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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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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兰园的微风
尝试画了一次维谢格拉德四人组,...

尝试画了一次维谢格拉德四人组,感觉有点画崩了😂

尝试画了一次维谢格拉德四人组,感觉有点画崩了😂

D.F.L.
心疼露子,心疼死 还有托里斯...

心疼露子,心疼死


还有托里斯


真没想到,东欧自杀率这么高


老王,菲利克斯快去开导他俩啊


前面还有一篇


心疼露子,心疼死


还有托里斯



真没想到,东欧自杀率这么高


老王,菲利克斯快去开导他俩啊


前面还有一篇


Kletki
尝试(希望不要被屏蔽,👴在线...

尝试(希望不要被屏蔽,👴在线卑微,真的)

尝试(希望不要被屏蔽,👴在线卑微,真的)

秋妹儿

APH-波白

画手/后期:蕾蕾@Rey

FELIKS:友情出镜的男朋友

NATALIA:秋妹儿


APH-波白

画手/后期:蕾蕾@Rey

FELIKS:友情出镜的男朋友

NATALIA:秋妹儿


🎭枫狼蛋糕 SW🎐

昨天晚上的速绘。

p1到p4是aph!p4的费里西指的是熬夜对身体不好。

p5是RAM(是日常想桃子的狼狼和流浪猫莫蒂)

p6是私设恶魔波,意义不明的玩意(卡茨佩尔:???)

瞎画的。

昨天晚上的速绘。

p1到p4是aph!p4的费里西指的是熬夜对身体不好。

p5是RAM(是日常想桃子的狼狼和流浪猫莫蒂)

p6是私设恶魔波,意义不明的玩意(卡茨佩尔:???)

瞎画的。

一只静默的鱼
※ 这是大波波(好可爱) ※...

※ 这是大波波(好可爱)

※ 肝得好痛苦,经历了想肝与懒的肝的双重折磨

※ 放假了 啊啊啊啊啊啊——!!!

※ 自我感觉良好

※ 这是大波波(好可爱)

※ 肝得好痛苦,经历了想肝与懒的肝的双重折磨

※ 放假了 啊啊啊啊啊啊——!!!

※ 自我感觉良好

相知相依
圣诞快乐🎄 (有bug不影响...

圣诞快乐🎄

(有bug不影响节日气氛的吧……

圣诞快乐🎄

(有bug不影响节日气氛的吧……

亚苏_Arthii
菲利克斯在暖暖的冬日喂你吃草莓...

菲利克斯在暖暖的冬日喂你吃草莓!💕


菲利克斯在暖暖的冬日喂你吃草莓!💕


老哈ZXN

又翻到三张,为什么我老是喜欢画菲利克斯的侧脸(而且总是画得很老),草稿比成品好看系列
附上一张更早的葡哥

又翻到三张,为什么我老是喜欢画菲利克斯的侧脸(而且总是画得很老),草稿比成品好看系列
附上一张更早的葡哥

相知相依
深夜摸鱼 虽然只是简单的线稿。...

深夜摸鱼

虽然只是简单的线稿。喜欢菲利克斯,也喜欢波兰这个国家的历史与文化。

深夜摸鱼

虽然只是简单的线稿。喜欢菲利克斯,也喜欢波兰这个国家的历史与文化。

ヒウサギ

【双波】两封信

(今年两次生贺的(质量并不高的)两篇,随便发一下)

*2019.7.22

亲爱的雅古希:

  当我铺展开纸、拿起笔时就想要给你写些什么了。你是知道我的。

  我好喜欢写字的时候在字母的末尾勾上那样一个小勾。虽然说话让空气在舌头与牙齿间摩擦我也很喜欢,可运用文字传达出的感情也是有区别的。

  每一年都会有这样的日子,但每一年都要搞出新花样的话对于我来说太难了——所以奇怪的是我对你的爱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任何衰减。想要为了你和我庆祝这一个个纪念日的心情最终变成了什么自愿承担并且乐在其中的责任似的。

  我也有在想,“爱”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托里斯说爱我,冬妮娅说爱我,娜塔莎说爱我,...

(今年两次生贺的(质量并不高的)两篇,随便发一下)

*2019.7.22

亲爱的雅古希:

  当我铺展开纸、拿起笔时就想要给你写些什么了。你是知道我的。

  我好喜欢写字的时候在字母的末尾勾上那样一个小勾。虽然说话让空气在舌头与牙齿间摩擦我也很喜欢,可运用文字传达出的感情也是有区别的。

  每一年都会有这样的日子,但每一年都要搞出新花样的话对于我来说太难了——所以奇怪的是我对你的爱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任何衰减。想要为了你和我庆祝这一个个纪念日的心情最终变成了什么自愿承担并且乐在其中的责任似的。

  我也有在想,“爱”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托里斯说爱我,冬妮娅说爱我,娜塔莎说爱我,伊丽莎白说爱我,捷茜说爱我,布拉金斯基说爱我,贝什米特说爱我。

  我又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

  托里斯的“爱”在于他会把我胡乱涂鸦了的书轻轻从睡着的我的脑袋下抽出来,免得头发蹭开了墨水,弄花了爵爷的大作;冬妮娅的“爱”表现在她会害怕得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喝下她煮的罗宋汤,眼神温柔得生怕我噎着了似的;娜塔莎的“爱”让我知道是她一次又一次被我惹毛了还来骂我,明知道我不会改却还是总要来给两人找不快;伊丽莎白的“爱”是在我挑选多层蕾丝的窗帘的时候,给我说她会挂窗帘,所以有事就随便喊她帮忙,然后我说,那我买两套再送她一套,她就可以挂两次了;捷茜的“爱”是我看到在她的眼睛中倒映出了我的模样,老实说作为镜子还挺好使的;布拉金斯基的“爱”是自作委屈还毫不自知的对我的嫉妒心,永远傲慢地把自己和其他人分割开,却还自称卑微以安抚自己掩饰自己的疯狂;贝什米特的“爱”是在我耳边不断念叨着的聒噪而无趣的词句和信条,如同孩子一般思维简单逻辑简单,但是我们彼此彼此。

  “爱”是不尽相同的东西。我知道这都是“爱”的表现,他们因为各种不同的理由在乎我,用不同的矛盾的态度对待我——我知道立陶宛也会用枪指住我的脑袋,乌克兰能用头巾编成长鞭,白罗斯用牙齿亲吻我的肩膀,匈牙利自身难保,波西米亚推翻酒桶,俄罗斯要将我用力抱紧在他臂弯,条顿曾宣誓效忠以我作他的王。

  于是我又在想,那我爱他们吗。

  可是我立刻想起了你。

  我知道你也说爱我,波兰的大小城镇也说爱我,波兰的男女老少也说爱我。

  ——这和他们的是不一样的。

  这是让我站在平地的天空下呼吸一样自然而然的“爱”。这是即使你什么都不做、即使我瞎了聋了、即使我是傻子、也能毫不迟疑地相信其存在的“爱”。

  这种“爱”的存在更为伟大而神圣,如同我们相信和赞美上帝——说不定也可以把这种“爱”称作信仰。它已经在千年中拯救过我们无数次了。“爱”让在异乡的我们出现隔阂感,让我们能理直气壮地指出那群外人的自以为是,让我们痛苦地自我诘问着,让我们永远忘不了波兰,让我们活下去。

  比起相互交往才诞生的“爱”,我知道我们的“爱”是绝对不同的。我知道你也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的这种“爱”是凌驾于包括时间和空间的一切的,是指挥着我们行动的,是不被外人理解的,是能让我们自身热泪盈眶的,让我们痛苦着却义无反顾地挣扎着爱着。

  这份疯狂而难以置信的“爱”甚至也会让别人认为:我们是疯子。

  但是这又怎么样。

  我爱你。

你的,

菲利克斯。


*2019.11.11

亲爱的菲利克斯:

  邮差比不得梦中的鸟儿,揉揉眼睛竟然就要过去一年半载:究竟是他们全都失业了,才让徒步跨越半个波兰成了没人乐意做的苦差事;还是你的文字与信件过于沉重,压弯了信使的双腿与膝盖;…要不就是你轻飘飘的心思飞上了云朵,让别人捉了半天吧?

  一百年后的独立日的又一年,我们仍然分居两地。比起网络社交软件的即时通讯,我们也竟然都还是偏爱用羽毛做的笔尖勾起粗糙的纸张纤维。你想用文字与我大肆探讨世界的“爱”当作给这些日子的庆祝典礼,不得不说可真够华丽的,是只属于我们的浪漫。

  达莉娅只会头疼地尽量应和你的话;尤利安是文盲,他才看不懂意思;尼古拉会把信烧掉,呃…或者当成废话撕碎,还是揉成团扔掉?他最讨厌你了;伊斯特万只会讲着他的看法和故事(虽然这也很棒);罗伯特大概会装作没收到不知道这码事;布拉金斯卡娅要看着你的信露出诡异的笑脸、冒着一层一层的寒气,一定是因为她想起了她谁也没有——有时间我们也去看看她吧,隔得远远的,虽然她肯定不想见到咱们;贝什米特会去喝个宿醉,然后被她妹妹背回家,她这样第二天脑袋会疼到要死的。话说胃病不能喝太多酒吧?下次遇见要是能想得起来我就去和她说声。

  可是立陶宛也曾用嘴唇轻碰过我的手指,乌克兰为我盛上过美酒,白罗斯接受过我的爱抚,匈牙利同我们患难与共,波西米亚献上桂冠,俄罗斯践踏纯洁的鲜血与炽热的白雪,普鲁士用指甲尖挑开刚愈合的伤痕。

  但你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傻,谁不觉得你在像个疯子似的胡言乱语。“爱”不过是种简单到极致的东西——那就是确认自身存在的情感罢了。

  某一天我可以舍弃一切,或许我会在洪水的漩涡中迷失未来,也许我会倒退、又可能其实是在前进,但止步不前也不是坏事。我也爱叽里呱啦地说些怪话,所以现在请让我来发表伟大的事实歪理吧:我们能用自身的光芒让痛苦显得微不足道,也能在吞噬一切的悲惨中把心中的烛火当作生存下去的全部意义。

  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我们大概被看作了遭遇过多重不幸的可怜又活该的土地,我们总是被高高在上地批判为幼稚、目光短浅、背信弃义的民族。要是问我生气吗,那答案肯定是肯定的——因为他们甚至都没有尝过我烤的新式姜饼、不知道你的游戏ID!

  我想那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地体验过“爱”吧,甚至不知道自己活在世界上的意义何在。通过不可理喻的恶意来抨击数落他人、给自己建立岌岌可危的优越感?那为何不去更爱自己一点呢!去坦率地接纳自己的苦难与过去,勇敢地背起包袱用双脚站立不好吗?即便不明白身在何处、要往何处去,即便不知道自己对错与否,即便不愿意肯定自己、亦不想否定自己,但是能让人不顾一切地轻松活着的,不就正是——“爱”吗。

  我不是好人,不是坏人,不是无价之宝,不是一文不值,我不该被定义,我不该被评判,我只知道我爱你。

  我就是如此莫名其妙地、深爱着你。

你的,

雅古希。

🎭枫狼蛋糕 SW🎐

我:我 爽 了

菲利克斯和耀:我不爽。

我:我 爽 了

菲利克斯和耀:我不爽。

白之苑_为什么打字这么累
给养老院交的第一份钱(? 感谢...

给养老院交的第一份钱(?

感谢他们让我重新相信爱情

我好菜啊.jpg

给养老院交的第一份钱(?

感谢他们让我重新相信爱情

我好菜啊.jpg

墨原彻

【APH/abo】致新世界(16下)

“我不认为你有这个权力。”伊丽莎白冷笑一声。“你要软禁我们吗,为了让贝什米特扶持他的小王子上位?听着,这不是儿戏,你也不是小孩。莱维斯,如果伊什特万说自己去平息暴动,就让他去吧,我们可以在这儿耗到凌晨,等到大局已定——接着你阴险的名声会传满整个王城。”

菲利克斯又陷入了沉默,他看着罗德里赫,后者低下头。雅金卡又跑了回来,拉着他的手坐下。“哥哥,你怎么了?”她恳求地问,又靠近一些,贴在兄长手臂上。“放我们走吧,让那些士兵回去。他们让我害怕了,你还要吓我吗?”

她没有得到答复,菲利克斯像一尊雕像,甚至没有看她一眼。雅金卡不敢置信,又全身发冷,想从他身边逃走。她挪了挪两只脚,想再无声无息地移到丈...

“我不认为你有这个权力。”伊丽莎白冷笑一声。“你要软禁我们吗,为了让贝什米特扶持他的小王子上位?听着,这不是儿戏,你也不是小孩。莱维斯,如果伊什特万说自己去平息暴动,就让他去吧,我们可以在这儿耗到凌晨,等到大局已定——接着你阴险的名声会传满整个王城。”

菲利克斯又陷入了沉默,他看着罗德里赫,后者低下头。雅金卡又跑了回来,拉着他的手坐下。“哥哥,你怎么了?”她恳求地问,又靠近一些,贴在兄长手臂上。“放我们走吧,让那些士兵回去。他们让我害怕了,你还要吓我吗?”

她没有得到答复,菲利克斯像一尊雕像,甚至没有看她一眼。雅金卡不敢置信,又全身发冷,想从他身边逃走。她挪了挪两只脚,想再无声无息地移到丈夫身边。这时她的腰肢被揽住,她又摔进了兄长的怀抱中。雅金卡把头颅靠在金发男人的肩膀上,搭在腰上的手掐得太紧,几乎要弄痛了她——他在颤抖,雅金卡想回过头看看,但她的勇气已经用完了。

“菲利克斯,你用不着这么做。”伊丽莎白长叹一声,罗德里赫看着她,女alpha在这时收起了所有的攻击性,这让他想起了幼年时给他启蒙的老师。“他们都做了什么?天啊,别这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菲利克斯喘了口气。“伊莎,你倒该想想自己的出路。是时候早做打算,除非你想继续蹉跎下去,带着我的妹妹一起。现在做出改变还不算晚,永远都不算晚。”

罗德里赫闭上眼睛。他们都失态了,这不是他想看见的。那些幼稚又粗暴的手段见效了。“我有些疲倦,是时候该休息了。”他清了清嗓子。“菲利克斯,我们可以改天再谈,这不是今天能解决的问题。”

“我非常抱歉,但已经很晚了。玛莎,带客人们去客房休息。”菲利克斯歉意地点点头。“如果雅格娜想的话,就把她们安排到她以前的房间。”他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雅金卡看起来不像刚才一样紧张了,她扶着菲利克斯的肩膀起身,又低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菲利克斯吻了回去,他盯着伊丽莎白,像盯着一个陌生人。

罗德里赫目送两名女子离开房间。他端起一杯酒,看向墙边挂的画像,上一任侯爵在画框中凝视他们。“这是背叛。”他对菲利克斯说。“我本以为边疆会锻炼人的信仰,在王城之外的地方还留存着些许美德。”

“谢谢您的理解,可我们都在这座写着国王姓名的城市中。”菲利克斯打了个哈欠。“趁着本大人还没失去所有耐心,埃德尔斯坦,我们谈谈你为什么不去休息吧。”

 

“——你就没想着问问本大爷,这个计划是不是过于简单了吗?”

基尔伯特擦掉脸上的血滴,刚才他的手下刺杀了一名侍卫,喷溅出来的血夜沾到了他身上。伊万在他身后半步,对比起边上的一片狼藉,他们两人还算得上干净。“这不是你的风格,殿下,虽然我对你的信任无比感激。”

“我觉得你不会漏掉什么东西呀。”伊万轻声笑了。“基尔伯特,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忠诚非常放心——再怎么说,你也不会把我骗进来,然后和斯季瓦哥哥一起砍下我的头颅挂在城门上——别乱想,我只是想举个例子,同时告诉你我有多么荣幸能拥有这段友谊。”

“我也是,只不过殿下,你就不惊讶于现在的禁卫军有多么疏于管理吗?”基尔伯特也咧开嘴。他们进来后基本没遇到多少守卫,偶尔有几个也被马上处理掉,整个过程平静得令人不安。他们已经到了建筑外,按理说留守的禁卫军再怎么麻木,在这时也应该被组织起来,开始驱赶入侵者。

伊万也意识到了这点,即使一切平安,基尔伯特的计划也算得上幼稚。斯捷潘是何等的敏锐,他不可能留意不到今晚的反常,除非他和禁卫军团长都病入膏肓——不,不可能,他的斯季瓦哥哥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伊万在心里否定自己,他相信基尔伯特不会对自己不利,即使他显然有所隐瞒。他已经听到了附近的异响,没有兵戎相接和喊杀声,但纷乱的脚步声让人心烦意乱。

基尔伯特没有带他走向建筑内部。“我们在这儿等一等吧。”他靠在打磨光滑的墙面上,猩红的眼珠倒映着火光,火光里描出伊万的轮廓。“我想殿下更加愿意自己稍微动动手,而不是跟在本大爷身后亦步亦趋,等着闯进摄政王殿下的寝宫,只为了轻飘飘说一句‘都结束了’——耐心点吧,殿下,我还想让你见个人。”

“你总是知道我想要什么。”伊万微笑。“瞧我,连佩剑都没拔出来过,真的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唉,你说的人什么时候能到呢?我等不及想动手了。”

“很快,殿下。”银发男人回答。他们陷入沉默,像是太多心事阻塞了喉管。外围的脚步声停下了,一切都平静下来,像是被扔进石头的水塘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伊万并不恐慌,他还没有沾染上杀伐的气息,alpha好斗的一面隐藏在多年训练出的宠辱不惊下。

远处有人在靠近,伊万往前看,那是一支十几人的小队。他们往宫殿后方走来,称得上闲庭信步。为首的军官披着短披风,高大建筑投下的阴影挡住了他们的面容。直到他走到伊万面前,对他弯腰行礼。“伊什特万·海德薇莉。”他挂着微笑。“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

“基尔伯特,真是个惊喜。”伊万看向基尔伯特,对方走上前来,拍拍伊什特万的肩膀:“南方军已经帮我们拦住了设在王宫周围的禁卫军,殿下。” 伊万看向伊什特万,棕发beta安静地直立着,好像什么事都没干过。“不错,海德薇莉先生。”他点点头。“你的长姐会为你骄傲的。”

是时候了,伊万握住剑柄。他往宫殿内走去,基尔伯特悄悄凑到伊什特万耳边:“你是怎么对伊丽莎白说的?她真能同意你把南方军全部带来拦禁卫军?”

“我让人告诉她,这些人是用来镇压叛乱的。”伊什特万回答。“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她是否相信已经不重要了。”

 

“——西方军?”阿尔弗雷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革命者们从伍卡谢维奇的军营旁过去,这就是让大家去白白送死!但他们也没有别的出路,阿尔弗雷德一时顾不上生气,紧紧抓着托里斯的胳膊,要他给个解释。

“骑士团和伊万关系密切,伍卡谢维奇和贝什米特是世交。”托里斯回答。阿尔弗雷德楞了一下,他还没考虑到这一层。托里斯在菲利克斯手下生活了二十几年,自然清楚他会与什么人交好——刚才骑士团不就走了临近西方军营地的近路吗?按照他的推断,伍卡谢维奇确实有可能参与了这次行动,并与伊万站在同一边。但他不敢用革命军们的生命冒险。

“快走啊!”罗维诺往旁边开了一枪,一名禁卫军士兵应声倒下。他听到了托里斯和阿尔弗雷德交流的全过程。“难不成你想把我们带去南方军的营地?让我们全部丧命?”他的声音在喊叫中变得嘶哑。“他妈的,海德薇莉不会给我们留活路的!”

阿尔弗雷德不再犹豫了,他使劲儿挥手,扯着嗓子招呼同伴们。身旁的革命军们听到了指示,也大声帮他传递着信息。人潮移动的方向偏离了一些,渐渐转向西方军阵营的方向。阿尔弗雷德往前看,骑士团留下的马蹄印还未消失,只是有些许雪花覆盖在了上面。寒冷的冬夜里,只有他们的血液沸腾着、爆裂着。阿尔弗雷德忐忑不安,他不断提醒自己原来的目标,这是不可错失的机会。

枪响依旧没有停下,禁卫军和革命者们一起倒下,伤者扭动着呻吟,死者躺在雪花下,平静得像是一群殉道者。路德维希从马上往下看,他们像海浪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还能移动的人继续着战斗,他们对任何能看见的目标开枪,或者用长刀搏杀。血腥味和火药味占据了鼻腔,他仰起头,雪花落在他的鼻尖上。路德维希感觉有点累,换在平时,他绝对不会感觉血腥味太过浓郁。

他看向四周,宵禁下没有一盏灯亮起。市民们躲在窗板后,酒馆里的赌徒和妓女聚在门板后,他们的胆寒和疯狂与街上的惨剧毫不相干——他本以为这次的暴动和上次一样,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过家家般的闹剧,全然没想到他们会聚到一起,拧成一股难以解开的绳索。他毫不怀疑这根绳索如果越来越粗,最终会打上结,套在任何反对者的脖颈上。

路德维希定定神,下达了继续攻击的指令——他不允许哪怕一名士兵退缩。瓦修在他身边,beta男子的腰际被擦破了,血迹一点点晕开。“长官!”他出声提醒。“他们往西方军的军营去了!”

“我说继续攻击!”路德维希提高声音。他确信菲利克斯即使和叛军有联系,这时也断不可能出手相助——叛党只能被消灭。战斗让他激动,尤其当对手不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而是拿着武器的暴徒时。

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地上蜷缩着呻吟的不仅是成年人,还有小孩。他就直直地挡在路德维希面前,身下染红了一片。他只能拉住缰绳绕开,不让马蹄踏上那颗小小的头颅。在那一瞬间,他对孩子产生了怜悯,就像弗朗西斯时常让仆人给路边的流浪儿塞几个铜板,或送上几个面包——想到妻子,他的心狠狠抽了一下。这份怜悯又立刻转化为了愤怒,他不允许叛乱者利用孩子做挡箭牌。

惨叫声和口号声还在继续,阿尔弗雷德看到了在马上的军官,他现在可没功夫举起枪。西方军的营地已经在前方,革命者们不断往前涌,他紧张得喘不过气,生怕突然从里面冲出一队骑兵,个个都拿着长矛和火枪。托里斯在他身边,感受到阿尔弗雷德的视线扫过,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会有事的。阿尔弗雷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军营里的火光照亮了周围,大门紧闭着,里面有士兵走动的身影。站岗的卫兵一动不动,偶尔和军营里有人经过才说两句话。他们显然看到了革命者,只是没有动作。阿尔弗雷德听着军营中的喧闹声,他的手心全是汗水,他又瞟了一眼身旁,托里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也是因为紧张——身后的禁卫军和身旁的西方军,阿尔弗雷德竟一时不知道哪方更可怕些。

军营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士兵在披挂。罗维诺瑟缩了一下,又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大家稳住!”阿尔弗雷德转身大喊,安东尼奥赶紧拉住罗维诺,不让他掉队。阿尔弗雷德死死盯着身后,他能看见路德维希手里的刀,那片薄薄的刀刃被举起,砍下了一名革命者的脑袋。他下意识举起枪,子弹打向马上的军官,却只从他肩头擦过。路德维希的身子斜了一下,转眼又恢复了平衡。阿尔弗雷德咬着牙转过头,天知道他多想让那个魔鬼死在自己的枪口下。

革命者的队伍已经过去一大半,军营的大门依旧没有打开。阿尔弗雷德松了一口气,他看向前方,却又隐隐看见了王宫前的一片火光——那一定是骑士团!他深吸一口气,他最记挂的人说不定就在那座宏伟的建筑里——他们也按时到了,胜利就在眼前。革命者们发出欢呼的吼声,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鼓舞人心!

喜悦随着他们的前进消失了,前方就是王宫,王宫前的火光下是一队士兵。“是海德薇莉!”罗维诺大喊大叫起来,声音里透着盖不住的恐慌。他看起来想躲到安东尼奥身后,对方也习惯性把半个身子挡在他前面——那确实是海德薇莉的南方军,他们在王宫门口集结,这时正静静地面对着革命者。

革命者们停住了,他们再次与南方军对视。他们依旧喧闹,只是没有上前一步。禁卫军也停住了,路德维希下令停止进攻。他弄不懂南方军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宫前,一旁还有骑士团的旗帜。他意识到了这是政变,而这群叛乱的家伙也与王宫里的阴谋脱不了干系——他知道这是自己无法改变的事,血已经流的够多了,他的兄长也卷进了阴谋内——是他收手的时候了。

阿尔弗雷德往后瞟了一眼,禁卫军在退去,他转过头,南方军正在往前逼近。他忘不了罗维诺和安东尼奥描述过的惨状,但现在南方军没有表现出攻击性——或者只是一时的,下一秒士兵们就拿出了火枪,在三排整齐的火枪后,一队骑兵整装待发。恐惧充斥了阿尔弗雷德的全身,他很清楚革命军们顶不住南方军的攻击。

就在这时,南方军中响起了枪声。阿尔弗雷德只觉得什么东西穿过身体,把自己钉在地上,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斯捷潘看着窗外的火光,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站在窗户后眺望。

建筑下层传来凄厉的惨叫声,那是他的侍卫和仆人。他相信自己的弟弟不会留下活口,奴仆们没有活命的机会,他们的躯体会被整齐地拉出去扔到乱葬岗,他的艺术品们会被抢走分给士兵——除了爱迪,他还没回来。斯捷潘纠正自己,那个金发艺术品名叫爱德华,波克家艺术品的孩子,长了一张乖巧端正的脸——或许他们会把omega的东西也一起烧掉。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万涅奇卡和贝什米特在楼下大开杀戒,又怎么会放过自己的长兄。处死、流放或软禁,就像他们靠政变上台的父王身旁没有一名亲王——从这个角度来说,还是伊万最有父王的风范,他和伊利亚更像两个失败的试验品。

没有时间思考到底有多少人背叛了自己,斯捷潘端坐在桌前,身旁的老仆人给他斟上酒。“你说她能逃出去吗?”他抬头问仆人。他安排了人带自己的女儿逃走,只是实在不清楚她能逃到何处——越远越好,别让她最小的舅舅发现。最好到北方,雪原中伊利亚总能给她一个容身之处。他抬起头,想示意老仆人不要说话,转念间又想起他的舌头早在十几年前就被父王割去。

原来他失去了这么长的时光。

斯捷潘苦笑。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门被大力撞开,他的侍卫往后跌了一步,一把军刀随即割断了他的脖颈。血溅在他的衣服上,也溅上了门口alpha的鞋面。“殿下。”基尔伯特转动手腕,让刀上的血液甩在地上。他走进门内,对斯捷潘颔首行礼。

伊万跟在他身后,和基尔伯特不同,他在最快的时间沾上了一身血污——斯捷潘毫不怀疑他和死人来了个拥抱。“斯季瓦哥哥,别来无恙啊。”他对斯捷潘微笑。

“别来无恙,万涅奇卡。”斯捷潘叹了口气。伊万身后的随从送上一张纸,厚实的纸张被熏过香,浓烈的异味也掩盖不住。“这是您决定放弃摄政王职责,将王位交给先王指定继承人的文件。”

斯捷潘以最快的速度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甚至不愿多看那张纸一眼。“哥哥,你就没有一点害怕吗?”伊万轻声问,他对上了斯捷潘疑惑又轻蔑的眼神。伊万长长叹了口气,抬手试图擦去头发上半干的血液:“毕竟那次你让人来刺杀我时,我就非常害怕……我太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我从没让人干过那种事。”斯捷潘冷笑一声。“别臆测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或者还有什么想说的?告诉我有哪些人背叛了我?或者把我抓回去?”

“不,我的哥哥。”伊万看向基尔伯特,对方走出房间。他们相对沉默,直到房间外响起女孩的尖叫声。“父亲!”她听起来像受了伤的小兽。“你们把我的父亲怎么样了!我要见他!”

斯捷潘的瞳孔猛地收缩。“娜斯佳!”他从椅子上猛地起身,从伊万身边冲过。有人抓住他的手臂,往后反剪迫使他跪在地板上。他的女儿开始哭泣,一声声唤着父亲,每一次哭叫都让斯捷潘喘不过气。斯捷潘看向伊万,他头一次想杀了他。“你想对她怎么样!”他嘶吼着看向伊万,又看向黑暗的门口。对方只是挥了挥手,门外的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她的哭声渐渐远去。

“她很安全。”伊万看向斯捷潘。“我不会杀了她,也不会杀了你,就像你没有杀死我——只是我们的姐姐需要一个年轻貌美的孩子来拴住她丈夫的心,你的女儿能担起这份光荣的任务。”

“你会下地狱的。”斯捷潘仰起头,念出他对伊万的最后一句诅咒。

伊万笑了:“上帝不会让国王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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