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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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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咸鱼游过

疯批自嗨,做记录用

姬牢×莫离

预警都在图里(差不多)

疯批自嗨,做记录用

姬牢×莫离

预警都在图里(差不多)

混吃等死的南柯

【莫离】茶与酒

慕容离极少饮酒,宴会上有人敬酒也总是一句“不善饮酒”打发了人。所以每每见他,总是在喝茶的。


不似那些附庸风雅之人,有形却无神。莫澜见过,慕容离烹茶时,高贵优雅。看在他眼里,好像周身都环绕着圣光似的。纵使他自认风雅妙趣,也觉比不过慕容之神韵。


咳咳,跑题了跑题了。实则莫澜想表达的是——慕容离的“不善饮酒”并非是推脱之词,而是真的酒量堪忧。


[图片]


这件事还要从天玑的立国大典说起。


那时,天玑那个不安好心的怪蜀黍国师看中了慕容离,要把人弄去当少司命。莫澜眼看着慕容离更衣后被那些人带走,心里直觉不好,便随后跟了上去。正好把要离开却被阻拦的慕容离带回了典客署...




慕容离极少饮酒,宴会上有人敬酒也总是一句“不善饮酒”打发了人。所以每每见他,总是在喝茶的。


不似那些附庸风雅之人,有形却无神。莫澜见过,慕容离烹茶时,高贵优雅。看在他眼里,好像周身都环绕着圣光似的。纵使他自认风雅妙趣,也觉比不过慕容之神韵。


咳咳,跑题了跑题了。实则莫澜想表达的是——慕容离的“不善饮酒”并非是推脱之词,而是真的酒量堪忧。



这件事还要从天玑的立国大典说起。


那时,天玑那个不安好心的怪蜀黍国师看中了慕容离,要把人弄去当少司命。莫澜眼看着慕容离更衣后被那些人带走,心里直觉不好,便随后跟了上去。正好把要离开却被阻拦的慕容离带回了典客署。


这是大众知道的版本。然而其中细节,却被莫澜瞒了下来。与其说是瞒,不如说是藏。


莫澜把这件事藏了起来,这样,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一杯倒的慕容先生,有多可爱,又有多诱人。



“慕容先生上这辆马车吧,在下也是要回典客署的。”莫澜是不放心让慕容离跟着国师准备的车驾回去了,半路出个什么事都不知道。他微微躬身,让开一条路给慕容离。


慕容离微微抿了抿嘴,颔首应下,径直往莫澜的马车上去。莫澜跟上两步,试探着伸出手去扶慕容离的手臂,见他没有拒绝,才放心扶实了。


进了马车,慕容离端坐在一边,莫澜便到他对面坐下,关心道:“慕容先生,可还好?”


慕容离稍偏过头,风恰好拂过车帘,掀起一角,把他额前两缕发也吹得飘起。他从那一角看向外面,直到马车缓缓行驶起来才道:“无妨。”


莫澜看他不愿说话,想起两人也不甚熟,自己还冒犯过人家,识相地闭了嘴。



快到典客署时,安静了一路的车厢里又传出莫澜的声音:“先生,快到了。”


慕容离坐在那儿,没答。


莫澜也习惯了,便自顾自说道:“天也黑了,不如咱们一道吃了晚膳吧?”


慕容离终于看过来,略有些呆呆的,眨了眨眼:“好。”


莫澜眼睛一亮,几乎是受宠若惊:“先生答应了?!”


“对呀。”他点点头,忽而勾起嘴角,像是冰山上的雪莲终于绽放一般。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莫澜看得失了神,嘴里嘀嘀咕咕道,“慕容先生笑起来,当真应了那句‘美人一笑,顾盼生辉’啊……”


莫澜自言自语半天,马车已经停下,小厮在外面到:“县主大人,典客署已经到了。”


他回了神,理理衣襟,清了清嗓子:“知道了。”转向慕容离时,声音又变得轻柔了些:“先生,典客署到了,咱们下车吧?”


慕容离不答,又笑起来。


莫澜突然有了一种预感,凑近他一点,嗅了嗅,眼睛微微睁大:“先生方才,可是喝酒了?”


“嗯。”慕容离的声音清冷里带着软糯,莫澜有点扛不住了。


“那——先生喝了几杯?”


只见慕容离握着箫的右手抬起来,竖起白皙修长的食指,道:“只有一杯。”


“……”莫澜觉得有点热了,“那先生,我们先下车好不好?”


莫澜觉得自己像在哄骗好人家的乖孩子。


慕容离弯着一双眼,回道:“好呀。”


莫澜伸手去扶他,没有被推开。小厮们就看见他们金娇玉贵的县主大人扶着个乐师出来,再次刷新了三观。




晚膳是用不成了,莫澜扶着人回房。谁也不知道,慕容离下来时歪了一下,险些掉下车,莫澜惊急之下搂了一把身边人的腰。这一搂,把莫澜一颗心都牵了过去。


他一手推开门,低头看向慕容离:“先生,到您的房间了。先生早些休息,在下就先回去了。若有什么事,先生派人找在下便是。”


“嗯。”慕容离乖巧地点点头,看似又比方才醉了些。


莫澜拱手,转身欲走,却被慕容离从后面抱住,美人软软地在他背上蹭蹭:“谢谢。”


莫澜全身一僵,跟被点了穴似的,站在原地不敢动。


又听慕容离道:“离家后,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其实,还有一个人,只是……”


慕容离声音越小,“只是”后就不往下说了。


莫澜缓过神,转身僵硬地抱抱他,轻轻拍拍他的背:“先生若是只身一人,可愿与在下回天权?在下不才,好歹是吾王好友。您到在下府上,在下会尽所能,护先生平安康乐。”


他没想到,原来似慕容离这般清冷出尘的人,也有烦恼无限。心生怜意。


听完这话,慕容离却似酒醒一般,低着头,摇了摇,随后转身回屋。


莫澜想,他大概还是醉着的,否则,怎会收敛不住眼里的悲伤?他鼻尖酸了酸,贴心地给慕容离关上门,站在门口,许久才离开。




慕容离到底跟着他回了天权,却又被天权王看中入了宫。天权王大抵是从未见过这谪仙一样的人,宠得上了天,甚至让这清清冷冷的人偶尔也露出一点笑意。


莫澜升了郡侯,慕容离成了兰台令。莫澜还是到处搜罗宝贝,只是现在,是为了经天权王的手,送到那人手里。


他明白,慕容离进了宫,他们俩,是没有以后的。他也曾在醉酒后抱着慕容离留在自己府中未带走的衣物,笑着自嘲:“即使没有入宫,慕容那样的人,又怎是我这般红尘俗人可以肖想的呢?”


慕容离合该是被捧在掌心供着的。却又如潭中青莲,可远观,却不可亵玩。他不敢靠他太近,怕自己一身尘埃,污了那人的洁净淡雅。


后来,他越发觉得自己掩藏不住心意,便连封地也不敢待,带着几个心腹出了海。美其名曰“寻宝”,不过是怕被慕容离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别,便是生死两隔。




春日的浮玉山,春光正好。


山顶上,一个深蓝色长衫的青年坐在一块碑前,絮絮叨叨个不停。


来扫墓的大哥经过,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人家上坟都带酒,你这小伙子倒不一样,带着茶来,还准备得这么齐全!”


青年过了几息才回过头来,慢慢勾起嘴角:


“是啊。他不善饮酒,我怕他喝了酒,就更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PS:感觉这个搭配图更容易表达意思哈哈~

第一张不是滤镜过度,是因为莫澜觉得阿离有圣光啊😂

初见两张放在生死两隔后面,结尾莫澜说完话就是小白黎最美的回眸一笑,这两个搭配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只可意会的感觉😏

(虽然最后一张被我弄得好糊,但还是很好看的嘛😂😂)



同十瑾

羽灵感觉自己要被冻死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自己确实是在雪山之上,那山高的厉害,承接着天地,支撑着苍穹,覆雪皑皑

她的面前跪着一个人,安静得羽灵以为她已经死去了

那是个跟自己长着七八分相像的样貌,银白色的长发顺着风流飘动,身着白色羽衣,白雪一挨即逝,天地之间没了颜色,白色变成了灰色,唯独女孩胸前的一株红莲红的耀眼

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羽灵悲悯的看着她,她知道她大限将近,羽灵认识那朵花,烛阴之莲

天地都知道神物具有神性,这世间能够赋予死物神性的寥寥无几,东海女娲土,西亭神农樟,南沙炎帝木,北山烛阴莲,每一个都能活死人,肉白骨

最有名的烛阴之莲以龙骨作为血养,莲花化灵,赋予一凡人仙躯,以肉...

羽灵感觉自己要被冻死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自己确实是在雪山之上,那山高的厉害,承接着天地,支撑着苍穹,覆雪皑皑

她的面前跪着一个人,安静得羽灵以为她已经死去了

那是个跟自己长着七八分相像的样貌,银白色的长发顺着风流飘动,身着白色羽衣,白雪一挨即逝,天地之间没了颜色,白色变成了灰色,唯独女孩胸前的一株红莲红的耀眼

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羽灵悲悯的看着她,她知道她大限将近,羽灵认识那朵花,烛阴之莲

天地都知道神物具有神性,这世间能够赋予死物神性的寥寥无几,东海女娲土,西亭神农樟,南沙炎帝木,北山烛阴莲,每一个都能活死人,肉白骨

最有名的烛阴之莲以龙骨作为血养,莲花化灵,赋予一凡人仙躯,以肉身得道成仙,跳出三界之外,那个人现如今被敬称为三太子李哪吒

羽灵看着跪在眼前的女孩,她能共感到她的情绪,她的悲喜,泪落成冰,她已是神躯,却要舍弃神躯供养红莲,羽灵为她觉得不值

但是她什么都不能说,这天地茫茫,自然有人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做出属于她自己的选择

羽灵看着她,觉得这好像不是自己的梦,又感觉是自己的梦,天地白雪茫茫,却又不似真实,羽灵知道自己被梦魇魇住出不去了

突然她听到了铃铛的声音,有清凉的歌声顺着铃铛响起

青柯一梦醒

浮生两茫茫

那歌声像是一根绳子,羽灵紧紧的抓住不敢放开,歌声越来越大,渐渐的羽灵能够闻到一股沉香之木的味道

羽灵心下顿生安稳,视觉通,听觉通,如今嗅觉也通了,五感通那么离她逃出了梦魇也不远了,她回头看了眼身后那个用灵魂滋养血莲的女孩,瞬息湮没在茫茫雪海之中

羽灵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了眼睛,其实在未睁开眼睛之前她就知道这里肯定不是妖离阁了

为什么!?

妖离阁穷的一批哪里有钱买得起沉香…

买得起沉香惜阴也不会点的!

点了也是为了出去喝花酒才点的!!

是为了泡漂亮小姐姐所以才点的!!

现如今睁开了眼睛更加确定这里不是妖离阁了,这里比妖离阁大得多了,整个卧房的装饰并不铺张,相反低调中又透露出那么一丢丢的奢华

比如床柱子是上好的楠木雕刻而成,精细的雕工刻龙画凤,一看工价就不菲,比如从房顶水泄而下的风挡,毕方鸟的尾羽做点坠,一看就有价无市,比如每个床头都放着一个兽首铜香炉,兽口徐徐喷着沉香,细细闻着又不同于沉香,一看价目就让人咂舌,再比如说坐在咱旁边的小姐姐,一看就…

???小姐姐?

小姐姐身着火红金丝银袄,额心点缀着涅槃之火,长得惊人的头发贴着身软软的倾泻而下覆在地上,脸蛋长的绝美,眉目凌厉又傲慢,修长的凤目带着三分傲气,空灵的不见任何人影,整个人高贵又端庄

小姐姐坐着,羽灵躺着的,修长的凤眸俯视着看向羽灵,不带一丝热气

羽灵被看的缩了缩脖子,把被子提了提

怎么说呢,小姐姐美则美矣,但是凭借着凤溪借给自己那么多的花花戏本,这种长相傲立的美人八成会是什么狠角色

就是那种郎有情妾有意中间横插一脚的有情郎的未婚妻之类的狠角色

未婚妻…?

羽灵缩在被子里看了看那个冷冰冰的美人,那个冷冰冰的美人也在看着自己,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给你五百两银子给我离开惜阴…?之类的

可我只是个孩子啊!!

一定是惜阴吃花酒带回来的啊!!

羽灵在妖离阁片面的天地长大,再小点时候的那屁大点的小村子,别说花酒,你就问她酒是啥,羽灵都能蒙一蒙再回答你,她对于男女之事贫乏的知识量都是从东方凤溪的画本里看到的,就连经常跟风惜阴打趣玩笑“吃花酒”的梗都是因为有天惜阴不在,凤溪问“他干嘛去了?吃花酒去了?”

羽灵想自己要不要讨个好卖个乖,先叫一声师娘好让她对自己放下戒心…?

羽灵这样想的,决定先下手为强,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师……”

娘字在舌头上滚了滚还没出去,就看到凤溪牵着两只胖馄饨走了进来,看到了羽灵醒了高兴的笑了笑,转身对着冰山美人福了福身,乖顺的喊了一句

“太奶奶好”

????

“太…太奶奶…?”羽灵觉得自己被一道天雷劈过,劈得是里三层外三层,层层外焦里嫩

那…恐怕可不行,差辈了吧

小灵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师尊荣升为太爷爷

以后她长大了,看着风惜阴“太爷爷我来看您啦,我还给您带了礼物!!”

风惜阴“好!好!真是我的乖孙孙!”

画面太美,羽灵不敢想

“啊,这位是圣兽凤皇,东方家族守护,我们都叫她太奶奶啦”凤溪丝毫没察觉出羽灵的尴尬,亲亲热热的介绍着“凤鸣之音具有醒神的作用,就是太奶奶把你唤回来的”

羽灵这才发现冰山美人的手里握着一个青铜铃铛,就像是周朝的编钟拆下来独一的样式,原来梦中救她回来的声音就是这位冰山美人的声音

冰山美人垂眸看着羽灵,缓缓地笑了一下,羽灵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冰山美人笑的实在是太动人了,空灵无物的眸子瞬间化成千丝万缕的丝,在眼中潺潺的涌动着,簇簇的眼睫毛轻颤着,上下两簇聚在一起显得茂密极了,凌厉的眉目顺着笑意也带着点点的温柔,额中的火焰也分外耀眼温暖

羽灵倒戈了,羽灵在内心狠狠的“呸”了自己一口,叫什么师娘,这般天上有地下无的绝色女子,小阴他不配!

风惜阴“阿嚏!!”

凤溪是叫凤皇下去吃饭休息的,毕竟凤皇年纪大了,而且唤醒羽灵所花费的灵力绝不是一星半点

羽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一睡就是大梦三天

羽灵目瞪口呆的看着凤溪扶着凤皇下楼,她刚刚醒来,脑子还不那么活泛,将妙龄美女和老态龙钟的老太太结合还有亿点困难

凤溪回来后笑眯眯的看着羽灵“太奶奶很喜欢你哦~我敢保证看过太奶奶笑的绝对不超过五个人,她还说等会要跟你一起吃个饭呢”

羽灵想起了之前那个视她若蝼蚁的眼神,不禁缩了缩脖子“还是算了吧,那个眼神,太吓人”

“啊…”凤溪无奈的笑了笑“其实,太奶奶的眼神不太好…”

“………”

同十瑾

入秋的山峦被金色渲染的无比华丽,崇山峻岭,百草丰茂,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附庸风雅的风大阁主看的那是一个激情澎湃按捺不住满满的诗情给小灵赋诗一首“啊~从前有座大和尚山,山里有座大和尚庙…”

羽灵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要不是打不过…

惜阴说的大和尚山真的就是他们脚下的山,灵气是真的一般般但是受到东方守护青龙庇佑花花草草是真的茂密繁盛,就连珍贵的草药都能略见一二,就连中秋已过,正秋高气爽的日子,都能努力长着

絮絮叨叨的给羽灵念了会经,惜阴终于放过了三只小崽子,毕竟带三小只出来为了放风玩乐,既然出来了自然玩乐为主,风大阁主将其美名为寓教于乐

一大两小打打闹闹渐渐跟不上惜阴的脚步,这片山里...

入秋的山峦被金色渲染的无比华丽,崇山峻岭,百草丰茂,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附庸风雅的风大阁主看的那是一个激情澎湃按捺不住满满的诗情给小灵赋诗一首“啊~从前有座大和尚山,山里有座大和尚庙…”

羽灵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要不是打不过…

惜阴说的大和尚山真的就是他们脚下的山,灵气是真的一般般但是受到东方守护青龙庇佑花花草草是真的茂密繁盛,就连珍贵的草药都能略见一二,就连中秋已过,正秋高气爽的日子,都能努力长着

絮絮叨叨的给羽灵念了会经,惜阴终于放过了三只小崽子,毕竟带三小只出来为了放风玩乐,既然出来了自然玩乐为主,风大阁主将其美名为寓教于乐

一大两小打打闹闹渐渐跟不上惜阴的脚步,这片山里那么大,羽灵简单收集了一点她认识的草药,背的小娄子就装了个七七八八。

偶尔羽灵看到了认识的果树,会采摘些野果子放进嘴里,果子熟的透透的,都不用牙,轻轻一抿就噗的炸开酸甜的果汁奔向喉咙,然后在摘点喂给大馄饨小馄饨

突然两只小团子的毛炸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威胁的呼呼声

一条长着翅膀的蛇慢慢的从地上抬起头,奇异的是长着一张状似婴儿脸的头,张嘴发出喝声,也是娃娃啼哭之声

羽灵吃了一惊,后退一步,她只是来后山随师傅采集点草药,并没有将随身武器带着,手中紧紧抓住一根上山用的用来拨草的棍子横在身前用作自卫的武器,应该是当时拨开草丛惊扰了正在休息的怪蛇

“我们之前路过采集草药无意打扰”小灵向后退了一步“请勿责怪”

羽灵知道这种怪蛇叫做化蛇,这种单只的还没有什么伤害,但是一旦成群结队就会有山洪暴发,洪水淹没,但是现在这只还没有成群结队但也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羽灵银牙紧咬,她不明白这种怪蛇出来做什么,遇到人类就是个死,他们不像混沌,梼杌这种神性极强的大妖,被人类逼近了也会反咬一口,被打死了会落下诅咒降下天罚,就像夜枭报丧,乌鸦言恶,化蛇出世定会引发洪水蛇这种妖怪人类为了避免成群见一只杀一个,见一对杀一双丝毫不会手下留情,宁肯杀掉也不会放过

而且现在妖怪日益少见的世道都需要妖离阁这样的组织出现出面保护,见到了人类无不闻风散胆,原因无他,人类会吃掉他们,要知道山海经写的那简直是本用妖怪写成菜谱

那么化蛇出来的意义简直一目了然,冒着生命危险出来捕食,对象正是眼前三个鲜美可口的幼崽

化蛇高抬颈部,诡异的人脸上裂开了一个危险的笑,舌头捕捉到了猎物的气息兴奋的舞动得飞快

羽灵不敢轻举妄动,蛇的速度快的吓人,化蛇诡异的羽毛绝对不是装饰,她现在手上跟手无寸铁差不多,身后的两只混沌成年后强的让人闻风散胆但是现在就是化蛇哧溜一口的事情

化蛇抢先发难,竖起羽毛飞扑而上,羽灵前脚接力,向后一个挪转,树枝顺势打的化蛇一声闷响,怪蛇惨叫一声,滚在了旁边,金灿灿的蛇瞳怨毒的看着羽灵

“啊啊,我的小徒儿打扰你了~抱歉抱歉”风惜阴从后面摁住了小灵的肩膀,顺势将她拥入怀中,又悄无声息的将她从胳膊下送到了身后“你修行不易,不要擅自出现,会引起恐慌的”

那条化蛇吐了吐信子,用晶黄的蛇眼看着风惜阴,过了一会竟然口吐人言,“冒昧了大人,妾身这就离去”说罢又吐了吐信子转头而去

羽灵看着滑走的化蛇学着化蛇的样子吐了吐舌头

惜阴双手抱肩用扇子敲了敲修长的大臂小有所思,神色难得的凝重了一下,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微不可闻的出了口气

羽灵撇下了折了的棍子,无不担忧的说“听说蛇会记仇呢,我好怕怕”

惜阴瞥了她一眼“怕什么”

羽灵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道青光闪过,对着羽灵直劈而来,竟是那化蛇去而复返,再做偷袭,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羽灵根本来不及做反应,就被一口咬住了脖子

“小灵!!”惜阴张开扇子飞出几道风刃将化蛇劈成了几段,那婴儿蛇头却早已接力,硬生生从羽灵细弱的脖子上切了个口子

“惜阴很少下这么重的杀手”羽灵心里想着,抬手想过去安慰下惜阴说自己没事,就感觉自己半边身一凉,紧接着倒了下去,她看着惜阴朝自己奔了过来,两只小团子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真真的感觉,自己有些倒霉,只能自我安慰道“两只混沌吃了化蛇不知道提升多少修为呢,这样也好”

就是好冷,今天天气如此之好,羽灵感觉不到一点太阳温度,她清楚的感觉自己的体温都随着血液一点点一点点的溜走,冷的她牙齿都在打颤,意识也渐渐模糊了下去

同十瑾

混沌2

风和日丽,秋高气爽,风大阁主中午懒散的吃过了午饭,剔了牙,用茶水漱了口以后眼疾手快的摁住了两只毛球,快速的洗了个澡

小灵中午午睡的时候抱着两只蓬松柔软的毛球,脸埋在圆滚滚的肚皮上才确切的明白了宠物的好处

混沌的外貌和比翼之鸟相似,却像猫一样咕噜咕噜的,小灵闭上了眼睛,嗅到了一阵阵皂角的清香混带着湿漉漉的未烘干的水汽的味道

羽灵高兴的学着毛球“呼噜”了一声,觉得自己这辈子不想起床了


空闲,实在是太空闲了,羽灵趴在窗槛上,抬眼看着日沉东海,说实话,第一次看到这种美景的时候小灵激动的差点踩到惜阴的头上,冬去春来,又送走了炎炎夏日羽灵看着这番美景也觉得有点厌烦了

这真真的不怪小灵,任他一...

风和日丽,秋高气爽,风大阁主中午懒散的吃过了午饭,剔了牙,用茶水漱了口以后眼疾手快的摁住了两只毛球,快速的洗了个澡

小灵中午午睡的时候抱着两只蓬松柔软的毛球,脸埋在圆滚滚的肚皮上才确切的明白了宠物的好处

混沌的外貌和比翼之鸟相似,却像猫一样咕噜咕噜的,小灵闭上了眼睛,嗅到了一阵阵皂角的清香混带着湿漉漉的未烘干的水汽的味道

羽灵高兴的学着毛球“呼噜”了一声,觉得自己这辈子不想起床了


空闲,实在是太空闲了,羽灵趴在窗槛上,抬眼看着日沉东海,说实话,第一次看到这种美景的时候小灵激动的差点踩到惜阴的头上,冬去春来,又送走了炎炎夏日羽灵看着这番美景也觉得有点厌烦了

这真真的不怪小灵,任他一道菜吃过一百次闻到味道也会吐出来

好无聊啊,妖离阁除了阁主和小灵还有偶尔来点个卯的东方凤溪也再无他人

小羽灵趴在窗户上,头上趴着小馄饨和大馄饨

没错,惜阴觉得堂堂上古凶兽叫做狗蛋未免不雅,于是起了混沌的谐音就叫做馄饨

还一脸认真的问要如何区分

凤溪和羽灵凝视惜阴三秒觉得不可思议,突然她俩发现,风大阁主好像没有在开玩笑

凤溪善意的咳嗽了一下,羽灵两只手举起了两只混沌的爪爪,“有右爪爪的叫大馄饨,左爪爪的叫小馄饨”

惜阴:“哈哈看来是我喝多了没想到呢~我再自罚一杯”

羽灵抬眼看着庭院一旁坐着写东西的凤溪,我很好奇呢,小溪为什么一直在妖离阁呢

凤溪抬起了眼睛,眼睛反射着夕阳温暖的余光和她的表情一样柔软,“小灵,你看啊,这个寰宇之内有那么多的妖怪灵异魑魅魍魉,就像混沌一样,然而我们对他们却知之甚少”她温柔的摸了摸大馄饨的头羽“我们对于混沌也只是在山海经上,陌生又遥远,”

“啊,这样啊,我确实看书上说呢”羽灵抬头和头上的小馄饨对视“说他们是凶兽,可是又说他们精通音律,请人吃饭,却被人凿开了五官暴毙而亡”

“是啊,可是如此好客又美好的妖兽为什么就被传言成为了听信恶人恶言而伤害好人的凶兽呢”凤溪抬头看着暖光粼粼的海面,目光所及,皆是温暖,“我想,哪怕一点点也好,我也想让人们对他们有所了解,为他们正名”

“可是,可是都是些不认识的妖怪”

“可是,他们都很可爱”凤溪看着天界线转过目光微笑着看着羽灵

“这个世界奇奇怪怪,总要有可可爱爱的来分担一下”凤溪的手拂过手中破损的册子“所以啊,我决定来到妖离阁呢”

羽灵张大了嘴巴震惊的无以复加的看着凤溪,这世界,总有人很倔强,用自己的点点星光来照亮正确的方向指引路人,她看着凤溪良久,凤溪也大大方方的回视着她

羽灵的眼睛都快冒出小星星了“阿溪太!太!太!厉害啦!”

“凤溪大人很温柔呢”惜阴从屋里走了出来,手搭了个凉棚闲闲的眺望远处“明日我要上山,凤溪要一起去吗”

初秋就是要入冬了,风惜阴清点可以一下库房决定明日要去山上踩点草药,卖掉之后换些入冬的厚实棉被再购置些木炭回来

凤溪双手合十:“抱歉阁主…明日是重阳佳节,我要回家给太奶奶过节的…”

羽灵:“重阳节?”

“啊,都这个时节了呢,是我疏忽”惜阴用扇子敲了敲头笑着说

“小阴小阴,是和春节一样的吗”羽灵抱着小馄饨歪着头问道

“不一样的哦~春节是人们祈福春天到来的节日,而重阳节是为老人祈愿,而且…”惜阴嘭的一声敲了下羽某人的头“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教过你的吧!”

“呜…独在异乡为异客…看到烤肉倍思亲…?”

“回去抄写一百遍”

小灵瞬间坐直了身体“不可以,那就会遍插茱萸少一人的”

“………两百遍”

“呜…”

浩荡的海面倒映着层层叠叠的积云,狂风大作,就连雷鸣也为之喝彩

“不祥之兆,是不祥之兆啊!!”

“恶兽!是恶兽要出世了!!”

“天!!天又要塌了!!”

羽灵站在岸边看着浪涛汹涌,感觉难以呼吸,自己每吸入的空气都凝滞在了肺上,她看到一袭白衣飘然而过,飘飘兮乘风而上

“小阴!!”

羽灵伸出手,想要抓住细叶一般的身影

可突然一切都停了下来,方方还怒吼的风突然停息,丈人高的海浪如同冰雕矗立却无法向前分毫,转瞬回归于海,再无波澜,静的可怕

就连厚厚的层云都被撕裂,阳光洒落,不,那不是阳光,披被着火焰炽烈的四翼巨鸟缓缓而下,睁开了猩红的双眼俯瞰海岸,红的艳丽却毫无温度

羽灵知道她在看向自己

“小灵姐姐…”“小灵姐姐…”

羽灵蒙的被惊醒,发现是两只团子在软软的叫她

“小灵姐姐做噩梦了吗…”“做噩梦了吧…”

“没有,不是…噩梦”羽灵闭上眼睛,她也不清楚那是什么,硬要说的话,那是她浅薄的能力,她能看到什么,从前的,或者过去的

她之前也不知道其他人是看不见的,她之前指着村西头的李大妈说,“你去集市上回来会被杀掉”却被李大妈的丈夫摁着头往墙上撞

后来?

她怜悯地对心上人进京赶考的翠花阿姐说,他一去无归期,却被翠花阿姐的阿娘指着鼻子骂她扫把星,骂她乌鸦嘴让她滚,让他去死

后来李大妈一家五口连带着大哥刚生下的小孙孙都成了林中劫匪的刀下冤魂

翠花阿姐的心上人金榜题名却为了功名迎娶郡主一去不归,翠花阿姐一根白绫悬梁而尽,花儿一般的年纪还没有盛开就早早的凋谢了

村里所有人对她避若蛇蝎,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啊,她的能力只有是在梦里才能看到,梦又无不零散无序,甚至会被遗忘,最后遗忘了遗忘本身

“小灵姐姐…”

“小灵姐姐…”小馄饨软软凉凉的鼻头轻轻触碰了一下羽灵的脸颊,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羽灵拍了拍小馄饨的头“没关系的”重新闭上了眼

梦有时候仅仅是梦,有时候又不是,如果它实现的那一刻会有恍然大悟之感,羽灵迷茫的睁着眼睛,这个梦又是什么?

梦做的久了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就像人睡了很久,醒来会有恍若隔世的感觉,小灵没有离开村子到达东方海阁的记忆,她只记得梦中有一庭院,庭院中有具摩耶树,树上坐着一个画中之人都自愧不如的美人,梦醒之时她看到了那个梦中之人轻轻的为她披上了披风,紧紧的抱住了她

同十瑾

混沌1

想什么呢,惜阴敲了敲桌子,都唤了你好久了,说着拿起了菜单,唤来了小二,来来来再加两道菜

不可以,小灵把菜单合上,这一旬的用度已经超额了哦

再加两道菜没关系的吧

羽灵的青筋跳了跳,还不是因为你个骚包!!附庸风雅的去定制扇子!!

哎…那就加两盒酒吧

不可以呢

对了,我一个人出去斩妖除魔你很寂寞吧,我给你带了宠物哦~

…?咱们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好吧!!


说是宠物,应该是某种妖怪的幼崽吧,像比翼鸟一样一只手而另一边是翅膀,还没长出翎羽,两只靠在一起毛茸茸的,扑棱着飞向羽灵

小灵后退一步:你的孩子?

惜阴笑了笑:是啊吃花酒带回来的

小灵“…”

名字呢?

什么?

我说名字呢...

想什么呢,惜阴敲了敲桌子,都唤了你好久了,说着拿起了菜单,唤来了小二,来来来再加两道菜

不可以,小灵把菜单合上,这一旬的用度已经超额了哦

再加两道菜没关系的吧

羽灵的青筋跳了跳,还不是因为你个骚包!!附庸风雅的去定制扇子!!

哎…那就加两盒酒吧

不可以呢

对了,我一个人出去斩妖除魔你很寂寞吧,我给你带了宠物哦~

…?咱们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好吧!!


说是宠物,应该是某种妖怪的幼崽吧,像比翼鸟一样一只手而另一边是翅膀,还没长出翎羽,两只靠在一起毛茸茸的,扑棱着飞向羽灵

小灵后退一步:你的孩子?

惜阴笑了笑:是啊吃花酒带回来的

小灵“…”

名字呢?

什么?

我说名字呢

嗯,就叫混沌吧

别闹了

如假包换哦亲~风惜阴摇着扇子满不经意的笑着

羽灵却想把自己的亲亲师傅脑子开个瓢打开看看里面是这啥浆糊

???四大凶兽就这样当宠物来玩的!?

两只混沌小的可怜,扑棱到羽灵的大腿抱着,用湿漉漉的眼睛抬头看着小灵

三秒,哼,别想“萌”混过关

五秒,呜,萌也是不能收养的

三十秒后羽灵跪了,她突然有点明白了当初风惜阴收养她的心情

…这谁能扛得住啊…

小灵不哭,小灵站了起来,小灵转身给了风惜阴一拳

惜阴:??

“不过叫做混沌是肯定不行的吧,虽然现在对于妖怪的接受度很高了,但毕竟也是四大凶兽呢~”凤溪抱着其中一小只笑着说

凤溪是个很美的女子,墨色的眼睛在阳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瞳色很浅甚至带着点异域的紫色,额头坠着一颗朱砂痣,红的鲜艳却夺不去女孩子一分毫的艳丽,顺柔的发丝软软的搭了下来靠近发梢却带了点红,又像是被烛光或者太阳映照的颜色

“啊…是啊”小灵面朝凤溪懒懒的躺着看着身上趴了一小只的混沌在玩她的头发

“起名字真的很麻烦呢~而且还是两只呢~”凤溪轻轻拽了拽混沌的耳翅

“混沌混沌混沌…”小灵看着那只毛茸茸的毛毛球,突然福至心灵说

“那…就叫狗蛋吧”

“……”

“另一只呢?”

小灵两眼一翻“小狗蛋啊”

“……”

风和日丽,秋高气爽,风大阁主中午懒散的吃过了午饭,剔了牙,用茶水漱了口以后眼疾手快的摁住了两只毛球,快速的洗了个澡

小灵中午午睡的时候抱着两只蓬松柔软的毛球,脸埋在圆滚滚的肚皮上才确切的明白了宠物的好处

混沌的外貌和比翼之鸟相似,却像猫一样咕噜咕噜的,小灵闭上了眼睛,嗅到了一阵阵皂角的清香混带着湿漉漉的未烘干的水汽的味道

羽灵高兴的学着毛球“呼噜”了一声,觉得自己这辈子不想起床了

同十瑾

莫离

雪羽灵睁开眼睛,是在庭院之中,一个漂亮的男人坐在亭中的摩耶树上

啊,又是这个梦

啊啊,摩耶花开的茂密又繁盛,紫色的花朵簇簇顺着晚风摇摆着

晚上好,亭中人闲笑着打着招呼,手中的扇子半笼着,不经意的摇啊摇啊

晚上好,羽灵点点头

那个男的微微睁大了眼睛,是双很漂亮的眼睛,又很怪异,墨黑色的眼球,瞳孔却是橘色透着红色,就像阳光下猫儿的眼睛,平时漫不经心懒洋洋的,看见猎物之时又骇人心魄

真是个漂亮的男人啊,如果这双眼睛正常点就好了,羽灵心想

男人笑了笑,抬起头,用酒杯敬了下月亮,转头又对着羽灵虚晃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

羽灵往前走了一步,是什么,他在说什么

可是她听不清,风太急了,风声渐...

雪羽灵睁开眼睛,是在庭院之中,一个漂亮的男人坐在亭中的摩耶树上

啊,又是这个梦

啊啊,摩耶花开的茂密又繁盛,紫色的花朵簇簇顺着晚风摇摆着

晚上好,亭中人闲笑着打着招呼,手中的扇子半笼着,不经意的摇啊摇啊

晚上好,羽灵点点头

那个男的微微睁大了眼睛,是双很漂亮的眼睛,又很怪异,墨黑色的眼球,瞳孔却是橘色透着红色,就像阳光下猫儿的眼睛,平时漫不经心懒洋洋的,看见猎物之时又骇人心魄

真是个漂亮的男人啊,如果这双眼睛正常点就好了,羽灵心想

男人笑了笑,抬起头,用酒杯敬了下月亮,转头又对着羽灵虚晃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

羽灵往前走了一步,是什么,他在说什么

可是她听不清,风太急了,风声渐盛,他要走了

不要,不要

羽灵一急之下睁开了眼睛

啊,你醒啦,和梦中人八成像的脸放大在自己的眼前,手里的扇子贱贱的拍打着自己的脸,已经午时了还在想要不要叫醒你呢,风惜阴眯着眼睛笑了笑

很美的脸,和梦中相同,莹白如玉,黑色的头发散落而下,鼻梁挺得直直的,嘴边含着一抹笑

很美的眼睛,跟梦中不同,正常的很,墨色的瞳孔映照午时的阳光折射出浅浅的红色

真的很像呢

小灵睡的有些呆滞

咋了,做梦了?小阴坐在窗沿上用胳膊撑着半个身子探过去笑眯眯的看着小灵

哈哈哈不会梦到我了吧

小灵看着那双眼睛淡定的说,嗯,梦到了小阴,卡了卡,在吃花酒

又在胡言乱语,惜阴无奈的用扇子敲了敲敖羽灵的脑壳

一只精巧的纸鸟从窗外飞了进来,小灵打着哈欠站了起来展开纸鸟看了看

纸上写了三个大字,西北处

这可是价值千金的纸啊!你就直接传音一下不就好了!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小灵的青筋跳了跳

惜阴打开了床子透了透气,初秋的天气还有点闷热,惜阴用扇子扇了扇,对着夕阳漫不经心的眯上了眼睛,哪里闹鬼怪?

西北,小灵把信纸收了起来,穿了个外挂

哈哈,那我就顺路去镇里吃些花酒,惜阴笑着说打开了大门,院里假山奇石却没有那棵摩耶树,院子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位于东方海阁的一处高塔阁宇,门上牌匾写着巴巴赖赖的三个大字,妖离阁,表达了自古以来人们妖魔鬼怪快离开的朴素思想,字写得是横不平竖不直,出自最近附庸风雅的阁主风某人之手

东方海阁位于东方,东方青色为木,青龙守护,有守护者自然就有破坏者,四大凶吉分别对应,青龙对饕餮,白虎对穷奇,朱雀对混沌,玄武对梼杌,更有些数不清的强大亦或者弱小的妖怪,妖离阁就负责处理这些个大小事务

人有悲欢离合,妖怪也有啊,风阁主摇着扇子风流倜傥的说

自山海时期距今已有千年,各种妖怪盘踞一方,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或者沉睡或者湮灭,妖离阁的事物渐渐的少的可怜

都特娘的少的可怜了还要吃花酒吗!羽灵气闷

就这里吧,惜阴从容的摇了摇扇子降了下去,敲了敲羽灵的脑壳说,我去打两个妖怪,你在此地不要走动

羽灵乖顺点点头顺着屋檐下去,转回了头,发现惜阴还在看着她,她对着惜阴摆了摆手,惜阴也对着她挥了挥扇子,扭头往西北走去


惜阴惜阴,珍惜光阴吗,惜阴想留住怎样的光阴呢,羽灵咬着筷子想

她其实跟不了解惜阴,羽灵是风阁主年前在海边带回来的,双目空洞的什么都没有,外表是正常的人类女性幼崽没有什么不同,可偏偏头发是异于常人的银白色,瞳孔也是妖怪的金瞳

五六岁的小崽子在海风中瑟瑟发抖,头发被海水打的黏连着,眼神却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群来历不明也不知安没安好心的大人,可是她太小了,眼睛努力的瞪大,显得可怜又可笑

是风惜阴温柔的抱住她,从背后把带着温度的披风披在了羽灵的身上,温柔的问她叫什么名字,带她回了妖离阁,教她剑术

惜阴是她名义上的师傅,她却一直没大没小的叫他小阴

束戈

燃尽一夜的灯

  【莫离篇】


  小店今日好生冷清,可我今日兴致颇高,站在店门外看了许久,也不见有何踪影。


  我抱着猫不住地叹气:“这淡季生意也不好做了。”


  我将那盏灯取下来,放到了摇铃旁边,自己坐在藤椅上懒洋洋地顺着猫毛。


  说起来,那个人似乎很久都没见过了。我看着那盏灯,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一个人……


  那日,我手提着摇铃站在店外,风又急又大,我实在难以忍受。进了屋就要关门,还没关上就被一把灯吸引住了。...


  【莫离篇】


  小店今日好生冷清,可我今日兴致颇高,站在店门外看了许久,也不见有何踪影。


  我抱着猫不住地叹气:“这淡季生意也不好做了。”


  我将那盏灯取下来,放到了摇铃旁边,自己坐在藤椅上懒洋洋地顺着猫毛。


 


  说起来,那个人似乎很久都没见过了。我看着那盏灯,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一个人……


  那日,我手提着摇铃站在店外,风又急又大,我实在难以忍受。进了屋就要关门,还没关上就被一把灯吸引住了。


  “此处便是那传闻中可以溯忆之地?”那人提着灯,四下里扫了一眼,有些怀疑道。


  我不满被他轻视的眼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是是是,就是我这小店,您有何事啊?小店今日不做生意。”


  他终于将目光移到我脸上,然后笑道:“客人既是来了,岂有不做生意的道理?你尽管开口,我今日当真是要知道真相的。”


  我眯起眼睛来,心中冷哼:非怪我不厚道,这话既是你说出的,那我便是不客气了。


  我装作随意地一指,就开口道:“你这灯既拦了我的门,那就要它了,你给是不给?”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道:“若是一切明了,自是可以割舍的。”


  我心知他已是松口,连忙邀他坐下,抬起头就开始询问他:“不知你想知道什么?”


  他正了正脸色才道:“一位佳人,我已是看不透了。”


  我默然不语,提起笔就开始勾勒,白雾化形会散发出羽琼的香气来。之前那个人来时,道是羽琼见了故国人,便再难散出香味来,我一直在想,他口中的故国人真的还留在这里吗?


  我摇了摇头将那些抛之脑后,看着眼前这个人开始有些期待他的故事。


  成群的羊后露出一个人来,他眨了眨眼,仔细地盯着羊群。没过一会儿他就兴奋地鼓起掌来,他扬起手道:“这只,那只,还有正在吃草的那个,给我带回去。”


  他说完倒不管身后人是何想法,拍了拍手就走了。这里的人似乎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性,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着摇头。


  “咱们这个郡侯啊,倒真没个郡侯的样子。”


  “郡侯待人极好,什么样子也不是咱们该说的,好好干活吧!”


  “也是也是。”


  莫澜回了屋内,连忙倒了杯水喝下,才算是缓过劲儿来。


  他坐到书案前,思索了片刻才提笔写道:慕容先生近来可好?自三年前我离开天权,而今已是十分想念……


  他洋洋洒洒写完,却是怎么看都不满意。末了,才终是叹了口气将信纸揉成一团,支着下巴开始发呆。


  他已是许久未有慕容离的消息了,自三年前他来了此地,一开始因着要适应一段时间,忙着去安顿,也没遣人回去捎个消息。后来倒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报喜不报忧的事情不是他莫澜干的,可若是将那些烦心之事传了回去,定是会惹得他人担心的。


  不知慕容先生是何想法?他脑海里又浮现出慕容离的样子来,那人的性子极傲,可莫澜知道,这清冷不染红尘的外表下定是藏着一颗无法让他人看透的心。


  慕容离究竟是何人呢?从见慕容离的第一眼,莫澜就想知道答案。在天权之时,他也多次有过试探,却是始终搞不清的。


  先前在天玑有所耳闻,便也遣了人去瑶光探听消息。可是不像啊,而且人死不能复生,莫澜心里想,自己大概还是误会了。


  慕容离看似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其实也是个心细的人。莫澜忍不住去想,自己先前对他的印象,唉,大抵他这样的人是无法明了的。


  随着三只羊一起回天权的还有莫澜寻来的其他稀奇物件。他坐在马车上,却是在不断地去思考,等回到天权见了慕容离该说些什么。


  这一路太过漫长,又太过无趣。莫澜坐在马车上直叹气,怎么还不到天权呢?前些时日托了人捎了消息回去,想必此时慕容先生也知晓了。


  莫澜心里也想不透慕容离为何要去宫中。他自觉自己的判断没错,慕容离不该去王宫之中。慕容离的回答其实他并不满意,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理由。


  那一眼好似能将人的魂勾去一般,莫澜懊恼当时的自己怎么就那么鲁莽了,定是在慕容那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心中的欲望和好奇促使他不断地去接近慕容离,从班主那里得知慕容离并不受乐班所束之时,莫澜至今都记得那种欣喜的心情。


  在多次无果,最后还是将慕容离请来了天权,莫澜打心眼里觉得高兴。他花尽心思地想去讨慕容离的欢心,哪怕是见到慕容离的笑意也好,怎样都是值得的。


  可他所受的教诲告知他不能如此,莽撞行事只会惹人生厌。语气尽显委婉,姿态越发谦卑,却是不失他大家子弟的风范。


  从送慕容离进宫的那一日开始,莫澜就清晰地认识到,心中那份无法形容的感情是什么?可那又怎样呢?不论慕容离在不在自己身边,他都不可能去违背这个人的意愿,去做那些强迫他的事情。


  好在王上对慕容先生不错,莫澜不在天权的三年里常常这样想着。


  至了王城,原本满脸的笑意却是被王城之中的气氛吓得凝在了脸上。这还是天权吗?自己三年前离开之时,天权分明不是这般模样!


  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吩咐了车夫就赶往王宫。一路上百姓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莫澜却希望此刻的他是个聋人。


  为什么会走到今日的局面呢?


  当见到执明的那一刻起,他才清晰地认识到一切。原来什么都变了,所以在外的这三年,来自天权的回信越来越少,他只当是王上转了性,被慕容离管着好好打理朝政了。


  他声音有些颤抖,却是坚定,他拽着执明问他:“慕容先生呢?”


  执明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冷笑了一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缓和许多:“莫澜,本王不想多提他,你若是还拿本王当王上,就不要再提起这个人。”


  执明的话说的决绝,莫澜只是悔恨自己当年为什么要走呢?


  他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出了宫就吩咐车夫前往瑶光。


  先前的那一战,胜负未定,暂时休战。


  瑶光之地,他曾来过。最早的一次还是幼时,那时候瑶光满城的繁华,后来繁华落尽,他也就不再去了。


  慕容离似是知道他会来一般,独身一人站在城门外,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可是此刻的莫澜却是不想看到这样的表情,他读不透了,那样的笑意里究竟埋了多少的心酸和委屈呢?


  世人也不在乎这一切吧?或许慕容离也不在乎,可是他是莫澜,他在乎!


  “先生,许久未见了。”


  “许久未见,莫郡侯还是如当年一般。”


  慕容离的语气依旧未变,好似如烟一般,既缥缈又让人觉得可以触透这其中隐藏的一切。


  莫澜轻笑了一声,忙摆手道:“先生瘦了,这里风太大了,我看着先生,总觉得不真切。”


  他上前一步为慕容离披上大氅,垂地的大氅将慕容离圈在其中,将他莫澜的心一并圈走了。


  慕容离并未反抗,他只是觉得太累了。他有时候真怕啊,怕自己撑不下来,怕梦里那些人的指责,更怕现实中那无处不在提醒着他的责任,他是瑶光的王啊!


  再次见到莫澜,于他而言或许是一种奢望了,自己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去,一个接一个地逼着自己成长,当年的模样,那些记忆终究是要抛之风中的。


  一切都散了吧,他不想再去回忆了。幸好,这个人亦如当年,未变分毫。莫澜待他诚心,慕容离一直都明白。


  但他的命运,注定了要一个人孤独地离开。


  “我看到郡侯,才觉得一切值得。说到底真的假的,我也不在乎了。”慕容离的话说的悲戚,垂眸下闪动的情绪无人可知。


  莫澜只是轻搂住他,说不尽的话语都没有必要再去说了,只是这样就够了。


  雾气慢慢消散又聚起,莫澜看着那些牌位,心里愈发地难受。


  慕容离推门而入时,他慌张地想要离开,碰到慕容离的那一刻,他才想起,原来自己是在回忆中啊。


  慕容离跪下的那一瞬,莫澜觉得自己的双腿也变得沉重起来。他看着这个人在列祖列宗面前道着那些年的经历,他痛恨于自己不能够给予这人一点安慰。


  慕容离从不在人前诉说自己的悲欢,他尽力将一切都隐藏在心底,装作无谓的样子,却是越发惹的他心疼。


  其实他和慕容该是一样的人,只是慕容离不能如他一般,现在的慕容离已经不能随心所欲了。慕容离的身后,是一个国家,他背负着先人和后人的期盼,他只能不断地咬紧牙关向前。


  慕容离不能输,慕容离也不能回头。他若是后悔了,等待着他的,将是无法预料的结局。


  摇铃响起的那一刻,我看见这个本来还笑着的人流了泪。他像个孩子一样大声地哭着,我想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只是所有的真相我不能完全告诉他。


  他走时叮嘱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他的灯,那是他珍惜之物。我点点头答应了,他转过身,收起了那些悲伤的情绪,我想,他或许要做出一个选择了。


  即便那个选择异常的艰难,但我想,这个人他不会后悔。


  莫澜啊,我轻叹了一口气,再未见过这个人了。


  我抱着猫坐在藤椅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它的毛,下一个来的人是谁呢?


江海寄余生

【莫澜&慕容离】刺客一莫离线整理(含删减)

注:

①本整理又名“迷弟莫澜的离控之路”(?)

②刺客一中莫澜和阿离的对手戏不算少,主要集中在前期。莫澜算是阿离在亡国后遇到的第一个真心待他的人。两人间的关系也由一开始“一方痴汉一方冷淡”变成了后来的“一方珍爱一方纵容”。小说中的互动更多些。

③莫澜的设定我是比较喜欢的:将门之后,单纯赤诚,才华横溢(琴棋书画&走鸡斗狗),聪慧讨喜,善解人意。其实跟阿离有关的很多东西,诸如羽琼花、血玉、共主玉玺和百英玉露都是他寻来的。

④莫澜对阿离的态度我理解为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小心翼翼地、不夹杂任何欲望地追求与珍重”,与第一季的执明略有相似,但多了几分理解与灵通在里面(从莫澜劝执明、寻羽琼、猜身份可...

注:

①本整理又名“迷弟莫澜的离控之路”(?)

②刺客一中莫澜和阿离的对手戏不算少,主要集中在前期。莫澜算是阿离在亡国后遇到的第一个真心待他的人。两人间的关系也由一开始“一方痴汉一方冷淡”变成了后来的“一方珍爱一方纵容”。小说中的互动更多些。

③莫澜的设定我是比较喜欢的:将门之后,单纯赤诚,才华横溢(琴棋书画&走鸡斗狗),聪慧讨喜,善解人意。其实跟阿离有关的很多东西,诸如羽琼花、血玉、共主玉玺和百英玉露都是他寻来的。

④莫澜对阿离的态度我理解为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小心翼翼地、不夹杂任何欲望地追求与珍重”,与第一季的执明略有相似,但多了几分理解与灵通在里面(从莫澜劝执明、寻羽琼、猜身份可以看出来)。

⑤本整理包括原剧截图、原剧台词、小说原文等。(截图的时候亮度设置好像有点儿问题,所以可能会比较暗,请尽量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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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典客署阿离和莫澜初遇(第四集)

原剧截图:

“出去。”

“唐突了佳人,还请恕罪,恕罪……”

null①这个一见钟情的镜头和配乐是闹哪样×

②这里是我的入坑镜头。当初最惊艳我的就是阿离身上的这股傲气。转头、抬眸、闭眼,清冷孤傲之气尽显,眉、眼、唇、手无一处不精致。这里的须须我也好爱,最自然最舒适了。慢放镜头简直绝美戳心!

③莫澜真真是双标啊,之前还气势汹汹地想要冲进来算账,转眼就被迷得神魂颠倒×自从这一眼,彻底化身终极迷弟emm演得太到位了,把对阿离的痴汉演绎得淋漓尽致。这个眼神,是想把阿离盯出来个洞吗?

小说原文:

前后对比鲜明的莫澜;阿离是真的“眼波流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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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莫澜遐想(?)阿离(第五集)

原剧截图:

“你说昨天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历,怎么就生得那么的貌美?好看哪好看,当真是好看,好看极了!”

“诶?我,我怎么就把人家的门给踹了呢?当真是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供起来?如谪仙一般的人,玲珑剔透……”

null这段被称作是“痴汉经典发言”也不为过吧。这可不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嘛?天权喜好美人、深度颜控不是假的。莫澜的心路历程大概是——“慕容乐师长得真好看”⇒“我昨天怎么那么粗鲁,要是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既然他不是那个乐班的人,那么我就可以想办法把他拐到我身边,供起来”⇒继续沉迷美颜不可自拔。拄头沉思、突然懊悔、情不自禁自言自语的莫澜太可爱了。

小说原文:

①莫澜和执明确实很像,很在意阿离对自己的态度以及是不是开心。像极了情窦初开×虽然见过很多伶人乐师,但这么心动的估计只有阿离一个。

②莫澜爱慕阿离,不仅因容貌,也为曲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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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云蔚泽阿离再遇莫澜(第五集)

原剧截图:

“慕容乐师,真是巧啊,没想到我们在这儿又见面了。前几日得闻您的箫声,那真是宛如天籁,妙不可言。在下得以耳闻,真是三生有幸!”

“慕容乐师,前几日在下唐突、多有得罪,那都是因为在下醉酒的缘故,希望您还不要往心里去。在此,在下给您赔罪了。”

“慕容乐师,呃,在下对您仰慕已久,不知,您今日可否有时间与在下叙谈叙谈?如果您今日不方便的话,那咱们改日也行,无妨。”

“如果改日慕容乐师您有时间的话,可以遣人拿着这块玉佩到在下的府上,在下必备上上好的筵席,恭候您的大驾。”

“知道了。”(阿离)

“那在下就不便打扰了,在下先行一步,告辞了。”

null①这段又名“一个人撑起来的双人对手戏”or“莫澜痴汉日常”emmm阿离全程冷漠。我个人理解,阿离最开始只把莫澜当成他常见的那些好色、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所以很嫌弃(对比与公孙初见时的态度),后来才慢慢被打动。

②莫澜不愧为“迷弟典范”√哪里是巧合,分明是特意寻来的。一步步悄悄靠近的步伐、直勾勾的眨也不眨的眼神、恋恋不舍的回顾,仿佛在广阔的天地间,满心满眼只有眼前一人。痴迷到差点儿被绊倒的莫澜,赔罪时还偷偷去瞧阿离的脸色,可爱极了。这般举动,若是放在调戏阿离的纨绔身上,一定令人厌恶。偏偏放在莫澜身上便不觉得突兀,大概因为他懂得“发乎情止于礼”,小心翼翼而又适合而至。阿离收获一枚玉佩√

③注意莫澜此时对阿离的称谓已经是“您”了。一国县主,还是王上身旁的大红人,能对一个乐师如此尊敬,已是难得可贵。

小说原文:

①划重点:“目光却不似当日那般冷若冰霜了”,比起初见时阿离的细微转变。

②阿离只是收下玉佩并未同意邀约,莫澜便已喜出望外,还“心满意足地傻笑着离开”。这种对喜欢的人小心翼翼的感觉真的很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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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离收到国师请帖(第五集)

原剧截图:

『也罢。以我今日的情况,只能暂且忍耐一二。不过就是个邀约罢了,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

“慕容公子,既然是国师有请,您还是过去一趟吧。”

“多谢国师抬爱了。你稍等,我取了箫,就随你过去。”

“慕容公子!慕容公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莫澜)

null①不得不说阿离这里的淡妆好嫩好清秀啊。好心疼他的忍辱负重😔

②在班主和阿离对话的时候,莫澜就已经出现在后面。也许又是随便找个理由来“偶遇”的,正巧碰到了国师相邀。莫澜此处的举止,颇有点儿“趾高气扬”的感觉(非贬义),似乎对除了阿离之外的其他人包括国师在内,都很不屑一顾。

小说原文:

①论莫澜的变脸速度,看到阿离就“笑成一朵花”,对别人就无所畏惧×对阿离是真的很细致,想到阿离“上车时神色并不高兴”,便知道这个邀约并不是阿离心甘情愿应下来的,所以才尾随前去,只为了保护阿离的安危。

②小说里阿离并不是扭头就走,而是对莫澜“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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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离被国师为难,莫澜解围(第六集)

原剧截图:

第一段:阿离面见国师

“你当真要拂老夫的面子吗?”

“国师,难道真的要强人所难吗?”

null①第一任务先舔颜×依旧是嫩嫩的阿离一只,第一季的时候脸上还有肉,总有种萌而不自知的感觉。超喜欢阿离淡妆时微微下垂的眉尾,整个人都显得柔软而秀美。脖子又细又长,是美人专属了。我爱阿离的马尾(比小王子时期略低了些,因为长大了些吧)和绾发的簪子,这套乐师服也美极了,胸前的配饰也超好看!

②阿离一来就先推脱说“不胜酒力”,显然是无意久留。国师触碰古泠箫的时候,他应该已经很厌弃了,所以后来也不管对方身份起来就要走。孤傲的离离我的爱。

③国师演得很好,虽然我对他无感,但他评价阿离的那句“姱容修态,体便娟只,一股子遗世独立的冷清”,很到位,我也很喜欢,是文化人夸人的方式了。

第二段:莫澜及时解围

“呦,国师,你也在啊?慕容乐师,您这是要走吗?”

“在下要回典客署。”

“诶,那正好,在下也要回典客署。如若慕容乐师不弃,在下的马车就在楼下,咱们一同回去吧。”

“那就多谢莫县主了,恭敬不如从命了。”

“国师大人,得蒙慕容乐师不弃,那在下就送慕容乐师回去了。”

null①对国师语调不好,对阿离就温柔恭敬,天权盛产双标是怎样()莫澜怼起人来超级厉害,怼的国师有气无处发,毕竟得罪不起天权大红人😂他真正肯维护的除了君王也就只有阿离了。依旧不是真的巧,莫澜是专程跑来解围的,这不是小天使什么才是小天使?!

②阿离的背影啊真好看。一直在想,倘若莫澜没有提前得知消息、没有及时赶来会怎样?毕竟天玑国师并不是普通的权贵……阿离对莫澜的印象应该越来越好了。

小说原文:

①声音冷到极致的阿离…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emm好像好几次都是危急时刻有人相救,如果没有,是忍辱负重还是……估计会武功的事就瞒不住了×

②对国师翻白眼的莫澜是哪里来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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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阿离随莫澜到天权(第六集)

原剧截图:

第一段:

“慕容乐师,请下车吧。”

“慕容乐师,这就是在下的府邸,里面请吧。”

“你们几个把慕容乐师的东西都妥妥地搬下来,仔细点,别磕着碰着。”

null①整理自己须须的莫澜好好玩()莫澜双标日常:对阿离是一个样,对其他人是另一个样;阿离只有我才能扶!好像世界里只有两种人:阿离和其他人。莫澜的颜值我一直都能get到,性格也可爱讨喜。

②一绺头发垂在身前的阿离太可了,似乎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美。最爱的锦鲤装,清丽脱俗且少年气十足。下车的动作很优雅,提裙子反差萌。

第二段:

“这里就是我家了。因请你来,所以早早遣了人回来收拾。您看看,可还合心意?”

“我知道乐师不喜欢吵闹,特意收拾了一个安静的院子。乐师,您看还喜欢吗?如果你要是不顺心的话,立马换,统统换。”

“有劳莫县主了。”

“不劳,不劳。我家就是你家,住得随意些。”

“有劳了。”

“不劳,不劳。家里人多,唯恐他们怠慢了您,这个您收着。”

“乐师,舟车劳顿,要不,您先歇息?”

null①这里绝对要夸一句:莫澜很懂人情世故,在待人接物方面做得格外细致周到、体贴入微。难怪能得君王爱重。因着阿离要来,提前收拾出一处安静的院落,投其所好;若是不顺心马上更换;唯恐别人怠慢便送上自己的玉佩;最后还嘱咐“舟车劳顿,早些歇息”,用心程度和对阿离的尊重可见一斑。“我家就是你家”这句,真的很容易拉近距离、很让人感动了,尤其对阿离这种早已无家可归的人。是聪慧灵透的莫澜,就是看阿离的眼神总是直勾勾的要吃人一样×

②阿离再次收获一枚玉佩√这里两次表示感谢,对莫澜的态度比起之前的冷漠不屑已经大不相同,他是打心眼里感谢莫澜对自己的施路之恩。

③这段好像小说里没有,应该是剧里加的。


七、莫澜设宴引荐阿离(第六集)

原剧截图:

“诸位,今日宴饮,一来,本县主从天玑国带了一些能摆上台面的物件,赠与诸位,聊表心意;二来,本县主从天玑国请来了一位乐师。现下,这位乐师正在我的府上,是我的贵客。今日,特给大家引荐引荐。”

“慕容乐师,无需多礼。”

“侯爷、侯爷,稍安勿躁,侯爷。这些物件都是慕容先生亲自给大家挑选的。以后啊,还请侯爷切勿再提让慕容乐师献艺之事。”

“既然是宴饮,大家不妨做个游戏。卫侯爷不喜欢这些宝贝,不妨,就拿它来做个藏钩。输的人饮酒,赢的人便可得到宝物。莫县主就不要参与了。”(阿离)

“那好吧。那我就当个裁判,以断公正。”

“慕容先生,来来来,本侯爷与你共饮一杯如何?”

“侯爷、侯爷,来,喝喝喝,快喝。”

null①再夸一次,莫澜的交际能力确实很强。

②这段莫澜的几个细节很打动我——第一,介绍阿离的时候用的是“贵客”一词,以显示自己的爱重,防止他人怠慢(毕竟古代很多权贵都是拿乐师当下九流的玩物…)。第二,在听到侯爷让吹箫助兴的时候,莫澜看向阿离的眼神紧张而担忧,害怕阿离被冒犯而生气。第三,眼看局势紧张,及时解围,一面安抚位高权重的侯爷(说礼物是阿离挑选的),一面劝侯爷尊重阿离(切勿再提献艺之事)。第四,阿离巧妙设局,莫澜配合完美。且阿离不让参与,莫澜也乖乖听话。第五,侯爷喝醉后要与阿离共饮,莫澜自然知道阿离不愿,便在旁顺势引导灌醉侯爷。莫澜对阿离的理解与维护全在点点细微之处。

小说原文:

①阿离聪慧过人,用游戏戏弄了眼前这帮人。莫澜心领神会,两人配合默契。

②天权众人有在猜测阿离的身份。

null


八、莫澜向阿离传达执明旨意(第六集)

原剧截图:

“慕容乐师。我可是打扰了乐师的雅兴?”

“王上想请你入宫去,你可愿意?”

“那莫县主怎么看?”

“我,你要是不愿意,我,我便替你回了王上。”

“莫县主视在下为上宾,本就无以为报。更何况是王上的意思,也不好回绝。”

“其实也无妨……不过,您要是入宫之后,恐怕就要长期住在宫里了……”

“那我便替莫县主向王上,要些赏赐了。”

“我,我倒不缺什么赏赐……”

“在下以为,如果莫县主真的回绝了王上,只怕,会跟王上生出嫌隙。更何况,县主的虚爵,只不过是食邑千户,哪及得上一块封地过得逍遥啊?”

“这个……这个……”

“权当在下借花献佛了。”

null①锦鲤仙子离,经典镜头上线。阿离回首和微微摇头的镜头,干净脱俗,真真仙子下凡。

②静听阿离吹箫的莫澜、小心翼翼询问阿离想法的莫澜、即便是王命也愿意为了阿离去违抗的莫澜、即便不要赏赐也尊重阿离的想法莫澜以及带着小私心的莫澜,令人感动。“我便替你回绝了王上”、“我倒不缺什么赏赐”,其实莫澜打心眼里并不想让阿离入宫吧。若是阿离入宫,长期住在宫里,他就不能常常见到。就差捅破窗户纸,直接表达自己的心意了。突然有被虐到:莫澜对阿离的爱太过卑微,他本想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块儿坚冰等待柳暗花明的那一天,却不想自己喜欢的人被王上看重,他又如何与高高在上的君王相比呢?他也许觉得,只有王上才配得上这般高贵的谪仙吧。因而后来成为了很多人口中的“红娘”,而执明讨阿离欢心送的那些东西,基本都是莫澜寻来的啊……

③莫澜换了新衣服,他的衣服都好看的。这个垂角发冠好有趣,眼睛又红通通的,难怪被称为“莫兔子”,可可爱爱~

④阿离同意入宫当然有自己的打算,毕竟他最初很大程度上应该是为了方便复仇才选择来到天权(后面想法逐渐发生了改变),但为了报答莫澜的施路之恩(求赏赐)也是一个原因。待在莫澜府,自然是好的,有莫澜真心待他。而天权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还不清楚。但他还是选择舍弃眼前的安宁,进入未知的莫测的领域,就像后来选择离开天权一样。阿离永远无法卸下身上的责任。

小说原文:

①小说中这段是在屋内不是庭院。

②真的很心疼莫澜了。蹑手蹑脚、静静聆听、探出脑袋、不好意思、满面笑容、一抹失意、盼着慕容离拒绝……他的喜爱真的太卑微,而且始终未曾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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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莫澜送阿离入宫(第七集)

刺客官博图片:淡妆仙子!

null原剧截图:两段合一

“慕容先生不但箫吹得好,棋艺更是一绝呢。”

“太傅哪的话?慕容先生是微臣请来的侍棋,谁说他是伶人了?”

“这等大事,你怎么冒冒失失地就插话,太傅正愁找不到弹劾我的由头呢。”

“赈灾而已,有何难?”

“草民斗胆,想替莫县主向王上讨个赏赐。倘若我能把这个差事办好,王上可否把嘉成郡赏赐给莫县主?”

null①莫澜日常夸离,阿离哪里都好!注意:从这里开始莫澜对阿离的称呼就不再是“乐师”而是“先生”了,更加敬重。听到太傅斥责阿离是“妖颜祸国的伶人”,莫澜马上出来辩解,维护阿离。

②“你怎么冒冒失失就插话”大概是莫澜唯一一次对阿离表达自己的异议,因为阿离之前当着太傅的面向执明建议,让莫澜督办赈灾事宜。

③其实阿离是想要回报莫澜。莫澜对他的好,他嘴上不说,心里都记得,行动上从未少过。他毕竟是一国王子,解决赈灾之事并不难,以莫澜的名头担下来,不过是想自己去办好,然后替莫澜求得赏赐。刺客二换编剧没有莫澜,我就当他去封地好了……

④因为此处是三人甚至多人出场,莫澜和阿离单独的互动不多,所以就不放小说了。


十、阿离去莫澜府(删减片段,无视频,只有图片)

刺客官博图片:

这段剧中并未播出,花絮也未放出来。

null小说原文:

①听闻阿离亲自前来,莫澜很惊喜很开心。

②莫澜府有百英玉露。百英玉露,是瑶光国年年进贡给钧天的贡酒。(羽琼花、启昆帝的玉印、百英玉露都是莫澜寻来的,所以有人猜测莫澜甚至执明可能已猜出了阿离的身份,或者至少莫澜和执明都不像他们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③莫澜是将军之子

④这段真的很值得考究,也真的很心疼阿离了,独活的人永远背负重任无法解脱。彼时天权尚在耽于安乐、众人也不以为意,只有亡国之人才懂得乱世的艰辛😭

null


十一、阿离和莫澜遖宿竹林遇刺

原剧截图:

第一段:阿离和莫澜下马车(第十七集)

“我去走走。”

“你们都不用跟着了,由我跟着先生就好了。”

null①原编剧的小说只写到阿离准备去遖宿,从这段开始就没有小说了。

②阿离来竹林怀念阿煦,莫澜陪在身边。当然可能是莫澜执意要跟着,但从阿离默许这一点也可以看出阿离对莫澜的态度由冷漠变成了默默纵容——纵容莫澜的一些行为。

③支走随从、要自己单独陪伴,莫澜对阿离一直有一种必须亲力亲为的独占欲()

第二段:阿离怀念阿煦

“先生,先生?你在想什么?”

“我的箫名唤古泠箫,便是用这种竹子制成的。这种竹子做成的箫,音色圆润柔美,堪称上品。我有一位朋友,在书中看到以后,便费尽心思,替我寻来做礼物。”

“先生,您这位朋友待您真好。”

“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他待我非常好,我,许久没有见过他了,我很想他。”

“先生,您这位朋友如今在何处?咱们离开遖宿之后,我可以陪同您一起去看望他。”

“看、望。我再也找不到他了,再也找不到了……”

“先生,您这位朋友,是不是,不在了,是吗?先,先生,人死不能复生……”

null①竹影斑驳中白粉装的阿离散发着朦胧的仙气,不像凡尘中人。这段妆容我非常喜欢,这里的阿离也格外惹人心疼。阿煦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人,是他永远无法放下的执念。眼前是翠竹、手中是古泠、心里皆是故人影。

②这里大概是阿离第一次对莫澜吐露心事。莫澜善解人意,看阿离触景生情,知道他必然有心事,便轻声询问。当听到阿离思念友人,便要陪他去探望。又从阿离伤心的神色与表现中,知道了故人已去,想要安慰,却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手足无措地小心地触碰肩头。

第三段:删减片段(莫澜偷香?)

视频链接:https://b23.tv/av6099579

视频截图:

null
这段被删其实比较正常。剧本里没有,是拍摄时加上去的,显得莫澜有点儿轻浮,因为凑近闻脸和摸手的镜头实在太、色气了emm有违莫澜素来对阿离的守礼和尊重。虽然但是,想了想还是放了上来,毕竟阿离还是美的,脑补一只喝醉酒的终极痴汉兔子好了(不是)

第四段:阿离与刺客打斗

null①这是剧中阿离第一次暴露自己的武功。剑锋袭来,便知有刺客,阿离反应灵敏、肢体灵动,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既帅且仙。这段也是我最喜欢的阿离打戏。

②阿离及时推开莫澜,莫澜在旁紧张地观战。

第五段:

“慕容先生,小心哪!”

“没事吧?”

“没事。吓死我了……”

null①收剑的阿离特别有气势,眼波流转妙极,格外冷艳。这身衣服也超级好看,尤其全景,衬得阿离更加修身如玉、遗世独立。真的很配白粉色了!

②虽然受到惊吓,莫澜仍然担心着阿离安危。然后这个趁机搂腰的动作,一度让我怀疑他是不是顺势而倒、占个便宜×反正阿离也默许了×


十二、阿离与莫澜回天权(第十八集)

原剧截图:

第一段:莫澜焦急等阿离

“你们!还有你们!是怎么伺候先生的?先生丢了,你们都不知道?一群废物!”

“侯爷,那慕容先生的性子你也知道。他不让我们跟着,小的们哪敢跟着。”

“给我闭嘴!这要是弄丢了先生,小命都没有了!”

“侯爷,那个,慕,慕容先生说辰时在这会合。现在时辰还没到,要不您再等等?”

“你说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呀!”

null莫澜绝对是剧中的开心果吧,可爱死了!!阿离不见了急得六神无主、作势欲打侍从、得知约定时辰后埋怨侍从没有早说,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小可爱?这不是真爱什么是真爱!

第二段:

“先生、先生,你一大早的去哪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待会儿我们上车再说吧。方才我在城中遇到了公孙副相,他们也是今日回国,不妨和他们结伴,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郡侯觉得呢?”

“那好吧,一切都听先生的。”

null①莫澜真的是小天使小可爱。看见阿离回来了不管不顾地急匆匆赶过去,其实是缺乏安全感,担心留不住阿离,担心阿离会在哪一天突然离开(突然想到刺客一大结局的时候阿离离开天权,莫澜都没有出场……他们,连告别都没有😔)。莫澜心里一定更愿意自己单独陪伴阿离,但听说阿离要与公孙钤就伴,也就乖乖同意了。上车的时候依旧必须亲自搀扶,把公孙都逗笑了emmm

②莫澜和阿离又是同乘一辆马车。


十三、莫澜来向煦台看阿离(第二十集)

原剧截图:

第一段:阿离吹箫

null截这段就是为了舔颜!舔舔阿离清冷的眉眼、高贵的气质、吹箫时的神态、不盈一握的细腰和这套超好看的昙花拖尾服!

第二段:莫澜和阿离谈心

“妙、妙、妙,先生的箫声真是妙!我在向煦台外都听到了。简直是醉人哪,销魂!”

“先生,咱们俩都认识好久了吧?”

“也不算短。”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我,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先生,你是不是除了这一身红衣,别的,在你眼里都没有区别?”

“好像,确实如此。”

null①根据台词,这段应该发生在早朝时间,而两人都没上早朝emm阿离就算了,异国他乡,又不受太傅待见。莫澜…可能真是随意惯了()

②莫澜日常夸阿离。这是他第一次问阿离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不知该如何讨这位高高在上的清冷美人的欢心。联系后面,莫澜来向煦台是为了送画,此处可能是试探,想给阿离一个惊喜?

③注意远景!莫澜边说话还边拉拽阿离的长袖,如此亲昵随意甚至不符礼节的行为都被阿离默许了。由此可见,莫澜在阿离面前比起最开始的拘束放开了些。

第三段:莫澜送画

“先生,我这个人平时什么都不会,也就涂抹两笔,不至于失礼于人。你看,怎么样?”

“挂起来吧。”

“挂起来?好!先生,这挂哪儿啊?”

“你觉得挂哪儿好,就挂哪儿吧。”

“啊,就这样啊……先生,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画好的。”

“不然呢?难道要我说,隔着画,也能闻到这花香味吗?”

“罢了罢了。不管你夸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横竖有你一句好看,就够了。”

“怎么收起来了?你不是说要挂起来吗?”

“诶,真的要挂起来啊?那,那你说挂哪儿?”

“挂棋室吧。”

“挂棋室。棋室好,棋室好,那就挂棋室……先生,王上说你是没有心肝的人,我觉得你确实没有……”

null①先夸阿离:阿离这里的眼线妆我好爱呀,特别适合特别有气质了!抬眸的镜头绝了,眼睛又大又亮,熠熠生辉,仿佛藏着日月星辰,好看极了!阿离的声音冷冷清清,非常好听。也好爱阿离冷傲疏离的神情,是我的审美了。

②再夸莫澜:莫澜的小表情变化特别可爱!最开始展示画卷(莫澜你别太谦虚,真的很有才华了!),是求表扬的欢喜。听阿离说挂起来,美滋滋的。后来觉得阿离冷淡,所以失落委屈,但还是很容易满足,只要一句好看就足够。又听阿离说挂起来(阿离绝对是不忍看到莫澜失落才说的!),又瞬间激动起来。阿离转身走,便蹦蹦跳跳地跟在阿离身后。

③有时候,觉得莫澜小心翼翼地讨好很让人心疼;而有时候,又为阿离的孤独、隐忍、背负而心酸。阿离在很多人眼中,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亲近的。可很少有人知道, 他本来也是爱笑的少年。莫澜等人生于富裕的国家、身份尊贵,从小锦衣玉食,如今依然恣意放纵、无忧无虑。未曾经历风雨,也不识人间疾苦。而阿离却是在最绝望无助的深渊中无依无靠、摸爬滚打过来的人。没有经历过的人,自然无法体会。他们两个人都很好,只是让人心疼的点有所不同。


阿离是我的最爱,除此之外刺客一中的很多角色我也喜欢,比如莫澜。莫澜是执明的竹马、阿离的迷弟,他在中间从来不会像刺客二那样给人不舒服的感觉,相反,莫澜和阿离之间的相处也格外能打动我。在整理两人互动的时候,发现了很多感动的细节,他们是真的!



混吃等死的南柯

【莫离/黎】解佩纕以结言(下 完结)

“黎儿今日回来得好早。”


慕容黎猛被父王抓包,浑身一热,继而蹭到慕容德身边卖乖。


“父王怎么在风口站着?儿臣就是觉得这京城繁华热闹,又不常来,才想多出去走走。要不明日父王与儿臣一起去吧?”


慕容德一脸我懂的样子看着他。


“黎儿年纪小,爱玩也是正常的,父王就不跟着你去了,免得你在外面也玩不开。”


反正京城哪哪儿本王都玩过了!


“在外面玩了一天,回去歇会儿吧,晚上还要进宫。”


“进宫做什么?”


“傻黎儿,你来钧天将近一月,就见了你皇叔一次,你皇叔昨日还与父王念叨说想你呢。所以今晚,父王就带你入宫。对了,...





“黎儿今日回来得好早。”



慕容黎猛被父王抓包,浑身一热,继而蹭到慕容德身边卖乖。



“父王怎么在风口站着?儿臣就是觉得这京城繁华热闹,又不常来,才想多出去走走。要不明日父王与儿臣一起去吧?”



慕容德一脸我懂的样子看着他。



“黎儿年纪小,爱玩也是正常的,父王就不跟着你去了,免得你在外面也玩不开。”



反正京城哪哪儿本王都玩过了!



“在外面玩了一天,回去歇会儿吧,晚上还要进宫。”



“进宫做什么?”



“傻黎儿,你来钧天将近一月,就见了你皇叔一次,你皇叔昨日还与父王念叨说想你呢。所以今晚,父王就带你入宫。对了,莫将军也会带着他家公子来,让你们见一见,你可别想着耍赖不去。”



慕容德点点儿子的额头,负手离开。



慕容黎还没从惊讶里走出来。他还准备慢慢诱着莫澜发现自己的身份,谁知道这木头偏偏这个时候不开窍,然后他们突然就要见面了?



“阿离?!!”



慕容黎被这一声吓得不轻,险些就要背过气去。他退了两步靠在廊柱上,捂着心口揉了两把才看清来人。



“莫、莫澜?”



“阿离,你怎么会在这行宫中?可是来为瑶光王演奏的?”



莫澜脸颊通通红,额角两根须须也乱糟糟的,整个人是难得的狼狈。他也不好意思往慕容黎跟前凑。



慕容黎见他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也顺势认下,又问他怎么弄成这样。



“唉,我是想来找瑶光世子谈谈婚约之事,上回跟阿离提起过的。只是这行宫守卫实在严,我只能从后面翻墙进来了。谁知道那墙后面就是假山,我没踩稳还摔了一跤。”



慕容黎忍住笑意,看着他委委屈屈不好意思的模样,抬手理理他的头发。



“莫澜你、是来退婚的吗?”



“是啊。”



莫澜享受着心上人的薅毛,完全没注意到对方顿时一僵的指尖。



“老爹那里我都说通了,可是我想着总要先和世子商量好了。其实我是见过世子一次的,就是那时还小,记不清他的样子了。我就记得,他白白的,软软的,很是可爱。我就想啊,我不能让他在陛下面前丢了面子。诶,阿离你在想什么?”



莫澜隔着那白衫握住他纤细的腕子,眉头一皱。



“阿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他真的就小时候见过,他那时候小的估计连我是谁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们没什么别的关系的……”



慕容黎摇摇头,有些失神。他本想现在就告诉他的,可是想到今晚总会见到,他又犹豫了。没想到这一犹豫,竟听到这么多话。



“我并未误会什么,你别急。”



他慢慢抽回手,勾起嘴角解释。



“世子今夜要与瑶光王入宫,正在准备,你怕是见不到他了。你想退婚,可以直接与陛下提,也不必特意来寻世子,还弄成这样。”



他声音淡淡的,眉眼也淡淡的。莫澜平日最喜欢他这般清心无欲似的样子,今天却看出了些别的。他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



“阿离是不开心了吗?我来找世子是谈正事的,没别的意思。阿离,我喜欢你的。”



慕容黎听了一声“喜欢”,登时有些怔愣。



“我知道的,没有不开心。你快回去准备吧,今夜你不是也要与令尊入宫吗?”



莫澜一拍头,道:



“我怎么把这事忘了!阿离,你别担心,我一定解决这件事,然后帮你赎身!”



慕容黎看着他噔噔噔往来处跑的样子,轻笑出声。还赎身呢?慕容离是乐师,又不是花楼的人,还要赎身?哼,这莫澜平日里花楼定然逛得不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皇室的晚宴,再不正式也弄得一本正经。但莫澜已经无心去管端上来的菜式和面前的美酒,他满眼都是对面坐在瑶光王身边的少年。



怎么这世子与阿离名字这么像,连长得都是一样的?



慕容黎却全程都没看他一眼,只与他父王和皇叔说话,偶尔在莫将军关心他时回上两句。这晚宴上,好像就没有莫澜这个人。



宴会进行到一半,莫澜见慕容黎跟瑶光王耳语了两句,便起身走到阶下,撩起雪白的衣摆跪了下去。



“皇叔,侄儿有一事,希望皇叔成全。”



慕容黎神色十分认真,皇座上的啟昆也直起身子,笑道:



“阿黎有事说就是了,何须行这么大的礼,快起来。”



“此事恐惹皇叔不悦,阿黎不敢起身。”



啟昆看了眼一边的慕容德,才对着慕容黎挥挥手。



“既如此,阿黎快说吧,是为了何事?”



“是为与莫将军独子,莫公子婚约一事。”



“哦?可是阿黎先时,不是还同意了吗?”



“阿黎确实同意了,因为阿黎知道自己不仅是父王的儿子,更是瑶光的世子。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恶,扰了父王与皇叔,还寒了莫将军的心。但阿黎听说,莫公子也并不愿与我履行婚约。”



莫澜收到来自瑶光世子的一瞪,全身一冷。



“既如此,那等着莫公子来退婚,不如阿黎自己提出。虽拂了莫将军的面子,但他人的面子,与父王的面子比起来,自然是父王更重要。”



“阿黎啊,你这话,可是认真的?”



莫澜看着那人双手交叠,直挺挺地拜了下去。



“阿黎自知婚约为陛下所赐,抗旨是为不尊。望陛下只罚阿黎一人,莫牵连其他。”



吃瓜许久的瑶光王终于开了金口:



“陛下,既然两个孩子都不愿意,这婚事不如就算了吧。黎儿是我们瑶光的世子,他人不当回事,在瑶光可是宝贝。莫家小子不要,有的是人排队。老莫,你的意思呢?”



莫老将军无奈地看着殿中三个戏精,点了点头。



“王爷说得有理。双方都不愿意,即使成了亲也是一对怨偶。陛下,此事就罢了吧。”



啟昆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最后还是点了头。



“唉,这事很就是我们三人高兴时定下的,原本是玩笑言论,也不必闹得太大了。既然双方都不愿意,算就算了吧。阿黎,别跪着了,回你父王身边去吧。”



“多谢皇叔。”



慕容黎起身,理了理衣袍准备回去。



“等等!这婚不能退!”



四个人一起回头看向声音来处,果然是莫澜。



莫澜急急忙忙走出位置,在慕容黎身边站好。他可算明白了,阿离就是慕容黎,慕容黎就是阿离!这一明白过来,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下。



名字只有字形不同,又是那样的气质,怎么可能是普通乐师?下午都在皇家行宫见到人了居然还以为阿离是去给瑶光王奏曲的!莫澜,你这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



“陛下,我愿意的!”



“嗯?”



啟昆假作疑惑。



“莫澜啊,此事你父亲也与朕提过,你不是一直都不想成婚吗,怎么现在又愿了?”



“陛下,之前是莫澜糊涂,世子这么好,莫澜怎会不喜?”



“诶——莫澜啊,你不必强求自己。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啟昆看看慕容德,又看看莫将军,最后看了回来。



“时候不早了,朕还有政务不曾处理,今日就散了吧!”



话音刚落,慕容德和莫将军也相继起身告退。



“黎儿,走吧。”



“澜儿,站着做什么,回府了。”



“父亲,您先和王爷出去,我想跟阿离、啊不是,跟阿黎说几句话。”



莫澜扯着莫老将军的袖子不让人走。莫老将军也是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看着他,最后拉着老朋友走了。



“阿黎、”



慕容黎见他过来,退后一步。他冷着脸,得意地挑起的眉毛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莫公子如愿了,还纠缠什么呢?”



他说完就走,不留一点情面的样子。快步跨出门槛,腰间两枚环佩叮当。



“阿黎!阿黎你等等我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阿黎你就是瑶光世子啊!”





第二日,莫老将军的独子在宫中追了瑶光世子一路的事从皇宫传到了民间。



而行宫中,站在外面等了一天的莫澜却不知道,瑶光世子正在跟发小下棋打赌,赌他还能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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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戏精组:老子看清一切!



阿黎:我好歹把莫澜玩得团团转。



莫澜:强颜欢笑🙃





混吃等死的南柯

【莫黎/离】解佩纕以结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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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公子,就是这儿了。”


莫澜引着慕容离绕过一道弯,与他并肩走在廊下,眼里闪烁着雀跃。他稍稍压抑着兴奋,只怕如初见时一般唐突了他。


“公子在此不必拘束,只当是自己家便好。哦,到了到了。”


不待慕容离回答,他就自己上前,推开了房门,抬手请他进去。


慕容离跨过门槛,环视四周。这房间清净素雅,却不少花木点缀,可见是花了心思布置的。他颔首,微微勾起嘴角。


“劳烦莫公子了。这房间,甚好。”


我很喜欢。


莫澜没看到他那一笑,只是...





在外婆家不能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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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公子,就是这儿了。”



莫澜引着慕容离绕过一道弯,与他并肩走在廊下,眼里闪烁着雀跃。他稍稍压抑着兴奋,只怕如初见时一般唐突了他。



“公子在此不必拘束,只当是自己家便好。哦,到了到了。”



不待慕容离回答,他就自己上前,推开了房门,抬手请他进去。



慕容离跨过门槛,环视四周。这房间清净素雅,却不少花木点缀,可见是花了心思布置的。他颔首,微微勾起嘴角。



“劳烦莫公子了。这房间,甚好。”



我很喜欢。



莫澜没看到他那一笑,只是闻言得了鼓励般,他绕到慕容离身前,新换的兔耳朵发冠银银闪光。



“不劳烦不劳烦。日后慕容公子来做客就住在此处,不会有人打扰的 。对了——”



莫澜从怀中摸出一枚玉佩递给他。



“这是府中通行的玉佩。公子带着,日后在府中走动都不会有人冒犯。若是有什么缺的,让他们添补就是。”



慕容离接了玉佩,又想到那日溪边,莫澜也是如此塞了一枚玉佩给他,告诉他若有意,可凭那枚玉佩拜访莫府。他白嫩的指尖在凉凉的玉上抚过,不见一点瑕疵。



“莫公子有心了。”



他顿了顿,微粉的唇轻轻一抿,道:



“日后,公子唤我阿离便好。”



他跟莫澜说,他叫“慕容离”。莫澜刚听到时还吓了一跳,被他蒙混过去后,两人的关系也是一日千里。只是要真在莫府住下,他还没那么心大,所以只是同意偶尔来做客。



“真的?!”



“嗯。”



莫澜瞬间变脸的样子让慕容离险些忍不住笑出来,好在他这点意志力还是有的。他应了声,更是让莫澜高兴,那两条眉毛几乎要飞起来。



“阿离在我府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既然都是朋友,阿离也别叫我公子了,就叫我莫澜吧!”



“莫澜。”



这两字从他嘴里唤出来,怎么都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呢——莫澜不知为何红了脖子,害羞似的嘱咐了一声就小跑了出去。



慕容离站在后面摇头,笑得无声无奈。






“混小子,你把那乐师弄进府里,到底想做什么?”



莫老将军已经没工夫跟他生气了。



“孩儿喜欢阿离。”



“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吗?你就不怕他是想借着你攀上高枝?你就不怕因此害了莫府上下?”



“父亲,阿离不是那种人!”



他下意识上前两步,急忙分辨。



“他玲珑剔透,是谪仙一样的人。他不喜欢孩儿也不妨碍孩儿喜欢他。至于婚约,孩儿自己可以负责,孩儿会自己和陛下提,绝不会拖累府中!”



“成。”



莫老将军拍案定论。



“既如此,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为父也想看看,你如今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莫澜一喜。他不知道父亲为何突然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但只要能过了父亲这一关,他就能向前一步。



“多谢父亲。”



莫老将军无奈地看着哒哒哒跑出去的儿子。这傻儿子,说什么信什么。还好瑶光王早和陛下通了气,又找他一起商量了。这瑶光王与陛下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比陛下大了十岁,居然还跟小孩子似的,要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两个孩子自己去闹。更没想到,陛下居然同意了!好吧,那老头子我也不想管了,让他俩自己折腾去吧!






还以为自己没有被戳穿的慕容黎正在行宫里跟阿煦看书。最近他出宫太频繁,怕被父王发现。



他们从瑶光属地来钧天,为的也是婚约之事。他偷溜出去,乔装乐师是为了考察一下莫澜,结果莫澜真的喜欢上了身为“慕容离”的他,还想为了“慕容离”跟自己退婚。



阿煦看着半天没翻书的慕容黎,点点他的手臂,“阿黎,你有心事吗?”



慕容黎醒了神,叹了口气趴在桌上,书往头上一扣。



“莫澜要退婚。为了‘慕容离’。”



阿煦知晓其中原由,但又觉得奇怪。



“可是阿黎就是‘慕容离’啊。阿黎,你不是说等时机到了,就告诉他吗?为何因此不开心?”



“可是他为了别人跟我退婚。”



“?”



阿煦觉得自己有点混乱了。



“阿黎就是慕容离,慕容离就是阿黎,怎么是别人?”



“对于莫澜来说,慕容离和慕容黎不是同一个人。”



慕容黎抬起头强调,捏着书页,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纠结。然后他神神秘秘地朝阿煦看过去。



“阿煦,你说他这算是——嗯、背叛我吗?”



“……阿黎,你想得太多了。”



阿煦努力理了理思绪,脸色微变。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的发小。



“阿黎,你这是,在吃自己的醋?”






江海寄余生

刺客一莫澜与慕容离对手戏截图(不全)
莫·阿离迷弟·小天使·澜
阿离和莫澜每一场对手戏的妆容都无比惊艳。
第一眼喜欢莫澜,是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将门之后,天权王发小玩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走鸡斗狗比谁都会玩,可谓雅俗兼具,既懂雅趣,又接地气,既有富贵荣华之风,又不失赤子之心。性格直爽,善解人意。游走于两位主角之间,完全不显突兀,反而锦上添花,归根结底在于他不论对阿离还是执明,都有一颗坦诚无私的真心。这是与第二季新角色截然不同的地方。
而在仔细观察这个人物之后,对他的喜爱也越来越浓厚了。此处只谈他与阿离的关系――那些在主cp的魅力光环下常常被忽略的细节。
莫澜...

刺客一莫澜与慕容离对手戏截图(不全)
莫·阿离迷弟·小天使·澜
阿离和莫澜每一场对手戏的妆容都无比惊艳。
第一眼喜欢莫澜,是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将门之后,天权王发小玩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走鸡斗狗比谁都会玩,可谓雅俗兼具,既懂雅趣,又接地气,既有富贵荣华之风,又不失赤子之心。性格直爽,善解人意。游走于两位主角之间,完全不显突兀,反而锦上添花,归根结底在于他不论对阿离还是执明,都有一颗坦诚无私的真心。这是与第二季新角色截然不同的地方。
而在仔细观察这个人物之后,对他的喜爱也越来越浓厚了。此处只谈他与阿离的关系――那些在主cp的魅力光环下常常被忽略的细节。
莫澜之于阿离,用一句话形容,便是付予了一种最纯洁、最赤子、不含一丝杂质的感情。这是刺客里其他角色对慕容离做不到的(阿煦除外)。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和责任,所以此处并无褒贬之意。
莫澜喜好美人,他直言不讳地称赞阿离“生得貌美,如谪仙一样,玲珑剔透”,却并不轻浮,反而处处尊重。他们的前几次见面,虽然阿离很冷淡,莫澜却很热情,同时也小心翼翼、体贴入微。他一个天权有钱有权的县主,一个天权王身边的大红人,能对一个身份低微的“伶人”有礼有节,已是弥足珍贵。他是真的把阿离当成一个平等的人对待,因此常常尊称一声“先生”。他在阿离与国师对峙之时,出手相救;他在抚远侯爷要求阿离献乐的时候,及时解围。这样的莫澜,是聪慧的,也是温暖的,他竭尽所能,只为维护阿离的尊严和安全。他有没有自己的私心呢?有。他并不愿意阿离入宫,却依旧选择尊重阿离的意愿。而后,他寻来了瑶光国花羽琼,被摆在了向煦台里里外外;他寻来了名贵的血玉,被执明做成发簪送给阿离绾发;他寻来了啟昆帝的玉印;他亲手画了花鸟画,只为让阿离开心;他也会在阿离思念阿煦、伤心难过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安慰。他其实做了很多,或者说,其实很多都是他做的。
小说未完,不知道莫澜是否猜到了阿离的身份,但不管他知与不知,我们看到的是他用自己独有的方式,一点点走近了阿离的内心深处。或许他不懂阿离的亡国仇恨,却理解了他寄人篱下的隐忍与悲苦,理解了他的孤独。
再看阿离对莫澜。阿离这个人,一向是外表冷冰冰,其实内心未失温柔。他知道莫澜没有坏心,所以默许了莫澜的亲近行为;他知道莫澜对他有恩,所以替莫澜谋取官职;他明明想法设法地隐藏自己的身份,面对刺客的刺杀,即使暴露武功,也要将莫澜推开保护他。
尽管因为各种原因,在第二季里莫澜不见了踪影,阿离也不再是曾经的阿离,但他们带给我的感动永远都在。

混吃等死的南柯

【莫黎/离】解佩纕以结言(上)

最近没啥心思写文,陪着爸妈看庆余年有了个赐婚的脑洞

大概有点胡言乱语,大家随便看看就好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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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你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莫老将军拍着桌子,气得满脸涨红,直要把花白的胡子都薅下来。


“父亲,孩儿已经有了心悦之人,如何能与他人成婚?”


莫澜梗着脖子,第一次反驳他英明神武的父亲,也第一次明确拒绝了钧天陛下赐下的婚约。


“这婚约乃陛下所赐,你不履行就是抗旨!你要全家人给你陪葬吗?!何况那瑶光世子哪里不好?家世、才华、性情,哪个不在你之上?还轮得到你嫌弃?”...





最近没啥心思写文,陪着爸妈看庆余年有了个赐婚的脑洞

大概有点胡言乱语,大家随便看看就好不要当真😂😂



——————————————————————



“这婚你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莫老将军拍着桌子,气得满脸涨红,直要把花白的胡子都薅下来。



“父亲,孩儿已经有了心悦之人,如何能与他人成婚?”



莫澜梗着脖子,第一次反驳他英明神武的父亲,也第一次明确拒绝了钧天陛下赐下的婚约。



“这婚约乃陛下所赐,你不履行就是抗旨!你要全家人给你陪葬吗?!何况那瑶光世子哪里不好?家世、才华、性情,哪个不在你之上?还轮得到你嫌弃?”



莫澜顿时有些心虚。他不是没想过,但是他想不到解决的方法。眼下,他能做的只有想办法拖下去,等他知道心上人是谁,再做打算。



没错,莫老将军家的公子到现在都不知道心上人是哪个。原因是——莫大公子当时光顾着撩人了。






五日前。



莫澜带着小厮在常去的乐班听曲儿。听说乐班来了新人,他莫澜游戏人间,哪个好乐师不知道,哪个美人不晓得?既然来了新人,自然要去看看是不是个好手,是不是个——美人。



结果那乐师竟坐在纱帘之后,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头上戴着的斗笠。



吹个曲儿,要把自己包这么严实吗?莫澜疑惑,难道这乐师相貌丑陋,以此为遮掩?那真是可惜了,这乐声堪比天籁。



一曲毕,全场默了许久,好像都没能从里面走出来。



“好!”



有人起了头,叫好声也渐渐大起来。



莫澜扯扯小厮的衣袖,眼睛一刻不离台上的人。



“莫莫,你去,问问班主这人是谁。”



小厮被他拉回了神,感紧低着头应声。



“是,公子。”



小厮匆匆离去,那帘后的乐师奏完曲也起身离开。



莫澜虽不知那人容貌,但生怕就此错过了,也不等小厮回来,自己就提着衣摆哒哒哒往后台跑。



他与班主颇为熟稔,却没来过后台,三绕两绕就失了方向,随便从一扇门里摸了进去。见那乐师正坐在案几边,斗笠已取,转眼看他,他万分庆幸。



殊不知,万花丛中过的莫大公子却因此一眼,彻底陷了进去。



冷静过来后的莫澜想,这一眼,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不过,现在他还陷在那一眼里。



真打脸,刚才还以为长得不好看。这一看,可不是个天仙儿似的人?


“出去。”



那乐师冷冷开口。听得出嗓音干净清冷。



莫澜这才回过神,把正好找过来的班主和小厮往外推。



“听到了吗?乐师叫你们出去呢。”



小厮对此表示无语。顶着那乐师冷冰冰的眼神,提醒他家公子:



“公子,人家是叫我们都出去……”



“……”



莫澜尴尬了一下,转头一个爆栗给了他:



“本公子还要你来提醒?出去出去!”



他推着人出去,关上门,略带讨好地走上前,还记得保持点距离。



“这位公子箫艺精湛,在下十分佩服,想与公子讨教一番。”



“没兴趣。”



对方回头卸去白玉红珠冠,重新束了发,换上一只极为精巧的白玉冠,附一支白玉螭龙簪。



莫澜这回看得也迷了,眯瞪着一双桃花眼,无意识地走近两步。



“公子……好相貌。”



要命!怎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这次是真的冒犯了人了,还怎么结识?



“嗯。”



不想对方竟回应了一声,起身道:



“我要更衣,你还要在这儿?”



“哦!是是是,唐突了佳人,还请恕罪、恕罪。”



说完,他踩着小步子退了出去。临了还不忘记给人把门关上了。



“莫澜啊莫澜,今天怎么这么笨!”



他边敲着脑袋边往回走,敲得头上那花盆样的发冠两边直抖,一脸的懊恼。



“诶呀!忘了问他的名字了!”



今天还真是出师不利。莫澜摇头叹息,琢磨着要不要回去问问。想了会儿又觉得不妥,垂头丧气地回家去了。






“阿煦,你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了。”



红衣少年褪了红衫,将托盘里叠好的白衣抖开穿上。



“阿黎,这要让君上知道了,可怎么办才好。”



蓝衣少年从门后出来,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担忧。



“怕什么?”



慕容黎眉头一挑,没了一身的清冷气息,眼角眉梢都是灵动。



“我是想看看,这莫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光听传言吧?父王不会怪罪的,就算怪罪,撒个娇不就过去了?”



阿煦叹气,他永远拿这发小没办法。



“那阿黎觉得,莫公子如何?”



“嗯……笨。”


十六七岁的小公子歪头想了想,鼓着两颊的小奶瞟总结道。



随后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很笨。”



可怜了莫大公子,第一次见心上人,就得了这么个评价。





混吃等死的南柯

【all离/黎】龙血玄黄 五十一-五十三




第五十一章

  

  

  本章出场:艮墨池,慕容离,顾染,方夜,莫澜

  

  cp:艮离,莫离,顾离

  


  “天玑百姓方才安定下来,天枢竟然就掺和其中,这中间必然有人在背后指使。”艮墨池一手背在身后,看向一边那一片静湖,暗红色的衣衫衬得那张脸越发红润。扣在长剑上的手一点点收紧,连骨节也微微泛白。

  


  慕容离并不答话。顾染替他添了茶,那瓷白的指尖便捏着小巧的青瓷茶杯把玩。片刻,方夜拿着一封信再次进入亭中,双手递上。


  

  顾染接了,拇指轻轻在信封上抚过,又亲自把信拆开检查,才放到慕容离面前。其小心谨慎之态,让方夜看着颇有些讶异,遖宿来的信,竟要小心到这般吗?


 ...




第五十一章

  

  

  本章出场:艮墨池,慕容离,顾染,方夜,莫澜

  

  cp:艮离,莫离,顾离

  


  “天玑百姓方才安定下来,天枢竟然就掺和其中,这中间必然有人在背后指使。”艮墨池一手背在身后,看向一边那一片静湖,暗红色的衣衫衬得那张脸越发红润。扣在长剑上的手一点点收紧,连骨节也微微泛白。

  


  慕容离并不答话。顾染替他添了茶,那瓷白的指尖便捏着小巧的青瓷茶杯把玩。片刻,方夜拿着一封信再次进入亭中,双手递上。


  

  顾染接了,拇指轻轻在信封上抚过,又亲自把信拆开检查,才放到慕容离面前。其小心谨慎之态,让方夜看着颇有些讶异,遖宿来的信,竟要小心到这般吗?


  

  慕容离放下茶杯,侧头去看绢纸上的内容。大致意思便是已按慕容离信上所言派人时刻盯紧了苏翰等人,计划进行得也十分顺利等等。只是在信的最后,却说到苏翰在府中无故暴毙之事,言明此事乃是意料之外,且直接就撇清了非是遖宿暗卫办事不周。


  

  看完信,慕容离将信纸放在桌上,食指轻轻点了两下,按着信纸推到艮墨池面前,“苏翰是世家领头之人,不知艮大人对此,有何看法?”


  

  “此事定然少不了先生的推波助澜。”艮墨池勾起嘴角,看着那信上内容,“王上之死,与三大世家脱不了干系。恐怕连慕容公子,也参与其中吧?”


  

  “仲兄,未跟你说过?”慕容离望向平静的湖面,良久,才轻飘飘道出一句“也罢”。

  


  “先生需要跟在下说什么?骆师兄才是他最看好的人。而我,不过是颗并不重要的棋子罢了。”艮墨池又瞥向慕容离,似是嘲讽,“然慕容公子,虽也是棋手,却不照样是王上手中之棋吗?”


  

  “阿离是不是他人手中之棋本郡侯不知。本郡侯只知道,你本天枢之人,如今却投靠遖宿,又帮着遖宿打压天枢,这个子民做得倒是真好。”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几个人下意识就回头去看,艮墨池更是起了身。唯有慕容离淡然坐在原处,轻抿的嘴角微微勾起。知道他会来,却没想到竟来得这么快。


  

  艮墨池是见过莫澜的。对这种“纨绔子弟”他本就没有什么好感,何况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纵是如此,他还是抬手一拜,“早知莫郡侯要来,没想到今日便到了。”

 

   

  方夜和顾染也跟着行了礼。莫澜挑了挑眉,冲两人挥挥手,始终没有多看艮墨池一眼。大概是怕看得多了,白眼翻得也就多了,对眼睛不好。

  

  

  “方才,本郡侯听见有人在说阿离不好,想必就是你了吧?”莫澜绕着他转了一圈,同初次见面时一样,“上次见面,你还是为天璇与遖宿周旋,怎生这么快又为敌国做事?本郡侯当真有些不懂。而阿离如此玲珑剔透,谪仙一般的人,又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诋毁的?”

  


  方夜看着颇为解气,于顾染,自然也是多了一分好感。


  

  慕容离虽未开口,也知道艮墨池此时的脸色定是不好看,“莫郡侯坐吧。”


  

  莫澜闻言立马住了口,高高兴兴地顶着头上那花盆似的头冠挤到慕容离身边坐下,“阿离近日可好?自从庚辰送了信给王上之后,王上一直惦记你呢!”


  

  慕容离侧首,看看笑得眉毛直抖的莫澜,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此前,不惦记吗?”

  


  莫澜一愣,继而拍了拍大腿,赶紧道:“惦记的惦记的!你才走的那几日,王上把自己锁在向煦台,把太傅他老人家气的啊,晕了好几次!差点都要闯进去了!不过王上出来后倒是变了许多,也愿意看折子了。”一抬头,见慕容离正看着自己,又急忙补充道,“我也惦记阿离,所以这不是就主动来了嘛!”

  


  慕容离抬手掩了掩嘴角,起身道:“莫郡侯一路辛苦,还是先回府再说吧。”

  

  

  “阿离说的是,这天权与瑶光虽是毗邻,看着不远的路,可走了小半个月呢!”莫澜瞬间委屈地耷拉下耳朵,带着的糕点两天就吃完了,生生吃了几天的实心馒头 那滋味,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味!


  

  方夜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偏着头努力捂着嘴。顾染也退后两步转过了身,只是艮墨池不知何时已经走远了。


  

  慕容离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便把他缠到发冠上的那缕头发解下来,说了一句:“莫郡侯的性子还是没变。”

  

  

  莫澜受宠若惊地拽着被慕容离抚过的一缕发,低着头,自己念念叨叨了半天都缓不过来。

  


  顾染默默瞪了他一眼,上前帮慕容离整理了一下披风,又把带子系紧了一点。慕容离则是让方夜先留下,“待毓骁殿下玩够了,你陪他一道回来。”


  


  “阿离的心悸之症还发吗?冬日里可生过病?上次出事可有受伤?”莫澜一路上唠唠叨叨不停,倒是慕容离也愿意听他说,也少有地搭上两句话。“来前王上嘱咐我好几次,还说阿离信里从不说‘不好’,都是报平安。所以让我一定问问,还让带了好些上好的药材,可都是少有的!”


  

  一直到府门口,莫澜率先跳下了马车,接着是顾染。顾染下去后便要转身去扶慕容离,却让莫澜抢了先。慕容离看着顾染吃瘪的样子,便道:“莫郡侯性子直,你莫放在心上,习惯便好。”


  

  “少主放心,我自然不会与莫郡侯计较的。”顾染看着慕容离时,始终是笑着的。


  

  莫澜见此亦在心中存了疑。他甚少见慕容离主动安慰谁,况且顾染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只在慕容离身上,更让他心中不安。同时,他也暗暗下了一个结论:顾染,不得不防。因为——这个人抢走阿离的可能性极大!

  


  顾染帮慕容离整了整披风后,才向莫澜道:“莫郡侯,请吧。”

  


第五十二章

  

  

  本章出场:毓骁,艮墨池,慕容离,莫澜,顾染,方夜

  

  cp:骁离,莫离,顾离

  


  “王兄的意思可是待平乱后便让阿离回遖宿接受调查?”毓骁沉着脸,对着这个临阵倒戈的臣子并没有什么好气。原本他只觉得艮墨池颇有才干,得他于遖宿也是好事。


  

  “回殿下,王上正是此意。”艮墨池恭敬地行了一礼。比起兄长毓埥,他更多了几分稚气,还有些书生气,跟遖宿大多数人的气质相差甚多。见他面色又是一冷,艮墨池补充道:“此事尚未确定。王上也是觉得慕容公子不会如此,但又恐朝中有人不服,故而派臣前来先行查访。待天枢天玑之事尘埃落定,再带慕容公子一同回去,将此事禀明后,便可回来。只是——”艮墨池说到这里,瞥了毓骁一眼,才低头接着道,“王上想来也是要留慕容公子住上几日的。”


  

  “只要王兄相信阿离就好。自古君王,一旦起了疑心,便再无信任可言。”毓骁用脚尖碾了碾地上一株无名的小花,似是无心一问,“若非被本殿下发现,艮大人恐怕还不会说吧?”

  


   艮墨池一愣,随即接道: “此事并非见不得人。只是王上吩咐暗中查探,臣也是怕知道的人多了,违了王上的心意。毕竟慕容公子曾是瑶光王子,若是搅得瑶光百姓不安,自然也不是王上想看到的。”


  

  毓骁清楚,艮墨池将那“瑶光王子”四个字咬得格外重些,想是在提醒他,毕竟慕容离不是普通臣子。且他原本就是带着目的投靠遖宿,不得不防。只是阿离的心思他虽不能完全看透,却愿意相信阿离不会害他。


  

  “艮大人一心为我遖宿着想,本殿下甚为欣慰。待回了遖宿,本殿下自会在王兄面前禀明艮大人的忠心。”

  


  毓骁刚说完,就看见不远处廊中,慕容离与莫澜一前一后走来。莫澜一看便是叽叽喳喳说不停的样子。方夜与顾染跟在十步之外,似是也在交谈什么。

  


  “阿离!”毓骁提高音量唤了一声,抬脚便迎了上去。艮墨池见此只得摇了摇头走开了。

  


  “阿离,我还怕你未醒,扰你安眠,特意跟艮大人走得远了些,没想到阿离已经起身了。”毓骁上来便攥住了慕容离的手腕,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还是纤细得很,怎么也养不出肉来。

  


  “艮大人?”莫澜嘀咕了一声,伸着脖子往毓骁身后看了看,只看见艮墨池已经走远的一点背影,不由轻哼了一声,“阿离说今日去外面吃,你可要一起?”


  

  若不是慕容离提了,莫澜才不想这个臭小子跟着他和阿离一起去吃饭呢!这样阿离还要分心理会他。不过阿离说过,遖宿毕竟也帮过他,所以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


  

  “阿离是要去品鲜楼吗?正好我还惦记着那儿的豆腐汤,还有小笼包。先前赵午还跟我说,这些过了晨间就没有了。”毓骁颇为遗憾。上次因为自己起晚了没吃到,可是盼了几天了。


  

  慕容离看他平时倒是沉稳了一些,只是一碰到这吃的玩儿的还是这般孩子气,有些哭笑不得,“殿下既然想吃,便一起去吧。”


  

  “少主,已经吩咐人去备车了。”顾染在后面低声说了一句。

  

  

  “阿染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我们先去前厅罢。”


  

  慕容离说完便走,毓骁跟在他身边。莫澜站在原地,看着顾染从自己身边经过,那人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阿离,这瑶光王城还真是繁华。索性我也不急着回去,阿离可愿留我多住几日?”

  


  慕容离颔首,“我已传信于王上,莫郡侯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只是莫耽误了回朝,小心太傅生气。”

  


  莫澜听了前半句甚是高兴,正想说些什么,那“太傅”二字正如当头一盆冷水浇下,霎时就蔫巴了,“阿离总说些坏人兴致的话……不过说起太傅他老人家,我还真是不敢招惹,否则他又要指着头问我知不知道‘佞臣’二字怎么写了!”


  

  这下几人都笑了起来,引得路人也纷纷回头来看。莫澜羞得红了脸,直把头往下埋,又往慕容离身后藏藏。好在瑶光百姓皆是体贴得很,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毓骁刚吃得撑了,才说要走着回去,正好消消食。谁知这么一笑就岔了气,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要慕容离给揉一揉。


  

  “毓骁殿下怎得跟个小孩子似的?不就是岔气吗?自己揉揉很快便好了,还要阿离揉——”莫澜微微仰着头,也给了毓骁一个白眼。

  

  

  毓骁正要说些什么反驳,顾染就走了过来,轻声道:“少主从未做过这事,手下怕是没有分寸,不如顾染替殿下揉揉吧?”


  

  “咳咳……”毓骁抬手抵着唇清咳了两声,一手背在身后,背着几人道,“本殿下来时见有一家配饰铺子,不如我们一道去看看,顺道给阿离再挑两块玉佩。”


  

  小插曲后,几人还是往回走。顾染快步跟上,“少主可要添件衣服?”


  

  “无妨,不过几步便到了,阿染太紧张了。”慕容离侧头,薄唇轻扬,似是挑起一番春色,惹得一旁的莫澜眼睛亮了不知多少。

  


  “是。”顾染点了点头,又退到方夜身边。


  

  殊不知毓骁当真绕进了那家铺子,认认真真地转了好几圈,在店主的推荐下一口气挑了五枚材质花样都不同的玉佩塞给慕容离,又挑了一块给了莫澜。


  

  “还有我的?”莫澜打量着那玉佩,总觉得那花纹有些眼熟。


  

  “本殿下看这上面的兔子与莫郡侯甚是相配,所以给莫郡侯当个礼物,还请莫郡侯不要嫌弃。”毓骁说完还挑了挑英眉。

  

  

  “你——”

  


  “莫郡侯便当是阿离送的,莫要与殿下计较了。”慕容离轻按下莫澜抬起的小臂,莞尔一笑。

  


  “也就是阿离脾气好。”莫澜噘着嘴,还是把玉佩挂在了腰间。

  

  


第五十三章

  

  

  本章出场:毓骁,方夜,慕容离,莫澜,艮墨池

  

  cp:骁离,夜离,莫离

  


  清晨,毓骁特意早起了半个时辰,更衣洗漱过后,便是来到了书房门前。正欲敲门,就发现那暗红色的木门并未关实,而是留了一条小缝,便直接推开了门,蹑脚进去。

  


  一拐进内室,就见方夜正坐在桌案前看书。他快步上前,“方夜,你、”


  

  话未说完,方夜将食指竖在唇上,抬抬下巴示意毓骁往另一边看。毓骁依言并未出声,转头竟看见慕容离靠在一旁的梨木椅中,一手支着额角小憩。


  

  毓骁悄步走到方夜身边的位置坐下,有些担忧地仍盯着慕容离,“阿离从未这般,可是病了?”

  


  方夜摇首,凑近毓骁,尽量压低了声音,“莫郡侯今日便要出发回天权了。公子昨晚陪了半宿,后半夜里又是梦魇,没睡多久。想来是书房太安静,才睡着了。”


  

  方夜见毓骁要脱衣服,抬手便制止了,“公子浅眠,会醒的。”说着又把桌角几本书拿过来,“这是殿下今日的功课。”


  

  毓骁一看那书的量,就知道今日是没时间出去晃了,也就认命地捧到自己这边,翻开了第一本书。

  

  

  恰过了两盏茶的功夫,慕容离醒了,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有些肿胀的眼睛。桌前的两个“乖宝宝”同时抬起头看向他,颇为默契地冲着他笑了笑,惹得慕容离差点以为自己还没醒。


  

  “公子醒得真巧,看时辰,很快就到早膳的时候了。”方夜尽力抑制住嘴角的上扬,眼睛里却冒起了星星。不可否认,这位“乖宝宝”还是更关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学习。


  

  “正是如此。”毓骁附和着点点头,又道,“阿离睡着真好看,我看着也想睡了。”毓骁又是一笑。没错,这位“乖宝宝”尚未睡醒,在连打几个呵欠怕睡着时,便是只能盯着睡着的“漂亮先生”了。


  

  无视两个人的星星眼,慕容离直起身子,把掉在一边的书捡起,翻到之前看到的一页,继续看起来,“殿下今日起得甚早。”

  


  仅仅是这样一句话,毓骁和方夜便知道,以后要是晚于此时到书房,恐怕就要被打手心了。若两人都是稚子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们都是二十出头的人,要让一个比自己小的人打手心,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两人皆是默默想到。


  

  好在片刻后,就有小厮唤他们去用早膳,还说莫郡侯已在大厅等候。如此,便是不能再耽搁了,总不能让客人久等吧?


  

  听到慕容离说了“走吧”二字,两人再次默契地松了一口气,跟着慕容离出了书房。

  


  “阿离,今日那莫郡侯是要回国了吗?”毓骁紧紧跟在慕容离身边,一再确定着这个问题。


  

  “殿下问了很多次了。”慕容离终是不耐,淡淡地回了一句,“莫郡侯来者是客,殿下在郡侯面前,莫要失礼。”


  

  毓骁低着头承认了错误,安安静静地跟在慕容离身边。


  

  

  坐在桌前摆弄着碗筷的莫澜看见三人立时迎了上来,一手拉住了慕容离袖口,“阿离总算是来了!今日的早膳甚是丰盛,阿离是要给我饯行吗?”


  

  慕容离双唇轻抿,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温柔得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这几日怠慢了你,你既要走,自不能随便。”


  

  莫澜拉着慕容离入了座,毓骁随其后,方夜在慕容离示意下也坐了。


  

  “阿离,我还不想走呢……”莫澜戳戳面前小碟子里摆着的一个被做成小兔子的包子,有些苦恼,“若非是太傅来信催促,真想在瑶光再多待些日子。”


  

  “莫郡侯离国多时,贵国太傅担心也是常事。郡侯若是喜欢瑶光,下次再来就是,我瑶光自是来者不拒的。何况是莫郡侯这般的贵客?”毓骁挑挑眉,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就看对方如何理解了。

  

  

  慕容离既是欣慰他长进,又是无奈于他和莫澜这副一见面就是冤家对头的样子,只得权当不知了。


  

  两人不冷不热斗了会儿嘴,被慕容离一句“食不言”堵了后话,接下来,终于是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阿离,我这就要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莫澜站在慕容离面前,絮絮叨叨地说着,“处理政务也别忘了休息,王上与我说过,你总是会忘,对身体不好的。还有……”

  


  方夜站在一边,时不时挠挠耳朵,为啥少主总是摊上这些聒噪又啰嗦的人呢……


  

  “阿离,若是遖宿让你受了委屈,就回来吧。”莫澜不自觉就红了眼,看起来更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两手握着慕容离的手腕不愿松开。


  

  慕容离闻言却是一怔,继而抽出手,从袖中摸出一枚刻有羽琼花的玉佩。这玉佩背面刻了一个小小的“黎”字,持此玉佩者,可随意出入瑶光任何一座城池,特别是应急时极为有用。慕容离将玉佩塞到莫澜手中,“莫郡侯,也当如是。”


  

  “莫郡侯已经离开,慕容公子预备何时随在下归国?”


  

  慕容离侧身,看一眼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艮墨池,“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明日再走吧。”说完便转身回府。

  

  

  艮墨池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下松了一口气,总算,这件事算是完成了。不过,看这莫郡侯的架势,若是慕容离有个好歹,恐怕天权与遖宿的关系也会恶化。如此看来,还是需步步谨慎啊……


  

  “艮大人,阿离的安危,就交于你了。”毓骁也从一边走过来,看着驶远的马车,英气的浓眉缓缓皱起,“我,总觉得你们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既然你们不愿告诉我,我也不便多问。不过若是王兄为难阿离,还望艮大人能够从中周旋。”


  

  艮墨池轻笑,“殿下说笑,王上待慕容公子之心,实是再明显不过,如何会为难于他?他人不懂,殿下与王上乃是一母同胞,难道也不懂吗?”


  

  毓骁霎时脸色一白。亲兄弟之间,多少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且毓埥看慕容离时的眼神,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毓骁很快就恢复过来,仍是平常模样,“艮大人说得是,是我多想了。艮大人做好自己该做的便是。”


  

  “自当如是,殿下放心。”艮墨池拱手,端正的脸掩在宽大的袖袍之后,慢慢扯出一个笑容。

  

  



沅方有芷

过尽千帆(盲狙上海高考作文题)

倾听了不同国家的音乐,接触了不同风格的异域音调,我由此对音乐的“中国味”有了更深刻的感受,从而更有意识地去寻找“中国味”。

这段话可以启发人们如何去认识事物。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对上述材料的思考和感悟。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明显的,字数是不够的。剩下的,应该还行吧。

数年前,他曾见过一个人,一个美人。那一刻,他觉得国色天香这样的词似乎就是为他准备的,却又觉得不足以形容。

数年前,他曾听过一支曲,一支箫曲。那箫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古人言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可那箫声却似乎长存心间从不曾散去。

数年前,他曾遇过一双眼,一个眼神。那眼神带着少年的幼稚与孩子气,却也带着...

倾听了不同国家的音乐,接触了不同风格的异域音调,我由此对音乐的“中国味”有了更深刻的感受,从而更有意识地去寻找“中国味”。



这段话可以启发人们如何去认识事物。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对上述材料的思考和感悟。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明显的,字数是不够的。剩下的,应该还行吧。

数年前,他曾见过一个人,一个美人。那一刻,他觉得国色天香这样的词似乎就是为他准备的,却又觉得不足以形容。

数年前,他曾听过一支曲,一支箫曲。那箫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古人言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可那箫声却似乎长存心间从不曾散去。

数年前,他曾遇过一双眼,一个眼神。那眼神带着少年的幼稚与孩子气,却也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与对斑斓世界的无尽幻想。

后来,他去过很多的地方。

他又见过很多的美人。倾国倾城的,贵气凌人的,锐不可当的。这些人里有不世出的万人之敌,也有胸怀大志的寒门子弟。

他又听过许多乐曲。有昆山玉碎凤凰泣露的箜篌,有幽篁深处孤寂清冷的琴,有山野牧童悠然自得的笛音。

他又遇过许多眼神。高兴的,悲伤的,贪婪的,豁达的,平静如水的,怒不可遏的。还有梦中遇到的绝望的,眼神。

后来,他知道,这就是一生所爱。

他知道一生所求便是于午后漫步林间时他的回眸浅笑。

他知道一生所愿便是听完那日被自己打断的箫声。

他知道,是自己亲手熄灭了那璀璨的光芒。悔之,无用。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蘋洲。

扶苏有意

《险局》第八十章:不过苟延残喘

              第八十章:不过苟延残喘

“不!该是我求你!阿离,我求求你,求求你!我都已独受了二十多年的孤独空寂,真是够了!够了!”手里的长剑扔下,执明一把推开了面前的莫澜,转手拉上了慕容离,使劲将他拉回怀里。

莫澜无法插足,也无法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待在一旁,给他们一个说清楚的时间。

慕容离眼睫扇动,眼里略有惊讶,甚至也有烦厌他这样,如此紧紧,如此执拗地抱着自己。

慕容离直视着他,话语冷冷:“执明,你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心软懦弱的我吗?呵,难道你觉得,我还会吃你这...

              第八十章:不过苟延残喘

“不!该是我求你!阿离,我求求你,求求你!我都已独受了二十多年的孤独空寂,真是够了!够了!”手里的长剑扔下,执明一把推开了面前的莫澜,转手拉上了慕容离,使劲将他拉回怀里。

莫澜无法插足,也无法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待在一旁,给他们一个说清楚的时间。

慕容离眼睫扇动,眼里略有惊讶,甚至也有烦厌他这样,如此紧紧,如此执拗地抱着自己。

慕容离直视着他,话语冷冷:“执明,你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心软懦弱的我吗?呵,难道你觉得,我还会吃你这套?”

“我……”执明更是抱得紧了,因为他心里怕,怕阿离真的对他不复喜欢。慕容离直视着他,他亦是真心诚意地凝视着他。他眼里有泪,声里哽咽:“阿离,我错了,我真知道我错了,求求你,和我回去吧!我发誓,以后我不会再糊涂,不会再欺负你了,这一生,下一世,生生世世,我都以你为先,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你觉得好的,我便努力做到更好!只要你想要的,甚至是我的命,我也二话不说的给你拿来!只求,只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改过,让我有个能对你好,能弥补你的机会……”

“对不起,曾经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但你都是轻贱,所以现在,我也不会再不要脸。”慕容离抓开了执明的手,与他也有了距离,慕容离后退了一步,半跪了下来,道:“玉神国太子妃参见郅国王上,恳请王上,撤兵,放天下百姓安宁。”

“阿……”执明猛然懂得,连连摇头,一步到了慕容离面前,蹲下了身,“不,阿离……”

执明的心,像撕裂了一般疼,他都如此痛苦难受了,可还有人在他伤口上撒盐。

慕容离与执明撇了个干净,莫澜见这情势,也到了慕容离身边,朝执明半跪了下来:“玉神国太子携爱妃,参见郅国王上,祝王上,千秋万代,名垂青史。”

听这种话,执明心里的怒气喷薄而出:“怎么?你想本王死的快?死的早?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说完,执明就一脚把莫澜给踹了开:“给本王滚!本王不想看见你!你马上给本王消失!否则,哼!别忘了,玉神国主可是做了本王的俘虏,只要本王一句话,他绝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住口!”慕容离怒道。

“你!”莫澜只能咬牙切齿,“欺人太甚!”

珩彦!苏玥再无法待得住,忍得下。他使劲抓着莫昔韶,莫昔韶却是执意阻拦他。

“我要找你爹爹,找你父爹!”苏玥写时,手已是慌得发颤了。

莫昔韶心里其实也很慌很没底,但他只能是安慰道:“没事,爹亲放心,这事父亲他们一定能解决好,到时,我们还是幸福快乐的一家!爹亲你别急,再等等。”

“我怎能不急,我怎坐得住!阿离,珩彦,他们到底怎样了,我看不见啊!看不见啊!”苏玥的眼睛没了,声音没了,所以他也流不出泪,哭不出声,只能心里崩溃。

执明不喜欢慕容离故意表现出的陌生,他觉得,也许自己还是该强势点,让他真正体会到自己内心的愧怍、内疚和爱意。正如猛兽,慕容离低头半跪毫无准备之时,他一个蹲下俯身便把慕容离给扑了个倒。

慕容离被扑倒在地,被执明两手禁锢,他还未来得及震惊,执明就已将唇覆了下来,强迫他接受。

“放,放,唔……你放,唔,你放开我!唔……”慕容离两腿蹬着,想挣开执明。

而莫澜自也不能任执明这样对慕容离,他往前想去拉开执明,但执明一个噬人的眼神,便令他心惊。

执明手里依旧禁锢着慕容离,嘴里却是在对莫澜说:“以他一人,换你的父王,换玉神百姓,够值得了吧!”

慕容离挣扎着道:“执明,你疯了!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人吗?!”

执明转回头,暴戾的样子一改温柔。他轻轻吻了慕容离的脸颊,说道:“阿离可感受到了我的内心?阿离,我是真的爱你呀!”

看到自己的爹爹被这般侮辱,又看到自己的父亲被这般逼迫,莫昔韶心里恨死了这个又自大,又自以为是的人!

莫昔韶扶着苏玥,心里却在想:这个人是敌人!他杀了我这么多玉神百姓,又掳走了父爹,把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弄得支离破碎!他实在有罪!实在该死!

心想着,他的眼睛逐渐锁定到了那把被扔在地上的长剑。眼神犀利,似是能用意念,指挥长剑杀他想杀的人。

莫昔韶轻声在苏玥耳旁说道:“爹亲,先不要急。那个人似是单恋爹爹,甚至还以为我是他儿子,那好,我们将计就计,杀了他!这样,所有的一切便都能解决了!而我想,以后爹爹也能因此看得起我,能让我碰些国事。”说着,莫昔韶安顿好苏玥后,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往剑落的地方走去。

他说要杀人,苏玥其实是拒绝的,但以现在这种境况,必须是有人打破僵局,必须是彻底根除原因。擒贼也得先擒王,更何况是在延续了三年之战的两国上。

即使被亲吻又怎样,他早就不是二十多年前会春心萌动的人了。而执明对自己做的那些亲密举动,如今只会让他反感,让他觉得执明还是如以前一样幼稚。

感觉执明吻离了唇,慕容离轻喘了息道:“你亲完了吗?能放我起来了吗?”

这时,莫昔韶蹲下了身,抚摸剑身,想捡起来时,却被莫澜给发现了。莫澜猜出了他的意思,刚想说什么,立马就被莫昔韶一个手势拦住。莫昔韶往回头看了看执明他们,好在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未发现他的举动。

执明微微一笑,抚了慕容离的脸庞,他道:“那阿离是感受到我内心的炽热了吗?阿离愿意和我回去,做我的王后吗?”

慕容离头偏过,离了执明的手掌,他缓缓合上眼,冰冷的说了一句:“不愿意。”

不愿意……他的一句不愿意狠狠打击了执明:“不,不愿意?阿,阿离,那我们的孩子呢?!你到底把他们置于何处?!你既然选择把他们生下,你为何却不抚养他们!你生下,却扔下,让他们当个弃婴,是不是你报复我的方式!阿离,人心都是肉长,我会痛,孩子们也会痛啊!”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在报复你。”不自觉泪流下,他继续道:“既然你知道,就不要……”还未说完,他就感觉有冷光刺来,而他眼睛睁开一见时,却是莫昔韶手拿着长剑,向那还不愿相信的执明刺去。

“小心!”慕容离第一反应便是一个翻身,挡在了执明前。

莫昔韶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爹爹愿为敌人挡剑。长剑一出,已是来不及收手……

执明霎时回神,却已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慕容离的身体……

“阿离!”

“爹!”

执明、莫澜、莫昔韶三人几乎是同时喊出声。

嘴角因疼痛而微微有些抽搐,且鲜血也不停从嘴角边溢出,但慕容离并没有害怕,反而是笑的从容:“这样也挺好,我死了,你们便都不用纠结了。”

“阿离不可以,不可以,我等了二十多年,想要的不是这种结果!阿离你坚持,你坚持,我给你找最好的太医,你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执明紧捂着慕容离胸口上的伤,而那鲜血也早就浸湿了他的手,他早就泣不成声。

莫昔韶慌乱了许久,不想自己的好心,竟让爹爹陷入了更危险的险境。他看着手上那剑上的血,忽然将所有状况都转移到了执明身上,要不是他放松了对爹爹的禁锢,他哪会伤到自己的爹爹!是这个人的错!是这个人的错!他要替爹爹报仇!

“都是你!都是你!”莫昔韶将所有怨气都集中在手上的长剑里,这一次,他一定要这个人死!

“害我爹爹的人,你去死吧!”

“昔韶!不要啊!住手!”莫澜大喊,却是为时已晚。

长剑挥舞,听到的是剑划破空气,刺入血肉的声音。

慕容离怎舍得执明受伤呢。他挡了,第二次挡了……

“阿离!”执明撕心裂肺:“你为何要这样做?为什么!”

慕容离一笑:“因为,我想死啊。”血流得越来越多,苏玥感觉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感知到了慕容离的大限,他滚落了床,爬着想找到他的儿子。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莫昔韶倏然跪倒地,再次陷入了质疑。

慕容离被执明紧抱在怀里,他侧过头,对莫昔韶道:“韶儿,别慌,爹不怪你,这是爹的命。”

“爹,韶儿不想的,韶儿不想的……”

“韶儿,他是爹爹唯一喜欢过的人,你不要,咳咳咳,你不要不要杀他,不要……”

“阿离……”执明越是害怕,搂地慕容离越是紧:“阿离别说话了,我带你找太医去!来人!”

“来人!宣太医!宣太医!”莫澜忙喊道。

执明抱起了慕容离,漠然转头:“不用了!一群庸医怎敌得上郅国的好!”

也许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慕容离也不再端着自己,而是盯着执明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举动。当手捋向执明的头发时,他发现,原来人都是这么脆弱,都是那么禁不起岁月的折磨。他扯落了执明的一根白发,握在了手心。他浅浅笑道:“都有白头发了,怎么还不成熟稳重点。”

“阿离不要再说话了,留着点力气,我们马上就能到帐营里去了,到时太医看了,你便没事了。”执明使出了毕生力气,不管不顾地快跑了回去。

血如溪水般潺潺,很快,慕容离脸色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慕容离甚是无力道:“我死了后,将我火化吧,这样我属风,我也自由。”

“阿离你不要这样想,你要坚持,不要睡,想想孩子,想想你爹,想想我啊!”

“我想爹开心,孩子开心,澜哥哥开心,还有……你开心。”他靠在执明的怀里,眼前已是一片白光,而脑子里却回忆着以前的那些有过的美好。他十分向往着道:“执明,你还记得我们从前在山寨里养的那一只鸟吗?”

“记得,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得,我都不敢忘……”

“执明,再帮我洗一次头发呗……”

“好,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慕容离缓缓闭了眼睛,嘴里却哼唱着什么,直至再无力哼唱……

“一岁一枯荣,回忆荒草丛生,风景不再如旧,我还在等候……”

还未到帐营,慕容离的手就已垂下,他流干了血,再回不来了……

天也像是哀恸慕容离悲惨的一生,替他惋惜哭泣。大雨滂沱,执明还是在那摇晃着慕容离,想把他叫醒。可死了的人,能叫得醒吗?

他想慕容离讲话,不停地与他讲话,可只有雨声诉说,他再听不到阿离的声音了……

回了帐营,执明抱着慕容离满身哆嗦。大臣们见了,连忙吩咐人倒热茶,递暖衣什么的。可执明唯一的信念落了,他再没了从前般想守护人的那种神采奕奕。

“撤兵,放玉神国主回去。还有本王争回了王后,不想再在这待了。”

“王上?!”大臣又一看他怀里的人,见那样貌与慕容景轩实像,立马明白了过来。可玉神国唾手可得,他们怎么舍得放弃这大好机会!他们谏言,却一一被执明驳回,不再理会。

这一场三年之战,以夺回慕容离的结果而落下帷幕。

莫珩彦被放回,他很是奇怪为什么,而他回到自己的国家后,了解了一切。原来,是阿离换了玉神国的平安……

阿离……是玉神国的所有人对不起他,也是他莫珩彦对不起苏玥……

拿不回阿离的尸身,他们只能是立衣冠冢……

那日出殡,莫昔韶没有现身,因为他无法再有脸见他,无法再见所有人……

而执明撤兵后,将慕容离带回了王宫。他将他放在了冰床上,一直没有遵从慕容离死前的遗愿,将他火化,而是整日整夜守在他身边,一直看着他,陪着他,又怕他害怕,为他点了一盏盏明灯。

爹回来了,作为儿子女儿的自是要来看一眼的,虽然没什么感情,但他们也想见见自己的爹爹,看看爹爹究竟是长何模样,是否真的如他们所说,爹爹与小轩长得很像?而后一见,却是是如此,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执明陪在慕容离的身边久了,他便也就懈怠了国政大事,而这可令大臣们很是着急。他们为国为家,多次来到殿里进言,但都得的是同样的结果,那就是将他们全都轰了出去。

此后许久,大小国事,递上来的折子都是慕容景轩代为审批的。

而执明也派人从山寨里取回了那只名叫花花的琼鸟。他将花花的脚爪用铁链吊住,整日逼迫它唱阿离所哼的那首歌,仿佛这样,阿离就还活着。

执明很注重慕容离的身体,每天都像是对待正常人一般,为他洗澡,为他洗头发,每日还要给他穿干净又漂亮的衣服。脸上没血色没关系,执明令人购来了上好的胭脂,为其添妆。他白天便把慕容离放在冰床上,晚上便把慕容离放在自己的床上,因为他只有搂着他,他才能安心睡着。

也许是这么一来二放的,慕容离的身体渐渐有了些变化,开始有了死尸的斑痕。执明见到,慌了,他连忙找了人来,要人将阿离回到最完美的状态。

无法,执明翻遍了古书,终于找到了个办法,以水银灌注,保持干燥,便能达到最佳的防腐效果。

有了法子,他马上这么做了。水银不是什么稀奇物,所以并不难找。

以身上各个孔,像眼、耳孔、鼻孔、嘴、肚脐眼、后庭等,并在足底穿入孔针,将水银各个孔灌注,再入倒满水银的浴桶里泡上三天,让水银尽可能的遍布全身,又能在表面附着。只是水银有毒,人若接触久了,也难活得长。但他是王上,只要他坚持,有谁敢说不呢。

不过大臣们说话也难听,他心里也藏得太多委屈。他没地诉说,只能是借酒消愁,可愁却是愁更愁。

但他心想:总算,他的阿离永远都是那么美好了,但若是再好那么一点就好了。要是,阿离留有那么一点印记,就算到了下一世,阿离换了相貌,他也好找到他,而别人也能因那么一点印记嫌弃阿离不好看就好了!这样,就没人和他再抢阿离了!

夜已深,但他还是说干就干,只听他喊人,叫人端火盆烙铁来。宫人疑惑,但没人敢问,只是照做。

慕容景轩在一些国事上,只是初出茅庐,他难做下决定,也怕做错决定,所以,他有时也会去问问执明的意见。

不过今天,他实不该去……

烙铁已烧红,执明拿起,看了一看,倒还是像月亮形状的。他比划了一番,找着最适合烙下的地方。可比来比去,他还是觉得脸最显眼,最方便他认出。

执明将烙铁重放回了火盆里烧了会儿,等再次烧红拿出后,他正想照脸烙下时,慕容景轩的出现,打乱了他。

“父王你做什么?!”慕容景轩见到,忙跑了过去拦下,却还是晚了一步,只是让那烙的地方往下了些,烙在了慕容离的肩上。慕容离的衣服燃起了火苗,慕容景轩闻执明身上一身酒气,也就不再指望他,而是自己快步拿了桌上的茶壶,泼了上去,将那火苗浇灭。

“父王你疯了啊!”

“阿离,阿离……呜……”执明承受了太久,忍了太久,他熬不住了,终于是爆发,哭了出来,他瘫坐在地上,抱膝痛哭,“阿离,我好想你,好想你,你在哪呢,你在哪,阿离……”

“哎……”想想,其实,父王也是个可怜人啊。慕容景轩摇头叹息,到了执明身边,抱着安抚。“父王,哭吧哭吧,只要父王心里能好受些,便大声哭吧,小轩是不会嘲笑父王的。”

“我从来就没想害过你,我从来就没想过。是我眼拙,要是我第一眼认出你,我们,我们该会多开心啊……阿离,阿离,我的离儿啊!”

“父王爱父后,小轩想,父后也一定是爱父王的,只是父后命薄,陪不了父王长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死祸福,父王看开就好。”

“我知道,阿离是爱我的,可我不知道,阿离知不知道我对他的爱是真心的,从来就没任何杂质的。”

“我信。”

执明一转头,竟是慕容离在与自己讲话。

“阿离!”执明惊喜。

慕容景轩以为安慰到了执明,他一笑,道:“其实父王你不用自卑,父后他一定也是信的,只是他难说出口而已。”

“你真的愿意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啦?”执明再次确认道。

“我怎会不信。”一个王,愿为了一个人放弃所有,换了别人也都是信的吧。

一句信,执明重展了笑颜。果然,还是他的阿离最懂他。

酒劲冲上了头,执明的下一步、下下一步都惊呆了慕容景轩。

他忽然一啄慕容景轩的唇,脸有羞涩的将慕容景轩腾地抱起,抱向了暖床。慕容景轩暗叫不好,难道父王又是像从前一样认错了人?!

“父王!父王!我是小轩,我是小轩啊!”慕容景轩挣扎,看执明要把自己放倒在床,心里慌了。虽原先这样的事不是没有,但最多只是让父王摸了摸手,亲了亲脸颊而已,而看现在,父王是受了刺激,完全没了理智,只有想当然了。

“阿离,你不是说信吗,那你挣扎个啥?”执明从上至腰将慕容景轩摸了个遍,笑道:“二十多年了,想想我也有二十多年没碰过你了,阿离,你还如当年好看,而我……却老了。”

“父王,我是小轩,不是父后!我是小轩啊!”

“嘘,不要乱动,一会儿你舒服着,我动便好。”又是一吻,执明手缓缓解了慕容景轩身上的衣带,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不要!不,父,父王,我是小轩!我是你的儿子!不可以!”

“乖啦,这么多年不做这事,我知道有点痛,但我会轻着点的,要是你真痛,我亲亲你便好了。”

“不……啊,父,唔嗯……啊……”

那夜后,慕容景轩趁执明睡着才逃出,自此再也没踏入此地,人也变得内向起来。

第二天醒来,执明刚想叫阿离,却忽然头脑清醒:“小轩!”

执明狠拍脑门,他又做了什么糊涂事啊!

慕容景轩将自己封闭了起来,两个姐姐关心问起,他也只说是因国事太过烦扰,最后将国事推给了她们处理。樱夏和落寒也无奈,父王不管事,唯一要做太子的弟弟也放下不管了,她们作为女子的,也只能是顶着压力先接下。

持续了一个多月后,慕容景轩突感身体不适,遣了太医来看,却说是怀孕了……

慕容景轩自是不信的。

太医问道:“殿下是有心上人了?如今殿下有孕,可不能行房事了啊。”

“胡说八道!本殿下怎会有孕!你个庸医,本殿下只不过突感风寒!”

“殿下是男子,有怀疑也是正常的。只是殿下,您是王后所生,是王后血脉,您有生育能力,其实并不足为奇。敢问殿下,可打算何时与心上人成亲啊?殿下总不会奉子成婚的吧?”

“我怎会……你一定是诊错了!”就算他与父王行了房事又怎样,要怀孕是双方的事,父王都老了,他怎还可能!怎可能呢!

“殿下,这可是好事啊!怎么殿下看起来倒是抗拒,倒是不高兴呢?”

“出去!滚!”

“是是是。”见慕容景轩是真不高兴,太医连忙退了出去。

慕容景轩自嘲:儿子怀父亲的孩子?呵呵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笑话!笑话……他就是个笑话!

也许当初爹爹说得是对的,他就该一生守在舅舅灵位前,一生不与外面的人接触。外面,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慕容景轩怀里揣着匕首,回到了该是属于自己的地方。

由于是中午,打扫幽居的宫人都到底下去午休了,所以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十分清静。

慕容景轩遵从了慕容离的意思,一生都守在这,把剩余的生命都交在了这。

直到第二天清早,来打扫幽居的宫人才发现慕容景轩跪在那,整个身体都已僵硬冰冷了……

而执明知道这个消息时,一下子呕血:“你说什么?小轩……小轩没了?!”

宫人胆战心惊:“是今早打扫幽居的宫人发现的……”

“谁,谁干的?!”

“据目前侍卫查探看来,是殿下,是,是殿下自刎的。”

“自,自刎?!”执明不信:“不可能!给本王查!继续查!”

可之后查来查去的结果就是杀了许多无辜的人,最终的证据却还是指向慕容景轩是自刎而死的。而直到太医无意间讲起慕容景轩生前的事时,执明才知道了小轩为什么会走这么极端的路。还是,他害了他啊……

唯一的继承人没了,郅国上下不稳,朝廷动荡,大臣多的是让执明纳妃生子,可执明不愿。执明只把这江山之位寄情在他两位女儿的肚子里,可他女儿生的还是女儿。

至此,执明一生再无子嗣,直到他老死时,也没儿子送终,只他女儿念在自己父王与父后难舍,将其同放入了一棺,同葬入了一寝皇陵。

执明好不容易复的国,也就这样彻底完在了他的手里……

郅国四十三年,灭。





扶苏有意

《险局》第七十九章:白月光

                 第七十九章:白月光

“不过才转眼,韶儿你都十七岁了啊,这时间可还真是过得快呢。”宴前,慕容离面对对面已是长得玉树临风的男子,不由得心中感叹。

“阿离,也委屈你十余年了。”阿离风采、精神都不如以前,莫澜看着,不免也有些自怨。

他们这么一对话,莫昔韶开怀一笑:“父亲,儿臣出生十几年,父亲不也宠爱了爹爹那么久,父亲与爹爹琴瑟和弦,爹爹怎会感到委屈?哈哈。”

他们蜜里调油,是他亲眼见的,可他却是还不知道,他的父亲其实是...

                 第七十九章:白月光

“不过才转眼,韶儿你都十七岁了啊,这时间可还真是过得快呢。”宴前,慕容离面对对面已是长得玉树临风的男子,不由得心中感叹。

“阿离,也委屈你十余年了。”阿离风采、精神都不如以前,莫澜看着,不免也有些自怨。

他们这么一对话,莫昔韶开怀一笑:“父亲,儿臣出生十几年,父亲不也宠爱了爹爹那么久,父亲与爹爹琴瑟和弦,爹爹怎会感到委屈?哈哈。”

他们蜜里调油,是他亲眼见的,可他却是还不知道,他的父亲其实是怕委屈他的爹爹要一直委曲求全。

而苏玥他们听莫昔韶如此说,也开始打趣着他们,例如,说些什么闺房之乐、故剑情深什么的。

他们聊的开心,执明却是在冰天雪地中步步攻入,步步瓦解玉神兵力。

兵临城下,王宫守卫首当其冲,身先士卒。一下子,整个玉神烽火绵延,生灵涂炭。虽大臣们将折子连连递上,但终还是晚了……也许是他们太过高兴,或者是莫珩彦好不容易能放下国事,松懈了一会儿,又或者是那韶皇攻局太高明,它一层递着一层,干净且利落。

欢声笑语,最后终是成了悲泣。无名士兵拖着重残身体,急促地赶到了那个被藏的极好,又是被列为禁地的楼梦阁。鲜血淋漓,莫珩彦他们看到,是为大惊的。玉神国从来安宁祥和,还未有这样的情景出现过。

莫珩彦心里突然不安忐忑了起来。而他一问后,更是不可置信,张口瞠目。怎么会这样呢?他管了将近半生的玉神,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呢?!他不过才松懈了一晚!

苏玥眼瞎,耳却不聋。他实在担心,他担心所有,更担心他的珩彦。他想帮他,可以他的身子,他却还需他的帮助。他无能无力,更觉得自己心里无助,也更觉得莫珩彦现在比自己还要无助。

莫珩彦是担心国家。他的国家,他的百姓,是他从他父王身上担下的责任,所以他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懈怠,但事既已发生,他就要保持冷静理智,即使真当保不住国,他也要保住自己的妻子孩子和孙儿。为国为家,他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苏,你放心,本王就算自己受苦,也绝不让你受苦!”

莫珩彦最在乎苏玥,是大家有目共睹,也是王后所心知的。

王后大方,从未有过私心妒心,也许这就是她能成为一国王后的原因吧。且这么危机时刻,王后还是不忘宽慰众人,因为她相信,众人拾柴火焰高,他们一定不会让玉神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祸事。

莫澜紧张,时不时地就望向慕容离,因为他害怕,害怕他的阿离脸上的每一秒变化,当然,他也更怕国土被他人强占。

“是……是他来了。”辰皇薨,韶皇即位,是他早知的事,而他也早知,韶皇暴戾乖张都是因为他。但想到这里,他又不免嗤笑,自己怎么就那么自作多情呢!

莫昔韶不懂,为何在他父母的脸上不是怒气,不是要反击的面孔,而是愁容惨淡,对事满脸怨气的怅颜呢?他还是觉得,当下应该马上派兵拦住,与那人不死不休!

也当然,莫珩彦誓要与执明不死不休。这是莫珩彦的国,是苏玥的家,莫珩彦又岂容人进犯!

莫珩彦立即下达军令,势要守住王城,逼退郅国军队!论兵力,玉神是比不上郅国,论谋略,玉神在军事人才上面虽也略低郅国一筹,但莫珩彦也绝不会因此而胆怯,而不去战!

把苏玥与王后安顿好后,莫珩彦领军出战。一国的王与一国的皇,为了心中要守护的东西,由此展开了维持将近三年的战争。

三年间,慕容离与莫澜无一不在煎熬中。可为了儿子,他们强颜欢笑,却也没了从前的恩爱。

莫澜知道,也看得出,他是还放不下城垣边的那个人。

明明爱,却要装作不爱,甚至是不在乎,那,他怎么可能不难受?

而三年里,两国的炮火从未停歇,而这么捱下去,玉神国迟早都要完。毕竟玉神人少,哪能敌得过一个人多的强国。

败,其实是迟早的事。

也确实,这一天很快来了。

莫珩彦不敌,韶皇最终还是攻破了王城。

执明很开心。他终是能见到他心心念念的阿离了!二十多年的想念,在今天,他终于能见到了!

人已老,爱却依旧年轻。见他,他想着开心,心里也竟会突然有点如少女般的春心悸动。

莫澜一家都窝在楼梦阁里,慕容离也每天伺候着苏玥,莫珩彦在外行仗,他无论是从做儿子还是做儿媳上,他都要顾好内事,不让莫珩彦有什么后顾之忧。

这一晚,苏玥是觉得心有不安,而他只是稍稍动了动上身,便一下从床上摔了下去,头磕上了放在床下的垫脚,磕出了血来。

血光之灾,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为了一心一意,慕容离刚与莫澜他们用完了膳,就马上端了饭菜进了苏玥的房门,可一进去一见,苏玥竟摔在了地上,头破血流……

慕容离惊得忙放下饭菜,和莫澜他们一起将苏玥扶上了床,又遣人端了盆热水过来,将血擦去后,又涂上了药。

苏玥很是自责,他写道:“爹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上忙,还拖累你们……”

“爹爹什么都别想,爹爹很好,离儿……需要爹爹的陪伴。”

“离儿,珩彦许久没来见我了,我真的好担心,好怕……离儿,我……”

“好了爹,没事的,我们先吃饭。澜哥哥。”慕容离转头让莫澜取来了桌上的饭菜,一勺又一勺的喂着。

三年之战,究竟什么时候能结束?!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原先!

“爹亲你不要担心,父爹肯定是没事的,爹亲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啊!”莫昔韶也心知,知苏玥现在最是担心莫珩彦,因此他也十分关心。

“离儿,要是……要是,要是珩彦,珩彦……你要照顾好澜儿和韶儿,知道吗?”

“爹爹这是说的什么话,爹爹真的不要再想了,不要自己吓自己。我们玉神,没这么弱。”

话才一出,屋外便喧杂了起来。火光冲天,东西不停被扔摔的声音也突然响起,这更让苏玥惊心了!他本就心有不安,这下倒好,他整个人都悚了起来。

“离儿,我有感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苏玥急促地写道。

慕容离一边安抚着苏玥,一边对莫澜说:“澜哥哥,你去看看,屋外究竟是出了何事?”

“好。”莫澜点头。

莫昔韶从莫澜身边走到了慕容离身边,道:“爹爹,儿臣讨厌战争!等儿臣以后有能力了,定夺得天下!让爹爹、爹亲他们都过上安稳的生活!”

慕容离怒斥:“韶儿,你野心太大!你该是反省!”

“爹,别人的爹爹都是望子成龙,为何就你,要儿臣一生都碌碌无为,跟个傻子一样?!”他不懂,他真是不懂!每次,他只要每次有这种想法,就会被慕容离打击逼迫。

“韶儿!”

莫澜出去看了一圈,眼前的是尸横遍野。忽然,执明出现,把他步步逼进了房门……

“原来大家口中的韶皇,是你,执明!”

“怎么?很惊喜是吧?”执明不自觉歪了下头,笑着讽嘲,“霸占阿离这么多年,可开心?嗯?”尾音上扬,更显执明的乖戾。

“一国的皇上,请你注意措辞!不是霸占,是顺其自然!”

“哼!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过是个太子,而本皇,已是做了皇上!哼!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和阿离在一起!”

“阿离愿意和我在一起,他不愿与你在一起!这就是我的资格!”

“你!”执明再也忍不住,手中的剑一把朝向了莫澜,他向前靠近,莫澜便向后退步,“你在本皇眼中,不过一团狗屎,阿离与你一起,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莫澜后退着,被执明逼着撞到了门,慕容离一听到声音,转回头去看,就见门被撞开,莫澜还正被执明的剑指着,生死一线。

门被撞开,执明就一眼见到了转回头的阿离,这一眼,他等了许久,真的等了已有二十多年了!他的手不自觉地就要颤动,身体也不自觉地就想冲过去,往慕容离身上靠。他的阿离,这只是他一个人的阿离!

“父亲!”莫昔韶见自己的父亲被这么挟持着,自然是心急了。他跑了上去,十分冲动。而这样,莫澜马上出言拦住了他。

“韶儿,你别过来!危险!”

“哼!你害怕了?那你抢走本皇的阿离时,你可有想到今天?!你可有想到你会死在本皇的手上?!嗯!!”

“阿离从来不是你的私属物!什么抢不抢的,向来,都只有你情我愿!”

终于,莫澜彻底惹怒了执明,执明剑指莫澜,往他身体里扎进,又将剑尖在肉里旋转,以此来达到折磨:“你是找死,是吧!”

“父亲!”莫昔韶急了。

苏玥也急了。到底如此了,他看不见,但他能猜到一定不是很好的情况。

“住手!”慕容离终于是出了口,“执明,你给我住手!”

“阿离,这次我来,只是带你回去的,我别无他意。”

“执明,你何必再执着?执明,阿离对你已经没感情了,现在,阿离只想和澜哥哥在一起。执明,阿离只想和澜哥哥携手到老,你能祝福我吗?”

“爹爹,他到底是谁?!你们都认识他?”莫昔韶懵了,指着执明问道慕容离。

“韶儿你别管,这不关你的事,照顾好你爹亲。”慕容离说。

“爹爹,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

“爹爹?父亲?”执明突然好像感悟到了什么,他问:“他叫你爹爹?阿离,他是你的儿子?”

慕容离嘴角一笑:“是我的儿子,也是澜哥哥的儿子。执明,放过我们吧,也放过你自己。”

“不对!”执明猛烈的摇头,“阿离你叫他韶儿!韶儿,韶儿!阿离,你还爱我的!你还爱我的!或者,也,也说不定,说不定,这是我的儿子,是我的!而阿离,你只是骗他们的,阿离是为了保我们的孩子,是不是?”执明眼里满怀着期待。

可一盆冷水浇下,慕容离说的是:“不是。若不信,执明你可自己算算时间,今年韶儿才二十。”

“我不信!我也不算!要是真不是我的!那,那我便杀了!反正我们也有许多孩子!我们也有儿子的!阿离,你知道吗,小轩的脸有八分像你,而每次,我只要见到小轩,我对你的爱就更稳固了一分。阿,阿离,回来吧,我和孩子们都需要你。”

“执明,不要再让阿离看不起你,你走吧,还玉神一片祥和吧!阿离,求你了!”



扶苏有意

《险局》第七十八章:恋怀

                  第七十八章:恋怀

月升寒鸦啼,树间的黄叶在凉风吹来时尽数落尽,飘散飞舞,而地上种的一些小菜甜瓜,也皆染上了一层冷霜。

距他离开故乡已是有了七月。

自从那日,他被他们从牢狱上救下后,一直是被人悉心调养着,而他身上的伤也在琼露的滋养下,好了个透彻,还重现了原来雪白柔亮的肌肤,甚至比起以前还要更甚更滑。

他在楼梦阁住了许久,也看到了苏玥的不容易。

种种幸福掩藏之下的,其实是不为人知的艰辛。

他没喊苏玥一声爹,...

                  第七十八章:恋怀

月升寒鸦啼,树间的黄叶在凉风吹来时尽数落尽,飘散飞舞,而地上种的一些小菜甜瓜,也皆染上了一层冷霜。

距他离开故乡已是有了七月。

自从那日,他被他们从牢狱上救下后,一直是被人悉心调养着,而他身上的伤也在琼露的滋养下,好了个透彻,还重现了原来雪白柔亮的肌肤,甚至比起以前还要更甚更滑。

他在楼梦阁住了许久,也看到了苏玥的不容易。

种种幸福掩藏之下的,其实是不为人知的艰辛。

他没喊苏玥一声爹,但也不排斥苏玥对他的好。

某一次,莫珩彦不在,苏玥也不想人帮助,他就那么着着单薄的衣裳,两手拖着两脚一步一步爬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慕容离的房间仅与苏玥的房间一墙之隔,但他爬去却是要到门口往左转个弯,再爬过门槛才行。时常,他总是因眼睛看不见,而要到处摸索,而爬到门槛处时又总是不小心地会撞到胸口,时间久了,胸口处的淤青也就沉积了起来,消散不去。后来,直到莫珩彦宠幸他,脱了他的衣服时,才觉察到了此事,他大发雷霆,要降罪楼梦阁的所有奴才。

可,苏玥拦住了,他说这是他要他们保密的,他要见离儿,本该就是给他千辛万阻的,这样,他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莫珩彦知道苏玥执拗,所以也叹息无奈。他没有降罪何人,而是打通了这一墙之隔,又为了地面平整,他设计让人弄了扇移门,以此来尽可能的缩短路途。而在那段时间里,慕容离还一直以为是他们用来监视他的手段。

可这并不是。

在这事上,苏玥一直都是默默的,他藏的很好,但就算藏的再好,它终究还是让慕容离发现了……

那天,他看到自己的爹爹如此可怜的爬过来,只为了见自己好与不好。他心中酸涩,说不出个难受。

苏玥不知道,只顾着爬过这扇门。慕容离见到,他心疼。他走了三四步就到了苏玥面前。他有些不解:“你,你这是做什么?!”

苏玥听到了他的声音,想说话,但他知道他出不了声,因此他便抬起了头,一直笑着。

慕容离是在他右前方的,可他却是一直朝着正前方笑。慕容离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不该有妒忌之心。

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有自己的苦,而他也实在不该因他看见他们那表面的幸福而忽视苏玥曾经受过的伤害。其实,自己也惨不过自己的爹爹。

剔甲、琵琶穿骨、剜眼、甚至,甚至……自己样样都没受过,为何要妒忌爹爹来之不易的幸福!是自己没有?还是自己争取不到?

慕容离心里明白,是自己没有,也是自己争取不到……

他,还是好想他……

也许,他不该带倩溪来,他带倩溪来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他错!错在让他的孩子保不住命!他有罪!他有罪……

慕容离沉默良久,慕还是扶起了趴在冰冷地面上的苏玥,他背上他,将他放入了自己的床上,又为他盖好、掩好被子。

“天这么冷,你要是冻坏了,莫叔叔恐怕不会给我好脸色。”慕容离说的平淡,心里却是带有关心。

苏玥猛摇摇头,他伸出手一直摸索着,慕容离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慕容离见到他不安的手,问道:“你想要什么?你写给我,我给你拿。”

苏玥还是摇摇头。他不想要什么,他只是想抓住儿子的手,不放手。

那一晚,苏玥握着慕容离的手,他们无语凝噎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出来。而当莫澜来看望慕容离时,慕容离纠结了一晚的心,终于释怀,终于第一次叫了苏玥一声爹。这历史性的一幕,莫澜恰好见证。之后,莫澜又叫了更多的人来,让慕容离真正意义上的认亲。

慕容离此时心里温暖,觉得自己在玉神也不是孤单一人,暂时也有了活下去的信念。爱情重要,尽孝也重要。

也许他是该学爹一样,抛去过去,去拥抱未来的幸福。

而也确实,他只要不去想过去的事,他也过的还行。

他现在是玉神国的皇子,也是玉神国的太子妃,所有的人都没有看不起自己,唾弃自己,反而对自己是百般疼爱。他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被人捧到了云端……

八个月后,慕容离从楼梦阁里搬出,他搬到了太子的宫中,真正过上了太子妃的生活。而苏玥也不再整天窝在房里,而是时不时要人带出去逛逛,顺便再去个太子府上瞧瞧。只是,莫蘅那还有些任性不懂事,说什么都不肯认苏玥,但,在她和那个侍卫婚礼定下后,她还是亲自送了喜帖给苏玥,让他出席。苏玥很高兴,因为他知道,蘅儿总有一天会认他的。

第二年夏至,莫蘅肚里怀了一胎,而这样的喜事,他们高兴,自然也就催起了莫澜他们。

而在饭桌上,莫澜与慕容离虽是尴尬,但也终是在众人的‘逼迫’下,勉强笑着同意了。

自成婚以来,莫澜一直就没动过慕容离,只是与他同床共枕,因为他不想他有什么负担。况且,慕容离也说过为了孩子的未来,他不能怀孕,他不能让孩子出生痛苦,自己也跟着痛苦……现在,慕容离每日都是以微笑示人,但每夜,他睡着,眼里都盛不住泪水。

第四年冬至,慕容离还是怀上了孕。

众人都很高兴,他也高兴,但也忧心。他不想他的孩子再重蹈覆辙。因此,他一直耐性养着,一直用药来调理自己身体里的毒性,以至于不伤到孩子。

第五年春节,莫昔韶出生。

昔韶,是慕容离取的。也许,他还是太过贪心了。

第六年,莫昔韶能在慕容离他们的身旁蹒跚学步,嘴里咿呀咿呀着,有时无意还能说个爹爹,还会学着大人的样子,时常还能把他的爷爷奶奶给逗的咯吱笑。

慕容离也很庆幸,他这一胎,很安全,没什么毛病。

而原本第七年,第八年,第九年,持续到莫昔韶十六岁时,一直都是很平静美好的。但,直到那晚,在众人都庆祝莫昔韶十七岁生辰时,恶梦来了……

郅二十年,大雪纷飞,辰皇薨。韶太子登位。

韶皇守丧一年,遣了山寨弟兄回来,封官加爵。

郅二十一年,韶皇不顾大臣反对,携制造图,领匠才造炮火。

郅二十二年,韶皇派兵攻入玉神,只为夺回一心人。






扶苏有意

《险局》第七十七章:相认

                   第七十七章:相认

原来,相认并不是只要有了血缘证明就好,它必须还得经双方接受,经双方意愿,经双方主动开口才好。

慕容离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他并没有意愿相认。一个将死之人,干嘛还要死皮赖脸,拖累活着的人呢。他不愿,所以,就算是跟着莫澜叫苏玥一声爹都没有。‘爹’一字如千金,叫来沉重,他也难承受起叫一声。

莫澜偷偷与苏玥写道完后,对底下的慕容离道:“跟我们回去吧,好死也不过赖活着呀!”

“你们...

                   第七十七章:相认

原来,相认并不是只要有了血缘证明就好,它必须还得经双方接受,经双方意愿,经双方主动开口才好。

慕容离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他并没有意愿相认。一个将死之人,干嘛还要死皮赖脸,拖累活着的人呢。他不愿,所以,就算是跟着莫澜叫苏玥一声爹都没有。‘爹’一字如千金,叫来沉重,他也难承受起叫一声。

莫澜偷偷与苏玥写道完后,对底下的慕容离道:“跟我们回去吧,好死也不过赖活着呀!”

“你们回去吧,我待在这很好,我喜欢这,只有这里才能给我归属感。”慕容离偏过头,不去看他们,赶人之意明显。

“阿离!”

莫澜加重一分语气,慕容离便在他的程度上,又努力将语气往上加重了一分:“你们走吧!”

莫澜实在是感到无可奈何,他垂头丧气,长长叹息:“哎……当真就不疼吗?!”说着,他弯下腰在苏玥耳朵旁轻轻说了几句:“要不,我们先回去?爹,我们回去后,爹先替他求情,这样父王也好晓得情况,以后也就不会再把他送回牢狱,不然,他不是还要受二次伤害,说不定还落得个更大的罪名。”

他说的有理。他是该先让莫珩彦放了他,这样才名正言顺,否则又一个难听的罪名安在慕容离的身上,反而会导致他对这世间更无可恋,现在他只是等死,万一事情恶化,他直接自杀怎么办?!难道,还会有谁拦的住他吗?这很明显是没有的。

苏玥点点头。此时,他的心里已伴有酸涩,伴有伤悲。他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莫澜背着苏玥走了。而只剩下慕容离一人时,他再也忍不住,他心态爆发,眼泪涌流不断。他的爹,原来还是活着的,虽他的爹爹眼有障,腿有疾,但看那皮肤,看那身材应是被人照顾的很好。他的爹过得比他要好,他心里忽然又莫名多了股妒忌,多了份不满。他继续趴在地上,任由背上的鲜血淌着,直至结了血痂。

莫澜他们回去后,苏玥耐不住,很快让莫澜带着他前去寻找莫珩彦。

这是他第一次出来,第一次身边是不一样的风景、气息,可他来不及感受,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做!

找到莫珩彦时,莫珩彦正勤勤恳恳地批着奏折,就连他身旁的王后也是默默无闻地为他磨墨,为他付出。门外的脚步声混乱,听来就是很心急,而当他们走进时,第一个发现他们的就是王后。

王后看到莫澜背着苏玥出来,连忙轻放下了手中之物,将其与莫澜一起扶到了椅子上。她关心道:“苏弟弟做何出来啊?你这身子弱,万一染了风寒可咋办啊!”

苏玥使劲地摇了摇头。他没事,就算有事,也是值得的!为了儿子,他怎么也得求莫珩彦放了慕容离。

苏玥进来,莫珩彦是看到的,但也实在是因奏折批到一半不好空下,因此,他将这全本奏折批完复查好后,才将其余一大摞奏折推到了一旁。

苏玥焦躁,一直想寻找莫珩彦,他一直攥着王后的袖子摇来摇去。王后不解,只得莫澜解释。

莫澜道:“苏爹爹他是要找父王,他心里有事,很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啊?再重要也不过你身体重要?”王后反问着苏玥。

苏玥有口难言,又出于心急,甩着个头直摇。若是他眼睛完好,恐怕泪水已经满覆,湿了整个面颊。

“父王。”莫澜叫了一声莫珩彦,而此时,莫珩彦也刚站起走来。

他到了苏玥身旁,很奇怪他的举动:“怎么不等本王去?你不会已经开始想本王了吧?”

苏玥猛摇头,胡乱地伸出手去找莫珩彦那双温暖的大手。他张着嘴,可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莫珩彦从来没听过苏玥的声音,也从来没期盼过能听到他的声音。苏玥的声音早就彻头彻尾的毁了,若是期盼,它其实是会对苏玥造成伤害的人,而这并不是他所愿发生的。

莫珩彦一秒就抓住了苏玥胡乱拍着空气的手掌,他道:“你别急,本王在。”

“是啊,别着急。我们啊,是你的双眼,也是你的双腿,你有什么事啊,我们肯定会帮你处理好的,别急,嗷。”王后极其耐心,极其温柔,像是苏玥的知心大姐一般。

王后善待,王上宠爱,苏玥从来都是在保护下,就没受过一点委屈。他很感恩,也很爱他们,也都把他们当比亲人还要亲的人。

有了莫澜的陪护,有了王后的安慰,又有了莫珩彦掌心中的温度,他安定下了不少。

他在莫珩彦的掌心中写下:“珩彦,我便有话直说,你……能不能放了他啊?”

莫珩彦感到疑惑:“他?谁?你要本王放了谁?”

“就是前些天被你打入牢的人,珩彦,答应我的请求,放了他。”

莫珩彦转眼看了莫澜,道:“你莫不是替澜儿当了说客?”

苏玥直摇头:“不是的,珩彦。”

“苏苏,那人说不定是细作,想让本王放他,那不可能!再说,不也有太医照看着吗。”

“珩彦,我不想说的,可,可他是我的儿子,是我的离儿啊!”

莫珩彦惊了惊,眼起波澜,却又笑道:“你说,那人是你的儿子?哈哈,苏苏,你可不要这么拼啊。”

“儿子?”一旁的王后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心里甚感疑惑。

而这时,莫澜同样像苏玥一样点头认同,他对莫珩彦道:“父王,这是真的!父王,放了他吧!”

莫珩彦仍然怀疑,他盯着苏玥,逼近了他的身子问道:“苏苏,你可不能拿这事开玩笑,本王,本王……”莫珩彦说不下去了,看苏玥他们如此情真意切,若真是真的,那自己不是,不是做了坏人,留了坏的形象,也对苏玥造成了伤害?

苏玥张着口,而他的口型显然是在叫着莫珩彦的名字,他十分渴求殷盼,希望莫珩彦能答应他的要求。他真的不想让慕容离再受无谓的苦了!

莫珩彦难以相信,气氛完全凝滞,只有莫澜一语,才打破了众人的尴尬。他说:“父王,先前他们便滴血认亲了,那结果显而易见,若是父王不信,可再行一次,亲眼看一回。”

莫珩彦沉思考虑了许久才同意:“好。若真是真的,那苏苏,本王真对不起你。”说完,莫珩彦抱起了苏玥,协莫澜与王后去了牢狱。

到了牢房之外,守狱之卒见这阵丈,不免心一抖。大王子他们来也就算了,可怎么就连王上和王后这样大的大人物都来了?难不成,是这里牢犯的本事?狱卒赶忙让路,请了他们进去,而他们则是径直到了慕容离的牢房外。

“打开。”莫珩彦道。

铁锁打开,狱卒为他们推开了门后,莫珩彦又道:“去,拿张椅子来给苏夫人坐。”

狱卒领命,端了张椅子来。

慕容离刚经太医上过药,好不容易睡着,却又被他们所打扰。他看到又是他们来,心里便满是驱赶之意。

可,他们不给他讲话的机会,一把就抓住了他,割了他的手指。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流出,他明白了,他们是又想再滴血认亲一回。

莫珩彦让人取来了一碗水,他紧抓着慕容离的手指就往碗里放。

慕容离挣扎缩手,他十分惊恐:“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还嫌不够吗!”

血滴落,莫珩彦不理,往苏玥方向而去,他温柔道:“伸一下手指,本王绝对会把亲眼所见的如实说的,你放心。”

苏玥自是放心。他点点头,伸了根食指出来。莫珩彦尽量轻柔的取血,不让苏玥感到疼痛。

两血在碗里徘徊,一会儿,就好像是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使两血融合。

第二次,依旧是显而易见。

他是苏玥的亲生儿子,是苏玥念念难忘的离儿……莫珩彦脚软了,手也拿不住了碗。他转过身,抱歉地看着苏玥,心里不是滋味:“苏苏,本王,本王……”他实在不知道,不然,他绝不会让苏玥最宝贝的儿子成这样!哪怕他儿子真是个细作,他也会好好教育,用爱感化的。

听到、看到莫珩彦这反应,众人都明白了。原来,阴差阳错,苏玥的儿子回来了。

一时气氛尴尬,王后连忙道:“澜儿,还不快把你的王妃扶起来!”

“哦哦哦。”莫澜回过神连连应答。他快步到了慕容离身边,扶起了他:“没事了,阿离。”

慕容离狠瞪着他:“你违约了。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难道你就不想和你爹相认吗?!”莫澜问。

慕容离沉默不言。为什么要相认呢?相认还有什么意义?对于他一个多余的人,快死的人。

“苏苏,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我真是糊涂了!”莫珩彦心里十分的慌张。他不知道,那人身上血迹斑斑,伤痕一条覆着一条,自己用了百般折磨,竟都是对了苏玥的亲生儿子……他真不是故意的,可他知道,如今说来,都是在为自己辩解,因为在人看来,有谁是会喜欢自己爱的人和别人生的孩子。

可他会喜欢,因为他想让苏玥高兴,想他不会觉得太过为难。但一切都已晚了,伤害已经造成了……

苏玥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莫珩彦是王,处理一个有细作嫌疑的人,本就是一个王的本分,而放了这个人,是他对自己的情分。他能放,自己对他是感恩的。

苏玥不怪他,莫珩彦以为是苏玥对自己的宽容,其实,并不然,苏玥以为,这是莫珩彦对自己的宽容,对自己肮脏过去的接受。

他们出了牢房,因慕容离背上有伤,莫澜只能是背着他走,而莫珩彦则是抱着苏玥走,王后陪护在旁。

“让离儿和我一起住吧,我也好补偿他。”苏玥写。

“好。”莫珩彦转头又道:“王后,去把蘅儿叫来楼梦阁吧,有些事,她也是时候该知道了。”

“嗯,好。”

一边,慕容离问莫澜:“为什么要这样?!难道相认了就是好?”

“至少比不相认要好。”莫澜是这么觉得的。

慕容离摇摇头,无奈一笑,而他偏过头去看,却见苏玥与莫珩彦的幸福一幕。他们笑的那么真,生活过的这么幸福,自己是多余的,自己只会拖累他们。

莫珩彦怀抱着苏玥,蹭了蹭他的鼻子:“你当真不怪我?苏苏,你怎么这么好!”

“是你对我好。”苏玥写道。

楼梦阁一如既往地简单、整洁,屋外的田园风景,外人一进,就会觉得这里的主人一定十分的热爱生活。而这,显然与如今丧了气的慕容离格格不入。

既已众人知晓,慕容离也没了办法,只是他叫不出那声爹,也暂时不想叫。

莫珩彦给慕容离安顿了一间屋子,让莫澜放他趴着在床上后,他们让苏玥近距离地接触到慕容离。

而当苏玥伸手抚摸上慕容离的脸颊时,苏玥整个人都情不自禁地屏住了气,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真的切实感受到了!原来,他的离儿还回的到他身边,他以后能千般万般地对他好了!

鸦雀无声,就连慕容离也一直是凝视着苏玥,而凝视着,他不自禁地就落下了泪。苏玥的手心很暖很温柔,他想要温暖,想要温柔……

王后去叫了莫蘅来,但莫蘅来时是十分不情愿的。她刚和那个侍卫吵了一架,还正生闷气呢,她的母后就说有什么重要事,要她去楼梦阁见那个狐狸精?!要不是父王也在那,她是绝对不会去的!

莫蘅来了,莫珩彦见到便拉着她上前,到了慕容离床前。他道:“床上这位,是你哥的王妃,也是你的哥哥。”

莫蘅看了一眼,原是从商定来的那个和亲的人。她嗤笑:“儿臣知道,他是哥的王妃,自然也是儿臣的哥哥。”

王后摇摇头,道:“你父王并不是这个意思。”

莫蘅感到奇怪:“嗯?那还有什么意思?”

“妹妹,他是你的哥哥,不是那种称呼上的哥哥,而是血缘上的哥哥!”莫澜说。

莫蘅连眨了眨眼,笑的不可置信:“哈?你们?啥?什么意思?”

慕容离也困惑:“你们在说什么?哥哥?你们说,我是这个女子的哥哥?难道,你……”慕容离盯上了苏玥,想,他与莫珩彦如此恩爱,又生一个也实属正常。

莫珩彦叹气:“蘅儿,你该理解点的。苏苏为你做了许多,甚至为了你,还让我隐瞒你的身世。其实,你不是你母后所亲生的,你是苏玥亲生的,而我们一直瞒着你,是你爹想你做个最尊贵的公主,不被他的身世所累。蘅儿,你爹很爱你的,你不该对你爹那般的。”

莫蘅连连退步,满脸震惊:“哈?什么?!不!儿臣不信!不信!儿臣是母后生的!是母后生的!况且,他是一个男的,怎么能生孩子呢!父王,你在骗儿臣!在骗儿臣!父王你不要为了让儿臣对他转变态度而这么与儿臣开玩笑!这,这并不好笑!母后,母后你说,儿臣,儿臣是母后你怀胎十月所亲生的!”

王后也不忍莫蘅伤心,但无奈,她终归是会知道的。王后点了点头,答道:“蘅儿,你不要不相信,你苏爹爹其实就是你的亲生爹爹,你是他怀胎十月生下的。你爹生的你辛苦,你莫要让你爹心寒啊。”

“母后!”

这时,莫珩彦也到了床边,轻言轻语道:“离儿,原谅莫叔叔,离儿,以后就和我们住一起好吗?莫叔叔会像待亲生儿子一样待你的,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而你爹也是真的很想你,真的很需要你!况且澜儿也喜欢你,莫叔叔想,离儿你应该也是喜欢澜儿的,不然你也不会来,要不这样,莫叔叔马上封澜儿为太子,而你也就是太子妃,再没人敢欺负你,敢委屈你了。离儿,你说好不好?”

珩彦……苏玥望着他,心中千言万语。

莫珩彦点点头,道:“还是给他们一些时间吧,只要他们在你身旁,他们总会叫你一声爹的。”

‘爹’一字,其实,苏玥是不敢有何希望期待的。但至少,如莫珩彦所说,他们都在,都在他的身边。






扶苏有意

《险局》第七十六章:隐瞒

                    第七十六章:隐瞒

苏玥走进,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即使他眼睛瞎,看不见,但依他的嗅觉感知上来看,慕容离伤的很重很重。

鸦雀无声,更显萋萋。

他一片伤势惨重,此景,莫澜看的也是心惊肉跳,甚至还感觉自己的背脊也是疼痛难忍。他缓和了好一阵,才背着苏玥,到了慕容离面前。苏玥没有开口,也没法开口,倒是莫澜蹲下了身子,轻轻拍着他未受伤之处,他一直叫着他:“阿离,醒醒,阿离?醒...

                    第七十六章:隐瞒

苏玥走进,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即使他眼睛瞎,看不见,但依他的嗅觉感知上来看,慕容离伤的很重很重。

鸦雀无声,更显萋萋。

他一片伤势惨重,此景,莫澜看的也是心惊肉跳,甚至还感觉自己的背脊也是疼痛难忍。他缓和了好一阵,才背着苏玥,到了慕容离面前。苏玥没有开口,也没法开口,倒是莫澜蹲下了身子,轻轻拍着他未受伤之处,他一直叫着他:“阿离,醒醒,阿离?醒醒,阿离,我们来带你回去了,阿离?”

三番几次下,慕容离终于微撑开了眼,他看见莫澜,声音只能微弱地发出,他问道:“你来做什么?”

“带你离开。”莫澜说。

“不要管我,我觉得如此甚好。”莫澜皱了额头,十分反对道:“好啥呀?!阿离,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苏玥听着他们的对话,拍了拍莫澜的肩膀,示意让他放下他。莫澜明白,可他环顾四周也找不到好坐好躺的地方,因此他叫唤道:“来人,搬张椅子过来。”

狱卒接收到命令,马上就去找了把椅子放到了他们身边。莫澜这才把苏玥安顿好在椅子上。

慕容离看到他们奇怪举动,不免疑问:“澜哥哥又是要做什么?他是谁?”慕容离实在疑惑,莫澜带一个残疾人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他声音虽微弱,但在莫澜心中听来却是千金重的。莫澜浅浅一笑,道:“也许是一个重要的人,也也许是一个能让你求生欲剧增的人。”

“澜哥哥这是卖关子?”后而又道:“不必救我了,让我死了算了吧,这世上再也没对我重要的人了……”

苏玥慌张了起来,他摸索到身上的腰佩,将其取下,不停地敲击着椅身,以此来引起莫澜的注意。

莫澜听到急促的敲击声,知道苏玥心急,便立马去安慰:“知道了爹,爹你别急,澜儿这就为你验证。”

莫澜走出了慕容离待的牢房,随便找了个狱卒,让他去端了碗水过来。

这碗水至关重要!因此,莫澜格外小心的从慕容离手上取下了一滴血,慕容离无力,也只能是任他取。之后,莫澜又拍了拍苏玥的手,苏玥摊手,他又取了第二滴血。

他摇晃了下水,亲眼见两滴血相融。这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苏玥等着,等着他所期待,又不敢期待的事,而莫澜把碗端去,他也是瞧不见这幕,所幸,就给了慕容离瞧。

慕容离本就疑惑,而他看到这就更是困惑了。只听,莫澜道:“所以,和我们回去吧。”

慕容离不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这里。”莫澜指了指碗里的一点红,继续道:“再清楚不过了。”

“这,这……”慕容离渐渐抬眸望上了被蒙着眼纱的苏玥。这是谁?难道,他真死了不成?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巧合!

慕容离一笑,道:“不是,不可能。”死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再回来?这太荒唐,太荒谬了!

他否认,再质疑,最后庆幸,庆幸死前能见一眼爹,知道爹差不多是个什么模样,而见他安好,自己也是放心。

他从那碗了蘸了水,推开了地上的稻草,在地上写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事,这事我一人知道就好,你别多嘴告诉。”写完,他开口道:“你失望了,我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苏玥躁动。真不是吗?真不是吗?!他心里一直询问着。

莫澜无奈,他走到了苏玥面前,摇了摇头,他张口说道:“爹,他不是你的儿子。”

但其实这嘴上的只是说给慕容离听的,而真正讲给苏玥听的,是他偷偷在苏玥大腿上写下的每一个字。

‘是。但他没有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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