱给伊莲娜,出于父亲的身份,保证两个孩子的学杂费有个着落。那个账户是兰斯洛特留下的唯一能联系他的线索。高文甚至和兰斯洛特大吵过一次,就为了加拉哈德和玛修无人照顾的事。

那是加雷斯为了庆祝玛修年满十八岁,带玛修去酒吧喝酒,没想到自己先醉倒在吧台上,无意识才送出来这么个生日惊吓。




「话说回来……现在几点了?」莫德雷德问起来,玛修拿出手机看时间,锁屏上一连串儿的未读消息,加拉哈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家了,大意都是在问她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


「我送你吧。」

沉默着看玛修给加拉哈德回过消息,莫德雷德声音里有些愧疚。


少女们并肩走了一段路,然后在十字路口挥手道别,玛修问她要不要去做客,莫德雷德拒绝了。嘴上说着亚瑟差不多该到家了她还是回去比较好,其实心里丝毫不在乎亚瑟有没有到家——她只是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加拉哈德而已。


莫德雷德知道亚瑟一定会在家里等着她,桌上可能摆着热腾腾的千层面,或者黑椒牛柳意粉。他会不厌其烦要她把鞋子整整齐齐码在鞋架上,她就理所当然在玄关胡乱踢掉球鞋。不过今天她乖乖把鞋放在了鞋架上,甚至乖乖吃完了盘子里的西兰花——虽然心不在焉如莫德雷德大概压根儿没尝出来西兰花和牛肉口感上的区别。她一声不吭躲进房间,塞上耳机把摇滚乐的声音调到最大,试图把摩根的尖声嘲讽从脑海里赶出去——那诅咒一般的记忆总是这样,在她茫然无助的时候恣肆膨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立体环绕式循环播放。她永远都不要成为摩根那样只会带来伤害的人。可她正在带来伤害,无可挽回的伤害。


亚瑟看得出来莫德雷德有些奇怪,却没多问,耐心等莫德雷德主动寻求帮助。

而他也等到了,望向他的、蒙着不知所措的阴霾的、和他一模一样的、祖母绿的眸子。


「我想,你确实该做点什么。」听完大段大段乱七八糟的叙述,他轻轻揉了揉莫德雷德的发顶,「负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来,莫德雷德。我会陪你的。」


我哭了。嘿。我居然哭了。莫德雷德用力眨眨眼。她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哭了呢。


-TBC-


西行穗

[加莫]Ghost

*现架

《Ghost》

我第一次遇见莫德雷德,是在一个不太教人喜欢的阴天。那种阴天有着铅灰色的天空和厚重乌黑的云层,仿佛随时都会有墨汁从中滴落——但事实上并没有——黏稠湿润的空气中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能使喉咙弥漫出血腥味的极致干燥,总之处于一种暧昧而瘆人的状态中。
前一晚我注意到家对面本应无人居住的房屋亮起了灯,透过窗户在未经修葺的凌乱草坪上投影出一个苍白的方格。第二天我的母亲伊莲塞给我一盒温热的肉酱意面,要我给“我们的新邻居”送去。当时我是一个寡言且不善交际的孩子,与人交谈于我而言如同攀登嵚崟高山,我想母亲此举意在锻炼我的社交能力。
不管怎么样,我听从母亲的话语敲开了那扇油漆剥落得厉害、暴露出内里...

*现架


《Ghost》


我第一次遇见莫德雷德,是在一个不太教人喜欢的阴天。那种阴天有着铅灰色的天空和厚重乌黑的云层,仿佛随时都会有墨汁从中滴落——但事实上并没有——黏稠湿润的空气中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能使喉咙弥漫出血腥味的极致干燥,总之处于一种暧昧而瘆人的状态中。
前一晚我注意到家对面本应无人居住的房屋亮起了灯,透过窗户在未经修葺的凌乱草坪上投影出一个苍白的方格。第二天我的母亲伊莲塞给我一盒温热的肉酱意面,要我给“我们的新邻居”送去。当时我是一个寡言且不善交际的孩子,与人交谈于我而言如同攀登嵚崟高山,我想母亲此举意在锻炼我的社交能力。
不管怎么样,我听从母亲的话语敲开了那扇油漆剥落得厉害、暴露出内里弯曲木纹的门。一个女人应声而来,她一头病恹恹的淡金色长发,肌肤雪白,却偏偏涂着鲜艳过头的口红,使她的嘴唇看上去像两枚血红的罂粟。我胆怯地称她为夫人,并解释说母亲煮了些面条。她会意地颔首,将我领到屋子里边。
“加拉哈德,是吗?你要茶还是咖啡?”自称摩根的女人向我询问。我忽然间意识到她似乎完全没把我当小孩看——母亲虽然会给我泡浓郁醇香的红茶,但往往告诉我咖啡是大人喝的。我觉得喉咙有点干涩。“茶,谢谢您。”我说。令人遗憾的是,年幼的我很难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意愿。
摩根夫人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转身进入厨房泡茶。客厅黯沉得让人看不清东西,窗外稀疏的天光只能勉强照亮家具的轮廓。我把那盒肉酱意面放在茶几上,静静地等待着。突然间,我察觉到我身边好像有什么人。一丝凉意从心底划过,我猛地侧过头,然后,我就看见了莫德雷德。
当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叫莫德雷德。事实上我的第一反应是她像个幽灵。她就这么站立在那里,面无表情,纹丝不动,仿佛她是一张完整拼图上多出来的兀余碎片。那年我五岁,应该承认,在当年的我看来,她相当漂亮——披散着的有些乱翘的麦穗色长发,糯冰翡翠一般的漂亮双眼,让我联想到上个月在小镇电影院看的电影,女主角也是她这样的金发碧眼。
这时摩根夫人从厨房中走了出来,我注意到当她的视线落在“幽灵”身上时,那纸一样苍白的脸庞有那么一瞬闪烁过异样的神色。她用微微噙着责怪的语气对金发碧眼的女孩说:“莫德雷德,你怎么从房间里出来了?”接着她转向我,道:“抱歉,我的女儿比较认生。”于是我知道,这个幽灵姐姐其实是摩根夫人的女儿,名字叫莫德雷德。而且,她比较认生——这与母亲对我的评价如出一辙。这突然间让我感到亲切。
摩根夫人给我泡的是香草茶,味道有些甜腻和呛鼻,我并不大喜欢。直到最后,我都没能与莫德雷德说上话,因为无论是她还是我都没有向对方开口。回到家之后,母亲为了表扬我完成她交给我的任务而奖励给我一块巧克力。我却想,如果能跟邻居家的姐姐分享这块巧克力就好了。

奇怪的是,当年我分明是个不擅长与人交往的孩子,却唯独想跟莫德雷德成为朋友。我开始往邻居家跑。摩根夫人早出晚归常常不在,于是莫德雷德就会给我开门。她们家总是笼罩在一种阴森森的氛围之中,连温度都似乎要比别处冰冷,仿佛在阒黑的地方正酝酿着什么溷乱的阴谋。附近有些人家传言说她们家是座鬼宅,童年时期的我确实常常在那间屋子里感受到诡谲的冷风钻进衣领,在布料下恣肆翻腾;好在屋子里有莫德雷德姐姐。
我将家里的绘本带去与她一起看。绘本里有小鸟,有大象,有长方形和三角形构成的屋子,有男孩女孩,有父亲母亲……我没有父亲。莫德雷德也没有,至少我从未见过她的父亲出现在这间屋子里。莫德雷德一开始总是不说话,以至于我怀疑过她是不是聋哑人。直到我带去一本骑士背叛国王的中世纪题材绘本,莫德雷德才第一次开了口。她说:“终有一日,我会杀了我父亲。”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是她母亲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唯一的存在意义就是杀掉作为原型的父亲。她还把她的匕首拿给我看,那把匕首很漂亮,刀柄镶嵌着一块祖母绿宝石,锋利处闪烁着钢银色的光辉,据莫德雷德说那尖锐的刀刃有朝一日要沾上她父亲的鲜血。我相信她没有说谎,同时感到她口中的一切非常不可思议,即使如此我仍然没有产生任何类似于恐惧的情绪。我只是觉得我和莫德雷德不太一样,因为我从未想过刺杀我那素未谋面的父亲。不管怎么说,她总算肯与我对话了,这让我很是高兴。我又问她,为什么她一个女孩子脸上常常有淤青和血痕,她回答说因为她总是在屋子内蹦蹦跳跳,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莫德雷德姐姐不识字。在我执拗的请求下,她勉强答应让我教她认字。我们艰难的教学就这样开始了。在她眼里,A像一座山,O是软软的小圆面包,X则是两把交锋的利剑。在她把二十六个字母歪歪扭扭地默写出来之后,我开始给她念童话故事。她最喜欢的故事讲的是一个老爷爷用一头牛换取了一袋烂苹果。
有一次我去找莫德雷德玩的时候碰上摩根夫人在家,离开前她把我拉到一旁,以淡漠的语气道:“加拉哈德,请你不要再教莫德雷德识字了。”她那副模样令我胆怯。可是,私底下每当莫德雷德要我念故事,我还是会给她念,尽管我知道这是对摩根夫人不够诚实的表现。长大之后我带去的故事从童话变成了剧本,与魔鬼签下契约的人类、发疯的罗马皇帝、为父报仇的王子……莫德雷德都认真地听着,时而出声与我探讨书中的情节。

除了书籍以外,莫德雷德也很喜欢我给她带食物。在我漫长的童年时光里,我的思绪总是被邻居家的姐姐所箝紧,每当我得到什么零食,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可以拿去与莫德雷德姐姐分享。印象深刻的是过生日的时候,由于家里只有母亲和我,而我又没有什么同龄朋友,因此母亲往往只是在小镇的面包店给我买一块三角状的小蛋糕。即使只是这么一小块蛋糕我也迫切地期盼与莫德雷德分享,一从母亲手中接过精致的小盒子,我就拎着它快步走到莫德雷德的家门前,敲响那扇永远都那么简陋的门。然后,我会与莫德雷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那块小蛋糕。我喜欢看到莫德雷德嘴角沾满奶油的满足模样。莫德雷德说,摩根夫人从不给她过生日。
摩根夫人不喜欢吃肉,不过有的时候,她也会奖励给莫德雷德一块烤牛扒或者烤猪扒。至于是做了什么事才能得到奖励——莫德雷德对此缄口不言。总之,这种时候莫德雷德虽然对难得的肉类垂涎有加,却总是只吃一半,把剩下的一半留给摩根夫人不在时登门造访的我。其实放在冰箱里的肉扒被微波炉加热之后肉质往往变得糜烂不堪,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莫德雷德。我只是吞咽下去。
莫德雷德成为我的邻居几年后,有一天,母亲告诫我不要再去她们家。母亲说摩根夫人是个宗教狂热分子,莫德雷德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女孩儿。其实我早就知道小镇的人们议论摩根夫人的那些话,没有人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经济来源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多年来一直小心翼翼地藏匿着自己的女儿。事实上我始终对摩根夫人抱有难以言喻的恐惧。但我想,莫德雷德姐姐一定不是坏人。于是,那些年我分明对母亲言听计从,却仍然常常进出莫德雷德的家门。那大概是我数年来唯一的叛逆。
逐渐地,我意识到,莫德雷德似乎永远是我初见她时的那副模样。以前仰视她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察觉这点,但到了发育期,我身高猛增,这个时候我终于发现这么多年来莫德雷德的身高就没有变化过。而且,她的容貌也依旧是十多岁的少女,而非二三十岁的成熟女性。因此有时候我会回想起莫德雷德当年告诉我的那些关于她是人造人的话语。难道那竟是真实的吗?
莫德雷德身上确实有一些不可思议的、超出常识的部分。年幼时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我晚上去找莫德雷德玩,敲了很久的门都无人应答,刚好她家的门虚掩着,我便恍恍惚惚地走进了屋子里。沙发旁房间的门也虚掩着,于是我走过去,然后就看见莫德雷德被困在笼子里,与一头兽搏斗;摩根夫人则漠然地站在一旁观看。值得一提的是,当初我觉得这是我亲眼所见,但当我将这件事告诉母亲,她立即说我把梦境与现实混淆了。因此我也就理所当然地将那视为我做的梦,毕竟,我所目睹的场景实在过于荒谬。
十一岁那年我的身高超过了莫德雷德,此后每当我们共处,如果我想注视她那双翡翠色的美丽双眼,就必须俯视着她。她不再是我的姐姐了。对我而言,她反成了娇小的女孩儿。我仍然给她读书,与她分享食物,只是我的语气与举止都变成了年长者的语气与举止。我过十六岁生日的那天,莫德雷德将她的匕首送给我。她说她不再需要这把匕首。
过了十六岁生日不久之后,母亲病逝。一个名为兰斯洛特的男人突如其来地闯进了我的生活,他自称为我的父亲,想将我接到另一个城市,然而我执意要留在这个有莫德雷德在的小镇。于是他搬进了这间屋子,并在附近找了份新工作。父亲厨艺不佳,日复一日地给我做炸面包和咖啡作为早餐,午餐和晚餐则常常以外卖解决。所以后来我强迫自己学会了做饭,虽然比不上母亲,但至少可以入口。很久以后父亲才告诉我,那段时间他每天最安稳的时光就是:当他从公司开车回来,他允许自己停好车后在车内静静地坐二十分钟,什么也不干;每天只有那二十分钟他才是他自己,而不是一个失败的父亲。我们都用了很长时间去适应自己的新角色——儿子的父亲;父亲的儿子。

这样的新生活不容易适应,但过了一段时间,我终究是慢慢习惯了。然而某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突然感到难以言喻的焦躁。我想起了十一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一夜我悄悄打开房间的窗帘,并看到对面本应无人居住的房屋亮起了白森森的灯光。被某种神秘的冲动驱使着,我下了床,拉开紧闭的窗帘。接着我看见对面的房屋前伫立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我花了两秒时间反应过来那是莫德雷德。
心脏如铙钹般猛烈地敲击胸膛,肾上腺素在血管内急速奔涌。我想也不想地冲出房间,冲出家门,拦在了那个即将离开的身影面前:“莫德雷德!”
事实如此:多年过去,莫德雷德第一次踏出了家门。她仰头盯着我,我注意到她居然化了妆,巧妙地遮住脸上的淤青和血痕;一双唇瓣秾丽如同山茶,衬得她高高扎起的头发更加金黄,比常人稍大的双眼更加碧绿。我将目光下移,看见了她手中长得几乎触碰到地面的剑。她紧握着剑的模样就仿佛那是她珍贵的妆奁。我隐隐感到,摩根夫人将这件武器藏匿了这么多年,如今到了利刃出鞘的时候了。
“加拉哈德,让开。”她说,“我要去杀我的父亲。”
千言万语涌上我的心头。最后,我只挤出一句话:“就不能不这么做吗?”
“不能,”她露出些微庄严的神色,“这是我的天命。”
我仍然站在原地不肯挪动身体,于是莫德雷德轻轻地叹了口气,对我说:“十一年前,你拿着一盒面条过来,那是我数天来第一次吃到温热的食物。”说完,她提着她的长剑越过我的身边,等我终于僵硬地回过头时,她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有些事我当时还不明白,比如由于武器走中线与外线的差异,短匕首比起长剑更加适合女性使用;比如摩根非常珍视那把镶嵌了祖母绿宝石的匕首,但莫德雷德却把它送给了我。这时摩根夫人的声音将我唤回现实。“为她祈祷吧,加拉哈德。”形销骨立的女人说,“这是她的天命。”
后来有一天父亲告诉我,他的前上司阿尔托莉雅去世了,死因是被一把剑削去了头部的三分之一,凶手至今去向不明。再后来一个冰冷黏湿的阴天,我收到一封来自温彻斯特的明信片,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母写着:他在这大地上杀了一个人;他在这大地上已活不下去。我双手攥着那张明信片使之贴近我的胸口,并仰头眺望天空。忽然间风将云层吹散,露出后方湖水一般的湛湛蓝天,丝缕金色的阳光穿透罅隙斜射到大地上。一群白鸟悠然飞过,留下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与一片飘落下来的轻柔羽毛。我不由得深信,莫德雷德许是变成了一只飞鸟,飞向更广袤更高远的苍空。

辣鸡本机没错了x

是临摹

小莫

草稿比成稿像系列

p1草稿图

p2成稿图

是临摹

小莫

草稿比成稿像系列

p1草稿图

p2成稿图

Lay_Me_Down

加莫丨Whatever You Like

FGO 加拉哈德x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回到家,时针正指向下午两点半。她把腰包扔在客厅,轻快地走进卧室。加拉哈德坐在床上,膝盖上摊着一个笔记本。

“你在做什么?”女孩熟练地隔着T恤脱掉内衣,把它甩在床上。她爬上床,拍了拍他的身子。

“做计划,”他抬起脸,“四月份的婚礼。”

“……别做了,朋友。”莫德雷德跨坐到他身上,“起来!我要睡你。”

“你休想,”加拉哈德淡定地拍开她乱摸的手,“明天是死线,咱们今天必须做下所有决定。”

“什么决定?”

“除了地点以外,所有都还没安排,”他说,烦恼地转着笔,“主持找谁,伴郎伴娘的人选,婚礼致辞……”...

FGO 加拉哈德x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回到家,时针正指向下午两点半。她把腰包扔在客厅,轻快地走进卧室。加拉哈德坐在床上,膝盖上摊着一个笔记本。

“你在做什么?”女孩熟练地隔着T恤脱掉内衣,把它甩在床上。她爬上床,拍了拍他的身子。

“做计划,”他抬起脸,“四月份的婚礼。”

“……别做了,朋友。”莫德雷德跨坐到他身上,“起来!我要睡你。”

“你休想,”加拉哈德淡定地拍开她乱摸的手,“明天是死线,咱们今天必须做下所有决定。”

“什么决定?”

“除了地点以外,所有都还没安排,”他说,烦恼地转着笔,“主持找谁,伴郎伴娘的人选,婚礼致辞……”

“我以为这些你已经想好了,”莫德雷德蹙起眉头,“你昨天不是去找高文商量了吗?”

“我们只选了婚礼花束。”他解释道,“而且他说‘还是由她自己决定比较好。’”

“我能有什么决定……”她哼了两声,“你们选的什么花?”

“绣球花。”

“……好俗。”

“不然换成百合和郁金香?”

“那不行,”莫德雷德严肃地打断他,“我宁愿看绣球花。”

加拉哈德听罢扬了扬眉毛,在绣球花后打了个勾。

“你刚刚说还有什么问题来着?”

“很多,”他翻到前几页细细浏览,“比如主持人。”

“主持人?”她想了想,“……找阿格规文嘛。”

“那伴郎呢?”

“阿格规文。”

“嘉宾致辞?”

“呃,阿格规……”

“停,”加拉哈德伸出手,微微掐住她的下巴,“没有那么多阿格规文,你认真点。”

“那就……”莫德雷德把手撑在他胸口,眼珠乱转,“致辞嘉宾……凯……?”

“……你确定?”他把笔记本放下,意味深长地看她,“邀请凯先生致辞?……你将会拥有一个毕生难忘的婚礼。”

“还是算了,”她悻悻地说,“我怕他到时候口吐莲花,我再和他打起来。”

“那就找贝德维尔。”加拉哈德重新拿起笔。

“可以,”她开始动手解他胸前的纽扣,“或者我大哥也可以。”

“他已经很辛苦了。”加拉哈德忙不迭地抓住她的手。前一天挑选花束的时候高文提出了36种备选方案,让他惊慌失措。那时候他才意识到周围所有人都很关心这场婚礼,除了他们两个本身。

“供餐已经选好了,这是菜单,”他从本子里抽出一页纸,“你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巧克力喷泉,”莫德雷德一手拿着菜单,另一只手支在他身旁,“外加两百串烤棉花糖。”

“巧克力喷泉我写了,”加拉哈德抬起头,不解地问,“但是棉花糖需要那么多吗?两百串?”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爹的人脉,”莫德雷德翻了个白眼,“隔壁乌鲁克那帮都能被她请过来……你猜猜他们有多能吃?”

加拉哈德心想再能吃也没有这边的朋友能吃。虽然这样,他还是在原本的一百串棉花糖后又加了个100。

“对了,伴郎。”他转了转笔,“你有什么想法?……阿格规文不行,已经决定邀请他主持了。”

“加荷里斯,鲍斯,帕西瓦尔……”莫德雷德掰着手指,眼睛一亮,“……帕西瓦尔啊!你们不是好基友吗?”

“事实上我昨天已经问过他了,”加拉哈德苦恼地用笔敲了敲额头,“他说可以,但是他还想唱歌。”

“唱歌?”莫德雷德愣住,“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艺能项目?”

“崔斯坦要给他伴奏。”加拉哈德继续敲着太阳穴,发出哒哒的声音,“崔斯坦女朋友也要来。”

“??来干什么?来伴舞??”

“……别提醒他们,算我求你。”加拉哈德眼神死了一半。

“真闹心……”女孩子瘫下来,滚到一边,“他们累不累,我结婚还是他们结婚啊……”

年轻人拍拍她的手:“你总不能让王失了面子。”

“唉,好麻烦,我不想结了,谁爱结谁结。”莫德雷德瘫在床上扇着风。

加拉哈德不理会她。他第一次听她抱怨这话时还会感到一丝丝紧张,等到第十遍的时候已经见怪不怪。事实上,现在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在为婚礼奔走忙活。

“说真的,加拉哈德,”莫德雷德眨眨眼睛,把头歪到他肩膀上,“别办婚礼了,我们私奔吧!我们先去南极看企鹅,再去西伯利亚猎狗熊,然后到夏威夷吃烤肉....”

“可以是可以,但是首先,”加拉哈德用笔敲了敲笔记本,“你这个航线有问题。绕地球一圈半,你一年的工资都要耗在包机的燃油费上;其次,这样你刚订的巧克力喷泉和棉花糖就泡汤了。”

“我空运!!”

“那还要加上你下一年的工资。”

“斤斤计较!”莫德雷德坐起来,把床垫拍得啪啪作响,“去西伯利亚猎熊可是我十岁那年的愿望!”

“十岁?”加拉哈德使劲回忆,“……你十岁愿望不是少年宫少儿剑道比赛冠军吗?”

“??这你也记得?”莫德雷德愣了愣,“不过好像是有这回事……那后来是哪个孙子拿了第一?”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我。”

“我靠!”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恶狠狠地揪住他的领子,“什么鬼,你不是个耍盾的吗?!”

“那是后来改方向了。”加拉哈德淡定地推开她,松了松衣领。“我五岁起就开始学剑道了。”

“……我不管,”莫德雷德坐在一旁瞪他,“你欠我一账,算你头上,谁让你跟我抢。”

加拉哈德懒得理她,心想这账算了这么久也没见你想结。他继续翻页,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女孩子坐在床上左摇右晃,忽然呵呵笑起来:“你说,要是我们和阿格规文说实话,只办婚礼但是不准备注册……他会怎么做?”

“他会派只专机来追杀我们,押我们回来登记。”

“那不是更好了,让他顺便帮我捎一箱棉花糖,”莫德雷德拍拍手,“这样就不用花我明年的工资了。”

“你真想去西伯利亚猎熊?”男孩的笔尖停顿一下,“你会被当地警局抓走的。”

“那怎么了?”她不屑地问,“就跟我没进过局子一样,摩根就在那里工作。”

“我不是这个意思,”加拉哈德摆摆手,“那我到时候还要去探监。”

“你一个犯人家属连探监都不愿意?!……况且是你陪我去打猎的,你应该算共犯!” 她踹了踹他。见他不理她,她撑着下巴:“不过加拉哈德……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留长发?长发!比崔斯坦的还长,比我的还长……”她往腰上虚虚地一比,“就到这里,多邪魅啊!”

“……下辈子吧,我现在还没那么有魄力。”男孩依旧靠在床头,风雨不动安如山:“婚礼音乐你想选什么?”

“《Bad Guy》。”

“……你不怕被王和摩根女士混合双打?”

“我还好,”莫德雷德耸了耸肩,“倒是你……伊莲女士会不会晕过去?”

“……我不确定,但我想母亲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婚礼音乐都不能自己选算什么婚礼……我就不想玩儿高雅的,要高雅的叫莎士比亚来诗朗诵不就好了……”她嘟嘟囔囔。

“你可以邀请他把Bad Guy当成背景音乐诗朗诵。”

“别扯淡了!”莫德雷德抓狂道,“你忘了高中成人礼他被邀请来朗诵了什么?You shall not pass!!”

加拉哈德乐了,回忆起了成人礼上混乱的场面。他正准备写下婚礼选曲,一不小心写成了you shall not pass。

莫德雷德坐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再次爬到他身上,继续解他胸前的纽扣,一颗一颗。“你还有多少要问?”

“最后一个问题,”加拉哈德努力护住胸口,翻到下一页,“伴娘的人选。”

莫德雷德想了想:“加雷斯,弗兰,阿斯托尔福……”

“等等,”他忽然感觉到微妙的违和,“是不是有什么不大对?”

“那有什么关系,漂亮成这样,性别已经无所谓了……还有要问的吗??”

“……我们要不要邀请贞德?毕竟你们去年一起参加过F1。”

“邀请那女人干嘛?让她来帮我们升个旗?”莫德雷德和他大眼瞪小眼,“那是不是还要顺便邀请天草?那赛米拉米斯也要来,你不如给我一刀。”

“好吧,我没有要问的了。”加拉哈德放下笔和本,长出一口气。“我晚上得整理出来一份清单发给阿格规文,他催得紧。”

“我知道,所以现在要抓紧时间!”莫德雷德抬起身子,“哗啦”一声拉上窗帘。

她回过头,看见加拉哈德正解开上衣的最后一颗纽扣。

“既然这样,”他摘下领带扔到一旁,抬起头,“那开始吧。”

 

 

 

 

END

 

 



*Whatever You Like-Anya Marina




石杖彼方

美少年对决【twi:‪@tonomelo ‬ミツユ】Twitter:https://twitter.com/tonom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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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路上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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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新婚快乐!【】@君默仪_大号已炸(努力不咕)@君默仪

【算把结婚照的坑填了】

【无法触碰的掌心?给👴🏻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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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线

欢度跨年元旦夜

p1异世界父子雪仗

p2咕哒马修

p3神才和萨老师

p4幼帝二世

p5@水磨斑你的小太阳跟咕哒


大家新年快乐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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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鸭~

辰叁贰

为什么你们ooc这么熟练啊!(一)

        藤丸立香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其对于藤丸立香的震撼程度不亚于当年知道福尔摩斯实际上是平角裤派。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雷打不动的三角裤派来着。


  不对。藤丸立香甩了甩头,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比喻放到一边。他此时如临大敌般正盯着电脑屏幕,就在刚刚,他发现了实际上迦勒底的从者正在创作有关他们本人或者朝夕相处伙伴的同人文并且公然发布在了网上。


  颤抖的手指轻轻滑动鼠标,藤丸立香深深的觉得映入眼帘的每个字都是那么的熟悉,但是拼凑出来的语句又是那么陌生。


  【“你输了!...

        藤丸立香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其对于藤丸立香的震撼程度不亚于当年知道福尔摩斯实际上是平角裤派。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雷打不动的三角裤派来着。



  不对。藤丸立香甩了甩头,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比喻放到一边。他此时如临大敌般正盯着电脑屏幕,就在刚刚,他发现了实际上迦勒底的从者正在创作有关他们本人或者朝夕相处伙伴的同人文并且公然发布在了网上。



  颤抖的手指轻轻滑动鼠标,藤丸立香深深的觉得映入眼帘的每个字都是那么的熟悉,但是拼凑出来的语句又是那么陌生。



  【“你输了!”年轻帅气的数学教授大喊道:“其实凶手是我,你的推理大错特错。”而对面那位无能的侦探,福尔摩斯则是羞愧的低下了头,默不作声的闭上了双眼。】



  藤丸立香一开始阅读的时候还没决定有什么不对劲,倒不如说十分喜欢。作者对于杀人严丝合缝的推理和极其精巧的剧情设计十分吸引眼球,但是越往后,剧情好像越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用一个特别火的网络词形容的话叫什么来着。藤丸立香一拍手:对,ooc。



  【“为什么!”侦探说:“你居然做了如此精妙的伪装,我自认为自己聪明绝顶,但是没想到人外有人,我甘拜下风。”】



  目光移向了作者的ID。呵,藤丸立香冷笑了一下:犯罪届的拿破仑。



  于是他很怂的把评论框里:“yy也不要这么狠吧,作者真不是福尔摩斯黑粉?”删了。



  下次这文章拿给福尔摩斯看看吧,藤丸立香暗暗想到:凭借他的助手华生文字多年的熏陶,必然能写出一篇精彩绝伦与之相对的福傲天传。



  来,有请下一位大文学家登场。看到标签上明晃晃的言情两字,藤丸立香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欣慰:好歹是bg文学,总比之前看到文字气势恢宏,写作挚友读作老婆的同性爱情史诗感官要好一万倍。



  【“项羽大人!”虞姬撕心裂肺的喊到:“我一直真心爱着您!”倾盆大雨中,她无助的站在原地,但是她的眼神仍是那么坚定,那包裹贞洁无暇之心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如果说虞姬这个人将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那这两个字一定是忠诚,这份忠诚守护着她和项羽纯洁的爱情。


  “对不起,我无法相信你。”项羽慢慢转身,只给虞姬留下了背影。但是没有人看见,他的眼框中全都是泪水。他何尝不知道,虞姬是真心爱他的,而他又何尝不是深深爱着虞姬呢。只是,迫于世事,他已经不想给虞姬任何伤害了,也许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项羽知道,兰陵王和虞姬只是单纯的朋友(*注:书本之外也是),但是为了让虞姬远离他和战争,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王!”虞姬的身体摇摇欲坠,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栽入了温暖的怀抱里。


  项羽望着虞姬,他知道,从身体本能接住她的瞬间,他就一辈子都无法和这个女人分开了。】



  藤丸立香读到一半就觉得自己胃疼,而且肯定不是生理上而是心里上的。文章内笔触有多细腻,内容就有多狗血,什么失忆啊家国情仇啊通通上了一遍。有一说一,作为本格言情这本书已经相当出彩了,通篇表达的思想就突出一个男女主锁死了钥匙我吞了,就是主人公的名字……能改改就更好了。



  脑中不自觉的浮现芥雏子对自己板着的那张臭脸,藤丸立香打了个哆嗦。



  所以作者你就不能稍微选一个不那么明目张胆的ID吗。藤丸立香看着那个【高*恭】陷入沉思:给自己的真名手动打码是什么网络新梗吗。



  藤丸立香决定稍微激励一下从者的创作,顶着胃疼回复道:“作品不错,男女主感情很让人牵肠挂肚。”



  没想到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藤丸立香就收到了作者几乎是一个小论文长度的回复,大意就是:“感谢您喜欢我的文章,男女主的感情实在是太感人了都他妈来给我嗑。”



  这就是狂热的cp粉吗。藤丸立香面无表情的点击了下一篇,脑中想着:恐怖如斯,爹爬了。



  依稀看到看到家庭伦理剧这几个字眼,藤丸立香就虎躯一震,乖乖,迦勒底哪个从者敢写这么劲爆的题材,忙往下翻,藤丸立香不由脖子一凉。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莫德雷德握紧了拳头,他痛恨自己的父亲,这个冷酷的男人,明明对所有人都温柔,但唯独对自己残忍。


  阿尔托莉雅看着自己的儿子,实际上,他何尝不是希望莫德雷德能早点继承巨大的公司。他能满足儿子的所有,可唯独给不了他的,就是父爱。】



  龟龟,藤丸立香倒吸一口气,他已经不敢深想这文章到底谁写的,小命还要不要了。想着圆桌骑士团一人给作者一刀的场面,还挺血腥的。



  但是好奇心还是让他点进了作者专栏看向ID。



  【魔法少女梅丽酱。】



  哦,用腮呼吸的某蜥蜴啊,那没事了。



  藤丸立香甚至想给自己拆包薯片:有点期待后期剧情怎么办。


  就这设定,好像还挺符合原著的?

耀耀個人漢化

我也好想聽王的故事jpg

作者nure@nurejo

授權見最後一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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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真可靠,我啥时候才能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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