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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福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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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鸿-常驻221-咕

无何有之乡(part 8)

#华福 双莫 隐莫福莫#
#原作同人#

对方话音刚落,莫兰就感受到了明显的不同——他抱在怀里的躯壳终于放松,这证明至少现在,对方是不抗拒他的。

而这在神志清醒的歇洛克·福尔摩斯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现,三个月下来上校自认也能摸清一些咨询侦探的脾气,后者只有在被病痛折磨到引以为傲的头脑失去判断力、甚至辨认不出他是谁的程度下,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戒备。

与他同处一室会令侦探始终保持高度紧张以至于累到近乎休克地昏厥过去,在理智尚未丧失的前提下,没有潜意识地以僵硬的肌肉和脊背作为肢体语言表示抗拒。莫兰简直要怀疑自己的感知或者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把整具身体的支撑都卸下来交给他的人又确确实...

#华福 双莫 隐莫福莫#
#原作同人#

对方话音刚落,莫兰就感受到了明显的不同——他抱在怀里的躯壳终于放松,这证明至少现在,对方是不抗拒他的。

而这在神志清醒的歇洛克·福尔摩斯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现,三个月下来上校自认也能摸清一些咨询侦探的脾气,后者只有在被病痛折磨到引以为傲的头脑失去判断力、甚至辨认不出他是谁的程度下,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戒备。

与他同处一室会令侦探始终保持高度紧张以至于累到近乎休克地昏厥过去,在理智尚未丧失的前提下,没有潜意识地以僵硬的肌肉和脊背作为肢体语言表示抗拒。莫兰简直要怀疑自己的感知或者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把整具身体的支撑都卸下来交给他的人又确确实实地正靠在他怀里。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上校。”

他有一瞬间闪过了些微的窃喜,但紧接着这个和咨询侦探拥有同样声线,口吻却迥乎不同的声音击碎了他那天真可爱不切实际的空想。

就在一刹那间莫兰明白了为什么侦探的体力和脑力消耗与预计额度不成比例,他曾模糊地怀疑过,但最后只能归结于对方本就因过度劳累而衰弱。现在,他可以很明确地理解这件事了,是教授的灵魂——或者其他的什么,幽灵、人格、阴影——寄生在病弱的歇洛克身上,如跗骨之蛆般吸食着他的生命和灵魂自我滋养,而那个意志坚韧到极致的男人绝不容许神智被教授的“恶”玷污分毫。

侦探的理智确实撑到了最后一刻,但显然地,本世纪最智慧的头颅也没有计算到所有可能的变数,莫兰上校因恻隐和敬仰产生的犹疑,到底是救了他还是毁了他?

不论如何,莫兰总算有理由能够说服自己让这两个共处一身的宿敌都活下去了。

“这是我的荣幸,教授。”

他回答。轻手轻脚地把注射器放下,给怀里那具皮包骨头的躯壳多盖了一条毯子,解开睡衣把人搂在自己怀里试图让他感觉更舒适一些,握住冰凉的手指扣在双手间捂住。

“谢谢,莫兰……你总是十分可靠。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我,但这一次我希望你不要提问,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一一解答。”

教授用轻而平稳的语句说着,开始叙述造成如今局面的前因后果。

“你也许听说过,数学家做出成就的黄金年龄是四十岁以前。——对于前沿领域的数学家来说,这个数字恐怕还要更小。

“在撰写《小行星动力学》时,我不过二十八岁,但我已经可以预见我未来的人生轨迹……在伦敦最知名的高等学府之一作为德高望重的数学教授,和名门贵胄的淑女结婚,生一个或者几个继承Moriarty这个姓氏的孩子,当然,也可能因为专心研究没有继承人,最后在威斯敏斯特教堂或者别的什么‘上流社会专供墓地’下葬。

“即使我可能不再有足矣被传诵的研究成果,那也没有任何关系,这一本论文小册子足够我以‘莫里亚蒂家族出众的数学家’这个身份活得很好。

“……但我不想要这样的、可预见并僵化的未来。我没法对正在伦敦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假使充耳不闻就能得到救赎,麦克白夫人何故无法净手?”

可能是急促的气流刺激到了千疮百孔的肺脏导致肌肉痉挛,教授停下了讲述,轻声地咳嗽着,莫兰连忙把温热的水杯端过来喂他喝下去一些。

“但对于一名致力于从无到有创建一个跨越三大洲的犯罪组织的咨询罪犯来说,超过三十二岁才开始职业生涯可算不得年轻,事实是我现在已经整整五十二岁了,莫兰。我的体力和反应力都在迅速滑坡,不然也不会令某位咨询侦探有可乘之机。

“然而,他不记得,在二十二年前发生过什么……抱歉,我的叙述顺序可能有些混乱,但请你认真地听。因为它确实能解释你聪明的小脑瓜里现在盘旋的一切疑问。

“我当时三十岁。已经下定决心以建立犯罪帝国作为终身事业,当然那时我只是希望可以领导一份足以部分地影响国家的力量而已,但已经意识到了年龄的局限。

“已知的,长生或者常健的方法,都已被证实无益健康,要么污损理智,至于灵魂不灭,那更是无稽之谈,于是我想,既然不能保存肉体,那至少有一种方法能让我的精神得以存续。

“Mind Palace,精神宫殿。或者说是思维宫殿。这种精神里的造物最大的意义并不在于存储知识,而是在于,如果一个人依赖于它,就可以通过类似于编撰书籍、绘制画布或者演奏歌曲的方式在其中创造一个潜意识的种子,我称其为‘伪人格’。

“只要这个种子还在,就有机会继承我的精神并自然而然地夺取身体的主导权,而宿主的人格则会被压制到潜意识的最底层——就像被姬蜂注入了虫卵的蝴蝶幼虫,慢慢地被吞噬消化得只剩一层皮。

“但这个人选并不好找。首先,他必然要有足够承担我的思维强度和知识储备的大脑,在这个基础上,要足够听话,信任我教授他思维宫殿并在其中进行改写,这个过程需要一整年时间。最后,他必须足够敏锐,有正义感,这样才可能与我在日后发生交集,并且在不知不觉中知我甚多。

“非常幸运的是,在我当时的旁听生里,就有一名完美符合这些要求。

“来伦敦求学的、租住在图书馆旁边的阁楼里的,十五岁少年,歇洛克·福尔摩斯。父母双亡,兄长刚刚毕业忙于政府事务无暇他顾,性情孤僻,没有进修过学校教育,在家庭教师的指导下自学成才——甚至,他的家庭教师早就什么也教不了他了。

“我允许他旁听,帮他申请了我的助教和图书馆借阅证,他批改那些四六不通的论文的速度令牛津大学的二年级在读生十分汗颜。

“我们是很好的忘年交,在学习、生活和研究里都是,我启发他伦敦是如何罪恶,而他善良正义的天性能保证他不会在其中迷失,就好像大多数有俄狄浦斯情结的青少年一样,他很快地单方面对我产生了超出友谊的朦胧情感。

“至于性别问题,我想那时的小福尔摩斯,连社会性的男人和女人到底有什么解剖学之外的差异都不知道,这个很好理解。

“我拒绝了他,在拒绝的同时完成了‘伪人格’的植入。可惜,如果他不是那样正义又坚定,或许我就要换个副手了。但刨除此事,他更重要的任务是在我发生不测后做最后的那条保险丝,除非他意识到我已经死亡,并且对此抱着深重的歉疚或懊悔,否则这条保险丝不会熔断……

“再之后的事,就是你见到我之后的事,我想你都知道了。”

教授不紧不慢地叙述着,示意上校再服侍他喝一口水润润嗓子。

“距离瀑布才过了三个月,莫兰。我能这么快就復甦,还多亏你用那些资料完善了我,那些暗码和明文都能够帮助我获得记忆,让我足以和歇洛克·福尔摩斯的意识分庭抗礼甚至在某些时候压他一头。

“你做的很好,上校。”

教授转过头去,和咨询侦探别无二致的黑色瞳仁里,不存在名为正义的星辰,幽深得像瀑布下的渊潭。咨询罪犯用脸颊贴上莫兰的嘴唇,在他耳边悄声说着。

“请原谅我不能回吻你。并且有一件事要你做。”

“撰写我的《归来记》。”

———TBC———

*对教授的思想理解,有少许借鉴自《忧国的莫里亚蒂》,但这个教授不会像犯罪卿那么可爱(比他更可爱,悄悄)。

青鸿-常驻221-咕

无何有之乡(Part 4)

#双莫 华福 隐莫福莫#

#原作同人#

福尔摩斯总算理解了莫兰一定要他来处理教授留下资料的原因,即使莫兰并非不聪敏,也并非不够了解犯罪帝国本身,然而教授使用的加密方式确实不适用于计算力不足的使用者。

这些资料里只有约三分之一是明文,而这三分之一的明文中又对应了部分密文,在解开第一层密文后,还需要将这些明文和密文对应的数据进行计算找到最优解法,才能知道这份资料的最终内容。

这不是歇洛克第一次接触类似于迈克罗夫特所做的那些工作,但之前都仅是作为增进对兄长的了解而为之,不像这一次他确乎要将逻辑从常用的演绎法替换为一种全新的归纳法。

也幸好他对迈克罗夫特的方法多少有些了解,虽说肯定不如后者在...

#双莫 华福 隐莫福莫#

#原作同人#

福尔摩斯总算理解了莫兰一定要他来处理教授留下资料的原因,即使莫兰并非不聪敏,也并非不够了解犯罪帝国本身,然而教授使用的加密方式确实不适用于计算力不足的使用者。

这些资料里只有约三分之一是明文,而这三分之一的明文中又对应了部分密文,在解开第一层密文后,还需要将这些明文和密文对应的数据进行计算找到最优解法,才能知道这份资料的最终内容。

这不是歇洛克第一次接触类似于迈克罗夫特所做的那些工作,但之前都仅是作为增进对兄长的了解而为之,不像这一次他确乎要将逻辑从常用的演绎法替换为一种全新的归纳法。

也幸好他对迈克罗夫特的方法多少有些了解,虽说肯定不如后者在演绎法上也有出众的造诣就是了。

咨询侦探放下羽毛笔,从书桌前直起身体晃了晃手腕,他凸起得极为明显,似乎要穿到皮肤外的尺骨和挠骨末端卡着黄铜制造的镣铐,乍一看会给人它是某种造型古朴的工艺手镯的错觉,但普通手镯是不会连着三根结实的精钢锁链的。

尽管理论上来说他是可以利用两种金属的硬度差磨损镣铐,但其一是那个“手镯”的內里有着两排粗糙的金属倒刺紧贴手腕,来回摩擦会先割断手筋而非黄铜,其二它本身分为两部分,借由一个简单的压力机关联结成一个类似活扣的机械装置,越挣扎两部分挤压得越紧,甚至夹断手腕也并非难事。

当然,在手腕几乎不用力时的“写字”场景下,除了偏紧一些让血流不完全畅通,写得久了会导致手指冰凉麻木以外,这副镣铐是和普通的手镯没有太多区别的。

他低头仔细阅读一份打字机打出的资料,忽略那些派不上用场的、由打字机本身透露出的线索,将其中的数据与它们的联系安置在面前的黑板上。

他面前的这张黑板并非真实存在,而是一种思维宫殿在意识里的投影,如果他对视野不加筛选,它就会出现在视网膜所呈现的像中——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人类的眼球本身就不是一个十分适合用来视物的结构,全靠大脑分管视觉的区域进行补正,才能看到“完整”的景象。

歇洛克冷静而专注地看着那面并不实际存在的木框黑底磨砂玻璃,白色的手写字迹伴随着一只看不见的粉笔似有似无的细微嚓嚓声浮现出来,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代号就像完全是下意识地,不需要他的干预就将自己妥帖安放在了正确的位置上,随后在他计算的同时,结论也同步记录在黑板下方。

迈克罗夫特能做的事,他没有道理做不到,充其量是由于熟练度不同速度会有所差异。侦探流畅地读出结论,勉力握住黑色羽毛笔把数字和词句誊抄下来,经过这几天的练习,他的速度已经不算慢了,也能堪堪完成计划里的任务量。

莫兰一定是按照教授平时的速率计算出来的,这不必多想就能知道,在他所知范围内能掌握的唯一参照物,除了莫里亚蒂教授还能是谁?

将羽毛笔丢进笔筒,最后一张文件推到一边,写满字迹的纸张叠成一叠,歇洛克·福尔摩斯呼出一口气,无意识地将细细的锁链绕在食指指尖上,把思考的速度缓下来注视着那张黑板,看着它上面的字迹随着高速运转的头脑冷却而一点点地模糊下去。

突然地,他意识到那些字迹究竟像什么了,那些计算的过程,像是一只蜘蛛在上面极有规律地拉扯它的丝线,用腹足精巧的钩毛,把纤长洁白的蛛丝一根根地排布进去……他的眼前逐渐浮现出了那只蜘蛛的虚影,黑色的,生着浓密的绒毛,八只复眼如黑曜石磨制的放大镜,闪烁着狡黠又狠毒的冷光。

福尔摩斯眼睁睁地看着它抬起前足,把蛛网上的猎物用丝线一圈圈裹紧,充做新蛛丝的是那些计算出来的数据和文本,而被缠住的、不断挣扎的、随着覆上去的丝线而逐渐显现轮廓的猎物,究竟是……

侦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无法把视线从那张不存在的蛛网上移开,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正被那些坚韧又冰冷的蛛丝密密匝匝地缠裹上去,可以挣扎着跳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在他的眼里蛛网上的猎物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少年的轮廓,左手虚握,像是什么乐器的顶端从肩膀处支出来搭在他的脖颈旁。沉重的、庞大的、坚固的恐惧压住了侦探的脊背,可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几乎失焦的瞳孔盯住了那正被阴影遮挡的乐器,当黑色的蜘蛛转头时他看清了卷云模样的琴颈和四根弦轴。

那是一把小提琴。

“Vi……”他极低极低声地念出一个音节,踉踉跄跄地跨了一步离开椅子,抻直腰背与那怪物昂然对视。

后者重新瞄准了丝网上容貌模糊的少年,两颗纯黑色的毒牙滴落着色泽华美的毒液,朝琴颈旁的脖颈直刺而下。

所有的丝线都随着那一击猛然绷紧,他胸口装满血液的柔韧脏器被丝线上蔓生的冰凌刺穿,黑暗和剧痛同步袭击了他,他跌倒,穿过了黑板,地面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视野里迅速放大,歇洛克只来得及朝唯一的另一人喊了一声——

“Moran!”

对于死亡信息而言这声呼唤太过细弱,好在上校以狙击手的敏锐听到了俘虏摔在地上的声音,他走过去推开门,脚步并没有急迫的意味。

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见侦探因为体力耗尽又忘记了这件事而在站起来的时候一下子摔倒了,似乎在对方开始处理资料后会进入一种奇异的状态,且不像教授可以游刃有余地随时退出,一旦开始不到预设的结束目标极少能停止,保持那种状态又会大幅增加体力和脑力的消耗速度,会摔倒也不奇怪。

但这次似乎比往常更严重。

他把倒在地上的侦探翻了个身,对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失去血色和氧气的青紫,鼻息微弱得几乎没有。

这就很不妙了。莫兰把手指按在对方的小臂上,微弱的脉搏和一层细密的冷汗似乎证实,他是受了极大惊吓后心跳骤停了一瞬才昏过去的,但莫兰想不出,连直面教授都没能让这人动半分颜色,到底是什么才能把他惊吓到昏厥?

他只好把人抱起来,拆掉手铐,用毯子包裹住靠在床头,手伸入单薄的衣衫里规律地按压左胸口,这些天的脑力消耗和药物成瘾折腾下来,咨询侦探的身体愈发孱弱,胸口的前肋骨几乎要让与骨板的接缝都凸出来,仿佛他再一用力就会戳破苍白冰凉的皮肤,直接握住一颗竭力不让这具躯体提早成为死神俘虏的心脏。

莫兰本还想用断他食水作为威胁,却没想到现在要想方设法在他处理完文件之前保住他的性命和脑子的人成了自己——凭什么我现在要干那个倒霉军医该干的活?!就因为我智力不如他搞不定那些资料?

前驻印军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认命地给心跳恢复了一些的咨询侦探又加了一层毛毯。他审讯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用过类似手段的起码有二三十个,可对方是唯一一个病得如此严重的,调查教授和他的犯罪帝国时,也没看出这位活跃得过分的咨询侦探有什么宿疾过。

又或者,在逐渐抽干歇洛克·福尔摩斯的,不仅是教授那些难以解读的遗产?

莫兰险些把这句话自言自语地说出来,军人的素养让他忍住了这种表达欲,他似乎隐隐约约在这其中抓住了什么,就像一团在狂风中胡乱舞动的荨麻被他抓住了一根枝条那样——但他又想不明白,这明悟到底代表了什么。

青鸿-常驻221-咕

无何有之乡(part 3)

#双莫 华福 隐莫福莫#

#原作同人#

当意识再次回归福尔摩斯的大脑时,他就知道自己的计划不仅失败,还让莫兰对类似的手段有了防备。假如对方不想从自己身上得到复仇以外的任何东西,那么在接下来的短则数日长则数月甚至数年中,炼狱或许也不过如此了。

他的体温不像第一次醒过来时那么高,遍体的伤口似乎也没有了任何疼痛,意识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在泡沫里漂浮,带来一种他并不陌生的欣快与放松。镇痛剂?……从附带的退烧和消炎效果来看,是吗啡。

莫兰很有处理重伤患的经验,但对福尔摩斯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在绝大多数审讯中,单纯的疼痛和刺激在度过前二十四小时后作用就会迅速下降,直到触发人体自我保护机制形成一种...

#双莫 华福 隐莫福莫#

#原作同人#

当意识再次回归福尔摩斯的大脑时,他就知道自己的计划不仅失败,还让莫兰对类似的手段有了防备。假如对方不想从自己身上得到复仇以外的任何东西,那么在接下来的短则数日长则数月甚至数年中,炼狱或许也不过如此了。

他的体温不像第一次醒过来时那么高,遍体的伤口似乎也没有了任何疼痛,意识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在泡沫里漂浮,带来一种他并不陌生的欣快与放松。镇痛剂?……从附带的退烧和消炎效果来看,是吗啡。

莫兰很有处理重伤患的经验,但对福尔摩斯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在绝大多数审讯中,单纯的疼痛和刺激在度过前二十四小时后作用就会迅速下降,直到触发人体自我保护机制形成一种麻木的模式。

这种情形一般有两种对策,一种是使用更痛苦、更剧烈的刺激,但对于高价值的俘虏来说并不适用——他自己的健康状况到底如何他清楚得很,长期的饮食不规律、高强度连续工作和神经紧绷已经令他不再如十年前刚入住贝克街时那么结实,这次只不过被打了十几分钟就陷入昏迷,足可证明他其实已虚弱不少。

因此莫兰不会采用这种方式去折磨他,而有很大概率采用另一种方式,先是痛苦,在习惯之前转为治疗和休憩,在习惯温和的环境后再骤然增加痛苦,如此反复直到耗费资源约相抵于价值的一半为止……

不,不对。

歇洛克极小幅度地俯卧在床上摇了摇头,当然,也可能只是他觉得自己动了——毕竟现在稍一动念想要加速思考,他就觉得头晕眼花心慌气短,脱力得连挪一挪手指都费劲。

莫兰没有理由这样做,难道自己对他有什么不得不保留的价值吗?仅仅只是为了增长时间的话,那些急救药品配合合适的手法,足够将自己在彻底断气之前吊在死亡线上至少两周。

所以这个理由不成立。那么,在这次案件中究竟还有什么别的不得不阻止自己死亡的必要因素……自己对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拿来威胁迈克罗夫特?不,不可能,歇洛克和迈克罗夫特的兄弟关系仅有三个人知道,但或许也难保“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是秘密,三个人知道的秘密是常识”这种事发生。

而且他又怎么知道迈克罗夫特一定会为自己的性命而动摇?对绝大多数政客来说,亲朋好友家人孩子都是可以随时为筹码舍弃的物件,唯一的问题只在于筹码是否足够金灿灿沉甸甸以令他们毫不犹豫、半推半就或讨价还价地进行交换。虽然迈克罗夫特绝不在其列,但同样出身上流阶层的莫兰必然熟习这些常识。

不,再想一想,歇洛克。时间紧迫,如果能够在对方开始要挟自己前提前算出他所求之物,自己手中起码能多一点即使是微不可觉的胜算。有什么东西是莫兰可能有求于歇洛克·福尔摩斯的?这样东西他必然无有而且他笃定自己一定拥有……

刚因为沉睡后的轻松造成了的血糖恢复假象的身体显然难以承受连续的问题推衍,咨询侦探不得不在头脑和意识愈发昏沉的前提下暂且缓下编制逻辑的丝网,吗啡的药力正在消退,高热和疼痛卷土重来。

福尔摩斯感觉脑子里像是有海潮拍击,耳中一阵一阵地幻听出嗡鸣的回声,心脏如同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越攥越紧,而他眼前的视野一闪一闪地暗下去,仿佛灯油行将燃尽的一盏矿灯,就要把他留在死寂的黑暗里……或许他确实病得不适合继续思考任何问题……但假如停止思考,他还能算作什么?

静寂的林中木屋里他为审讯而特地隔出的单间墙壁上蒙了一层层叠的松树皮,以阻止声音朝外传递或外面的声音传入,莫兰推开那扇从外锁闭的门,把桌上的暗色灯罩扭到一边,让屋内显得更亮些。稳定燃烧的火焰照得俘虏凸出的颧骨上完全是病况所致的潮红愈发明显,莫兰把一个形状奇怪带着细长弯管的黄铜壶放在一边,动作算不上轻柔地拽着侦探的肩膀把昏迷的俘虏拖成半躺半坐的姿势,掐着他的下颌把那个黄铜水壶的细长壶嘴沿着咽喉塞了进去。

强烈的窒息和异物感和疼痛自然成功地唤醒了刚刚陷入昏迷的侦探,他痛苦又艰难地咳喘着,因为脱力能做出的最大动作也只不过是攥紧手指抓住床单,本能地为了避免咽喉出血声带损伤导致失语竭力压下呕吐反射,配合地让那根弯管捅进食道,灌下了一些有温度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液体。

“看来咨询侦探也很懂得审时度势,昨天故意激怒我,只不过是阁下权宜之计的一部分罢。”见温汤都被灌了进去,施虐者满意地拔出了刑具,丝毫不顾呛咳得连消瘦的脊背都弯下去几乎蜷成一团的病患。“不用尝试绝食,福尔摩斯先生。只要液体进了食管,再反流就没那么容易了,为了看您的表演,我会很乐意在您吐掉上一餐之后多灌一些酒精洗胃。”

“咳,咳咳……你为什么不干脆给我一枪?”那些液体似乎确实有点用处,至少歇洛克这回算是清醒过来了,莫兰在他身后坐下。“我实在不能理解你这玩弄食物一样的浪费行径到底是自何处而来。或许这就是你被军队除名的原因……”

“嘘。”莫兰把一只手臂从他背后环过来,轻柔地以十数年前那浪迹花丛的花花公子姿态,将带着枪茧的食指按在侦探苍白单薄的嘴唇上,力道不大,但阻止那比耳语重不了多少的嘲讽已经足够。“阁下昨天那些话实在说得很对,对极了,我必须得承认我在智力上或多或少有些缺憾,好在还有您聪明的大脑足够弥补这点不足。”

福尔摩斯此刻已模模糊糊有了答案,但为时已晚,他昏过去的也有些太不合宜。

他知道自己是侥幸才彻底终结了宿敌,他也考虑过这种侥幸的胜利所要付出的代价必然惨痛无比,可这次却是以他从未设想过的方式……

“我已故的老板留下了许多关于我们共同缔造的帝国的资料和规划,其中的许多关键部分刻意被他隐藏在文件的细节里。显而易见的是,我的脑子不足以破解其中所含的讯息——鉴于此,我只能借用一下您发达的前额,处理这些资料和数据。”

“不,不,不要急于开口,请您听我说完。”

猎手另一只虎钳似的手臂箍住他肋骨凸出的胸膛,姿态像是亲密之人一个来自身后的拥抱,可他却被迫只能又急又浅地呼吸。他的嘴唇仍能感到那粗糙干燥的手指传来的热度和压力,无法顺畅呼吸令他感到了一种缓慢的窒息,眼前浮起一片如圣灵发出的白光。

“您必须答应,如果您不答应,我就只好换一种方式来使用您的脑子了。”

“我会这样,慢慢,慢慢地把您扼死,”他边说,边收紧手臂把怀里单薄的胸膛往下又压了压,令侦探的意识勉强维持在昏迷的边缘却又不至于彻底滑入深渊。“将您的肢体小心翼翼地分割开,放入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罐里,您堪称人类理性之光的头脑要特别用有金色浮雕底座的玻璃罐盛放,要一个享誉欧洲大陆的著名医生来做研究。”

“然后,我将把这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按照从下至上的顺序依次寄给妙笔生花的约翰·华生军医。”此时歇洛克明显神色激动了起来,拼命地想要挣脱开莫兰的手臂,但后者将他死死按住。“最好一周一件,不是吗?每周一都会收到新的惊喜。”

“当最后一件藏品,附上一枚会穿透他心脏的铅弹被签收时,我保证当他尸体僵直的时候,怀里一定会抱着您的头颅。”

“……你怎么,你怎么敢……”福尔摩斯虚弱嘶哑的声音终于响起,因为极度的缺乏氧气而只有短促的气音。

马上他又说不下去了,勒紧的手臂剥夺了他将空气送入肺里的全部可能性,严重的窒息令他眩晕,手脚无力地在死亡边缘挣扎,直到他进入昏厥又被一记正砸在他后背对着心脏那处伤口上的左勾拳唤醒,手指都无力颤动一下地又喘又咳,像是正在空气中溺毙。

莫兰笑了,他笑得又狂妄又开心,声音却逐渐静寂,只是保持着那副癫狂的神情,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神似一只体型过大的猫咪在抽动胡须。在教授夙敌痛苦急促的喘息声中持续了大概数分钟。

“他当然可以不用死。这个决定权在阁下手上,您当然明白全欧洲大陆没有任何人能逃得脱我这一颗子弹。”

“为了避免您刚刚没有听清楚,我重申,我只不过是想和你短暂地合作一段时间,教授留下了许多没有整理的资料和数据,你帮我解读它们,得出答案然后归档,而我放过你可爱的传记作者华生军医。”

“可我还是会死……”福尔摩斯的声音听起来像微小的昆虫在蛛网上竭力煽动翅膀。“那我要怎么保证……你能遵守约定……”

“我说了,决定权在你手上,你当然可以装作我的这个交易请求没发生过,心安理得地死去,不管你的搭档会不会遭遇比丧失挚友更悲惨的命运……”莫兰话锋一转,像是安抚一样地把手掌按在他伤痕累累包着纱布的脊背上。“……又或者,试试相信一个前军人的名誉?”

“我没有选择可言。你只留下了一条路走……我接受。”歇洛克沉默了一会儿,用毫无波动的口吻说着。“如果你能给我再注射一些吗啡,我就能快一点投入工作了。”

青鸿-常驻221-咕

无何有之乡(Part 2)

#华福 双莫 隐莫福莫
#原作同人
#预警:拷问场景

“哈!”莫兰冷笑一声,倒是把他那老板的模样学了个八九分似。

前军旅英雄蓦地走到墙边拿下那条结实的皮鞭对折,没有脚步声在面对墙壁的侦探背后响起,只有鞭稍划破空气短促有力的颤音裹挟着一刹那间几乎让他咬断自己舌头的剧痛在他脊背上寸寸迸裂。

“大名鼎鼎无所不能的咨询侦探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天……我是该说我的荣幸呢,还是您的不幸?”

与教授同行的十数年令莫兰在审讯上有了长足经验,他审视着福尔摩斯在剧痛中颤抖的肩膀,苍白、消瘦且交错着数道长短不一的疤痕,肋骨和蝴蝶骨均匀地在脊骨两侧凸起,像是某种过度写实而导致观感不适的希腊雕塑。

然而他又忍不住去...

#华福 双莫 隐莫福莫
#原作同人
#预警:拷问场景

“哈!”莫兰冷笑一声,倒是把他那老板的模样学了个八九分似。

前军旅英雄蓦地走到墙边拿下那条结实的皮鞭对折,没有脚步声在面对墙壁的侦探背后响起,只有鞭稍划破空气短促有力的颤音裹挟着一刹那间几乎让他咬断自己舌头的剧痛在他脊背上寸寸迸裂。

“大名鼎鼎无所不能的咨询侦探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天……我是该说我的荣幸呢,还是您的不幸?”

与教授同行的十数年令莫兰在审讯上有了长足经验,他审视着福尔摩斯在剧痛中颤抖的肩膀,苍白、消瘦且交错着数道长短不一的疤痕,肋骨和蝴蝶骨均匀地在脊骨两侧凸起,像是某种过度写实而导致观感不适的希腊雕塑。

然而他又忍不住去想,在这具躯壳上缺少了一种气味,一种与其称为气味不如称之为观感的干涩。

“这重要吗?”

背对他的侦探如是开口。

“你在我的死亡里扮演的角色,与莱辛巴赫瀑布旁的山风没有任何差别。在这个故事里,你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工具罢了……即使没有莫兰上校,也会有史密斯上校,布兰登上校……任何一个人甚至猴子都可以扣动扳机,所以——你是谁,真的重要吗?”

莫兰并不觉得有必要赘述歇洛克是如何在这样的境况下挣扎着呼吸,从手腕上流下的血水浸透了衬衫衣袖的布料,在皮鞭落下时因为疼痛下意识绷紧的肌肉线条,木材发霉的气味和铁锈腥味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没有我,教授做不成任何事。”

曾在印度服役的军官在嗓子眼里哑着声带咆哮,像是一头老虎在咬住猎物脖子时从喉中发出的咕噜声。

“就比如阁下,要不是低估了我,阁下会在这里吗?如果换了一个对套索和捕猎没那么熟习的人来,说不定就让咨询侦探先生顺顺利利地躲过这一遭,回伦敦继续做不公正的律法那忠实的鹰犬——”

折起的鞭子伴随单词敲在福尔摩斯腰部的脊骨上,沉重的碰撞声令他下半截脊骨传来了剧痛与麻痹,只有一根骨骼保护的小腹处内脏受到剧烈震动加剧了晕眩感,他胸口的肋骨顶着椅背,胃部像是喝了一瓶氢氧化钠溶液那样剧烈地痉挛灼痛,呕吐反应逼迫他趴在椅背上干呕不止,却只有透明的胃内分泌物滴落在地上。

“不,我从没有低估你过,莫兰。”福尔摩斯过了半晌才恢复了说话的力气。“如果将教授比作犯罪帝国的大脑,那么你就是他的手臂。一个把一生中大部分精力都花在黑板前沾染一身石灰的数学教授,怎么可能有足够的体力去完成统合伦敦内的所有大大小小的地下帮派、匪众、贼窝?”

“但在这幕剧中,你与背景板的区别,仅仅是一个会动,一个不会动——我承认,你是个危险的对手,莫兰。你的危险性不在于你能够射击精准或者规划缜密,在于……你并非为了犯罪所能得到的利益工作。单纯地为了金钱和证券犯案的人,不管如何狡猾,他们的脑回路也都很好理解……咳咳,但你不是。”

福尔摩斯又干又涩的嗓子很难发出比耳语更好辨别的声音,可闭上眼睛单从他的口气判断,这声调与坐在221B的扶手椅上娓娓道来略无二致,也像在与他做计划时,教授那虽因年长而轻缓却绝不容拒绝的话语。

“豁,‘伟大的’咨询侦探对我这个人形自走背景板到底有什么高谈阔论?”莫兰在房间里的另一把没有血腥味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双手被吊高的侦探。

“你把我这样捆着,是因为你下意识地不想看到我的脸……可你知道为什么你不想看到我的脸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练的猎人在此刻感到侦探似乎在有气无力且不出声地大笑,消瘦的肩背因为胸腔的震颤而几不可查地抖了抖。“你在恐惧。”

“因为你在恐惧,莫兰上校,打虎高手,职业军人,你在恐惧我和莫里亚蒂教授的相似性。”

“你不知道为什么人们会怕鬼魂吗?因为鬼魂曾经是人现在不是,它们‘曾经是人’的认知令它们变成了一种另一样的我们——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自己。”

“你把我捆起来,让我狼狈至极、丑态百出,你本以为这能凸显我与他的不同,但逻辑和思维在任何时候都能闪光,你再怎么拼命地找,也只能找到我们的相似之处。”

“不是吗?当你看着我后背的时候,我猜你在想,如果我的皮肤更松弛一些,肌肉更僵硬一些,脊背更佝偻一点,凑近时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粉笔灰的干涩气味……我就和他一模一样了。”

“你厌恶我与他的相似,更畏惧我与他的差异,你厌憎一些在我身上拥有在他身上却荡然无存的东西,拼命地要证明我与他全然不同。”

莫兰感觉自己正在那不疾不徐的叙述中被扒光衣服扔到牛津街上接受无数人的目光洗礼,侦探仍旧是那一副随时会当场昏迷但还被不知什么力气支撑着让这张讨厌的嘴能接着说下去的模样,他异常烦躁地像是咆哮一样低低吼出一些不雅的词汇。

“该死!闭嘴,歇洛克·福尔摩斯!你这个该受火刑的巫师!黑婊子弃在阴沟里的贱种!……”

福尔摩斯稍微提高了一些音调,从耳语提高到了窃窃私语。这对他来说似乎十分吃力,因为他开始时不时地喘息和咳嗽。但那话语中蕴涵的魔力却让骂骂咧咧的莫兰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听他把话说完。

“例如,有一点你必然无可旋避,莫兰。在智力上唯有我能参与他的游戏。”咨询侦探咽下一口涌到喉咙的血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语速骤然加快。“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卒子,一只手臂,一条腿,看似重要但绝非无可替代。”

“你嫉妒,你的七宗罪是嫉妒!”福尔摩斯仿佛胜利在望一样放肆地大笑不止。“哈哈哈,莫兰。你嫉妒美丽强大的造物,你嫉妒博彩赢钱的幸运儿,而这样的你,因为不能跟上你所仰慕所敬畏所爱护之人那颗天纵其才的脑子,嫉妒他唯一的宿敌歇洛克·福尔摩斯——这难道是什么难以总结的推论吗?”

“闭嘴!该死的,你个狗娘养的给我闭嘴!”

怒火一瞬间充溢了莫兰的脑子,他感觉耳边有一千座火山同时喷发,他挥动手臂用尽全力发泄着这种怒火,甚至没有注意到血液沿着鞭稍飞溅的过程中被捆在椅子上的咨询侦探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他回过神来猛然抓住对方被镣铐几乎磨出骨头的手腕,才意识到他差点在第一天就将人活活打死。

而那歪着头地靠着椅背的脸上,依然残留着方才的笑意,与沿着他嘴角流下的鲜血一起令莫兰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噤,有那么一瞬间他生出了现在就干掉这个人的念头。

教授是正确的,能与他在智力上相斗看破他布局的夙敌怎可能如官方报道中那样纯白无瑕得像只安琪儿……即使丧失行动力生命垂危,这是也他狩猎过的,最危险的猛兽……

但莫兰绝不会就此放弃。他要从这只鹰隼的脑子里榨出足够的价值和乐趣,再给这高傲的怪鸟一个最悲惨的死亡。

他把福尔摩斯解开,捏着因剧痛和失血休克过去的侦探一只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拖到一张用水冲过钉死在地的木板床上趴下,双手交叠按着脊背,用膝盖顶住左胸腔有规律地挤压,直到手掌下的皮肤重新拥有微弱的脉搏,才撕开衬衫清理伤口又打了退烧阵痛的吗啡,在创口上包裹阻止感染的草药敷料,盖了条毛毯在几乎奄奄一息的咨询侦探身上。

“你想激怒我好赶快结束这一切?不,我不会让你死的如此容易。”

——TBC——

谬

[莫福]教授走后的第二个圣诞

PS:没想到恰好赶了教授跳瀑布(吞枪)纪念日,在此祝大家纪念日+五四青年节快乐(我没有不开心.jpg)
 ——————————————————

“Miss me Sherly?”

酒吧中央台上的乐队正演奏着吵闹的打击乐,与门外街道上循环播放的《Merry Christmas》欢快的旋律交相呼应,竟出人意料地十分和谐。一群孩子身着节日的盛装,从装饰着圣诞贴纸的玻璃窗前嬉闹着一闪而过,像海鸟的翼尖掠过海面激起的白色浪花。

莫里亚蒂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猩红、半透明的酒液在其中滑动,折射出酒吧内昏黄的灯光。

“你又来了。”夏洛克毫不意外地瞥他一眼,然后继续忙...

PS:没想到恰好赶了教授跳瀑布(吞枪)纪念日,在此祝大家纪念日+五四青年节快乐(我没有不开心.jpg)
 ——————————————————

“Miss me Sherly?”

酒吧中央台上的乐队正演奏着吵闹的打击乐,与门外街道上循环播放的《Merry Christmas》欢快的旋律交相呼应,竟出人意料地十分和谐。一群孩子身着节日的盛装,从装饰着圣诞贴纸的玻璃窗前嬉闹着一闪而过,像海鸟的翼尖掠过海面激起的白色浪花。

莫里亚蒂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猩红、半透明的酒液在其中滑动,折射出酒吧内昏黄的灯光。

“你又来了。”夏洛克毫不意外地瞥他一眼,然后继续忙着手上的实验一喝下不同度数的鸡尾酒,然后测量自己的体表温度变化。

“用这种语气说话,daddy可是会伤心的哦。”罪犯的眼神仍逗留在酒液上,似笑非笑地说,而后就没了下文。四周带着节日喜悦的男女搂抱着,谈笑着从他们身边推搡而过,却丝毫没有打破两人间的寂静。大片的雪花从门缝中被吹进来,在红色酒液中悄无声息地融化,有种奇异的美感。

这是莫里亚蒂吞枪自杀后的第二个圣诞,夜晚十一点整。华生陪着他太太玛丽去朋友家参加圣诞派对,茉莉及她男友和他们起。麦考夫依旧在他的办公室与他的那些永远审批不完的机密文件共度圣诞,房东太太在新男友家准备圣诞晚餐。事实上,除了麦考夫那家伙建议弟弟替自己回去看望父母,所有人都邀请过夏洛克同行,但无一例外都被回绝了。

整个白天他都无所事事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在思维殿堂中巡查。傍晚他漫无目的地走出221B在街上闲逛,一直到晚上十点半选了市中心最热闹的一家酒吧坐下,并独自点了一堆度数不同,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开始他的新实验。而在他刚灌了两杯低浓度果酒后罪犯就出现了,尽管依然是幻象。明明平常至少要8%可卡因才能见到,难道圣诞节连这种东西都打折促销?夏洛克想。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侦探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手中的玻璃制品,面无表情道:“你本该安安分分躺在你那块价值不菲的墓地里,那才是死人的好去处。你知道,没人会想看见好不容易死了的宿敌在自己面前完好无损地活蹦乱跳。”

“ No you know that's not truth. 失去了宿敌的侦探看起来可并不好过,甚至连平安夜都只能在酒吧度过,多么可怜。"莫里亚蒂撇了撇嘴,摇晃手中盛满酒液的容器,迎着吧台上空吊着藤萝灯微弱的光线品鉴那迷人的绯色。“死亡算是什么大事吗?夏洛克,你知道的,人们每时每刻都在经历死亡,下一刻的自己杀死这一刻的自己。‘没有人能够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你知道我指什么。“夏洛克锐利的眼神刺向他,却不足以伤他分毫。”罪犯勾起嘴角,将眼神从酒液上移开,轻蔑却又带着怜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着自鸣得意的小儿子。这让夏洛克很恼火。“噢当然了,我可爱的sherly,你说的是人们通常认同的生理上的死亡。但那又怎样呢?“他突然近乎神经质地大笑起来,杯中的猩红液体溢出杯沿,洒在棕褐色的毛毡地毯上,像是点点血迹。

但下一刻这狰狞的表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虚假的微笑维系在皮肤上,这对他来说就像魔术师变换脸上的面具那般轻易。他若无其事地轻啜一口酒液,“没有什么能让daddy我变成一具躺在棺材里动不动、 长满霉斑的冰冷尸体, 不管是你还是死神。Because it's too- - boring,就像现在的你一 样。”

寒风吹动了闹钟上槲寄生花环的铃铛装饰,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声音中却显得十分清晰,像是圣诞驯鹿鹿角上绑着的银铃发出的美妙乐音。

“如果我和一具尸体同样无趣,你也就不会出现在这了。”夏洛克冷冷地说,一边将体温计取出,对着光线读数。

“这可是你的幻象,不出现在这还能出现在哪,你哥哥的床上吗?破了几个平淡无奇的案子使你的智商降低了吗,大侦探?如果我的宿敌变得和苏格兰场不相上下,那我可真的只能与尸体为伍了。”莫里亚蒂愉快地吹了声口哨,“别用隔壁那只绿眼睛母猫被夺走食物的眼神瞪着daddy,天知道你快把我看硬了一还是说你希望在你的床上出现,嗯?”

夏洛克下意识随着他的话看向某个部位,尽管他及时反应过来并佯装无事地转移视线,通红的耳尖已暴露了他心中所想。“不要随意曲解别人的眼神,那只代表对方对于你居然对一个发福半秃的中年男人抱有性幻想的惊讶及鄙夷。”

罪犯今晚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了,事实上他笑得不能自持,不得不掩面靠在吧台上。而夏洛克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装模作样地摆弄那些酒杯将各种颜色不同的鸡尾酒混和,实则偷瞄着罪犯的表情变化。

距离零点还有十分钟,酒吧里的气氛也已到达燃点。门外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人头攒动。

“广场上的烟花还有十分钟开始,在此之前上去合奏一曲?嗯……舒伯特的《Scherzo》怎么样?”莫里亚蒂起身伸了个懒腰,嘴角挂着未完全消失的挑衅笑容看向侦探。

“当然,我的荣幸。只是没想到你还对乐器有所了解。”夏洛克将一排空酒杯推开,身形不稳地站了起来。

“了解不敢当,只是以前无聊时学过二点古典钢琴。”罪犯浮夸地拉起夏洛克的手吻了一下手背,抬头向他眨了眨眼,“那么还请多多指教咯。”

一曲结束,刚好离零点还有一分钟。他们随着人流走出酒吧,广场中央巨大圣诞树上的各种彩灯使这里亮如白昼。

“要不是为了陪你,尽到我作为一个幻象的职责,我才不会浪费时间来看这种无趣的东西。”莫里亚蒂打了个哈欠,悻悻地走着。地面已积了厚厚一层新雪,踩上去咯吱作响。道路旁有孩子们刚堆好不久的雪人,还戴着滑稽的水桶帽子。罪犯恶趣味地走上前踢了一脚。

夏洛克还没来得及反驳,倒计时已变为零,第一个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盛开,新年的钟声敲响。人们相互道祝福,欢呼着流泪。身旁刚刚还一脸不屑的人此刻正出神地望着空中接连不断炸响的色彩斑斓的烟火,而夏洛克却被那人眼中的烟火所吸引。烟花炸开的色彩映在了他带着孩子般天真表情的脸庞上,忽明忽暗地闪过。

眼前的景象逐渐褪去,色彩被抽离,人们的欢呼声也模糊起来,像是在水中听到似的。身旁的人似乎不见了,夏洛克有些惊慌地四处摸索,直到一人将他拉住,一直走到一个光线明亮的地方,而后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酒精致使的的幻象,即便他早已烂醉如泥,也能清醒地意识到这点。尽管他想方设法地忘却,那大片的血红及那句并不真诚的祝福早已取代红胡子成为他每晚的噩梦。每当他闭上眼,那天所有的情景历历在目,在他的思维段堂中一遍又一遍地演绎重现,足以使他排除所有那人存活的可能。而当他睁开眼,面前的人却又是如此真实。谁真谁假,生或是死,真的..那么重要吗?

"Stupid Sherlock, it's a stupid thought.,"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将他唤醒。宿醉使他头脑昏沉。 头痛欲裂。夏洛克从吧台上抬起头,酒吧墙壁上仍戴着槲寄生花环的挂钟告诉他已经是上午八点了。他面前是一列已空的高脚杯,侧面有一支倒在大理石台面上,而手持它的人已然不见,耳边温暖气息带来的热量甚至还未完全消散。血液般的液体打湿了本不应出现在地毯上的,写着[ Merry Christmas honey. Do u like your present? :P ]的牛皮纸便签,顺着夏洛克的白色衬衫肆意蔓延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印迹。

他对那人的凭空消失早已习惯,将衬衫随意擦干后就起身准备离开。但在犹豫片刻后又折回原地拾起那支倒在吧台上还剩小半杯酒液的高脚杯,向酒吧老板询问是否可以够买,却被告知已有人替他支付过了。

夏洛克披上他的大衣,将酒杯用纸中仔细擦干收进口袋,戴好围巾后跌跌撞撞地出门在路边拦的士。然而他没看见的是,身后酒吧老板在黄色舌帽檐的阴影下,对着他的背影露出了熟悉的恶劣笑容。

伊冬之歌

给sherlock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Sherlock Holmes】

我想在躺在装满定制西装的衣柜里被领带勒紧脖子窒息死去。

我想站在特拉法尔加广场中央把自己的身上浇满汽油奔跑燃烧着死去。

我想在距离贝克街尽头不到一百米的老街区的花丛中打上十几针管海洛因,在与极端快感交叠的你的幻影中死去。

我想跪在你面前被你一枪打穿喉咙死去。

一旦我死了,Mycroft会把我的尸体推进焚烧炉并在喜悦中用他余生三分之一的时间瓦解我丢了框架的犯罪帝国。

一旦我死了,John Watson会挑选一个有月亮的晚上,叫上她心爱的妻子和你,一起在你们都熟悉的那家餐馆请上一桌花掉他一个月工资的牛排大餐。

一旦我死了,苏格兰场的头子们面对蜂拥而至的媒...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Sherlock Holmes】

我想在躺在装满定制西装的衣柜里被领带勒紧脖子窒息死去。

我想站在特拉法尔加广场中央把自己的身上浇满汽油奔跑燃烧着死去。

我想在距离贝克街尽头不到一百米的老街区的花丛中打上十几针管海洛因,在与极端快感交叠的你的幻影中死去。

我想跪在你面前被你一枪打穿喉咙死去。

一旦我死了,Mycroft会把我的尸体推进焚烧炉并在喜悦中用他余生三分之一的时间瓦解我丢了框架的犯罪帝国。

一旦我死了,John Watson会挑选一个有月亮的晚上,叫上她心爱的妻子和你,一起在你们都熟悉的那家餐馆请上一桌花掉他一个月工资的牛排大餐。

一旦我死了,苏格兰场的头子们面对蜂拥而至的媒体侃侃而谈,正义与强大的帽子摆放在光芒万丈的大英政府之上,毫无关系的不幸之人也变得咬牙切齿眼泪连连。

一旦我死了,人们会忘了我。

也许Sherlock Holmes会在他实在穷极无聊的某个时间里想起这个臭名昭著的混蛋罪犯,想起他莫名其妙的放弃了所有他的头脑为他带来的资产,放弃了继续寻找乐趣的心,在一个假情假意的笑容之间望着侦探张开洁白的翅膀飞向人间。

Jim想和他在地狱中握手,但他宝石般翠绿的眼睛中燃着幽然冷漠的火焰,一点一点烧掉了Jim所有坚硬而残忍的黑色铠甲。只露出一个狼狈的,再平凡不过的跳动的心。

那颗心属于Jim。属于从未有人见过的极端偏执却十分脆弱的,不同于Moriarty的Jim。

那个Jim在四四方方的白色监狱中用指甲到处刮满Sherlock的名字。

那个Jim在凌晨三点钟枯坐在沙发上捧着电脑重放着每一段有Sherlock录像直到天亮。

那个Jim在他反锁的房间里伴着巴赫的小提琴曲蜷缩在宽大的床上,对着空气中幻想出来的某人谈论他们得用什么方式才能度过没有敌对之后的穷极无聊的一生。

Jim把燃烧的烛芯紧紧捏在手指之间,挨着疼痛直到它熄灭。

可惜Sherlock Holmes不是蜡烛。

他判断,分析,证明了所有可能的不可能。于是有了伤心未死的Moriarty。

而伤心未死在Moriarty已然身在地狱。

于是他疯了。疯狂的制造案子,疯狂的消灭生命,一夜之间暴露出所有精心掩藏的破绽,看着那些倾注血液的蛛网成片坠落。他看着Sherlock得意的笑,看着那双毫不在乎的眼睛背后,连侦探自己都不了解的善良在高喊着Moriarty的罪有应得。

他生平第一次把谎言说成了真话,生平第一次输的血本无归。

一点也不无聊,人类是奇妙的动物。

于是在一切降临之前,Jim想要一个明明白白,不猜谜语的答案。

有关于侦探。

不是【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是另一个。







If I die young bury me in satin
若我英年早逝,请将我葬在绸缎中

Lay me down on a bed of roses
让我躺在铺满玫瑰的床上

Sink me in the river at dawn
在黎明时分将我沉入河中

Send me away with the words of a love song
用情歌中的词句为我送行

伊冬之歌

关于Sherlock Holmes的一些计划。


夕阳透过蛋糕店的窗子照进来,女孩的小提琴拉出一首欢快的爱恋之歌。不幼稚也不无聊,今天的伦敦就连浓雾都溢满香甜。


黑色手机交给了助手,白色手机想起的每一声都伴随期待,盯着屏幕的眼球酸涩,不近人情的正义宣言,每根钉子下皆是反骨。你的束缚令我不忍,于是字里行间化为溶血的子弹。honey,小肚子牛仔就要打断你的十字架了——!


扮演时间到!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出行皆会碰到搭讪!推销员Jim,修理工Jim,少儿主持Jim,精神病Jim,女孩Jim……天南地北的口音与性格,相同的是日光下对待某人专一的热切与浪漫。


我想要你的电话。在我睡着时,悄悄发给我好不好?【眨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


我真的想要你的电话…...


夕阳透过蛋糕店的窗子照进来,女孩的小提琴拉出一首欢快的爱恋之歌。不幼稚也不无聊,今天的伦敦就连浓雾都溢满香甜。


黑色手机交给了助手,白色手机想起的每一声都伴随期待,盯着屏幕的眼球酸涩,不近人情的正义宣言,每根钉子下皆是反骨。你的束缚令我不忍,于是字里行间化为溶血的子弹。honey,小肚子牛仔就要打断你的十字架了——!


扮演时间到!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出行皆会碰到搭讪!推销员Jim,修理工Jim,少儿主持Jim,精神病Jim,女孩Jim……天南地北的口音与性格,相同的是日光下对待某人专一的热切与浪漫。


我想要你的电话。在我睡着时,悄悄发给我好不好?【眨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


我真的想要你的电话…。


毒品交易偶尔在我的业务范围内。干脆让你吸毒算了,反正我供得起。【皱着鼻子,甩了甩手中的半袋面粉。】


工作结束后想抽空去拜访你的父母。住上几天更好,但麦考夫会不会把轰炸机开来?


我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雇了人在那儿养蜜蜂,签了很多年合同。


你当真以为我是你那种纯情小处男?拜托,猜猜看我在搞那事儿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谁?说句淫荡的,我早就想干你了。


一切反常都不反常,一切莫名其妙都事出有因。

至于有什么因——猜猜看啊,往最糟的方面?

井时未

她和他的猫(8)

    “Sherly?Sherly?”漂亮的阴影撒在她挣扎的眼皮子上,她睁眼的一瞬间,浅绿色的光一尾鱼似的钻进海灰色的眸子里。女孩被光晃的迷糊,慢吞吞地坐起来:“怎么了…下课了?”
    “没有。你在干嘛?”Lisa和她一块树影上,光明正大地看她腿上摊开的笔记:“哇哦,你在写故事?”
    “不算,是我以前的日记本,我在做补充。”
    “我想起来了,你爸是大作家。看来你继承了他的天赋…哦,忘了,你是个什么都会的怪胎。你好吖,天才少女,你的数学又得满分了嘛?”
  ...

    “Sherly?Sherly?”漂亮的阴影撒在她挣扎的眼皮子上,她睁眼的一瞬间,浅绿色的光一尾鱼似的钻进海灰色的眸子里。女孩被光晃的迷糊,慢吞吞地坐起来:“怎么了…下课了?”
    “没有。你在干嘛?”Lisa和她一块树影上,光明正大地看她腿上摊开的笔记:“哇哦,你在写故事?”
    “不算,是我以前的日记本,我在做补充。”
    “我想起来了,你爸是大作家。看来你继承了他的天赋…哦,忘了,你是个什么都会的怪胎。你好吖,天才少女,你的数学又得满分了嘛?”
    女孩站起来,拍干净裤子。她深绿色的短裤下露出两条颜色干净的腿,小腿的线条笔直,整个人显得高挑消瘦,在阳光下孑然独立好像一棵长势喜人的橡树幼苗。她长大了,长高了,岁月所有叫人害怕的恶毒的副作用在孩子身上只显现出吃了特效药似的成长。她走到阳光底下,不甚在意地回答:“对。如果你想知道,这周的化学测验也是满分。”
    Lisa小心地翻一个白眼,继续看那本笔记:“放学有空吗?一起去J的生日派对?”
    “不!我有安排了!”她走远了,只有吼。
    “那帅哥喜欢你诶!”Lisa怒其不争。
    “所以,不。”她追逐着什么似的跑了,Lisa一直不懂这个女孩,但她知道她不坏,只是特殊。总有人懂她的对吧?Lisa嘀嘀咕咕地开始收拾友人落下的书包。

    她努力地跑,感觉肺都要炸开了,但是微妙的兴奋感以电信号的形式在她脑子里炸个不停。她眼里只有一个目标,其他一切声音画面都显得遥远。
    我要抓到你了。
    我会抓到你的。
    就像以前大街小巷地抓猫似的,她知道她最后会抓到它的,没有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消毒液的味道刺激鼻粘膜,她恍然发现她已经跑到医院了,人群越来越密集,她有些粗鲁的推开路人,眼看着两米不到的地方一个身影呼闪呼现。
     “Wait,Sherlock!”她焦躁地呼喊,感觉自己又回到总是被或抛在身后或拒之门外的幼年。
    “Sherlock!”她终于推开一位老绅士冲出重围,感觉心脏快的要爆炸。
    而Sherlock已经消失了。
    她瘫坐在长椅,气喘吁吁。那位受惊的老人皱着眉毛嘟囔了些什么,整理好外套领子走了。那外套粗糙的手感还在她指尖停留,她能清晰地感受血按照心跳的频率在指尖的皮肤在鼓动。她一时从半梦半醒之间坠入清醒的人世。
    “别,别慌,sherl…”她试图平息“想想看,他为什么出现,他来医院干什么…”
   混乱的记忆突然被捋直了,十分简单的答案。 “是的,他来了医院!”
    她冲向电梯。

  



  “James Moriaty?”护士习惯性向病人确定身份,换了瓶输液。
     病床上的人沉默地看着护士离开,关上门才轻轻合上眼。病房里光线安静又暗淡,没有任何喧宾夺主的花篮或家属,只有那人安静地躺在白床单里。(唯一的主角,短暂的故事,主旨简洁易懂对吧?
    他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思考。Moriaty反常地安静,因为只要他动一下,床单的摩擦都会折磨他的脊梁骨。最近疼痛开始远离他,思维、感知…一切都开始对他避之不及,不过与病魔漫长地共舞之后,他已经学会安静地等待。(他的访客都已经退场,下一位到死神敲开他的门了。

    “嘿……”他笑了“小天使。”
     床边站了位高挑的青年,穿着复古式的风衣,一头乖巧的黑色卷发。
     “是死神敲开了你的门,Moriaty。”他高傲的否认“欢迎来到地狱。”
    床上的人继续笑,即使呼吸有点伤到他似乎支离破碎的肺。
    “准备好启程?”
    “…Always。”






    Sherl打开门,几位护士已经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病床边一块显示屏显示床上已经是没有生命特征的身体。
    Sherlock一个人站在窗口抽烟。

井时未

她和他的猫(7)

    回报一个?高瘦的男人低头思索,由着地上高瘦的影子反其道而行在Moriaty脚下巡回。

    「公平起见,一换一?」

    “你的死因?”moriaty不甚在意地押了一口茶。

    sherlock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如此直接,干巴巴地说:   「嗯,有一颗7.62mm的子弹直接命中心脏,出口处的伤口11厘米,6秒内的出血量达到1000ml,颅内缺氧、视听觉模糊、休克然后,  死了。」

    “honey...

    回报一个?高瘦的男人低头思索,由着地上高瘦的影子反其道而行在Moriaty脚下巡回。

    「公平起见,一换一?」

    “你的死因?”moriaty不甚在意地押了一口茶。

    sherlock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如此直接,干巴巴地说:   「嗯,有一颗7.62mm的子弹直接命中心脏,出口处的伤口11厘米,6秒内的出血量达到1000ml,颅内缺氧、视听觉模糊、休克然后,  死了。」

    “honey,你一定无聊死了,背完了自己的尸检报告。”爱尔兰男人做了个鬼脸,聊表同情,“不如我们还是深入点聊聊。”

    「比如?」

    “我不知道啦,你来告诉我?比如柏林的这几年怎么样啦,巴戈利亚美食合不合你口味啦,或者是不是Redler(一种慕尼黑地区流行的啤酒兑柠檬的饮料)喝多了被几个胸大无脑的德国小伙子干掉啦。”

    「我记得你手下就有一个胸大无脑的德国兵?你调查过我,那你就该知道。我们……不,Eurus之后我帮
Mycroft处理了很多,公事。」

    “啊…和甜点政府同流合污让我们越来越不好找工作。”Moriaty正经地点头附和。

    「你死在先。」Sherlock反驳「政府的人不比和你打交道的顾客干净,看Mycroft往后退的发际线就明白了----贿赂,策反,走私,窃听,杀人,谋财害命…嗯,他们总能搞出有新意的点子,我全当和Mycrof合作的一点点报酬了。不幸的是,他们不怎么注意保护自己的隐私,走漏了自己的小秘密,最后却来追杀鄙人。」男人故作无辜地撇下嘴角。

    “那么是你万能的大哥保护不周,哈?”
    Sherlock移开视线「…可以这么理解,当然,就是如此。」
    “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sexy?”对面的男人回复他一个假笑。

   「转场。 放弃蛛网之后在干什么?」
    “我以为你对我怎么假死或者和你妹妹搞的小阴谋更感兴趣?”
    「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但你关心在下的退休生活倒是有点意外---还有什么,溜溜猫养养老,干点苦力维系生活。”Moriaty开心地回答。
    「数学教授通常情况下不算苦力。」
    “它是的,你能相信我要批改的作业堆起来有一座小山吗?还有那些年轻人的作业就是在叫嚣自己的脑袋空空如也。”教授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嘟囔地又喝了一口茶“…换言之,受他们欢迎也简洁明了。”

    他略举茶杯示意,补充到:“我可受欢迎了~”

    「没有任何兼职工作?」
    “如果你问的是咨询犯罪---没有。被老大哥和你捣毁龙穴我都没说什么,哦,当是我在日本的北海道泡温泉。那之后我去逛了塞尔维亚、西藏、慕尼黑、海牙还有夏威夷。”
    「我猜还包括阿姆斯特丹、巴黎、大马士革和柏林---你追着我跑了大半个地球?」
    “Mycroft为什么送你去叙利亚?”小个子男人好像想起什么愤愤然:“不过,没有柏林,要不你也不用以如此方式和我幽会了,亲爱的。”
    「得了吧,你只会往我头上补一枪。」Sherlock嗤笑。
    “或许~”男人好心情地吐出一个单词,一边吹着茶一边玩弄自己婉转的尾调。
    「你的肝怎么了?」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仍然是问你的退休生活,很明显。」
    “哈…我让着你,always。”身体向后倾,窝进沙发,双手微微抱拢(逃避?妥协?还是自我保护?)“肝硬化”
     「酒精性肝硬化。还有?」
    “占位性疾病”
    「肿瘤?」Sherlock略表惊讶。
    “然后是周围性神经病。没了。”Sherlock发誓他从他简短的语气里听出奇怪的自豪感。
    「鄙人是否应该欢迎您加入地狱?」
    “或早或晚。”

    “所以那个时候你也在医院!”小女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她已经安静很久了。
    「从我身上下去。」Sherlock冷静地命令。
    “哇,Sherlock,我今天可以碰到你!”sherl明显不是认真听话的类型,这个moriaty早有体会。
    她转向Moriaty:“我们得帮帮他,就像俄尔普斯复活欧律狄刻。”
    “我会忍住不回头,也不会去自杀。下次找个好点的比喻亲爱的。”他看着小女孩在世界唯一的侦探先生腿上扭来扭去上下其手。
   

┄┄┄┄┄┄┄┄┄┄┄┄┄┄┄┄┄┄┄┄┄┄┄┄┄┄┄┄┄┄
  给俄尔普斯和欧律狄刻的故事做个注解(虽然大家应该都知道😂
    俄耳甫斯是太阳神阿波罗和司管文艺的女神卡利俄帕的儿子,他的琴声和歌声能迷惑百兽。自从妻子欧律狄克被毒蛇夺取生命后,俄耳甫斯痛不欲生,在爱神的帮助下俄耳甫斯义无反顾前往冥府解救妻子,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在返回的路上,他不能回头看欧率狄克;第二,此戒令不可外泄。结果在回来的路上俄耳甫斯抵御不住对妻子的思念,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导致妻子第二次死去。被人类和众神遗弃的俄耳甫斯想到了自杀。
不过有个歌剧比较甜,爱神被他们感动,复活了他俩,然后happy ending

軟隱棘杜父魚

【莫福莫】你好

倫敦的雨持續了一週,就連房間裏的地毯都是一股濕氣,朝著空氣中擴散著黴味。

福爾摩斯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一隻手端著骨瓷的杯子,裏面剛倒滿了他泡好的大吉嶺。另一只手拿著一本封面已經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泡過的筆記本,皺著眉頭仔細的盯著上面的字跡一邊辨認一邊閱讀下去。

這是前幾天從麥克羅夫手裏的資料堆裏順出來的,他只是隨手翻了翻,但是熟悉的筆跡讓他本能的就放進了自己口袋裏。

在那人被確認死亡後的第三年,他看著這本筆記,一點點的回憶著那些驚心動魄的案子,一件件的歷歷在目。

而這一切卻已經過去三年。

他翻到最後一頁一個全新的筆跡落在了頁腳。

門咔噠一聲被打開,那個熟悉的身影漸漸出現在門後。

“你...

倫敦的雨持續了一週,就連房間裏的地毯都是一股濕氣,朝著空氣中擴散著黴味。

福爾摩斯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一隻手端著骨瓷的杯子,裏面剛倒滿了他泡好的大吉嶺。另一只手拿著一本封面已經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泡過的筆記本,皺著眉頭仔細的盯著上面的字跡一邊辨認一邊閱讀下去。

這是前幾天從麥克羅夫手裏的資料堆裏順出來的,他只是隨手翻了翻,但是熟悉的筆跡讓他本能的就放進了自己口袋裏。

在那人被確認死亡後的第三年,他看著這本筆記,一點點的回憶著那些驚心動魄的案子,一件件的歷歷在目。

而這一切卻已經過去三年。

他翻到最後一頁一個全新的筆跡落在了頁腳。

門咔噠一聲被打開,那個熟悉的身影漸漸出現在門後。

“你好。”

绿眼睛怪物

【莫福莫】 坠落 (原剧向!原剧向!原剧向!)

夏洛克有一种不真实感。


假的吧。他想


莫里亚蒂仰面躺在医院天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边是那把银色的勃朗宁。


黑色的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后脑勺涌出。


这是伦敦难得的好天气。空气中漂浮着温暖的味道,电车悠闲地穿城而过,一个老头慢腾腾地牵着狗走过街角,朋克青年们倚在墙头,远处传来几声口哨。


夏洛克站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微微发抖。


他没有去查看那个人的呼吸。理智告诉他这是没有必要的。


吞枪自杀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一百。

这是愚蠢的苏格兰场都知道的事情。


然而脑...

夏洛克有一种不真实感。

 

假的吧。他想

 

莫里亚蒂仰面躺在医院天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边是那把银色的勃朗宁。

 

黑色的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后脑勺涌出。

 

这是伦敦难得的好天气。空气中漂浮着温暖的味道,电车悠闲地穿城而过,一个老头慢腾腾地牵着狗走过街角,朋克青年们倚在墙头,远处传来几声口哨。

 

夏洛克站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微微发抖。

 

他没有去查看那个人的呼吸。理智告诉他这是没有必要的。

 

吞枪自杀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一百。

这是愚蠢的苏格兰场都知道的事情。

 

然而脑袋里有个声音尖叫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夏洛克站在那儿,有些恍惚。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具身体。

 

假的,都是假的。

 

 

几分钟前,那个人还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贯的,夸张的、嘲讽的笑容。

 

他说,You are me. 你就是我。

 

他仰着头看他。几缕阳光越过夏洛克的肩膀,洒在莫里亚蒂金色的睫毛上,他微微眯了眯眼,近乎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褐色,像是快融化的巧克力。

 

这双又大又亮的眼睛,会使第一次见到它的人想到孩童的纯洁,想到天使,或是别的什么。它使人想到所有美好的事物,除了犯罪。

 

莫里亚蒂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夏洛克从来没有说过,但他一直都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的呢?大概是第一次在圣巴塞洛穆医院里见到他,就这样觉得了吧。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还顶着可笑的,莫莉的男朋友的名号。楼上信息部的职员,年轻的IT精英。哈,真是适合他的身份不是么。

 

对于莫莉的新男友,夏洛克是怀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的。

 

虽然他对莫莉毫无那方面的意思,但被爱着的感觉确实不糟。昔日的追求者大大方方挽着新男友站在自己面前,何况那个家伙还长得,不错?

 

夏洛克不想承认,他感到了一点点,失落。

 

小孩子会和惹自己生气的人反着干。夏洛克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这样。

 

麦考夫不是说过么,夏洛克就是个小孩子。

 

于是他故意无视了Jim伸过来示好的手掌,开始他一贯的见到陌生人时,令对方难堪的推理。

 

Gay. 他故意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撩内裤的那一下,他想不注意都难。

 

那时他仅仅以为那是莫里亚蒂的某种恶趣味。后来在他与莫里亚蒂相互纠缠的那几年里他会时不时想到那一下。那个暧昧的小小动作伴随着其他细节铺天盖地向他涌来时,夏洛克又忽然不是那么确定了。

 

第二次再见他,是在那个泳池。

 

他穿着威斯伍德的西装,从暗处缓缓走出。他脱下第一次见他时戴的面具,向他展现出,处于蛛网中心的,犯罪大师的模样。

 

张扬的笑容,掌控全局的自信姿态。

 

夏洛克一下子就对面前这个焕然一新的Jim产生了兴趣。

 

是的,夏洛克喜欢一切危险的、谜一样的事物。危险让他血脉贲张,解谜的过程给他快感,棘手的案件甚至能让他高潮。

 

在221B的时光里,如果没有案子,华生会悠闲地窝在沙发里喝着茶看报,享受难得的清闲。而夏洛克却受不了这种平淡无味的感觉。他会烦躁地拉着提琴,或是偷偷地摄入尼古丁,最糟的时候他会掏出枪对着墙壁发泄。只有接触到新的案件才能安抚他的情绪。

 

或许莎莉说得对,他就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夏洛克有时会想。

但他毫不在意。

 

人们总是无法理解天才如同无法理解疯子。

也许是因为天才就是疯子,疯子也是天才。

 

从小到大,夏洛克身边的人,除了他哥哥,其他人,用麦考夫的话来说,就是一群金鱼:一群傻乎乎的,只会瞪眼吐泡泡的金鱼。但是突然有一天,一只漂亮的狮子鱼闯了进来,夏洛克着迷地看着他,尽管知道有毒,也想要靠近。

 

这是本能,遇到同类时,无法抑制的本能。

 

于是他举着黑色的勃朗宁,微笑着对他说: ”Catch you later.” 

我想和你玩一玩。

 

漂亮的狮子鱼张开鲜艳的鳍。亲爱的夏洛克,我一直一直在等你。

 

伦敦塔下他发给他亲密的短信:come and play.  J.M.

过来陪我玩吧。

 

英格兰银行金库的入口、本顿维尔监狱的大门、伦敦塔的安保系统,对他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他在玻璃上写下夏洛克的名字,戴上王冠,拿起权杖。他为他进行盛大的表演,那么亲爱的,你喜不喜欢呢?

 

他透过墙上的摄像头,仿佛望进夏洛克的眼里。

 

Honey, 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 

Honey

You need me.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赤红的王袍,暗金的权杖。他高高在上,如同一个真正的国王。

 

双目熠熠生辉,嘴角微勾。

Get Sherlock.

这是一个邀请,更像某种宣告。

亲爱的,你不来么?

 

夏洛克看着那耀眼的微笑,轻叹,是的,世界上只有你像我。

只有你懂我,也只有我懂你。

 

We had a special something. 夏洛克大大方方地在庭审上说。

然后目光越过人群,与另一头的他汇接。

 

没有约定,但夏洛克知道他会来。在221B的阁楼上煮好咖啡,站在窗前用小提琴拉巴赫。

 

他叫他Honey,他说承认吧,看到我回来你也挺开心的。

 

夏洛克不说话,他不确定这算什么。

 

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 他想起麦考夫说过的话。

 

但是逃不掉了

 

你和我是如此相像。

 

Honey, be with me.

美丽的狮子鱼展开全部背鳍。

 

夏洛克想,他应该是爱上了这种迷人又危险的生物,连同那份神经质的癫狂。

 

后来,莫里亚蒂又以Richard Brook 的名字出现在他面前,调皮地从指缝里对他眨眼,像是某种心有灵犀。

 

再再后来,医院楼顶,莫里亚蒂向他吼道:你是普通人,你站在正义的一边!

 

夏洛克却开口:我也许代表的是正义的一方,但绝不代表我和他们是一种人,我是你。

 

是的,我是你。

I am you.

 

然后他看到他满意地笑了。亲爱的,每个童话故事都要有个老派的坏蛋。为了成全你,你需要我。否则你就不是你。

 

我们何其孤独,在这个无聊的世上,我只有你,你只有我。

 

如果我们只能以这种相互对立的方式存在,如果不是这样,我就不是莫里亚蒂,你就不是夏洛克。

 

如果我们注定要互相对抗才能感知彼此的存在,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I'll burn you.

I'll burn you out of the heart.

I owe you a fall.

刻在苹果上的,写在玻璃上的,如同稚气的告白一样的:

I O U

 

 

夏洛克猛地睁开眼。

是了,他欠他的。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游戏。

 

Jim躺在地上,嘴角似乎还带着那抹,莫里亚蒂式的微笑。

 

夏洛克也笑了。他站上天台边缘。

 

“夏洛克!!”恍惚中他听到华生的一声大叫。

 

Dear Jim.

游戏开始。

 

【END】

 

其实就是想把自己心中的莫福或者是福莫写出来,然而渣文笔。。。唉

总觉得莫莫不会死,应该是和夏洛克之间的小游戏吧

算是庆祝下第四季的回归。魔法特我要莫莫!!

我!要!莫!莫!

敲完字就去看第一集

我想听到莫娘的 miss me?  !!

 

 

Deer_White

最近剪的莫福莫视频~

“——死亡是让人认清内心最好的方法,却也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但如果上天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会怎样做呢?”

【自制】改编自琪哀大大的文(http://tieba.baidu.com/p/2993396023),剧情接S2E03,逆向发展的时间和情节。卷福一次次地回到更久远的过去,试图改变结局,可蝴蝶效应带来的结局总是令人始料未及。。。

【视频:http://pan.baidu.com/s/1sl9u5op

最近剪的莫福莫视频~

“——死亡是让人认清内心最好的方法,却也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但如果上天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会怎样做呢?”

【自制】改编自琪哀大大的文(http://tieba.baidu.com/p/2993396023),剧情接S2E03,逆向发展的时间和情节。卷福一次次地回到更久远的过去,试图改变结局,可蝴蝶效应带来的结局总是令人始料未及。。。

【视频:http://pan.baidu.com/s/1sl9u5op

Manaphic

这只是一个脑洞T T
第三张是很羞涩的东西(捂脸
可能没精力画条漫了sad...

这只是一个脑洞T T
第三张是很羞涩的东西(捂脸
可能没精力画条漫了sad...

打嗝鲷鱼


Sherlock和Moriarty曾进行过一次对话。

“如果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犯罪大师恋爱了会怎么样?”不知从哪处开始变得狗血,一方在键盘上飞快地打下一句话,指尖有些迷恋地停留在最后一个键上,些许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伪装在冷静下的兴奋。

“似乎当下他就处于这个局面。”过了一分钟,另一方才发送出这句话,好像故意磨着对方的性子,轻浮缓慢地打出简短的语句。

“我打赌一样会是无聊透底的肥皂剧,唾液和唾液之间的交换。不对我胃口。”Sherlock厌恶他挑逗一般的口气,键盘被敲的噼里啪啦响。

“不不不不亲爱的。”Moriarty不慌不忙地回答他,“他在恋爱中不仅仅让他的情人感受到愉悦,周围人也会。”

“比如。”他隔着...


Sherlock和Moriarty曾进行过一次对话。

“如果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犯罪大师恋爱了会怎么样?”不知从哪处开始变得狗血,一方在键盘上飞快地打下一句话,指尖有些迷恋地停留在最后一个键上,些许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伪装在冷静下的兴奋。

“似乎当下他就处于这个局面。”过了一分钟,另一方才发送出这句话,好像故意磨着对方的性子,轻浮缓慢地打出简短的语句。

“我打赌一样会是无聊透底的肥皂剧,唾液和唾液之间的交换。不对我胃口。”Sherlock厌恶他挑逗一般的口气,键盘被敲的噼里啪啦响。

“不不不不亲爱的。”Moriarty不慌不忙地回答他,“他在恋爱中不仅仅让他的情人感受到愉悦,周围人也会。”

“比如。”他隔着屏幕挑起一边的眉毛,孩子一般好奇对方的回应。

“他会让他周围人产生压抑的快感,让他性感漂亮的小情人永远对他充满好奇和神秘,巧妙地让他高智商的爱人明白他们就是天生一对。”Moriaty不知廉耻地打出了这些话,满意地用他漂亮的手指在“发送”键上磨人地缓缓摩擦着,最后蜻蜓点水般按了下去。

看到这些句子的Holmes都能想象出James用他天生适合说下流话的完美嗓音微昂着脑袋在他面前自负地边镀步边说这番话。

“听上去有些无趣。”他冷血地拒绝了对方的热情。

过了5或6秒,屏幕上又出现了一条信息。

Sherlock迫不及待地移动箭头去查看,猛然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十分地异常,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期待他的回答了?不,我只是喜欢和他做些游戏。Sherlock高速运转的大脑有一秒突然卡机了,然后瞬间恢复了正常。

无意义的问题,Sherlock嘲笑从自己大脑的CPU中蓦然跳出来的疑问。

Sherlock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

“你伤了爸爸的心:( ”某些人恶意地在结尾加了一个表情,却没有让Sherlock感到极度厌恶,反而,他凝视着这个表情许久。

半晌,Sherlock的手重新开始打字,“如果我现在突然终止对话呢。”他有些犹豫地按下了发送。

“Johnny boy回来了?”对方快速地打下来了字。Sherlock都可以闻到字里行间弥漫着的淡淡的嫉妒。他能想象出屏幕对面那人夸张的嘴脸,这居然让他有些快意。

所以他故意长时间地不回复。

对方也极富耐心地和他耗着。

“很有耐心。”Sherlock从来不是个慢性子的人,长时间的停顿让他有些不适应,有些由衷地称赞道。

“我等过二十三年。”Moriarty不急不躁地回复他。

Sherlock看着这句话,突然对这个咨询罪犯有一丝同情和不知名的情绪,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毕竟他不太流露感情,二十三年,很长,这时间真的很长。

想想看那个用心细腻考虑周到的罪犯花费了三十多年精心策划了那么多东西,甚至他的一生会用在与自己对抗上,一个人为了一个非直系亲属的陌生人等了那么长时间,真是可悲,Sherlock表面上这样评价道。但是他自己知道,内心还对这个叫James Moriarty的人混着另一种情愫,Sherlock从未被一个人这么渴望地期待、等待、准备过,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又有点兴奋。

“我是否应该说声谢谢。”Sherlock在键盘上飞舞着手指。

“童话都需要一个凶神恶煞的反派和一个虚伪的主角。但是是的,你的确应该感谢我。”对方这样回复道。

Sherlock不满地哼了声。

“童话快到结尾了。”James打出了这样一句话。Sherlock沉思着看着这句话,之后Sherlock和Moriarty都没有继续对话。

在极度混乱的一段时间过后,报纸上漫天飞舞的“世纪最大罪犯James Moriarty被杀害,大侦探Sherlock Holmes被澄清”持续的跟踪性新闻报导不停被邮递员塞进221B的报箱。

也没过多久,也就那年Sherlock的生日时,所有人给尴尬的板着脸的Sherlock唱着俗到掉牙的生日歌庆祝着他的破壳日和打败世纪罪犯并复活的传奇,他看着生日蛋糕上跳动的滴着蜡油的蜡烛,温暖的气氛萦绕着让他一直僵着的嘴角有些上扬。一旁默默无闻的笔记本电脑漠然地更新了一条消息。他摆脱了涌上来的举着热可可的人群,点击最新消息。

“真是幸福的结尾:) ”他刚被炉火温暖了的身体又一次怔住了。他当然知道那是谁,他又匆忙地重新查看了这条消息。确认了是设置过了的系统自动回复后,Sherlock竟有些失落和落寞。

发送消息的人一定是设计好两个人一起死去的计划后再设置了这句充满嘲讽的信息,现在看来却扭曲了原意,这条短信也变了质。

而末尾那个大大的笑脸符号,好像在自豪,好像在苦笑,又好像在满意过了那么多年后,Holmes终于在他的对手身上感受到了失落两个字。




















彩蛋:

又过了一年。Sherlock正破一个匪夷所思的案子时,电脑里突然出现了一条讯息。

他不耐烦的看向电脑,正懊恼地阻止自己想要砸了笔记本时,他一瞥眼间突然看到笔记本上Lestrade发来的呼救,“快来,连环爆破案,Sherlock。”

下面是一张图片,犯罪现场的一堵墙上用红色的喷漆枪精美地涂上了一句话。

“想我了吗?”这一句问句让Sherlock的大脑里的所有线都崩断了。

“今天是圣诞节!圣诞节快乐!”Sherlock起身跳了起来,绕着惊愕的看着他的John绕了一圈,声线里抑制不住的激动,他的眼睛有些激动地泛红。“来啊军医,扔了手头这破案子,我们去Grace还是Greg警长那儿,伦敦又有一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真·End——


申申_莫福癌晚期
他看到角落里四个男孩围着一个瘦...

他看到角落里四个男孩围着一个瘦弱的男孩拳打脚踢
Sherlock在这种事情上早就习惯了视而不见
可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还是停下来 远远看了一眼这个看不清面容捂着脸蜷缩起来的人
于是他挥挥手 身后几个保镖就朝角落走去
四个男孩落荒而逃
Sherlock依旧冷漠的准备转身离开
身后的人摇晃着站起来 捂着嘴角 还是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Jim】男孩开口 好听的爱尔兰音
Sherlock愣了一下【Sherlock】
他看着男孩伸出手 犹豫了一下 握住
【Sherlock…】Jim就像在咀嚼这个名字一样【很特别的名字】
后者假笑一下 有些不友善的拿开一直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谢谢】没有一点语气 转身离开
Jim...

他看到角落里四个男孩围着一个瘦弱的男孩拳打脚踢
Sherlock在这种事情上早就习惯了视而不见
可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还是停下来 远远看了一眼这个看不清面容捂着脸蜷缩起来的人
于是他挥挥手 身后几个保镖就朝角落走去
四个男孩落荒而逃
Sherlock依旧冷漠的准备转身离开
身后的人摇晃着站起来 捂着嘴角 还是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Jim】男孩开口 好听的爱尔兰音
Sherlock愣了一下【Sherlock】
他看着男孩伸出手 犹豫了一下 握住
【Sherlock…】Jim就像在咀嚼这个名字一样【很特别的名字】
后者假笑一下 有些不友善的拿开一直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谢谢】没有一点语气 转身离开
Jim有些窘迫的看着人渐渐消失的背影
揉揉生疼的脸颊【interesting…】
后来他们一个是侦探一个是罪犯
再次见面的时候Jim还是伸出手
【Jim】手和自己的名字都僵硬的漂浮在在空中
【Sherlock】对方低沉的声音响起 依然专注的没看身后的人一眼 更没有握住手的意思
后来的后来 他们玩一场游戏 Sherlock挽回了一切 活了下来
他总能记得Jim死去时的笑脸
却没想起来很久以前那个握着自己手不放开的小男孩
最后啊 侦探安静的在农庄度过余生
就像他说的那样
养蜂变成了自己唯一的事
人们总说 一个人弥留之际他的一生会在脑海中闪现
当垂垂老矣的侦探坐在藤椅上望着窗外时
他脑海里闪过所有熟悉的画面
唯一不同的是
它们被撒上了柔和的光
当然 还有Jim的声音 面容和他的一切
从少年模样的他们到成年的针锋相对再到人最后留下的笑脸
没有一帧画面遗漏
侦探笑了 眼前变得模糊 光却越来越亮 越来越柔和
死亡是什么味道的?
讨厌甜食的侦探觉得 他的死充斥着蜂蜜的味道
而这味道现在闻起来 也变的和死亡一样 柔和许多
眼前的光影慢慢扩散 亮得人睁不开眼
然后 眼前出现了一个久违的面孔
【Jim】和每次一样 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他朝着他伸出手
他犹豫了一下 紧紧握住

坡坡今天睡醒了吗_Po_

【Sherlock同人】【莫福莫】【NC-17】Mr.sex with his sex

这里ALL莫党啊,所以这里就是各种的莫福莫的肉文合集~请不要大意的点开来为我捉虫吧。
欢迎勾搭转载。
更新不定时。
另,这里完美主义者,尽量不OOC,但是偶尔也会脑动太大,重口味无能【虽然不可能多重口味】的请点X

以下第一篇【Dirty talk】

“我需要你的帮助。”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声显得有些恐怖,“当然,当然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但....失败了,这也是一场灾难。”然后男人挂断了电话,勾起嘴角看着前方,却又突然神经质的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不断的重复回响着。
————————————
“铃!”
“John?John!”Sherlock躺在沙发上,听着门铃烦躁的大喊着,在...

这里ALL莫党啊,所以这里就是各种的莫福莫的肉文合集~请不要大意的点开来为我捉虫吧。
欢迎勾搭转载。
更新不定时。
另,这里完美主义者,尽量不OOC,但是偶尔也会脑动太大,重口味无能【虽然不可能多重口味】的请点X

以下第一篇【Dirty talk】


“我需要你的帮助。”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声显得有些恐怖,“当然,当然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但....失败了,这也是一场灾难。”然后男人挂断了电话,勾起嘴角看着前方,却又突然神经质的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不断的重复回响着。
————————————
“铃!”
“John?John!”Sherlock躺在沙发上,听着门铃烦躁的大喊着,在没得到回应后他翻了个身有些不情愿的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用枕头蒙住了头,过了会像是想通了什么,突然跳下沙发去开门。
“Who's...唔嗯....YOU!”Sherlock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口齿不清地喊道。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中针了,他费劲的拔下插在肩膀后的针,然后向后倒去,门前的人却眼疾手快的扶住Sherlock,走进屋内拉上了门,然后缓缓的把他放到地上。
“Why....what for...”Sherlock奋力的吐出这几个单词,死死盯着那个女人。
然后那个女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
再然后,视线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当视野重新清晰的时候,他的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但依稀有布料的质感,还有一丝丝的光,这能说明他是被绑架了。
那么是谁?
这个问题下一秒就被解答了,其实就算他不出声Sherlock也能猜到,能指挥动The woman的人还有谁。
“Oh,honey,你的身体看起来很美味。”Jim的声音透过语音系统传过来,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挡不住声音里的兴奋。
“你把我扒光,然后吊在这里,就是为了透过玻璃窗欣赏,然后夸赞吗?”Sherlock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Hmmm,当然不。”Jim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目的,才回答道,“你一直对冲动控制的很好,”Jim顿了顿,“你似乎以此为荣?”
“Yes!”Sherlock简短地答道。
“那么....”Jim停住了后面的话,然后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似乎有人来到了房间内,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他就觉得有一股冰凉的液体流入体内。
“你干了什么?”Sherlock的声音有些慌张。
“Nothing.”然后Jim短促的笑了下,走出了房间。
Sherlock闭上眼,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必须确定那不是什么奇怪的药剂,毕竟Jim是个疯子。Sherlock感觉他的血液流速在渐渐加快,身体开始变热,有些薄汗渗出,随后sherlock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你....居然...”Sherlock忍着欲望,愤怒的说到。
“唔...我怎么了?”Jim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可是却能听出一丝丝笑意。
Sherlock深呼吸了一下,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他用力抓着着把自己吊起来的绳子,飞快的想着解决的办法,同时也在推测着Jim的目的。
“Why...”Sherlock的声音显得比平时暗哑了,却变的性感了许多。
“for fun。”Jim的声音充满了玩味,“整天都这么无趣,你不期待来点调味剂吗?”
“至少我期待的不是这些。”Sherlock飞快地回击到,有些难过的闭上了眼睛,抓紧绳子的手更加用力。
“oh,honey,真可惜我这里没有一面镜子,真想让你看看你的表情。”
“哼,你还在蒙着我的眼睛。”Sherlock闷哼了一下说道。
“当人在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他感官会放大很多倍。”Jim笑嘻嘻的说,“看看你的神情,真是诱人。”
Sherlock紧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身下的生殖器也完全抬起了头,隐隐能看见青筋布满上面。
“叫出生吧,宝贝,我很想听你那一贯禁欲的嗓子喊出那些羞耻的字眼。”Jim的语调显得很兴奋,Sherlock几乎能想出他脸上的表情。
Sherlock冷哼了一下。
“想像一下,亲爱的。”Jim突然压低了声音,虽然Sherlock不愿意承认,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Jim的声音性感极了,“想象一下我的手在你的身上游走。”Jim继续说道。
Sherlock痛苦的扭动了下身子,汗水顺着脸庞流道下巴,再缓缓划过脖颈,然后是锁骨、胸脯、小腹...微凉的汗水划过身子的感觉对现在的Sherlock就是一种折磨。
“考验你意志力的时刻到了...我亲爱的Sherlock。我的手指会从你的额头轻抚到你的嘴唇,也许我会在那里停留一阵,也许我不会。”Jim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我会轻轻碰触你的喉结,看着他上下滑动,我的手指会跟随它,我的目光也是一样。”Jim的声音停下了,但隐约能听到凌乱的呼吸声。
Sherlock极力的忍着咽口水的冲动,他张开了嘴,像一条缺氧的鱼,沉重的喘息着。他甩了甩头,保持意识清醒,口里的干燥让他想吞咽口水,事实上他也下意识的那么做了,Jim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
“就是这样...my boy。”
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传教的教徒,该死的,充满了蛊惑。Sherlock想。如果把这看成角力的话,那么他无疑已经输掉了一场。
“然后是你的锁骨,那美丽的锁骨,oh,我真想啃咬他,留下一串红色的斑点,还有那红色的粉嫩的乳头,也许我会用嘴含住它,轻轻的用牙齿抿咬,用舌头狠狠的碾压它,你能想象来吗,亲爱的,我趴在你胸前的样子。”Jim咯咯的笑了起来,似乎为那情景感到好笑。
Sherlock难耐的扭了扭,扬起了头,脖子的曲线显得十分美丽,他的身体现在在不断的颤抖着。
“然后我会一路向下亲吻着,然后....”Jim拉长了尾音,似乎在思考着怎么做,随后他放轻了自己的声音,“我会含住你的生殖器,用嘴唇包裹住你的所有,用舌头不断碰触你的前端,缓缓的吞吐着.....”Jim缓缓的轻轻的吐出了这些的字眼,死死盯着Sherlock,“你能像我跪在你双腿间的样子吗,honey....”
“唔....啊哈.....”Sherlock的思维渐渐模糊,欲望充斥了大脑,他的脑海开始浮现出Jim口中的画面,他的口中溢出了一些细碎的呻吟,理智开始渐渐崩塌。他想弓起身子,却做不到,只能不断的曲起腰部再放松,痛苦的皱起面容。
“Jim.....”
“我会用我温热的口腔包裹你,渐渐加快吞吐的速度,舌头不断的掠过你生殖器的每一处.....”
“Stop....Jim...please....”Sherlock无意识的喊着,快感不断的从下端传来,甜腻的呻吟就在喉咙,他感觉在这种有些陌生的冲动的攻击下,自己几乎要沦陷了。他并不是一个大家公认的禁欲处男,有时他为了自己的案子不得不牺牲一些东西,虽然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种手段,现在他却突然开始后悔自己有过那些寥寥无几的每一场性爱,不论男女。
“然后我会用舌头打湿你的卵皖,再轻轻的用舌头挤压它,你能感受得到吗....”Jim无视了Sherlock的请求,语速渐渐加快,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他的目光死死的定在Sherlock的下体。
“怎么了?我亲爱的,看看你的样子....你完美的自制力呢?”Jim突然停住了刚才的话题,声音显得很无辜。
Sherlock残存的理智突然被唤醒,他开始是一瞬的茫然,随后是愤怒,以及又冲上来的性欲。他被绑起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身上的肌肉紧绷着,该死的,这是一场看似赢不了的角力。
“oh,亲爱的别这样,你迟早会沦陷的...”Jim又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兴奋。
“你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吗?”Jim停了会,继续说道,“你还记得我刚刚做了什么吗?我会用一只手代替我刚刚用嘴做的事,然后另一只手绕道你的身后,扶住你的腰,轻轻的吻过你腰际线,然后是大腿内侧,可能会有些痒,但我嘴唇的触感和冰凉感会让你浑身颤抖,我会轻轻地吮吸你那片白肉,让它变的粉红。”Jim吞了口口水,看着Sherlock,突然笑了一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了早已经立起的生殖器,缓缓的撸动着。
Sherlock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这拉开拉链的声音无疑是一剂强力炸药,他的脑海又开始浮现刚刚的画面,现在还多了Jim对着自己呼吸紊乱,面色发红自慰的一幕。该死的,光想像这些画面即使没有药力作用,也许就能让他勃起了吧。
“我会用扶住你腰的手轻轻掠过你的后穴,我会跪倒你的身后,先亲吻你的臀瓣,然后用唇碰触你后穴的轮廓....再然后....啊嗯...”Jim突然低低地呻吟了下,呼吸开始变的粗重,“缓缓地....推进一根手指...嗯...感受着你的热度,你的后穴....会不自主的收缩,像是在邀请我一样.....我会曲起手指...扣弄着你的内壁,也许会有些疼痛,但你知道的....哦....你知道的,Sherlock那同时也会有一种可怕的快感,阿哈....瞬间冲击着你的全身。”
Sherlock闭着眼睛听着Jim的话,他感觉下身硬的发疼,后穴也变的灼热,不自主的一收一缩,他的两只手无意识的摩擦着绳子,轻轻摆动着下体,嘴无意识地张着,甚至有少量口水流出,他低声呻吟着,伴着Jim手上动作发出的啪啪声,显得淫乱十足,豆大的汗珠打湿了他的头发,粘在脸上却显得更加性感。
“你真是个诱人的妖精,我被你....挑逗的也许会忍不住.....我可能会匆匆的再插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嗯哈...不断的进出着,撑开你的后穴为.....为我的进入做准备....Sherlock....啊....你准备好了吗?”Jim的声音变的有些高亢,到最后却又压低了声音,面色潮红的问着Sherlock,嘴角挂着疯狂的笑。
“Yes....Jimmy....快结束这一切吧....啊....please!”Sherlock的声音略带颤抖,他的理智已经无法拒绝这场恶意的Dirty Talk,同时也拒绝完全迷失,不得不说,Jim在瓦解他意志力的同时却又适当地唤醒一些,这无疑让Sherlock受到的打击更大。
“Sherlock.....我将会满足你....我会抓着你的腰猛的挺进,让你温暖的后穴包裹着我,你感受到我的巨大了吗,Sherlock我会先缓缓抽插两下,你可能会不满的要求我快一些,”然后Jim短促的笑了下,停下话语看着Sherlock急促地呼吸着,难耐的扭着身子,却还是努力控制自己只是低低的呻吟,而且嘴边更多的口水留了下来,这让他感到一股胜利般的自豪,同时还有一种浓浓的占有欲,这种表情,这种姿态,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Jim大约停顿了两三秒,这时房间里的喘息声异常明显,可是对于Sherlock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煎熬,他很想看看Jim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出声了,可是脑海却都是他裸体跪在自己脚边,一边自慰一边给自己口交,他晃了晃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Jim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我给了你适应的时间,honey,我接下来会不怜悯地!狠狠的!用力的贯穿你!”Jim咬重了每一个字眼,声音依旧低沉,“我要对着你的敏感点....不住的冲击,同时....嗯....我会握住你的前端,快速的撸动着,我会渐渐加快....嗯哈....抽插的速度,对你的敏感点造成更大的刺激,”Jim的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叫出声来Sherlock!喊我的名字!!Sherlock!!!!你只能是我的!!!!”
Sherlock的理智终于被完全淹没,快感填满了他的身体,欲望像不停止的水一样冲刷着他的身体。他弓起身子,在Jim咆哮前他的马眼就已经有白色的液体渗出,他低低地叫着Jim的名字,可惜声音有些太小,隔着玻璃的另一个人听不到。随着Jim声音越来越高,Sherlock觉得自己的快感也越来越强,他呻吟的声音开始变大,在Jim大声的暗示下,他终于如那人所愿。
“Jim.....啊哈....啊....Jim....我要.....”Sherlock喘息越来越急促,几乎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来。
“Sherlock!!!!!我....最后会在你体内释放!就.....就是现在!啊哈!”Jim感觉眼前一片白光,高潮后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有些无力,他低低的喘息着,伴着Sherlock的呼吸声,同时他看到Sherlock身前也有一摊白色的液体,然后Jim愉悦的笑了。
“Sherlock!我赢了。”他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下体,然后说道,“你想和我一起洗个澡吗?”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为了解决你的药效。”
大约沉寂了一分钟,在Jim耐心的等待下,他听见Sherlock说道,“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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