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菜月昴

98.7万浏览    2398参与
鳐

未来终末旅行(贝蒂线的过去if)

02沉迷过去end

时间流逝。天气慢慢变晴朗。但是兄长开始离开自己了。时间越来越长。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烈。死亡的回忆越发清晰。每次入梦就只有痛苦的死亡回忆。醒来是关心的问候。记忆中死亡的颜色越来越贴近兄长了。“滚开呀。虚假的东西。”不止一次这样叫喊。这个世界才是贝蒂真实的世界。

最后。夏天了。明明禅如此喧闹,烈日也如此毒辣。但是,彻底把结痂的伤口撕开,血液四射。三天等待的结果是两张纸。一张死亡通知书,一张遗嘱。

金发少女失神的坐在屋里,看着来来回回身着黑衣的人对自己说着节哀。如此虚假。明明是因公殉职的,却没有人公布他的功劳。因兄长的痛苦而痛苦,因死亡而陷入悲伤中的人只有我一个啊。

这次......

02沉迷过去end

时间流逝。天气慢慢变晴朗。但是兄长开始离开自己了。时间越来越长。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烈。死亡的回忆越发清晰。每次入梦就只有痛苦的死亡回忆。醒来是关心的问候。记忆中死亡的颜色越来越贴近兄长了。“滚开呀。虚假的东西。”不止一次这样叫喊。这个世界才是贝蒂真实的世界。

最后。夏天了。明明禅如此喧闹,烈日也如此毒辣。但是,彻底把结痂的伤口撕开,血液四射。三天等待的结果是两张纸。一张死亡通知书,一张遗嘱。

金发少女失神的坐在屋里,看着来来回回身着黑衣的人对自己说着节哀。如此虚假。明明是因公殉职的,却没有人公布他的功劳。因兄长的痛苦而痛苦,因死亡而陷入悲伤中的人只有我一个啊。

这次的清醒没有那句“我亲爱的妹妹,早安。”

医师看着在休眠仓睁开眼睛的少女。笑嘻嘻的说道“下雪了。出来玩吗。”

贝蒂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银装素裹的大地与梦中没有多少差别,但是少了三个人。

“不需要。”

随后开启了第二次的旅程。

“我亲爱的妹妹,早安。”

一张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

“下雪了。出来玩吗。”随后又小声“我挺期待的。”

“当然。”少女露出笑意。“我爱你,兄长。”

不仅是对亲人的爱慕。是对伴侣的爱慕。但是这句话注定只能在这个虚假的轮回对你说出了。

“大清早就这么肉麻啊。”昴红了脸,虽然妹妹这么说是很开心啦。

“好了,快换衣服,我去叫夏乌拉了。”

最后的结局依然是死亡。死亡。死亡。

那句“我爱你”大概永远等不到回应了。但是就算说不出口也会选择另一种方式陪在你身边的。这是贝蒂的誓言。

醒来依然是雪天

“原来一直在下雨啊。”

 

这个结局是无法走出失去兄长的痛苦,心中的雨一直在下。而雪也是雨的一种,只不过贝蒂一直自欺欺人,溺亡在雪中。

这个雪天是不存在的。但是也许,在某个世界里,贝蒂度过了和昴在一起的冬天。

某个结束end。

“哥哥。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每次你都会死于夏日。”

昴笑了,摸了摸贝蒂的头。

“那不是很好嘛,至少不是现在。现在是冬天。我有一个漫长的冬日陪伴你。”

“不要再说死不死的事情了!下雪了,出来玩哦。”随后昴离开了贝蒂的房间,叫夏乌拉起床了。

这次的轮回结束了。

“要继续体验吗?”

“不用了。”

“冬天始终会过去啊。”

少女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下坠。窗外有个雪人,已近化了一点了。

大概这份爱意要一直隐瞒下去。但是思念和爱慕会永远持续下去。

兄长,我一直深爱着你啊。

过去end就结束啦,下午或者上午写“未来”线。


鳐

未来终末旅行

夏乌拉和贝蒂与486的cp,gb(隐藏的all昴,但主cp是那两个。)

486和二人是兄妹关系,骨科。

警察pa设定。486用死亡轮回每次立下大功。这个是不小心死了,这个崩坏结局。妹妹

的,警察局其他人的,过分依赖。

贝蒂视角

“我亲爱的妹妹,早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再也听不见这句话了。在兄长殉职了以后世界变成了黑白。尽管兄长的同事来追悼,但是完全就是装样子罢了。没有人比贝蒂更痛苦了。

雨天。雨天。雨天。在兄长死后雨一直在下。

金发少女今天也蹲坐着,眼睛没有任何光彩。

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后来是无所谓的。最后是痛苦扭曲的。

兄长这个家伙每次都可以干出大事的,他怎么会死去呢......

夏乌拉和贝蒂与486的cp,gb(隐藏的all昴,但主cp是那两个。)

486和二人是兄妹关系,骨科。

警察pa设定。486用死亡轮回每次立下大功。这个是不小心死了,这个崩坏结局。妹妹

的,警察局其他人的,过分依赖。

贝蒂视角

“我亲爱的妹妹,早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再也听不见这句话了。在兄长殉职了以后世界变成了黑白。尽管兄长的同事来追悼,但是完全就是装样子罢了。没有人比贝蒂更痛苦了。

雨天。雨天。雨天。在兄长死后雨一直在下。

金发少女今天也蹲坐着,眼睛没有任何光彩。

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后来是无所谓的。最后是痛苦扭曲的。

兄长这个家伙每次都可以干出大事的,他怎么会死去呢。金发少女一开始拒绝接受。“这个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罢了。”

“嘛,死了和你不回家没什么区别啊。好像后来你因为工作一直没出现在我身边。”这是后来。

“讨厌鬼。你以为贝蒂会伤心吗,好吧你赢了。所以你在哪里。”这是最后。

贝蒂也不再去上学。尽管因为“烈士家属”,有人专门来照顾她和姐姐。但是每次贝蒂都不愿意吃饭。因为这是“烈士家属的”。而她不接受兄长死亡。

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对兄长的感情不是单纯的家人亲情。但这份爱意随着死亡更加刻骨铭心了。

这一次,依然在痛苦中陷入安眠。

“我亲爱的妹妹,早安。”

谁在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啊。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但是睁开双眼却是那个人的脸。一张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

“下雪了。出来玩吗。”随后又小声“我挺期待的。”

明明已经死去了啊。为什么,又要再一次撕碎贝蒂伤口呢。

少女流下来泪水。兄长不解的安慰着妹妹。“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少女一言不发,但紧紧拽着兄长衣角。

“吃完饭一起玩雪吧。”少年真诚的邀请妹妹。“和夏乌拉一起。”

少女坠入了谎言的梦境“好。”

菜月昴去叫另一个妹妹了,嘴里还嘟囔着“怎么不傲娇了。”

三个人一起在下雪的清晨进行了早饭。

“不要老是往贝蒂的方向扔雪球啊!”金发少女很是无奈,她最讨厌运动了。

“碧翠子好歹也运动一下吧。”兄长笑的很开心。

“师匠一起堆雪人吧。”夏乌拉拉着这两人。

“都说了不要叫我师匠了,叫哥哥诶。”

三人玩了一上午的雪。可惜下午雪便溶解了。雪人也是。两个妹妹似乎心情低落了。

“没关系。这个冬天都可以堆雪人。我会一直陪伴着你们。”菜月昴搂着两个妹妹。

贝蒂知道这个未来是不存在的。兄长在夏天已经死去了。而且他总是很忙。不可能和自己玩一个冬天的雪。

她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可是那个雪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

486想了想。“但是这个雪人也会乐意陪伴你度过寒冬。好了很冷啊。回去喝咖啡吧。”

三人很有默契没提486的工作。三人度过了一个不存在的冬日。


依然是邪教cp,有两篇,一篇贝蒂,一篇夏乌拉。在未来借助科技贝蒂进入了“昴活着的世界”。之所以不工作就是贝蒂内心的愿望,希望哥哥永远陪着自己。这里有一些忒休斯之船的插入。随着梦的深入,贝蒂开始遗忘486的死亡了。宁可死在虚假的冬日里,也不愿意面对现实。大家有什么想法或者想插入什么梗之类的就在评论说,单纯聊天也可以的ww。

昴星团

感想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如果说傲慢昴和愤怒昴可以形容为“美丽的疯狂”的话,强欲昴和暴食昴就是“纯真的恶感”吧。

但还是有些区别的,比如傲慢昴就是那种会一边碎碎念一边把你大卸八块(请务必冲我来),事后还会因为善后麻烦而不开心甚至吐槽的可爱品种,而相比之下愤怒昴就比较正常了,虽然也正常不到哪里去,总之愤怒昴是那种除拥有颜色的人(代表人物拉姆)之外会平等对待每一个人,对,平等的不相信任何一个人,我愿将之称为被害妄想症严重患者。

而且这人对自己不信任的人容忍度贼低,一旦那人做出什么超出他容忍度范围的事那你就等着被丢硬币吧,除非那时他已经不想活了。

但愤怒昴还是可爱的,我就觉得他肯定是那种不想报本名于是......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如果说傲慢昴和愤怒昴可以形容为“美丽的疯狂”的话,强欲昴和暴食昴就是“纯真的恶感”吧。

但还是有些区别的,比如傲慢昴就是那种会一边碎碎念一边把你大卸八块(请务必冲我来),事后还会因为善后麻烦而不开心甚至吐槽的可爱品种,而相比之下愤怒昴就比较正常了,虽然也正常不到哪里去,总之愤怒昴是那种除拥有颜色的人(代表人物拉姆)之外会平等对待每一个人,对,平等的不相信任何一个人,我愿将之称为被害妄想症严重患者。

而且这人对自己不信任的人容忍度贼低,一旦那人做出什么超出他容忍度范围的事那你就等着被丢硬币吧,除非那时他已经不想活了。

但愤怒昴还是可爱的,我就觉得他肯定是那种不想报本名于是就报“肃清王”的名号但其实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这名字怎么这么中二的人。

那我为什么会觉得强欲昴和暴食昴是“纯真的恶感”呢,其实暴食昴真的很好解释,我对他的印象就是天真有邪,我一直觉得如果把所有昴聚一堆,让他们互相残杀,且不准死归,那么除去感情因素,赢的大概率是暴食昴。

因为我认真觉得暴食昴那孩子是真的智商高。

但是,那孩子……emm……怎么说呢……有些天真,虽然那个天真不是普通意义的天真,我觉得暴食昴呀……那孩子是真的把他杀掉的那些人当朋友,真心的,甚至会因为自己“必须”要杀掉他们而感到痛苦,觉得自己很差劲的那种——

——可明明在没有记忆的他看来那些应该都是陌生人,仅仅是因为死者之书的移情作用吗?我觉得应该只有一半是这个原因。

在贤者之塔篇的昴看上去对贤者之塔团队没感觉,甚至想在有人杀他之前想先下手为强,但我觉得昴在知道有人想杀他之前甚至是之后都一直把他们当朋友,而在贤者之塔篇之后,暴食if线里他可能是因为移情和因为那是“菜月昴”的朋友的原因吧,但总之他是真心把那些人当朋友甚至为此而痛苦的。

这难道不纯真吗?!

要知道傲慢昴那家伙面对被他单方面当朋友的培提奇乌斯那可是下手毫不留情啊,而这对比就更强烈了。

而有邪的部分则体现在即使暴食昴把那些人当朋友,但仍然杀了他们,并认为这是有意义的,因为有意义所以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的“朋友”。

所以说暴食昴是“纯真的恶感”。

而强欲昴嘛……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位爷会是“纯真的恶感”,甚至这篇文(这能称之为文吗?)都是为了思考这个而存在的。

因为我一直认为,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强欲昴的话那大概是空虚绝望空洞空茫这一类词吧,所以今天我要睡的时候突然想到强欲昴抬起头来看着你,脸上是对你的黄色想法毫无察觉的纯真的表情,但眼神却是麻木到泛不起波澜的冷漠的这样一个画面时我突然灵感闪现造了一个连自己都不太明白意思但就是get得到点的词——“纯真的恶感”。

然后这篇感想就诞生了,最开始只有开头一段,后来越写越多,但理了一千多字的思路还是弄不太明白为什么强欲昴会是“纯真的恶感”。

以及,以上都是我的猜测和主观想法,不代表正确,求别喷。

还有,嫉妒昴是什么?嫉妒昴是天使(安详)。

来杯芝士奶盖

人外世界的人类(15)

作者有话说:本文不是虐文,本文是本人对于异世界的一种思考。本质是一个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待异世界,以及原著的故事。

  这个故事立意不是爱情,因为本人觉得爱情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总有些东西比爱情更重要。在茫茫宇宙中,人类如此渺小。

  但是总有一些东西让人类是如此耀眼。这只是个在生存和故土之间的故事,一个属于菜月昴的故事。

   一个人类在人外世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最后,本人是个爱的战士。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本篇是傲慢司教的专场......


作者有话说:本文不是虐文,本文是本人对于异世界的一种思考。本质是一个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待异世界,以及原著的故事。

  这个故事立意不是爱情,因为本人觉得爱情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总有些东西比爱情更重要。在茫茫宇宙中,人类如此渺小。

  但是总有一些东西让人类是如此耀眼。这只是个在生存和故土之间的故事,一个属于菜月昴的故事。

   一个人类在人外世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最后,本人是个爱的战士。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本篇是傲慢司教的专场

 

  潘纳多利亚拉是个美青年,潘纳多利亚拉德才兼具,潘纳多利亚拉有良好的家室。潘纳多利亚拉是一个温柔的人。


  潘纳多利亚拉最擅长的乐器是钢琴。在后来的战争中,没有钢琴。所以潘纳多利亚拉用叶子奏乐,因为即使是叶子也能吹出好听的圆舞曲。


 潘纳多利亚拉对同类很温柔,但是却会让自己保护的人民去送死。潘纳多利亚拉一生都与人外战斗,但是生命的最后时刻却是被名为莎缇拉的人外陪伴。


潘纳多利亚拉曾经救过人外,但是自己却避过了人外伸出的手。


潘纳多利亚拉只是历史书上的一粒尘埃,一个名字落在了厚厚的资料上,谁都不会在意几行字就可以概括完的人生。


潘纳多利亚拉死了,但是傲慢司教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傲慢司教是个傲慢的人外,或者说是继承了属于人外的特性——偏执与冷漠的天性。傲慢被实验室里称为Tas7468。在几百年间,傲慢司教却从来没有改过这个称呼。


娇俏的人外少女曾经问过Tas7468为什么要叫这么古怪的名字。


Tas7468(傲慢司教):“那是家人给我取的名字,我懒得改。”


  Tas7468在没睡觉的夜晚会思考,也会感到寂寞。也许是因为分出了一半灵魂的原因,又也许是因为自己有一半人类的血脉,所以刚刚苏醒的Tas7468远比同类要弱小,也没有同类那样冷漠的灵魂。



Tas7468常常会感到孤独,所以后来Tas7468习惯了。


Tas7468在刚醒来的一段时间里获得了同类的照顾。虽然那种照顾带有淫邪的色彩。


然后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在同族的优待下,聪明的卖弄些美貌,就换取了浓度较高的魔矿石。


  让自己快速获得了一份足以在外界独自生存的魔力量后,就赶紧找借口脱离了族群。


  但是等Tas7468到了性成熟的年龄,由于那一半人类的血脉。Tas7468成了一个人类理解中的男妓。


  Tas7468一开始对此是拒绝的,因为那很疼,而且没有人外会给钱。但是反抗的下场就是被囚禁,连牙齿都被拔掉了。


Tas7468很疼,但是在Tas7468身上取乐的人外不会疼。


没有牙齿就不会在性事中咬到对方,从施暴者角度来说,这极大地提高了使用喉咙者的舒适度。


所以Tas7468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被当做工具套子使用的日子,后来拿Tas7468取乐的人突发奇想:“如果剥离混血人外的人外血脉,只剩下人类的血统会怎么样?”


后来实验成功了,但是也失败了。


实验品Tas7468在实验中剥离了大量的人外血统,人类的性状首次在混血种的身上占据了更多的比重。


“那个试验品的滋味真不错啊”他们是这么评价的。


我突然理解妈妈的感受了。

活着或死亡真是一个问题。”

 

我开始像妈妈一样笑着,他们也开始像爸爸对妈妈一样。


后来我凭借人类的美色挑起他们的相互残杀啊,最后在人外血统的恢复力下,我逃出来了。


我再度回到了我的族群。这一次我是在有选择权的前提下进行了赤裸的权色交易。


我过上了和妈妈完全不同的日子。


幼年的我因为天生的血统,得到了优待。


现在的我,学会了利用肉体变现。


我有很多情人。


他们喜欢我,也有的爱我。


我在过往的日子里一直在学习,一直在变强。


我获得了能够与情人平起平坐的战斗力。


我不相信爱情,但我相信实实在在的利益。


我绝不要让过往的痛苦再度降临,我知道我要力量。


我会为了一块纯度极高的魔矿石跟人外接吻。


也会为了学习如何驾驭组织,当一个实力远不如我的商人的秘书。


但是我更喜欢为了一片魔力浓郁的矿脉,而屠戮对手的滋味。


我喜欢居高临下的滋味。恶意真的会让人舒爽。


慢慢的我越来越强了。


我变得更强了,只要我挥挥手掌,就能召唤出飙风,即使是数千米的山峰也能削成盆地。


但是,我并不满足于此。


为了更强,我加入了魔女教。


但是我始终忘不了潘纳多利亚拉以及过去遭受的痛苦。在此情况下我对母亲的行为逐渐理解。


人外的血脉赋予我力量,人类血脉赋予我傲慢自尊与情感。


我天生就有父母的记忆,但是站在高处的向下俯视终究不是全貌。


直到我遭遇了人类的苦难,我才明白,何为憎恨。


母亲的血脉赋予我机遇与痛苦。


人外的天性告诉我,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回忆就能好好活下去。


但是我做不到,


我很痛苦


而且我只能再活200年了。


所以我想报复所有人外,这是一个残缺的灵魂对于注定没有未来的宣泄。


在人类的世界里有这种行为的人属于是疯子,因为痛苦而想毁灭世界是道德败坏,但是我可是带有人外血脉的人外啊。


人类的礼义廉耻,善良大度,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在放屁。


喜欢就去掠夺,被人伤害就是弱小。


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有人类才会有柔软而纤细的感情。

 

我其实是憎恨所有的一切的,人外也好,人类也好。母亲也好,潘纳多利亚拉也好。


都只是我人生中的过客。


我也许真心实意的爱了潘纳多利亚拉一辈子,但是如果没有他。我一出生就死了会不会更美好一些?


我其实一直活得很痛苦。


我想活下去,但是有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支撑我或下去的。


半人半人外的同类大都弱小,且像是昂贵的珠宝一般被深藏在保险柜里。


我之所以能够活得如此自由,也是拜潘纳多利亚拉的福。他让我活下来,让我免于出生就死的命运。


他给了我一个家,虽然痛苦,但是能够活下去。他给了我肉体,给了我痛苦,给了我荒芜的土地粗粒道的风沙和漆黑的天空,山间的夜风很大,但是没有基地里战场尸山血海的腥味。


我是个怪物,是玫瑰里的虫卵,馊掉的沙拉,是心脏里的肿瘤,是美丽里诞生出的意外。


因为他,我懂得忍受痛苦,知道自由可贵,尊严高尚。唯有自由,不可玷污。


所以我没有沉溺在肉欲的物质交易里,也没有消失于他人的奴隶调教。


我想成为如潘纳多利亚拉一样的高贵之人。


我的一生不被人知晓,但是精彩纷呈。


但我并不在乎。


我父亲的种族,天生对一切感到淡漠。


名誉,荣誉,衣食住行上的舒适都不在意。


包括情感。


但是总有列外了,比如父亲的母亲。和我对我的潘纳多利亚拉。


我很幸福,我一生都没见过潘纳多利亚拉,因为当我能够睁开眼时,他已经死了一百年了。


所以我一辈子也没有伤害过他。


我很幸福,因为如果我真的见到了他,我一定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但是他怎么可能为我而停留呢?


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


即使我是一只会用打字机的乌鸦。


我已经是个要死的人了。


我看到了我爱之人的转世。


我以为我会开心,


但实际上,我很怅然。


不是因为生命的流逝而让我失去了对爱人的爱。


而是因为,菜月昴不是潘纳多利亚拉啊!


我真正爱的人,已经死去了400年了!


人不应该同时承受两次同样的命运。


在这个人外的世界里,我的爱人已经死去了一次。


究竟是谁?


胆敢让我花费了一半灵魂和寿命才送到了平行世界的灵魂再度来到这个令他丧命的恶心地方?


到底是哪个杂种!


  居然敢破坏我撕裂灵魂也要送给潘纳多利亚拉的幸福和在人类社会里生活的人生!


 木屋里Tas7468的头发渐渐变得有些透明,大限将至的混血种终究和人类不一样,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一样,爱上了错误的人,即使有最美好的初衷,也会像黎明出生的泡沫一般,消失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桐生凛

(re0/all昴)切肤之爱(33)

*新的loop开始了,这回主攻雷姆和6154


    “综上所述,大致就是如此……”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到怀里去。而起初还能保持云淡风轻神色的蓝发执事表情逐渐呆滞,听到最后时,身形更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左脚绊右脚摔到地上去,虽然勉强稳住了,但那难以置信的张大嘴的模样,依然让昴心虚不已。


    “对不起,我有在反省,中途也想过好几次‘咦,这发展是不是太奇怪了’之类的,但该说是运气太差还......

*新的loop开始了,这回主攻雷姆和6154












    “综上所述,大致就是如此……”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到怀里去。而起初还能保持云淡风轻神色的蓝发执事表情逐渐呆滞,听到最后时,身形更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左脚绊右脚摔到地上去,虽然勉强稳住了,但那难以置信的张大嘴的模样,依然让昴心虚不已。


    “对不起,我有在反省,中途也想过好几次‘咦,这发展是不是太奇怪了’之类的,但该说是运气太差还是怎样,啊哈哈……”


    “不是笑一笑就能过去的吧这个事态!”雷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他发誓改为效忠昴以后,对他反而是越来越不客气了,“这状况下所谓婚约可不是家家酒……即使是从未有过的东西,一旦在正式场合公布了,想让别人相信它不存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您明白吗?”


    “这点我当然知道啦。”


    别提是明摆着大喊“我们已有一腿啦”这种情况,哪怕只是稍微来往得近一点点,都会有闲言碎语和或真或假的猜测产生,


    “但是、那时候我只能想到那么做啦……你是没见到那个夸张的场面,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想让利亚退场耶,个个都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他头上。”


    “所以、小姐您就想,只有一个也好、只要有人能声援艾米利亚大人的话?……太天真了,艾米利亚大人自身的想法先放在一边,现在、事后再认真地思考一下,罗兹瓦尔大人会允许自己的阵营如此轻易地出局吗?”


    “是啊……明显是不可能的嘛……”艾米利亚为人老实且不擅长随机应变,但边境伯的性格怎会闷声吃大亏呢。说他对艾米利亚因种族和外貌问题被针对的状况毫无准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呜哇、菜月昴大失败,只顾着向前冲,连这个都没有……


    “以艾米利亚大人的为人,若明说是要利用某个不知情的第三人,恐怕他也不会答应,因此,罗兹瓦尔大人大概是对他这么说的吧,”雷姆竖起一根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会找个机会假装发怒采取极端的做法,那时艾米利亚大人您就适当地展示自己的力量来震场’。”


    “所以、我就成了那个‘机会’?”


    昴抽搐着嘴角,指向自己。


    “想必罗兹瓦尔大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您会站出来吧,毕竟、站在那里受辱的人是艾米利亚大人啊,您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蓝发执事露出浅淡而复杂的微笑。


    “嘛,虽然是这么说,”昴不忿地道,“被人揣测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尤其以结果论而言还是对方全中。


    “对了、抱歉啦,雷姆,难得你那么积极地帮我想办法逃走……”


    “……真是的、突然这么客气可不像您啊,”雷姆愣了一下,随即略微歪着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您是个超麻烦的小姐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蓝发执事坐在窗旁的木桌前,洁白轻盈的窗帘被风儿掀起,模糊了他的面庞,或许正是因为看不真切,才产生了错觉吧——总之,那笑靥是如此的温柔,令昴不由得呆住了,卡壳了几秒,才慢半拍地嚷嚷起来。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你这毒舌管家在这里装什么邻家小哥啦——!”


    ……


    “然后,昴亲就在这里逃避现实了喵?”


    骑士、菲利斯动了动耳朵,那模样十分的可爱,但自己如今已知道他的真实性别,比起心动更多的是感慨,果然异世界连伪娘都是高水准,这样自己也能昂首挺胸地作为男性生活……果然是想太多了吧。


    “只是在思考今后该怎么办而已……果然很碍事?”


    “不不、我很喜欢昴亲哦,而且主人那边也不介意昴亲待在这里,你的伤也还没好全。但多少有些好奇,昴亲这是……婚前焦虑症?”


    “婚前……”


    昴梗了一下,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他无力地解释道,


    “我不是、我没有。”


    “那……难道是,那个?”


    突然一鼓作气靠近的菲利斯,眼中闪烁着逼人的精光,那是名为八卦的好奇心具现化般的光芒。


    “哪、哪个啊……”


    情不自禁地上身向后仰,避开那灼人的目光。


    “就是说蓝色头发的管家啊,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吧。菲利是看得出来的,那眼神……他效忠的对象不是艾米利亚大人而是昴亲。”


    “啊、嘛、呵呵……是怎样呢?”


    “我就单刀直入地向少女心突围吧,昴亲、比起银发的华丽丽的未婚夫更中意小管家吗?”


    “咳噗——”


    菜月昴毫无预料地喷了个天女散花,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在说什么啊!”


    “说什么、现在是普通的密谈嘛。每个少年少女都会有这样的时期的,昴亲也不用害羞。”


    “还什么害羞,我这是吃惊、吃惊。”昴没好气地猛灌了几口红茶,那模样看起来毫无上流社会的气质,好在卡尔斯腾宅能接近他的几人都已习惯了他的做派,事到如今已没人会感到意外,“为什么我非得中意谁啊?……嘛,艾米利亚那时也没办法就是了,总之,我目前……呃、或许说得太绝对了、不是永远见不到了也说不定,要说心有所属也确实是有,但不是他们两个啦。”


    “诶诶————?”


    “呼。”


    结果,引来了二人份的惊讶。除了一脸见鬼表情的菲利斯之外,就连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数步之外的男装丽人、库珥修都惊异地发出怪声。


    “啊、不,我并不是故意,只是见二位在此相谈甚欢,抱歉。”


    彬彬有礼致歉的库珥修,其仪态并不输给任何一位骑士,梦想中的女骑士大概就是她这个样子。


    “我本来就是厚着脸皮来做客的,哪有嫌弃主人的道理,况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他们此刻正在库珥修·卡尔斯腾的宅邸中,自那天王选之后、昴便在此借宿进行系统治疗,大约已有个三四天了。昴是认为艾米利亚多少有些小题大作,但正好能借这个机会来梳理心情。


    “即是说,汝对那两人都无意吗?”


    哪怕是库珥修,也生起了些许好奇心。如此维护艾米利亚,却说心爱之人另有其人……同样是令人感动的友情,但当事人也会有所误会的吧。


    “是啊,啊、当然艾米利亚和雷姆都是无可取代的存在,但那是朋友层面上的,和恋爱我想还是有差别,迄今为止我好像只喜欢过一个人。”


    那是瞬间夺取了菜月昴的目光与全副心神的水晶般的高洁和美丽,对少女、艾米莉亚的爱虽然来得格外的快,相处的时间又极其短暂,但昴已确信她就是自己想要永远守护的对象。


    艾米莉亚与利亚是不一样的人,强行把他们混为一谈,在昴看来是对两方同时的侮辱。


    即使是仅此一夜的相遇,昴也希望把那名少女的事情、长久地珍藏在心间,连带着这副女性的身躯,因为身量与她相近,都变得不是很难以忍受了。


    “……”


    “啊哈哈、当成是开玩笑也没事,我应该是再也不可能和那人见面了。”


    “不、菜月殿下,我理解了这绝不是玩笑。”库珥修正色道。


    “……是呀,昴亲的那表情绝不是演技。”


    那是、决心为了某人献上一切的非凡觉悟,凡是有着相同情感之人、只要一眼就能看出。被献上这般真挚情感的人,该是多么幸运,就不用多说了。


    ……


    两男一女(或许)静默而和谐的氛围不过维持了数分钟,门外就响起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打扰了,小姐。”


    “喔、雷姆吗,进来进来。”


    得到了首肯与此地主人的默许,蓝发执事从容地推门而入。


    “很遗憾破坏了您的午茶时间,但锻炼时间到了。”


    “哦,那就先失陪啦,不好意思。”


    虽然差不多是从零开始,但昴也没有放弃强身健体的愿望,可作为一个无所事事了许久的中学生,他除了做做体操外还真没有过系统训练的经历,于是便央求一看就特别厉害的白发老人、威尔海姆给予帮助。后者起初颇为为难,但禁不住昴连连的求告,只好答应了下来,不过,昴亟待提高的不是剑道的技术、而是身体素质,老者能做的、充其量只是在一边看着指导该做什么动作而已。


    或许在他人眼中,只是少女的心血来潮,毕竟她之前毫无锻炼的经验,但对于昴来说,却有着特殊的意义,包括暂时不回罗兹瓦尔所在的旅馆在内、都是小小的反抗的第一步。与艾米利亚说清楚了情况,雷姆也始终在身边支持着自己,崭新的未来、正在慢慢地向自己展开……安稳的日子、似乎会这样永远持续下去,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


    “小姐?”


    猛地扼住喉咙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昴虾米似地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耳畔原本有些悠闲的清朗声音瞬间变得焦急起来,


    “昴小姐?怎么了、昴?哪里不舒服吗?”


    被抓住了肩膀摇晃,从外表上看就像是被噩梦突然魇住了一般的少女金色瞳孔颤抖着,面色苍白如纸,心急如焚的执事、好像完全无法映在她的眼中。


    “喂喂、小姑娘你……”


    “不,没什么,”半晌,昴才撩了撩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平静道,“没什么,是太阳太大了让我有点晕吧,哈哈、让你担心了,雷姆。”

Arrogant

不会翻墙饿到满地乱爬,只好自己炒🍚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是模板!原图见p2)

(我觉得他俩场合互动的时候,昴好像一只爱炸毛的傲娇猫猫啊哈哈哈(*/∇\*))

不会翻墙饿到满地乱爬,只好自己炒🍚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是模板!原图见p2)

(我觉得他俩场合互动的时候,昴好像一只爱炸毛的傲娇猫猫啊哈哈哈(*/∇\*))

剑小鸽(出成绩了准备找个地埋了)

被魔女教捡走后的日常生活(5)漆黑VS赤红!的第三回合

if:刚到异世界的昴被雷古勒斯(强欲司教)捡走了,同时有部分人还记得关于昴的事情


①魔女教团宠~菜月昴登场!【可能是all昴向?】

②这只是个沙雕的小故事,没有任何逻辑,角色非常崩坏。

③感谢您愿意花上点时间来看这个无趣的小故事。

④这是第几个坑来着了?


写在开头的碎碎念~

【考完的我过了许久又回来啦!】

【好久没更新了呢】

【在这里向各位道歉了,すみませ。】

【同时,也非常感谢那些还在等我的小可爱们,非常感谢!!】

【废话不多说,那么,就让我们进入正文吧!】


————————————————————


1.与艾尔莎的初次见面~这位妖艳的大...



if:刚到异世界的昴被雷古勒斯(强欲司教)捡走了,同时有部分人还记得关于昴的事情


①魔女教团宠~菜月昴登场!【可能是all昴向?】

②这只是个沙雕的小故事,没有任何逻辑,角色非常崩坏。

③感谢您愿意花上点时间来看这个无趣的小故事。

④这是第几个坑来着了?



写在开头的碎碎念~

【考完的我过了许久又回来啦!】

【好久没更新了呢】

【在这里向各位道歉了,すみませ。】

【同时,也非常感谢那些还在等我的小可爱们,非常感谢!!】

【废话不多说,那么,就让我们进入正文吧!】



————————————————————


1.与艾尔莎的初次见面~这位妖艳的大姊您能别浑身是血的穿着都差不多变成破布的衣服躺在我床上吗!?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不容分说地涌了出来,争先恐后地占领着过道的每一个角落,不留下半点空隙。

在极近的距离,被如此浓郁庞大的血气冲击,让人错以为身处尸山血海之中,呼吸被剥夺,心脏被静止,肺部的氧气即将被搜刮殆尽——

「——啊啦~为什么一副好像被吓坏了的表情?」

而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带来如此庞大血气的源头——黑发的女性,却一脸疑惑不解地歪着脑袋。

「————」

再次环顾四周,浓郁的血腥气不是比喻,而是整个房间都被弄得血迹斑斑。

「——?为什么不理我?」

黑发的女性看起来是真心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对此黑发的少年再次环顾了四周,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位妖艳成熟的黑发大姐,请问这是我的房间吗?」

「——嗯?没错呢~目前来看,这应该就是你的房间了呢。」

听到她的回答,昴深深地吸了口气。

紧接着足以惊动整个据点的声音响彻云霄——

「麻烦你能不能不要一脸无辜的浑身是血的弄脏别人的整个房间后还穿着跟破布没啥两样的衣服若无其事地躺在别人床上啊!!!」

「太大声了呢~要是『那个人』找过来就麻烦了呢~」

黑发的女性依然悠哉地说着毫不相干、近似于抱怨的话呢。

对她的态度感到头疼,甚至到了有点束手无策的地步。虽然在今天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感觉到挺多次了的,但是昴出乎意料的也不是很讨厌这种感受。

因为,至少还能交流。

「——?你好像很喜欢发呆呢~在想什么呢?」

黑发的女性慵懒地翻了个身,本就破烂不堪的布料发出悲鸣,随着「刺啦」一声,一道斜斜的几乎砍断了半个身子的伤口直接裸露在外。

「————?」

即使大脑抗拒着去理解,慢了一拍的昴还是意识到了。

是伤口,是伤口,是伤口,是足以致死的伤口,在这样下去,她会死死死死————

「啊啊好像吓到你了呢。没事的哟,很快就会好的,你看。」

在被突如其来的不知所以的激情冲刷的昴面前,艾尔莎头一次露出许些类似于抱歉的表情。她坐起身来,露出后背,在昴的注视下,那道巨大的伤口逐渐愈合至完好,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她面前,轻轻伸手触碰直到刚才都还存在着伤痕的位置。

「……真的假的啊?」

昴吃惊道,这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事吗?不过说起来,到了异世界的短短几个小时内也看到太多不太正常的家伙了吧。

雷古勒斯、培提尔其乌斯和他老婆、褐色头发的吃人少年、能变出可爱的小翅膀飞走的金发少女……以及面前愈合能力超强的黑发妖艳大姐——

————?

————好大好白。

————————?!!!

当意识到了自己正在极近的距离下看着突然转身的艾尔莎时,昴的脸和耳朵都腾地染成红色。

「——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啦!!麻烦照顾一下正处于最为躁动不安的青春期少男的心情啊!!!」

慌乱的黑发少年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背过身去,试图逃离自己看到的场景,但那雪白的颜色依然不断在脑海里闪现。

「呵呵呵呵……还真是可爱的反应呢~」

出乎意料的艾尔莎没有再做出什么举动,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黑发少年发红的耳尖,露出了一个没有人能看见的温柔微笑。

「那么能找件衣服给我吗?」

「——nya!?」

「——?怎么了么?」

「没、没有,只是,你原来能好好跟我说话啊。」

「?我刚才没有好好说话吗?」

虽然看不见,但是昴凭着直觉知道她一定是一脸毫无自觉的疑惑地歪着脑袋。

「话说回来,我上哪去给你找衣服啊?」

「你的教袍呢?」

「阿?嗯?教袍?哦对哦,好像是有件那个黑色的袍子,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在艾尔莎的提醒下,黑发少年想起来好像是有件被培提尔其乌斯强行塞给他的黑色袍子。他记得当时好像是被他随手收在了……

艾尔莎注视着黑发少年匆匆离去的身影,许久收回视线时,脸上不似方才的神色,冰冷,嗜血。

「你还要看多久呢? 『母亲』。」

冰冷的话语落下,满屋子的鲜血仿佛突然拥有了生命一般在天花板上、地板上、墙上流淌,从各个角落、物体表面上蠕动着汇聚到房间的正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球。

然后,就在艾尔莎冷漠的注视下,血球表面急剧收缩成黑色的人形,黑色的散发着不详诅咒的液体极力扭曲着自身的形态,最后逐渐定格在雪白粉嫩的肌肤、张扬的金色发丝、鲜血般的红色双眼和象征着大罪司教『色欲』当担身份的怪异服装上。

大罪司教『色欲』——卡珮菈•爱梅拉妲•露格尼卡就此登场,而面对着她的黑色女性『猎肠者』艾尔莎•格兰希尔特则是露出冰冷嗜血的笑容,拔出了一黑一白的两把库克力弯刀。

「啊啦~第二回合。」

针锋相对的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就只有她们所知晓,我们能知道的仅仅是:此后,卡佩菈默许了艾尔莎和梅丽的自由行动。

顺带一提,因为她俩的战斗,昴的房间彻底无法住人了,迫不得已培提尔其乌斯又给他换了一个,想住进他房间的艾尔莎也因此被菜月昴扔出门外。

错失良机(昴:?有过这种东西吗?)的艾尔莎表示十分遗憾。




【幕间】艾尔莎的营救梅丽行动

「「艾尔莎!」」

惊讶的声音同时从身前身后响起,真是的,有那么值得惊讶么?

艾尔莎一边带着许些困惑,一边动作不停地一把捞起梅丽反身上墙、闪过了三枚冰箭,朝堵在通道中央的银发女性冲去。

「——冰结霜降艺术!」

随着银铃般美妙而凛然的声音,大气被急速冻冻而发出哀嚎,庞大的玛那生成了无数的冰之武器,如果是以前的她认识的那名黑发少年在这的话估计会激动地高呼着他那些奇怪难懂的词语,赞美着那名银发半妖精的美丽。

不过,艾尔莎可没有这种闲情,她并不打算和那银发半魔纠缠太久,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带走梅丽。所以她面对着这铺天盖地的攻击时,选择直接冲向爱蜜莉雅。

「啊啦~下次再陪你玩吧~这次我要先走了~拜拜~」

「——呃!」

用能驱魔一次的大衣挡下攻击,同时打晕对方,离开了地下。

然后,伴随着奇异的金属音色,艾尔莎猛地往后一跳、蹬地上墙,闪过了砸过来的第一击紧接着平扫过来的第二击。

没有停留,艾尔莎在墙上、天花板上飞驰,朝拦路的蓝发女仆冲了过去,想和刚才一样打晕对方,但是——

「埃尔•芙拉!」

桃发的女仆高声吟唱着,玛那随之膨胀形成风压,爆发的气浪将艾尔莎吹飞,狠狠地撞上天花板。

在瞬间调整好身形护住梅丽,因此硬生生地撞上了天花板。感受着熟悉而又愉悦的痛楚,艾尔莎微微叹了口气,不够,完全不够看呢,这点疼痛。她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贯的妖艳嗜血的微笑。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稍微——」

烟雾弥散,除了沾上的尘土以外毫发无损的『猎肠者』洒下冰冷的话语,桃发和蓝发的女仆姐妹警惕地凝聚着玛那。

「————!」不详的凶器划开空气发出细微的动静。

「后面!」「乌尔•修玛!」女仆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但是都太慢了。

「——有点失望了呢。」

艾尔莎优雅地落地,声音里带着许些遗憾地说完了整句话。

「「——嘭!」」回应她的只有两姐妹同时倒地的声音。

「——!艾、艾尔莎!?」

「嗯哼?怎么了?梅丽。」

没有过多停留,艾尔莎选择直接打破窗户到外面去,同时还不忘回应梅丽的疑惑。

「艾尔莎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我有变厉害吗?大概是因为前两天刚跟『那个人』打了两次吧。」

「说是打,艾尔莎肯定又把『妈妈』切成一块一块的,自己也被弄得破破烂烂的吧。」

「嗯哼?这么说也是的呢~很不错的体验呢。」

「真是的……」

「嗯?」艾尔莎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梅丽把脸埋到了艾尔莎的背上,好隐藏住自己的表情,即使艾尔莎本就看不到。

「……真是拿艾尔莎没办法啊。」




2.漆黑VS赤红!『猎肠者』VS『剑圣』的第二回合!也许,是第三回合也说不准呢?

把时间线调回到现在,魔女教大罪司教正在和传说中的『剑圣』对峙。

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的红发,澄澈如万里晴空般的碧瞳,洁白得一尘不染的骑士服,自称「莱茵哈鲁特」的红发『剑圣』。

——光是看到他脚下那夸张的大坑就能体会到那完美的身躯下蕴藏着多么可怕的非人般的力量了呢。昴默默地感叹着,大事不妙了啊。

「昴,好久不见。」红发的『剑圣』露出足以闪瞎人的灿烂笑容。

「——啊!我的眼睛要瞎了啊~太闪亮了吧!」昴十分夸张地大叫一声,快速倒退到培提尔其乌斯旁边,缩到了他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盯着莱茵哈鲁特。

「————」莱茵哈鲁特表情僵了一秒,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啊……」

看到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黑发少年露出这种警惕的表情,他就明白了。

「果然不记得我们了呢,昴。」

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对着昴露出了笑容。

〖——很莫名其妙对吧?〗

——嗯,莫名其妙的家伙。

黑发少年一脸厌烦地看着面前的二人,不开心的说道:「所以说,你们,到底是谁啊?一上来就在那里自顾自的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完全搞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啊。还说要让我吃不上午饭……这也太过分了!」

本来就很凶恶的眼神随着主人激动的心情变得更加凶狠了,而被这种眼神恶狠狠地盯住的奥托也高声抗议。

「拜托!不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啦!菜月桑!我会死掉的!」

「切!谁叫某个绿色的家伙说要让我吃不上午饭啊!我告诉你,你这是在侵犯我的权利哦!我的!合法!权利!」

「不要把吃饭这种事情说成什么奇怪的权利啦!你是大罪司教吗!?还有我没说要让你吃不上午饭耶!?你要是肯乖乖跟我们回去那肯定能吃上午饭啊!」

「谁要乖乖跟你们走啊!?你们是人贩子吗?!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拐卖人口!还有!我怎么不是大罪司教了!?我就是啊!要我拿福音书给你看吗?!」

「————!」

在这句话出现的同时,在旁边一直沉默至今的培提尔其乌斯突然拦下了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往前走的菜月昴,一把将他拉回身后,并用『权能』勉强挡下了莱茵哈鲁特的一击。

「怎、怎么了、?」

即使是吵得正欢、从来都不懂看气氛的菜月昴也本能地意识到他好像说错什么话了,心底没由来地感到一阵不安,但是他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突、突然、就发起攻击、搞什么啊!?你们?!」

「非常抱歉,昴。既然你不愿意跟我们走,那我只能稍微采用点暴力手段了。希望你想起来后不要怪我呵呵。」

红发的『剑圣』爽朗一笑,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没有一丝犹豫,而与他对峙的『大罪司教』也没有和平谈判的打算,干脆地呼唤『魔女』给予的『权能』。

「——『不可视之手』!」

用剑鞘斩断了朝他们伸过来的『不可视之手』,进入战斗的『剑圣』没有漏下从后方袭来的凶刃。

「——珰!」

断裂的黑刃倒袭上天空,漆黑的女性似乎对此种结果并不意外,再次挥动凶刀朝红发的『剑圣』斩去。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什么时候『猎肠者』也和魔女教成一伙的了?」

「——艾尔莎?!」

轻松地同时接下两边攻击的莱茵哈鲁特带着纯粹的疑惑向他的对手抛出了这个问题。但是,对方好像并没有理会他的打算。

趁着艾尔莎暂时拦住了『剑圣』,培提尔其乌斯捞起菜月昴开始跑路,躲在远处的奥托看得心急,却又不敢贸然跟上。

「莱茵哈鲁特先生!」

「——明白!」

「要动真格了吗?」

「我也不想这么对待一位女士,如果你肯就此收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呵呵你还真会开玩笑呢~」

漆黑的女性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笑了两声,神色在一瞬间变得冰冷,抽出一黑一白的两把

「——『猎肠者』艾尔莎•古兰希尔特。」

「——『剑圣』家系,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

漆黑的『猎肠者』对上赤红的『剑圣』的第二回合,也许应该说是第三回合——

胜负,只用了一击就揭晓了。

——耀眼的白光淹没了一切。




——————————————————————

【出成绩前更新一波!】

【希望能有个好看点的成绩!呜呜呜】





《蕾哈尔涩图》

【尤昴】某暗恋(补档)

尤昴微莱昴

没掉的补档(改了些地方,发出来的过程好艰辛),剧情是脑嗨剧情了就是


  1.

          我暗恋着一个人。

      每时每刻我都幻想着和他的交往。

      我可以亲昵与他相拥,他会如我所料一样露出嫌恶但是又很可爱的表情。

      “尤里乌斯,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样一般地,羞红着脸,扬起眉毛,眼神...

尤昴微莱昴

没掉的补档(改了些地方,发出来的过程好艰辛),剧情是脑嗨剧情了就是


  1.

          我暗恋着一个人。

      每时每刻我都幻想着和他的交往。

      我可以亲昵与他相拥,他会如我所料一样露出嫌恶但是又很可爱的表情。

      “尤里乌斯,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样一般地,羞红着脸,扬起眉毛,眼神惊愕又娇嗔,手忙脚乱地推开我。如果可能,不,是一定,他肯定会抬起脚向我的下身踢过来。 但是我的身手也能够在王国中排上名号,所以要轻轻躲过去也是轻而易举的。这时候的他,肯定会露出更加可爱的表情。

      然后我还可以继续,让我们的关系延续......

      在不断的幻想之中。

      在我们两人彼此掀起的海浪里。

      我将让他感受海浪,随我一起在海浪中起伏。我们一起癫狂,沉醉在烈酒的欲望中,抚摸艳丽的花蕊,吞咽彼此的愉悦。 

      我暗恋在一个人。

      一个一点也没有出众之处的Omega。

      一个讨厌我的Omega。

      一个已经结婚的Omega。

      一个已经有了爱情结晶的Omega。

      一个丈夫不知所踪独自生活的Omega。

      我每时每刻都在渴望他的眼神,他的泪水,他的唾液,他的信息素,他的腺体,他的求饶,他的情思,他嫌恶的表情,他欲求不满的求饶,他吞下果实的样子,他被我随意掌控的意志。 

      我将要送给他一曲高歌。

      诉说我们之间的爱情。

      用血,用泪,用情欲。

      我暗恋着一个人。

      但他不是我的。

      不过没有关系,我能够带给他我最好的。

      从刻满束缚的椅子上,从黑暗无光的密室里,从我渴望每时每刻拥有他的心里中。

      那个掩藏一切欲望的房间,被精心打造的娃娃屋,布带之下是充满惊惧的双眼,泪水让黑色更加醒目,颤抖的身体即使是温柔地安抚也无法放松,巨大的搅拌机将制作甜美的蛋糕。

      我暗恋着一个人。

      每时每刻我都幻想着标记他。

   2.

      “客人?”

      菜月昴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紫发男子,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压迫一般的信息素的味道让他有些难受,而对方站在柜台前一动不动的样子更让他担心。

      难不成对方进入了发情期?

      最大的猜想就是这个,最担忧的也是这个。

      菜月昴经营的是一家生意惨淡的小店,日常的事情就是做做甜点,然后埋怨这个破旧,荒凉,人烟稀少,毫无秩序的居住区。住在这个地方的家伙们,大多都是生活贫困的家伙,随时面临被债主拿着刀砍的日子。抢劫黑吃黑之类的事情也不少,都是走在刀尖悬崖上的人。 

      这种情况下,来菜月昴这里的客人少之又少。

      而他那个调皮的混小子菜月英树,今天也被他扔到学校学习去了。 

      所以现在店里面只有菜月昴和尤里乌斯。

      如果对方真的进入了发情期,菜月昴觉得英树那个混蛋小子可以在晚上回来时收尸了。虽然莱茵哈鲁特当年执行任务中一去不复返,自己也给孩子冠上菜月的姓,但是菜月昴还是觉得自己一定要等到莱茵哈鲁特那家伙回来,然后狠狠揍他一顿。

      空气中信息素的气味越来越浓烈,一开始令人愉悦的阳光气味也渐渐变味,菜月昴夹紧双腿,咬牙切齿地再次向毫无动静的客人露出微笑。

      这该死的生理反应!

      “客人,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如果没有就快给我滚得远远的一边右手工作去。

      尤里乌斯终于抬起头,英俊的面庞让菜月昴在内心小小的吐槽。

      这样的家伙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很受女人欢迎。

      但是尤里乌斯脸颊通红,汗水打湿他额前的发丝,甚至连嘴唇都被咬破流血,是一张忍耐快到极限的脸。这样的样子显得可怜兮兮的,菜月昴有点动容,想着自家店里面的抑制剂是放在哪个柜子里面的。最近几天也快要到他的发情期了,所以应该还有储备。

      最近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跟踪自己,甚至是在家里面也总能够感受到一股寒气,现在又来这么一出麻烦的事,最近的他是鬼上身吗。 

      无奈地叹气,菜月昴挠着头准备给对方去拿抑制剂,不然后面倒霉的就不是对方了。

      滚烫带汗的手抓紧菜月昴的手腕,巨大的力气让菜月昴无法行动——难道他为莱茵哈鲁特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今天就要失败吗?

      另一只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随时准备刺向尤里乌斯。

      不不,还是希望故事不要这么悲惨。

      警惕地看着尤里乌斯,菜月昴干巴巴地笑着,额角冒出冷汗。

      “客人......”

      “抱歉,是我失礼了,但是,我的抑制剂——”

      最后的话语被拉长,似乎是因为尤里乌斯不好意思将后面的话说下去,他蹙着眉头恳求菜月昴的样子让菜月昴觉得自己做出来什么了不得的坏事。撇嘴,菜月昴绵绵不绝地开始抱怨,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你们这些长着这种脸的家伙总是喜欢玩这一招吗?真是可恶。不过我越看你的越觉得熟悉,难不成我们以前见过面吗?啊——我记得王国的通缉令上有个家伙长得很像你呢。”

      若无其事的说完最后一句话,菜月昴指尖冰凉。他从柜子里取出抑制剂后便直接将那个绿色的试管扔过去,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往店内的厨房走去。

      “这一个应该够用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客人你就自己处理啦。”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再怎么做也没有办法收回自己说的话,菜月昴背对着尤里乌斯表情几乎崩溃,握住厨房门把的手不断颤抖,掌心内全是滑腻腻的冷汗,根本就没有力气扭转把手。

      下一刻,鼻尖充斥阳光味的信息素。

      明明应该是让人感受温暖的气味,现在却像是死神的镰刀。

      一只手从背后抬起菜月昴的下巴,因为自己最近快要到发情期,而现在身边正有一个不断散发信息素的Alpha,菜月昴是彻底丧失力气。

      厨房的门上倒映尤里乌斯的样子。

      他将头埋在菜月昴脖子后,轻轻咬住那敏感的腺体,阳光与青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昴现在要去哪里?”

      “放——开!”

      拿着手中仅有的锐器剪刀,菜月昴反手刺向对方,但是那只手腕也被握住。

      “昴可真是的,用这样厌恶的表情看着我。不过......” 

      “坏孩子要受到惩罚。” 

《蕾哈尔涩图》

【艾昴】瘾

脑洞脑洞,不太完整的脑洞

GB向艾昴,陷害,时间线不明,上瘾,自我伤害,拉姆死亡(只提了一句)


  满瓶的烈酒,发臭的大烟,自口中吞吐而出的乳白云烟,多年以来经历各种事故的身体遍布伤疤,潜藏在男人的衣衫下,只有他在身体内的瘾发作,狼狈不堪的模样挣扎在地,才能从不经意裸露的肌肤窥见一二。

  但如果说伤疤造成的是男人外部的亏损,那么无时不刻折磨男人意志的瘾造成的就是他内部的空虚。

  那使得他精瘦强壮的身体很快虚弱下去,如同被白蚁从内部啃食殆尽的树干,只剩下外部薄薄的一层树皮。

  瘾让他大量减少了进食的欲望,男人时常在逼近正午,撑着发昏发涨的头醒来,通常会因为起身太过迅猛导致眼前...

脑洞脑洞,不太完整的脑洞

GB向艾昴,陷害,时间线不明,上瘾,自我伤害,拉姆死亡(只提了一句)


  满瓶的烈酒,发臭的大烟,自口中吞吐而出的乳白云烟,多年以来经历各种事故的身体遍布伤疤,潜藏在男人的衣衫下,只有他在身体内的瘾发作,狼狈不堪的模样挣扎在地,才能从不经意裸露的肌肤窥见一二。

  但如果说伤疤造成的是男人外部的亏损,那么无时不刻折磨男人意志的瘾造成的就是他内部的空虚。

  那使得他精瘦强壮的身体很快虚弱下去,如同被白蚁从内部啃食殆尽的树干,只剩下外部薄薄的一层树皮。

  瘾让他大量减少了进食的欲望,男人时常在逼近正午,撑着发昏发涨的头醒来,通常会因为起身太过迅猛导致眼前发白,手脚冰冷僵硬,从床上倒在地面,只得匍匐在地攀爬着摸索自己的药。然后在肚子仍是空空的时候,他颤抖着手熟练打开纸包,让自己凑近里面白色的粉末,贪婪吸食着。

  在身体极度熟悉敏感的情况下,药发挥的很快。

  各种幻觉在他的眼前出现,带着一种缓缓被重物挤压内脏坏的错觉。他抓着地毯止不住的咳嗽,耳鸣一直都困扰着他,在这种时候更是被放大了千万倍。他极力睁着眼睛,看见雾蒙蒙的一片,所有的一切都变成被搅混的颜料盘,脏的丑的混浊不堪的让人直犯恶心。

  于是他干呕着,但是因为胃袋里面什么都没有,也许里面有着一些破碎的内脏肉块,反正当他咳着呕吐着,从嘴中吐出来的是带着甜腥的血和肉的碎块。

  这种时候他常常希望来上一杯刺激的酒。

  像是灼热的火焰一样被灌下,流过撕裂的伤口,一些翻着红肉的地方,血与酒混杂在一起,疼痛之余又有着无尽的快感。

  是的,快感。

  拘束菜月昴理智的弦在瘾的作用下绷断了,用精准一点的话术形容,药品破坏了他的神经,致使他变成只能以痛苦为食粮,为不可缺少的空气,为他生来就应所得的残缺欲望。

  他日日沉迷在疼痛中,似乎是从生来就如此般。

  造成这种情况的源头是他的瘾,一种让名为菜月昴的男人,彻底腐烂在尸土中,被流脓的臭液填充,缓慢而疯狂的等待死亡的瘾。

  他的脑袋在接触到瘾后就逐渐变得奇怪起来,里面存在着一种名为自我保护,自我抑制的机制似乎在一瞬间崩塌,哗啦啦如粉碎的违章建筑轰然塌坏。

  一开始,名叫菜月昴的人妄想着独自躲在起居室,靠着以往以自身身体的损坏来发泄内心无处宣泄的欲望。

  被啃咬指头,深入肌肉的细针,挂上精致铁环的穿刺,长短不一的血色疤痕,环绕脖颈的青紫淤伤,身体勒紧的拘束,夹杂暧昧迷乱的事后气息。

  无法挽回的注目时,双手已经存不下多余的伤口,全然血肉淋漓一片,而头已经和身体一样坏掉了。

  即便是用死亡回归,菜月昴也无法找回自己正常的一面,唯一调查所得到的,下药人是反对艾米莉亚党派的人。

  协助半精灵并且有如神助,每次总是能奇迹般让事情得到圆满结局的英雄。

  他拥有的只是预言般的脑力,其身体不堪一击,或许连只是临近成年的孩童都能击溃。

  「那么便毁掉他。」

  「当他倒下,那个半精灵将会不击自溃。」

  可能是在宴会的饮料吃食中,可能来自于某一次外宿的餐点,可能不知何时缺少的一段毫不起眼的记忆,总之,那些散乱的,零星一点就足以让一名成年人失控的药,浸入了菜月昴的身体,造下一败涂地的祸端。

  然后在不知不觉间,艾米莉亚距离王选的竞争已经很远了。

  蕾姆依旧在日复一日的沉睡中,拉姆,拉姆好像在一次敌人的突袭中为了保护佩特拉死亡。

  菜月昴捂着头,只能从脑海中捕捉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染血的黄昏,覆盖天幕的烈焰,少女溺亡的哀鸣,分散各处的碎块,紧贴冰冷的头颅的小丑,半哭半笑的艾米莉亚。

  从那以后罗兹瓦尔也彻底一蹶不振,几人独自守在边远的宅邸内,相互依靠彼此的生命力存活。

  被瘾缠上的菜月昴已经和废人无差,艾米莉亚仿佛一夜之间迅速成长起来,她通常会哀怜又愧疚的抱着他,手指一遍遍在他凹凸不平的伤痕残余上游走,然后不断呼唤他。艾米莉亚总会这样待上一段时间,可是她又会很快离去,带着眼下的青紫,疲乏的倦意,还有刻在灵魂深处的仇恨。

  他被艾米莉亚「锁」在屋内,但每一个抽屉都摆满了他的药,烟,酒,窗户并没有不能打开的禁忌,只是愈发沉浸在瘾中的他,也愈发与黑暗亲近而畏光了起来。

  不见光亮的房间,充斥昏暗,潮湿还有发霉的臭气。

  通常菜月昴都只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如果不是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羞耻心,大概连拉撒这种事情都不得不依赖于他人。

  他偶尔的,极少的能够清醒的时间段都是在艾米莉亚待在他身侧的时候。但即使是那种情况,他的大脑也没有见得清醒太多,只是稍微表露的不太彻底只看得见对于药的瘾。

  “艾米莉亚,艾米莉亚——”

  菜月昴扯着干涸的嗓子,声音又拖又哑,拉锯般的粗糙难听。

  当这种时候,艾米莉亚总是亲和温柔的将身体贴近,她坐在菜月昴的小肚子上,紧紧让两人的体温彼此交融,意识都要粘连起来一样的密不可分。艾米莉亚常常以叫着他的名字的方式来回应,两个人彼此一句一句交叉,到后面黏黏腻腻分不清是谁的名字,谁的尖叫,谁因体温的上升而大汗淋漓。

  艾米莉亚很喜欢这样做,当从两个人第一次拥有这种互相亲密的关系时,她好像第一次得到糖果的孩子,疯狂的沉浸在糖果的甜腻中。

  菜月昴想,这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汗液内,自己的体液内,那些已经深入骨髓的瘾。

  艾米莉亚也沾上了瘾,但剂量并不多,而且发作情况完全不同,她的理智也一直都很清醒。所以当她紧紧抱着菜月昴的时候,这种瘾的性质就显而易见了。

  菜月昴的身体成为了她的罂粟。

  尤其是在她爱上了昴只能依托自己存活下去的现状之后,这种瘾对于艾米莉亚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我今天也好好找到了当初其中一名凶手哦。”

  艾米莉亚咬着菜月昴的耳朵,她有点希望能够咬出点血来,好兴致上头,然后看着自己身下的人能从自己封闭的世界中分开更多的注意力。菜月昴哼唧了两声,他已经非常疲乏了,可是异世界的人拥有着超乎想象的体力,尤其是在对方还是一名半精灵的时候,于是这种几乎可以坚持几天几夜不睡觉的精力让艾米莉亚继续在昴耳边兴致勃勃的说着。

  她的声音沙哑,随着动作和情绪一时声大一时声小,尽管知道菜月昴此刻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话语中,也一直喋喋不休着。

  “他的脚也被锯断的时候十分真挚的对昴有在说对不起呢,果然还是这种方法最有效了。”

  笑着的艾米莉亚表情和当年菜月昴在王城的小巷内看见的一模一样,只除去面颊上情动的酡红。

  “没办法呀,因为只有昴肯定了我,只有昴是需要我的,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昴呢?”

  “我不清楚原因啊,但是以前的我一切都是靠着昴渡过的,现在的昴只有我了。所以我必须好好的让那些人知道错误。”

  “犯错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来杯芝士奶盖

我哭死(在做恨的情况下相杀)

我写的文,因为电脑莫名其妙的重启,没啦没啦没啦,接近一万多字的更新啊!

他喵的,明明是完结的全文呐!😭😭😭😭😭😭😭😭😭😭

我写的文,因为电脑莫名其妙的重启,没啦没啦没啦,接近一万多字的更新啊!

他喵的,明明是完结的全文呐!😭😭😭😭😭😭😭😭😭😭

被窝真是好暖和

呕吐不止肃清王()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爱你!!!!!。

呕吐不止肃清王()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爱你!!!!!。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