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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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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修仙白咩咩

【天下三】那一年兵荒马乱的事[入西陵-3]

  次日一早,莫若便告别了白奇,继续向东边而行。杏儿岭下的这条路是出西陵皇城门向西的正道,从西到东一路平坦,在中原北部画了一个一字,西边连到皇家猎场,向东直通江南。这么重要的一条道路,自然修缮得很是妥当。道路都是青石铺成,平直宽阔,可供四辆大车并行。路两旁多有村落,屋舍市集沿路排布,再往远望去,开垦好的农田绿浪翻滚如潮水,一直延伸到山畔河边,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但这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妖魔入侵以来,民众逃散,农田无人耕作成了荒野,荒草丛生,缠绕着颓圮的屋舍,又从灰尘弥漫的屋檐和梁柱间长出来。蔓生的野草顶起了路上的青石,偶尔惊起的几只飞鸟,成了荒野中唯一的点缀。

  莫若并没走在官...

  次日一早,莫若便告别了白奇,继续向东边而行。杏儿岭下的这条路是出西陵皇城门向西的正道,从西到东一路平坦,在中原北部画了一个一字,西边连到皇家猎场,向东直通江南。这么重要的一条道路,自然修缮得很是妥当。道路都是青石铺成,平直宽阔,可供四辆大车并行。路两旁多有村落,屋舍市集沿路排布,再往远望去,开垦好的农田绿浪翻滚如潮水,一直延伸到山畔河边,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但这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妖魔入侵以来,民众逃散,农田无人耕作成了荒野,荒草丛生,缠绕着颓圮的屋舍,又从灰尘弥漫的屋檐和梁柱间长出来。蔓生的野草顶起了路上的青石,偶尔惊起的几只飞鸟,成了荒野中唯一的点缀。

  莫若并没走在官道上,而是沿着官道,穿行在草丛中。妖魔肆虐的年头,这条道上经常有妖魔沿路巡查。流离失所的饥民不敢走在官道上,生怕被妖魔发现。

    取而代之的是草丛中被踩出了一条小路,藏在连天的衰草里。若有妖魔从道上过来,只要往下一趴,就不会被妖魔发现。即使如此,莫若也不时在这小路周边看到破碎的骨骸,支离破碎,不知是死于妖魔或是野兽,抑或,是饥饿与疲惫。他抬头向东边望去,越过茫茫荒野,连绵的山脉横在荒野东边,山脊起伏如蛇,仿佛是一堵墙,自岐山延伸下来,阻挡在荒野的尽头,


  五纪前,轩辕王朝定都西陵城,看中的就是这处的险要地势。岐山横越中原北界,两条最宽阔的主脉向南延伸下来,一直延伸到西陵河畔。西陵城雄踞这两山一河之间,俯视中原,收尽大荒龙气。轩辕王朝一统天下,西陵城也几度扩建,以岐山两条支脉为东西城墙,南临西陵河。如此地利,即使妖魔挟大军而来,帅军的还是七夜——即先皇五子武观,也只能列阵西陵河前对着南城打攻防战,西陵城才能于敌我悬殊的局势下支撑这么多年。玉玑子一举毁去外城城墙后,妖魔如潮水般涌入,在激烈的攻城中破坏殆尽的外城直接沦陷。而从岐山西麓通向中原的唯一道路,正好要通过西陵城外城的西门——如此,这条通路,也一并被妖魔大军控制了。

    外城未破时,激战只发生在西陵城以南;外城沦陷后,中原北部西陵城以外的部分全数被妖魔控制。如此,国都西郭这片荒野上,竟没有惨烈战斗的痕迹。只有荒烟蔓草放肆生长,映着孤城落日,黄云平沙,将泱泱大国的都城衬托出苍凉残破的味道来。

  莫若早就舍马步行,这里实际上已经是战区了,虽然妖魔没有在这里驻扎军队,但是也派出不少斥候。白日里,他一身黑衣本该显眼,但是一路风尘仆仆,早就把黑色染成灰黄,在荒草中快步奔走,丝毫没有异样。东方的山脉越来越近,已经可以隐约看到依山修筑的关口。根据之前的义军所说,叶承安顿他们等待自己的地方,就是在关口之外。

  


  有什么灰扑扑的东西趴在关口外的树下,活像只钻在土里的地鼠,好半天才冒一下头。离近些看,才发现是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抱着头缩着身子趴在地上,念念叨叨动都不敢动,好半天才敢猫着腰站起来四面张望一下。当有只手拍在他肩上的时候,他腿一软就直接瘫在了地上。

  “啊啊大爷不要杀我!!!!”

  “……阿二,你胆子还是这么小啊。”莫若无奈地看着他皱起了眉头,这个人他还真是认识的。去年就加入义军了,可是胆子小得白奇都不知道让他干什么好。听到说话,他才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看清不是妖魔,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彻底瘫了:“哎呀大哥,你是要吓死我……”

  莫若好笑地摇摇头,估计他一时半会站不起来,自己也蹲下来,“叶承师兄呢,还没回来吗?”

    “没啊!他两天前安顿我们在这里等,自己潜进去,可是这眼看第三天都要完了,还没见他人影。”

    莫若略一沉吟,便下了决定:“我也进去看看,你先回杏儿岭吧。在这里留下暗号,如果叶承没碰上我自己回来了,就让他也回杏儿岭去。”看阿二一边点头一边爬起来,他又追问了一句:“里面什么情况,你进去过吗?”

    “进去过,本来我们跟着叶大哥一起的,但是发现外城废墟里煞气太重,他又让我们出来了。”阿二扳着手指,一一道来,“进了这关口就能看到外城门了,城门堵死了不能走,马上上山,千万别沿着山下走,山下全是妖魔啊……就沿着山往上走,有段城墙……”

  太阳不知何时已经挂在了西山上,有气没力地散发着最后一抹光彩。又有山峰阻挡,西陵城下已经整个暗下来了。妖魔不会在夜晚攻城,斥候探子也比白日里少得多。莫若贴着一边的关墙朝里面奔跑,贯穿山腹的关道空旷而寂静,再小的声音,仿佛也会被回响散播开来。所幸这时候已经快天黑了,没什么闲散妖魔,他安全地出了关,依言攀爬到山上,藏身山石后俯视西陵城下这片原野,才真算是明白了之前阿二絮絮叨叨一再啰嗦的那些话。

  

  说起来,五年前他也是从这条路一路逃向中原西北的。只是当时妖魔虽然势大,西陵外城也还未破,七夜的妖魔军还被坚定地拦在西陵河上。西陵城门户紧闭,城墙坚不可摧,将惶惶然而来的难民与势头熊熊的妖魔一起拒之门外。当时年少的他从这里回望巍峨厚重的西陵城,只觉这座城池古老而冷漠,坚不可破,高不可攀。

  西陵外城陷落的时候他没见过,见过的人多半也疯了,有时会坐在杏儿岭的火堆旁疯疯癫癫地重复着当时的场景。白昼转夜,天无日月,九道龙形的雷电通天彻地,将黑暗的天幕撕扯得支离破碎,只是一击,西陵城五百年未破的城墙便化为齑粉。

    他亦是修行中人,门中前辈也多精通仙术之辈,却也无法想象令亘古坚城一朝倾毁,是怎样的无双法力。

  今日他才见到被攻破后的西陵外城。城墙依旧高大,厚重城门紧闭,缄默一如既往。只是整个城楼都已经斜斜地倾斜下来,仿佛随时可能仆倒在这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城楼东侧的城墙豁开巨大的裂口,从墙头一直到墙根,丈许厚的砖石都被扯开,将坚不可破的西陵城暴露在妖魔的铁蹄前。

    没了城墙上投下的滚石飞箭牵制,妖魔的军阵已经列在了城墙下,旗帜飞扬,魔焰滔天,一眼望去,西陵城下宽阔无垠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妖魔的营寨,让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就算莫若见识不浅,也还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这位置已经是妖魔军阵的侧后方了。莫若压低身子藏身山石间,向着城墙疾行。妖魔军营中一片平静,天也黑了,攻城也停止了,阵中数十架巨大的投石机都安静了下来。营寨中已经点起了篝火,在落日的余辉中,紫色的魔雾笼罩了一层又一层,妖魔的影子影影憧憧,不计其数。

  学武之人步法快速,他不久就到了外城延伸到山上的城墙下。转过倾塌的角楼,东西向的城墙转折向北,依山而建,沿着山石越来越高。东边的城墙被妖魔拆毁,西边这一段却是完好的。到了这地方,基本也就没有妖魔出没了。莫若沿着城墙快步疾行,竭力寻找着所谓的缺口。身旁的城墙即使已经坍塌颓圮,依然高不可攀,没有翻墙进入的可能性。

  他沿着城墙急急而奔,不停地左顾右盼寻找入口。忽地,他眼角掠过一点异样的黄色。

    他连忙停步,只见灰尘密布,蛛网交横的城墙阴影下,有一片黄叶。

  叶子并不奇怪。西陵依山而建,山多林木,风吹叶落,自然而然。黄叶也不奇怪。虽是夏季,然而妖魔肆虐中原,早已闹的四时异乱,受魔气冲击,多有花草树木提早凋零,更别说是这妖魔围城的战场了。

    只是这片黄叶,却不是这岐山上任一棵树所能生的出的……叶片宽厚,生有纵纹,尖处利如刀剑。这是林根巨树的叶子——雷泽有奇树,树木高耸参天,枝干强健,枝叶丰厚。此地多毒虫,人常攀缘树上,结庐而居,曰林根寨。

  魍魉派的根据地沉船之地,就在林根寨北边。

  他停步四处张望,终于发现了城墙根处的一条尺许长短的裂缝,暗紫色的煞气丝丝缕缕从缝隙中溢出,与幽暗夜色融为一体。

  


静心修仙白咩咩

【天下三】那一年兵荒马乱的事[入西陵-2]

  出了骆驼村,一路向东南行去,过河后便是一片平旷的原野,极目眺望,才能看到天尽头的一线山峦。岐山是中原龙脉,雄踞中原之北,分出一道道蜿蜒起伏的山脉,将辽阔的原野划分成一块一块。轩辕王朝的皇家猎场,便设在这片两山相夹的平原上。快马急驱到西陵王城,不过数日时间。

    太平时节,每到春秋两季,皇室总在这里举行大型的狩猎,王子皇孙浩浩荡荡,牵黄擎苍,彰显武威,亦有不少宫闱秘事,龙虎争斗在此处上演。如今帝王西狩,猎场荒废多年,原本的猎物早就翻身做了主人,熊啊虎啊狼啊都成群结队,周边百姓深受其害。甚至还听说有妖魔聚集其间,阴风惨惨,鬼嚎阵阵,不知在搞什么玄虚...

  出了骆驼村,一路向东南行去,过河后便是一片平旷的原野,极目眺望,才能看到天尽头的一线山峦。岐山是中原龙脉,雄踞中原之北,分出一道道蜿蜒起伏的山脉,将辽阔的原野划分成一块一块。轩辕王朝的皇家猎场,便设在这片两山相夹的平原上。快马急驱到西陵王城,不过数日时间。

    太平时节,每到春秋两季,皇室总在这里举行大型的狩猎,王子皇孙浩浩荡荡,牵黄擎苍,彰显武威,亦有不少宫闱秘事,龙虎争斗在此处上演。如今帝王西狩,猎场荒废多年,原本的猎物早就翻身做了主人,熊啊虎啊狼啊都成群结队,周边百姓深受其害。甚至还听说有妖魔聚集其间,阴风惨惨,鬼嚎阵阵,不知在搞什么玄虚。莫若对邢若愚说走这条路送信,无须他做信使,然而实际上,如果换成普通人,走这一段路也是很危险的。

    莫若骑马一路东来,到了这一带的时候也放缓了速度。野兽之类的自然不惧,然而这一片本就草木茂盛,荒废多年,草丛长得比人还高,早就看不见路了。中原北部人烟阜盛,地狭人稠,本是最繁华不过的,可这么些年下来,生生变成这副萧条荒凉的场景。

    他向北边望了一眼,隐约看到山间飞舞的旗帜,上面是轩辕王朝的图腾,只是这旗帜已经断了一半,剩下半片挂在旗杆上,在风中摇摇晃晃。妖魔聚集之事是真的,但是这班妖魔与西陵城下攻掠的妖魔并非一伙,而是在皇家猎场不知研究什么东西,并不出来杀戮百姓,义军此时兵力捉襟见肘,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杏儿岭还在皇家猎场东边,纵马之行不过半日路程。云麓仙居出来的山路多有妖魔设防,骆驼村东来时也需屡屡躲避妖魔野兽,可到了最后这一段却平静了下来。离杏儿岭越来越近,路边逐渐有了草草搭建的茅屋,难民在屋后开垦土地,耕种粮食。偶有熊头人身的巨汉来往,健硕魁梧的身材比旁人高出一半还多,形貌狰狞可怖,却并未与难民发生什么冲突。

    这些年莫若多次在此间来往,也早跟这些有熊族人打过了交道。大荒虽然人族鼎盛,但也多有异族异兽。当年轩辕氏见此族,惊疑下大呼有熊,由是得名。有熊族天性凶悍,能以一当十,凶猛无比。轩辕黄帝立国,多得有熊氏族之助,感激之下与其首领约为兄弟。有熊氏世代聚居于杏儿岭,轩辕氏便亲书敕命,将杏儿岭划与有熊氏,王朝官吏不入,军民不侵,如是繁衍五百余年。如今妖魔入侵中原,处处烽火,生灵涂炭,然而顾忌杏儿岭有熊一族势大,不敢冒犯,此地难民才有安生日子可过。

  骆驼村邢若愚手写的信件,收信人自然应该是杏儿岭义军的首领。但是杏儿岭和骆驼村的情况又有不同。杏儿岭义军都是难民出身,从巴蜀颠沛流浪到中原,如今只算是寄居在有熊族的地界上。首领白奇也是当时一起逃难的货郎,没军营那么多讲究,直接在路口搭了间茅屋。莫若一路边走边问,被指点着寻来的时候,他正拎着把破蒲扇蹲在门前盯着路上发呆,不知在寻思什么。

    “白老哥,大白天的,发什么呆呢?”

  “诶……莫若?老邢怎么让你过来了?”见是他,白奇眼睛一亮,连忙把他拉下了马,“春天猎兽后你一直都没过来了,怎么……是为了之前报过去的事?”

    莫若好脾气地被拉着走,顺着他的力道进了屋。这破屋四面开窗,敞风漏气,随便看一圈就知道周围有没有人窥伺,倒也放心。“西陵被围六年,我们也被堵在这岐山西麓,无处施展。白老哥……真的发现潜入西陵城的小路了吗?”

  “是不是能行还说不准,这是叶承小哥带回来的消息。”

  叶承乃是魍魉派弟子,此派名列八大门派,诡秘难测,最擅伏杀。四年前这一批难民辗转流落到了杏儿岭一带,无处可去,求有熊族庇护。有熊一族向来勇猛好战,族中勇士立下三战之约,莫若接下一阵,另一阵便是恰巧路过的叶承挺身挡下。三战两胜,有熊族才默认了难民在杏儿岭周边居住。这些年叶承行踪难定,但总也不会离杏儿岭太远。“他说在西陵外城发现了几条壕沟,觉得说不定还能通到西陵城内。”

  “壕沟……的确有可能。”西陵的外城毁于太虚叛逆玉玑子的法术,城墙建筑全部坍塌,守城时挖下的壕沟也被压在倒塌的建筑下,基本上应该已经毁了,但若还有几段完整的,也不意外。“如果是完整的壕沟,的确应该是起自内城,延伸到外城城墙。但是外城既已沦陷,壕沟那一头十有八九已经被内城封住了。”

  “那也总要试试。叶承小哥带了几个年轻人去了,说是不管有没有消息,五天一定回来。”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他烦躁地扇着扇子,又朝外看去。

    莫若顺着他的视线向屋外望去,这草屋门开在东面,向东面望去,尽是连绵荒野。视线尽头有一道高耸却连绵不断的山岭,自岐山分出来,一直延伸到南边的西陵河畔。山岭后便是西陵城的所在。

    当年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剑阁小弟子,便是从这条路,由中原腹地流落到岐山西麓。惊惶不已,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如今想起,仿佛昨日。

  

  西陵外城被法术所毁,至今断壁残垣犹为煞气侵蚀,无声无息地影响着进入这一区域的人类与妖魔。妖魔本就凶悍,就算被侵蚀也只是更加凶猛。人类身体脆弱,可经不得侵蚀。若要潜入,最保险的还是带上氏族祭祀过的护符以防万一。

    有熊氏族崇尚武力,不管本族他族,勇士总是格外有面子。身为三战之约的得胜勇士,莫若也算是与族长有些交情。等他拿着有熊一族的护符回到路口的时候,白奇正带着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等着他:“莫若,这小子就是之前去探西陵的人。”他一拍年轻人的肩,“看什么,还不赶紧把情况告诉莫若大侠。”

  “我们的确在外城废墟里发现了几条残存的壕沟。但是附近太危险了,叶大哥就让我们躲起来他自己去探查。”回来传话的年轻人嘴皮子很利索,手不由自主地比划着,“可等了一天半了,他也没来找我们。现在二哥还在那里等着。”

    莫若听得皱了眉。魍魉门派最擅长的就是隐匿形迹,不管有没有探查出密道,人总不容易失手。更何况,连一个流民也能独自安全回来,何况是魍魉弟子?若未遇险,叶承不是失约的人,又为何至今未归?

  想来想去没有什么思路,为今之计,唯有亲身一探:“西陵外城可有危险?”

  “妖魔倒是少,那地方瘴气太重,只有零散的妖魔巡逻,个个又高又壮,看见躲起来就行。但是攻城的时候就危险了,漫天都是火箭巨石往下砸,好端端一堵墙没声没息地就压碎了!”年轻人如实说来,惊险处脸色还在发白。

    莫若略微沉吟,便已下了决定。“夜晚不会攻城。我明日便出发去看看。你二哥藏在何处?”

  此时已经快傍晚了,莫若这一路赶得仓促,从云麓仙居送信回骆驼村时是一路狂奔,在骆驼村营地也不过呆了个饭点就又连夜赶来,两天一宿没合眼,莫若也觉得累了,索性就留在杏儿岭过夜。


    正是夏日,夜晚凉爽宜人。他推辞了白奇的盛情,直接在火堆旁幕天席地躺下。万籁俱寂,四野无声,一道星河横贯南北,点点星辉灿烂如珠玉,在夜幕上闪烁明灭。

    看着这样的夜景,胸中的浮躁之气为之一空,心情也仿佛平静下来了似的。剑阁以北斗七星为图腾,剑阁弟子又喜好风花雪月,大多有看星星的闲情。当年他在门派时,也曾经跟着自家师兄一起躺在楼顶上闲聊。现在看来,这中原的星空,与巴蜀也是一样的。

    他本也累了,看着看着就有些恍惚,正当他将要沉入梦乡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下来,生生吓得他瞬间清醒,一下子坐起了身。

  “呃……莫少侠,我吵醒你了?”

  已经竭尽全力放轻脚步的有熊族人笨拙地挠了挠头,明明是狰狞凶残的面孔,熟悉的人却能轻易地看出脸上的羞赧。莫若这才松了口气,由衷地笑了一声,背后剑匣里溢出的一道剑气调皮地打了个转又钻了回去。“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砸下来了。熊义,三更半夜的你不好好休息,怎么出来了?”

  有还没睡的难民往这边望了一眼。这些年他们与有熊族人来往,早就熟悉了这些看似凶残实则憨厚的大个子,也不会被他们吓到了。熊义看起来有一个半成年人那么高,但其实按照有熊族的算法,只是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正是好奇的年龄。既然莫若没说自己被吓到了,他也就毫无机心的相信:“你不是明天早晨就又要走了吗?我现在不来找你,什么时候来?”

  “好吧,那你找我做什么?”

  “过两年我就成年了。按我们有熊族的规矩,成年以后要出山游历,听说你走过的地方很多,就来找你打听打听。”熊义学着人类的模样像模像样作了个揖,憨态可掬的样子让莫若笑出了声:“那要让你失望了,除了巴蜀和中原我可没去过多少地方。”

  话是这样说,但既然被人问到头上,那还是要好好想一想的。“中原就罢了。现在妖魔占据中原,到处都是战事,就算你们有熊族也有危险。江南和雷泽两地,我也没去过。但这两者都早被妖魔占据,恐怕情况只有更坏。而且从杏儿岭到这些地方首先要跨过整个中原,太过危险。离得最近的巴蜀……最近的路可能就是翻过杏儿岭,横穿堕星原到巴蜀界,就是这些难民当年来的路线。但是堕星原上魔染太过严重,当年他们过来的时候就折了七八成。”莫若的视线望向了背后的杏儿岭。翻过杏儿岭的主脉就是堕星原——原本是五原。但自从妖魔军空投到五原腹地,魔染了整片原野就改了名字。只要通过辽阔的堕星原,就到了中原和巴蜀的边界,围绕蜀地的巍峨峻丽的连绵群山。

  “这么多年了……巴蜀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好多年没有那边的消息了。”莫若望着杏儿岭的山峰,仿佛能透过这座山峰,看到背后的崇山峻岭,修竹翠荷。“九黎我没去过。不过……听说王上行在此处,大约是个好地方吧。”

  白云断处是青山,行人更在青山外。

  莫若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到底,兵荒马乱的,哪是什么游历的时候呢?”

    熊义听得懵懵懂懂,不过好歹记住了九黎是个好地方,憨厚地挠了挠头:“出去游历过一回,我就可以一直待在杏儿岭了。别处再好,杏子肯定也不如这里好吃的。”莫若听得边摇头边笑了起来:“嗯,没错,这里的杏子的确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对吧!说起来,莫少侠你是巴蜀人吧,为什么会来中原啊?”

    被问到自己头上,莫若怔了一下,有些无奈:“我啊,其实,我本来是来看朋友的。结果正好赶上妖魔入侵,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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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课前一天全写完了,在改,所以慢一点。


静心修仙白咩咩

【天下三】那一年兵荒马乱的事 [入西陵·1]

  

  岐山西麓高耸入云,峰峦起伏间,漫山满谷都是桃树杏树。时值盛夏,草木繁茂生长,枝蔓横曳,鸟木葱茏,一派野趣。侧耳听去,山间惟有清风吹叶,鹂鸟低鸣,樵夫上山砍柴踩出的路径也已荒废多年,野草早已过膝。只是有修得松松垮垮的阻马,和三五结伙,东倒西歪躺在路边的守关妖魔,才看得出这里还是一条道路。

  忽地,山林间响起连绵蹄声,紧接着就有一匹白马从林间跃出。按理说,马匹自山路疾奔而下是极危险的,然而这马惯行山路,四蹄踏在杂枝野草上,轻巧得如同山间奔走的野鹿一般。黑衣的骑士伏身马上,压低了斗笠的帽檐,向着路口策马而来。

  午后的阳光太和暖,令人醺然。妖魔亦是如此,反应也不免慢了几拍。离拒马...

  

  岐山西麓高耸入云,峰峦起伏间,漫山满谷都是桃树杏树。时值盛夏,草木繁茂生长,枝蔓横曳,鸟木葱茏,一派野趣。侧耳听去,山间惟有清风吹叶,鹂鸟低鸣,樵夫上山砍柴踩出的路径也已荒废多年,野草早已过膝。只是有修得松松垮垮的阻马,和三五结伙,东倒西歪躺在路边的守关妖魔,才看得出这里还是一条道路。

  忽地,山林间响起连绵蹄声,紧接着就有一匹白马从林间跃出。按理说,马匹自山路疾奔而下是极危险的,然而这马惯行山路,四蹄踏在杂枝野草上,轻巧得如同山间奔走的野鹿一般。黑衣的骑士伏身马上,压低了斗笠的帽檐,向着路口策马而来。

  午后的阳光太和暖,令人醺然。妖魔亦是如此,反应也不免慢了几拍。离拒马最近的妖魔抓起长矛时马匹已经近了,他们呼喝着围上来阻挡的时候,离得远的才刚爬起身。面对阻拦,策马的骑士并未减速,反是策马扬鞭,朝着雪亮的长矛冲了过来。长矛及体之前,骏马如有灵性般高高跃起,舒张的身躯遮挡了天上的烈日,跃至阻挡的妖魔的头顶。

  “投矛!投矛!”在树荫下休息因此无法及时赶过来的队长气急败坏地吼着,首先投出了投矛,数支长矛追着它向飞跃而过的马匹射去。却只听铮然剑鸣,一道如水剑光乍然而现,如羚羊挂角般划出一道完满无缺的弧线,所点中长矛全数断折,掉了一地。黑衣骑士不知何时已然跃离马背,一手扣鞍,背负的长剑已然回鞘。他转头望了一眼正在追赶的队长,一道剑光便从他腰后剑匣激射而出。随着妖魔的惨呼,他与白马一同落地,脚甫一点地,借力又上了马,扬长而去。

  从头到尾,骏马疾奔未停。只留下凌乱的拒马,满地的断矛,剑入眼眶当场毙命的妖魔,和枯枝败叶覆盖的山路上杂乱的马蹄印。

  

  这一年,是大荒历536年。轩辕王朝享国五百余年,如今已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十一年前,妖魔大举入侵,燕丘、江南、雷泽相继沦陷。大荒历530年,先帝启驾崩,妖魔兵指中原。应龙城、流光城等重镇一一为妖魔占据,中原几乎全已落入妖魔之手,王朝国都西陵城,原本背倚岐山,面向赤水,不管军事还是风水都是绝好的地势。如今已被妖魔重重围困六年,危若累卵。

  轩辕王朝五百年政权安稳,倚靠的无非是三股力量——天机营、云麓仙居、太虚观。天机营统领天下兵马,云麓仙居和太虚观则分列王朝国师,为王朝佑护国运。正因为如此,妖魔入侵首先针对的就是这三大门派。云麓仙居位于岐山西麓云海之间,本是清净无比的仙家盛苑。六年前被太虚叛逆以诡计攻下,门人死伤惨重。幸存的云麓弟子惟有藏身于岐山重重幽谷间隐忍切齿,等待光复门派的那一天。

  在那场天机营全军赴援流光城,却因变生肘腋而一败涂地的大战后,幸存的天机营战士被妖魔击溃,分散在中原各处,重新组织起了多处反抗力量,岐山西麓下的骆驼村就是其中之一。义军首领邢若愚带领人马驻扎在骆驼村外建起的军寨中,一方面保护村民安全,监督岐山西麓上盘踞在云麓仙居的太虚叛逆动向,另一方面向东与杏儿岭的义军联络,与被妖魔包围的西陵城遥遥呼应。亦有不甘家国为妖魔侵略的江湖人士参于其中,奇人异事,不胜枚举。

  此时,邢将军正快步走向营寨角落的一处帐篷。这帐篷立在营寨一角,空间很小,只容一人居住。帐后一匹未系的白马,自己叼着缰绳无聊地踱着步子。他停在帐外,朝里招呼了一声,听里面没有回答,便自掀了帘子进去。

  帐中,黑衣的侠士盘腿坐在地上,慢慢地擦拭宝剑。出鞘的宝剑置在膝上,清明如一道秋水横泻。邢若愚见他尚未停下动作,倒也不着急,就在他对面席地坐下,拿起放在小案上的水壶自顾自给自己沏了一碗。

  这侠士之前强闯路口,从岐山西麓带下信件的信使,如今看来,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眉目清朗,还带着些少年的锐气,一身侠客打扮,黑发束成马尾垂到背后,腰间横着剑匣。此时,他神态极其专注,所有心神都集中在手中的剑上,对面前多了个人置若未闻。直到保养结束,还剑入鞘后,他才抬眼含笑看向邢若愚,眉眼间肃穆化成一派淡然:“人不负剑,剑不负人。若愚师兄,久候了。”

  “无妨无妨,我知道你们剑阁的习惯。”邢若愚打了个哈哈,一口把水全灌了下去,放下杯子。“莫若,多谢你带回骆掌事的书信。骆兄说最近没见到太虚的那些叛逆们下山,估计是收缩力量,准备……”看到莫若似笑非笑的表情,邢若愚无奈地摇头,中断了话题:“好吧好吧,不说,行了吧?”

  莫若笑着点点头,取过水壶来,又沏了一杯水推过去:“邢将军,这些事我可不想知道。只说要我做什么就好。”

  “人家恨不得知道的清楚些,只有你什么都不想知道。”邢若愚是天机营弟子,天机营虽是王朝重兵,但也同时列名八大门派,与其他七派交往时,感情好的也往往以师兄弟互称。中原沦陷前,他与莫若甚至连面也没见过。但如今共同作战已逾五载,早已是同袍手足。只要不在军帐里,互称兄弟也是常事。“太虚叛逆要行动,也不会是对我们骆驼村。这消息还得送到杏儿岭去,要劳烦师弟你再跑一趟了。”

  不想知道不代表不动脑,莫若闻言皱起了眉头:“杏儿岭是有熊族的地盘,妖魔不敢轻犯,精锐斥候便能送信,为何要我去?”

  “送信只是一方面,上次杏儿岭的密信中提到——”邢若愚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仿佛怕帐外有人听到似的,“他们似乎发现了一条小路,能潜入西陵城。”

  “——真能入城?”莫若也放低了声音,慎重地看着对方,“入西陵外城门倒是容易,横竖它早就被妖魔砸毁了。但如果能潜入内城,那西陵岂不是随时有可能陷落?”

  “但如果能不被妖魔发现潜入内城,便能跟西陵守军连上线。”邢若愚握紧拳头,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定国公仍死守西陵城。如今我们群龙无首各自为战……若能联系上西陵守军与中原各处义军,定能挽回颓势,解西陵之围。”

  “那便把信给我吧。我这就去杏儿岭。”

  午后刚回了骆驼村的年轻弈剑听雨阁弟子笑着起了身,随手提起一直放在案边的褡裢,走到帐篷门侧,取了挂在帐上的斗笠戴上。斗笠的阴影遮盖了年轻人的容颜,只露出唇角的笑意。


  “邢将军不必担心,莫若此去,必不辱命。”


莫凡

数声牧笛秋村

   今晚去见识了一下王牧笛同学,大四下了,感觉很久都没有去听个啥讲座。与其说是讲座感觉更是牧笛自己关于自己,关于生活,关于世界的思考与感悟。

   在老马的影响下,也看了一些《财经郎眼》的节目,当然肯定是冲着狼教授去的。确实,能和狼教授搭档的人,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好嘛,记下今天的收获。

   1、幽默。确实,80后的主持人给人一种很轻松的感觉,聊着我们生活中常见的东西,《北爱》、《那些年追的女孩》,从中与我们每个人实实在在的生活联系起来。还提到了为什么苍姐姐在中国这么出名,这...

   今晚去见识了一下王牧笛同学,大四下了,感觉很久都没有去听个啥讲座。与其说是讲座感觉更是牧笛自己关于自己,关于生活,关于世界的思考与感悟。

   在老马的影响下,也看了一些《财经郎眼》的节目,当然肯定是冲着狼教授去的。确实,能和狼教授搭档的人,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好嘛,记下今天的收获。

   1、幽默。确实,80后的主持人给人一种很轻松的感觉,聊着我们生活中常见的东西,《北爱》、《那些年追的女孩》,从中与我们每个人实实在在的生活联系起来。还提到了为什么苍姐姐在中国这么出名,这是因为她在为人民服务。唱红打黑下的重庆模式简称西红柿。

   2、知识面。什么哲学啊,四书五经,中庸论语,黑格尔等等,牧笛兄表示毫无压力。

   3、犀利。感觉牧笛兄那温柔的眼神中仿佛有一把犀利的贱。呵呵,他开了个玩笑,说我们特色的会议:上午交流会,你忽悠我,我忽悠你;中午迎宾会,你灌醉我,我灌醉你;下午表彰会,你吹捧我,我吹捧你;晚上联欢会,你搂着我,我搂着你;深夜二人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人多的会议不重要,重要的会议人不多;研究小事开大会,研究大事开小会;开会的人基本不干事,干事的人基本不开会。  

   4、思考。好嘛,无论余华还是于杰我都不知道,无论《冰与火》还是《铁窗里的呐喊》也没看过,什么左派右派也不是很感兴趣。嗯,不过了解一些总是没得坏处噻。

 

 

数声牧笛秋村 - 莫凡 - 莫凡

    要比财经郎眼上面年轻多了,难道是被狼教授的气场压住了??

 

莫凡

【有图有真相】现实版:重庆有多热?

近日,在图书馆下面

一非洲兄弟,撑着伞,淡定的走过…


近日,在图书馆下面

一非洲兄弟,撑着伞,淡定的走过…

 

【有图有真相】现实版:重庆有多热? - 莫凡 - 莫凡

莫凡

What I Have Lived For / 我为何而生 (罗素)


     Three passions, simple but overwhelmingly strong, have governed my life: 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These passions, like great winds, have blown me hither and thither, in a wayward course, over a deep ocean...


     Three passions, simple but overwhelmingly strong, have governed my life: 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These passions, like great winds, have blown me hither and thither, in a wayward course, over a deep ocean of anguish, reaching to the very verge of despair.
     我的一生被三种简单却又无比强烈的激情所控制:对爱的渴望,对知识的探索和对人类苦难的难以抑制的怜悯。这些激情像狂风,把我恣情吹向四方,掠过苦痛的大海,迫使我濒临绝望的边缘。


     I have sought love, first, because it brings ecstasy---ecstasy so great that I would often have sacrificed all the rest of my life for a few hours for this joy. I have sought it, next, because it relieves loneliness---that terrible loneliness in which one shivering consciousness looks over the rim of the world into the cold unfathomable lifeless abyss. I have sought it, finally, because in the union of love I have seen, in a mystic miniature, the prefiguring vision of the heaven that saints and poets have imagined. This is what I sought, and though it might seem too good for human life, this is what---at least---I have found.
     我寻求爱,首先因为它使我心为之着迷,这种难以名状的美妙迷醉使我愿意用所有的余生去换取哪怕几个小时这样的幸福。我寻求爱,还因为它能缓解我心理上的孤独中,我感觉心灵的战栗,仿如站在世界的边缘而面前是冰冷,无底的死亡深渊。我寻求爱,因为在我所目睹的结合中,我仿佛看到了圣贤与诗人们所向往的天堂之景。这就是我所寻找的,虽然对人的一生而言似乎有些遥不可及,但至少是我用尽一生所领悟到的。


     With equal passion I have sought knowledge. I have wished to understand the hearts of men. I have wished to know why the stars shine. And I have tried to apprehend the Pythagorean power by which number holds sway above the flux. A little of this, but not much, I have achieved.
    我用同样的激情去寻求知识。我希望能理解人类的心灵,希望能够知道群星闪烁的缘由。我试图领悟毕达哥拉斯所景仰的“数即万物”的思想。我已经悟出了其中的一点点道理,尽管并不是很多。


     Love and knowledge, so far as they were possible, led upward toward the heavens. But always pity brought me back to earth. Echoes of cries of pain reverberate in my heart. Children in famine, victims tortured by oppressors, helpless old people a hated burden to their sons, and the whole world of loneliness, poverty, and pain make a mockery of what human life should be. I long to alleviate the evil, but I cannot, and I too suffer.
     爱和知识,用它们的力量把人引向天堂。但是同情却总把人又拽回到尘世中来。痛苦的呼喊声回荡在我的内心。饥饿的孩子,受压迫的难民,贫穷和痛苦的世界,都是对人类所憧憬的美好生活的无情嘲弄。我渴望能够减少邪恶,但是我无能为力,我也难逃其折磨。


     This has been my life. I have found it worth living, and would gladly live it again if the chance were offered me.
     这就是我的一生。我已经找到它的价值。而且如果有机会,我很愿意能再活它一次。

 

 首先,不得不承认英语还是没得什么进步,很费力的看了几遍,仍然不能理解罗素先生的自白,于是不得不找了一些翻译。然后呢,感觉圣贤就是圣贤,虽然第一次认真地看罗素的文章,就被他那深邃的思考所征服。博爱、知识、和平,这应该是最完美的人生所需要的情感了吧。好嘛,我确实还达不到罗先生的境界,一个平凡人只能从他平凡的情感中提炼出最合适自己的东西。不过呢,人嘛,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就行了噻,不能为了别人的高尚而高尚,找准自己的定位,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就像罗先生说的那样“找到自己的价值”!

莫凡

回归生活

      晚上师兄告诉大家,孩子们,回归生活吧,趁着年轻,好好享受生活,享受身边的一切,不要太忙碌,不要太压抑了。

    突然想起五月中旬了,我的大二生活只有不到50天的时光。

    这两天看的结构化学,很让我抓狂。

    说实话,真的很想不通,波函数就波函数嘛,咋弄出来一个概率;弄一个概率就算了嘛,哪里又出来一个概率密度。好嘛,概率密度就概率密度,你们那些啥子诺贝尔化学奖的人说的,大家都相信,好嘛,那我就继续跟随你们的思路看下去嘛...

      晚上师兄告诉大家,孩子们,回归生活吧,趁着年轻,好好享受生活,享受身边的一切,不要太忙碌,不要太压抑了。

    突然想起五月中旬了,我的大二生活只有不到50天的时光。

    这两天看的结构化学,很让我抓狂。

    说实话,真的很想不通,波函数就波函数嘛,咋弄出来一个概率;弄一个概率就算了嘛,哪里又出来一个概率密度。好嘛,概率密度就概率密度,你们那些啥子诺贝尔化学奖的人说的,大家都相信,好嘛,那我就继续跟随你们的思路看下去嘛。不过,看了半天,你们才说,概率密度就是电子云!我说哈,即使你们拿过啥子化学奖来的,我还是不得不说两句了喃,既然概率密度就是电子云的话,能简洁就简洁噻,怪不得人们都说共产党办事效率低哦,原来就是这样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垒起来的。

     还有那些啥子态叠加原理啊,本证函数啊,拉布拉斯算符啊,电子云的径向分布图啊,特别是啥子一维势箱哦,怪不得大学有那么多的人跳楼,原来这些就造成了跳楼的潜意识。

    弄得我,爸妈打电话听说我还在教室上自习时,禁不住夸了我几句回归生活 - 莫含 - 莫含;晚上去见大家时还抱着一本结构化学,大家不得不认为我弃暗投明。。。。

    天,这只是结构化学啊,还有物化,有机,化工基础,仪器分析,考试都要考。

    天啊,这么多,这么难

    你还要我去睡觉不嘛?

    还要我去玩游戏不嘛?

   还要我去耍不嘛?

    特别是还要我去泡MM不嘛?

 

回归生活 - 莫含 - 莫含

  

 

    简单的字体处理 却做了很久。。。。。

 

 

回归生活 - 莫含 - 莫含 

  我们小组课件标题

 

莫凡

哎 老阳啊

    下午,正在八教浑浑噩噩的听着老何的结构化学时,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定睛一下,一看是老阳的。我的天,立刻睡意全无,原来老阳说母校要来我们学校招聘新老师。呵呵,和老阳开着玩笑,让他顺便把我也招走算了,免得天天听结构化学听得如此纠结,老阳回了,两个字“好的”。这话说的我就很高兴喃,于是在那里想了一下午如何等老阳来了后兑现他的承诺。顺便和婷婷商量晚上做完实验后一起去看老阳。

    晚上正在化院做着实验时,老阳又来短信了,“母亲病危,已在重庆收费站折回”,这话说得我就很伤心了喃,母亲节刚过,老阳就遇到如此不幸,在为阳母祈祷时,也为老阳...

    下午,正在八教浑浑噩噩的听着老何的结构化学时,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定睛一下,一看是老阳的。我的天,立刻睡意全无,原来老阳说母校要来我们学校招聘新老师。呵呵,和老阳开着玩笑,让他顺便把我也招走算了,免得天天听结构化学听得如此纠结,老阳回了,两个字“好的”。这话说的我就很高兴喃,于是在那里想了一下午如何等老阳来了后兑现他的承诺。顺便和婷婷商量晚上做完实验后一起去看老阳。

    晚上正在化院做着实验时,老阳又来短信了,“母亲病危,已在重庆收费站折回”,这话说得我就很伤心了喃,母亲节刚过,老阳就遇到如此不幸,在为阳母祈祷时,也为老阳不能来暗自神伤。

    呵呵,又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老阳他们来我们学校招生时的情景,虽然和婷婷在桂圆等了很久 (哈哈,老阳他们去泡脚。。。。) 不过在毕业后还能听到老阳的教诲,还是黑兴奋的。

   哎,没啥子的,等两年后老阳来招我回去!!     

                    哎 老阳啊 - 莫含 - 莫含

莫凡

《墨迹——留在生命和记忆中》

     偶然间,看到了墨迹,看到了曾子墨。看了过后才发现,我已经OUT了,这么优秀的人居然才是第一次听说。大概的浏览了一下她相关的东东,墨迹给了我诸多的感受: 
 
     羡慕、佩服:羡慕子墨凭借自己优秀的成绩被保送到人大,佩服子墨在19岁年纪就可以以660分的成绩考过托福。 
 
    欣赏:欣赏她在申请美国大学时写到没有经历过“community service”时的诚实。 
 
    自信:当...

     偶然间,看到了墨迹,看到了曾子墨。看了过后才发现,我已经OUT了,这么优秀的人居然才是第一次听说。大概的浏览了一下她相关的东东,墨迹给了我诸多的感受: 
 
     羡慕、佩服:羡慕子墨凭借自己优秀的成绩被保送到人大,佩服子墨在19岁年纪就可以以660分的成绩考过托福。 
 
    欣赏:欣赏她在申请美国大学时写到没有经历过“community service”时的诚实。 
 
    自信:当我为她的第一次签证被拒绝而沮丧的时候,她却自信的告诉签证官“我一定会再回来”。当面对Morgan stanley 的烦琐面试时,我又一次折服于她的自信。 
 
     震撼、释然:当她在别人的不可思议中放弃了投行的工作时,我同样不可思议,但我却为她的那句话而震撼:“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快乐去点亮别人眼中的光环呢”。当我读懂和理解了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一片释然

 
     平凡与时尚:虽然子墨很优秀,但我却不愿意在生活中去扮演她的FANS,我更愿意当她的读者和听众。因为子墨和我们一样,她可以是“凉粉”,可以是Serena Williams的FANS,她告诉我们其实她和我们一样有着平凡的生活。这个ARMANI GIRL 在衣着时尚方面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我最喜欢她的一张照片是她穿ARMANI职业装的那张,越看越觉得ARMANI真的很适合她。 

 

   看来确实应该好好看看《墨迹——留在生命和记忆中》这本书了,虽然我们都是平凡人,虽然可能远远不能取得子墨那般的成就,不过人嘛,还是像优秀的人学习噻

莫凡

不能活在幻想之中

     4月下旬了,突然觉得好像又有很多事。。。。

     尽量推掉了一些学社的杂事,希望能够静下心来做做《作孚人》

      想了很久,还是提议起了三下乡的事儿,虽然还没有确定暑假要回不。不过还是继续做下去嘛,至少现在。大二了,如果这次再不做的话,关于苍溪大学生志愿者服务队终究只会是个梦想。

     一个小师妹打电话问了很多事情,很感动,又很对不起他们,也许,有的事我真的无能为力。。。。...


     4月下旬了,突然觉得好像又有很多事。。。。

     尽量推掉了一些学社的杂事,希望能够静下心来做做《作孚人》

      想了很久,还是提议起了三下乡的事儿,虽然还没有确定暑假要回不。不过还是继续做下去嘛,至少现在。大二了,如果这次再不做的话,关于苍溪大学生志愿者服务队终究只会是个梦想。

     一个小师妹打电话问了很多事情,很感动,又很对不起他们,也许,有的事我真的无能为力。。。。

    今天做实验一不小心就做了4个多小时,天,从上午十点半一直到下午三点。早上只喝了点豆浆啊。大家都说,这是我们两年来最难忘的一个实验。开始觉得老师很变态,很严厉的,不过呢,后来觉得老师挺不错的,最近每天带三次实验,每次要做四个多小时。。。。。

     想起一句话:行动永远比梦想快乐,付出比汇报更真实。呵呵,莫要天天只是幻想哈子,只想不做。

    大二了,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吧

不能活在幻想之中 - 莫含 - 莫含

如此落寞的背影,如此深邃的眼神  不能活在幻想之中 - 莫含 - 莫含 

 

 

不能活在幻想之中 - 莫路 - 莫路

莫凡

还有5个小时,俺要淡定淡定

        哈哈,还有5个小时,就晚会了哇

        记得第一次提起做这个晚会时好像还是在去年的12月份初吧,一路走到现在,不容易啊。

        上午还是很平静的过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嗯,莫激动,俺要淡定淡定,等晚会完了再激动也不迟噻...


        哈哈,还有5个小时,就晚会了哇

        记得第一次提起做这个晚会时好像还是在去年的12月份初吧,一路走到现在,不容易啊。

        上午还是很平静的过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嗯,莫激动,俺要淡定淡定,等晚会完了再激动也不迟噻

 

 

哎,吃饭时突然想起晚会开始前要不要给青海地震遇难同胞来一个默哀呢?把想法给大家一说,汗,大家好像都不是很支持的嘛。

 这下我就伤心了喃,人家阿孚当初那么。。。。。。。,当我们遇到时为了怕麻烦,怕出现乱子,担心效果不是很好,抑或是不想再去修改台本,这我就有点不理解了喃。虽然可能开始会有点偏离主题,不过只要主持人把话题转到爱国,转到阿孚的爱国中间来,这就解决了噻。

淡定淡定,可能这就是当初经历过地震的人对地震的敏感,对地震那份与众不同的感觉吧。

确实啊,今天一起床,一看遇难人数就达到了一千多人了,当初我们遇难的远远没有那么多,不过环境变化那么严重,大家是那么的恐慌,可想而知,青海他们现在有是何种情况??

 

 没啥子,就算晚上不默哀也没啥子的嘛,以大局为重,可能他们的想法也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呵呵,无论如何,很期待5个小时候的天奇广场,5个小时候的我们

莫凡

院长来了。。。

        院长来给我们上课了

       这学期开学时老师说仪器分析院长要给我们班上次课,那时就把俺激动的啊

      上学期的班刊曾近距离的接触过院长,那时院长的大笔一挥就让俺不得不赞叹一下

      院长就是院长啊,上课时书都不用带。虽然只有两节中,不过还是很喜欢院长的亲和力。还以为上课时又要唠叨一下喃,结果我刚到教室他就在讲台上转悠了。...


        院长来给我们上课了

       这学期开学时老师说仪器分析院长要给我们班上次课,那时就把俺激动的啊

      上学期的班刊曾近距离的接触过院长,那时院长的大笔一挥就让俺不得不赞叹一下

      院长就是院长啊,上课时书都不用带。虽然只有两节中,不过还是很喜欢院长的亲和力。还以为上课时又要唠叨一下喃,结果我刚到教室他就在讲台上转悠了。

         “上课”

         “老师好”

        “同学们好”

          简单的几句袁老师就给我们讲电化学了。呵呵,即使是院长啊,上课时还是走了点点神,结果有点儿比较模糊。

       然后下课时袁老师还是不忘给大家鼓励一下的。简单的总结了一下:

             一、学习方法。学习还是要重视上课后的总体印象的,最好自己能够总结一下自己每次课的收获  (汗,除非有作业,下课很少看书啊)

           二、态度端正,逃课是不对的    (至少专业课我还是做到了嘛)

          三、要有理想、抱负,立志成为一个优秀的教育家     (一听说我们学院目前就业率才40%,我的那个汗啊院长来了。。。 - 莫路 - 莫路)       

            临走时,院长拿着杯子,风度翩翩的离去,剩下的是我们那么膜拜的眼光

                 去年的冬天,院长给我们的题词,再次膜拜一下。。。院长来了。。。 - 莫路 - 莫路

莫凡

周末 又是这么快

       天,一看时间已经又是周一了。

       叶枫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几天不见了,很多事大家都很麻烦。一直都欣赏叶枫的勇气,晚上当又说道沉重的话题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激励他了,沉默了很久,只能从口中蹦出“坚持”两个字。

      晚会依然那样的进行着,彩排过后大家的压力更大了,只有五天,除了晚会工作,大家都还有各自的节目,有时候我也感到很累,大家在一起似乎很压抑。于是回来的路上就和大家聊着晚会过后的庆功宴...

       天,一看时间已经又是周一了。

       叶枫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几天不见了,很多事大家都很麻烦。一直都欣赏叶枫的勇气,晚上当又说道沉重的话题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激励他了,沉默了很久,只能从口中蹦出“坚持”两个字。

      晚会依然那样的进行着,彩排过后大家的压力更大了,只有五天,除了晚会工作,大家都还有各自的节目,有时候我也感到很累,大家在一起似乎很压抑。于是回来的路上就和大家聊着晚会过后的庆功宴,曹阳、小英说晚会过后的第二天他们要好好的休息一天,哈哈,坚持一下,只有五天了,我们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一个小师妹听说我学化学时,很激动。天,半天冒出了一句:“你们专业课这么简单啊?”周末 又是这么快 - 我就是你吗 - 我就是你吗     我的那个汗啊。

 

 

    

莫凡

也许,这只是第一步

      今天彩排,周老师又流泪了。

      故地重游,去年的这个时候,学社的周年庆典,周老师的眼泪。今天,当 看到周老师颤巍巍的拿起话筒,看到周老一时激动而流出泪水,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六十几岁的老人了,为了卢作孚,为了社会责任而苦苦的坚持着。

      这次晚会,大家付出了很多。算是第一次整体看了大家的节目吧,确实,对于我来说大部分质量都超出了预计。虽然主持人不是很进入状态,虽然国家的主角有点让大...

      今天彩排,周老师又流泪了。

      故地重游,去年的这个时候,学社的周年庆典,周老师的眼泪。今天,当 看到周老师颤巍巍的拿起话筒,看到周老一时激动而流出泪水,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六十几岁的老人了,为了卢作孚,为了社会责任而苦苦的坚持着。

      这次晚会,大家付出了很多。算是第一次整体看了大家的节目吧,确实,对于我来说大部分质量都超出了预计。虽然主持人不是很进入状态,虽然国家的主角有点让大家失望,但真的想不到周老师还是会那么的充满感情,即使仅仅是一次彩排而已。

     第一次提起晚会应该是去年12月初左右吧,转眼,小半年过去了。

     今天说我们在熬一周,不知谁说:怎么能说熬呢?我们要享受。

     周老师说,学社有今天,是经历了很多的磨炼,是经过了无数次的磨炼

     呵呵,无论如何,能看到周老师,有幸接受周老的指导,真的无悔。

 

也许,这只是第一步 - 我就是你吗 - 我就是你吗

                                           小英给周老擦眼泪。。。

也许,这只是第一步 - 我就是你吗 - 我就是你吗

               激动的周老师

也许,这只是第一步 - 我就是你吗 - 我就是你吗

 

 

也许,这只是第一步 - 我就是你吗 - 我就是你吗

               小英、马哥们的原创诗歌朗诵,董馆长说,他看了很多演出,这是很少能让他感动的节目

 

 

汗,俺手机的效果居然会这么的差么??

莫凡

 试着去办公室过着早就晚五的生活。。。

    一时激动,到时,居然大门都还没有开。汗,陈老师开起玩笑:小冬啊,不错不错,这么早就成了白领了。

     提着电脑,一个人一不小心就在办公室坐了一天

     开了会儿以前的东东,写了会儿最近的工作就过了一天;离开宿舍时拿着有机、物化,而都准备离开办公室时才发现他们还是那么安静的躺在包里    。

       邂逅了一个老朋友,汗...

 试着去办公室过着早就晚五的生活。。。

    一时激动,到时,居然大门都还没有开。汗,陈老师开起玩笑:小冬啊,不错不错,这么早就成了白领了。

     提着电脑,一个人一不小心就在办公室坐了一天

     开了会儿以前的东东,写了会儿最近的工作就过了一天;离开宿舍时拿着有机、物化,而都准备离开办公室时才发现他们还是那么安静的躺在包里  哎 - 我就是你吗 - 我就是你吗  。

       邂逅了一个老朋友,汗,还是上学期在三教备战有机时见过,几个月不见,居然感觉瘦了很多,正准备调侃时,才得知她寒假住院了,还是动的手术。天,没想到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

      昨天刚起床就被阿珂叫到复旦旧址,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讲解,结果一去,那阵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原来是复旦旧址重新开馆,什么副市长啊,复旦大学校长啊,书记啊都千里迢迢的来了。不过很悲的是,下午有事,不得不还没等到开始就匆匆的走了。

     哈哈,阿珂确定要出国了。呵呵,那娃儿,要去泰国咯,哎,听说泰国局势动荡,啥子红衫军啊什么的,莫要他去维护那些老泰们的和平哈

       明天,清明,要去作孚园看望阿孚,想起去年时的那个情景,一年过去了,日子还是这样进行着。哎,想起以前说的,珍惜啊,每去一次就要少一次了

哎 - 我就是你吗 - 我就是你吗

        复旦大学旧址标志性建筑

 

莫凡

人嘛,自信点噻

     晚上,去看了马哥和小英他们排练节目的现场。

    本来说要去看看阿霞他们的,汗,那女孩儿,居然放我鸽子。。。。

    于是,顺便去看看马哥和小英了

     路上,曹阳,给俺说小英最近练的很憔悴。据说其他节目都是得过奖的,啥子全国故事大赛一等奖啊,重庆的啥子奖啊,还有进过人民大礼堂什么的。哎,这时俺就不得不说两句了喃,怕啥呢,大家都是两个胳膊扛个头,我们没有得过奖那是因为我们以前没有去而已,谁说我们就一定要比他们差点呢??再说这次马哥、...

     晚上,去看了马哥和小英他们排练节目的现场。

    本来说要去看看阿霞他们的,汗,那女孩儿,居然放我鸽子。。。。

    于是,顺便去看看马哥和小英了

     路上,曹阳,给俺说小英最近练的很憔悴。据说其他节目都是得过奖的,啥子全国故事大赛一等奖啊,重庆的啥子奖啊,还有进过人民大礼堂什么的。哎,这时俺就不得不说两句了喃,怕啥呢,大家都是两个胳膊扛个头,我们没有得过奖那是因为我们以前没有去而已,谁说我们就一定要比他们差点呢??再说这次马哥、小英亲自出马,还担心个啥子嘛。

     哎,人嘛,自信点噻!虽然时间迫在眉睫,不过想当初寒假的冬令营,开始那么难,大家都过来了,这个有什么嘛。

     呵呵,好久不见,感觉经过晚会大家都成长了很多。曹阳,不再那么的乐天了;小英,也学会了深沉;老马,阿霞,WY, 盼盼等等,都在一步一步的变化着

    说归说,不过看到小英茫然的样子,还是很担心的。哎,站着说话不腰疼。呵呵,弄得他们怪不好意思,硬是让我们回避回避,等他们有点成果再来。

    哈哈,路上遇到那两人了,哎,几个月不见,似乎变了很多了,虽然有时候大家都X Z D M。。。。

   汗,遇见英子学姐了,她说她对那个手语剧组发火了。哎,我也理解,别人天天实习时还兼顾着手语剧组的排练,很辛苦,而他们可能是没有放在心上吧,时间很紧,弄得英子很纠结。

    想起寒假周老师说起晚会时凝重的表情,现在才懂得起啊。虽然没有亲自操作,不过看到他们忙碌的身影,很感动,为了这个,大家都很期待。呵呵,没啥子,大家加油嘛,毕竟周老师曾说过,这个晚会结束后,她给我们摆个庆功宴!!!  哈哈哈哈

 

   

                       

                              呵呵,准备几个月了,期待中。。。。。

 

       学社社员之家, 见证我们成长的日子: http://swuzfxs.blog.163.com/

 

汗,周末这么快就结束了,不吹了,还是去做作业吧。。。

莫凡

热爱生命

热爱生命 

 Passion for Life 

                                     文: 汪国真
      ...

热爱生命 

 Passion for Life 

                                     文: 汪国真
                                                by Wang Guozhen

我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
既然选择了远方
便只顾风雨兼程
我不去想能否赢得爱情
既然钟情于玫瑰
就勇敢地吐露真诚

I care not whether I can succeed.
Since in choice of the distance,
I simply travel in wind and rain.
I care not whether I can win love.
Since in deep love with a rose,
I just unbosom myself bravely.

我不去想身后会不会袭来寒风冷雨
既然目标是地平线
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我不去想未来是平坦还是泥泞
只要热爱生命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I care not whether hit by wind and rain.
Since my goal is to reach the horizon,
Only my back is in face of the world.
I care not whether future is smooth or muddy,
If only I have passion for life,
Everything will go except

 

 

 

 

莫凡

开学第一天,又见周老师

   开学了,第一天就连续上了7节专业课,上的人大脑都晕乎晕乎的。

   还好,下午刚下课师兄就打电话说周老师晚上请大家吃饭,算是弥补一个迟到的春节团圆,于是乐呵呵的拒绝了室友一起去挤食堂的邀请。

   汗,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见到了周老师,过了一个年,周老师愈发精神了,不过耳鬓点点白丝仍然让我不得不告诉自己:这已经是一位六十几岁的老人了。

     望着满脸通红的阳,一看就知道那小子又被周老师打击了。确实,为了阿孚的晚会,阳很纠结。冬令营结束后就为了这事奔波了许久,开学后种种困难又是他倍感...

   开学了,第一天就连续上了7节专业课,上的人大脑都晕乎晕乎的。

   还好,下午刚下课师兄就打电话说周老师晚上请大家吃饭,算是弥补一个迟到的春节团圆,于是乐呵呵的拒绝了室友一起去挤食堂的邀请。

   汗,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见到了周老师,过了一个年,周老师愈发精神了,不过耳鬓点点白丝仍然让我不得不告诉自己:这已经是一位六十几岁的老人了。

     望着满脸通红的阳,一看就知道那小子又被周老师打击了。确实,为了阿孚的晚会,阳很纠结。冬令营结束后就为了这事奔波了许久,开学后种种困难又是他倍感压力。呵呵,还好大家已经习惯了周老师的工作态度,思考时必须满腔激情,做事时又要仔细;想法可以天真,工作必须切合实际;坦然面对批评,执着于内心的信念……

     饭间,终于向周老师坦白了大一下物理的挂科,哎,压抑了好久,换来的是:无论什么,挂科都是没的理由的。学习还得努力,当初阿孚可是自学成才,无师自通啊,我们身上也的有他的影子才行。

     汗,吃饭前周老把大家挨个夸奖一番,饭后闲聊时周老又个大家提出了许多意见。周老自我解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饭要吃好才行,不过有些问题还是要去坦然面对,很多事情,我们都能做的更好。

     桂姐和娟就要去实习了,周老笑着说:一人吃一块鱼头,这样才能在讲台上站得稳。呵呵,教了几十年的书了,周老风采依然不减当年。

      担心学社这学期种种事情,大家都心事重重。看着阳那沉重的表情,也暗自神伤。呵呵,有时候也觉得其实没啥子的,大家都努力嘛,就算失败,至少我们一起无悔的付出过。

    新的一年,新的一学期,新的开始。。。。。。

莫凡

说些心里话——关于联盟的一些杂谈

 整理资料时,偶然发现了这篇写在联盟诞辰250天纪念日的文章。再一次看了一遍,确实有点粗糙,想法太理想了。不过无论结果如何,还是留个纪念吧。


   现在是2010年1月19日2:05,辗转反侧,关于联盟,想了很久。如果以2009年5月12日作为联盟生日的话,至今联盟已经走过252天了。回顾这段日子,很多话想说,没有别的意思,只为在这青春岁月里我们的足迹,于是趁着一时激动敲下这些字儿。...


 整理资料时,偶然发现了这篇写在联盟诞辰250天纪念日的文章。再一次看了一遍,确实有点粗糙,想法太理想了。不过无论结果如何,还是留个纪念吧。

 

   现在是2010年1月19日2:05,辗转反侧,关于联盟,想了很久。如果以2009年5月12日作为联盟生日的话,至今联盟已经走过252天了。回顾这段日子,很多话想说,没有别的意思,只为在这青春岁月里我们的足迹,于是趁着一时激动敲下这些字儿。

                                                                                 ————题记

                         

                                                                 第一篇  过去

   依稀还记得09年4月份的一个夜晚,一个老乡电话告诉我,一个关于纪念汶川地震一周年的活动,问我参加不。听了之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为别的,作为一个地震经历者,那种对“5·12”特殊的敏感,只有我们才懂得。拨通了叶枫的电话(那时还不认识),得知叶枫那时正在忙,说好晚上回来找我。于是一等就到晚上十一点过,见了叶枫,想不到,这次活动的发起者居然会是个“小光头”,可能由于很累,叶枫简单的说了一下活动相关情况,当时很震惊,一直都忘不了地震,可从来也没有想过通过一次活动来纪念。

刚认识叶枫后,慢慢的就忙了起来,也认识了更过的人。秀姐,徐佳,欧阳,李洵,刘贤,大三的师兄……忘不了那次大会时大家的激动,忘不了连续几天晚上和叶枫去南区,忘不了叶枫们拉赞助时的焦虑,更忘不了我们大家对那次活动默默的付出。

  

   经过不懈的努力,那次活动终于举办了。也许,其中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不过作为一群相互不认识的人,经历了种种困难的成果,那种喜悦是我们永恒的回忆。

  

   以前,从没有想过成立一个社团,听叶枫第一次说这种想法时,很担心。不是没有那种魄力,而是对联盟成立后发展的担忧。在叶枫的倡导下,09年5月22日晚,26教305,没有华丽丽的成立大会,没有相关领导的祝福,有的只有我们内心那份单纯的冲动,那个对着蓝天大喊的承诺,联盟总算诞生了。虽然那时除了我们的激情,一无所有。

  

   伴随着联盟的成立,会也越开越多,我们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慢慢的又邂逅了谭瑞,林丹,惠萍,罗娇,阳平,杨容华等人。虽然很多人不是很熟悉,不过我们都深深的烙下联盟开拓者的烙印。

联盟成立的第一次活动应该是“六一·独石桥之行”吧。作为联盟点的第一次考验,我们多少有点准备不充分。还记得和叶枫逃课去独石桥踩点,和老师交流时的那种紧张不安。不过无论如何,六一当天的活动还算是蛮成功的。

  

   随后就是上学期开学初制作我们的迎新地图。永远都忘不了那段日子。刚到学校的第二天就被叶枫拉去拉赞助。连续的三天,冒着严寒酷暑,大家早出晚归。天生丽街,西师沿边街道,安娜瑞丽烫,艺群人处处都留下了我们的脚印。

  

   当然这些都是简要的记叙,其中每项活动每个人都有着那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为了联盟我们大家都默默的付出了很多。 

 

                                                                 

                                                              第二篇   现在

  

    进入大二上,联盟有迎来很多新鲜血液。由于各种原因,联盟当初的人很多都慢慢的淡出(当然也包括我)。不是对联盟没有感情,而是各种客观原因迫使我们不得不稍稍放弃。

一学期过去了,联盟的发展还是很好的,迎新大会,预防甲流,梅园食堂的联欢等等,短短的三个月,我们也没有白白的浪费。

  

    当然其中也存在着些许瑕疵。

     

       1、联盟文化:我们为什么成立联盟?

  

   一学期了,感觉我们联盟还是比较混乱,我们的文化还没有成型。联盟不是一般的社团,我们的风格,我们的理念,我们的行为并没有完全向着当初的目标迈进,我们联盟的目的并不是很明确。我们不是一般的社团,我们所追求的不是每学期多做几次活动,我们的最高目标不是成为五星级社团。还记得当初叶枫曾说过,来自灾区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当然现在并不只局限与灾区)。我想,我们联盟之所以能够存在,就是为了让大家团结起来,相互学习,相互帮助,一起成长,同时尽我们最大的力量来帮助社会最底层的人,优化社会进程。

      

      2、联盟组织机构:我们在联盟里的定位是什么?

  

   联盟成立以来,组织机构初步形成,当初的联盟的人也不断淡出,留下来的部分身在曹营心在汉(惭愧,也包括我哈)。当然,我们不应该鄙视这种行为,前面也提到过,不是我们对联盟没有感情看,很多东西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联盟两百多天,大家都付出了很多。而作为长远发展,我们需要留下机会给大一的孩子,让他们多多的接手联盟,这样才不会出现联盟人才断层的现象。不过无论离开还是坚守我们都是朋友,都不能忘记在这段年少轻狂的岁月里我们的故事,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们都不会忘记联盟,忘记那段日子的战友。

  

   关于联盟的组织机构,一直都觉得比较臃肿。办公室,财务部,人事部等太繁多了,作为行政机构,很多时候需要不了这么多的人。当然不是说这些不重要,人,不需要太多效率高就行。精兵简政,我们应该把中心放在活动部等,多做一些实事,少一些形式化多的东西,多开拓一些新的项目,这样才能让我们更好的发展下去。

   

      3、联盟活动:我们应该打造一个怎样的团队?

   

   灾区学生联盟,也许注定了我们离不开灾区。我们不是一般的社团,作为一个公益组织,我们应该尽最大的努力做我们能够做的事。一直都觉得我们应该走出校园,关注社会。毕竟学校是社会上的上层建筑,我们没有必要在学校里做很多。很多社会现实只有亲身接触才会有感觉。灾区学生联盟,我们来自于灾区,来自于社会,就应该走出去,做些有实际意义,真正价值的事情,并不是说每逢5·12做做宣传而已。当然具体模式还需要我们大家好好想想,这个以后再作讨论。

  

   同时,不仅是做些活动。大学,学习的地方。联盟,不仅是做些活动来填充我们的业余时间,更应该充当训练我们行为体系的角色。大四毕业,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我们眼前——就业。我们怎样才能脱颖而出?联盟也许能够帮助我们,大家一起奋斗,为了心中的梦想不懈努力,互相监督,互相学习,共同进步。这样就能把联盟做成一个品牌,我们联盟出去的人都是顶呱呱的,别人招人单位一看,联盟的人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联盟的人就是比别人优秀点。

 

 

                                                                  第三篇  未来

  

   依稀还记得联盟成立时曾嘀咕道,如果联盟能够存在4年,能够保持当初的感觉就已经不错了。那时不是悲观,而是对联盟前进道路上遇到困难的估计。两百多天过去了,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希望的。

  

   联盟的长远发展,人员流动性很大,模式很重要。发展模式形成后,后续的人就更好的工作。大学里我们最多在联盟里呆一年多,身边地人走了一拨又一拨,而要保持长远发展下去,困难还是很多的。

大学四年,联盟不是我们生活的一个过客,我们也不是联盟历史上的身影。我想我们这一辈子都是联盟的人。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我们曾在一起最求过我们共同的梦想。

  

   不过一直都很期望,当联盟成立50周年时,我们欢聚一堂,看着樟树林里联盟的活动,那种情形会是多么的憧憬。

 

 

 

 

 

   PS:一时激动,敲下这些文字。也许其中有很多不妥的地方,或许是无病呻吟,或许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深思熟虑的东西才是心灵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希望大家能够包容,能够理解,能够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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