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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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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锋

迎锋(一)

通篇私设,后期有岩枭阿苏勒出没,不定时更新。


彼时,剑痴萧平旌与疯刀萧炎,在武林中声名鹊起。

萧平旌没有见过萧炎,萧炎也没有见过萧平旌。

萧平旌本是大梁境内长林王府的二公子,师从名家,不爱权势,一心追求剑道的巅峰。

萧炎是农妇生的孩子,机缘巧合得了一谱不知名头的奇怪刀谱,若是按照他二人出身,只怕此生也无缘相见。

却道时也运也命也,萧平旌没有做他的王府世子,萧炎也没有做他的乡野村夫。二人比肩而立,虽未谋面却也神交已久。

萧平旌在家行二,上有一兄长,承其父志,刚及成年便袭了世子之位。也因此分去他肩上重担,得以让萧平旌无拘无束一心求剑道。他自小离家,心中不免有未能在父母膝下尽...

通篇私设,后期有岩枭阿苏勒出没,不定时更新。




彼时,剑痴萧平旌与疯刀萧炎,在武林中声名鹊起。

萧平旌没有见过萧炎,萧炎也没有见过萧平旌。

萧平旌本是大梁境内长林王府的二公子,师从名家,不爱权势,一心追求剑道的巅峰。

萧炎是农妇生的孩子,机缘巧合得了一谱不知名头的奇怪刀谱,若是按照他二人出身,只怕此生也无缘相见。

却道时也运也命也,萧平旌没有做他的王府世子,萧炎也没有做他的乡野村夫。二人比肩而立,虽未谋面却也神交已久。

萧平旌在家行二,上有一兄长,承其父志,刚及成年便袭了世子之位。也因此分去他肩上重担,得以让萧平旌无拘无束一心求剑道。他自小离家,心中不免有未能在父母膝下尽孝的愧疚,每逢父亲寿辰必当回到金陵好好待上一月。

琅琊山距金陵不过半月路程,提前几日拜别师门,轻装从简,只一匹快马和随身佩剑便慢悠悠踏上归途。沿路风景再熟悉不过,年年岁岁皆是如此景象,一条蜿蜒山路由葱郁山林之中穿插,直走了三天路途才眼见了人间烟火气。

虽是皇室贵胄,萧平旌却于吃住不甚在意,寻了一家店面干净整洁的客栈住下,堂中央有一说书先生,一群人边吃边聚精会神听些故事。萧平旌也点了两样清淡小菜,一壶梨花白,这才分出心来听听那说书先生讲得什么趣闻轶事。

惊堂木一拍,老人先是捋了一把花白胡须,翻了翻手中的小册子,不知是什么话本,讲的内容竟是当今武林中的风月之事。萧平旌久不在江湖上行走,听着倒也觉有趣,甚么金雀娘子与郎中铁笔的恩怨情仇,龙马镖局与清风寨的新仇旧恨,听得萧平旌暗自发笑。

话头一转,听那老人又提到武林中风头正盛的两位——剑痴与疯刀。萧平旌夹菜的手一顿,不知自己怎么也上了这说书人的话本里,按捺心性且听他如何。

 那老人端起茶碗饮一口茶润喉,继续道,“这武林中现在风头正劲的两位,一个使刀一个使剑,用剑的这位便是剑痴萧平旌。传闻中,萧平旌是天下第一的剑客,他的剑是上古时期圣人所铸,传到他这一脉已经是第三十七代,他的剑非常快,快到瞬息之间便可取人性命,武林中无数向他挑战的剑客都祭给了他那柄宝剑。”

普通人听闻这其一就如此传奇,忙催促说书人讲讲另一位。老头也没卖关子,当下道出疯刀的事迹。

“同时,武林中也有另一个人与他并称“二萧”,那人用刀,他的刀法是世界上最慢的刀,但是无论多快的身法都避不过他最简单的猛劲力势。他的刀是街边铁铺随处可见的刀,据传,是因为他在修炼的过程中砍碎过九十九把刀,他觉得再寻宝刀费时费力,不若随便一口刀,坏了也不可惜。”

此时萧平旌已用毕餐饭,听到这觉得有趣极了,他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一把绝世神兵能带给一个武者多大的助益,这萧炎果真如这般儿戏?心里也不由得思量,若与萧炎对手,单凭手中剑胜算能多几分。

正沉思,窗边响起一道声音,止住说书人的话头。

“喂,老头,编的太离谱了,再胡说八道,我可要一把火烧了你那撮白胡子了。”

声音不大,听来不过十八九的年纪,循声音望过去,那人在光与暗交织的角落里,看不清模样,单腿倚在窗口,执一酒壶,一身蓝袍罩暗色披风,背上背着一把兵器,破布缠裹。年纪轻轻,内力却深厚。

许是打量的目光太过明显,他起身冲萧平旌的方向举了手中酒壶摇晃两下,桃花眼满含笑意。下一刻,纵身跃进堂中,揪着说书人的胡子。说书老头气急败坏夺回自己宝贝跟什么似的胡子,抬掌便打,掌风凌厉,却没有杀意。几息之间两人便拆了几招,其中还夹杂着俩人互相指责的“为老不尊”“臭小子”。

原来两人竟是旧相识。

胖达宣

【奥利奥/双Leo】一炎既出,禁玉不移(一)

*预警*


心狠手辣深情攻X温润如玉暖心受


OOC!!!略狗血,受洁攻不洁


开开心心看文就好啦!宠溺小甜文走起~


—————————————

主角:

萧炎(靖亲王,西启摄政王,先帝大皇子,与飞流同为宁安皇后所出,ps:靖王妃容齐逝世后的萧炎可以代入岩枭的脸)


润玉(璇玑楼舞姬,长相酷似已故靖王妃, ps:润玉请代入胖头鱼,毕竟天帝玉太A了)


配角:

容齐(已故靖王妃,安国公嫡子,玉树临风、公子无双)


萧飞流(西启皇帝,先帝小皇子,年纪尚小)...


*预警*

 

心狠手辣深情攻X温润如玉暖心受

 

OOC!!!略狗血,受洁攻不洁

 

开开心心看文就好啦!宠溺小甜文走起~

 

—————————————

主角:

萧炎(靖亲王,西启摄政王,先帝大皇子,与飞流同为宁安皇后所出,ps:靖王妃容齐逝世后的萧炎可以代入岩枭的脸)

 

润玉(璇玑楼舞姬,长相酷似已故靖王妃, ps:润玉请代入胖头鱼,毕竟天帝玉太A了)

 

配角:

容齐(已故靖王妃,安国公嫡子,玉树临风、公子无双)

 

萧飞流(西启皇帝,先帝小皇子,年纪尚小)

 

萧聚(贤亲王,先帝二皇子,陈贵妃所出)

 

六元&白白(两人都是萧炎的心腹+侍卫,一个活泼一个冷面)

 

邝露(萧炎的贴身侍女,得力下属)

 

————正文分割线————

 

“王爷,皇上方才下旨将礼部尚书、户部尚书二人下狱,明日问斩,家族其余人等,全部贬入奴籍。”

 

萧炎闻言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茶盏,“可知为何?”

 

“回王爷,皇上只说二位大人做出大不敬之事,至于具体的……并未言明。”

 

萧炎点点头,示意传话的人退下。

 

他这个父皇一生碌碌无为,三天两头总得闹出点笑话,比如这件事,同时处斩两位尚书算是很重大的事,不论是什么罪名,都要走流程,可他就是能不顾律法,说斩就斩。

 

萧炎走出内阁时,天已下起鹅毛大雪,名唤六元的侍卫打起伞,挡去了纷飞的雪花。

 

萧炎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榆木脑瓜终于开窍了?居然能记得带伞。”

 

六元憨憨笑了下,“王爷,是王妃让臣带上的。”

 

提到王妃,萧炎自然而然笑了,深邃眼眸中的温柔似乎要溢出来。

 

靖王妃容齐,靖亲王萧炎青梅竹马的恋人,乃安国公嫡子,出身高贵,文韬武略,去年萧炎力排众议,直至最后说服皇帝下旨为两人赐婚。

 

两人快步走到皇宫的马车停放处,一个侍卫从靖王府的马车上跳下,跪地行礼。

 

萧炎示意他起来,“雪这么大,快些回府吧。”

 

“是,王爷。”

 

这个冷面侍卫叫白白,和刚刚活泼好动些的六元两人明面上只是萧炎的侍卫,实际上却是萧炎的左膀右臂。

 

快到靖王府门口时,萧炎远远地就看见一抹蓝色身影正等在门前。

 

等不及马车停下,萧炎仗着自己有功夫在身,直接蹿下车,三两步掠至容齐面前。

 

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今日休沐,又下大雪,怎么不好好在殿里休息,反倒出来挨冻。”

 

容齐温柔一笑,“休沐日父皇还急着召你进宫,我担心你嘛。”

 

萧炎见容齐冻得脸色发白,脱下自己的披风把他裹住,一拉他的手也是冷冰冰的,连忙握住,用嘴给他呵着热气。

 

揽住容齐往王府里走,“瞧你冻成这样,下次不许了,好好待在殿里取暖。”

 

容齐失笑,“好,我答应你。”

 

不过走出五六步,容齐的脸却越来越惨白,他猛地顿住脚,萧炎见状,慌张道:“怎么了?可是冻麻了?”

 

容齐神色痛苦万分,已然说不出话,只觉得腹部似有无数利刃穿刺,胃里翻江倒海,终是忍耐不住,呕出一大口血,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刺目无比。

 

“齐儿!”

 

身后跟着的一众下人全都吓坏了。

 

萧炎一边撑住他无力下坠的身体,一边对掌事太监任公公喊道:“让府里当值的太医过来!”

 

“是!王爷。”

 

顾不得什么,萧炎打横抱起容齐,一路飞奔进寝殿,等把他放到床上时,容齐的前襟已经被血染红。

 

婢女立即打来清水,饶是不间断地擦拭,都擦不尽容齐额上的汗和嘴里涌出的鲜血。

 

萧炎试图封住穴位,可丝毫不见效,只能红着双眼紧紧抓着他的手,“齐儿,再忍忍,太医很快就来。”

 

容齐两眼发黑,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道:“阿炎……疼……”

 

“齐儿……齐儿撑住,太医!太医呢?”

 

门外传来任公公的声音,“王爷!太医来了。”

 

今日在靖王府当值的陈太医一把年纪了,在路上差点跑掉了半条命,尚且气喘吁吁就被扯到了王妃跟前。

 

陈太医一看容齐七窍流血的样子便心道不好,再加上看到那染红整片衣襟的血量,更是心惊,不过他当太医大半辈子,这种场面还是见过的,直接断言:“禀王爷,王妃这是中毒了。”

 

萧炎转头看向他,目光如利剑,陈太医顺了一半的气差点堵上,“中毒?那还不快解毒!”

 

陈太医连连道“是”,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就要上前。

 

“啊……”床上的容齐突然痛呼一声,萧炎紧紧盯着他,继续给他擦着血,却感觉到自己手心里握着的那只手,越来越没力气。

 

容齐因疼痛一直紧闭着的双眼睁开了,雾蒙蒙一片,嘴巴微张,像要再说什么,不断涌入喉咙的鲜血却让他只能发出气音。

 

萧炎语无伦次,“齐儿,你……太医来了,太医会救你,你不要……齐儿……”

 

可最终,容齐没说出话,也等不及陈太医的诊断,他只是头微微一歪,就此再无声息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整间寝殿瞬间鸦雀无声,静得连屋外的落雪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呆若木鸡,整个世界像被冰封起来。

 

“齐儿?”萧炎不可置信地喊了一下,细如蚊声。

 

没有人回答他,进门时的微笑犹在眼前,不过片刻,天人永隔。

 

齐儿的手,还未被自己捂暖,就已彻底凉透。

 

萧炎看着容齐,一动不动,凛冬的寒风席卷了他整个人,把他冻成一座不会动的冰雕,除了逐渐模糊的视线,和如断线之珠般颗颗滴下的眼泪。

 

 

 

西启开耀十七年,靖王妃殁。

 

鹅毛大雪三日未停,靖王府中,一片素白。

 

宫里下旨,靖王妃在王府停灵七日,而后便要奉移至皇陵。

 

 

 

萧炎身上也染了血,可他不肯让任何人碰容齐,也不肯换衣服,他的贴身侍女邝露把负责整理遗容的宫人带来了,可没人劝得动他。

 

最后任公公狠下心,让六元和白白把萧炎扶走,宫人才得以上前给容齐擦洗换装。

 

萧炎整个人都是懵的,好在任公公和邝露强制住悲伤,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禀报宫里、而后领来孝服、给府里挂上白幡白灯笼。

 

不久,宫里备好的棺椁也送来了。

 

萧炎被婢女服侍着换了衣服,坐在床边的脚踏上看着容齐,若不是脸色惨白,他看着就像睡着了一样。

 

两人八岁相识,相伴十年后在婚礼上许下一世的诺言,而今不过一年,容齐就先一步离去。

 

他紧紧抓着容齐的手,仿佛就能挽留住他。

 

任公公进来,悲伤道:“王爷,棺椁已备好,让王妃入殓吧,好吗。”

 

萧炎没有回应。

 

任公公轻轻再喊了一声:“王爷。”

 

这才听到萧炎泪如雨下地低声道,“不好,不要入殓,不要。”

 

“黄泉路上那么黑,他一个人该多孤单,让我陪他,让我陪着他可好。”

 

任公公亦悲痛万分,顿时老泪纵横,他从萧炎出生就开始照顾他,好不容易看着他成家立业,小两口和和美美,哪知如此美好的日子瞬间支离破碎。

 

大雪下了三日,萧炎亦陪了容齐三日不曾离开,直到六元带来一个消息。

 

 

 

“王爷,皇上于三日前下了一道密旨,是……立三皇子为储君的圣旨。”

 

萧炎还未开口,任公公也进来了,道:“王爷恕罪,老奴擅自做主,下令彻查三日前王妃的膳食,早膳午膳皆是王府所制,没有任何问题,王妃所用器具也全无问题,唯有一道芸豆卷,是宫中所赐,陈太医也已在芸豆卷里验出剧毒。”

 

三日前,所有的事情都是三日前,萧炎隐隐觉得有什么联系。

 

皇帝突然召自己进宫的举动、立储的圣旨、被问斩的两位尚书、中毒身亡的容齐,一件件事串联成线。

 

萧炎突然笑出声,他的好父皇啊,为了一步步废掉他,好立他最喜爱的儿子当皇帝,便拿容齐开刀,还带累了两个无辜的大臣,可皇帝太蠢了,连敌人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急忙慌乱地下手了,用的还是明目张胆投毒这种蠢行为。

 

当然,皇帝大可以推脱是有人从中作梗,但无所谓了,杀了他之后,萧炎有大把时间查个水落石出。

 

萧炎看着任公公道:“你何罪之有,本王这三日自顾不暇,若非有你们,靖王府只怕就完了。”

 

说完起身,下令,“白白,你发密函给赵毅将军,四日之后,本王进宫,清君侧。”

 

萧炎看着殿外渐小的风雪,心道,齐儿,等你下葬之后,我和他们新仇旧恨一起算,相关的人一个都跑不了,这些人都要给你陪葬。

 

 

 

西启开耀十七年冬,靖王妃下葬翌日,三皇子萧羽挟持皇帝意欲谋反,大皇子靖亲王带兵清君侧,逆贼萧羽谋反不成在太极殿杀害皇帝,幸得靖亲王诛杀逆贼,阻止了这场宫变继续发酵,之后逆贼萧羽一党的人全部投降。

 

当然,史书写是这样写,现实就是大家默契地忽略了太极殿乃至殿前广场上遍地的鲜血,忽略萧炎一剑一剑刺入三皇子身体时皇帝撕心裂肺的哀嚎,乃至忽略大殿中最后身首异处的帝王。

 

“萧炎,你这个逆子!你罔顾纲常,你这辈子都别想坐稳这个帝位。”当萧炎把长剑抵在皇帝颈间时,他是这么吼的。

 

“我的好父皇,你自己造下多大的孽,你怎么不说呢,残害手足、逼得我母后抑郁而终、任由那些庶子轻贱我们这两个嫡子、随意问斩无辜大臣、还下毒害死齐儿,父皇,你又遵守了些什么纲常呢?你都坐得心安理得,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哈哈,你说我?那如今你不也步了朕的后尘了吗哈哈哈。”

 

“那父皇记得在黄泉路上别走太快,儿子百年之后定会下去告诉父皇,儿子有没有重蹈覆辙。”

 

长剑闪过寒光,“咚”的一声之后,太极殿安静下来。

 

 

 

西启上元元年,开耀帝十岁的幼子萧飞流登基为帝,是为上元帝。

 

小皇帝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封其同胞兄长,靖亲王萧炎为摄政王,从此,靖亲王大权独揽的时代到来。

 

————未完待续————

醉颜红

【all炎】我的后宫都性转了?(150)

萧炎一行人成为迦南学院建校以来唯一一组挫败老生的新生队伍,在收获学院丰厚奖励的同时,也在内院大出风头。


因在火能猎捕赛上表现出色,萧炎已隐隐有成为本届新生领袖的苗头。内院老生不忿新生出头,借故打压勒索火能,终于引起众怒。


一众新生主动前往萧炎等人住处,表达投奔之意。萧炎爽快应下组建势力的提议,磐门初具规模。


萧炎借付敖杀鸡儆猴,雷霆出手震慑下蠢蠢欲动的老生团体,暂时为磐门争取到发展壮大的时间。可他心中同样清楚,内院人才济济,仅凭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在内院站稳脚跟。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提升自己。


将安置新生的事项托付给萧珣、吴昊和琥嘉,萧炎直奔天焚练气塔。吸取前世教训,入塔前以青莲地心火护...

萧炎一行人成为迦南学院建校以来唯一一组挫败老生的新生队伍,在收获学院丰厚奖励的同时,也在内院大出风头。


因在火能猎捕赛上表现出色,萧炎已隐隐有成为本届新生领袖的苗头。内院老生不忿新生出头,借故打压勒索火能,终于引起众怒。


一众新生主动前往萧炎等人住处,表达投奔之意。萧炎爽快应下组建势力的提议,磐门初具规模。


萧炎借付敖杀鸡儆猴,雷霆出手震慑下蠢蠢欲动的老生团体,暂时为磐门争取到发展壮大的时间。可他心中同样清楚,内院人才济济,仅凭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在内院站稳脚跟。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提升自己。


将安置新生的事项托付给萧珣、吴昊和琥嘉,萧炎直奔天焚练气塔。吸取前世教训,入塔前以青莲地心火护住心脉,顺利避免了心火炙烤的苦楚。


跟随柳长老步入塔内,一路听他絮絮叨叨。当萧炎行至塔内中心时,黑洞空间忽然有些细微扭曲。下一秒,这些扭曲空间犹如无形的蟒蛇般,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对着洞口攀爬而上。


“萧炎,退开!”


一道喝声猛地在萧炎耳边响起,一只干枯手掌搭上其肩膀。用力一扯,将他远远带离这处漆黑洞口。


感受到周围急速升高的温度,萧炎眉峰微蹙,抬眸望向黑洞。


那里,一条足有十几米粗壮的无形火蟒巨嘴大张,粗壮的獠牙泛着一股扭曲的波动。巨大的三角眼睛死死盯着萧炎,不时发出嘶嘶的吐信声。


显然,萧炎的出现,令它很兴奋。


火蟒开始疯狂冲击封印,无形火焰从巨嘴中铺天盖地喷吐而出,不断焚烧空间牢笼。


只可惜,不管它如何焚烧,依然冲不破设下的封锁。疯狂挣扎半晌未果,火蟒终于力竭,仰天发出一声蕴含暴怒情绪的嘶鸣,无力栽回黑洞深处。


感受到周围温度下降,柳长老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喃喃道:“好险,不过这东西怎会突然苏醒?”


心知陨落心炎的暴动十有八九跟自己脱不了干系,萧炎知趣选择沉默。


柳长老脸庞凝重的望着黑洞,对萧炎沉声道:“今天发生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萧炎闻言有些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觉得此处温度高了不少,另外就是黑洞中有些声响。”


“没有看见自然最好,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为妙。”对萧炎的话,柳长老倒没有多少怀疑。毕竟连他自己,都看不见那东西。


心有余悸瞥了黑洞一眼,柳长老领着萧炎转身向外行去。


跟上柳长老的步伐,萧炎不动声色瞟了一眼黑洞。今日的探查摸底,倒是和前世有些许不同。陨落心炎似乎更活跃了,也不知会不会提前爆发。


心念及此,萧炎更加坚定了尽快提升实力的想法。一连在天焚练气塔呆了四天,萧炎体内的斗气在心火的煅烧锤炼下变得凝实,顺利突破至七星大斗师。


修炼讲究循序渐进,何况如今磐门初建,自己这个当头儿的总不能完全不露面。拂去沾染的尘灰,萧炎晃悠悠向住所行去。


回来的路上瞧见磐门内部秩序井然,大家都统一佩戴徽章,个个干劲十足。显然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萧珣将这股新生势力打理得很好。


心中微微一笑,萧炎推开楼阁大门,缓步走进去。


“萧炎哥哥!”早已眼尖瞅到少年,萧珣快步上前亲昵牵起萧炎的手。将其上上下下打量一通,笑眯眯道:“七星了?”


“嗯。”冲萧珣微微一笑:“多亏有你帮忙打理磐门,我才有时间修炼。”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萧炎哥哥怎么和珣儿这般客气了?小时候......”萧珣嘴角微勾,然而话还未说话,便被萧炎出言打断。


“小时候我那些误打误撞的举动,这些年,你已经百十倍还给我了......”萧炎轻叹一口气。


猛地将人带入怀中,下巴顺势搁上萧炎肩头。嗅着少年熟悉的气息,萧珣眼眸微眯:“萧炎哥哥无需介怀,因为你值得。”

西元楚杨

        果然,沙雕艺术来源于生活。

        那一天,萧炎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不是药尘认识时间最久的人。刹那间,一种名为吃醋的情绪涌上心头。

        萧炎今天吃醋了吗,醋了吗?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果然,沙雕艺术来源于生活。

        那一天,萧炎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不是药尘认识时间最久的人。刹那间,一种名为吃醋的情绪涌上心头。

        萧炎今天吃醋了吗,醋了吗?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跳级学生萧炎×循规蹈矩药尘

        萧炎牌陈醋,酸就对了。

西元楚杨

【尘炎】醋坛子今天翻了吗(5~8)

上篇在这里 


【五坛醋】茶不思饭不想

  星陨阁内。

  药尘自双帝之战结束后,就一直沉默不言,不喜亦不悲,平静的面孔上甚至没有一丝情感起伏。

  “阿尘,你别这样……”风闲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的憔悴的人,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药尘依旧没有从悲痛中走出。

  药尘黯淡的双眸早已失了神采,过了好半晌,他才轻声道:“我没事。”

  “萧炎他已经不在了,你又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在听到“萧炎”二字时,药尘的眼里明显有了波动,但很快再次恢复如死水,再看不出丝毫波澜。

  药尘摩挲着骨炎戒,内心苦笑道:是啊,我又何尝不知道……

  那个被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小家伙,沉睡着化...

上篇在这里 


【五坛醋】茶不思饭不想

  星陨阁内。

  药尘自双帝之战结束后,就一直沉默不言,不喜亦不悲,平静的面孔上甚至没有一丝情感起伏。

  “阿尘,你别这样……”风闲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的憔悴的人,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药尘依旧没有从悲痛中走出。

  药尘黯淡的双眸早已失了神采,过了好半晌,他才轻声道:“我没事。”

  “萧炎他已经不在了,你又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在听到“萧炎”二字时,药尘的眼里明显有了波动,但很快再次恢复如死水,再看不出丝毫波澜。

  药尘摩挲着骨炎戒,内心苦笑道:是啊,我又何尝不知道……

  那个被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小家伙,沉睡着化作光影消散在自己面前,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亲眼所见,却无能为力。

  骗子,自己早该知道的,萧炎根本就没有任何把握,还说什么一定会回来……

  药尘透过骨炎戒,似乎再次看到萧炎的背影。曦光里,曾经小小的少年已经傲然挺立,能够独当一面了。药尘始终记得萧炎出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老师你就安心养伤吧,我出去一趟,过些时日就回来。”

  药尘想,小炎子决定接受陀舍古帝传承的那一刻,是否就已预料到了此行的凶险,这才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

  “真是狡猾……”药尘忽然轻声道。

  风闲一直关注着药尘,见他愣神许久却轻叹出一句没由来的话,不禁有些担心道:“阿尘,你说什么?”

  药尘抬起眼眸,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生机,声音略微沙哑道:“我想去看看他。”

  

  


  【六坛醋】悲情时刻必定下雨

  炎帝陵。

  石碑前早已有人在了,彩鳞轻轻放下一束花,又摸了摸女儿的头发,随后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声音微颤道:“萧潇,你爹爹他……一直是个英雄……”

  古熏儿安静地将几样点心轻放石台上,呢喃道:“萧炎哥哥,熏儿带了你平日里最喜欢的点心。你以前馋嘴总是吃不够,这次熏儿特意做了好多……”

  药尘远远地站在一旁,锥心的刺痛阵阵蔓延开来,在浑身游走。药尘脸色惨白地捂住心口慢慢跪了下去,风闲连忙将人扶住,却发现药尘的身体冰得不正常。

  风闲扣住药尘的手腕,不由得面色一惊,药尘早该痊愈的伤势不知为何反而加重了。风闲又气又心疼道:“你这些天一顿药都没吃,对不对!”

  药尘气息微弱,却凄笑道:“我的伤尚可医治,可他呢?他再也醒不来了……”

  萧潇拽着母亲的衣角,担心道:“娘亲,药圣者他怎么了?”

  彩鳞终于忍住泪水道:“药圣者将你爹爹视若亲子,所以才会如此难过。”

  药尘虚弱地起身,挣脱开风闲后,踉跄着来到石碑前。

  古熏儿啜泣道:“老师……”

  药尘置若罔闻,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冰冷的石碑,指尖临摹着萧炎的名字,泪水决堤般涌出。沉寂了多日的悲恸终是在此刻达到极点,天空中阵阵惊雷闪过,泪混着雨水而下,他已分不清究竟是伤痛还是心痛。

  药尘运转斗气将整个帝陵护在结界内,轻声道:“小炎子,你一定很冷吧。没事了,为师来了……”

  风闲于心不忍地想要上前制止药尘,帝陵占地极广,施展结界需要消耗的斗气,根本不是药尘这副残破之躯能承受住的。他忧心道:“阿尘,够了。”

  药尘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眼神空洞恍若失去魂魄,只反复呢喃道:“都怪为师无能,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

  话没说完,药尘痛苦地捂嘴咳嗽起来,殷红的血迹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砖上,绽放出血色花瓣。

  结界似乎有些薄弱了,药尘再次强行调动斗气进行加固,却引得旧伤发作蓦然咳出大量血,一尘不染的白衣终是浸上触目惊心的鲜红。

  看着药尘毫无血色的脸庞,风闲直接迅速出手一记手刀砍在他颈侧,将晕过去的药尘接住后,向三人点头致歉道:“失陪了。”旋即撕裂空间带人离去。

  



  【七坛醋】阁主离家

  药尘醒来时,雨已经停了。他看着窗外雨过天晴的虹光不禁有些出神,只觉得有什么打湿了手背。回过神来才发觉,竟是不知不觉落下的泪水。

  多年前,乌坦城萧家的后山上,药尘也曾跟萧炎一同看过彩虹。药尘一生见过无数次日出日落,雨后晴空,云间彩虹,但没有一次比得上那日景象。

  从纳戒里苏醒后的每一天,药尘都能清晰地回想起被逆徒韩枫暗害的经历,利刃穿腹而过,斩断的又何止是生命……

  药尘有心事,萧炎一直都知道。

  雨霁初晴,萧炎看着彩虹笑道:“老师你看,天晴了。”

  星陨阁阁主院内,药尘拭去眼泪深吸一口气后推门而出,他费力地露出一个微笑:“小炎子,你看到了吗,天晴了。”

  风闲听闻药尘苏醒后连忙赶来,却意外看到了元气满满的药尘。

  “你……没事吧?”

  药尘笑道:“我没事,这些日子让大家费心了。”

  风闲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本能觉得药尘的状态很危险,于是担忧道:“你若是心里难过,大可以……”

  “我想出去游历些时日,散散心。”药尘打断道。虽是商量语气,但眼神里坚定的意味完全不容反对。

  风闲叹气挽留道:“那也至少等伤好了再说。”

  “阿闲,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我意已决。

  药尘并未多言,风闲也早已明白,只不过二人谁也没有明说。

  “你……当真要离开么?”风闲垂着头,声音微颤道。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保重。”

  药尘白衣翩然化作残影消失。来时温柔如光,离去宛若清风,抓不住的,尘风曦光如何抓得住。

  慕青鸾不解,阁主只是出去散心而已,为何自家师父好像一副痛失所有的悲恸模样。

  药圣者不喜约束,当惯了甩手掌柜,这是星陨阁人尽皆知的事。云游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哪里需要如此担心。

  只有风闲才知道,药尘不会回来了。

  

  

  

  【八坛醋】重逢最相思

  加玛帝国,乌坦城。

  昔日的乌坦城不过寻常城镇,自炎帝一战成名后,整个城市都随着名声大噪。原本的萧宅也闲置不再住人,新萧府气势恢宏地悬浮在半空中,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药尘看了一眼空中的府邸,随后收回目光往萧家旧宅踱去。

  愈是接近旧宅,药尘的步子就愈发缓慢,他明明比谁都想来到此地,却又比谁都害怕。

  看着门口森严的守卫,药尘苦笑着隐匿了身形,再次现身时已经来到了一片悬崖石壁附近,正是萧家旧宅的后山。

  物是人非,当年的悬崖峭壁还在,自己也在,可偏偏少了人,一个重要的人。

  药尘永远都忘不了,这是自己跟小炎子初见的地方。他仔细抚摸着崖壁上裂痕,长年的风化让原本普通的裂隙变为巨坑。云雾缭绕间,药尘的思绪也跟着缥缈起来。

  他至今仍记得,萧炎按捺住慌乱,口齿清晰的询问关键问题:“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戒指之中?你想干什么?

  药尘低笑一声,自己是如何答的呢。似乎是说,感谢小家伙三年的供奉?

  是了,自己说的确实是供奉。想想当真过分,所以后来才想补偿他,还收他为徒吧……

  或许不止,仅仅是愧疚,自己又为何会三番五次挺身而出,豁出性命帮助这个小家伙呢。

  因为焚诀重塑身体么?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自己对萧炎早就不是师徒之情了,一次次的自欺欺人,骗过了小炎子,更是骗过了自己。

  “小家伙,你是为师最骄傲的学生,对你,我一直很满意。”

  小炎子他信了,毫不怀疑地相信了。是,自己说什么他都是信的,可当真只是师徒而已么?

  若是能重来……

  药尘脑海里再次回想起小徒弟当年稚嫩而坚毅的面容,以及故作镇定的问话。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戒指之中?你想干什么?

  药尘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轻轻跃下悬崖,柔声道:“炎儿,我名药尘,是你的老师。因为倾心于你,想见你,所以在这里。”

  劲风在耳边呼啸,药尘散去斗圣修为,逐渐化作光影碎片消散于天地间。悬崖间空回荡着深情不舍之音。

  “小家伙,等我。”

苍韵

第五章 众里寻她千百度

一话  不想再惹你伤心,故化名

       有时,萧炎会在傍晚以游历山河拟定路线为由,当着众人面走入独属他自己的小屋内,再从窗口偷偷溜走,到那空旷无人的草地上静静躺着,胡思乱想些没关紧要的东西。他不喜有人打破这宁静,因而收敛斗气于内,让自然包围着自己,仰面直视苍穹,嘴角是那苦涩的笑。这苍穹之上,还是苍穹;这位面之外,还是一望无际的山河。破空,也许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事,但还是将那最初的留在了故土。

       “嘶…”夜空中划过一丝...

一话  不想再惹你伤心,故化名

       有时,萧炎会在傍晚以游历山河拟定路线为由,当着众人面走入独属他自己的小屋内,再从窗口偷偷溜走,到那空旷无人的草地上静静躺着,胡思乱想些没关紧要的东西。他不喜有人打破这宁静,因而收敛斗气于内,让自然包围着自己,仰面直视苍穹,嘴角是那苦涩的笑。这苍穹之上,还是苍穹;这位面之外,还是一望无际的山河。破空,也许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事,但还是将那最初的留在了故土。

       “嘶…”夜空中划过一丝微叹,而后是静静的沉默。

       虽是昏暗一片,但明月点点斑驳,仍旧照亮了半座山洞。

       “我在哪…”声音微弱但轻柔悦耳,煞是好听。“这是…山洞中么…”柔声依旧,却无人回应。

       云韵的意识渐渐从模糊中恢复,清眸渐渐地能够辨别眼前的事物。是的,自己在山洞里,但不知是那座山。“我应该在花宗,为何于此?”云韵心里默念,玉颈微转环视四周,那没有光的地方还是那么的不清晰。“哈,是魔兽山是吗?那为何这般漆黑…嗯,应该是他还没来的时候吧…”柔声内含着丝许期待,云韵错误地以为,自己仍在幻境长河中,也只有在此,自己会将心声讲出,无论喜忧,无论苦乐。

       红唇稍扬,云韵笑地倾城,笑地倾国。

可,笑着笑着,自己却是清泪两行,花了佳颜。云韵意识清醒,怎能感觉不到斗气的虚浮;怎能不记得花宗毁于六生殿。如今已是现实,记忆中的一切也都成了事实,这等伤痛,最是难受。

       夜风呼啸,吹起枝叶飒飒,吹走了宁静。“姑娘…”一道清亮却略带喑哑的声音顺风而来,云韵听得清楚。

       “谁在那!”云韵柔声变厉,猛地拔出风夜,清眸死死盯住那黑暗之处。“姑娘莫惊,我并非坏人,只是路过花宗,看姑娘倒地昏迷不醒,方才带到此处替你疗伤…”“你为何会路过花宗?为何又救我?”云韵警惕心并未因对方三言两语而轻易放下,当即反问。“我是赶去中州寻药的,初到此地却是风云突变不知方向,无意之间才飞过花宗上空,但见花宗已是废墟一片,医者能感知生命气息,我便救下了你…敢问姑娘,花宗何故至此?”暗处,萧炎并未露面,遮掩道。

       “阁下话是不是有些多了?”云韵手中风夜寒光闪闪,剑意料峭。“无意冒犯,姑娘若是怀疑,萧某的确有口难辨之。”剑光反照,云韵看清了男子一半的面容,却是带着紫色面具,真容不得而知。“萧炎?”云韵玉手有些颤抖,风夜剑气骤减。“姑娘认错了,在下萧动尘,并非萧炎。”男子开口道。

       “倒是我认错了,感谢阁下救命恩,云韵若有机会定当相抱。”云韵收起风夜,玉手抱拳,微微躬身,“我有要事便先行告辞。”清丽之声而出,云韵青云翼开展,飞出了山洞,消失于夜色。

       洞内男子环膝而坐,没有挽留,没有去追。只是她醒时的轻叹,还有那脆弱的一面,撕的自己心里好疼。


六叶草-君筠

【应龙饲养手记】(二十五)叛离的火焰

  ——润玉前辈!


  如同被一把大锤重重击中,意识撞碎在幻境中,萧炎蓦然睁开眼,背后都是冷汗。

  六道轮回炎……

  他早该知道,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曾经的异火榜不能代表一切,火焰所积蓄的灵力也许会比位阶更重要。例如现在,排名二十一的火焰,拥有的力量是轮回,构建出的幻境竟然能真实如此。

  幸好是假的,幸好他没有经历过,若是一件真实发生的事情,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混乱了幻境和现实然后栽在里面。

  就算是一场梦……也太真实了。...


  ——润玉前辈!

  

  如同被一把大锤重重击中,意识撞碎在幻境中,萧炎蓦然睁开眼,背后都是冷汗。

  六道轮回炎……

  他早该知道,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曾经的异火榜不能代表一切,火焰所积蓄的灵力也许会比位阶更重要。例如现在,排名二十一的火焰,拥有的力量是轮回,构建出的幻境竟然能真实如此。

  幸好是假的,幸好他没有经历过,若是一件真实发生的事情,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混乱了幻境和现实然后栽在里面。

  就算是一场梦……也太真实了。

  他不住地庆幸又难受,满心都是刻骨铭心的伤痛和悲哀,喉咙沙哑,流的不似是泪而似是血,他无法再回想起自己见到润玉那般狼狈重伤时的痛楚,只余下绵绵不绝的恐慌。

  他说过他想保护润玉。

  被摄入幻境仿佛只是极为短暂的刹那,火焰护罩外喻洲还未来得及挪动一步,体内异火飞快的窜上眼瞳看破真假,也避免再一次被带入幻境。他焦急的寻找润玉想确认他是否安好,目光飞快的一扫,落在润玉身上,眼瞳收缩。

  “润玉!”

  润玉立在原地未动,表情却极为痛苦,似是想落泪却不得,单薄的身体不断颤抖着。而在他的身体表面,已经隐隐出现了黑白交织的火焰,那是被六道轮回炎侵入的代表。萧炎给这吓得魂飞魄散,条件反射般拽过润玉手腕,后者站立在那里不过是本能,这一拉直接跌进他怀里,他抬手一掌拍在润玉后心,将异火递入其中驱逐六道轮回炎,一边急切出声:“润玉!”

  这一声里,却是已经带了灵魂的力量,纵然他还不完全会使用,但是在情绪激动时却是无所隐藏的,声波夹杂着这缕波动,直接是传进润玉耳中,最后狠狠的撞在其灵魂之上,令得其面色瞬间一白,紧闭的双眼也是在此刻猛的睁开。

  “……唔,本座失态了。”

  睁开眼的瞬间,天帝的意识归位。

  仅仅是刹那,润玉便明白他刚刚到底放任自己落入了多么危险的境地。他重重的喘了两口气,额头沁出细汗,脸色越发的白。若非萧炎动作及时,六道轮回炎入体能对他造成的伤害绝不会轻。这对他本不应该,就像阴沟里翻了大海船,如果他不是太想看清楚……

  居然是被萧炎唤醒的。

  曾经的天帝陛下久违的有些懊恼,抿了抿唇,很有几分委屈之感。

  可恶的是,还是没有看清楚记忆里那个人……

  天帝曾经帮助过无数人,他根本不会记在心上,却无论如何忘不了当初别人给他的,全心全意的善。说到底是恩情未偿,他从未如此亏欠过人,意难平。

  “没关系,没事没事,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确定润玉清醒了,萧炎也松了口气,转瞬又成了关心,“说起来,你在幻境里见到什么了?怎么还醒不过来?”

  润玉指尖一僵,偏头看着六道轮回炎,没有回答他。

  萧炎便自顾自道:“我见到你了,受了很重的伤……”

  “这样啊。”天帝平静的答话,眼帘微垂。

  六道轮回炎飘荡一圈,终于发现他俩已经清醒了,它在异火构成的结界外焦躁的转了几圈。其实喻洲还在供养它的时候,它就知道青莲地心火在不远处,但是它向来不欲招惹这朵跟随炎帝最久的火,青莲地心火有多忠于炎帝它很明白,便将自己收敛的微不可察,最好不要被发现,安心的化灵。

  但是它真没料到主人的转生能找上门来啊,现在都已经和主人对上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来自六道轮回的异火发出一声暴鸣,火焰在无形声波中骤然扩展,黑白色在火焰上交织变幻,仿佛择人欲噬的虎,一道火焰巨浪铺天而来!

  “找死!”萧炎还想说话被打断,顿时大怒,森然道。

  他在润玉面前温温和和的,不代表他骨子里真的是这样的人,何况是面对着……

  异火。

  当年炎帝陨落,异火散昳。有在万年后仍然忠诚于他,寻主来投的,也有始终不甘屈于人下,不惜一切也要——弑杀前主的。

  这一点不值得奇怪,萧炎虽是不知情,但是此时与异火相敌对着,却如同君王站在城楼上面对着叛军,面对着胆敢攻击自己的火焰,他情不自禁的感觉到怒意。

  尔等……

  深青色的异火自体内暴涌而出,然后如同滚滚雷云般与那火焰巨浪冲击在一起,然而,在那接触的第一霎,深青色的异火便是直接溃散,黑白的巨浪分化而开,化为火柱,狠狠的向两边扩散开。

  就算是润玉,在眼下情形也不敢怠慢,体内灵力涌动,剑光逼起威力惊人,破空而出。

  因为喻洲的存在,这里阴气极重,六道轮回炎如鱼得水,鬼气被吸纳进火体,成为力量的一份子。火焰柱在天空之上爆炸而开,如绚丽的烟花般,然而,在那等绚丽之下,却是隐藏着毁灭般的力量。

  润玉横剑一荡,顺势劈出,最后狠狠的轰在六道轮回炎之上,异常凶悍的剑气将黑白交织的火焰,都是轰得黯淡了一些。不过,这种伤害,对于没有痛觉感官的异火来说,显然并不能产生什么效果,更不能影响他们的进攻,凌厉的反攻当即施展而开,炎浪阵阵,拍打在萧炎控制下的火焰护罩上,无需润玉来分心防御。这也让天帝得以全心全意的握住手中剑刃,气势如虹,不可直视,愣是在和异火的对抗中占了上风。

  这整片小小的世界都被囊括在火焰交织中,亏得半鬼王创造出的这片世界,不然战场早就打的天下皆知,只怕整个小区都得被火烧穿,然后在场的有一个是一个,都得接受天雷轰顶。

  起!

  许是灵力相连,心意便也能相连。润玉与萧炎似乎从来不需要沟通,剑锋一压,先前被冲击溃散的深青色异火并未真正散开,而是如无数根密织的罗网,向内收缩,猛地将六道轮回炎向内圈住。萧炎眼眸泛出血色,手掌向内一握,死死攥着,几乎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然这般精微操作能够成功。

  似乎是刚刚自幻境中挣脱出来,他才冥冥之中有所感觉,他能够施展出这样的技能。

  居然成功了。

  灵力的大量消耗让萧炎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被束缚住的火焰嗡鸣一阵,明明还没有被逼到死路,却无比果决,比人类更加果决的壮士断腕。那缕被束缚的火焰突然迸射出了惊人的光芒,一种异常狂暴的能量,闪电般的扩散而出。

  “小心!”润玉经验更为丰富,一把将萧炎拉到身后,剑尖一点,冰蓝的涟漪如水扩散,借助这力道向后急退。

  被束缚的那部分火焰,直接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然后,便是在那一道道惊骇目光中,炸裂而开……

  喻洲不过是半鬼王,领域早就不堪重负,若非润玉也不希望这个领域世界破开打到现世去,暗地里维持着空间稳定,这个小世界早就打炸了。可是六道轮回炎这一炸,整片弥漫的阴气鬼气全部被火焰清空了,无法形容的漆黑裂缝被生生撕裂出来,寒意吞吐。

  喻洲如遭雷击,整道身形猛然稀薄一霎,时颖头发散乱混乱不堪,却及时抓住机会,从他手中挣开,在地上狼狈的滚了一圈,整洁的衣裤上沾了融化的雪糕,湿漉漉黏糊糊的。其实她或许还想逃远点,但是身体里的阴气容不得她挪动。冰寒的气息如同无数把利刃穿透五脏六腑,她将额头抵在墙边,大口的口的喘息,眼泪不自觉的往下落,能够挣脱开或许已经是她最后的意识了。

  “呜……救……咳咳!”

  在阴气不断融入四肢百骸的这个时候,那种无情之感也淡薄下去,她终于感知到了恐惧,像是被重重纱帘阻隔的情绪一点点缠绕着她,她痛苦的咳嗽了声,一阵阵犯恶心,呜咽着几欲呕吐,却只能难受的干呕。

  朦胧的泪眼里,看到喻洲身形散开又挣扎着聚合,猛然起身飞去。他不是不想来一同相助六道轮回炎,而是不能。但是眼下,竟然是六道轮回炎落了下风。

  借助着这样一炸,六道轮回炎挣开了萧炎的束缚,没让整个火体被萧炎的异火浸染,但是战斗远没有结束,润玉身形一闪,趁胜追击,凌厉的剑锋刺向六道轮回炎,火焰一阵波动,飞快成形。最后与润玉硬轰一记,能量劲风暴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弥漫出来。

  其实六道轮回炎,六道轮回,本不该是正面迎敌的火焰。

  无形的轮回之力幽幽扩散,喻洲瞬间露出忌惮之色,原本准备冲上来,这下不得不躲开。他在现世躲躲藏藏那么多年,不惜装了二十年的普通人麻痹九阴之体,这可不是为了被送去轮回破灭的,这跟送你去死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晚了。

  这时候就不得不说,异火就是异火。人不能长八只手一边打前面一边打后面,但是异火只需要分散开便是,它并没有什么高深的技巧,也没有这个智商,只是单纯的一腔狂暴毁灭之意,准备送你去往生轮回,却一力破万法,跟润玉萧炎勉强相持住。

  而分出的轮回之力,翻脸不认人袭向喻洲。

  “圣火!是我!”他顾不得愤怒什么的了,不得不一挥手再丢出几个装载着灵魂的瓶子,很难想象他杀了多少人来积攒魂魄,也许十三单元根本没有活人气息就是因为魂魄都在瓶子里装着,这般作态令人心生寒意,六道轮回炎来者不拒,火焰一展全部吞噬进去。他趁此机会要退,火焰紧追而上。

  要知道,喻洲是厉鬼,是离鬼王差一步的厉鬼,六道轮回炎吞他只怕比吞一千朵魂魄都管用,那干嘛不呢。

  “你真把异火当什么良善人物了啊,”萧炎不由得嗤笑,一掌轰开面前的六道轮回炎,属于自己的异火将黑白相间的火焰侵蚀的淡薄几分,“你觉得它会学什么礼义廉耻勇忠孝仁智信不成?”

  青莲地心火和三千焱炎火在他手中一阵委屈的颤抖,萧炎眼神一垂,直接噎了噎。

  “……没说你们。”

  耳边一声轻笑,润玉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六道轮回炎之前,他没有第二次用敕令,一是支撑不住,二是确实意义不大,纯粹的灵力一记轰落,火焰扩散的太开,也闪避不及直接被轰散开几分。

  步步紧逼。

  喻洲不敢与六道轮回炎正面相碰,闪身避开。背后被阴气搅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破碎的时颖伏在地面上,一直像一具尸体,连呼吸都快没了,却突然抬头面露狠意,猛然抬手,向前一推。

  她只是个没有接触过修炼的普通人而已,根本连功法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周身阴气骤然风起云涌,如泉汇成海,轰然扑出!

  喻洲防备着对他心怀杀意的萧炎润玉,防备着翻脸的六道轮回炎,独独没有防备背后时颖这个普通女孩。

  可是没有功法本就不代表一切,难道第一个开始修行的修士手里会有修炼到巅峰的功法吗?何况九阴之体,天生就是适合修行的苗子。

  当然这点阴气在喻洲这个厉鬼面前不够看,大概等同于送菜,但是要知道,喻洲现在面对着的是六道轮回炎。时颖背后的偷袭只是让他一个踉跄,直直撞进了六道轮回炎的轮回之力。

  “时颖你!”魂体撞入六道轮回炎的同时,喻洲立刻知道要完,轮回之力片片将他剥离开,化作最纯粹的灵魂破灭。他在世间求生了无数年,但是凡是鬼物,都是经历过一次死亡的,所畏惧的也是死亡,先前还能冷静,这一下子,无边的恐惧瞬间将他吞没,他再也维持不住人形的模样,身体溃散,一片浓郁的黑雾拼命挣扎着,想要破开六道轮回炎的力量,歇斯底里怒骂出声,“你这个女表子……”

  “是你想杀我……”时颖微弱道,她明显是忍着痛苦,嘴唇已经咬烂了沁出鲜血。但是比起身体里阴气冲刷的痛楚,不值一提。

  这个女孩子,是真的很聪明……也够狠。

  “你们……加油。”

  她艰难的看了萧炎一眼,目光弱弱扫过润玉,头重重砸下去,撞在大理石墙角,鲜血沁出,血流如注。

  

  萧炎同样看的心底发寒,倒不是时颖这一举措,而是……

  “润玉!你也是魂体你小心——”

  他没有料到,能跟润玉相僵持的喻洲在六道轮回炎面前竟然如此没有反抗之力!厉鬼徒劳无功的在火焰中撕扯,却只能无奈的一点点被剥离,万物相生相克,大抵总是如此……

  “无妨。”润玉头也不回,攻势冰冷决绝,与六道轮回炎鏖战越发激烈。面对着这般近乎恐怖的攻势,六道轮回炎显然不能久撑,或者说,要是润玉一人也罢,还有一个同时掌控异火的萧炎在,不断消磨它的力量,这谁顶得住?

  双方惊天动地般的攻势轰然相撞,一轮轮交织斩断,并没有殉丽的能量烟花,也没有惊天巨响,有的,仅仅是那一霎那之间的残酷侵蚀。

  嗡!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原本扩散成火海的六道轮回炎猛然向内凝缩,将火焰全部收回,如同一颗半黑半白的丹药,幽幽旋转几圈,火焰内敛,轮回之力猛然爆发!

  无形的余波向周围扩散,润玉见机极快,瞬间闪回萧炎身旁。萧炎无需他讲,一掌轰出,雄浑火焰顿时在掌心弥漫而开,毫不客气的对着那无形气浪狠狠拍了过去。

  可那般雄浑的火焰竟和气浪交错而过,谁也不曾伤到谁,仿佛间隔着次元,不同维度,无法触碰到彼此,任由那股力量不断靠近主人。

  “……操!”萧炎脱口骂出一句,这样的行为一般会被润玉瞪,但是这个时候后者没时间计较这个,六道轮回炎这是要拼命!

  反正打成这样了,落到前主人手里也不会有好下场。灵物意志微薄,却天生知道趋吉避害。眼下,它正是不惜一切代价,借喻洲为能量源,将自己无数年来积攒的所有轮回之力一气爆发而出!

  谁都逃不开。

  喻洲虽然被六道轮回炎所噬,小领域却还在,这是他们共同支撑住的,毕竟若是在现世战斗实际上谁都讨不着好。于是先前六道轮回炎想逃,被他俩挡住,风水轮流转,现在他们就算要撤离,已经拼尽全力的六道轮回炎也不会让!

  萧炎拉着润玉闪躲轮回之力,但是领域就这么点大,又能躲到哪里去,脑海中飞速转动,一咬牙就将自己的两道火焰扯出来,一紫一青一左一右,这是准备试试传承里那个极为危险系数标明五颗星的技能。但润玉反应更快,他比萧炎更了解轮回之力的性质,只蹙眉看了眼,猛地挣开拽着他的萧炎,素手一握,毫不犹豫的侧身直接迎了上去!

  “……!!!”

  “润玉你干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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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WalkerYQ

再见

小炎子……

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可是我却一点也不陌生

师傅,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从今往后,换我来保护你

(师徒终于见面了,我等得太久了😭😭)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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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小炎子……

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可是我却一点也不陌生

师傅,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从今往后,换我来保护你

(师徒终于见面了,我等得太久了😭😭)


苍韵

第四章 但可寻所爱,永不弃已心

       “大哥,二哥,我回来了。”那金色的光辉退去,金衣男子缓缓降落在乌坦城萧府中央。

       “!!!”萧厉用力揉了揉眼,满面震惊。“你个混小子,几年了啊?咋不继续单练了?还知道回来看看!”萧厉粗粝之声仍旧,喊地萧炎愣是往后退了半步。“天杀的小子,终于想起我了。”萧鼎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柴,抬头看着这五年未归家的小子。

       萧炎笑了笑,五年没有回来过,家里没变多少...

       “大哥,二哥,我回来了。”那金色的光辉退去,金衣男子缓缓降落在乌坦城萧府中央。

       “!!!”萧厉用力揉了揉眼,满面震惊。“你个混小子,几年了啊?咋不继续单练了?还知道回来看看!”萧厉粗粝之声仍旧,喊地萧炎愣是往后退了半步。“天杀的小子,终于想起我了。”萧鼎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柴,抬头看着这五年未归家的小子。

       萧炎笑了笑,五年没有回来过,家里没变多少,亲人倒是被这岁月光阴偷换了外表,也都老了五岁。“这错怪我。”萧炎说着脱下金衣,从纳戒中取出那陈年的黑衣,转而换上。“怎么,金的不是很好么?下回你若再跑出去,这天上除了太阳最亮的肯定就是你小子,我和你二哥说啥也要把你绑回来。”萧鼎还对五年前萧炎独自离开的事记忆犹新。

       “现在恐怕抓不上我了。”萧炎始终面带微笑。斗气微微释放,已是足以使他这两个哥哥震惊。

       “你变了。”半晌,萧鼎吐出三字。

       “确实。”萧炎不否定。

       “没那么锐利了,话也少了。”萧鼎继续道。

       “噢…藏起来罢了,不想放的太开。”萧炎看向自己大哥,本以为话中之意是指自己境界的提升,却没想到大哥说的是他的个性。

       “是因为她么?”萧鼎转而劈了下柴,等着萧炎的回答。萧炎的笑容中有些苦涩。

       “我去看看父亲,你们忙。”萧炎找了个借口,转身向屋里走去。萧鼎摇了摇头,继续手中的活。

       屋内,青瓦瓷罐,雕栏玉器,紫檀木椅,还都是往年的样子,虽优于寻常人家,但还不至于过分奢华。

       “父亲,我回来了。”萧炎对着空荡荡的屋间,抱拳,躬身,跪地。“你这是何意?”萧战徐徐从内阁中走出,仿佛没有看见跪地不起的萧炎,行至木格柜前,抖了抖衣袖,取下那青叶片片,一壶热水,茶香幽然飘出,盈满整间屋子。

       “孩儿不孝,五年未归已是罪过。”萧炎道。

       “你二哥的茶种的还挺好,提神消火。”萧战抿了抿茶,将杯盏放下,转身去摆弄花叶枝条,仍旧没搭理萧炎。“父亲!”萧炎加重了语气。萧战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哦?回来了。”萧战道,但却是背对萧炎。

       “五年不见,您老了。”萧炎直起身子,跪坐于地,没有抬头。“你还知道。”萧战话里像是含着冰,听地萧炎有些不舒服。“回来干什么?”萧战不紧不慢的问,“我和你大哥二哥都挺好,要是还乡探望,人你也见着了,可以走了。”

       “您在赶我?”萧炎心里复杂。

       “你所追寻的,都还没得到,回来干什么?”萧战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萧炎。“我明明得到了!”萧炎内心难受,幼年斗者气息不知为何不升反降,母亲也是早早便离世了,于是他的父亲萧战便对自己十分苛刻,原先那点宠爱也慢慢消失,父子关系不是很好。加之往日自己正值年少轻狂,萧炎心中那强烈的好胜心发作,以强硬的姿态赶走来客,答应三年之约后便不顾一切的离乌坦城而去。

       念及昔日,萧炎面色凝重,若说刚才和大哥萧鼎是在开玩笑,此刻便是有着极高的斗气威压释放,耀金光芒照的屋宇通亮万分,不能直视。“父亲,你看吧,我做到了!”萧炎此刻金轮法身浮现,宛若一尊炎阳天神。

       “唉,你说小炎子现在什么水平?斗皇?”萧厉悄悄地问萧鼎。“我看不至于此。”萧鼎道。话间此刻,里屋那金色光芒直逼屋外,虽是白昼十分,却仍清晰万丈。“我滴个乖乖,这么强?萧家要起飞了!”萧厉不禁面露喜色。“又不是你强,摘你的茶去!”萧鼎不满。

       短暂停留后,那等金光才慢慢散去。萧炎不再跪地,转身站起,凝视着萧战的背影,向自己的父亲炫耀着自己苦修若干年的成果。

       “六星斗尊?确实极强,足矣称霸一方!”萧战也不再背对萧炎,转身对视,那象征性的赞美拍手也只拍了两下便背于身后。“可惜你还没能理解我的意思。”萧战略显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微笑,看着萧炎。

       “什么意思?”萧炎也有些纳闷,难道自己曲解了不成。“你那股子傲气倘若换做是我,我也会那么做。”萧战缓步向着萧炎走去。

       “三年前,这加玛帝国的最强宗门竟是一夕之间便被夷为平地,全帝国境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那幸免遇难却流落街头的云岚弟子讲,是他们前宗主云山指使大长老云棱不由分说地抓了个小姑娘,好像还有个老头…”萧战瞥了萧炎一眼,继续道:“那老头似乎不是她们家的人,于是云棱除了这一老一少,剩下的便全都杀尽,不留活口。”

       萧炎听着,神色复杂凝重。

       “可谁知抓回去还没一日,先前上宗说是赴约的墨衣男子居然第三次找上门,像是有着血海深仇般,竟口出狂言要一人独战全宗,大长老竟直接被斩杀,接着便和上任宗主云山大打出手,最后不仅没死,反倒也将上任宗主当着全宗的面斩杀。本来,据那男子之意是要屠宗,可对届任宗主却似乎下不去手,便有了…”

       “够了父亲!”萧炎早已握紧拳头,那力道十足,竟是有着鲜血渗出。

       萧战注视着他这最小的儿子,由内而外确实是大变样,境界提升,行事也比往日稳重不少。“不说也罢,那就随我去看看你大哥巧手雕砌的木艺品吧。”萧战拍了拍萧炎肩头,擦肩朝外走去。

       “父…父亲,你还是讲完吧,你怎么知道的?”萧炎的拳头松开,掌间沁出的血顺着指缝低落在地,被萧战看在眼里。

       “你既想听,但说无妨。”萧战顿了顿,道:“那小姑娘最后被你带走了,然后你又叫了严乐去救那老头,是也不是?”萧战说罢,一时间竟想看萧炎的表情变化,便微微侧首。果然,萧炎铁青的脸泛起一丝红色。

       “原来你早知道了…”萧炎别过头去,遮掩的东西被揭穿,有些尴尬。“严乐那小子告诉我的,如何?”萧战继续戏谑。“可恶,迟早回去教训教训他。”萧炎声音低沉。“既然当初知道是我却不自己来,很显然,还不过是再赌气罢了。”萧战了解这孩子的内心,又“火上浇油”。

       “好了不说了这件事了。”萧炎摆了摆手,不愿伤口被撕破。“所以你不是在赶我走?”萧炎把话题拉回来,疑惑不解。“小子,我还没谢谢你呢,又岂会赶你走?”“老子有难我能不救吗?”萧炎不屑的撇撇嘴,往日的隔阂也随风而散。

       “所以你满足吗?你大哥二哥从漠铁佣兵团回来后,一个雕刻,一个种茶,加你一个,卖酒。我看怕不是再等个十载,这天下的商家都要姓萧了。”萧战朗声而笑。

       屋外萧鼎一个哆嗦,手上的木料已成废品,“小炎子回来这老头也不至于这么开心吧,真是的,老不正经。”嘟囔一句,随手找了块新料,继续雕刻起来。

       “不满足!”萧炎正视着萧战,肯定的不能再肯定。

       “为何?”萧战一个反问,萧炎迟早要被这反问问崩溃。

       “嗯…”

       “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非要我替你说?”萧战抬手就要照萧炎的脑瓜子拍去。“天赋不错,可惜是个笨蛋。”萧战终于得出结论。

       “你说谁笨?”萧炎反驳。

       “要不然你怎么说不上来。”萧战仍旧不肯松口。

       “我!我…”

       “还不是那云岚丫头。”萧战扶额,此话出口这小子脸会更红些吧。“纳兰嫣然?”萧炎继续装糊涂。“哪是纳兰家的姑娘,我说的是一宗之主。”萧战真是要被气死。

       “哦,她啊,她…”萧炎渐渐没了声音,脸像被火烧一样。

       “看看,畏畏缩缩支支吾吾,一点没个尊者的样子。难道就因为那些旧事就一直埋在心里?不愿去找她说个明白?”萧战语气从方才调侃转而严肃起来。“你还年轻,况且那么些芥蒂算不上什么,试问谁能无错?谁还没有冲动?若是有朝一日,那姑娘找到了如意之人,你们可真就无缘了。依你这性格,还不得抱憾终生?”萧战一口气说到头,萧炎心如刀割。

       确如萧战所言,萧炎早年一意孤行,一纸休书写毕,盛怒之下便离乌坦城而去。外面的天地很广,可萧炎却没有被这广阔劝退,他或坐于水压极高的瀑布下,任由冰冽的瀑水打击着自己的身躯;或行于酷热难耐的沙漠中,任由风沙席卷艳阳暴晒却绝不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亦或出现在任何别说常人甚至高修为者都不敢踏足的生死命悬之地。皆为历练自身。

       再遇到她之前,萧炎的生命中仿佛只有修炼,修炼。魔兽山三日,他确实只是将她当作朋友看待;可从别后,自己才渐渐的感到,心里像是有种淡淡的思念总也挥之不去。先前,萧炎一直认为是不是修炼出了问题,斗气反噬,搅得精神错乱,直至后来,自己在那大街小巷中,看着少男少女牵手往来,看着年轻夫妇领着半大孩童,才渐渐体悟到,那所谓的思念,便是喜欢。

       后来,萧炎在泥瓦村遇见了林青青,小姑娘家里只有腿脚不便的母亲与之相依为命,然,自己于修炼之路上早已见过太多命苦之人,因而并未把这小丫头记在心上。但在泥瓦村借泥浆这水土元素混合之物炼体的日子里,萧炎每每都会见到林青青,一切家务都是靠这小身板在做,打水、煮饭、劈柴…生性好强又乐观向上。萧炎仿佛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当下打趣地问“愿不愿变强后再回来?”小姑娘却摇摇头,意思里还是放不下母亲。萧炎选择了暂停向前行路,在泥瓦村住下,每日黄昏时刻都会教小姑娘如何牵引斗气,如何将斗气注入武器…

       再后来,萧炎遇见了严乐;后来的后来,自己的父亲路过泥瓦村,自己上山赴约,自己独战全宗,亲手将海心甲抛扔给她,亲手斩断了彼此之间的可能。

       又是三年,萧炎晋升斗尊,却不想再这样终日为了修炼不想它事,沉心静气后开了间酒阁,越做越大,名为“云上风之旋”。花宗山下也有分店,但萧炎从未去过。六生殿围剿花宗时,分店压根来不及报信,便被那落雷击的粉碎;时值自己远在奥莱州进货,就算知闻也根本无法赶到。待自己返回中州,方才知道花宗被毁。半天时光,自己像发了疯一样的在废墟中寻找她的身影,却未曾寻见。千难万难,终是在那雷击后黑暗的深坑中见到了海心甲的残片。她还在,自己狂喜,但在何处?自己又无从知晓,因为感受不到她的气息。萧炎既可看见希望,却又身处绝望中。迈着踉跄的脚步回到酒阁,萧炎闭门不出,林青青和严乐以为大哥的修为又到了可以突破的时候,此刻闭关也未觉得奇怪。静坐三日,萧炎下定决心,返回加玛,沿着来时的路去找寻云韵,不管结果如何,只要还在,自己有朝一日定会找到她,不再逃避。

       “我回来就是找她的!”萧炎以坚决的口吻的道。“哦?应当如此。”萧战赞许般点了点头。“可我不知道从何处找…”萧炎又有些茫然。“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不是吗?”萧战双手不再背后,重重的拍在萧炎的肩上。

       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鼓舞,第一次有了最亲的人的支持,萧炎眼神明亮且坚毅。

       “父亲,我走了。”萧炎不再多说,跪地又行了遍礼,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大哥二哥,替我照顾好父亲,我走了。”屋外,萧炎对着二人抱拳。

       “才来又走?!你小子…”萧厉有些愤怒,“随他去吧。”萧鼎拦住想要上前的萧厉,眼神示意萧炎赶紧走。

       “告辞!”萧炎转身,黑衣化而镀金,金轮法身释放,斗翼展空,直冲云霄。

       云韵,我找遍山河,也要找到你。若是身处黑暗,我便照耀黑暗的每一处角落,而后抱紧你,不许再走了!


醉颜红

【all炎】我的后宫都性转了?(149)

萧炎没有辜负他这番豪言壮语,凭借天火三玄变和青莲地心火,生生将沙铁迫至主动认输。而黑煞队伍里的其余四人,也都败在萧珣、吴昊和琥嘉率领的新生手下。


瓜分完所得的战利品,萧炎慷慨贡献出自己手里所有的疗伤丹药,让新生们在原地休整疗养。经过一天调息,在场几十人俱恢复到战前的巅峰状态。


带着这支元气满满的队伍,萧炎主动找上白煞队。领头的罗侯傲气十足,果断拒绝了萧炎通关的请求。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最后的决战,一触即发。


面对晋入斗灵的罗侯,萧炎没有半分保留,出手便召出青莲地心火。同时屈指将紫火丹弹入嘴中,微微嚼动两下,便在众目睽睽下吐出一团紫色火焰。


双掌相合,一朵美轮美奂的青紫火莲,在萧炎掌心...

萧炎没有辜负他这番豪言壮语,凭借天火三玄变和青莲地心火,生生将沙铁迫至主动认输。而黑煞队伍里的其余四人,也都败在萧珣、吴昊和琥嘉率领的新生手下。


瓜分完所得的战利品,萧炎慷慨贡献出自己手里所有的疗伤丹药,让新生们在原地休整疗养。经过一天调息,在场几十人俱恢复到战前的巅峰状态。


带着这支元气满满的队伍,萧炎主动找上白煞队。领头的罗侯傲气十足,果断拒绝了萧炎通关的请求。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最后的决战,一触即发。


面对晋入斗灵的罗侯,萧炎没有半分保留,出手便召出青莲地心火。同时屈指将紫火丹弹入嘴中,微微嚼动两下,便在众目睽睽下吐出一团紫色火焰。


双掌相合,一朵美轮美奂的青紫火莲,在萧炎掌心绽放。

 

“结束了。”微微抬头,萧炎望着一脸惊骇的罗侯,屈指轻弹火莲。后者顿时犹如流星一般,划破长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带出一道绚丽的青紫尾焰,向罗侯暴射而去。


罗侯在萧炎出手的瞬间,就感受到那朵看似娇小美丽的火莲中蕴含着多么恐怖的能量。迅速释放出全身斗气,在身前构筑出重重防御。可他的抵抗在火莲的极致高温下根本不堪一击,手中造价不菲的寒铁棍直接被灼成一坨废铁。若不是一旁观战多时的苏长老见势不妙,直接出手拦下火莲攻势,罗侯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犹如树桩般矗立在原地的苏长老,将手掌缩回袖袍后,忍不住一阵轻微颤抖。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抹凝重。


目光扫向脸色略显苍白的萧炎,苏长老沉默片刻,淡淡的声音,在这片经历大战的密林响起。


“小家伙,今年这届火能猎捕赛,算你们新生赢了。
 

“噢!”

 

在场新生一蹦三尺高,忍不住内心的狂喜,大声欢呼起来。


听见身后响彻云霄的欢呼声,萧炎苍白的脸庞也浮现出些许笑意,捂着胸口轻轻咳嗽几声。


“萧炎哥哥,没事吧?”瞧见萧炎的脸色,萧珣连忙上前扶住他,有些心疼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脱力而已。”萧炎笑着摆摆手,天火三玄变依靠异火提升实力,不比其他秘法温和,他目前的身体强度并不支持多次使用。加之佛怒火莲对斗气的消耗实在太大,一时有些虚弱也是正常的。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难怪萧珣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你确实配得上他。”琥嘉大大咧咧拍了拍萧炎的肩膀,并肩战斗总是最容易培养彼此关系的。这几日萧炎表现出的实力和魄力,还真挺让她刮目相看。


“你确实很厉害,不过......我会努力修炼赶上你。”吴昊抬头,冲萧炎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显然,这个性子沉闷且只知浸淫在修炼中的战斗狂人,很少对人露出什么笑容。


萧炎轻笑一声:“别把功劳都往我身上推,没有你们的协助,我再如何强,也走不到这里。孤胆英雄,在这里走不远,也不适合这里。”


四人闻言相视一笑,之前的龃龉在此刻一扫而光,四双手紧紧握于一处。 

落云牵雨

【尘炎】原来爱51

  巨大的火浪袭来,带着热烈的焦灼感,在这片空间里爆裂开来。而魂殿三人,也正是在这股如同天谴般的力量下,毫无抵抗力地被碾碎了身体,逐渐化成粉末。


  在后面追来的人们感受到这股力量,纷纷停下追逐的步伐,东躲西藏起来。可他们毕竟只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爆炸,纷纷以为是那魂殿殿主急于逃跑而遭受了净莲妖火的攻击,可谓是自作自受。


  这层巨大的火浪足足在妖火空间里轰炸了一炷香时间才慢慢小下去,若不是在这种特殊的地方周围遍地是强者,便要尸骨遍地了。


  还未等大火浪潮熄灭,一道...

  

  巨大的火浪袭来,带着热烈的焦灼感,在这片空间里爆裂开来。而魂殿三人,也正是在这股如同天谴般的力量下,毫无抵抗力地被碾碎了身体,逐渐化成粉末。


  在后面追来的人们感受到这股力量,纷纷停下追逐的步伐,东躲西藏起来。可他们毕竟只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爆炸,纷纷以为是那魂殿殿主急于逃跑而遭受了净莲妖火的攻击,可谓是自作自受。


  这层巨大的火浪足足在妖火空间里轰炸了一炷香时间才慢慢小下去,若不是在这种特殊的地方周围遍地是强者,便要尸骨遍地了。


  还未等大火浪潮熄灭,一道透着紫光的空间之门徐徐打开,霎时妖火空间内白光乍现,不过这道白光也仅仅持续了一秒便消失了,连同白光一起消失的,还有周围的茫茫火海。


  异火空间已经消失了,刚才还在躲着巨浪攻击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便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上,已是现实世界。什么异火,什么妖火空间,都不见了。


  在距离莽荒古域很远很远的一处荒芜的沙地,天空忽然闪现一点星光,凭空跳下四人。


  这四人正是萧炎和熏儿他们。说来也巧,他们原来只是把药万归他们几人引出来暴打一顿,结果刚刚收拾完他们还没好好喘口气呢,便发现魂殿殿主几人带着净莲妖火的妖火本源正向着自己这方向飞奔而来。


  这种宝物送上门的机会萧炎怎可能不抓住,算着时间抛出一朵愤怒火莲,果然在这种庞大的力量下,整个异火空间都差点崩溃,那净莲妖火的本源,便不出所料地落到了萧炎手上。


  而就在此时,紫妍开启了空间之门,把他们四人传送到了这里,一切就是这么顺利,轻松得连萧炎自己都不敢相信。


“哈哈哈哈哈哈,太太太他喵刺激了!”


  紫妍短时间内开了三次空间之门,似乎也有些脱力了,此时微微喘着粗气,却是一脸的兴奋。


“这次我们着实是幸运了,原地休整片刻,我们再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吞噬异火!”


  萧炎压下心中暗自增长的欣喜,说道。众人点点头,纷纷盘膝坐下。在萧炎吸收异火前,无论是萧炎自己,还是熏儿她们,都要恢复到最佳状态。


  熏儿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不多,不一会就睁开了眼,望着眼前和自己一道传送过来的一地残渣,那应该算是是魂殿三人的骨灰了。


“这次那魂殿殿主虽有秘法提升速度,但也终究只是个半圣,众目睽睽之下抢夺异火也显得不算上策。魂殿之上不还有魂族吗,这次居然一个也没来,真不知道他们再打什么主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若是魂族在密谋做一些事情也一定会露出些蛛丝马迹的,熏儿,回去以后记得好好关注魂族的动向。”


“嗯。”


  熏儿郑重地点点头,虽然他们年纪都不算大,却已是拥有掌控这片大陆最强大宗门的实力了。


  半个时辰后,众人起身向着远处飞去。以他们现在的速度,寻找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千篇一律的金色沙子上,终于是开始出现了许些枯萎的草皮,又过了一段时间,葱郁的绿色再度出现在视线之内,遥远的地平线处,一座雄伟的山峦,逐渐的露出了一截小小的山峰。


    手掌紧紧的托着净莲妖火,萧炎脚尖在地面重重一踏,身体骤然拔高,矫健的落在一旁的巨树之顶,身体伴随着树枝微微摇晃,目光在周围葱郁的山林中扫了扫,然后轻点树干,身形宛如是轻燕一般飞掠而去。


  终于,四人停在了一处山洞前,这里,便作为萧炎最后的吞噬异火之地吧。


“萧炎哥哥……”


    看着眼前萧炎的背影,熏儿双手叠在胸前,眼中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担心,熏儿身后,紫妍和小医仙也是一脸紧张。虽然萧炎曾经收服过好几次异火,但这次要面对的是排名第三的净莲妖火,强大异常。


  她们虽然能在一些事情上尽可能帮助萧炎,但仍有些事,还得萧炎一个人扛。


“怎么,信不过我?”


  萧炎回头对着她们轻声一笑,此时已是晚上,柔和的月光映衬他平和的面庞: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救出父亲,壮大天府,消灭魂族,还有…成为斗帝!”


  萧炎缓缓抬头,眼中少有地浮现出向往的神色,斗帝,这个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层次,现在来看,已不再那么遥远。


“萧炎哥哥,我们相信你。”


“萧炎,加油啊!”


  萧炎望着面前的三位美女,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笑容,以他们的默契,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熏儿,小医仙和紫妍分别在三个方位为萧炎护法,而萧炎便只身一人向山洞里走去。


  进入山洞,其中的面积虽然并不大,不过却是足够萧炎的使用。走到一处尽头,萧炎盘膝坐下,望着手中的净莲妖火,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便只剩下决然。


  伸手取出净莲妖火的火种,萧炎毫不犹豫地,便一口吞了下去。


 知道你们想看什么,放心,师父大人马上就从山的那边海的那边赶过来!

       o‿≖✧     


西元楚杨

【尘炎】魔君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2)

魔界之主药尘×名门修士萧炎

异界大陆

上篇在这里 

 ——————————————————

        萧炎运转起灵力感知着来者方向,对方似乎早有察觉,原本波动的灵力忽然间尽数消失,让人再也不能探查分毫。

  萧炎不由得紧张起来,苍穹大陆上想要萧家性命的人,围起来能绕地球半圈。且中州远离加玛帝国,自己又是孤身一人出来,倘若有人在此刻出手……

  四周弥漫着肃杀的气息,微风拂过枝头卷落了几片树叶,萧炎已经将灵力提到极致,随时准备出手。

  一道素白色身影不紧不慢地从暗...

魔界之主药尘×名门修士萧炎

异界大陆

上篇在这里 

 ——————————————————

        萧炎运转起灵力感知着来者方向,对方似乎早有察觉,原本波动的灵力忽然间尽数消失,让人再也不能探查分毫。

  萧炎不由得紧张起来,苍穹大陆上想要萧家性命的人,围起来能绕地球半圈。且中州远离加玛帝国,自己又是孤身一人出来,倘若有人在此刻出手……

  四周弥漫着肃杀的气息,微风拂过枝头卷落了几片树叶,萧炎已经将灵力提到极致,随时准备出手。

  一道素白色身影不紧不慢地从暗林里走出,衣袂因风而动。那人随意伸出修长的两指夹住飘落的树叶看得出神,似乎指间留住的不是普通落叶,反倒是稀奇珍宝。

  萧炎面色凝重地注视着眼前白衣银发的男子,面对自己如此灵力威压还能神情自若,此人实力不可小觑……

  战斗似乎一触即发,萧炎冷声道:“你是何人?”

  药尘轻笑一声,指间的树叶随风而去,他本不打算理会这充满敌意的小家伙,却忽然瞥见对方戴在食指的上的纳戒,原本笑盈盈的眼里闪过一丝波动。

  药尘饶有兴趣道:“你是萧家的人?”

  萧炎被认出后不禁心底一沉,果然是来者不善。他冷漠道:“呵,你既已认出,又何必躲躲藏藏?不必多言,动手吧!”

  药尘虽是魔君却不喜杀戮,加上眼前的小家伙天赋极佳,不由得起了惜才之意,于是他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若是能……”

  萧炎确定了敌人后,便一句废话也不肯多说,运转灵力果断出手,招招直取要害。

  药尘的话蓦然被打断,只得边轻松闪躲着,边无奈笑道:“你这小家伙,怎的一言不合就动手?”

  萧炎全力轰出一击,全然不做理会,一招落空后也不停手,紧接着继续攻击。

  他表面冷酷内心却腹诽道:开玩笑,根据我多年看玄幻小说总结出的经验,跟敌人谈条件做交易绝对没有好下场。背后捅刀言而无信的反派老子见多了,怎么可能上你的当!

  最后还不忘了补一句,就算你貌美如花也不行!我萧炎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转瞬间二人已经过了数招,萧炎所有的攻击都被药尘轻松化解。可萧炎毫不气馁,反而越战越勇。

  萧炎的唇角勾起一抹自信地笑,打从来到苍穹大陆以后自己就从无败绩,他坚信这次也不会有意外。

  战斗依旧在继续,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萧炎已几乎用尽毕生所学,却还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着。

  萧炎有些力竭地喘息着,他已经持续高强度战斗了许久,且每一招都是全力以赴,早就有些灵力透支了。

  看着对方一尘不染的白衣,萧炎眼里战意不减,大喝道:“再来!”

  药尘随手拨弄着有些散乱的长发,无奈笑道:“小家伙何必呢?你还是乖乖认输吧,我保证不伤你性命。”

  玄幻文经典套路第一条,敌人的鬼话信不得!

  萧炎仰头嗑下大把提升实力的丹药,足尖点地再次凌空高高跃起,手里紧握着灵力凝聚而成的长尺,毫不留情地劈砍而下:“呵,这话你留着下辈子说吧!”

  面对如此强力一击,药尘的神情终于有些认真起来。只见他侧身避开攻击,随后身形一晃竟然凭空消失。

  萧炎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阵冰若寒霜的气息自身后席卷而来。萧炎瞳孔骤缩,内心惊诧道:好快的身手!

  可惜不会让你得逞!萧炎瞬间收力,刚要调整身形回首再战,手腕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萧炎体内灵力顿时运转不畅,被药尘紧紧扣住脉门摁倒在地。

  萧炎忍不住开启了祖安模式,挨个问候了一遍敌人的祖宗十八代。毕竟三少爷还是头一回被人制服在地,还是脸先着地的。

  药尘将萧炎的右手反制擒拿在背后,单腿抵压在萧炎腰间,悠闲笑道:“如何?服不服?”

  萧炎费力侧头看了一眼,虽处已经于劣势,仍坚定不屈道:“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药尘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悠然笑道:“哦?看不出你还挺有骨气嘛!”

  萧炎只觉得手臂疼得近乎脱臼,咬牙道:“有种就堂堂正正打,躲躲闪闪算什么本事!”

  药尘被逗乐了,故意凑近道:“可你还是输了,不是么?”

  “你……”

  药尘柔顺的银发垂落在地,长发随风在萧炎脖颈间拂过,惹得萧炎微微颤栗。

  天不怕地不怕的萧家小少爷,怕痒。

  药尘似乎注意到身下人的异象,终于拿捏住了弱点,轻轻在萧炎耳边吹气道:“不怕疼的人我见多了,这怕痒的倒是少见。”

  “唔……你放开我!”萧炎的耳尖染上微红,他怒不可遏道:“我要杀了你!”

  药尘刚要开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笑一声道:“你搬救兵了?”

  萧炎起初有些不解,很快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他意识到有人来了。搬救兵是不可能的,自己并未告诉任何人要来中州,就连熏儿也只知道自己打算出走而已,具体去哪也是随心而往。

  来者不知是敌是友,萧炎信不过这个存心戏弄自己的人,天知对方是不是找了个帮手倒打一耙。于是萧炎回讽道:“我看是你担心打不过我,提前找的同伙吧!”

  被安上同伙和救兵双重身份的人终于越来越近,玉坠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药尘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心里笑盈盈道:当真有趣极了,本君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

  萧炎内心紧张地捏了把汗,仅一个对手自己还能自爆内丹抢得一线生机,若是敌方不止一人……

  来者走得很慢,听脚步声不像是个健壮的大汉,萧炎有些忐忑难熬,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

  玉坠的碰撞声忽然消失,连带着身上环佩叮当的响声也停了,一位扎着双马尾身材曼妙的少女惊讶地后退两步,内心复杂道:“萧炎?”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炎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极不愿意地回想起了被联姻支配的恐惧,一个名字浮现出来——纳兰嫣然!


——————————————

被敌人摁在地上摩擦的时候遇见不喜欢的未婚妻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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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尘】加速(头文字D AU)(七)

本章剧情改编自头文字D第四季第十七集,也是这一整篇文的灵感来源。不过写出来之后感觉完全不激动呢TAT


“你们先在这等一下,省得别人说我欺负小孩。”韩枫一行人开车接近停车场,见只有萧炎一人站在那里,韩枫便让其余人将车停到路边,他自己一个人走到萧炎面前。

“美杜莎和药尘呢?怎么把你一个人推出来,他们这些老家伙反而当缩头乌龟?”韩枫探着头,试着绕过萧炎去看停车场里的情况,但是萧炎跟着他的脚步,牢牢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今晚赢你的人是我,你要算账就冲着我来。”

“别逞英雄了,你今晚能赢我是因为药尘那家伙搞的鬼。”韩枫冷笑了一声,想了想又挤出萧炎都能看穿的假笑,伸手搭上萧炎的肩膀,将他拉到身...

本章剧情改编自头文字D第四季第十七集,也是这一整篇文的灵感来源。不过写出来之后感觉完全不激动呢TAT


“你们先在这等一下,省得别人说我欺负小孩。”韩枫一行人开车接近停车场,见只有萧炎一人站在那里,韩枫便让其余人将车停到路边,他自己一个人走到萧炎面前。

“美杜莎和药尘呢?怎么把你一个人推出来,他们这些老家伙反而当缩头乌龟?”韩枫探着头,试着绕过萧炎去看停车场里的情况,但是萧炎跟着他的脚步,牢牢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今晚赢你的人是我,你要算账就冲着我来。”

“别逞英雄了,你今晚能赢我是因为药尘那家伙搞的鬼。”韩枫冷笑了一声,想了想又挤出萧炎都能看穿的假笑,伸手搭上萧炎的肩膀,将他拉到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只要你之后跟大家说实话,说你是靠药尘耍诈才赢了我,我现在就放你走,如何?”

萧炎用手把韩枫搭在肩上的手慢慢推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和韩枫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才开口:“要是我承认输给了你,你能不能放过这里所有人?“

韩枫像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然后表情凶狠地用食指戳着萧炎的胸口:“小子,你还没资格和我谈条件。“他又指向他身后跟着的四五辆车:“你以为我喊这么多人来就只是来摆个花架子的吗?你身后的美杜莎和药尘我他妈早就受够了。特别是那个药尘,捡回一条命还不知道珍惜,还要来招惹我,我不给他点教训……”

没等韩枫说完,萧炎已经反手抽出别在后腰的扳手,他像被抢食的猫科动物一般,看着韩枫的眼神里满是杀气,然后他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不许动药尘。”

韩枫看见萧炎掏了家伙,吓得连退几步,然后一边向后方打手势让帮手们过来,一边紧张地盯着着萧炎。萧炎稍微挪动脚步,他就又向后退几步。直到距离萧炎足够远,韩枫马上转身头也不回溜回自己车旁。

萧炎看着跑远的韩枫有些遗憾地嘁了一声,心中暗笑,没想到韩枫开车跑得快,逃跑也那么快。早知道就不该和他废话,直接抓成人质就是了。萧炎歪着头思考了一下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下手,很快便自嘲似地笑了笑。他忍住了回头望的冲动,不过内心已经明白,自己这份心软是从谁那里遗传来的。

不过一会,蛇人车队的人也从停车场里跑到了萧炎身后,看着正走过来的对手,萧炎敛起笑,握紧了手上的扳手。

 

喧嚣过后,深夜的山路只有风的声音在树林中回响,也许这就是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双方都不发一言,但萧炎可以感觉到对方钉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也回敬以同样的目光,远处模糊的面孔终于走进停车场路灯照亮的范围里,在看清对手的一刹那,双方都愣住了。

“萧老师?”领头的男人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

萧炎看着对方的脸却死活想不起称谓,可恶,古家的下人也太多了!

对方却马上理解了萧炎的困难,不但笑容和善,说话的语气甚至有些讨好:“萧老师不记得我是正常的,毕竟小姐平时也不喜欢我们在身边。”

韩枫看苗头不对正准备上车开溜,但是训练有素的古家下人眼疾手快地将他按倒在车前盖上。领头的人有些嫌恶地回头望了一眼韩枫,很快回头堆笑着问萧炎,“不好意思冲撞了萧老师,您看要怎么处置他?“见萧炎没有开口,他又补充道,”您尽管吩咐,剩下的事我们来做。”

“他不值得你们动手。”沉思片刻后,萧炎终于慢慢开口,“不过他好像对我爸意见很大,麻烦你们跟他好好沟通。“萧炎说话时特意放慢了最后两个字,确保对方能理解”沟通“的含义。

“那是当然。“领头人心领神会,点头应允。

古家的人很快挪车将山路让出来,经过一晚上提心吊胆的等待,蛇人车队的队员们也都精疲力尽,很快各自开车回家。药尘也打算搭小医仙的顺风车回医院,却被萧炎从后座上拉了出来。萧炎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等着它慢慢降下来,小医仙从中探出头来:“怎么啦?“

“反正他都可以出院了,今晚就让他跟我回家睡吧。我明天去医院给他办出院手续。好不好?“

小医仙嘟着嘴想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行吧。那明天见啦。“

小医仙离开后,萧炎也开着从美杜莎那借来的车和药尘一起回家。药尘刚坐上副驾驶就昏昏欲睡,出发没多久后就睡着了。不过他这些日子在医院其实睡得挺多,一时的疲累过去后,醒来时车依旧在行驶中。药尘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车窗外,很快觉察出不对劲。他们正行驶在他的主场赛道上,他对这条山路已经太熟悉了,只一眼就知道,还有四五公里就能到山顶了。

“不回家?“他看向萧炎,但萧炎仿佛完全专注于开车,抿着嘴盯着路面。

就在沉默长到药尘以为萧炎不打算回答时,萧炎终于开口:“我们谈谈。“

车子正好拐进山顶的观景平台,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大部分人都进入梦乡时依旧尽职尽责地闪耀着,美景当前,药尘却觉得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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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了摊牌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到底萧炎能不能A上去呢!我也不知道!

苍韵

第三章 何以与君识

三话  苍穹为何戏弄于我

       托月山下,萧炎抱着云韵,眸内尽是温柔。方才触到那温润肌肤时,萧炎就能感知到云韵的一切:青云斗翼,长剑风夜,海心甲,八星斗尊…如此这些自己怎能不熟悉,只是不敢回想罢了,生怕又陷进去,陷入到回忆里去。万分小心地放下云韵,萧炎却没有任何后续动作。

       长叹一声,萧炎眉头紧锁,温柔消散,心头漫上一阵疼痛,缓缓对着空气,道一句:“为何是你不是她。”...


三话  苍穹为何戏弄于我

       托月山下,萧炎抱着云韵,眸内尽是温柔。方才触到那温润肌肤时,萧炎就能感知到云韵的一切:青云斗翼,长剑风夜,海心甲,八星斗尊…如此这些自己怎能不熟悉,只是不敢回想罢了,生怕又陷进去,陷入到回忆里去。万分小心地放下云韵,萧炎却没有任何后续动作。

       长叹一声,萧炎眉头紧锁,温柔消散,心头漫上一阵疼痛,缓缓对着空气,道一句:“为何是你不是她。”

       “她是绝没有星辰力量的,花宗宗主之争我就在场,怎会认不出你?”萧炎有些着魔,自顾自地讲,“到底是天也不助我萧炎,你知道我纠结了很久很久,才远隔山海而来?你知道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见你一面就走,为何偏偏错过了?你不是她!”萧炎逐渐地从喃喃自语,转而仰视那苍穹埋怨开来。

       “但是那么的像。身体里与生俱来的傲然,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求人;那放下执念后不愿和我再回去的决定…”萧炎恍若隔世,早已分不清是将记忆中的佳人带入眼前人,还是感触到眼前人转而回想故人。

       极力地认清她不是她,但下意识认为她还是她。萧炎复杂又温柔地望着石台上的女子,和那魔兽山洞石台上的云芝有何分别?萧炎任由自己深陷幻境,不愿走出。

       云韵星辰力枯竭,而黄昏未至,唯一能恢复的就只有将潮汐力引入渺然星辰天地。托月山紫冥瀑雨效果绝佳,萧炎不再想其他的,双手运转斗气,调动瀑雨环绕云韵,助其恢复。一如她助自己破境九星斗者般。

       随着瀑雨化为那缓缓潮汐斗气进入云韵斗气海,萧炎神情十分复杂。如今的他可将自己的斗气借着这瀑雨融入进云韵的记忆中,也好看看这不同的一个人,到底经历了哪些风波;却又不想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窥视这等清雅灵魂。

       还是一如既往的纠结不下。

       可终究还是抵不过这强烈的渴望。

       魔兽山、云岚宗、花宗;纳兰嫣然、云山、风玹、慕年、花玉…还有自己…不,不是自己。没有那个老不正经却关键时刻屡次救自己的老师;没有焚诀;没有天冥宗;没有魂殿;没有别人…

       但“自己”确实是在魔兽山遇见的她,而那春药则为酿酒失败后无意制成的;云岚宗确是毁于“自己”之手,但并非云山勾结魂殿。从别后,她也时不时的会想起“自己”,但最后也和记忆中的女子一样不再纠结这没有结果的感情,而那身金衣也从未再现过。

       也罢,如果能这样重新认识你,也好。

       何以与君识,无言泪千行。


六叶草-君筠

【应龙饲养手记】(二十四)荒芜幻境

  “为什么敕令还在?”林动问。

  牧尘揉了揉眉心,目光没有离开水镜,光线繁复蹁跹的灵阵在他手中变幻不定,足以灭杀整个凡世的灵阵在他手中如同玩具,不断闪烁着:“当初不是萧炎执意要保留天帝前辈的敕令权限……唔等等。”

  “然后他转生之后,我们也在天地间保留了他的权限。”林动明白过来,“我都忘了。那牧尘,等下你把他的权限封印了吧。天帝前辈倒是没什么,万一萧炎哪天突然来兴致喊一句敕令……那就暴露了。”

  “天帝前辈已经猜出来三分了吧。”

  “那也没必要把剩余几分都白送他。”林动决心弥补漏洞。

  “行,等他们打完,晚点吧。”牧尘没反对,手一握,灵阵在手中灭去,像是掐灭一盏灯火。他屈...

  “为什么敕令还在?”林动问。

  牧尘揉了揉眉心,目光没有离开水镜,光线繁复蹁跹的灵阵在他手中变幻不定,足以灭杀整个凡世的灵阵在他手中如同玩具,不断闪烁着:“当初不是萧炎执意要保留天帝前辈的敕令权限……唔等等。”

  “然后他转生之后,我们也在天地间保留了他的权限。”林动明白过来,“我都忘了。那牧尘,等下你把他的权限封印了吧。天帝前辈倒是没什么,万一萧炎哪天突然来兴致喊一句敕令……那就暴露了。”

  “天帝前辈已经猜出来三分了吧。”

  “那也没必要把剩余几分都白送他。”林动决心弥补漏洞。

  “行,等他们打完,晚点吧。”牧尘没反对,手一握,灵阵在手中灭去,像是掐灭一盏灯火。他屈指敲了敲桌面,给自己倒了杯酒,漫不经心的看着水镜另一端的凡间,像是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影的普通人。

  然后牧尊手一抖,连普通人都不如的把价值无可计算的酒液全部倒在了酒杯外。

  “……六道轮回炎——”他若无所察,死死盯着水镜寒声道,一把捏碎了神金铸造的酒壶,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修长手掌流下,一滴滴滴落在被魔气染黑的荒芜地面,“——好大的胆子!”

  

  曾经青莲地心火和三千焱炎火在萧炎面前是自己散去周身威势灵力的,化作初生般弱小的火焰,主动认主让自己被萧炎炼化,所以萧炎对异火的认知也有一定问题,直到现在面对着明明在异火榜上排名不如三千焱炎火也不如青莲地心火的六道轮回炎,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厉害。

  什么是异火?

  异火是天地所孕育的奇物。千年成形,万年聚灵,威势可怕,极为狂暴,平日难得有缘相见,而且就算见到了,也极难将之纳为己用,它们生来便是为了毁灭的。

  黑白交织的异火悬浮在空中,那里的空间已经破裂而开,同样黑白相间的光华从破裂的空间之中倾泻而出,两种极端的色泽相互融合,却诡异的色彩分明。极其强大的压迫感如山峦压在每一寸空间里,而在那光华之中,透着一种连灵魂都是无法承受的可怕温度。即便他有着异火守护,但也依旧感到皮肤上传来阵阵的刺痛,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润玉的手腕,青莲地心火和三千焱炎火重新融合,化作深青色的火焰将他们俩保护在内,隔绝外面的异火。

  只存在于六道轮回之中的火焰,生具轮回之力,六道轮回炎。

  六道轮回炎缓缓飘动到了他们面前,不过脑袋那么大的一团火焰,却蕴含着令人侧目的恐怖能量,像是微小的核弹,只需破开便能毁灭世界。和这般的六道轮回炎相比,喻洲区区一个厉鬼,什么都不算。

  “润……”

  无形的力量袭来,眼前突兀的一片空白。

  

  润玉先前还在想,萧炎需要吃一次亏,长点记性。

  被与萧炎分隔开时,他也没有特别惊讶,哪怕现在看起来就是个人,他的本质还是极为凝实的魂体。六道轮回炎的轮回之力天生克他。他不得不忌惮,先前便扯过了一缕萧炎的异火护身。他与萧炎灵力相通,那两朵异火也亲近他,并不排斥他的掌控。

  周围一片漆黑,黑的太久太久,仿佛刚才的战斗只是一场幻梦,或者更久一些,从苏醒,到遇见萧炎,再到后来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他默默的握着异火留在原地,火焰炽热的烘烤在掌心,像是苍茫黑夜里的唯一温度。不知等待了多久,枯寂的刑罚对于天帝不过是笑话,若非他眼下只是残魂之身,当年的天帝能轻易将六道轮回炎捏的粉碎。他闭上眼,调息片刻,重又睁开,眸光冷淡如冰雪。

  无非是幻境。

  无……

  昏黄的天色取代了满目黑暗,泛黑的风暴如乌龙席卷过天际,沙砾飞扬寸寸刮过地面,将裸露出来的岩石也击打的乱飞,逐渐生出个凹陷的坑,一层层刮薄了土壤。虫蛭低鸣,嘶哑的咆哮回荡在风声里,不知已过了多少年多少年。

  ……怎么会。

  六道轮回炎居然能构建出……

  惊愕终于闪过眼底,润玉想要挪动一下,整个身体如同散架般的疼,没有一处不在传来痛苦的呻吟。

  也是,这分明是那个时候……

  虚弱之感恰到好处的传遍全身,火毒在体内肆虐的感觉隔了无数年,清晰如故,好似已经燃烧了全身的鲜血,连经脉都是干涸的,喉咙沙哑,百爪挠心,想要吐出一口血来。润玉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在什么时候了,他任凭自己在幻境中行走着,踉跄穿过了沙尘暴,尘沙如数不清的雨点利剑打在身上,誓要将他穿透成筛子。喘不过气的痛楚被放大了无数倍,润玉早就习惯了折磨,对这般的疼痛视若无睹,眼都没眨一下,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没有挣开这道幻境。

  眼前忽明忽暗,天穹已经看不清晰。

  他放任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沉没进去,如同涉险慢慢游进深水区,将剑刃一点点压向自己的喉咙,他知道这很危险,但是他也知道,六道轮回炎掌控轮回之力,所以居然能够重现他在意的曾经,但再下次有这般的机会……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与之相比,冒点险似乎也不算什么……

  有这些时间,他可以回忆一下。

  ——那是天帝受创最重的一次。

  信任的人背叛他当了内奸,投往域外邪魔,以至于天帝从战场回来猝不及防的遭受了伏击。纵然最后击杀了敌人,却仍然受了重伤,且战且退,身上的伤比不过满心的绝望愤怒,未曾择路落入一个全新的秘境。

  全新的秘境,天地规则混乱而危险,不时便有灵力风暴席卷,无法被吸收,只余下恐怖的威势。若是天帝全盛时不会畏惧,但是眼下情况,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秘境中停留越久,情况越麻烦。

  但是身在秘境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难以被找到。

  天帝拖着重伤之躯击杀了秘境中的妖物,用最后的力气躲进山洞,在小小的水池边倚着石壁昏睡过去。水克火,其实火也克水,相生相克皆有界限。而他受伤太重,无力为自己祛除火毒,只是觉得这片地域气息温和些许,或许能休憩一番。

  也许千年,也许万年,只要没死,应龙总会醒来,只是不知那个时候,世界是否还在。

  可他全心全意的想要保护这个世界,那些人也……并不珍惜啊。那他到底为什么……还要守护着这里。

  他挣扎在生死间,心魔渐生。

  朦朦胧胧间,他听见了脚步声。

  是……你啊。

  清醒的意识知道在等待的人来了,润玉努力挣扎着想要醒过来,想要看清幻境里回忆里的人影,但是眼睛沉重的可怕,像是被镇压住了,而体内的灵力被火毒染的一干二净,他反抗不了,一如当年。

  看不见……

  如同模糊的记忆里一般,脚步在山洞前猛然停住,像是带着震惊的向后一退,愣了片刻,似是刚刚确定了这不是幻觉,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便急匆匆冲了进来,重重砸落在他身边。

  “天帝……”清朗的声音喃喃道,“……润玉前辈。”

  一只手掌颤抖着轻轻搭在他的腕上,将灵力探入,比鲛人编织的丝线更微弱。过程很小心,像是怕惊动了他的自我防护机制,只是也许这个人不知道,那时的天帝虚弱到随便一个孩子拿起刀都能杀了他,更别说保护自己了。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天帝心灰意冷的想着,死就死了吧,只希望不是死在无名小辈手里,至少将传承……

  滴答。

  直到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了面上,被手指慌忙的拭去。这个时候意识朦胧的天帝才后知后觉勉强反应过来……那是泪水。

  ……泪水?

  一滴,一滴,如同落进死灰中的火星,一点,一点。

  “前辈……润玉前辈,你……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

  那人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到仿佛要将他的手腕捏断,又轻柔的生怕留下一点痕迹。紧接着,灵力自触碰的皮肤流入,如一池温泉水,潺潺流动过干涸的经脉。那人谨慎的一点点抽走了他体内的火毒,又用灵力给他疗伤。

  可能是因为实力差距太大,那一点一点的灵力并不强盛,却没有断绝。

  哪怕是在风暴最强的时候,润玉几乎能感应到咫尺之外的暴虐,却没有一点风刮到他身上。

  他清晰的听到呼吸声,一声又一声的交错,那个人安静的坐在他身边,一手握着他的手与他传输灵力,将毒素引到自己身上,分明是危险系数极高的崭新秘境,却又好像只是坐在静谧的星空之下,拿着上界流行的话本,轻声念故事。

  那个时候天帝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个修士这么有闲心一心二用,只觉得有些烦又吵闹,伤势难受的紧,他静不下心,睡不着,直到故事讲完了一本又一本,那人的声音有些哑,咳嗽了几声,抿了口水,换了本书,继续给他念。

  天长地久,漫漫无边。

  灵力如水流般源源不断传入身体,那是再普通不过的故事了。

  意识越发的模糊,伤痛也在不断的清晰起来,身临其境,仿佛同步被同化,润玉努力的想要睁开眼,或者哪怕探出一丝精神力离体来辨识那个气息。他知道“过去”是什么样的,待得他终于勉强恢复神智足以睁开眼,却只看见护持在身周的灵阵,防止他被发现。而那个人已经离开,不知如何。如漫长绝望中的一丝暖意,隔着冰生起的明耀火苗,让他支撑下来。直到天帝归位,却从未有人借此恩情来到他面前图报,以至于润玉始终心绪难平,一日日过去,原本的疑惑几乎成了执念,后来他想了很久,一直都想知道的……

  “……你是谁。”

  仿佛破开了某道桎梏,三个字微弱的自唇中吐出,恍惚如一道烟雾。

  ——他彻底坠入了幻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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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韵

第三章 何以与君识

二话  酒阁金衣

       四个时辰后,男子拖着沉重的脚步,颤颤地走进印有“云上风之旋”牌匾的酒阁。

       “哎呀,回来啦?!我当你摔死了嘞。”林青青上来就是一轮恶毒之语。

       “小爷没心情跟你废话,走开走开!”严乐见到林青青就莫名的烦,加上今天这狗屎运,便又是心火旺旺,怒气爆表。...


二话  酒阁金衣

       四个时辰后,男子拖着沉重的脚步,颤颤地走进印有“云上风之旋”牌匾的酒阁。

       “哎呀,回来啦?!我当你摔死了嘞。”林青青上来就是一轮恶毒之语。

       “小爷没心情跟你废话,走开走开!”严乐见到林青青就莫名的烦,加上今天这狗屎运,便又是心火旺旺,怒气爆表。

       “大哥,小乐子没死,回来了。”林青青白了严乐一眼,冲楼上喊道。

       半晌,木制台上响起了阵阵脚步声,一身披金衣的男子悠然地走下。严乐耳朵一动,眼疾手快,抓了把花椒立马别过身去。而后…

       “哎呀大哥啊,我…我,今天先是被那破栈的店家坑了二两银子,然…然后我去每年酿酒的那桃林,又…又不知道哪个鳖孙没事儿到处乱使斗气,放雷把林子全烧了,那盛开的小桃花全没了,只…只可惜没烧的了这‘林子’。”严乐瞅了林青青一眼,当即一个坏笑,而后猛地又钻进金衣男子的怀里放声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他家被土匪抢了一样,要多惨有多惨。

       “严乐,你起来。”金衣男面色有些沉。

       “哎呀大哥啊,都…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去的,逮到那雷电小子定把他烧成个烤串串,让他没事多作怪。”严乐还在哭,金衣男子眉宇紧皱,一道斗气波旋而出,严乐瞬间飞出两米,重重地撞在柱子上,疼的脸色发青。

       “哎呦…大…大哥…”严乐还想解释,却说不出话。一旁的林青青看在眼里,笑开了花。

       “好了严乐,这不是你的错。”金衣拍了拍衣袖,顿了顿道:“倘若你真遇见那驱雷之人,量你逃也不能,别提打了。”

       “就是就是,你那水平,连我都打不过。”林青青吐了吐舌,冲严乐做个鬼脸,一脸得意。

       “林青,你也别闹了,我有事要说。”金衣男子清清嗓子,面容又沉了几分。“人家叫林青青,不是林青啊,每次都这么叫。”林青青小声嘀咕,金衣男却未闻。

       “酒酿不成无妨,这宁静却是被打破了。你二人修为也不差,留你们守着云旋,日常照旧便可,我离开几日,十日后若没回来,这云旋你们便替我经营下去吧。”金衣男慢慢道。

       “啊!大哥,你咋要走?”严乐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疑惑不解。

       “哎呀大哥什么时候出过事,你别多嘴!”林青青瞪了严乐一眼,却没了刚才的嬉闹,淡雅的面容也是凝重起来。

       “那么林青,拜托了。”金衣男双眸看向林青青,明眸中有自己的倒影,林青青的脸红的发烫。“我知道了,大哥。”林青青道。

       金衣男便不再说什么,双脚迈出云旋,抬首再次望了望那五个字。

       “云上风之旋”,嘴角划过一丝浅笑,便又是沉重下来。这是他自己内心的写照,连那两个孩子自己也从未提起过此名由来。阳光洒在牌匾上,熠熠生辉。回首,那金色羽翼展开,男子乘风而去。


一个专门用来写文的小号Ig

天命攸归 32

#婚后忘羡穿斗破

#CP忘羡、炎薰


看文先看预警


       塔底的情况有些不妙。


       内院的长老已全部到齐,也已经传讯与琥乾让他带人前来增员。


       也不知陨落心炎干了些什么,冲击封印的力量竟比以往都要强,即使是魏无羡及时激发了之前便已经布下的复合削弱阵法,也依然将诸位长老所组成的阵型冲撞得四...

#婚后忘羡穿斗破

#CP忘羡、炎薰

 

看文先看预警

 

       塔底的情况有些不妙。

 

       内院的长老已全部到齐,也已经传讯与琥乾让他带人前来增员。

 

       也不知陨落心炎干了些什么,冲击封印的力量竟比以往都要强,即使是魏无羡及时激发了之前便已经布下的复合削弱阵法,也依然将诸位长老所组成的阵型冲撞得四分五裂,狼狈不已。

 

       苏千站在阵眼之中,望着众人的情况微微皱眉。

 

       塔底是陨落心炎的主场,此处的温度已经被加热到人体已经无法承受的程度,且天地灵气也被陨落心炎焚烧殆尽,完全无处补充体内消耗的斗气。

 

       魏无羡的情况就更加不妙了。

 

       如果不是萧炎为他准备了足够的治疗烧伤的药物,即使他为自己备了再多的避火符,早该撑不住了。

 

       在场众人中,情况算好的只有蓝忘机。苏千不是火属性的,还需要耗费斗气抵御恐怖的高温,而蓝忘机不仅是火属性,还拥有着异火,对高温的耐受能力本就强,而且他也无须参与阵型的组成,只需要帮助魏无羡抵御陨落心炎就好了。

 

       饶是如此,蓝忘机的斗气储备还是有些不够用。

 

       魏无羡体内的心火实在太多,且还不能过度催发阳炎护住他的身体,只能使用斗气,斗气消耗已经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好在那些奔涌而来的邪气遇上陨落心炎就像老鼠遇上猫似的,倒不用担心这些邪气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危害。

 

       扫视全场,苏千发觉这场面继续下去对他们不利,说道:“所有人去塔外,启动封印大阵!”

 

       再在这里跟陨落心炎耗下去,迟早要被这畜生给耗死,离开天焚炼气塔进行封印,虽说可能会将黑角域的韩枫给吸引过来,但总比在这等恶劣的环境里好。

 

       长老们在听到了苏千的话语后松了口气,连忙飞掠出塔。蓝忘机带着魏无羡一马当先,在塔门口时把还在愣神的萧炎也一把捞走。

 

       “你们这些小子,怎么还在这里?”苏千看到这群人竟还未出塔,不由气急,怒斥道。

 

       听得喝声,几人脖子一缩,赶紧加快了步伐出了塔。

 

       萧炎被蓝忘机一把捞走的时候还有些茫然,等他回神,蓝忘机也已经找了处空地将手里的两人放了下来。看着魏无羡的状态,萧炎从蓝忘机手里取过疗伤药,再从纳戒里取出另一种药,同样在经过异火催发后喂了进去,又拿了些外伤药敷在其裸露的皮肤之上,小心翼翼地用异火温了一会后,才拿出绷带将魏无羡缠得严严实实。

 

       快要被包成木乃伊的魏无羡默默地抬手拍了拍萧炎,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诶,魏哥你还醒着啊。”萧炎将五官留了出来,惊道。

 

       魏无羡小口小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在蓝忘机手中写着什么。

 

       蓝忘机感受了一会,说道:“他还有事情需要做,按照目前的情况,让你做好亲身下去收服陨落心炎的准备。”

 

       “这一次将是你最好的机会。”

 

       萧炎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抖。

 

      魏无羡的体内有多凄凉他看的明明白白,要让他亲自下去……!?

 

       “老师,这陨落心炎这么猛,我就这么下去会不会……没啊。”萧炎在心中哀嚎道。

 

       他身上没有多少治疗烧伤的药了,而且看魏无羡的情况,也没顶多大的用啊。

 

       “……很有可能。”药老琢磨着开了口,“且现在再去准备也来不及了。如今内院的动静这么大,必会将黑角域的人吸引过来,而你则趁乱去收服陨落心炎。你能在天焚炼气塔之外收复了陨落心炎自是最好,若是不能,也只能去地底一试了。”

 

       萧炎沉默着继续帮魏无羡疗伤。

 

       为了打败云岚宗,只能一试。

 

       突然,他的手里多了些什么。

 

       是一沓符咒和一张纸。

 

       是蓝忘机塞过来的。

 

       萧炎刚接过这些,蓝忘机便背着魏无羡又往天焚炼气塔处去了。

 

       打开那张纸,上面是魏无羡龙飞凤舞的字。

 

       这一沓符咒分别是可以组成避火阵法的特制避火符和一些可以倍增体内斗气的增强符,怎样使用、如何使用都在纸里写得明明白白,一看便懂。

 

       这个特制的避火符效果是避火符的几倍,组成阵法后效果更是增加,能撑上很长一段时间,只是极难制作,所以魏无羡将其都留给了萧炎。

 

       你大可以自己用的啊……

 

       萧炎无言,将这些符咒收好,跟着蓝忘机的身影过去了。

 

       魏无羡的伤势还没好,还有需要他的地方。

 

       蓝忘机在魏无羡的指引下来到一处远离天焚炼气塔的绿林,看着魏无羡捣腾了一会后,又按照他的指示换了个地方,重复几次后,已经能见端倪。

 

       魏无羡趁着这几天在天焚炼气塔附近晃悠没事干,在这周围提前布置了多种阵法。如果内院可以将陨落心炎镇压,那自然用不上;如果是现在这个情况,那就有启动的必要了。

 

       苏千和其他诸位长老在天焚炼气塔的上空结成千层封印,将天焚炼气塔完全封锁住,抵御着不断乱窜的陨落心炎,骤然感受到一股新加进来的力量。

 

       低头一看,脚下有更大的阵法正在成型,丝丝蓝色的斗气顺着纹路渗入到火蟒的身体之中,虽然这些丝线几近微不可察,但长老们还是敏锐地感觉到火蟒的力量在微妙地下降。

 

       让魏无羡帮忙果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苏千感叹道,凝神喝道:“诸位!小心它的反击!”

 

       “是!”听得喝声,众位长老稍微放松些的身体又绷紧起来,脸色一凝,沉声应道。

 

       然而,即便有魏无羡的加入,众长老合力之下也没能压制住凶狠异常的陨落心炎,阵法被冲撞出一道裂缝。

 

       这道裂缝很快就被修补起来,即便如此,苏千的脸色还是沉了下来。

 

       这股磅礴的能量波动,定会将韩枫吸引过来。以他的身份,召集人手并不难,两边一打起来,万一让陨落心炎逃脱就不好了。

 

       “诸位!先将这畜生封印回去,待会将会有一场大战!”

 

       待在魏无羡身边的萧炎听得心头一跳。

 

       “那我减一点力量吧。”被蓝忘机和萧炎护得好好的魏无羡闲适地“说”道。

 

       其实他内心也挺矛盾的,但是现在也想明白了。

 

       萧家有他的父母,而萧家需要萧炎这位族长回去振威。

 

       所以一定要让萧炎拿到陨落心炎。

 

       至于会将敌人吸引过来,有蓝忘机在,只要不是什么实力太强的应该都不算问题。

 

       蓝忘机和萧炎帮忙抵御着不断冲击而来的火浪,点了点头。

 

       如此僵持了接近一个半时辰。

 

       魏无羡说是减力量,其实减少的只有镇压的阵法内灌注的斗气,削弱陨落心炎的阵法则一点没减,甚至还加了些斗气进去,不留余力地削弱着陨落心炎的力量。

 

       这就不是为了内院了,是为了萧炎。

 

       可是依然不断有长老吐血而退。

 

       好在,期间有外院的援军到了,及时将受伤的长老们替换了下来,让他们得空疗伤,不然以现在这状态对上黑角域里对异火虎视眈眈的人,可讨不到好处。

 

       看到外院的人来了,魏无羡也停了下来,稍微远离了些天焚炼气塔,也开始回复起来。

 

       有萧炎和药老在旁边,这恢复速度自是那些长老不能比的,除了体内的烧伤还需要时间进行修复,其他地方的伤口已在药物的刺激下恢复的差不多了。

 

       魏无羡趁着闲暇,让萧炎将写着阵法的纸拿出来,手持一根木棍,手把手地教他去使用那些特殊的避火符,想了想,又掏出一些符,在地上写道:

 

       “这是凝神符,这是我掺了点斗气进去的水符,这是短暂性的退火符……”

 

       萧炎:……哇哦

 

       萧炎一边听着,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已经有黑角域的强者来到了,领头的赫然是韩枫。令萧炎惊讶的是,韩枫竟然拥有异火榜排名十五的海心焰,而且还修行了“焚诀”。

 

       虽然只是残卷,但萧炎的心中还是止不住地冒出杀意。

 

       那边的韩枫正在与苏千大长老进行假心假意的攀谈,言语间不落下风,似是有所凭仗。苏千大长老也没跟他太客气,一言不合便下令众长老做好开战准备。

 

       韩枫见状冷笑一声,退后一步,恭声说道:“金银先生,请现身吧!二位所要求的韩枫定会按时支付!”

 

       随着金银二老的现身,苏千的脸也是沉了下来。

 

       看上去情况不太妙啊……萧炎看了一会,心想还是远离战场较好,转头问道:

 

       “魏哥,要去避一避吗?”

 

        魏无羡摇摇头:“他们要开始战斗了,我帮忙维持好阵法吧。我有蓝湛在,不必担心,你倒可以先去避一避。”

 

       “好。”见此,萧炎也不多加坚持,麻溜地退走了。

 

       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他再过来便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并不能帮上什么忙,还是不要添麻烦为好。

 

       那陨落心炎也是生了灵智的,看到塔外爆发了大战,也径自蛰伏起来,缩在封印里休养生息,一双蛇眼紧盯着外界。

 

       魏无羡瞄了眼正在使用异火作战的韩枫和一直蠢蠢欲动想要往韩枫那去的陨落心炎,心觉不妙,着手准备激发早先布置下的另一个阵法来阻止陨落心炎吞噬外界的火焰能量。

 

       一直跟在魏无羡身边的蓝忘机目光一凝,伸手抓住了一只直冲着魏无羡心脏而来的利爪。

 

       一想到这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蓝忘机的脸色不可抑制地阴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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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这一章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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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师我想回去学习

正在开会的老师:不你不想



阿布拉丹✨
我这上色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拦...

我这上色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拦不住拦不住,还好,只上了头发,不然全毁了(´-ωก`)

看到成果图后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没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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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

【三炎】异世缘 7

我是不是好久没有更新了?我错了……(顶锅盖)


“也就是说,在未来获得魂环的时候,尽可能获得类似能力的魂环,不一定要完全一样,但大方向是要类似的,以免出现自身魂环相冲突,反而制约了自身实力的情况出现。”

说到这里,大师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很多人都认为,蓝银草是废武魂,但经过我多年的研究,蓝银草同样有属于自己的作用。如果不是蓝银草在觉醒时产生的魂力过于弱小,哪怕是成为战魂师,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唐三点了点头,道:“老师,您是研究武魂的大师,既然您对蓝银草这么有研究,那就请你指点我吧。”

大师也不客气,毕竟,在他眼中唐三只是个孩子,征询他的意见也只是象征性的。

一说起武魂,大师的情...

我是不是好久没有更新了?我错了……(顶锅盖)


“也就是说,在未来获得魂环的时候,尽可能获得类似能力的魂环,不一定要完全一样,但大方向是要类似的,以免出现自身魂环相冲突,反而制约了自身实力的情况出现。”

说到这里,大师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很多人都认为,蓝银草是废武魂,但经过我多年的研究,蓝银草同样有属于自己的作用。如果不是蓝银草在觉醒时产生的魂力过于弱小,哪怕是成为战魂师,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唐三点了点头,道:“老师,您是研究武魂的大师,既然您对蓝银草这么有研究,那就请你指点我吧。”

大师也不客气,毕竟,在他眼中唐三只是个孩子,征询他的意见也只是象征性的。

一说起武魂,大师的情绪明显变得兴奋起来,缓缓点头,道:“按照我的构想和对蓝银草研究的综合分析来看,我建议你未来朝着控制系的方向发展。控制系可以说是战魂师,也可以说是器魂师,本身属于二者之间摇摆的存在。”

“控制系?”唐三问道:“老师,控制系的能力是什么?”

大师道:“所谓控制系魂师,指的是凭借自己的武魂来限制对手,达到辅助或者攻击的目的。譬如,拿你的蓝银草来说。蓝银草虽然天生弱小,但也不是没有优点的。”

“蓝银草也有优点?”在自己的蓝银草武魂觉醒之后,唐三还特意观察过这种草的天然形态,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也就是生命力比较旺盛,随处可见而已。

大师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道:“首先,蓝银草的使用对魂力的消耗相当小,比食物系武魂的消耗还要小。这就决定了你可以凭借自身的魂力大量的使用它。”

唐三点了点头,大师说的没错,蓝银草对魂力的消耗在少量释放的时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注入武魂的话,这蓝银草长到十米以上长度才会让他稍微感觉到一些对魂力的负担。

大师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蓝银草太普通了,所以,他的迷惑性也就比其他武魂要大的多,尤其是对那些智慧低下的普通魂兽而言更是如此。哪怕你在它们身边召唤出自己的武魂,它们也未必能够发现。”

深处第三根手指,“第三,蓝银草的可发展方向丰富,因为它本身的低端,可以朝多个方向进行发展,而且蓝银草本身的弱小,就令他不会对任何属性的魂环产生排斥。”

“武魂还会对魂环产生排斥?”唐三惊讶的问道。

大师道:“当然。如果自身武魂与魂环属性相克,想要把魂环附加在武魂上,就会出现排斥现象。比如,兽武魂就很难附加上具有毒性的魂环。武魂虽然是能量体,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生命体,是宿主生命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如果强加一个毒魂环上去,自己恐怕就先要中毒了。兽武魂中少有能够自身吸收毒素而不转嫁给宿主的。但蓝银草就不同,它本身是植物,又弱小。吸收毒素这种东西一点都不困难。”

说着,他又伸出第四根手指,“在你身上,还有第四个优点,那就是先天满魂力。我们斗罗大陆之所以没有出现过一位强大的蓝银草魂师,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蓝银草武魂觉醒之后所能附带给宿主的魂力实在太小了。而先天魂力与后天修炼的速度成正比。天生魂力过于弱小,就很难修炼到更高层次,在修炼后期,猎杀魂兽也就更难做到。但你不同,你是先天满魂力,不论这个魂力是蓝银草带给你的还是另一个锤子武魂,都不影响你将它用在蓝银草上。所以,修炼蓝银草,对你来说绝不吃亏。”

唐三心中暗暗赞叹,不愧有大师之称,自己选择拜他为师一点都没错。一个如此普通的蓝银草都能在他的分析中多出如此之多的优点。可见他对武魂的研究是多么深入了。那些老师说这样高深的一位武魂研究者只是理论流的怪人,简直是滑稽。

大师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继续说道:“经过我仔细的研究,蓝银草武魂朝着控制系发展是最为有利的,草是柔软的,可以随意控制变成各种形态,最简单的就是可以当作绳子来用,捆住敌人。”

唐三道:“可是蓝银草那么脆弱,一挣就会断裂。怎么能困的住人呢?”

大师道:“这就是发展方向了。朝控制系方面发展,你的魂环选择就集中在两个方面,首先是坚韧。另一个则是毒。随着魂力的提升,武魂也会变得越来越强,当你将更多的魂力注入给蓝银草之后,它本身就会比自然中的蓝银草坚韧的多。以后再有了魂环的附加效果,困住敌人并不困难。而蓝银草如果附带毒素效果的话,自然也能够产生攻击作用了。”

这下唐三算是彻底明白了,限制敌人,附带毒素。如果蓝银草真的可以做到的话,那么,自己的暗器以后就不是打移动靶,而是固定靶了。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要建立在他先弄清楚魂力、魂环和自己的玄天功之间的关系才行。毕竟,他那所谓的先天满魂力可是通过玄天功修炼带来的。而不是来自于武魂觉醒。

其实,唐三并不知道的是,他所拥有的两个武魂中,那柄锤子是应该给他带来魂力的,只是因为蓝银草的原因,两个武魂之间也产生了一些负面的异变,再加上他所修炼的玄天功与自身武魂有一个融合的过程,所以,在武魂觉醒的时候似乎并没有魂力出现。

哪怕是有,也不可能显示出来,因为他已经达到了先天满魂力的程度,再没有附加魂环之前,他的魂力已经不可能继续上升了。

听了大师的意见后,唐三又问道:“老师,那你看炎儿的武魂应该朝着哪个方向发展呢?”

大师听了唐三的话,不由苦笑:“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问我这个事。”他抬头看了看被唐三一直拉着的萧炎,沉吟道:“萧炎的武魂……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难不成直接拿来砸吗?”说到最后大师自己被自己逗笑了。

“萧炎,讲讲你的武魂玄重尺吧。”最后,大师决定先了解一下萧炎的武魂。

萧炎想了想,说:“我的玄重尺重量现在大概有一百斤左右的重量,但是它有一个特性,接触到它的人的魂力运转速度会大幅下降。大师您说您觉得我的玄重尺没有攻击的办法,但是我觉得有,任何武器都有其攻击的章法,剑有剑法,枪有枪法,锤有锤法,那么尺自然会有尺法,只是没有人给出具体的办法而已。我相信自己以后一定可以找到办法的。”

唐三看着对着大师侃侃而谈的萧炎,感觉到了一种震撼。现在的萧炎完全没有对着唐三的乖巧,那种由内而发的自信的光芒让唐三更加移不开眼。

哪怕萧炎在唐三面前再乖巧懂事,也改变不了萧炎曾经是一代炎帝的事实。那种自信以及睥睨天下的气质早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不是轻易可以被磨灭的。

大师也十分吃惊,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好,既然你自己心中有数,暂时就这样决定了,你们先回去吧。明天一早我会到你们的宿舍去找你。”

“好的。”

离开大师的房间,唐三久久不能平静,不仅仅因为大师的讲述要比之前他所听到任何关于武魂的解释都清楚的多,更多的是因为今天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萧炎,自信的、闪耀着光芒的萧炎。

萧炎看着拉着自己久久不说话的唐三,心中有些没底。尽管知道唐三并不是那种会轻易抛弃别人的人,但他还是怕,他怕失去这个在这个大陆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他拉了拉唐三的手:“哥哥,你怎么了?”

唐三回过神,看着拉着自己手的,眼中有着关切和害怕。害怕?唐三心中一紧,他不想炎儿用害怕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刚刚的沉默吓到炎儿了。他突然一笑,纠结什么呢,不管炎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在自己面前也只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的炎儿罢了。

“没事,”唐三摸了摸萧炎的头顶,“哥哥只是很高兴,炎儿很厉害呢。”

萧炎仔细地盯着唐三的眼睛,发现里面真的没有除了开心和自豪以外的神色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唐三,心中默默地道:对不起,现在没有和你说实话,再等会吧,不会很久的,我会把我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的,哥哥。

这一下午的时间,通过大师的解释,唐三和萧炎也算是对魂师这个职业有了一定的了解。

魂师分为战魂师和器魂师两大类,在两大类之下,又分为食物系、控制系、战斗系、治疗系等等小分类。魂师的实力与魂环和魂力密切相关,本身是相辅相成的成长过程。

这就是目前他们所了解的全部,他们知道,想要得到更多魂师的知识,自己就必须跟随大师继续学习下去。而大师决定这么快就带他们去获取魂环是令唐三最为高兴的。等自己和炎儿有了第一个魂环之后,不论情况如何,也就能肯定玄天功与这个世界的武魂究竟是什么关系了。

回到宿舍,其他人都不在,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唐三和萧炎中午吃了两顿饭,虽然天色已经渐渐的晚了,他们却一点都不饿。

唐三揽着已经睡着的萧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仔细的回忆了一遍大师今天讲的东西,让自己的印象更加深刻。

白天赶路也有些累了,不知不觉中,他也睡了过去。

“喂。”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唐三惊醒。他现在的修为虽然还不高,但警觉性还是不小的。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抬手将萧炎的耳朵捂住,抬头就看到一张可爱的俏脸。

小舞看着唐三:“还没到晚上呢就睡觉,你们晚上还睡不睡了?”

唐三爬起来,此时,小舞在她的床上趴着,笑吟吟的看着他。

唐三这才发现工读生们已经都回来了,坐起身,道:“在别人在睡觉的时候打扰他好像不太礼貌。”

小舞嘻嘻一笑,道:“不礼貌又怎么样?我是女孩子,你应该让着我,对不对。”

“随便你吧。小舞,明天我和炎儿可能要出去一趟,我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先跟你打声招呼。”唐三也不可能真的和小舞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

“出去?去哪里?”小舞好奇的问道。

唐三也不隐瞒,“老师说我们的魂力已经满了,应该尽快获得第一个魂环,以便继续修炼,准备带我和炎儿去寻找合适的魂环。”

小舞也算是七舍的舍长,他也不知道自己和炎儿要去几天,向她交代一声自然是必要的。当然,这也和今天中午与王圣的冲突有关。现在他还没心情去理会王圣。

一听唐三说要去获得魂环,除了小舞以外的其他学员脸上顿时都流露出羡慕的表情,对于魂师来说,没有什么比进阶更加重要的事。十级魂士和十一级魂师在魂力上只差一级,可不论实力还是地位上却都是天差地远。而这种情况越到高级的时候也就越明显。

小舞皱眉道:“还没开始上学呢你们就要走。魂环真的这么重要么?”

唐三还没开口,小舞就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了,其他工读生都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她,魂环重要么?这还用问。对于魂师来说,几乎没有比魂环更加重要的事了。

“去就去吧。不过,我们的工读生工作怎么办?你们走了,那工作就要我一个人来做了。”小舞气鼓鼓的看着唐三。

唐三无奈的道:“要不这样,这些天先麻烦你辛苦一点,等我回来以后,这个学期剩余的工作都算我的。工钱照样有你那一份,怎么样?”以他的体力,打扫个花园根本不算什么,小舞那柔技让他很惊讶,以后还想找机会和她继续切磋切磋,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占便宜的人。

小舞这才流露出一丝笑意,“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唐三和萧炎的晚饭依旧是粗饼,当天色刚刚暗下来之后,所有的工读生就都已经坐在自己的床上开始修炼魂力。

和普通学员不同,工读生的修炼要刻苦的多,尽管他们的资质或许一般,但修炼武魂可以说是他们未来唯一的出路。

通过观察唐三发现,这些工读生修炼武魂的姿势与自己和炎儿打坐差不多,身上隐隐有淡淡的魂力波动出现,只是不知道他们在真正修炼的时候是如何进行的。

只有小舞是个闲不住的人,她也不修炼,等唐三和萧炎吃完粗饼,就拉着他们非要出去转转。

如果是以前,唐三必然也要修炼玄天功。但现在他早到瓶颈,紫极魔瞳也是要清晨才能练习的,耐不住小舞的催促,也只得拉着萧炎跟她一起走出了宿舍。

这个季节的天气正是最舒服的时候,空气凉爽却不会带来寒意。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天空很清朗,星斗高悬。

“小三,小炎,你看,天上的星星好多。”小舞雀跃的蹦蹦跳跳,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活泼她是一点都不缺少的。

她叫唐三为小三,而不是小三子,再加上她又是个女孩子,唐三也并没有反驳。无奈的道:“你拉我和炎儿出来就是为了看星星的么?”

此时,宿舍楼外已经很少能看到学员和老师了,后来唐三才知道,天黑修炼,是魂师的传统。

小舞笑道:“不,当然不是。我要再和你打一场。白天我抢先出手,勉强算是偷袭吧。胜了你也是胜之不武。看你的样子也有些不服气,就再给你个机会好了。”

女孩子像小舞这么好战的绝不多见,但却正合了唐三的胃口。顿时精神一振,松开萧炎的手:“好,那就来吧。”

萧炎看唐三是真的技痒,也不再说什么,静静地站在一旁。

小舞笑着用手指在自己脸上刮了刮,“待会儿被我打趴下可不要哭鼻子哦?准备好了没有?”

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唐三失笑:“来吧。”

“好,我来了。”一边说着,小舞脸上流露出一丝坏笑,朝着唐三走了过来。确实是来了,但却并不是攻击。

唐三皱眉道:“你干什么?不是要切磋么?”此时,小舞已经走到距离他面前只有不到一米的地方。尽管他们还都是孩子,四肢并不长,但小舞还在往前走,已经失去了出腿攻击的距离。

从武魂上来看,唐三知道,小舞既然武魂是兔子,那么,兔子最有力的地方就是腿,她也应该是腿最厉害,这一点从白天交手的时候就能看出。此时,她失去了出腿的位置,究竟想干什么?

小舞点了点头,笑道:“是啊!我这不是来和你切磋了么?”

就在唐三心中疑惑的同时,小舞突然一甩头,脑后的蝎子辫化为一道黑影朝着唐三的脖子缠去。

这样也行?用头发攻击的手段唐三同样是第一次看到。但他一直戒备着小舞的攻击,眼看她蝎子辫甩来,立刻后退一步,同时左手抬起,绞向小舞的头发。一旦发辫被控制,那小舞就不可能再有战斗力了。

小舞的手是和她的辫子一起抬起来的,唐三抬手的同时,突然惊觉小舞的手也已经抬了上来,当他的手还没碰到小舞的长发时,小舞突然向上一仰头,蝎子辫已经越过了唐三的手掌,而她自己的手却贴了上去。

小舞的手十分,碰上去像是碰到了一团棉花,唐三骇然发现,小舞的手臂竟然奇异的扭曲了一下,不但缠绕上了自己的手掌,而且瞬间延伸,缠绕向自己的手臂,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同样缠向自己的另一只手,而那扬起的蝎子辫从空中而落,就像是她的第三只手一样,缠向唐三的脖子。

小舞的手臂看上去粉嫩,但却极为坚韧,以唐三的力量,被她缠绕而上却无法挣脱,脚下用力想要向后飞跃,可小舞的身体却像是四两棉花一般跟着他一起离地飞跃。鬼影迷踪再精妙,在这种时候也已经失去了作用。

为了躲开小舞的蝎子辫,唐三骤然仰头,腰向后倒去,利用一式铁板桥来闪躲,同时,玄天功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功运双臂,他怕伤了小舞,只用了五成功力。

可谁知道,就在唐三运力的同时,小舞的双手却突然松开了,紧接着,唐三就觉得一股大力从腰间传来,顿时无法再控制平衡,直接向后倒去。

唐三闭上眼准备迎接疼痛,却并没有臆想之中的痛感,而是撞入了一个柔韧的怀抱中。唐三直起身,回头一看,果然是炎儿。

“炎儿,没有撞疼你吧?”

萧炎无奈,自己的哥哥总是把自己看成是瓷娃娃怎么办:“哥哥,我没有这么弱的,就这么一下不会怎么样的。”

“喂喂,你们俩要不要这么无视我啊?好歹我也是赢了好吧。”小舞很是纠结,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小舞不开心,昂起下巴对唐三挑衅道:“怎么样?服不服?”

如果说第一次被小舞摔倒的时候唐三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这次就郁闷了。从力量上来看,小舞似乎比自己要弱了不少。但她这战斗的方法却太诡异了。唐三本身的战斗经验又不算十分丰富,顿时着了道。

“不服,再来。”唐三看着小舞,心中一阵不服气。

小舞得意洋洋的道:“你还要啊?可别又输给我哦。”

唐三还想接着说些什么,正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在校园里游荡?是想被通报批评吗!”

三人同时扭头看去,只见一名女老师正怒气冲冲的朝他们走来。

确实,此时已经非常晚了,环顾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仨还在外面。

女老师已经走了过来,怒声道:“你们三个,怎么回事?”

唐三觉得自己是男孩子,而且年龄也最大,应该站出来解释,可还没等他开口,小舞却已经抢着道:“老师,我们是在切磋。”

“切磋?成什么样子?你们家大人是怎么教育你们的?已经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像话吗?”老师的训斥如同爆豆一般在三人耳边响起。

唐三偷偷向萧炎看去,发现炎儿也正在看着他,还向他眨了眨眼睛,不禁失笑地摇摇头。

听老师说道父母层面上去,唐三忍不住插话道:“老师,我们真的是在切磋魂技。”魂技这个词他白天刚听王圣说的,此时也算是活学活用了。

女老师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们才刚入学院,能有什么魂技。编谎话也不找个合理的。走,跟我到教务处去。”

“不去。”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答道。

唐三认真的道:“老师,我们真的是在切磋魂技。要不,我们切磋给你看。”

小舞拍拍胸脯,道:“我来吧。老师,您不信,我也和您切磋一下好了。”

没等那女老师反应过来,小舞已经弹身而起,不愧是兔子武魂,她这一跳还跳的真高,足足离地一米有余,双手直接朝着女老师的脖子上抱去。

小舞跳的这么高也令那女老师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双头抬起向小舞手臂挡去。

唐三心中暗笑,这位老师恐怕要吃亏。

小舞的全部实力如何唐三也不知道,但他对自己的实力却很清楚。尽管他的玄天功没能进阶,但凭借着本身的力气再加上第一重巅峰的玄天功,再不考虑这个世界武魂附加能力的情况下,就算功力比他更高一点的对手,也绝不是他唐门武技的对手。

而小舞可是刚刚击败了他的人,她的魂技是那么奇特诡异,不论谁第一次面对,恐怕都要吃亏。

果然,女老师的双手几乎第一时间就被小舞的手臂缠上了,紧接着,她的蝎子辫也甩了出去,正好缠上那女老师的脖子。

这里毕竟是初级魂师学院,老师普遍的实力也只是大魂师左右的水准,大都在二十五级左右。一般来说,不超过三十级的魂师,几乎是不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魂技。这些老师在战斗技巧上远远无法和唐三相比。而眼前这女老师面对两个一年级的学员,自然不可能有动用武魂的想法。这女老师本身又是位器魂师,以辅助为主。所以,在一个照面之下,已经吃了大亏。

小舞的蝎子辫准确的缠住了女老师的脖子,双臂绞住她的双手。跃起的双腿同时探出,正好蹬在女老师的小腹处,当这些动作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的时候,她的上身猛然后仰,蝎子辫与双手用力后拉。隐约间,能够看到淡淡的白光出现在小舞身上。

老师在惊呼中失去平衡,小舞的双手适时松开,做出了一个后手翻的动作,双腿一蹬一送,女老师的身体顿时飞了出去。

小舞对老师的动作可不向对唐三那么温柔,这一下足足将老师的身体蹬出三米多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哪怕是这位女老师有魂力护体,一时之间也是摔的七荤八素,连东南西北也找不到了。

小舞走到那女老师身边,大眼睛眨了眨,一脸无辜的表情,“老师,您没事吧?”

女老师暗运魂力,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看着小舞的样子,眼神中流露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魂技,没错,就是魂技。否则,就算自己不是战魂师,以她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把自己摔出去。而且她缠住自己时双手突然变得极为柔韧,那绝对是武魂附加的效果。这个女孩儿究竟是什么人?

女老师或许可以不在意小舞,她也相信自己在使用武魂的情况下能够制服这个孩子,但她不得不考虑小舞的来历。一般来说,大陆上强大的魂师,武魂都是家族传承的,这么小就拥有魂技,可见她的武魂有多厉害了。女老师心中不禁忐忑起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大魂师,而这个孩子背后或许就是一个魂师宗门的力量。那可不是她这个平民出身的魂师惹得起的。

“你,你们……,以后切磋不要在操场上,要有老师在旁保护,知道了没有?”女老师简单交代了几句,灰头土脸的走了。心中决定,明天一定要先查查这个女孩儿的来历。

看着女老师逐渐远离的身影,唐三低声向小舞问道:“刚才你那招叫什么,似乎挺厉害的。”

小舞有些得意的道:“我已经留手了,要不后果会很严重哦。那叫兔蹬鹰,可是我最得意的技巧。”说到这里,她突然警惕的看向唐三,“你问的这么清楚干什么?想以后做好对策么?”

唐三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这明显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小舞怒道:“你敢说我是小人?那我们继续切磋吧。”

唐三看着小舞不禁有些无语,这丫头欺负自己似乎还欺负上瘾了。不过既然要切磋,他又怎么会怕呢?放开萧炎,向小舞勾了勾手指,“那就来吧。”

萧炎心中无奈,今天自己哥哥是真的想打个尽兴了。

小舞就在他身边,回手就是一掌向他拍来。

有了两次经验教训,唐三可不会让她在轻易缠上自己了,他知道,对付小舞这种近战攻击方式无数的对手,拉开距离是最好的方法。身形一闪,急速后退,已经闪出数米之外。

小舞哼了一声,“比速度么,我还怕你不成。”弹身而起,朝着唐三就扑了过来。

唐三微微一笑,这次他可算是有了充分的准备,如果再让小舞轻易的摔出去,那他这些年就真的白练了。

眼中闪过一层淡淡的紫意,紫极魔瞳下意识已经用了出来。在紫极魔瞳的作用下,小舞的动作在他眼中明显变得慢了起来。脚踏迷踪,一个滑步已经平移出两米,正好躲开小舞的扑击,哪怕是她的发辫和长腿也不可能够到两米之外。

小舞明显一愣,她本身就是以敏捷见长的,唐三的速度看上去不快,但却正好能够躲闪开她的扑击。而对于她来说,最擅长的柔技首先要接触到对手的身体才能用的出来。这次唐三却根本没有给她那样的机会。

小舞自然不会甘心,一个兔翻身,速度再增几分,张牙舞爪的追向唐三。

唐三深吸口气,玄天功下行,运入双腿之中,脚踏鬼影迷踪,就在这操场空地上和小舞周旋起来。

鬼影迷踪极为神妙,看上去唐三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步踏出都暗含至理,不论小舞的速度多么快,从什么方向扑过来,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迈向最合适的方向,不给小舞近身的机会。

这其实才是唐门真正的功夫,唐门的武者不是必要怎么会和敌人比拼正面武技,暗器才是他们最擅长的,凭借着轻功配合暗器,是唐门弟子的杀手锏。

两人一追一躲,一会儿的工夫已经跑遍了半个操场。小舞已经开始有些气喘了,可却怎么也追不上唐三。

“喂,你这是耍赖。”追不上,小舞索性不追了,气鼓鼓的站在那里,双手叉腰。大眼睛瞪着唐三,“我们是切磋,不是捉迷藏,你这样躲来躲去的算什么,有本事向我攻击啊!”

唐三微微一笑,“好,那你小心了。”一边说着,随手从操场边拣起几块石头握入掌心,“打你左肩。”一枚石头已经飞了出去。

小舞哼了一声,身体一晃向右闪开。

“打你右肩、左小腿、右小腿。”三枚石头同时从唐三手中飞出。

第一枚石头确实是打向小舞左肩的,此时她眼看着三颗石头似乎是朝着一个方向飞出来的,心中暗想,这家伙肯定在骗我。不退反进,骤然加速,朝着唐三扑来,同时双手挡在胸前,不过是石子而已,打落就是了。

但是,令小舞吃惊的一幕发生了,眼看着石头就要到面前能够拍落,那三颗石子却突然分开,划出三道弧线飞向不同方向。

距离如此之近,想再做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哎呦,哎呦。”三颗石子所落之处,正好是打在小舞右肩、左小腿和右小腿上。

唐三虽然并没有将玄天功注入到石子之中,但迎面被打上,小舞还是觉得一阵生疼。

“你,你敢用石头打我。”

小舞并不知道,这是唐三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真正意义面对对手使用暗器。他所用的,是玄天宝录中暗器百解里的劳燕分飞手法。看上去简单,但其中包含的巧劲却极为精妙。暗器百解中的手法,因为受到玄天功的制约,到现在唐三也不过是勉强能用两、三种而已,这劳燕分飞正是其中最为熟练的。

“就允许你摔我,就不许我用石子么?这次可是你输了。”

“不算,不算,再来过……”小舞深信,只要自己有了准备,绝不会被唐三再打中了。

“小舞,你……也行,要打,那就来吧……”

切磋在继续,而且继续了很长时间。至于结果嘛,当唐三第二天一早拉着萧炎和大师离开诺丁初级魂师学院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还是打移动靶爽啊!

清晨,当大多数诺丁学院的师生还在睡梦中时,一高一矮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学院大门。

“老师,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找魂兽?”

这从学院走出的,正是大师和唐三萧炎三人。

“我们要去诺丁城东北四百里处的猎魂森林。那里是帝国圈养魂兽的地方。肯定可以找到适合你们的魂兽。”大师今天穿了一身劲装,看上去增添了几分英气,只是他那僵硬的面庞却依旧给人一种不和谐的感觉。

“圈养?魂兽也能圈养么?老师,你给我讲讲魂兽的知识吧。”萧炎也紧紧盯着大师,的确,自己和唐三的常识实在是太少了。

大师点了点头,道:“高等魂兽自然是不能圈养的,但低等的却可以。魂兽这种生物就是拥有魂力的野兽。存在的年头越长,实力也就越强。所以,一般来说,我们按照年限将魂兽分成五个级别。十年魂兽、百年魂兽、千年魂兽、万年魂兽和十万年魂兽。其含义顾名思义,修炼十年以上的魂兽,就是十年魂兽,以此类推。魂环的区分和魂兽是一样的。不同年限的魂环十分好认,从颜色就能看出来。其中,十年魂兽的魂环是白色,百年的是黄色,千年魂兽的魂环是紫色,万年魂兽是黑色,而十万年魂兽的魂环则是红色。由国家固定圈养,供魂师们猎杀的魂兽,大都是十年和百年的。少有千年魂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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