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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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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灰海鸥AmyHPBrett

杂思:a million times的一种诠释

唐克斯询问了百万次,莱姆斯推拒了百万次,唐克斯对莱姆斯明志了百万次。

他认为她意气用事,不理解与狼人结合的疾苦。

其实,她为他的回绝与允诺做了心理上的百万次建设,她对他有百万数计的锐意与耐性。

当他真正点头的那一刻,他刚刚踏进完全陌生的爱河,他才是剥掉谨慎的外壳、展示鲁莽冒进而怯懦脆弱的那个。

未想到在行为上一直陷落于笨拙的人,转换为审慎的那个——她早已做出百万次的选择。她无坚不摧,职同傲罗,捍卫正义,守护弱者,包括家庭中的弱者。

唐克斯询问了百万次,莱姆斯推拒了百万次,唐克斯对莱姆斯明志了百万次。

他认为她意气用事,不理解与狼人结合的疾苦。

其实,她为他的回绝与允诺做了心理上的百万次建设,她对他有百万数计的锐意与耐性。

当他真正点头的那一刻,他刚刚踏进完全陌生的爱河,他才是剥掉谨慎的外壳、展示鲁莽冒进而怯懦脆弱的那个。

未想到在行为上一直陷落于笨拙的人,转换为审慎的那个——她早已做出百万次的选择。她无坚不摧,职同傲罗,捍卫正义,守护弱者,包括家庭中的弱者。

红糖包子

莱姆斯•卢平|一些毛茸茸的小问题(中)

*心机少女与纠结教父


*私设老伏没做成魂器,被婴儿哈利彻底鲨掉了


“我爱你,我是个怪物,然而我爱你。”


01.


卢卢平今天少见的没事可干。


若是在平时,你定然会像只幼兽般黏在他身边,哪怕窝着打瞌睡也不愿离去。


但蓝绿色眼睛的姑娘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习惯总是可怕的,就像卢平本不是一个对食物有多上心的人,但择菜时总会下意识多准备一份圣女果,等着你进来讨要。


意识到自己犯的错,卢平停下动作,轻轻叹了口气。


最近他常常叹气。


原本一切都在向他期望的轨迹前进:含冤入狱的老友沉冤得雪,詹姆斯与莉莉的孩子有令人吃惊的聪明与勇敢,而你,小天...

*心机少女与纠结教父


*私设老伏没做成魂器,被婴儿哈利彻底鲨掉了


“我爱你,我是个怪物,然而我爱你。”




01.


卢卢平今天少见的没事可干。


若是在平时,你定然会像只幼兽般黏在他身边,哪怕窝着打瞌睡也不愿离去。


但蓝绿色眼睛的姑娘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习惯总是可怕的,就像卢平本不是一个对食物有多上心的人,但择菜时总会下意识多准备一份圣女果,等着你进来讨要。


意识到自己犯的错,卢平停下动作,轻轻叹了口气。


最近他常常叹气。


原本一切都在向他期望的轨迹前进:含冤入狱的老友沉冤得雪,詹姆斯与莉莉的孩子有令人吃惊的聪明与勇敢,而你,小天狼星无意间留下的女儿,他的教女也摆脱了对年长者的迷恋,开始与同龄的男孩们约会。


……也许约会有点太频繁了些。


卢平的小屋和格里莫广场12号都不会拒绝你的到来,但自从假期开始你就鲜少在小天狼星那儿露面,而卢平这儿更是出现都没出现过一次。


即将成年的女孩不需要过多的管教,无休止的说教只会惹得她厌烦。卢平这样劝告自己。


他索性放弃了做晚餐的打算,于昏黄灯光下点起一支烟。因为太久不碰不碰被呛了一下,烟尾一点火光在空气中明明灭灭。


你在时,一定会阻止他的行为,这也是卢平现在吸烟不熟练的原因。现在会关心人的教女不在了,被遗弃的教父自我放纵一根,最终还是忍不住忍不住看一眼桌上的国际魁地奇比赛门票。


——他唯一确定你一定会出现的地方。



02.


时隔两个多月,一切似乎并无不同。


你穿着麻瓜女孩的衣服,衬衫下摆塞进牛仔裤里,年轻少女身体曲线青涩又动人。对待卢平的态度亲昵的让人吃惊,似乎是已经挑明了对从前教授的情感,一举一动中都透着大胆。


卢平不知道为该不该为之感到高兴。


好吧,他想。至少他可以期待你回家吃掉那份多余的圣女果了。


“……不论如何,我总觉得匈牙利树峰要更迷人些。”


“你喜欢匈牙利树蜂?看看他们给我留下的纪念!”红头发的韦斯莱挽起衣袖,被阳光晒成浅褐色的结实前臂上伤痕累累:“每次要对付它们之前我都会写遗书,可悲的是现在已经写了十几次了。”


“他们是一对可爱的年轻人,不是吗?”韦斯莱夫人感动的说。


然而除了卢平,没人注意到你对他是什么态度。所有人都认为你和查理•韦斯莱互有好感,不遗余力的替你们创造单独相处的空间——这很容易,因为小天狼星为了看魁地奇比赛买了一顶巨大的帐篷。


你和查理装成爱尔兰队的支持者去跳舞,回来后捧着一杯热可可,乖顺的听从韦斯莱夫人的话回到自己的房间。


似乎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卢平甚至没找到同教女单独说话的时间。


也许这样也不错。他安慰自己:查理•韦斯莱是个相当不错的青年,而且你们俩也很谈得来。韦斯莱夫人明显很喜欢你,在她那儿你也许能够得到成长过程中缺失的母爱……


然后,就在卢平快要完成心理建设时,他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03.


此时此刻,半夜12点,整个帐篷里唯二清醒的两个人一个站在门里,一个站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你只穿一件长及膝盖的睡裙,裸露的一节小腿在在黑夜中白的晃眼。然而最吸引人目光的是亚麻色长发间的浅蓝色缎带系成的蝴蝶结,那是整件衣服的关键之处,只要被解开,松松勾勒出身体起伏的睡裙就会如同礼物包装纸般散落。


修长手指搭在门框处,因为太过用力显出无血色的苍白。卢平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到你头顶的蝴蝶结上:“你不该来这儿的。”


“我冷,莱姆斯。”你坦然看着男人,脸上表情狡黠又无辜:“而且我害怕。除了你,我还能去找谁呢?”


你还可以去找查理•韦斯莱。卢平差点脱口而出。我们都知道他不会拒绝你,不是吗?你已经彻底迷住了那个男孩。


这个念头肮脏甚至下//@流,卢平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开始愧疚。然而他面前的女孩完全不了解年长者的心理活动,小孩子一样不知羞耻的渴求更多:“我会做噩梦的,莱姆斯——你不想让我在几个小时候哭出来吧?”


“你不会做噩梦。”卢平淡淡道:“这里有这么多人呢。”


他话音刚落,只听外面一堆喝醉了的球迷吐出一连串脏的无法复数的脏话,几个酒瓶被狠狠砸碎。接着是大着舌头不太清楚的咒语声,似乎有人打起了群架。


……在卢平无奈的目光下,你勾起唇角再接再厉:“我真的会害怕的,让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莱姆斯?莱米?教父?Dadd——”


最后那个词被他用手掌堵一半在唇齿间,卢平拉开房门,轻声道:“别说那个词。”


你欢呼一声,目标明确直奔房间中央那张大床,头上蝴蝶结因为幅度过大的动作危险的摇摇欲坠。卢平倚在门口,见你已经躺好后,转身拿着魔杖就要出去。


“你要做什么,莱姆斯?”你连忙坐起身问。


卢平安抚性笑笑:“去看看去看看外面那些闹事的人。快点睡吧,好姑娘?”


“那你还会回来吗?”你继续问。


男人沉默了一下,转头看你,少女蓝绿色双眼睁的很大,像乞食的幼兽,一时眼中满是眼前人的倒影。


莱姆斯卢平永远都无法拒绝你。


“是的,”他承诺道,“我会回来。”




04.


“查理说’我们很快会再次见面’。”你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他对你非常有好感。”卢平道,看见你脸上恶作剧得逞后的表情,温和责备:“你不该问我的。对于这些事,你要比我更明白,不是吗?”


“当然。”你毫不在意,承认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会吃醋。”


“那么让你失望了,小姐。”卢平轻轻按住你不断晃动的小腿,不让你在挑逗似的不时触碰他:“我早就告诉过你,这是两码事。”


见鬼的两码事,你暗暗想。放任你的亲近,纵容你的爱意,夜里靠近时带了淡淡情//@欲的吐息,以及刚才按住你的小腿时掌心的灼热……这他妈明明就是一码事。


莱姆斯•卢平让你感到困惑。他像是一个由忧郁和温吞的细绳组成的绳结,原本应该由最耐心的一点一点解开,却被你横插一脚,顽劣的毁了个乱七八糟,结果一不小心将自己也缠了进去。


你想你需要一把剪刀。


用剪刀剪开忧郁温和的外衣,释放出不能为外人道的欲望与粗暴,肮脏与混乱,而你将一直面对着它,仍有长期死死压抑着的、潮水般的情绪将你吞没。


这是魁地奇比赛结束后,你回到卢平家的第一天晚上。男人藏起的香烟被你找到扔掉,用魔法保持新鲜度的圣女果洗干净了摆在床头,你趴在沙发上,有意无意用小腿触碰坐在一旁看似沉浸在书本中的男人。


“知道假期刚开始时,我常常不在的那段时间在干什么吗?”你突然说。


卢平看着你的眼睛:“我以为你在约会。”


“也许吧。”你耸了耸肩:“但我一直在思考该怎样离开你。”


卢平发现自己猛然间屏住了呼吸。他观察着你脸上的表情——那种带着令人恼火的魅力,轻慢又无所谓的表情——压低声音问道:“那么,你是否已经找到了途径?”


“不,”你回答的干脆:“所以我回来了。”


他又恢复了呼吸的能力。这是一种令人无法深究的表现,你对卢平的影响过于强烈,以至于他无意识的把莫名悸动飞快抛开,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只认真听你接下来的话——


“——别看那本书了,莱姆斯。”你说。


卢平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气音。但接着他发现你笑起来,眉眼在灯光衬托下分外诱人。


“为什么不看一看《洛丽塔》呢?”




05.


你心情愉悦的回到了霍格沃茨,听邓布利多宣布今年会在霍格沃茨举办三强争霸赛时仍未回过神,满脑子都是卢平听到你的话后狼狈又羞涩的模样。


“你不投名字吗?”安吉丽娜问:“霍格沃茨的勇士必将出于格兰芬多。”


……结果被她一语中的。


“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女儿!”双面镜里,小天狼星一脸兴奋。


你笑了笑,嘴上与他说着话,眼睛却看向站在后面的卢平:“我本来没觉得自己会被选中。”


“得了,大脚板。”你听见卢平说,接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双面镜里:“成为勇士很危险,我不希望你每参加一个项目就进一次校医室。”


“我会注意的。”你笑嘻嘻回答,见卢平身影已经将小天狼星全部挡住,趁其不备凑近,在双面镜上亲了一下。


对面一阵慌乱的杂音,等几秒后移开唇,联系已经被人掐断了。


你躺在床上,半晌掩面闷声笑起来。



06.


“第一个项目是火龙?三强争霸赛终于决定比赛一开始就搞死参赛者了吗?”你问。


查理•韦斯莱带你去看了火龙——所以即将发生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也许你可以去问他本人。”卢平道,“你们确实很快就再次见面了,不是吗?”


你的教父在吃醋,你愉悦的想。但这没必要告诉他——卢平最近似乎对这样的“小玩笑”过于敏//@感,你可不想让着短暂的独处时间被破坏掉。


借着补习的由头,你在尖叫棚屋同卢平学习一些更加高深的魔法。休息时他带了黄油啤酒,你捧着一杯慢慢喝,不时伸舌舔去沾到唇角的黄油泡沫。


“你很聪明,”卢平做到你对面,努力控制——甚至警告自己不要将眼神移到你的唇上,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年轻人又一次幼稚的勾引,“但还是要加强练习。”


红嫩的舌尖探出来,小心的试一试温度。然后金黄的液体贴在柔软的唇上,喉间软骨微微动一下,发出“咕”的轻响。最后——像是故意的——舌尖在唇上飞快舔一圈,留下濡湿鲜亮的痕迹,在尖叫棚屋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封闭房间里的温度有些过高了。


“你似乎没有给自己买黄油啤酒,莱姆斯。”你突然说。


卢平像是突然惊醒,慌乱的躲避你的眼神:“我可以等你离开后在——”


“你想要尝尝嘛?”你打断了他,身体慢慢前倾,声音又轻又低。


年长者或许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你只是想让他尝尝黄油啤酒的味道了——或者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也不无道理。


因为他老友的女儿,他曾经的学生,他的教女。


蓝绿色眼睛里闪烁着让人无法苛责的笑意,像是得到心心念念糖果的小孩子,眼神清亮又干净,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多么过分的事。


积满灰尘的房间里,少女与将她抚养长大的男人唇舌纠缠,纤白脖颈高昂,仿佛芭蕾舞剧中的天鹅少女,精致而易碎的美丽。




08.


当慢慢靠近那条焦躁的匈牙利树蜂时,你几乎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想想你擅长什么,”卢平曾告诉过你,“不要害怕。”


众目睽睽下,与巨大火龙相比分外纤细的姑娘向前跑几步,转瞬间变成一只纯白乌鸦箭一般掠过守在窝前的母龙,落地时又化为原型。


你俯身,想了想,把它变成一小粒可以让乌鸦叼在口中的珍珠。


在匈牙利树蜂还未靠近时,你再次变成阿尼玛格斯形态,俯首叼起珍珠。眼看着母龙转身,你连忙起飞,堪堪躲过几团愤怒的火焰。


代表圣洁和平静的白乌鸦目的明确,毫不犹豫落在观众席上身穿暖灰色大衣的男人怀中,将一粒莹润的珍珠轻轻放在他手心。


在几乎是整个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代表团以及无数魔法界人士的目光下,明艳如玫瑰花的少女跨坐在男人身上,双手搭在他肩头毫不犹豫吻下去。男人错愣了一下,立即将女孩整个紧紧揽在怀中。大概是也觉得这样的行为过分,他抬手将女孩发圈摘下,任由亚麻色头发披散下来遮挡住他人视线。



09.


我找到那把剪刀了。你想。










隐藏结局是07.


而此刻,卢平摸摸你的头,终于在心底隐谧承认自己对从小亲手养大的女孩生出不轨心思。

小林先生

霍格高中-1

#818那些年给你开小灶的老师们#

#关于我那九科老师#

#理科生被逼学文怎么办#


1.语文老师莱姆斯卢平


                start————————————


在上了近两个月的网课后,霍格沃茨高级中学终于开学了,在家里活生生被关了几个月的学生们都难得一见地兴冲冲地来到了学校。


当然,作为高一新生的你也不例外。要知道今年的新生可是很难做的,毕竟虽然也上了两个月网课了,但连一个老师的面都没见过,难...

#818那些年给你开小灶的老师们#

#关于我那九科老师#

#理科生被逼学文怎么办#


1.语文老师莱姆斯卢平


                start————————————


在上了近两个月的网课后,霍格沃茨高级中学终于开学了,在家里活生生被关了几个月的学生们都难得一见地兴冲冲地来到了学校。


当然,作为高一新生的你也不例外。要知道今年的新生可是很难做的,毕竟虽然也上了两个月网课了,但连一个老师的面都没见过,难免会很兴奋——老师们会想想象中的那样吗?


就比如说你的班主任莱姆斯卢平先生吧,他的声音早就在网课第一天迷倒了一大片男生女生,纷纷劝老班别做老师了,赶紧去当个声优。


然后卢平老师在下直播前说了一句——今晚作业把《琵琶行》和《梦游天姥吟留别》背完,在分别默写一遍,要拍默写视频。


自此莱姆斯卢平在孩子们心里树立起了威严,谁都不敢耍贫嘴了。


可你一个高一11班的班长兼化学课代表,开学不去认班主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直到你做到教室里,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是自己班主任。


莱姆斯这天只穿了件短袖衬衫,戴着银边的眼镜站在门口笑着欢迎学生们。


这是我家老班?OMG,这语文课怕是再也不会睡觉了。


11班是霍格沃茨有名的竞赛班,能进这个班的大多都是将来要去参加竞赛,参加强基计划的尖子生,理所当然的清一色全是理科生。


如果去翻看他们的中考成绩就能知道他们的语文有多差劲。


你心里想着自己中考语文的分数强作镇定:没事没事,咱理科好就行。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你一巴掌。


由于月考语文没及格,你被你和蔼的班主任留下开小灶。


晚自习后的教室格外冷清,莱姆斯的声音一点点地包裹住你:“要联系诗人的生平,联系诗句……”


突四目相对,你略带期待地看着他,莱姆斯突然就笑了,抬手揉揉你的脑洞,凑近你的耳朵低声说:“你还太小了……”


————————————end



写着寒假作业的突然想到的就写了,凑合着看吧



鲟鱼罐头

[西里斯]豹猫能成功攻略黑狗吗15

晚了一天w


我拉着詹姆让他别再看见西弗和莉莉走在一起就冲上去找人不痛快。

远远的看见两个斯莱特林的把莉莉的书撞掉地上了,等我走近的时候正好听见一句“混血种斯莱特林叛徒和他的泥巴种朋友…”啥逼啊,娘的。

我火气顿时上来了,我瞟了眼詹姆他在后头应该没听见,还好,不然场面会混乱到难以想象。

考量到用魔杖可能会出事情,我一把把魔杖塞西里斯手里然后就冲上去给了那个说莉莉是泥巴种的人一拳,看清而了之后发现“咦?这不是几年前被我在分院仪式上骂哭的那个兄弟吗?”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趁机火速叫詹姆和西里斯帮我拦一下另外一位斯莱特林,詹姆虽然不解但是还是使用纯物理武力压住了他...

晚了一天w



我拉着詹姆让他别再看见西弗和莉莉走在一起就冲上去找人不痛快。

远远的看见两个斯莱特林的把莉莉的书撞掉地上了,等我走近的时候正好听见一句“混血种斯莱特林叛徒和他的泥巴种朋友…”啥逼啊,娘的。

我火气顿时上来了,我瞟了眼詹姆他在后头应该没听见,还好,不然场面会混乱到难以想象。

考量到用魔杖可能会出事情,我一把把魔杖塞西里斯手里然后就冲上去给了那个说莉莉是泥巴种的人一拳,看清而了之后发现“咦?这不是几年前被我在分院仪式上骂哭的那个兄弟吗?”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趁机火速叫詹姆和西里斯帮我拦一下另外一位斯莱特林,詹姆虽然不解但是还是使用纯物理武力压住了他,毕竟这俩货对这种事情情有独钟。

我隐约看见站在旁边的斯内普脸色差的像是要给他们两个一人一个恶咒,我是说那两个骂莉莉的。

我几拳打在他的鼻梁上,那个兄弟已经鼻青脸肿,他怎么敢的。

我恶狠狠的把他们两个按在墙上警告“要是再让我听见从你们嘴里说出莉莉是泥巴种这种话,老子就把你们的舌头从嘴里扯出来。”

他们惊恐的点点头。

“你们…”我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莉莉的教训,结果她只是眯了眯眼笑着看我“谢谢你!温蒂,你简直太酷了”

我差点忘了她是个格兰芬多。

“啊对了,拜托你啦西弗”我朝又快要和詹姆吵起来的斯内普眨眨眼睛,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假设你脖子上那个装饰物还有用的话…”

不过还是顺从的给地上的两位施了一忘皆空。


回去的路上西里斯一直没说话,我叫他他也没什么反应,咦…这是怎么了吗。

我拉拉詹姆的衣服“西里斯他咋了?”詹姆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不是挺好的吗”不,他不好

回到休息室之后我一屁股坐在西里斯旁边“你怎么了?”他撇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哼”他甚至还轻哼了一声。

好吧,我起身做势要走“你什么时候和鼻涕精关系那么好了”

“啊?”我吸吸鼻子,什么东西?

“我跟他关系没多好啊!”

“你叫他西弗!不是斯内普不是全名甚至不是西弗勒斯!”

我噗的一声笑出来,朋友你这样好像马天龙你知道吗。

“不是啦———那是因为莉莉都这么叫,不是经常去找莉莉吗,久而久之就跟着叫了嘛。”

我看他表情好了点“所以你为什么在意这个”我看他上扬的眉毛突然僵硬了一下“因为我…还有其他三位掠夺者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真的觉得有一点点好笑了。

詹姆凑过来“所以你刚才为啥要揍那两个人?”

我踌躇了一下“因为他们骂莉莉是泥巴种”詹姆炸开了“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他们两个!!!!”

但你不觉得我们都揍完人家了才问,有点怪怪的吗?



下午是艰苦但又快乐的魁地奇训练,西里斯和莱姆斯坐在看台上看我们训练。

我走过去撞了一下罗宾的肩膀“前几天我在霍格莫德看到了你和你的小女朋友了”

他涨红着脸骂了我一句“快去训练!”这么纯情啊…我跨上扫帚这么想着。 

我的魁地奇搭档叫莱恩,确实很符合格兰芬多,是一位185的肌肉壮汉。我和他体型上一相比显得弱不禁风。

不过配合倒是十分默契,我们打算练习V字型的反击游走球,我凭感觉往身后一打,虽然偏了点但莱恩成功接住了,差点把带我们训练的莱恩砸下扫帚。

下次比赛凭这个招数说不定可以狠狠让斯莱特林吃瘪。

詹姆也打得很好,他甚至练习了波克夫诱敌术…他真 是个天才。

闲暇时间我擦了擦汗往看台看去,一眼就看到西里斯浅灰色的眸子被阳光照应着透出一点黄色,里面有我的身影。

只有我的身影。


训练结束之后我被一个赫奇帕奇拦住,怯生生的脸蛋和金色长发印入眼帘,非常可爱的一个姑娘,她拽了拽我的袖子“可以帮我把这个带给西里斯布莱克吗,谢谢你,博克同学”我望着她撇了撇嘴“好的”那是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上面还有淡淡的水果味。

这家伙追求者挺多啊,出了更衣室我把信封拿给西里斯看“刚刚有个赫奇帕奇麻烦我把这个带给你”

詹姆迅速凑过来“情书?!”我点头,西里斯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扔掉就行”我走到和他齐平的地方“那怎么行,直接扔掉岂不是白瞎了人家的心意”我拆开信封打开那张纸,詹姆抢过去开始大声朗读“亲爱的西里斯布莱克,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的眼睛像餐桌上灰色的仰望星空派,你的嘴唇像初生的莓果般鲜艳…咳哈哈哈哈”

西里斯神色古怪的看着这封信“什么东西?仰望星空派?”我真的憋不住笑了

“就是餐桌上永远没人动的那个鱼头咸派,面上是灰色的”西里斯用一根手指抵住我的额头“别再说了,我要吐了”

莱姆斯感叹“该说不愧是赫奇帕奇吗”詹姆现在笑的天昏地暗看起来恨不得全文背诵每天给西里斯朗读一遍“她写的也太好笑了,我敢说温蒂写的都比她好”我转头骂他“你有事吗,关我什么事”

姗姗来迟的彼得赶上来“刚刚,有个拉文克劳麻烦我把这封情书给西里斯”

西里斯僵住了“还来?”詹姆二话不说拿过来拆开,看着上面的字眼愣了一瞬把纸塞给我“你读吧”我疑惑的拿过信纸“你像是热烈而不惧世俗的夏风,佛过我的心上,我的心荡漾起来,我爱上了夏风,西里斯布莱克便是夏风…”好厉害哦

我抬头看向西里斯,还没张口他和我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他就不自然的挪开了,还摸了摸鼻子“呃,还行,但是你别念了”

诶?

莱姆斯若有所思的往我们这看了一眼。

他其实夜不是第一次收到情书了,从一年级开始,我很少有对此表现出什么,但是今天我的心突然堵得慌。我让他们先走,我去黑湖找莱尔德,这姑娘果然坐在湖边看书。

我凑过去“嘿”她被我吓了一跳“你来干什么?”我顺势在她旁边坐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嘛”她白了我一眼“不可能,你绝对有事儿”阿对对对

莱尔德合上书“怎么了”我尴尬了一瞬间“感情问题,很难想到我即使内里成熟我面对他们居然会有感情问题,难道我心智跟着一起变小了吗”

她八卦起来了,感兴趣的转过来面对我“什么样的感情问题?布莱克又怎么了吗”我仔细想了想“西里斯从一年级开始就一直收到情书,以前我觉得没什么但是从今天开始我的心突然堵得慌”莱尔德莫名其妙“什么玩意,你不就是害怕他被抢走吗”

“不是!明显不是!一二年级时我都不这样啊”我反驳

她摸了摸下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刚来的时候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人物来看待,所以你游刃有余,但是你在这里呆久了陷进去了,没法在置身事外了”

我没有听懂“什么意思?”

她骂我是傻子“意思就是以前你把他当成人物来喜欢,并不是真心喜欢,但是现在你已经,呃,怎么说”我打断她“别说了我懂了”

惶惶不安了,原来我早就不是过客。


回到休息室我依旧犯愁,西里斯凑过来揉揉我的头发“怎么了?”我嗔怪的拍开他的手“我没事”

我看着他的面容仔细想了想,其实西里斯和电影里从阿兹卡班出来的他很不一样,这个时候的西里斯聪明又耀眼,是刺目的格兰芬多红,但是西里斯大概是有自由不羁却又无法摆脱家庭教养出的高傲这样的矛盾点,他是恨沃尔布加那个性子的,但是某种意义上  他和沃尔布加一模一样。

他对待大多数生人实际上是冷漠又尖利的,他和詹姆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嘲笑他人不论出发点(虽然这个年纪的少年一般都这样)这个时候莱姆斯通常不作表态,这是我不能理解他们但是却需要包容的点。

他们都和我所理解的完全不一样,这个时候也许亲世代在我眼里才是活生生的人。




紫灰海鸥AmyHPBrett
Remadora Record...

Remadora Records


靠一些赛博DT&NT照,脑卢唐战后小美好。吃喝逛盼,梦有所爱。

Remadora Records


靠一些赛博DT&NT照,脑卢唐战后小美好。吃喝逛盼,梦有所爱。

Olivia🐾

Uh huh that's right

Darling you're the one I want 


(Taylor Swift 《Paper rings》)


嗑疯了😭

P图垃圾不用管我认真代餐就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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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ylor Swift 《Paper r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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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鵺的做梦时间

月亮也会奔你而来 番外7 画像

原女*莱姆斯卢平

斯内普教授含量高,卢平会出现请耐心。

⚠️Trigger Warning:含有焦虑、自残、过呼吸等心理疾病相关内容,若引发不适请根据自身情况暂停阅读或观看。

字数:1w2


番外7


1.


“好吧,斯内普教授。”茉莉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画像,明明她都要当教授了,为什么她看到斯内普还是会紧张啊,“这个,这个是之前我收到的您的有关高阶魔药学的教材,然后,我,我现在在联系出版社想把它出版,所以我做了一些改动,没对概念性的知识点改动,只是,修改了一些措辞……”


茉莉简直紧张得冒汗,“出版后会...

原女*莱姆斯卢平

斯内普教授含量高,卢平会出现请耐心。

⚠️Trigger Warning:含有焦虑、自残、过呼吸等心理疾病相关内容,若引发不适请根据自身情况暂停阅读或观看。

字数:1w2

 

番外7

 

1.

 

“好吧,斯内普教授。”茉莉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画像,明明她都要当教授了,为什么她看到斯内普还是会紧张啊,“这个,这个是之前我收到的您的有关高阶魔药学的教材,然后,我,我现在在联系出版社想把它出版,所以我做了一些改动,没对概念性的知识点改动,只是,修改了一些措辞……”

 

茉莉简直紧张得冒汗,“出版后会只署您的名字,我知道您不会回应我,我只是,只是来,跟您说一下这件事,这是您的书……”

 

“不。”

 

“什么?”茉莉下意识地回应,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校长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麦格教授为了给她留空间离开了,而且这个声音似乎是斯内普的,但她紧紧盯着画像,画像的嘴并没有动过,“教授,是你吗?”

 

“不然这里还会有谁跟你说话?我说不,这只是一本过时的研究成果,如果魔法世界还没人能找出些更好的方法,当然大概率没有,但我仍不觉得这些塞进炉膛里都没什么用的东西有出版的必要。”

 

茉莉被斯内普连珠炮一样的话堵在原地,现在,毫无疑问,这一定是他们“敬爱”的教授,曾经的校长,大名鼎鼎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嗯……”茉莉的紧张被他的质问消去了一半,但她仍对斯内普的画像会动这件事感到震惊,虽然她这是第一次跟他的画像对话,但在这之前她也无数次来到这间办公室里,“教授,您?”

 

“我想你还没有愚蠢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这幅画像会动。”斯内普有些不耐烦地说。

 

“当然,但是您,当时他们说……”茉莉犹豫地停下,他们说斯内普没有给自己训练过画像,所以挂在办公室里的就真的只是一副单纯的画像而已,但这话说出来终归是不太礼貌。

 

“但他们有我全部的记忆。”

 

全部的记忆,茉莉想起大战的那天,她拦下哈利时两人的对话,“是的,所以他们?”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费这么大力气把那些毫无价值的东西塞进一张画像里,或许是我们伟大的救世主为了羞辱我,甚至连一把椅子都不肯给我画。”

 

茉莉原本想反驳他,他的记忆包含着魔药学研究的重要资料,怎么能说毫无意义,但她看着画像,突然出现了另外一种想法,“嗯……教授,但是或许我猜您的身后还有一口坩埚。”看斯内普瞬间凝固的表情,茉莉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如果您允许我多嘴问一句,您为什么放下还在沸腾的坩埚假装自己不会动,就是为了骗我吗?”

 

“我憎恨问题,就像现在这样。”

 

“抱歉教授,我只是想来说一下关于这本书出版的事情,并没有想打扰您,我。”

 

“你已经打扰我了。”斯内普的眉毛深深皱起,“我的回答是不。”

 

他说完不再端着样子看向茉莉,甩手走回到实验台后面,茉莉这才看清画像的全貌,原本以为的深绿色的背景其实只是墙壁和房顶的颜色,而画框里看起来比地牢的办公室还要大的屋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实验台,茉莉粗略估算了一下,感觉就像是他们上课时学生使用的长桌,但比长桌还要宽,斯内普的身后是一整墙摆放整齐的玻璃瓶,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魔药材料,他当然也不是如他所说的没有座椅,不然他现在就是坐在空气上工作。

 

而最令茉莉感到吃惊的是,墙上还有一扇透亮的落地窗,阳光从外面撒进来照亮屋里的景象,茉莉也透过窗看到外面的花园和远处的树林,“您还在种植草药?”

 

“是战争都没能让你稍微认清一点现实,还是因为跟某个可耻的狼人走得过近脑子里被刮进了芨芨草的种子,或者不止狼人可以传染,巨怪的大脑也可以?”斯内普在保持高强度输出的情况下手里的动作都没有停顿,“我只说一次,不会有画师每天来帮我填满这些空瓶子。”

 

茉莉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些除了答案之外的点,他们俩已经重新在一起两年,她不会再因为有人打趣而脸红,她只是好奇,“我没想到,教授您居然还会对这些……八卦感兴趣。”

 

“我并不想知道这些,”斯内普似乎是叹了口气,他加入了一点放在纸上的粉末,声音又提高了一点,意有所指地说,“如果旁边那张画像可以闭上嘴的话,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茉莉忍笑转过一点视线,正在椅子上假寐的邓布利多心虚地挑了挑眉,茉莉咳了两声开口,“我想我们还是谈谈这本书吧教授,不出版实在是太可惜了,而且您也说过我们之前使用的教材有很多的问题,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课本上留下那么多笔记,现在我们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呢?”

 

“如果当初知道这本书有这么多麻烦,”

 

“您就不会把它给莱姆斯了是吗?”茉莉完全猜得到他要说什么,“我一直觉得您是一位对教学内容很负责的老师,我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茉莉举着书走得近了一些,“这也不是您的那一本,我也舍不得把莱姆斯送我的东西拿去给出版社,是我誊抄的,现在这个是印刷的,您可以看一下。”

 

离得太近了,画像又太高,茉莉只能勉强踮起脚举着,仰头也看不到斯内普是否有在看这本书,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斯内普的声音又传出来,“漂浮咒是你们入校学的第一个咒语,如果这位未来的教授还没忘记自己是个巫师而不是别的什么无智慧生物,能否动一动你手里的魔杖。”

 

“抱歉教授。”每一个斯内普的学生都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说话方式,或者是茉莉不再像年少时那样胆怯,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激动,她挥动魔杖让书飘到合适的位置,然后一页一页翻动起来。

 

“停。”茉莉都能从这个词的语调中想象出斯内普的表情,“第四页,这个坩埚的型号已经过时了,我在画像里都知道,怎么还在用我当时手绘的配图。”

 

“对不起教授,我回去就修订。”刚刚的喜悦被一扫而空,茉莉感觉自己开始冒汗,“教授,您能否稍微等一下,我想去拿点纸笔记一下。”

 

“你是个巫师,”斯内普算得上咬牙切齿了,“要我现在教你怎么在这本书的空白处用羽毛笔做标记吗?”

 

“对不起对不起。”茉莉只能临时借用麦格教授的羽毛笔,在心里默默致歉,“现在可以了教授,您继续吧。”

 

2.

 

“麦格教授,关于我之前说的事情,我觉得还可以,”

 

“格兰芬多,紧急事件。”茉莉的话被一个声音打断,这个声音茉莉有些熟悉,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这才注意到校长办公桌上有一个小小的石像摆件,跟门口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

 

麦格站起身,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我得去看看,如果你没什么别的事的话,可以等我一会儿吗?”

 

“没关系教授。”茉莉也站起来,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天阴得像是夜晚将要到来,但其实只是下午四点,而且这才刚开学,“我今天没什么事,学生重要。”

 

“好。”麦格已经快走出办公室,“抽屉里有零食。”

 

茉莉愣了一下,笑着对麦格的背影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教授。”

 

“哼,格兰芬多。”斯内普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在茉莉印象里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好吧,嘲讽格兰芬多的时候除外,很显然,他现在又想起来做这件事了,他最大的爱好之一。

 

“紧急事件也不代表着闯祸,斯内普教授。”茉莉转回身看向墙上的画像,邓布利多今天不在学校,斯内普旁边画框里的椅子上只搭着一条羊毛毯,至于斯内普那边,窗外的天气就像现实里一样糟,茉莉甚至都有些担心,他的院子并没有像草药课教室那样搭起大棚,如果有些娇弱的品种,怕是要淋坏了。

 

“如果对于其他学院,还有这种可能性。”斯内普没在熬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借着寥寥无几的天光看书,膝上居然也有一条毯子。

 

“您对格兰芬多有偏见,教授。”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但即使这样,茉莉还是忍不住这样说,她自己也在想是不是做了一段时间教授,胆子变得大了一些。

 

“事实证明我对格兰芬多的判断总是对的。”他背对着茉莉,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但他加重了“事实”和“总是”,语气不善的样子。

 

“我想是天气影响了您的判断。”茉莉再次看向窗外,茉莉突然想到之前卢平似乎跟她提过,今天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训练的日子,希望别是因为恶劣天气出了什么意外,“教授,您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房间,比如能看到窗外,晒到太阳的那种。”

 

“为什么我要换房间。”除了第一个词,这句话听起来完全不像个疑问句,但茉莉知道她还是得回答,毕竟是她挑起了这个话题,“只是一个建议,我只是担心您会觉得这里太憋,这样容易造成一些心理问题。”最后两个词说出口茉莉就后悔了,只能硬着头皮在斯内普反驳她之前解释,“我是说像您这种,不,是像我们这种人,多晒晒太阳总是有好处的。”

 

“我不认为我们是一种人。”

 

“当然,没有两个人是完全相同的,我只是想表达某些方面。”茉莉开始思考对画像里的人施一忘皆空会不会有效果,“某些方面我们有共通点,晒太阳会改善心情,减少某些,某些想法。”

 

“动动你巨怪的脑子应该就能想到,晒太阳只能让我褪色。”

 

“抱歉,我,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茉莉改成考虑给自己一忘皆空的可能性,“您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打扰您看书了,抱歉。”

 

“你说的是哪些想法?”

 

“什么?”茉莉已经心虚地转身背对着画像,闻言又转回来。

 

“你刚刚说可以减少什么想法?”斯内普还保持着刚刚的那个动作,但茉莉终于注意到,他似乎很久都没翻动过书页了。

 

“想法……这个,我也不是专业的,我只能给您概括,大概就是那些对自己的怀疑,还有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对自己和生活的否认,自责,焦虑,悔恨这些,不太正面的情绪。”茉莉尽量谨慎地措辞,斯内普的那些过往她或多或少地听说过一些,她几乎是在听到的当下就下意识地觉得斯内普跟她有相似的问题。

 

“晒太阳并不能解决你说的这些。”

 

“但可以带来一些温暖和开心的情绪,负面无法被消除,也可以试着去接受它们,”茉莉耸了下肩,“就像接受自己不是个优秀而完美的人,但至少您比我优秀得多,不是吗?”斯内普没有动作,茉莉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总得学着跟自己的缺点和负面情绪和平共处,就像优点和缺点同时在一个人的身上,所以正面情绪也可以跟负面的同时存在,晒太阳总没什么坏处,不过我想您的花园就很不错,是我舍近求远了。”

 

茉莉没等到斯内普的回答,麦格已经回来了,“他们招新队员在雨中撞在一起,还好只是轻伤。”

 

“那就好。”直到茉莉看向麦格,斯内普都再没动作,如果不是他窗外还在下雨,看起来与麻瓜的画像也无异了,茉莉坐回椅子上,“麦格教授,我们继续吧。”

 

3.

 

“斯内普教授。”茉莉疑惑地站在画像前,“麦格教授说您找我?”

 

不仅这件事让她觉得疑惑,更奇怪的是明明是下午三点,但墙上众多的画像框居然都是空的,让人忍不住怀疑它们原本就都是一幅幅风景画,而斯内普十分严肃地坐在画像的正中间,仿佛要对茉莉进行一场审判。

 

“是,我有些事情想问你。”斯内普像一个只有嘴巴会动的人偶,嘴唇一开一合地发出声音。

 

“您想知道什么?”茉莉的大脑飞速地转起来,书已经校对无误,他也已经确认过了,出版社正在打板准备发行,难道他知道自己最近开始结合他上课时的笔记编写新的《初级魔药学》了吗?梅林啊,茉莉没跟他说就是因为知道他一定会拒绝,但如果真的写出来他还是会口是心非地修正的。

 

“书的话,出版社那边有寄过来样品我会第一时间拿来给您看的。”

 

“不是书的事情,你先坐下吧。”斯内普总能把这种平和的话说出命令加责怪的效果,茉莉下定决心如果他真的问起就转傻充愣当作什么事都没有,紧张地坐在校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两个人的位置很奇怪,茉莉只能抬头看向他,等他接下来的问题。

 

“你上次提到那个,是叫,心理问题?”斯内普的眉头打出一个结,茉莉却暗自松了口气,“您想问这个?”

 

“我没在我有的书里面找到这部分的内容,但我知道麻瓜有相关的研究。”斯内普抬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一本书从茉莉看不到的方向飞到他手里,然后又被他打开摆在他面前的某个地方,茉莉猜测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大概还有张桌子,因为斯内普的手臂消失在画面中,可能已经准备好了做些笔记。

 

这种想法让茉莉觉得紧张,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自己曾经最严格的教授准备根据自己的发言做笔记,而自己对他想知道的事情算得上毫无了解。

 

“其实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不是专业的研究人员和从业人员的角度,他们的专业知识,我并不了解。”茉莉下意识地提出免责声明,早知道斯内普想了解这些,她可以帮他找些书来的。

 

“说你知道的。”斯内普已经进入了他那种做研究时的状态,半低着头明显在看着桌子上的某个地方,茉莉因为不用直视他的眼睛,感觉紧绷的神经松动了一丝,终于能分心思考,她总觉得这件事显得极其的诡异,但这可是斯内普啊,他会对自己感兴趣吗?绝对不会,他确实只会对魔药感兴趣。

 

“抱歉教授,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不知道您想了解哪些方面?”平心而论,斯内普绝不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如果在茉莉心里给所有认识的人排序,大概会被排在最后一个,找斯内普倾诉?还不如去找小天狼星。所以即使知道斯内普是出于学术的目的,茉莉依旧没有敞开心扉的想法,她只能做到回答。

 

“先说说定义。心理问题?你之前提到的是这个?”

 

“我并不知道专业的定义,从我的理解来看,绝大多数我们所谓的情绪,负面情绪都是心理问题,但这个词绝不是贬义的。”

 

“不是贬义的,但需要治疗?”

 

“不,不是这样的,严格来说心里问题是分程度的,到了心理障碍或者疾病的地步才需要治疗,普通人也会有心理问题,但可以自己调节,只是自我调节是有限度的,每个人的边界不同。”

 

“那这个程度由谁来判断,自己的情绪应该只有自己清楚,麻瓜可没有摄神取念。”

 

“教授,我想我应该先纠正您一下,即使会摄神取念,也绝对不能用在诊断和治疗上,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种魔法,它,不太尊重人的隐私。”茉莉看到斯内普手臂的动作顿了一下,“所以要怎么判断?”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每个人发现的方法是不一样的吧,自己或者别人发现自己有负面情绪,但出现绝不意味着产生了障碍或疾病,有情绪是正常的,但出现了长期的自己无法调节的负面情绪,影响到自己的生活和健康才被称为障碍,再严重一些,会被称作疾病,心理疾病,大概就像打喷嚏和感冒和重感冒的区别?”

 

“那可以只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虽然斯内普的语气毫无变化,但这句话强烈地刺激到茉莉,她深吸了一口气,抱住双臂盯着画像里的斯内普,“您是怎么知道的?”

 

斯内普听出她的防备,抬头看向她,“你上次那些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说我像你一样有一些需要解决的心理问题吗?”

 

“上次……”茉莉想,确实不能按普通人的思维来猜测斯内普的反应,让她模拟一万次她也不会想到斯内普承认的这么彻底,“我,好吧,您让我回忆一下,时间可能会有些久。”

 

她并不是真的需要回忆,她只是需要把记忆中的那些事删去一部分,一大部分,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说出来,她希望斯内普能听懂她的意思,给她一个回去准备的时间,下次再说。

 

“没关系,我的时间有很多,距离晚饭时间也应该还有三个小时。”

 

茉莉果然应该相信自己刚刚得出的那个结论,“好吧,我想想。”

 

她是怎么发现自己出了点小问题的?刚到瑞典的那些时光回到她脑子里,现在想来其实只是一段略有些忙碌的日子,刚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逐步接触自己不熟悉的工作和学习内容,认识新的同事和同学,在一些善意的目光下尴尬地解释自己耳朵的问题,然后被热心的同学带去配助听器。

 

似乎一切都按部就班,井井有条。

 

瑞典的冬天来得比英国早得多,夜幕早早降临,周末时茉莉一个人坐在小屋的窗边,感觉呼吸一点点随着太阳的西沉而变得艰难,那时她还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实验室里的一个姐姐邀请大家在下班后去她家玩,算是给茉莉一个迟来的欢迎派对,下午五点,不到十个人零零散散地走在瑞典一个小城市的街上,“那个就是我家了。”姐姐抬起手指向一栋房子,茉莉顺着看过去,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能看到家里亮起的灯,姐姐的爱人和孩子在家里布置的身影从起了一层薄雾的玻璃上影影绰绰地印出来,茉莉突然觉得心被人捏住,血液里的氧气逐渐不够她思考,她只觉得羡慕。

 

但羡慕终归是没什么用,她回家之后花费了两个周末才给自己做出一盏不会灭的小灯挂在门口,挂上的第一个工作日,她回家时看着门口一点点暖黄色的亮光笑起来,那时她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后来,后来的生活变得累了一些,从她的角度来看,只是累了一些,课业,实验,数据,报告,论文,不规律的饮食和作息,她有时会觉得呼吸困难,胃绞痛,心悸,但总觉得忙过这阵就好了。她的话变得越来越少,笑容也越来越少,反应开始迟钝,总是发呆,同事有的时候叫她也听不到。

 

“你还好吧?”同事姐姐担忧地看着她,茉莉摇摇头,“没关系,只是最近太累了。”她真的以为自己只是累了,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但一直到圣诞节假期,茉莉彻底休息下来,这种情况也没得到好转,明明没什么事情需要做,但她愈发焦虑,心慌,每天在客厅打转,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连简单的看书都做不到,她看不进去,一个个字母仿佛都浮在书页上,飘飘荡荡,就是飘不进她的眼里。

 

做点吃的吧,她想,犒劳犒劳被忽略了一个学期的胃,刀在她走神时落在指头上,她被疼痛唤回,却久违地感到了一种释然。

 

她开始由衷地感谢魔法,在享受过足够的疼痛之后,还能将伤口原封不动地治愈。

 

刚开始只是普通的切割魔法,到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恰逢月圆前夕,为了能集中精力,她开始不得不使用黑魔法,这样的不得不也只是她的借口,她刻意地忽略了这样做的异常性,她那时真的没意识到自己出现了什么问题吗?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但她以为她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不想因此给别人添麻烦。

 

她造成了另外一种麻烦,月圆那天她在森林巡护时受了凉,当晚就发起烧来,一天后工作日,同事们没办法联系到她,相约在下班后到她家来,茉莉自己都不知道当时的场景,据同事的描述,她家里冷得像冰窖,壁炉早就熄了,保温的魔咒也因为她的意识涣散失去了效果,她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湿淋淋的还在颤抖,低声地呓语着什么,似乎是名字,但好像又不是。

 

听起来就糟糕透顶,茉莉只希望所有见过这一幕的人都赶快忘记,她不是没试图给自己熬过魔药,但她没办法掌握火候,因为生病她的魔力不稳定,也没办法幻影移形到附近的城市里购买麻瓜的药品,至于联系其他人,她的电话响起来过,但等她模模糊糊听到的时候,铃声已经停下,而她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你还是住得太偏了,”斯万森女士坐在她病床边的时候这样说,“我们都觉得你最好还是住到城市里来,如果你喜欢安静,也可以选一些小城市,但最好能跟认识的人住得近一些。”

 

“但我们十分确定那片林子里有狼人常住,这次只是特殊情况。”茉莉还有些虚弱,但仍然拒绝了他们的建议。

 

“你身上有些伤……”

 

“啊,您知道我参加了之前的战争,当时缺少药材所以留下了疤痕,没关系的。”勉强糊弄过去之后,茉莉开始找地方购买白鲜,不再留下一些容易被发现的痕迹

 

事情在开学后变得更糟,她发现她没办法专心上课,看着教授的嘴一张一合,但大脑完全无法处理听到的内容,她也不是不专心,就只是听不懂,似乎处理这些信息的功能出现了什么障碍,她蹩脚地试图修理自己,却没意识到她已经摇摇欲坠。

 

焦虑愈发地严重起来,她在家曾毫无征兆地呼吸困难,似乎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让氧气进入自己的肺里,只能张大嘴不断地吸气,但缺氧的感觉还在不断地加重,她手脚僵直地倒在地上,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但居然没有想象中的绝望。

 

她后来查到那种状况叫过呼吸,当然也知道了造成过呼吸的缘由,但她已经不想去追究,她不愿意承认,她不想主动追求死亡,但也不排斥它的到来。

 

所以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她在上课时找借口溜出去让自己清醒,却被同学看到手臂上的红色痕迹。

 

“抱歉,但是,我们学校提供心理咨询,你可以去试试。”

 

茉莉抬起头,回忆让她变得疲惫,但斯内普确实如他所说的并不着急,他耐心地看着一本书,茉莉缓缓开口,“其实在早期会有一些症状表露出来,不同的人会不太一样,类似一种试探,自我伤害,或者躯体化的表现,或者也有人会选择对外发出求救信号,其实自我伤害和躯体化也是求救信号,这些信号如果及时被人发现并且加以阻止和正确的引导,就不会变得更严重。”

 

阻止,茉莉忍不住闭上眼,她的睫毛颤抖着,窗外的夕阳快堙灭在地平线上,窗帘荡了荡,慢慢停下。

 

“现在能答应我没有下一次了吗?”

 

茉莉睁开眼,“如果没有被阻止,或者阻止后负面情绪再一次占据上风,这时候就不会再有试探的过程,再被发现,大概就要看自己的求生欲,或者看身边的亲人朋友的细心程度。从生病到被发现可能会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时间越长,情况就可能越糟。”

 

“疾病的种类。”斯内普奋笔疾书了一阵,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茉莉在艰难地剖出自己的经历。

 

“嗯,据我了解的,有抑郁,焦虑,恐惧,强迫,它们之下都有更细的分类,如果您感兴趣我可以帮您找些专业的书籍。”

 

“成因。”

 

“这,我不知道。”茉莉下意识地否认,然后才反应过来斯内普问的不是她自己的成因,她靠在椅背上,眼睛里写满了倦意,“不过目前国内,更多的是战争造成的,我猜测,其他的还有幼年时期家庭学校的因素,也就是环境带给人的,还有……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我觉得您还是看相关的研究成果吧,我这些个人猜测没什么参考性。”

 

“治疗方法。”

 

治疗方法,茉莉不太想回忆那段时间,暂时休学,她出于责任告诉了斯万森女士,然后被减少了实验室的工作,在无所事事的冬夜里,吃过药就没办法提起心力做任何事,只是呆呆地坐在窗边,盯着那盏小灯在寒风中摇晃。

 

“如果你的工作不是很忙,可以养一只宠物,这对你的恢复有帮助。”医生在某次治疗结束的时候这样建议她。

 

她没对医生提起过豆子的事,所以可以理解这种善意的提议,毕竟漫长的黑暗中独自一人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她迟疑了很久,才缓缓说出,“我们曾经一起养过宠物,但是我抛弃了它,我把它留给我的前男友了,我觉得他比我更需要它的陪伴。”

 

“自私并不是坏事,有的时候你也可以学着自私一点,先对自己好,再考虑其他人。”

 

是这个回答吗?她不是很确定,或许不是针对这件事的回答,但总之她拒绝了,她不认为自己还需要一个宠物,但也的的确确需要一个输出的对象,然后她打开了那个盒子,一样一样地翻过去,斯内普教授的书,草编的小兔子,五年级的她找了很多咒语才把它保存下来,白色的毛茸茸的手套,还闪着光的发夹,一本绝版的交叉学科的医学书,是被拒绝后的那个圣诞节收到的,厚实的围巾,同款的外套,还有情人节巧克力的包装纸。

 

她最后选中了那个草编的小兔子,放在床头柜上,小小一只,离远看只有一小团绿色,“晚安。”她第一次对它说的话,那个晚上似乎真的好过了一些。

 

“一般分为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还有一些辅助的治疗手段。”茉莉顿了一下,“心理治疗就是,嗯,麻瓜世界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和心理治疗师,我刚开始是找了咨询师进行心理咨询,后来在他的建议下转到了之后固定的治疗师,也叫心理医生那里。”

 

“药物?”斯内普抬起头看向茉莉,茉莉感觉这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事情,“我其实不是很了解,我当时使用的是麻瓜的药品,不过我想,在治疗上魔药和麻瓜的药品在某些方面起作用的成分是一样的,只不过魔药还有魔法的加持,成效可能会更明显一些。您对这些感兴趣?”

 

“魔药材料中有一些有明显的镇定或者缓解情绪的效果,不过没有专门利用这些特性。”斯内普继续低下头写着什么。

 

“是的,”茉莉点点头,“我们的魔药总是更注重身体上的感受。”

 

“这几年有人研究相关领域吗?”斯内普又抬手拿了本书,茉莉想了一下,“据我所知,还没有,我们似乎对心理疾病方面的关注度很低,或许是因为研究人员人手不够吧,虽然我们的研究人员数量在比例上来说比麻瓜高得多,但在数量上仍然很少,而需要解决的问题又很多,所以还是会优先把视线放在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伤害上。”

 

“那心理疾病的发病率呢?”

 

“我不清楚教授,我们目前还是在依靠麻瓜世界的治疗,所以没有这方面的统计。”

 

“疗程。”

 

“看生病的程度,也看自己的配合程度,也看医生的治疗方法,总之应该是千人千面的。”茉莉犹豫了一会,重重叹出口气,“如果您需要一个参考,我在治疗四个月之后就可以重新释放出守护神了,虽然之后还吃药稳定了一段时间,心理咨询持续了更久。”

 

“药物名称。”

 

“我没有剩下的药品了,我之后找到药品的详细说明和成分给您一起送过来吧。”茉莉的太阳穴开始跳,她忍不住抬手按了一下,“今天可以先到这里吗,我收集好今天答应您的材料再过来。”

 

斯内普终于抬起头,他还皱着眉,似乎在纠结什么,茉莉等不到回答,又忍不住小声叹气。

 

“谢谢,今天先这样吧。”画像里的人站起来走出画面,茉莉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盯着没有人的画框愣神,“谢谢”,梅林啊,斯内普教授对她说谢谢?

 

“不客气教授,那我就先走了。”就算是太阳再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一次她都不在乎了,茉莉站起身,她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一下。

 

4.

 

“谢谢你,西弗勒斯。”

 

茉莉离开后,空旷的办公室里安静了许久,卢平真诚的声音突然从某个角落传出,斯内普重新回到画框里,嘴角撇着看向窗户旁边的墙面,卢平扯开自己身上的隐形斗篷,他脸色看起来并不好,但还是温和地笑着看向斯内普,“谢谢。”

 

“我只是不想欠人人情。”斯内普站在画像中央冷着脸检查今天写下的内容,检查无误后把羊皮纸卷起来送回到画面外的书架上,他走回到自己的实验台后面,背对着卢平开始挑拣玻璃瓶。

 

“但还是要谢谢你,我真没想到你会帮这个忙。”

 

他也没想到斯内普之前会提醒他。

 

大概是一个月前,卢平到校长办公室跟麦格交流上一届学生的就业情况,他提到这些学生的职业选择受到战争的影响已经很低的时候,从不主动跟他说话的斯内普突然出声,“比起学生来说,受到战争影响跟多的是别的人。”

 

卢平当时就心生疑惑,在谈话结束后提出要单独跟斯内普聊聊,聊得过程十分艰辛,毕竟有个人从来不愿意好好讲话,等他终于明白过来斯内普说的是茉莉,他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茉莉会跟他提到这些,难道斯内普真的是个好教授?

 

卢平绝不承认他在吃醋,但他冷静了两天之后,突然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一直对茉莉的那段日子好奇,但自从得知她曾经在做心理咨询,他就一直小心翼翼地不敢去触碰。

 

“我一直都在说你道貌岸然的伪善,卢平,现在这种伪善都到你妻子身上了?”斯内普挑着眉问他,卢平不为所动,“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帮我。”

 

“为什么,就因为你两年前大发慈悲帮我画了坩埚?”

 

“我并不是想要跟你交换什么,西弗勒斯。”

 

“那是因为你的妻子出版了一本我认为是垃圾的作品?”斯内普放下手里的书,“出于对她这个举动的感激我是不是应该保守她的秘密?”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帮助我,而不是利益置换,只是朋友间的帮助。”

 

“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成为了朋友,我没有朋友。”

 

“西弗勒斯。”一直假装自己没在听的邓布利多笑着开口,“但你确实在关心茉莉不是吗?不然你就不会告诉莱姆斯。”

 

总之斯内普答应了,因为他不想忍受邓布利多没日没夜的唠叨,他没其他的画像,也不想到其他人的画像中走动,而且他确实对茉莉提到的事情有些兴趣,他正因为没有合适的研究课题而感到无聊。

 

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们策划好的,邓布利多请其他的校长们回避,卢平借来哈利的隐形斗篷躲在角落,斯内普借着学术的由头套话,当然也为他自己打算展开的研究收集资料。

 

这样确实不道德,卢平承认,但他已经从茉莉克制的言语中意识到那段记忆对茉莉的伤害,如果自己真的开口问,茉莉可能会逼着自己满足他的好奇心,还得照顾他的情绪掩饰太平,这是卢平更不愿意见到的景象。

 

他收好隐形斗篷,心情复杂地走回办公室,茉莉不在里面,也不在休息室,他莫名地有些庆幸,他也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茉莉。

 

“其实自我伤害和躯体化也是求救信号,这些信号如果及时被人发现并且加以阻止和正确的引导,就不会变得更严重。”

 

他曾经阻止过她,在格里莫广场的二楼,卢平推开门撞见了那一幕,他有过机会,是他放开了她。

 

是他放开了手。

 

卢平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如果茉莉当时没有原谅他,他都可以理解,但茉莉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再次接受自己的呢。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到底给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而她又在那段日子如何伤害了她自己,但他还是忍不住在想,如果那些伤害变成一道道伤痕落在她身上,如果她那时没有求生欲,或者她身边的人没有发现,他没办法再想下去,他不能接受任何一点失去她的可能性。

 

她发出过求救的信号,自己当时是怎么忍心忽略她的呢?

 

茉莉一直到晚饭时才出现,卢平已经调整好表情,笑着握上茉莉放在桌上的手,“怎么现在才过来?”

 

“在地牢做了点实验。”茉莉还觉得累,没什么胃口,但又怕自己不出现卢平会多想。

 

“累了吧,吃完饭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儿。”

 

“嗯。”

 

茉莉想,或许是默契,今天卢平抱她抱得特别紧,而她正需要这个,这种真真实实的存在感。

 

卢平看着乖顺地缩在自己怀抱里的人,还是忍不住想问出心里盘旋着的那个问题,“有的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之前对你那么坏,你还愿意原谅我?”

 

“坏么?”茉莉反问他,“你只是没办法认同你自己,其实一直对我都还不错,当然,拒绝我的时候确实很差劲。”

 

“但那些对你好的事,换个人也能做到,我推开了你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我?”

 

“可能吧,可能还会有跟你一样温柔的人,跟你一样强大的人,或者相貌,行为,跟你一模一样。跟我爱你的种种一模一样。”茉莉在卢平怀里蹭了一下,在她答应他的那一天就没怀疑过这个问题,“但他不是你,他没有在那个时间出现在我人生中,没有引导我找到我自己的天赋,没有并肩跟我走过那一段路。所以只会是你,也只能是你。”

 

茉莉突然笑起来,她想到一个绝妙的比喻,“这是我们独一无二的经历,就像那只粉红袜子。它可能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我手中,但是我抓紧了它。”

 

卢平没回答,只是又把她抱得紧了一点,茉莉这下是真的有点喘不上气了,笑着推他,“你不会又要对我道歉吧,就不能换点别的说?”

 

卢平叹了口气,他原本真的是想道歉的,但又觉得自己的歉意来得太晚,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想了想说,“好在我也抓紧了你,我爱你,茉莉。”

 

茉莉闭上眼睛,卢平身上的气味穿进她的鼻子里,温暖的味道包裹着她,让她感到幸福,“我也爱你,莱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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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心理问题专业的描写,并非专业内容,如果有相关问题请寻找专业人士的帮助。

  

写这么一篇居然用了三天,比我想象中的消耗,要大好多,现在就是整个人都好虚。

关于里面的一些描写,虽然我查阅了一些资料,但最后还是决定从非专业的,生病的人的角度描写,每个人生病的感觉不一样,可能不符合某些朋友的经历,请多担待。

 

也可能会有人说,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坚持he,经历了这么难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接受卢平,大概就是我亲妈吧(我认),我自己的观点是不婚不育的,但在这个故事里,茉莉因为跟他在一起过,因为了解他,因为同他经历了太多,所以即使真的被伤到也没办法完全厌恶他,因为知道他也在痛苦。

 

以上,就算补全了莱姆斯和茉莉分别的两个独立的故事,一个是卢平在狼人群体里卧底的,另外一个是茉莉刚到瑞典的生活,累麻了(瘫。

甜橙本橙

【卢唐】Hope

一个小短打。


一位年轻的孕妇坐在床沿上,逗弄着婴儿床上的小男孩。她的头发是粉色的,发梢荡在肩膀处,微卷,而她的鼻子——天呐,是长长的大象鼻子。小男孩拥有一张像极了鸭子的扁平的嘴,还有一个猪鼻子,怀里抱着一只玩具泰迪熊,笑得很开心。

这是莱姆斯回家时看到的情景。


“朵拉,我回来了。”他放下自己的包,把袍子脱下来挂好,坐到他的妻子身边。

“爸爸!”小男孩激动地抬起双手,他的头发变成了和爸爸一样的棕褐色,玩偶熊掉落在床上,他丝毫不在意。莱姆斯把他从小床上抱出来,让他坐在他的大腿上,“Hello,泰迪。”

“欢迎回家,亲爱的。”朵拉立刻把自己的鼻子恢复了正常,但头发还是保持原...

一个小短打。




一位年轻的孕妇坐在床沿上,逗弄着婴儿床上的小男孩。她的头发是粉色的,发梢荡在肩膀处,微卷,而她的鼻子——天呐,是长长的大象鼻子。小男孩拥有一张像极了鸭子的扁平的嘴,还有一个猪鼻子,怀里抱着一只玩具泰迪熊,笑得很开心。

这是莱姆斯回家时看到的情景。


“朵拉,我回来了。”他放下自己的包,把袍子脱下来挂好,坐到他的妻子身边。

“爸爸!”小男孩激动地抬起双手,他的头发变成了和爸爸一样的棕褐色,玩偶熊掉落在床上,他丝毫不在意。莱姆斯把他从小床上抱出来,让他坐在他的大腿上,“Hello,泰迪。”

“欢迎回家,亲爱的。”朵拉立刻把自己的鼻子恢复了正常,但头发还是保持原样——粉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靠在他的身上。“我和泰迪刚才在扮演一个关于小动物的童话故事。今天顺利吗?”

莱姆斯轻轻笑了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很顺利。米勒娃批准了我的请假,让我回家好好照顾你,还给你带了两支酸味爆爆糖。”

“太好了,她知道我喜欢。”


泰迪突然挣扎着要站起来,吓得莱姆斯赶紧扶好他,“我……我也要……”

“也要什么?你还太小,泰迪,还不能吃酸味爆爆糖。”莱姆斯耐心地说。

朵拉已经从他的包里把糖找出来了,“我觉得不是,他可能想要你也亲亲他。”

泰迪重重地点了点头,重复着她的话,“亲亲。”

莱姆斯笑了,“那么,你要先把你的嘴巴和鼻子变回去,爸爸才能亲你,好吗?你看妈妈的已经都变回去了。”


一岁半的泰迪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易容能力,整张小脸都在用力,鼻子倒是变回去了,嘴巴却从鸭子变成了河马。他发现不对,再从河马变成鳄鱼,鳄鱼变成了鸵鸟,最后才是他自己的嘴巴。

莱姆斯看得目瞪口呆,“梅林,你们今天扮演了多少种小动物?”

朵拉哈哈大笑,手里拿着糖坐回床上,“大概有一个动物园那么多。”

他亲了亲小泰迪,“真乖,”然后把他放回婴儿床上,把玩具熊塞回他的手里。






“今天这个小家伙乖不乖?”莱姆斯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妻子的腹部,这里住着一个新的小生命。

本来计划里,没有想过那么早要第二个孩子。他怕朵拉太累太辛苦,而且这意味着,她会连续两三年无法回到她热爱的工作岗位。但不得不承认,从和朵拉相爱开始,到结婚,再到拥有了泰迪……本就没有一件事在他的计划之内。“计划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我们。”她曾坚定地这么告诉过他。是的,他百分百同意,正是这些意外,组成了让他现在最珍惜最感到幸福的一切。

“不太乖。”朵拉把头枕在他的腿上,舒服地闭上了眼,“我早上吃了一点妈妈昨天带来的馅饼,但是都吐掉了,完全没有胃口。不过下午,哈利和金妮来了。”

“他们来过了?”莱姆斯随口一问,心里想的是,明天要去找莫莉问一问有什么缓解孕吐的方法。

“是啊。金妮自己做了柠檬慕斯蛋糕,我吃了两口,非常好吃。我们还给你留了一块,放在厨房里。哈利给泰迪读了几个故事,我不确定他听懂了多少,但他学会了一个新的单词。”

“是什么?”

朵拉把头微微抬起来,对在婴儿床里玩手指的男孩说,“泰迪,说给爸爸听,今天教父教了你一个什么单词?”

“是Hope!”他大声地回答。

莱姆斯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朵拉坐了起来,“一个多么美好的词。然后我告诉他,这也是奶奶的名字,霍普·卢平。嗯…我还把你的相册翻出来了,我指给他看那些老照片。”

莱姆斯揽住她,把头贴紧她柔顺的秀发,“如果有机会,我妈妈会很高兴认识泰迪的,还有你,朵拉,我亲爱的。她一定会很喜欢你们。”

她回抱住他,“我也相信,我们能相处得很好。”



突然,朵拉推开了莱姆斯,直接往卫生间冲。

他立刻了然,心疼地跟在后面。

“呕——”她一阵又一阵地犯恶心、难受,而他除了心疼地帮她拍拍背,给她接水漱口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难受的感觉缓和了一些,他们回到床边。

“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饿。这下,连柠檬蛋糕也吐出来了。”朵拉的声音有点虚弱。她感觉到他欲起身,连忙拉住他,“别去忙了。我现在还是没有胃口,吃了还会吐的。”

他重新搂住他的妻子,“那过会儿我再去给你做。”

“好。”朵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看她这样,我打赌,她出生之后一定比泰迪调皮得多。”

莱姆斯有点疑惑,“她?”

“嗯。”她一脸认真地点点头,“直觉告诉我,在我的肚子里住着的,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这是妈妈和女儿的心灵感应。”

“好,”他笑了出来,“是我们的小公主。”

“那你想过吗,给我们的小公主起什么名字?”






去年,伏地魔彻底被打败,魔法世界恢复了有序与安宁。

麦格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再次向他提供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

波特和韦斯莱经常来和他们互相串门,唐克斯夫人也已经完全接纳认可了他。

小泰迪正抱着和他同名的玩偶熊,进入了梦乡。他健康成长,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孩子。

他的美丽动人的妻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有多幸运可以与她一直在一起。


在二十世纪的末尾,一切都如此幸福美满,那些曾经的莱姆斯不敢去幻想的,都成为了现实。









“我们叫她Hope.”



而在新世纪初,他们还将迎来新的希望。




END.

♚一禾(冷圈蹦迪)

【Hp猎人们11】双原女×卢平/西里斯

☁️跨越亲世代子世代的穿越

☁️设定详细请看第一章

☁️因为是短篇所以该详的详,该略的略。


“哈……哈……”

我喘着粗气奔跑着,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三个孩子能完美的处理好,我只需要做其他变数的事情就好。

我回忆着那个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莫名的熟悉又……陌生。

正当我回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记得霍格沃茨里不允许使用幻影移形啊,我疑惑极了。

“小姐,你的灵魂……可能不该穿这身校服吧。”

我愣在原地,呼吸声都有些颤抖。我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摘下兜帽,他的脸从阴影中暴露到月光下。男人的脸如雪一般苍白,深邃的眼眶让人看不清他的瞳色,黑色的长发让他看起来如同中世纪的贵族...

☁️跨越亲世代子世代的穿越

☁️设定详细请看第一章

☁️因为是短篇所以该详的详,该略的略。



“哈……哈……”

我喘着粗气奔跑着,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三个孩子能完美的处理好,我只需要做其他变数的事情就好。

我回忆着那个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莫名的熟悉又……陌生。

正当我回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记得霍格沃茨里不允许使用幻影移形啊,我疑惑极了。

“小姐,你的灵魂……可能不该穿这身校服吧。”

我愣在原地,呼吸声都有些颤抖。我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摘下兜帽,他的脸从阴影中暴露到月光下。男人的脸如雪一般苍白,深邃的眼眶让人看不清他的瞳色,黑色的长发让他看起来如同中世纪的贵族,他的长相也那般高贵古典,透亮的红唇如同血一般鲜活……

“吸血鬼!”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倒吸一口凉气。

吸血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者说出现在魔法世界里?

“是的小姐,我不会杀你,因为我对你十分好奇。”

男人瞬间移动到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单手抓住我的脸,左右摆弄看了看,

“真是神奇,你看起来还没成年。”

“……”

我看着他因兴奋而略发猩红的眼睛不敢说一句话,他尖尖的指甲让我的脸不敢动一下生怕流出血惊动了他。

“那……跟我走……唔!”“Stupefy!”

眼前的男人被瞬间打了出去。

“普耶尔!”

一个穿着同样黑袍的人朝我跑来。我没有举起魔杖防御,因为他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薇安。

“你没事吧。”

“薇安我没事,可是你怎么……”

“快和我走,没时间解释了。”

薇安刚要拉起我的手却被一股黑影按在地上。

“喂喂喂,你要去哪,我本来就是来抓你的。”

男人中了昏迷咒却恢复的如此之快令我惊讶。

我举着魔杖对准了这个强大的男人,我别无选择,只能一试,为了救下薇安。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吸血鬼!我随时都有可能攻击你。”

“哈哈哈哈哈哈!我叫梵卓不叫吸血鬼,而且你可能低估我了。”

瞬间,啪的一声,我的魔杖被空气中无形的手扭成碎片。

我看着掉在地上的魔杖残渣,手抖的厉害,我根本不清楚面前的人下一步会做什么……可能会把我带走?做实验?还是什么?

现在我只能最冷静的做出我认为吸血鬼最怕的事。

“那……梵卓,你看我现在也没有武器了,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朋友。”

梵卓看了看被压在地上的薇安笑了笑,

“我们经常这样,你不必担心她。”

“……”

他们看起来就像在恶作剧的朋友,我也吃惊于我这一瞬间的想法。

“梵卓!你闹够了没有!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薇安真的生气了,我没见过她这样怒喊。

“你吃醋了?”

“Shut up, you fool!”

梵卓还是笑眯眯的看着薇安,尽管她现在侧脸贴着地面狰狞地喊着。

“emmm梵卓先生”

我试着靠近他。

“哇哦小姐,你这是愿意和我走吗?”

梵卓得意的笑了笑。

“愿意个屁啊!”

我一瞬间举起手,这是无杖魔法,

“Lumos!”

强光如泉水喷涌般照向梵卓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护住脸,松懈了对薇安的禁锢。我一把拉过薇安,让她从那里逃离,

“Incendio!”“Incemdio!”

我点燃了梵卓的长袍,但同时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的火焰咒,是我的错觉吗?我在那一瞬间惊愕着。

“薇安!我们快走!”

薇安拉着我瞬间穿梭到了禁林的另一头,

“这是瞬移吗?”

“不,只是我们跑的比较快而已。”

薇安低头看着我,穿着格兰芬多长袍,还是那个孩子的模样。我明显能够看到她眼里打转的泪水和红润的眼眶,她紧紧的拥抱着我,话语中难掩哭腔 ,

“普耶尔……我真的好怕……怎么办啊……”

在我认识薇安的时间里,我从未过听她如此无助脆弱的痛哭。

我抚摸着她单薄的后背,压抑极了,在朋友最痛苦的时刻,我也只能选择带她暂时逃避,我不知道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任何办法,没有任何对策。


薇安松开我,胡乱的擦了擦眼泪,

“普耶尔你去找莱姆斯吧,梵卓很快就会找来,他能闻到我的气味。”

“可是……”

“快走!”

薇安悄声的说着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薇安,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我扭过头去,加速奔跑着,穿过树枝满布的树林,我已经感受不到被划伤的脸颊带来的痛感。我猛地被突出地面的树根搬到,脸颊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膝盖也擦破了皮,鲜血迷糊了轮廓,一阵裸露的刺痛感穿梭到全身的神经。

“嘶……”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能做的只有去找莱姆斯,我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书里从未详细写过的内容。



“三点了……”

我看向手腕上的表,表盘已被磕的面目全非但还能依稀看得见指针的走动。我沿着地上的脚印和打斗过的痕迹寻找着莱姆斯,漆黑寂静的禁林里真的不免令人害怕,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突然窜出来。

“这位迷路的孩子……”

“啊!”

突然一棵大树后面传出一个声音,我紧张极了嘴唇都颤抖着,我手中没有魔杖,仅会的一点无杖魔咒也发挥不稳定。

“孩子我没想伤害你,只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接着一阵马蹄声,一个马人从树后走了出来,我松了一口气,上前回答这位亲切的马人先生。

“您好,我来找我的朋友,或许您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我知道马人有着超凡的能力,不知道定位算不算一种……

“月亮会带你找到你的朋友。”

马人留下一句话后就跑开了。

我抬头望向天空,树枝遮挡了天空,从缝隙间隐隐的看到月亮从云层后缓缓走出,银色月光如同泉水从天空撒下,穿梭在丛林中。一道道倾泻而下的银丝带指引出了一条道路,我沿着那条路走着,最终在一棵树下找到了莱姆斯。

莱姆斯背靠在树干上,身上满是伤痕和模糊的血迹,银色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尽管已经不再使他变为狼人,但还是令人感受到刻骨铭心的冰冷和痛,莱姆斯长长的睫毛好似勾住了月光,银色的,颤抖着,脆弱又美丽。

“莱姆斯……”

我轻唤着他的名字。

莱姆斯有些费力地抬眼,看向了我。

他哭了,眼眶明显的发红,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肆意地流着,他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抿住了嘴。

我走到他身边,跪下来与他的视线持平。

“莱姆斯……别害怕……”

我揉了揉他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只是当时他还是个不懂事的男孩,那时我还知道如何安慰他,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但现在面对着成熟的莱姆斯,我无从下手我也看不透他。

“你受伤了吗。”

莱姆斯单手握住了我的胳膊,几乎是完全控制住了我,我现在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女儿,有些好笑的体型差。

“后背上有一点小伤。”

“我看看。”

我乖乖的转过身去,尽管我本没打算让他看,但是他教授般命令的语气让我无法拒绝。

他用手背轻抚着我的伤疤。

“我又伤害了你。”

莱姆斯的语气有些不对,我紧忙转过身去,却发现莱姆斯刚刚就已经坐了起来,这使得我一下子撞进他的怀里。我连忙起身捧着他的脸认真的说道,

“莱姆斯,伤害我的不是你……”

“可是事实就摆在这啊普耶尔,别骗自己了,我们还是分开吧……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莱姆斯的眼神黯淡无光,我知道他不是真心想离开我但我又难以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厌倦了我,我害怕极了,甚至比受到吸血鬼的威胁更害怕。

“莱姆斯……你太坏了……”

当我注意到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哭了,眼泪停不住的流着,

“我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远离你,你又闯进我的生活让我回到你的身边,你到底想怎样啊!现在你成功了,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却说要我们分开彼此,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莱姆斯!你非要伤害我的心你才满意吗?我们这样互相逃避究竟有什么意思……”

我捧着他的脸,嘶声力竭的喊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还是看到了莱姆斯呆愣的眼神,

“求你,别再说离开我的话……”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着哀求,低下头不想面对接下来他可能抛弃我的设想。

下一秒我的后背像被人推了一把,莱姆斯将我抱在了怀里,他的双臂紧紧的环绕着我,我完全被他禁锢在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莱姆斯不是……”

“小的时候你总是义无反顾的在我身边,我有的时候不禁会想,或许是梅林派你来拯救我的,要不然说不通我究竟哪里值得你喜欢……我一直感觉你的存在总是若隐若现,我好怕你下一秒就离开我,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再也见不到你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但是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发生了,那天你离开了我……”

“莱姆斯你要相信我,我是被迫的,我也不想离开你啊……”

我渴求着让他安心下来,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语气中带着恐惧和不安。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样度过的……我只能看着照片中的你,我甚至不敢想你到底是活着还是永远的离开了……过了几年薇安回来了,他对我们说你很安全……其他人都没再过过去那种忧心忡忡的生活,我也只能每天带着快乐的面具,我控制不住的想你,想你的声音,想你的面容,当我一个人的时候关于我们的回忆总是充斥着我,你叫着我的名字,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后来詹姆和莉莉走了你还是没有回来,大家都走散了你还是没有回来,我受邓布利多的命令来到霍格沃茨,我终于找到了你,我不顾一切的想要抓住你,你却不断的挣脱着我……我当时可能疯了……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占有你,你在我的心里住了太多年了……但我又怕你哪天又离开我……这比死亡都可怕……”

我看着莱姆斯倾诉着他的过往,我能听得出他的委屈他的痛苦和无奈,我们都顾虑太多,因为我们都太爱对方。

“莱姆斯,从我们在列车上见面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了。”

我不想在逃避了,也不想带着面前这个男人逃避了,我抚摸着他粗糙的脸颊,视线缓缓地移向他的薄唇,我没有征求他的许可,吻了上去,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我的。

莱姆斯的大手穿过我的发丝,就像从前他摆弄着我金色的头发,双唇摩挲着,试探着,舌尖挑拨着,一切都终于到来,补偿着我们丢失的青春与爱恋。

这一刻我不想与他分开,我们接受着彼此,我想之后的路,我们都会一起走下去,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TBC.




我搞乱炖

【恋与hp】|【掠夺者x你】要不要和我去舞会?

内含:小天狼星•布莱克     詹姆斯•波特  莱姆斯•卢平(彩蛋)


私设亲世代火焰杯在德姆斯特朗举办


你是一名德姆斯特朗的学生


希望大家多多点赞!多点点小红心!


小天狼星·布莱克


在霍格伍兹代表团来的第一天,你就被帅气的小天狼星迷住了。当然不止有你,还有很多女生都被他迷住了。


在德姆斯特朗,喜欢一个人就要邀请他决斗。


于是你邀请了小天狼星决斗,


“赌什么?”小天狼星接受了你的决斗。


“我赢了你就做我的男朋友”你回答道


“那我赢了呢?”小天...

内含:小天狼星•布莱克     詹姆斯•波特  莱姆斯•卢平(彩蛋)


私设亲世代火焰杯在德姆斯特朗举办


你是一名德姆斯特朗的学生


希望大家多多点赞!多点点小红心!




小天狼星·布莱克



在霍格伍兹代表团来的第一天,你就被帅气的小天狼星迷住了。当然不止有你,还有很多女生都被他迷住了。


在德姆斯特朗,喜欢一个人就要邀请他决斗。


于是你邀请了小天狼星决斗,


“赌什么?”小天狼星接受了你的决斗。


“我赢了你就做我的男朋友”你回答道


“那我赢了呢?”小天狼星傲慢的抬起头


“你赢了我做你女朋友。”你冷静的说道


“好..不对,你刚刚说了什么”小天狼星惊恐的看着你


他的好兄弟詹姆斯给他补了一刀“你赢了她,她就做你的女朋友。”


你平静的点点头,“你刚刚已经同意了”


“强扭的瓜不甜”小天狼星的一个小迷妹说


“不吃一口怎么知道甜不甜。”你看着她说


小天狼星被迫接受了这场赌约,意外的是,他竟然真的没赢你。


“你好,男朋友”你给小天狼星解了锁腿咒,向他伸出一只手,示意拉他起来


“你好,女,朋,友!”小天狼星搭上你的手,恶狠狠的说道


小天狼星天天缠着你决斗,还说只要打败了你,你们就分手。


你点头答应了,你可是德姆斯特朗的决斗之王。你觉得小天狼星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跟你结婚。


虽然小天狼星整天都会跟你决斗,但他也履行着男朋友的职责。他会每天陪你上课,陪你吃饭,给你准备一些小礼物。还会带你去逛德姆斯特朗的密道探险——老实说你作为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你都不知道学校里竟然有这么多的密道。他还会牵你的手,和你在德姆斯特朗的各个地方接吻。


等到校长宣布舞会需要舞伴的时候,你忍不住心想,小天狼星会不会邀请你?舞会应该和喜欢的人去,而他是强行被你当男朋友的



你心神不灵的和小天狼星进行了今天的决斗,你输了


“我们分手吧,你自由了。”你说完后就转身跑掉了,你不想让小天狼星看见你流泪,那太丢人了。


小天狼星却追上了你,抓住了你的手臂“你怎么哭了?”他的手掌擦拭你的眼泪。“对了,你要和我一起去舞会吗?我想我应该是第一个邀请你的人。”


你有些不可置信问道“我吗?”


小天狼星疑惑的问道“除了你还有谁?”





詹姆斯·波特

(你就是德姆斯特朗的“莉莉”)


在霍格伍兹学生们来的那天,你就被一个有毛病的男人缠上了。


他坐在了你的身旁,拨弄了他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美女,我有这个荣幸能知道你名字吗?”


“滚蛋,傻逼。”你皱着眉说道。


“听起来很有异域风情”他赞赏式的点点头然后向你伸出手“美女你好,我叫詹姆斯·波特”


....出于良好的修养,你并没有把詹姆斯·波特当场打一顿。


从那天起,他就天天缠在你身边,上课要坐在你附近——然后你就被他上课的小动作烦的完全没法专注听讲,吃饭也要做你旁边——他会给你夹那些难吃的英国菜,虽然德国菜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道菜叫做仰望星空,你尝尝,在我们英国很出名的。”


那看着那道菜鱼的眼睛,觉得那些鱼仿佛没有安息,死死地盯着你。你被弄得甚至毫无胃口


在黑魔法防御课上,你们还被教授恶意的分到了一组,谁不想看八卦呢?即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你们被分到一组进行巫师决斗,你看着詹姆斯笑嘻嘻的样子,忍不住发火“你给我认真一点!”


“我怎么可以伤害你嘛!”詹姆斯委屈的说道


在教授说开始的时候,你用了一个除你武器就把詹姆斯揍得远远的。你心里觉得詹姆斯好弱一男的。


刚宣布舞会的消息,詹姆斯就来找你,他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xxx(你的名字),你愿意和我一起参加舞会吗?”


“我就是死,从这儿跳去下”你坚定指着你们学校最高的钟塔,“也不会跟你一起参加舞会。”

说完你就跑掉了,没看到詹姆斯难过的表情


在上完变形课后,有个女生告诉你,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找你,让你去三楼最左的教室找他。


你觉得很奇怪,不仅是给你传话的女生很奇怪,她看起来不敢和你对视,而且三楼最左边的教室一般都没人去。


你谢过了给你传话的女生后,前往了那个教室。


你走进了教室,意外的里面并没有人,当你转身的时候被一个女生用了石化咒和结舌咒。你整个人都动不了还说不了话。


她抽走了你的魔杖,得意的扬起脸“早看你不顺眼了,整天装什么清高?看谁能来救你”,说完她就走了,还关上了门。


德国黑的很早,你已经从天亮站到了天黑。你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


你觉得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已经做好了等石化咒失效后一个人自救的心理准备了。


但是随着天黑,你的心也敏感脆弱起来,你不切实际的希望有个人能来救你。


突然门被打开了,你被突然照进来的光刺痛了眼睛。你看到一个人逆着光向你走来。


是詹姆斯·波特


詹姆斯为你解了咒,你一下子因为腿软跌坐到了地上


“你没事吧?”詹姆斯气喘吁吁的说道,你注意到他脸上都是汗水,他找你找的都要急疯了。


你一下子突然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在地上哭了起来。可是好奇怪啊,明明在被施石化咒的时候,心里还没这么委屈,为什么一看到詹姆斯,一下子变得这么委屈?


詹姆斯一下子急了“你是不是伤到了哪?”他摸到你已经被风吹的冰冷的身体,才意识到该给你施一个保温咒。


“我只是摔到屁股了。”情绪稳定下来后,你给自己刚才的哭泣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


詹姆斯却忍不住噗的一下笑出了声,你觉得詹姆斯刚刚救你时的光辉一瞬间消失了。


你羞红了脸,气愤的头转向一边


詹姆斯坐在你旁边,想跟你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试图这样能让他想出一个不错的话题。


詹姆斯拍了拍你的肩膀,“美丽的xxx小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参加舞会。”他把这个作为你们的破冰话题,也做好了会被你拒绝的心理准备。


“如果我又拒绝你,你会怎样?”你面无表情的对他说。


“那我就再问一次,两次不行问三次,三次不行问四次,五十次,一百次,总有一次你会同意的。”詹姆斯认真的看向你,还带着自信的微笑


“你很麻烦”你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小声的说道“我同意了。”


詹姆斯嗯了一声,“没关系,就是你这次拒绝我。。。你刚说什么你同意了?你再说一遍?”詹姆斯兴奋的说道


“我才不要说第二遍,没听到就算了。”







——————

附上一张仰望星空的图hhhhhhh



G's

【HP】亲世代·我的傻瓜男友跟我分手了怎么办?(莱姆斯·卢平向)

*论坛体

*女主是露娜·格林格拉斯,斯莱特林六年级生

*和下面的几篇会是联动文,建议一起观看

*渣文笔,看个笑话

*😌猜猜这些马甲都是谁?评论区留言!

*码字不易,喜欢的红心蓝手一下好嘛?

*激情产物


1L 楼主Luna:如题,我的男朋友觉得他会拖累我,跟我提了分手,怎么告诉他他真他妈是个傻瓜?


2L 霍格沃茨万人迷:额…我还以为你想和他复合?


3L 四眼球星:楼主另辟蹊径吸引到了我的注意,个人建议你直接闯进你前男友休息室。


4L 楼主Luna: 虽然我确实是想真的骂他,但我的...

*论坛体

*女主是露娜·格林格拉斯,斯莱特林六年级生

*和下面的几篇会是联动文,建议一起观看

*渣文笔,看个笑话

*😌猜猜这些马甲都是谁?评论区留言!

*码字不易,喜欢的红心蓝手一下好嘛?

*激情产物



1L 楼主Luna:如题,我的男朋友觉得他会拖累我,跟我提了分手,怎么告诉他他真他妈是个傻瓜?



2L 霍格沃茨万人迷:额…我还以为你想和他复合?



3L 四眼球星:楼主另辟蹊径吸引到了我的注意,个人建议你直接闯进你前男友休息室。



4L 楼主Luna: 虽然我确实是想真的骂他,但我的目的确实是复合 @四眼球星 我很老套



5L 飞艇李:为什么说你男朋友会觉得他拖累你?你的男朋友是飞艇李吗?别碰飞艇李!



6L :楼上精神不太正常



7L :楼主最好回答一下5L的第一个问题,感觉这个很重要。



8L 破特臭大粪:楼主是哪个院的?



9L 楼主Luna:嗯,这很复杂,你可以理解为他的一种怪病,无法痊愈,他觉得自己是个残缺的人,没有办法给我幸福。会拖累我之类的……



10L:那为什么当初要跟你在一起?



11L 楼主Luna:我问过这个问题,我说你他妈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你他妈早有这种心思你早说啊,干嘛当初在一起?可他只是不说话。



12L 霍格沃茨万人迷:楼主骂人有点熟悉,描述一下你男朋友。



13L 四眼球星:我有同感,btw8L昵称什么意思?



14L 破特臭大粪:字面意思。



15L 四眼球星:好吧,你可以下周跟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吗?【wink.jpg】



16L 破特臭大粪:?



17L 楼主Luna:?



18L 飞艇李:骚扰虻…



19L :?



20L :?



21L 混血人上人:楼歪的有点厉害。果然有你的地方就没好事 @四眼球星



22L楼主Luna:好吧回归正题,我男朋友瘦瘦高高,和我不同学院,学习很好,最后,你俩,不,你们仨掉马了 @霍格沃茨万人迷 @四眼球星 @混血人上人



23L 闲人勿扰:楼主算数不错哈。



24L:学习很好?瘦瘦高高?首先排除我自己,第二嘛,斯莱特林五年级第一是女生,排除。拉文克劳第一是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但他估计找不到女朋友,排除,赫奇帕奇第一也是女生,排除,格兰芬多第一是莉莉·伊万斯,额…也是女生啊?



25L 飞艇李:操你妈,我能找到女朋友!



26L :靠,没人告诉我洛夫古德也爱半夜三更逛这种帖子啊?



27L 楼主Luna:额…也没有全级第一这么厉害,但他人很温柔,很体贴,我们还没在一起之前,有次我打魁地奇摔伤了腿,在医疗冀住了半个月,他每天帮我记上课的笔记,每天帮我讲解功课,我写不完的都是他帮忙写的,一日三餐都从大礼堂拿好给我,他忘了还有保温咒这个东西…但我拿到的一直都是热乎乎的吃的…我睡觉很不安分,摔伤了腿也改变不了,我每次都感觉有人半夜给我盖好被子,但是明明旁边没睡人。我后来半夜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醒了,就看见偷偷溜进医疗冀在我病床旁边打地铺的他,然后就知道了。我后来问他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他每天晚上趁庞弗雷夫人走了来,在庞弗雷夫人来之前走。因为我的伤口不能一直动,所以他每隔半小时醒一次,避免我另一条腿压到伤腿,又给我盖好被子。



28L 霍格沃茨万人迷:据经验所得,庞弗雷夫人每天早上六点到,晚上12点走。你男朋友煞费苦心,但我和 @四眼球星 也功不可没。



29L 四眼球星:为了兄弟的爱情,我付出了太多。但是为什么每次引开费尔奇的活都是我来干?



30L:虽然但是…没人觉得这事儿有点惊悚吗?



31L 混血人上人:变态行为。



32L 闲人勿近:哟,12点到了,来人讲点恐怖故事



33L 破特臭大粪:拒绝封建迷信!



34L:楼主前男友是个混蛋,没在一起就干这些事情,在一起才开始想后果,喜欢又没胆面对,废人行为。



35L 好好光生:赞成,建议楼主另找。



36L 霍格沃茨万人迷: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好好先生



37L 四眼球星:你为什么听起来很有经验? @霍格沃茨万人迷 你对这种事很有经验?纵横情场?亏我以为你对着女生摆那副的面瘫脸是因为你喜欢男的,我甚至对自己做了大半年的思想工作。



38L 霍格沃茨万人迷:吃屎



39L 楼主Luna:我就喜欢他怎么办? @好好先生 没有人会和我冒着宵禁和大雨进禁林只为了一只甚至不是我自己的猫,只有你;没有人纵容我的无理要求一次又一次,只有你;没有人会因为我半夜一句“想吃焦糖布丁”而跑进厨房偷布丁,只有你。



40L:等一会…什么情况?



41L: 等一会…什么情况?



42L: 等一会…什么情况?



……



50L 闲人勿近:楼主男朋友现身咯!



51L 好好先生:我给不了你幸福,我会伤害你,我们没有以后…



52L 楼主Luna:我不在乎!去他妈的!莱姆斯·卢平,我他妈告诉你无数次,我他妈不在乎!



53L:等…等…莱姆斯·卢平?是我想的那个卢平吗?



54L:听起来很像。



55L:楼主暴走了。



56L:所以楼主是露娜·格林格拉斯,那个脾气特牛逼的斯莱特林美女追球手?



57L 楼主Luna:你他妈给我说话!莱姆斯·卢平!



58L 好好先生:对不起露娜…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一次!



59L 楼主Luna:你他妈出来说话。我在你休息室门口。



60L:楼主绝对是格林格拉斯无疑。



61L:有人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吗?帮我看一眼是不是真的



62L:同上。



63L:问上。



……



78 L:人在休息室,是真的。现在已经吵开了,格林格拉斯骂人是真的牛,属于是祖安文曲星下凡,一辈子见不到第二次,嘴笨的兄弟最好不要错过



79L 飞艇李:在路上



80L闲人勿近:我稍微来拜下师



81L 霍格沃茨万人迷:分享了一段语音

【语音81"】



82L 霍格沃茨万人迷:听她骂人,我经常受益匪浅,给大家稍微整一小段感受一下。



83L 四眼球星:兄弟,别发消息了,抬头吧。



84L:卧槽亲上啦姐妹们!



85L:怎么回事?



86L 破特臭大粪:露娜骂了莱姆斯究竟是不是男人

分享了一段语音:【12"】

(转换成文字)——你他妈到底是不是男人,他妈的一会掏出来比我还小!



87L 破特臭大粪: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88L 闲人勿近:在现场,可以理解



89L 飞艇李:在现场,可以理解



90L 四眼球星:在现场,可以理解



91L:不在现场,也可以理解



92L:不在现场,也可以理解



……



152L:破坏个队形,复合快乐!



153L:复合快乐!



154L:复合快乐!



[折叠99条相关回复]



234L 有人要吃柠檬雪宝吗?:年轻真好。



 

—END—


编辑:鹅肝酱@my_yeonbae 



Marauders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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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者段子搬运&翻译(6)

🦌非严谨翻译,如有错误请多包涵

🐺欢迎指正√

🐶日常向小段子

Just enjoy.


[图片]

1.

詹姆:所以说,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呢,亲爱的?

莉莉:你知道我只是为了你的金钱和地位才嫁给你的,对吧?

詹姆:

莱姆斯:是啊,莉莉和我在来到学校的第一天就看到了两个纯血笨蛋。

莉莉:然后我们就想着,“看来有便船可以搭了。”

莱姆斯:然后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詹姆和西里斯:

莉莉和莱姆斯:*击掌*

[图片]


2.

西里斯:我真是个白痴。

莱姆斯:

西里斯:

莱姆斯:

西里斯:

莱姆斯:你要是在等着我反驳你这句话,这将会是个很...

🦌非严谨翻译,如有错误请多包涵

🐺欢迎指正√

🐶日常向小段子

Just enjoy.



1.

詹姆:所以说,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呢,亲爱的?

莉莉:你知道我只是为了你的金钱和地位才嫁给你的,对吧?

詹姆:

莱姆斯:是啊,莉莉和我在来到学校的第一天就看到了两个纯血笨蛋。

莉莉:然后我们就想着,“看来有便船可以搭了。”

莱姆斯:然后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詹姆和西里斯:

莉莉和莱姆斯:*击掌*



2.

西里斯:我真是个白痴。

莱姆斯:

西里斯:

莱姆斯:

西里斯:

莱姆斯:你要是在等着我反驳你这句话,这将会是个很漫长的夜晚。



3.

西里斯:兄弟们,我们有三种方法去完成这些事情:正确的方法,错误的方法和西里斯的方法。

莱姆斯:最后一种难道不也是错误的方法吗?

西里斯:是啊,但是这种更快。


 

4.

麦格教授:西里斯,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偷偷溜出去了。

莱姆斯(低声说):快装傻。

西里斯:谁是西里斯?

莱姆斯:不是这种傻!


 

5.

麦格教授:有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莱姆斯:呃,这个情况有点复杂,但詹姆和西里斯——

麦格教授:得了,我明白了。就当我没问。



6.

麦格教授: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詹姆:你想我们了吗?

麦格教授:我还从没得到过一个想念你们的机会。感觉你们好像每天都在我办公室里一样。



7.

西里斯:蒲公英象征着我在人生中想要成为的一切。

詹姆:毛茸茸又随风而逝的?

西里斯:是对自己的决定不会有丝毫悔改之意的,是难缠又难以赶尽杀绝的,是桀骜不驯又阳光满溢的。它的明亮与美丽,是那些因循守旧和控制欲强的人即便再憎恶也无法完全抹去的。它是固执又快乐的混蛋,与飞舞的蜜蜂为友,鄙视那些低矮的草地。它充满了希望,而这些希望能够在我死后被传播到远方。

莱姆斯:可食用的。

西里斯:*脸红*



8. 

西里斯:这个世界上的人分为两种。

西里斯:一种是那些爱着我的

西里斯:另一种是那些不敢承认这个事实的。


 

9.

莱姆斯:[盯着窗外,一副沉思的样子]

西里斯:他看起来是那么赏心悦目,那么富有哲思。我想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莱姆斯内心:是Wed-nes-day......Whensday?还是Wendesday??



10.

詹姆:西里斯,今天对你来说是个大日子。

詹姆:从今天开始,你得找个新的最好的朋友。因为等我们回去之后,莉莉就会来杀了我。



11.

西里斯:我喜欢我的女人,就像我喜欢我的咖啡一样。

沃尔布加:因为你的咖啡纯正而甘美?

西里斯:因为我不喝咖啡。

莱姆斯:*在角落里啜着茶*



12.

莱姆斯:詹姆会为了你冲到一辆行驶中的汽车前面。

莉莉:詹姆会为了找乐子冲到一辆行驶中的汽车前面。


 

13.

莉莉:詹姆和西里斯通常是怎么摆脱他们制造的麻烦的?

莱姆斯:他们没有摆脱。他们只不过是制造了一个更大的麻烦,结果掩盖了先前的那个。


 

14.

莱姆斯:我们需要穿过这扇锁着的门。詹姆,把你的信用卡给我。

詹姆:这儿。

莱姆斯,把卡放进口袋:西里斯,来把门给砸了。


 


yeah🌙

hp众人:同居日常

hp众人:同居日常

今天是加更 下次更新内容可选梗(根据文末图片)甜饼  短篇愉快欢乐向 无伏背景  愉快就好

内含西里斯•布莱克 莱姆斯•卢平  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奥多篇在隔壁合集“深蓝海和月亮”

你是阿芙拉•弗利

一天写俩真的好累噢TAT 所以西奥多篇明天再说吧——


————————

西里斯•布莱克

[图片]


和西里斯同居的日子在大部分时候都像秋日下午两三点钟的太阳,无时无刻不跳跃着斑斓的光,在平淡如水的时间滑下流光溢彩的痕迹。

除了一点——你搬进格里莫广场12...

hp众人:同居日常

今天是加更 下次更新内容可选梗(根据文末图片)甜饼  短篇愉快欢乐向 无伏背景  愉快就好

内含西里斯•布莱克 莱姆斯•卢平  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奥多篇在隔壁合集“深蓝海和月亮”

你是阿芙拉•弗利

一天写俩真的好累噢TAT 所以西奥多篇明天再说吧——


————————

西里斯•布莱克


和西里斯同居的日子在大部分时候都像秋日下午两三点钟的太阳,无时无刻不跳跃着斑斓的光,在平淡如水的时间滑下流光溢彩的痕迹。

除了一点——你搬进格里莫广场12号的头一个晚上,就不幸地失眠了。

凌晨三点半,你拖着疲惫的身躯,怨恨地瞪了一眼旁边呼呼大睡的西里斯。

啊啊,可恶的大黑狗,居然在自己闭月羞花的女朋友失眠的时候明目张胆地呼呼大睡!

你气愤地丢过去一只抱枕。

“嘿,”他努力睁大惺忪的睡眼,笑嘻嘻地看着气鼓鼓的你,“你的黑眼圈让你看起来很像一只大熊猫。”

你递给他一个白眼。

“西里斯?”在他再一次合眼之前,你小声地问,“你以前睡不着的时候都会干点什么?”

“夜游啊。”他随意地说,“嘿,甜心。”

他带有恶作剧色彩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我们非得这样吗?”你哈着腰,小声问。

“沉浸式夜游嘛,”他特意把声音压得很低,“顺便说一句,甜心,你得离我再近点,你的脚脖子暴露在隐身衣外了。”

你也不由得压低声音:“所以我们去干什么?去厨房偷东西吃还是去花园逛逛?噢天呐,我可不想被斯拉格霍恩教授抓到!”

“不会有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他狡黠地笑了笑,“今天巡夜的是沃尔布加•布莱克教授。”

“我们去跟她聊聊怎么样?”

“逆子!”画像恶狠狠地咆哮,“你怎么敢惊扰布莱克夫人的清梦!”

“母亲,”西里斯挂着嘲讽的微笑,“我不是刻意要惊扰“您的清梦”的,我只是要把我的太太领到您的面前让您看一看。”

“是纯血吗?”她的声调凌厉地拔高。

“当然, ”西里斯嘲讽地说,“不过我可不是因为那些没用的玩意才跟她交往,而是因为——”

“我爱她。”

我在这场母子大战爆发之前拖着西里斯离开了这里。

“嘿,”他不满地说,“我还没和她说清楚。”

“别说啦,”你依偎在他的怀里,“我困啦。”

“好吧,那你怎么补偿我?”

“什么?”

“比如,再来一次?”



【莱姆斯•卢平】(假期同居)


和莱姆斯同居的生活真的很棒,他会细心地处理好你生活中所有琐碎的麻烦,顺便毫无怨言地听我喋喋不休地抱怨三个小时炫耀自己女朋友的詹姆斯。

“你真像一只老母鸡,莱姆斯。”被你骂的狗血喷头的詹姆斯对莱姆斯抱怨。

莱姆斯只是笑笑。

“我心甘情愿。”

他每次都这样说。



“我要出几天远门,阿芙,”他亲亲你的额头。

你从他亮如月亮的眼睛里看到了眷恋。

“你的眼睛好像月亮。”我抚上他高耸的眉骨,他顺从地弯下腰。

他没有说话,只是苦笑。



“莱姆斯,”你把伤痕累累的他用力拥在怀里,“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啊?你当你能瞒过我吗?”

“有没有伤到你?”他费力地抚上你的脸颊,“对不起啊,阿芙。”

你把脸贴近他伤痕累累的手心。

“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莱姆斯,”你努力挤出一丝笑,“就像詹姆斯形容你的那样——”

“老母鸡?”

“嘘,那是我们的秘密。”



【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可要想清楚了,”他刻意放慢脚步,让我能够追上他,“这可不是富丽堂皇的弗利庄园,这是肮脏的蜘蛛尾巷。”

“就和那烟囱一样脏。”他顺手指了指烟囱冒出的浓密黑云。

“还好啦,”你数着路上踩到的石子,“不好的全都烧掉,快乐就留下来啦。”

他的眉梢扬起细细碎碎的喜悦。

可是他还是说:“你别后悔才好。”



“你能别在这养猫吗?”

“叫他西里斯怎么样?”

“……能叫他烦人大黑狗吗?”



“诶诶,”你捅捅埋头提炼角蟾溶液的西弗勒斯,“我想在院子里种花。”

“为什么?”

“西里斯要在院子里扑蝴蝶啊,”你颠了颠那只胖胖的猫,“顺便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让他在院子里玩。”

“我想我会把我们的孩子培养成魔药奇才的。”

“随便你啦,”你眉眼弯弯,“只要别让他成为和你一样的大蝙蝠就行。”

“嘿,西弗,”你温柔地牵住他的手,“你有没有觉得我有点不一样?”

“胖了。”

“你烦死了——我有宝宝了诶。”

他愣住了。

“那你别去栽花了,”他低声说。

“为什么?”

“有我来干就够了,只要让你高兴的,我都会去干的。”




快来给我选梗

我总不能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吧


ELTANIN

穿越也不带这样的吧?6

        不得不说有人陪我关禁闭就是爽!

        “为什么你关禁闭我来干活?”詹姆在我旁边不爽的切着鼻涕虫。“我手臂没好,你帮帮我怎么了?”我漫不经心的靠在旁边。“得了吧!你以为我没听莱米他们说吗!他们陪你关禁闭都不用干活!”

        “搞快点,我这不是为了帮助你魔药及格吗?你自己说说吧,我们几个里谁的魔药不及格?”我伸出手给他一个...

        不得不说有人陪我关禁闭就是爽!

        “为什么你关禁闭我来干活?”詹姆在我旁边不爽的切着鼻涕虫。“我手臂没好,你帮帮我怎么了?”我漫不经心的靠在旁边。“得了吧!你以为我没听莱米他们说吗!他们陪你关禁闭都不用干活!”

        “搞快点,我这不是为了帮助你魔药及格吗?你自己说说吧,我们几个里谁的魔药不及格?”我伸出手给他一个一个数。“西里斯,虽然不好好听课但是魔药做的不错;莱米,魔药基本每次都是O;彼得,虽然学的没那么好但是也能做出的魔药也能评优秀;莉莉不用说,斯拉格霍恩教授最喜欢的学生之一;我虽然学的没那么好,但我肯定比你强。”我放下手“你魔药及过格吗,詹姆?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真的有人连及格都困难吗?”

        詹姆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所以我这不是帮你吗?你得学会知恩图报詹姆。”“得了吧你,放过我的耳朵!”“没问题。”我不再和他说话,盯着右臂的伤口,伤口不再渗血了但留下了一道疤。詹姆看了一眼我的胳膊问“你这道疤魔药去不掉吗?”我摇摇头,“试过了,没办法。”詹姆不再说话,低头切着鼻涕虫。

        “耶!明天禁闭就关完了!”我和詹姆从魔药课教室走出来。“你禁闭关完了还是我们禁闭关完了?”西里斯和彼得等在门口。“莱米呢?”我向他们身后看了看,出乎意料的没看到莱姆斯。“又请假了,可能明天就回来了,他请假到底去做什么了?”西里斯若有所思的问。“靠,完蛋了!”我发出一声哀嚎,这两周的禁闭搞的我忘了给莱姆斯狼毒药剂!“怎么了安塞尔?”彼得看着我崩溃大喊着,奇怪的问“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忘了把魔药给莱姆斯!”我快速回答他的话,转身就向格兰芬多塔楼跑。我从寝室拿到魔药飞快的向尖叫棚屋跑,我知道莱姆斯每次月圆夜都会在那。

        关完禁闭本就快要宵禁了,等我赶到尖叫棚屋的时候,月亮早就升起了。我看着尖叫棚屋内狼人的身影,听到莱姆斯发出的叫声,我站在那不知所措,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痛苦。“安塞尔!你到底来这干嘛!”我身后传来西里斯的大喊。他跑到我身边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住了。尖叫棚屋里的莱姆斯听到声响,又或者说是闻到了人类的气息,他从屋内跑了出来。

        “西里斯!跑!”我把西里斯往走推,从兜里拿出了魔杖。“我跑了你怎么办?我看着你送死?”说完他也从兜里拿出魔杖,指向狼人。我把西里斯挡在身后,快速从游戏页面找到魔咒翻出魔咒卡“incarcerous!(速速禁锢)”狼人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我想了想,点了点召唤卡,念了句咒语“Antipodean Opaleye!”顿时一只澳洲蛋白眼龙出现在面前。因为周围并没有敌方单位,蛋白眼龙飞了几下在狼人面前停住了,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我的禁锢咒锁住的莱姆斯,紧盯着狼人,在他身旁卧下了。因为狼人求生的本能,看到龙自然是害怕的,变成狼人的莱姆斯也变得安静,不再发出嚎叫。

        我刚松了口气,耳边就传来西里斯诧异的声音“这是…龙?”完了,这我怎么解释?“先别管这个,把莱姆斯送回尖叫棚屋先。”我收起魔杖走向躺在地上的狼人。“啊?好。”西里斯被龙惊住了,显然没有提炼到我话里的重点。过了大概五秒,他突然反应过来了“等会?你说狼人,是莱姆斯?”我点点头,“过来帮帮忙!”我跨过蛋白眼龙,用了个漂浮咒把莱姆斯浮了起来,他立马发出了凶狠的叫声,开始挣扎,我身边的龙立马回敬了他一声,莱姆斯收到威胁就不再动弹了。

        我把他送进尖叫棚屋,把我的龙也留在了里面。“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安塞尔?莱姆斯为什么会是狼人?”西里斯在我旁边质问。我叹口气,在尖叫棚屋外坐下“坐吧。三个问题,想好问什么再说。”

        西里斯坐到我旁边“第一个:莱姆斯怎么变成狼人的?”“莱姆斯的父亲得罪了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芬里尔在月圆之夜闯入莱姆斯家里,咬伤了莱姆斯,致使他转变为狼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年他四岁。还有两个问题。”“第二个,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西里斯看着我。“天机不可泄露。就算是一年级魁地奇比赛后吧。还剩一个。”

        “行,那条龙怎么来的?”西里斯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但我真的没法解释啊,我怎么跟他解释我会召唤龙啊?这解释不清楚,解释完明天我就去校长办公室喝茶了。我揉揉眉心“你能换个问题吗?”西里斯想了想,格外认真的在我期待的眼神中回了我一句:

       “不能。”

        “你可以认为这条龙是我召唤出来的召唤物,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马尔福家古老的召唤术。”我飞快的想好措辞“你哥哥也会吗?”“传女不传男。你这是四个问题了西里斯。”我揪了一把他的脸。“这么严肃干嘛?”西里斯把我的手从脸上拿下来。“让我靠着睡会,有动静叫我,今晚别回休息室了,等莱姆斯好了再说吧。”我靠着西里斯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恍惚间好像感觉到他把身上的袍子盖在了我身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就是这幅景象,我盖着袍子枕在西里斯腿上,他背靠着尖叫棚屋的墙还在睡着。我站起来把袍子披到他身上,走进尖叫棚屋。莱姆斯已经恢复原样了正躺在龙旁边睡觉还没醒来,我看了看龙,翻开魔咒卡集,点了点蛋白龙卡牌,龙立马消失在我眼前。我看了看莱姆斯,他身上还有些伤。我从卡包里找到白鲜,一个白鲜香精出现在我手里。“西里斯?西里斯!”我在里面喊着西里斯,他听到我的声音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过来帮莱姆斯上个药。”他从我手中接过白鲜,帮莱姆斯的伤口上药。“他什么时候醒?”我思考了一下,老实说“不知道,应该一会就醒了,这样,我在这陪他,你回去请假。”西里斯摇摇头“我陪他吧,你请假的话比较可信。”“也行。”我走出尖叫棚屋往霍格沃茨走。

        再见到他们二位是在吃完晚饭后,莱姆斯叫住我“安塞尔,介意来一下寝室吗?有事谈谈。”我跟着他走进男生寝室。

        西里斯,詹姆还有彼得正坐在一张床上盯着我们两个,我和莱姆斯走过去,坐在他们对面。“抱歉莱姆斯,我…”我刚想解释一下,莱姆斯开口打断了我,“没关系安塞尔,这件事情我早就想说了,但没机会,今天是时候把这个事情说开了。”他拍拍我的肩示意我没关系,双手交叠在一起开始讲述。

        “我的父亲得罪了一位狼人,那个狼人一直在想办法报复他,我四岁那年的一个月圆夜,我的父亲母亲不在家,他闯入了我家咬伤了我。”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再次之后我的父母想了很多办法,但都不能让我摆脱变成狼人这个噩梦。每个月圆夜我都会变成狼人,失去意识。我本来以为霍格沃茨不会招收我这种人的,但我没想到,”他顿了顿,“我还是来到这里了,来到了格兰芬多。”我看不下去了,伸出手轻拍了拍他的背,他又继续说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我每个月圆夜都要请假的原因,因为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能去伤害别人。很庆幸的是,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我每个月圆夜可以去尖叫棚屋,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没有人说话,房间里是一片长久的沉默。

        我叹了口气,“还有我也很抱歉,我没想瞒着这件事,但我想了很久,我认为还是莱姆斯自己说比较好,我没有权利讲述他的秘密,抱歉。”依旧没有人说话,过了很久,詹姆突然开口了“我其实很生气,莱姆斯,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好到足以让你对我们坦诚相待。”詹姆抬起头直视莱姆斯的眼睛“我希望以后你可以不要瞒着我们了,我希望我们能帮到你。”他站起来拉住莱姆斯的手和他的手叠在一起,西里斯也将手叠上来“我们还是最棒的掠夺者。”我看着詹姆,他的眼角有些泛红,我把手放到他们的手上,彼得一边拍了拍莱姆斯的肩,也把手放了上来。

        “以后不要瞒着我们好吗?”西里斯突然出声,“有危险是要一起应对的。”这句话是看着我说的,我知道他在担心我,对于昨晚的战斗。我点点头,站起身“好了,事情解决了我就回寝室了掠夺者们,夜安。”我关上寝室门“明天见。”

        “所以,这药剂真的是鼻涕精教你怎么熬的吗?”詹姆在吃早饭的时候大声问我“我怎么觉得他不安好心,鼻涕精这魔药真的没问题吗?他没下毒手吗?”我白了他一眼,拿起魔杖给他施了个无声咒。“詹姆,如果你不相信西弗勒斯的魔药,莱姆斯的药都是我亲自做的,而且你可以问问莱姆斯这药他喝了是不是安全的。还有,别给同学瞎起外号,给自己积点德。”我恶劣的笑了笑,“我去找莉莉了,我刚才好像看到她和西弗勒斯一起去图书馆了。”我拿起魔杖转身就跑,丝毫没有理会詹姆的抗议。

        詹姆转头看了看旁边的西里斯,西里斯正不慌不忙的吃着早点。詹姆抬起腿踹了一脚西里斯,示意他给自己解咒,西里斯搂住詹姆的肩膀“叉子,虽然我也很讨厌鼻涕精,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别招惹安塞尔,要不然她一定会叫着莉莉一起揍你的。”随后放下餐盘走出礼堂,詹姆愣了一下追了上去。

詹姆:西里斯你倒是给我把无声咒解开啊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

毛得怪

卢平一家人(圣战之前的幸福小家)

在哈利.波特系列中,看到了作为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卢平,看到了学生时期作为“月亮脸”的卢平,也看到了为风凰社工作的卢平,但好像对于作为父亲的卢平的描写少之又少,突发奇想的小小脑洞,想要填补一下这个空白。

时间线是死亡圣器中卢平去贝壳小屋,告诉哈利他是泰德的教父之前。

文笔比较苍白,会加油的!

ooc致歉

———————————————————————


“亲爱的,我爱你。”卢平俯身亲吻唐克斯的额头,唐克斯报之以温柔一笑,她刚刚经历分娩,耗费太多力气。


“你看我们的儿子。”唐克斯看着旁边的襁褓,眼里的慈爱满的快要溢出来了,“小家伙长的多像你啊。”


卢平略显笨拙但极小心翼翼的...

在哈利.波特系列中,看到了作为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卢平,看到了学生时期作为“月亮脸”的卢平,也看到了为风凰社工作的卢平,但好像对于作为父亲的卢平的描写少之又少,突发奇想的小小脑洞,想要填补一下这个空白。

时间线是死亡圣器中卢平去贝壳小屋,告诉哈利他是泰德的教父之前。

文笔比较苍白,会加油的!

ooc致歉

———————————————————————


“亲爱的,我爱你。”卢平俯身亲吻唐克斯的额头,唐克斯报之以温柔一笑,她刚刚经历分娩,耗费太多力气。


“你看我们的儿子。”唐克斯看着旁边的襁褓,眼里的慈爱满的快要溢出来了,“小家伙长的多像你啊。”


卢平略显笨拙但极小心翼翼的抱起襁褓。


襁褓中的小婴儿头发不多,看上去是黑色的,此时他正紧闭着眼睛,在父亲温暖的怀抱中睡得香甜。


“莱姆斯,小家伙就叫泰德吧,用我父亲的名字怎么样?”唐克斯说,“就叫泰德·莱姆斯卢平。”


“泰德.莱姆斯.卢平。”卢平轻念,“再好不过。”


小家伙似乎听到了这个名字,他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抓住了卢平的手。


卢平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朵拉,让哈利做泰德的教父吧,我想哈利也会很乐意的。”


“哈利.波特?”唐克斯说,“亲爱的,真是想不出比哈利更合适的人选了。”


“嘿,他头发变颜色了!”卢平惊喜的看着小家伙的头发由黑色变成姜黄色。


站在丈夫旁的安多米达.唐克斯高兴的补充:“尼法朵拉出生第一天头发就开始变颜色。”


“易容马格斯!”泰德·唐克斯说,“说不定小家伙长大也是一个出色的傲罗,就跟朵拉一样。”


大家都沉浸在小家伙出世的喜悦中,直到日色渐晚。


“哦,瞧我这鬼记性。”卢平想起还没告诉哈利他们这个好消息,连忙小心的把泰德放到唐克斯身边,“我得去告诉哈利这个好消息。”


他低头亲吻了唐克斯和泰德。


“我马上回来。”


【这只是这个系列脑洞的开始,我应该(?)会坚持下去的吧……

这个系列人物包括但不限于斯教,哈利父母,小天狼星等一系列角色。

把我心里的他们都表达出来。(罗姨没有写在书本里的空白时期)】

是小鹿吖

Chapter 4 回到霍格沃茨

Chapter 4 回到霍格沃茨


1993年8月 北上

小天狼星时隔十二年终于再次见到了他的教子。只是匆匆一面,然后他就再次踏上了旅途。他要在开学前赶到霍格沃茨。

小天狼星离开女贞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躲在房屋的阴影中远远的看着骑士公共汽车离开,然后踏上了他的北上之旅。


小天狼星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以前上学的时候有火车,有扫帚,毕业以后他买了一辆摩托车,和詹姆一起把它改造成了一辆飞车。再不济,作为一名巫师,他还可以幻影移形。而现在的他不能冒险这么做,他必须走到霍格沃茨才行。

小天狼星准备先到伦敦的对角巷,毕竟自从逃离阿兹卡班以来,他还没有...

Chapter 4 回到霍格沃茨

 

1993年8月 北上

小天狼星时隔十二年终于再次见到了他的教子。只是匆匆一面,然后他就再次踏上了旅途。他要在开学前赶到霍格沃茨。

小天狼星离开女贞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躲在房屋的阴影中远远的看着骑士公共汽车离开,然后踏上了他的北上之旅。

 

小天狼星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以前上学的时候有火车,有扫帚,毕业以后他买了一辆摩托车,和詹姆一起把它改造成了一辆飞车。再不济,作为一名巫师,他还可以幻影移形。而现在的他不能冒险这么做,他必须走到霍格沃茨才行。

小天狼星准备先到伦敦的对角巷,毕竟自从逃离阿兹卡班以来,他还没有得到一点儿关于巫师界的消息,他得先去对角巷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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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头叉子,不是我跟你抢,哈利绝对更喜欢我!”

“不可能,我是他父亲!!!他肯定更喜欢我!”

“我是他教父!他肯定更喜欢我!”

“教父也得排在亲爹后面,他更喜欢我!!!”

自从哈利出生后,每次小天狼星来看他,像这样的‘争吵’就会上演一遍。小天狼星坚信他在哈利心里可以排进前三名,而且未必是第三名。而詹姆誓死也要捍卫自己作为一个父亲在儿子心中的地位。鉴于没人敢撼动莉莉第一的位置,所以两个人只能在二、三名里争个不停。

每当两个人为这件事争论不休时,莱姆斯就会抱着哈利坐在一边看着他们:“无论你们怎么吵,反正哈利现在在我怀里。”

 

这是哈利出生以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小天狼星提前一天就到了詹姆家,还给小哈利拖来了一棵巨大的圣诞树。

“这是我们小哈利生命中的第一个圣诞节,一定要隆重一点。”小天狼星在莉莉质疑他为什么要搬一棵和海格高度相仿的圣诞树过来时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这句话。

詹姆把怀里的儿子递给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小天狼星,走过去端详着那棵圣诞树:“相信我亲爱的,以后的每个节日小天狼星都会这么过的。”

“那当然,我们小叉子会有最好的圣诞节!”

莉莉笑了笑,用魔杖变出了一条条金红相间的彩带缠在圣诞树上。小哈利窝在教父怀里咯咯笑着,伸出小手去抓树上的装饰。

小天狼星一手抱着哈利,一手拿出魔杖,变出了一个巨大的星星:“看这个,哈利。”他轻轻挥动魔杖,那颗星星飞到了圣诞树的顶端,“这是天狼星,知道吗哈利。天狼星!”

詹姆看着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大脚板。就算是哈利现在会说话,肯定也是先学会说‘詹姆’,你的名字太难念了。”

“你……”

莉莉笑着收起魔杖,端着一盘饼干走过来:“我觉得他肯定是先会说‘莉莉’。”

小天狼星伸手拿了一块:“我觉得你说的对。”

 

莱姆斯和彼得是圣诞节晚宴前到的,把给哈利的礼物堆在了那棵装饰好了的圣诞树下后,两个人聚在了哈利的摇篮旁边。

“他看起来长大了不少。”彼得看着哈利说,距离他上一次过来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了。

詹姆坐在一边:“嗨,小孩子长得可快了。对了,你最近忙什么呢,感觉你很久没过来了。那帮食死徒有什么动静吗?”

“啊?没,没什么。”彼得愣了一下,接到:“莱姆斯,你最近怎么样。”

莱姆斯微微蹙眉,说到:“不太好,现在的情形一天比一天差了。不过感觉他们最近倒是没做什么大事。”

“行了行了,今天是圣诞节,不说这些了。”小天狼星蹙着眉坐到詹姆旁边,伸手拿了一块儿放在一旁的饼干,看着躺在小摇篮的哈利。

可能是感觉到了周围话题的沉重,哈利咧开嘴笑着向自己的教父伸出了小手。

小天狼星笑着握住了哈利的手,一副被击中了的表情:“哦,我就知道哈利最喜欢我了!”

“得了吧,我儿子那是嫌弃你皱着眉头太丑了。安慰一下你。”

“胡说,我可是他最爱的教父。是不是,哈利?”小天狼星晃着哈利的小手问到。

“少来,我是他最爱的父亲!”

……

在两个人开始新一轮‘争吵’的时候,小哈利已经被莱姆斯抱在了怀里,看着他长不大的父亲和教父为自己更喜欢谁争论不休。

“你们够了!”莉莉端着火鸡从厨房走出来,“都这么大了还为这种事吵个不停。你们要是想知道哈利喜欢谁,问问他不就行了!”

有道理。

转眼间,一头鹿和一只大狗就取代了两人的位置。莱姆斯忍着笑,开口问道:“哈利,你更喜欢谁?”

雄鹿高昂着一对漂亮的鹿角,轻轻的用嘴蹭了蹭哈利的小手。哈利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盯着威风的雄鹿,然后向在一旁的大狗伸出了手,好看不好看的,还是待在毛茸茸的大狗身上最舒服了。

詹姆看着大脚板在哈利旁边趴下伸出舌头去舔哈利的小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变回了人型。他伸手扯了一下大脚板的尾巴,笑着看着哈利抱着大狗的脖子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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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是被对角巷人来人往的嘈杂声音吵醒的。他是昨天晚上来到对角巷的,距离他见到哈利已经过去了大概5、6天了。自从见到哈利之后,小天狼星的一部分好像又活过来了,他不再反复被闪着绿光的噩梦困扰,反而总是会梦到以前和哈利,和詹姆还有莉莉在一起的日子。

 

小天狼星站起来伸展了一下四肢,准备到对角巷里面去逛逛,当然是以狗的样子。他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或者,最好能捡回来一两份报纸什么的,他需要知道日期,也需要知道魔法部的动向。

 

小天狼星走进对角巷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人。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人群,躲在商店的阴影里,不时停下来听旁边人说的话。“从我个人来说,他没有回到阿兹卡班以前,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单独出门的。”一个人对他旁边的同伴说道。

‘看来他们没有我的消息。’小天狼星微微松了一口气。向着街边走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吃的。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哈利挤在一群人中间,正在橱窗边看着什么。他抬头看着那家店——魁地奇精品店。

人群散去,小天狼星看清了橱窗里的东西,一把最新的飞天扫帚。小天狼星想起了自己送给小哈利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一把小小的飞天扫帚。那个时候詹姆就说哈利以后一定会成为魁地奇明星。小天狼星看着橱窗里的飞天扫帚,在心里盘算着些什么,他有十二年的生日礼物要给哈利补上呢!

 

小天狼星在对角巷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了一个临时休息的地方,晚上的对角巷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

现在那里堆着他捡回来的最近几天的《预言家日报》,和一些被人丢弃的食物。小天狼星不在意,来到对角巷以前,他也是像现在这样,捡一些别人扔掉的食物吃,或者干脆吃老鼠。

小天狼星已经变回了人型,正在仔细的研究他带回来几份报纸,确定了现在的大概时间,肯定已经到8月中旬了。

在8月7日的报纸上第一版有一张他的照片,这还是小天狼星时第一次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满脸憔悴,头发又脏又乱。他用手抓了抓纠结在一起的头发,难过的想:‘要是詹姆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要嘲笑自己一番。’照片旁边是一篇标题为“布莱克仍然在逃”的文章。他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新鲜的内容,和他之前零零散散了解到的信息差不多。他现在是一个横跨魔法界和麻瓜界的逃犯了。

最新的这份是8月14日的,应该就是最近几天的报纸,倒是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和几天前的报纸一样,无非是警告人们自己很危险,要注意安全之类的。

小天狼星把报纸收到一起,又变回了一只大狗,趴回到角落里。他现在知道了哈利是安全的,他就住在破斧酒吧,等到假期结束他就会回到霍格沃茨。也知道了现在的时间,距离霍格沃茨开学大概还有十几天。他要在开学前赶回霍格沃茨,明天一早就要走,时间已经不算很充裕了。

小天狼星想着接下来的计划,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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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同意!你这么做会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的,所有食死徒都会去追你的!太危险了!”

这是自从小天狼星对斯内普开了那个过分的‘玩笑’以后他第一次看见詹姆那么生气。

小天狼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可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对不对?我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走你们就安全了。没有人会想到彼得是保密人的。”

“这不可能,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詹姆瞪着小天狼星,“我不能让你处在危险中!我相信你们,我相信你们所有人。我不能让你为了我冒着生命危险!”

“詹姆,这是最好的方法,最安全。”

“可是……”

“听着,”小天狼星深吸了一口气,“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你和我都很清楚,只要虫尾巴躲起来你们就安全了,没有人会想到他是保密人的。我也会多注意的,你知道,我可没那么容易被抓住。”

“可是,你可是个布莱克啊。如果我们有个万一,那么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你……”

“别这么说……你们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

詹姆看着小天狼星的眼睛,叹了口气:“我是说,万一,万一我们有个什么,哈利……”他没能说完,小天狼星猛的站了起来,打断了他。

小天狼星紧握双手,好像在尽力克制着不要揪住好友的领子:“詹姆波特!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一定当着哈利的面揍你一顿。”

詹姆看着他的好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当着哈利的面。放心吧,我们会没事的。这个计划是我听你提出最好的一个。”

小天狼星勉强笑了笑了,坐回了沙发上。

“等到虫尾巴躲起来后,你也抓紧时间躲起来。别让他们找到你。”

小天狼星点点头:“放心吧,我可是凤凰社的优秀成员!”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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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黑色正在慢慢退去,周围的一切都被刚刚露头的太阳蒙上了一层红色的光。

小天狼星晃晃脑袋,回想起他做的梦。那个时候,在自己打断詹姆的话以前,他想说哈利什么呢?如果他们有个万一,那哈利怎么办呢?小天狼星能猜到詹姆想说什么,大概就是让自己好好照顾他儿子吧。

“我会的,詹姆。我会的。”

小天狼星没有再等了,他把捡来的报纸扔到一边,继续踏上了旅途。

他还有大概两周的时间赶到霍格沃茨,他要在一切变得更糟前阻止他。

 

小天狼星是在开学前两天到达霍格沃茨的,当他远远的看到那座城堡的时候,无端生出了一种久违的回家的的感觉。连续走了这么多天,小天狼星又累又饿,他颤抖着走向城堡,然后,看到了守在城堡门口的两个摄魂怪。

‘摄魂怪?这是什么意思?来抓我的吗?’小天狼星不记得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有关摄魂怪看守霍格沃茨的消息。小天狼星绕着学校外面走了一圈,发现了不少摄魂怪,它们漂浮在学校的各个出口,那是来自黑暗的守卫者。

小天狼星改变了计划,他不能变为人型,保持狗的形态应该能帮助他抵御摄魂怪。不过他也不能冒险进入学校,所以小天狼星转而进入了禁林。摄魂怪没有看守这个地方,他准备先住在禁林,然后再想办法。

 

虽然决定暂时躲在禁林里,远离那些摄魂怪,但是在霍格沃茨特快到达学校的时候,小天狼星还是忍不住跑到站台旁边去了。他其实没抱什么希望,孩子太多了,看到哈利的可能性少之又少。小天狼星藏在站台旁边的树林里,躲避着外面的倾盆大雨。他还特意找了一个能俯视看台的地方,在树木阴影的庇护下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身影。

“你们三个,还好吧?”小天狼星听到了海格的声音,顺着那个大个子朋友的目光看过去,他看见了哈利,穿着格兰芬多的袍子,顶着一头和詹姆一样乱糟糟的头发。和朋友们向着海格的地方挥了挥手。

小天狼星的笑意还未完全展现就凝固在了脸上,站在哈利旁边那个男生,一头红头发的男生,就是他在照片上看到过的孩子,彼得的主人,罗恩·韦斯莱。他最害怕的事情成真了,彼得就在哈利身边,和他朝夕相处。

还未完全明白心里升起的那股寒意意味着什么,小天狼星就看见了另一个人,一个更加熟悉的人。他们在霍格沃茨一起度过了七年时光,睡在一个宿舍里,为对方的恶作剧打掩护。他们一起做完了活点地图,为了他成为了阿尼玛格斯——小天狼星看见了莱姆斯·卢平。

 

走下火车的孩子们太多了,小天狼星看着那几个熟悉的身影被推搡着往前走,没有思考就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他所在的阴影边缘,不能再往前走了为止。他不能冒险从阴影里出来,因为他看见哈利向他这个方向看了看,他知道哈利不可能看见他,但还是不敢往前走。他还记得哈利在和他游戏时表现出来的惊人的能力,他总能发现小天狼星躲藏的地方,在女贞路那晚也是,哈利轻而易举地就发现了躲藏在阴影中的他。这是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紧密联系的证明,隔着十二年遥远的时光映照在了他们身上。

他只是看着,看着哈利、罗恩和另外一个女生走上了一辆马车。他没有看见彼得,倒是看见那个女生手里抱着一只猫。‘希望它能吃了彼得。’小天狼星恶狠狠的想。

他又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老朋友身上,莱姆斯上了哈利后面一辆马车。不知道莱姆斯怎么会在这里,他来霍格沃茨做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自己越狱了吗?莱姆斯肯定知道自己越狱了,也认为是自己出卖了詹姆和莉莉吧。凭着对朋友的了解,小天狼星知道莱姆斯肯定也看见哈利了,就是不知道他和哈利打招呼没有。

 

小天狼星看着马车带着他们走进霍格沃茨的大门就转身离开了。他要好好想一想发生的事,他得做个计划了。

 

 

1993年8月31日 霍格沃茨

莱姆斯坐在教师席上看着一年级的学生进行分院仪式。

 

他在火车上已经派了一只猫头鹰给邓布利多送了个信,但还是担心短信没有说清楚情况,于是刚刚又去找了邓布利多教授。莱姆斯和教授详细说明了摄魂怪搜查火车的事,也说了哈利的情况。邓布利多皱着眉头听完了他的话,然后走去和站在不远处,刚刚把一年级新生带到城堡里的麦格教授说了些什么。麦格教授神色严肃的听完,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邓布利多回到莱姆斯旁边:“看来你已经先见到哈利了。”

“是啊,教授。他比我想的还要像詹姆。”莱姆斯叹了口气,他很信任邓布利多,也可以毫无负担的对他说出这些话。

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参加宴会吧,很快就要开始了。”

 

莱姆斯坐在教师席旁,看着各个学院的孩子们有说有笑的走进礼堂,渐渐占满了空空的桌子,和一个假期不见的朋友们打招呼。

莱姆斯的注意力集中在格兰芬多的长桌边,他在寻找哈利的身影。可是他没有看见哈利,只看见了火车上和哈利坐在一起的罗恩。罗恩坐在格兰芬多的桌子靠前的地方,抬头正好能看到莱姆斯坐的位置。罗恩左右两边的座位空着,看起来像是给什么人留的位置。他才发现,和哈利在一起的那个女生也不在。

 

分院仪式已经结束了,弗立维教授拿着分院帽离开的时候,哈利和赫敏回来了。他们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穿过学院长桌,分别坐到了罗恩两边。莱姆斯坐在教师餐桌的一边,微微偏头就可以看到哈利坐的地方。他正和罗恩低头说着什么,被站起来的邓布利多教授打断了。

校长在晚宴开始前宣布了摄魂怪将会驻守学校的通知,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它们驻扎在学校这片场地的所有入口,”邓布利多说,“在它们在此逗留期间,我必须说清楚的是,任何人未经允许都不得离开学校。摄魂怪不应该受到玩花招或者伪装的欺骗——哪怕是隐形衣也不行。”

莱姆斯发誓,他看见听到隐形衣以后,哈利和罗恩看了一眼对方。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事。

 

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宣布了关于摄魂怪的事,接下来,他介绍了几位老师。

“第一位是卢平教授,他慨然同意补上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的空缺。”

莱姆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起身向大家致意。掌声稀稀拉拉的,不那么热烈。不过格兰芬多的桌子边,有几个孩子鼓掌鼓的非常起劲。莱姆斯看过去,都是熟悉的面孔,他们刚在火车上见过面。

 

“我高兴地说,不是别人,而是鲁伯海格来填补他的空缺,海格已经同意在担任狩猎场看守之外,兼任教师之职。”

莱姆斯跟着一起鼓掌,越过长长的教师餐桌看过去,那位很多年没见的大朋友现在正满脸通红的低头坐在那里。真是太好了,他准备去拜访一下这位老朋友,希望他不要记得当年费尽心机想把他们赶出禁林的时光。

 

霍格沃茨的晚宴一直都很丰盛,这对一直生活窘迫的莱姆斯来说是件好事。这么多年了,他的狼人身份一直没能让他过上正常的生活,甚至没能找到一份长久的工作。这大概是他很长时间里吃的最丰盛的一顿饭了。

莱姆斯一边吃饭,一边不时抬头望向格兰芬多的长桌。哈利正和他的朋友们边吃边聊。三个人低着头聚在一起,哈利在和罗恩说着什么,罗恩嘴里塞的满满的,不时插上一句。

晚宴很快结束了,莱姆斯坐着没有动,他看见三个孩子冲到教师餐桌前,大声向海格祝贺,海格手里握着餐巾,激动地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多亏了你们三个。真不敢相信……这正是我一直想得到的啊……”。

莱姆斯看着麦格教授把孩子们赶走了,也起身离开了桌子。

“这正是我一直想得到的啊。”莱姆斯的心情和海格一样,现在的情况也正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他有了一个稳定的工作,每月的变形也不会那么难熬了,他还能看见哈利——虽然是以师长的身份——可以教导他,照顾他。詹姆应该可以放心了。

 

莱姆斯回到自己的房间,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是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1993年8月31日 格兰芬多塔楼

彼得正缩在罗恩的床上瑟瑟发抖,他今天吓坏了。

自从小天狼星越狱以后,彼得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虽然不知道小天狼星越狱是为了什么,但是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还活着的人,他不敢轻举妄动。

 

彼得当年变成老鼠后就找了一个巫师家庭生活,他的本意是想待在巫师家庭方便打探消息,成为一只宠物鼠也更安全。

永远要先保全自己,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作为老鼠生存下来的主要动力,带着对活着的渴望,和对伏地魔会卷土重来的期待。

彼得没想到的是,他选择的这个家庭,竟然能让他和哈利再次见面。他第一次在火车上见到哈利时,有一瞬间的恍惚和震惊,他以为自己又见到了詹姆。后来,罗恩和哈利成为了朋友,住在同一间宿舍里,从早到晚都在一起。彼得以为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耐心等待,等着伏地魔卷土重来的那一天,他就可以带着哈利去见他,他可以带着荣誉回归。

小天狼星的越狱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的处境变得危险起来。他不知道小天狼星越狱的目的,但他知道小天狼星有多爱这个孩子。自从哈利出生以后,小天狼星去詹姆家的次数就多了起来,只要去詹姆家,哈利的周围永远能看见小天狼星的身影。彼得收到指示要严格监视詹姆和莉莉以后就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成功利用了这一点。他知道小天狼星怕他们出事,于是彼得利用这一点成为了保密人,并且顺利把小天狼星送进了监狱。

而现在,小天狼星越狱了,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他肯定会想办法找到哈利的,那时候自己也就不再安全了。

还有莱姆斯,彼得在床上翻了个身。他本来以为小天狼星越狱就是最糟糕的情况了,直到今天,他在火车上听到赫敏的那句话,“R.J.卢平教授。”。莱姆斯也来了。

如果莱姆斯发现了自己,他一定会知道真相的,他一直是他们中最沉着冷静的那个人,他会知道自己没有死,也会知道小天狼星是无辜的。他会知道一切的。

彼得不顾一切的想:他得躲起来,先躲在男生宿舍里,躲开莱姆斯和赫敏的那只猫,它一直抓着自己不放。然后找个机会逃跑,离开他们的视线。

 

“咣当”一声,宿舍的门开了,孩子们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宿舍。彼得听到他们在谈论着什么,但是没太在意。

他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年前刚刚逃走的时候。那时候小天狼星刚被抓住,他不知道小天狼星会不会供出自己,傲罗会不会突然出现来抓自己。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直到后来去了韦斯莱家住了一阵之后才放下心来。而现在,那种消失已久的恐惧又回来了。

 

彼得缩在罗恩的毯子下面,感觉到罗恩上了床,宿舍渐渐安静下来。但是彼得没有睡觉,这个世界上最善于躲藏的动物正在计划着下一次的逃亡。他可能不够聪明,不够强壮,但是他拥有作为一只老鼠所拥有的最佳条件,他可以随时躲藏起来。


Yolanda White.

[未授翻/HP唐克斯]无形Shapeless

作者:The Majestic Dophin

原文:https://m.fanfiction.net/s/13993576/1/Shapeless

·注:唐克斯的爸爸泰德·唐克斯应该是个赫奇帕奇,不是拉文克劳~这是个oc


————正文————


尼法朵拉不知道她的鼻子该长什么样,她不确定她的鼻子应该是爸爸的那样蜷缩着身子挂在脸上的大鼻子,还是像妈妈的那样笔挺站在脸上的尖鼻子。在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会花上几个小时站在卧室的镜子前,仔仔细细地对比着每一个形状,试图发现到底哪一种在她的脸上最合适。不过,似乎都不合适。

在她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她就问过母亲...

作者:The Majestic Dophin

原文:https://m.fanfiction.net/s/13993576/1/Shapeless

·注:唐克斯的爸爸泰德·唐克斯应该是个赫奇帕奇,不是拉文克劳~这是个oc


————正文————


尼法朵拉不知道她的鼻子该长什么样,她不确定她的鼻子应该是爸爸的那样蜷缩着身子挂在脸上的大鼻子,还是像妈妈的那样笔挺站在脸上的尖鼻子。在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会花上几个小时站在卧室的镜子前,仔仔细细地对比着每一个形状,试图发现到底哪一种在她的脸上最合适。不过,似乎都不合适。

在她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她就问过母亲她的鼻子到底长什么样,她的母亲总是笑笑,奇怪地看着她那一本正经却又能治愈人心的小脸。

“这取决于你在看谁。即使在你还没长牙的时候,你也一刻也消停不下来。”

安多米达·布莱克慈爱地吻了吻女儿,但是小朵拉从来没有满意过母亲的答案。

随着小朵拉慢慢长大,她逐渐选择了自己的个性,她选择了亮粉色的头发,炯炯有神的橙色眼睛,白皙的,点缀着雀斑的皮肤,还有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的小纽扣鼻子;她选择踏上厚重的靴子,穿上旧衬衫,披上皮夹克,这些都是她父母不可能会穿的衣服(学校里的同学也不会);她选择在走廊里蹦蹦跳跳而不是安稳走路,她选择用左手握着魔杖而不是右手;她选择用现编的俚语说话,叫着别人的外号,说着一些富有创造力的诅咒语。

朵拉决定了自己的全部个性,因为她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被别人赋予过个性。

当朵拉坐在分院帽下等待的时候,她听到耳边响起的悄悄细语,扮了个鬼脸。

“嗯~有意思。有勇气,显而易见。也有证明自己的野心。也很忠诚,就像布莱克家人所期望的那样。也很聪明,很有智慧,没错。那么该把你放在那里呢?”

朵拉安静地坐着,她的父亲是个拉文克劳,她的母亲是个斯莱特林。如果被分到这两个学院中的一个,那么就会证明她真的是属于他们的一部分。她清空了脑海里的所有想法,感情,欲望和需求。她不想选择,她不想自行定义自己个性的另一部分,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此时此刻,朵拉只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没有想法?嗯?那好,或许一点帮助和指导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最合适你的学院是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倒是个新事物。是个布莱克或唐克斯没有了解过的新事物。赫奇帕奇:忠诚,善良,公正。如果她真正努力,那她就能完美驾驭这些。

所以朵拉跳下木头板凳,奔向她的学院桌,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变了颜色。

她不总是一个好赫奇帕奇。有时尼法朵拉会想,分院帽到底有没有把她分到真正适合她的学院。或许她的内心像她的外表一样善变,也或许她注定不可能真正属于哪个地方。她像拉文克劳们那样为了成绩努力奋斗;像斯莱特林们那样为了拔尖勤勉好学;也像格兰芬多们那样因为在走廊里打架而被关禁闭。

事实上,这条领带上的赫奇帕奇黄似乎就像她鼻子的形状和头发的颜色一样随心随意。她对她拥有的一些东西充满期待;有些东西一旦被她厌倦,她就可以进行改变;有的东西却永远不可能适合她。就像她小时候那样,朵拉站在卧室的镜子前,忙着给领带涂上不同的颜色,打量着其他的颜色会不会更合适自己。

她从霍格沃茨毕业的时候,傲罗办公室看起来好像是最适合她的地方,一身制服,一套严格的规定,一份任务指示清单。她注定是谁,注定要做什么,在这里都毫无疑问, 毋庸置疑。只要按照命令去做,适应他们的模式。这是安全的,有序的,清晰明了的。

虽然她的同事们经常觉得这个政权是俗败的,封建的。但是起码对于唐克斯来说,在这里她不再需要担心自己需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她可以轻松转换扮演着他们所需要的角色,这点足矣。

不久之后穆迪就把她召进了办公室。她很喜欢穆迪。她知道穆迪总是会和她处在同一立场,而且他对她,除了她的忠诚,并无他求。这是一个很好相处的男人,当然,你得先习惯大喊大叫的交流方式。

“你很有天赋,唐克斯。这正是我们用得着的。你打算怎么充分利用你的天赋?”

于是朵拉脱下了傲罗的制服,披上了一些......皮?她就像一只变色龙。一张又一张的照片递给了她,还有一包又一包的衣服,一根又一根偷来的魔杖。每天她都穿着别人的长袍,披着别人的外表,踩着别人的鞋子。朵拉总是会昂首挺胸地走进别人的房子,用别人的眼神审查这房子的角角落落,礼貌地朝着她从未见过的朋友微笑。

她是天生的间谍,这让她感到不安。她扮演这一个个角色是多么容易。她能够完美地融入其中,能够模仿他们的动作和举止。多年来,在布莱克家族长大的母亲教给了她所有纯种血统的伪装,即便她在成长过程中固执地无视这些伪装,她也轻而易举地学会了。她像流水一样从食死徒中间溜走,在他们的聚会上谈笑风生,她收集来的信息足以使疯眼那张粗糙的脸扭曲成一个愉快的微笑。

她的工作完美无缺。她的父母为她感到骄傲。报纸表彰了她的工作。这正是她想要的。

然而,每天晚上,她还是会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试图摆脱伪装。

每天晚上,她都好像忘记了在这一切之下她应该是什么样子。

那是她的鼻子吗?还是应该更长?她的头发又是什么颜色?比这个亮还是暗?是她总是这么高,还是她已经习惯了高跟鞋,以至于忘记了矮究竟是什么感觉?

每一次任务,朵拉都会因为她一直披着的伪装而失去更多的自我。

有一次她问她妈妈她应该长什么样。那是,她在虚弱地跑回家,回到父母家,蜷缩在童年的旧床上。尽管她已经好几年没有住在那里了,但自从她离开后,她的父母一点也没有改变。

“你看起来像你,亲爱的。美丽、强壮、优秀。”

她觉得被母亲搂在怀里很有安全感,母亲温柔的吻会融化在她的额头上。这足以使她安然入睡。然而,当她醒来时,月亮静静地挂在空中,她感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孤独。

她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照片。一些是魔法照片,一些是她父亲不肯扔掉的麻瓜照片,那是从他的立拍得相机吐出来,的朵拉以前从未真正注意到它们。这些照片融入了她的生活背景,就像壁纸和窗帘一样。

她现在注意到了它们,上面有几十张笑脸的照片。她从外面的树上摘苹果,那时她四岁了,坐在父亲的肩膀上; 一张她八岁时的照片,她坐在钢琴前,母亲在她身边,专注地皱着眉头看着琴键; 另一张照片上有一个11岁的女孩,手里拿着一封新拆封的霍格沃茨的信,脸上洋溢着笑容; 其中一张照片上有十五岁的她,和朋友们一起捧着家里的杯子; 那是18岁的她,穿着金色下摆的长袍,周围都是穿着相似的学生,手里都拿着N.E.W.T的成绩。

朵拉把它们收集起来,把每一张照片放在她面前的床上仔细地观察。

每一张上面的朵拉都不太一样。有些头发呈棕色,一些呈橙色,一些呈紫色。有些朵拉有一个纽扣鼻子,另一些则有着直挺鼻子。有些朵拉身材高挑,另一些朵拉身材矮胖。她们都有不同的眼睛,不同的脸颊,不同的肤色。如果她不知道这都是自己,朵拉可能会说她们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她到底是哪一个?她到底是谁?

有人知道吗?

她把照片都一股脑地丢进了火里,但她什么发现也没有。

不过至少它们都烧了。

她在那之后便很少回家。她在工作中迷失了自己,迷失在了她变成的人身上。她不再把自己当成尼法朵拉·唐克斯,开始把自己仅仅当成“唐克斯”。只是唐克斯。一个普通的名字,在她面前有几百人拥有着的名字。没有性别或意义的名字。没有确定的身份。只是“唐克斯”。

她高兴地披上别人的皮肤,让她的脸、眼睛和鼻子融化成别人身上的那样。她穿着鞋子走路更加轻巧,让他们的话从嘴里吐出,她完美地扮演着角色。如此之多,以至于,唐克斯常常不舍得他们。即使回到空公寓,她也会继续伪装。她时而穿着精致的高跟鞋,整齐的发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着镜子,心里很舒坦,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然后慢慢地,伪装就会滑落,当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她面前的镜子里,唐克斯会惊慌失措,看上去和上次略有不同。

唐克斯会隐藏这些恐惧。她仍然留着明亮的头发和一只短鼻子。她仍然踏着厚重的靴子,穿着破旧的皮夹克,躲在伪装后面,性格古怪。这只是另一张皮肤而已,每当她冒险外出时,她都会穿上另一种伪装。

人们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的伪装骗到。

唯一没有被愚弄的人就是那个像她一样躲着的人。他面带着熟悉的细致入微的微笑,和人们保持着一臂长的距离,这就像一种在学校被教授给他的礼貌,以取悦周围的人。他和墙上的照片一样融入背景,仿佛他也试图隐藏得和她一样多。

然而,正如唐克斯穿破他的伪装注意到他,他也看到了她。知道逮得到机会他就会盯着她。他从她精心制作的面具、她的伪装和谎言中看到了一切。他看到她何时害怕,她何时生气,她何时迷路了,她何时又孤独了。

当唐克斯终于鼓起勇气问他如何能看透这一切时,莱姆斯·卢平回答说:

“因为你看起来和我一样。”


鹿葱

在彼得·佩蒂格鲁追悼会上的发言

今天,我们为怀念彼得·佩蒂格鲁而聚集于此,三天前,他牺牲于一场伟大而崇高的复仇。彼得的死为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画上了彻底的句号,然而,作为他的老朋友和凤凰社的同袍,我从未期待过用“英雄”二字来称呼自己熟识的人们,因为它意味着血和泪,生死离别和无法言说,意味着曾经熟悉的名字变得陌生,最后化成嘴角一抹苦涩的笑。但是,当彼得与我们的其他战友们一样,义无反顾地走向他的结局时,我为他而骄傲。


我与彼得相识于霍格沃茨,先是我和他,再是我们四个——詹姆、彼得、我,还有布莱克,我们的初次组合多少有些野蛮,那时詹姆和布莱克刚从几个高年级斯莱特林的魔杖下救下了瑟瑟发抖的彼得。东倒西歪的桌子,...


今天,我们为怀念彼得·佩蒂格鲁而聚集于此,三天前,他牺牲于一场伟大而崇高的复仇。彼得的死为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画上了彻底的句号,然而,作为他的老朋友和凤凰社的同袍,我从未期待过用“英雄”二字来称呼自己熟识的人们,因为它意味着血和泪,生死离别和无法言说,意味着曾经熟悉的名字变得陌生,最后化成嘴角一抹苦涩的笑。但是,当彼得与我们的其他战友们一样,义无反顾地走向他的结局时,我为他而骄傲。


我与彼得相识于霍格沃茨,先是我和他,再是我们四个——詹姆、彼得、我,还有布莱克,我们的初次组合多少有些野蛮,那时詹姆和布莱克刚从几个高年级斯莱特林的魔杖下救下了瑟瑟发抖的彼得。东倒西歪的桌子,被魔咒撕裂的地板,彼得缩在墙角泣不成声,詹姆在试图安慰他,布莱克正检查着被击晕的斯莱特林——这就是我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景象,然后我说:“你们都应该去医疗翼!”


霍格沃茨是每一个巫师的筑梦地,那些脾气古怪的楼梯,危险而迷人的密道和奇幻的传说同样挑拨着我们跃跃欲试的好奇心。在校期间,我们几乎探索了城堡的每一个角落,一般是詹姆和布莱克走在前面,彼得紧跟着他们两人,我负责殿后,那时彼得矮矮的,鼠灰色的头发紧贴在头皮上,两颊有星星点点的雀斑,脸上总挂着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好像时刻都要收到惊吓似的,只有在他与我们同道而行时,才会展露小心翼翼的喜悦。我能注意到,他水汪汪的小眼睛总是仰慕地看向詹姆和布莱克,他告诉我他多么想变得像他们一样聪明、强大、充满魅力,而我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告诉他,他一定会的。因为我知道,虽然詹姆和布莱克的天赋无人能及,但彼得或许能通过努力稍稍弥补——就像我一样。但我不知道的是,坚定的信念同样使人强大,三天前,彼得向我们证明了这点。


我们曾无数次漫步于黑湖边的山毛榉之下,望着黑湖中的倒影幻想自己成人后的模样,彼得说他想成为一名傲罗,但他的梦想在O.W.L.s成绩下发后便碎了一地,詹姆那时安慰彼得他至少可以当一个巨乌贼猎人,那时我们四人公认最酷的职业。后来突如其来的战争给了彼得实现梦想的机会——在绿光飞舞间前进,与史上最邪恶的黑武士殊死相搏。而在此之前,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看待我们的——魁地奇球星波特,大众情人布莱克,好脾气的级长莱姆斯和他们三人的小跟班彼得。很多人会认为,平庸如彼得,配不上成为“叱咤风云”的掠夺者中的一员,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表现的不那么自信。但实际上是,平庸如彼得,惶恐地接受者我们的优异,并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够格的朋友,他也确实做到了。彼得会在詹姆一次又一次进球得分时欢呼尖叫,在他乘着风降落在地面上时扑上去拥抱他;彼得会在情人节或圣诞节舞会时挑拣着尽可能礼貌的字眼帮布莱克拒绝他的追求者们,并在他即将误食加了迷情剂的巧克力时阻止他;在我“旧疾复发”后,彼得总会把他妈妈亲手做的巧克力掰碎了喂给我。甚至有一次,当几个与詹姆和布莱克结仇的斯莱特林想要从背后偷袭他们时,彼得先一步挡在了这两个明明比自己强大的人面前,尽管浑身颤抖却仍握紧魔杖指向凶神恶煞的敌人,他说:“你们不能这样!”


虽然那次危机最终也同往常一样被詹姆和布莱克联手化解了,但我们又一次清楚地明白,彼得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勇敢、忠诚的格兰芬多,无论他有多么怀疑那顶皱巴巴的帽子,他也一定是能够拔出格兰芬多之剑的那一个。正如三天前那样,他把生命毫无犹豫地献给了一场毫无胜算的复仇,他撕碎了一段虚伪的友情,只为了另一段足够真挚,真挚到他愿为之而死的友情。如果詹姆的灵魂当时在场,我想他一定会说:“wormtail,我还是更希望你能在我墓前多放几朵百合,而不是头脑一热被炸个粉身碎骨。”这是詹姆的风格,他不希望任何一个朋友为自己而死,但这也是彼得的风格,他不愿背叛者逍遥法外而自己苟且偷生。詹姆和彼得很幸运地拥有彼此,他们在命运的中点仍然紧紧相依,现在,这两位老朋友有了无尽的时间,可以说无数的悄悄话了。

满载光荣地死去,是每个英雄的结局,也是彼得的结局。当我们刚刚加入这场战争中时,大概也未自己预设了一个结局。在七年级的开学典礼上,已经成为男学生会主席的詹姆在礼堂发表演讲:“黑暗的时代即将到来,但我们每个人心中的坚定信念,都将化成魔杖剪短的荧光闪烁,驱散黑暗,唤来光明。”他的声音在偌大的礼堂中回响,彼得紧紧地攥着我的袍子,低声问:“莱姆斯,你觉得会打很久么?”布莱克坐在我左手边,他死死地盯着正在宣讲的詹姆,我很少见到他这样的表情,那时我想不到他在思考什么,而现在我不敢想他在思考什么。在战争吧血淋淋的现实拉扯到我们面前,逼着我们在义与利,生存与死亡之间做出抉择的那刻,我们总能看清外表之下,灵魂的优劣。


现在,即使身后满目狼藉,过往遍布疮痍,我们也终于在血与泪的废墟中触到了熹微的晨光。剩下的人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失去和别离,难免会觉得步履维艰,不知所向,但是请记住,我们爱的人和爱我们的人从来不会远去,他们会于我们的心中永存,会化作胸腔中升腾而起的力量,向前看——为了明天,为了希望,为了爱。


永远缅怀彼得·佩蒂格鲁。

                                                                                            莱姆斯·卢平

                                                                                              1981.11.5

 

发言快要结束时,灰蒙蒙的天空下起了小鱼,莱姆斯·卢平卷起手中的稿子正准备离去,一位年长的白发巫师叫住了他。

“西里斯·布莱克昨天被押进阿兹卡班了,未经审判。”邓布利多站在了他面前。

“我知道,很有克劳奇的风格。”莱姆斯僵硬地说,他没有任何表情,呆滞地就像刚中了索命咒的尸体。

“如果你想和他见一面的话……”

“不用!”莱姆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很突兀,“不用了…谢谢。”

邓布利多依然微笑地看着他:“你可不像是刚刚站在那里呼吁大家向前看的人。”

“我知道,但我只能那么说,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莱姆斯想要叹气,但发觉自己做不到。

“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看着他,“……去康复,去重生……明天会是晴朗的一天。”

雨停了,蔚蓝色的天空渐次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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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ooc 非常抱歉

其实仔细思考remus很有可能不会参加追悼会 这篇文章就当做是他被逼着去参加的吧hh

想表达的都在文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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