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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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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K
疾风散尽之后留下的就只有王牌。...

疾风散尽之后留下的就只有王牌。


疾风散尽之后留下的就只有王牌。


墨

求文

占标签致歉,求一下这几个cp同人文txt(想打印下来到学校里看)长短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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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_厚切西多士
就是说只约了一张也想发🥺 我...

就是说只约了一张也想发🥺

我cp就是坠甜的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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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田犬太郎

找到了一些刚看w的时候生产的垃圾。

顺便附带上次调整完板子设置摸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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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附带上次调整完板子设置摸的鱼。

東映影視  撞色限定

[菲翔]间接概率

*翻出來的短打,在慫恿鼓勵下發出來

*能看的開心就好了⋯

*角色屬於東映ooc滿天飛抓不到


鸣海侦探事务所,又是清闲的一天。天气转凉,小猫小狗小乌龟都巴不得整天窝在家里,走丢的宠物便少了。事务所的主要经济来源也就被切断了——虽然是时不时也可以接到关于Dopant的案子,但是身为“Dopant专家”的翔太郎并不想接到这些案子。让他所深爱的城市哭泣就算了,还是去找那些走失的小动物吧。


事务所的三人窝在沙发上,刚磨好的咖啡还冒着腾腾热气。翔太郎翻阅着亚树子一再禁止但还是买到手的“硬汉”侦探小说,偶尔还会赞叹一两句。菲利普则坐在翔太郎身边抱着自己的无字书专心致志的看着,这事要是有个不知...

*翻出來的短打,在慫恿鼓勵下發出來

*能看的開心就好了⋯

*角色屬於東映ooc滿天飛抓不到


鸣海侦探事务所,又是清闲的一天。天气转凉,小猫小狗小乌龟都巴不得整天窝在家里,走丢的宠物便少了。事务所的主要经济来源也就被切断了——虽然是时不时也可以接到关于Dopant的案子,但是身为“Dopant专家”的翔太郎并不想接到这些案子。让他所深爱的城市哭泣就算了,还是去找那些走失的小动物吧。


事务所的三人窝在沙发上,刚磨好的咖啡还冒着腾腾热气。翔太郎翻阅着亚树子一再禁止但还是买到手的“硬汉”侦探小说,偶尔还会赞叹一两句。菲利普则坐在翔太郎身边抱着自己的无字书专心致志的看着,这事要是有个不知情者经过,或许会认为他是发疯了。亚树子一个人坐在一旁欣赏着照井龙给自己拍的照片。


菲利普突然坐直,有些兴奋地告诉翔太郎自己的检索结果:“翔太郎,你知道什么是间接概率吗?”


翔太郎依然沉浸在“硬汉”的世界里,只是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


菲利普见他兴致不高,强行抽走了小说让他看着自己:“打个比方吧,你和亚树子接吻后和我接吻,我和亚树子的间接概率是百分之五十,而我和你之间是百分之零。”


亚树子手中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想着这孩子情商全被充智商了也没说什么。这次大发雷霆的则是翔太郎:“喂!别拿人家新婚小夫妻打比方啊!还有为什么我们之间是百分之零啊。”


菲利普点了点书,抬头与翔太郎对视:“但是我们之间的直接概率是百分之一百啊,不是吗,翔太郎?”


翔太郎被小自己八岁的恋人搞的说不了话。

街舞小龙

菲翔,西幻世界观(4)

这次客串的角色变多了!(๑ت๑)

设定:菲利普


背景:出生在被称为“特殊的家”中,是有两个很宠自己的姐姐,一家人都可以代表血族的文化历史和也拥有着血族的全部档案,因为小时候出事失忆,认识了身为人类的左翔太郎,隐瞒了血族的身份,成为他身边的搭档。


备注:年龄在血族中最小,是最聪明的吸血.鬼,在危机中会有-名为“fang”的小机器龙出现保护。


左翔太郎


背景:家族都是吸血鬼猎人,在年幼是父母被吸血鬼杀死后继承了他们的职业,踏上猎杀吸血鬼的旅程

(此次客串角色)姓名:龙塔罗斯

背景:是家里的独子,家里特别有钱(具体多有钱不清楚),喜欢着隔壁(?)血族的浦塔罗斯,想要把他...

这次客串的角色变多了!(๑ت๑)

设定:菲利普


背景:出生在被称为“特殊的家”中,是有两个很宠自己的姐姐,一家人都可以代表血族的文化历史和也拥有着血族的全部档案,因为小时候出事失忆,认识了身为人类的左翔太郎,隐瞒了血族的身份,成为他身边的搭档。


备注:年龄在血族中最小,是最聪明的吸血.鬼,在危机中会有-名为“fang”的小机器龙出现保护。


左翔太郎


背景:家族都是吸血鬼猎人,在年幼是父母被吸血鬼杀死后继承了他们的职业,踏上猎杀吸血鬼的旅程

(此次客串角色)姓名:龙塔罗斯

背景:是家里的独子,家里特别有钱(具体多有钱不清楚),喜欢着隔壁(?)血族的浦塔罗斯,想要把他带回自己的宝库永远的藏起来,把他变成自己的宝物

备注:力量很强,龙族特性明显


在菲利普进食时,天上飞过一条紫色的小龙 他正在找寻宝物 “啊!是珍珠欸!” 当他看见下面菲利普撒在地上的珍珠时,双眼放光,激动的朝下面飞过去,落地后,这条龙化成人形,捡起地上所有的珍珠,高兴的把玩欣赏着,结束进食的菲利普也发现了这只小龙 “等等!那些珍珠你不能拿走!” “欸?为什么不能!龙太觉得可以!你的回答不重要!” 龙塔罗斯把珍珠收起来,而正在森林里寻找菲利普的左翔太郎也听到了这里的动静,赶过来时就看见了满身血迹的菲利普,站在菲利普面前的龙塔罗斯和满地的吸血鬼尸体

“菲利普!你没事吧!怎么浑身都是血!?你受伤了?!哪里痛吗?” “翔太郎,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菲利普的眼神看向那些吸血鬼的尸体,左翔太郎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过去 “这些……是菲利普你做的?” 菲利普听后猛摇头 “不是哦,翔太郎,我做不出来的,你知道的吧” “嗯” 左翔太郎想到(没错,菲利普还是个孩子,他不可能做到的)这样想着,左翔太郎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菲利普见自家搭档的样子就知道,自己骗过他了 “翔太郎是来找我的吗?” “咳,因为你一个人出门我不太放心” “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去吧,翔太郎的伤还没好吧” 菲利普拉起自家搭档的手离开了

龙塔罗斯:OMO

……

这次客串的是龙塔罗斯哦,不过龙太直接目睹了xql的恩爱场面,真是难为我们小龙了

鹤里

有没有可以啃粮分享脑袋的菲翔cp群呢,孩子饿饿

有没有可以啃粮分享脑袋的菲翔cp群呢,孩子饿饿

湘叶(接稿)
群宣 是来打的cp群(也有奥特...

群宣

是来打的cp群(也有奥特cp)

吃粮滴


群宣

是来打的cp群(也有奥特cp)

吃粮滴


街舞小龙

菲翔,西幻世界观(3)

第三篇了,开始有客串了,这次的我觉得你们猜不到૧(●´৺`●)૭

设定:菲利普


背景:出生在被称为“特殊的家”中,是有两个很宠自己的姐姐,一家人都可以代表血族的文化历史和也拥有着血族的全部档案,因为小时候出事失忆,认识了身为人类的左翔太郎,隐瞒了血族的身份,成为他身边的搭档。


备注:年龄在血族中最小,是最聪明的吸血.鬼,在危机中会有-名为“fang”的小机器龙出现保护。


左翔太郎


背景:家族都是吸血鬼猎人,在年幼是父母被吸血鬼杀死后继承了他们的职业,踏上猎杀吸血鬼的旅程


(此次客串角色)日下部真夜

年龄: 370


种族:血族...


第三篇了,开始有客串了,这次的我觉得你们猜不到૧(●´৺`●)૭

设定:菲利普


背景:出生在被称为“特殊的家”中,是有两个很宠自己的姐姐,一家人都可以代表血族的文化历史和也拥有着血族的全部档案,因为小时候出事失忆,认识了身为人类的左翔太郎,隐瞒了血族的身份,成为他身边的搭档。


备注:年龄在血族中最小,是最聪明的吸血.鬼,在危机中会有-名为“fang”的小机器龙出现保护。


左翔太郎


背景:家族都是吸血鬼猎人,在年幼是父母被吸血鬼杀死后继承了他们的职业,踏上猎杀吸血鬼的旅程


(此次客串角色)日下部真夜

年龄: 370


种族:血族


职位:血族女王


背景:位列血族尖顶地位,实力强大,家族背景雄厚。血族舆论中“将珍珠当做硬币花的女人。’曾在斯特拉迪瓦里门下修习制作小提琴。是一位高品质小提琴匠人,热受艺术。


备注:拥有一座需要蝙蝠召唤的德兰城堡


菲利普回到了血族的领地,在城堡找到血族女王——真夜 “女王陛下” 菲利普行礼 “菲利普子爵?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女王陛下,最近森林里出现了许多的低级吸血鬼,我能吃掉他们吗?” “一些低级吸血鬼而已,你想吃就吃了吧” 真夜无所谓的回答,并给了菲利普一把珍珠 “这些珍珠可以隔绝声音,你家的那位血猎好像在找你的样子啊,小心点” 菲利普接过珍珠,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左翔太郎正在到处寻找他的搭档,突然听见附近有一阵动静 “又是吸血鬼吗?菲利普!” 害怕自家搭档可能会有危险的左翔太郎朝声音的发出地迅速前进着,让左翔太郎失望的是,那只是几只出来觅食的低级吸血鬼而已,左翔太郎收起武器,继续在森林里寻找着自己的搭档

菲利普把珍珠撒在附近,然后合上手上的书 “检索完毕,食用低级吸血鬼的最佳方法” ……

因为时间不够所以这次的也没有多长,因为有真夜在里面所以打上了tag,如果有人觉得不好的话,之后会删除

持续更新中……




烟雨三月

【菲翔】请以深海埋葬阳光(上)

*正剧向,剧情参考假面骑士w,仿照剧情发展进行描写,会有很枯燥的推理内容,也会有很枯燥的npc内容,有漫画设定引用,有战损(没写到),暴力预警。

*“大海的微波粼粼会安抚深埋海底的阳光。”

*送给老婆@桑柳 和她的室友嘿嘿嘿。


0.

风都就叫风都,常年没有风停的时候。明亮的颜色是这里的所有成分,永不停息的风轻抚着世间万物,在那些水泥混凝土堆积而成的白色建筑中,有光明生命在滋生。

那里是风都的暗角,地段不太好,又因为地方偏,经常被垃圾光顾。长期被废品堆积后以至于臭气熏天。曾有房地产试图在这里开发产业,却因为各种原因,最后打着电话鞠躬道歉走人,留下一栋烂尾楼。

有了这...

*正剧向,剧情参考假面骑士w,仿照剧情发展进行描写,会有很枯燥的推理内容,也会有很枯燥的npc内容,有漫画设定引用,有战损(没写到),暴力预警。

*“大海的微波粼粼会安抚深埋海底的阳光。”

*送给老婆@桑柳 和她的室友嘿嘿嘿。



0.

风都就叫风都,常年没有风停的时候。明亮的颜色是这里的所有成分,永不停息的风轻抚着世间万物,在那些水泥混凝土堆积而成的白色建筑中,有光明生命在滋生。

那里是风都的暗角,地段不太好,又因为地方偏,经常被垃圾光顾。长期被废品堆积后以至于臭气熏天。曾有房地产试图在这里开发产业,却因为各种原因,最后打着电话鞠躬道歉走人,留下一栋烂尾楼。

有了这栋烂尾楼,也总算显得不那么荒凉了,于是这里成了流浪者的聚集地,无论是野猫还是野狗,甚至是流浪的人,都可以在这里寻觅一个安身地方。四周都是垃圾,没有健康生活的人们的笑声,也没有那些烦人的规则,它为流浪者们提供了一个暂时的家,是一座温暖地避风港。

它容纳过无数个流浪的人,也送走过无数流浪的人。

是夜,本是安静的世界,流浪汉们卷着自己的破烂衣服,在一个勉强能够放下自己的空间里蜷缩起身子想要睡觉,身边脏兮兮的野猫与他共享着位置。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流浪猫的皮毛,呼吸着带有恶臭的空气,困倦的闭上了眼睛,却骤然听到了一声惨叫声。

那惨叫极其凄厉,惊的周围人纷纷坐了起来,于是在这烂尾楼里,一个又一个的脑袋便露了出来,像被人群打扰的蝙蝠。野猫野狗吓得蹿进了垃圾堆,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离得相近的流浪汉们面面相觑着,纷纷站起身来,缓慢地往前走,想看一看发生了什么。

他们刚站起半个身子,便有听到了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紧接着一道强烈的白光便猛地刺破了这惨兮兮的黑夜。流浪汉们吓得叫了起来,一个步伐不稳就摔落在地上,飞溅起一大堆细小的灰尘。

他们胡乱地蹬着腿,想要快速离开,灰尘弥漫,场面凌乱,有人余光顺着那白光看去,好似看见在那立下的摩托车上,有人取下了自己的头盔。

照井龙甩了甩脑袋,迅速地整理好状态,迈腿下车,红色地皮革衣随着动作留下一道道褶皱,反射着过于强烈光芒。黑色的皮鞋踩上凹凸不平的地面,碍事的大型垃圾被他踹到一旁,刺鼻的气味冲进肺部,顿时引起一阵反胃。照井龙蹙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着绿色拖鞋的手帕紧紧捂着口鼻,他绕过那些堆叠成山的垃圾,大步地的走向他所赶往的目的地。

周围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年轻的警官掏出手电筒,也不管打开的那一瞬间吓跑了一堆黑夜里的绿色眼睛。野猫们纷纷逃窜,引起了不小的动静,让有一些垃圾从山顶上滚了下来。照井龙没有理会这些,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最后在一处平坦的地面上停了下来。

空气里的血腥味几乎要压过这里的恶臭,照井龙低下了头,让那些光芒照亮聚集到沟壑里的血液。过了一会,他缓缓地把手电筒移到了面前的那具尸体上。

年轻的男性已经断了气,他睁大着眼睛,表情狰狞,一副在死前见到了什么恐怖东西的样子。照井龙蹲了下来,用手电筒照着他,仔细地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口:凶手是一击毙命,死因是胸口那道利刃般的贯穿伤,尸体的身体上都有破损的痕迹,照井龙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大多都是四道伤痕,像是大型猫科动物留下来的——更像是三天前发生的那起案件的复刻。

照井龙眼神晦涩,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来着,转头往旁边看:正在光芒不太能照亮的地方,一只猫优雅的从垃圾堆里走了出来。它优雅地舔了舔自己的那缺了一个爪指的左爪,舔去上面的血迹。随后它歪了歪脑袋,轻蔑地看了一眼照井龙,与年轻的警官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有无法被常人理解的风暴略过。

片刻后,它跳入了垃圾堆,很快就和那群野猫们汇聚,再也看不见了。

1.

“喔,原来如此。”

左翔太郎扔出最后一个飞镖,成功射中最后一个气球,老板的欢呼声和周围女性的赞叹声响起,崇拜的眼神顿时从四面八方射来。左翔太郎朝她们比了一个手势,在又引发了一阵暴乱后低着头抓起放在旁边的黑色帽子,把它戴到头上,顺便从老板手里接过奖品,道了一声谢,这才慢吞吞地回过头。

“所以你就怀疑那只猫是掺杂体吗?”

“这难道不是现实吗?”照井龙付了钱,接过买的一堆草莓发夹,抬起头来“我从听到惨叫到赶到现场,一分钟也不到。可我在发现尸体并且迅速检查周围的时候,却没有任何逃脱者的痕迹。”

“也许他就混在那群流浪汉里。”左翔太郎想了想当时的场景,推测道。

“并不是,几天前下雨了,垃圾场的泥土会成为沼泽,有些地方更是出现了水沟。我看了一下,要想迅速混到那群流浪汉里,必须要踩过一个巨大的水沟后通过烂泥沼才能进入烂尾楼,可我检查了一下内部的情况,得出凶手是流浪汉的结论并不成立。”

他们边说边走着,两侧种满绿化带的小路旁,有玩偶站在分发着气球。翔太郎要了一个绿色的捏在手里,本来想把它送给菲利普,却远远看见菲利普正在被亚树子拉着去参观巨大的过山车,年轻的女孩大惊小怪着,咋咋呼呼地想要去买票,看样子是准备挑战了。左翔太郎啧了一声,本来想过去把菲利普拉回来,但是想了想,如果现在过去,准保会被她拉着一起坐过山车——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是算了吧。

于是他停住不动了,在旁边的椅子旁坐了下来,把气球系在椅子上。照井龙并不觉得惊讶,他从红色的皮革衣里掏出一叠照片交给旁边的人,左翔太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接着照片,仔细地看着。

“这些照片是上一次案发现场和这一次案发现场的所有相似处,两起案件可能是一个凶手所为……不,绝对是一个凶手所为,两起案件都出现了这只猫。”

他抽出了一张照片,放在翔太郎眼前。左翔太郎仔细的看了看照片,发现在第一场案件的尸体旁边,有着一个小小的血爪印,是属于猫的,可以无比清晰地看见缺了一个爪指。

左翔太郎把这张照片放在旁边,又开始看起了其他照片,发现跟照井龙说的都差不多,两个受害者的伤口一模一样,甚至挣扎地方所留下的痕迹都一模一样。四道爪痕的话,应该是大型猫科动物作为,但是风都怎么可能会放任大型猫科动物乱跑?这样一来,猫是掺杂体的可能性很高。

“那你该如何解释这两张纸条?”左翔太郎用手指从这一堆照片中夹出两张相似的,并且把它展现在照井龙面前。

那两张纸条分别在第一个受害者的手边和第二个受害者的脚边发现的,沾满血迹的纸条上,印刷字规规整整的被写着:die。

“如果猫是掺杂体的话,这些纸条就无法解释了,这应该是一场复仇,掺杂体的能力应该就是能变成猫去伤害别人。”左翔太郎揉着下巴,忽然看到照井龙口袋里不小心漏出的红色草莓发夹一角,顿时感到一阵心塞。

“啊,顺便说个题外话,亚树子前几天草莓吃到吐,我觉得你最好还不是不要买草莓发卡比较好。”他用一种平凡地口吻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眼前的年轻警官,对方一怔,有些可惜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堆专门买下来的红色草莓发夹,揉搓了两下,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左翔太郎目睹着他这天杀的炫富行为,咧了咧嘴角,也不多讲,继续观察着照片。

“有这两个受害者的详细介绍和事情发展的大概没?”他问到,对方原本还在可惜着草莓发卡,听到这话,瞬间又回到了状态。

“查过了。”他回想着“第一位死者叫千岛广花,二十四岁,是被邻居人发现死在了家里。原本这个案子不是我处理的,但是现场的照片实在是太奇怪了,大型猫科生物的伤口着实少见,于是就转到了我这里来。我看了一下,确实很像是掺杂体所为,而昨天晚上,也就是我接到转案的那天,我原本想连夜去现场看一看,路过风都北部天桥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大型生物跳了下去,于是我连忙追了上去,一直追到垃圾场。”

“你没看清楚吗?”

“没,他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我发现的时候是看见了他的残影。我能够找到他凭的全是感觉,可惜我还是来晚一步……很疑惑,如果猫不是掺杂体的话,我们如何解释一分钟之内杀死受害人,留下纸条,并且迅速离开垃圾场的?”

左翔太郎也在这件事情上颇感疑惑。无论哪种解释,好像都只能解释一方面的原因,而不能两全其美的全部概括。正在他因为这件事情苦恼的时候,属于年轻女孩儿的声音又在远方响起。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只看见被过山车弄的几乎站不住脚的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朝他们走过来,表情仿佛一口气跑了三千米一样。

“我们……回来啦……”

亚树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对他们喊着,伸手抹了一把头脑的虚汗,结果腿一软,立刻就往地上摔,带着旁边的菲利普都往地上砸。眼看场面马上就要成为一场惨剧,照井龙迅速地跑了过去,左翔太郎把照片放到衣服里的暗格里,正要跟上去,余光却突然撇到了地上那两个没有被扔进垃圾桶里的小发卡,它们孤苦伶仃的躺着,显得可怜兮兮的,鲜红的颜色在这水泥路格外扎眼。

半硬汉侦探愣了一下,动了一下身子,弯腰把这两个小发夹拣了起来,一并塞进了衣服的暗格里。之后他迅速的站了起来,即使没人看到,他也有点欲盖弥彰着往前跑,顺便大喊着他的伙伴们:

“喂!我说,知道自己不能玩就不要玩儿啊!”

2.

一上午的游乐园狂欢慢慢走进了尾声,在太阳正在日高照,人群纷纷去避暑的时候,他们也离开了游乐园,顶着额头出现的汗水回到了鸣海侦探事务所。

回到家后,精力旺盛的亚树子依然没有被消耗掉所有的活跃能力,一到家后就猛灌了两壶冷掉的茶水,并拉着照井龙眉飞色舞的讲着上午游乐园的体验。

照井龙虽然很想听她讲述这些,但他现在更主要的任务是要解决那两场奇怪的案件,也就只能委婉的拒绝了鸣海侦探事务所的所长。如他所料,对方显得有点不高兴,不过很快就调节过来了,回到了车库兴致勃勃的拆着左翔太郎投射气球而赢到的奖品:一个可以组装的机械玩具。

左翔太郎则是搀扶着由于坐了各种刺激的游乐设施而显得有点困倦菲利普,让他坐到地上——没办法,他的这位搭档坚持要听掺杂体事情的细节,哪怕靠门的沙发之一已经被杂物占满了也不愿意离开。

左翔太郎也由着他,他摘了帽子,从口袋里重新把那一叠照片拿出来,放到中间的茶几上。

“事情很奇怪,但我更想知道两位受害者之间有什么共同之处吗?按理说复仇的话,他们一定会有共同的仇人。”

照井龙回道:“这正是我要说的。”

“第二个受害者叫安西东门,也是二十四岁,昨天我连夜查了资料,发现这两位以受害者的共同之处就是都是在北岭高中毕业的。这两位在高学的口碑并不好,由于少年人的叛逆以及各种因素促进了他们干出了很多令人发指的事情,比如殴打同学等,但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五年前的事情现在才复仇,很明显有些说不过去。”

“五年前吗?”左翔太郎拉长了疑问的腔调,他伸出手,想学着福尔摩斯一样做一个十指对顶的姿势,然而由于听了一半就半边身子趴在他大腿上、把头埋在臂弯里睡觉的菲利普,他不得不打消了做这个动作的打算,转而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把手指穿插在对方柔软的发丝里,无聊地摩挲着“他们有没有干出一些特别过分的事情?而且当时受害者无法反抗?”

“目前我看到的资料里没有。”

那肯定有你没看到的资料啊。左翔太郎想,有些肮脏事他们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清楚。

那他应该去找一下情报屋的朋友了,他这么想着,又探讨了一些细节,觉得自己了解的差不多后就准备推醒菲利普出门。可还没有付诸于实施,内门就被咣的一声推开了,亚树子拿着已经快要组装完成的东西,有些苦恼地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醒了刚刚陷入睡眠的菲利普。

左翔太郎迅速把手收了回来,装成一副什么也没干的样子。

菲利普倒没在意这些,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低头看着依然在摆弄组装东西的亚树子,余光扫过她苦恼的表情时,一怔:“怎么了?”

“真是奇怪,明明都已经按照正确的方式组装好了,可是为什么这个小机械猫动不了?”亚树子摁着遥控器上的按钮,可丑丑的机械猫依然纹丝不动,按理说合理地按着遥控器上的按钮,扭动操作杆就可以让它动起来的。“这跟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样。”

菲利普把它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又拿过亚树子手中的遥控器上下地看着,突然间,他掰开了遥控器后门:“你没塞电池哦,小亚树,有了电池才能遥控。”

找到了问题根源,菲利普趴下身子,在左翔太郎有些惊悚的目光中从沙发底下扒拉出不知道哪一年买的电池,吹去上面的灰,和兴致勃勃的亚树子一起安到了遥控器的后面。

他盖上盖子,推上了奔跑的拉杆,丑丑的小猫立刻狂奔起来,在这一片不大的地方乱窜着。菲利普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遥控器递给旁边眼睛一亮亚树子。对方迅速拿过操作杆,乱按着上面的按钮,让它进行转弯跳跃,以及一系列花里胡哨的动作。

亚树子兴致勃勃地玩着,但很快她的表情就变得有些慌乱:“哎——怎么停不下来了?!”

她松开了遥控器,让它落在地上,然而那只机械小猫还是乱窜着。照井龙煮好了咖啡,回头拿杯子的时候就被他撞到了脚,由于乱跑着实在是不方便,他顺手把它捞了起来。机械小猫的腿不停地蹬着,照井龙怅然的看着它那不太精致的小爪子,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只缺了一个爪指的猫,未解决的案件开始在他脸上围绕,照井龙烦躁的把这只机械小猫扔给了还在回味对方发丝手感的左翔太郎手里,成功把对方吓了一跳,差点没从沙发上弹起来。

“喂!照井!”

他有点怒地大喊着,而他脚边那两个人依然在仔细的研究着遥控器,根本没有来得及理他的时间。

“小亚树,你没有把操作杆拉下来,那样它会一直遵守遥控器上传达的指令的,即使你松开了也会遵守的。”

菲利普认真地解释着,亚树子点着头,两个人又开始研究那只从沙发上掉下来的机械小猫,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带着恐惧的声音传来:

“请问——这里可以接丢失的猫的委托吗?”

3.

委托人?

左翔太郎在别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蹭地站起身来,正儿八经地整了整衣服,准备用标准的笑容去迎接他的新顾客。他挺直了身子,这才发现胸口有点儿硌,他搁着衣服碰了碰暗格的位置,这才想起他似乎把照井龙扔掉的发卡捡了回来,这么个回忆直接让呛到的一口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菲利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亚树子则是十分熟练的抓着左翔太郎的衣服把他往前推。照井龙端着一杯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什么都没说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却伸手抓起了茶几上面的照片仔细观看: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个委托是肯定不能接了,左翔太郎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估计要全心全意投诸于这场掺杂体的案件。

左翔太郎有些尴尬。道理他都懂,但谁告诉你实施起来就如道理一般让人浅显易懂呢?眼前推门来进行委托的人是个瘦瘦小小的女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大衣,披散着凌乱地头发,苍白的脸和惊恐的表情都让他根本下不去口。

“请问,可以帮我找到我的猫吗?”她咽了口口水,带着恐惧却鼓起勇气地重复了一遍“店主说,你这里找猫最精准了。”

半熟蛋侦探也就找猫这一条子是远近闻名的。

左翔太郎不用回头都能知道身后亚树子在做什么口型。

他嘶了一口,半撑着门,用手指敲着门框的边缘,有些为难的说道:“抱歉,现在我暂时不接……喂喂喂!”

下一秒,他眼疾手快地的扶住女性倒下的身躯,不至于让她摔在这硬邦邦的脏水泥路上。他没成想自己语言杀伤力这么大,一句普通的拒绝直接让对方成为这样,强烈的愧疚带着茫然登场,场面立马乱成一团。间接导致了这个结果的照井龙也站了起来,他大喊着亚树子的名字,属于这一堆大老爷们儿里唯一的女性也十分快速地做出了反应:凭借着她多年接人的熟练业务,她长腿一迈就抱住了门口的女性,小心翼翼地喊着她的名字,把她扶到了屋子里。

“啊啊啊,小姐你没事吧!”

一进屋子,声音便立刻上升了好几个度,亚树子疯狂的摇着对方的肩膀,希望那双涣散的眼睛能够恢复神采。左翔太郎头疼的要死,一把掰开她,而菲利普则是倒了一杯水,端着走了过来。在左翔太郎以为他会给对方喝的时候他直接把手伸了进去,拿出来后又往女性的脸上狠狠地弹了一连串的水珠。

左翔太郎:“……”

他身边都是一群啥人啊。

不过这个做法确实很有效,女性终于恢复了一点,她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惨白的脸色消了很多,只是依然瑟缩着身子,几乎要把自己缩到沙发缝里。菲利普用手指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于是在他那丰富的知识库里,他很快就找到了相应的对应症状。

“严重的营养不良加贫血,嗯,还是中度抑郁症……好痛!”

话音未落,左翔太郎眼疾手快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几乎要把他头皮摁到地上去。亚树子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再看女性的时候,已经有着一些怜悯;照井龙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在之前,他还暗示左翔太郎拒绝对方的请求的。

女性勉强地笑了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想开口,可是由于身体的障碍,只是嗫若了两下,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左翔太郎转过身子,抓狂地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回过头的时候又迅速把帽子带上。他慢慢蹲在委托人眼前,用哄小孩儿一般的语气说道:“没事了,小姐,我想你的委托应该花费不了我多长时间,那么,你有让我找的猫的照片吗?”

这就是答应了。女性惊喜地抬起头,那表情看的人心里一颤。随后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掏出一两张照片递给对方。在接照片的时候,左翔太郎注意到她手腕几乎是惨白,而在手掌与手臂连接处,那上面有着一道又一道的紫色刀痕。

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他想。

真的是触目惊心。

他收回了目光,拿着猫的照片,心不在焉地看两眼,突然间像触电了一样从地上蹦起来。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然而左翔太郎并没有要解释的样子,他难得有些激动,伸出手,把那只猫的照片放在照井龙眼前。

“看来这个委托不但不会影响我们的调查速率,还会帮我们一个大忙。”

对方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照井龙定睛看去,发现那张委托人给的照片上,那只要找的猫赫然是昨天在垃圾场上,缺了一个爪指的掺杂体嫌疑人。

4.

照井龙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巧合,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左翔太郎拉过菲利普,把他摁在自己身后。随后看着照井龙拍了拍亚树子的肩膀,两个人低头耳语了几句,亚树子的表情就从疑惑变成了干劲十足,摩拳擦掌着好似要上战场一样。

左翔太郎抹了一把脸,刚想大骂安照井龙不靠谱,结果话还没说出口,一个转眼就看见亚树子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极其温柔地坐在委托人的旁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脸。

左翔太郎:“……”

他又抹了一把脸,牵着菲利普用眼神示意照井龙走向车库——事实总会无数次地证明,亚树子总能出乎他的意料。深知这个道理的左翔太郎并不想再向命运挣扎什么,他坐在沙发上,顺手从旁边的稿纸上扯下来一张开始无聊的摆弄着,一会儿把它折成青蛙,一会儿把它折成小篮子。

照井龙仰着头,双手抱胸靠着门,继续思考一些案件的细节。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左翔太郎打了个哈欠,随手把手里已经折烂的纸团扔了出去,低头看着枕着他大腿睡觉的菲利普,就这么看着看着,想起他衣服的暗格里还那两枚漂亮小草莓发卡还在锲而不舍的硌着他。他伸手摁了摁,又把视线放到对方夹头发用的书夹上——这下他算是清楚为什么上午会突然脑子一热要捡那两个小发卡了。

他敲了敲手指,掀开衣服,把那两枚已经带着他体温的发卡从衣服暗格里拿了出来,不停地翻看着这两个发夹,又小心翼翼地弄下菲利普头上那两个夹书用的夹子,把两枚小发夹卡上去。

略微有些凌乱的黑色发丝被两个色彩鲜艳的草莓覆盖,不会垂下来挡到眼睛,看起来也美观。好了,这下显得和谐多了。左翔太郎满意地点了点头,被头上的动作弄的清醒的菲利普眯了眯眼睛,却没阻止。

他大致清醒了一下,左翔太郎也不再顾及了,伸手戳着发夹上面的镶着的草莓,大概戳了两三下,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开门声。照井龙迅速地喊了他一声,他马上反应过来,推醒菲利普,两个人正襟危坐,看着亚树子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坐在菲利普经常坐的一把带靠背的椅子上,有些怅然。

左翔太郎往外面瞟了瞟,什么也没看见:“委托人呢?”

“她睡了。”亚树子无精打采地回答,左翔太郎刚想问怎么了,对方就突然搂住站在她旁边的照井龙的腰,不顾对方的僵硬开始哀嚎起来“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可怜的女孩子啊啊啊,太惨了呜呜。”

她把头埋在照井龙胸前的衣服上,属于额头的体温亲近着照井龙,撒泼一样的蔓延他的全身,如电流一般,照井龙有点无措,慢慢地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她。

“喂,你先别着急哀嚎,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左翔太郎摁了摁自己的帽子,跑到她身旁蹲下,伸手戳了戳她“委托人怎么啦。”

“哦啊,好。委托人叫立门莲,今年二十四岁,高二的时候由于抑郁症无法与班级同学相处,被迫辍学了。她的父亲是个酒鬼,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现在她在一家咖啡店打工,和她的猫相依为命。一个星期前,她的猫突然丢了,并且再也没有消息,她很急,省吃俭用了一个星期省下来钱去来找侦探。”

亚树子吸了吸鼻子,十分熟练的拽着照井龙的衣服擦眼泪,柔软的布料划过通红的眼眶,带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左翔太郎强行忽略眼前的冲击,抬头对着照井龙:“一个星期啊,我记得你说过,第一场案件是第二场的三天前,距离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

“有人利用了她的猫。”照井龙回道“利用了她的猫,去给自己复仇——不行,还是有太多的疑点了。”

“盖亚记忆体其实可以用在动物身上,但是要讲究适配度。”一直在后面静静的听着的菲利普突然开口,他合上手里的空白书本,放到旁边“一个合适的“老鼠”比不合适的“大象”要强上无数倍,如果你们是对这只有残疾、很轻易就留下线索的猫有疑惑的话,那么可以勉强解释为这只猫是这只盖亚记忆体的最佳适配者——当然,我也只是推测。”

“但这是目前为止最合适的解释了。”左翔太郎点点头“我们还是要从被害者身上下手,找出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照井,这个就是要靠你了。”

亚树子闷闷地靠着照井龙,而对方则是爽快答应下来,可在准备离开去查资料的时候,忽然看见了菲利普头上的鲜红的草莓。

他顿了一下,看向左翔太郎,眼里颇有一抹意味深长。

“所以到底跟你要查的案件有关吗?我还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哦。”亚树子声音嗡嗡地“小莲说最后一次看到猫是在北海街道,你们要起查一查吗?”

这个线索让左翔太郎眼前一亮,有线索总比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比较好,他迅速的站了起来,却刚好与照井龙的眼神对视。四目相处,两个人同时回头看了看正在翻着那本空白厚书的菲利普,对方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头上顶着那两个鲜红的小草莓左右的乱逛来找灵感。

左翔太郎捂住了嘴,装作十分淡然地从旁边经过,他推门离去,并且迅速关门。亚树子不明所以,正要抬头的时候却被照井龙一把捂住了眼睛,对方神秘兮兮地,一副要干大事情的样子。亚树子抓紧来他的衣服,听见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别看,所长。”

随后他低下头,隔着手背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亚树子瞬间变成了石雕。

等到照井龙心情愉悦地离开,菲利普和尚那本厚厚的空白书,拿起桌子上的记号笔咬掉笔帽,准备在那些白板上留下痕迹时,亚树子突然大吼一声,吓得他手腕一抖,那笔就掉到了地上。

“怎么了小亚树?”

他疑惑的回过头,蹲下身子,好奇地看着在地上缩成一个团的亚树子。而对方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死死地捂着脸,耳朵通红。

5.

北海街道位于河柳公园,是一条著名的街道,修路的负责人喜欢怀旧的风格,于是这里就颇受一些老年人的青睐;又因为绿化很好,年轻人也特别喜欢,在这里遛猫遛狗,以至于这边的猫狗跟其他地区多出了好几倍。

左翔太郎换了一身灰色的大衣,顶着一顶偏深的帽子,来他常逛的地方找猫。不远处的环卫工人朝他打着招呼,他热情的回以回应,在回应结束后,迅速又换了一副表情跟那位可靠的朋友谈话。

“还是没一点头绪?”

菲利普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翻着书,深蓝色的衣摆垂落在椅子旁边,亚树子摆弄着钱包,又出门准备拿一瓶可乐喝。

“没有。”

环卫工人好像是摔到地上了,左翔太郎回头看了一眼,迅速跑过去,把对方搀扶起来,又顺便帮他扔着垃圾。

“关键字是:写着die的纸条,猫,复仇。”

左翔太郎拿起最后一袋垃圾,用力地扔到垃圾桶里,随后自言自语一般的跟菲利普对话。环卫工人道谢声从他耳旁响起,两侧的柳树摇曳着,金色的太阳洒下无数温暖的光,穿着厚外套的小孩子跟着同伴从垃圾车旁跑过。

左翔太郎离开了这里,擦了擦手后掏出怀里不久前买的热饼咬了一口,顺着风都的无时无刻不在微风,握着小孩子刚刚给他的绿色气球慢慢往前走,黑色的皮靴踩在铺满碎石子的小路上,偶尔踩到一两片旁边柳树脱下来的青色叶子。

“唔,还是不行吗。啊——线索太少了,而且大部分推测都是错的。”他苦恼地叹息着,走过角落离开这片美丽的河畔。风衣被风吹起,露出了灰色的内里,左翔太郎咬下最后一口饼,感觉余光里闯进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他疑惑地转头看去,发现了那位委托人:她弯着腰,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表情。明明不是很冷的天,却硬是穿出了一种严冬的感觉。

“立门小姐。”他挠了挠头,有点不自在地按住了帽子“你怎么出来了?”

立门莲没说话,或者是试图说话,却又被自己的心理给挡了下来。她四顾地看了看,可当她什么也没看到的时候,失望的眼神便落在他空荡荡的双手上。

左翔太郎下意识的擦了擦手,没好意思说他手上还残留着饼的残渣。

“不用担心,立门小姐,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猫的……介绍我的朋友不也是说了吗?我是最厉害的找猫侦探啊。”他对着眼前的委托人笑了笑。虽说不知道自己这个名号从哪里蔓延出去的,但到现在能找一点话题是一点话题。立门莲很明显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要是再无意间用言语刺激她,那可真的是不好的结果——委托人伤心是一回事,还会愧对自己的职业啊。

鼓励很明显也有用,立门莲眼神里重新泛起了光辉,她紧紧地抓着手臂,半响,轻轻地点了点头。左翔太郎松了口气,大步流星的走到她旁边,想让她回侦探事务所。然而立门莲却突然又再次低下了头,左翔太郎停下步伐,不明所以。

脚边的草丛突然窸窸窣窣了一下,年轻的侦探一惊,低下头,瞬间瞪大双眼。

那只猫,那只缺了爪指的猫,两起连续杀人案的关键线索,此刻正大刺啦啦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一幅高冷的样子。它蹦着往前走,十分亲昵地蹭了蹭立门莲裸露在外的脚踝。

委托人惊喜地叫了一声,蹲下身子紧紧的把它抱在怀里,用力的蹭了蹭它的皮毛,喜悦地哭泣。那只猫显然很亲近她,现在正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脖子。

找到了啊,左翔太郎欣慰的看着这个场景,半歪着身子双手插着裤兜,仔仔细细地把委托人的笑脸揉在风都的风里。然而他刚刚行动到了一半儿,脑海中的菲利普却忽然间像是疯了一样,他迅速的直起身子,甚至打翻了亚树子给他拿的饮料,几近焦急地嘶吼:“翔太郎!靠近那只猫!快!它……不对,它身上有东西在向我们求救!”

什么?!

出于对伙伴的绝对无条件信任,左翔太郎用力地咬了咬后槽牙,直接冲了上去,却在半路生生停下了粗暴的行为——他没那么健忘,记得委托人是一个中度抑郁症患者,她肯出来去找侦探,就已知最大的勇气了。如果直接冲上去,很有可能会对她的精神造成二次伤害。左翔太郎作为一个侦探,他觉得有必要先保护住委托人的所有安全,包括精神。

半熟蛋侦探牙酸了半天,装作不经意地蹲下身子,在没有得到拒绝的情况下抚摸着那只猫的脖子。立门莲果然没有看穿,依然揉着它的脑袋,激动的拥抱着它,手腕每抖动一次,紫色的伤口就在这动作中若隐若现。

“菲利普。”左翔太郎无暇关注那紫色的伤口,他无声地呼唤同伴的名字,希望得到结果“查到什么了吗?”

“信号太微弱了,现在已经散了。”他的同伴苦恼地地叹了一口气,翘着腰跪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那根不小心被他扔下去的笔,随后才慢吞吞的上去,开始在白板上写下一系列东西。

“但我破译出来了,那个声音在消失的最后一秒都在喊着同一句话,这给翻译大大降低了难度。”

黑色的笔在白色的板上留下一道道墨水不均的痕迹,笔尖与塑料的摩擦也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但菲利普早已经习惯,他忽略这些杂乱的声音,缓慢地给同伴解释着:

“那一句话翻译过来就是……”

“救救她。”

此话一出,左翔太郎猛然瞪大了眼睛。风都温暖的风吹过发顶,女性喜悦的笑容还在脸上,左翔太郎眉头狠狠一皱,内心更加对那只猫不满了。

破坏那种笑容,真的很过分啊。

他迅速拽着这只猫,不顾委托人惊愕的眼神,把它拽翻在地,扔了出去。

属于猫的灵活性很快让它反应过来。残缺的左爪按在地上,身躯就保持住了平衡,让这一下根本没给它造成任何伤害。左翔太郎脸色冰冷,再次抓住了它的后颈,把它提了起来。

一张纸条从它的项圈里掉了下来。

左翔太郎立刻把这只猫扔的远远的,伸手把委托人紧紧的护在后面,猫叫了一声,仍然流连在她身后的立门莲身上。委托人紧紧的抓着左翔太郎,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作太大还是因为拽到身后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地面,她的手腕上开始渗出血珠。

左翔太郎护着委托人,和那只猫远远的对视,他的视线放到那张纸上,一个不好的念头便在他脑海里成型。

他抓起地上的纸条,慢慢地打开。

如他所想,纸条上是一个连接了两个案件的单词:

die.

6.

果然没错。

左翔太郎几乎被这个纸条吓出一身冷汗,他伸出手护着身后的委托人,防止着周围的事变。然而被他推开的立门莲则是愣了一秒,随后慢慢地爬起来,有些慌张的推开他的手,去冲上前去抱那只猫。左翔太郎拦截不及,就眼睁睁看着对方半跪半爬的来到那只猫身边,小心翼翼的把它抱在怀里。

猫紧紧的攀登着她的衣服,立门莲蜷缩起身子,抚摸着猫的毛。动作一打,她手腕上的青紫便一闪而过,左翔太郎阻拦的动作就停在半路。他纠结了好一会,只能颓废地垂了下来,无力地锤了一下地面。

下一任受害者这么快就出现了啊。左翔太郎转了转帽子,眼神晦涩。他确定周围没什么危险之后才试探着靠近眼前有着抑郁症的女性,对方害怕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避开。而是慢慢地被他搀扶起来,两个人互相尴尬着,左翔太郎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假装咳嗽了一声,背对着她平复心情,过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照井龙发了条消息,让他立刻来侦探事务所。

自然的,对情况还不太清楚的照井龙收到这条消息后立刻就站了起来,抓起放在椅子上的红色上衣就冲了出去:在这种根本没有头绪的事情下,线索的出现显得难得的可贵。他对于下一位受害者非常敏感,暗暗地下定决心在“受害者”还没有正式成为受害者之前顺藤摸瓜揪出这件事情的起始者。

他起身动作太大,桌子被他撞的一颤,那半杯未喝完的咖啡就用力的晃了一下,浑浊的液体剧烈的抖动着,映照着照井龙急忙冲出门的场景,下一秒,逐渐平复的液体中映照着他被人推回来的场景,一位披头散发的女士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癫狂的面容上呈现着剧烈的恐惧而扭曲成的绝望。

“是他来复仇了……一定是他来复仇了。”

如同疯子一样的人喃喃自语,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恨不得把他从这里扔下去。她身后的警卫们迅速赶到,掰着她的肩膀,试图把她拉到审讯室。而这位独身一人闯进警察局的人死死地抓着照井龙的衣服,不肯放过这最后一根夺命稻草。

“我知道你是这些案件的负责人,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她撕心裂肺地吼着,照井龙被她吼的两耳发蒙“他来复仇了……求求你了,救救我!”

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滴落在洁净的地板上,紧握的手指即使用了最大的力气也终究是被强行分开了。她跌落在地上,警卫们正准备把她拽走,照井龙忽然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关键,他一把抓住警卫拉扯她的手,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女性。

“你知道什么?”

他尽量以平和的口吻压下内心的激动。

女性激动系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那个连环杀人案……还有那只猫……”


风都今天的风意外的不错。

左翔太郎如是此想。他手里缠着绿色的气球,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给菲利普发消息。立门莲坐在他旁边,正抱着那只猫,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它额头上的毛。猫咪扒着她的手腕,轻轻地舔着上面紫色的伤痕。

公园的长椅,周围的落叶,温柔的女性,猫咪。这本来是一副很唯美的画面,但是在目睹的那张纸条之后,左翔太郎怎么也觉得这画面美不起来。

他把手揣到口袋里,紧紧的握着那被塑料袋包起来的纸条,有些心烦意乱——这只猫很明显就是有问题,可是它目前是委托人的心理支柱,也不能随便把它拿走。

立门莲依然什么都不知道,她紧紧地抱着那只猫,转头看向了侦探,在侦探目光探讨过来的时候又迅速的缩了缩脖子。

我有这么可怕吗?

左翔太郎心情郁闷,捏着绿色气球的绳子发泄,同伴在那边察觉了什么,正用轻松愉悦的语气安慰着他:“别慌,抑郁症都那样。立门小姐的抑郁症应该正处于恢复状态,否则她是绝对不可能出门来找你的。”

“啊……倒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那只猫实在是太碍眼了,菲利普,你有查到什么吗?”

菲利普正费力地从沙发底下把那只机械猫拿出来,闻言点了点头:“有啊。”

左翔太郎立刻坐直了身子:“什么?”

“说起来可能会增加案情的复杂度。我看了一眼案发现场两位受害者的尸体,发现他们身上的猫爪印都是四个,四个,这是完整的猫才能留下来的痕迹,猫科动物惯用前爪,这些人的尸体上却连一个三指伤痕都没有。”猫总算是拿上来了,却蹭了一头的灰。年轻人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本意想抹去上面的灰尘,却是摸到了发卡上那个红色小草莓,他顿了顿,随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只是把那只丑丑的机械猫拿在手里。

“也许它是用脚抓的?”左翔太郎不太肯定。

“不排除这个可能……先把委托人带回来吧,侦探事务所总比外面安全。”

“我也是这么想的。”左翔太郎把头抬起,转过身来对着旁边休息的立门莲,都张开嘴了,又因为斟酌的话语不够完善而没有问出口。他

敲着自己的裤子,有点不太自在地吸引对方的余光。

左翔太郎琢磨了一下,最后才道:“我们回去吧。”

“哎?”立门莲小声地疑惑,她歪了歪脑袋,柔顺的发丝垂了下来“我的猫已经找到了啊。”

确实找到了,那只恶魔猫咪。左翔太郎摸了一下鼻子,强行压下给对方解释案件的冲动,而是要换了一种委婉的方式,用了一种“还有手续”的这种含糊理由。而立门莲不疑有他站了起来,思考了片刻便点点头,这么一下让左翔太郎的内疚更深了,仿佛有个小恶魔在拿个叉子叉他的脑袋。

时间慢慢的转移到了下午,天色暗了一点,也没有中午那么闷热了。左翔太郎把那绿色的气球送个了一个因为丢了娃娃而哭泣的小朋友,在对方乐呵呵地离去背影把自己身上那件大衣脱下来放在手里,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夹克和紫色衬衣。立门莲目送着那远去的孩子的背影,视线再看向侦探的时候,已然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们走在回侦探事务所的路上,由于常见路口下午的堵车,他们不得不改变了路线,转而走了一条偏远的道路。不过道路虽远,风景却比那条近路好,这也算是一种无聊的安慰。左翔太郎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又抬头看着天。立门莲缓慢地走到他背后,余光逐渐被这美丽的风景所吸引,最终,她像是看到了什么震撼的物品一样停下来,转过身不动了。

左翔太郎摁着自己的帽子,脚步顿在原地。

不远处的天空泛着微光,如同神灵散落的发丝,云朵被染上了神圣的白,正不余遗力的包裹着着美丽的风都。在这一道普通的过道远方,巨大的天桥正横在侧面的风景区上。天桥上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两个稀稀拉拉的行人,他们的影子被拉的很长,摇曳在天桥的怀抱里。

猫懒散地的睁开眼皮,跟随主人的目光看去,那令人赞叹人类建筑巧妙的天桥紧紧的抓着她的眼球,仿佛一下就能把他拉入美丽的漩涡里。

“北部天桥,风度有名的景点之一。”不知道何时也转过身看天桥的左翔太郎突然出声说道。立门莲吓了一跳,往后瑟缩了一下,对方则是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按着自己的帽子防止它被风都的风吹走,同时也半遮住自己的表情,不让任何人看出那上面所蕴含的情绪。他半倚在栏杆上,手肘靠着横杆,一副惬意的样子。“啊……有空多出来看一看,风都的每一个角落一眼看去,都是一副令人难忘的美景。”

立门莲呆呆地看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这可是在接到委托之后委托人第一次不再表现出对世界的害怕了。左翔太郎有些震惊,紧接着是欣喜:总算是让这个抑郁症的女孩儿笑出声来了,这可是神赐予的莫大安慰。

“我来过哦。”就在左翔太郎还在感慨他不怎么信的神的时候,立门莲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惊喜。这位有着自闭症的娇小女性小小声地说,紧紧的抓着怀里的猫,阐述着她的往事“他曾带我来过这,然后跟我表白了。”

脏兮兮男孩十分狼狈,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他抹了一把鼻子上的灰尘,脸红地别过头,伸出手,把那两簇开的正旺的雏菊送到她面前。立门莲抱着他的猫,呆呆地看着他比任何东西都干净的内心。而男孩似乎不知道说了什么好,憋了半天才把那句心里话用属于他那个年代较为流行的言语说出:“风都的风怎么样?”

左翔太郎一挑眉,感觉有点很不可思议:“喔,是几年前最流行的表白话语哦!”

立门莲点点头,有些羞涩的把头埋在猫里。那句话说出之后,只要她一个回答,她怀里所抱的那只属于男孩的猫就会正式成为他们两个人的猫。男生在期待着,猫也在期待着,终于,她回答了:“风也很不错哦。”

这就是同意了。

“我在那时候就发现了,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是风都最美的地方。”

她幸福地低着头,再度抬起的时候,骤然间瞳孔一缩,左翔太郎原本还在仔细地记录着风都人幸福的笑容。看到对方这个表情,瞬间呼吸一窒,立刻大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想要询问怎么了。

但是女性只是蹲下了身子,颤抖着缩成一团,她怀里的猫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尖叫一声从她怀里挣脱,猛然间跳上栏杆跳了下去。而身前的委托人依然缩着身子,连点反应也没有。

左翔太郎上前两步,而记忆中那张写着死亡的纸条也毫无防备地冲进了大脑。他罕见地有点愤怒,直直地拿出了变身器,在没有看见掺杂体的时候摘下帽子放在腰间,拿出了盖亚记忆体。

“菲利普!”

还在修理着机械猫遥控器的菲利普嗯了一声,把手上的螺丝刀放下,站起身来。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桌子,那根黑色的记号笔就又咕噜咕噜的滚在了地上。菲利普刚想去捡,可理智只允许他叹口气。他随之站直了身子,掏出了绿色的盖亚记忆体。

“变身!”

属于风都两位侦探的声音在同时响起。

左翔太郎迅速翻身下栏杆,在这漂浮的空中寻找着平衡点,在地上翻滚两圈,卸掉大部分的力道。紧紧地跟着那只猫的残影,而对方简直快速的不像一只猫,它飞快的跑着,片刻间就蹿进建筑之中,飞快的不见了影子。

左翔太郎冲上前去,凭着感觉飞快地寻觅那只猫,可这样找根本没有什么头绪可言,只能白白都浪费时间。左翔太郎有点头疼,而菲利普则是眼尖地看见一个大型物品飞上天桥,他立刻提醒了搭档,而他的搭档也你无条件信任的姿势下意识地做出反应,冲了前去。而就在他握住栏杆翻上天桥的那一刻,他们两人同时听到了从天桥传来的模糊尖叫声——

左翔太郎一凛,飞快的冲了上去。可惜依然太迟了,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吓跑了草丛里面躲着的一只流浪猫。现在空荡荡的天桥上,风都的风正吹散着灰尘,一位无辜的女性仰面躺在地上,惊恐的表情里更多的是没反应过来的茫然。胸口那道利刃般的贯穿伤里正涌着鲜血。而由于太过突然,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挣扎,就这么以惊愕的姿势离开了。

鲜红地血液蔓延开来,在这耀眼的阳光下折射着异样的光芒,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祭祀。菲利普似乎是小小的说了句话,但是左翔太郎没听清,两个人解除了变身,缓慢的走了过去,在尸体旁蹲下。

尸体上还残留着温度,一切都在嘲讽他们这自诩风都的保卫者终究也是没能阻拦掺杂体的残忍的暴行。左翔太郎握紧了手掌,险些被愤怒冲昏头脑,杂成一团浆糊的脑海里连接着记忆的神经剧烈一颤,笔直的大叔身影就又再次显现,这位在他迷茫的时候永远站在指路牌中央的人轻轻瞥了他一眼,左翔太郎一惊,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他飞快地冲下了天桥,几乎为自己的失职吓出一身冷汗。

“立门小姐——”

7.

天桥离他们所观看的栏杆很远,而且路途很绕,不能变身为W的左翔太郎跑到这来要走不少弯路和台阶。这些路程就像马拉松的障碍一样难以跨越,以至于他到达立门莲所在的地方的时候几乎累到虚脱。

他拽住栏杆,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被粗气砌满的嗓子还是顽强地喊着委托人的名字。他已经充血的视网膜看到坐在地上立门莲的那一刻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这位可怜的侦探顶着过往悲剧的阴影,跌跌撞撞地冲上去,对自己失职悔恨的同时也希望不要重蹈覆辙。

而幸运的是,立门莲好像只是吓坏了,双手紧紧的拽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左翔太郎跪坐在她身边,拼命地摇着她的肩膀要她清醒,对方只是死死把自己衣服拽的更紧,不予回答,却也用自身的反应证明自己并无大碍,让左翔太郎的超负荷的心脏能够缓一口气。

左翔太郎在没发现她身上有什么伤口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体力用尽的副作用在肾上腺素停止分泌后才展现出了自己的威力。左翔太郎很没形象地大刺啦啦躺在地上,对着天空疯狂呼吸,恨不得把上面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

立门莲依然呆坐在原地,左翔太郎依然不放心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垂了下去。他思考着在这里歇一会儿再回去吧,没想到他这个念头刚出现,口袋里的手机就发出夺命的声音。左翔太郎无奈一声长啸,烦躁地拿出手机,伸直了手放在半空中,就像在床上玩手机呢。本来也没什么,可视野里闯进来来电者的名字时,左翔太郎瞬间呼吸一窒。

他猛地直起了身子,一股垂死病中惊坐起的驾驶让立门莲都为之侧目。对方接了电话放在耳朵边,吐出一句称谓:“喂,照井。”

之后一切的事情都顺理成章,左翔太郎脸色凝重地让照井龙带人去天桥的现场,并且之后一直守在原地,看见有人来后这才和立门莲迅速回到了鸣海侦探事务所,这期间他一点时间都不敢耽搁,速度快的仿佛要逃难。

风都带有特色小风车还在欢快地转着,带有“鸣海侦探事务所”字迹的招牌出现在眼前。左翔太郎推开他所熟悉的大门,首先是喊了亚树子来照顾精神疲惫的立门莲,随后他摘下了帽子,大步走向车库的时候极为熟练的挂在了门上,又轻轻地关上了门。

照井龙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他撑着下巴,好像在思考一些事情,而那开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后,他瞥了一眼姗姗来迟的左翔太郎,不等对方开口询问地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的纸张递了过去。

左翔太郎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而照井龙但是掏出了手机,看了看刃野给他发的属于尸体的照片——又是相同的死法。这是这场连环杀人案第三起了。照井龙眉头紧蹙,他对比了一下资料上的脸,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左,事情好像也没有这么复杂。”他脸色沉重地道“我们可以可以断定是复仇的原因了。”

左翔太郎没有回答,而是仔细看着那份文件:那是一份口供与一些零散资料,是前面两位受害者人的不为人知的资料。


“五年前,我们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因为年轻气盛,所以很叛逆,不愿意听家长老师们的话语。而是以欺负别人为乐,做出一些很过分的事情。”她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吸了吸鼻子,对着坐在长椅上的照井龙继续道“因为我们都是学校的刺头,所以互相听说过各自的名声。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五个人凑在了一起,那种属于少年人的看你在我们身上是如此的惊人的相似,所以我们一拍即合,自此,我们就经常聚集在一起,干一些违反规定的错事。”

“虽然我们什么肮脏事情都做过,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害人的心思!只是那一次我们喝醉了,杨子提议我们去买水果。我们当时都被酒精麻痹了大脑,在兴奋的阶段,便互相搀扶着去买水果。结果离开酒店,由于天太黑,反而迷了路,我们跌跌撞撞地来到一个街巷里,被一个流浪汉撞了一下……”

她突然间就情绪崩溃了,双手掩着脸面疯狂的哭泣。照井龙并不安慰她,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伸手点着桌子上那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每次抬手都会带出一些棕黑色的液滴,从那光滑的壁把上流过,在桌子上摊开属于蔗糖溶液的黏性。

“后来,我们就不依不饶,小题大做,要广山沙——也就是那个流浪汉道歉,但是他一直不肯道歉,所以我们就打他,本来说是想打到他道歉为止,可他一直没有道歉,我们一直打着他,他就慢慢地不挣扎了,没有声音了……他死了。”

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可当她再次回忆这件事情的时候,作为当时的凶手之一,她仍然感觉身后起了一层冷汗。本来她还怀着侥幸的心理,以为他们喝酒后殴打人的暗角没有监控,流浪汉没有家人可去追究,这件事情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悬案,可是这几天那两位昔日的朋友被同一个凶手杀害的消息一传来,她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

这件事情一直困扰着她,再加上不久前她听人说的掺杂体的流言,于是咋看坐立难安了好几天,她终于忍不住了,托人打听到了谁负责这件案件,跑了过来,寻求庇护。

“我后来了解到,这个流浪汉有一只猫,是他在垃圾桶里捡到的,缺了一个爪指……但我在听说了,你在垃圾场看到那只猫,我知道,一定是他来复仇了!他来复仇了!”

年轻的女性一提起这件事情,便又开始情绪激动,疯狂起来,警卫员不得不摁着她,让她坐在原地。照井龙考虑了一下,等到她清醒一点的时候便表明要将她扣押在这里,让两边的人把她带下去作为证人。

她同意了,脸色很难看,看来她对于这过往犯下的错误呈现了一种忏悔,可惜这已经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不会随着他的后悔态度而改变。她站了起来,随警员离去,门关上的那一刻,空荡荡的房间里只留下了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的照井龙。


“所以,你觉得是幽灵作案?”左翔太郎放下文件,交叠的双腿伸开,用力的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左翔太郎把文件放到桌子上,下意识的想按一下帽子,结果扑了个空,灵机一动地用梳理头发的方式来掐死尴尬“这完全站不住啊。”

“原本我也是不信的。”照井龙滑了一下手机,将那位天桥上的受害者的照片呈现给他“但是我不得不去相信。”

左翔太郎盯着对方的手机看,似乎想从尸体上找出什么花出来。盯着盯着,他仿佛了解了对方那奇怪的推断被脑子想出时的依据。他慢慢的拿起刚刚放在旁边的文件,翻到第二页,果不其然那些整理出来的文件里的五人组,除去前两位已经死亡的,第三位赫然是她。

“骗人的吧……”

左翔太郎用力地晃了晃脑袋,忽然一阵疼痛从后脑勺传来,他嘶了一声,捂住脑袋回过头看去,原来是拿着拖鞋的亚树子。

“喂!你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了。”充满活力的女性日常叉腰喊着。

左翔太郎头疼:“不是吧?亚树子,不是让你照顾好立门小姐的吗?”

“我当然有好好照顾小莲的!”亚树子不甘心地回道“她睡过去了,我可是再三确认她睡得很熟才来的。真可怜,她睡着都是蜷缩着身子,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服,一副没安全感的样子。”

说着,她模仿了一下对方的动作,照井龙连忙扶住她防止她幅度太大摔下去。左翔太郎不愿看他们,转而看向钢筋条下沉默了很久的菲利普。他靠着硬汉锅炉,戴着兜帽,直直地挡住头上那两个鲜艳的草莓小发夹。

左翔太郎莫名心情好了很多,他蹲下身子,沿着钢筋条的边缘坐下,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小腿就这么垂了下来。

“喂,菲利普,你也同意是幽灵作案吗?”

“证据充足的情况下,我也是赞同的。”菲利普回道“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翔太郎。死去的人精神体也依然可能存在,就像我们曾经遇到的“雨中红伞案”,想给自己姐姐复仇的弟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车上附身的正是他的姐姐。他还以为他的姐姐正在医院里不省人事呢。”

说起那场结局令人唏嘘的案件,亚树子吸鼻子,有点感慨。她凑过去看了看文件,那位一样可怜的受害者,正是五年前被那五个人殴打致死的流浪汉:广山沙。

照井龙把她探出的头摁了下去,紧接着上前两步,看了一眼手机发来的完整的信息后就开始分析状况。

“新的受害者叫广美杨子,二十四岁。据邻居阐述,她每天下午会去河柳公园的北海街道与朋友遛猫,除非遇到下雨天,否则绝对不会缺席。这次也不例外。我想凶手应该就是清楚她这一点,才会让猫带着纸条出现在公园里面。”

“结果却没想到却刚好遇到你和立门小姐。”菲利普接着话题说道。他离开硬汉锅炉,沿着台阶走上了钢筋条,用新买的笔在白板上摩擦写着字“翔太郎和我因为不详的预感而攻击了那只猫,让其落下了它原本要给广美小姐的纸条。进而得出错误的判断,以为下一任受害者是立门小姐。但你们在回来的途中看了看天桥,而广美小姐恰好经过,猫看见了目标,就传达给了掺杂体,掺杂体从而开始行动,附在猫身上杀了广美小姐。”

笔尖摩擦的声音不算太好听,但周围的人都听的津津有味。满满一白板的字,写着年轻人的猜测,这个结论大部分都很完美,可左翔太郎却仍然有一点疑惑。

“那,该如何解释你今天听到的声音,那只猫身上传来的“救救她”?这个是最奇怪的。”

“针对这个问题,我也很疑惑。我去地球图书馆看了看,可惜没有关键字,相似的资料太多了。”菲利普难得苦恼地摇了摇头,他蹲下了身子,本来想再找一找他之前碰掉的那根笔,但是左翔太郎却一把把他揪了下去。

“菲利普。”左翔太郎拍了拍他“一个线索我可以提供:我怀疑委托人可能和那位叫广山沙的幽灵有关系。”

此话一出,照井龙立刻被吸引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左翔太郎点了点头:“应该是的。我在和立门小姐在看天桥的时候,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脸色大变,随后害怕地蹲下来,紧接着,她怀里的那只猫蹿了出去,酿成了天桥的惨案。她的反应太奇怪了。”

“如果掺杂体真的是普通的幽灵的话,一般人会喊出来的吧?但是立门小姐反应更显得她像是认识这个幽灵,从而感到恐惧。”

这的确是一个被忽略的问题,一直在安静听着的亚树子抬起手,插进了一句自己的观点:“难道是认识的人?!还是以前害怕的人,不然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菲利普接过了资料,低下头仔细地看着。那微微露出的发丝里,一抹红色格外鲜明。照井龙没怎么注意,但是左翔太郎却注意到了,他捂住嘴,拽着对方的兜帽往下拉了拉。

“这个可能性很大。”菲利普抓住左翔太郎拽他兜帽的手腕“立门莲,五年前的惨案,复仇,这些关键词应该足够我搜出一点东西出来。”

“现在我们应该做的,是找到那只猫来预防它再出来害人。”菲利普放下了他的手,左翔太郎揉了揉手腕,莫名其妙有点遗憾没有碰到菲利普的头发,照井龙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然而这位硬汉侦探一如既往的装出一副硬汉的样子,故意压低的声音彰显自己的深沉。

“如果和照井得到的资料相符的话,这只猫应该是广山沙的猫吧。”

照井龙和亚树子同时点点头。

“有主的猫吗?那应该会回家吧。”左翔太郎抬起来头,眼里面闪着光“……流浪汉吗,我想我可能知道那只猫在哪里了。”

他迅速站起身来,拿起披在沙发上的衣服搭在自己身上,大步走了出去。亚树子不解,叫了他一声,有些疑惑他要去哪儿。然而硬汉侦探只是微微回过头,朝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菲利普,查询资料,至于那只猫,就交给我吧。”

菲利普点了点头,把笔放到桌子上,结果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撞了一下桌角,上面刚刚修理了一半的遥控器就这么像他上一根笔一样坠在地上。亚树子惊叫了一下,照井龙吓了一跳,侧身询问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放在地上的机械猫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乱跑起来。亚树子业务熟练地去逮那只机械猫——这扔飞镖所获得的礼品虽然会有比平常的物品贵一点,但也绝对不会超出一个完美的机械组装所需要的价值。这只机械猫是一个很劣质的东西,不过才玩了几回,遥控器就已经坏了,菲利普很努力地修了,但仍然逃不过不受控制,满世界乱跑乱撞的命运。

亚树子这边手忙脚乱,而菲利普这边则是思考着,被布料包裹的手掌捡起地上的遥控器,伸手把电池抠了出来。机械猫瞬间不动了,亚树子喘着粗气逮住了它,自言自语地说着一些威胁的话。

菲利普摊开手掌,看着抠出的电池,有些若有所思。

8.

下午的天气很温暖,甚至有些闷热。左翔太郎换了一身白色的衬衣,外面套上一层黑色的马甲。他戴着平日里不怎么戴的那顶帽子,捂着鼻子摇摇晃晃在垃圾堆里穿梭着,黑色的靴子踩在地上,立刻被污水所亲吻。不远处的烂尾楼因为天边粉色的朝阳而闪烁着光芒,居然有几分家的温暖。

这里是流浪者的聚集地,无论是野猫还是野狗,甚至是流浪的人,都可以在这里寻觅一个安身地方。四周都是垃圾,没有健康生活的人们的笑声,也没有那些烦人的规则,它为流浪者们提供了一个暂时的家,是一座温暖地避风港。

不过由于连环杀人案的缘故,这里基本上也被禁封了,流浪的人们失去了最后的家,可野猫野狗们还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庭,所以所过之处,也不至于荒芜一片。

“风都的一个暗角,也是所有的流浪汉聚集的家。”

左翔太郎踩着一小撮垃圾,按着帽子朝旁边的垃圾山看去:那有一堆流浪猫在分着食物,它们骨瘦如柴的身体上呈现着生命的旺盛。

广山沙如果是流浪汉的话,肯定在这里居住过吧。

左翔太郎低下了头,漫步其中,在这恶臭的垃圾堆里有些感慨广山沙以前的忍耐力,也为他未来的命运感到唏嘘,本来一个顽强倔强的小伙子,靠着自己的双手应该在未来能够脱离这里,只可惜世事难料。

大约在这里转了三四圈,左翔太郎仔细的看着,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终于,他找到了他的目标:那只缺了爪指的猫,它正坐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废器家具,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地舔着自己的爪子。左翔太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把帽子摘了下来放到腰间。他上前两步,然而有人比他更快,灰色的运动鞋踏起泥水,她几乎是疯了一样的把猫抱在怀里,紧紧的搂着,退后两步。发丝凌乱飞舞,呼吸声剧烈,左翔太郎定睛望去,发现居然是立门莲。

“喂……”这是什么情况?左翔太郎伸出手,试图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解释,不远处传来亚树子的惊叫声,紧接着,对方也从一座垃圾山后面的小路跑过来。

这里的空气熏得她脸色苍白,可她仍是大喊着立门莲的名字,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到立门莲身边。

“小莲……”

亚树子顽强地喊,立门莲低低地应了一声,不敢抬头看她。

“不要乱跑啊,都说了翔太郎会帮你找到的。”

立门莲小小声地说了声抱歉。

虽然挺惊讶的,但是还在意料之内。左翔太郎叹了口气,慢慢的走上去,伸手抚摸的那只猫的脖子。猫咪警惕的瞪着他,却没有发出什么拒绝的动作,左翔太郎看着立门莲手腕上的青紫,用一种唠家常般平淡的口吻开口:“我说,你这只猫啊,怎么就不肯替广山沙好好照顾他的女朋友呢?老乱跑干什么?”

此话一出,两位女性皆是一愣。亚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之后,瞬间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叫起来:“……哎?哎哎哎?小莲是幽灵……啊不是,广山沙的女朋友。”

事情都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了,再拒绝也没什么意义了,立门莲略带一点惊愕地点了点头,转而对着左翔太郎,不等她发问,亚树子就已经开始追问起来:“你怎么会知道小莲是广山沙的女朋友的?!”

“嘛,靠天才侦探的推理。”左翔太郎有点得意地敲了敲脑袋“立门小姐曾经在回去的时候对我说过,在天桥那附近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向她表白,那是她最喜欢的人。后来我们又清楚,这只猫是广山沙养的。而立门小姐则是把这只猫当成自己的精神支柱,猫失踪的时候,你无数次尝试过自杀吧。”

左翔太郎抓住了她的手腕,在没有得到拒绝的时候慢慢把它举了起来。亚树子凑过去看,看到了上面有无数道刀划的痕迹,在那过于苍白的手腕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有点害怕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腕。

“所以我才推断出你应该是广山沙的女朋友。”左翔太郎看着她,又随手划了那只猫。猫咪仍然亲昵的搂着她,而立门莲对于他的推断也没反驳。她甚至连问左翔太郎为什么知道广山沙的信息都没有,平静的好像即将要赴死的使者。

“我确实是广山沙的女朋友。”她闭上了眼睛,仿佛陷入了痛苦“他去世后,我也确实和他的猫相依为命……我总觉得他的猫还在,他就还在我身边。”

“看奇怪吧,一个有残疾的人和一个有残疾的猫,我们居然相处的很好。在无数个我惊醒哭泣的夜晚,都是它陪着我。只是,它不肯跟我回家,最多只在我的家里待上两三天,那就又会跑回这里。这也对呀,这是沙和它一起住过的地方,在没遇到我之前,他们一起支撑着走过了多少苦日子……它也忘不了沙啊。”

立门莲几近绝望地阐述着内心的悲痛,尽量保持平和的面容里是怎么也藏不住的难过。属于抑郁症过于敏感的神经刺激着她大脑连接回忆的美好和过往的痛苦的那一根在疯狂的颤抖,让她压抑不住地哭出声。亚树子上前两步,难过地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把自己当成支柱暂时的依靠一下。左翔太郎压低了帽子,不忍心观看这个场面:说起来就像在开玩笑中,不久之前,他还记录着这位女性温暖的风都人笑容,而现在,这所城市又在他面前流起了眼泪。

五年了,她依然没走出来,广山沙这一次幽灵复仇,估计又会让她难过很久吧?

等等,五年?

左翔太郎敏锐地抓住了自己话语中不经意提出来的线索。

“翔太郎,回去了。”

亚树子搀扶着立门莲,对着还在呆愣在原地发呆的左翔太郎喊了一声。猫已经找到了,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应该回侦探事务所了,然而对方只是轻轻的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到她旁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们先回去,记得把猫先交给菲利普。”

左翔太郎如此嘱咐着。东拐西拐地走出来烂尾楼区域,忽略后面亚树子疑惑地发问,长腿一迈就上了摩托车,戴上了安全帽。

下一秒,一阵灰尘飞过,伴随着风度的风吹向远方,左翔太郎身影也随着风消失在了远方,只留巨大的摩托车引擎发动的余音。

是啊,这件事情就算是再怎么诡异,也是五年前发生的了。

五年前发生的事情现在才出来复仇,这也太晚了吧?就算盖亚记忆体再怎么能让亡灵进行复仇,也不可能把一个已经死去五年的人叫回来。

左翔太郎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9.

Queen从包里面拿出一瓶可乐,拧开猛灌了两口,随后就满心欢喜的揉着眼前的垂耳兔。它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她看,一副无辜的模样让Queen恨不得把它抱在怀里。

“很可爱的兔子啊。”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左翔太郎轻轻地说着,轻车熟路的把手搭在她肩膀上。Queen吓了一跳,差点没把兔子扔出去,看到是他后这才送了一口气。

“是你啊,怎么突然跑到宠物医院来了?”

左翔太郎捋了捋帽子的边缘:“伊丽莎白告诉我的,她说你的兔子生病了,让我来这里找你。走吧,门口的咖啡馆,她在哪等你呢。”

Queen好笑的看着他,随后叹了口气,拍了拍垂耳兔。又将它交给了旁边的护士,叮嘱完一切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跟着左翔太郎出去。

出了宠物医院没过多远就是一条商业街,街道两侧立着不同商店,各色的人们在此聚集闲逛,嘈杂声如风铃一般。左翔太郎带着她东拐西拐,最后来到了一家看上去十分典雅的咖啡店里。在哪里,伊丽莎白已经等候多时了,正挖着小蛋糕闭目享受着。看见熟悉的人,便兴奋地朝他们两个人打着招呼,把两杯已经点好的咖啡推在他们面前。

左翔太郎舒服的躺了上去,随后翘起二郎腿,先是看着她们吃了一阵子,随后才神秘兮兮地对着她们道:“我说,你们知道广山沙这个人吗?就是五年前被杀的那个流浪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问题一出口,他感觉伊丽莎白和Queen同时翻了个白眼,他立刻就感觉有戏,马上凑了过去。

“知道啊。”伊丽莎白剥着橘子,懒懒散散地道“虽说是个流浪汉,但人品很好的,也在努力靠自己的手脚吃饭,摆脱流浪汉的身份,就是他身边没一个正常人。”

左翔太郎点了点头,这点倒是跟照井龙查出来的资料相符。

“那五个混蛋杀了他。”Queen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我们了解更多内幕,当时广山沙费尽心思打工挣钱,就是为了在他女朋友生日那天给她一个惊喜,结果谁成想遇到了那五个神经病,酒后闹事把他殴打致死。”

“更气愤的是,这件事情居然因为没有监控而成了悬案!”伊丽莎把橘子皮拍到桌子上,愤愤不平“他女朋友曾经试着报警,但是由于证据不足没有成功。后来她又央求着住在案发地点附近的居民提供帮助,却得到了一句“他们还未成年”而拒绝作证看到了那些人,真的是气死我了!”

虽然知道大概内容,但是了解到更多内幕后,左翔太郎不得不承认这种事情也的确引起他的愤怒,甚至觉得这些人渣还是死了算了。但他念头也是仅仅只出现了一下而已,出于对这个城市的责任感,他还是站在了客观的角度上去俯视这件案件的所有经过。

“这样啊,那接下来他的资料还有吗?”他询问着,想要从这些话语和资料中分析出掺杂体的更多信息。

Queen撑着脖子,一只手用勺子搅着杯子里的咖啡,仔细的思考着:“啊,剩下的好像就是他女朋友的事情了,他女朋友一直在锲而不舍的搜集着证据,只可惜又没有人脉,又没有钱财,自然什么都搜不出来,长期这样的打击,她的抑郁症就越来越严重了,近几年几乎到了要自杀的程度。”

左翔太郎点点头,结果突然想起菲利普所说的“她的抑郁症已经好转了”这个信息,菲利普看人眼光很毒,很多事绝对不会谎报信息,他说抑郁症已经好转了,那立门莲的抑郁症绝对是好转了很多。可他亲眼看到过立门莲手腕上自杀的痕迹,很新,明显就是近期留下来的,这两个结论很明显相悖啊。

手指一抖,杯里的咖啡就这么泼出去一半。旁边的两位女性吓了一跳,连忙看向他。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左翔太郎这才清醒一点,服务员来清理他的咖啡,坐在吧台前的店主也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

左翔太郎说了声抱歉,紧接着道:“等等,他的女朋友——立门莲——她的抑郁症不是好了很多吗?”

“哎?根本没好吧,立门莲的邻居都说这小姑娘精神脆弱的他们连大声敲门都不敢。”伊丽莎白继续剥着橘子,把那些白色的丝络都扯了下来“这几天更严重了,据说是猫丢了,真可怜,差点疯了,她打工的店主都说要再给她一只猫了,可惜立门莲对之前的猫有感情了,自然不肯这么接受第二只。”

“话说,你怎么知道广山沙的女朋友是立门莲?”Queen抓住了话语中的重点,有点疑惑的问道。

“说来话长。”左翔太郎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将那折射着温暖阳光的咖啡杯放到桌子上,开始在脑内构思风暴。

片刻之后,他开始把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尽量隐瞒了大量的事实,巧妙的融入了一些自己理解的词汇,最后对着两位女性那蹙地紧紧的眉头,用一种委婉的口吻说,他想要得到更多线索来进行查案。

Queen叹了口气,被这个沉重的故事打击的吃东西的精力也没有了,她努力地想了想,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有关东西都想了一遍。

“好像我之前听人说过,立门莲因为一周前丢了猫的缘故,精神崩溃了,然后……”

三个人凑了过去,小小的声音便开始承受着大大的问题:“第二天,立门莲,她跳海了。”

众人刹那间都僵在原地。

时间慢慢转到了晚上,他们告别了咖啡店店主,一行人跟着Queen再度回到宠物医院来接对方的垂耳兔的时候,左翔太郎明显就表现出了心不在焉,他抠着自己的衣服,还差点撞到人。Queen怜悯的看着他,真的希望亚树子能够突然出现,然后一拖鞋把他拍醒。

“立门莲,可怜的孩子,一个人找了两天,没有找到之后就跳了海……啊,我该说什么好?”伊丽莎白也有点不太正常了,她咬着嘴里的棒棒糖,又是怜悯又是悲伤地捂着胸口往旁边的人身上倒,左翔太郎推了她一把,给菲利普发了条消息,把收集到的信息都给他发了先过去。他相信同伴的速度应该能很快的找到更进一步的线索。

伊丽莎白并不介意,她继续捂着胸口,用着一种夸张的语气:“我到还真的是希望是广山沙杀了他们……前来复仇的亡灵,不愿意动自己昔日的爱人。想想就觉得很激动!”

Queen倒没有那么乐观,她听完了医生讲的话,抱着垂耳兔回过头来:“都已经成为幽灵了,立门莲肯定不能跟他在一起了。我倒是希望能够快快结束这件事情,让她回归正常的生活,让那只猫依然是立门莲的精神支柱。”

听到熟悉的名字,旁边摸着垂耳兔的小护士突然抬起了头,有点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还在疑惑立门莲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的她立刻将问题问出了口:“你们认识小莲吗?”

左翔太郎无措地看了一眼她,半吭哧地回答:“啊,也算认识啊。”

“那你知道小莲去哪了吗?”过于激动得护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随后还没等翔太郎从这里情况中挣扎开来,对方又一个优雅的转身,一头撞到了旁边贴满照片的白板上,把周围的人吓得一个激灵。然而她本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悲伤地抚摸着最顶端用磁石挂起来的照片,把它取了下来,放在眼前悲伤地看着。“小莲啊,你去了哪里?我好想念你,和你的猫。”

她用力地亲了亲照片,左翔太郎眯起眼睛走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走了过去,从对方手里拽出照片,忽略旁边护士惊讶的“喂”,看了一眼照片。

下一秒,他冲了出去,由于走的太急还差点在光滑的走廊里面滑倒,甚至撞到了病人都没有回头道歉。

他冲出医院的大门,拿起手机飞快地联系菲利普,并且在接通的那一刻大吼起来:“我们被骗了!”

“伙伴,根本不是什么幽灵作案,你所提出的那个为什么受害者身上都是四个爪印的问题,我不该那么早下结论的,那才是关键!”

他咽了口唾沫,有些难以接受的说道:“立门莲的猫,根本就没有缺失爪指!”


10.

他这里话音刚落,手机忽然被另一个号码占据了信号。左翔太郎啧了一声,刚想挂断,结果却发现来电居然是照井龙,这家伙可没事可绝对不会给他打电话。左翔太郎离开接了电话,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对方急切的声音就传到他的耳朵里,惊起他大脑的警觉。

“左,那只猫跑了。”

左翔太郎几乎要把手机扔下去,他迅速的登上摩托车,急的甚至都没有和伊丽莎白她们说再见。

“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我会让所长发给你,你现在快沿着我的定位跟上来。”照井龙的声音坐车引擎的吵闹声。左翔太郎耳朵几乎要聋,他刚把手机离远一点,对方就立刻挂掉了电话。

原本他正在车库里喝咖啡,随后在那苦涩的滋味里将桌子上的资料收拾了一下,有用的都夹在一起,放到旁边的文件夹中。

他靠着椅子的后背,看着手提电脑。那上面还放着当年五人组的名单,各自的地址已经查好了。现在三个人已经死,剩下的两个人迟早都是目标,只要蹲在那里守株待兔,他就能抓到凶手。

结果下一秒,亚树子就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凄厉,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弹起来,连滚带爬的出了车库,刚好看见那只猫冲出了笼子,撞破了玻璃闯了出去。照井龙迅速扒着玻璃窗看了一眼,之后,他整个人沿着那破碎的窗跳了下来,看那只抓狂的猫,对方刺牙咧嘴地看着他,却是转身就逃。

而照井龙那边则是很给力,立刻带上头盔,长腿迈上摩托,用力的踏上油门,机械操作得以全部实施,整个摩托车就如离箭之弦一样飞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一连串会散于空中的烟。

他用紧紧的盯着那只猫,余光瞥见接下来两位受害者家的定位,却发现这只猫真的如他地所想在狂奔向仅剩的两位幸存者的其中之一的家的方向奔去。这在意料之内,这只猫放弃了离这里较近的美藤子家,而是选择了远在郊外有着独立别墅的青野纯家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美藤子现在还在警察局,根本不在家吧。

他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却依然追着猫的坐标,一路渐行渐远,风都的城市开始逐渐的稀少起来,荒草和山林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外面山清水秀的地方零零散散分散着几个别墅,那里是有钱人的聚集地。

猫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照井龙紧急的一个刷车,轮胎顿时在地面上磨出一道沟壑。他单脚蹬地,看了看定位:离青野纯家还很远。

他把头套上的玻璃放了下来,继续踩上了油门,沿着这条山路一路向深驶去。

手机上的定位越来越远了,左翔太郎有些咬牙切齿。自己还在这里跟红绿灯作斗争,照井那边就已经快要跑进信号稀薄的深山里了,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估计是车声太大,压根儿没听见。

左翔太郎有些焦急的盯着手机,希望得到照井的信息,然而他并未等到,反而是等来了压数字的一个电话。左翔太郎掏了掏耳朵,刚刚接通,立刻把它拿远,果不其然一声尖叫传来,女性慌忙的声音如同魔鬼:“翔翔翔太郎君!小莲……小莲她!”

左翔太郎感觉心脏瞬间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委托人怎么了?!”

“小莲她,打晕我走了。”

话语刚落,这一切谜团仿佛串联在了一起,左翔太郎猛然间抬起头,绿灯已经亮了,然而他却停留在路中央,脑海中豁然开朗。

——“……两起案件都出现了这只猫。”

掺杂体不会故意留下自己的痕迹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缺了一只爪指的猫特征特别明显,更不可能疏忽到两场案件都留下痕迹。

除非,这是计划中要留下来,让人注意到它,从而得出掺杂体跟这只缺了爪子的猫有千丝万缕关系的错误事实。

——“一个星期啊,我记得你说过,第一场案件是第二场的三天前,距离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

她的猫丢了两天之后,她跳了海,被救之后的第二天,第一场惨案发生了。

——“说起来可能会增加案情的复杂度。我看了一眼案发现场两位受害者的尸体,发现他们身上的猫爪印都是四个,四个,这是完整的猫才能留下来的痕迹,猫科动物惯用前爪,这些人的尸体上却连一个三指伤痕都没有。”

因为根本不是那只缺了爪指的猫所干,他虽然看着它冲了出去,却从来没有亲自看见它变成掺杂体的样子。

直到他看到了立门莲挂在宠物医院的猫照片,他才恍然想起,这正是天桥惨案发生的时候,他在那绿化带里,看见的那只被吓跑的流浪猫。

——“她晕过去了,我把她送回侦探事务所了,真可怜,她昏倒都是蜷缩着身子,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服,一副没安全感的样子。”

她第一次低下头拽着胸前衣服的时候,猫从旁边的绿化带里跳了出来。

第二次低头拽着胸前衣服的时候,那只猫发疯了一样从她的怀里跳出来,爬上栏杆跳了下去。

而在他和照井龙一起追逐那只怪物,没有来得及阻止杀人后,亚树子告诉他们,她一直都抓着胸前的衣服。

——“死去的人精神体也依然可能存在,就像我们曾经遇到的“雨中红伞案”,想给自己姐姐复仇的弟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车上附身的正是他的姐姐。他还以为他的姐姐正在医院里不省人事呢。”

精神体么……

——“他女朋友曾经试着报警,但是由于证据不足没有成功。后来她又央求着住在案发地点附近的居民提供帮助,却得到了一句“他们还未成年”而拒绝作证看到了那些人,真的是气死我了!”

五年前,死亡的流浪汉的女朋友啊。

左翔太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菲利普,根本就没有什么幽灵,你也已经察觉到了吧。广山沙确实已经死了,杀害那三个人的凶手是……”

“立门莲。”

菲利普合上那本厚厚的无字天书,轻轻地把它放在了手边:“察觉到了,那位抑郁症的女性之所以看起来好转了,是因为盖亚记忆体的毒素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看起来呈现出一种正在恢复健康的视角错觉。”

“她手腕上的伤痕才象征着她近些来的精神状况,她在控制两只猫,第一只缺了爪指,具有明显特征,能够被人一眼记住的猫被扔出去当幌子。随后亲自来报案,让我们误以为是猫的原主人广山沙作案,从而把重点偏移,减少对她的关注。要不然,凭借这五年前的事情,我们迟早会怀疑到她身上。”左翔太郎也有一些不太冷静,那个紧紧的盯着天桥的女性,那个抱着猫会笑的很开心的女性……他根本不愿意去想这是一个杀人凶手。

“她在现场,以我们的视线来充当不在场证明,随后运用自身掺杂体的能力去杀人……如果是这样,那掺杂体的能力又是什么?”菲利普疑惑地发问。

能力。

左翔太郎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时光的静止。

被风吹拂的绿化带土凝固在原地;咬着棉花糖的女孩儿笑容凝固在脸上;推着小车的男孩儿迈起的步子停在了半空;河里的流水在瞬间变成了油画。

假面骑士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无聊的记忆就在他脑中突然出现。

他想起菲利普今天中午和亚树子一起摆弄的遥控器,还有那只丑丑的,因为遥控器而动起来的机械猫。

手指在半空中猛然握碎空气,世界再次恢复平衡,被风吹拂的绿化带土依然随着风摇曳。咬着棉花糖的女孩笑的非常开心;推着小车的男孩儿迈起了步子踩在草地上;河里的流水依然欢快的向前。

摩托车飞快地留下一道痕迹,消失在道路的尽头里,隐隐的,还能听见那散去的声音:

“菲利普,我知道了,听关键字!”

已经在地球图书馆里的同伴抬起了头。

“利爪。”

死者都是一击毙命,那是大型猫科动物的利爪。

图书馆的书前后左右的移动着,瞬间减少了一半。

“复仇。”

死去的三个人,无论是死在家里、死在流浪汉的垃圾场里、还是被当成路人,无辜死在天桥上、这三个人都是当初五个害死她男朋友广山沙的成员。

菲利普头上鲜红的草莓被发丝摩擦着,大量的书本又再次消失。

“最后一个关键字……”

合理地按着遥控器上的按钮,扭动操作杆就可以让它动起来的。

飞快跑着的机械猫,玩着遥控器的菲利普。

“遥控。”

她低头拽着胸前衣服时,很多事情都发生了。

他们在意发生的事,却忽略了她,那些反常的症状发生时,人人都以为她只是惊恐。但如果换一种思维去思考,她是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在不经意间拿出了盖亚记忆体,插在了自己身上的连接口上。

之后,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眼前的书本再次飞快消失,只余一本静静地浮现在眼前,金色的字母慢慢显现,菲利普伸出手,把它拿到手里,打开开始浏览上面的内容。

半响,他合上了书。


你没塞电池哦,小亚树。

他听见自己在说话。

有了电池才能遥控。


他低下了头,抚摸着额头上的小草莓:“翔太郎,不愧是你,关键字对了。”

“这个奇怪的能力是‘电池’盖亚记忆体。”

“以自己为遥控器,身旁最亲密的生物当成玩具,只要塞上电池,按动按钮,就可以任意的操控玩具的行走。立门莲有严重的抑郁症,身边并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但是却有两只亲近的猫。”

“一只猫为幌子,遮盖我们的视线,而另一只猫……”菲利普蹲下身子,看了一下手机,在那定位上,照井龙正在冲向青野纯的家,那里是五人组中家里的最远的一个。

菲利普猛然抬起头:“翔太郎,去找美藤子!这是调虎离山!她想把你们都骗到青野纯家,然后让真正的猫去杀美藤子了——就是照井说的那个来提供资料的女性,她现在应该还在照井组,你快去阻止!”

话音刚落,左翔太郎似乎是暗骂了一下,随即立刻调转车头,在旁边的人惊魂未定的咒骂声中飞快的离去。

立门莲。

他有些心情复杂。

别再往绝路上走了,委托人。

附在那只猫上,属于你的爱人广山沙的意识,一直在喊着“救救你”啊。

话唠子
两位一体的卡面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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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三天挤时间看完w了呜呜呜呜美美的被朋友拖入来打坑🤤香死我了救命🤤❤️‍🔥

555是上课偷偷狂草的菲翔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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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舞小龙

菲翔,西幻世界观(2)

第二篇直接放正文,上篇传送门点这里菲翔,西幻世界观(1) 

菲利普


背景:出生在被称为“特殊的家”中,是有两个很宠自己的姐姐,一家人都可以代表血族的文化历史和也拥有着血族的全部档案,因为小时候出事失忆,认识了身为人类的左翔太郎,隐瞒了血族的身份,成为他身边的搭档。


备注:年龄在血族中最小,是最聪明的吸血.鬼,在危机中会有-名为“fang”的小机器龙出现保护。


左翔太郎


背景:家族都是吸血鬼猎人,在年幼是父母被吸血鬼杀死后继承了他们的职业,踏上猎杀吸血鬼的旅程


接近凌晨的时候,左翔太郎拖着一身伤回来了,听到开门声的菲利普从车库中出来,看见满身是伤的左翔太...

第二篇直接放正文,上篇传送门点这里菲翔,西幻世界观(1) 

菲利普


背景:出生在被称为“特殊的家”中,是有两个很宠自己的姐姐,一家人都可以代表血族的文化历史和也拥有着血族的全部档案,因为小时候出事失忆,认识了身为人类的左翔太郎,隐瞒了血族的身份,成为他身边的搭档。


备注:年龄在血族中最小,是最聪明的吸血.鬼,在危机中会有-名为“fang”的小机器龙出现保护。


左翔太郎


背景:家族都是吸血鬼猎人,在年幼是父母被吸血鬼杀死后继承了他们的职业,踏上猎杀吸血鬼的旅程


接近凌晨的时候,左翔太郎拖着一身伤回来了,听到开门声的菲利普从车库中出来,看见满身是伤的左翔太郎皱起眉 “翔太郎?你怎么了?怎么满身伤痕?” 左翔太郎扶着墙,强打着精神抬起头注视着自己的搭档 “菲利普?我没事,昨天的吸血鬼的数量有些超出预估,难对付了些,所以才受了些伤,没什么大碍” 菲利普听后点了点头 “好吧,那翔太郎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你要出门?你自己一个人很危险的,我陪你一起吧” 左翔太郎听到自家搭档要自己出门,突然觉得身上的伤不疼了 “不用,翔太郎你好好在家呆着休息,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的”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菲利普就快速的开门离开,只给左翔太郎留下一个背影

菲利普来到了左翔太郎昨晚猎杀吸血鬼的地方,昨晚他变成蝙蝠一直跟在左翔太郎身后,菲利普解决了侥幸逃脱的吸血鬼以后,打算去觅食……

第二篇准时上交了,被杀死的吸血鬼是一些只知道吸血的低级吸血鬼(毕竟菲利普是血族子爵)下一篇就会出来一些其他来打中的角色了,估计不出意外还是这个点发

街舞小龙

菲翔,西幻世界观(1)

是菲翔,灵感来源西幻群,目前还是甜的,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竟然会磕反【扶额叹息】

设定:菲利普,血族子爵;左翔太郎,血猎,人类

菲利普

背景:出生在被称为“特殊的家”中,是有两个很宠自己的姐姐,一家人都可以代表血族的文化历史和也拥有着血族的全部档案,因为小时候出事失忆,认识了身为人类的左翔太郎,隐瞒了血族的身份,成为他身边的搭档。

备注:年龄在血族中最小,是最聪明的吸血.鬼,在危机中会有-名为“fang”的小机器龙出现保护。


左翔太郎

背景:家族都是吸血鬼猎人,在年幼是父母被吸血鬼杀死后继承了他们的职业,踏上猎杀吸血鬼的旅程


天黑了,左翔太郎睡醒了(毕竟是夜生活的血猎),...

是菲翔,灵感来源西幻群,目前还是甜的,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竟然会磕反【扶额叹息】

设定:菲利普,血族子爵;左翔太郎,血猎,人类

菲利普

背景:出生在被称为“特殊的家”中,是有两个很宠自己的姐姐,一家人都可以代表血族的文化历史和也拥有着血族的全部档案,因为小时候出事失忆,认识了身为人类的左翔太郎,隐瞒了血族的身份,成为他身边的搭档。

备注:年龄在血族中最小,是最聪明的吸血.鬼,在危机中会有-名为“fang”的小机器龙出现保护。


左翔太郎

背景:家族都是吸血鬼猎人,在年幼是父母被吸血鬼杀死后继承了他们的职业,踏上猎杀吸血鬼的旅程


天黑了,左翔太郎睡醒了(毕竟是夜生活的血猎),他准备开始工作了,带着兜帽坐在阴影处的菲利普见自家搭档醒来,于是从书上回过神抬起头 “翔太郎?你又要出门?” “菲利普?你没去睡觉吗?是啊,毕竟晚上出来活动的吸血鬼很多” 左翔太郎拿起自己的帽子戴上准备出门 “我去巡逻了,菲利普你早点睡,你现在还在长身体” 菲利普点了点头,见左翔太郎的身影消失了以后,进入了自己的地下车库……

第一篇菲翔元素不是很多,也很短,等明天第二篇就能看见菲翔浓浓的cp元素和长文了,之后里面会有其他来打角色客串【闭眼】求轻点喷

若君没有睡

w观后感:菲利普拒绝包办婚姻追求自由恋爱

w观后感:菲利普拒绝包办婚姻追求自由恋爱

貓貓喵球

【菲翔】論如何讓浣熊消氣

※主騎動物化

※OOC我的,浣熊翔是菲利浦的沒法讓大家盡量撸抱歉(而且浣熊很兇會咬人

※私設多,內文極度不連貫、跟標題沒什麼關係,而且沒有不合理的地方只要不合理用記憶體都能搞定!

※故事線大概在TV後,以照井龍小亞樹結婚、菲翔交往為前提設定

※有其他賴打串場注意

※不想潤稿了,打得這麼辣雞還要潤什麼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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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所、以、我、說,為什麼非得是浣熊啊!"

"浣熊也不錯阿,挺可愛的。"手指不安分的搓揉自家搭...

※主騎動物化

※OOC我的,浣熊翔是菲利浦的沒法讓大家盡量撸抱歉(而且浣熊很兇會咬人

※私設多,內文極度不連貫、跟標題沒什麼關係,而且沒有不合理的地方只要不合理用記憶體都能搞定!

※故事線大概在TV後,以照井龍小亞樹結婚、菲翔交往為前提設定

※有其他賴打串場注意

※不想潤稿了,打得這麼辣雞還要潤什麼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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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所、以、我、說,為什麼非得是浣熊啊!"

"浣熊也不錯阿,挺可愛的。"手指不安分的搓揉自家搭檔的耳朵,在感慨絨毛的手感之好之餘笑得雙眼都彎成了新月狀。

"可是......"翔太郎急著想辯解,支吾著半天終究是沒講出個好理由,只好又沮喪的閉起嘴,惹得菲利浦笑意又更深了幾分。

翔太郎在聽說劍崎前輩與映司因為不明原因變成動物時也有想過如果發生在自己那會是什麼樣的,會變成孤高的狼嗎?強悍的熊?又或是萬獸之王獅子?看上去一定非常硬漢吧,就連亞樹子也無法反駁那種。

然而夢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於是一隻可憐又可愛的風都偵探失去了夢想。

2.

"這種事我從來沒聽說過啊!"剛打點完新居的亞樹子回到偵探所就看見一隻金燦燦的浣熊癱在沙發上,坐姿跟路邊喝醉了就亂倒的大叔沒什麼兩樣,她忍不住驚呼,繞過桌子坐到翔太郎身邊也不管對方意願自顧自地開始撸起對方肚子"翔太郎你這樣真的很半吊子耶。"

我才想說亞樹子妳真的很不會撸毛欸,難怪Mick看到妳都直接跑走。翔太郎有些厭世的想,得於平日裡拖鞋力道打慣了,亞樹子的手勁不能算得上溫柔,早晨裡被菲利浦精心打理柔順的軟毛被撸的有些凌亂、糾結在一起拉扯到皮膚產生些微的刺痛感讓他開始感到煩躁,於是翔太郎有些不悅的張開嘴想輕咬下指尖以制止對方的粗暴行為,在咬之前他眼角餘光瞄了下照井龍的方向,接收到新人老公「你敢咬下去就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行」那近乎於恐嚇的眼神,於是又只好悻悻然的閉起嘴。

好難、浣熊生真難。

最後還是菲利浦看不過去輕輕撈走翔太郎,將他放在自己的臂彎裡緩慢且溫柔的舒開那些纏繞在一起的短毛,翔太郎被摸得舒適、甚至挺捧場的打個哈欠,於是乾脆喬個好姿勢雙眼一閉什麼也不想管的直接縮在自家愛人懷裡睡起覺來,不一會便沉沉睡去了,還打起呼嚕來。

亞樹子輕聲走過來"怎麼才中午左右就睡了?"她有些意猶未盡的想伸手再摸兩把,被菲利浦不著痕跡的閃了過去。

"小亞樹你不知道嗎,"菲利浦輕輕點一下懷裡睡得正熟的浣熊鼻子,調皮的笑了笑"浣熊可是夜行性動物喔。"

跟某個半夜不睡覺就知道泡在地球圖書館裡的人一樣的夜行動物。

3.

"可惡,亞樹子那傢伙,說什麼「變不回去也好又不是不能溝通,還可以當事務所的活招牌,比半調子偵探形象好太多了」,就說我不是什麼半調子了!"翔太郎一邊生氣的講,嘴裡磨牙棒喀拉喀拉響,聲音大得彷彿下秒就會被攔腰折斷"而且這副模樣太不硬漢了啊!"

送走亞樹子與照井龍後,事務所又回歸安寧,夜晚籠罩大地,滿月高掛空中,為風都獻上一層薄薄細紗,整個城市都沉靜了下來,屬於夜行動物的盛宴才剛剛拉開垂幕。

翔太郎才起床,伸了個懶腰後剛覺得嘴閒得慌,菲利浦就拿著磨牙棒很合時宜的遞過來,精準得讓翔太郎甚至產生了就算不用W驅動器搭檔也能讀到他心思的錯覺,不過浣熊此時不想思考那麼多,他只想當隻快樂的浣熊,於是也沒多想什麼張口接下對方遞來的食物開始津津有味的嚼起來,然後就接到前面的對話。

"雖然聽起來也挺不錯的,"菲利浦依舊如往常般端著那本無字天書仔細端研,也不知道此時究竟看到些什麼,只見他勾了勾唇角"但是這樣我就沒辦法看見你害羞時臉紅的樣子了,所以還是盡早變回來吧,翔太郎。"

翔太郎只慶幸他現在是隻浣熊,否則可能臉都要紅到耳尖去了。

他像是想轉移注意力般又用了啃了兩下手上零食,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味道異常的熟悉。

"......!菲利浦!你!這不是Mick用的潔牙骨嘛!"還是他親手挑的薄荷味!

"沒問題的翔太郎,我查過了浣熊是雜食類,所以基本上狗和貓的食物都是可以吃的,包括寵物零食與小點心等等。"

"重點不在這裡啊!?"

4.

於是得多虧某人良心發現,讓他的晚餐不至於落到與家中老貓搶罐頭的處境。

桌上端端正正的擺著兩個大盤子,裡面就是些青菜和肉切成塊狀後隨意煎一煎,像極了前一天晚上才想起功課沒寫於是隨便呼弄個兩筆就想交差了事的你。

翔太郎這時才想起平日都是他負責叫外賣的,偵探事務所忙得很、基本上沒什麼時間下廚,菲利浦對料理沒什麼大興趣,現在這成果已經是他盡最大的努力了。

也許他之後可以考慮挪點時間去上料理班,畢竟如果兩個人都不會開伙,之後肯定有你好果子吃,翔太郎琢磨著想,一邊隨手探進盤子裡抓了塊雞腿肉後再用旁邊備好的開水洗一洗後大快朵頤了起來。

菲利浦沒說什麼,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吃,手上筷子倒是也沒動幾次。

"......你怎麼了,胃口不好?"翔太郎見對方沒少多少的食物,再看看自己已經半空的盤子,以為對方是身體不舒服了,於是也停下動作有些擔憂的問。

......不過或許他應該先吐槽一下是哪位正常人士會選在半夜12點吃晚餐。

菲利浦輕輕搖搖頭,似乎在認真組織言語,過半會才吐了句"......我只是在想那樣洗東西真的好吃嗎。"

"诶?其實不怎麼好吃的。"翔太郎鬆口氣,自家搭檔不是吃壞肚子就好,於是他又繼續動作,把手上剩餘的雞腿肉一口悶了,碎骨在他齒間被磨碎殆盡,留下滿口肉香芬芳,於是他又意猶未盡的再摸了塊肉放進水裡清洗。

"要我說的話肯定是直接吃比較好吃阿,"翔太郎邊洗邊說"這種軟軟爛爛的感覺像在吃濕衛生紙一樣,但我還是會忍不住去做。"他有些不滿的抽抽鼻子,頃刻間又洗好一塊肉,於是便拿起來啃了兩口。

"是嘛。"菲利浦看起來半信半疑,在發出短促的音節後很迅速的探過身子對準翔太郎手上的肉直接咬了下去。

"啊!"明明是隻浣熊卻發出土撥鼠的叫聲。

菲利浦皺起眉,肉的味道正如翔太郎所說又濕又軟還沒什麼味,就算這樣他還是出自於對食物的尊重而嚥了下去,然後苦著臉對翔太郎說"真的好難吃阿......虧你吃得下去。"

"就說不好吃了...話說剛剛那塊我咬過了啊!"

"沒有任何實驗證明食用浣熊咬過的東西會導致身體不適。"而且你咬過的感覺就特別好吃,菲利浦在內心補充。

"那是因為沒人會去跟浣熊搶吃的你這笨蛋!"

5.

等到吃飽收拾乾淨後已經接近凌晨一點了,菲利浦窩在車庫裡很顯然又潛進地球圖書館裡,而翔太郎則是蹲在旁邊臨時搭建起的小貓跳台上一臉無趣的甩著尾巴。

他看著對方輕閉的雙眼,平穩的呼吸帶動胸膛有規律的起伏,偶爾煽動的睫毛像是剛破繭的蝴蝶正準備展翅高飛,他會在哪裡掀起一陣颶風嗎,翔太郎胡亂搖了下頭,想搖散奇妙的思想,卻只是在本就不安寧的心湖中多掀起幾道漣漪。

有時他真的不知道菲利浦在想些什麼,例如現在。

於是他就這樣盯著對方發呆,待到回過神來,時針剛走過3的位置,月亮早已越過山頂開始落下,而他的搭檔還維持著剛進圖書館的姿勢,全然不知疲憊。

翔太郎忽感不對勁,他躍下貓跳台小跑到菲利浦身邊站起身拉拉對方衣襬"喂!菲利浦!你早該睡了吧!"

菲利浦有些慵懶的睜開雙眼,並未對於搭檔阻止他繼續暢遊書海的舉動感到不悅"我還想再多看看點,翔太郎你如果累了可以先睡。"

"我不累,倒不如說我精神得很。可你是人類,照理說現在應該要熟睡了,更何況你還在長身子!"翔太郎有些氣惱的加重力道,大有直接把人拽上床的氣勢。

菲利浦坳不過翔太郎的攻勢,雙手一攤表示好吧我投降便乖乖地順著對方的意上床睡覺,而事實也證明他的確是很需要睡眠,從他沾上枕頭不到五分鐘後便呼吸平順緩慢且勻稱看似睡著便可略知一二,翔太郎輕輕躍上床,就著小夜燈細細看他的臉。

小夜燈是菲利浦提議裝的,浣熊視力不是很好,為了讓他半夜遊走在家中時不會撞到頭或拌到腳跌得哀哀叫而設置的,現在則是成為翔太郎偷看菲利浦睡顏的最佳工具。

他就著小小燈光努力湊近了想看仔細對方的臉孔,菲利浦長得標緻,五官端正且勻稱,細長睫毛時不時煽動像是撲在他心尖上,翔太郎想起初始之夜時那個眼神無光的少年,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久得時光在菲利浦臉上留下痕跡,日漸堅毅的眼神與逐漸抽長的身高都在提醒他少年正在逐漸蛻變為大人,像從繭裡重獲新生的蝴蝶伸開色彩斑斕的雙翅,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世界。

他小心地蜷入菲利浦手臂間的空隙中,雖然在外邊他總是給人獨立並且總是負責幫忙給搭檔善後的任命賣勞形象,但說不定自己其實才是需要著菲利浦的那人,對戰博物館那時是、現在也是,於是翔太郎有些依賴般的忍不住再往對方懷裡蹭了蹭,感受著對方體溫軟下身子,於是也閉上雙眼,因此錯過了對方一閃而過的笑容。

今夜的風都也沉睡著。

6.

世界的破壞者總是來無影去無蹤,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出現在你面前。

例如現在。

菲利浦買晚餐去了正好不在。

翔太郎放下嘬得正爽的蘋果汁與門矢士大眼瞪小眼,直到他受不了的說"停了別看了,我知道你想幹嘛,要捏要抱隨便你。"

"我對毛茸茸的東西又不怎麼感興趣。"門矢士嘴上說,倒是很自發性的坐到翔太郎身邊開始嚕起對方的肚子毛。

"你有看過金毛劍崎嗎?我之前路過偷偷拍了張照。"差點被相川始誤會打死,他暗自腹誹,一邊從口袋掏出張過曝光的照片。

...這傢伙拍照技術還是一樣爛"我記得劍崎前輩變回來了吧?你知道方法嗎?"

門矢士聳聳肩表示不知道"不過青蛙王子是靠一個真愛之吻變回來的,也許你應該試試看。"他笑得像個充滿愛心的騎士。

"得了吧你。"

"......說起來浣熊有食物小偷的別稱吧,"他伸手在眼周比劃了下"不過你的那個眼罩紋路還挺不清晰的欸。"

說到小偷倒讓他想起某個滿世界追著他跑的人,門矢士不禁打了個寒顫,彷彿能聽到海東大樹貼在他耳邊喊自己名字。

"唷呦阿士,又見面了~"

對,就像這樣......

"我要走了不見。""诶等等嘛阿士——"

兩人一前一後開啟傳送門走了,留下翔太郎一隻浣熊坐在原地發呆。

"......他們到底是來幹嘛的阿。"

7.

"翔太郎你該洗澡了。"

在度過兩周浣熊般的享樂生活後,菲利浦正式對他下達了死刑。

他瑟瑟發抖的蹲在浴缸裡,任由菲利浦用貓用沐浴乳攪得他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泡沫,在洗到私密處時甚至低低哀鳴了聲。

"我覺得那裏不用洗也沒關係......""怎麼可以,要確實清潔才行。"

於是他就只能生無可戀的任由菲利浦繼續他的動作。

"只剩肚子了,翔太郎手抬起來。"

菲利浦領著翔太郎讓他站在浴缸裡,他現在距離菲利浦的臉很近,近得可以數清他的眼睫毛有幾根、近得可以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吐息、近得只要他再探出點身子就能貼上對方的唇,他想起那夜裡自己縮在菲利浦懷裡整夜未眠,和門矢士給他講的那個童話故事,於是鬼使神差的湊上去給了他一個充滿泡沫的吻。

就連聰明如菲利浦也沒料到翔太郎會來這一齣,應該說這就是最初他會看上翔太郎的原因,他充滿幹勁、自信、開朗、有趣,總是做出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於是他忍不住再更靠近一點,像是想汲取太陽的向陽花。

一陣閃光過後,翔太郎蹲坐在浴缸裡、滿臉通紅,像隻被煮熟的蝦子般彎起身想擋住些什麼,菲利浦不急著戳破他,只是撫著唇細細回味,一個濕濕軟軟、味道還稱不上太好的吻,於是他輕輕笑了起來"說起來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吻我呢,翔太郎。"

翔太郎的臉更紅了,連帶著身體都染上一層淡淡的櫻花色,他支支吾吾想說些什麼,但又苦於找不到好詞彙,只得尷尬地閉上嘴。

於是菲利浦笑得更開心了。

"好久不見了,翔太郎。"他說。


同場加映

(4.外傳劇情)

菲利浦才不會說自己是看著搭檔吃東西津津有味的樣子很可愛才忘了吃飯。

他思考了下決定問對方東西好不好吃來轉移注意力。

效果非常顯著。

(接5.劇情)

菲利浦其實並沒睡著,他只是想看看翔太郎會在他睡著後做些什麼事。

讓他意外的是翔太郎居然選擇窩進他的懷裡。

不知怎麼的,自己突然有些開心,於是菲利浦笑了。

那天晚上他睡得特別沉。

(6.外傳劇情)

part1

門矢士偷偷摸摸舉相機給劍崎拍照的舉動被相川誤認是在對劍崎不利,於是憤怒的追殺起了門矢士。

士:????我只是想拍張照而已

part2

翔太郎若有所思的癱在沙發上細細品嘗門矢士剛剛那句話。

他還記得那天晚上將菲利浦帶離園咲家時手心鮮明溫熱的觸感。

......也許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是變成浣熊了。

(7.外傳劇情)

"......所以你可以先出去下嗎?菲利浦君?"

翔太郎有些窘迫的說,他現在基本上是全裸狀態,只剩下泡泡能勉強遮著重要部位。

"那樣不是很好嗎?翔太郎君?"菲利浦微笑著將身子前傾,把翔太郎圈禁在自己與浴缸之間。

"......诶?嗯?"翔太郎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他深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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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欸!汙染菲翔TAG的第三章(死去

本來說到浣熊就會想到小偷、說到小偷就會想到海東,應該是這樣才對

但我偏不!(大聲

會讓翔太郎當浣熊純粹是因為浣熊可教化的同時又帶點野性的味道,像極了在沒了疾風後手段越發昭和的某Joker(?

至於為什麼是白色浣熊而不是普通的黑棕色浣熊呢?原因是我真的好愛翔太郎穿白色西裝了好帥我直接哭爆

而且浣熊手部靈敏但又有點遲鈍這點跟翔太郎用單指打打字機有點微妙的相似哈哈,本來想寫進去的但是爆字數了最後只得作罷,後面劇情也是因為爆字數了草草帶過,稍微有些可惜阿後繼無力的感覺還越寫越歪,原本傻白甜的氛圍都沒了嗚嗚,之後可能會把原本藍圖的想法再打成一篇長篇,到時就不讓翔太郎當浣熊了。

......姑且先休息一下好了,感覺腦細胞快死光了好痛苦

總之謝謝看到這裡的你,不知道下次變動物的會是誰呢(繼續毒手

最後附上原型動物照片,大概知道亞樹子為什麼會一直想揉了,我!也!想!(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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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照片為網路搜尋,如有侵權請告知將會撤下)

药田犬太郎

瞎画点怪东西。

导出色差太大竟不如拍照。

瞎画点怪东西。

导出色差太大竟不如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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