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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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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座τ星e

【莱修】如何在淤泥里捡到星辰

*涉及cp:莱修/盖雷/希缪 

*点梗来自 @不落筌 劳斯,有点跑题了15551非常抱歉

*严重ooc预警!私设巨多!

*卡修斯卡西露姐弟向


孤独两个字拆开,有孩童,有瓜果,有小犬,有蚊蝇,足以撑起一个盛夏傍晚的巷子口,人情味十足。稚儿擎瓜柳莲下,细犬逐蝶深巷中。人间繁华多笑语,唯我空余两鬓风。孩童水果猫狗飞蝇当然热闹,可都与你无关,这就叫孤独。 

——林语堂 

1. 

布莱克第一次遇到卡修斯的时候是在一个蒸笼一样的夏夜。大概是乌云的缘故,天空压得很低,看不到星星。 

一米七几对小男孩才到他的胸口,眼神迷...

*涉及cp:莱修/盖雷/希缪 

*点梗来自 @不落筌 劳斯,有点跑题了15551非常抱歉

*严重ooc预警!私设巨多!

*卡修斯卡西露姐弟向


孤独两个字拆开,有孩童,有瓜果,有小犬,有蚊蝇,足以撑起一个盛夏傍晚的巷子口,人情味十足。稚儿擎瓜柳莲下,细犬逐蝶深巷中。人间繁华多笑语,唯我空余两鬓风。孩童水果猫狗飞蝇当然热闹,可都与你无关,这就叫孤独。 

——林语堂 

1. 

布莱克第一次遇到卡修斯的时候是在一个蒸笼一样的夏夜。大概是乌云的缘故,天空压得很低,看不到星星。 

一米七几对小男孩才到他的胸口,眼神迷离,衣衫不整,被一群不学好的社会小青年推推搡搡地拉进他的破照相馆。小小的门厅霎时间就像楼上堆满垃圾的小阁楼,其实还不如那些垃圾,至少他们会知趣地沉默不语,不像这群野鸭此起彼伏叫个不停。哦,不对,应该是醉仙鸭。 

“老板!给我哥几个照张照!” 

布莱克捻熟地点了一支烟,尔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浊雾。看杂耍一样看着这几只叫花鸡。小照相馆里的白炽灯发出苍白无力的微光,照得那几个人脏兮兮的衣服愈发寒酸。“我这里只能拍证件照。” 

“拉到!”一个醉汉扯着嗓子破锣似的叫唤。“MD劳资让你看什么就干什么!” 

“今天关门了,诸位请便吧。” 

布莱克也懒得和他们纠缠,气定神闲地把烟压到烟灰缸里,头也不回地就往回走。这群人估计就是附近的无业游民,闲的没事喝了酒精力过剩随便找个地方挑事的。天王老子都敢骂也不过是外强中干。和这群神志不清的蠢人理论到头来损失大的肯定是自己。 

这却点燃了那几个人的火气,一身酒气的小青年骂骂咧咧地一脚踹到柜台上,刚想问候一下面前面目全非(黑)的人的祖宗,话到嘴边就被硬生生塞了回去。 

布莱克一脚踢到那个人的肚子上,踹得那人嘴里五味俱杂,干干地张大了嘴就要呕出来。 

布莱克熟视无睹,揪起他干枯的黄毛,拖死猪一样把人拖到外边。 

门外传来那个颜面扫地的混混头子翻江倒海的呕吐声,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胆汁,熏天的酒气和昨晚消化不良的烤肉糜烂的味道,在夏天燥热黏腻的空气里迅速炸开。 

布莱克视若无物,心平气和地回头问身后几个呆若木鸡的小兔崽子。 

“酒醒了?打算怎么走?” 

 

吵吵嚷嚷的熊孩子们刹时间做鸟兽散。布莱克平心静气地点上一只烟,顺手拿起电话打给路口大排档的老板娘。“喂,缪斯。” 

在一片嘈杂中传来对方怒不可遏的声音。“有事快说!” 

“今天有去你那吃饭的,回来砸了我的店。”布莱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不红心不跳。 

“……”缪斯无语。眼见着阿克希亚那边忙得不可开交,她也没时间跟这位ooc破天的人计较。“老样子,来吃饭半价。” 

“好的,谢谢。” 

哦呵呵,还挺有礼貌。 

 

等布莱克收拾完心满意足地回到店里,才发现椅上歪歪斜斜地睡倒着一个人。小屁孩一头蓬乱的米白色短毛,边缘微微泛着一点蓝色。额前一络头发被汗水浸湿,七扭八绕地赖在他额头上,面色潮红,一身酒气。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样,睡姿却出人意料地乖巧,像小时候乖乖等父母回家等到睡着的小孩子。 

他原本也想像之前那样把人扔垃圾一样扔过去,手抬起来最后却只是轻轻拍了几下那人的肩膀。“喂,醒醒。” 

那孩子睡的正香,不仅没识趣地醒过来,反而狗皮膏药似得粘到了布莱克的身上,刺鼻的酒味惹得他直皱眉头。 

啧,该问一下那几个混混他家在哪的。 

但好像,这个人和那群油腻的混混不像是一伙的,看来的时候那个架势又是被灌醉的吧。 

也没看到他带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除了知道他是附近中学的学生...... 

突然瞥见小白毛手里死死攥着几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白发双马尾的女孩惊恐万状。秉着“说不定能有什么能把他那跑来的扔回哪去的想法”,布莱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他手里抠出来那几张揉的皱皱巴巴的照片。 

??? 

那是那个女孩的......果照? 

2. 

卡修斯一觉醒来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像散了架,硬邦邦的木板床并不能满足奔波劳苦一天的他对于休憩的需求。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昨天……糟了! 

手里身边都空无一物。 

西露的照片呢?! 

卡修斯鲤鱼打挺似的坐起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黎明的柔光透过堆积如山的纸箱包装的缝隙堪堪散落进来,尘土在阳光下摇曳生姿,孤芳自赏般绽放着温柔缱绻的光芒。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样子。 

这是……那? 

卡修斯觉得自己的头脑大概还是混沌不堪的,整个房间里的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无法分析出自己的处境。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件,沾满了挥之不去的酒味,看起来不像是那几个混混的居所,像是个阁楼…… 

“嘭——”卡修斯四下打量着,浑浑噩噩地走下楼,一不小心就被脚下的杂物绊了个四脚朝天。 

好吧,也的确破败不堪。 

卡修斯正胡思乱想着,一张档案单飘飘悠悠的落到他的眼前。 

布莱克?会是这个人昨天晚上收留了我吗?可我不认识他啊。 

卡西露的照片是被他拿走了吗?如果是,那么他是为了帮我还是什么? 

但愿不是被那几个混混拿走了,但愿他们会遵守约定……卡修斯默默祈祷着。只要不是他们,落到别人手里或者落在路上他应该都好找一点……但愿…… 

年久失修的木楼梯在有人下楼时迫不及待地发出不堪重负的抱怨,显然早早惊动了楼下照相馆办公的那人,果不其然,是档案纸上那个长发的男人。 

布莱克听到身后的响动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回头。直到卡修斯走到他身边问好时才微微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喝醉了之后就开始断片,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您好!我叫卡修斯……昨晚,谢谢您了。 ”卡修斯毕恭毕敬地说,同时暗自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他不知道照片的事。毕竟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标准的不良少年。要是看到了他就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您需要我帮你什么吗?”以作为回报。 

“嗯。不用。”布莱克漫不经心地道,右手依旧行云流水般敲击着键盘,左手随意地指了指柜台侧方的一个小纸袋子。“你的东西。” 

噫? 

3. 

布莱克当然不敢妄断一面之交的一个人其为人处世如何。但发现身旁突然没了动静,转头才发现那个小男孩羞愤难当原地自闭地缩在墙角里。 

不是?嗯?好吧,有些比较过分的猜测大概可以排除了。 

好像错怪他了……布莱克想。 

“呃……”布莱克正想说些什么挽回一下不尴不尬的气氛,就听到那个叫卡修斯的人委委屈屈地说。 

“那个是我姐姐……” 

在接下来的十多分钟的布莱克才了解了这还真不是什么狗血校园剧的剧情,卡修斯这里也没什么少儿不宜的成分。简而言之,就是他姐姐就是照片上那个女孩,叫卡西露。患有白化症的她一直以来被人欺负就是家常便饭。卡修斯来自一个荒远的小山村,重男轻女的思想比较严重,一直以来只有卡修斯一人保护着卡西露。但自从卡修斯来到这里上高中,就处于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状态——他与这个热闹非凡的大城市格格不入,无论身处何处,都如同一只惹人厌恶又畏畏缩缩的小虫子,独居一隅,瑟缩于阴暗处,羡艳着其他人生活的五光十色…… 

“额,但是……”这也不是你和那些混混鬼混的理由啊。 

似乎是看出布莱克心里的疑惑,卡修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不是,我没想到当时欺负西露的人这么阴魂不散,我当时的确因为她没少打过人,但没想到他们会怀恨在心这么久。”卡修斯的目光霎那间变得凶狠。"他们把西露打了,强迫她脱下自己的衣服拍了她的果照。" 

“后来他们又不知怎么联系上这群混混,昨天他们找到我,非要拉我去和他们喝酒。只有喝醉了,他们才把照片还给我,并且不在网上乱传。” 

“但实际上他们可能不是这样想的。”不然他们也不会来到我这里想洗照片。 

卡修斯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是啊……”尔后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慌里慌张地看了一眼表,有些歉疚地说。“抱歉占用了您这么久的时间,非常感谢您!” 

“没事,我很乐意听。”布莱克下意识地想抽根烟,拿起来担心卡修斯觉得呛又放下了。“照相馆大部分时间都比较冷清。你以后也可以来找我。”毕竟自己昨天对卡修斯作了很不好的猜测,还对隔壁的书店老板吐槽了两句,估计到今天他楼上那个特别直性子的网吧老板都知道街上那个白毛小孩不学好了。 

之后再给雷伊和盖亚解释吧,布莱克有些苦恼地想。 

“嗯嗯谢谢您!”卡修斯毫不知情。他感激地握住布莱克的手。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布莱克哪怕夏天也稍有凉意的手,把神游天外的那人吓了一跳,他不自觉地想缩回手,又觉得不妥。 

“......嗯,没事。” 

“很高兴跟您聊天!”白毛小孩突然变得活泼,他匆匆扫了一眼表。“但抱歉我先走啦——今天我还有课。” 

“......”布莱克起身刚想要叫住他,卡修斯就已经一溜烟地跑远了,临走还没忘记拿走那几张照片。他灵活地跑过初晨斑驳清浅的树影,绕过步履匆匆的行人,这里的夏季虽然燥热,但在这个时间段用力吸气,还是能感受到空气中清冽的水汽,使人神清气爽。 

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目送着那个雀跃的小孩渐行渐远。 

……今天,是周天。 

4.  

布莱克常常做一个梦。 

他屏息在波澜荡漾的深海中缓缓下沉,看着阳光在海面上折射出靓丽的光影,鱼群从上方游过,就这么一点点下坠,渐渐合上双眼,陷入海底的淤泥,就像没来过这世界一样。 

 

“嘿!布莱克?!”缪斯把手挡到布莱克眼前用力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好不容易咱哥几个都聚在一起吃顿饭你别总从一边傻愣着啊!”盖亚一边胡吃海塞一边含混不清地说。 

“你只是在劝你自己多吃吧。”雷伊莫得感情地像揭开酸奶瓶盖一样揭开残忍的事实。“缪斯你们家的羊肉串太辣了,水已经不够喝了。”他抱怨道。 

“不服憋着。”缪斯顾不得和雷伊说三道四,她对着盖亚拍案而起。“盖亚你都快把我们店吃赔本了!阿克还没来呢!” 

“矣……唔。”布莱克装似无辜地指了指烧烤店门口。“阿克希亚来了啊。” 

门口果真有一女子,亭亭玉立,似玉镯冰雕,一袭薄荷绿的长裙恰到好处的衬出她的高挑身材,摇曳生姿,驱走了夏日的热浪。 

“啊?不可能吧,今天阿克说他们奶茶店今晚要加班的……噫?”缪·大排档一姐·斯原本按着只鸡腿大快朵颐,瞧见了来人却突然乖巧,并且默默地把快要翘到桌子上的二郎腿耷下来,羞涩得像一个不期而遇自己暗恋的人的小女生。 

这一切都被阿克希亚看到眼里,她微微一笑,略显俏皮地歪歪头,解释道。“今天有同事和我换班了,所以我也来和你们聚一聚。”她忽然转头拉过来身后一个亦步亦趋的男孩子。“哦,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去我们那打工的——卡修斯。我电动车坏了,就让他顺路把我送过来了。” 

卡修斯刚刚只顾着气喘吁吁地跑了,等晕头转向地跑进来才缓过心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成了别人聚会上的不速之客,“呃呃……大家好。”他拘谨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环视一周并迅速避开布莱克的视线。他无所适从地踮踮脚,打算离开。 

缪斯向来是一个自来熟的主,反正自己的淑女形象刚刚也在女朋友面前败坏干净了,姑且就放飞自我,翘着二郎腿举着酒瓶子有些过分热情地吆喝。“来都来了一起喝两杯吧!反正都是这条街上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瞥了一眼看起来正在自顾自地喝酒的布莱克,想起了上次的乌龙事件,强忍笑意拽了拽他胳膊。“嗨,喝醉了没?有没有觉得这个人眼熟?” 

布莱克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嗯。” 

继续划水。 

“嗯个大头鬼!”缪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明明已经从邪灵那个贩毒组织摆脱出来了,却反而更是对什么都是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就好像只有一口气从这里吊着,哪天弄不好就一命呜呼。 

布莱克微微侧过身去多开缪斯的如来神掌,波澜不惊的眸子定定地盯着手足无措的卡修斯。“没事就别和社会上的人掺和。” 

顿了顿又道。“我也吸过毒。” 

?不是?缪斯举着啤酒瓶在风中凌乱,阿克希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画风不对? 

“……”雷伊倒水的手一抖,差点把水倒到原地升天的盖亚头上。 

对面那人却好像自动忽略了他后半句话。“额……我只是去阿克姐他们店里打暑期工啦,没事的。”他尴尬地解释道。 

“我说我,我不是什么好人。” 

“喂!黑衣怪你发什么神经?”盖亚故作镇定地拿起烤串。“话说你们再不吃我就吃没了啊!” 

“盖亚你绅士点。”雷伊无奈地说。 

气氛迅速热络起来,卡修斯也被拖入其中,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刚刚到小插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盖亚和缪斯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雷伊忙不迭地对付着两个醉汉,阿克西亚半开玩笑地搂住缪斯,见布莱克放下酒杯,会心地冲他点了点头,指了指门店的后门。布莱克向啜饮着果汁的卡修斯使了个眼色,同他一道走到门口,隐入嘈杂的人群。 

5. 

老街不大,但地处交通要道,人员流通复杂。大排档,洗剪吹,小食名吃,小纪念品,自家织的小鞋小袜……干什么的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晚上暑气下去了不少,老街上劳碌多时的人们就都在这附近遛弯。哥们几个大多喜欢凑在大排档里一块喝啤酒,上了桌子对瓶吹,天南海北无所不谈,甭管自己是不是喝的找不着北,在昏黄的路灯下个个脸上都泛着红光;要么就聚在烧烤摊那儿,要几串烧烤,就着出炉有些时候的烧饼,说着家长里短,招呼着邻里亲朋。你一言我一语的唠着便都慢慢熟稔起来。老街各种边边角角也都不少,七扭八绕地蜗行在旧居民楼下,有些就成了半大的小子们打架的风水宝地,一群小混混窝在那里,看谁都是一副挑衅的模样。 

晚风拂过布莱克的长发,在他张扬的外貌上平添上几分苍凉。 

他正欲开口询问卡修斯,那个小鬼到时先发话了—— 

“很抱歉大概给您和您的朋友增添了很多麻烦,我,我一会会付自己的那一部分钱的……”他嗫嚅着说,慌里慌张地左顾右盼,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你在看什么?” 

“嗯?”卡修斯有些困惑地歪歪头。 

“你在找你跟着阿克西亚来之前尾随你的那群小混混是吧。” 

小孩没有说话,直愣愣地盯着他。 

“阿克西亚和我比较熟,你又是她邻居,所以我多少对你有所耳闻——你不是阿克西亚的同事,只是阿克西亚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你,带你远离了他们,为了以防万一就顺便把你带到这边来了。别那样看我,骑电动车过来不可能出这一身汗的,而且阿克希亚上衣套的工作服,你要是和她一起来的怎么可能有空回家换衣服。” 

天黑下来了,四周的路灯还没亮。布莱克仍复往日的沉默。鸦雀无声。 

卡修斯的视线有些朦胧,“咔嚓”一声后他看到对面两起了一个微弱的光点。一股在闹吧里日夜萦绕的烟味顺着微风飘了过来。 

“现在,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理由。”黑暗里,那个人这样对他说。 

6. 

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呢? 

像是呼兰河的玫瑰,美丽而单纯,却也会毫无顾忌地刺伤每一个爱她的人,最后随着时光枯萎。那里有霓虹万盏下看不到的漫天细碎的星光。天上的街市,牵起孩童天马行空的幻想,游子近乡情更怯的千转愁肠。 

卡修斯的童年,被挤进了门缝。 

无论他走到天涯还是海角,总有一部分灵魂在那里被挤得刺痛,而后是麻木和木胀的感觉。门缝里有家暴成性的父亲、唯唯诺诺的母亲。门缝外是他,姐姐和乡里亲戚。 

卡西露就是门缝里的核桃。 

他们都说,女孩不用念那么多书,读完初中就跟着老乡外出打工,养家糊口,介绍个好点的男人嫁了,生几个孩子,才算是幸福美满,谁不是这么过的,要什么学历什么生活。何况卡西露又是个有病的人,要是能有与别人类似的生活,便是老天爷开恩。 

可卡西露真的不愿意就这样过一辈子卑躬屈膝的妇女。在花样年华却挺着大肚子,倚靠在村口的墙上,和那些人粗鲁地大声嚷嚷着家长里短。她想考上大学,彻底摆脱这个糟糕透顶的环境,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小时候的卡修斯也不懂事,大人说什么,他就鹦鹉学舌。他看不到妈妈眼里的悲哀和姐姐眼里的复杂心绪。她们都是多么温柔的人儿啊,妈妈会用伤痕累累的手轻轻掩住他和姐姐的耳朵,柔声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出去好好玩玩——西露虚岁15岁的时候还没有离开过村庄,而10岁的卡修斯和父母已经去过“大城市”了。 

他仍记得那日星空之下,是无尽的彷徨。姐姐拽着他跑了好远好远,直到星星渐渐隐去。小时候的他甚至一直以为姐姐的病会传染,她抓着他的手跑的时候他一直别扭地泥鳅一样的捣腾着。他越挣扎,姐姐就抓得越紧,初夏的夜晚天气不算太热,但她却大汗淋漓。 

卡修斯明白姐姐为什么要跑,在离开家的时候,他们听到爸爸在屋里粗暴地嘶吼,夹杂着辱骂和殴打。 

“女人活着就是为了传宗接代!” 

“小女孩不老实点找个婆家干什么?” 

天渐渐变成了白色,像姐姐病态的白色还带着红疹的面庞。 

等他们畏畏缩缩地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家里一片死寂。邻居家的公鸡不知疲惫地打着鸣,远处还有几声狗吠。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压抑。 

爸爸在屋里,闷声不响地抽着烟。 

家门口的锄头铲子不见了,大概是妈妈下地干活去了。 

卡西露带着卡修斯走到房间里,掩住他的房门,微笑着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 

 

高中卡修斯是从老街附近上的。 

卡修斯注意到,每每姐姐来送他上学,那个黄毛的目光始终凝固在那个姐姐身上,目光中的含义让他捉摸不透——像是一只饿狼,心满意足地看着一只即将沦为午餐的猎物,肆无忌惮,令人作呕。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不三不四的恶棍居然是自己的远房亲戚。在老街尾开了个馆子,有点小钱以后人就狂的不得了,本色毕露。 

他跟爸爸说他与姐姐有一面之缘,喜欢卡西露这类的,想亲上加亲。 

爸爸一声不吭。似乎是默认了。 

在他们的眼里,有遗传病的卡西露就是一个“赔钱货”“扫把星”。早点出手还不至于赔掉腚。 

妈妈已经去世了,在一个梅雨季节的清晨被人发现溺死于田边不到一米深的水塘。 

许是自杀,也可能只是干活的时候犯病昏在了水塘里。但她真的太累了。 

而三番五次阻拦下卡西露婚事的“老不死的”爷爷中风截瘫多年。此时他正无知无觉般在房间一角呆坐着,与另一角的卡西露相望。 

卡修斯看着卡西露的拳头不断地攥紧、放松。 

 

听到结果后,那拳头还是颓然垂下。她咬紧了嘴唇,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后来我就努力学习、赚钱。什么活都干,发传单,零时工,之前还有在酒吧里陪酒。”卡修斯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个老男人缺的不就是钱吗?我也赚钱给他不就行了吗?” 

哪怕一天下来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他还要爬到老城的最高处,对着镜头笑得灿烂。背后,是新城区的金碧辉煌。 

他想要告诉那个人,他可以不用他的钱过得很好,他很快就可以给他养老。所以没必要再把卡西露“卖掉”了。 

但他显然低估了人的贪欲。他爸赌钱欠了一屁股债,急需大把大把的钱废纸一样往无底洞里填。 

 

一周前,他的父亲和卡西露的亲家见面了。 

卡修斯匆匆忙忙赶回家时,家里的彩灯熠熠,传出嘈杂的声音。饭已然吃了大半,酒桌上的几个男人喝着酩酊大醉,摇头晃脑着赌天赌地。卡西露端坐在一旁,作为订婚宴的主角之一却仿佛置身事外。见他来了,勾勾手指叫他进里屋。 

在大型家庭宴会上女人们是不能上主桌的。 

里屋里开着电热炉。爷爷窝在炉子旁,木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昏黄的眼里看不到一丝生机,他难得的没有傻笑。 

“他们快吃没了,我再给你做点。”卡西露小声说,露出小时候和他捉迷藏时的笑容。 

卡西露很快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菜丸子。香菜卧在白色的丸子上,清亮的汤里飘着榨菜碎,汤色清亮。只有一碗。她满足地看着他一口口吃下去,仿佛时光又回到了从前。 

“卡修斯。”犹豫半晌,卡西露还是决意打破这脆弱的美好。 

“嗯?”饿了一晚上,此时卡修斯忙不迭地吃着。但还是觉得卡西露的语气有些不对。她一般,都叫自己小卡的。“怎么了姐?” 

“你以后……不要再回来了。”卡西露的嘴唇翕动着,说。 

“啊?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门外的人大都已醉的东倒西歪,卡西露这才突然歇斯底里地吼出声来。“哪有这么多为什么!遭受不公的时候有人解释为什么吗?!他们因为我是个女孩想让我死的时候有告诉我为什么吗?” 

“没有为什么,只是——”卡西露低垂下眼眸,粉红色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卡修斯。 

“我,想让你死。” 

“明白吗?” 

…… 

 

一个迟暮的老人,和一个白发的不良少年坐在一个房间里。 

丸子已经凉了,薄薄的一层油渍浮在水面,黯淡无光。 

 

第二天天还未亮卡修斯就走了,他还要赶着去上早读。还有半年多就高考,他的时间耽误不得。与他送行的,只有草丛里的蟋蟀和树梢头的蝉。 

卡西露不知道为什么铁了心不理会他。丢了句“你滚”就转身离开,似乎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哏了哏,却又回过头来,道—— 

“把头发染回来。”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也已经是个“外人”了。 

而后,她径直走进房门。 

 

蝉鸣空桑林,八月萧关道。 

8. 

“我爸敲诈一样要那黄毛大笔大笔的礼金,黄毛还想从我爸那捞钱呢。所以就想用那些果照让我姐身败名裂。”卡修斯一字一顿地在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因为别人的破鞋就没价值了。” 

蒸腾的水雾和着香气,氤氲在盛夏闷热的空气里。 

说了半天,小男孩似乎有点累了。捧着布莱克买回来的蓝莓砂冰一声不吭地和他在人群里挤来挤去。 

温软的灯火与皎洁的月光交织在一起,撒在卡修斯的脸上,布莱克这才第一次仔细端详他。眼睛很大,睫毛长得不像男孩,在路灯下闪着点点银光,好似一头温和的小兔。 

他感觉自己又好多话要说,话到嘴边却是欲言又止。他无法轻描淡写地落下一句“会好的”  ,也做不到在一个见过几次面的人面前敞开心扉。 

他想起了多年以前的自己,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在父母离世后几乎成了疯子。他蜗居在贫民窟里,跟各种各样的地痞流氓打交道,去无执照的黑店里打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染上了毒瘾。很快就没钱了,一个贩毒团伙看他聪明年龄还小,干什么事情不容易被怀疑,就让他帮忙周旋。他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好的,原本他会有一个更理想的未来的……但等他历尽千辛万苦终于举报了那个贩毒团伙,被解救后从戒毒所里出来时人已非,物亦逝。 

究其一生,他都将背负着罪的十字架,带着世人闲言碎语的镣铐,一步一步走向无人知晓的死亡。我的存在早已失去意义…… 

他曾亲眼看到一个人突然毒瘾发作,像垂死的鸡一样扑棱,抽搐,最后伸直了腿。所有人围在路边冷眼旁观。他的旁边,只有一只硕大的死老鼠。僵直着腿,几乎鼓出眼眶的混浊的双眼里甚至倒映不出天空。 

或许,在旁人眼里,已经不存在了吧…… 

所以,我不会让我的悲剧在别人身上重演了。 

 

意识到气氛沉闷的卡修斯原本想说点什么,偷偷瞄一眼却看到那个人阴沉的脸色,便知趣的咬着吸管,拨弄着融化了大半的冰砂。 

不会是……来之前他说漏嘴吸毒的事情不高兴吧?可我那天看见他阁楼上的档案纸就知道了啊,当时他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吗? 

还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 

呜呜,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还是因为我买砂冰没付钱…… 

“别咬吸管。”布莱克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也打断了某人不靠谱的胡思乱想。 

“啊?哦。” 

有了第一句话,接下来的聊天就变得容易了。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两人就走回了缪斯的大排档。夜色已深,雷伊和盖亚看样子已经回去了,也没看到缪斯,阿克希亚站在一旁,见了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大排档仍旧有不少人喝酒吃饭。猜酒划拳的声音此起彼伏,一醉方休。几个人蹲在墙角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什么都不甚分明。 

布莱克拍了拍神游天外的小白毛的脑袋,淡淡地说道。“走了。” 

“嗯嗯。”吐露心事后的卡修斯似乎变得活跃了不少。“不要拍我的脑袋啦!会长不高的!” 

毕竟还是年少,什么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一米七几的男孩在他这个年纪确实算不上多高,他气鼓鼓地跳着脚,加上呆毛这才勉勉强强与布莱克平齐。布莱克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他骑上自己的摩托车,拍拍后座问:“上来吗?我送你回家。” 

看卡修斯一脸迟疑,布莱克无奈。“我又不吃了你。” 

趁其不备,他一把拉过卡修斯的袖子,凑到他的耳朵边低声说。“看到蹲缪斯店门口那几个人了吗?你的麻烦还没结束吧。” 

 

夜深了,马路上看不见几个人。深夜买醉的人东倒西歪地在路上晃悠着。醉骂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回荡到空无一人的危房上发出一阵隐约的回响。布莱克捻下油门,引擎一阵轰鸣,时速逐渐抬升到120,将嘈杂和烟火掠过。 

第一次坐摩托车的卡修斯下意识地搂他的腰,“喂!你慢点——” 

他听到布莱克闷闷的笑声,有点恼火,却又不敢撒手。好不容易抽出来一只手就去猛拍布莱克的头盔。 “嗨!你知道我家在哪吗?!” 

布莱克不得不降低速度,侧身躲过卡修斯的爪子。顺带回头瞥了一眼紧张的要死的某人。 

“你忘了我问过阿克希亚了?” 

卡修斯这才如梦初醒。“啊——阿克姐这个骗子!” 

空气中掉落了不知是谁的一串串的笑声。 

9. 

老街上常聚的几个人年龄也都不算大,一来二去,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卡修斯这才发现,原来这几个人…… 

都是奇葩。 

雷伊和盖亚在来老街之前就是一对了。据说盖亚当年上学的时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良青年。染了一头雪亮的白头发(虽然他再三强调是奶奶灰,但很明显是白色的。),额前红色挑染如血,在当地不上不下的那所中学大杀四方,无人敢惹。人称“盖爷”。最怕的却是当年中考失利落到这里的学生会主席,每次见了他才乖乖就范,但偶尔也会调侃那温文儒雅的主席两句,弄得那人面红耳赤,赶紧打发他走人。 

后来在毕业那天张狂的男孩唯一一次屈膝下跪,给了雷伊一个轰动全校的表白。毕竟都是叱咤风云多年的人物,虽然是私下表白的,不久还是人尽皆知。虽说二人都是无父无母,但在雷伊找工作时却给他带来了很多困扰。不得已才在这中学附近开了一家书店,暂时安顿下来。盖亚也一路跟过来,在书店楼上开了家网吧。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雷伊不受欺负。 

“盖亚,谋财;雷伊,害命。”缪斯和阿克希亚一边组队吃鸡一边评价。她嫌盖亚他们那的鼠标垫太难用,就从雷伊店里抽了一本前年的五三垫在鼠标地下。 

虽说……更难用了。 

 

话说上回书说到,布莱克以前被迫加入过一个贩毒团伙。许久以后,某日布莱克与缪斯攀谈起来的时候才了解到—— 

缪斯原来在的天蛇家族,以前就干过贩毒的勾当。 

“问我?”缪斯优雅地晃着酒杯,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贵族般的典雅高贵。“我以前就看不惯那几个人,去外地上了高中就没再回去过,是阿克希亚接济的我——阿克她人很好的。” 

“后来他们黑底被查出来的时候和我也没关系——就是找工作有点费事就是了。我上了高中也学不进去,后来干脆到这开了个大排档,认识布莱克和他们几个以后也不过是他们来吃饭的时给便宜点……” 

“也就这样吧。岁月静好,不是吗?” 

“缪斯你杯子里是奶茶……”阿克无可奈何地拿着这个月账单走过来。 

“雨女无瓜!”(超凶。) 

 

至于卡修斯? 

某位可爱的小同学看着两位刚认识的时候优雅温婉而今眼冒精光对着他和布莱克疯狂嘴角上扬的小姐姐拒绝回答。 

并且思考要不要把和布莱克挽在一起的手分开。 

就是两位小姐姐的确在找工作方面对他帮助良多,但也不是你们这么看的理由吧!还有后边看十分钟书都不翻一页的那位哥和蜜汁微笑的那位爷你们不!要!看!啦! 

某位名为布莱克的路人表示自己不知情,并且习惯性地rua还是矮他一头的男孩子的头,并且成功无视对方“我快要秃了的怨念”,并且无情地对阿克希亚说要第二份半价,同时无视某人“朋友一生一起苟”的哀嚎。 

卡修斯气哼哼地撇了撇嘴。轻车熟路地拽出布莱克口袋夹层里的烟,换成了五颜六色的糖果。 

 

如果我有超能力,就帮你把内心的暗角点亮,把怪兽打跑,再悄悄塞一点糖果进去。 

10. 

已是初秋。 

听到卷帘门的动静,几个在小卖铺门口打麻将的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布莱克在这住得久了,发现这些人似乎一直无所事事,不出意外的话每天都能看见他们。但即使是这样的人,也对有罪在身的他有着莫须有的优越感,似乎因此他们就能高人一等。 

一切如常。 

城市就像一座密林,看不出方向,甚至看不到初升的太阳。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卡修斯住的地方比较远,下了晚自习他就去学校附近接他。他总是很快跑出来,习以为常地坐到摩托车后座上。晚上风大,他就把头倚靠在布莱克后背上,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 

人间烟火是如此喧嚣地存在着,可每个人仍然是宇宙里的一座孤岛。 

 

霓虹灯和车灯妆为城市的流彩,各处的街头被夜生活装点得繁华而千篇一律,水汽朦胧,一派歌舞升平。 

出了主城区就是是一个转弯,这附近的路稍显破旧,明明挨着一湖泊却没有护栏。虽说现在湖里的水已经及近干涸了,但还是有大大小小的水塘。 

顺着晚风,飘来青蛙的鸣叫。 

“布莱克。”卡修斯轻声道。“可以停一下吗?” 

 

微渺遥远的蝉鸣喧嚣着初秋寒夜的寂寥,车灯被树影遮挡,在风中忽暗忽明。二人沉默不语地走下滩涂。卡修斯突然指着水塘笑着说。“你看这里有星空呐。” 

布莱克探过头去,水上果真睡着一池星海。 

黑夜是一位高明的画家,它巧妙地将所有生活中杂七杂八的东西隐去,只着重描摹水塘里映着的点点星光,稍有风起,便将一池星子荡碎,而后云雾剥开,又是一幅新的画卷。他们头顶上星空浩渺,晚风徐徐;脚下也是如梦似幻的星海。明明美丽的脆弱,仿佛可以用手掬起。 

“喂,布莱克。”卡修斯握住他的手。“以后到什么时候我放学了你都来接我好不好?到以后工作了下班了你就接我下班。” 

“嗯?”布莱克突然觉得他的话不对头,他回过头,看着卡修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以前说过的,我长大了就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和自由。” 

布莱克失神地盯着卡修斯,下意识的想叫他“别闹”却恍然意识到虽然他眉宇间还有些孩子气,但的确已经成年了。 

“以前因为我家里的事担心拖累你,所以我一直不敢提及。我,我喜欢你好久了,不是兄弟之间的那种,你......”见布莱克一言不发,卡修斯又担心是自己自作多情。“我,反正我喜欢......” 

藏于心口多年时的爱恋还未脱口,就被谁微凉的唇瓣封缄。炽热与寒凉的味道融为一体,唇齿间尽是彼此的温度。 

试图在表白这方面先发制人的某卡实则就是一个感情上的小白。他笨拙着应对着对方缠绵的拥吻。大脑犹如吸入了麻药,无法冷静,无法思考。 

等这一吻终止,卡修斯昏头转向地踉跄了两步,拽着布莱克的手不管不顾地坐到沙滩边。 

布莱克也同他一起坐下来,笑意盈盈地挑了一下眉。 

“真过分啊小卡,原本我想先说的。”他凑到他地耳边,轻轻呵出一口热气。“我爱你。” 

“我先说完的,所以是我先表白。” 

“幼稚不幼稚啊你。”卡修斯鼓着腮帮子嘀咕。他愤愤地拽了一下布莱克的头发,然后顺势理所当然地倚到他怀里,仰望着星空。月光投进他眼睛里,像是湖面上粼粼的波光。 

“天是清透的钴蓝,一伸手就能攥得。月光是淡蓝,混朴而活泼,温柔又慈悲,不时被云遮住又不时展露真颜。每一片云都是冰蓝,清清楚楚的飘啊飘,移动的轨迹清晰可辨。星星镶在蓝底儿的天幕上,不是一粒一粒的,是一坨一坨的,漫天的密集恐惧症,漂亮得吓人。”这时他突然想起大冰的这句话。 

“好看吗?” 

“没你好看。” 

“……啊啊啊这是什么土味情话!”卡修斯兔子一样闷头往自己怀里缩。背后那个人笑着搂住他。 

“好失败了表白呐……”小白兔缩成一团毛球。 

黑狼先生狡黠地揉着他的白毛。“没关系,结果满分。” 

 

幸好他没看到我脸红。 

他们想。 

11. 

卡修斯截瘫多年的爷爷终于不用受罪了。 

 

卡西露一脸漠然地跪在灵堂,村口的神婆和其他几个跳大神的人聚在棺材前鬼哭狼嚎。她看着晃动的昏黄的色调,身着孝服的男男女女,和跪在一旁失声痛哭的弟弟。 

她视野里的一切不过都是扩散开的色块。晕染着迂腐,无趣,恶臭的色彩。 

昨天,她的丈夫在她胳膊和后背上的伤,很疼。 

卡修斯啊,这样一个为世人厌弃的地方,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只有走出这里你才有出路啊。 

 

神婆终于结束了表演,用本地刺耳的方言嚎着死者附身留下的遗言,在她眼里说白了不过是逢场作戏。年轻人都一脸淡漠,卡西露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那些长辈显然大为惊诧,一群人茅草一样匍匐在地,掩饰不住他们眼里的惊异。 

在爷爷的尸体火化以后,卡西露收到了遗嘱库发送给她的爷爷的遗嘱。卡修斯放弃继承遗产,那个曾经嫌她照顾不好弟弟的,对她挑三拣四的刻薄老头把他能给她的极尽所能全都给了她。 

卡修斯去收拾爷爷的遗物回来的时候红着眼眶递给她一张小纸条。纸被工工整整折成了四方块,字迹却潦草不堪,黑色的笔水颤颤巍巍地晕成了一片片脏污—— 

“闺女,过,自己,这辈子” 

 

卡修斯的爷爷在他生儿育女时一直在灌输男人比女人重要的观念。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在他需要被照顾的时候,儿子那边反而永远是视而不见。老伴走得早,他一人扔在村口的小屋里自生自灭,有事才把他拉出来,至少面子上过得去。别人的背着他说他快活不成了,但他的子女们仍没有一个愿意照料他。等到了这把年纪,才能真正认识到儿女其实都一样。他希望能多关注卡西露一点。当年女儿们所受的苦,不能让他的孙女再承受一遍。 

但他也已然成为了被忽略的一部分,无人倾听他的忏悔。 

他辛苦一辈子留下的微薄遗产,宴会那天他叫卡修斯拿走的有法律效益的遗嘱,是他能给他孙女的最后的屏障。 

 

卡修斯哭着说。“姐,你就原谅他吧。” 

12. 

事情是怎么一步步发展成这样的? 

 

本是一个普通的夜晚。阿克希亚家的奶茶店还在排长队,小卖部里热腾腾的关东煮与店外的雪糕冰砂相映成趣,一派祥和。只是那个一年四季都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好多天没来了,电话无人接通,消息石沉大海。 

布莱克漫无目的地敲打着键盘,内心莫名涌起一种不安。 

自从上周末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卡修斯,几天以来他再也没有回到老街,甚至也没见他去学校。难道他又有什么变故吗?他想。 

手机一阵铃响,他赶忙去接。但除了一阵忙音就再无其他。 

晚上照相馆也难得有几个顾客,终究按耐不住心中的焦虑,他拿起外套就走出门,顺便叫雷伊帮他看着店,然后直奔卡修斯的寓所。 

“要是我一个小时内没给你打电话,就……”布莱克头也不抬地拎起手机和水果刀,犹豫了半晌,又把刀放下了。 

谁料还没到小区门口,他就看到从街道的另一头影影绰绰围着一群人,领头的是那个黄毛。有的人手里还拿着家伙。此时他耀武扬威地踩着一个支离破碎的手机。其余的人大多是稚气未消的十几岁的孩子,慢慢向他包围过来,黑压压的一片,眼中流露着野兽般的跃跃欲试的冲动和兴奋。长短不一的刀棒在昏黄的路灯下反射着光,明晃晃地耀人眼,给人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是恶魔的盛宴。 

他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也能猜出个大概。老头子无论如何也算是一家之主,他当众立下的遗嘱他人若是不从面子上很难过得去。而且照片没在黄毛手里,所以他现在也没有胁迫卡西露的爸爸的工具,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娶一个残疾人显然是赔本买卖,反悔自己的礼金又不可能让葛朗台吐出来。他如今进退两难。看起来是孤注一掷要胁迫卡修斯了。 

 

等黄毛揪起卡修斯领子就要向他头上打的时候,布莱克一个箭步窜过去,挤开人头攒动的人群,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脚。那个黄毛踉跄着倒退两步,惊魂未定地瞪着他。 

布莱克握住卡修斯的手,挡到他的身前,冷冰冰地四下打量着混混们。 

也许是他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让人不安,人群骚动了一下,那个黄毛立刻又站出来。“上次我没给你计较,这次你又来找什么茬啊?” 

上次?你被我打得吐了一地的那次? 

“再者,我找我借点钱什么的有什么问题吗?”黄毛不怀好意地盯着二人紧紧相握的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的没事找事?” 

霎时间一道凛冽的刀光从左侧砍向卡修斯的脖颈,布莱克急忙把他的身子往下一按,用手挡住夺命的匕首,就势向那个小混混肚子上刺去,使得密不通风的人群刹那间出现缺口。 

“快跑!”布莱克此时也终于顺利把手机传到了卡修斯手里。他改变握手的姿势,迅速把手机往他袖子里一塞。 

黄毛慌忙就要去追卡修斯,布莱克岂会让他得逞?他用手臂猛然扼住他的脖颈。黄毛那只毛茸茸的手死命着撕咬着他的胳膊,不消一时就变得鲜血淋漓。很多只手来撕挠着他的衣领,揪拽着他的的头发,耳朵;粘腻的血液在外翻的伤口处肆意涌动。布莱克疼得透不过气来,他挣扎着不让自己撒手。现在撒了手,他便功亏一篑。 

一个大巴掌落在他脸上,脸皮都像被揭掉一块。 

痛觉和视线都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逐渐被暗红色替代。 

分明是斜阳残照,却似黎明曙光。 

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的最后一眼是飞奔而来的金发和白发身影,飘忽隐约的声音听起来在很远的地方响起。 

“警察来了!” 

“……布莱克,醒醒!” 

“不要睡着!” 

13. 

布莱克又做了那个梦。 

他屏息在波澜荡漾的深海中缓缓下沉,看着阳光在海面上折射出靓丽的光影,鱼群从上方游过,一点点下坠,他渐渐合上双眼,他感觉黑暗有无数只手把他往海底拽,叫嚣着要他陷入海底的淤泥。 

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吧…… 

就这样闭上眼睛…… 

就像……没来过这世界一样。 

“布莱克!布莱克!”深渊之上,有谁在呼唤着我。声音温柔而恳切。有女声,有男声,秩序井然地融合在一起。越过万丈深渊,云雾朦胧,在我的耳际环绕。 

我感受到汹涌的水流正在剥夺着我的呼吸,我奋力向上挣扎。 我必须回应那个声音。 

 

“喂!黑衣怪!好不容易从火坑里跳出来了,必须好好活下去啊!” 

是……盖亚吗?我会的…… 

“第二份半价的奶茶你还没有领。” 

阿克?好吧……我大概? 

“你可以再看我一眼吗?” 

“醒醒啊,我们都在等着你呢。” 

…… 

声音越来越多,但似乎也越来越分明。他知道他必须回去。 

风终于拂开云翳,他重新睁开眼睛。 

那个脸上贴着创可贴的小白毛与他十指相扣,一顿一顿地打着盹。 

有几个人听到了响动,火急火燎地推开门,挠着头直愣愣地盯着他傻笑,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醒了。” 

卡修斯也被吵醒了,目光还有些涣散地抱住他的胳膊。“不许走。” 

“嗯。” 

14. 

纵然我们在这个世界茕茕孑立,踽踽独行。但总会有一个像家一样的地方慰籍着我们的伤痛。待到桃花怒放,春色满园,你我觥筹交错,众宾皆欢,起坐而喧哗者,大喝一声。 

“我信了你个邪!” 

 

—END— 

*看最近多少热度画多少尾巴什么的挺好玩的我也跟个风2333。今天(从现在往后数24H)文的文/图(毕竟这篇我感觉一般,要是您觉得别的好可以给别的加热度√)被点多少个赞我就写这些赞数×100字数的文。想要甜/虐或者什么梗的可以私信给我或者在评论区留言。我会参考(。・ω・。)ノ♡

*傻鲸渴望一个绑图劳斯。要是不嫌弃我的画风绑文也行真的,但我真的画得好丑。(小声bb)

顶天立地一枝花
指绘,,就……心情不好随便画点...

指绘,,就……心情不好随便画点不知道啥时候会删

指绘,,就……心情不好随便画点不知道啥时候会删

海🏄

【莱修】神说要有光4

.桀骜放浪爱自由高三布x没心眼易怒爱炸毛高二卡

.相互救赎的故事 “有了你我才明白我自己”

已知可公开消息:布莱克与兰特是亲兄弟布莱克母亲左蕊,卡修斯父亲卡庄芡,卡修斯母亲柴秋(之后会用到,我半天也起不出名字 难受)


  神说要有光4


  “你……你怎么还记得那个名字……”回布莱克家的路上,卡修斯歪着头,挑着眼皮问道,“崽崽”这个乳名是他爸爸取得,据说卡修斯刚刚出生送到他爸爸怀里的时候,他的抱抱痛哭流涕的抱着婴儿,嘴里还不断说着“崽崽!我的崽崽啊!”从此以后,崽崽便成了他的小名。


  布莱克倒是无所谓,他从认识卡修斯的时候就听到他爸爸这么叫他,从那...

.桀骜放浪爱自由高三布x没心眼易怒爱炸毛高二卡

.相互救赎的故事 “有了你我才明白我自己”

已知可公开消息:布莱克与兰特是亲兄弟布莱克母亲左蕊,卡修斯父亲卡庄芡,卡修斯母亲柴秋(之后会用到,我半天也起不出名字 难受)


  神说要有光4


  “你……你怎么还记得那个名字……”回布莱克家的路上,卡修斯歪着头,挑着眼皮问道,“崽崽”这个乳名是他爸爸取得,据说卡修斯刚刚出生送到他爸爸怀里的时候,他的抱抱痛哭流涕的抱着婴儿,嘴里还不断说着“崽崽!我的崽崽啊!”从此以后,崽崽便成了他的小名。


  布莱克倒是无所谓,他从认识卡修斯的时候就听到他爸爸这么叫他,从那以后他也是一口一句崽崽,可当时卡修斯还挺喜欢自己那么叫的,怎么现在到开始闹别扭了?


  “我都长大,叫……叫那个名字就很……很……”丢人啊!卡修斯垂着头,到最后这俩字因为害臊没有说出口。


  布莱克到没说什么,不过卡修斯觉得他心情很好的样子。算了,他都借房子。给我住了他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你为什么要回来?”布莱克问道。


  “啊?这个……”卡修斯笑的有些无奈,“我爸爸他……去世了。”


  “哦,抱歉。”布莱克知道自己说错话他也不想再让卡修斯去回忆那些痛苦,“别说了吧。”


  “没关系。”卡修斯动动肩膀,把身上的衣服紧了紧,“他癌症晚期,留了一笔积蓄给我。我爸走之前还说,他想回来看看。我家柜子上我拿回来的袋子里装的是他的骨灰盒。”


  “你妈妈她?”


  “你不知道吗?也是,当时我太小什么也不懂。”卡修斯无声一笑,“当年我搬走就是因为他们离婚了,爸爸很伤心,带我离开这个地方了。”


  布莱克仔细端详着少年的表情,不放过他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卡修斯的样貌似乎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面部线条更加硬朗,带有的青春气息。仿佛时光倒转斗转星移,他们还是以前的那个孩子,不过现在他丝毫没有变,可自己已经被画上了灰色。


  尽管这样,他想去靠近那一抹靓丽的颜色。


  ——


  “妈。”布莱克带着卡修斯进了家门,把手里帮卡修斯提着的换洗衣服随手一扔进门喊人。


  卡修斯一踏进家门一股饭香扑鼻而来,他把布莱克的校服脱下抱在怀里,左顾右盼之后把衣服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布莱克话音刚落,一阵拖鞋拖着地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漂亮女人的脸出现在卡修斯面前。卡修斯连忙躬身:“阿……阿姨,好久不见。”


  女人叫左蕊,是布莱克和兰特亲生母亲,在卡修斯印象里这位女士是非常有生活品味的,而且人非常亲切,小时候经常请卡修斯来家里玩,还喜欢做各种点心。


  “哎呀,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呀,崽崽!”左蕊女士很热情地凑到卡修斯身前带他进了家门,左蕊伸出手拍了拍已经高出她半个头的卡修斯,“长高了长高了,跟你小时候比还真是一点没变,真可爱!”


  “阿姨……就别夸可爱了吧,哈哈。”卡修斯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挠了挠后颈。


  “妈妈,不是他高,你看他还没我高。”兰特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伸出手跟卡修斯比着身高,“我有175了吧?”


  “……”卡修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兰特的话,他小时候就不大懂这个小孩的脑回路。


  左蕊看到卡修斯脸上的创可贴想起来兰特说今天卡修斯和同学起了冲突的事,她连忙伸手去抚摸拿处伤口:“听兰特说你今天帮布莱克那个臭小子出头了?其实没事,别人说什么就说去吧,而且那孩子也不怕这些,倒是连累你,你看被打了吧?阿姨告诉你啊,下次要是又被打脸了你玩命也得揍回去,毕竟这脸是……”


  “妈,别教坏他了,吃饭吧!”布莱克听到左蕊的歪理之后立刻阻止了他,他可不想卡修斯也变成他妈那样的颜控。


  卡修斯来布莱克家的第一顿饭十分平静,饭后不顾左蕊地阻拦主动揽下了洗碗的工作,左蕊左蕊做的饭很好吃,兰特和布莱克也很好相处,可卡修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协调感,总觉得,这个家似乎少了些什么。


  “兰特要陪妈看电视,你一会儿做什么?”布莱克站在厨房靠窗的位置点上了一根烟,歪头看向卡修斯。


  卡修斯把碗筷放回柜子里抬头看过去,布莱克嘴里叼着的烟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了受伤,烟雾随着从窗户进来的风围绕在布莱克头边;一直好好扎在脑后的马尾也被放下,发丝随着风飘动。


  “去写作业。”卡修斯动了动肩膀,“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忘了。”布莱克把烟掐掉扔进垃圾桶,“这几天睡我房间吧,带你过去。”


  布莱克家是一厅二室,布莱克一个人住在一间,布莱克指了指书桌:“写吧。”


  卡修斯把书包放到桌面上,可刚刚放上去就立刻抱回怀里:“喂!你这书桌几百年没擦了?”


  布莱克挠挠头,确实他几乎都不用书桌,他朝门外喊道:“兰特,拿块抹布。”


  不到一分钟兰特便提着抹布进来,见兰特要去擦卡修斯连忙拦住:“我来吧,你去看电视吧。”


  “不用。”兰特躲过卡修斯,“就当谢谢你替我哥说话,而且,我哥他还有我妈肯定也不让你动手,是吧……崽崽?”


  卡修斯:“诶?”

  布莱克:“啧,你不准叫。”


  “哈?为什么?为什么你跟妈妈就能叫?”兰特擦完桌子吧抹布扔向布莱克,又问卡修斯,“什么时候的名字?我怎么不知道?”


  布莱克伸手抓住抹布随手往边上一扔,两三步跨到兰特跟前,弯腰对上兰特的眼神:“我说不行 就 不 行。”


  卡修斯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兄弟连忙摆手,上前把两兄弟拉开:“你们别这样,兰特你要是喜欢叫也叫就行了,我没关系的。”


  “不行,”布莱克表情很臭,伸手捏住兰特的脸,把两边的肉都挤到中间,“你再想个名字。”


  “切…”兰特推开布莱克气冲冲地离开布莱克的卧室,还不忘把布莱克乱丢到一边的抹布拿走,出门后立刻向左蕊女士告状,“妈妈,大哥又欺负我!”


  布莱克一脚把门踹死。


  卡修斯有些手足无措:“这样真的可以吗?是不是我的问题?”


  “不关你事,那小子就这样。”布莱克又躺回床上,“写你作业吧。”


  “哦。”


  在陌生的环境里集中精力写作业并不简单,卡修斯勉勉强强把作业写完,一看表已经十点多了,门外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看样子兰特和左阿姨已经已经回屋了。他又转身看布莱克,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卡修斯桌边的台灯在亮着,灯光根本照不到那边去,不过布莱克手上手机的亮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下巴完美的棱角被光衬托的更加细致,两只手把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跃动。


  布莱克感受到了卡修斯的目光,抬头一看,卡修斯在呆呆地望着自己,他马上又把头低下:“学习完了去卫生间洗漱吧,你要是又没拿的就用我的,我打会游戏。”


  等卡修斯洗漱好再进到卧室里来的时候布莱克还是保持那个动作没动,见卡修斯回来倒出一只手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休息吧。”


  “等……等下!”卡修斯一下子窜到床的旁边指着床,“我们俩睡一起?”


  布莱克头都没抬,点了点头:“嗯。”


  卡修斯蹲在那里想了想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学校报道→听有人说布莱克坏话想去教训一下结果被揍→被人堵结果布莱克来救了自己→布莱克送自己回家→布莱克嫌弃家里太乱把他领会自己家→跟布莱克进了有书桌的卧室→要和布莱克睡一张床。


  神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布莱克退出游戏看卡修斯还蹲在地上,挪挪屁股移到床那头,身上摸了摸卡修斯的下巴:“还不睡觉?崽崽不是好学生吗?”


  “我……我我……”本来还想会几句话结果被布莱克一口崽崽给生生噎了回去,“那你倒边,我马上上床。”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小时候不天天来我家睡。”布莱克又拿出一床被盖在卡修斯身上,看着害羞把脸埋在被子里的卡修斯又玩性大发,他凑过去,一只胳膊越过卡修斯的肩膀撑在他的耳边,轻轻吹出一口气,“崽崽,晚安。”


  “啊!!!!!!布莱克你太坏了!”卡修斯用被子把脸彻底地盖住。


  “你以前可不是直呼我大名的。”布莱克又捏了捏他的耳朵,从他身上离开了,关了灯也躺了下去,“睡吧。”


  屋里陷入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穿过窗帘照入屋内,还能听到窗外不知名的鸟类的“呜呜”声。过了很久,身后传来布莱克均匀地呼吸声。


  卡修斯定定望着眼前有些泛黄的墙壁,突然他轻轻地转身,与身后已经睡着的布莱克对视。布莱克的睡颜没了平常的冷酷,他的睫毛很长,配合着呼吸声上下起伏。忍了一天的卡修斯像是终于放下了戒备,眼神中尽是爱恋。他张嘴用很小的气声说道:“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你。虽然你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和小时候相比,我总感觉你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还有,为什么叔叔不在家,为什么你成了校霸,还有你到底是不是……”


  卡修斯忍住了没有说出那个词:“还有,我今天骗了你,我回到S市不仅仅是为了我爸爸的遗愿……”


  我是为了你。


  “……哥哥,晚安。”


  卡修斯重新把头转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殊不知在那之后,身后那一双幽蓝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我真的要开始校园狗血文了!什么运动会和文艺表演英雄救美都搞起来!有一起讨论大纲的吗(?)

叶子渺渺

【莱修】到底是谁教的他说脏话?!(上)

卡修斯是个好孩子。

布莱克想,但是那是以前了,现在他学坏了。

他低头深沉地看了一眼卡修斯,后者正在一脸无辜地眨眼睛。


嘴里塞着一根被布莱克硬怼进去的棒棒糖。


布莱克感觉自己两肩的夜魔之球正在叫嚣着要打人,努力克制住这种想法,他表面镇定实际蛋疼地说道:

“谁教你说脏话的?”


=========


事情是这样的。


赫尔卡星又迎来了不知道什么神秘邪恶势力的入侵,民众们见怪不怪,悠闲地刷着手机等待战神联盟来救场。

果然,某某势力和雀跃的民众等来了忽闪着翅膀,电闪雷鸣黄澄澄的雷伊。

雷伊俯冲而下,抬手一个极电千鸟,说出了他的经典台词——

“我随风暴而来,带来诸神的...

卡修斯是个好孩子。

布莱克想,但是那是以前了,现在他学坏了。

他低头深沉地看了一眼卡修斯,后者正在一脸无辜地眨眼睛。


嘴里塞着一根被布莱克硬怼进去的棒棒糖。


布莱克感觉自己两肩的夜魔之球正在叫嚣着要打人,努力克制住这种想法,他表面镇定实际蛋疼地说道:

“谁教你说脏话的?”


=========


事情是这样的。


赫尔卡星又迎来了不知道什么神秘邪恶势力的入侵,民众们见怪不怪,悠闲地刷着手机等待战神联盟来救场。

果然,某某势力和雀跃的民众等来了忽闪着翅膀,电闪雷鸣黄澄澄的雷伊。

雷伊俯冲而下,抬手一个极电千鸟,说出了他的经典台词——

“我随风暴而来,带来诸神的——”

底下一众小迷妹大声尖叫:“诸神的愤怒!队长我爱你!!!”

“不许爱他!盖雷is rio!!”“雷伊雷伊!战联什么时候开放外来参观啊啊啊!”“卡修斯呐?卡修斯我喜欢你!!”“布殿!!”

诸如此类。

雷神默默吞下压在舌尖的最后两个字,安静地去爆揍神秘邪恶势力。


紧接着,盖亚,布莱克,缪斯各个出场,带来一大串尖叫。

除了一个大男人喊“缪斯女神我要嫁给你”以外,真的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最后卡修斯快速跑了过来,除了迷妹变身妈妈粉以外也没有什么问题。


……屁勒!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在战斗结束的前一秒,一个小反派误打误撞地,戏剧性地,瞎猫碰死耗子地,爱tm谁谁谁谁地——用半截球棍打中了正在高速奔跑的卡修斯的后腰。

事发突然,战联各位都没反应过来。

只见还处于速跑状态的卡修斯一下子从一道蓝光变成正常的人型,往前踉跄了一下,似乎还没从被打的震惊回神。

那个反派自己都懵了,看着卡修斯一脸茫然的样子,试探着开口,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温柔道:“呃,对不起,你……疼不疼?我给你买点吃的补………嗷!!!”

纯良的语气被兜头一拳打断,终结于一声凄厉的嚎叫。

战联一众瞬间收手往卡修斯的方向看去。

只见卡修斯迅速收拳,一个背摔把那个倒了血霉的反派呼出去,紧接着用他的头做支撑点——天呐让我们祈祷反派的头还没碎——翻到他正上方一通胖揍。

捎带一句响彻天际的:“艹你妈!”

之后的一系列肉体和拳头相交,头骨和量子绝灭波相拥的声音里,隐约还能听到卡修斯暴怒的“我dnmd打断我装逼还捡我腰打你tm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说!”


事后接受采访的盖亚表示:“我当时害怕极了。”

但是当时的盖亚身体力行地表示:布莱克好像害怕极了。

盖亚悄悄从雷伊身边蹭到布莱克身后,观察了一下布莱克身边阴云的厚度,得出结论此时不耍更待何时,于是把手一挥,跟布莱克勾肩搭背:“诶我怎么不知道卡子还会说脏话?你知道吗?”

布莱克不想说话,他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夜魔之球糊脸来表达对盖亚的不满。

雷伊迅速解决了几个漏网之鱼,在一众目瞪口呆的卡修斯妈妈粉的注视下拉住了卡修斯,冲布莱克点了点头后抱着还在蹬腿挣扎的小卡子一口气冲上云霄飞回了战联大厅。

在他之后带着战联唯一一个女性回来的布莱克提溜着卡修斯翘掉了例行会议,在询问开始之前剥开了一个被小女孩当作谢礼的草莓味棒棒糖塞到了卡修斯的嘴里。

原因是他觉得卡修斯应该洗洗嘴巴,但是又舍不得给卡修斯灌肥皂水。


至于不会飞的盖亚?

没人在乎盖亚。


==========


布莱克回忆了一下五分钟前发生的峥嵘奇伟,再次盘问道:“谁叫你说脏话的?”

卡修斯一脸严肃地挥散了火气:“是生活。”

布莱克再次感觉夜魔之球蠢蠢欲动。

他阴沉开口:“什么生活。”

其实布莱克的本意是温和地告诉卡修斯‘你放屁’,但是卡修斯显然会错了意。

卡修斯心虚地后退半步:“就是生活。”

好家伙我布莱克活了二十四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还真就没见过把生活当替罪羊使的!

身边的阴云有如实质,但是不管是出于对小孩子的爱护还是对伴侣的尊重,布莱克还是问出来一个事后回首都会把自己当脑残的问题——

“‘生活’,是精灵的名字?”

卡修斯肉眼可见地僵硬了,斟酌再三,他开口了:“我觉得吧,能问出这个问题来的人一共有两种,一种是哲学家,一种是……咳,脑残。”

布莱克脸色和夜魔之球同化了。

你还骂????

所幸布莱克没有怒而家暴——他舍不得——闭眼深呼吸几次,他警告着自己中意的伴侣目前只有一个而且以后也只可能有一个,先别把人吓跑。

再次睁开眼睛,屋里除了微微晃动的门以外什么动弹的东西都没有。

布莱克狞笑着捏碎了门把手。

不是我吓的,是他先动的手。



咳,沙雕产物看看就好

别当真啊……

十七辰

【莱修】天作之合(一发完)

【莱修】天作之合


#是群里的活动文


#有OOC,第一次写这类文


#双警paro,是缉/毒/警


#小布18入校并且执行第一个任务,23当教练

卡子14家破人亡,19入校(两人相差4岁。


#别打了,别打了,以后都不一定会写这类文

全是知识盲区


#有在迫害威斯克,喜欢威斯克的人就不要看了


01.

漆黑的夜幕中,一团团赤色的火焰围住了处于深山中的别墅,血色与夜幕的黑交相辉映,仿佛要把天空染红了一般。男人女人尖细的叫声不绝于耳,在烈火中消失殆尽,留下一尸尸烧焦的尸体。


静谧的森林里发生着一场惨绝...

【莱修】天作之合



#是群里的活动文



#有OOC,第一次写这类文



#双警paro,是缉/毒/警



#小布18入校并且执行第一个任务,23当教练

卡子14家破人亡,19入校(两人相差4岁。



#别打了,别打了,以后都不一定会写这类文

全是知识盲区


#有在迫害威斯克,喜欢威斯克的人就不要看了










01.

漆黑的夜幕中,一团团赤色的火焰围住了处于深山中的别墅,血色与夜幕的黑交相辉映,仿佛要把天空染红了一般。男人女人尖细的叫声不绝于耳,在烈火中消失殆尽,留下一尸尸烧焦的尸体。



静谧的森林里发生着一场惨绝人寰的大火。



未经人事的小少爷,顶着稍显营养不良的棕发,在树林里和管家走在回家的路上,全然不知等待他们的是绝望。



“卡修斯少爷,请小心一点。”一位白发苍苍的年迈管家,走在小少爷的后面,步伐稳健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年近七旬的老人。



卡修斯生性活泼,就连走路也一蹦一跳,走的快些了,就甩了管家好长一段路,他转头等着管家,装满了星光碎片的蓝色眼睛,在夜里像一盏明灯,指引着人前进。



他等的有点无聊,在原地踱步,再抬头时,团团红色火焰映入眼帘。那里是家的方向,卡修斯心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大家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卡修斯顾不得管家,直向前冲。此刻空气显得寒冷起来,一齐涌进他的肺中,刺得生疼。但他不能停,因为心中的警铃不断响起,好像在昭告着什么不幸的发生,他但愿只是心理作用,尽管那团越来越近的火焰把事实陈述的明明白白。



树木从卡修斯的身边快速经过,如果他能再仔细看,他会发现穿梭在树林间的一个个人影,只是风肆意的在他耳边呼啸,让他几乎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尖叫声被卷走,脚步声被卷走……



等他跑到家时,大火已经把一切都卷袭干净,尸体、房屋被烧焦的味道,一下子冲进了年仅十四岁的卡修斯的鼻中,气味冲得他眼睛不停的流泪,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愤怒吗?是伤心吗?大概都有。



卡修斯不停地擦拭眼泪,喉咙已经被风刺的发不出声音,他颤粟着,眼泪快被大火蒸发干净。但他仅仅是无声的站在那,赤色的火焰映在他白的还乎病态的脸上,原本干净漂亮的蓝眸现在像一滩死水,读不出任何情感。



不久,管家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他把小少爷抱在怀里,不停地安抚着,手上一层厚厚的茧,隔着布料轻轻的拍着卡修斯的背,让他悬着的心稍微有了一点放松。



管家打通了消防员的电话,告诉了他们这里的情况,大火浇了一天一夜才被扑灭。



由于卡修斯的父母没有任何近亲,在大火中,除了他和管家幸免于难,无一人生还。最终法院把卡修斯托付给管家照顾,等到卡修斯成年就可以继承遗产,相应的管家也可以收获到一定利益。



管家是一位退位缉毒警,对卡修斯的父母也是忠心耿耿,自然亏待不了卡修斯,也一直暗中调查这事件的真相。



卡修斯自从大火之后,头发一夜之间全部变白,但似乎也在一夜之间长大了。而管家在暗地里搜集案件的真相证据时,卡修斯自然有所察觉,也决定好了未来的出路。



那场大火终究注定了两人的相遇。



02.

五年后,卡修斯如愿以偿进入了警校,并选择了禁毒专业。



在那里他遇见了,可以令他放下一切的人。



03.

布莱克是警校禁毒专业的教官。



卡修斯在前辈们的口中听到,布莱克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鬼教官。



教导学生极其严厉,说他恶魔都不为过。



但这些终究只是别人眼中布莱克。



在卡修斯想一探究竟时,恐天意弄人,好巧不巧,他就被分在了布莱克所带的那个班级。



初次见面,卡修斯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却被布莱克的眼睛所震撼。且不说他以为教官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男人,至少卡修斯在刚对上布莱克眼神的那一刻便读出了他目光中的不屑,以及更多的混杂着的情绪。



而卡修斯身边的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几乎周围一圈的人都在打趣着这位新教官,对他的外貌评头论足。



的确,布莱克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貌美男子。墨色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黑色的衬衫紧紧的贴着他训练有素的躯体,隐隐约约可以看出青年腹部肌肉的轮廓。加上高挑的身材,就算是男性,也不一定把持的住。



人一旦轻视敌人,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这是后来布莱克对全班集体进行魔鬼式训练后,全体学生得出来的结论。



04.

卡修斯是一个很努力的孩子。



即使在布莱克如此严厉的训练下,也在众人之中脱颖而出。



而军校里当然少不了官僚主义,当然布莱克这个班主任也要在名义上要任命一个班长,而他选了,在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卡修斯。



整个班都没有异议,第一就是布莱克的命令,在这个班是绝对的;第二卡修斯的成绩,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说不嫉妒也是假的,肯定会有人嫉妒,但是怕才是最为真实的一个解释。



卡修斯在班里的人缘虽然不错,但总是有那么几个不听话的人,总是有事没事找他麻烦。卡修斯懒得去理,把情况如实报了上去。



两双冰冷的蓝眸对上了视线,但布莱克总有一点不同,卡修斯能读出他的情绪,并不是好猜,而是这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仅对布莱克一人有效。



卡修斯低头继续读,“伊恩、佐莱、弗雷尔三人多次违反纪律,惩罚打扫一个月男宿舍……”他盯着那张记录了班级日常事务的报告表,声音没有一点起伏,还有年少未退去的稚气。



布莱克单手托着侧脸,盯着卡修斯“你……,要做我的枪么?”



布莱克这一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卡修斯愣了愣。

做他的枪?还是狗呢?卡修斯在心里发笑,他认为教官的这个问题,问得太过于直白,不过也真是符合他的性格。



他抬起头,对上那道冰冷的视线,就像当年不断涌进他肺里的空气一样,刺得他生疼。



见卡修斯犹豫不决,布莱克又抛出一个非常诱人的条件,“我可以帮你找到杀害父母的凶手。”卡修斯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平静的像一滩死水的蓝眸,终于有了波动。他瞪大眼睛,几乎要冲上去,扯着布莱克的领子,但他终究没有动,只是死死的抓住报告表。



“但这也是有前提的,你,要和我打成平手。”布莱克敲着桌子,像是在倒计时。



修长的手指在实木的桌子上敲了起来……再敲了第九下之后,卡修斯做出了回应,“好。”



布莱克把时间定在一个星期之后,这着实有点为难卡修斯。并且他还在班上,公布了下周要举行体术比赛,赢到最后的人可以和布莱克比试,这就意味着布莱克对卡修斯说的那番话是要他赢到最后。



这个赌约是他们私下定的,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而卡修斯也因此犯了不少的难。布莱克的实力很强,刚开学的时候有几个不怕死的去找他比试,一瞬间就被扳倒在地,后来整个班就立刻老实起来。



卡修斯虽然在班里的体术是第一,但是面对布莱克显然是差了一大截,因此这一个星期需要不停的努力,练习。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在练习室练到很晚才回宿舍,而每天的工作依旧是正常执行,一波折腾下来,眼下积累了不少黑眼圈。



但这对他来说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就跟当初他所看到绝望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总有一天他要手刃放火杀死父母的人。



05.

比赛很快如期而至。



学生们很快摩拳擦掌了起来。



规则很简单,只要不出圈,不管用什么方法,把对方弄出圈都可以。



除了圈没有任何的限制条件。



成绩是按照体术课上排名相近的人进行对比。



也就是说,在同类中决出最优者,在异类中决出赴死者。



布莱克的这番话,只要推敲一下就可以知道,如果没有绝对差距,又不肯退让,会死。



第一局,×××对×××



第二局,×××对×××



……



第四十八局 伊恩对卡修斯



卡修斯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做了一下热身运动就入了圈内。



伊恩想这次一定要好好整整这小子,边想嘴角还疯狂上扬。



这人是笨蛋吗?表情全都写在脸上……卡修斯捏了捏鼻梁,暗自叹了口气,怎么会遇到这种热血笨蛋。



两人都摆起了攻击的架势。



伊恩首先出击,右拳朝卡修斯脸上飞去。



卡修斯一言不发,侧身躲过。攻击也太单调了吧,这怎么排到第二名的……不行,不能大意,开学上的第一课就是不能轻敌。卡修斯试图把多出来的思绪甩出脑袋,摇了摇头。



这个行为反倒激怒了对面的伊恩,他气得握得拳头咯咯响,速度快了起来。



和这对卡修斯依旧派不上用处,一个星期的苦练倒是提升了卡修斯的实力,敏捷度,速度,反应力,洞察力,这一切反倒都要拜那位魔鬼教官布莱克所赐。



卡修斯一边悠闲的躲着,一边这样想着。



“喂!跟人打架就不要想别的事!”伊恩气的炸毛,又开始磨牙。



真是搞不懂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进警校,门槛低了么?卡修斯看着伊恩眨了眨眼,眼看着他攻过来,反手把伊恩手腕一抓,向前一拉,伸脚一绊,退出几步又踹了他一脚,把伊恩踹出了圈外。



“可恶!你这小子!”伊恩因为被卡修斯轻轻松松打败,心里极其不爽,爬起来冲上去就要打到卡修斯时,被布莱克抓住了手,“愿赌服输,伊恩同学。”



其实卡修斯不是躲不过去,而是布莱克先行抓住了伊恩的手,或许是想要塑造一个大公无私的老师形象才这么做的吧,卡修斯就这样看着。



最后一局,布莱克和卡修斯的对决。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诶诶,你压谁赢啊?”



“我押老师!”



“我也押老师。”



“都别跟我抢,我押老师!”



“我也!”



“我也!”



……



啊,局势不妙啊,卡修斯想道。



“怎么样?还打吗?”布莱克的挑衅话语,虽然没多少勾起卡修斯的战欲,但是私底下的赌约可是极为诱人的。“打,当然打。”卡修斯动了动手腕。



两人进入圈内,场面一度十分紧张。



谁都没有先出手,而是停在原地,观察对方的行动。



一度静默了几秒之后,两人同时出手。



卡修斯知道自己力气不大,不能和布莱克硬拼,要靠智取才能获得目前最好的局面――――平局。



这两人之前明明没有互相交过手,也互相不认识,却对对方的攻击套非常熟悉,要不是同时受伤,要不是同时挡开。



或者不应该说熟悉,应该说对方都先一步判断出了彼此的攻击动作。



说真的,卡修斯已经做得非常优秀,至少对于目前的他来说,这是最好的局面。如果这个规则能再严格一点的话,就是了。



布莱克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忽然加快了攻击,一时间卡修斯竟判断不出他下一步的动作,只得一味的迎合闪避。刚才布莱克只是玩玩,现在局势对卡修斯十分不利,不能轻敌这个词又在他的脑海中加深了印象。



卡修斯一边努力的闪避,一边努力在脑中搜索方法,或许与布莱克这位教官相比他的实战经验实在太少了,甚至可以说是各方面都没他优秀,卡修斯洞悉了规则,知道自己如果不反击,一味的闪躲是不会有平局的。



所以目前唯一解决现状的办法就是――――同归于尽。



卡修斯尽力的寻找布莱克进攻的破绽,维护的那一弱点到底是哪?究竟该如何使用现有的力量去打败他?布莱克快速的攻击使他无力再去思考,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行,要冷静。



要努力分析现有的条件。



圈子不大,大概七米左右,这个距离相对于两人来说,是绰绰有余的。



如果说要找出布莱克攻击后一瞬间的弱点,就必须要扛下一切。



卡修斯突然想到了什么,暗了暗眼神,布莱克全程与他对视,好像双方都知道彼此在思考什么。布莱克开始收敛了大幅度的攻击,开始近身速攻。卡修斯的反应能力相比先前有了较高的提升,但面对现在的情况也不得不吃下几次攻击。



攻击一次比一次用力,就好像要将他置于死地般,一点点战意被燃烧,卡修斯笑了起来。布莱克再一次近身攻击,这一次好像就要将卡修斯击出圈外,两人离边界本就不远,甚至只需要布莱克一脚卡修斯就能退到圈外,但是卡修斯的反应速度在同龄人中首屈一指,躲开了。



战斗的大忌是把自己的背后露给敌人,因为布莱克是近身攻击的关系,卡修斯一个转身,便灵活地绕到他的背后,环着布莱腰的腰就要连人向后倒去,结果布莱克踹了他的膝盖一脚。



疼痛一下子包围了卡修斯的大脑,使他不得不松懈放开了手,布莱克转身又要向他踢去,卡修斯好不容易侧身躲了过去,趁着疼痛的空隙,他站了起来一幅蓄势待发的样子,向布莱克冲去,又在布莱克做出攻击架式时,跳了起来,借重力踹上了布莱克。



布莱克用手臂横于胸前,虽然挡下了这一击,但手臂多少是有很大疼痛的。不过也借此抓住了卡修斯的脚,向后一扯,就在卡修斯快跌坐到地上的时候,他锁住了布莱克的脖子,但他和布莱克有着半个头的身高差,脚悬空的他根本使不上力,于是他就死命地往布莱克上贴,对近在咫尺的危险丝毫不知。



虽然两个大男人的亲密接触看起来十分不合理,但由于场面打的太激烈,周围的同学都不太敢说话。



布莱克第一时间想低头撞上卡修斯,没想到卡修斯想会也凑上去,柔软的唇/瓣相触的一瞬间,双方瞳孔都瞬间放大,但卡修斯依旧不放手,又远离了一点撞了上去,布莱克被撞倒坐在地上,此时这个体位,如果不是在打架,真是令人浮想联翩。



周围突然响起一阵惊呼。



布莱克和卡修斯看了看周围,居然打到了圈外,是他们的第一想法。卡修斯放了手,但是依旧站不起来,坐在布莱克腿上。



“你……让开……”



“动不了。”卡修斯指了指被布莱克踹伤的腿,摆了摆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布莱克单手把卡修斯从他的腿上挪了下来,似乎是观察到了卡修斯脸上一瞬间的皱眉,动作又轻了点。



意外的有点人性……卡修斯闷闷不乐地想。



周围开始躁动了起来,布莱克站了起来依旧是一脸冷淡,宣布比赛结果,平局。



众人吃惊的是,下一秒,布莱克蹲了下来,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卡修斯,沐浴在众人奇异的眼光中走向医务室。



“想好要做我的枪吗?现在的你勉勉强强有了这个实力。”



“可以,但是相对应的,布莱克教官,你要告诉我,杀死我父母的凶手。”



“但是我现在不能完全信任你。”布莱克说出这句话时,看了眼卡修斯。后者安安静静的呆在他怀里,眼睛被刘海遮着,看不清他的情绪,一只手环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服。



……



06.

等卡修斯从医务室出来已是日落,橘色染上天边,半轮红日抖落一身光芒后依旧耀眼,他托着拐杖,慢慢走着,路上没有一个人。经过训练场,他坐在了树荫下的长椅上,低着头,肩膀抖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卡修斯笑着笑着自己的无力弱小。



眼泪沿着脸颊滑落,沾湿了衣襟,绑着绷带的手不断去擦拭,药物苦涩的味道溢满口腔,刺激着嗅觉。



早在14岁就瞬间长大的少年,直到现在也是少年,他也是人,怎么能不会痛呢?父母去世无疑给了他的很大打击,每个夜晚的噩梦,大火环绕着梦中的少年,周围是一片惨绝人寰的叫声,没人能够想到他是怎么忍受下来。



倚在树后的人一言不发。



“教官,躲在树后看着别人可不是一个好行为。”卡修斯擦了擦眼泪,哭腔还未褪去。



布莱克从树后走了出来,坐在了长椅上,看着卡修斯。



“我要教你如何成为我最好的枪。”



布莱克整个人都罩在卡修斯身上,膝盖抵在卡修斯两腿之间,用手强行抬起卡修斯的下巴。



“闭眼。”



 卡修斯很顺从,照着他说的闭了眼。



布莱克的嘴唇覆了上来,随即又离了开来。



“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接吻时,要闭上眼。”



……



07.

第一学年,卡修斯从布莱克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教他什么是野心,教他什么是绝对忠诚。



教他坚强意志和赴死决心如何成为他最强的心理防线。



但也有什么暗自萌发着。



08.

而后的几年布莱克教了卡修斯各种各样的东西。



最终卡修斯毕业后加入了他的警队,并一路升为了副队长。



而两人成为了警队里最天衣无缝的一对搭档。



09.

他们连续出的几次任务,都跟当年杀死卡修斯父母的人有关系。



布莱克告诉卡修斯,那人是一个毒/枭――威斯克,非常心狠手辣。



入队三年之后,卡修斯面临最大的挑战。



有消息说威斯克在D市旧工厂出现,消息来源绝对可靠,让众人不得不信服。



但是上级却没有派大量队伍去埋伏。



只让布莱克带领一队进入D市旧工厂区。



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上级知道这是个诱饵,只是派了布莱克一队去当炮灰而已。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就算献出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



10.

布莱克小队踏上了去D市的路。



行动很低调,为了不被察觉,大家都是坐在由警务人员驾驶的私家车上。



一路上都安静的可怕。



卡修斯坐在布莱克的旁边,他倒是释然,为了能手刃杀手父母的人,他就算是献上生命也无所谓。只是布莱克一路都很纠结,卡修斯向后仰了仰,他并不能为布莱克做什么,因为他知道战友对布莱克而言是很重要的,而自己则是在十一年前就放弃了重要之人的存在。



真的吗?一个声音响起。



……



“卡修斯,你长大要做什么呀?告诉母亲好不好?”棕发女人抱着卡修斯如是说道。



“母亲,我想和大家永远在一起。”卡修斯转头看向母亲。



“可是,总有一天卡修斯会拥有自己的幸福呢,大家也不能永远都陪在卡修斯身边。”女人揉了揉小卡修斯柔软的棕发。



“那我就要做保护大家的人,让大家都能活下来的人。”卡修斯挥了挥小手,星彩蓝的小眼睛充满了坚定。



“卡修斯很厉害呢!”棕发女人又抱紧了卡修斯,将她和卡修斯的脸颊贴在一起,“卡修斯,你听母亲讲,这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有保护的人,也有各种不同的职业,他们都能保护别人。”棕发女人捧起了卡修斯肉嘟嘟的脸颊,“所以卡修斯,你的未来将会由你自己去决定。”



……



“母亲…”卡修斯晃了晃神,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脸上干涸的泪痕。



看着一车子沮丧的队员,卡修斯决定在大家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说点什么。



卡修斯用胳膊肘碰了碰布莱克,侧到他耳朵旁小声说了什么。



12.

D市旧工厂区



“大家都停下来,听我说几句。”布莱克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这次行动一定要活着回来。”



“不要不相信自己的实力。”



“平时怎么训练的都忘了的,给我活着回来再多训练几遍。”



“听见了吗?各位。”卡修斯摆了摆手。“队长,可是很珍惜你们哟。”他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心。



但是这是布莱克为数不多的敞开心扉和大家说话。



“是!队长!”这句话是众人一起说的,也不知道回的是哪位队长,或许是两者都有吧。



……



60个人走在废墟里,全副武装。



“分成两队,一队由我带领,一队卡修斯带。”



“第一小队从南门进,第二小队从北门进。”布莱克看向卡修斯,两人互相交换眼神,点了点头,卡修斯还做了OK的手势。



“注意观察周围是否有狙击点。”



“安排下狙击手。”



“绝对不要单独行动。”



……



布莱克带领小队进入了南门。



工厂里像没有人似的,只有部队的脚步声。



各种刺激的化学气味,充斥着整个工厂,周围大多是纸箱和大铁罐。



“啊!”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全员立刻警惕了起来。



“找掩护物!”



“怎么,布莱克队长不认识我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威斯克!”



“队长要射击吗?”



“准备射击,他背后全是持着枪械的人员。”



“多年不见,还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对付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情面。”



“开枪!”布莱克一个翻身回到了掩护物之后。



双方拉开了战线,都是远距离拼火。



布莱克小队的后方又展开了枪声。



小队突然停止了攻击。



“哟,布莱克怎么不打了?”



“你在后面埋下了伏兵。”



“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



“谁说的晚?”卡修斯的声音从布莱克小队身后传来。



“我可是抓到了叛徒。”卡修斯一只手托着叛徒一只手拿着枪走了过来。



“什么!”威斯克的声音中有了一丝惊讶。



“不过刚才那是骗你的,我还有伏兵。”



“诶?”卡修斯故意捂着嘴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不过威斯克大叔,你也太小瞧我们缉/毒/警了吧?”卡修斯把叛徒扔到了战场中央。



“大叔,你猜猜我们干了几波人?干掉多少名狙击手。”



“这么说外面的人都被你们杀完了。”威斯克依旧很镇定。



“那可没有,我们只是杀了那些不听话的。还把装在他们身上的炸弹   解  了  下  来  。”



“那活着的呢。”



“嘴巴硬的就多装了几个炸弹呗。现在还在北门门口呢,物归原主。其余的就送回了警署,不过至于其余是几个,我就不知道了。”



“只要杀了你们,我们就可以安全的出去。”威斯克故作镇定。



卡修斯看了一眼布莱克,交换了情况,敲着所谓的掩护物,“队长,下指令吗?”



“狙击手准备开枪。”布莱克拿着对讲机。



“收到。”



北门的门口不断传来爆炸声。



处于北门的威斯克不断向南门跑来。



小队开始了射击。



爆炸停止之后,枪声也随之停止,从烟火里走出来一堆人。



“威斯克赶快投降。”布莱克用枪指着。



“不可能。”威斯克冲向前来,身上绑满了定时炸弹。



“全员撤退。”



威斯克看准了卡修斯抱着不放。



“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人陪葬。”



“卡修斯!”布莱克用枪抵着威斯克的太阳穴。



“一旦我死了,这个炸弹检测不到我的生命体征,就会立即爆炸。”



“啧,麻烦。”布莱克一个手刀丢过去。



威斯克还是紧紧抓住卡修斯不放。



“我没事,布莱克你先走吧。”卡修斯看了眼布莱克,笑着对他说。



星彩蓝的眸子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布莱克肯为我留下,我已经很开心了。”



“实在不行。你可以抛下他走啊,布莱克。”威斯克在挑衅布莱克。



“搞骨折应该不会死吧。”布莱克全当没听见的样子,一脚踹上了威斯克的膝盖。



威斯克还是不放手。



“卡修斯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诶诶诶,布莱克,你要干嘛?!”



布莱克往后退了几步,冲上前来把威斯克连卡修斯一起踹到了集装箱上。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咝――”威斯克故意把卡修斯往后撞。



断的是卡修斯,不是威斯克。



布莱克难得急了起来,把坐在地上的卡修斯抱了起来,威斯克依旧扯着。布莱克实在没了办法,头往后仰,又忽然弯腰撞上了威斯克的头。



威斯克松手了。



布莱克抱着卡修斯头也不回的就跑出工厂。



“谢谢小布,我很开心。”



“谁允许你这样叫了。”



卡修斯依旧笑着,艰难地从怀里抬起头,在布莱克的脸上小啄一口。



“小布踢人真的很疼。”



“当时为什么不用全力呢?”



……



布莱克跑出工厂之后,当着全队队员的面,把卡修斯轻轻地放在地上,又俯身亲了卡修斯,“你说呢?”布莱克在卡修斯耳边轻声说道。



整个队的队员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卡修斯终于明白为什么,布莱克当时教的他第一课是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了。



现在他的脸一定很红吧,他这想。



13.

伊恩手上的绷带都掉了下来,“原来我搞的CP是真的。”



14.

都说枪是男人的浪漫,是他的伴侣,妻子一般的存在。



至少对于布莱克说,的确如此。



15.

心意相通的彼此,应是天作之合。






-end-

涂卡笔

盖雷

每日一猜 盖亚说了什么

我带着我的无比简洁画风来了……


盖雷

每日一猜 盖亚说了什么

我带着我的无比简洁画风来了……



陌路

诅咒的力量

卡修斯回到雷霆守护局,布莱克跟了过来,雷伊过来跟卡修斯说“卡修斯,我们想了想,你的诅咒之力很强大,如果你可以控制他,说不定可以打败迪恩他们,所以我们想……”卡修斯知道他要说什么,“知道了,可以,开始吧”“可你的身体……”雷伊担忧的说“没事”

           布莱克面对着卡修斯,不知道说什么“快开始吧”卡修斯冷冷的说,布莱克往他身体里输入能量,卡修斯渐渐觉得控制不住自己,他怒吼一声,震来了周围的人,开始疯狂攻击雷伊他们“卡修斯,控制住自己!别让诅咒控制你!”卡修斯根本听不到这些,...

卡修斯回到雷霆守护局,布莱克跟了过来,雷伊过来跟卡修斯说“卡修斯,我们想了想,你的诅咒之力很强大,如果你可以控制他,说不定可以打败迪恩他们,所以我们想……”卡修斯知道他要说什么,“知道了,可以,开始吧”“可你的身体……”雷伊担忧的说“没事”

           布莱克面对着卡修斯,不知道说什么“快开始吧”卡修斯冷冷的说,布莱克往他身体里输入能量,卡修斯渐渐觉得控制不住自己,他怒吼一声,震来了周围的人,开始疯狂攻击雷伊他们“卡修斯,控制住自己!别让诅咒控制你!”卡修斯根本听不到这些,一味地攻击,终于,他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醒过来时,是在自己的房间,“卡修斯,你醒了?”是雷伊,“感觉怎么样”卡修斯说自己没事,便不说话了,“布莱克都和我说了,他表示对你很抱歉”卡修斯没说话,“我也不该管你们的事,但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希望你可以包容他……”“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雷伊你先走吧,我累了……”卡修斯低头说,雷伊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其余三人在门外,看雷伊出来赶忙问情况。雷伊只是摇头告诉他们卡修斯不太好,盖亚叹了口气“哎,布莱克啊布莱克,你这次有点过分了……”布莱克头一回没有怼回去,只是看着卡修斯的房门不说话,“他的心情很低落,以后要多开导他一下”“那诅咒还试吗?”缪斯问,“等他身体好一些吧”

                   之后的一段日子,海盗并没有什么动作,战联也在尝试控制诅咒之力,卡修斯每次只是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激发诅咒。控制诅咒,失败受伤,其余什么表现也没有,每次激发完诅咒,他总是会感到痛苦,诅咒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他也从不表现出来。

                   这天晚上,雷伊找到他,“卡修斯,你的身体还好吗?”卡修斯笑笑“你们知道吗?每次诅咒失效,我都会承受巨大的痛苦”雷伊点头“我也是不久前知道,对不起,让你这么痛苦,以后我们不试了……”卡修斯摇头“我理解你们,但是……队长,我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战斗了……”雷伊紧张到“为什么?”卡修斯双眼含泪,笑着说“没什么,我不想看见他……”“卡修斯,你知道的,战神联盟是为了保护宇宙,如果你退出了,那……”“对不起,队长,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队长,我无法抛开私人恩怨,而且就算我退出了,我也会继续保护宇宙,只不过不是以战神联盟的名义,而是以卡修斯的名义……”说完便离开了。

               离开的卡修斯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他哪是因为私人恩怨,他知道自己的诅咒太过危险,而且自己现在的身体,在战联只能成为累赘。根本不配成为战联成员。第二天,雷伊把这个消息告诉众人,其中最惊讶的是布莱克,他没想到卡修斯因为他退出了战联“我去找他!”被雷伊拉住“或许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这一年,宇宙慢慢恢复原来的样子。战联他们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直到有一天,天空飘来传单,上面说到米奇亚水晶,战联找到赛尔号,从他们那得知,米奇亚水晶跟阿瑞斯水晶一样,可以实现愿望,它的价值更高。阿瑞斯只是它的一个分支,可是传说它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只有打开赫尔卡星上的钥匙,才能进入那个地方。

               “海盗他们一定也在谋划这件事,这是他们的传单”!雷伊说“我们必须保护米奇亚水晶,绝不能让它落到海盗手里,而且这个水晶可以帮我们恢复宇宙和平”众人点头,去寻找赫尔卡星上的钥匙。

           另一边,一个穿着白斗篷的精灵,坐在石头上,“你也要去?”不知从哪传来一个声音。那精灵说“嗯,去帮他们”“可别忘了之前他们怎么对你的”“不用你管,咳咳咳……”“咱俩是一体的,我怎么能不管”精灵还在咳嗽着,“短短一年内就控制住了诅咒之力,还把力量修炼成了我,你知道你这样操之过急对你身体伤害多大吗”“咳咳咳,没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雷伊他们走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钥匙,盖亚抱怨到“除了荒地还是荒地,哪有什么钥匙……”突然,赛小息看到前面有四根石柱“雷伊你看,那里有四根石柱”雷伊连忙跑过去,摸索着石柱,发现这一片地形特点也不太一样,有看到石柱上隐约能量二字,“我明白了,大家一起往四个石柱里输送能量,这便是钥匙!”

               战联四人不断输送能量,终于,地面有了变化,远处传来笑声“哈哈,战神联盟的英雄们。谢谢你们替我把大门打开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迪恩和威斯克他们出现了,可是战联已经因能量消耗过多体力不支了,随后,地面形成漩涡,把所有人吸了进去。


王山炮在睡觉🎮
这个真的是莱修。 上不上色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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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

宝石失明(番外)

  网上看到宝石失明的梗,随手写一下,文笔不好请见谅


    卡修斯最近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尤其是视力,有火眼金睛技能的他视力一向很好,可是最近他总感觉自己的眼睛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上次一起追捕一伙劫匪,卡修斯打算从高楼上跳到劫匪货车上,结果一个不注意挂在了旁边的树上(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有颗树)最后在盖亚的嘲笑声中被布莱克救了下来,幸好没有记者,要不然头条就是“战联卡修斯错把大树当货车”了。


     于是,他上网查了一下,“视力下降感觉眼睛不舒服有东西”看来看...

  网上看到宝石失明的梗,随手写一下,文笔不好请见谅


    卡修斯最近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尤其是视力,有火眼金睛技能的他视力一向很好,可是最近他总感觉自己的眼睛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上次一起追捕一伙劫匪,卡修斯打算从高楼上跳到劫匪货车上,结果一个不注意挂在了旁边的树上(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有颗树)最后在盖亚的嘲笑声中被布莱克救了下来,幸好没有记者,要不然头条就是“战联卡修斯错把大树当货车”了。


     于是,他上网查了一下,“视力下降感觉眼睛不舒服有东西”看来看去,他看到了一个与自己症状完全相似的病症——宝石失明症。


       当有了喜欢的人之后,患者眼睛会石化,宝石颜色为喜欢的人的颜色,期限三十天,解决办法与人接吻超过十秒,不需要两情相悦,三十天内没达成患者失明,但会获得宝石。


        “什么鬼病症……失明……我稀罕那破宝石啊!喜欢的人的颜色……”卡修斯知道布莱克喜欢黑色,但他觉得布莱克怎么会喜欢自己,还要接吻……他会讨厌自己的吧……“如果真的失明了……我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呢……”卡修斯十分低落,回了房间。


          布莱克觉得卡修斯最近很不对劲,总是发呆,或者偷偷看自己,也不爱说话。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天战联开完会之后,布莱克和雷伊单独说“你有没有发现他最近很不对劲?”雷伊疑惑“谁?卡修斯吗?他是有点不对劲”“不是有点,是非常,他的发呆频率已经从十分钟一次变成了三分钟一次。而且他偷看我的次数每分钟从20次变成了35次”雷伊惊讶的看着他“观察这么仔细?这孩子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布莱克愣了愣,“布莱克副队,我能看出来你也挺喜欢卡修斯的,你不如趁这个机会……”布莱克惊讶的看着雷伊,意思是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雷伊看出了他的疑问“被盖亚逼得”布莱克顿时有种祸害遗千年的感觉。


              卡修斯觉得自己的眼睛越来越糟糕,已经开始发黑了,渐渐的连文件的字都看不清了,他魂不守舍的坐在床上,思考着该怎么办,如果真的要治好的话,恐怕自己不到3秒就会被布莱克推开顺便打一顿,卡修斯烦闷的打了打自己的脑袋,“怎么了?心情不好?”布莱克走进来揉了揉卡修斯的脑袋,卡修斯刚想抬头说什么,想到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连忙低头,“没什么”卡修斯不知如何面对布莱克,“你最近很不对劲,出什么事了?”布莱克在卡修斯旁边坐下来,“没什么”从刚进屋就只说了这仨字,布莱克皱眉,让卡修斯面对自己,“告诉我”声音里有些着急,“没什么,你别管我了”卡修斯闷闷的说“我为什么不能管你?”卡修斯烦躁的推开他的手“布莱克,你别来干扰我的事了”布莱克生气的抓住卡修斯的手“我干扰你?我是你的副队长,你的事我有权过问!”


           副队长……呵,这个身份,还真是……“那好,布莱克副队长,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只是身体不舒服,没有别的事,可以了吗?您可以出去了”这疏离的语气激怒了布莱克,“你这么跟我说话?好,我也不想和你吵。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走了”布莱克正准备走,卡修斯叫住他,本来以为他会改口,可他说“副队,麻烦您替我跟雷伊请三周假,开会什么的我就不去了,任务我也不去了”布莱克听了之后,走了出去重重关上了门。


              “卡修斯请三周假?”盖亚听了之后把嘴里的水吐了出来,大喊到,在他旁边的雷伊忍着怒火擦干了脸上的水,“”身体不舒服?卡修斯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盖亚问,“人家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缪斯走过来说,“既然他不肯说,就让他好好休息吧,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大事”雷伊批准了,但众人都很担心卡修斯的状况。


              “三个星期……”卡修斯喃喃地说,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失明,就相当于夺走他的命一样,卡修斯把头埋进膝盖,不说话,就这么一直坐着。


              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卡修斯没有踏出房门一步,战联成员很担心。让布莱克去找卡修斯,却被卡修斯打发走了,卡修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带美瞳!他偷偷拿出自己之前做任务乔装用的美瞳,带了上去,比之前好多了,他打开门,门外是布莱克,“卡修斯……”卡修斯冲他笑了笑“我没事了,走吧”


                卡修斯又跟着战联去做任务,可是这次在抓捕一个危险精灵时,卡修斯由于眼睛看不清,被攻击了,伤的不轻,回到局里缪斯为他包扎“你说说你,这么不小心”缪斯抱怨着,“没事的……那个……雷伊,我最近恐怕……”雷伊打断他“没事卡修斯,这段时间给你放假。你好好休息”卡修斯觉得很惭愧,他痛恨这个病症。


              卡修斯找到雷伊,想单独聊聊。“雷队……有些事我必须和你说”雷伊感觉事情不对,“我的身体最近出了些问题……恐怕,不能继续待在战联了……”这话被一旁躲着的布莱克听到,没等雷伊说话,他跑过来抓住卡修斯肩膀,“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卡修斯低着头“我身体的问题,不能和你们说,总之,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成为累赘……”布莱克愤怒的摇晃着他,“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啊!为什么要憋着!说啊!”雷伊赶忙拉住他“布莱克你冷静,卡修斯你……”没等雷伊说完,卡修斯就跑回了房间,锁上了们。


               “什么!卡修斯要退出?”再次被盖亚喷了一脸水的雷伊,淡定的擦干了脸并将杯子塞进盖亚嘴里,“他说身体出了问题,我觉得应该让卡修斯冷静一下,慎重思考之后再谈”众人同意,布莱克烦躁的拍了拍桌子,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打开面前的电脑,忽然发现这是卡修斯的电脑,里面有一个文件夹,他疑惑的打开,标题是宝石失明症,里面写着症状及方法,想起之前无意中看到卡修斯发黑的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没在意,当看到解决方法时,下面有一行字,是卡修斯写的“布莱克,我好喜欢你……我该怎么办……”布莱克握紧拳头,下定了决心。


            这天成员们出去巡逻,布莱克申请留下来,雷伊知道他是为了陪卡修斯便批准了,布莱克敲了敲门,卡修斯没有开门。喊他也只是敷衍着回应,突然里面传来重物落地声,布莱克慌张的踹开门,只见卡修斯坐在地上扶着脑袋,眼睛已经接近全黑,这是最后一天,“布莱克!”卡修斯连忙转过身不让他看见,“我都知道了……”卡修斯刚想问,就被布莱克堵住了嘴,问了大概十多秒,卡修斯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已经能看清了,“为什么不说?你知道我多担心吗?”卡修斯没有说话“怕我不喜欢你?我以为我的心意已经很清楚了”卡修斯惊讶的看着他。布莱克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卡修斯,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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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影去

【莱修】一些关于零食的碎碎念

在鸽了一天之后放出这个,我现在想喝奶茶快想疯了,算是怨念传递吧😖

cp莱修,(大概是)动画电影背景

严重ooc及私设预警

下面开始


                        棒棒糖

  卡修斯很喜欢吃棒棒糖,平时没事儿就叼上几根。他喜欢吃水果口味的,草莓味和热带水果味是他的最爱。...


在鸽了一天之后放出这个,我现在想喝奶茶快想疯了,算是怨念传递吧😖

cp莱修,(大概是)动画电影背景

严重ooc及私设预警

下面开始





                        棒棒糖

  卡修斯很喜欢吃棒棒糖,平时没事儿就叼上几根。他喜欢吃水果口味的,草莓味和热带水果味是他的最爱。

  布莱克平时不怎么喜欢吃棒棒糖,偶尔吃也只吃牛奶或巧克力味的。

  卡修斯一直以为布莱克也喜欢吃水果口味的棒棒糖,因为每次他去掏布莱克的口袋时里面总会有几根水果口味的棒棒糖, 大多数时候是草莓味或热带水果味的。


                      软糖?硬糖?

  雷伊不喜欢吃糖。

  盖亚很少吃糖,但吃糖必须是硬糖。

  卡修斯是个软糖过激吹,尤其喜欢水果软糖与大白兔奶糖。

  布莱克不喜欢吃糖。

  缪斯软糖硬糖无所谓,为了保持身材她强迫自己戒糖。

  于是在守护局难得清闲的时候,里面总会传出争吵声与摔东西声。

 “我告诉你,娘们儿才吃软糖,真男人就应该吃硬糖!”

  “硬糖有什么好的,你多半是硬糖吃多了脑子才不灵光的吧!”

  “你也多半是软糖吃多了才长了那副娘们儿唧唧的样子吧!”

  “娘不娘的我长得反正比你好看!不啦不啦不啦盖亚丑八怪!”

     ……

  这场硬糖软糖之争多半以战联中唯一一个娘们儿的暴力干涉结尾。


                      大波浪薯片

  卡修斯有个很孩子气的习惯,就是在吃薯片时吮手指。一片薯片下肚之后要从大拇指舔到小拇指,才能去拿下一片。

  布莱克每次看到都要说他:“吮手指是不卫生的,容易传染病毒,病从口入懂不懂?”

  卡修斯振振有词:“你不懂,薯片本身并不是重点,它上面撒的调料才是精髓,一定不能浪费!不吮手指吃薯片是没有灵魂的!”


                         奥利奥

  “小布,你知道奥利奥的各部分都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你看,上面这片巧克力饼干叫作奥,下面那片也叫作奥,中间的夹心叫作利......”

  “这不是你偷吃奥利奥的借口。”


                     珍珠奶茶

  这天,卡修斯拖着布莱克去买奶茶。

  “来杯珍珠奶茶,要热的,多加糖,多加一块钱的珍珠,还有......小布你要什么?”

  “你帮我点吧,不要很甜的。”

  “好的,这个巧克力牛奶就不是很甜,你要吗?”

  “嗯。”

  两人拿了饮料便往回走。卡修斯缓缓地蹬着从雷伊那儿借的二八自行车,布莱克手拿着两个杯子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跟着,卡修斯还时不时停下接过奶茶喝一口。两人的样子......像极了老父亲与不省心的儿子。

  雷伊的一通电话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喂,小卡吗?你买的零食到货了,快回来签收一下。”

  “我先走了哈,拜了您嘞!”卡修斯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的车蹬:“那两杯奶茶你自己解决吧,饮用愉快哦!”

  等布莱克回过神来 ,卡修斯已经蹬出一个路口了。

  卡修斯不知道, 他走后布莱克把巧克力牛奶扔进了垃圾桶,却独独喝完了自己那杯甜到齁的珍珠奶茶。


                          果茶

  夏天的消暑必备佳品,除了雪糕冰激凌之外,就是各种果茶了。

  “小布,你要不要看看这段?可吓人了!”

  结果布莱克边看着书中描写的血腥场面一边淡定地喝着柠檬红茶,看到鲜血喷溅人物狗带时还咯咯吱吱地用后槽牙嚼了几下冰块。

  恐怖小说所带来的感觉,或许如夏日的果茶一样冰爽吧。


                       巧克力

  卡修斯于某天早上惊愕地发现冰箱里的白巧克力和牛奶巧克力全部被布莱克换成了79%的纯黑巧克力。

  “多吃纯黑巧克力有益于健康。”罪魁祸首如是说。


                           辣条

  卡修斯不喜欢吃辣条。

  “小卡你就试试吧超爽的!”

  “不了谢谢缪斯姐。”

  “用这个也可以跟布莱克玩pocky game哦。”

  布莱克回家时发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辣条味。

  “谢谢你的安利哦,虽然还没尝试不过已经吃了不少了。”房间里传来卡修斯的声音。

  人类,啊呸,精灵的本质是?

海🏄

【莱修】神说要有光3

.桀骜放浪爱自由高三布x没心眼易怒爱炸毛高二卡

.相互救赎的故事 “有了你我才明白我自己”

已知可公开消息:莱修年龄差五岁,卡修斯小名是崽崽布莱克小名是伯恩身高布莱克187cm卡修斯173cm


神说要有光3


  “哥——哥哥!”小卡修斯站在门外向门内喊道。很快里面就有了反应,一个样貌清秀是男孩从里面跑出来,家长紧跟着出来嘴上还不忘记叮嘱几句:“小心点,早点回来!好好看着卡修斯。”


  “知道了妈妈。”小布莱克一出门就抱住等候多时的小卡修斯,拿手拍拍他的头顶的渔夫帽,“走吧崽崽,哥哥带你去集市。”


  每个月十三号这里都有集,小卡同学因为家里大人忙一直没...

.桀骜放浪爱自由高三布x没心眼易怒爱炸毛高二卡

.相互救赎的故事 “有了你我才明白我自己”

已知可公开消息:莱修年龄差五岁,卡修斯小名是崽崽布莱克小名是伯恩身高布莱克187cm卡修斯173cm


神说要有光3


  “哥——哥哥!”小卡修斯站在门外向门内喊道。很快里面就有了反应,一个样貌清秀是男孩从里面跑出来,家长紧跟着出来嘴上还不忘记叮嘱几句:“小心点,早点回来!好好看着卡修斯。”


  “知道了妈妈。”小布莱克一出门就抱住等候多时的小卡修斯,拿手拍拍他的头顶的渔夫帽,“走吧崽崽,哥哥带你去集市。”


  每个月十三号这里都有集,小卡同学因为家里大人忙一直没有机会去,这个月他拜托了和他关系好的大哥哥带他去玩。小卡修斯做足了准备,头上扣着一顶渔夫帽,背着一个天蓝色的斜挎包,包有些大,挂在这个小不点身上有些怪异。


  布妈妈看着小卡修斯垫着脚有些费力想把小布莱克放在他头顶手拿开,心里顿时被萌化:“伯恩,逛完带小卡回来吃饭吧!”


  集市上的人还是很多,小卡修斯乖巧地牵着小布莱克的手,两只小脑袋头瞅瞅西望望,一会儿在这个摊上看两眼,一会又去别的地儿玩上一会儿,最后小卡修斯拉着小布莱克在一家商铺前停住脚步。小卡修斯松开小布莱克的手,开始在腰间那只包里翻找着什么,小布莱克好奇地把头凑过去,却被小卡修斯红着脸推开。


  只见小卡修斯翻找出几枚一块钱的硬币递给商铺老板,伸手指着一串手链:“叔叔,我想买这个!”


  小卡修斯长得待人亲,声音还是软萌软萌的,商铺老板一看见他心里就乐开了花,赶忙把手链递给他:“哪家的娃啊!生的真好看,拿走吧!下次再来玩啊!”


  “好的!”小卡修斯说道,然后拉着小布莱克就跑向一边。


  他有些笨拙的吧手链带在小布莱克的手上,很满意地看着小布莱克:“哥哥,这是送给你的!”


  小布莱克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项链:“送给我的?为什么?”


  “嘿嘿,这是崽崽特地跟粑粑要的钱,就是想给哥哥买个好看的,因为哥哥一直在帮崽崽。崽崽喜欢蓝色,哥哥的眼睛是蓝色的,所以想把这个好看的蓝色手链送给哥哥!”小卡修斯抱住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布莱克,“崽崽喜欢哥哥,想让哥哥开心。哥哥,你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


  我开心吗?这个问题在那之后被布莱克重新审视。


  不知道什么时候布莱克开始习惯在天台吹风,他一只手搭在护栏之上,侧身望着整个校园。在这个所学校没人敢管他,也没人敢招惹他,可能从某一时间开始,布莱克开始沾染上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到现在能站在自己身边的只有那几个兄弟。可他没想过当年那个黏人的小孩现在又重新回到他的面前,他记得卡修斯在搬家前一天晚上在自己家里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被他爸拉上车离开。可现在这个城区变成了这副模样,他回来是为了什么?


  天边遮挡已经半红的太阳的云朵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那瞬间的光线正好打在布莱克的身上,耳骨上的蓝色耳骨钉映射出好看的蓝色,那是布莱克眼睛的颜色。


  天知道他小时候有多喜欢卡修斯,比自家弟弟兰特都要宠,离别的那天晚上他也抱着卡修斯哭了很久,所以当他看到卡修斯被欺负的时候心中很愤怒,但是不能在小朋友面前打架,他选择了一个非常斯文的方式登场,既保护了小朋友还能显示出自己大度。


  “朋友,你今儿不都打过一次了?还打?”

  “我没你那么小肚鸡肠,把照片删了立刻给我滚蛋。”


  耍完帅还不忘再和小朋友打招呼:“好久不见。”


  卡修斯两只手都紧紧地抓住身前的背带,重重地擤了下鼻涕,又揉了揉揉眼睛:“嗯,好久不见。”


  布莱克垂眼认真端摩卡修斯的脸颊,看到有泪水从对方的眼睫毛处滑落。一句好久不见似乎无法承载多年的思念,卡修斯发觉掉眼泪之后连忙背过身子不想布莱克看到自己的窘迫。


  他哭的无声且剧烈。


  放学的铃声也在此刻响起,卡修斯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抬手抹去脸上的眼泪。布莱克轻叹一口气,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卡修斯头上,又拿手掌轻轻在他头上拍了下:“走吧,我送你回去。”


  “诶诶!”不远处缪斯探了个大脑袋问身边的兰特:“那不是你哥吗?他旁边那个人是谁啊?”


  兰特很显然已经认出了卡修斯,他摇摇头:“看样子今天要一个人回家了。”


  “不怕不怕。”缪斯把手掌压在兰特头上,笑嘻嘻地说,“走,姐送你回家。”


  “缪斯姐,别压头,会长不高的。”


  ——


  两人一路七拐八拐,穿进了曲折狭窄的居住区胡同。本就狭窄的小径上堆满了杂物:木头,老旧自行车,残破的椅子,甚至还有几块文革时期画板报的黑板也立在旁边。阴风阵阵,吹的卡修斯又再一次裹紧布莱克的外套。布莱克看了一眼卡修斯:“害怕吗?”


  “啊……啊?”布莱克突然打破沉默让卡修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揉了揉鼻子笑了起来,“没有,不害怕。就是很好奇十年都过去了,这还是一点都没变。”


  “其实本来是该有变化的。”布莱克手揣在裤兜里,表情变得阴森,“七年前,国家给S市下发了开发城区的资金,我们这里比较偏远,所以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已经没有足够的资金继续开发。”


  “就,就这样不管了?不管不顾七年?”卡修斯满脸吃惊,显然不相信布莱克说的话。


  “是啊,被抛弃了七年。不过也习惯了。”布莱克停住脚步,和卡修斯一起注视着眼前这一排老楼,“你还住在以前的地方?”


  “是啊。”卡修斯把肩上的衣服拿下来递给布莱克,“谢谢你的衣服,你回家吧。”


  布莱克轻轻地一挑眉,接过了衣服,可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卡修斯站在一旁有些拘谨,小声询问:“那个,你不回家吗?”


  “回。”布莱克胳膊一伸把衣服披在身上,很自觉的朝楼上走去,“请我去你家坐坐。”


  胜似疑问的肯定语气。


  卡修斯在原地傻站着,看着布莱克越来越小的背影才反应过来布莱克要去他家:“唉?!!!!!!”


  卡修斯迈开步子拦在布莱克跟前,对上布莱克不解的神情慌了神,他用手指捏着自己的脸颊:“那个那个……今天就算了吧……改天!改天绝对请你来坐!”


  布莱克看卡修斯这个表情更想去他家看一眼,二话不说勾住卡修斯的肩膀就往上带,布莱克记得卡修斯加是在五楼,一路上疯狂按压不安分的小朋友,最后到门口变成了把整个卡修斯压在怀里的姿势。


  诶?


  卡修斯趴在布莱克的胸膛之上听到了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声。不得不说,布莱克的怀抱还是很温暖的,卡修斯脸迅速涨红,正寻思着要不要推开他,布莱克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上摸索,嘴上还在叨叨:“让我找找钥匙……”


  卡修斯的身体瞬间僵住,一动也不敢动,等布莱克的手移到他腰上的时候卡修斯终于忍不住,用力推开布莱克:“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啦!我带你进去就是了!”


  卡修斯红着脸把门打开,而布莱克却一脸无辜地站在身后。


  大门一开,沉重的灰尘直接扑向卡修斯和布莱克,卡修斯很有先见之明地躲开,最后还是布莱克吃了一嘴灰。


  “操。”布莱克一边骂着一边用手扑扇着,本想再说点什么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卡修斯不让他来家了。从大门折射进去的光让整个屋子更加阴暗,打碎的被子,摔断的桌子都一并躺在地上,客厅里那个大屁股电视机也没了一半,只有一旁柜子上的一个手提包和旁边的行李箱还看得上去,那应该是卡修斯带过来的。


  “呃……我刚回来没几天,忙着入学,就没来得及收拾……”卡修斯有些难为情,手指又不自觉的攀向脸颊清挠,“不想让你看见来着……”


  “你都睡在哪?”布莱克的脸一下子阴下来,语气也变得强硬,“就这么凑付的?”


  卡修斯低着头不说话。


  布莱克盯着卡修斯好一会儿又把外套脱下扔给卡修斯:“收拾东西,去我家住吧,这房子等放假在收拾。”


  “噢……等……什么?去你家?”


  还不等卡修斯拦住布莱克就出去打电话,电话拨通之后又看向了卡修斯:“妈,这几天我带个朋友回去,他没地方住。”


  “你认识的,以前跟我们家关系挺好的,卡修斯你还记得吗?”

  “对,就是那个崽崽。”


  崽……崽崽……


  卡修斯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这就是个脑洞,全是私设,没啥文笔,剧情狗血,想快点完结

玉与鱼

【赛尔号】我一代豪侠竟沦落到给你当太子妃(一)

【雷盖莱修,古风,沙雕发糖,后期有反转注意。】


盖亚是江湖中人,恣意豪侠,放荡不羁,可未曾像今日这般狼狈过。


他容貌似有其母——往昔的京城第一名妓的影子,五官立体,精致。今日虽点脂抹粉,其男儿身却又平添了一份英气。


盖亚揉了揉太阳穴,任凭左右侍女打扮着,他头疼地看着自己身上穿的大红金丝嫁衣,还是女款的。一番梳洗打扮完毕,门外花轿早已等候多时。他被罩上了红盖头,扶向大门。


忽然,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摩挲着,有剑茧,是瑞尔斯。他想象不出来瑞尔斯现在能是个什么表情,但他不得不走向自己的未来。


他将是太子的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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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

【雷盖莱修,古风,沙雕发糖,后期有反转注意。】


盖亚是江湖中人,恣意豪侠,放荡不羁,可未曾像今日这般狼狈过。


他容貌似有其母——往昔的京城第一名妓的影子,五官立体,精致。今日虽点脂抹粉,其男儿身却又平添了一份英气。


盖亚揉了揉太阳穴,任凭左右侍女打扮着,他头疼地看着自己身上穿的大红金丝嫁衣,还是女款的。一番梳洗打扮完毕,门外花轿早已等候多时。他被罩上了红盖头,扶向大门。


忽然,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摩挲着,有剑茧,是瑞尔斯。他想象不出来瑞尔斯现在能是个什么表情,但他不得不走向自己的未来。


他将是太子的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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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亚母亲身份低微,其父老将军为了名声赐死爱妾,将庶子送至江湖门派,便不再过问。盖亚习武一年,门派遭灭门。另换它派,次年,该派门主与世长辞,根基大伤。遂另择它派,却由于饥荒,门派入不敷出……


这来来回回,倒是学了不少各派武功。却又因为去一派,灭一派,便再无门派肯收。还倒遭了不少江湖人士追杀。至十六岁才被家人寻了回去。


如今将军府主事的早就不是老将军了,嫡长子瑞尔斯子承父业,年纪轻轻便稳稳坐上大将军的位置。可却因功高震主,很是苦恼。


今日接这个不省心的二弟回府,瑞尔斯特意用了女儿花纹的花轿,似是要告知众人,这将军府多年未曾露面的庶子是个女儿家。瑞尔斯总是对外装作重获珍宝,将这个“妹妹”宝贝得紧,老皇帝见状便赐婚太子雷伊,却因太子已有正室阿克希亚,不得不封作侧妃。


瑞尔斯装作不愿,当朝应下,却让人放出消息,瑞尔斯回府后把自己关在屋中,柴米油盐不进,皇帝听候,自觉理亏,却又因瑞尔斯之忠心而感动,叫这将军府的宝贝女儿先与太子见一见,倘若一见如故,那边就嫁了。


瑞尔斯便让小侍女假扮作这庶女,在宴会上对雷伊一见钟情。还佯装作与“妹妹”争执一番,这才与皇上说,算是完全应允了这门婚事。


与皇帝说起“妹妹”的婚事时,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大丈夫有泪不轻弹。皇帝见此情景,对瑞尔斯的疑虑也消除了几分。


瑞尔斯便趁热打铁表忠心,算是彻底消除了皇帝的顾虑。而今,计划只差最后一步,就是把“妹妹”给彻底嫁出去。


是的,盖亚十余年终于得以归家,却立马又要作为女儿嫁于一个未曾谋面的男子。想来是十分气愤,却又应下了。


“太子不近女色,太子妃爱清冷,不管事。到太子东宫,你彻夜不归都无人管你。你随意做你想做的事,吃穿用度又不愁,还有月度的银子。东宫自然有人日夜守卫,你也不用颠簸逃命。”


“太子应下了,你若是想,可经常回将军府。你可以拿这个当借口出去随便玩。老皇帝身缠恶疾,虽难看出,却已病入膏肓,等到老皇帝死了,太子继位,给你编个借口恢复自由。”


瑞尔斯轻轻附在盖亚耳边,外人看上去像是兄妹情深,哥哥有说不完的嘱咐。东宫的管家连忙叫道:“以后小姐有的是机会回将军府,时辰快到了,还请将军放手。”


闻言,瑞尔斯演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手上功夫却一个劲地把盖亚往车上推。盖亚也倒是不客气,一头扎进轿子,头都不回。倒是也应了坊间谣传这二女儿对太子一片热情,迫不及待要出嫁。


实际上,盖亚是不想再看一眼这虚伪冷漠的兄长一眼。若不是为了将军府的一本秘籍,他可没兴趣扮什么女装。


盖亚一把撤掉盖头,把秘籍拿出来,细细揣读,受益匪浅。读的正入迷,轿子却忽地一停。哦,原来是到了。


盖亚手忙脚乱地把秘籍往袖中一塞,盖上红盖头,端坐在轿子中。侍女将“她”扶出花轿,将她的手递给了一个男子。是太子雷伊了。


盖亚的伪装并非万全,如果细致,也是能发现这手并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手,再仔细点,就能看出这并非女儿手骨。


为此,瑞尔斯特意说这庶小姐从小在道馆里长大,干活不少累活,手上自然是没他人一般娇嫩。至于男子手骨——雷伊才不在意他娶的是谁,是男还是女。


雷伊本是庶子,却因为嫡长子雷锘在边境征战时被暗杀,方才立为太子。纵使这样,其本身是庶子的身份也并不受人看好。老皇帝总以为自己能够长命百岁,现在姑且让雷伊乐一乐,等皇后有了新的子嗣便废了这太子。


同样,正是因为这雷伊不受待见,老皇帝才刻意让瑞尔斯把宝贝妹妹“盖娅”嫁予雷伊,以验忠心。雷伊甚是明了,便也必将冷落盖娅。


可惜可惜,古今多少女子,沦为权利斗争的工具?


“跨火盆——”盖亚抬脚一跨,过了火盆。雷伊牵着他迈上几步台阶,随后站定。


“你是侧室,不必拜天地,拜父母,只用对拜即可。”雷伊的声音很温柔,却也透露出了敷衍的意味。盖亚不着声色地行对拜,再后被雷伊带入了洞房。


端坐在踏上,盖亚只觉得浑身难受。眼见雷伊还未揭开盖头便走了出去,随后良久未归,他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嫁进太子东宫后,原先的左右侍女都被雷伊遣退,换成了一位新的侍女,恐怕也是在防范瑞尔斯居心叵测。


这多疑的心思,倒是和他那皇帝爹一模一样。


门外的侍女敲敲门,“殿下今儿看来,是不会再来了。姑娘先睡吧。”


好家伙,当真是不近女色。盖亚猛地把红盖头扔掉,也不顾繁琐的婚服,“哐当”往床上一躺,“哎呦可累死小爷我。”


“我来替姑娘更衣……”门外站着的小侍女推门而入,听见了盖亚的男子嗓音,一愣,惊讶地说道:“你竟然是男的?!”


慌乱之中,“小侍女”却也忘了伪装自己的嗓音,这下换盖亚惊了,“你也是男的?!”


外面灯火阑珊,众宾客大喜,雷伊正与瑞尔斯把酒共谈。而这洞房内却是两个穿着女装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好好的男儿,为何要扮成女孩嫁给另一个男人?”卡修斯率先问道。


“那你呢?好好的男儿不当,还扮成个小小侍女,溜进这太子东宫?莫不是要行刺?”盖亚装作要喊人的样子,吓得卡修斯扑上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小声点,我告诉你为什么。”卡修斯拉着盖亚走到窗子前,见雷伊正与瑞尔斯对坐,赏月共饮。雷伊的身后站着一位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却是俊朗的很。


“我是为了布莱克来的。”卡修斯笑了笑,满眼都是女孩子情窦初开的爱意,“我喜欢他。”


“啊?!”盖亚仔细大量,这布莱克也不像是女儿家,“你是断袖?”


“说好听点。”卡修斯锤了盖亚一下,“喜欢这种东西不分男女。”


“啧啧啧,我可想不到我哪天要和一个男子成亲。”


“今天这可不是你的婚礼吗?”卡修斯一句话把盖亚怼了回去,“我是卡修斯,对外要叫我卡露西。只要你帮我保密,我就帮你保密,如何?”


“……”盖亚刚想拒绝,却又看到了自己袖子里露出的书角,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成交。”


“等等。”卡修斯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有个想法。”


“你可别是看到小爷我倾国倾城,就爱上我了吧?”盖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别爱我,没结果。”


“去一边去。”卡修斯鄙夷地看着盖亚,“我只爱布莱克,无论他是男是女,我只爱他这个人,好吧?”


“我是说,我需要你去争宠。”卡修斯忽然认真起来,“我要你变成雷伊感情上的知己和事业上的助力,然后我就可以借此机会去和布莱克勾搭了。”


“你小子想得美!”盖亚怒道,“小爷我好不容易屈尊嫁进来,你还让我去争宠?谁要去给一个大男人当感情知己啊!”


闻言,卡修斯倒是不慌,潇潇洒洒也从衣袖中掏出一本书来,“我是毒门长老迪符特亲传大弟子,你藏着的那本是剑门几十年前遗失的镇门之宝,倘若我说出去了,恐怕王府也保不住你,迟早有一天你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而今天,如果你肯帮我,我就把这毒门功法,这部秘籍只有掌门人和其指定的继承人能修习,可好?”卡修斯把秘籍在盖亚眼前晃了晃,后者激动地盯着眼前的秘籍。


“成交!但是怎么争宠,你来教我。”


“当然,没有问题。”


自此之后,京城的天算是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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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卡修斯就张罗着把盖亚轰起了床,带到窗台前梳洗打扮。盖亚睡眼惺忪地瞅着卡修斯的左右忙碌,道:“你还会给女孩打扮呢?”


“我毒门十有八个是师姐师妹,这种事情自然从小习得。”说着卡修斯就编号了发髻,挑选起了发簪。


盖亚眼见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点变成了一个略有巾帼之风的美人,感慨道:“我可真想娶我自己。”


“等我泡到布莱克再说。”卡修斯拿着各色发簪试了又试,最终找了个红宝石装点的银簪,算是跟盖亚的衣服配上了。


用完早膳,这主仆二人像模像样地前去给这太子正室请安。一进屋,阿克希亚坐在厅房正中,打量着盖亚。左右的小妾们也议论纷纷。


“妹妹你可知你已迟到良久了?”一位花枝招展的小妾开口道。


老子可从来没起过这么早,你还嫌晚?


盖亚压抑住内心的怒火,无视掉小妾,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卡修斯在心里暗叫道不好,这还未向太子妃请安,大大失礼啊!


“妹妹,你这是不把太子妃放在眼里啊。”又是那个花枝招展的小妾,“一个乡野村妇,倘若在将军府里受待见,又怎会是今日这副不知礼数的样子。”


盖亚现在只想把这长舌妇一刀斩了,可惜他做不到。“姐姐说的极是,”他连忙站起来,向阿克希亚行了个大礼,“妹妹不懂这些什么礼数,还请姐姐们见教。”


小妾还想说什么,可却被阿克希亚的眼神制止住了,“你们先退下吧,我跟她说几句。”


正室发话了,众小妾也不得不从,纷纷离去了,留在盖亚和阿克希亚待在屋内。盖亚松了一口气,好歹昨夜卡修斯给他看的那些话本还有点作用。


“我知你是将军府女儿,不懂礼数也罢,但是基本的礼节也要明了。”阿克暼了一眼卡修斯,“你的侍女是你从娘家带来的?”


“回娘娘,奴婢是被叔叔介绍来的,刚进府不久,就被殿下指派当小姐的贴身侍女。”


阿克希亚点了点头,她明了雷伊是遣返了盖娅从娘家带来的人,也明了雷伊也未对这将军府二小姐有什么重视,随手便派了个姑娘侍奉。


“你可懂礼?”阿克叹了口气,眼前这盖娅生得一副好模样,却可惜落得如此下场。


“奴婢原先在礼部尚书府中伺候四小姐,四小姐福薄,我无依无靠,经叔叔介绍才来了这里。”


阿克希亚满意地点点头,礼部尚书四小姐甚是懂礼,可惜早逝,伺候她的丫鬟想必也是通礼的。“便由你教导你的主子罢。”


而后,阿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盖娅,嘱咐道:“王府不限制你的出入,若不影响太子便放手去做。青春只有一回,可别耽搁了。”


言下之意是提醒盖娅雷伊不会对她动情了。


“谢姐姐指点。”盖亚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赶紧道谢赶紧溜。


卡修斯行个礼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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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斯走着思度着如何让雷伊对盖亚一见倾心,抬起头时却发现盖亚已经没影了。焦急地向前赶了几步路,却见到这样一番场景——


雷伊将浑身湿漉漉的盖亚抱在怀中,两人正四目双对。


好哦,不用找了。卡修斯正想回头,却撞上了另一个人,是来找雷伊的布莱克。


盖亚显然发现了卡修斯,悄悄向这边打颜色。可卡修斯却当作没看见,转头和布莱克攀谈了起来。


呵,男人。盖亚只能任由着雷伊把自己抱回屋。


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要从盖亚走进花园时说起。


“妹妹恐怕没见过这太子东宫里的七彩锦鲤吧,可要见一见?”小妾一改尖酸刻薄,倒是奉承地把盖亚往水池旁带。盖亚也是愣愣地就跟了去,守在食堂旁寻这锦鲤的踪迹,却不料旁边的小妾往水里一跳,正想着喊救命栽赃盖娅,好博得雷伊可怜,却没想到盖亚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甩,给拽回了岸上。


盖亚见一位这小妾没站稳,眼瞅着就要落水,想着人家虽然待自己不善,但现在也有所改观,不如救人一命。若不是自己手疾眼快把她拉上来,恐怕马上就落水了。却不料自己脚底一滑,“哐当”一下栽进水里,与锦鲤为伴了。


四周岸边本来想找盖亚麻烦的小妾们都愣了,盖亚刚想把头探出水面,告诉众人自己没有大碍。却忽然想起自己脸上的妆怕不是被水弄花了,抬起头怕不是要瞒不下去,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运气先在水里潜一会,等卡修斯救场。


雷伊闻声赶来,见盖亚漂在水中,当即大怒,亲自淌水把盖亚抱了出来,盖亚见状吐了几口水,用袖子捂住脸,任凭雷伊抱着,眼睛顺着袖子的缝隙寻找卡修斯的踪迹。


然后便看见卡修斯和来寻雷伊的布莱克聊的正欢。


他不自觉地把袖子的一角给撕破了,却没想到这一切雷伊都看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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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伊大喝一声侧妃落水,卡修斯不能再装听不见了,连忙跟上。布莱克也饶有兴趣地跟着。前面雷伊抱着盖亚,后面卡修斯溜达着,再往后布莱克不紧不慢地走着。


到了盖亚的寝殿,雷伊愤怒的神情一下消去,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微笑。卡修斯帮盖亚换了衣服,在内殿卧着,而雷伊却召集了满房女眷,似是要说什么。


卡修斯和盖亚对视一刻,便都溜到门边偷听。


“今日,见盖侧妃落水而不救者,一封休书。”雷伊将拟好的文书丢在地上,一众小妾大惊失色,没了雷伊,她们就没有了靠山。


盖侧妃……盖亚握紧了拳,牙痒痒。“要不是小爷我虎落平阳,哪个爷们喜欢被叫妃子啊。”


“我没问题。”卡修斯小声道,“但我肯定要当正妻。”他冲盖亚笑了笑。引得盖亚啧啧嘴。


“好了卡修斯,趁着这会你赶紧给我补妆。”盖亚催促道,拽着卡修斯向梳妆台走。前殿的雷伊似乎听见了动静,朝内殿的方向一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雷伊这一下,整个太子东宫里的女眷可只剩下正室阿克希亚,侧室盖亚,和今日抱病没有出现的魔花仙子。


“你的机会来了啊小子。”卡修斯描完眉,激动地摇晃着盖亚的肩膀,“据说魔花仙子早就心有所属,却因嫁不出去,被父母强嫁给一个地方纨绔。雷伊出钱买下了魔花,带回自己府里。这魔花也是一直抱病,就在府里安安生生待着,雷伊也不管。”


“斗过阿克希亚,成为红颜祸水吧!”盖亚似乎能在卡修斯眼里看见星星。


“二小姐,本宫可以进来吗?”送走了那一堆吵吵闹闹的小妾,雷伊的称呼却格外生分。


“太子殿下进来吧。”盖亚用内力拟出女声,坐在桌前,握着茶杯,倒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可不是将军府二小姐。”雷伊笑着夺走了盖亚手中的茶杯,“都说将军府二小姐巾帼之风,不屑于当什么知书达礼的大小姐,自小在江湖修行。可既然如此为何又会倾心本宫呢?”


“那自是因为……”盖亚哪知道雷伊会问这个啊,一时想不出好的解释,“你长得好看!”


这直白的话语一出,雷伊却懵在原地,片刻后才笑了笑,如沐春风。


靠这家伙怎么笑了啊我好慌卡修斯你倒是来帮帮忙啊卡修斯这是你的终身大事啊啊啊啊


“二小姐不必说笑,您若不喜欢伊直言便是。”雷伊坐下,叫卡修斯将茶换成酒,“二小姐江湖中人,酒量如何?”


“酒量如何?”盖亚乐了,这小子想跟爷比酒量?“当然甚好。”


“伊便直言了,二小姐。”雷伊行了个礼,倒把盖亚整懵了,“这府里小妾,或是朝中大臣,或是那些皇亲国戚赠予我的。这府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真正的情的,包括你,二小姐。”


盖亚撇一撇嘴,只能点点头。


“我需要将军府的助力,需要令兄的军权与兵法……”


“那敢问兵法与军权,何者更重要哪?”盖亚质问道,他忽然有了想法。


“军权……不,军权有其他方法,唯独这天下兵法,唯有令兄独绝。”雷伊思索道。


“您应该明白,兄长不可能答应,他本身就不看好您这位太子殿下。”有了底气,盖亚终于敢像个爷们一样说话了,“我在江湖十余年,武功不必说了,就是兵法也一直未曾落下,我可以为殿下出一份力来!”


“在者……妾身是太子殿下的人。”盖亚改口称妾身,以退为进,“您也不必怕我反水。我甘愿立下死誓,生为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


“哦?”雷伊把玩着茶杯,“那改日我宣你进殿,我可要好好考考你,看你究竟能不能撑得起你今日的妄言。”


“但凭王爷吩咐。”盖亚终于把雷伊送走,抹了把汉。卡修斯端着酒壶缓缓出现,把酒壶放下,狠狠地拍上了盖亚的肩膀。


“干得漂亮!抓不住他的心就先抓他的事业!”卡修斯可乐坏了,“不过你小子究竟会不会兵法?”


“成系统的倒是不会……”卡修斯面色一沉,可盖亚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但是又有什么是我学不会的?”


“这么自信?”卡修斯皱紧了眉头。


“卡子,明儿个,咱回一趟将军府。”


“瑞尔斯府里的那些东西可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

沙雕短篇,五章完结。各位看官,红心蓝手,请便。

后续搞反转,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卡子倒底有没有喜欢布莱克,雷伊真的能稳坐太子位置吗?瑞尔斯究竟是否如此绝情?布莱克又是否怀揣野心?

【顺便说一句古代太子是自称本宫的。】

苒苒鸭~
是莱修!!! 啊我死了…指绘好...

是莱修!!!


啊我死了…指绘好难我不配。


是莱修!!!


啊我死了…指绘好难我不配。


风铃·银杏

番外篇——现在是宠物时间!(中)

原创NPC,只为嗑莱修

此番外暗面登场(暗面出来的时候眼睛会红吗?会吗?)

我要去恶补一下页游赛尔号了=͟͟͞͞(꒪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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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仓鼠笼提到自己房间之后,时光伸出一根机械手指戳了戳那只在睡觉的黑布丁。


黑布丁没有任何反应,要不是还在上下耸动的毛,时光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挂了。


倒是那只在疯狂跑步的银狐活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弃滚轮而去狠狠地扑到了机械手指上使劲啃咬。


“嗷呦,松口松口!”时光把自己的机械手指往外抽,但那只银狐就是不松口,还用两只前爪抱着继续啃,然后就这么被吊了起来,卡在了栏杆的缝隙之间。【注:如果这...

原创NPC,只为嗑莱修

此番外暗面登场(暗面出来的时候眼睛会红吗?会吗?)

我要去恶补一下页游赛尔号了=͟͟͞͞(꒪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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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仓鼠笼提到自己房间之后,时光伸出一根机械手指戳了戳那只在睡觉的黑布丁。


黑布丁没有任何反应,要不是还在上下耸动的毛,时光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挂了。


倒是那只在疯狂跑步的银狐活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弃滚轮而去狠狠地扑到了机械手指上使劲啃咬。


“嗷呦,松口松口!”时光把自己的机械手指往外抽,但那只银狐就是不松口,还用两只前爪抱着继续啃,然后就这么被吊了起来,卡在了栏杆的缝隙之间。【注:如果这样做的话,仓鼠不松口,很有可能会被栏杆卡住窒息而死。】


危机时刻,那只黑布丁终于战胜了周公,从刨花堆里抬起头直立起自己的身体,把那只银狐叼住后颈皮带了下来。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缩在刨花里的原因,时光还以为他们两个体型是一样的,现在才发现黑布丁整整比银狐大了一圈。


黑布丁慢悠悠地把银狐叼回滚轮那里,伸出自己的右前爪像是拍头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继续缩回去见周公。


那只银狐也安分了许多,除了对时光呲了龇牙之外,继续在滚轮上疯狂跑步。


时光:……


她抱着自己的机械手指心有余悸,唉不是,这两只……就真的是卡修斯和布莱克的仓鼠版了吧!!!!!


这妥妥的占有欲,哪有仓鼠会这么干啊!


她现在已经开始严重怀疑那些对赛尔机器人是不是把自己的喜好告诉爸妈了。


给仓鼠们添加好食粮之后,时光决定给黑布丁取名为布布,银狐取名为卡子。


“鼠如其名。”时光非常满意。


卡子虽然小,但是非常能吃,除了在滚轮上跑步,那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吃东西,几乎来者不拒;布布是白天睡觉,晚上爬到笼子上练单杠,要不就是爬到二楼然后来一个华丽丽的自由落体。[1]


在仓鼠来到赫尔卡星的第三天早晨,时光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她看见了布莱克。


“早安,布莱克先生。你在做什么?”


布莱克转过身,原来像大海一样的眼睛现在转变成嗜血的光芒。


时光怔愣住了,“布……布莱克先生?”



[1]在第三季《光明的救赎》和第四季《战神风云决》里,布莱克坠过四次崖,关键还是同一个悬崖,所以弹幕有人调侃他是“悬崖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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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布布:你老实一点

卡子:她戳你!只有我可以戳!她侵犯了我的权利!(满刨花打滚)

布布:再闹,扣你的零食。

卡子:那给我舔舔毛!(扑到布布身上腻歪)




下一篇番外结束(可能?)放心,暗面出来卡修斯包治各种布莱克

阿玄喵喵喵

咕咕玄更新辣

p1阿玄和苒苒@苒苒鸭~ 友情出镜

是小心超人的分身梗2333

动画第二季后面小卡用幻化灭影分身的时候就想搞了233333

画画真滴好难

我好菜orz

p3是布殿的表情(?

咕咕玄更新辣

p1阿玄和苒苒@苒苒鸭~ 友情出镜

是小心超人的分身梗2333

动画第二季后面小卡用幻化灭影分身的时候就想搞了233333

画画真滴好难

我好菜orz

p3是布殿的表情(?

墨伶呵呵哒
是我学艺不精!【捂脸】 但是卡...

是我学艺不精!【捂脸】

但是卡修斯真的好帅啊啊啊!【捂脸】

下次画个布莱克,想给他们凑一对情头😂

【画的不好,求别喷QAQ】

是我学艺不精!【捂脸】

但是卡修斯真的好帅啊啊啊!【捂脸】

下次画个布莱克,想给他们凑一对情头😂

【画的不好,求别喷QAQ】

我就是胖次君呀

卡修斯:想让布莱克带飞

【混更,我承认我水了×】

卡修斯:想让布莱克带飞

【混更,我承认我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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