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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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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情书

【汉化】秀景小说合集

文/ 星宮( twi @hoshimiya_y )


« 1ページ目→秀景:ひろに甘えるあかいさんの話


我被左肩传来的重物感吓了一跳,扭头发现那人长满微卷黑发的脑袋正压在我的肩上。

  「赤井先生?」我试探着开口,他就闻声抬起自己绿色的眸子与我对上视线。因为他生得更高挑些,平常很少会像这样抬头看我;所以遇到此情此景,我情不自禁地小鹿乱撞。


「……可以就让我这样稍待一会吗?」

「诶」


  我心如鼓擂,只好僵硬地点头应允。得......

文/ 星宮( twi @hoshimiya_y )


« 1ページ目→秀景:ひろに甘えるあかいさんの話

  

我被左肩传来的重物感吓了一跳,扭头发现那人长满微卷黑发的脑袋正压在我的肩上。

  「赤井先生?」我试探着开口,他就闻声抬起自己绿色的眸子与我对上视线。因为他生得更高挑些,平常很少会像这样抬头看我;所以遇到此情此景,我情不自禁地小鹿乱撞。

  

「……可以就让我这样稍待一会吗?」

「诶」


  我心如鼓擂,只好僵硬地点头应允。得到许可的赤井先生含笑说了句「谢谢」,随即又把头靠在我的左肩。

  虽然我自己偶尔也会贴向赤井先生,但是被他主动靠过来这还是第一次——难道是在撒娇吗?这念头一出,我不由得开心起来,便伸出右手用抚摸般的力度轻触那头柔顺蓬松的黑发,而对方也乖顺地闭上双眼任凭我摩挲。看到赤井先生这幅样子,我的胸口就牵起一阵心脏被箍住似的甘美疼痛感。


「……赤井先生」

「嗯?」


  如果此时夸他可爱大概会被否定吧,于是我脱口的是脑中同时浮现出的「喜欢」二字。赤井先生一瞬间露出了仿佛在疑惑「为何现在说这个」的表情,睁得浑圆的双目都连眨了好几下。

  但马上,他脸上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转换成了柔和的微笑。

  「我也是哦。」听到这句回复,我立刻不假思索地拥住了他。


« 2ページ目→秀景:スコ/ひろ受けお題アカ様(@sc16uke)のお題「お家でまったり」で書かせていただいた、あかいさんに甘えるひろの話


  肩膀倏地感受到了带着温度的重量。我将视线从电视机转向旁边,看到景光君正把头斜在我的右肩。开始还以为他是在打瞌睡,实际却似乎并非如此。虽然因为景光君垂着脑袋所以不太能看清楚,但他的脸确实泛着微红——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景光君」


  那呼唤着他名字的嗓音宠溺到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他的肩膀猛地震颤了一下,动作生硬地仰起脸来,但仅仅只是和我对视了一瞬,景光君就又很快地低下头去。不过,靠在我右肩的脑袋还是维持着方才那紧贴的状态——看他这幅令人心生怜爱的撒娇模样,我也不能自已地露出了微笑。


今天我们二人假期难得重合的珍贵日子。景光君看了午后天气会变坏的预报之后便提出了「今日不要出门,就在家里悠闲渡过吧」的建议;而此时再看看黏在我身侧的他,才更觉得之前点头同意真是正确的选择。


  我将右手移了位置,温柔地握住了景光君搁在沙发上的左手,随即感到他以同样的温暖与力度回握过来,紧接着我们便再次四目相对。


「秀一…先生」

「嗯?」

「那个、」


  我大致已经猜到了景光君所期待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很想听他亲口索求,所以就乖乖等他继续说下去——不过,等来的并非是语言。


「……嗯」


  紧闭的眼睛和染上羞色的面颊,以及那微微撅起,轻嘟着的双唇……这一切都成为了比任何话语更具冲击的爱刃,贯穿了我的心口。

  ——那就今天一整天都来宠爱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恋人吧。

  当这般强烈的想法在脑中激荡的同时,我便与那张凑过来的嘴双唇相印。


«3ページ目→秀景:とある寒い日の朝の話


  模糊的景象映在我刚睁开没多久的双目中。当视野逐渐变得清晰之后,首先被捕捉到的就是那散在我胸前的深棕色短发。

  

  我稍微直起身,瞥了眼那棕发的主人安详闭目的睡容,若此时侧耳细闻的话还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只见被圈在怀里的那人正环抱着我,而我的双臂也像是要将他搂住似地贴在他背上。


  最近,一醒来就经常会发现我俩整晚都像这样相拥而眠。十二月已过半,虽然能感受到气温比之前下降了很多,但托景光君的福,让我在清晨时最先能感受到的不是寒意而是舒适的温暖。


  我抬眼看向房间的窗户,只见从窗帘的缝隙间射进一束耀眼的阳光——现在怕是起床的最佳时机吧。


  为了确认心中的答案是否有误,我便从他身旁悄悄抽离胳膊,拿起了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跟我刚刚预想的并无大异,比平时起床的时刻还稍早些。


  ——好,那要怎么办呢。

  若是放在平常,应该要唤醒他去准备早饭的,但今天是我和他都休息的日子;所以偶尔像这样悠闲地睡个回笼觉也不错,而且我现在也不想马上放弃臂弯中的那份暖意。


  正在我一边这样想一边合上眼皮时,突然回想起了昨晚和景光君的对话。依稀记起他好像很高兴地说买了要用作早餐热三明治原料的吐司,里面还要夹上用咖喱粉炒过的卷心菜、芝士和火腿还有煎鸡蛋。一想到他这番话,我那明明才刚吃过晚饭的肚子就已经快要叫起来了。


「…………」


   怀中睡着的人就像昨晚那样在我胸前扭动起自己的身体,待我看向他,他也眨了几下惺忪的睡眼,仰头朝我开了口:“赤井先生?”


「早上好、景光君」

「早上好……现在,几点了……?」


  我对还有些恍惚的他回答说“还不到七点”,只见后者开始沉思般低吟着。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虽然现在比平时要早点,但是要起床吗?”听到这句话的我不由沉默了,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在我老实地表达了自己正陷于不知是再稍睡一会还是起床准备早饭的烦恼后,景光君再度拖着长音沉吟起来。


「那……就再这样睡五分钟,然后我们再一起做三明治吧?」



  言毕,他环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我便也朝着露出微笑的他牵动了嘴角。

  「啊,就这样办吧。」我一面这样说,一面点头搂住了那人的腰,轻柔的笑声也随即响起。

 

  再在床上稍微躺一会儿,就两个人一起去准备早饭吧;然后边吃早饭边商量今天的计划。去买平时不太容易买到的东西,或者去那家景光君在杂志上看过后就点名说想去的咖啡馆也可以。


  我们俩的假日,才刚刚开始。

  ——这样想着,我合上了双眼。


« 4ページ目→ライスコ:気に入っているところの話


  卧室里仅有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的一束黯淡的光。我坐在正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身侧,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手指若是像为他梳头那样穿过那披肩黑发的话,指缝间就会流淌出轻柔的微响,感觉很舒服。


「我问你啊,莱伊」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我边玩着男人的头发边呼唤起了他的名字,但是并没有收到回复。不过,在我接着说出「你醒着吧」时,他才终于睁了眼。


  那方才张开的黄绿色眼瞳在晦暗之中熠熠生辉。简直就像是一种名叫橄榄石的宝石一般;我在心里感叹着,凝视着那两点辉光,又开始发问。


「为什么刚刚没有立刻睁眼?」

「……因为某人在玩我的头发啊。随意打扰别人可不好吧?」


  莱伊慵懒地看向这边,擎起双手。虽然他好像没有要责怪我的意思,但说到头来擅自触碰他的确实是我——虽然如果莱伊真的睡着的话,那我是不会去摸他的。


  「擅自摸了真是抱歉。不过我很喜欢哦,莱伊的头发」

「……」

「……嗯? 怎么了吗?」



  在一阵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沉默过后,莱伊才缓慢地站起身来。随后,他抬手指向我,用自己的食指轻触着我胸腔的中心——那个胃位置处再稍往上的部位。

  「我就比较……喜欢这里呢」


  莱伊说着,仿佛很愉快似地歪头轻笑了一声。

  

「那个……什么意思?」

「你猜」


  莱伊移开了手,接着抛下仍在困惑的我,拿起先前放在床头柜上的香烟跟打火机,走出了卧室。

  我在门已关上的卧室独自困惑地歪头思吟着。无论怎么考虑都无法理解方才莱伊那番话的真意,只好想着「哪天再去问问他本人吧」,然后也离开了房间。


«5ページ目→ライスコ:とある日の晩ごはんの話


  「莱伊——?」


  我在厨房稍微提高了下嗓门叫着他的名字,不一会儿房间的门就打开了,只见将那头平时垂下的黑色长发在脑后拢成一束的莱伊慢慢地走了进来。


「做好了吗」

「对啊」


  莱伊在我身旁停住脚,盯着我的手边看。于是我把面和配菜从平底锅里拿出来都盛在小碟子里,跟筷子一起递给了他。


  今天的菜单是加了培根和洋葱、芥菜还有口蘑的和风意面,这是道用黄油、酱油、盐胡椒调味的简单的料理;再加上先前做好的土豆沙拉与用洋葱、胡萝卜、卷心菜熬制的清汤,还在沙拉的蛋黄酱里稍放了些味噌提味,是跟意面一样的和风菜品。至于那道清汤,因为其他餐食口味都很浓厚,所以特意调了比较清淡的味道。


「如何?」

「嗯……还挺不错的」


  我注视着莱伊咀嚼的样子,确认他把食物吞咽下去才开口发问。虽然他的表情没变,我却觉察出他语调柔和了几分,不由勾起了嘴角。


  「我盛好后会端过去的,你现在那坐好等着吧。」这样告诉莱伊之后,我就开始装盘饭菜。先将锅里的清汤倒入汤碗中,又把正在冰箱冷藏的土豆沙拉放在小碟子里。


    然后,在我要把平底锅里的意大利面盛在大盘子里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刚刚莱伊那比平常更加温柔的声音。


「……好嘞」


  我看着面前盛好的两盘意面小声咕哝着。虽然乍看并无差异,但是里面有一碟稍放多了些。如果被莱伊看出来的话,那我就朝他讲「是吗?」然后装傻好了。脑中浮现出这样想法的我一边说着「久等了!」,一边把多放了料的那盘意面摆在莱伊的面前。



«6ページ目→ライスコ:スコに突然猫耳と尻尾が生える話


  「………………」


  虽然自己是觉得自己已经醒来了,但是看这幅样子,难不成我其实还在梦境里吗。


  我盯着睡在我身旁的男人的脑袋,试着先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再次睁开,但眼前的景象并未改变。那个男人——苏格兰的头上正顶着双毛色与他发色相同的猫耳。

  就在我要伸手去碰那个他昨晚睡前并没长上的东西时,苏格兰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嗯……啊嘞,莱伊……? 你已经醒了啊」

「……苏格兰」

「嗯?」

「你果然,是只猫吗」

「诶……? 猫?」


  看着脸上写满「你在说什么啊」的惊讶表情的苏格兰,我沉默地指着他的脑袋。「头?」直起身来的苏格兰一边这样发问,一边抬手朝顶发伸去,他的手很快就碰到了那双看起来好似非常柔软的三角形。


「……嗯?」

「……」

「诶、等下……诶!?」


  看着他发出巨大脚步声跑向洗面台的背影,我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现在的自己一定摆出了非常傻的表情吧,但是,这实在是没辙的事。因为就在那正跑着的男人的后背稍往下的位置——腰部长出了一条细长的如同尾巴似的东西。

  过了一小会儿,我听到了从盥洗室传来的叫声。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好像被卷入什么麻烦事件的预感,于是抱着头长叹一声。



« END

 

前男友的情书

【汉化】

作者信息在最后1p

因为是无授权汉化,所以请不要转载。翻译仅做支持作者时参考文意用。喜欢的话请回馈原作者

【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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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朝闻道,夕可死】莱苏无料...

1.【朝闻道,夕可死】莱苏无料合志
限定主题:“朝闻道,夕死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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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日期:12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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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22:00】披着羊皮的狼(后篇)

CP:黑狼莱伊(秀一)X绵羊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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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苏2022中元节星遗物6H|00:00】披着羊皮的狼(前篇)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00:00】披着羊皮的狼(中篇) 


呛到鼻腔里的雪花引发了强烈的咳凑,肌肉收缩产生的抽搐使得莱伊在全身的剧痛中被痛醒。

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是隔着一层大雾,想不清晰。脑子就像生了锈纺车轴一样,无法转动。

仰躺在雪堆里的黑狼喘息着,然后使尽了全力...

CP:黑狼莱伊(秀一)X绵羊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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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苏2022中元节星遗物6H|00:00】披着羊皮的狼(前篇)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00:00】披着羊皮的狼(中篇) 


呛到鼻腔里的雪花引发了强烈的咳凑,肌肉收缩产生的抽搐使得莱伊在全身的剧痛中被痛醒。

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是隔着一层大雾,想不清晰。脑子就像生了锈纺车轴一样,无法转动。

仰躺在雪堆里的黑狼喘息着,然后使尽了全力才翻过身,吃力地站了起来。忍耐着作痛的肋骨发出的危险信号,他焦急地在附近搜找着。

秀一想起来了——

*

返回自森林的那一天,刮起了大风。这风刮得十分突然,又猛又烈。厚厚的乌云堆积在上空,挟着风雪欲来之势翻涌着。

一种莫名的不安在秀一心中翻腾着,促使他奔向了景光所在的羊群常去的范围。

“嗷呜——————”

远方的传来了中气十足的狼嗥。

那是狼群进攻的号令!

*

零已经感觉到疲惫了。

原本的是由他,松田,伊达,风见,佐藤,高木,再加上带着枪的牧人一起进行放牧这八百只绵羊,也还看得过来。但是佐藤已经快生产了,就被留在牧场里修养,今天出来放牧的牧羊犬只有他们六只。

而包围他们的狼有十只。最开始狼出没的位置比较远,等牧羊犬们发现他们的身影已经有些晚了。收拢羊群回程之时,每个方向都被狼围堵了起来。

除了狼,还有一只可恶的狐狸。狐狸没有直接袭击羊,而且一被牧羊犬盯上就会飞快地跑走。但她在不停地骚扰和恐吓羊群,在绵羊之间制造恐慌。好在作为头羊的高明性情沉稳又有威严,镇压住了羊群的骚动,又有景光萩原在外围收拢羊群,使得牧羊犬们不用既警惕狼又要分心注意羊群。

而狼群在领头的白狼的指挥下,渐渐收缩包围,并没有贸然进攻,而是效仿狐狸轮流对羊群实施骚扰,然后在牧羊犬的驱逐和牧人的枪声下逃走。每有一只狼佯攻,就有两只牧羊犬不得不前去驱逐,如此一来大量消耗了牧羊犬的体力。而且狼群的骚扰攻击是一只接一只没有间歇的,让牧人不得不绷紧神经提高警惕应付,加剧了精神上的疲惫。

随着牧人和牧羊犬们渐显疲态,羊群中开始出现了伤亡。一只跟在边缘的绵羊被咬住脖子拖走了,已经累到喘气不息的高木刚想要追上去,却被伊达喝止了。若是高木追上去脱离了牧人枪支的攻击范围,那只狼就会丢下绵羊攻击高木,而且其他狼也会围过来对高木下手,减少妨碍他们捉羊的牧羊犬。

刚才还晴朗的天突然刮起了大风,乌云堆积了起来,阴沉得要滴出水。羊群不安地在风中瑟缩着。

而后出现了第二只和第三只被捉走的羊。羊群开始散乱的,咩咩得嚷成一团,队形也开始乱了。

天空中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然后在头狼所发出总攻的嘹亮狼嗥中,雪,落下了。

*

白狼带两只狼以箭头型队形冲入了羊群,打散了羊群的队列。惊恐的绵羊们无视了头羊的呼喊,慌张得四散开来,正落入了狼群的圈套。一只只擅自胸咚的肥美绵羊变成了到口的大餐,可以任狼采撷。

混入羊群的狼让牧人束手束脚,而远少于狼群的牧羊犬也无法阻止所有狼的肆虐。

“哥哥!”

看到领头的白狼向着头羊高明扑过去,景光大惊失色。他压低重心,四蹄蹬地猛冲过去,把白狼撞了出去,撞出了羊群。

不好。

感应到危机的景光羊,转身想要跑回羊群,却被凶恶的白狼一口咬上了喉咙。为了防止猎物逃走,白狼是从正面叼住绵羊的喉咙,然后让猎物背部着地,拖行而走。景光蹬着蹄子拼命挣扎,却翻不过身。

在沉闷的撤退撤退号令下,狼群丢下两只被枪击杀的狼尸撤退。有五只狼都叼到了一只羊,算上之前被拖走的两只,算是满载而归。

零焦急地想要追上去,却被牧人喝止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雪越下得越来越大,被暴风裹挟着吹到身上时就像刀割一样,短短十几分钟就已经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雪。如果这时候跟上去,不仅可能落入狼群的围攻,还会在之后的暴风雪中迷失方向。

*

秀一来到时,正看到狼群里去的身影,也看到了被咬着拖走的景光羊。

他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吼叫,冲着狼群追了过去。

感觉到了身后的追赶,狼群加快了速度进入森林。然而他们犯了一个错误,他们的敌人远比他们更熟悉这片森林。黑狼神出鬼没,随时从任何角落袭击他们。此时,他们反而变得像之前袭击的羊群一样,开始惶惶不安了起来。

景光已经快喘不上气了。因为他脖颈处的羊毛比较厚实的缘故,狼的牙齿穿透后只刺破了外皮和肉,没有咬伤血管,所以他还活着。但白狼的咬合力很强,压迫着他的气管,让他喘不上气,无力挣扎,意识也渐渐昏沉。

在黑狼的袭击下,狼群渐渐散开。而这时,秀一也对他真正的目标——叼着景光的白狼——露出了獠牙。

刨除了一切外在因素影响的搏斗,用口,用獠牙,用利爪,去撕咬,去抓挠,撕裂的血肉弥漫出血腥气。

最后,察觉到黑狼的目标是自己抓住的那只羊,白狼狡诈地将羊丢下山崖,然后趁黑狼注意力转移的时候,把他一下子撞下了山崖。

*

缓慢复苏的记忆让他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些,踏入在昏迷的这段时间已经堆积到半腿高积雪,顶着暴风雪呼喊着景光的名字。

“莱伊!”

他最后循着逐渐微弱的呼喊声找到了绵羊。被积雪打湿的羊毛绒成一团,景光趴伏在地上,身后有一道拖行的痕迹。秀一连忙上前检查,看到了景光折断歪曲的后腿。

“坚持住!”秀一拱了拱绵羊的头,伏下身扛起景光。

必须要快点找到能遮风挡雪的山洞,不然他们很快会被积雪掩埋,失温而死。而幸运的事,在被风雪吞噬之前,他找到了栖身之所。

他们掉下来的地方离山崖不远,走了一段就就看到了山壁,然后沿着山壁摸索着找了一个洞口。把景光放下后,秀一吸起了景光黏湿的羊毛上的雪水,然后吐出来,避免他的体温太低。

希望暴风雪早点停,这样明天好出去找食物和草药。这样想着,秀一闭上了眼睛。

*

暴风雪非但没有在第二天停歇,反而连下了好几天。

景光在第二天的时候醒了,依然很虚弱,还在发着烧。等到了第三天,开始感到饥饿的秀一走出了洞穴,他需要为自己和景光寻找食物。但是没走多远他不得不退了回来,外面的雪已经积累到了跟他身体差不多高的地步,每走一步整只狼都会陷落进积雪。而且雪还在下,风还在猛烈地刮着,超过四只羊身长以外的范围完全看不清,贸然出行只会迷失在风雪中。

在山洞里,烧得昏昏沉沉的小绵羊依偎在他身旁,属于狼的本性叫嚣着,但是被他压了下去。

暴风雪快点停下吧。

秀一生平第一次,对着上天祈求道。

*

第六天的夜里,雪停了。

第七天还未亮,秀一就走出了山洞,离开前给山洞用雪做了掩饰。

崖下的这一片他之前来过,知道可以出去的那个口在哪里。现在饥肠辘辘的秀一没有力气把丧失行动能力的景光抗出去,但他可以通过这个出口出去,然后找到羊群的牧羊犬,让他们来带走景光。

然而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连下了四天的暴风雪,导致了谷口的坍塌,大量的石头混合着融化后有凝固的冰雪,将外出的唯一道路封锁了起来。

秀一不死心地爬上去,却又因为凝固后的冰雪过于光滑无处着力而滚落。

他试图去捕捉猎物维持生存,但被冰雪覆盖的大地上只有一片毫无声息的惨白,连一只鸟都看不到。最后,秀一只挖了个地洞,扒出了些被压在雪下的青草,带回去给景光。

秀一将青草咀嚼碎,然后用沾满草汁的舌头舔舐绵羊的口部。感受到食物芳香的饥饿绵羊无意识地张开嘴,吮吸接纳着维持生命的精华。

*

第十二天,一直昏昏沉沉的景光总算退烧了。

这十几天虽然一直意识不是太清楚,但他一切都记得。黑狼暴风雪停歇后,没能带着自己离开这里,也没有叫来景光的牧羊犬伙伴们,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们已经出不去了。

看着黑狼干瘪的肚子,绵羊平静地说:“如果莱伊撑不下去了,就吃掉我吧,也许能等到生机。”

“不要这么说!”秀一头一次对景光发了火,“我难道是为了拿你当食物才救你的吗?我难道是会毫无芥蒂地对自己的朋友下口的畜生吗!”更何况,你是我所喜欢的......

他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因为那种更为复杂的感情在现在这种境况下,只会徒增烦恼。

“对不起。”景光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神态痛苦的黑狼,“我只是希望你能活下去。”

“......我知道......对不起,我也太焦虑了。我,也希望你能活下去。”

*

第十三天,秀一依然没有找到食物。景光顺从地接过秀一叼来的青草,没有再说什么。

第十四天,暴风雪又来了。

秀一看着洞口,一瞬间感到了绝望。他饿得几乎肚皮贴着脊梁骨,饥恶折磨得他眼冒绿光。为了克制自己的凶性,防止自己伤害景光,秀一叼了块石头在嘴里,每当感到饥饿想要撕咬什么时,就咬紧石头,克制冲动。

但他快忍不住了。因为他真的是太饿,太饿了,他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饿到发狂。

如果明天雪就停了,我就在出去觅食。如果到了明天,雪还没停......我就走出去,去挖些草回来,然后离开。

秀一默默下定了决心。

“莱伊。”景光小声叫了他。

秀一没有回答,一来是保存力气,二来是不敢张嘴。

没有得到黑狼回答的绵羊,似乎以为狼睡了。秀一听到了拖动声,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身侧。

“莱伊,告诉你个小秘密。”景光悄声地说 “我很喜欢你。”

秀一在自己猝然加速又逐渐平缓的心跳声中,进入了梦乡。

*

天亮了,风雪也停了。

秀一支起还有些发软的前足,撑起了身子站立起来。

“景光,我今天再出去……”

洞穴里空无一物。秀一不安地嗅着绵羊残留在洞里的气味,是向着洞口的方向消失的。地上残留着奇怪的脚印,正常的蹄印和带有拖痕的印记。

不详的预感扼住了秀一的心脏,他忘记了饥恶和无力,冲出了洞穴,在洞口附近的雪堆里疯狂地扒掘着。

前足被冻得冰冷,毛粘成一条条然后被冻成冰片,爪子掘冰掘得断裂开来。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停下。

在碰到被冻结成硬块的羊毛的瞬间,秀一仿佛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被自己扒开的一处雪地里露出的羊毛,像是看到了完全无法接受的事物。

*

就在昨天夜里,明白莱伊绝不会选择伤害自己这件事的绵羊,做出了一个决定。

为了避免吵醒黑狼,景光忍受的用骨骼断裂的后腿行走的痛苦,一步一步挪出了洞穴,将自己埋进了带来寂静和安息的风雪里。

*

空谷里,回荡起孤狼撕心裂肺的哀嗥。

*

冬去春来,冰雪融化。

麻雀园子落在好友小兰的身旁,对着黄莺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今天见到了什么新奇的事。

“我刚才在树林里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动物哦。”园子神秘兮兮地说。

小兰问:“是什么样子的呢?”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羊呢,想要上去打个招呼。结果我一凑近,你知道看到了什么吗?羊毛下面伸出的四肢,是狼的四足!”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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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合,月有晴圆

罪过罪过。



阵平猫猫持续炸毛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20:00】防火防盗防赤井

 兽语翻译。

 兽语翻译。

Augenblick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18:00]一个高中生该怎么友好的和穷凶极恶的犯罪子相处

大家好我是诸伏景光,是一名成绩前列的三好优秀高中生,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得不和一名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友好相处。


这件事的原因要从前几周的期末考开始说起,我的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但成绩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分数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作为一名目标是和幼驯染一起上东大的学生,我在临近期末考试前晚睡早起的复习是很正常的事。


当然我有保证睡眠时间。


我复习,复习完后睡觉,准备明天考完剩下几门课,然后迎接放假,到目前为止都很正常对吧。但意外和明天里,意外比明天更早到来了。


当时我闭上眼睛,全身心放松下来准备沉入梦乡....但是我沉不下去,有只手正在不停的拍我的肩膀。打扰一名困得要死的高中生...

大家好我是诸伏景光,是一名成绩前列的三好优秀高中生,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得不和一名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友好相处。


这件事的原因要从前几周的期末考开始说起,我的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但成绩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分数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作为一名目标是和幼驯染一起上东大的学生,我在临近期末考试前晚睡早起的复习是很正常的事。


当然我有保证睡眠时间。


我复习,复习完后睡觉,准备明天考完剩下几门课,然后迎接放假,到目前为止都很正常对吧。但意外和明天里,意外比明天更早到来了。


当时我闭上眼睛,全身心放松下来准备沉入梦乡....但是我沉不下去,有只手正在不停的拍我的肩膀。打扰一名困得要死的高中生睡觉是值得唾弃的行为,你怎么叫的醒正在补觉的学生呢。当时我想要是让我逮到是宿舍里哪个损友或者冤种兄弟这么来消遣我,我一定会让他体会到我的报复行为。


我睁不开眼睛,但是碍于那只手的缘故,我又没法很好的入睡,这使我颇为恼火,但是困意是不可违背的生理本能尤其是当我已经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所以我当时就这么等着,等那只手的主人拍完发现拍不醒他后自觉离开。


但是,啧


那只手的很快就没有再继续拍下去,正当我打算翻个身彻底陷入梦乡的时候,那只手又去而复返。然后我脖颈大动脉的地方就传来了一些微热的触感,那个人,他叫莱伊,就是我说的那名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


他的手指在我脖颈上蹭来蹭去,虽然事后他有解释他这样做是因为我睡的太死了,他担心我所以想看看我的脉搏。他演技很好,我没有证据,但我怀疑他要么是同性恋,要么就是变态。


当然我目前还没有勇气说出这话


继续说当时的情况,手指似乎还在我的脖颈上慢慢的移动,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顺着我的脊梁蹿上去在大脑炸开。于是我像弹簧一样唰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并且没有闪到腰,然后自发的挥出了拳头,渐渐的清醒了过来。


我从小到大既没学过也不会任何武术搏斗之类的技能,谁家高中生搁这学这些技能啊大家都卷的要死。我武力值也就堪堪和家禽持平,也许可能家禽还要再高一点,毕竟去年我和我哥哥两个人,一个高智商天才一个准东大的高材生,居然连一只乱扑腾的大白鹅都干不过。

所以我不理解我刚才是怎么做到那么自然流畅就像本能反应一样出拳攻击的,我的DNA里不包括这些奇怪的技能。


但是紧接着我就发现我有更重要的更需要操心更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事情。


刚起床时混乱的大脑使我呆滞了半分钟有余,然后还有熬夜复习,睡眠不足等一系列的buff把我的待机时间越叠越高。最终导致我坐在床上看着明显不是我宿舍的房间和明显不是我认识或者说我该认识的人发呆发了几分钟有余。


当时我第一反应觉得难不成我被他绑架了。


但是绑匪图什么,我自己一穷二白还要打工补生活费和学费,到底是他劫我财还是我劫他财啊但很快我就想起了劫色这个选项,他不仅摸我脖颈,还打算掀我衣服——虽然这个他也解释了,说是想要查看我的伤口有没有感染。但是反正,我为我前面的猜想添加了一点惊悚的元素,他就是变态或者同性恋。


莱伊是个英国人,或者美国人,这不重要管他具体哪个国家。他高鼻梁,冷白皮,脸型不仅立体还侵略性极强,一看就非常优良的模特身材和像密林泥潭一样特殊的祖母绿瞳色。


我当然不是在夸他,我怎么可能夸他,但是

他让我想起了之前为了练习英语而看的欧美电影。里面有个插科打诨的片段,详细的介绍过同性恋里最吃香的几种长相。我第一次恨我的记忆力如此优秀因为我发现莱伊的长相榜上有名。


这是个极其惨痛的坏消息,当时我顿时眼前一黑, 人生无望,连坟墓遗言走马灯都想好了,我绝不会被男的强上的,零也不行,这事关尊严,我是绝不会退让的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莱伊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浑身发毛,本来就已经很变态了这么一想更变态了。我们就这么僵硬的对视,但其实沉默挺好的,真的,我一点都不想在面对这种史诗级迷惑社交现场的同时还要考英语听力。


你们懂得我想说什么的吧,莱伊他有一口纯正的欧美腔英语,完全没有停顿的地方和抑扬顿挫的音节。我有一瞬间觉得其实我不在这里,我在我今天本就应该在的英语考场上考着我的英语。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吗,本来日本的英语就有口音,再加上莱伊自带的外国方言口音,两种口音直接超级加倍进化成我听不懂的样子。


莱伊说的不是英语,他说的是我逝去的分数和至今为止十七年的人生是尼泊尔语希腊语拉丁语反正不是人话。我听不懂,只能连蒙带猜的从莱伊含混不清的连读里依稀辨认出零零碎碎的片段字词和一个我认识且考过的地名。


那个词是苏格兰,当时我想起并且只想起了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政治实体之一,位于欧洲西部、不列颠岛北部,南接英格兰,东濒北海,西临大西洋....


这种无用的地理知识就不要让我在这种时刻想起来了,我需要的是地理吗,我急需阅读理解和英文翻译,或者一个人生重来器


我不知道怎么接,我听不懂,莱伊在单方面无效输出话语几分钟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眉头一皱,眼睛一眯,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朝着我伸了过来。


这不是有没有做好心理建设的问题,是压根不可能做好心理建设的问题。不会有人能够准备好被同性强上这种事的。我刚筑好的心理防线蹋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有关同性恋的猜想又再度蹦了出来死命刷着存在感。

于是我朝大喊:“你要干什么!”


莱伊停了下来,他流露出思索的表情,或许我不该如此悲观,他其实并不想上我。


在经历过一番激烈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交谈过后,我从莱伊的描述里大致了解了我的情况。我貌似穿越代替了七年后的自己,并且未来的自己成为了逍遥法外的犯罪分子,不仅是个能六百码外一枪爆头的帅气狙击手,还是个暗杀窃听夺取情报无所不能的全能行动人员。


我发现现在死了就能原地除去高危通缉的犯罪分子一名,说实话我确实短暂的心动了,就几秒,不多。


于是莱伊把我绑了。

他貌似读懂了我的想法,采取了暴力行动阻止了我的想法,说真的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高中生,想是想也就只是想想,有没有那个勇气还是个未知数。


但他的神情看起来就是下一秒我就可以从不知道哪个旮旯角落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的心脏果断开枪并且我已经这么做过了。因为他的神情里不仅有果然如此还有怀念和感叹,我就凭直觉蒙出来这么多,于是我对诸伏景光未来2.0版的佩服兼震撼度再次上升了一个档次。


震撼归震撼,解释还是要解释的,我很认真的解释了我穿越并且自己一无所知的事情。莱伊也很认真的听了,他的眼神在经历过一波三折的思考后逐渐朝着奇怪发展。


我努力分析出了那是什么意思:莱伊认为我需要去医院一趟,先去外科,然后去精神科



我不仅读出来上面那句话,我还从他的肢体语言里读出了他认为我有创后应激综合症和解离性人格障碍的可能性。


我半是躺平半是被强迫的被他绑着走了,既然他不想强上我,那这样总比我自己摸滚打爬好,至少吃穿住行由他来愁。本来我是不好意思的,但是我当我提出自己解决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像再说:你想做什么,也许还要加个又字。



我说不出话来,我怎么知道和未来的我想干什么,事到如今我已经放弃思考我或者说是未来的我的人际关系到底是个什么形状的蜘蛛网。



以及我觉得,这是我毫无来由的直觉,莱伊似乎可能大概想追我?

江浪离婚带俩娃

【莱苏】极化恒等式

长篇其二

角色难免崩坏,理解不同务必谅解

景光激推人注意观看,也许这篇文章对景光厨并不友好。

前篇合集自翻,不想看的拉黑我就好。


  滴答——


  滴答——


  滴答——


  

  

  检测生命迹象的医疗仪器规律地响起电子音,病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狙击手相比过于瘦削。弗罗里达州的因弗内斯,赤井秀一在清晨3点26分发现他倚靠在一个垃圾桶边,身穿蓝色卫衣黑色内衬,左手不自然弯曲、除面部外的肌肤上有刀伤,最长一条位于脖颈,长十公分深一点五公分,距离脖上动脉仅有丝毫差距。


  如果不是那张脸,赤井秀一会把这人当作可怜的、需要帮助的流浪汉和受害者;...

长篇其二

角色难免崩坏,理解不同务必谅解

景光激推人注意观看,也许这篇文章对景光厨并不友好。

前篇合集自翻,不想看的拉黑我就好。



  滴答——


  滴答——


  滴答——


  

  

  检测生命迹象的医疗仪器规律地响起电子音,病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狙击手相比过于瘦削。弗罗里达州的因弗内斯,赤井秀一在清晨3点26分发现他倚靠在一个垃圾桶边,身穿蓝色卫衣黑色内衬,左手不自然弯曲、除面部外的肌肤上有刀伤,最长一条位于脖颈,长十公分深一点五公分,距离脖上动脉仅有丝毫差距。


  如果不是那张脸,赤井秀一会把这人当作可怜的、需要帮助的流浪汉和受害者;也更是因为那张脸,赤井秀一没有选择向FBI的上级进行汇报,甚至说,把这种完全可以被认定为杀人未遂的情况隐瞒起来。


  他站在手术室外,亮起的灯光里叼着香烟,透过玻璃注视里边的医师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进行抢救。黑衣组织里的那段时光对他的影响是极为强烈的,即使赤井秀一本人并未觉察这点,还未复职的探员私自调动了入境记录,查看这是否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


  “......关于面部这个情况,我们这边做了鉴定,”整容科的医生就站在他的身旁,从微表情到肢体语言都没有任何撒谎痕迹,除非这个男人是贝尔摩德假扮,“没有手术的迹象......换句话来说,那张脸确确实实是属于他自己的。”


  男人没有说话。


  赤井秀一也没有必要说话。


  他曾在午夜梦回见过这道身影,曾在睡梦中试图将他的枪支抢回手中。赤井秀一没有冷血到会对人的死亡无动于衷。有一件事一个人能做到但最终没有做到,这件事由此成为了这个人的遗憾。


  

  他本来能救下诸伏景光。


  

  成为他遗憾的男人此刻就在他的面前,赤井秀一又该作何想法。他看见屏幕里上下波折的心电图,看见本该被全麻的男人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医生无法注意到病人的这点反应,他们在缝合诸伏景光的伤口,像在缝合破布娃娃。


  “先生,病人的姓名这栏请您填一下。”


  

  当护士拿着单子要求他写下关于病患的信息,当赤井秀一拿起笔、写下代号的第一个字母s,他突然就意识到这个死者回到了人世。他不再是那个深夜里缠裹自己的噩梦,但他依然是自己对于波本的愧疚。


  赤井秀一呼出一口烟气。


  Sco......


  他卡在o这个字母,在护士奇怪的注视下

  

  果断补上了接下来的字母。Scott、Scotch,过去的苏格兰威士忌未曾告诉他真名。怀揣着最后的怀念写下这个假名,赤井秀一补上自己的姓氏。


  无论是阴谋还是什么灵异事件,他都坦然接受。


  

  

  

  

  

  

  

  

  而躺在病床上的苏格兰威士忌睁开了眼。


  医生进行基础检查时已经确定了他的眼眶中失去了自己的眼球。在他昏迷的时刻,他们取下填充其中的义眼,因此他只剩下两个空洞的黑。茫然地注视着头顶,不清楚自己伸出何方,被动地接受着缝合手术。


  麻药的药效消退得过快,在地狱里体会多时的疼痛感再次袭来。


  他似乎被这么久的时光磨成了一块砧板,缝合伤口的疼痛对他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他只是这么躺着,睁着空洞的眼眶,令赤井秀一联想到法医科的受害者也是如此躺在手术台上,等待验伤完毕了的伤口缝合。


  诸伏景光什么都没想。


  长久的折磨几乎让他的思考能力丧失,大脑控制不住地去回想自己所经历过的所有事。他记得黄泉水的苦涩,被扛起,女人的声音宣读了最后的判决书。那些死气再次将他包裹,亡灵被刺骨的冷冻得瑟瑟发抖,被绑着石头沉入三途川的底。


  “......无法自杀、”那个女声在重复着,“诸伏景光、......罪不可恕。”


  

  

  他真的回到了人世吗?


  诸伏景光无法知晓。


  

  伤口缝合的最后,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诸伏景光的睁眼。胆小的实习生因此吓掉了自己手中刚收拾好的用具,双眼空洞的男人甚至没有转头,就已经足够骇人。医生在清理他的义眼,被实习生喊回头时也见到这样一幕。


  

  “一个可怜人。”


  

  年迈的医生说出了这样的话,他行医如此多年不是没有见过比诸伏景光看起来更加恐怖的伤情。但诸伏景光躺在那里,死气沉沉,无论谁都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当作一具尸体,医生摇了摇头:


  

  “不必去害怕他,不必将他当作恐惧,他只是一个病人。”


  

  医生的手指掰开了他的上下眼皮,露出完整的眼眶,柔软的义眼被塞入其中。诸伏景光像是在被整理遗容,他一动不动,似乎已经脑死亡。


  苍老的手合上他的双眼,陌生的语言在催促他安心睡去。

  

  他和尸体的区别只有呼吸和心跳。

Cesariooooo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16:00】Puzzle Pieces(下)

Summary一:五次莱伊吻了苏格兰,一次诸伏景光吻了赤井秀一。

  

4. 

他们在一吻过后难舍难分,两个人总是在渴求对方能给予自己更多的,所以迎来了第二个吻和第三个吻,从唇部的轻触到舌尖在口中纠缠。那晚他们做了,他们的身体比他想像的还要契合,第二天早上苏格兰是那个先醒来的,莱伊还在他身边熟睡,感到他坐起来的时候,环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他们昨晚是诸星大和绿川光,可苏格兰还想把这段时间稍微延长一些。

  

所以他躺回被子里,在睡衣惺忪的早上再享受莱伊和他之间的温存,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可是他的祈愿落空了,组织最近发现老鼠存在的动向。他自认为隐藏得够好,但内鬼的存在不...

Summary一:五次莱伊吻了苏格兰,一次诸伏景光吻了赤井秀一。

  

4. 

他们在一吻过后难舍难分,两个人总是在渴求对方能给予自己更多的,所以迎来了第二个吻和第三个吻,从唇部的轻触到舌尖在口中纠缠。那晚他们做了,他们的身体比他想像的还要契合,第二天早上苏格兰是那个先醒来的,莱伊还在他身边熟睡,感到他坐起来的时候,环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他们昨晚是诸星大和绿川光,可苏格兰还想把这段时间稍微延长一些。

  

所以他躺回被子里,在睡衣惺忪的早上再享受莱伊和他之间的温存,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可是他的祈愿落空了,组织最近发现老鼠存在的动向。他自认为隐藏得够好,但内鬼的存在不是他能决定的。他和他的联络员不得不在夜晚,没人会发现的角落里交换情报,但就算这样也少不了来自组织的人的怀疑,他独自执行任务的机会越来越多,身上也被安放了摄像头。他抽烟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烟草由他习惯的那款换成了莱伊经常抽的、更苦涩的那款。

  

偶尔他也会想到莱伊,那个之前和他发展出暧昧关系的组织成员。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在自我缓解压力之外他无数次按灭了和莱伊的短信框,对方在那之后给他发过讯息,无非是问安和共度夜晚的邀请,可是他还没有给对方回覆,只能不了了之。他很想在闻讯对方在那些时候他们能不能仅仅是诸星大和绿川光,但终究那句话停留在了对话框的草稿箱里。

  

莱伊也发觉了苏格兰的不对劲,他经常能在手机屏幕上看到对方在打字,但是等不来消息。再联想到组织最近在调查卧底,和他们之间被迫中断的搭档关系,他总有一种预感,说不上是好是坏。

  

苏格兰和他在相似的时间进入组织,枪法比组织里很多代号成员都要好,扎实,精准,在狙击的时候没人能看得见他的眼睛,但他和苏格兰的相处过程中能窥见那个男人更柔和的灵魂,柔和到他可以交付出自己的后背。他在打听到了组织对苏格兰的怀疑之后联系了他在fbi的线人,对方没能查出来卧底名单,但和他一起破译了组织收到的一封军火清单,在一波停产的和正流行的枪枝中发现了属于来自日本公安部的军火。

  

好像一切都能说通了,苏格兰是日本人,对方的枪法和格斗术也不像是在街头的小混混会用的野路子。所以在一个他和苏格兰都没有任务的晚上敲开了他的门。 

  

“好久不见啊,”他倚在门框上,看着苏格兰为他开门,对方的样子好像是刚拔出枪,看见来者是他,又把枪放回去。

  

“你也是。”苏格兰淡淡地回应,“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情,”莱伊反过来关上苏格兰安全屋的门,“只是你不回复我的联络消息,我很在意。”

  

在对方下达逐客令之前,莱伊走近他一步,近到他们可以进行肢体接触。他对着苏格兰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在把对方拉到自己身侧,夹克恰好遮住了他们的手臂,他把自己的唇靠近了苏格兰的耳廓,用恋人似的亲密姿势来掩饰他飞速在对方手臂上打击出摩斯密码的手指。

  

“这间屋子,有没有窃听器和摄像头?”苏格兰感到莱伊的手指敲打在他的皮肤上,同时,对方的轻吻落在耳部。

  

“屋子里肯定没有,我进行过信号排查。但是不确定屋外有没有监视的人。”苏格兰把代码敲打在莱伊胸前,“怎么了吗?”

  

“拉上窗帘。”

  

他照做了,某种直觉在告诉他可以像平常那样相信莱伊,就在今晚。他刚要出声,就被莱伊堵住了嘴巴,用一个吻。

  

很久没被别人触碰的苏格兰用同样的热情回应了他,可是对方探进他衣服的手又留下了一串讯息。

  

“我不确定屋内是否有被遗落下来的,”对方顿了顿,“在我确定安全之前不会出声。”

  

苏格兰没有回应他。方才莱伊的行为全都指向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在试探他的卧底身分,很可能是用蜜糖陷阱。

  

“你究竟要干什么?”他学着莱伊的样子,把代码敲击到莱伊的皮肤上。

  

“警视厅有内鬼。”

  

苏格兰愣住了,只有不到一秒,他依旧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所以呢?”

  

但他们过于亲昵的姿势让苏格兰刚刚的小动作在莱伊面前暴露得无影无踪,对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有僵住的动向。“FBI, ”他在对方身上敲打出这三个字母,但迎来的却是苏格兰挣脱了他的怀抱,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把枪,冷冰冰的枪口对准了他。

  

莱伊倒是不慌不忙地点亮了他的便携手电,他的证件什么的都摆在了苏格兰的床上。透过光他看到了苏格兰的表情有惊愕,也有几分释然,扔在他旁边的枪保险未开。

  

最后莱伊熄灭了灯。他最后一个敲打在苏格兰皮肤上的问题是“你信任我吗,”而苏格兰却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5. 

  

那晚苏格兰在他耳边轻轻道出了自己的名字,诸伏景光。

  

在苏格兰假死之后他会时常在心里念出这个名字,那天晚上的耳语是他唯一一次听到对方的真名,声音轻得让他在很长时间之后没法辨认出是梦还是现实,索性他隔三差五就会收到对方的加密短信,多数是生活照,署名是HM. 

  

在赤井暴露之后他们有过短暂的交集,他开始叫他诸伏君,偶尔会留宿,像真正的爱侣那样一起看个电影,再度过纵情的晚上,但在第二天早上赤井会离开,就算他能全身而退也不能冒险让诸伏再被牵扯进去,毕竟他已经是名义上死去的人了。

  

在某个晚上,诸伏靠在赤井的肩膀处,对方手指间夹着烟,没点燃。最近赤井的烟抽得更频繁了,稍稍调查一下他的动向就能知道他在面临着什么。诸伏和他暗示他可以帮助他——帮他做任何他力所能及的事情,然而赤井总是“答非所问”,用一个亲吻来回应他的暗示。

  

直到他收到了赤井被基尔处决的视频。在看到对方胸口和头部中弹之后,他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也被摔碎了——他本认为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之后和他接线的人换了又换,他再也没有等到他。他开始做梦,梦见那个视频被反覆播放,梦里的赤井告诉他,看着他,这样无论如何他都会回到他身边。

  

第二天醒来的诸伏放下情报工作,他听信了赤井在梦里告诉他的话,再一次点开那个视频。两枪,每个中弹的位置都足够致命,但他也对“赤井居然对基尔的行为没有一丝反抗”起了疑心。假死的方法多种多样,他开始在纸张上起草各种目的的可能性。

  

几个月后,生活在米花町的左撇子研究生引起了他的注意,在看到他的照片后诸伏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也不把身材掩盖一下”。他考虑再三还是买了去日本的机票,化妆成货运司机在工藤宅前停车,敲响了门。

  

“请问,你是?”对方眯着眼睛,用悦耳的中音问他。

  

“好久不见。”诸伏景光抬了抬帽子。

  

“原来是上个月为屋子装修的人啊,请进,”对方说着毫不相干的话,却牵起了诸伏的手。他们的掌心还认识彼此,这是诸伏在和这个男人接触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真敏锐啊,诸伏警官。”在走进宅子之后男人按掉了脖子上的变声器,他甚至没有问诸伏是怎么找到他的——在心里的某处他知道诸伏永远会找到他。

  

可是诸伏的情绪可没有对面这个粉发男子这么稳定了。他经历了“关系暧昧的人的死”,再赌上了暴露身分,跨过大洋区验证猜想,平日做事沉稳的他甚至没有在乎社交礼节,直接把对方推到墙角。此时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语速也变快了。

“你知道的,你一直可以找我帮忙——”

  

“可是你已经假死——”

  

“难道我不是你值得信任的人吗?”头一次的,诸伏打断了他,语调有些尖锐。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越界了,但他没等来赤井的答覆,就先感受到落在他背部的手把他们的距离拉近,粉头发的男人隔着橡胶面具吻他,远不如他们之前每一个吻来得热烈,彷佛在给他答复,也在安抚他似的。

  

6. 

  

所以诸伏景光的联络人中多出了一个叫冲矢昴的大学生。

  

在决战的前一个夜晚他终于在工藤宅破译开了组织被保护的文件的解码,客厅里的赤井背对着他在擦枪。要不是那个男人剪短了长发,他真的会认为那个背影属于他的搭档莱伊。他又走近了些,才发现这些年,和对方分分合合,他对面的赤井秀一还是一个样子。对方像是感知到了他来了,停下手里的动作,没有回头,好像是在等他走近一样。

  

诸伏照做了。他们之间隔着不近也不远的距离,稍微伸长手臂就能把对方拉入怀里,但是他们谁都没这么做。这些年他们习惯把沉默编码,成为他们之间独有的语言。但是最后赤井还是开口了。 

  

“如果一切结束了,”他顿了顿,“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知道。”诸伏回答他,“我有个在日本的哥哥,我和他有几年没见面了。”

  

赤井什么都没说,只是拉住了他的手。

  

第二天诸伏继续拦截组织的情报,再发给参与合作的各国组织。通过视频监控他能看到赤井躲藏的地方——微型摄像头是他昨晚塞给他的。联邦调查局的王牌用精湛的枪法干掉了组织干部,这让他想到了他们还在组织里的日子,他的身体先头脑一步给予对方信任。他对着对方的背影发呆,也就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接着一阵尖锐的提醒打断了他的跑神。 

  

“组织火力增强,请求援助,再说一遍,组织火力增强,请求援助。”

  

果然。他听说过组织用直升机轰炸摩天轮的事情。他给同事发送过消息后背上了盛放枪械的贝斯包,他前一晚收拾好的。这些年他一直私下练习射击,准度和他在组织时没什么差距。在靠近枪战地点时他躲过了三发子弹,再干翻了两队埋伏的组织底层人员。这时他听见赤井在他的耳麦里呼叫他,让他快速到达他埋伏的点位。

  

“需要两个狙击手一起上阵吗,莱伊?”他含笑着回应,再向后方开了两枪,“别担心,马上归队。”

  

“我在等你,苏格兰,”莱伊说着掐断了耳麦,埋伏在对面的组织成员胸口炸出血泊。

  

诸伏是驾车到赤井埋伏的楼顶的,黑色跑车在他面前华丽地转了个圈。他很快就直到赤井为什么要增援,他想干掉组织的直升机,boss和心腹在里面准备逃跑。他想起了他们还是莱伊和苏格兰的时候,他们炸掉过不少个车库和厂子,他们之中的一个负责扔炸药,另一个负责撤退,但是在解决在天上飞的是第一次。诸伏环视四周后先找了个角落坐好,他受了点不轻不重的皮外伤,肾上腺素让他精神极了。 

  

“怎么,有什么想法?”赤井见状问他。 

  

“楼对面还有数量可观的组织的人,”诸伏说。

  

“显然我没有时间把他们一个一个干掉。”赤井接过他的话说。

  

“老样子,我开车,但是我带了个好东西给你。”

  

诸伏从口袋里抛出了个东西,赤井接住了——他发誓他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只有他看到过的、属于苏格兰威士忌的疯狂,在他们一同设计的爆炸中在他蓝灰的眼睛里闪过,像翻涌起的波涛。但这还不够,赤井把对方拉近到可以接吻的距离,吹了个口哨,摸出了对方口袋里的闪光弹,再用嘴巴卸掉了开关。诸伏会意后眨眨眼睛。他摸走了赤井手里的手榴弹,用尽全部力气甩到正好飞近他们的直升机附近。

  

两次爆炸。赤井下意识地把诸伏保护性地抱在怀里,诸伏也环住他的腰,发狠地吻上了他。他听到来增援的fbi和日本公安,枪声在他们身边响起,接着,直升机落地,也许烧着了,但他们记不清了。在公安和fbi赶到他们埋伏的地点的时候,他们还维持着半相拥的姿势。先开口的是赤井的同事,安德烈·卡麦尔。

  

“赤、赤井先生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万衍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14:00】被水淹没的街道

  省流:莱伊一觉醒来发现所有的秘密都被捅出去了(叹气)

  

  中秋节快乐宝❤️来吃午饭呀~

  

  

  

  

  

  

  

  


1


起因是苏格兰早上刷牙的时候不小心捅到了牙龈。


2


没有疼痛,苏格兰直到把牙膏沫从嘴里吐出来时才发现那一缕淡粉色。是不祥的预兆,苏格兰想,他从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头痛,浑身也软绵绵的提不起力道来。是发烧吗,苏格兰抬手去试额头的温度,却只摸到满手冷汗。


不烫,但这也并不能当做什么好消息。苏格兰试探性地咳了几下,感觉嗓子痒得厉害。也许并不应该感到意外?进入12月之后天气越来越冷,何...

  省流:莱伊一觉醒来发现所有的秘密都被捅出去了(叹气)

  

  中秋节快乐宝❤️来吃午饭呀~

  

  

  

  

  

  

  

  


1




起因是苏格兰早上刷牙的时候不小心捅到了牙龈。




2




没有疼痛,苏格兰直到把牙膏沫从嘴里吐出来时才发现那一缕淡粉色。是不祥的预兆,苏格兰想,他从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头痛,浑身也软绵绵的提不起力道来。是发烧吗,苏格兰抬手去试额头的温度,却只摸到满手冷汗。


不烫,但这也并不能当做什么好消息。苏格兰试探性地咳了几下,感觉嗓子痒得厉害。也许并不应该感到意外?进入12月之后天气越来越冷,何况他还刚刚在二十几层的天台上吹了半晚上风,感个冒好像理所应当。


但是他下午还有任务,随便推掉的话恐怕会被琴酒疑神疑鬼地试探好几个月,啊,这就是打工人的悲哀。某根不听话的神经在他的脑袋里跳Popping,大有变本加厉的架势。苏格兰努力思考了一阵才想起来安全屋里唯一能煮的东西只有白开水,他用毛巾捂住脸扶在脸盆旁低低地喘息了一会,决定出门喝杯咖啡提神。




结果刚打开门就被呛了回来





3




正坐在他安全屋台阶上抽烟的长发男人听见开门的动静回过头看他,正巧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升腾在两人之间,苏格兰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瞥见对方身旁堆成小山似的烟蒂




这人在我安全屋门口抽了半晚上烟吗——苏格兰震惊地想,被人骗炮了吗是?




4




没有留给苏格兰问候的时间。莱伊突然起身逼近苏格兰,呛人的烟雾让苏格兰本就无比脆弱的喉管瞬间一紧,几乎立刻就要咳出声来。——太近了,这人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距离感的?苏格兰努力把咽喉处的痉挛吞咽下去,捂着嘴往后闪躲,却被眼前男人死死扣住了手腕




不请我进去吃个早餐吗,苏格兰?”莱伊问。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把句尾的称呼念得余韵悠长。苏格兰眨一下眼睛,又眨一下眼睛,这才终于正对上莱伊锋锐的,好像刚刚破碎的水晶一样的眼睛。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而且陌生得吓人




5




不,现在的发展苏格兰已经完全看不懂了,如果说刚刚打开门他还想的是“莱伊受了什么打击”,现在也只剩下满脑子的“这人有病吧”——得益于良好的教养苏格兰没有问出口,迟疑着开了个玩笑缓和气氛,“…琴酒不管你饭的吗?”


——在他的印象里,这位行动组王牌狙击手应该和琴酒在美国盯军火才对,天知道莱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结果莱伊突然笑出了声,听起来笑得发自内心,刚刚还有些凝固的气氛一下子又开始流动起来——看起来苏格兰的玩笑非常成功——“我把琴酒丢在长岛了。”莱伊笑着放开了禁锢着苏格兰的那只手,吐出让人瞳孔地震的话语,还颇为亲密地借着微弱的身高优势摸了摸他的头。


好久不见,苏格兰,”这个奇怪的莱伊说,“你竟然还是这么可爱。”




6




苏格兰差点确信眼前这个莱伊是自己发烧烧坏脑子产生的幻觉了——哦,不对,他体温正常,所以发烧的应该是莱伊。“非常抱歉,但是你需要量体温吗莱伊?”苏格兰怀着无比真诚的关心问出了口,“你今天好奇怪。”




7




“该量体温的是你,苏格兰。”王牌狙击手半提半推地带着猫回到屋子里顺便关上了房门,“你现在这个样子走到街上都会有国中生来扶你。”


我没发烧。苏格兰想反驳,我刚刚探过,额头一点也不烫。但考虑到他并没有具体地测量体温,而且今天的莱伊不正常到有点吓人,苏格兰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没说话,只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毫无疑问被镇压了。


“安全屋里什么吃的都没有…”苏格兰最后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你打下波洛的送餐电话,让波本送两份饭过来。”


莱伊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所以我今天无福吃到你做的爱心便当了吗。”他半开玩笑地说。

苏格兰皱眉,从莱伊的手臂中挣脱出来坐到沙发上。“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莱伊。”


莱伊不置可否地笑笑,举起手做了个滑稽的投降。




8




“你真的不考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苏格兰问。


彼时他们两个吃着波本亲手做的肉丸意面面面相觑。顺带一提,在从莱伊这儿知道苏格兰的具体情况之后波本亲自为他们送来了饭——莱伊为自己也有份感到受宠若惊——和一系列所需的药品以及一支温度计,莱伊被扯着领子要求照顾好病号,按照波本的原话:“要不是昨天我刚请了假,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让你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我确实是在针对你,莱伊。”


“没有发生任何事。”长发的男人耸耸肩,替苏格兰把感冒冲剂倒在热水里递给他,“我刚刚已经向琴酒请过假了。”


不,你只是给他发了一个“回日本了”的短信然后就把手机关机了,苏格兰在心里吐槽,没准儿今天晚上琴酒就会从西海岸杀过来然后我就会被无故牵连。




9




“半个月前你还没有这么…呃,贤惠。”苏格兰指指被递过来的水杯。“怎么回事?你新交了一个女权主义者女友吗?”


莱伊眨了眨眼睛,“你得允许一个人往好的方向发展,苏格兰。”


“这也是一点——你两个星期之前还没有这么伶牙俐齿。”苏格兰小口吞咽着杯子里的冲剂,有点甜,好像有一小团火从嗓子一直妥帖地落到胃里,“我并没有在开玩笑,但是你两个星期之前甚至不会说话。”


莱伊沉默了一下,好像这句评价同时吓到了他自己一样,“非常抱歉。”他说,听起来十分真诚,“我有在改。”


然后他立刻转移了话题,“有没有感觉到困?吃完药应该睡一觉的。”




10




苏格兰叹了口气。


“审问”可能需要专业的药物刑具或者琴酒;而“询问”至少需要回答者的真诚,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于是苏格兰决定先停止浪费时间。就像上面所说的,他下午稍晚还有个任务。


“你要睡了吗?”莱伊问。


“是的。”苏格兰打了个哈欠抖开了毛毯。“你自便,我下午还有个任务。”


“呃,”莱伊发出一个短促的语气助词,然后稍微沉默了一下,“我也准备睡一觉——你知道的,我刚坐了半晚上飞机,又在你门口坐了半晚上。”


他又卡了一下,半天才艰难地冒出一句:“…可以给我一只你的手吗?




11




苏格兰没有做出反应——他有一瞬间确信莱伊是要他砍下来一只手——莱伊刚才说的话对他的冲击力几乎不亚于伏特加突然被指认为卧底,相较而言琴酒突然决定逐梦演艺圈都更好接受一点。


你真的是莱伊吧?”苏格兰怀疑地问。




12




但他把右手从毯子里探出去递给莱伊。




13




“…如假包换。”男人笑了一下握住苏格兰的手,然后缓缓地攥紧。


莱伊的手很凉,甫一碰到苏格兰的皮肤就近乎贪婪地汲取着热度,几乎让苏格兰心里泛起点微妙的怜惜来。于是即使莱伊已经大力到让他感觉到了疼痛,苏格兰也没有挣扎。




14




苏格兰闭上眼睛,心跳声在一片黑暗中越来越明晰。咚咚,咚咚,两处脉搏太过相近,连心跳声都纠缠在了一起,吵得人无法入睡。咚咚,咚咚。苏格兰硬撑着没有开口,他憋着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却又害怕打扰了这份奇妙的安静。


三个小时后他醒来,发现莱伊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整个头埋到了他怀里,耳朵正对着他的胸口,像是一刻不停地监测着他的心跳


于是苏格兰深吸了一口气,给了这个职场性骚扰的混蛋一拳




15




苏格兰背着吉他包向天台上走,莱伊在他身后远远地跟着,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这时的莱伊有点像那个正常的莱伊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五步能装二十个逼


他们两个沉默不语地爬着楼梯,楼梯很长,长到没有尽头,苏格兰几乎错觉他们陷入了鬼打墙。


你之前来过这里吗?”莱伊突然问。


“昨天晚上来踩过点。”苏格兰回答他,“蹲了半晚上呢。”



“我是指以前。”莱伊说。



然后苏格兰停住了脚步,保持着一只脚踏在台阶上的姿势回过头来,“你完全可以再精确一点。”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心里有一个时间点的——别告诉我我猜错了。”




16




然后莱伊也停住了脚步,两人隔着几阶楼梯对望,却好像间隔了一整条银河。


三年前,12月7日,”莱伊抬起眼注视站在高处的男人,“苏格兰,你在哪?来过这个天台吗?”


“三年前的今天,我和莱伊还在法国执行任务呢。”苏格兰轻飘飘地笑了一下,“以及以免你还不能确定——我还活着,如假包换。”




17




所以你确实不是他。”苏格兰轻巧地从台阶上跳下来,逼近莱伊,“你给莱伊惹了个大麻烦,但如果确实是我想的那样的话,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靠的太近了,苏格兰眨一眨眼睛,睫毛几乎扫在莱伊脸上,然后他从莱伊衣袋里掏出那个关了机的手机上下抛着,“顺便说一句,我的任务刚刚被取消了——意料之中,是吧,FBI的卧底先生?琴酒气急败坏地发了短信让我们抓你呢。”


“看来计划失败了啊。”莱伊举起手投降,“虽然也不是什么尽心设计的圈套罢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连安室君都已经在波洛工作了一段时间的话,我也不能落下。”


“哇哦,你到底知道多少?”苏格兰皱眉,“提前问一下,你的情报都会留给莱伊吗?”


“关于前者,我的答案是——zero。”莱伊——我们这时候应该叫他赤井秀一了——用了一个颇为巧妙的双关。“后者嘛…”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虽然你看不到,但是我刚刚在脑子里揍了这个家伙一顿,还因为稍微有点嫉妒下了点死手…呃,要不然现在和你见面的就不是我了。”




18




沉默了片刻,赤井秀一挑了挑眉,“要不然我们上去再说?”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赶时间。”苏格兰沉吟着打量赤井秀一,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把来过的痕迹都抹除了,放心吧。”赤井秀一朝他wink了一下。“只要波本不冒着暴露你的风险举报我,琴酒暂时就还不会来日本。”


“所以短讯是发给你的同事的。”苏格兰了然地点点头。



赤井秀一忍不住笑了,“不用推我的计策,基本上都是五分钟之内一拍脑门编出来的。”他摊摊手。


苏格兰觉得他是在凡尔赛,稍微有点欣慰地觉得不管那个莱伊至少本性没变。




莱伊淡淡地说,“我当时什么都没来得及想,看到日期之后我根本无法思考,只想着回来救你…苏格兰。




19




“说来也挺丢脸的。注意到年份不太对劲的时候,我已经上飞机了。”莱伊说,“当时挺害怕的,怕你已经悄无声息的就死了,又觉得我突然来找你也挺突兀的,才一直不敢敲门。”



“就是这里。”赤井推开天台的门。



于是这个另一个他的小小的墓地在苏格兰面前一览无余,同时也勾起了莱伊的回忆。



上一次我在这里想救一个人,我给了他我当时能给予的全部真诚与信任,我给了他一个信任我的机会。”赤井秀一停在门口,一个得以纵观整个天台的地方,眼前又闪回了那场自杀。他听见脚步声,然后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有着温柔蓝色猫眼的男人闭上眼睛从天台边缘滑下,留下一道刺目的怎么也洗不干净的红色血迹。


然后他回头,正正对上了苏格兰的眼睛。


但是他是个优秀的卧底,没有那么轻易的相信别人。”赤井说,声音很轻,好像怕打扰到什么似的,“我承认我也松懈了,然后——一切都再也没法挽回。


于是苏格兰得以从赤井秀一那双绿色的,好像破碎的水晶一样的眼睛里窥见三年前那场自杀的全貌。他一时间因为那份沉重的信任和惋惜感到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几乎从心脏处泛起相似的疼痛来。



我甚至直到最后都不知道你真实的名字,苏格兰。”




20




“抱歉。”苏格兰呐呐地说,“我并不能告诉你这个。”


赤井秀一笑笑,“所以我才羡慕…不如说是有点嫉妒。”他说,“你们这边的形势比我哪里好了不少…也许总有一天,你们能在光明的地方相遇。”


“到时候再告诉我…不,告诉这边的莱伊,你的真名吧?”



苏格兰只觉得浑身不对劲,情感上他能接受一个深情款款的莱伊,理智却在疯狂尖叫…于是他后退了一步,想了想又后退了一步,“是我的错觉吗?”他艰难地问,“为什么你说话这么ntr啊。”


“…你有一种破坏气氛的天赋,苏格兰。”赤井秀一笑了,似乎是在真情实感地开心,他眨眨眼睛,“刚才我确实准备吻你。”




21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没准莱伊会恼羞成怒直接把我赶走。”他低下头点烟,抬手挥开弥散起来的烟雾,“我还想和你多呆一会。”


苏格兰:“…”


他好像突然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22





然后他们在天台上沉默着抽了一支烟。


“现在我必须得逃跑了。”莱伊把烟蒂掐灭,拢了拢被风吹起来的长发,“虽然应该说再见,但是应该不会再见了。”


“好吧。”苏格兰叹气。今天他真的经历的有点多,以至于还没有完全痊愈的头还在突突地疼。他现在确实需要独处,然后和zero打个电话。


他他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都要走了,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赤井秀一又在微笑了——这个微笑其实不太适合他,苏格兰总感觉如果是个眯眯眼的变态可能更适合这种微笑,不过这个莱伊是否有些太过于爱笑了?——“那我就照搬和那个苏格兰的自我介绍了——”赤井秀一说。






——初次见面,我是FBI的卧底赤井秀一,和你一样,是想要紧紧咬住那些家伙的猎犬。





认识你很高兴。”苏格兰也微笑着回答他。









有的没的:中秋快乐嘻嘻!大家有没有吃月饼啊!

本文整个文章都来自于梗“重生,莱伊千方百计地确定苏格兰的心跳,然后苏格兰给了这个职场性骚扰的混蛋一拳”,属于为了这口醋包了顿饺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号第一篇CP向献给莱苏,历经封控 转运 开学补作业和几十节英语课,希望大家喜欢!

要个评论呗(眨眼眨眼)





彩蛋:后来莱伊回来之后去这个安全屋找过苏格兰…

  

  

  

  

  

Cesariooooo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12:00】Puzzle Pieces(上)

Summary:五次莱伊吻了苏格兰,一次诸伏景光吻了赤井秀一。

  

1.

组织里关于“苏格兰”和“莱伊”的名声跑得比他们快,前者是枪法很好的狙击手,格斗术也一流,传闻里他能在七百码外射出精准的一发,再转身用匕首解决三个壮汉;而后者简直是异色版的琴酒,同样是优秀的狙击手,也擅长截拳道。因此莱伊先从语言里先认识了苏格兰,并在闲暇时擅自为他做了侧写:二十代的男子,和他一般高,独来独往。

  

他的侧写在组织的地下酒吧被应验,那时候苏格兰刚结束完任务,莱伊在他人叫出那个年轻人的代号前,仅凭着直觉就认出他来。他靠在吧台边,穿着工装背心和工装裤子,因此能看到他胳膊和暴露出的前胸上架过狙击枪的痕...

Summary:五次莱伊吻了苏格兰,一次诸伏景光吻了赤井秀一。

  

1.

组织里关于“苏格兰”和“莱伊”的名声跑得比他们快,前者是枪法很好的狙击手,格斗术也一流,传闻里他能在七百码外射出精准的一发,再转身用匕首解决三个壮汉;而后者简直是异色版的琴酒,同样是优秀的狙击手,也擅长截拳道。因此莱伊先从语言里先认识了苏格兰,并在闲暇时擅自为他做了侧写:二十代的男子,和他一般高,独来独往。

  

他的侧写在组织的地下酒吧被应验,那时候苏格兰刚结束完任务,莱伊在他人叫出那个年轻人的代号前,仅凭着直觉就认出他来。他靠在吧台边,穿着工装背心和工装裤子,因此能看到他胳膊和暴露出的前胸上架过狙击枪的痕迹。在他打量着那个青年时,青年也回头看他,就这样他撞上了一双蓝灰色的眼睛。

  

被发现了。莱伊不慌不忙地端起来酒保调好的曼哈顿,走近了那个青年,试探地发问,“苏格兰?”

“那你一定是莱伊了,”对方晃着手里的苏格兰纯饮,扫视着学着他的样子靠在吧台上的黑发男人——对方看上去比他估摸得要高一些,肩膀也更宽阔一些,“你的名声比你来得要早。”

  

“彼此彼此。”莱伊在捕捉到对方目光在他身上扫视的时候也没客气,直接转过身打量着苏格兰,对方丝毫没有掩盖手臂上伤疤的意思,锻炼得当的腰也被扎在工装裤的皮带里。某种道不明的情绪在促使莱伊靠得更近一些,进入组织之后他很少碰见如此有生命力的存在了。

  

“怎么,想要和我比试一下吗?”青年发觉了苏格兰的靠近,语气带着玩笑地问他。

  

“当然,我明天下午有时间,”很自然地,莱伊的回答就这么流出口了,甚至还和对方透露了时间表。 对方明显愣住了,但用一个笑回应他,蓝色上挑的眼睛也眯起来了。

  

“那么就组织的训练场见面。”

  

苏格兰和莱伊都没有迟到。苏格兰还是穿着紧身背心和工装裤,莱伊索性脱掉了黑色衬衣——他的上一个任务是搬演成在商业圈活动的人,那套服装不太适合格斗。蓄势待发之后先出手的是苏格兰,拳风划过莱伊的长发。莱伊侧身,用腿格档,再把长发半挽起在脑后。好戏开始了,莱伊出拳快,苏格兰动作机敏,一连串动作下来苏格兰的前胸和腹部挨了结结实实的几下,莱伊的手臂也挂彩了。苏格兰仔细观察着莱伊疲惫的迹象,果然,在那双绿色的眼睛露出放松的神色时,他手刀劈向莱伊。对方躲闪的速度慢了些,正当他认为他能束手就擒时,他脚底的重心变得不稳,腰部被绞,整个人被翻在地面。 

  

大意了。苏格兰穿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上衣。现在他和莱伊处于一种非常亲密的状态,莱伊的跨坐在他的腹部,的手臂和腿锁住了他的。他仰视着对方那双绿眼睛,眯起来,闪烁着几分狡黠,但少了充斥在组织里的尔虞我诈。方才的拳拳到肉似乎是苏格兰在这一段时间里感受到的、最真实的感觉了。

  

心跳有点快。苏格兰在“深呼吸”和“考虑怎么逃离这个陷阱”之间选择了前者,他要承认他的大脑不听使唤,汗水的味道夹杂了莱伊身上的古龙水味,他不讨厌。此时罪魁祸首凑近他了,绿眼睛直直地看到他的眼睛里。

  

下一秒他通过莱伊的薄唇感受到了他稍高的体温,试探只是几秒钟的事,对方长驱直入,他也没温柔以待,他们的牙齿碰撞到彼此的口腔,舌缠绕在一起,待到气息紊乱时再结束了这个吻,莱伊没有立刻走开,像是找到了地方休憩似的,把头靠在苏格兰的颈窝。

  

“干得漂亮啊,苏格兰威士忌。”

  

2.

  

“约架”后的两人多了很多认识彼此的机会。虽然话少,而且突兀地吻了他,莱伊还挺绅士的,这是苏格兰在之后为莱伊侧写出的印象。这个男人会在结束对练之后扔给他冰水,偶尔会直接躺在他身边,发呆,或者和他聊几句——也就是从这些少有的谈话中他得知了莱伊和他差不多大,会手风琴,来到组织前曾在别国游荡,在那里的街头学会了野路子——这很可能是为什么他有混在截拳道里的、其他拳法。

  

而苏格兰只有公安部为他编造的假身分和不存在的经历——就算如此他也不想露出马脚,因此苏格兰在行为和语言之中选择了前者,就像他先前对零做的那样,他会在一切结束之让莱伊转身,再拿出医药箱,为刚才他留下的伤口消毒。在这个时候的莱伊总是给他一种“没有攻击性”的错觉,他通常会披散着头发,黑发和他白皙的皮肤形成视觉反差,再让苏格兰近距离地擦拭着、描绘着他伤口的形状。好在多数是擦伤。

  

苏格兰也不是没在意过那个吻。但是想到组织里的人大多以“放荡”自居,他也能在理性层面上告诫自己这没什么。但他依旧克制着自己不要越界,他会恰到好处地为莱伊消毒后停止他们之间的接触,好像多一分就能引发什么不可重来的后果似的。

  

也因如此他一直自己处理伤口,不管位置有多刁钻。他通常会先处理莱伊的,再处理他自己的。在莱伊的伤口被消毒到他们道别之间的时间里通常是莱伊静静地看着苏格兰用酒精棉球在他自己的身体上涂抹——没办法,对方拒绝了他要帮忙的请求,彷佛那是个烫手山芋似的。不像他,苏格兰总是选择身着工装背心,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只不过普通的布料在他身上穿起来很好看,能露出肌肉线条,他的生命力。 

  

莱伊要确保他的视线不把面前的苏格兰烧出洞来。他要承认他们的第一个吻完全是被肾上腺素驱使,对方恰好没推开他,但在那之后他居然期待着更多。然而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身手如莱伊也会遇到棘手的枪战,情报组的人失误了,对方拥有比他想像得多的军火,而他只剩二十发子弹。没办法,他用胳膊挡住流弹,腹部也挨了一枪,到了最后他只能抽出口袋里的刺刀扔向追兵,再上车,落荒而逃。

  

心跳得很快,到处都是湿的,血腥味,很冷。莱伊只能咬破嘴唇,让肾上腺素再推他一把,凭着肌肉记忆绕开路标,停车到他的安全屋门前。可这还不够,失血过多让他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医药箱早就在几个月前没有了供给,而在这段时间,一直处理他的伤的是苏格兰。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苏格兰拨通电话,对方听闻他的情况之后立刻挂断电话。这时候他只能下注,赌苏格兰不会不管他。好在他赌赢了,苏格兰用晃眼的头灯把他从休克的边缘拉回来,先向他嘴里塞了块糖,再牵起他的手,这样莱伊就能带着他摸索出钥匙。不知过了多久,灯暗着,再亮起来,再暗下去,苏格兰把他放倒在沙发上,处理伤口的过程他不记得了,只记得对方拍着他的脸,叫他的名字,“莱伊”,“诸星”,到最后的“大君”,让他再坚持一会儿。

  

他没有说“好”的力气了,最后留下的念想是苏格兰有一双好看的蓝眼睛。他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总之在他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他家的天花板,床边也被压下了一角,黑色短发的青年似乎睡着了。

  

“苏格兰?”他从床上起身,发现身上的衣服被退去,胸前和腹部都打好了绷带。他试探地叫出声,才发现他可能在发烧,体力也没恢复,对方也因为他的呼唤醒了。

  

苏格兰看上去没休息好,蓝眼睛半眯着,下面也多了黑眼圈,衣服上沾上血了——多半是莱伊的,而苏格兰还没有机会换掉。

  

“你醒了,”苏格兰把柜子上的药片和水递给他,见他没有反应直接用手指把药片送到他嘴边,白色的糖衣蹭着莱伊的嘴角。大概是刚醒来,莱伊的反应力还没到平常那么机敏,他顺从地含住了苏格兰递来的药,连带着含住了一小节手指。他试着吞咽,但口中充斥的是糖衣融化后的苦。

  

“⋯很干,没法下咽,”莱伊皱眉。

  

“那是因为你需要用水送服,”苏格兰摇摇头,看起来他需要再恢复几天。可能是光线暗得让一切都变得暧昧,也可能是这个以“精准狙击”著称的杀手因疾病而暂时丢掉了冷硬的一面,哑着嗓子,绿眼睛被蒙上了一层雾,黑发杂乱无章地点缀着他胸前白皙的皮肤和暗红色的伤口,苏格兰的身体先他的大脑为他下一步的行为做决定,他含住一小口水,再扳过莱伊的头,将水顺着对方微张的唇送下去,有些烫,有些甜。

  

莱伊没有反抗,也没有在他咽下去了苏格兰喂他的水后之后松开。好像是在珍惜着苏格兰略冷的唇给他带来的温度和触感似的,他用手部也轻轻搭在他苏格兰的后背上。这个吻远不如他们第一个吻来得热烈,但是更温柔,更绵长。

  

“苏格兰,”莱伊的呼吸在亲吻后有些粗重,“别走,今晚也留下来吧。”

  

“那我要睡在床上。”

  

3. 

  

为了报答苏格兰的好意,莱伊决定邀请苏格兰共用晚餐,并在发送地址后追加说,不要多想,我们只是诸星大和绿川光。说实话,如果只考虑到他们那几晚过于亲密的姿势和那个吻,苏格兰会把莱伊的简讯当作约会邀请。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打消,但还是为自己打上领带,头发梳理整齐,再洒上古龙水——至少他不能穿得像是执行暗杀任务一样。苏格兰到达餐厅时看到莱伊恰好在等他,对方摘下了平日里戴着的针织帽,长发规整地披散在肩上。

  

“久等了?”苏格兰下车后和莱伊一起走到餐厅。

  

“没有,我也刚到。”

  

他们的座位靠阳台,在点餐之余苏格兰趁着莱伊不注意,审视着这个餐厅。米其林三星,供应法餐——莱伊的品味还不错,这个时段来这里的客人大多是家庭,有一部分是约会对象,他看着一堆年轻的父母把他们的孩子从座椅上抱起、离开,恍惚间才意识到被关爱的那几年已经离他很远了。

  

现在在他对面的只有莱伊,组织里实力比他还略强的狙击手。被端上来的前菜打断了他的发呆。他点了鹅肝酱煮蛋,莱伊点了炸三文鱼和薯条配酸奶酱。这个家伙的口味原来这么刁钻——苏格兰这么想着。莱伊似乎看透了苏格兰在审视他的前菜,他耸耸肩,说,“毕竟很多年没吃到了。”

  

他在英国或者美国沿海长大,前者的概率更高,苏格兰发现自己无法停止在莱伊身上推演——这个男人让他感到好奇,于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他和莱伊说自己不介意他尝一口鹅肝酱煮蛋,甚至如果时间允许,他可以尝试复刻他们的一部分点单。

  

对此莱伊表示很惊讶,苏格兰尽管看上去细心,但是擅长烹饪到能复刻餐厅的口味是他没想到的。

  

“温度和食材,外加一点耐心——”苏格兰撑着头说,“当然,我不会管你要外送费。”

  

“那我很期待,”莱伊轻笑着回答,“不管怎么样,你做的便当都会比我的素热食品更值得一试。”

  

“希望组织看在我要改善王牌狙击手的伙食的份上不要让我加班。”

  

接着他们享受主菜,莱伊和他不约而同地点了这家店的特色,烧烤牛胸肉的质地嫩软,香料也加得恰到好处。在主菜被用完、甜点被上全之前天色也暗了,靠着窗台的位置给他们了宽广的视野去眺望这座城市的车流。苏格兰好像是想要散心的那般走到了户外的窗台上,向对他走来的服务生点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想了想后又要了一杯黑麦威士忌,说是要给那位和他一同前来的先生。

  

他小口饮着苏格兰威士忌纯饮,在天色暗下,温度冷下去后,酒精成了最好的暖身子的饮料。他眼下的车来车往,戴着彩色的头灯在公路上奔走,汇集成他从不会邂逅第二次的、没有水的河流。这是他宣誓过要守护的城市,光和暗交错的城市。

  

莱伊也收到服务生端来的黑麦威士忌,对方说是他的男友为他点的——这是个不小的误会,他想,但是他选择了放任不管,打开了连结餐厅于阳台的门。苏格兰在那里,背对着他,因此莱伊绕到他身侧,出于某种好奇心想看到他的脸。对方好似不知道他在靠近似的,依旧维持着那个放松的姿势。 

  

苏格兰在发呆,他的身影遮住了部分光线,以至于莱伊可以看到他蓝灰色眼睛里倒映出这个城市的车流。莱伊顺着苏格兰的视线看向车来车往,在这里没有一条路能通往他的来处和归途。他想要的这一切不在被路灯点亮的大道上,而是在光的暗处,为此他可以跨过黑暗勇往直前——这是他在离家那天就做好的觉悟。他决定背过没能容纳下他的城市,而苏格兰也恰好回头了。

  

“你来了,”苏格兰说,几个亮点跃入他的眼睛。

看来转身背对城市的夜景是个再好不过的决定了,莱伊想,至少他遇见了更美的景色。他下意识地靠近苏格兰,利用阳台的扶手把他框在狭小的空间里,曾经包裹着他的孤独蔓延到了苏格兰身边,他们两个此刻成了这个阳台上唯二的囚徒。像是探索着与自己相似的体温似的,莱伊和苏格兰都没有从这个空间里逃离,反而在对方的眼中倒影出自己的模样时探上了彼此的嘴唇。

北司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10: 00】呼吸|Breathe

Summary:人活着,呼吸着。可是往往会忘掉自己是活着的,是在呼吸。如果我忘掉了你的话,也就是这样忘掉的。

                           ——И. А. 蒲宁《娜达莉》


一篇两千字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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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人活着,呼吸着。可是往往会忘掉自己是活着的,是在呼吸。如果我忘掉了你的话,也就是这样忘掉的。

                           ——И. А. 蒲宁《娜达莉》


一篇两千字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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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赤井秀一的耳边是苏格兰的呼吸声,从离他几十米之外的另一处狙击点透过耳麦清晰而平淡地传来。


  这是他们作为搭档的第一个任务,没有任何原因与理由,由组织直接指定的人员。


  在此之前赤井秀一并不常听见其他组织成员谈论起苏格兰,作为同在组织的另一个狙击手,对方的消息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他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这是一个很沉默寡言的人。


  只是今天初见却感觉并非如此。


  并不是说对方与沉默寡言这个来自别人的形容不相符,只是相较于此,赤井秀一觉得苏格兰更接近一种安静与谨慎,在面对他这个同样是初见的人来说,对方似乎并不想和他多做任何无意义的交流。


  所以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保持了沉默,而这时除了其他的杂音外,离赤井秀一最近的就是他浅淡的呼吸声了。


  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赤井秀一集中起精力将瞄准器准心对准了指定的位置的同时,分析起周围的风速和弹道距离的影响因素。


  “时间到了。”两三秒后苏格兰略带低沉的声线响起,耳麦的作用让他总会有一种对方此时就在他身旁的咫尺之间。


  三秒之后,瞄准镜的视野内那个身影在同时被两颗子弹所带起的血花给浸染,赤井秀一收回视线,在苏格兰说到任务完成后将狙击枪放进了乐器包,迅速撤离了这个地点。


  被组织下令刺杀的是一位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政要,因为最近与组织的合作似乎出现了一些不应有的裂痕与私下探查,所以招来了这个他们必须完成的刺杀任务。


  因为任务前的约定,他们没有在此时由他们所引起的混乱人群中碰面,而是选择了直接回到了才准备好不久的一间安全屋。


  穿过一个个嘈杂的路口,人流逐渐稀少起来,赤井秀一转身走进了一个窄巷,踩着脚下昨夜下雨后仍旧未干的地面水洼,推开了苏格兰给他留着一隙的大门。


  对方此时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屏幕上不断变换的光影投落在他平静的面容上,可是赤井秀一仍旧在开门的瞬间敏锐地注意到了对方在刚才只是盯着前方出神。


  略显吵闹的电视声音像是和环境融为了一体,只有开门声将他唤醒了一般,让苏格兰朝着自己投来了一点视线,赤井秀一下意识与他对视了一眼,注意到了对方在光亮下格外澄澈的双眼,以及下意识停顿了一瞬的呼吸。


  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后,赤井秀一将门关上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狙击枪收好后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即使只有一发子弹,但还是要避免可能存在的硝烟味,同时长时间在天台等待也免不了沾染上一些角落处的灰尘。


  刚才看到苏格兰很明显是已经收拾好自己了,换了一身与任务时不同的休闲装,看上去和之前有些沉郁的组织成员不同,甚至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模样,如果忽略到对方下巴上的胡茬看起来还要更加年轻一些。


  没有耽搁什么时间,赤井秀一简单冲洗了一下,带着被水汽洇湿的发梢走了出来,坐在了苏格兰的旁边。


  对方看了他一眼,说出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莱伊,你的头发还是湿的。”


  “没事,等一会儿就好了,”赤井秀一现在并不是很想再花上好几分钟的时间,比起站在一边吹头发,他现在更想喝一杯酒或者抽上一支香烟,于是他开口询问道,“一起去酒吧喝一点?”


  苏格兰沉默了一下,就在赤井秀一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又点头同意了他的邀请,并站起身来将电视关闭之后朝他偏了偏头:“走吧。”


  附近的酒吧并不算少,但处在还算繁华的地段上来说也不算太多,他们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人少但是氛围还不错的,坐在了吧台上。


  乐队在候场,现在除了一些酒杯的清脆碰撞声以外,只剩下了远处角落有着少许人的谈话声。


  所以赤井秀一现在可以听见对方向调酒师说话时每一处细微的停顿或是声线的颤动,他转头看着对方从调酒师手里接过的酒杯,然后看着他朝着自己看了过来。


  于是对方的视线再次和自己对上了。


  “先生,你要的威士忌。”调酒师的话语将赤井秀一的思绪唤回,他错开了视线,然后余光注意到了苏格兰像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轻轻笑了一下。


  乐队终于在这个时候上台了,或许是因为现在酒吧里的环境,他们的歌曲也选择了更为舒缓的曲调。


  打火机的轻响让他稍微有些惊讶,毕竟他之前并没有见到过苏格兰会抽烟,也一直是认为对方不沾烟草的。


  过于熟悉的烟草味让赤井秀一意识到了对方买的香烟是和自己相同的牌子,混着自己面前微弱的酒香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像是还和之前一样独自一人放松的错觉。


  因为此时身边就有着他已经能够分辨出的、轻微的夹杂着烟草味的呼吸。


  赤井秀一把自己的烟盒也取了出来,拿出一根与苏格兰同样的香烟压在了唇上,却没有用火去点燃。


  他只是微微侧头在苏格兰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凑了过去,靠近对方,让他唇边香烟随着呼吸明明灭灭的火星把自己的烟草也引燃。


  一同引燃的还有两人再次相触的目光。


  赤井秀一听见苏格兰的呼吸声变得凌乱了些许,或许也有他的呼吸同样如此。



Cesariooooo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08:00】特基拉日出

Summary:

  “别忘了你欠我一杯特基拉日出。”

  

诸星大被舞台上歌手的声音吸引。

  

他从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能决定他是否能取得代号的任务里邂逅一个真正能捕获他注意力的声音。他暂停手中清洗酒杯的动作,借着晃动的灯光看向舞台上,那是个驻唱的乐队,主唱恰好也是贝斯手,黑色短发向后梳成背头,露出好看的侧脸。几个伴奏的低音响起后,他再次开口,唱的是一首日本流行歌,嗓音很清冷,但是听起来很舒服。要不是耳机处传来提示,伏特加的声音告诉他任务目标来了,马上要点单,诸星很愿意在那位乐手身上再花上几分钟的时间,或是请他喝一杯酒。 

  

“了解。”诸星掐掉耳机,在对方点的特基拉...

Summary:

  “别忘了你欠我一杯特基拉日出。”

  

诸星大被舞台上歌手的声音吸引。

  

他从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能决定他是否能取得代号的任务里邂逅一个真正能捕获他注意力的声音。他暂停手中清洗酒杯的动作,借着晃动的灯光看向舞台上,那是个驻唱的乐队,主唱恰好也是贝斯手,黑色短发向后梳成背头,露出好看的侧脸。几个伴奏的低音响起后,他再次开口,唱的是一首日本流行歌,嗓音很清冷,但是听起来很舒服。要不是耳机处传来提示,伏特加的声音告诉他任务目标来了,马上要点单,诸星很愿意在那位乐手身上再花上几分钟的时间,或是请他喝一杯酒。 

  

“了解。”诸星掐掉耳机,在对方点的特基拉日出里悄无声息地混入毒药,再以流畅的调酒动作把这个小插曲掩盖。在橙黄色的液体摆在目标之前时诸星甚至还摆出了贝尔摩德告诉他的、非常迷人的笑。果然,那人也被这个看上去英俊的调酒师蛊惑了,在不知不觉中喝掉了有毒的饮料。

  

在目标倒在座椅上时诸星给伏特加发送信息,说任务完成。对方那里传来琴酒的声音,不过也是下达日后的会议地点,在那时他会被给予代号。看来他在这个酒吧里还有点属于自己的时间,现在距离打烊还有几小时。他把长发别在耳后,撤掉耳麦,想再次隔着距离欣赏那位乐手的表演,但只发现他靠在一边的贝斯。

  

没办法,他可以等。方才趴在桌上的男人在这个酒吧里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毕竟谁不会在几杯酒下肚之后睡熟了?组织的人会处理尸体,在这个间隙里诸星继续扮演者调酒师的角色,当然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

  

然而乐声再也没有响起。诸星有点遗憾地擦着吧台,却迎来了一声很有礼貌的“你好”,他抬眼一看,是刚才那个弹贝斯的青年,声音真好听。那是个有着蓝色猫眼的青年,和他差不多年岁,方才他身着的长袖连帽衫被脱掉了,露出了里面的无袖上衣。在看到青年过来时他忍不住愣了一下,在那个瞬间忘记了所有贝尔摩德和fbi训练时学到的演习技巧。

  

反应时间有点长了。“先生,”诸星发问,“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我在寻找一款足够有魅惑力的鸡尾酒,”对方耸耸肩,“抱歉我对酒名不太熟悉。”

  

“几乎所有酒都有它们魅惑的一面,”诸星和青年对视,“我更想知道你会被什么样的气息魅惑。”

  

“香橙、迷迭香、鼠尾草,但仅是过甜的酒称不上魅惑,劳驾了,今晚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蓝色猫眼的青年在吧台上凳子上落座,“让我惊讶吧。”

  

而诸星也恰好有一个对他意义非凡的晚上。若这是他在美国求学那几年,他甚至会在一切结束之后和对方交换名字和一个纵欲的夜晚,但是他只能给这个青年一个惊喜——他心里已经有数,若是能达到魅惑的效果,基酒不仅要辛辣刺激也要口味醇厚,这样那层甜蜜的面纱被掀开之后才有更值得期待的味道。

  

“黑麦酒,苏格兰酒。将它们一比一混合后再添加口感偏甜的橙汁、蔬菜味道浓郁的安格斯图娜苦酒,前者中和辛辣,后者平衡烟熏,”长发的调酒师的声音像是大提琴,在酒液缓缓注入杯中时,那些音节也像是吐着信子的蛇一般钻到对方耳朵里,“少有鸡尾酒会混合黑麦和苏格兰威士忌。它有一个足以魅惑心智的名字——”

  

“恶魔的脊椎(Devil’s Backbone),”两个人同时说。 

  

绿川唯其实并非是这个酒吧的乐手。今天是他被组织考核的日子,而他恰好会贝斯,组织的人认为那是个说得过去的伪装。在他执行任务之前就注意到这个酒保了,黑色衬衫,张开三个扣子,几颗金属链做修饰,跨过锁骨也修饰着锻炼得当的胸肌线条。在看到器皿被他手指间玩弄的样子时绿川承认自己被迷住了,因而今晚他弹奏的大多数是情歌。

  

他趁着弹奏的空档开枪解决了人质,并且换下沾上火药的套头衫。介于任务已经完成,他不介意和那个英俊的调酒师站得再近一些。本就是一面之缘,比起错过不如平常出自对方之手的一杯酒,说不定他们还能彼此交换名字——当然,绿川是个假名。

  

对方递来的酒在吸入橙香后,残留的味道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具有攻击性的。绿川小口地饮着烟熏和辛辣两重天的饮料,目光游离在为客人准备饮料的酒保身上。绿眼睛,五官深邃,大概是个混血儿,虽然留着一头长发但丝毫和他的气质不违和,在他发呆时却没发现对方早已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在他身边的高脚凳上落座,同时也推给他一盘曲奇。

  

“如果需要甜味的话,请便,”绿川发现他的头发又像瀑布那样的披散下来了,“这单算在我头上。”

“谢、谢谢,”考虑到自己并非这个酒吧的驻唱,之后也没有和他见面的机会了,他还是抽出一张面纸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在写下第一笔时停顿了几秒,“绿川唯,今晚我给你弹一曲吧,这是我最后一天在这里了。”

  

因为酒精的原因,他的心事就像是接二连三的音符那样从口中倾泻而出,在意料到此后他已说不出究竟是究竟还是羞怯让他脸颊的温度升高。对方当然发现了这一点,因此一杯冰块贴在了他的脸上。

  

“那么⋯绿川先生,你的脸很红,你可能需要它。”

  

绿川弹奏了一首十多年前在英国正流行的朋克曲目,在间奏响起时捕捉了他眉间展露的一丝轻松。看来他的判断没错,从他讲英文的口音来看,他多半是在英国长大。夜晚在他们的和声中退场,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舞台上时,他也要离去了。在他背上贝斯时,诸星拉住了他的手腕。

“诸星大,我的名字,”他顿了顿,“下次见面时我请你喝特基拉日出吧。”

  

事实上他不知道有没有下次,但这个青年让他联想到早些年间他在美国南部见到的日出,橙黄色的,很暖。 

  

他也理所应当地失约了,因为第二次见到这个蓝眼睛青年时是在组织的新人见面会上。伏特加把代号为“苏格兰”的狙击手介绍给他。他们像是没见过面那样握手,点头,在莱伊侧身而过时对上了对方也看向他的蓝眼睛,但在他想捕捉里面让他熟悉的暖意,对方早就把头别过去,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

  

好在他们都是狙击手,莱伊在三天之后再次遇见了苏格兰,对方通过耳麦和他仪器分析地形,再和他挑选了适合狙击的地方。等待的时间非常安静,安静得他都能听到苏格兰的呼吸声,沉稳的,有规律的,再于目标出现时被他们两个重合在一起的枪声取代。在一切结束之后打破沉默的是苏格兰,他在耳麦那边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问他那杯特基拉日出的约定是否有效。

  

“任务结束后总想喝一杯,”他对莱伊说,暗自期待对方没有听到他长舒一口气的声音。 

  

这不是苏格兰第一次杀人,但他还没彻底适应这种生活。这天晚上他管莱伊要了一根过于苦涩的烟,对方换下狙击时的黑色夹克,带他到上次他们见面的酒吧。他先从威士忌苏打开始,喝到微醺,想要借着酒精舒缓杀人后的不适感,再通过昏暗的灯光细细打量着在吧台后忙碌的莱伊——在和他合作第一个任务之后,第一眼见他时那种致命的美感居然变幻为本能上的“合拍”,这不,在送走最后一名客人时,他眼前多了一杯特基拉日出。 

  

“看来狙击行动让你很累啊,”对方在他身边坐下。

“是的,”听闻此,苏格兰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揣测到他状态不对的原因。他做出一个干杯的动作,“这些酒,谢了。”

  

“举手之劳。”莱伊用手中的柠檬水碰了碰他给苏格兰调的酒,对方摇了摇酒杯,还未品尝鸡尾酒,就直接趴在了桌面上——看来组织有压榨新人的嫌疑,莱伊看着在自己面前毫顾忌地睡去的青年,只好脱下燕尾服的外套盖在身上。酒吧还有十五分钟打烊,而他还没问清对方的地址。 

  

所以第二天早上苏格兰发现自己在酒店的客房醒来,疲惫感和醉意无影无踪。他身边没有人,也没有多出来的伤口或者印记,只有很眼熟的西装外套和一张便签,大概是在说他昨晚喝醉了所以只能在这里睡下去,还和他说不要担心经费,组织可以报销。应该是莱伊把他带到酒店里的,应该好好感谢他才是。苏格兰拿过他留下的外套上面有淡淡的烟味和古龙水味,给他一种莱伊才走不久的错觉。

  

他这才发现他没有留下莱伊的通讯地址,也错过了午夜时分的特基拉日出。

  

但是找到莱伊不难。他在莱伊扫尾任务之后开车把洗干净的西装外套还给他,外加一盒他自制的甜点,作为那晚照顾他的谢礼物。莱伊看到他手中的蛋糕时有些惊讶,说我不知道你还会做这些玩意。苏格兰耸耸肩,公安那里给他的人设是落魄黑道的儿子,所以他和莱伊说甜点是他和家中负责做饭的厨师学的。其实不然,他在心里暗想,教会他烹饪的老师早就在那个夜晚长眠在土壤之下了。

  

莱伊拿起来那件衣服,轻轻把头埋进去,之前沾上酒和烟的气味消散了,取代它们的是洗衣粉的味道。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抬头之后看见了苏格兰的眼睛,蓝色的,没有那晚他们在组织相见的灰色色调。“该怎么表达谢意呢?喔对了,你错过了特基拉日出。”

  

“我知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吧,”他对莱伊笑笑,“之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这是我下一个问题。我的下一个任务需要一个搭档,你愿意加入我吗?”

  

在了解任务内容之后苏格兰总算明白为什么莱伊会提出这个请求。他被指派在酒吧执行暗杀活动,伪装的身份是手风琴手。奈何情报组的成员告知他们要干掉的人一共十人,处于保险起见,莱伊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帮手。

  

苏格兰没有拒绝,也许是第一印象加成,也许是那件外套,他在对视那双绿眼睛时总会有一种放松警惕、想要继续靠近对方的错觉——这只是一个任务而已,他这么安慰自己,他也不会放任和莱伊的关系不管。在约定时间到来时他如约背着贝斯和来福枪和莱伊见面,对方靠着酒吧外的窗户抽烟,看到苏格兰前来还为他挑开了烟盒的盖。

“lucky strike吗?”他看了看男人手里的烟盒,“我的话,更喜欢味道温和一些的。”

  

说罢他也从自己口袋中摸出来还是满盒的香烟,他不经常抽,甚至连打火机都没带。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莱伊笑笑,对方却毫不在意地转过身,挡住风口,再靠近了苏格兰,近到苏格兰能透过烟雾看到对方的绿眼睛。

  

“我有火,”他说,再靠近了苏格兰还没点燃的烟蒂。在莱伊靠近的时候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似的闭上了眼睛。但是在这之后对方迅速撤离,好似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只缓慢燃烧的烟在提醒着他就在几秒钟前,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让他期待一个吻。

  

但是苏格兰没有多想的时间。他的任务是掩护莱伊,再和对方对接暗号后把目标暗杀。好在任务的前半段顺利得可怕,他在中场休息时发现了在幕后撑着头的莱伊,对方的表情称得上放松。 

  

“你的目标解决了?”他在和莱伊有着薄纱之隔的椅子上落座。

  

“不能再顺利了,那些人甚至都没有配备火药。你呢?”莱伊看到苏格兰因为要低声细语而向他身边靠了靠。

  

“演出也很顺利,曲子是我熟悉的。如果接下来我那边的任务和你的一样顺利,我们甚至能提前下班。”

  

他的声音很低,但舞台上再一次响起了音乐。莱伊学着他的样子靠向苏格兰,“那祝我演出顺利?”

  

“当然,”苏格兰顿了顿,隔着薄纱把手搭在莱伊肩膀上,等待了几秒,好像在试探他会不会拒绝,“祝你好运。”

  

苏格兰先莱伊一步离开,找到了狙击的点位后速战速决,他命中的目标中有一个非常难瞄准,那人就像知道了他的位置似的一直在躲避。在无奈之下苏格兰只能再次校准,但舞台处的骚乱还是让他吃了一惊——莱伊的手风琴被动了手脚,无法弹奏。看来他们已经暴露,他的时间不多了——一向不愿浪费子弹的苏格兰趁乱中伤目标的腿,再瞄准他的头。

  

“情况有变,身分暴露。”

  

这是莱伊在遇到突发事件后,收到的唯一来自苏格兰的消息,紧接着是两声枪响。他环视四周,能想到的、唯一能来救场的只能是与主场和声。然而在一片骚乱之中,莱伊手中的麦还没拿稳,苏格兰就从暗处向他跑来。

  

“嘿,抱歉,他是新来的,我要和他——”

  

“练习音乐。”两个人异口同声,人群惊讶地看着这个技术很好的贝斯手拉着比他高一点的手风琴手,再给他们让出一条道路。在人们纠结他们到底是怎么来的、又要到哪里去的时候,苏格兰已经和莱伊钻进莱伊的跑车里面。车子在蜿蜒的路上转弯,轮胎摩擦地面时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好像这样就能让他们飙升的心跳平缓下来似的。最后,他们在荒郊野外处停车,莱伊让驾驶座的靠背后仰,声音懒洋洋的,

“练习音乐?”

  

“好吧,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苏格兰学着他的样子躺下,他的脸朝向莱伊,在几次深呼吸之后心跳也没能平缓下来,他尝试着闭眼,或者扭头,逃避那双直视他的绿眼睛,“至少——至少该解决的人都解决了,组织的人应该也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因为莱伊突然凑近了,这时他才发现对方的呼吸和他的一样紊乱,他指间的空隙被莱伊探来的手指填充。“说好的教我练习音乐啊,这个时候就没有反悔的必要了?”

  

“那你也是,说好的给我调制特基拉日出的?”苏格兰反问,好像这个动作给予了苏格兰勇气似的,他没有松开对方的手,而是趁着心跳的加速,闭上眼睛碰了碰莱伊的嘴唇,很轻,很甜。莱伊当然没有放任苏格兰在一吻之后离他而去,他跨过挡在他们之中的变速杆,整个人坐在苏格兰的大腿上,在对方开口询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之前堵上了他的嘴,比他们的第一个吻更深入、更缓慢。他把手搭在莱伊腰部,好像如果不这样他就要跌倒了似的。苏格兰在二人舌齿纠缠之间尝到了那只苦涩的烟的味道——他可以接受,甚至挺喜欢的。

  

End.

  

彩蛋是糖!

郝毛毛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06:00】【莱苏】白鸟

飞鸟症设定,望食用愉快

中秋快乐

 上一棒@voyjdijcu 

下一棒@Cesariooooo   


01七

苏格兰死了,在那个晚上。


赤井秀一自从那天开始就无法顺利入眠,就算睡着了也满脑子都是对方决绝的样子,再这样下去黑眼圈大概就要找上他了。


不过先找上他的不是黑眼圈,是一种不知名的小鸟。


白色的鸟毛茸茸圆滚滚的像只长尾山雀,但是纯白的外型、异常短的尾巴、和眼尾有些上挑的蓝瞳怎么看都不像是长尾山雀。


小鸟的胸口有着红色的毛,看起来就像数字7一般。...

飞鸟症设定,望食用愉快

中秋快乐

 上一棒@voyjdijcu 

下一棒@Cesariooooo   

 

 

01七

苏格兰死了,在那个晚上。

 

赤井秀一自从那天开始就无法顺利入眠,就算睡着了也满脑子都是对方决绝的样子,再这样下去黑眼圈大概就要找上他了。

 

不过先找上他的不是黑眼圈,是一种不知名的小鸟。

 

白色的鸟毛茸茸圆滚滚的像只长尾山雀,但是纯白的外型、异常短的尾巴、和眼尾有些上挑的蓝瞳怎么看都不像是长尾山雀。

 

小鸟的胸口有着红色的毛,看起来就像数字7一般。

 

02六

这只鸟一整天都跟着他,怎么赶都赶不走,幸好的是赤井秀一意外发现只有他才能看到这只鸟。

 

小鸟会在他吃超商面包当餐点的时候发出不赞同的啾啾声,然后气呼呼的啄他的手指一下,他揉了揉这只鸟想起了偶然看到他吃面包和冷牛奶当午餐就忍不住念他的苏格兰。

 

组织里人情关系通常都不紧密,他不是没遇过很暴躁的搭档,也不是没遇过性格温和的搭档,而其中苏格兰温和的像个异类,就算他解释了不希望搭档因为胃痛而耽误任务,他也觉得苏格兰和别人不太一样,现在想来大概他本身就是一个好人吧...。

 

03五

晚上十二点,赤井秀一抽了根烟,并没有睡觉的打算,表面上他不在乎苏格兰的死,但是心里他在乎的无法入睡,毕竟就差了那一点,如果他早点跟苏格兰说或是实时夺枪是不是现在结果能不一样呢?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们总不由自主的想多,而赤井秀一也是一样,他无法自主的一次又一次的想起苏格兰,即便他知道自己应该好好保持状态做好卧底的工作,他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安安稳稳的睡觉。

 

白色的小鸟又一次啄了他,这次还是手指,然后用脚踢了踢他手腕上的手表,彷佛在叫他该睡了。

 

有任务的时候苏格兰也会在晚上12点敲门提醒...,他走进浴室洗漱了一下准备睡觉,无意中瞄了一眼小白鸟的胸口,发现红色的毛好像不再像是开始见到的数字7。

 

04四

琴酒发了短信说有临时任务,白色的小鸟彷佛知道什么一样直接蹲上他的肩膀不肯下来了。

 

是杀鸡儆猴,他到了现场的想法只有这个,琴酒当着代号成员的面审讯着被抓回来的卧底,并要求每位代号成员都需要协助审讯。

 

他拿着刑具,心沉到了谷底,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而白色的小鸟则用他毛绒绒的身体蹭了蹭他的脸。

 

05三

赤井秀一摸出了苏格兰的贝斯,他在苏格兰死后偷偷从安全屋拿走了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就是做了。

 

他尝试性的弹起了贝斯,白色的小鸟彷佛听的懂音乐一般,在他弹错的时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他伸出手轻轻地又揉了揉这只特殊的鸟,心里想着这只鸟越来越像苏格兰了。

 

06二

今天的小鸟有点虚弱,赤井秀一看着窝在他枕头上轻轻喘气的小鸟,觉得有些担心,他伸手将他捧了起来想仔细看一下到底怎么了。

 

小鸟胸口的数字变成了2,他非常确定开始见到的时候是7,这是不是代表某种事物的流逝?赤井秀一不确定的想着,或许...是生命?

 

小鸟今天安安静静地陪着他,没有啾啾啾的纠正他的饮食习惯,也没有催促他入睡,更没有在他弹错音的时候啄他的手指。

 

夜里,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唇上感觉到了鸟喙轻轻地啄了一下。

 

07一

「你是苏格兰吧!」赤井秀一举着胸口剩下1的小鸟说。

 

「我知道是你,告诉我怎么让这个数字1不要归零。」他望着小鸟蓝色的眼睛,「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

 

小鸟身上发出了白色的光,然后一个活着的苏格兰威士忌压倒了赤井秀一。

 

「莱伊,我的名字是诸伏景光。」他贴着男人的耳侧说。

 

「苏格兰,我是赤井秀一。」而他转头亲上了身上人的唇。

 

-End-

 


霸道总裁瓜小瓜

中秋快乐!饭还是得搓的,奉上这段时间搓的苏格兰变小if~(越画越潦草


cptag私心!

中秋快乐!饭还是得搓的,奉上这段时间搓的苏格兰变小if~(越画越潦草


cptag私心!

voyjdijcu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04:00】泰拉历险记.下

cp莱伊×苏格兰,即赤井秀一×诸伏景光

明日方舟世界观,过去捏造

前文这里→ 


泰拉历险记.下


-


并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到泰拉,也没人知道怎么回去。先来的Ash小队不知道,诸伏景光不知道,赤井秀一也不知道。


所以赤井秀一很快就做好了长期滞留的准备,他成为了罗德岛的干员,在学习泰拉通用语的同时,使用罗德岛经过改造的不需要源石技艺也能发动的枪械。


“谢谢Ash前辈他们吧,因为他们,罗德岛之前就研究过这种枪械的改造办法。”

虽然诸伏景光这么说,但赤井秀一知道他并没有用和自己一样的武器,而是用...

cp莱伊×苏格兰,即赤井秀一×诸伏景光

明日方舟世界观,过去捏造

前文这里→ 




泰拉历险记.下


-


并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到泰拉,也没人知道怎么回去。先来的Ash小队不知道,诸伏景光不知道,赤井秀一也不知道。

 

所以赤井秀一很快就做好了长期滞留的准备,他成为了罗德岛的干员,在学习泰拉通用语的同时,使用罗德岛经过改造的不需要源石技艺也能发动的枪械。

 

“谢谢Ash前辈他们吧,因为他们,罗德岛之前就研究过这种枪械的改造办法。”

虽然诸伏景光这么说,但赤井秀一知道他并没有用和自己一样的武器,而是用的泰拉常见的源石技艺驱动的武器。

 

“为什么你能用源石技艺?”赤井秀一问。

“嗯,大概是因为人体实验的缘故。”诸伏景光用手势示意身后的队员小声,同时把日语切换成泰拉通用语,“到目标点了,按计划来。”

 

赤井秀一已经正式作为战斗人员出任务三个月了,现在诸伏景光并不需要把他当新人照顾。

 

Scotch小队迅速开展救援行动,身经百战的罗德岛成员对付一群绑匪,几乎没有什么难度。

 

看着小姑娘扑进父母的怀里,赤井秀一想到这三个月的任务和生活。

罗德岛的确是一家医药公司,但赤井秀一觉得罗德岛更像是一家慈善机构,只是慈善机构同时需要赚钱养活自己。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赤井秀一看清这个组织真的是个做好事的组织。

 

作为前线的战斗人员,他们在护卫本舰之外,也会接各种各样的委托,会有小到都懒得提起的委托,也会有政府或者大公司委托的救援护送任务。

都是些好事,同事虽然有怪人但都不坏。

 

“Scotch,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待在这里了。”没有如履薄冰的潜藏,没有违背内心的杀害,只是实实在在地帮助他人,实实在在地做自己要做的事。

 

他看向诸伏景光,对方笑了笑,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

 

 

赤井秀一是个经验丰富的FBI,他见过很多也经历过很多,所以即使是没那么安稳的泰拉,他也适应良好。只要清楚世界上永远都有超乎你想象的苦难,你也不会永远都幸运,人都能过得很好。

 

所以赤井秀一没有立刻明白诸伏景光那个笑容的意思。

 

和游走在外的Ash小队不同,同为泰拉外来者的scotch小队一直隶属于本舰。于是当赤井秀一和本舰一起经历了更多事之后,回头再看才明白。

 


谢拉格、切尔诺伯格、龙门、卡西米尔、维多利亚……

 

他没有低估泰拉的苦难,他低估的是罗德岛的存在,低估的是罗德岛的疯狂。

 

而诸伏景光,恰是这疯狂的一绺。

 

 


那时候赤井秀一还是莱伊,不是罗德岛的Rye,是卧底在组织的莱伊,黑麦威士忌。

 

知晓他们过去的人都明白,在诸伏景光卧底的身份暴露之际,赤井秀一把自己也是卧底的事实抖露出来,试图救下对方。

这是冒着很大风险的,因为他并不清楚这是否是组织的试探,又或者,眼前之人只是单纯被误会成警察的坏人。

 

但赤井秀一赌了。他有所察觉。

 

并非因为诸伏景光演得不好,一个演技不过关的警察,怎么可能被官方放出来卧底还迅速晋升得到组织的代号。

在组织的追杀令下达之前,莱伊对苏格兰的评价就是,一个疯子。你不能认为他是一个纯粹的疯子,但他表现出来的形象只能说是疯得纯粹。

 

苏格兰是一个在已经成型的稳固的社会里,妄图改变世界的疯子。

 

苏格兰不会在任务外对普通人动手,甚至可以称得上热心。他会在别人遇上困难的时候提供帮助,也会温柔地和小孩子说话,莱伊一度觉得这种人是犯罪分子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

苏格兰疯在哪里呢?莱伊想。

 

苏格兰不认同现有的社会制度,官僚结党营私,警察与犯罪分子合作,有些人明明给别带去莫大的痛苦却活得好好的,于是他要去改变,并且他有能力。苏格兰甚至建立了一家事务所,他们会调查和接取一些人的委托,比如:

 

“我的孩子是被他的同学殴打才去世的,那个人却因为未成年逃过一劫,我去找他理论,他还说我的孩子活该。”

又比如:

“我父亲明明是个很好的医生,病人也是突发状况抢救不及时才去世的,他们却把一切怪在我父亲头上,去医院闹,来家里闹,最后父亲失去了工作还被失手推下五楼……”

 

苏格兰会用行动去贯彻他所认为的正义,而与组织的合作,是他认为必要的路途。在抵达最终幸福的结局前,他认为死去的人是必要的牺牲。

创造一个幸福的世界,苏格兰没在开玩笑,莱伊很清楚,他也知道,组织只会更清楚。

 

组织认为这样有明显缺点的人更好掌控,而且只要苏格兰想要的资源还在组织手上,他就是趁手的刀。显然苏格兰一旦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和组织对着干,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拿不到的。

 

在莱伊收到那条苏格兰是警视厅公安卧底的信息前,苏格兰在组织高层的人眼里,正是这样的形象。

 

所以在莱伊眼里,苏格兰是个犯罪分子,但也不是纯粹的敌人或者坏人。

信息发来的时候,种种迹象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莱伊发现,事实重新排列组合后有了更好也更贴切的解释。

比如那个过去殴打同学的小混混,没被发现的犯罪行为其实很多,上了法庭也是要死的;比如那个医闹推人的一家,涉及人口买卖,苏格兰的事务所“杀”了他们后警方破获了一整个犯罪链……

 

说不准,这个“杀”也有不少水分。

 

于是莱伊赌了,他赌对了。后来降谷零的态度也间接证实许多事。

于是赤井秀一不再为苏格兰这个疯子困扰,只是单纯地普通地去尊敬那个名为诸伏景光的警官。

 



现在,他再次得见这个疯子。

 

 

*

泰拉很危险,不只是人类之间争斗的危险,但罗德岛是个很好的地方,就是这个很好的地方让赤井秀一再次窥见苏格兰的疯狂。原来,诸伏景光扮演的苏格兰,不只有温柔是他自己的,疯狂也是。

 

不同于组织的苏格兰,罗德岛的Scotch不会动用私刑,他更温柔更理智也更坚韧。罗德岛走的医药公司的路实实在在地在帮助很多人,救助很多人,在泰拉这个地方这么做有多难可以想象。最可怕的是他们是真心的。

 

有人觉得这不长久,有人觉得虚伪,有人觉得伟大,赤井秀一觉得这是疯狂。更疯狂的是罗德岛做到了,甚至做得很好,还在做得更好。


可敬的疯狂。他咂舌。

 

罗德岛是意图改变世界的疯狂本身,于是Scotch来了。

Scotch像是苏格兰和诸伏景光的集合,比苏格兰更疯,比诸伏景光更耀眼。

 

 

*

这次的任务合约限制很大,赤井自已几乎是在一个地点完成了任务就立刻赶去兜帽人指挥官定好的下一个地点。不过好消息是主要任务解决后就没他什么事。他一边为其他人警戒,一边去看不远处还在战斗的诸伏景光。

 

不知是否是因为诸伏景光有一颗萨科塔的心脏,在每次过度战斗的任务中,他身上都会隐隐出现萨科塔一族的光环和光翼。

 

最后一位敌人失去意识,幽蓝的火焰回归主人手中。

 

火焰渐弱,化成光点隐没进那不属于人类的特征里。划出的蓝光和那双眼睛的颜色一样令人目眩神迷。

 

莱伊在看苏格兰,Rye在看Scotch。

 

好吧,赤井秀一。

你得承认,你在为这个疯子天使心动。












罗德岛这两天在进行物资的补给,诸伏景光忙得脚不沾地,各处在确认情况。


因为不够了解罗德岛而只能打下手的赤井秀一刚刚还看见诸伏景光匆匆走来,转眼又发现屋里就他和其他几位队友在搬箱子。


“呼,终于搬完了。”队友长呼一口气,“Rye你有事就先走吧,看你一直很在意门口的样子。”


“谢谢。”赤井秀一点点头,然后往门外走,顺便拉住经过的一位干员,“请问你见到Scotch了吗?”


“Scotch前辈的话,刚刚看见他在舰桥那边和阿米娅确认什么东西。”

“谢谢。”

“啊,没事。”


Scotch小队的队员们看着赤井秀一匆忙离开的背影,都有些沉默。


“最近……Rye是不是过于在意队长了?”

“确实。”

“确实。”



……



被议论的赤井秀一并不在意,他去舰桥后年幼的领导人告诉他Scotch已经忙完,现在应当去休息了。


兜兜转转,他最后在甲板上见到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来罗德岛后就没有再留胡子,赤井秀一常会觉得,这个人和降谷零一样长了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


然而再怎么冻龄,他们终究是近四十岁的大叔。


“你想回去吗?”赤井秀一看着诸伏景光眼尾的细纹这样问。


“是想的。”诸伏景光没有犹豫,他把目光从远处收回,“至少也想和家人朋友说,我过得很好。”


“这样。”

“那你呢?赤井?你想回去吗?”


被反问之后,赤井秀一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答案。


赤井秀一想回去吗?换成刚来的那段时间一定是想的,但现在……


风拂过异乡人的身边,什么也没留下。


“如果能选择,我最后还是会回到这里。”诸伏景光又看回远方。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去考警校是跟着zero报的,警察要做的事也确实会让我认为值得。

“但,这仍然不是我想做的。


有一队飞鸟掠过头顶,飞向远方。


“莱伊,或许你是那边世界,我的朋友里,第一个亲眼看见另一个我的人。”


他在说苏格兰,赤井秀一确信。


“我想看着罗德岛一步步改变世界,也要,不,也会成为参与进改变世界进程的人。


“看着世界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好,这不让人感到快乐吗?”


这双一贯温和沉稳的蓝色眼睛,骤然绽放出无尽的渴望与野心,五颜六色的光晃得赤井秀一生疼。


“会的。”他轻声说,“我也会回到这里。”


诸伏景光不知道他在回应哪句。


只有Rye去亲吻Scotch上挑的眼角。


“你是个疯子,Scotch。但我很喜欢。”


疯子笑起来,眼尾的细纹更明显。

“忽然亲自己同事的人也好意思说吗?”


“那我也是疯子。”


“那就两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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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00:00】披着羊皮的狼(中篇)

CP:黑狼莱伊(秀一)X绵羊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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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苏2022中元节星遗物6H|00:00】披着羊皮的狼(前篇)


莱伊本以为那只小羊被牧羊犬带回去后,知道了危险,不会再走丢了。

所以,在远远地看到贝尔摩德那只老狐狸,引着那只小傻羊往森林里来,莱伊一时感到又气又笑。能让丢过一次的羊再丢,还真是没用的金毛。

“贝尔摩德。”

莱伊健壮的身躯拦在了一狐一羊的前面,爪子示威似的划断地上的枯枝,露出了锐利的牙齿。

“莱伊!”贝尔摩德咬牙切齿,忌惮地后退了...

CP:黑狼莱伊(秀一)X绵羊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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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苏2022中元节星遗物6H|00:00】披着羊皮的狼(前篇)


莱伊本以为那只小羊被牧羊犬带回去后,知道了危险,不会再走丢了。

所以,在远远地看到贝尔摩德那只老狐狸,引着那只小傻羊往森林里来,莱伊一时感到又气又笑。能让丢过一次的羊再丢,还真是没用的金毛。

“贝尔摩德。”

莱伊健壮的身躯拦在了一狐一羊的前面,爪子示威似的划断地上的枯枝,露出了锐利的牙齿。

“莱伊!”贝尔摩德咬牙切齿,忌惮地后退了一步,曾经被莱伊差点咬断的肩膀似乎隐隐作痛起来,“你不是不喜欢吃羊吗?”

“现在喜欢了。”

“......”

只踌躇了片刻,明白自己此时势单力薄的贝尔摩尔只好不甘心地放弃小羊羔,夹着尾巴跑了。

*

“原来你叫莱伊啊。”小傻羊笑着向他打招呼,“你好啊,莱伊,很高心见到你。”

莱伊无语。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没命了。”莱伊板起脸来,严肃地说,“贝尔摩德那个老狐狸和酒厂狼群是一伙的,你差点就被骗去——”

“我知道啊,我也正准备找个地方创死她。”

莱伊:???

景光收敛起了笑容,语气略带沉重地和他解释了起来:“上周羊群里有只羊再清点的时候不见了。班长后来在麻雀告知下,才知道那只羊是被一只狐狸骗走喂狼了。”

“所以你就以身作饵,想要解决掉她?为什么不带上牧羊犬一起?”

“零不会同意的。”景光摇头。

莱伊投以不赞同的目光。

“我很强哦,莱伊不要小瞧我。”

景光羊四处张望了一下,找到了一颗粗壮的,有一臂合抱粗的树。他低下头,弓起身子,双脚发力,瞬间弹射飞驰而出。快得莱伊来不及阻拦,只见景光一头撞在了树上——

然后随着几声咔咔的断裂声,巨大的裂纹从景光羊撞击的地方扩展,然后整棵树轰地一下倒下了。

莱伊张大了嘴巴。

也不是没看到过超强战力的羊,他就曾经目击过山羊京极真把山崖撞塌一节。可那是在野外弱肉强食的环境里长大的山羊啊!现在的绵羊也这么凶残了吗?莱伊感到自己曾作为牧羊犬时,对绵羊“弱小,乖巧,无助,需要被保护”的观念摇摇欲坠。

*

从那天后,似乎经常能遇到这只羊了。

“莱伊,你好,能帮忙接一下我吗?”一团白花花在树枝树干间爬动,探出了脑袋。

莱伊:你一个偶蹄科动物是怎么爬上树的。

“莱伊,你好,要加餐吗?”小绵羊踩在两只被创死的狈的身上,友好地向他打招呼。

莱伊:看来那天我救下的是贝尔摩德啊。

“莱伊,你好,要吃葡萄吗?”景光把脑袋伸进自己蓬蓬松松的毛里找,叼出了一串葡萄。

莱伊:牧羊犬不能吃葡萄,不对,我是狼啊!你的毛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上次我还看了你从里面叼出了苹果了。

*

这样下去不行。

莱伊深沉地想,万一小绵羊跟自己相处太久,对狼产生错误认知怎么办,会很容易被叼走的。

但是跟景光在一起相处的日子太轻松温暖了,总是让他想起少年时的惬意生活,心生眷念。

然而母亲伤痕累累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莱伊闭上眼睛,褪去所有不舍。

狼,和牧羊犬,和羊不该一起生活,只会给彼此带来危险和痛苦。

必须斩断。

*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本来准备下次碰到景光后,要严厉地禁止对方再过来,防止对方遇到危险,却没想到先遇到危险的是他自己。

作为狼在野外的森林里可谓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丰富的食物,熟悉的地盘。然而这一切,在同样熟悉森林,手持着猎枪的猎人面前,却又显得不足。

莱伊托着自己被子弹打穿的腿,一瘸一拐地用尽全力跑着,想要脱离身后的银发猎人的追踪。

“莱伊,快来这边!”

一只白色的羊头从灌木里伸出来。

*

黑泽阵保持不紧不慢的速度,追踪着自己的猎物。

他是方圆十里最有经验的猎狼人,打死的狼的皮能从家门口铺到镇上的小学。今天遇到的这只狼,可以说是他见过的皮毛最柔顺黑亮的上等货。

黑泽阵本来准备一枪从它眼睛打进去打爆头,这样就能收获完整无暇的狼皮了。却没想到这头狼的警惕十分高,竟然躲过了当头一枪,只是被打中了腿。

不过它也跑不了多久了。

黑泽阵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在穿过一条溪后,抬起了猎枪指向——

一只绵羊悠哉悠哉地啃着灌木丛的树叶。

黑泽阵:????

很显然,他跟丢了那头受伤的狼。因为狼若时从这边跑过,性情温顺胆怯的家的绵羊不可能不被吓得逃掉。

*

“莱伊,你还好吗?”

用眼角余光看着猎人彻底离开了视线,景光又等了一会儿,确定猎人走掉了,才把头探入灌木丛,担忧地问着趴伏在地的黑狼。

莱伊摇了摇头。他被人类武器打伤的伤口,已经被被景光找到并咬碎的草药敷了上去,属于草药的清凉感略微缓解了痛楚。

“谢谢你,景光。”

莱伊真诚地道谢。

一直以来,将景光视作傻羊的自己,是否过于自以为是且傲慢了呢?虽然是家养的绵羊,但无论是实力还是智慧,景光都不比野生的山羊差。他想要和自己做朋友,并非是不懂狼的危险,而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

绵羊低头说:“不用谢。你帮过我,我也帮了你,现在我们可以做朋友了吗?”

莱伊点点头,伸长了脖子想着以交颈表示友好和亲近。看到莱伊准备站起来,景光连忙伏低身子,蹭了蹭他的脖颈。

“我是莱伊,很高兴能成为你的朋友。”

*

养好伤后,莱伊带着景光走过了这片森林——也是他的地盘的各个角落。

他们去看了森里年纪最大的古树,莱伊带着景光爬上了树干,眺望着森林在夏风中翻起绿浪。他们飞奔的蹄足踏过五彩缤纷的花丛,沾染上百花的余香。莱伊还吓走了守着树沟的猴子,把猴儿酒分给了景光,最后扛着醉得全身泛红晕了过去的景光,送他回去。

虽然每次送景光回羊群的之后,都会被那只金色的牧羊犬赶出一里地。这段记忆依然是美好而快乐的。

“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呢。”有一天,景光突然开口发问,“莱伊你曾经作为牧羊犬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吗?”

莱伊沉默了片刻,然后对着友人将过去娓娓道来。

“回去吧,莱伊,去看看他们,看看他们是否还好,告诉他们你也很好。”

*

或许在面对珍视的人时,无论是谁都是胆怯的。

莱伊曾经在孤独流浪的生活中,无数次回想起过去和家人。但是这份思念和回家的渴望,总是会被对“被珍视之人厌恶”的恐惧所压制。

被伤害的妹妹会讨厌自己吗?母亲会警惕自己吗?看到了自己伤害家人的行为的弟弟会害怕自己吗?

莱伊从不感细想。

“回去吧,莱伊,去看看他们,看看他们是否还好,告诉他们你也很好。”

“.......你不懂。”莱伊的喉咙发出干涩的声音,“我曾经伤害过他们,他们恐怕再也不会想看到我了。”

“不,他们不会。”景光斩钉截铁地回复,“家人就是会互相包容,互相宽恕非有意的伤害。”

“......可我是狼。”

“我还是羊呢,不是照样成了你的朋友?一只刚认识不久的羊都能信任你,更何况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亲人呢?”

“.......”

最后,推三阻四的莱伊被景光打包好了东西,用角顶着推出了树林。

“去帮我向你家人问好。”

*

金盏花开遍了原野。莱伊背着自己的小包裹走过这片草原,爬过两座山,趟过河。历经一个月,回到了自己出生的那片土地。

远远地,他看到仿佛天上的云彩落到地上一样的白色羊群。一金两黑三个身影围绕着羊群,跑来跑去,收揽着离队的羊羔。莱伊感到爪子仿佛陷入了沼泽,腿部如同被灌了铅,变得沉重难以动弹。

那个最小的黑影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飞快看了过来,让他来不及躲闪。

只见那只小黑犬飞奔过来,以他感到欣慰的速度冲到莱伊面前,直扑了过来。

长壮了很多啊,真纯。被妹妹创翻在地的莱伊想。

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真纯热情地用口水帮多年未见的大哥洗了把脸,紧跟着妹妹步伐的秀吉也加入了洗脸大军。三兄妹互相甜毛舔成了一团。

恪尽职守的玛丽没有跑去迎接儿子。

但她那颗一直提起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

“母亲,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秀一。”

*

偷偷混进牧场的秀一,和分别许久的弟弟妹妹们聊了很久,关于自己的事,自己新认识的朋友,还有回来路上的各种神奇见闻。直到夜半了,兴奋的弟弟妹妹们才躺下休息,坠入梦乡。

哄睡了弟弟妹妹,秀一悄悄地溜了出去,循着记忆,在羊圈外找到了母亲。

他又跟母亲说起了和弟弟妹妹说过的故事。

“我应该感谢那个孩子。”玛丽说,

“景光真是只非常奇妙的羊,竟然会选择和狼做朋友。”

“我还是只牧羊犬呢,不还是爱上了狼,剩下了你们?”

“.......父亲他......”

“秀一,你当初做出了和他一样的选择,为了不伤害我们而离开。但是,对我来说最开心的事,你又选择了回来。以后你会留下来吗?”

“我......”

秀一想起了那片属于自己的绿色森林,想起了晨起的布谷鸟叫声,想起了五颜六色的花坪,想起了偷喝的猴儿酒,还有景光满脸通红依然大喊“我没醉”的样子。

“......我想留在.......”

“你有喜欢的对象了?难道是你说过的那只小羊?”

“!!!”

“别想糊弄过去,妈妈我可是过来人,是不会弄错狼坠入爱河时的模样。”

*

夏去秋来,与归来之日时隔三月,秀一向家人提出了辞行。

“为什么啊!”真纯瞪大了眼睛,焦虑地窜来窜去,“大哥你为什么要走啊!”

秀吉耷拉着耳朵说:“不能留下来吗?”

玛丽没有着急,也没有难过,她早就对此有预感了。这段时间她能感觉到秀一一直在思考着。既然秀一此时做出了决定,那么无论什么都无法动摇他了。

“并不是不回来了。”秀一向远方看去,“兴许下次回来,我就不是自己回来的了。”

玛丽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祝你一路顺风,还有,帮我跟小绵羊问个好。”

*

走在回去的路上下起了雪。莱伊想起了他第一次离开家的那天,那天也是冬天。

冰冷的雪,刻骨的寒风,还有离开家时撕心裂肺的痛苦。

而如今,同一段路,他却有了另外的心境,因为比起当初前路渺茫的茫然,秀一清楚知道——

在道路终点,有一只他想要相伴一生的羊。

*

我会告诉他,我一定要告诉他——

*

【莱苏2022中秋节阴晴圆缺12H|22:00】披着羊皮的狼(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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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悲,月有阴



前男友的情书

【汉化】

出于某些原因对部分内容进行处理

作者信息在最后1p

因为是无授权汉化,所以请不要转载。翻译仅做支持作者时参考文意用。喜欢的话请回馈原作者

【汉化】

出于某些原因对部分内容进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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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无授权汉化,所以请不要转载。翻译仅做支持作者时参考文意用。喜欢的话请回馈原作者

「Seven」.
清理相册时找到的,觉得很好玩就...

清理相册时找到的,觉得很好玩就画了

本人杂食,全员厨,主画单人or cp见tag


过几天会写置顶,会画摸鱼图

更得会很慢,别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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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离婚带俩娃

【莱苏】极化恒等式

连载时间不稳定的长篇

cp莱苏,不想看的直接拉黑我就行

可以脱裤子,但是别逆我cp

妈粉,但是ptsd(草!)


  

  

  “砰——”

  

  玻璃杯自半空掉落地面,粉身碎骨。


  半梦半醒间还以为是枪声响起,赤井秀一浑身紧绷,握住了枕头底下的枪这才反应过来制造声响的人是谁。裹着睡袍的男人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昏暗的客厅里傻傻站着的亚洲男人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莱伊?”


  苏格兰、或者说诸伏景光满脸茫然,只能待在原地。他还不能完全适应失去视力的感觉,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也没能记住这间公寓的每个摆设。玻璃杯摔碎在地,他甚至无法移...

连载时间不稳定的长篇

cp莱苏,不想看的直接拉黑我就行

可以脱裤子,但是别逆我cp

妈粉,但是ptsd(草!)


  

  

  “砰——”

  

  玻璃杯自半空掉落地面,粉身碎骨。


  半梦半醒间还以为是枪声响起,赤井秀一浑身紧绷,握住了枕头底下的枪这才反应过来制造声响的人是谁。裹着睡袍的男人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昏暗的客厅里傻傻站着的亚洲男人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莱伊?”


  苏格兰、或者说诸伏景光满脸茫然,只能待在原地。他还不能完全适应失去视力的感觉,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也没能记住这间公寓的每个摆设。玻璃杯摔碎在地,他甚至无法移动,因为不清楚碎片散落的位置。


  赤井秀一扫了地板一眼,“你又做噩梦了。”


  他没有去帮助诸伏景光打扫地板上的碎片,只是当男人试探性地迈出脚,正要往碎片上踩的时候才提醒他说这边有碎片。赤井秀一找出来自己喝咖啡的杯子,净水器中的自来水倒入,追查犯人的疲惫令他精神稍稍萎靡。


  诸伏景光按照不深刻的记忆去寻找清理工具,他的手触碰了冰箱上的便利贴,身体却主动撞向了桌角。短暂的居住时光让他还未摸清公寓的摆设,走路时有些踉跄。一米八的男人身上带着一种新生的空白,赤井秀一不知怎的记起了医生的诊断。


  ......他不知为何要沉默,只是白纸黑字的病历本历历在目,回忆里躺在病床上的苏格兰威士忌远比现在多上几分死气。他不适合病房,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滴答滴答响,双眼紧闭,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不明显到好像下一秒就将死去。


  他该待在停尸房里,身上盖住一块白布,等待着被送往殡仪馆让火焰吞噬尸首,再一次化为灰烬。


  “你的左边是冰箱,”他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诸伏景光搬进来的第一天赤井已经帮着他熟悉过了环境,“扫把在阳台。”


  赤井秀一不会去主动帮助他,即使明白雏鸟效应势必会让失忆的人不自觉去依赖自己,他依然选择把诸伏景光当做一个个体来看。过去的情谊让他在确认了身份后,对诸伏景光伸出援手,但他没必要方方面面都照顾到。


  诸伏景光是一个成人,即使他失去了视力和记忆,他依然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孩子。


  “早点去睡。”


  赤井秀一只能这么嘱咐一句,凉水滑入食道,却没能驱赶他的困倦。FBI那边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他,美利坚的自由滋养犯罪,而他从乌鸦军团手中逃脱后的日子,目前为止的一半在心理咨询室中度过。


  银色子弹也会无法适应生活吗?


  

  诸伏景光最终将双手安置在桌面,相比于常人还要薄弱的听力勉强听出赤井秀一回去了他自己的卧室。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在颤抖,微微用力,企图在桌子上留下鲜明的指纹。过去没多久的噩梦令身体回想起那种全身骨头被打碎的疼。


  他确实是失忆了。


  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和代号,回忆过往只会头疼欲裂。抱着头蹲下,虚拟的疼痛让气力流失。诸伏景光将自己困在厨房的一角,藏在袖口的碎片被攥紧,割得掌心鲜血淋漓。用疼痛压制疼痛,陶片似乎要镶嵌进去,融入血肉成为一种刑具。


  额头布满汗珠,身体在颤抖,冷色调的月光透过了窗户射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他蜷缩起来,像只黑色的狗。唇齿间克制住了呜咽声响,被护工刮去的胡子还未长回来,男人把脸埋入膝盖,肩膀像哭泣时那样抖动。

可无论怎么压抑,喉咙里还是冒出了野狗的悲鸣。


  他时常会感觉自己被压在一片深水里,铁锈味的水钻入鼻腔和口腔,支撑自己活下去的氧气即将消耗殆尽。有人这么折磨过他,只想要看他对痛苦的接受能力。脸色涨得通红,心跳过分加速,在以为自己会死亡的那个瞬间又被狠狠地带回人世。


  疼痛一袭来就会有破碎的记忆自脑海划过,在这堆重复的记忆里包裹阴影的女人,她冰冷的指尖落在自己的眼皮上方,诸伏景光似乎听见了什么,随后,手指稍稍用力。


  已经失去眼球的眼眶传来了过分的疼痛,他匆匆忙忙丢弃了手中的陶片去捂住眼睛,温热的血液覆盖在眼皮上方只能让那种感觉更加深刻。疼痛令他几乎无法喘息,诸伏景光张开口却吞入自己的鲜血。


  “呼吸!”


  有人这样命令着他,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而另一只抓住他的手腕,强硬地将他的脸和手分离。头皮被扯得发疼,赤井秀一手指间的发丝没有看上去那般顺滑。半张脸被糊上血液的老搭档令他再一次意识到了诸伏景光经历的那些东西对这人的精神造成了什么样的创伤。


  或者说,诸伏景光的精神已经糟糕到难以挽回的地步。


  “呼吸,诸伏景光!”


  赤井秀一的手像是无法挣脱的手铐,抓着诸伏景光头发的那只松开,捏着男人的脸要他张开口呼吸。但他依然沉浸在噩梦里,没有人去给他渡气只会让局面更加糟糕。诸伏景光听不见赤井秀一的命令,他想杀死他自己。


  当给他渡气时,赤井秀一的口腔里满是血。


  诸伏景光在挣扎,他想死而不是再次活下去,牙关紧闭,赤井秀一险些无法撬开。那些血就他妈的像咬舌自尽所流出来的,赤井秀一要通过吻才能将一口气成功过渡。他没有精力去安抚恐慌的病人,或者说现在安抚不安抚都无所谓,先让诸伏景光恢复呼吸才是最主要的。


  “诸伏景光!——”


  他再次呼唤这个男人的真实姓名,拍打着他的脸颊要他缓过神来。紧闭着眼的男人接收不到外界给他的刺激,赤井无能为力。


  他拥抱住诸伏景光。


  鼻尖萦绕着真实的血腥气,视线又好像被红色填满。女人的手触碰他的脸颊,地狱里的死亡冰冷刺骨,诸伏景光感到茫然与畏惧。他被锁住,被那群地狱的怪物,温热的躯体在预兆着接下来的痛苦。


  痛苦。


  痛苦……


  他已经体会过了子弹穿膛而过,自杀让灵魂留在天台之上,无时无刻的阴冷折磨着他;他也走过了十八重地狱,自杀最是严重,炮烙在他的身体刻印下罪名,他的罪恶留在心口;他杀过的人指认他是凶手,地狱里,极端的公正要他再经历无数次的枪击……


  诸伏景光的灵魂伤痕累累。


  “苏格兰——”


  有人在喊着熟悉的代号。


  赤井秀一将诸伏景光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无从知晓这个男人经历了怎样的炼狱,手掌将他的脑袋用力下压,任凭他的满脸血污毁掉身上的浴袍。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再呼唤诸伏景光的姓名。


  “这、是……”


  亡灵的喉咙里向上翻涌着难言的血水,心脏恢复了跳动,尸体有了呼吸,恶魔掰开了他的胸膛倒入了一捧地狱的黄泉水,要他记住:


  “你在人间。”


  你在地狱。


  诸伏景光身体的颤抖缓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同样地变得平稳。


  赤井秀一的手掌覆盖他的后脑勺上,对待一条野狗般,安抚着他。被禁锢的男人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愿,能够感受到他的生气在流失,即使能感受他在呼吸,手安放在脊背也同样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最终将成为一具活着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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