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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萨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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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絡
【萨莫萨七夕24h接力】 08...

【萨莫萨七夕24h接力】

08: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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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能否与尘埃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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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  @叮个隆咚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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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莫萨七夕24h接力】

08: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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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能否与尘埃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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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汁

【萨莫萨七夕24h接力/6:00—7:00】牧神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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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乐师萨x流浪乐师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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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1.时间架空,请勿考证。如考证会有一堆bug。

2.无差,但每个人的感觉不同,可能会有差异。

3.题目是德彪西的乐曲,但实际上,感觉本篇内容并没能很好表现出来。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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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居太太告诉他,那个“讨饭的”终于走了,这是公爵夫人的命令。萨列里心不在焉地回应了,转身打理门前的花草。他想起几天前自己在沙龙上,和那些夫人小姐们的闲聊时,听她们说些无聊的八卦,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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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乐师萨x流浪乐师莫

1w字+

预警:

1.时间架空,请勿考证。如考证会有一堆bug。

2.无差,但每个人的感觉不同,可能会有差异。

3.题目是德彪西的乐曲,但实际上,感觉本篇内容并没能很好表现出来。

以下正文

———————————

    邻居太太告诉他,那个“讨饭的”终于走了,这是公爵夫人的命令。萨列里心不在焉地回应了,转身打理门前的花草。他想起几天前自己在沙龙上,和那些夫人小姐们的闲聊时,听她们说些无聊的八卦,自己出于礼貌性的附和时,似乎无意间伤害了那位不知名的卖艺者。

萨列里喜欢在午后,倚在窗户旁的靠椅上小憩一会儿,难得会有阳光,如果有,一块甜甜的提拉米苏,和一份暖暖的阳光,将裹足一整天的糖分,驱散连续几周的阴霾。就算没有,短暂的睡眠,也会调节他浸润在名利场的心情,使他有气力去重新摆弄自己的音符。

无法说明突如其来的乐声是对这份美好的打破,还是和谐。萨列里听到时会皱眉,这太奇怪了,从内心直接的情感来说,他没有十分讨厌,甚至如果这声音不是出现在他宁静的午后时光,他也许还会由衷赞美几句。但既然公爵夫人顺水推舟,赶走了他,那么这一切也都无所谓了。

宫廷乐师的生活就像巴赫的复调,初听时你只觉得它枯燥乏味,细品却又能悟出其中的精妙。规律性的作息也未尝不好,每日写写曲子,按时去工作,去参加舞会,沙龙。除此之外,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永无波澜的镜子,映照出同样的音符,城墙。余生在这种旋律中被拉得悠长,它谱成的乐章舒缓而美好。

这乐章中出了一个小杂音,比如,萨列里无法安睡了,后来甚至很难进入疲惫状态了。他总会回想起一段奇妙的歌咏,一些断断续续的篇章,它们在梦中缀成了一部壮丽的史诗,又在醒后混乱颠倒。在反复失眠好几天后,他把原因归结于砸了人家在街区的饭碗的愧疚,所以灵魂才会不安,于是他决定补偿给那个流浪乐师一些钱。是的,只是赎罪。

或许戒掉一些东西,总得染上另一些东西。他怎么会习惯于在午后散步?为什么要迎着阳光走到两个街区外的圣玛利亚广场,去听一场“无聊至极”的演奏。他想说他仅仅只是喜欢东边街角的甜品屋,喜欢一杯热巧克力牛奶配小饼干。那又为什么总是托侍者为那乐声的源头送上几枚杜卡特?难道单纯因为那过分扎眼的金色,太像午后温柔的阳光,让他片刻恍惚了心神?

萨列里确信这不过只是一个新习惯,到一个新地点散散步而已,重复一个月之后,又该是一种新的循环。生活于萨列里而言也只是一个循环。而就在第一个月的黄昏,那位金发青年就打破了这种循环。

他拆穿了这不算刻意的伪装,径直走向了萨列里,略带羞涩地表达着敬意与感激。他叫萨列里“大师”,目光真挚而纯粹,与那些想借着他攀上自己老师的刻意巴结完全不同,萨列里一时间竟忘记了交际场上那些谦虚退让的虚礼,机械性地伸出了手,笨拙地交换了姓名。

“沃尔夫冈•阿玛德乌兹•莫扎特。”

“安东尼奥•萨列里。”

“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在这种勉强算是朋友的情况下,萨列里的习惯变换了地点。他干脆不做任何掩饰,会直接站在围观人群旁,跟着一起鼓掌,会偶尔在散场时被莫扎特叫住,一起讨论最新的歌剧,甚至有时他们会去同一家甜品店,无所谓谁请客……就这样他们构建起了一种奇妙的友谊像一根浅浅的丝线,给他们缠上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萨列里的真实的社交圈,其实单薄得可怜,除却自己的恩师,以及工作上的应酬所结交的一大堆“朋友”,他很少有什么真正的可靠的朋友。在异国他乡,他的意大利人的身份,和他内敛的性格,给社交带来了不小的障碍。萨列里本人自认为可以毫不在意,他完全可以享受独居生活,一种无人打扰的,按部就班的,宁静美好的生活。直到他的生命被强势地插进另一段不同于他以往节奏的旋律,他才明白,他曾一直把错单调当宁静。

萨列里发现了一种比阳光更灿烂的金色。

  

总是莫扎特邀请萨列里,萨列里也没有理由拒绝——理由总是有的,只是没有必要。莫扎特这个年轻人,有活力,真诚,不讨厌,音乐上也和他有共同语言。于是总是在午后,在双方都有闲暇的时候,二天,三天,他们隔一小段时间必然相约出游。

“您明知道这个时间段不会有什么歌剧。”

“可我要是在一个雨天说去湖边散步,您一定会认为这是个傻主意。”

“这是毫无根据的猜测。”

“您这样说,我可以理解为您并不讨厌……”

萨列里不置可否。雨后的郊区,空气里都带着一丝甜味儿,树叶和湖边野百合的气息混着湖风迎面而来,减轻了下马车后一路走来的燥热。阴沉的天空下,湖水并不明亮,在两岸草木的映衬下,晕染出糊成一片的绿色。但就是这样,也让萨列里感到放松,就像“逃离”一样。说不清是逃离什么,但他清楚自己当然离不开维也纳,事实上,这里仍然也是在维也纳。

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不远处的歌剧院传来一段段乐声。

“唔,我以为这个剧院就快要废弃了呢。没想到这么晚了,居然还有剧目在演。我似乎听出来了,是您的《塔西佗》的序曲。”

“的确是《塔西佗》,这么说,您去看过?”萨列里的语调莫名有些惶恐。

“当然,我觉得这是大师最好的一部作品了。其他作品也非常好,只是这一部好像表达了很多更深的,我说描述不好,但非常触动我的东西……看多少遍也不为过。” “啊,对了,大师,我们现在要一起去看吗?”

萨列里拒绝了这个提议,理由十分正当,看自己写的东西该有多么无趣。并且,他强烈地反对了友人这种“过誉”的赞扬。

莫扎特及时打住了这种“商业谦虚”“商业互夸”,他毫不介意地冲萨列里笑了笑,“那就只能按我最初设想的那样,在大阴天吹一下午冷风了。这是您自己选的。”

萨列里明白了这个玩笑:“嗯,是的,也许等会儿还要下雨,您看这云,保不准马上就有两个倒霉蛋要淋一身雨回家。”

“维也纳总是在下雨。我去过很多地方,维也纳不算是下雨最频繁的,但这里的空气是最粘人的,一不小心就要惹出疹子来。您知道萨尔茨堡吗?那里冬天会下小雪,是个美如画的地方。还有蒂罗尔,那里的人们是我所遇到过的最和善的了……除了奥地利,我还去过意大利,那里冬天的阳光暖暖的,我很喜欢那里,当时我有个随行的同伴……”莫扎特轻易地将话题引远了,而后者显然十分认真地听着莫扎特一路的见闻,虽然他一言不发,像是凝视着湖面出神,但看得出来他的神情在随着莫扎特讲述的情节的变化而有所不同。

“您对意大利美食的评价可一点也不公正,我承认它们有时候配料有点多,但口味绝不会奇怪。”萨列里反驳了莫扎特不客观的评价。

“您去过意大利?但我丝毫感受不到您的口音,那里人说话总是把舌头这样。”莫扎特说着模仿了一个极不标准的大舌音。

“我是意大利人,但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到维也纳了……”萨列里低下头像是在回忆些什么,“您呢,您去过那么多地方,我完全看不出您到底来自哪里。”

“我不知道,我从小就跟着乐团去各地演出,他们告诉过我的各种出生地,我也懒得去纠清哪个才是真的,我出生在哪里一点也不重要,我当时想:‘那就去更多的地方吧,总能找到一个像家一样的地方的,或者,找不到,我也能靠我手中的琴快乐地活一辈子,’,后来,在乐团被迫解散后,我就开始流浪了,有时候会有和我一样的人搭个伴,我去过法国,意大利,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在波茨列时我听说维也纳有全世界最好的音乐,于是我又来到了这里。”

“那么您现在认为维也纳怎样呢?”

“正如您所知,我认为,维也纳的确是音乐的圣地。”

他们同时看向对方。


两人就这样天南地北地说了很多,他们从琐事谈到过往,又谈到音乐与理想,同为异乡人的默契使他们对有些事都心照不宣,但谁都没说出口来,歌颂现在吧,别谈那些扫兴的。而这场雨终究还是没下起来,灰蒙蒙的天挡住了暮色,停滞了时间,直到教堂钟声敲响时,他们才启程回家。

“大师,你和我遇到的其他人不一样。”

在下马车时,莫扎特突兀地说了这样一句话。萨列里还未想好如何回应,莫扎特就匆匆跑了,消失在视线中了。马车上十分颠簸,从酒馆到他家还有一段路,萨列里看着远去的灯光,或许,是有些不一样呢。

  

在和莫扎特走得越近的同时,萨列里也开始困惑,困惑这一个个莫名其妙的习惯。他经常叩问自己内心的情感,在得到答案后,却更不明白。他仿佛不懂得喜欢,也不懂得了讨厌,不懂得快乐,也不懂得了烦恼,这些太过分明的东西和一种被叫作情不自禁的东西混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种让萨列里“昏了头”的情绪。他在为此而调整自己的日常安排,忘情地为此谱写乐曲,他的内心在为了什么让步。但萨列里想不明白,直觉上的危险也告诉他不能再思考下去,他只能生硬地把结果扯成原因,告诉自己一切的习惯本身就很奇怪。

但是他清楚一个客观事实,他能准确地辨别出莫扎特的音乐,每个音符都恰到好处,独特?应该说,只有莫扎特的音乐能在他心中弹奏出杂乱的思绪。他知道莫扎特住在酒馆,偶尔夜晚从皇宫回家时,总能听到那熟悉的乐声。很多时候变换了曲风,但萨列里确信那就是莫扎特。感谢上帝,如果这种辩识能力也能推到“习惯”上。

平静生活里的唯一一点不同,萨列里升职了。可能是因为纽约曼老师,也可能是因为这半年来自己奇怪增长的作曲成果,但不管怎么样,他是宫廷乐师长了。约瑟夫二世还特许了他三倍工资。这是件好事。

虽然比平常更忙了,但是他还是会应邀出席莫扎特的一些“音乐会”,在简陋搭建起来“大厅”,聆听他最新的作品。他仍然会欣然答应和莫扎特一起去歌剧院,去骑马,去练剑,只要他有时间,当然,莫扎特在知道他忙起来后,邀约的间隔也明显拉长。不过莫扎特似乎更喜欢在酒馆里喝到烂醉,或者赌博掷骰子打牌玩到天明,在被萨列里偶然间撞到过几次,自己又酒后赌博,几近把钱财全部输光过几次后,莫扎特经过“深刻”反省,戒掉了赌博,勉强保证了不沾烈酒,不宿醉。

萨列里不希望朋友继续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也不希望朋友的才华被埋没,他甚至希望借自己的势力,为他在宫廷谋个职位,但很可惜,因为一首讽刺滑稽诗,他触怒了本区的一个红衣主教,各国国王不赶走莫扎特已经是一种“宽容”,绝不可能让他到宫廷任职。也因为这个,萨列里的一些朋友曾劝过他不要和莫扎特深交,不说身份地位的差距,就这一层利害关系,可能会给他带来祸患。萨列里本人毫不在意,他并不期望爬得有多高,能给他一个展现自己的心血,才华的地方,他就完全知足。

这和莫扎特一样,当莫扎特听到萨列里那些要为他谋职位的话时,他借着醉气,气鼓鼓地说:“才不要见那两个糟老头呢,道歉?门都没有,他贪污教会资金,中饱私囊不是众人皆知的事吗?要我为他写曲子,还不如叫我死算了。”他又转而放缓语气对萨列里说:“这不是还没饿死嘛。”理论上来说是饿不死的,莫扎特凭借他的受欢迎程度还是赚了不少钱的,但是他毫无节制的花费,又为其提供了这个可能。萨列里每每看到朋友时而阔气时而窘迫的生活的状况,都会怀疑那么多年的旅行,他如果一直都是这种理财方式的话,是怎么活下来的?当然,萨列里也不会让莫扎特饿死。因为?因为他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在成为乐师长后,他的应酬明显多了起来,乐师是上流社会的下层,但他是国王身边的“红人”,这又不一样了。每一场稍微正式点的演出,都需要他去指挥,名望地位的增加,相应的麻烦事也就多了一堆。各种亲王的公女啊什么的,都争聘他去指导声乐,沙龙晚会也比平常多了一倍。偏偏个个都非富即富,他哪怕厌烦,也得逢场作戏。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莫扎特来找萨列里的次数更少了,眼神中也总是流露出一种异样的忧伤,萨列里猜想他有心事,在询问几次无果后,那时他正在筹备最新的歌剧,也没有更多精力去深挖。

直到他偶然得知莫扎特已经不被允许借酒馆的乐器时,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契机。他听邻居几天前说过,西区街道角的小酒馆有人闹事,差点没平息下来,除了他那位“好事”的朋友,还会有谁呢?萨列里没有询问此事详情,非常自然地提出让莫扎特借用自己家中的乐器的建议。“单单一个手风琴是奏不出优美的音符的。”萨列里就这样说服了莫扎特。萨列里以为这就是莫扎特所烦恼的事了,他说,在维也纳遇到什么难事可以找他,他会尽量帮助。莫扎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抬起头时,眼中重新焕发光采。

于是后来这也成了一种规律,莫扎特去主动拜访萨列里,借用他的乐器和旧琴房。莫扎特大多时候不会打扰萨列里工作,他要么去三楼存放旧乐器的房间捣鼓自己的曲子,要么潜进萨列里二楼的琴房,一起写曲子,互相提供灵感,比如将萨列里创作的曲子改个8种不同形式?当然,这样做容易被扔出来,他试过。明明不是在帮倒忙,抗议无果后,他十分幽怨地吃掉了客厅里的所有小蛋糕。

而二楼和三楼的隔音效果并不那么好,莫扎特自以为没有打扰到萨列里,但事实上旋律的流动是自由的。即兴的创作与随意的演奏更能使人刺痛,这种痛就像是在用鼓槌在他的心脏与骨骼间也来一次即兴创作,灵感由着涌出的血液倾泻,用赤色谱成奇妙的乐章。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能接近缪斯。在这种反复的沉醉式的自虐般的愉悦中,以前那种被刻意模糊了的情感逐渐明晰起来——深爱以及嫉妒。

萨列里感到恐惧,他从前在承认莫扎特的才华时,也感到一种缺失的感觉,他曾以为是莫扎特的音乐风格,到他现在才明白,缺的是自己的自知之明。他终于明白曾经那种排斥与靠近的矛盾心理,终于明白内心为何总是有一声警示自己的回音,他曾在不自觉中用各种软弱的伪装防卫自己,但在这种“靠近”下,几个音符,就打破了他午后阳光下朦胧的幻境。

萨列里反复告诉自己,他才是会被嫉妒的那个人,宫廷乐师,出入上流社会,光鲜亮丽,而他那可怜的朋友,甚至还在为衣食住所发愁。他完全没有理由去“嫉妒”什么,更何况他们之前没有什么利害纠纷,莫扎特那么好,自己很喜欢和他一起的时光,他也似乎对自己存有一种孺慕之情。正因为这些,“嫉妒”这个词听起来才那么不堪入耳。

如果做不到毁掉你,那我便只能焚烧自己。

萨列里决定好了,远离莫扎特,只要断绝和他的交往,把自己那些不要的旧乐器都扔给他吧,然后再也不要来往。

萨列里做了很久的思想建设,他下定决心在莫扎特下一次来时,他一定要这么对他说。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惊讶地发现这个点了,莫扎特却并没有离开。

“大师,您终于出来了,您要是再晚点,我说不定就把它吃掉了。”面前的金发青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兴奋地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很明显,这是他特意准备的礼物。

“莫扎特先生,您这是……”

“您又对我用敬语了,很早之前就说过了 您可以直接叫我‘沃夫冈’,您这样太生分了。”莫扎特佯装生气地打断萨列里。

“大师,我只是,嗯,非常感谢……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总之,您一定要收下。”平常一贯跳脱的莫扎特这时倒扭捏起来了,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萨列里沉默不语,莫扎特干脆直接塞给萨列里,做了一个不正式的告别,就快速溜走了。

萨列里转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楼下传来小提琴的声音,是一首悠扬动听的曲子。最开始的旋律轻快又张扬,就像莫扎特所讲述的旅途生活那样,有牧草,有白云,没有牵挂,自由自在。然后旋律开始变得温柔和缓,平和中有偶尔升高一个调,就像在维也纳连绵的阴雨天,有时也会出太阳。这很像,他最初遇见莫扎特时的感受。琴声随即又陷入沉郁,仿佛在什么深渊里挣扎,带着矛盾,痛苦,甚至是一点愤怒。萨列里不知道,这是他此时的心境,还是莫扎特前段时间的心中阴云。旋律重回于平和,却比之前的更加绵长,深情,琴声里溢出了希望,爱恋,与一种,渴望?最后,乐声再上升了一个高潮,像是努力冲破什么,抓住什么,所有的音符最终归于一种“邀请”,像无数个日夜里他们一起谈论时,明亮、澄澈的天,水,远方,未来。萨列里听懂了琴声里的情绪。直到一切重归于寂静,他打开窗,街上空无一人,月光皎皎,照在路上。

萨列里拿出拆信刀,他过了很久才用颤抖的手拆开盒子:一盒封好的糖霜布丁,一张乐谱,一张小纸条。

糖霜布丁简单却又精致,梅莉的铺子里没卖过这种甜品。乐谱上写着:献给安东尼奥。纸条上写着:大师,维也纳有你真好。

萨列里将拆信刀举起又放下。那块烂掉的地方就小心藏好吧,因为,自己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那抹金色,早已超越了午后的阳光,渗入自己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莫扎特把收拾好的行李又放回去了,再过几个月,他就快要在维也纳将近呆一年了,这对一个旅行者来说,很不正常。很早时候他就应该出发去下一个地方了,但因为内心的牵挂和情愫,他不想离开。他时常模模糊糊地想,自己是否真的对这个地方产生一种“家”的归属感了。但这个地方其实又并不欢迎他,老板娘杰西卡太太还在催他交上个月的房租,以及四个月前打架时损坏的座椅的赔偿,昨天的演出还被人蓄意破坏,一群人喝倒彩。那他呆在这里为了什么呢,为了什么呢?

大师对他的态度也变得很奇怪,莫扎特不确定在自己演奏完那一曲后,他是否读懂了自己内心的情感,最好与最坏的结果都是,他把其理解为单纯的感激。大师仍然对他很好,但是他总觉得什么地方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就好像比之前更谨慎小心了?莫扎特不喜欢大师对自己拘谨。

在见不到大师的日子,他会在酒馆的窗边拉琴,对着隔着几条街的远方出神。酒馆内赌徒醉鬼的喧哗声吵闹,他只注意到刚刚经过的马车,是不是大师那辆。唔,他居然记清楚了,大师每月固定值班的日子。

  

维也纳的天气总是温和的,它总是用细雨氤氲出的蒙蒙水汽。在初春猛地下这么一场暴雨,的确不寻常。

雨下得很大,街区内排水不畅,路面不一会儿就涨起了水,足以淹没脚踝。天色暗地很早,时而划过几道惊雷,今天来酒馆内的人很少,店家早早的就熄了灯。

莫扎特记得,今天是大师该大师当值,他固执地要在窗前为他留一盏灯。隔着玻璃,外面是模糊的,莫扎特看不见有任何一辆经过的马车。他宽慰自己是因为天气原因,所以路上慢了点,直到离正常时间足足晚了整整一个小时,他终于坐不住了,提起油灯,拿起伞冲出了酒馆。这是一个很傻的很冲动的决定。


萨列里醒来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马的嘶鸣,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什么东西砸中了他的头,他感受到了雨水和冷风冰凉的触感,最后,完全丧失了意识。他隐约记得是一段与郊区相连的近路了,天太黑了,雨太大了,他不是很确定。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上的衣物是干的,是别人的,头被包扎得很难看,但好歹止住血了。他扫视着这个陌生的房间,门开了,进来的是个陌生男人,给他倒了一杯水,简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萨列里只听他的描述,就知道他说的谁,金发蓝眼的瘦弱青年,是他把自己从地狱拉回来的。他一瞬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但您现在别着急,虽然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感谢您的关心,但我已经没什么事了,这是一点谢礼。”萨列里拿出一些钱,不等对方拒绝,放在桌子上,就坚持离开了。


萨列里赶到酒馆时,莫扎特缩在他的房间里,脸上带着一圈圈病态的红晕,明显是高烧后的状态,“啊,对不起,大师,把您丢在了那里,但是我……”莫扎特尝试着想站起来,摇摇晃晃的重心不稳,萨列里赶忙前去扶他,这种揽住的姿势颇像一个亲昵的拥抱,但是萨列里无暇去想这些,莫扎特的体温让他担忧。

他真的是,现在还在责怪自己,从旁人口中,和自己模模糊糊的印象中,萨列里还原了事件的经过。他无法想象,那么瘦弱的莫扎特,是怎么在那样一个雨夜,将他从马车废墟里挖出来,又是怎么,背着他走了一路,走到有人家的地方,一户一户地敲门,请求帮助。又是怎么去敲医生的门,去求他们出诊,他不知道他敲过多少个医生的门,才在后半夜雨小时,终于得到肯定的回答。

萨列里自己没有什么大碍,除了头部,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伤,他身体素质一向很好,马车内吹得那一小时风影响不大,头部在经过及时消炎和包扎后,也没什么问题,他恢复得很快。但是莫扎特淋了一夜的雨(他的伞早在中途就被风刮走了,灯也没了),情况很不好,他当时就被出诊的医生强制要求留下。他现在喝了药仍然不见好。

“莫扎特……”

“叫我沃夫冈……”

“好,沃夫冈。”

萨列里轻轻将莫扎特扶回床上休息,他的嘴唇因发烧而泛白,蓝色的眼睛迷离地看着自己,显出孩童一般的依赖,两颊红得有些不正常。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在烈日下晒焉了的玫瑰,仿佛下一秒就要枯死。萨列里默默难受,他居然让一朵玫瑰花保护了自己,居然是这样一朵娇弱的玫瑰带他逃出了地狱,本应该是,他去保护玫瑰啊。

“陪我。”

“好,陪你。”

不需要多说些什么,萨列里在莫扎特旁边就是最好的证明,无论是谁先抓住谁的手,但今后都不会再度分离。


办案的人说,是萨列里的马车撞上了路灯,里面的油灯因为大雨熄了,所以没被人注意,马受惊,路面湿滑,一脚踩进了沟渠,他的马车翻了,车顶的木板将他砸晕了。

    萨列里觉得不是,直觉告诉他这是一场阴谋。为什么那么巧,偏偏在他以前的固定车夫告假时,为什么这个“逃走的胆小车夫”,偏偏能和某伯爵搭上关系,他晕倒前视线中闪过的那个人影,真的是那个车夫吗?马儿为什么会受惊?车顶的木质结构为什么会不稳?

萨列里深知自己晋升得太快,无意中得罪了很多人,挡了很多人的道。但此事没证据,大雨将所有痕迹都擦得很干净,看骑士团办案的态度也知道,他们在为背后的人遮掩什么,急不可耐地将案件归为“意外事故”。理性告诉他如果深究,不但没结果,而且还会带来更多祸患。

约瑟夫允许了他的带薪长假。连续几天萨列里都去酒馆照顾莫扎特,待他情况好点了,他提出让他搬进自己家。理由同样很简单,老板娘杰西卡已经几次催他离开了,哪怕萨列里将他的债务付清也是这样,他的样子,会让房客们担忧是热病,传染给他们,这当然是没由头的恶意毁谤。正如萨列里了解的那样,最初也不是莫扎特闹事,一群小混混欺负酒馆里的一个歌女,他家傻乎乎的小朋友冲上去和人理论 ,一群人混在一起,碰碎了几个酒杯,摔坏了几把椅子。当然世人只会欺负好欺负的,骑士团审下来,最后责任还是算在弱者身上。没什么好说的,世人各有无奈,或是恐惧,或是胆怯,在这种世道,无需过多指责。

于是莫扎特就搬进萨列里的家里了,这很自然,在外人看来也是如此,他们管这叫“报恩”“良心”。但萨列里知道自己的内心是什么情感,他看着面前喝过药后睡着的莫扎特,看着他长长的眼睫,他的嘴唇,发丝……他的心跳莫名快得厉害,也许在音乐之外,他还能寻找到人生的意义。


莫扎特在萨列里的照顾下渐渐好起来了,萨列里自己头上的纱布也可以拆了。

“没有破相,很好。”莫扎特轻轻抚摸着萨列里头上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伤疤。

“沃夫冈……从我身上下去。”萨列里无奈地说。

“大师,您真不够意思,我在关心您呢。”

“您凑得太近了。”

“您是说这样?”莫扎特反而贴近他的左额,假装吹了吹伤疤。这姿势就像跪在他的腿上亲吻。

“沃夫冈!”

看到他被惹得羞恼,面露绯色,莫扎特这才不逗他了,“好嘛,大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想听您唱歌,安东尼奥。”

“现在已经很晚了。”

“我都这样叫你了,大师。”

“好吧,那你想听什么吧,沃夫冈小朋友。”

“我想听……我要您自己选。”

萨列里唱的是《小星星》,莫扎特的一首变奏曲,其中的一段被人拿去填了词,作为童谣传唱。

“庆幸您没真把我当小朋友,为我哼摇篮曲。”

“您要是想听,我也可以为你唱。”

“才不要,晚安,大师。”

“晚安,沃夫冈。”


身体好起来了,精神上也很快恢复活力,家里完全关不住莫扎特这只喵喵。

“我说,您才好起来,还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大师,连您也像那些絮絮叨叨的医生那样吗?求您了,我被闷在屋子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难道去街上散步不算是出门吗?”

“不算,街上全都是一样的,没意思,您知道我想去哪里的。”

“我知道的,沃夫冈,但您现在真的不能吹凉风,这个季节,还很冷的。”

“哦,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吧,我答应你,一个月以后好吗?”萨列里总是率先妥协的那个。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日常。重复的日子复述太多次就显得冗长,而这种“单调”对萨列里来说,却不一样。被镶上金边的日子细小,琐碎,又无比美好。就好像,萨列里数十年前的生活都是假的,只是一天,而今这短短一年多的时光才真的在流淌。

  

他们之间的命运已被紧绑,谁也脱离不了对方,那道警线似乎划不划都没有什么关系。情感从一步一步地试探,渐渐滑向了不可操控的方向。

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失控的呢?每天的互道晚安,还是一些措不及防的对视,或者是共谱乐曲时的相知,又或者是小打小闹时不经意间擦出的火花。不重要了,谁跨出了那一步并不重要,结果是,一切都像水到渠成一样,恰好。


他们在最开始的地方坐下。

初夏,和昨年不一样,今天天气晴朗,墨绿色的树林和远山的风景将湖面一层一层地堆叠出厚厚的颜色。阳光照射,映出粼粼的波光。和昨年一样,郊区十分宁静,偶有乡民路过,其他时候很少有人会刻意来这里。

“上次来时这里并没有野鸭子。”

“上次已经是冬天了,大师。”

“我说的是第一次时。”

“那不重要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划船。唔,这湖不大的,您不用担心。”

“沃夫冈,你才开始说的想去森林……而且湖中心风很大,你前几天才吵头疼。 ”

“安东,我像您保证,我一点事也没有。再说 有您陪着我呢。”

他们就在湖中心漂了一个下午。闲聊,赏景,或者单纯看着对方发呆,只要是一起做的事,都仿佛被赋予了一种不同的意义。


“好嘛,我答应过你的,晚上前回去,可是您总得让我看过夕阳再走吧。”

“是的,但是我们得先划过去。”

“我也可以来帮忙的。”

“沃夫冈,你坐下,你一出汗又得着凉。”

“我哪有那么弱。”


他们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原地,还是那张长椅。他们坐下等待最后一丝余晖的落幕,等待着湖面褪去它的红晕。

莫扎特毫无征兆地凑近萨列里,抚上他的肩,轻轻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就像无数次玩闹那样,但这次不是假装。萨列里曾以为他会躲避,但第一反应从不会骗人,他的直觉教会他如何回应。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突然很想很想吻你。”莫扎特看着萨列里的眼睛。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萨列里紧紧握住了莫扎特的手。

“我很早前就想好了,我爱你。”

“这句话太俗了,但,我也爱你。”

“安东,这是个糟糕的表白。”

“我知道你一点也不介意。”


任他人去说这是玷污还是升华吧,这对他们毫无意义。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有些爱恋是藏不住的。他们在夕阳下约定余生,他们在暮光中互诉心意。

谁亵渎了谁的神明,谁又将受谁的惩罚?且看这午后的宁静时光吧,牧神昏昏欲睡。只记住这一刻的欢愉吧,定格这一刻,永恒的夏天。


附:《牧神午后》德彪西的交响诗,乐曲大概内容:烈日当空,半神半兽的牧神躺在树荫下休息。他似睡非睡,胡思乱想,感到自己模模糊糊地进入了埃特纳山仙境。在那里,他见到仙女在舞蹈,并且和爱神维纳斯度过了魂消魄散的时刻。正当他因为亵渎神明要受到惩罚的时候,他又昏昏沉沉睡着了。



Siren

[萨莫萨七夕24h接力]04:00-05:00

@Fir 

刻板印象害人啊!!

安东尼奥萨列里有一直一件想说很久了的事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作为一个直到目前为止活的还算比较健康的碳基生物,甜食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爱好,而不是一种生活必需品?换句话来说,

为什么会有人会以为萨列里说的“回家的时候帮我带份饭”是指带一份昂贵且美味的布朗尼蛋糕,一份撒了开心果碎的马卡龙以及一杯加了至少三倍方糖的红茶——

虽然他都吃完了,而且很好吃,但出于一个热爱美食的意大利人的立场,正餐和甜品是两种明显不同的东西,虽然都很好吃。

而这次的事情明显不是个例,从不知道某天开始,萨列里发现自己收到的礼物有百分之八十都是甜食,这种现象尤其体现在各种节日上...

@Fir 

刻板印象害人啊!!

安东尼奥萨列里有一直一件想说很久了的事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作为一个直到目前为止活的还算比较健康的碳基生物,甜食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爱好,而不是一种生活必需品?换句话来说,

为什么会有人会以为萨列里说的“回家的时候帮我带份饭”是指带一份昂贵且美味的布朗尼蛋糕,一份撒了开心果碎的马卡龙以及一杯加了至少三倍方糖的红茶——

虽然他都吃完了,而且很好吃,但出于一个热爱美食的意大利人的立场,正餐和甜品是两种明显不同的东西,虽然都很好吃。

而这次的事情明显不是个例,从不知道某天开始,萨列里发现自己收到的礼物有百分之八十都是甜食,这种现象尤其体现在各种节日上。比如圣诞节几乎堆满了整个办公桌的姜饼人和奶油塔——虽然他仔仔细细地吃完了每一份,并且觉得都很好吃——但明显同事和朋友都觉得在节日送给萨列里甜食是一种最方便快捷而且永远不会出错的最佳选择。他的舍友习惯给他带饭是不假思索地,坚定地,用一种仿佛摩西分海一般的气势忽视掉楼下的快餐店或者餐厅而径直走向甜品店,要一份甜蜜的高热量美食。如果是圣诞期间,萨列里保证自己吃的最多的绝对是该死的树桩蛋糕,别弄错他的意思,蛋糕真的很好吃,但是至少换个口味。

以及更诡异的是,周围仿佛没有人觉得不对。他是说,也许有人需要意识到萨列里作为一个人类,他可能需要摄入一些足够的营养物质,而不只是糖分。但有时就连萨列里自己都会从发呆里回过神来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又往刚刚榨好的番茄汁里加了两勺糖,唯一一直都庆幸的是,他家里所有的白糖早就都换成了零卡糖。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莫扎特恨他,绝对恨他。莫扎特是最近唯一一个在给萨列里“带杯水上来”的时候会选择意式浓缩的恶魔——即使萨列里是个意大利人,也不代表他常年泡在蜜糖和鲜奶的舌头能接受家乡的苦涩。萨列里一边皱着眉喝下咖啡,一边感叹着给莫扎特发了两个今晚十一点前就要提交的空白报表,然后在莫扎特的哀嚎声中提醒他还有两分钟就到9:30了。

而就某位正在写报表的不方便透露真实姓名的普通同事透露,萨列里在短短一个月之间就重了14磅。什么,你问莫扎特——或者说某位普通同事——为什么要在乎萨列里的体重变化。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萨列里真的应该戒糖了。而在整个健康控糖道路上,最大的障碍就是那双萨列里自己并不清楚,但是所有人看了都会像是在看一只得不到心爱的玩具的猫咪一样的淳朴可怜的大眼睛。更扯淡的是萨列里主管居然还以为那些甜食是手下员工对上司的讨好,因为自己“冷酷并且不近人情。”

隔壁人力资源部长罗森博格沉痛摇头,似乎已经想象到了在这种糖分高压攻击下,萨列里主管的体型会从优雅协调的猫咪变得更像憨厚的棕熊。到那时,他可就失去了吸引新入职少女——或者还有少男——员工应聘的一大利器。

作为被萨列里的风韵所吸引过来的员工之一,莫扎特挣扎着从桌子上撑起上半身,向他梦中的美人主管伸出手去:“萨列里,我完不成……安魂曲项目了。”萨列里冷酷无情地打掉死线战士的手,顺手指出莫扎特文档上的几个错别字,要求他校对两次之后再把报告发到自己的邮箱里。

冷酷且不近人情。

事情原本应该是这么发展的,直到莫扎特背叛了他坚定不移的信仰和目标:他居然从抽屉里掏出了两块低卡的杏仁饼,并希望这点微小的甜蜜能诱惑美人伸出援助的真爱之手,而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发过誓要帮助萨列里戒糖的宏伟目标。更扯淡的是他成功了,在外人面前冷酷,无情,抖一抖脸上能掉冰碴的主管熟门熟路地接过了莫扎特的饼干,同样也接过了对方做了一半的报表。

“大师,有关接下来的项目计划,我有那么一点点想法,”人物身份从萨列里舍友瞬间切换为顾客新宠的莫扎特在他们两个人共有的书房里贴近对方的身体,“还有那个游戏策划的主题曲,我也写好了。明天您把甜点换成沙拉,我就告诉您。”

@弥柒 

HPVC
不近人情的萨列里意外地受鸟儿们...

不近人情的萨列里意外地受鸟儿们欢迎

不近人情的萨列里意外地受鸟儿们欢迎

浮元子🍶

【莫萨莫】Summer’s Day

#洛丽塔AU

#莫萨无差

#小莫第一人称

#年龄操作,注意避雷


“Antonio Salieri.”

最后两个音节让嘴角自然地上扬。

多好听的名字,那会是蜂蜜罐被不小心碰倒的声音,甜腻的液体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在我唇舌间黏糊糊地化开,粘住我的口齿。舌尖触到上颚,便舍不得移走了,带着点藕断丝连的意味,让人上瘾。

这肯定是位好先生,我打从心底里这么认为,不然怎么连名字都这么好听。我这么想着,直到我看见了他,那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


“Papa!您为什么要给我请家庭教师呢?您知道我并不需要。”

“沃尔夫冈,总得有人教你规矩。看看你这顽皮的性子和过傲的脾气,孩......

#洛丽塔AU

#莫萨无差

#小莫第一人称

#年龄操作,注意避雷




“Antonio Salieri.”

最后两个音节让嘴角自然地上扬。

多好听的名字,那会是蜂蜜罐被不小心碰倒的声音,甜腻的液体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在我唇舌间黏糊糊地化开,粘住我的口齿。舌尖触到上颚,便舍不得移走了,带着点藕断丝连的意味,让人上瘾。

这肯定是位好先生,我打从心底里这么认为,不然怎么连名字都这么好听。我这么想着,直到我看见了他,那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


“Papa!您为什么要给我请家庭教师呢?您知道我并不需要。”

“沃尔夫冈,总得有人教你规矩。看看你这顽皮的性子和过傲的脾气,孩子,你会吃亏的。”

我当然不会顶嘴,但我却一直对这位家庭教师持怀疑态度。我不觉得他能教导我,换个方式说,他不具备这个资格。或许有人觉得我太自负,但这就是现实,我骄傲的资本——未长大的少年人已是举世瞩目的天才。我又在乐谱上写下一笔。

听父亲说,那是位意大利人。真是奇怪得很,父亲最讨厌的就是意大利人,他居然会允许一位意大利人做我的家庭教师。看来这位先生确实不简单,因为他已经过了我父亲这道难过的坎。我不禁开始期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的父亲如此尊敬与喜爱呢?


六月,正值夏日。

多么炎热啊!这是上帝考验人类耐力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每个人的额边都挂着湿淋淋的、抹不去的汗珠。我和伙伴们在喷泉边玩耍,嬉笑打闹着。成年人的忙碌或焦虑与孩子们没任何关系,我们在阳光下挥洒童年,毫不在意喷出的水花溅了一身。

当我的衣服被冷水浸透时,实话实说,我是有些后悔的。倒不是害怕生病,要是被父亲发现必定免不了一顿斥责。你知道的,我真的很讨厌这些所谓“规矩”——它们束缚我太多了。

就在我犹豫着如何向父亲交代时,我在家门口看到了一个陌生人。他穿着一身黑,正蹲下来在逗一只小猫,看起来倒是一副温顺样,谁知道他实际上严肃得很呢!我就这样注视着一人一猫,不知不觉入了迷,鬼使神差地、我报出了他的姓名:

“Antonio Salieri.”

这真是极为漫长的一瞬,从我的舌尖触到上颚开始,便舍不得再放下来。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左右吧,我甚至清楚地听见指针的转动。我的眼睛每眨一下,我的脑子就将他的样貌记住一遍,我的心已然变成一支画笔,沿着轮廓反复描摹它的爱人。我突然不敢再唤他,他的名字仿佛是种诅咒,每念一遍,我的生命就会消逝一点。就这样,一点、一点,我心甘情愿地跌进了深渊。

“是?”

刹那间,四目相对。这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我向天发誓我与他未曾见过一面,仅凭那一眼,我就确定了他的名讳——Antonio Salieri.

我愣住了,只知道机械地眨眨眼。他慢慢地站起身子,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向我走来,轻声问道:

“我想您就是我的学生,Wolfgang.”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我笑着向他伸出手,出乎意料地,他俯下身子吻了吻我的手背。他的腰弯得很低,到与我视线平齐的位置,这让我感到十分舒适——他把我当成和他同等地位的人,我高兴地想着。

直到我坐进柔软的沙发时,我才注意去看他的衣着。老天爷呀!这是什么天气,哪儿会有人穿得这么严实,不会透不过气吗?领花一丝不苟地落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领口将脖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好似下面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他背部挺得笔直,紧实的布料勾勒出他臀部的形状;黑色皮鞋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响声——就如他一般沉默寡言。


他撩起外衣下摆,不声不响地在钢琴前坐下,其过程称得上是优雅,好一个绅士做派。只见他将乐谱放好,目光移向了我,我眨眨眼,他对我温柔地笑笑。

“这是给您的见面礼,莫扎特先生。”

我有些出乎意料,不自觉地站端正了些,了然地耸耸肩,伸出右手示意他继续,我想我的眼神里是充满了期待的。然而在曲子进行到一半时,我不得不说是有些过于寡淡了。好吧,我承认,给一个小孩儿的见面礼也许就不应该被重视。可是,我想,还是有办法让它丰富一些的,你说是吗?于是我走上前去,大着胆子抬起了他还在琴键上跳跃的手,毫不顾忌地往他腿上一坐。我感到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便转过头朝他无所谓地一笑,开始了我的演奏。

“剩下的部分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这里不太对劲吧,不觉得吗?”

“你试过……”

悦耳的乐音和我的骄傲一同从指间流淌出来,我朝他笑得灿烂,他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但那时候我太小,以至于我不觉得有什么。


他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每天都要花不少时间在一块木头做的十字架上。我总是注视着他的背影,那么孤独、那么渺小,上天真的能看到他吗?真的能实现他的愿望吗?我不理解,摇摇头便离开了。

父亲不在家时,萨列里就负责“监视”我弹琴。好吧,这个说辞实在是不太靠谱,因为自从我上次“无礼”的举动后,他就再没正眼看过我弹琴,他只是用耳朵在听,眼睛却离不开手中捧着的《圣经》。有时我故意弹错音吸引他的注意,然而次数多了之后他也就懒得理我了,这让我感到十分不快。又是一天午后,琴声已然停止,他仍不愿抬眼看我,我心中的小心思就忍不住开始作祟了。我轻轻抖掉脚上的鞋子,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顺着脚踝慢慢攀上他的大腿,脚趾不安分地按压内侧。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笑意浮现在我的瞳孔里,他抬起通红的双眼注视着我,嗓音低沉且沙哑。我记得他说:

“好好待在您的位置上,我们之间就安然无事。”


寂静的夜。

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跟窗外的狂风应和着,好像在谱写一首杀人交响曲。您一定觉得我是在夸张,可接下来的情景不比哪一个犯罪现场更为恐怖、更令人难忘。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一只脚刚迈进屋就踩到了什么,触感告诉我那是一张纸。月光沿着帘缝泻出,我辨认出这是张已被废弃的乐谱,揉皱的痕迹很明显,不明含义的乱涂乱画间掩藏着一串字母:“Wolfgang.”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将视线投向那个跪倒在地的背影。他还在哭,似乎根本没意识到有人进来。

“老师?”

他肉眼可见地愣住了。

“Salieri.”

他不敢转过身。

“Antonio.”

我捧起他的脸,他手中的小刀随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一张多么纠结的面孔啊:恐惧、悲伤、惊喜、兴奋、懊悔……夹杂在一起,这才成为了他、成为了他“杀人”的动机。

“不要碰我……你一碰我——我就会死。”

他颤抖着,口不择言。

我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间,曼陀罗花绽放。


第二天一早,他就离开了。

不声不响地、就如他来时一样。他忘记了那块十字架,我想他会回来拿的。

他甚至没给我留下任何东西,还带走了我一半的灵魂。

有时候我不禁去想,他是否还会记得那个不很愉快的夏日,那个在谱纸上歪扭的名字,还有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次相遇的地点会是在这儿,他作为首席宫廷乐师来接见我。

他还是一身黑,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我感觉我破碎的心再次被填满了,四散的魂魄终于找到了它们的主人,一瞬间我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就在我的凝视下,他俯下身来,像当初一样牵起我的手。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吻的是手腕。

发呆的风筝

代了……我的小天才和乐师长😭

代了……我的小天才和乐师长😭

纯白垂耳帽

【萨莫萨无差】我不会为你哭泣的

我知道你要走了。苍白的脸,乏力的眉眼,肿胀的身躯,冰冷的指尖。昨天你笑着对我说“我还没有放过你”,于是今天我来了,你却不再言语。


我端详你的眼和唇,它们曾张狂地笑,吐露刺穿我骨髓的刀,无数个夜晚我想象自己扼住你的咽喉,让知更鸟再也发不出清丽的鸣叫,如今你的沉默无需我双手沾血,我又发觉这沉默太过震耳欲聋。


这很可笑,我知道,你活着的时候我想你死,你快死了我却愿你活。你与我对视时我从不忘你轻蔑的神色,你目中无人的傲慢,现在我闭上眼只看见你从琴凳站起张开双臂的一个拥抱,落在我唇角的一个吻。


触感犹新,但我知道你刚刚并没有起身给我一个拥抱,或者给我一个吻,再安详地躺下,你只一直沉...


我知道你要走了。苍白的脸,乏力的眉眼,肿胀的身躯,冰冷的指尖。昨天你笑着对我说“我还没有放过你”,于是今天我来了,你却不再言语。


我端详你的眼和唇,它们曾张狂地笑,吐露刺穿我骨髓的刀,无数个夜晚我想象自己扼住你的咽喉,让知更鸟再也发不出清丽的鸣叫,如今你的沉默无需我双手沾血,我又发觉这沉默太过震耳欲聋。


这很可笑,我知道,你活着的时候我想你死,你快死了我却愿你活。你与我对视时我从不忘你轻蔑的神色,你目中无人的傲慢,现在我闭上眼只看见你从琴凳站起张开双臂的一个拥抱,落在我唇角的一个吻。


触感犹新,但我知道你刚刚并没有起身给我一个拥抱,或者给我一个吻,再安详地躺下,你只一直沉睡着,在音乐中,在玫瑰中,在雨中,在彻骨冬寒中。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沃尔夫冈。我不会为你哭泣的。我仍然是礼数周到寡言少语的宫廷乐师长,来看看遭我迫害的年轻音乐家,来背负一个谋杀的流言,来忘却一段往事,来归还一声欢笑。但我不会为你哭泣的,我知道你不想我那样。


再见,晚安。





纯白垂耳帽

加个第3.5步,如果要写萨和莫的爱情故事,提前设定康斯坦斯和莫扎特没结婚,或者让康斯坦斯高傲地决绝地甩下一份离婚协议且臭骂一顿狗男男,小康永远是这个故事里最受委屈又不被重视的配角

加个第3.5步,如果要写萨和莫的爱情故事,提前设定康斯坦斯和莫扎特没结婚,或者让康斯坦斯高傲地决绝地甩下一份离婚协议且臭骂一顿狗男男,小康永远是这个故事里最受委屈又不被重视的配角

纯白垂耳帽

法扎里的萨列里和莫扎特其实算一种比较简单的关系,他们之间现实空间内的矛盾冲突基本聚焦在萨列里单方面对莫扎特的诋毁与散布流言,而造成的物理意义上的恶果也只应在莫扎特一人身上,最亲近的康斯坦斯都活得好好的。他们的冲突被限制在两个人与他们的音乐之间,所以不会存在“我爱上了你但你对我亲友的伤害不可磨灭我做不到代替他们原谅你的罪行所以我们绝不可能在一起”的场面。


要消解他们的矛盾达成广义上的HE就变得很简单:第一步,让莫扎特亲口说出爱与谅解,这不能让大师放下嫉恨与愧疚,但大师不会因他的错而恐慌;第二步,让萨列里亲口说出自己的恨,让他面对天才剖析自己最阴暗的角落,在莫扎特的谅解里与自己和解;第三步,......

法扎里的萨列里和莫扎特其实算一种比较简单的关系,他们之间现实空间内的矛盾冲突基本聚焦在萨列里单方面对莫扎特的诋毁与散布流言,而造成的物理意义上的恶果也只应在莫扎特一人身上,最亲近的康斯坦斯都活得好好的。他们的冲突被限制在两个人与他们的音乐之间,所以不会存在“我爱上了你但你对我亲友的伤害不可磨灭我做不到代替他们原谅你的罪行所以我们绝不可能在一起”的场面。


要消解他们的矛盾达成广义上的HE就变得很简单:第一步,让莫扎特亲口说出爱与谅解,这不能让大师放下嫉恨与愧疚,但大师不会因他的错而恐慌;第二步,让萨列里亲口说出自己的恨,让他面对天才剖析自己最阴暗的角落,在莫扎特的谅解里与自己和解;第三步,让他们带着纠缠永不分解的交织爱恨与对方袒露自己的全部真心,最好先狠狠地交换一个吻。


最妙的就是萨列里的爱与恨其实同出一源,它们互相印证彼此的热烈存在,它们产生自萨列里对音乐严谨狂热的追寻却求而不得的痛苦以及莫扎特天生所携的灵感却毫不珍惜的狂妄,它们天然地存在于此因为“萨列里”和“莫扎特”就这样存在着,不需要更多的毫无必要的引导,爱恨交缠就是必然结果。莫扎特作为天才的天才却在阅历与地位上远远逊于萨列里,这又让爱与恨能处于微妙的平衡中一同扩散放大。只要莫扎特爱他,他就永远能从爱中见到恨,再从恨中寻到爱。


所以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对萨列里的描写但凡脱离了爱与恨中的一个都是严重的ooc,塑造这个角色最精美绝伦的地方就在于看他于爱恨中毁灭或从爱恨中蜕变,无论结局好坏他矛盾复杂的情感都必须至少提及。对HE而言,让他达成与莫扎特的和解,与自己的和解,再剩下的创作者就可以随意发挥,因为那些都不重要了。

Sivelia

星星,小刀,和交响曲

三)

沃尔夫冈基本是以一种“飘”的姿态回家的,以至于走在路上好几次都差点撞上电线杆。

但是,无论如何,沃菲终于离自己的心动男嘉宾又近了一步,可喜可贺,大家鼓掌。

他走在路上匆匆忙忙的更新了一条ins,一张奇怪角度的自拍附带一串夹杂着星星和爱心的emoji,完美彰显心情,但又什么都没透露。

这就是作为一名拥有百万粉丝的网红的修养!

怀揣着美丽的心情,沃尔夫冈终于在撞上电线杆之前“飘”回了家。

但是沃尔夫冈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

在网络上,有一类人,她们叫做“列文虎克女孩”。

她们有好比显微镜的眼睛,胜过福尔摩斯的观察力和逻辑推理,再加上一些合理的想象力,推断出一些广大网民喜闻乐见的结......

三)

沃尔夫冈基本是以一种“飘”的姿态回家的,以至于走在路上好几次都差点撞上电线杆。

但是,无论如何,沃菲终于离自己的心动男嘉宾又近了一步,可喜可贺,大家鼓掌。

他走在路上匆匆忙忙的更新了一条ins,一张奇怪角度的自拍附带一串夹杂着星星和爱心的emoji,完美彰显心情,但又什么都没透露。

这就是作为一名拥有百万粉丝的网红的修养!

怀揣着美丽的心情,沃尔夫冈终于在撞上电线杆之前“飘”回了家。

但是沃尔夫冈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

在网络上,有一类人,她们叫做“列文虎克女孩”。

她们有好比显微镜的眼睛,胜过福尔摩斯的观察力和逻辑推理,再加上一些合理的想象力,推断出一些广大网民喜闻乐见的结果。

“照片里的背景应该是美泉宫交响乐团的办公室在的那条街吧?”

“沃菲笑得一脸灿烂,还背了一个长笛包。”

“我想起来了!沃菲前几天还点赞交响乐团的那个招聘广告了!”

“说实话吧,沃菲,你是不是冲着人家的指挥去的(不怀好意)”

天知道沃尔夫冈回到家打开评论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也懒得去回复了,把手机一摔,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大事。

但是他的姐姐打电话过来了。

“沃菲,我看到你发的那条ins了,你跟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萨列里。”

“呃......大概,可能,呃,是的,吧?”

“听着,沃菲,姐姐不反对同性恋,也不觉得你是个gay有什么问题,但是你不能只看脸啊,你好歹要去深入了解一下再下定论嘛。”

沃尔夫冈一听南奈尔这么说就急眼了:“南奈尔你怎么就说我是颜狗呢?!我是觉得大师的气质!他的那种,超脱世俗的气质!”

“啊好好好,气质气质,好的。”南奈尔明显敷衍的附和了几句,“先预祝你成功,其次你当心一点,被papa知道了你就惨了,他绝对给你打电话过来用那种3D环绕音骂你,你赶快在他想起来看你的ins之前把这条给压下去,姐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保重,沃菲。”

挂了电话,沃尔夫冈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几秒,突然想起来今天没有问大师要手机号码。


纯白垂耳帽

【萨莫萨无差】那是一场细密的针雨,落在冬春交织处

设定是并没有和小康结婚的莫,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全文2.3k


本文字里行间都是我个人以为能表达出来的暗示明示,请大家狠狠地过度解读!


莫扎特在跳舞。伸臂,鞠躬。转圈(他在绕着谁?),左踏三步,右踏三步,脚尖点地。

康斯坦斯。他猜测。他回忆起他们在音乐厅里追逐嬉戏,旋转着共舞的样子,那首明艳华丽的华尔兹。鲁莽放肆的躯体散发出过于浓郁的活力和快乐。

但今天的舞不符合莫扎特一贯满溢着装饰音的夸张风格,他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萨列里眯眼想看清莫扎特的表情,他的面容因距离而模糊。这更像首小步舞曲,缓步点踏,侧身轻旋,规矩而谨慎,他的手掠过周围细碎的雨,轻柔的节奏中流淌着忧郁。这可不像...

设定是并没有和小康结婚的莫,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全文2.3k


本文字里行间都是我个人以为能表达出来的暗示明示,请大家狠狠地过度解读!



莫扎特在跳舞。伸臂,鞠躬。转圈(他在绕着谁?),左踏三步,右踏三步,脚尖点地。

康斯坦斯。他猜测。他回忆起他们在音乐厅里追逐嬉戏,旋转着共舞的样子,那首明艳华丽的华尔兹。鲁莽放肆的躯体散发出过于浓郁的活力和快乐。

但今天的舞不符合莫扎特一贯满溢着装饰音的夸张风格,他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萨列里眯眼想看清莫扎特的表情,他的面容因距离而模糊。这更像首小步舞曲,缓步点踏,侧身轻旋,规矩而谨慎,他的手掠过周围细碎的雨,轻柔的节奏中流淌着忧郁。这可不像莫扎特。他感到好笑,上帝把人世间一半的欢笑倾倒在他身上,但他仍然躲不过所有烦恼。或许是因为那个好姑娘现在不在这里——她已经好几天不曾出现了,错过了一周以来唯一的晴天。

莫扎特轻盈得像是漂浮在半空,整支舞悄无声息。他回首与萨列里对视那静默的瞬间似乎穿越时空定格在此处。然后雨声蓦然穿透耳膜作轰鸣(然后我再也没能逃离他的音乐得片刻安宁)。



向前三步。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了。萨列里惊异茫然的目光刚来得及聚焦于眼前瞳孔映照出的一颗微芒。向后三步。那个身影倏地退回更遥远的地方,金色发梢上几粒水珠突破伞的防御拍打他的睫毛和衣领。

在那个晴朗的午后萨列里刚要拿起桌上的小蛋糕,一头金发从树丛后窜到他眼前,扯过他的手洋洋得意地宣告一首小步舞曲的诞生。那双漂亮的眼睛(上帝啊!那些眼线!)蕴藏着笑意轻轻一眨,“萨列里大师!您会愿意听一听我的新作的,对吧!”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了。萨列里盯着他的眼睛失了声。他几乎完全被拉扯着跌跌撞撞走向二楼的琴房,收敛了思绪只道出一句“沃尔夫冈!请您不要再翻墙到我的后院来!您可以通报给管家!”

没人会拦您!他愤愤地想,仿佛回到了无数个相似的被骚扰的下午茶。他永远记不住那些天的甜点和眼泪是什么味道,和天才的音乐相比它们太过寡淡。



莫扎特骤然转身,跪在地上向前方伸出双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风迎面吹去,雨刺穿他的胸膛散落。精致而脆弱。他被所爱之人背叛了。萨列里凭借道听途说尝试在脑海里构想阿洛伊西娅·朗治和莫扎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彼时莫扎特刚从阴沉的巴黎失意而归,还不曾高调地闯入维也纳上流阶级。朗治夫人没再见过他第二次,此后天才作曲家声名鹊起,紧接着飞快地被维也纳所有贵族厌弃。

他到底有没有故意给莫扎特使绊子?萨列里能清晰记起的首先是“他才华横溢,又过于年轻”,那是他唯一一句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评价。或许是他最真心的一次。后来呢?或许在罗森博格怒气冲冲地斥责时他出谋划策了?

“告诉您吧,我的朋友!那个狂妄的浪子早就引起众怒啦,格里尔德伯爵已经暗中联络数家贵族上奏陛下要求把他直接逐出维也纳——您可不会还被那个毛头小子迷得心神颠倒吧?”

“…当然不会,我记得自己的身份。”

他是宫廷乐长,他当然是贵族的一员,最重要的是他从不对自己掩饰他对莫扎特的嫉妒,他自愿地被裹挟着加入批判费加罗的婚礼的浪潮,他是使莫扎特坠入谷底的最有力的幕后推手。

距首演不过十天,费加罗的婚礼彻底在维也纳禁演了。莫扎特看着他,目光夹杂着怒气,惊讶,不敢置信,萨列里读出这些显而易见的情绪就移开了眼,他不想再探究那眼神里是否会有深深的失望。在莫扎特开口前他匆匆从他身旁掠进大门,冰冷的铁栏杆“砰”地一下堵住两者唯一的交汇。逃入自己的卧室萨列里卸下所有外壳,他的衬衫被汗浸透,手臂颤抖得厉害,情绪反而归于平静。抽屉自那天后始终敞开,暗红色液滴毫不犹豫地从狰狞的印痕上迸出,它们已习惯如此;咸涩的透明液体将它们冲刷开,洒落在地毯上晕染出撒旦的微笑。这个春末实在过于炎热,或许明日该多备一块擦汗的手巾。随后意识再次没入早有准备的混沌。



他们的告别也是一个雨天,寒冷的天气和阳光的匮乏严重阻碍了莫扎特的康复,尽管更多还要归因于他糟糕的饮食习惯和混乱颠倒的作息。但那都不是主要原因。

康斯坦斯离开后他把莫扎特扶回病床前,垂眸借余光细细描摹那双血色尽失的唇,有意无意地避开莫扎特灼人的目光。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前来拜访(在外界看来或许更像是索命),也不明白莫扎特为什么能对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绽开一个纯净的喜悦的微笑。

“萨列里大师,好安东尼奥,您终于愿意来看我啦!”天才不安分扭动着身体试图抬起双臂,升起一点又无力地落了下去,他全身上下还能自如移动的只剩嘴唇和舌头了,于是絮絮叨叨地讲起萨列里与他单方面断绝往来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新经历,新朋友,新歌剧——远不如从前卖座,毕竟有闲心去剧院的大多还是上流人士。事实上我去看了,不止一次,音乐一如既往精彩绝伦,但新的指挥显然不如您自己那样了解乐曲的内涵。“——哦,还有该死的新病情,”他俏皮地眨眨眼,“可不是我完全原谅了您的小动作,只是最近实在没办法继续追着您讨个说法。”

萨列里机械地回着他的话,他不知道自己对莫扎特说了些什么,也无暇顾及自己对他坦白了多少,压制一颗快要撕裂的心脏已经夺去了几乎全部精力。萨列里再抬头时发现莫扎特困惑而担忧地看着他,才惊觉自己长时间的沉默。他猛地站起来,又迟疑几秒,还是缓缓俯身,轻轻拥抱了一下眼前的病人。“…您会好起来的,沃尔夫冈。”我会等您来找我。告辞后萨列里站在屋外暗处静静聆听几乎要破碎的木窗顽强地抵挡雨刃,直到康斯坦斯的脚步声浮现,才撑伞离去。当天晚上,雇佣的小童告知他莫扎特病逝。

一切休止。




天才不再起舞了。细碎的金光正在消散,如雾的身形被雷鸣的雨冲刷着破碎着,忽然与他对视眼中爆发晨星璀璨。

萨列里感到一阵眩目,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个金发的灿烂身影已不知去向。他沉默地走上前,在那块石碑前放下一朵白玫瑰——在这个季节他只找得一朵干花。乌云正在散去,雨水浸透衣襟冰冷刺骨(真怪,明明只有几滴水),于是萨列里收起伞迤迤然走入雨幕,再没回头。


End.



*灵感是flo的雨中舞,它真的很好听。不知道我有没有表达出来,总之我想写季节由冬转入春,但有莫扎特的春天不会再来了,萨列里从此自愿停留在寒冬。


*据记载小康没出席莫的葬礼以及葬礼那天没有下雨,本文时间位于莫下葬一周左右,对天气做了点私设,若与历史不符都是我的错。


*他不想称呼它为墓碑。莫扎特当然还活着,他是永恒的。



彩蛋是一点莫扎特视角,以及死后。一点点的刀和一点点的糖,ooc的程度显然比正文更严重,但我希望我cp死都死了就死得开心点儿吧。

G.R

(不知道放哪个合集,就先在悲惨世界里躺着吧……还有,谢谢《语文常谈《》为我提供的纸张)

p1莫萨莫

p2主教扎

p3jcs

p4ER


(不知道放哪个合集,就先在悲惨世界里躺着吧……还有,谢谢《语文常谈《》为我提供的纸张)

p1莫萨莫

p2主教扎

p3jcs

p4ER


纯白垂耳帽

突然意识到米开来的女友和flo的妻子分别是法扎里的莫扎特亲姐和法亚瑟里的亚瑟王亲姐,有什么默契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体现了…

但也可以是,友情、爱恋、破裂而后诀别,然而没人能完全放下过去斩除藕断丝连,所以他们和姐姐相爱,隐秘又欲人知晓地宣告那份破碎的,如姐弟骨科一般禁忌的,永远不会再说出口的过往。

呃…米flo was real?


(声明:纯属脑洞,绝无上升到三次现实的意思。)

突然意识到米开来的女友和flo的妻子分别是法扎里的莫扎特亲姐和法亚瑟里的亚瑟王亲姐,有什么默契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体现了…

但也可以是,友情、爱恋、破裂而后诀别,然而没人能完全放下过去斩除藕断丝连,所以他们和姐姐相爱,隐秘又欲人知晓地宣告那份破碎的,如姐弟骨科一般禁忌的,永远不会再说出口的过往。

呃…米flo was real?




(声明:纯属脑洞,绝无上升到三次现实的意思。)

一蓑烟雨

[法扎]看得见的音符(下)

伪莫康真莫萨

法扎设定,米扎flo萨带入,与历史人物无关

只是一个偶然的脑洞,拒绝讨论设定的严谨性,杠就是你对

流水账预警


        萨列里有一个秘密。


  在十三岁那年(1),他如往常一样架起小提琴,刚试了几个音,就看见有什么东西从共鸣箱里冒出来。凑近一瞧,只见是一个个小音符,银色的,上边有金色星星点缀,正是他刚才随意拉的那几个音的长度。萨列里大为惊奇。


  后来跟...

伪莫康真莫萨

法扎设定,米扎flo萨带入,与历史人物无关

只是一个偶然的脑洞,拒绝讨论设定的严谨性,杠就是你对

流水账预警

        







        萨列里有一个秘密。


  在十三岁那年(1),他如往常一样架起小提琴,刚试了几个音,就看见有什么东西从共鸣箱里冒出来。凑近一瞧,只见是一个个小音符,银色的,上边有金色星星点缀,正是他刚才随意拉的那几个音的长度。萨列里大为惊奇。


  后来跟着加斯曼老师去了维也纳,见到形形色色的音乐从业者,萨列里终于确定,只有他能看见具象的音符。“银色很漂亮,就是忒不显庄重了些。”萨列里希望改变自己音符的色彩,尽管只有他自己能看见,他也希望他的音符不是这样花哨的颜色。


  萨列里喜欢收集各种不同的音符。他养成了随身携带一个空玻璃瓶的习惯,不论是看歌剧演出,听音乐会,跟着老师参加聚会,还是只是平常地走在路上,只要听到美妙的乐段,他就会悄悄打开瓶塞把那串音符装进去,带回家,藏在床头的柜子里,时时拿出来品味、学习。等到萨列里名声渐起,得到陛下的赏识,终于有了自己的住宅,就在琴房里置办了一个大书架,里边摆满了他自幼以来收集的一段段乐曲,五彩缤纷,存在一个个形态各异的玻璃瓶里,偶然有人问起,便宣称是有收集小玻璃瓶的爱好。


  老师在一次车祸中过世,萨列里的音符黯淡了。那是他第一次发现,音符的颜色,也是会变的。一年年时光飞逝,萨列里愈发沉默、严肃,音乐上愈发精进,广受喜爱;地位日渐爬升,做到了宫廷乐师长的位置;在一次次的争权夺利与勾心斗角中,他的音符颜色越来越深,再加上刻意引导,终于变为了纯黑色,优雅、庄重、神秘、看不见底。


  在创作乐曲时,他学会了具象地给音符们排好队形,研究如何让它们整齐而又巧妙地变换队列,因为他发现,精彩多样的队形变换往往意味着宏大开阔的音乐,精巧的小串音符舞蹈则意味着轻松的小曲儿。在创作交响乐时,他更是了解每一位乐手的音符颜色与形态,力求所有配色都能赏心悦目,像是在排演一出繁复的舞剧,规划好每一种颜色的舞动方式、姿态和路线,多色穿/插,在乐池里勾勒出一幅动态的印象派画作。


  萨列里曾经以为,创作音乐的过程不过就是给音符们排好队列,规定好它们出场的时间、时长和在场上的路线,音乐的动听与否是在于规划是否精妙、音符能否按照既定的轨迹完成表演。直到他见到莫扎特的音乐。


  排练厅里人声鼎沸,金灿灿的音符铺满整个房间,落满所有人的衣裳,不停地跳动着,像油锅里的爆米花。萨列里看莫扎特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轻蔑的意味。如此放肆、不规律的音符,哪里能组成美妙的乐句呢?看着在女孩之间笑容放肆的那位曾经的“神童”,萨列里在心里直摇头。把剧本交给这样的人作曲......斯泰凡尼这次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究竟是经验不足罢。


  然而,当莫扎特傲然端正身姿,指挥棒轻挥,见过无数次的大红音符和其他熟悉的和不那么熟悉的音符接连出现,萨列里的态度立刻就变了。以画来类比,如果说萨列里的作品像新古典主义的精雕细琢,莫扎特的就是超现实主义的解放本能与绝对真实(2)。金色音符引导着各色音符跳开去,它们当然有既定的轨迹,却好似没有一般,颇有几分随性地扭动着,跳跃着,浓烈的情感糅合在它们的律动中,跟随音符串,一点一点绕在听众身畔,待得萨列里猛然惊觉,已被那沉重的悲痛紧紧绑缚。


        他抬起胳膊,一侧身,意欲脱离这由音符织就的大网,被它那柔软但坚韧的细绳绊得一个踉跄。他跨出一步,尽量不着痕迹地给音符让出空间,不想音符群竟紧紧跟了上来。眉头紧锁,装作不耐烦地在厅里来回踱步,悄悄打开玻璃瓶的木塞,绕着音符群走动,躲避它们的撞/击,把它们装进瓶子里。萨列里后悔没有带一个大一些的玻璃瓶,只得把仍漂浮在身周的那些音符拢进袖口,嘟囔着“太多音符”,匆匆告辞。他隐约看见莫扎特在指挥台上偷笑,可那时他正急于回家整理新收集的一大堆音符,无暇顾及这点小事。


  他迷上了莫扎特的音乐。他去了莫扎特每一部歌剧的首演,经常隐藏了身份听莫扎特的音乐会,每次都会用巨大的帽檐遮住自己的容貌,坐在靠近乐池的位置,拿一只巨大的牛皮纸袋,在莫扎特、乐手和观众的视线死角处努力把尽量多的音符塞进去。莫扎特的音乐总是有太多太多音符,每次都把纸张围成的空间填得鼓鼓囊囊,而后他便束紧袋口,在旁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略显吃力地抱着纸袋意犹未尽地离场。可惜的是,每当这时,莫扎特不是在指挥就是在亲自弹奏,完全陶醉在自己的音乐编织的世界里,不曾注意到一个戴着大帽子的常客的怪异举动。


  萨列里收集了很多、很多来自莫扎特的音符,金色流光溢满住宅。莫扎特的音符从来不肯乖乖待在瓶子里,总不知疲倦地冲向厚实的瓶壁,从未成功击破,也从未气馁。萨列里常常把那些几乎被染成金色的瓶子打开,光芒淌出,反复聆听,后来干脆把最钟爱的几个摆在床头,色彩在透明的瓶中流淌。


  他对莫扎特在妻子方面的选择不敢苟同。在他看来,像莫扎特这样的人,要么会选择一位优秀的女歌唱家或者舞蹈家,能够完美演绎他不按常理出牌的作品,要么会选择一位为他着迷的贵族小姐,提升社会地位。现在的莫扎特夫人出身寒微,姿色平平,一个月产生的音符总数加起来还不够给他们未来的孩子编一支摇篮曲......真不明白莫扎特到底看上她哪一点。


  得知莫扎特卧病,萨列里讶异于那活力四射的音乐精灵也会有疲乏的时候,没太放在心上,毕竟生病是常有的事,过不了几天他自己就好了。


  谁知莫扎特竟就此一病不起。


  葬礼那天,雨水敲击着墓碑。送葬的人寥寥无几。康斯坦丝抱着孩子,一直沉默着,没有掉一滴眼泪,面上没有悲伤,只有疲惫。人们散去,惟余破天荒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萨列里一人,怔怔地盯着简陋的墓碑。可笑莫扎特把生命奉献给音乐,他的墓前竟一枚音符都没有。墓园里一片死寂,衬出一种诡异的祥和。喜欢热闹的莫扎特定会对这样的环境感到厌烦的,萨列里想。他摸出贴身携带的一只玻璃瓶,缓缓打开瓶塞,将一片金色倾倒在墓碑上。闪着光的音符洋溢着回家的喜悦,在创造者的身边欢快地跳起华尔兹,银色小星星们炫耀般地摇曳——就跟莫扎特还在时,身畔围绕着的那一圈音符一样。


  萨列里后退一步,黑色音符翻涌,越涌越多,几乎将他淹没。他小心地不让失控的纯黑音符沾到金色的韵律中,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莫扎特一定会更喜欢这个缠绕着音乐的金灿灿的墓碑——尽管他看不见它们,他总能感受到音乐的存在的。


  萨列里转身离开,带走了所有纯黑音符。他不曾注意,一串音符悄悄自他的心口出现,混进那片金光。那串音符没有繁复的队形,是银色的,上边缀着金色的星星。


  


(1)萨列里比莫扎特大一岁,莫扎特在七岁时第一次作曲


(2)其实这个类比很不恰当,看看就过了吧,莫深究


  


  


  


灵感来源:


  自修课上,不自禁地在脑子里哼起歌剧魅影序曲,几个声部一齐炸响。然后突然想到,如果音乐是可视的,现在我周围是不是应该围满了音符?再加上甜痛的编舞和flo的走位......于是就有了这篇文章。

一蓑烟雨

[萨莫萨/人生互换梗]Show Me (1)

短篇,共五章,be

选取了最重要的五天展开叙写,尽量不显得割裂,中间没有提及的两人相处过程请自行脑补。


假如莫扎特和萨列里在维也纳相识前拥有的是对方的人生,莫扎特来自意大利,而萨列里来自萨尔茨堡

老莫扎特夫妇在莫扎特少年时离开人世,姐弟俩感情淡漠,形同陌路,莫扎特在痛苦中迸发出艺术的火花,音乐天赋被激发,灵感源源不断

老萨列里在两个儿子不满十岁就逼着他们天天练琴,在欧洲巡演,病痛无阻,把他们塑造成“神童”,却也极大地消耗了萨列里的才华

那年在美泉宫,他们相遇


非考据党,架空历史,仅是以法扎为主要背景的同人,与历史人物无关

文风略诡异


第一章 ...

短篇,共五章,be

选取了最重要的五天展开叙写,尽量不显得割裂,中间没有提及的两人相处过程请自行脑补。


假如莫扎特和萨列里在维也纳相识前拥有的是对方的人生,莫扎特来自意大利,而萨列里来自萨尔茨堡

老莫扎特夫妇在莫扎特少年时离开人世,姐弟俩感情淡漠,形同陌路,莫扎特在痛苦中迸发出艺术的火花,音乐天赋被激发,灵感源源不断

老萨列里在两个儿子不满十岁就逼着他们天天练琴,在欧洲巡演,病痛无阻,把他们塑造成“神童”,却也极大地消耗了萨列里的才华

那年在美泉宫,他们相遇


非考据党,架空历史,仅是以法扎为主要背景的同人,与历史人物无关

文风略诡异








第一章  Think of Me




        那是一条望不见尽头的长廊,壁上凹凸着繁复的纹饰,彰显出近乎炫耀的奢华。

      

  音符跳跃着,旋转着,一群接着一群,从宫殿深处涌出。那么多、那么多的音符哟,溢出了房间,溢出了长廊,似要冲破这金碧辉煌的建筑物的束缚,给全维也纳的人们送去最真切的问候;那么多、那么多的音符哟,却又都恰好处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偏不倚、不长不短、不多不少,随着琴键的每一次按落轻快地起舞,带来快乐的气息。

      

  抱着乐谱的萨列里小心翼翼地迈步,头越来越低,身子越缩越小。初到维也纳的萨列里第一次走进美泉宫,在这之前,他用足有一个月的时间打磨出一首还算满意的钢琴曲,咬牙花了大价钱置办身上这套纯黑燕尾服,今早出门前更是反复确认仪容仪表的得体,就是为了能给陛下和可能的未来同僚——尤其是那位姓莫扎特的未来上司——留下好的第一印象。然而,自走廊尽头传来的乐句欢快热情,却又颇为肆意,大概是即兴发挥,直令萨列里有一种把怀里的曲谱撕掉的冲动。他知道那是莫扎特。那只能是莫扎特。

       

     但凡对音乐有哪怕只是一丁点了解的人,都知道莫扎特。来自意大利的音乐天才、最得陛下青睐的作曲家、缪斯在人间的化身、贵族小姐们的梦中情人、风月场中的老手......莫扎特的名头多到数不清。萨列里作为他的万千追随者之一,对这些看上去有些夸张的称号百分百赞成——除了最后那个。一位深受人们喜爱的宫廷乐师长怎么可能行为不检点呢?这种形容,定是莫扎特大师的竞争对手和好事者散布的谣言:没有能力便四处诋毁比自己更优秀的人,这类下作手段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在两排侍卫的注视下,萨列里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勉强挺直腰板,买入走廊尽头的房间。依然是华丽而奢侈的装潢,与琴凳上演奏者那金光闪闪的外套相得益彰。走近了,发现那人带着一顶夸张的淡粉色假发,又瘦又小,咧着嘴,一脸稚气未脱的模样。萨列里错愕地望着他眼里兴奋的光芒,目光在他翻飞的手指和空空如也的钢琴谱架之间来回跳跃。阵阵挫败感向他袭来。本以为自己的音乐虽远不及莫扎特,在同辈中还算是比较出色的,不想连一个孩子都能创造出如此美妙的的音乐,他萨列里,已然褪去光芒的曾经的“神童”,在这人才济济的维也纳恐怕再没有立足之地。

       

  听从那个孩子的指挥,音符们转了几个圈儿,四散开,霎时无影无踪。一旁的约瑟夫二世从旋律中惊醒,带头送上掌声,正欲张口,琴凳上的“小男孩”立刻跳了起来,并给予萨列里在第一次踏入美泉宫后的第二个惊吓——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为您效劳!您就是萨列里先生吧?我特地为您弹了这支曲子,来欢迎您,您可还喜欢?您一定会喜欢!记得上次见面还是令尊带着您在全欧洲巡演那会儿,您的音乐和您的演奏都是——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值得一听的,比他们(指了指约瑟夫二世身后的一排人)要好得多!我很少有在听到过及得上您的音乐的曲子了,当然,我写的不算,您别看维也纳里这么多自称会作曲的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一首可以与您媲美!啊,如果那个时候我就能与您结识该有多好......”

       

  其余宫廷乐师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诡异。约瑟夫二世身边那个拄着文明杖的男子冷哼一声。萨列里先是震惊于“他竟然就是莫扎特大师!”“大师竟然这么年轻的吗?!”,随即被多年偶像放大的脸和嘴里不断往外蹦的单词砸得晕乎乎的,一抬头看见陛下身后那些染上了敌意与不甘的目光,顿时清醒过来,听清莫扎特所说的语句后,恨不得立刻转身逃离这里。约瑟夫二世咳嗽一声。莫扎特伸了伸舌头,闪到一边。对这位支持他的天马行空想法、会欣赏德语歌剧的金主,还是要留几分薄面的。

       

  萨列里赶忙献上自己的谱子,由于先前的紧张与无措,纸张的边缘被攥得翘起一角,正显眼地立在那沓好容易压得平平整整的乐谱上,突兀得就像现在站在人群之外的他一样......萨列里因这不合时宜的联想吃了一惊,迅速收敛心神,虽明知徒劳,仍暗暗希冀宫中诸人不会就此认为自己是个见不得大场面的乡巴佬。仆从将乐谱奉给陛下,约瑟夫二世随意瞟了几眼,示意萨列里弹奏。

       

  抬手,按落。每一个音符都经过他的精心打磨,已然在他的耳畔反复回响了一个多月,此时经由他的指尖淌出倒是颇为顺畅。这是一支宗教音乐,歌颂圣母玛利亚的慈爱与伟大(一定不会遭人诟病的题材),高贵、圣洁、优雅,是萨列里凭借多年来漂泊各地与各国贵族打交道积累的经验所作,符合绝大多数上流人的口味。这当然不是萨列里本人喜欢的音乐。他爱在乐曲里糅入内心的情感,也曾梦想过用音乐向世界传递心声。但这是上位者们会喜欢的风格,端庄的气派与所谓的神圣往往比欢快轻盈的曲风更显“虔诚”与“格调”。萨列里摸不准陛下的喜好,只知道他爱极了莫扎特的作品,可是那样纯粹的音乐又岂能为旁人所驾驭?不如写一支保守些的曲子罢,不求一枝独秀,但求不出纰漏,顺便给宫中乐师们留下一个安分守己的印象,以免再次沦落到在巴黎时屡遭排挤的境遇......

       

  手,左右移动,弹奏着看似空灵美妙实则无甚内涵的乐章。很好,只剩最后几个小节,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错音。倏地,一片金光一晃而过,一双修长而白皙的手落在琴键上。萨列里身子一僵,手指忽然就不听使唤了。

       

  “这里稍微修改一下如何?像这样,是不是更顺一些?”那双手灵活地起舞,一串音符流出,仅仅修改了几个音和节拍,却给那原以为已经打磨到极致的乐曲插上翅膀,显出温柔与坚韧共存的气质。萨列里敬慕地转向挤在身畔的人,压下曲子被改动的微微不快。莫扎特确实是个天才,就像他一直以来听闻的那样,就像他无数次想象过的那样。尽管莫扎特大师的外表不是他设想中的那么稳重优雅,但其音乐造诣散发出的耀眼光芒足以遮掩这些瑕疵,“大师”的称呼当之无愧。也正是如此自信而不拘小节的人,才写得出那些饱含感情的曲子吧......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萨列里转头。乐师们清一色黑衣,提着乐器侍立在墙边,个个低眉垂目。“约摸是听错了”,他如是想道。

Sivelia

小刀,星星,和交响曲

(二)
萨列里和罗森博格在一个办公室里面试前来应聘的长笛手。
罗森博格还特意在鼻梁上夹了一个颇为滑稽的眼镜。萨列里觉得他带这个眼镜纯属装逼。
“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合格的......”萨列里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听一早上长笛声真的让人脑子胀痛。
“还有最后一个人没来”罗森博格摘下眼镜,眯着眼睛看名单,“Wolfga.....见鬼,怎么会是莫扎特那个小子,他一个搞流行的来我们交响乐团干什么?”
萨列里一脸茫然:“是那个从小就被他爸带着全欧洲巡演的莫扎特吗?他不是搞古典的吗?什么时候去玩流行了?”
罗森博格刚想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长笛手面试是在这里吧?”沃尔夫冈探头进来,还不等他们两个回答,就闪身进来了。
“请坐,莫......

(二)
萨列里和罗森博格在一个办公室里面试前来应聘的长笛手。
罗森博格还特意在鼻梁上夹了一个颇为滑稽的眼镜。萨列里觉得他带这个眼镜纯属装逼。
“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合格的......”萨列里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听一早上长笛声真的让人脑子胀痛。
“还有最后一个人没来”罗森博格摘下眼镜,眯着眼睛看名单,“Wolfga.....见鬼,怎么会是莫扎特那个小子,他一个搞流行的来我们交响乐团干什么?”
萨列里一脸茫然:“是那个从小就被他爸带着全欧洲巡演的莫扎特吗?他不是搞古典的吗?什么时候去玩流行了?”
罗森博格刚想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长笛手面试是在这里吧?”沃尔夫冈探头进来,还不等他们两个回答,就闪身进来了。
“请坐,莫扎特先生。”萨列里公事公办的开口,顺带变相阻止了想要开口发难的罗森博格,“您来晚了。”
“是的是的我亲爱的萨列里大师,我在路上碰到好多粉丝,合影啊签名啊什么的耽搁了一会儿,既然来晚了那我就快点开始咯!”沃尔夫冈拿出长笛,摆好架子。
萨列里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
悠扬的小调从笛子中流淌了出来,沃尔夫冈自得其乐的吹着,身体甚至还跟着节奏微微摇晃。
一曲终了,沃尔夫冈放下笛子,一脸期待的看着萨列里。
萨列里还沉浸在刚刚的音乐里,罗森博格清清嗓子,刚想编个什么理由把小莫扎特打发走,萨列里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恭喜您,莫扎特先生,您通过了,下周一开始每天早上九点来乐团排练。”
沃尔夫冈立刻肉眼可见的快乐了起来(虽然刚刚也没咋低落),动作迅速的收拾好东西,站起来和萨列里友好的握了握手,鸟都不鸟罗森博格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等一下,”萨列里突然出声叫住了沃尔夫冈,“刚刚您吹的那首曲子......”
“啊!那是我自己写的!”沃尔夫冈眼里的惊喜已经要溢出来了,“怎么样?不错吧大师?”
萨列里点点头:“您很有天赋,希望您能和乐团的各位配合愉快。”
沃尔夫冈差点原地蹦起来:“oui!”然后轻快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罗森博格还没等沃尔夫冈走远,就急吼吼的开口质问萨列里:“你为什么录取那个小子?!你看他全身上下,哪里像搞古典的?!你看他那个眼线,那个金粉,那个亮片外套,还有他的那首曲子,太多音符!”
“但是他确实是这些应聘者中吹的最好的。”萨列里起身整理整理桌面,把散乱的名单归拢整齐,“你还有什么事下周再说吧,我要回家享受周末了,下周见,罗森博格。”他潇洒的拉开门,以一种看似优雅实则迫不及待的步伐走了出去。
罗森博格在办公室里不满的用手杖敲了敲地板。脸上的腮红因为震动掉下来了些许。

TBC

Sivelia

小刀,星星,和交响曲(一)

自由音乐家网络红人莫/古典乐团指挥萨

米扎flo萨

现代au,清水,祝食用愉快!

乐团排练告一段落,安东尼奥 萨列里先生从指挥台上下来,走到一边,扯了扯领花。
罗森博格一直说他像个18世纪来的老古董。
笑话,他也不看看自己那个天天擦五斤粉底两斤腮红的脸,萨列里小心眼的想着,还天天拄着一个比他自己都高的手杖。
但是的确,萨列里确实不像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他的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在乐团不排练的时候,他甚至更愿意去看书而不是刷手机。
但是一个古典乐团的指挥其实并不需要太现代,不是吗?
乐团成员陆陆续续的走出了排练厅,有些人在走之前还跟萨列里礼貌道别,其中不乏一些漂亮小姐姐,但是只要和他...

自由音乐家网络红人莫/古典乐团指挥萨

米扎flo萨

现代au,清水,祝食用愉快!


乐团排练告一段落,安东尼奥 萨列里先生从指挥台上下来,走到一边,扯了扯领花。
罗森博格一直说他像个18世纪来的老古董。
笑话,他也不看看自己那个天天擦五斤粉底两斤腮红的脸,萨列里小心眼的想着,还天天拄着一个比他自己都高的手杖。
但是的确,萨列里确实不像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他的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在乐团不排练的时候,他甚至更愿意去看书而不是刷手机。
但是一个古典乐团的指挥其实并不需要太现代,不是吗?
乐团成员陆陆续续的走出了排练厅,有些人在走之前还跟萨列里礼貌道别,其中不乏一些漂亮小姐姐,但是只要和他比较熟悉的人知道,萨列里比某些禁欲主义者还要禁欲。
他一一敷衍而不失礼貌的和那些与他道别的人点头致意。
啊,好烦,他想着。等人都走完了还要和罗森博格讨论乐团的后续运营。
好想下班回家吃小甜品。
“萨列里!我们乐团缺一个长笛手!”
“你去网上发个广告就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明天见,罗森博格。“

维也纳的另一边,金发的年轻人正抱着吉他坐在手机前。
“好啦!那么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mua!”沃尔夫冈熟练的抛出一个飞吻,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他抱着手机,瘫坐在沙发上。音乐区网红的工作也是十分累人的,更别说像他这种百万粉丝的大V,每次开一场直播就相当于开一场小型音乐会。
沃尔夫冈本来打算刷刷手机就去睡觉的,但是一个交响乐团的招聘广告吸引住了他。
哦不,不是这个广告本身吸引了他,是这个广告所配的视频吸引到了他。
沃尔夫冈看着视频里那个穿着黑色礼服,带着黑色领花,左手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男人,感觉丘比特的箭不偏不倚的射进了他的心脏。
他继续往下划
“本乐团招募长笛手,有意向者请打下方电话预约面试。“
这就像是,吃了一颗外甜内酸的糖,欢天喜地的含进嘴里,满目狰狞的把它吃完。
沃尔夫冈点进评论区看了一眼
“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这个指挥也太帅了吧!黑指甲戳我!“
“xp爆炸🤤🤤🤤“

沃菲的危机感蹭的一下子就上去了,很快啊。
长笛算什么?不就是个乐器吗!
两天必须搞定!不能让长笛变成他追求真爱之路上的绊脚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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