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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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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菜味的奶盖团子
  “这世上见过他的人已经不多...

  “这世上见过他的人已经不多了”

  “这世上见过他的人已经不多了”

星瓜

关于执念——《琅琊榜2》

“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只要情义不灭,尽心就好。该放手时自当放手,切莫求全责备,生了执念。


“为父知道你的脾性,也知道你心中已经做了什么准备,但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给天下人看的。你我父子走到今日也算求仁得仁,不必觉得委屈。


“你本爱逍遥, 无奈生在将门。为父走后,这长林’二字,便不该再继续缚住你的手脚....平旌,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以后只需护持长嫂弱侄便可,不必执念。


“长林之名如此收场,也不知平章是否会觉得难过....”

“以大哥的性情,他即便再难过也必定会笑着对我说......

平旌,没有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从此之后,世间再无......

“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只要情义不灭,尽心就好。该放手时自当放手,切莫求全责备,生了执念。


“为父知道你的脾性,也知道你心中已经做了什么准备,但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给天下人看的。你我父子走到今日也算求仁得仁,不必觉得委屈。


“你本爱逍遥, 无奈生在将门。为父走后,这长林’二字,便不该再继续缚住你的手脚....平旌,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以后只需护持长嫂弱侄便可,不必执念。


“长林之名如此收场,也不知平章是否会觉得难过....”

“以大哥的性情,他即便再难过也必定会笑着对我说......

平旌,没有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从此之后,世间再无长林之名....”

‘老王爷生前不是也说过吗,没有什么能千秋万代、一成不变。将军父孝在身,原本就要远离朝堂,扶灵北上,又何必非得心存执念呢?


“为父生在掖幽庭,吃过常人没有吃过的苦,见过世间最冷的面孔,但此生有三件事,可谓人所难得的至幸。其一,得遇名师教导,消去了心头自幼的怨愤;其二蒙父皇恩养,历事两代明君,建功立业,从来未曾被猜忌过;其三.....家中和睦,膝下有平章和你这样好的孩子...”

但为君兮(长期半闭关)

【联动观影】换了人间(杂感&总结)· “银甲应卧千山雪,萧萧飒飒月满坡。”——各具风采的他们

不知大家可还记得,琅琊榜和风起长林中间的过渡视频?其实当初那首《煨酒忽忆旧关河》是我提出来的,然后璃曦用它写了过渡。

整个文里面,我很喜欢的bgm(指歌词契合程度、当时视频整体意象观感等)有《煨酒忽忆旧关河》(榜一榜二过渡)《天地》(明楼个人,也是我觉得歌词最最契合的一篇了)《相思》&《秦淮景》(明家混剪,这篇的打底视频是我个人找了那么多视频以后依旧最喜欢的伪装者视频)

我借《煨酒忽忆旧关河》做了一个小总结,各具风采的他们,故事凝于纸页,不止于纸页

家国、亲情,这个交错时空的故事,读到这里的你,又有什么感触呢?


《煨酒忽忆旧关河》与各具风采的他们


煨酒忽忆旧关...

不知大家可还记得,琅琊榜和风起长林中间的过渡视频?其实当初那首《煨酒忽忆旧关河》是我提出来的,然后璃曦用它写了过渡。

整个文里面,我很喜欢的bgm(指歌词契合程度、当时视频整体意象观感等)有《煨酒忽忆旧关河》(榜一榜二过渡)《天地》(明楼个人,也是我觉得歌词最最契合的一篇了)《相思》&《秦淮景》(明家混剪,这篇的打底视频是我个人找了那么多视频以后依旧最喜欢的伪装者视频)

我借《煨酒忽忆旧关河》做了一个小总结,各具风采的他们,故事凝于纸页,不止于纸页

家国、亲情,这个交错时空的故事,读到这里的你,又有什么感触呢?




《煨酒忽忆旧关河》与各具风采的他们


煨酒忽忆旧关河,

故人断戟惹尘多。

银甲应卧千山雪,

萧萧飒飒月满坡。

他们的故事,凝于纸页,不止于纸页

是国、是家、是情


——


琅琊榜


长枪破甲的刹那

是北地红蕊落他眉骨吗

“十二年前我就知道,这金陵城你是迟早要回去的。”

“十二年,你终于回来了。”

他带着满身伤痕,自地狱归来。(梅长苏)

沿眼角鬓发

仓促抚过故人笑赠的伤疤

血染长阶,白绫轻飘。

我以决绝,证我心。(晋阳 宸妃)

她,宁若幽兰,自守谦退。

待真相见于天日,对他,道一句:

故人,可曾入梦?(静妃)

颓然跌落在身下

分不清滔天血与沙

一声叹,哀我父子不相知。

天家,终多薄情。

此间字寒,此心至寒。(祁王)

交织少时并辔山间

万物若尘埃野马

你我也曾,同窗共读,把酒言欢。

你我相许,生死相随,永不相负。

君,记否?(林燮 言阙 萧选)

少年十五出山门

山中云深处再拜谢师恩

世事万物,无处不道。

隐于山林为道,彰于庙堂,亦为道。

然,儒者之心,本求入世。

而今谁知,一代贤者,终归落寞。(黎崇)

可许他不忘

总角同檐共十载月落日升

你我少年,本无忧。

曾几欢歌,与同游。

忽回首,却道是:

昨日之日,不可留。(靖苏凰)

咫尺之间,或天涯路远。

岁月悠悠,永为知交。(睿津)

你夜宿狼山月下

听闻他流转终卸甲

怎知枪戟再逢只见抵死拼杀

“我想选你,靖王殿下。”

弄风云,布一盘盛世棋局。

不见血光,却算生死。

子已落,纵险,亦无可退。(靖苏)

天堑长河落白沙

茫茫天下只余他

七万冤魂,活于一人之身。

十二载间,几度筹谋。

最幸是,赤心仍在,故人未改。

少年将军冰冷的盔甲

和白雪相拥坠下

“为了赤焰军,活下去……”

几回沉梦魇,此言不敢忘。(林燮 梅长苏)

雪落茫茫,遮掩一片腥红。

君仍未远,你我仍可伴余生。(锋冬)

山间蝉鸣的长夏

回忆拥簇的旧话

她于他,终究与他人不同。

他不愿看她流泪,不愿她卷入是非。

她害怕他难过,小心翼翼,不敢触碰他的经历。

他懂她,她知他。

却终是,此生缘浅。

君赴沙场,我死国。

愿来生,江山如旧,岁月静好。(苏凰)

任是布衣长枪

或哪日白髯苍甲

“林殊虽死,属于林殊的责任,不能死。”

纵有回春妙手,仍无计,换挚友无恙。

你我本知己,我又何言可劝君?

“还请梅大人,收我当个亲兵吧。”(蔺苏)

半生与他

斗酒纵马

再握长枪,赴国难,不容辞。

此生本足矣。

只惜哉:

她一生孑然,身陨沙场。

他称孤道寡,无人可言。

他潇洒如旧,难觅知音。


——


风起长林


少年十五出山门

山中云深处再拜谢师恩

生于忧患,师从高手。

他执掌长林,护守北方。

他言,得遇先师指导,乃毕生之幸。(萧庭生 梅长苏)

可许他不忘

总角同檐共十载月落日升

他们,同入武靖潜邸,生从戎之志。

他们,一同爬冰卧雪,一同跃马杀敌。

却怎知,一人一念踏错,一人魂断疆场。(萧庭生 路原 林深 萧景琰)

君心仁德,我怀忠义。

兄弟君臣,毕生相扶持。(生歆)

你煨酒江湖萧飒

千秋事难逃佐闲茶

本是天资卓然,却无奈,心存偏激。

往事历历,几人可记?

步步心机,阴诡巧谋。

吾本疯狂之人,自行疯狂之事。(濮阳缨)

今朝恩仇争锋

明日黄土半洒

本为天之骄子,却奈何,心多有欲。

贪念难收,终成大错。(莱阳王)

血脉系,命数同。

汝可知,路由己定,世态原非炎凉。(萧元启)

天堑长河落白沙

茫茫天下只余他

也曾少年侠气,道是江湖自在。

世间事,终无常。

红尘浩大,也需,学会放下。(萧平旌)

少年将军冰冷的盔甲

和白雪相拥坠下

为将,亦为子为兄。

我心之愿,家国无恙,亲人安好。(萧平章)

你我缔鸳盟,便是此心相通。

君行之路,我与君同。(章雪)

山间蝉鸣的长夏

回忆拥簇的旧话

当年一诺,得来今日之缘。

她自有心志,他能够包容。

我理解你,我懂你。

你我,是彼此的最好。(今夕)

任是布衣长枪

或哪日白髯苍甲

将门之府,威名煊赫。

人间,总多谤。

然,一腔碧血,自有重量。(长林府)

半生与他

斗酒纵马

半生意气,半生萧索。

江湖仍未远。

曾经,总是难回。(萧平旌 总结)


——


伪装者


远去的还炙热

眼见的已成荒芜

山河破碎,疮痍满目。

黄浦江水,诉慷慨壮歌。

梦里谁能不贪不惹

一夕剧变,若惊梦。

肩挑重担,巾帼英雄。

本无惧,生死关口;

最难舍,骨肉情浓。(明镜)

独留的打马过旧关河

一夜风涛作悲歌

赌桌上,牌未开,何论绝处?

丧钟响,慨然赴,生死棋局。

道不同,信念一。

抗战必胜。(双毒)

是情、或是劫。

路归殊途,无可回。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楼春)

天堑长河落白沙

茫茫天下只余他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亲人、战友、同志。

你我铜墙铁壁,无坚不摧。(楼诚)

一片丹心,隐于黑暗。

谍有三面,毒蛇手段展风雷;

智谋无双,算国算家难两全。

他日海波平,于深夜里,谁知望家园。(明楼)

少年将军冰冷的盔甲

和白雪相拥坠下

“明台,是陷阱,快跑!”

自见你的那日,便注定了跟随你的脚步。

你是我生命里最亮的那道光。

我愿报国,更愿,在你身边。

我不怕死,却怕死后,再也见不到你。(于曼丽)

身世几浮沉,剔透玲珑心。

任是八面来风,我自进退从容。

领略四海滋味,识透人心世道。

青瓷称绝世,莫叹玉碎,且论豪气干云冲九霄。(明诚)

山间蝉鸣的长夏

回忆拥簇的旧话

情已至深,却难自知。

所幸是,此缘未了。

再相遇,你我终得,相守相依。(台丽)

旧日一张照片,指尖轻抚笑颜。

往事不可追,今朝已非昨日貌。

人,总是需要长大的。(明家 明台)

任是布衣长枪

或哪日白髯苍甲

此身付国,难付家。

不需言愧,只因,此心,我懂得。(黎叔 明台)

半生与他

斗酒纵马

我知先辈坎坷之路,我懂平宁来之不易。

黑暗过后,天终有明。

望未来盛世,如君所愿。(伯禽平阳 总结)


大熊猫小海豚

从未相信过萧庭生会黑化

         从来都没相信过萧庭生会黑化,他是祁王的血脉,是纪王和祁王妃悄悄保下的孩子,是梅长苏教导过的孩子,是靖王养大的孩子,是飞流相信的小伙伴,是蒙挚和霓凰郡主护下的孩子,是和梁帝一起长大的哥哥,也是梅长苏在世之时教养过的最后一个孩子,这样的萧庭生,怎么可能会黑化?这样的萧庭生怎么会黑化?这样的萧庭生你们怎么敢说他会黑化?他是长林王府的后代,长林王府先辈至死都不愿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怎么会去做?长林风骨一直都存在他们身上,是世世代代延续的存在。萧庭生一生都献给了梁国啊,在他心里,他一直记得先辈的风......

         从来都没相信过萧庭生会黑化,他是祁王的血脉,是纪王和祁王妃悄悄保下的孩子,是梅长苏教导过的孩子,是靖王养大的孩子,是飞流相信的小伙伴,是蒙挚和霓凰郡主护下的孩子,是和梁帝一起长大的哥哥,也是梅长苏在世之时教养过的最后一个孩子,这样的萧庭生,怎么可能会黑化?这样的萧庭生怎么会黑化?这样的萧庭生你们怎么敢说他会黑化?他是长林王府的后代,长林王府先辈至死都不愿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怎么会去做?长林风骨一直都存在他们身上,是世世代代延续的存在。萧庭生一生都献给了梁国啊,在他心里,他一直记得先辈的风骨,他也把后辈教导的很好,真的泪目了

但为君兮(长期半闭关)

【联动观影】换了人间(尾声)

事情,在渐渐发生变化

未来,终究可期


众人听得伯禽的话,注意力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平阳收了情绪,趁着这一短暂的空隙,起身开口道,“还有一些事情。”

伯禽自知妹妹想说什么,便接道:“是的。还有身体上的问题,没有处理。”

听到提及身体的问题,也未待他们再说什么,梅长苏、萧歆和明诚便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很是自觉地站起身来。

平阳看了看他们,稍微低眉思索了一下,又开口道:“姑妈、大伯,还有长林王,您们……”

明楼心念一转,心道平阳这丫头是想到了自己的头痛症,便点了点头。

明镜则是略微一怔,随即明白虽然影像未曾提到,但平阳应该是知道自己有胃病,也便对平阳示意...

事情,在渐渐发生变化

未来,终究可期




众人听得伯禽的话,注意力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平阳收了情绪,趁着这一短暂的空隙,起身开口道,“还有一些事情。”

伯禽自知妹妹想说什么,便接道:“是的。还有身体上的问题,没有处理。”

听到提及身体的问题,也未待他们再说什么,梅长苏、萧歆和明诚便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很是自觉地站起身来。

平阳看了看他们,稍微低眉思索了一下,又开口道:“姑妈、大伯,还有长林王,您们……”

明楼心念一转,心道平阳这丫头是想到了自己的头痛症,便点了点头。

明镜则是略微一怔,随即明白虽然影像未曾提到,但平阳应该是知道自己有胃病,也便对平阳示意明白。

只是,长林王?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萧庭生身上。

“我知晓长林王可能不愿我在这里说,但身体的事情,总归耽误不得。”平阳见此,出言解释,“陛下和世子、二公子还有世子妃都应该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其实常年征战的人,有些旧疾本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情,长林王身子根底强健,身体的旧疾也并非太大的毛病。不过,想来我一说,诸位应当能想起一些事情……这问题,还是不要轻视为好。”

萧庭生心知平阳为了全他的心思,有意识地把情况说得轻松了些,心里感念,便道:“有劳姑娘了。”

如此,几人便随了平阳一同到了他们专门弄出的治疗室里,而蔺晨、静妃和林奚也紧跟他们而去。

“东西这里都是齐全的,我用了好些时间布置,一切条件都具备。”到了治疗室,平阳道,“另外,我准备了一些很有用的中医书籍,便送予阁主、静娘娘和林姑娘。想必,这些定会对三位大有用处,尤其是林姑娘。为了在此所有人的安全,我此前请你们来的时候专门确认了包括姑娘在内的几位身在瘟疫区域内的人来此时没有沾染瘟疫,但关于瘟疫本身……我是学西医的,即便告知我的想法,在你们那个时代恐怕也不便施为,而控制瘟疫的具体方子我确实没能通过手表看到,仅知道有两样东西是有用的,也写在书页里了。这些也便算是我尽一份医者之心,希望能更快找到最合适的药方。”

林奚听罢,心道也难怪先前平阳会说给他们惊喜了。不过,这个只能回去之后再议,眼下这几位病人的事情,才是关键。

“苏先生的事情确实是最麻烦的。”待将书给了三人之后,平阳接着道,“就西医的说法,生物毒素是很麻烦的。苏先生拔毒之后,清掉了绝大多数毒素,但以诸位所在之时的条件,会有残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苏先生之所以在此之后寒疾缠身,除却拔毒过程极损元气,也与其后身体孱弱,几乎无法再通过自身来恢复和清除残余的毒素有关。而毒素留于体内,又是一个恶性循环……我自己做了研究,也旁敲侧击地问过我的导师,从那种十人渡血的法子里想到了一种可能可行的办法。”

梅长苏听罢,微微皱眉。

“苏先生不必担忧,以我的办法,不会要任何人性命的。”平阳看到梅长苏的表情变化,浅笑道,“这么说吧,西医有自己的一套办法,利用专业的仪器,可助清理余毒。”

梅长苏的眉间这才舒展开来。

“苏先生,不知您可愿让我一试?”平阳道,“我能找到有些类似的病例,但却没有与火寒一模一样的,所以,最终情况如何,我没有十全的把握。但基本可以确认的是,不会比现在更糟。”

“蔺晨,你觉得……”

“我觉着可以一试。”蔺晨道,又看了看林奚,“林丫头,你比我们晚了五十载,不知……”

“我也觉得,可一试。”林奚颔首,“不瞒阁主,我所在时,亦未有根除火寒毒的良法,不过,调理之法,倒是有的。而且……很多都是阁主您所想出的。”

“既如此,那便说定了。”平阳颔首,“之后的调理,还需有劳阁主了。至于聂将军,实乃我二人能力有限,没能直接请他来此,我也记下了我能想到的几种可能适合于他,且诸位可做到的解毒办法,也只好拜托阁主了。等该做的做完,我想跟您聊聊谢绮的情况,然后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问题需要解决。”

这之后,平阳顺利替梅长苏做了清理余毒的工作,而在这期间,三位医者亦没闲着,开始替另外几位病人诊看,并讨论他们的情况。

他们之中,萧歆和明诚一人本就根底不佳,另一人新伤旧伤,而明镜的胃病也很磨人,他们的身体问题都是需要慢功夫的。三位医者论了半天,给他们出了方子。

蔺晨先前已是看了出来,此番再详加诊看之后,几位医者没有一个不明白的,萧歆身体真实的情况,就此彻底显露。

萧庭生虽常年征战在外,但一直对萧歆的身体颇为上心,也因此在几次巧合中认识了几个人品正直且医术高超,绝对靠得住的太医。陛下的龙体安危绝非小事,萧庭生建议萧歆严密封锁真实情况,而平日的调理,就只交由这几个人。

林奚也对陛下的身体情况有些担心,有心今后多帮些忙,却又碍于身份不便。她提出了自己的担忧,萧歆听罢,与她稍作商量之后,决定只要林奚在京城,便由萧庭生、平章或者平旌做桥梁,将太医每次诊看的脉案交给林奚,而林奚将建议交还,与太医对方子药量的调整进行核对,以保万全。

待平阳同梅长苏回来之后,蔺晨也已替明楼诊过,而最后的萧庭生,平阳细细查过之后,脸上的神色也略微放松:“看来,并没有我想象的糟糕,我还担心需要手术。我毕竟是学生,独自手术其实还没有资格,虽然为免万一做了准备,但要是搞砸了就麻烦了。不过,以长林王的情况,还是必须好生调理。这个我想林奚姑娘应是没有问题,但我建议还是同世子、二公子说清楚真实情况为好。”

萧歆是除了林奚以外了解萧庭生身体底细最多的人,忙不迭地附和:“王兄惯是操劳,从来也不带想想自己什么年岁了,还是该让平章平旌,还有浅雪那丫头看好你才是。”

“我知你要强,不过,也莫操劳太过。”梅长苏看向萧庭生,缓缓道。

“是,先生。”萧庭生浅笑,施礼而答。

……

几人先后出来的时候,众人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时聊上一聊,气氛恰到好处,却多了一丝不太明显的别离情绪。

“姑妈,”平阳手里拿着一本书,递给明镜,“这本书是讲按摩的,对大伯的头痛缓解会有好处。另外,我单独同阁主要了几个食补的方子,纸夹在书里了。除了吃药,胃病用食补来养一定会好得更快。我知道您和大伯舅舅都很忙,您……”

“行了丫头。”明镜笑着接过东西,摸了摸平阳的头,“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你放心。至于他们两个,我一定盯着,谁也别想跑了。”

“嗯!”平阳抱住了明镜,把脸埋在了明镜的肩膀上。

“好你个丫头。”一旁的伯禽笑道,“多大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爱撒娇,也不害臊。”

“怎么了,我还不能在姑妈面前撒娇么。”平阳起身,眼里依旧带着几分水意,吸了吸鼻子。

“能。”伯禽无奈地笑道,又调皮地眨了眨眼,“姑妈,我也要抱。”

“你们两个呀,这撒娇的本事,真是跟明台一模一样。”明镜被两个孩子逗乐了,却又因看到平阳眼里的泪而感到不是滋味,便伸出手,把兄妹两人都揽在了怀里。

后来,伯禽和平阳兄妹两个又同明楼、明诚和黎叔相拥,直到最后,两人的目光与一直站在边上看着他们的明台和于曼丽交汇。

明台很少如现在这样沉默,但此刻,他也实在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

“爸。”最终是平阳先开了口,“我们,一定能再见的吧。”

“你们也知道的,我打不了包票。”明台走到他们身前,拿手臂微微揽着他们。

“我们知道。”伯禽道,“但……还是相信着的。”

“确实,有些事情,也是应该相信着的。”明台笑道,“那就,待回去再见。”

“嗯!”

……

另一边的氛围,相较之下更加克制些,其中的微妙,也更多。

祁王看到萧庭生回来,目光几乎一直未曾离开他。

“父王。”

“多的,我想也不必再说,你也都明白。”祁王看着萧庭生,眼里是种种复杂,“无论将来如何,你只需记得,我以你为傲。”

萧庭生目光微动,郑重施礼。

“孩儿,谨记。”

……

晋阳一直不舍地拉着梅长苏的手,似乎永远不想放开。

但此番时空之局下的相聚,终究有散的一刻。

“保重好自己。”晋阳终是忍不住拥住了他,“还有,记住你父亲的话,那也是我的话。”

“是。”梅长苏被母亲拥着,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让他感受到了十二年来未曾再有过的依赖感和脆弱。此刻,他已是无力再多言语,只低声应是。

林燮在一旁没有说一句话,梅长苏却知道,父帅现在想说的一切,都已经在此刻他的目光中。

穆霓凰一直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瞧着他们,心道如此一来,兄长应当……是真的能不那么累了。

……

萧景宣和誉王看着宸妃、祁王和长林王一家子交谈,总觉着心里似乎有些空落落地。

“看来,我确实是忘了,有皇长兄在的时候,有多好。”誉王不由深叹。

当年,他也曾是在皇长兄身边,想以他为榜样的人。

他不似萧景琰,二人的生母本就交情极深;他不似林殊,向来性情飞扬,又极为聪明,一向是所有人之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们,是与祁王走得最近的同辈。当初,他也是曾经羡慕过的。

但他终究,与他们不同。

可现在想来,皇长兄又何曾有真的对哪个兄弟另眼相待过,不过是自己不愿再多靠近罢了。

而后来……究竟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的呢……

罢、罢,现在他所能做的,也唯有不要再走上如那影像之中所现的不归路罢了。

……

萧景琰始终待在母亲身边,默默看着众人,直到后来祁王的目光转向他。

祁王深知他在想些什么,走到他身边之后,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景琰,你真的,做得很好。这条路很难很累,但你记着,不要把自己压得太狠。不过……有今日机缘,想必将来结局会有不同。有小殊和霓凰,你心里也当能轻松些了。”

“皇长兄……”

“将来的大梁,就拜托你们了。”

……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平阳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终究,还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但,这段奇遇之后,很多事情,想来,是会有更好的一个结局了。

伯禽和平阳先后送了梅长苏等人和明楼等人离开,然后,他们默默整理所有的东西。

“说起来,倒真有些可惜了这两个茶盏了。”平阳看着早已被收起来的茶盏碎片,笑道。

“你呀。”伯禽戳了一下妹妹的额头,“倒是挺有心思开玩笑。”

“我高兴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

兄妹二人怀着期待,离开了这个奇妙的空间。

……

其后,梅长苏终得有常人寿数,长林府安然渡过霜骨之局,而荀氏、濮阳缨和墨淄侯被先后惩处,梅长苏与穆霓凰、萧平旌与林奚终结连理,等等诸事,自不必赘言。

……

伯禽和平阳回来之后,不久便发现,他们的脑海里多了新的记忆。

开锁的声音突然传来。

兄妹二人几乎是小跑着到了门边,先一步打开了门。

“爸、妈,您们回来了。”

林间月明

灼灼棠棣|六、庭生

久等了,没有弃坑!

本章6.6k,预计再有两章左右就结局了。

————————

        萧平旌远在北境,消息分外慢一些,先是收到了先帝薨逝的丧讯与新君登基的诏书,但这都是明传四方的简报,并没有太多细节,直到谷雨后,才收到了长林府和穆王府的两封家书。往往军权交替之时,边境也不会太平,萧平旌马不停蹄地巡查北境各营,与各主将见面,忙了半月才动身回京。

  萧平旌一行人是在当日辰末进的城,萧平旌先去了兵部,再请旨进宫,又在朝阳殿盘桓停留了许久,等到再走出西华门外时,日昳已过,天色微黄。萧平嘉这日早早来了长林...

久等了,没有弃坑!

本章6.6k,预计再有两章左右就结局了。

————————

        萧平旌远在北境,消息分外慢一些,先是收到了先帝薨逝的丧讯与新君登基的诏书,但这都是明传四方的简报,并没有太多细节,直到谷雨后,才收到了长林府和穆王府的两封家书。往往军权交替之时,边境也不会太平,萧平旌马不停蹄地巡查北境各营,与各主将见面,忙了半月才动身回京。

  萧平旌一行人是在当日辰末进的城,萧平旌先去了兵部,再请旨进宫,又在朝阳殿盘桓停留了许久,等到再走出西华门外时,日昳已过,天色微黄。萧平嘉这日早早来了长林府,陪父王聊天下棋一起等平旌回府,和她一样着急的还有父王身边的元叔,从后院到前厅,张望了好几回。其实萧平嘉自己也知道,如今平旌是有了朝职的人,行动不再向以往一样自由,她今天来也未必能等得到他回府,即便回来了也没时间说话,却依然还是陪着父王一直等到掌灯时分。

  萧平嘉正打算告辞回府,院外有层层传报进来,告知二公子已然进府,萧平嘉扶着父王坐好,退到门口,正赶上平旌进了院子,在门口兄妹二人浅浅见礼后,萧平嘉开口:“哥,父王等了你一天了,我明天带着晚儿再来。”萧平旌点头回应,笑了笑,“是呀,我也好久没见过小外甥女了。”萧平嘉也笑了笑,微微欠身,然后离开了长林府。

  第二日,萧平嘉早早就带着孩子回了长林府。穆晚卿虽在娘胎里受了不少风浪,却意外的生得筋骨结实,比萧平嘉小时候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孩子这一年也跟着父母奔波,不是很认生,萧平旌又会讨小孩开心,不一会儿就和二舅混熟了,直乐得咯咯笑。

  玩闹了一会儿,萧平嘉叫人把孩子抱下去,兄妹二人坐定,一边烹茶一边说话。

  “晚儿生得真是活泼可爱,以后得迷倒不少小伙子吧。”萧平旌笑着给妹妹使了个眼色。

  “你如今都是当了舅舅叔叔的人了,说话还这么没个正经,不害臊的吗。”萧平嘉笑着揶揄。

  “策儿如今也有八个月了吧,我还没见过他呢。”萧平旌语气黯淡下来。

  “是啊,年前大嫂来信,说策儿已经会翻身了,现在大概都会爬了。”萧平嘉故作轻松地答道。

  “还好,有这个孩子。”萧平旌说完,兄妹二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哥,北境那边都顺利吗,我大梁国丧,大渝想必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萧平嘉问道。

  “是啊,覃凌硕和阮英不同,这次安静得太不正常。这次,也是想趁着狼烟未起,先回来看看父王和你们。”萧平旌语气低沉。

  “你这次回来,只怕也不能歇着吧。”

  “是,有很多军务还要去安排。”

  

  萧平旌自北境回来,只在府歇了两天,便前往卫山拜谒皇陵,跪灵五日,随后又去祭扫了长兄陵寝,这才再次回城。回城之后接下来这一个月,除了萧平嘉偶尔带着孩子来府上探望,其余的时间大多都是和父王一起推断敌国动向,分析北境情势,同时未雨绸缪,提前为北境还尚未有明显端倪的战事做着准备,平旌更是每天都要往返于兵部、户部等部府官衙,开始以备战的标准调整前线军资后勤供给的安排,几乎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早晚时辰才能与父亲相聚,竟从来没碰见过上门看诊的黎骞之,更没注意到老父的身体已到了需要每日服药的地步。但这些萧平嘉是看在眼里的,自从夏至入伏后,父王的身体就更加虚浮,时常告假不上朝,却依旧不敢让平旌察觉,萧平嘉隐隐感觉到,北境怕是会有大的动作了。

  六月末是萧平旌预定的归期,等递完请旨离京的奏本,又面辞过小皇帝,转道来了穆王府。

  因着平旌忙碌,兄妹二人这一个月也没怎么见过,临走特意来告别。逗了会儿小外甥女,兄妹二人又寒暄了一阵,萧平嘉心里装着父王的病,却也未敢和兄长提起,只是让平旌放心,她自会照顾父王。

  送走了平旌,萧平嘉就一直心事重重,穆诚察觉到了妻子的情绪不对,晚饭后终于忍不住问起。

  “诚哥,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萧平嘉看向丈夫。

  “怎么了?你说”

  “我想,留下来照顾父王。”他们二人在京城已住了半年多,本也该动身回云南了,“如今平旌远在北境,父王这一年来身体渐差,多亏黎老堂主一直照料,还算稳得住。可父王毕竟年纪大了,大哥和先帝又相继去世,给他老人家带来了不小的打击,这次平旌回去,北境一定不太平,我实在担心。”

  穆诚了解妻子的忧愁,“老王爷如今年迈,身边确实需要人照顾。我们两家本就亲厚,断无不让你孝敬亲父的道理,母亲那边我去说。那孩子呢,你要留在身边吗?”

  “不,你带孩子走吧,孩子已过周岁,这两年跟着我们奔波,父亲母亲都没怎么和孩子相处。况且如今大哥不在,父王病弱,平旌远在边关,金陵朝局不稳,孩子不在京城我会更放心,只是要辛苦母亲了,等这件事过去,我一定回云南向母亲告罪。”

  “你放心,母亲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是这样一来,你和孩子骨肉分离,未免会生分。”

  “晚儿还那么小,我还有太多机会可以陪她长大,可是父王却……诚哥,谢谢你。”

  次日清晨,萧平旌在天色微亮时便起了身,晨练后换了三品正装,赶往主院接上父王,如同当年的兄长一样,与父王共乘一车上朝,领旨离京。

  萧平嘉本以为一切平顺,正在府中为丈夫女儿打点回云南的行李,突然文英来报,说父王在朝上和太后起了争执,回府之后咳嗽难止,请了黎老堂主去诊治。

  “和太后起了争执?太后怎么会在朝上呢?”萧平嘉边问边安排人去备车。

  “好像是为了新编羽林军的事。”

  “唉,荀氏忌惮长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这个太后啊,我小时候也总进宫,但却不愿意去见她,一见了总要阴阳怪气搞得人不痛快,我这次留在金陵,何尝没有她的缘故。”

  萧平嘉赶到长林府时,正巧遇上荀大统领,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父王已经好了很多,带平旌去了书院。萧平嘉知道父王和平旌定是有要事,便去找了元叔,请他找人把自己以前的院子打扫出来,等穆诚带孩子离开就搬回来住。

  萧平旌从书院出来,平嘉正在广泽轩外等他,看到了他手中的朱漆木匣,便明白了。

  “哥,你放心去北境,父王这里有我,我已经和诚哥说好了,会留在京里照看父王,你不用担心。”

  “嘉儿,谢谢你。”

  “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要做的,就是帮父王带好长林军,守好北境,护卫大梁。”

  萧平旌接下长林军令离开金陵的第二天,雷雨大作,连绵数日。萧庭生因暑气犯了胃疾,告病未朝。待穆诚一行人也动身回云南后,萧平嘉这位长林郡主,又搬回了长林府照顾老父起居。坊间人有的议论郡主抛下夫家女儿久住娘家于礼法不合,有的议论郡主至情至孝,却基本都会感叹一句,若是长林世子还在。萧平嘉也不管世人怎么议论,只一心侍奉父王,随着天气转凉,萧庭生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但仍不大上朝,大多是由内阁把文书转到府中批阅,小皇帝也时常派人问候王伯安康。

  时至仲秋,当初跟平旌一起去了北境军中的莱阳小侯爷回京,带来了平旌的信。收到信后,萧庭生并没有立即回信,而是在书院的北境地图前坐了几天,还去祠堂守了一夜后才开始动笔。萧元启受父母拖累,以前一直默默无闻,闲居京城,那年跟着平旌去了北境,也挣了不少军功,自送信回京后天天都会来长林府给老王爷请安,两人在书房一坐就是半晌讨论一些军政事务,萧庭生也很喜欢这个侄子,有问必答。萧庭生给平旌的回信写得很慢,如今身体欠佳,腕力虚浮,若是哪里写得不好便要翻篇重来,如此一直到九月初,才完成了这封信。萧平嘉看到父王如此举动,明白平旌在北境谋划的怕是一场大战,不仅需要父王的允准,更需要坚固的后方。

  九月初七,萧元启带人返回北境。

  可是长林府和萧平旌都不知道的是,萧元启早已和荀首辅通了气,准备阻止这场大战。荀白水这次动作极其迅速,等到长林府知道消息时,荀白水早已带着圣旨出了京城,已无回天之力。

  萧平嘉端着药来到了书院,“父王,平旌哥哥这次究竟谋划了怎样的一场大战,竟引得荀首辅如此动作,亲自去了北境传旨。”

  “平旌从琅琊阁得到锦囊,十月朔日将有天狗吞日之象,平旌准备借用天象造势,此战若是成功,应能歼灭皇属军主力。”

  萧平嘉听到此言,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二十万皇属军主力被歼,此等军功是朝中某些人万万不愿意看到的。她明白了,明白了荀白水为何如此着急,明白了平旌即将面临怎样的困境,明白了长林府会随之而来的命运走向。

  萧平嘉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希望,平旌哥哥运气够好,能赶在圣旨之前。”

  萧平嘉送完药出去,便回屋着人给云南传信,让穆诚带着女儿回京。

  

  萧庭生近日身体愈发不好,黎老堂主每日都要来诊脉,有时甚至要来两次,临近大战之期,越在此时越不能出事,长林府上下都弥漫着淡淡的紧张气氛。

  十月初一,北境果有天狗吞日之象出现,金陵也可见偏食,这也是北境原定的战机,金陵上下都在等着这场大战的消息。终于,琅琊阁的消息赶在军报之前到了金陵。萧平嘉展开纸条看了看,脸色一沉没有说话,直奔父王书院,父王正站在廊下,元叔正端着药送了过去。

  “阿元啊,有近日的军报吗?”

  “这朔日刚过,不管结果如何,这消息总要传报几日。老王爷,等您的病一好,这军报就入京了。”

  萧平嘉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父王,萧庭生转过身来看到女儿,“可是琅琊阁得消息到了?”

  “是,刚接到的飞鸽传书,父王先把药喝了,我们进屋里说。”说着接过了元叔端着的药碗,递给了父亲,然后扶着萧庭生进屋里坐下。

  萧庭生早已迫不及待,刚坐定就问,“说吧,北境到底怎么样?”

  萧平嘉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说,“宁关大捷”,随即停顿,语气缓了下去,“萧平旌…抗旨,一月后回京受审。”

  萧庭生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萧平嘉连忙俯身过去拍着父王的背顺气,眼泪已经不受控地落了下来。萧庭生渐渐平复下来,轻叹了一声,没有说话。又过了几日,军报入京,一时间朝野震动,弹劾萧平旌的折子像雪花一样地递上去,而长林府两日前就已经因病谢绝外客,只有荀大统领来探望过。

  十月中旬,穆诚带着女儿回到了金陵,琅琊山传来消息,大嫂也已经启程回京。萧平嘉把女儿接到了长林府住下,穆晚卿近半年未见母亲,刚开始未免生分,小姑娘也不很适应新环境,只能慢慢磨合,不过有了外孙在身边闹腾,萧庭生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些。

  又过了几日,蒙浅雪和林奚抵京,二人直奔长林府来,萧平嘉赶去迎接。

  “大嫂,林奚姐姐,你们回来了,快进屋吧,老堂主刚好在父王寝院诊脉呢。”

  蒙浅雪拉着萧平嘉的手,“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萧平嘉笑笑,“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便引着二人往里走,却发现少了什么。

  “大嫂,策儿呢?”

  “我把他留在琅琊山了,怕府里事多顾不上他,怎么了?”蒙浅雪接道。

  萧平嘉停住脚步,沉默了一瞬,转头对身边人说,“文英,快去给东青传信,让他上琅琊山,接策儿回来”,然后深深地看向父王寝院的方向。

  蒙浅雪满心疑惑,“怎么这么着急?”一边顺着萧平嘉的目光看过去,“难道,父王?”

  萧平嘉没接话,一边继续带着二人往里走,一边对林奚说,“林奚姐姐,有劳你和老堂主费心……”,话至此处,蒙浅雪也已明白,萧平嘉继续道,“大嫂心里明白就好,平旌哥哥回来,先不要让他知道。”

  蒙浅雪进屋拜见了萧庭生后,便侍奉在其身边伺候汤药,萧平嘉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和女儿熟络,穆诚也常来探望,等十一月初萧平旌回京时,母女的关系已经恢复如初。

  因是戴罪之身不能无诏进宫,萧平旌前往兵部报备还印之后反倒可以直接回府。萧庭生接到前哨消息提前服了药,修整须发,更换正装,打理起自己全副精神,端坐于主院正厅之上,等待着小儿子的归来。

  萧平嘉和蒙浅雪目送平旌进了正厅便离开了,父子二人想必有太多的话要说,就让他们安静地享受这一刻的重逢。姑嫂二人来到小厨房看炉上的药,却接到了亲卫的通报,禁军和巡防营奉太后懿旨和内阁钧令,要另行羁押萧平旌。蒙浅雪一听便来了气,换了一身箭衣,拿着把剑去了府门。萧平嘉也面色冷冷,一边叮嘱府里人不必惊动父王。长林王府毕竟是亲王府邸,又有蒙浅雪去周旋,禁军的两个副统领拿她没有办法,巡防营更是在一旁默不作声,此事也只好不了了之,院内的萧庭生父子更是完全不知情。

  萧庭生这几日在黎老堂主和林奚的照料下,身体状况稳定了许多,萧平旌回府后也一直在父亲榻前侍疾,他返京的第二日,东青也带着萧策回来了,萧庭生上一次见这个孙子,还是他刚出生的时候,转眼间都快能说话了,跟穆晚卿姐弟两个你哭我笑,一时众人脸上都有了喜色。自长林世子去世,长林府已经许久没像现在这样热闹过了。只是这表面承欢膝下的祥和气氛背后蕴藏的危机,长林府谁都没有提起,谁也不愿提起。

  歇到第五日,萧庭生才终于提起上朝的事。又过了两天,十一月初七,长林王萧庭生递本入宫,请准于次日携子上朝,当廷自辩。萧平旌回京时距离军报入京已有二十多天,朝堂上的声音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嘈杂,庭审消息传开,金陵的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长林府,忐忑不安地揣测着这个案子最终的结果。

  第二日,萧平旌早早地起来练了早课,换好朝服,与父王一起上了朝。萧平嘉蒙浅雪惴惴不安地目送二人离开,没有人知道,等待长林府的会是怎样的结局,她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照顾好长林府的小辈。老堂主和林奚也早早来到了长林府准备汤药,他们是老王爷最后的屏障。

  长林府的人并不清楚朝堂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场事先蓄势十足的殿前御审,最后以长林老王爷被抬送回府而匆匆结束,暂时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早有准备的萧平嘉见到父王被抬了回来还是没忍住眼中的泪水,除了医者,整个长林府只有她和元叔最清楚老王爷的身体,她担心的事情终究是要发生了。

  送走了皇帝派来的太医,老堂主和林奚为其施完针送了汤药便退了下去。萧庭生此时已经被挪到了长林府的正厅,昏昏沉沉地睡着,孩子们都跪在榻前,努力压着抽泣的声音。突然萧庭生在枕上辗转了两下,睁开了眼睛,蒙浅雪忙端过药碗喂了一些,萧庭生便不愿再喝,抬手示意想要坐起。萧平旌慌忙拿过软枕,小心翼翼地垫放在他的颈背后方。 

  “生死轮回,世间谁也免不了。”萧庭生苍老的眼眸因为高烧竟变得清亮起来,逐一看过围在自己床榻边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到萧平旌的脸上,伸手摸了摸他苍白的面颊,“只不过为父一直以为,你们兄妹三人,可以在我身后互相扶持,却没料到人世无常,最终竟白发人送黑发人……” 

  蒙浅雪抬手掩面,努力想要将哭泣声忍回去。萧平旌用力摇着头,颤声哀求道:“父王您能撑过去的,小侄儿小外甥才刚刚回来,您还得看着他们长大呢……”

  萧庭生看向女儿,“嘉儿,你自小乖巧聪明,只是身体不好,但如今康健,结婚生子,穆诚是个好孩子,已经没什么需要为父操心的了,今后,有你和平旌相互照应,为父放心。”

  萧平嘉终于再忍不住,伏在父亲身边泪如雨下,旁边的穆晚卿看到母亲哭得如此凄惨,也跟着不断抽泣。

  萧庭生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回握住儿子的手,慢慢道:“为父生在掖幽庭,吃过常人没有吃过的苦,见过世间最冷的面孔,但此生有三件事,可谓人所难得的至幸。其一,得遇名师教导,消去了心头自幼的怨愤;其二,蒙父皇恩养,历事两代明君,建功立业,从来未曾被猜忌过;其三……家中和睦,膝下有你们这样好的孩子……” 

  萧平旌扑在老父胸前,泪如泉涌。 

  “你本爱逍遥,无奈生在将门。为父走后,这‘长林’二字,便不该再继续缚住你的手脚……”萧庭生轻轻抚着他的后脑,眸色甚是清明,“平旌,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以后护持长嫂幼侄,不必执念。”

  “是……孩儿明白。” 

  “……为父的丧事该如何办,你可还记得?” 

  萧平旌费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抬起了头,一字一句地答道:“孩儿记得。衣冠葬王陵,遗骨归梅岭。” 

  “梅岭……”萧庭生的头仰在枕上,瞳仁微散,语音也越来越轻,“你听这风声,北境应该已经下了好几场雪了……梅岭……” 

  窗外寒风呼啸翻卷,暗夜彤云下开始飘散的雪片撞上窗台,仿佛是要来铺设一条接引的路径,引领这位传奇的长林老王回溯那起伏跌宕的人生,穿过他在尘世岁月中一个又一个重要的雪夜,回返最终应得的宁静与安详。 

  长林王府的大门吱呀开启,数名穿着素服的仆从自内走出,搭出梯子,用白纸灯笼换了檐下的日常灯罩,又在匾额上挂出黑纱。宫城、宗室、朝臣、禁军……各方守在门外等消息的人顿时明白,全都飞速跳了起来,朝着不同的方向奔去。 

  最终对萧平旌的处置,是由前来“吊唁”的荀首辅告知的,褫夺萧平旌三品将军衔,诏令离京,撤长林军号,另行整编。蒙浅雪气得在灵前哭喊,而这兄妹二人却是格外平静,他们早已猜到结果,心中的热血已凉,便难激起波澜。

  在萧元启亲至至哀后几日,十二月初七,萧平章亡故两周年的祭日,也是长林王灵柩预定出京的日期。已经连绵半月之久的风雪突然在头一天的夜里停了下来,次日竟是碧空如洗。风雪虽停,漫天的纸钱仍如飞絮一般,飘飘洒洒,迷人眼目,一路伴着灵车行过朱雀街头,落在倾城相送的百姓肩头。送灵的车队驶过街头,穿过城楼,将十里长亭渐渐抛在后方,一路伴着寒鸦悲鸣,蜿蜒向北。

  至此,屹立金陵皇城数十年之久的长林王府,终于在新春到来前最持久的一场风雪之后,正式退出了大梁朝局。

  萧庭生的遗骨落葬梅岭之后,萧平旌在墓侧结庐伴居了六个月,方才回到琅琊山继续守孝。萧平嘉也随着送葬的队伍一起离开,和丈夫回到云南,再未回过金陵。

但为君兮(长期半闭关)

【联动观影】换了人间(二十七)· 尘埃岂能掩芳华,炎黄浩瀚沐苍霞(三)

历史长卷依然在向前

这一次,让我们来品大唐风华,赏开封繁盛,叹忠良命运


【『隋』

南北一统,功在千秋

[公元581年,杨坚代周称帝,改国号“隋”,史称隋文帝,北周亡]

“若我大隋兴兵伐之,定能一举破之,天下一统。”(隋文帝杨坚)

陈叔宝被俘

[公元589年,隋军攻入建康,南陈亡]

“朕少年时,北御突厥,平南陈一统天下。朕自登基以来,掘长壑,筑长城,营东都,开运河,贯通南北。”(隋炀帝杨广)

[公元610年,南北大运河贯通]

隋炀帝三伐高句丽

[公元614年,婴阳王遣返杨玄感同党斛斯政,隋撤军]

[公元617年,李渊起兵]

『唐』

四方臣服,万国来朝

[...

历史长卷依然在向前

这一次,让我们来品大唐风华,赏开封繁盛,叹忠良命运




【『隋』

南北一统,功在千秋

[公元581年,杨坚代周称帝,改国号“隋”,史称隋文帝,北周亡]

“若我大隋兴兵伐之,定能一举破之,天下一统。”(隋文帝杨坚)

陈叔宝被俘

[公元589年,隋军攻入建康,南陈亡]

“朕少年时,北御突厥,平南陈一统天下。朕自登基以来,掘长壑,筑长城,营东都,开运河,贯通南北。”(隋炀帝杨广)

[公元610年,南北大运河贯通]

隋炀帝三伐高句丽

[公元614年,婴阳王遣返杨玄感同党斛斯政,隋撤军]

[公元617年,李渊起兵]

『唐』

四方臣服,万国来朝

[公元618年,李渊代隋称帝,国号“唐”,史称唐高祖]

“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唐高祖李渊)

[公元623年,平阳昭公主去世]

玄武门之变

[公元626年,唐高祖让位,秦王李世民即位,史称唐太宗]

“其父国破,赖隋以安,不以一镞力助之,使其庙社不血食,与我邻而弃信扰边,恃兵不戢,部落挟怨,贼华民,暴禾稼,许和亲而迁延自遁。如果敢战,长安城下就是他的墓地。”(唐太宗李世民)

“死生有命,非智力所移。赦者,国之大事,不可数下。道、释异端之教,蠹国病民,皆上素所不为。奈何以吾一妇人,使上为所不为乎?”

“妾生无益于人,愿勿以邱垄劳累天下,但因山为坟,器用瓦木可也。更愿陛下亲君子,远小人,纳忠谏,屏谗慝,省作役,止游畋,则妾死不恨矣。”(长孙皇后)

“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君人者,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魏徵字玄成)

贞观之治

[公元627年,李世民即位,开创清明政治,经济复苏,文化繁荣的治世局面]

文成公主和亲

[公元640年,文成公主与吐蕃赞普松赞干布通婚]

《千金方》

[约公元652年,药王孙思邈著《千金方》,被誉为中国最早的临床百科全书]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王勃)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杨炯)

“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卢照邻)

“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骆宾王)

[初唐四杰]

武周

[公元690年,武则天即帝位,改国号“周”]

“有如此才,而使之沦落不偶,宰相之过也!”(武曌)

[武则天闻骆宾王《代李敬业传檄天下文》,惜其才]

“烟霞问讯,风月相知。”(上官婉儿)

[公元705年,唐中宗复辟,复国号“唐”]

“千年万岁,椒花颂声。”(太平公主、上官婉儿)

[公元710年,上官婉儿去世]

[公元713年,太平公主去世]

开元盛世

[公元713年,唐玄宗李隆基改元开元,随后唐朝国力达到顶盛]

鉴真东渡

[公元753年,鉴真东渡日本]

安史之乱

[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

马嵬驿兵变

[公元756年,军士哗变,杨国忠、杨贵妃被杀]

[公元760年,吴道子去世,画史尊为画生,人物画称作“吴带当风”]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王维字摩诘)

[公元761年,王维去世,“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李白字太白)

[公元762年,李白去世,“诗仙”]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杜甫字子美)

[公元770年,杜甫去世,“诗圣”]

平凉劫盟

[公元787年,唐蕃关系恶化,战事再起]

税茶

[自公元789年后,有茶税之征]

元和中兴

[公元806年,唐宪宗治国有方,国家政治一度回到正轨]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元稹字微之)

[公元831年,元稹去世]

甘露之变

[公元835年,唐后期宦官专权达到顶峰]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白居易字乐天)

[公元846年,白居易去世]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杜牧字牧之)

[公元852年,杜牧去世]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李商隐字义山)

[公元858年,李商隐去世]

[公元907年,朱温逼迫唐哀宗禅让,唐亡]】

“壮哉,大唐。只恨不能亲身而历啊。”明楼慨然道。

武可睥睨天下,文成一代风华。唐,是每个后世华夏儿女心里的一个梦。

“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隋炀帝说起来亦是有些可惜又可叹。”明诚道,“尽耗国力,他败得确实不冤。不过,后继的大唐,能成如今我们所见的模样,也不能不说,有隋之铺垫。”

“确实。”明楼微微颔首。

“孙思邈,既称药王……”林奚看到《千金方》之时便已是挪不开眼了,“那《千金方》,若得一观……”

“我就知道林姑娘必会这么想的。”平阳轻笑,“而且,恐怕会这样想的,也不止林姑娘一人。待影像结束之后,我会给几位一个惊喜。”

“那……便多谢了。”林奚的声线依旧平缓,眼里却显而易见地闪出了光。

“武则天……那时,竟有女帝吗……”萧歆的注意力却被武则天所吸引。

“说到武则天,大唐女子,亦可称是历朝之中独有的一道风景。”明镜缓缓道,“平阳昭公主为定唐基业立下赫赫之功,死后亦以军礼葬;文成公主入藏和亲,将中原先进的农耕、医药等传入吐蕃,在藏地始终享有盛誉;武则天更不必说,身为女子,开创武周,历代之中,女帝唯她一人。她身后有争议不假,然,其名足耀后世。”

“武皇死后立无字之碑,自有功过留后世评说之意,亦是旁人难以企及的气度胸襟。说起她,其实她与高宗李治也好,长孙皇后与太宗李世民也罢,他们之间的故事,都极是值得一品。”明台接着大姐的话,感慨道,“再论大唐女子,不光政治上,文学之上亦占一席之地,丝毫不输男儿。就说巾帼宰相上官婉儿,便是其中佼佼者。之前、其后的历朝历代,虽也不乏出色的女子,却无大唐这般绚烂夺目。”

“自来女子气魄不输男子者其实从不在少数。”明楼看了看另一边的众人,接道,“只是,束缚太多。女子所缺的,只是一个如大唐那样海纳百川、包容开放的环境。今日得见诸位,如霓凰郡主、如林奚大夫,实令明某感佩,也能想象几分诸位所在时空的大环境。”

“先生谬赞。”穆霓凰浅笑,“不瞒先生,我很认同先生所言,女子所缺的,正是一个环境。其实,我亦是非常羡慕这大唐风华。不过,论及我们所处之时,在对女子的束缚之上,倒也确实能算得上幸运了。”

“只是可惜,开元到达顶点之后,便是迅速的滑落。”黎叔叹道,“而自此至清,也再无一个如此自信、包容的大唐了。”

“可是,为什么,开元盛世与安史之乱,皆在一人治下……”萧元时一边思索,一边低声道。

看至现在,他已经愈发明白,自己必须成长,必须去想这些事情,将来才不会出现如先前影像之中的那些事。是以,面对问题,能想的,他都会去想。

“人,终归是会变。尤其是,身为君王,至高之处,亦是至险至寒。”萧歆听得,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发,缓缓道,“但,不必怕。你只要记得,清醒二字。无论是施政、还是驭人。唐太宗与魏徴,可予汝启示。”

“父皇所言,儿臣必铭记于心。”萧元时正色答道。

大唐之风,自史笺上轻轻划过,留下令无数炎黄子孙骄傲的壮美。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其后,又是一段纷争的岁月。

【『五代十国』

契丹

[公元916年,耶律阿保机登基称“大圣大明天皇帝]

[公元940年,赵崇祚编《花间集》]

[公元947年,契丹改国号“大辽”]

后梁

[公元907年,朱温建立后梁]

后唐

[公元923年,李存勖建立后唐]

后晋

[公元936年,石敬瑭建立后晋]

[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予契丹,称“儿皇帝”]

后汉

[公元947年,刘知远建立后汉]

后周

[公元951年,郭威建立后周]

[公元959年,周世宗柴荣去世]

『北宋』

[公元960年,陈桥兵变,赵匡胤夺取后周政权,登基为帝,史称宋太祖]

杯酒释兵权

[公元961年,赵匡胤解除大将兵权,重文轻武]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南唐后主李煜)

[公元978年,李煜死于汴京,史称“千古词帝”]

澶渊之盟

[公元1004年,宋辽订立“澶渊之盟”]

“朕少时,渴望励精图治,夙夜勤谨,然后,能惩恶扬善,亲君子,远小人,穷朕毕生之力,使朝堂上下政治清明,五洲之内,海晏河清。”

[公元1033年,刘娥去世,后仁宗亲政]

西夏

[公元1038年,李元昊称帝,即夏景宗,定都兴州并改称兴庆府]

“但是朕渐渐明白,朕做不到。朕竭尽全力,能给朝堂的只是平衡,能给百姓的,不过平宁而已。”(宋仁宗赵祯)

“执国如执秤,若想使秤常平,君心当如镜。”(晏殊字同叔)

“若身为执政,便将是非黑白放在得失利害之后,范某宁不执政。”(范仲淹,字希文)

“吕夷简之卓绝政见、手段魄力,夏竦长袖善舞、成事之能,范仲淹浩然正气、不为外物所动的赤子之心。韩琦洞悉人心的智慧,富弼权衡利弊的周全,苏舜钦、欧阳修、蔡襄等人的才华。为人臣,各有所长,亦有所短。”

[公元1043年,范仲淹任参知政事,主持改制]

“陛下以功擢臣,不问门第,臣所以有今日,由此涅尔,臣愿留以劝军中。”(狄青字汉臣)

[狄青功勋赫赫,得官拜枢密使,为人所疑,后出判陈州。公元1057年,狄青郁郁病逝]

“宁独汉也,使三代之君常守禹、汤、文、武之法,虽至今存可也。汉武取高帝约束纷更,盗贼半天下;元帝改孝宣之政,汉业遂衰。由此言之,祖宗之法不可变也。”(司马光字君实)

“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王安石字介甫)

[公元1069年,王安石任参知政事,次年拜相,主持变法]

《资治通鉴》

[公元1084年,司马光主持编纂《资治通鉴》成书]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晏几道字叔原)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

大金

[公元1115年,完颜阿骨打于会宁府建都立国]

海上之盟

[公元1118年,宋、金联合攻辽]

靖康之变

[公元1127年,金兵攻陷汴京,掳走宋徽宗及宋钦宗]】

五代十国的纷乱,在影像之中,便是数度更迭,几易其主,直至赵匡胤建立北宋,才渐归于稳定。

萧元启看至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莫名想起先前影像里的东境一事,不自觉地感到一阵羞惭,微微低了低头。

“周世宗……一生南征北战,操持大局,也是竭心尽力。”王天风道,“后来的宋太祖,便是从其手下起家,宋室江山,自有世宗的积淀。”

“有宋一朝,也是一代文华风流。尤其北宋,出过多少贤臣、名家。”明镜接道。

“是啊。譬如晏同叔,在仁宗一朝,他同许多名臣一样几经贬谪。亦不遗余力地提拔后进,也识得百姓不易。他作词,也曾惊艳千年,美得令人心碎。他是文人士大夫的一种终极理想。中庸而不圆滑,持志而不痴绝。还有,那两宋三百年第一人的范希文……”明诚道。

“天变不足畏……当真是好气魄啊。”祁王的重点,放在了王安石身上。

“自来改革变法,总需对抗很多,祁王殿下对此一定很清楚。若无一点直面压力的气魄,自然不会敢于去触动那么多人的利益。”平阳叹道,“王介甫……不论后世如何争议,他已是尽己之能做了自己所能做到的,去力图改变了。”

“若论起来,庆历新政,和王介甫的那场变法,确实有很多东西可以好生研究。”明楼眯了眯眼。

有宋一朝,经济极为活跃,几次新政、改革,尤其王安石的变法,更与经济有密不可分的联系。青苗法、免役法……这些,都是值得从那个时代的角度认真研读的东西。作为经济专家,他自然不可能不感兴趣。

“为人臣,各有所长,各有所短,确乎不假。”言阙开口道,“富弼,权衡利弊的周全吗……”

“富弼此人,亦曾是不辱使命的使臣。他曾为平衡辽、宋、夏的微妙关系,尽力为宋争取有利局面做了相当的努力,甚而为使命而舍家事,也确是担得起权衡利弊的周全这样的评价。”明镜接道。

“我倒欣赏那苏东坡。”蔺晨拍了拍手中折扇,“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便是只读这么两句,也足可见一派自然旷达。”

“东坡之词旷,稼轩之词豪。有他们二人开创的豪放词风,才真正让宋词成为与唐诗并称的双子星。”平阳浅笑,“东坡一生,数历磋磨,最远甚至贬之儋州。然其不改自然之性,从来乐观洒脱,阁主欣赏这样的人,也实在不奇怪。”

“是啊。”梅长苏笑道,“以咱们少阁主的性子,若能一见,想必会与之投缘。”

“确实。只是可惜,见不着咯。”

“宋朝……想起来也是深可反思的一个时代。”黎叔道,“文化繁盛、经济活跃都不假,只是,自杯酒释兵权始,其重文抑武、拆解权力、冗官冗兵的格局,多有弊病。靖康之耻,也不能不说与之有关。”

“是啊。这之后,便是更矛盾,又更糜烂的南宋了。”

靖康之难,宋廷南渡;一隅偏安,又留有多少憾恨……

【『南宋』

[公元1127年,金灭北宋,赵构在南京应天府登基为帝,史称“南宋”]

“金珠玉帛者,大金之外府也。学士大夫者,大金之陪隶也。天地间皆大金之国,而无有二上矣。唯冀阁下之见衰而赦己也。”(宋高宗赵构)

黄天荡之战

[公元1130年,宋将韩世忠率精兵八千,堵塞五万金军在黄天荡四十八天]

绍兴和议

[公元1141年,宋、金签订绍兴和议,宋朝称臣,与金以淮河为界]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岳飞字鹏举)

“非卿不忠,非朕不明。”(宋高宗赵构)

[公元1142年,岳飞身死,风波亭八字绝笔]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李清照,号易安居士)

[约公元1155年,李清照去世]

鹅湖之会

[公元1175年,朱熹、陆九渊、吕祖谦聚于信州鹅湖寺切磋辩论]

蒙古

[公元1206年,成吉思汗统一漠北,建号称汗]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辛弃疾字幼安,号稼轩)

[公元1207年,辛弃疾抱憾病逝]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陆游字务观)

[公元1210年,陆游与世长辞,留绝《示儿》]

蒙古灭金

[蒙古与宋联军攻陷蔡州,金哀宗自杀,金亡]】

“非卿不忠,非朕不明……呵。”王天风嗤笑道。

“荀大人,不知看到狄青将军和岳武穆,阁下可能明白先前靖王殿下、祁王殿下,还有霓凰郡主他们三位所言了?”郭骑云接过话头,开口道,“如郡主所言,防人需有限度,相处之道,需知进退。似你这般,居高位不能正己心,因猜疑而压抑忠直,不从大局着想,竟想着所谓‘罪在将来’,这等作为,不论放在为君者还是为臣者身上,都不是明智,是昏聩。”

“说来,狄青将军的悲剧,其中情势要复杂些许,而岳武穆……至今多少人为之怅恨。赤焰,与岳家军何其相似。”明楼叹道。

萧景琰听罢,微微颔首,又看向荀白水,“荀白水,你且好生想想。”

“是。”

“说起来,当时看到长林王的时候,我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人,便是狄青将军。”平阳轻叹,“狄将军起自寒微,一生戎马,得官拜枢密使。本是忠贞刚直之人,却终因身为武将而在朝野孤立无援,屡遭猜疑毁谤,因郁结发背疽病逝。但要说起来,这却也不能全然苛责于个人,终究是时代之殇……”

“确实。”于曼丽轻轻颔首,“很多事情,终归难以一言道尽。然,忠良如狄将军、岳武穆,如此结局,也实在是……不应该。”

于曼丽话音落下,场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沉默最终被萧庭生打破,“崔姑娘言稼轩之词豪,却终归难免有此忧思惆怅。人,最敌不过的,是岁月;最难挨的,是毕生之志难酬。”

“谁说不是呢。”明堂道,“辛稼轩空有一身本事却毕生不得重用,陆放翁至死仍思北定中原,何其痛也。”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萧平章缓缓而道,“女子忧思,亦在家国。”

“李易安词风以婉约著称,然而,我们不应该忽略她心中的家国大义。”平阳道,“前论女子所缺的环境,也正在此处。”

蒙古兴起,如一阵狂风,席卷欧亚;其后,世界便进入了他们的节奏之中。

威扬四海,大哉乾元。 

但为君兮(长期半闭关)

【联动观影】换了人间(二十七)· 尘埃岂能掩芳华,炎黄浩瀚沐苍霞(一)

山川叠嶂,万千气象,孕一脉子孙炎黄

历史长卷就此缓缓展开……


古代史为我们二人合写,我主要完成的是唐-明部分,以及添加我大本命张良的私心,此外当时还有其余一些零散的未完整部分我也进行了补充,而本次修改我也同样进行一些补充完善和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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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川叠嶂,万千气象,孕一脉子孙炎黄

历史长卷就此缓缓展开……


古代史为我们二人合写,我主要完成的是唐-明部分,以及添加我大本命张良的私心,此外当时还有其余一些零散的未完整部分我也进行了补充,而本次修改我也同样进行一些补充完善和修改




 

 

林间月明

灼灼棠棣·前情二

 原创女主出现了,但还不算正文,还是榜一榜二中间几十年的故事。

人物设定在这一章里基本介绍清楚了,就不单独列出了。

前情一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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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和九年,已经搬回金陵的长林王府传来了喜讯,长林王妃有了身孕。长子萧平章也已八岁,年纪虽小却是相貌堂堂,是个聪慧沉稳的性子,又勤奋好学,太学院的先生常常称赞,将来必是栋梁之才。萧庭生夫妇对这个长子都是极好的,出身名门的长林王妃亲自教导规矩礼仪,小小年纪举手投足间便尽显风范,萧庭生在京城的时候总是亲自带着学习兵法战例,全金陵城都...

 原创女主出现了,但还不算正文,还是榜一榜二中间几十年的故事。

人物设定在这一章里基本介绍清楚了,就不单独列出了。

前情一指路 

————————

        天和九年,已经搬回金陵的长林王府传来了喜讯,长林王妃有了身孕。长子萧平章也已八岁,年纪虽小却是相貌堂堂,是个聪慧沉稳的性子,又勤奋好学,太学院的先生常常称赞,将来必是栋梁之才。萧庭生夫妇对这个长子都是极好的,出身名门的长林王妃亲自教导规矩礼仪,小小年纪举手投足间便尽显风范,萧庭生在京城的时候总是亲自带着学习兵法战例,全金陵城都知道长林王对这个长子的看重。

  第二年春天,尚在北境战场的萧庭生收到喜讯,长林王妃诞下了一对龙凤胎。不久,萧庭生的结拜兄弟林深在沙场当胸中剑,没能救回来,为了兄弟情义,也为了照顾林深的孀妻幼女,便和弥留之际的林深结下了儿女亲家,可林深夫人因为丈夫的离世伤心过度,不愿意让女儿再嫁给从军之人承受思念之苦、担心之痛,便偷偷地带着孩子离开了。萧庭生一直在派人寻找,却始终未果。

  萧庭生给两个孩子取名为萧平旌和萧平嘉。和兄长萧平章不同,萧平旌从生下来就是个活泼的性子,刚学会爬便不肯消停,学会走路更是一刻也不歇着,吓得长林王妃找了好些个婆子看着他,生怕他把自己磕坏了,萧平章也很是喜欢二弟,小心哄着陪着护着,萧庭生看着小儿子气笑道,“这长大怕是要上房揭瓦了。”这时的梁帝萧景琰已经年过花甲,对待孩子早没有了年轻时的严厉,对这个淘气的小孙儿更是颇为喜爱,经常让长林王妃带进宫中。活泼好动的萧平旌一点也不怕这个看起来并不算和蔼的皇祖父,萧景琰也喜欢看他在宫里跑来跑去,任由他玩耍,打坏了东西也不生气,只是微微地笑道,“这孩子长大也定会是一个明亮的少年吧。”

  许是萧平旌在肚子里抢了妹妹的营养,也或许是在娘胎里待得更久一些,萧平嘉的身体略有些先天不足,相对病弱,也就比她哥哥安静不少,虽学爬学走稍晚了些,但却早早就学会了说话。这孩子,既比二哥沉稳,也比大哥活泼,只是身体弱了些,长林王妃不敢让她乱跑。近年来萧景琰的身体状况一年差似一年,柳皇后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霓凰郡主上了年纪后便把南境军务都交给了穆王爷,自己来金陵常住,因是陛下多年的好友,也时常进宫探望叙旧。萧庭生当年出宫后先是被霓凰郡主领走,后来才入了靖王府,因此多年来一直与穆王府与霓凰郡主有着往来。霓凰郡主很是喜欢萧庭生的这两个孩子,见过几次面,送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

  最近,穆王爷的小孙子穆诚陪着祖姑母在金陵小住,穆诚比长林府的这对小兄妹大四岁,正是活泼爱玩的年纪。萧景琰如今很喜欢看孩子们玩闹,见穆诚轻手轻脚地带着萧平嘉学走路,小心翼翼地扶着护着,却任由萧平旌追着他摔跤,萧景琰一边笑着,一边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已经出神的霓凰,若有所思。随后,萧景琰传旨给穆诚和萧平嘉赐婚,成年之后择吉日行嫁娶之礼。

  天和十三年四月十九,六十八岁的梁帝萧景琰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萧景琰年轻时就战功卓著,登基之后夙兴夜寐励精图治,官场清明,国库充足,追谥武靖帝。守满一月孝期后,太子萧歆正式即位,大赦,年后改元乾兴。另加赐长林王萧庭生两颗王珠,为七珠亲王,列宗室之首。

  霓凰住在金陵本就是怀念故友亲朋的原因,如今,她儿时的朋友们都已经远去,金陵也没有太多值得留恋的地方了,便决定回云南颐养天年。和她一道启程离开金陵的,还有萧平嘉,是拜托了蔺老阁主帮忙调理身体。萧平嘉在琅琊阁养了一年多,身体大有起色,蔺晨说随着年纪增长,如果能再练一些较为阳刚的心法,便会越来越好。从琅琊山下来以后,萧平嘉并没有回到金陵,而是由霓凰接去,住在了云南。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日渐长大的萧平旌更加活泼好动,却是极听大哥萧平章的话,聪慧机敏的萧平章哄起孩子来也是很有一套,常常三言两语把萧平旌哄得团团转,又是端茶送水,又是研墨铺纸,乐此不疲。

  霓凰回云南后第二年,生了一场大病,之后便渐渐糊涂了,可若说真的糊涂,反而时隔久远的事情却记得更加清楚了。萧平嘉从琅琊山到了云南后,就时常陪在霓凰身边,萧平嘉从小就会看人,霓凰喜欢静,就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听她讲故事,听她讲远在好几十年前的故事,霓凰想要热闹的时候,她就和穆诚追追跑跑打打闹闹,哄霓凰开心。就这样,萧平嘉在云南住到了八岁,霓凰临走的时候,看着跪在床边哭得泣不成声的穆诚和萧平嘉,喃喃说道,“但愿你们能比我们幸运。”安顿好霓凰的后事,萧平嘉在穆府又住了一个多月,萧庭生派人把她接回了金陵。

  萧平嘉不在金陵的这几年,蒙家姑娘蒙浅雪恰好寄养在长林王府,蒙浅雪的祖父是先帝最为宠信的原禁军大统领蒙挚的兄长。蒙浅雪是典型的将门虎女,从小习武,身手很是不错。蒙挚是上过琅琊榜第一的人,蒙氏心法也是走至刚至阳的路子,正适合萧平嘉恢调养身体修习。蒙浅雪的武功是直接承自其叔祖父的,便常常带着萧平嘉练习。

  而最适合活泼好动的萧平旌的武功,只能是最飘逸灵动的的琅琊身法了,萧平旌五岁的时候萧庭生亲自带他上了琅琊山拜师学艺,也并不常在京城。只有长子萧平章一直在父亲身边,萧平章极为争气,十几岁就开始帮助父亲处理军政事务,十五六岁便能独当一面,在金陵城中广受赞誉。

  乾兴七年,萧平章满二十岁成年,萧庭生上了一道折子,请封长子萧平章为长林世子。梁帝萧歆和兄长的关系一向很好,萧庭生的意见大多都会直接采纳,但这次,请立世子的折子却迟迟扣下不表。一日,萧歆兄弟俩在养居殿内叙话,萧庭生问起此事。

  萧歆道:“朕知道王兄你向来更疼平章,平章也确是个有能力的孩子,可是,他毕竟,不是你的亲生孩子。平旌只是还小,长大了再历练历练也一定会很出色。”

  “陛下,平章虽然不是臣亲生,可这些年来他踏实稳重,行事颇有章法,臣之所以想立平章为世子,是因为绝对相信他的能力,并不关乎他的血脉。至于平旌,这孩子性情飞扬,喜欢江湖悠远,作为他的父亲,臣也更希望他能够按自己的心意生活。”

  “平章的能力朕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样不免还是为平旌可惜。”

  “军权爵位,既是荣耀,更是责任。将来长林的掌舵之人,不仅是享受王爵带来的尊容,更重要的,是要把守土安民、护卫江山的重责担在肩上,时时刻刻想着百姓江山,就这一点来说,平章要比平旌更为合适。”

  “既然王兄认真考量过了,那便依你吧。对了,前几日,平章来求朕,说是想求娶蒙家的姑娘蒙浅雪,就是之前寄养在你府中的那个小丫头吧。”

  “正是,这孩子之前在林若身边养过两年,跟臣那几个孩子关系都不错,今年也有十四岁了。”

  “既然这样,等她明年成年,便把婚事办了吧。王嫂如今身体不好,看到孩子成婚,高兴之下说不定也能好转一些。”

  萧平章册立世子后,更加勤勉,同父亲一同处理军政事务,萧庭生不喜政务,便渐渐地都把政事都交给了儿子去处理,自己只负责军务。萧平章尽心尽职地接手这些常务的同时,也忙里忙外地准备着自己的婚事。

  乾兴八年春,承御旨赐婚,长林世子萧平章正式迎娶蒙家女儿蒙浅雪。这位出身将门的世子妃,自幼习武,既不擅女红,也不爱棋画书文,尽管身手好到胜过了夫君,却远不是常人眼中的世家淑女。大家表面上虽称赞门当户对,但在许多人的心底,这位英气有余柔婉不足的蒙家女儿,其实并不太配得上温润博学,宛如芝兰玉树的长林世子。可只有萧平章自己才知道,若不是早早向陛下请旨赐婚,都未必娶得到这位蒙家女儿。

  由于自小熟识,长林府的小兄妹也很喜欢这个大嫂,一家人和和美美。唯一遗憾的是,长林王妃从去年冬天就染了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因母亲生病,长兄也要成婚,萧平旌也就没有回琅琊山,和妹妹二人守在母亲身边照料,萧平章即便再忙每日晨昏都会来探望,可长林王妃的病还是反反复复,每况愈下。可能是自知时日无多,便十分盼望能见到下一辈,蒙浅雪也希望能满足婆婆的愿望,可是等啊等啊,身上总迟迟没有消息。就这样又拖了一年多,长林王妃终究没能等到孙子的到来就先走了,萧庭生也已年近花甲,好在三个孩子都已长大,又聪明懂事,也不用萧庭生太过操心了。

  长林王妃去世前,萧平嘉已经及笄,陛下赐封嘉宁郡主,三年母丧过后,南境那边传来消息,准备正式给二人议亲。萧平旌虽然居长,可林深夫人带着女儿出走,这些年竟找不到丝毫踪迹,这婚事便也就拖了下去。

  乾兴十四年六月,奉先帝赐婚,云南王长孙穆诚正式迎娶长林王府嘉宁郡主萧平嘉,由长林世子亲自去南境送嫁。虽然云南王在金陵也有府邸,但穆老王爷年事已高,穆邕将军镇守南境,不便回京,于是穆诚与萧平嘉在迎凤楼行拜别礼之后回云南正式成婚。萧平旌和大哥一起送妹妹到了云南,礼成后不久便上了琅琊山,萧平章因是送亲代表,在云南又住了些日子,待妹妹大体安顿下来才带着送亲的队伍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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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因为是随写随更,可能不太稳定,但故事整体的思路已经成型,写好了就会发出来,希望大家喜欢!

林间月明

灼灼棠棣·前情

开了一个脑洞,正文主线是准备顺着榜二走的,但也想写一写榜一榜二中间的故事,实在插不进去,所以先写了一段前情。

应该下一章开启正文,会有原创人物,写一些榜一榜二之间的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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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时间线:

人物的年龄是仔细按照原著设定推算的,没有提到的进行了合理假设,如果有人想看我后面可以发出来。榜一结尾讲过靖王是在元祐七年登基的。榜二原文里基本没有年号出现,便私设靖王登基之后的第二年改元,称“天禧元年”,二十年换一个年号,接“天和”,据推算靖王三十六岁登基,共在位三十二年,所以只有这两个年号。


好了,故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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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帝萧景琰是位铁腕皇帝,也是个严厉的父亲,...

开了一个脑洞,正文主线是准备顺着榜二走的,但也想写一写榜一榜二中间的故事,实在插不进去,所以先写了一段前情。

应该下一章开启正文,会有原创人物,写一些榜一榜二之间的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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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时间线:

人物的年龄是仔细按照原著设定推算的,没有提到的进行了合理假设,如果有人想看我后面可以发出来。榜一结尾讲过靖王是在元祐七年登基的。榜二原文里基本没有年号出现,便私设靖王登基之后的第二年改元,称“天禧元年”,二十年换一个年号,接“天和”,据推算靖王三十六岁登基,共在位三十二年,所以只有这两个年号。


好了,故事开始!

————————

  梁帝萧景琰是位铁腕皇帝,也是个严厉的父亲,可唯独对长子萧庭生,有着不一样的宠爱。众人皆知,萧庭生是萧景琰册封东宫后收的养子,出身掖幽庭,因击败北燕武士立功赦免,进王府做了亲兵。当时一起被赦免的共有三个孩子,可梁帝独独看上了庭生,收其做了养子,登基之后亲派名师宿儒指教,静太后和柳皇后更是多加疼爱,即便没有亲王身份也能常常入宫请安。当时甚至一度有传言说萧庭生本就是梁帝私生,可梁帝性情刚直,私德甚修,基本不可能会有这种事,一时间众说纷纭,却没什么人真猜得透这其中的奥妙。

  长林军是由当年蒙挚支援北境的援军及原尚阳军残部重新整编而成,由梁帝萧景琰赐名。萧庭生19岁时,和当年同时被赦免又结拜为异性兄弟的林深、路原一起投军。萧庭生得陛下宠爱,教养极好,又聪颖勤奋,虽年纪尚小,却对治军、战法、银粮调配等军务都上手极快,颇有见地,短短四年便立下不少军功,赐封二品侯。兄弟三人中林深年纪最小,性格也较为平淡稳实,大哥路原却颇有才华,几年下来锋芒尽显,已是长林军左营大将,与萧庭生二人一时被奉为“长林双壁”。

  天禧十二年冬,阮英拿下大渝皇属军主帅一职,率领十五万大军,突袭梅岭一线。此战为阮英立威之战,攻势凶猛,一向坚固的北境防线竟生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损失惨重。长林军主帅在这一战中也身负重伤,无法指挥,朝廷一时人心浮动,担心北境陷入危局。

  当时驻守在甘州的萧庭生,闻讯立即整合后方兵力,带领副将魏广亲自支援梅岭。途中收到萧景琰亲旨,代掌长林军令,指挥作战。

  十二月的梅岭,滴水成冰,萧庭生效仿前人之法,冒死实行油毡火攻,将阮英牵制在梅岭。数九寒冬,后方粮草尤为重要,且大渝这一立威之战不宜久拖,萧庭生切住大渝这一弱点,派魏广率飞山营昼夜行军,绕过宁州从后方切断大渝粮道。同时左营大将军路原突袭芦塞,造出了极大的声势,分散阮英注意力。

  天禧十三年正月末,粮草不济的阮英失去攻势,从梅岭撤军,北境之危解。

  捷报传回京城,朝廷上下无不称赞这位皇长子的军事之才,短短两月内力挽狂澜,将损失降到最低,并重铸北境防线。而此时有一件事,却让萧景琰颇为头疼。

  大战之后的一个多月,代掌长林军的萧庭生一直在忙着重建北境安防,阮英此次退兵,短时间不会再挥刀南下,但这一战北境防线损伤不小,长林军损失主帅,却更要尽快拿出重建方案,以保证北境安全。直到三月末,这位及时救北境于水火的皇长子才终于动身回京。而此时的金陵,朝廷对于如何封赏这位皇长子的讨论,却陷入了僵局。

  萧景琰对这位长子的宠爱,朝野上下都是心里有数的。柳皇后先后诞下两位嫡子,萧景琰也是用心教养,文治武功均不可废,但用心之余更显严厉,平时总是不苟言笑,还时常训诫两位嫡皇子向长子学习。而对于萧庭生,每次从北境回京,总要单独召见,陪着下棋说笑,出宫时还带着静太后亲做的点心。不过萧庭生待两个弟弟也是极好的,二皇子萧歆更是从生下来萧庭生就抱着逗他玩,后来更是黏在萧庭生身后,一口一个“庭生哥哥”。萧歆体弱,不善武事,三皇子萧欲身体康健,萧庭生时常带他习武练剑,兄弟三人感情很好。

  萧庭生真正的身世,在萧景琰收养他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妻子柳氏,柳氏出身名门世家,当年的往事也听长辈们说过一二,也是金殿呈冤的亲历者,她知晓萧景琰的性情,明白他把对长兄的崇敬和怀念之情,都加在了庭生身上。大梁礼法,核定皇室血脉极为严格,没有出生时的金匮玉碟,就无法真正进入皇室。于是在萧庭生建功立业之后,萧景琰也只能加封其为一品侯而无法封王。但此次梅岭之战,萧庭生又建奇功,柳皇后心里知道,萧景琰想借此机会为庭生封王,只是需要一个能服所有人的说法。

  是时,霓凰郡主在京休养,萧景琰召其入宫叙旧,说起了庭生一事。大梁王爵一般有两种,一种便如霓凰郡主的母家,为大梁镇守边境的异姓守土藩王;另一种便是皇子成年,自行开府建牙,受封郡王或亲王。萧庭生离正式掌北境军只差一道旨意,论地位,封北境藩王绰绰有余,可论身份,应封亲王之位却又困于无法挑明的皇室血脉。霓凰知道萧景琰心中的忧虑,他不愿这份恩赏受人猜忌,引人议论其身世,最后发展成一桩皇家秘史,于是说道:“二者看似矛盾,但从根本上来讲,却未必不能合二为一。因功受封本无争议,若是有宗室之人支持,想必礼法二字,也不必如此拘泥。”此言正合萧景琰心意,于是霓凰郡主出宫后,便着人请了纪王叔进宫。

  四月中旬,皇长子萧庭生回京。五日后,年过八旬的纪老王爷上书,言皇长子萧庭生护卫北境有功,保卫大梁江山有益,应赐封王爵之位。第二日,宁王萧景亭上书附议。由于这一建议本就由皇室宗亲中辈分最高、最年长的王爷提出,因此朝臣虽有议论但并未提出太大异议。五月初二,萧景琰正式颁旨,封皇长子萧庭生为亲王,赐长林封号,着五珠冠,领北境军主帅,十日后行册封礼。

  五月十二,萧庭生正式加封五珠亲王,赐居原靖王府。萧庭生此时已经二十七岁,却一直未曾娶妻,现已加封亲王,柳皇后便开始着手为他操办婚事,但萧庭生毕竟初掌长林军,军务繁忙,在京中又待了月余便动身回了北境。柳皇后只好先替他物色着,有了合适的人选再召他回来成亲。

  萧庭生在受先生调教时便与言豫津相识,先生走后也一直有来往。元祐七年言豫津成婚,第二年便得一女,老侯爷言阙为其取名言林若,玉雪可爱,继承了其父的活泼性格,每次萧庭生去拜访,都会给这个小妹妹带点礼物,言林若也爱追着萧庭生让他讲故事。言豫津曾上过战场,立过军功,太子登基之后却逐渐退到了朝堂边缘,老侯爷言阙仙逝后,言豫津袭爵,因丁父忧辞去官职,再未入仕。柳皇后很喜欢言家的这个小姑娘,只是年纪尚小,配二皇子正是合适。

  天禧十五年,二皇子萧歆年满十五,萧景琰为其选了出身书香世家的荀家长女为妻。

  天禧十七年腊月,萧庭生回京过年,柳皇后决心再不能让他把婚事耽搁下去。言豫津虽离开了朝堂,但毕竟家学深厚,也从未懈怠对孩子的教养,这年言林若将满十七,正是如花的年纪,知书达理,温婉大方。言家和萧庭生近几年都不常在金陵,已是许久未见,当柳皇后和萧庭生说起这门亲事时,虽然嘴上说着“但凭母后做主”,心里想起那个小时候追着自己玩的小妹妹,却也是很欢喜的。

  正式赐婚之前,萧庭生亲自去拜见了言侯。言侯归隐之后,并不常在金陵,此次也是因女儿婚事回京小住。言豫津离开朝堂多年,但并非不知朝中事,看到当年好友救出的那个少年如今也已经英气勃发,建功立业,言豫津心里是很高兴的。萧庭生如今已是五珠亲王,地位远在言豫津之上,但萧庭生每次上门拜访,都执子侄礼,言豫津便也没有计较。这一日,萧庭生来到言府,郑重地给言豫津行了一礼后,在前厅坐下叙话。

  “言叔叔,想必母后的意思您已经知道了,不知您是怎么想的。”

  “为何有此一问?”言豫津笑着问道。

  “您知道,先生……我怕,我做得不够好,而且,我比林若妹妹大不少,沙场凶险,万一以后……”

  言豫津笑了笑,“从你十一岁我便认识了你,说句托大的话,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若儿虽不能陪你沙场铁血,但必能为你操持后方稳定内宅,而你这些年对若儿,我也是明白的,把若儿交给你,我很放心。”

  “谢谢言叔叔。”萧庭生顿了一顿,“如果,先生能知道的话就更好了。”

  言豫津听闻,不由得看向了窗外,缓缓说道,“你先生在天上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天禧十八年二月,经圣上赐婚,长林王萧庭生迎娶言侯之女言林若,封长林王妃。三月春猎仪典结束后,因长林军务繁忙,萧庭生便带着新婚妻子一起去了北境。

  天禧二十年,二皇子萧歆成年,正式册封东宫,妻子荀氏封太子妃。同时三皇子萧欲也赐封五珠,册为莱阳亲王。

  天和五年,莱阳王贪腐案发,共犯路原临阵悔悟,救下了莱阳王想要灭口的十七个关键人证,并保全物证,写下自首供书,派人交到了萧庭生的手中。收到供书的萧庭生自知路原已存了必死之心,不眠不休狂奔三天三夜到了冕州,却只见到路原夫妇俩自缢的尸身悬在军衙的后院,和厢房里的一个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五岁孩童。

但为君兮(长期半闭关)

【联动观影】换了人间(番外三)· 第二观影室:观影计划制定人身份探秘

【时间线:王天风个人视频结束后

参与人员:梅长苏、萧景琰、穆霓凰、萧庭生、萧平章、萧平旌、祁王、蔺晨

侦探:刘秦风】

小崔:刘侦探你好。

刘秦风:你好。

小崔:(递给刘秦风两样东西)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刘秦风:没问题。

(小崔离开)

苏凰靖庭章旌祁晨:???这又是什么地方?

萧平旌:(看到刘秦风)不是吧,又来一个?

刘秦风:(看来小崔说的没错,他们还真是习惯了)各位好,我是名侦探俱乐部的刘秦风,各位也可以叫我刘侦探。今天崔小姐拜托我来,是为了带领各位做一番探寻的。

萧平旌:那她哪儿去了?

刘秦风:她不方便呆在这里。

蔺晨:另外侦探是什么意思?

刘秦风:呃……悬...

【时间线:王天风个人视频结束后

参与人员:梅长苏、萧景琰、穆霓凰、萧庭生、萧平章、萧平旌、祁王、蔺晨

侦探:刘秦风】

小崔:刘侦探你好。

刘秦风:你好。

小崔:(递给刘秦风两样东西)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刘秦风:没问题。

(小崔离开)

苏凰靖庭章旌祁晨:???这又是什么地方?

萧平旌:(看到刘秦风)不是吧,又来一个?

刘秦风:(看来小崔说的没错,他们还真是习惯了)各位好,我是名侦探俱乐部的刘秦风,各位也可以叫我刘侦探。今天崔小姐拜托我来,是为了带领各位做一番探寻的。

萧平旌:那她哪儿去了?

刘秦风:她不方便呆在这里。

蔺晨:另外侦探是什么意思?

刘秦风:呃……悬镜司各位应该很熟悉吧,我的职责大概也可以类比一下,就是破案。

萧平章:那夏冬大人为何不在此处?

刘秦风:这个……各位大概得问崔小姐,不过这个好像对今天的主题没什么影响。

刘秦风:话不多说,今天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探秘观影计划制定人的身份。

梅长苏:崔姑娘的身份?

刘秦风:是的。崔小姐刚刚给了我一些经过剪辑的你们观影时候的录像,另外还有一个证物,我会带领各位一起探寻有关她的身份的事情。她的意思是,该了解的总会了解,但各位毕竟身处古代,有些东西需要由我们现代且专业的人来帮各位稍做梳理。

萧庭生:那这么说,阁下竟也不知她的身份吗?

刘秦风:有点想法,不过具体的她没透露。(没证据的话还是不能瞎推测)

萧庭生:那阁下竟应了她来此?

刘秦风:我们侦探接受委托,也没必要把委托人的事情追根究底嘛。

祁王:既然如此,那该看的东西,便看吧。

刘秦风:祁王殿下都发话了,那就赶快开始吧。

【“各位不要着急。”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这电影院最后排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女。

这姑娘身穿着普通的学生装,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子垂在两侧,一双漂亮的杏眼带着点点波光,正带着有些复杂的神情看着他们。

在姑娘起身往他们的方向走来的时候,明楼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之中回过了神,回想起方才这个女孩子看他们的表情,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那女孩儿身上的情绪,是一种带着欣喜、激动,还有几分孺慕,又夹杂着一丝难过的,极为复杂的情绪。

……

“我姓崔,是带各位来这里的人。”那女孩嫣然一笑,“我是各位的晚辈,各位想叫我小崔也好,丫头也行,尽可随意。我带你们来这里,是想给各位看一些影像,给各位的将来……一个不同的可能。”

“可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一边沉默很久的明台冷然道,“而且,未来是说改就能改的吗?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未来的?”

明台的话可以说相当冷静,明楼听在耳中,也不由赞同,便只等着那姓崔的姑娘回答。

“因为,我就来自各位的未来。”小崔笑道,“我一直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总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所尚未探索到的,而且,我一直很相信人定胜天这句话。历史的规律不可更改,但总有些事情是人力可为的。这次计划,是我和哥哥一起制定的,他就在放映室,等看完影像,各位就能明白我们的意图了。”】

梅长苏:这些,应该是我们来此之前发生的事情。

穆霓凰:崔姑娘当时的那个眼神,就很不对劲了……

萧平章:其实,我对于那句“来自未来”更感兴趣。

刘秦风:说到来自未来,这个证物现在可以给你们看了。(拿出一个被子弹打穿的怀表)

蔺晨:(接过怀表)这是我们方才在影像里看到的那个怀表。

(怀表在众人手中传了一圈)

萧平旌:这个会是我们今日聚集在此的缘故吗……

祁王:既然怀表已经坏了,我觉得应当不是,更可能的,是崔姑娘手上的手表。

靖苏凰:皇长兄/祁王兄所言甚是。

刘秦风:那块手表我也看到了。

萧平章:可,这怎么说也就是个物件,能有如此力量吗?

刘秦风:(我们都有看一下纸条就能穿越时间的事情发生,这算什么)世子可不要小看了物件能带来的力量。

蔺晨:对了,说到物件,你们都不好奇那句唯物主义者是什么意思吗?

刘秦风:这个嘛……唯物主义是一个哲学概念,哲学……

萧平旌:哲学崔姑娘他们有同我们解释过。

刘秦风:那就好说了。这个唯物主义,简单一句话概括,就是物是这个世界的本源,不过要再深究下去那就太复杂了,咱们时间不够,也与今天的主题无关。

萧庭生:这样说来,崔姑娘那句人定胜天,亦是意味颇深……

刘秦风:没错。人定胜天,这个想必各位不难理解。但放到这里,各位可以仔细思考一下。

蔺晨:(颔首)多谢解惑。

刘秦风:阁主客气了。那么接下来,我来给各位梳理一下。从这段录像里能看出来,崔小姐看到明楼先生他们的时候眼神很不对劲,证明她一定与他们有关系。

梅长苏:不错。

刘秦风:这是我们对于崔小姐身份所能掌握的第一层。接下来的问题是,小崔说自己来自未来,还有唯物主义者和人定胜天。

穆霓凰:物是本源,那么……所谓虚无缥缈的前世今生,大概不是我等与明楼先生他们今日聚集在此的根源了。

萧景琰:人定胜天……看起来崔姑娘想改变一些未来的心情相当坚定。

刘秦风:二位说的都很有道理。然后,现在看来,既然怀表作为了证物,崔小姐能够做今天这件事,一定跟钟表这类东西有关。这些,就是我们目前从这段影像里面挖掘出来的东西了。

祁王:阁下果真是颇有能力的人,条理相当清楚。

刘秦风:(略有点不好意思)殿下谬赞。接下来,咱们来看第二段录像。

【明台本欲开口,却听到于曼丽对小崔说道:“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小崔愣了一下,笑道:“您说哪里话,我先前就说过,我是晚辈,而您有着特殊身份,我怎么可能跟您见过?” 

“是我冒昧了……只是觉得你有些像一个故人。” 

“故人……”明楼沉吟,看向小崔,遂淡笑道:“明台,你仔细瞧瞧她,看看像谁?” 

明台低声道:“曼丽说是故人,我是在后来认识她的,我怎么会认识?” 

明诚低笑:“明台,大哥没心思逗你,你仔细打量一下她,估摸着,就知道了。” 

明楼探究地看向明诚,阿诚是知道什么的罢。 

“不知为何,我竟从她身上看到了几分曼丽的影子。” 

明台一句让二人心惊,于曼丽? 

明楼看了看明诚,最终目光对向明台:“我倒是看出,她有五分像你,还有三四分阿诚的影子。” 】

萧平旌:明诚先生?她离我等一直比较远,我倒是确实没太注意到。

萧庭生:明台、明诚二位先生,还有于小姐……

萧平章:明诚先生不是于小姐的亲兄长吗?这么说来……

梅长苏:无论怎样,现在可以确认的是,崔姑娘应当是他们的后人无疑。毕竟,还有一句晚辈不是吗?

祁王:确实。只是,究竟具体的情况如何,还无法断言。

刘秦风:没错,他们的个人判断具有相当的主观性,但是,这作为一个佐证的话应该是够了。至少,我们思考的范围能够缩小到三个人。这段录像的内容也大致剖析差不多了,下面,我们再来看最后这一段录像,看看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些提示。

【“你!”汪曼春忽地站起身来,想去抓明台的衣领,却被小崔先一步用身体隔在了两人中间。

“汪处长,这里禁止暴力,您莫不是忘了?”小崔平静地道。

“崔姑娘,我一直对你很容忍,我现在只是想知道我想知道的真相,麻烦你让开。”汪曼春收了手,冷冷道。

“汪处长不坐回去继续看影像,我不会让开。”小崔道,“另外,我虽然身手不怎么好,但也是学过一点拳脚的,要真起冲突,汪处长未必会有优势,您可考虑清楚了。”】

梅长苏:此事我有印象,也是自那时起,我确信崔姑娘与他们应有血脉之系。

萧景琰:眼下这段过程看得更清楚,那句学过一些拳脚……若是她当真展现出来,或许更容易被瞧出端倪。

萧平旌:皇爷爷说得是。我想,她身上的功底许是有家传渊源的。毕竟,若我们的猜想成立,明楼先生他们,好些人都有不弱的功底。

蔺晨:若是能看出是何人所授,便可确信无疑。只可惜,她并没有露出痕迹。

刘秦风:就录像里的情况来看,崔小姐对于明台先生的维护相当明显,若非亲人,很难会如此。只是,明家相当特殊,这亲人二字,也不大好解。

祁王:确实。不过这个并不是非常重要,以我等现在所知,已经足够说明那句人定胜天的意味所在了。

刘秦风:(颔首)祁王殿下这话确实一针见血。

刘秦风:关于崔小姐作为这次观影计划制定者的心思,以及与这个计划有关的一些事情,我们就梳理到这里了。该缩小的范围已经进行了缩小,作为证物的怀表还请各位再多关注一下。接下来,各位便请带着我们梳理出的这些内容,继续观影之旅,更多事情,会一一揭开的。

 

 

西瓜🍉球子

琅琊泉下の日常_41

【好久不见,帮球子多点点推荐,多多评论呀~】


囍烛摇晃,囍堂内有阵阵轻语欢笑声。


萧平旌觉得自己每步都走得漂浮摇摆,毫无习武之人的沉稳,更没有久经沙场的少年将军的那副镇定帷幄,蔺九提醒拜高堂的声音都被他忽略掉,直到林奚轻扯他的衣摆,他才扑通的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响头,少年倔强的强忍泪水擦了擦眼角。


萧庭生欣慰的点头,赐予两句良言,叮嘱萧平旌好生对待林奚,不得犯浑。


梅长苏坐在旁侧,望着眼前的那对璧人,愧疚的牵着霓凰的掌心。


蔺晨似不喜这般热闹的场合,他独自走出琅琊阁,来到庭院的那片竹林。晚风吹拂,皓月当头,隔着门廊,他能够听到萧平章在劝萧平旌多饮两杯酒,结果被...

【好久不见,帮球子多点点推荐,多多评论呀~】


囍烛摇晃,囍堂内有阵阵轻语欢笑声。


萧平旌觉得自己每步都走得漂浮摇摆,毫无习武之人的沉稳,更没有久经沙场的少年将军的那副镇定帷幄,蔺九提醒拜高堂的声音都被他忽略掉,直到林奚轻扯他的衣摆,他才扑通的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响头,少年倔强的强忍泪水擦了擦眼角。


萧庭生欣慰的点头,赐予两句良言,叮嘱萧平旌好生对待林奚,不得犯浑。


梅长苏坐在旁侧,望着眼前的那对璧人,愧疚的牵着霓凰的掌心。


蔺晨似不喜这般热闹的场合,他独自走出琅琊阁,来到庭院的那片竹林。晚风吹拂,皓月当头,隔着门廊,他能够听到萧平章在劝萧平旌多饮两杯酒,结果被爹爹给猛地踢了两脚,由蒙浅雪拧着耳朵拽了出去;也能听到萧景琰和蒙挚畅谈,而大酒窝小皇帝在旁边认真到不敢眨眼的聆听,不敢吭声;蔺晨当然也能够听到慢慢靠近的脚步声,他微不可见的拧了拧眉。


“你来作甚?是要来笑话我双鬓已泛白,行路都要人看管搀扶着?”


“是来炫耀你如今倒是身强体壮,无病无灾,活得逍遥快活似神仙?”


蔺晨冷哼的讽刺道,梅长苏轻拂衣袖的摸了摸鼻尖,他举起腰间的酒壶晃了晃,递给他赔笑道,“琅琊泉有什么好的?你总是吵着要来!我知道,此事是我对不住你,若非是我让你替我盯守着大梁,你可能早就吃两颗药丸来了……”


“你……!”蔺晨气到白须都抖了抖,胸腔疾速的起伏两下骂道,“没良心!”


梅长苏负手站在琅琊阁的最高处,那座能够遥遥俯瞰到京城的凉亭里,他看到万家灯火彻夜通明,看到番邦边境都不敢来犯,看到戎马疆场的将军们身姿飒爽的保卫疆土,长林风骨有所继承,明君掌权海晏河清,一代代江山迭换,总归有些名字是要消失在百姓口中,尘封在书阁最顶端的那些泛黄纸张里,而他们都是这样的人,且心甘情愿。


“我很早就跟你说过,世间并非只有你我,轮不到你来强出头。”


蔺晨向来自诩潇洒,他心中没有大业,唯有亲近之人。想起战场上林殊的濒死模样,他仍旧耿耿挂怀到不愿面对,那滴滴鲜血都像是滴落在他的心头,每每噩梦萦绕便梦回当时,心悸犹在。


梅长苏叹息的拍着他的肩膀,“蔺晨!诚然世间并非只有你我,可若是你我人人都畏首不前,只顾身前两三事,那谁又来保护他们?万千百姓,需要有血性之风骨,需要有人引领。我从不可惜这一条性命,一身病体,我只觉得值得,你看北境如今的平和……难道你觉得不值?”


“你那一张嘴,我懒得与你争辩。”


蔺晨觉得心烦意乱的想要离开,方走两步,他忽而听见背后的那道声音,“罢了,累便歇歇。”


“算你有良心!”


“备着两壶好酒,等我去吃!”


蔺晨即便没有转身,却也能够听得出声音里带着笑意,仿若是那年到京城捉弄飞流的少阁主,又仿若是从未来到京城、游山玩水的少年蔺晨。


梅长苏折回到囍堂,看到萧平旌醉醺醺的跪坐在萧庭生的身边,双手扒着他的膝盖仰头倾诉多年来的经历遭遇。


林奚唇角含笑、眼边含泪的看着他们。


萧景琰看到梅长苏回来,四目相对,觉察出异样,没有启齿明言,只眼神互换便明白什么,彼此都深深叹口气。


翌日,旭日初升,蔺九照例来到屋内向老阁主道安,他缓缓推门却看到仙风道骨的老阁主合衣而端坐在桌案前,微风透过隔窗吹动纸张,那本琅琊阁的传记墨迹未干,而蔺晨却已气息全无,面色如常的安然仙逝,嘴角还挂着一丝丝笑意。


“阁主!”


蔺九低呼一声,悲痛难掩,却知道这是蔺晨心中所盼,按照他往日吩咐操办事宜。


琅琊泉,梅长苏把两盏酒斟满。


门口便传来轻佻的两声呼唤,“我的酒备好了没有啊?”


“小飞流,你的蔺晨哥哥来了!快过来让我看看,最近长胖没有啊!”


但为君兮(长期半闭关)

【联动观影】换了人间(二十二)· 壮士岂惜身名灭,且换青山再归来(上)

青瓷,自泥土而生,淬成绝世

美玉,经精雕细琢,始见光华

身为战士,若能御寇于国门外,又何惜身与名俱灭

接下来,让我们欣赏“疯子”的疯狂


p.s.稍微cue一下我最新出炉的衍生故事合集《当时明月在》,该合集将收录我脑补的观影结束后的故事,具体请看合集第一篇文章,指路:【换了人间衍生】当时明月在(一)·红日初升 

因为文实在太冷,所以稍微cue一下,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去看一看~


【壮士岂惜身名灭,且换青山再归来

乐声起,较缓

“老师。”“老师。”郭骑云与明台面对王天风的画面逐一呈现

“王处长,久仰啊。”身有枪伤的王天风与汪曼春在76号相对而...

青瓷,自泥土而生,淬成绝世

美玉,经精雕细琢,始见光华

身为战士,若能御寇于国门外,又何惜身与名俱灭

接下来,让我们欣赏“疯子”的疯狂


p.s.稍微cue一下我最新出炉的衍生故事合集《当时明月在》,该合集将收录我脑补的观影结束后的故事,具体请看合集第一篇文章,指路:【换了人间衍生】当时明月在(一)·红日初升 

因为文实在太冷,所以稍微cue一下,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去看一看~




【壮士岂惜身名灭,且换青山再归来

乐声起,较缓

“老师。”“老师。”郭骑云与明台面对王天风的画面逐一呈现

“王处长,久仰啊。”身有枪伤的王天风与汪曼春在76号相对而坐

“他是个疯子!”

“毒蜂约您见面。”

“毒蜂是谁?”

“我。”

“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无论它伤害到谁,我都会坚持做下去。”】

“哦,这次是王先生吗……”秦般弱眯了眯眼。

只要结果是想要的,无论它伤害到谁都会坚持做下去。

这样做事坚持到近乎疯狂的人,也无怪乎会被他们称作疯子了。

他的死间计划,算到了一切,也算掉了郭骑云和他自己的命,若非明楼明诚,明台和于曼丽的命也同样会被算掉。

这一次,应当能够看到死间计划的全貌,和那个最终的目的了。

【乐声渐紧,画面转入军校

“欢迎你加入,军统特务训练班。”

“我需要一张新面孔,一个有勇气、有担当的新人。”

“看你自己是愿意做一个芸芸众生里被保护的逃兵,还是想做一个看不见战线里孤军奋战的勇士。”

明台在入学单上签下名字

“进了军统的大门,死活都得披着这张皮。”

明台在军校训练的各种场景逐一呈现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机不可失,失去了,你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王天风与明台进行刑讯训练的场景呈现在影像中

“山河破碎,国将不国。这里不是灯红酒绿、名媛贵族的上海滩,这里是肮脏、杀戮,充满了阴谋诡计,布满了泥潭陷阱的角斗场。只有斗士,才能够生存。失败,就只有死。”】

“明台,你果真是从心里就想跟他去。”明镜此刻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所谓刺杀、绑架,都是给你一个理由,一个借口。王处长,倒真是把人心玩弄到了一个极致。”

她对几个弟弟的教导倒真是成功,成功到让他们的爱国之心驱使他们一个个走上了这般千难万险之路。

“大姐……”明台唤道,却被明镜抬手打断。

明镜没有再说下去,明台明白大姐的意思,也不再多言。

“肮脏、杀戮、充满阴谋诡计,此等评价当真精准。”萧庭生叹道,“军中从来都是斗士才能生存的所在,更容不得丝毫投机取巧。”

战场上,凡差一毫,便可能丢掉性命,因为敌人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这是极端的残酷,也是极端的真实。

“先前我们也论过,若欲止战,必先自身强大。而想强大,总是要付出代价的。”王天风接道。

【画面转换

“我的心也是肉长的。”

“不错,你身上确有过人之处,不可多得。但即便是块上佳的璞玉,也需要琢而成器。”

……

“我们遇到了她的养父。”

“我要杀了他,替天行道!”

“天道?我看今天就是你的黄泉道!”

明台抢过手枪,抵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却发现里面没有子弹

“每一个走出军校大门的战士,我都会让他们有一段回味无穷的经历。永生难忘吧。”

“你越是心爱的学生,就越是百般折磨。”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百炼才能成钢。”】

“呵。”谢玉嗤笑,“王先生也不像是个敬天畏命的人啊。”

“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王天风神色不变,“我倒是就偏要与民族这样的命斗上一斗。只是,关于这天道,阁下的看法我是不敢苟同。”

“在下也并非来求同的。”谢玉淡淡回道,不再就此多言。

“纵是上佳璞玉,也需琢而成器。”林燮叹道,“所谓慈不掌兵,若非千锤百炼,又怎能真正见得美玉精钢的光彩呢。”

“这慈不掌兵,约摸为将帅之人皆有感慨。”宸妃接道,“当初赤焰军中,能有谁是没挨过兄长几番折腾的呢。”

最能闹腾的小殊更是没少挨军棍。只是……罢,真正命运的炼狱,落到身上便只能自己煎熬,虽然身为亲人,不会有任何人希望他经历这些。

“这毕业仪式,倒是够特别啊。”明堂嘴角抽了抽。

明台当时想必真的做了必死的觉悟了,这种经历,哪能不刻骨铭心。

“特别是真特别。”明台低声嘟囔了一句,小心地没让王天风听见。

“王处长做事情,还真是别具一格。”汪曼春饶有兴致地看着影像里明台的作为,心道王天风这人,倒真是不愧疯子之名。

“我就当汪处长夸我了。”王天风平静地道。

百炼成钢……可纵然是千锤百炼之人,又真的能经得多少世事磋磨呢。小崔心中暗自叹息。

【乐声渐缓,画面延续

“一旦走出这个大门,你所碰到的所有危险就都是真的了。行动中无所依凭,没有后援;精神上人格分裂,备受摧残,时时刻刻处于险境。死亡,对你来说就是家常便饭。稍有不慎,就会自我毁灭。”

“会想念这里吧。”

“这里的人呢?也会偶尔想起来吧。”王天风递给明台一只手表】

“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萧平旌指了指影像里呈现的那块手表,问道,“我似乎看到崔姑娘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东西叫做手表。”小崔解释道,“此物是用于计时的,与日晷、滴漏用途类似。它利用一些精巧的机簧,做成可以戴在腕上的大小,指针转动,便可指示时辰。”

“那,这东西可会有不同的样式?”梅长苏趁机追问道。

“当然会有。”小崔道,“手表虽大小整体差距不大,但样式也算繁多。不过,做出一批同样样式的,也是常事。”

“其实,这里真正爱收藏手表的……”小崔看向明台。

“你对我还真了解。”明台自知小崔的意思,笑道,“这事儿你又是从何得知?”

“既然诸位能在此看这些影像,我知道这点小事有什么奇怪。”小崔笑道。

明台试探失败,却并未推翻自己的想法。

况且,他始终觉得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只是,她颇像曼丽,莫非真的……还是再看看吧。

“计时……”梅长苏的心思却放在了手表本身,“天地浩渺,苍海桑田,本就是难以参透的东西。那么,这计时之物,是否对今日之事有什么作用?而其中玄机,不仅我等,便是明楼先生他们,甚至那位崔姑娘,或许也无法全然说得透。”

“不错,我等与他们有千年之隔,不论所谓前世今生也好,别的什么也罢,能让相隔千载之人汇聚于此,必定有其缘故。这缘故,或许便与那叫手表的计时之物有关。”穆霓凰道。

“而且,崔姑娘手上的手表,与王先生的那个确是一模一样,方才明家小弟拿出来的时候时间太短,我们相隔也有些远,但看这影像,将手表刻意凸显,便没什么好怀疑的了。她也说过,这东西样式会有不同,那么,两块手表,要么是崔姑娘所说的同一批,要么,就是同一个。”萧景琰接道。

“我更倾向于后者。”

“确实,霓凰所言不错,后者的可能性大得多。”

“父王,您可是也觉得这手表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萧平章看父王凝神思索,低声问道。

“的确,不太对劲。”萧庭生缓缓道,“只是,很多东西以我等所知,怕是难以参透。”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此物或与今日之事有关。”

萧平旌瞧见了父王和大哥在低声交谈,对于内容,他也能猜到个八九分。

自从那次小崔维护明台开始,他便更加关注起了这整件事,到了现在,自然是也有自己的想法,要猜测到父王和大哥所想,自然不是难事。

只是,真正全部的事情,大概还需崔姑娘亲口来说。

 

Aurora

[蔺苏]折一支桃花

假如死的是蔺晨

🔪,其实某种意义上也是he,慎入


梅长苏坐在江左的船上

望着远处发呆

“苏哥哥!”飞流抓着一枝桃花枝,找到梅长苏

“飞流真乖”梅长苏笑着摸了摸飞流的头

其实梅长苏,不喜欢桃花,他嫌那花开的太艳

飞流是知道的

其实蔺晨喜欢桃花,因为桃花总映的那人儿生机盎然

飞流也知道

“坏人!出来!桃花!”

飞流叉着腰喊到

回答他的只有萧瑟的风声

还有梅长苏淡淡的一句

“飞流,别闹”


冰续丹只续梅长苏三个月,最后几天梅长苏已经躺在营帐里,起不了身了。

蔺晨却不知去了哪

三月之期的最后一天,蔺晨浑身血污的回到军营

随后一头扎进梅长苏...

假如死的是蔺晨

🔪,其实某种意义上也是he,慎入



梅长苏坐在江左的船上

望着远处发呆

“苏哥哥!”飞流抓着一枝桃花枝,找到梅长苏

“飞流真乖”梅长苏笑着摸了摸飞流的头

其实梅长苏,不喜欢桃花,他嫌那花开的太艳

飞流是知道的

其实蔺晨喜欢桃花,因为桃花总映的那人儿生机盎然

飞流也知道

“坏人!出来!桃花!”

飞流叉着腰喊到

回答他的只有萧瑟的风声

还有梅长苏淡淡的一句

“飞流,别闹”



冰续丹只续梅长苏三个月,最后几天梅长苏已经躺在营帐里,起不了身了。

蔺晨却不知去了哪

三月之期的最后一天,蔺晨浑身血污的回到军营

随后一头扎进梅长苏的营帐

然后再也没有走出来过

没人知道蔺晨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只是知道蔺晨回来了,梅长苏活下来了

梅长苏醒来的时候,虽然寒冷至极,但火寒毒早已没了踪迹

他很欣喜,转头就叫到

“蔺……晨?”

他看到飞流趴在他的脚边,睡得很香

他看到蔺晨趴在他的枕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梅长苏抖了一下

他记得蔺晨的手,一直都很热乎

曾经每到冬天他都喜欢握着蔺晨的手取暖

被蔺晨笑骂当他是手炉

但此时的那双手无比冰冷



蔺晨除了一个琅琊阁,什么都没留给梅长苏

一封信都没有

梅长苏去琅琊山询问再三后

气急攻心,咳出一帕子的血

“蔺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蔺晨,你够狠啊……”

梅长苏撑着飞流,颤颤巍巍的回到了江左盟

随后在江左盟的房间里一坐就是几天

不喝药,也不怎么吃饭

黎纲和甄平急得团团转

最后晏大夫端着药碗走过来说

“喝了,是蔺晨救的你,你不能这么糟蹋自己”

梅长苏抬起头看着晏大夫

晏大夫看着那双破碎的,无神的眼睛,心情复杂

“好”



飞流不明白“死”是什么,只认为是蔺晨捉弄了梅长苏,随后躲起来不敢见他

但是飞流不明白

他不明白,苏哥哥为什么对着那块小小的石碑发呆,还经常带桃花枝去插在碑旁

他不明白,向来不喜欢桃花的苏哥哥为什么要种一院子的桃花

他不明白,苏哥哥为什么把坏人的扇子别在腰上,还把坏人耳朵上那个亮亮的带到自己的耳朵上

明明很不舒服的

他不明白,晏大夫每次诊脉后说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但和常人比还是弱要好好保养的时候,苏哥哥为什么低头不语

明明是好事,身体好了啊

他看到晶莹透亮的泪珠滴落了下来



自梅岭回来后,梅长苏闭门谢客,书信也不回

金陵的人都很担心他

黎纲只说宗主心病难医

后来,已经是长林王的萧庭生的小儿子萧平旌出生了

萧庭生试探性的给梅长苏写信,希望能收平旌为徒

出乎意料的是,梅长苏回了

“带来琅琊山吧。”



萧平旌一直认为自己的师祖苏先生是个神仙

他身体不好,拥裘围炉,每到冬天复发寒疾,却只喝黄连水,生生的能好了

他曾经很担心,去问过梅长苏

“师祖,您每次生病为什么不喝药,只喝黄连水啊”

梅长苏已经满头白发,他愣了一愣,笑道

“平旌啊,有个大夫跟我说,黄连可好了,能治百病,越苦越好”

“那什么狗屁大夫啊!师祖你真信啊,不行,我找他说说理去”

“一个蒙古大夫罢了,我不会有事,你回来,飞流教你的那套拳你学会了吗?”

“……师祖我想起来我房间的窗户没关我先走了师祖”



梅长苏终究还是病逝在了琅琊山

那天,飞流拿着梅长苏的披风,捏着轻功上了琅琊山顶

飞流确信,只要在琅琊阁找不到苏哥哥,那他一定在琅琊山顶的石碑那里

不出所料,在石碑前找到了梅长苏,他着一身素衣席地而坐,很旧了,俨然是当时进京的那件,

飞流走过去将披风披在梅长苏身上,手却一僵

老人家已经走了

坐在碑前,手中还握着折扇

————

梅长苏被葬在了蔺晨边儿上

平旌某年去祭拜的时候,发现那墓边长出了桃树苗

平旌很奇怪

山顶没有桃花和桃子啊?哪来的桃树?



“你还真在这等了我这么久啊”

“嘿你个没良心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

“我可听说魂魄在地府停留太久可就不能转生了啊”

“你放心,我搞定了这个小小的问题”

“……好吧,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我自己~”

“切……”

“哎!你大爷的!”

-棠月怡卿-
一个人的史诗 二三赤子的传记...

一个人的史诗


二三赤子的传记


曲散琅琊,然风起不息


风骨代代相承

一个人的史诗


二三赤子的传记


曲散琅琊,然风起不息


风骨代代相承

-棠月怡卿-

【联动观影】换了人间(五)· 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上)

        静妃个人向,视频好像已经失效了(……)

      【乐声初起,镜头几度转换,她衣袂飘飘,风满襟袖,目光澄澈宁逸。


  「断了线的风筝」


  「无视身后事」


  “我跟你说,情丝绕这种酒,我以前听说过。但凡有人想用它,必不是什么好事。”


  「走失的魂魄」


  “在这宫里,明哲保身为好,姐姐就当没听见吧。”


  「情浅人不知」


  “长公主殿下,如今我已无计可施,能搭救郡主,免遭此害的,也就只有您...

        静妃个人向,视频好像已经失效了(……)

      【乐声初起,镜头几度转换,她衣袂飘飘,风满襟袖,目光澄澈宁逸。


  「断了线的风筝」


  「无视身后事」


  “我跟你说,情丝绕这种酒,我以前听说过。但凡有人想用它,必不是什么好事。”


  「走失的魂魄」


  “在这宫里,明哲保身为好,姐姐就当没听见吧。”


  「情浅人不知」


  “长公主殿下,如今我已无计可施,能搭救郡主,免遭此害的,也就只有您了。”


  「温柔的一线光」


  “你生性素来稳重,借香囊传书,让我务必前来相见,究竟为了何事?”


  「黑暗中闪亮」


  「让星辰仰望」


  「让万物生长」


  镜头转过太皇太后处,她走近莅阳长公主,递上自己亲手所制的香囊。】


  ————


  “倒是一直不知道,长公主的讯息是从娘娘这里得到的,霓凰在此谢过了。”霓凰起身致谢,穆青亦然。


  静妃浅浅一笑:“何须如此,我人微言轻,通过长公主这里帮你们,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


  “您过谦了,惠妃娘娘面前您不动声色,怕是心中已想好了对策了罢……”


  平旌开口,他出生之时,静太后已仙逝多年。或许在这里,他可窥得静太后几分风采……


  ————


  【「多情总被无情伤」


  “静嫔进宫,已有二(三)十多年了吧。◥”


  “林家担心,所以才送了医女进宫。”


  「不思量自难忘」


  “静嫔,这些年,朕冷落你了。”


  「早生华发笑我无言徒悲伤」


  “我能到母亲宫里来,吃着母亲亲手做的月饼,儿臣已是心满意足了。”


  “你我母子二人,竟然不能团团圆圆地在一起赏个月。”


  「多情总被无情伤」


  「情深别来无恙」


  她用手轻轻摩挲着那本《翔地记》,叹道:“他霁月清风,是个疏阔男儿。”


  “对于他,你要比对旁人,更加厚待几分才是。无论将来结果如何,切莫忘了,他从一开始就扶助你的情分。”


  「向着光的方向」


  「为世人点亮」


  “母亲,我已经开始参与夺嫡了。为了祁王兄,为了小殊,为了所有的人,我要得到那个至尊之位。”


  “不用顾念我,成也好,败也罢,只要你我母子生死共担,又有何惧?”


  「疗无情的伤」


  “静嫔勤恪守理,恭娴淑婉,特晋为静妃。”


  “我在宫中二(三)十多年足以自保,默默无争并非任人宰割。◥”


  “臣妾对誉王知之甚少,只是偶尔听后宫议论,说,他是个贤王。”


  “倒是真贤啊……”


  “那不都是陛下爱重的缘故,以前太子在朝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么?”


  “我与母妃已为此深谈过一次,她的坚定犹在我之上。”


  镜头转向九安山上。


  “你走的原本就是一条孤独之路,但是我相信,其实现在,在你身边,也是有朋友扶持的。”


  “我相信母亲,也相信苏先生,只是你们每个人都有秘密,反倒让我觉得孤独起来。”】


  ————


  “小殊,那本游记……”


  梅长苏垂下眼眸,低低道:“批注中有两个字我减了笔画……母亲的闺名……你看不出来,但静姨定是知晓的。”


  沉默了很久,萧景琰才道:“霓凰有卫峥之事,母亲有我不知道的往事,大统领是你告知的……果然,你只用心瞒了我一个人。”


  “父皇,先生他……”宽慰的话语庭生倒是也不知如何说出口。他亲眼看着先生走后,萧景琰如何将自己内心封存,他知道父皇懂得先生的苦衷,可他却没有办法不怪自己,认不出先生……


  后来,父皇很少提及林少帅,也很少提及先生,但他们这些知道旧事的人都知道,他从未忘记他……


  明诚出言宽慰,他心疼这位与自己十分相似的靖王殿下,但他也理解梅长苏的隐瞒,正如他们一起瞒了大姐这么多年,还有明台……如若不是国家有难,他和大哥又何尝不想一家人安安稳稳的……


  “靖王殿下,我虽不知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过从之前影像也可窥得一二。他既不愿让你知道,必是有他的理由。”


  “多谢先生,我明白,只是总觉得歉疚。终是我不够好。”


  他是懂得梅长苏的,不,或者说,他是最懂得那个人的,无论他是林殊,抑或梅长苏。他理解,小殊为何不愿……


  他定定地看着梅长苏,一字一句道:“可瞒我至此,你心可安?”


  梅长苏躲避他的视线,在这件事上,他真的没有勇气。他可以告诉蒙大哥,在霓凰面前漏洞百出,却从来没有打算过告诉萧景琰,他希望萧景琰心里面的林殊,从来没有变过,这是他的执着。


  “自然……”


  “罢了,我知道的。”


  他们同时开口,后相视一笑。


  永远不用说抱歉,因为你我从来相知。


  重担我们一起承担,赤子之心我们一起守护。


  母子生死共担……这点倒是林家的共性,宸妃悄然看了一眼祁王。


  ————


  【「空中飞的风筝」


  「线系在人世」


  “夏江抓到了一个当年漏网的赤焰逆犯。”


  “十多年了,竟然还能捕得旧犯。”


  “臣妾出生林府,与已故宸妃先交深厚,若是臣妾恶语评之,陛下岂不感伤,宸妃生无挚友,死无追念。若是念及于宸妃的旧情,为赤焰中人开脱,那陛下又会感觉臣妾不了解您为稳固大局的一片苦心。”


  听闻梁帝那句,静妃险些失态,又很快镇定下来。


  「阔野千顷」


  「有繁花如织」


  「温柔的一线光」


  「将归途照亮」


  “权衡利弊,算计人心,他以前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那次郡主遇险便是这样,现在对母亲又是这样。母亲会受到怎样的伤害,皇后会不会失手越了规矩,这些他统统不在乎吗?”


  “而且我相信,苏先生也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未曾遇险,陛下回宫以后也斥责了皇后,一切如旧。”


  「让星辰仰望」


  「让万物生长」


  “论起识人之明,我确实不如母亲。母亲当时也不知道真相,但却比我冷静得多,对于苏先生的信心,也比我足。”


  “我当然知道,那样的事,他绝不会做。”


  「百转千回自难忘」


  「小轩窗正梳妆」


  “姐姐,景琰这孩子又要去做冒险的事了。”


  静妃为宸妃设了灵位。】


  ————


  听到静妃应答梁帝的那段话,即使立场不同,秦般弱也不由心生敬佩,若是皇后和越氏有静妃这份心机,或许还结局未定。


  “我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是我对不起苏先生。”


  他这话,看似矛盾,但梅长苏懂得,静妃之所以信他,是因为他是林殊,而景琰呢……他道歉不过是因为,梅长苏尽心为他,他却误会……他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他还是那个萧景琰,从未变过。


  “灵位……妹妹,你?若是让皇后他们……”宸妃虽感动于静妃对她的情意,但也担心她的处境。


  静妃微微一笑,道:“姐姐,景琰既选择走上了这条路,我就不会为他多添事端,想必那时是事出有因……”


  宸妃默默思量,也放下了心来。她了解的阿静,若不是有十分把握,她决不出手。

ps 彩蛋是之后系列番外本篇的衔接



但为君兮(长期半闭关)

【联动观影】换了人间(十八)· 行此正道何所惧,虽千万人吾往矣(下)

【乐声转缓

“是我犯下的错,我拿命扳回来。”

“要看拿谁的命扳回来。”明楼明诚于车上交谈

乐声再渐强,转有力

“你要成为一件武器,一件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武器。”明台与于曼丽配合执行任务的多个场景逐一呈现在画面中

“明楼从小受姐姐教养,只知道精忠报国,哪里敢附逆为奸。”明楼在小祠堂里郑重而言

“我也想爱国,就看国家给不给我这个机会了。”夜里,于曼丽将一张照片投入火中

“那不是工作,那是信仰。”

“我们就是要利用这块孤岛来战斗。”明台击杀南田洋子

“我请求参加战斗。”

“你一直在战斗,从未停止过。”明镜与黎叔相谈】

“什么拿命扳回来?”听得第一句话,汪曼春微微蹙眉,“阿诚能犯什...

【乐声转缓

“是我犯下的错,我拿命扳回来。”

“要看拿谁的命扳回来。”明楼明诚于车上交谈

乐声再渐强,转有力

“你要成为一件武器,一件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武器。”明台与于曼丽配合执行任务的多个场景逐一呈现在画面中

“明楼从小受姐姐教养,只知道精忠报国,哪里敢附逆为奸。”明楼在小祠堂里郑重而言

“我也想爱国,就看国家给不给我这个机会了。”夜里,于曼丽将一张照片投入火中

“那不是工作,那是信仰。”

“我们就是要利用这块孤岛来战斗。”明台击杀南田洋子

“我请求参加战斗。”

“你一直在战斗,从未停止过。”明镜与黎叔相谈】

“什么拿命扳回来?”听得第一句话,汪曼春微微蹙眉,“阿诚能犯什么大错,到要用命来扳的程度?”

“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情,都过去了。”明楼淡然道,“阿诚的能力是足够,但偶尔也有毛躁的时候,犯错也很正常不是吗。”

幸而这影像并未明确发生的时间,想糊弄是很容易的事情。只是看起来,他们的身份在这里暴露,是迟早的事情。

“是吗……”汪曼春意味深长地缓缓道,“精忠报国……看明董事长那句请求参加战斗,啧,证据这不是来了吗?莫非,阿诚犯的错,也跟这精忠报国四个字有关?”

“证据?这算哪门子的证据。”明镜嗤笑,“就算汪大小姐回去之后能记得这里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敢把这话直接说给特高课,我明镜就是栽在你手里,也绝不喊冤。”

“说起报国,你不也是天天嘴里说着和平救国?”明台接道,“汪大处长,你冷静点吧,这怎么现在什么嘴上的话都能被你讲两句,这可不像你汪处长的水平啊。一些没头没脑的东西,就别随随便便往大哥和阿诚哥头上安了。”

汪曼春听得他们的话,倒也没恼,只是笑道:“师哥和阿诚是什么人,后面我想我自会知道,我也没有说什么别的。至于证据,既然现在被我看在眼里,那明董事长那句话在我心里头自然算是证据。啊,对了,还有黎先生。至于我怎么找到能拿出来给特高课看的证据,那就是我的事了。”

“那就静候佳音了。”明镜淡淡道。

“看起来,明家的大姐与那位黎先生应当是站在一个阵营的。”梅长苏听着他们针锋相对的对话,缓缓开口分析,“先前那句红色资本家,虽然她自己不承认,但看样子是真的。”

“但明家那个小弟,还有他的那个搭档于曼丽,虽也是报国之士,看起来却有不同。手法狠辣,且似乎相对而言处于明面。看样子,应是国民党与共产党两方。”祁王接道。

至于谁是哪一方,他们毕竟相隔千年,只能再看下去方可知晓。祁王心道。

“说起那位于姑娘,心里有股子韧劲儿,却总会不时显出奇怪的悲伤。”言豫津侧身对萧景睿道,“你还记得方才你问她那句自祭文的事情吗?你觉不觉得,她是心里觉得自己没有未来?”

“可她这么年轻,怎么会?”萧景睿心里有些纳闷。

“不知道,但我觉得她应该是这样想的。”言豫津道,“另外,之前影像里把她和霓凰姐姐放在了一起,我总觉得似乎不合理,但又说不出地和谐。”

“确实。”萧景睿道,“这其中,大概也是有缘故的吧。”

【乐声略缓

“我的儿子叫,黎家鸿。”黎叔翻看着一张张旧报纸,与回忆中和妻儿的场景交叠

“我刚才梦见我父亲了。”回忆画面延续,视角转到幼年明台

“我把他给丢了。”黎叔撑着伞在明公馆前站了许久,后含泪离开,与明公馆内的温馨场景交叠

“有些事,是比亲人还重要。”

“大哥。”

“你挺得住吗?”

“还好,有你陪着。”明楼犯头痛病,难受皱眉

“这幅画,我想管它叫,家园。”明诚画着画,明楼在一边端着酒杯看着

“我想我以后的家,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画面切换到明诚的画上】

“黎叔你……”明镜不敢置信地看向黎叔,又看了看明台。

黎叔和明台两人皆是怔住了。许久,黎叔微微阖眼,似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而明台则低头不言,此时他想不到用什么方式来面对,只能先选择沉默。

“不管怎样,这是好事啊。”明堂出言缓和气氛,“知道了总比不知道要强,别的事情都可以慢慢说。”

“自从回到上海,我就没有停止过寻找。”黎叔缓缓开口,声音变得干涩,“没想到……”

小崔早已提前去取了热水来,替黎叔和明台的茶盏里面各续了些水,又依次双手递了过去:“先喝口水吧。”

黎叔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明台却并没有碰他的那只茶盏一下。

“这世上,有些事是比亲人还重要。”小崔坐回了座位,轻轻开口,“但亲人,终究是亲人。”

她的声音很轻,仿若自语,离得较近的明台和于曼丽却仍听了个清楚。

“你说的没错。”明台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却也发觉了她语气的不对劲,“但你……”

“这里有你的亲人,对吗?”于曼丽问道。

小崔却只是笑了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明楼和明诚虽然震惊于这个消息,却依然保持了足够的镇静。

这件事只能让所有身处其中的人自己消化,而于曼丽对小崔的那句问话,却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她没有否认……

“为国舍家,确是不得已而为之。”萧庭生感叹,“谁人心中不愿有一个安稳的家。”

那副画,在他们眼里甚为怪异,但所传递出的东西,到底也是能够轻易感受到的。

家园。宁静、平和,没有一点纷扰的家园。

以他们所在之时面临的局面,这大概也是身处其中的人们共同的梦。

“父王所言极是。”同样是被收养的身世,萧平章看着影像,心觉感同身受。

他们倒也都是足够幸运的,收养他们的家人带给了他们关怀,更引了他们走上一条正途。

国与家,早已是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让聚集在此的他们逐渐理解彼此的纽带。

萧平章愈发感觉,这或许就是此次奇遇的缘由之一。

【“只有无情,才能坚不可摧。但是难哪,情是不朽的。”画面自王天风感叹转至明台递给于曼丽一瓶明家香

“他们说,要给我找一个好搭档。”明台与于曼丽并肩看着烟花

“生死搭档,事关生死,独一无二。”明台与于曼丽一同躲避着空袭

“哎,你先别拍!”明台和于曼丽的“结婚照”被郭骑云定格下来

乐声转沉,画面转换

“知道我回来做什么吗?”“回来送死。”王天风看向郭骑云、于曼丽,缓缓出言

“记着,以后,别再落在我手里。”王天风目送着明台走出军校

“您跟我大哥是老朋友吗?”

“朋友谈不上,算是赌友吧。我们俩打赌打了一辈子,就看谁先弄死谁。”明楼与王天风相对坐在赌桌前】

“你们几个胆子真的可以啊,刚刚我就想说你们,随便拍照片,还是结婚照?还有郭骑云,他们瞎搞就算了,你又是在干什么?”王天风挑眉看向他们,明台、于曼丽和郭骑云三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是我非要拍的,您别怪他们。”于曼丽鼓起勇气回答,声音却小得跟蚊子似的。

王天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也不再多言。终究是发生了的事情,再说也没什么意思,他王天风从来不会总纠结于小事。

“明家香?”明镜突然想起在香港明台向她要过明家香的事情,虽然影像里的显然不是同一瓶,却让她猛然回忆起了那次香港之行的很多事情,“对了,那次在港大门口撞了我一下的那个女孩子……”

她的目光放在了于曼丽身上。

“是我。”于曼丽微微低头,“对不起,那次我是……”

“为了给明台拖时间吧。”明镜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哪……”

“赌友?回来送死?”秦般弱对于这两人的情事并无兴趣,毕竟他们的言行之间也早能看出一二,故而此时的她很敏锐地抓到了关键,“有点意思。这是死间计划已经开始了吗?如果已经开始,又赌的是个什么呢?”

这赌友二字,蕴含的东西可是复杂了去了。

“师哥,这个赌友,我也很好奇。”汪曼春笑道。

梁仲春此时也悄然把目光投向了明楼。

“我跟毒蜂认识,你也不是不知道。”明楼的声音平静而和缓,“当然,不仅认识,还很不对付。”

半个字也没说这是不是跟前面影像所提及的死间计划有关,这打太极的功夫,倒是一流。梁仲春兴味索然地把目光转了开。

【画面转换

“国家有难,我也不求你保家卫国,我只求你能好好读书,将来能为国所用。”明镜到港大见到明台、明台在军校训练的场景交叠呈现

“你可千万不要走你大哥的路。”

“我听姐姐的话,我记住了。”明台含笑答应大姐,与明台受刑的场景逐一呈现

“有一天他只有一线生机的时候,我也只能袖手旁观。”明镜拿着明台被拔下的指甲,跪坐在雨里悲痛欲绝,明楼在楼上静静看着,心中无比痛苦却不能发泄

“为了把我们养大,您牺牲了自己的理想和爱情,我们兄弟三人,唯独对不起养育我们的大姐。”明楼对明镜缓缓而言

“大姐,明台不孝,让姐姐担惊受怕了。”黎叔住处,明台在大姐面前跪了下来

“我叫你好好读书、好好读书,你就是不听!你胡闹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走上这条路了呢!”明镜心疼地看着明台被纱布缠起的手指,与明镜离开黎叔住处落泪的场景交叠呈现】

“明台!”明镜看到影像里明台受刑的场景和被拔下的指甲,顿时脑海里一片空白。

先前的影像虽然不是没有告诉明镜明台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以及他落入敌手的事实,可这一段影像对明镜带来的冲击,仍旧太大了。

“大姐,这都没有发生呢。”明台很怕大姐情绪起伏太大,连忙出言宽慰。

他从来都最会讨大姐欢心,大姐也是一向拿他没办法,但唯独有一点,他见不得大姐的眼泪。

暴露、被捕、受刑,他自从进了军校,就对这些都有心理准备。可他却害怕去想,若是他被捕受刑,大姐知道了会是怎样。

“你呀你,”明镜稍缓了过来,戳了一下明台的脑袋,“从小就没老实过,你知道我疼你,你就这么骗我。”

“大姐……”明台的头越埋越低,“对不起。”

“唉。”明镜终是摇了摇头,不忍再说下去。

明楼静静看着,心内是不断地绞痛。

他曾多少次为此在午夜里被噩梦缠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眼下,他看得分明,明台在安慰大姐的过程中,并没有放弃去思考这暴露受刑的事情是否与死间计划有关,而他为何会说只能袖手旁观。

明台很聪明,他相信不管之后的影像会揭开几分,他应当都能推知一个大概。

也罢,只能顺其自然。

明诚明了大哥的痛苦,而这也是他的痛苦,他转头看了看大哥,发现大哥状态还好,刚要放下心来,却瞥见小崔紧握着的手。

他又把目光放到了小崔身上,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她的双唇紧紧抿着。

不对,那个推断,应该还是没错的……

“从小就没老实过……”晋阳听在耳中,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小殊自小也是如此,如今也还是这般倔。明家的那位小弟,与小殊确实在一些方面颇有相像。”

“说起这个……”林燮侧身对晋阳道,“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很多相似,和今日聚集于此的事情,必定不是偶然。然,要说是前世今生,似乎又有些地方说不通。”

譬如,霓凰和于曼丽……

“确实如此。”晋阳颔首,“说不通,大概是有些事情还不知晓。知晓更多,便可说通了。”

“是啊。看样子,还得再看下去。”

【乐声略有压抑

“青出于蓝,我替补了。”王天风被子弹打中

“人生实难,死如之何。”郭骑云、于曼丽、王天风相继倒下

“我们都可以死,哪怕是站在刑场上。”遍身是伤的明台站在刑场上

“只要能打败敌人。”桂姨被明诚射杀、汪曼春中弹倒下的场景逐一呈现

“只要能取得胜利。”藤田芳政中弹而死

“接下来,我们还会有最黑暗的一段日子要度过。”明镜中弹、明诚将明台推上火车的场景逐一呈现

“我们的命运早已经注定。”郭骑云、于曼丽、王天风相继出现在画面里

“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明台执行任务的多个画面逐一呈现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诚独自坐在明公馆的楼梯上

“我知道我会面临什么。”明楼坐在新政府自己的办公桌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明楼披上外衣,与明诚出发上班

画面转过,黎叔、朱徽茵、于曼丽、郭骑云、王天风、明镜、明台、明诚、明楼等人逐一出现在画面里

结语:吾行正道,此道不孤。纵身负黑暗,亦无所惧,因相信,未来终有光明。挽狂澜,扶危局,谓之勇。此路之上,虽千万人,吾往矣。】

若说王天风的事情因为先前的影像他已有心理准备,在看到郭骑云和于曼丽,甚至大姐也倒下的时候,明台的瞳孔猛然一缩。

看来,他们整个组真的都是死间计划里的死棋。可是,究竟是什么需要用到这么大的代价?

大姐呢?是意外、是后面的走向脱离了轨道,还是别的原因?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等到好容易冷静下来,他却发现,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

“替补了?”明台不自觉地脱口而道。

明楼和王天风听得明台的话,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样子,你还是答应了。

但最后你还是赌输了。

……明楼有点气闷,不过所幸,从影像里能看得出,明台还是被成功救了下来。

于曼丽和郭骑云看到了两个人无声的交锋,一同选择了保持沉默。

死棋也好,别的也罢,他们自走上这条路,就知道自己随时都可能会面对死亡。

而有时候,知道了,死反而显得不那么可怕。毕竟,他们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做了更多的事情。

“阿诚你……”汪曼春此刻的心思,却被孤狼和藤田的死牵住了。

“啧,本来我不想多说特高课已经把眼睛安到我们明家家里来这件事的。”明诚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不过,她这个人我还是多少了解的,不是什么很靠得住的人。说不定她是犯了什么很麻烦的事,辜负了南田课长生前对她的信任,我怕出更大的乱子才不得已除掉她的。”

汪曼春自然听得出明诚话里或多或少的糊弄,但她也无法否认这个可能性的存在,故而也没再多说。

而且,看到明镜中弹的一幕,她眼下的心情很不错,当然也不想多纠缠什么。

更何况,阿诚跟明楼走得很近,而她始终还是愿意信任明楼的。

至于明镜,看到自己挡在明楼身前,身中数弹的情形,心里也不知是何种滋味。

她不知按照影像里的情况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她一直害怕失去他们,却是没想过若有一日他们先失去了自己会是如何……

“虽千万人吾往矣。”梅长苏低声品味着这句话,“打败敌人,取得胜利,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死间计划,必定不简单。”

明台、于曼丽、郭骑云、王天风,无论最终是生是死,应都是可以确认的计划中的死棋。四条命,换来的会是什么?

那位崔姑娘想要改变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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