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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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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森罗_shinra

【脑洞记录】另类吸血鬼au

因为最近在看瓦尼塔斯的动画所以又做了奇怪的梦,虽然是瓦尼塔斯后遗症,但不算是瓦尼塔斯AU吧,充其量算另类的吸血鬼AU,只有一个所有印是类似的概念(逻辑问题,因为是梦,就不要要求太多了!梦哪有逻辑!)

ps:杂食向,人物关系超级大乱炖,介意者误入


涉及cp向:路罗,索香,唐鳄,鹰红,马艾,萨奇以藏,萨博克尔拉,夏洛特长次长,微量唐罗柯罗路红(除此以外其余所有都是cb向)


世界观背景:

(睡醒之后按照梦到的情节自己整理了一下基本设定)

人们主要摄取营养能量的方式是血液,人类和类人族知之间可以互通(人类,长手族,长腿组,巨人等),跟亚人之间不能互通(毛皮族和鱼人只能在自己族群内部互......

因为最近在看瓦尼塔斯的动画所以又做了奇怪的梦,虽然是瓦尼塔斯后遗症,但不算是瓦尼塔斯AU吧,充其量算另类的吸血鬼AU,只有一个所有印是类似的概念(逻辑问题,因为是梦,就不要要求太多了!梦哪有逻辑!)

ps:杂食向,人物关系超级大乱炖,介意者误入


涉及cp向:路罗,索香,唐鳄,鹰红,马艾,萨奇以藏,萨博克尔拉,夏洛特长次长,微量唐罗柯罗路红(除此以外其余所有都是cb向)


世界观背景:

(睡醒之后按照梦到的情节自己整理了一下基本设定)

人们主要摄取营养能量的方式是血液,人类和类人族知之间可以互通(人类,长手族,长腿组,巨人等),跟亚人之间不能互通(毛皮族和鱼人只能在自己族群内部互通,除此之外还可以接受同种动物的血),动物没有这个设定

虽然也可以吃普通的食物,但是因为没法最大限度地摄取营养,所以如果只吃普通食物就得吃非常多。

这个世界观里人的体质是那种很容易很快造血的体质,平时也会卖给商店,商店处理(消毒)之后当成食物一样贩卖,普通人会喝抽出来处理过的血,朋友亲人之间会喝对方的血,但是只有非常亲密关系的人(包括友情亲情爱情等等)会直接上嘴啃,还有上下级关系的话上级会吸下级的血。

被吸血的人,如果吸血的人有那样的意识就会在被吸血的部位出现所有印

————————以上背景设定————————


【草帽团】

1.

路飞不喜欢喝血,所以吃的很多,而且因为本来就比别人饭量大所以吃的更多。

小时候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直接咬了香克斯的左手吸血,并且无意识地留下了所有印,结果后来香克斯左手没了,所以除了香克斯没人知道这件事(路飞自己也不知道)。

路飞的所有印是太阳形状


2.

麦团东海组集结后,山治很意外路飞不喝血并且同时明白了以后自己的做饭任务有多么艰巨。


3.

娜美在阿龙团的时候,因为跟鱼人不互通,阿龙会出去狩猎人类抽取血液给娜美,所以娜美对这件事很抗拒,喝的很少大部分都倒掉了,所以经常挨饿。(之前只喝过诺琪高和贝尔梅尔抽出来的血)

后来到加入麦之后,一开始也没法接受喝太多的血,山治就在做正常食物的时候加一些自己的血,后来慢慢可以接受了。

罗宾加入之前主要摄取山治抽出来的血。七水之都之后会跟罗宾互相吸。


4.

索隆和山治开始互相吸是因为一个意外,某天在瞭望台吵架,索隆因为一时之间怼不过山治一怒之家直接上嘴啃脖子,然后被一jio踹出了瞭望台。

结果山治应激过后发现没想象中那么抗拒,两个人作为主力平时消耗的体力比较大,直接吸血比起抽出来之后再喝能更大限度地汲取营养,所以两人开始了这种关系。

因为原生家庭关系和过于迟钝的思维方式,一直到两年后才确定关系。

两人都没有所有印。


5.

乔巴上船后会按照每个人造血速度的不同定期抽血储存备用,船上有需要的直接从冰柜里自己拿就行。乔巴自己本质是动物所以不受这个设定的影响

弗兰奇需要的大部分还是可乐,不怎么需要血。

布鲁克也不需要。

甚平喝少量鱼类的血就可以。


6.

麦团所有人就算直接咬别人也从来没有留下过所有印,可能是因为自由的概念已经深入骨髓。所以没有人想过要给任何人留下自己的印记。


【多弗柯拉松罗】

7.

堂吉诃德家族所有人都有多弗的所有印,多弗一点都不介意直接咬别人,但不允许任何人咬自己。

罗在刚加入堂吉诃德家族的时候就被多弗咬过,所有印在肩膀上,后来纹身的时候用纹身盖掉了多弗的所有印。


8.

罗在唐家的时候只喝过多弗的血,因为当时身体不行的原因,需要的量比较大,罗一直以为他喝的都是多弗的,但其实还有柯拉松的。

被柯拉松带走求医之后,直接咬过柯拉松,也想请求柯拉松咬自己(罗很懂互相咬的意义),想拥有柯拉松的所有印,但是柯拉松没有同意。


9.

所以对于罗来说纹身的意义,除了盖掉多弗的所有印,还有一个执念就是柯拉松的所有印,虽然他并不知道柯拉松的所有印是不是心形的。


10.

柯拉松对喝血也有点ptsd,所以也是日常有点体力不足,在海军的时候为了不让战国担心会勉强自己喝一些。卧底之后对于多弗提供的血液很纠结,一方面意外的接受良好,一方面心理上的坎过不去。


11.

罗出航后,基本也只喝初始组佩金和夏奇的,(他倒是很想喝贝波的但是跟毛皮族不互通)。

跟路飞结盟之后也会喝路飞的,但是拒绝直接咬,理由是橡胶口感咬起来太差了。


12.

(此条有路罗cp向,不喜欢的可以跳过)

路飞虽然不喜欢喝血也不喜欢咬人,但是跟罗进行一些运动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想咬,所以罗脖子上经常有痕迹搞得两个团之间都心照不宣地知道了什么


【香克斯】

13.

香克斯属于对血需求量比较大的类型,小时候在罗杰船上,实习生小朋友们不需要提供血,喝大人们提供的就行了,团宠香克斯基本算是喝罗杰和雷利的血长大的。


14.

建立红团之后,船员自动自觉供给老大,没了手臂之后需求量变小了(不知道为什么)。

喝醉之后直接咬过贝克曼。


15.

双手还健全的时期还会跟来比试的鹰眼互相咬两口,后来米霍克拒绝直接咬香克斯,因为香克斯已经被酒腌入味了。

鹰眼:嫌弃.jpg


【白团+asl】

16.

艾斯有只要直接啃就会留下所有印的毛病,本质上是想给自己的所有物打标记的本能和执着。


17.

萨博和艾斯小时候互相咬过,艾斯咬的是后勃颈,虽然留下了所有印但是萨博自己看不到,大部分时候也被衣领和头发遮着,所以萨博一直没因为看到所有印而恢复记忆。

萨博的所有印在艾斯的手臂上,对的就是那个纹身的【S】。


18.

白团里也是船员们会定期去船医队和护士姐姐那边抽血储存,有需要的就自己去储藏室拿。

老爹年轻的时候(指御田刚上船那个时期),会给全船的船员们提供血液,后来年纪大了儿子们也越来越多之后就反过来了。


19.

艾斯跟马尔科之间互相咬过,艾斯的所有印在马尔科的手臂上(总之是会被衣物遮住的地方),马尔科没有留下所有印。

(个人的理解是,马尔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束缚艾斯,他认为艾斯应该要更自由,但是他自己不介意有艾斯的所有印)


20.

马尔科跟萨奇还只有20来岁的时候互相咬过,属于那种,好兄弟之间想试一下(没有cp意味)。

当然后来萨奇就只咬以藏了。


21.

萨奇死后以藏就再也没有喝过任何人的血,每天靠额外进食补充体力,可是他发现普通的食物也没有萨奇做的好吃。


22.

后来马尔科也不喝血了。


23.

在到达鬼之岛前,为了在战斗中有充足的体力,马尔科和以藏给对方提供了血液(没直接咬)。


24.

后来马尔科真的没有再喝过血了。


【其他?】

25.

(此条有唐鳄cp向,不喜欢的可以跳过)

克洛克达尔有洁癖,从来没咬过人。但是曾经在做某些事的时候不小心被多弗咬过。

当然下一秒火烈鸟就被沙岚埋了。


26.

从来没人见过龙喝过血,但是也没人见过他吃很多食物,总而言之是个谜。


27.

萨博和克尔拉互相啃脖子,萨博后勃颈上艾斯的所有印也是克尔拉发现的。


28.

罗杰直接咬过露玖,但是为了保护露玖不让她被别人发现所以没有留下所有印。


29.

大妈家的孩子只愿意接受自家兄弟姐妹的血。

已经逃家的罗拉戚风普拉琳涅例外。

佩罗斯佩罗和卡塔库栗互相咬过,互相身上也有彼此的所有印。


30.

海贼们之间有亲密关系的一般不介意直接上嘴咬,不过海军那边一般比较矜持,就算是真的一对也不会上嘴啃。

双方互相吐槽

海军:野蛮人!

海贼:作!

无辜躺枪的,两种方式都会用的普通平民们:..........


大概没有后续了吧

(也不一定)

断水流王秉贵
变形金刚2 D级 蝎子萨克,童年怀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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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GSR🌟

【萨克】小小英雄


害羞的萨博君也很可爱呢ヽ(  ´∀‘  )ノ


【授权转载翻译】请勿二传二改

原作Twi:tbkrtps

翻译/嵌字:我

协助翻译:@鱼包包 (我的神仙亲友!)

授权图在p5,太太的Pixiv链接和Twi链接请于微博搜索用户KFGSR主页第一条

翻译不专业,有错误请指出

【萨克】小小英雄


害羞的萨博君也很可爱呢ヽ(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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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Yam

[图片]

我也来凑个热闹。

没画asl,我个人比较喜欢他们友情向或者艾萨。没有什么特别雷的,雷索达主要是因为讨厌达斯琪。

我也来凑个热闹。

没画asl,我个人比较喜欢他们友情向或者艾萨。没有什么特别雷的,雷索达主要是因为讨厌达斯琪。

KFGSR🌟

【萨克】大家一起出去玩~


最近沉迷哥嫂无法自拔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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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大家一起出去玩~


最近沉迷哥嫂无法自拔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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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猝死樱某人

谁来管管这仨兄弟!

*现pa

asl亲情向!cp有:罗路,萨克,马艾

原创角色:乔(Joe),一个开花店的小姑娘,和克尔拉是好友,后来跟路飞成了朋友完全是个偶然。


暑假,多么美妙的一个词语,如果不会碰到一些和自己完全没有一点点关系的事情就更美妙了。


“要么老老实实回家,要么就不要乱动我的花!”乔拿着洒水壶,几乎是咬着牙吼出一句,“它们可经不起你的折腾,路飞!”

当事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放过了正在饱受折磨的水仙花。

“来吧,说说,是什么天大的原因让你来我这儿来让我受苦?”乔放下水壶,拖出一张小凳子让路飞坐下说。

“我和艾斯吵架了,现在我不想回去。”

“吵架原因?”说实话,路飞和艾斯...

*现pa

asl亲情向!cp有:罗路,萨克,马艾

原创角色:乔(Joe),一个开花店的小姑娘,和克尔拉是好友,后来跟路飞成了朋友完全是个偶然。



暑假,多么美妙的一个词语,如果不会碰到一些和自己完全没有一点点关系的事情就更美妙了。


“要么老老实实回家,要么就不要乱动我的花!”乔拿着洒水壶,几乎是咬着牙吼出一句,“它们可经不起你的折腾,路飞!”

当事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放过了正在饱受折磨的水仙花。

“来吧,说说,是什么天大的原因让你来我这儿来让我受苦?”乔放下水壶,拖出一张小凳子让路飞坐下说。

“我和艾斯吵架了,现在我不想回去。”

“吵架原因?”说实话,路飞和艾斯经常吵架,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我交了一个男朋友。”路飞很平静地说。

“……”乔只是有一瞬间的失语,很快她就接上了路飞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和艾斯坦白你交了一个男朋友,所以你和他吵架,然后你就跑到了我这里。”

路飞点点头。

“为什么?”

“因为艾斯觉得特拉男不是个好人,但我告诉过他,特拉男人很好!”

乔打断路飞。

“不不不,我不是问这个,我想问的是,你和艾斯吵架,然后离家出走,可以这么理解吧,离家出走后,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山治,索隆,乌索普,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你这里比较近,拜托了,乔,我现在真的很不想回家去,艾斯他简直不讲道理!”

所以说我现在搬家来得及吗?当初就不应该因为什么狗屁东城风水好就来这里开店,早知道就去中心城了。

“或许,你可以让艾斯也去交一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男朋友?”乔突然想起了医学系的某教授,瞬间否决了这个主意,“算了,为了不被马尔科教授追杀。”

“为什么艾斯可以和菠萝头大叔谈恋爱,我就不能和特拉男谈恋爱?”

“可以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恋爱自由嘛是不是。”

“就是啊。”

“对吧,很有道理是不是,所以说,现在回家和艾斯说清楚。”乔把路飞推到店门口,“加油,作为朋友,我会给你给予精神上的支持。”

“我不回去。”路飞一个转身,乔直接推了个空,差点给门口的小黑板行了一个大礼。

“……理由。”

“我点了外卖,地址是你这里。”路飞摸了摸肚子,“我饿了。”

“……”乔看着路飞,路飞也看着乔,“行,吃完就回去。”

“不行。”

“又!怎!么!了!”

“我出门前跟艾斯说了,如果他不接受我谈恋爱,我就不回去。”

你们兄弟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外卖很快就到了,看着一大堆印着“巴拉蒂”logo的外卖盒,乔一点都不意外。

吃着饭,乔拿着手机,表面上一脸平静,实际上火急火燎地给克尔拉发消息。

JJJJJoe:亲爱的,快让你男朋友来把他弟弟领走!!!!

鱼啊鱼啊鱼:怎么了?路飞在你那里?萨博现在还在工作,可能要等一会儿了

JJJJJoe:和艾斯吵架了,然后就跑我这里来了,你知道吗,他把我的仙人球上的刺拔了下来,然后插在了我的多肉上!!!!!!

鱼啊鱼啊鱼:……发生什么了

JJJJJoe:路飞,交了一个,艾斯觉得不是个好人的,男朋友,那人你应该也认识,医学系研究生,特拉法尔加·罗

鱼啊鱼啊鱼:我觉得吧,这件事,萨博去了不一定能解决

JJJJJoe:把路飞领走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放过我的小花们!我刚阻止了他把手指伸进猪笼草里,我好累

克尔拉看着手机上的聊天界面,有些同情乔,接着就看乔又发来一条消息。

JJJJJoe:你男朋友来领人的时候,顺便把那几盆仙人球和多肉报销了,谢谢

克尔拉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好友默默祈福,因为一时半会儿,萨博还结束不了工作,也领不走路飞。


乔没想到的是,萨博前脚刚来,艾斯后脚也来了。

萨博看见乔,礼貌地笑了笑,“抱歉啊,路飞给你添麻烦了。”

乔伸出手挡在萨博面前,“没事,钱到位,人领走,谢谢你。”

那一边,艾斯和路飞的争吵就在“支付宝到账xxx元”响起的下一秒爆发,萨博赶过去劝架,乔根本不想去管他们三个在说什么,只想让他们从她的小店出去,但她根本插不进这个“兄弟的感情问题交流”话题。

看着从门口路过的又一个,想要进来买花但看见了店内的情景,就离开了的小姑娘,乔只想说,来人啊!管管他们!

KFGSR🌟

【萨克】「克尔拉酱是最强的」


来点亲友和我讨论怎么翻的时候产生的新鲜想法:萨博对克尔拉说的“原谅你…”,这里的省略号一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克尔拉打断了,二是他自己也没料到因为感受到了欧派,原谅的话就脱口而出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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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克尔拉酱是最强的」


来点亲友和我讨论怎么翻的时候产生的新鲜想法:萨博对克尔拉说的“原谅你…”,这里的省略号一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克尔拉打断了,二是他自己也没料到因为感受到了欧派,原谅的话就脱口而出了哈哈哈哈




【授权转载翻译】请勿二传二改

原作Twi:tbkr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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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伯坦守望者
美版萨克巨人的来历!相信有99%的人不知道的喔!来自星云
美版萨克巨人的来历!相信有99%的人不知道的喔!来自星云
释怀.

假如卡普一家聚在一起

“……”餐桌上的诡异的安静,被称为海军英雄的卡普现在脸色很难看,平时最吵的兄弟三也不敢吱声


咕噜的声音响了一声发现是路飞肚子饿了

“……行吧那白胡子海贼团的一番队队长,心脏海贼团船长和革命家吃饭?克尔拉要吃什么和爷爷说啊”


“看起来你爷爷对马尔科,罗和龙先生有很大的意见啊”克尔拉悄悄的对萨博说


“你敢想象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海军结果却成了革命家然后把期望给三个孙子结果一个去了白胡子那当二番队队长,一个成为革命军总参谋长,一个要当海贼王,领回来了的对象除了你都是海贼”萨博也知道爷爷的苦


“bilibili”


“电话虫响了吗?我去接一下你们先吃”卡普离开后三兄弟这样松...

“……”餐桌上的诡异的安静,被称为海军英雄的卡普现在脸色很难看,平时最吵的兄弟三也不敢吱声


咕噜的声音响了一声发现是路飞肚子饿了

“……行吧那白胡子海贼团的一番队队长,心脏海贼团船长和革命家吃饭?克尔拉要吃什么和爷爷说啊”


“看起来你爷爷对马尔科,罗和龙先生有很大的意见啊”克尔拉悄悄的对萨博说


“你敢想象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海军结果却成了革命家然后把期望给三个孙子结果一个去了白胡子那当二番队队长,一个成为革命军总参谋长,一个要当海贼王,领回来了的对象除了你都是海贼”萨博也知道爷爷的苦


“bilibili”


“电话虫响了吗?我去接一下你们先吃”卡普离开后三兄弟这样松了口气


“爷爷今天好严肃搞的我好难受”路飞不满意的说


“行了草帽当家你的爷爷不打我们几个已经算好的了”


马尔科和龙不约而谋的点了点头


“确实还没见老头子这么严肃的时候呢我记得都是让我们当海军的时候哈哈哈”


“艾斯你也是真的心大”马尔科无奈的摸了摸恋人的头


“我才不要当海军我还没有当海贼王呢!”


“我还没有协助老爹当海贼王怎么可能当海军!”


“艾斯要当海贼王的是我!”


“是老爹!”


“那就打一架吧!”


“喂喂喂你们两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怎么又要吵了?”萨博劝着架


“那萨博会当海军吗?”


“……那倒也不会”


“就连爸爸都没有听从爷爷的话当海军啊”路飞往嘴里塞东西


原本想要做个不起眼的小透明突然被儿子说到的龙“……”


“哈哈哈你们一家都好有趣”克尔拉笑着说


“那我敢打赌我们几个人有谁想要当海军嘛”


集体的沉默……


“我回来了怎么饭菜不好吃吗?”


“没有谢谢爷爷饭菜很好吃”碍于他们六个都不敢说话克尔拉连忙说到


“啊喜欢就好路飞你也别吃太快还有客人在”虽然这句话是对路飞说的但眼睛一直盯着马尔科和罗恨不得要把他两吃了一样


感受到压力的马尔科 罗“如果不嫌麻烦我可以去做饭卡普先生”


“卡普先生我也去帮忙”为了能在草帽当家的爷爷留个好印象嘛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好了


“好耶!菠萝头大叔做饭好好吃!”


卡普给了路飞一个刀眼“那就麻烦你们了”


“爷爷我也可以去帮忙”​克尔拉积极的说然后就赶紧和那两人离开


“龙你别给我在这装透明你儿子都变成这样你不说说吗?!”


“……说说?”龙表示就挺害怕


“爷爷不要担心罗对路飞挺好的根本不会亏待他”艾斯为了保命也不叫老头子了


“还有呢艾斯!怎么就找了个比你大这么多的人谈恋爱,然后怎么就跑到白胡子那当儿子了”


“爷爷菠萝头大叔对艾斯超级温柔白胡子大叔也不让我讨厌”


“合着你们兄弟俩互帮互助啊!萨博你也是算了你失忆也是被袭击就不说你了克尔拉这姑娘挺好”


“爷爷偏心!”


“就是不说萨博!”


最后的就是三兄弟加一个龙的头上都有爷爷/爸爸爱的铁拳


最后的龙:???

糯米游戏
糯米解说地球之战第1222期 大力金刚送萨克巨人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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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大门

生日快乐

【萨克/马艾】


他说,我站在金色的大门外。


***


1962年7月,在阿尔及利亚独立运动宣告胜利终结同时,我刚刚结束大学最后一个学年的课程。


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年我主修世界史,负责教我们的老师是巴黎政治学院的院长。他第一天沉着脸走进教室,脱下红色西装,在黑板上写下的那行尖锐有力的粉笔字,无疑来自帮助法国政府残酷镇压公社运动的普鲁士首相俾斯麦:


“凡是重大的历史问题通常不是通过决议来解决的,而是通过铁与血。”


倘若这番言论出现在六年后,底下定然会有学生拍案而起,痛斥他罔顾人权,丧失了最为基本的人性。在那时,新兴的左派思想已然形成强大浪潮,“抛弃...

生日快乐

【萨克/马艾】



他说,我站在金色的大门外。


***


1962年7月,在阿尔及利亚独立运动宣告胜利终结同时,我刚刚结束大学最后一个学年的课程。


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年我主修世界史,负责教我们的老师是巴黎政治学院的院长。他第一天沉着脸走进教室,脱下红色西装,在黑板上写下的那行尖锐有力的粉笔字,无疑来自帮助法国政府残酷镇压公社运动的普鲁士首相俾斯麦:


“凡是重大的历史问题通常不是通过决议来解决的,而是通过铁与血。”


倘若这番言论出现在六年后,底下定然会有学生拍案而起,痛斥他罔顾人权,丧失了最为基本的人性。在那时,新兴的左派思想已然形成强大浪潮,“抛弃旧世界”的响亮口号也传遍了大街小巷,五月的风暴将整个欧洲文明抛向暗潮涌动的黑夜,而那片曾令大航海时代开启的土地则发出灯塔般的光芒,利用财富、名声、力量和蜂拥而至的移民潮创造了一个新世界。


“时代的发展往往超过所有人的预料,而人的力量又将打破时代的束缚。在这样的年代,只要你抬起头,永远能看到暴风雨的前兆。”


这是龙先生在回信中写给我的话。龙先生是我的资助人,正是在他的帮助下,我得以进入学校,学习并且思考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龙先生从未与我正式谈论过他的工作,不过据我所知,近期各个殖民地和附属国接连爆发的反抗运动均与此有关。


“这些日子,我时常感到茫然若失,”我在上一封信里这样写道,“贡布里希认为,历史的意义就像一张燃烧的纸片,它落在不见底的深井中,只有微弱的火光能够照亮那些黑暗而遥远的过去。在激荡的时代下,对过去的回忆往往变得失真、扭曲,令我们很难意识到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但我相信,人能够凭借自身的力量战胜虚无的狂热,终有一日我们会重新想起人之所以成为人的本质所在。”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回复,这也是对方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信上邮票的图案来自伏尔加格勒河畔一座高举宝剑的女神雕塑,邮戳上的日期和地点被泥水打湿,近乎难以辨认。信件内容一如既往地简短,只是在信的末尾附上了这样一段鼓舞人心的话语:


“心怀梦想是件好事,只管如你所愿地生存下去,向世界追问,自由地选择未来吧。”


***


两周前,我抽空去了趟位于雨果路西侧公园旁的咖啡馆。


对大多数巴黎的年轻人来说,他们每日都生活在庆典飘扬的彩带下,因此只有两样事物值得他们追求:爱情和时尚。而在这个时期,时尚的代名词就是电影。受新浪潮运动影响,几乎每家法国的咖啡馆外都贴着几张电影海报,走进去还能看见墙上挂的老照片和一张摆满《电影手册》的桌子,总有三五个穿着夹克衫的学生围坐在桌边,严肃地讨论阿涅斯·瓦尔达与弗朗索瓦·特吕弗。


介绍我来这个地方的是安布里奥·伊万科夫,去年冬天,我们一同在奥克西塔尼附近帮忙安置被政府遗弃的一百多万阿尔及利亚归国者。伊万科夫是苏联人,他在穿着打扮上格外另类,说话又有很重的口音,时常让人难以理解;但是他为人热情,在政治问题上的看法风趣而深刻,时间久了,大家也渐渐愿意同他多聊两句。


有一次我们坐在运送救济粮的卡车上,外面很冷,他把他的酒递给我,我们就在沿着比利牛斯山脉延伸的崎岖公路上聊了起来。和所有的礼节性交谈相似,谈话从天气开始,然后是家乡、事业、社会和理想。对方的许多想法和观念都令我联想到龙先生,那位素未谋面、却帮助我度过最困难时期的资助人,因此当他说出那句“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时,我的内心不免感受到更深的触动。


我告诉他,因为一些家庭原因,我从小一直生活在安道尔,那里位于西班牙和法国的交界处。在印象中,似乎有两个如兄弟般亲近的朋友与我一同生活,他们一个是巴西人,一个西班牙人。虽然我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姓名与外貌,却依然记得当时拮据的生活状况,街边随处可见的、因社会失衡导致的惨状,以及我们共同起誓,意图改变世界的决心。


我从未与人分享过自己的童年,而在那一刻,多年来压抑的内心仿佛忽然被高浓度的酒精点燃了。我陆续讲起一些过去生活的零碎片段,那些模糊的回忆似乎随着叙述不断鲜活起来。我向他描述我们如何在树上建造房屋,如何与镇上的暴徒搏斗,如何在山一般高的垃圾堆中寻找食物,还有我们第一次喝下的酒与第一次争吵,我们之间建立的深厚信赖,以及最后突如其来的悲伤别离。


伊万科夫静静听到了最后,他不断擦拭着眼角,许久才平静下来,询问我是否去过那家开在雨果路旁的咖啡馆。据他所说,他有一个朋友每晚都在那里工作,而他希望我能去那里和对方见一面,把这些故事告诉对方,这件事似乎对他们正在进行的工作有重大含义。我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到胃袋内燃烧的酒精再次冷却后才睁开眼睛,那些历历在目的鲜活记忆已像风一样飘散,我听见清醒的头脑做出审判,理性失去了最后一份指控现实的证据。


随着几声摇晃,卡车的队伍穿过大门,停在临时搭建的棚屋旁。在我们走下车时,村里的教堂正好敲响钟声。


时至今日,我依然清楚地记得,伊万科夫穿着红色长靴站在潮湿的地里,他抬起头,望向遥远高空金色的太阳。二十万聚集在红场阅兵式前的民众与他一同抬起头来,等待莫斯科的眼泪在温暖的火堆旁干涸。或许是他们注视的目光过于沉重,那太阳没过多久就向下坠落,沉入冰雪与冻土外、那张鲜红色的大幕后。


而在此之前,拿着剪刀的男人已经撬开了旧仓库的铁门。人们相继前来搬运食粮,在他们脚下,那些整齐列队的蚁群无暇顾及头顶笼罩的阴云,仍然肩扛胜利果实,一路向远方前进。


***


让-吕克·戈达尔曾经说过,“在回忆变成奴隶的场所,我们已经忘却他们为什么会在悬崖边俯身,为什么在大门前驻足,为什么保持永远的沉默。”保罗·策兰却向他回答,“你说出一个词,它在窗前不肯离去,而昔日的梦悄然爬上我身。”安德烈·马尔罗从两者间倾斜的缝隙里打断了他们,他质疑道,“然而,当这个陌生的声音在我们心底最深处弥漫开来时,如何否认我们所理解的一切呢?”


沿着咖啡馆内写满各种语言的墙壁拐过两次弯,我按照伊万科夫的描述,找到了位于靠窗角落的第二张圆桌。桌边围坐着许多面色沧桑的男人和女人,其中一个看到我,向同伴们做出噤声的手势。


“到这儿来吧,年轻人,”他为我让出道路,“让我们听听,你究竟有何不同之处。”


“伊万科夫让我来到这里,因为我向他讲了一个故事,”我摘下礼帽,格格不入地站在他们之中,“但是我得说,这个故事并不属于我,因为我与你们并无任何不同。它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段历史,可今天它依然还在发生。”


一个头戴圆帽的年轻女孩坐在桌边,手中握着一支老旧的钢笔。渗出的墨水染黑了指茧的裂纹。当我再次开口的时候,方格纸上的文字已经扬起了前帆,沿着从未有人经过的海域消失在海平线尽头。而昏暗灯光下细长的烟丝、断续的咳嗽声以及男人和女人缺乏情感的目光,正随之逐渐远去。


***


伊万科夫让我来到这里,因为我向他讲了一个故事。但是我得说,这个故事并不属于我,因为我与你们并无任何不同。它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段历史,可今天它依然还在发生。


我的故事来自我的两种记忆,我习惯把它们分别叫做Luffy和Ace:它们听起来像个两个男孩的名字,尽管伊万科夫认为这套命名法则更适用于两类物质,两种命运,两个时代,或者两段别的什么东西。不论如何,我相信在此提及它们中的一个绝不会令这场艺术讨论会黯然失色,尤其是当它足够浪漫,又足够残酷的时候。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对电影更感兴趣的那些,或许能从中看到些许格里菲斯式的老派和过时,但是伊万科夫坚持对我说,这个故事对所有人都是有意义的。


它的意义来源于,我们即将见证这一切,超越这一切,不是在似是而非的记忆和隐喻中——协和广场的断头台宣称自己终结了恶魔的血脉时,所有的旁观者也曾相互为彼此辩护:只有洒满鲜血的道路才能通往新的明天。


在故事开始前,有一点我需要声明:Ace,尽管我出于私人情感将他当作主人公来描述,他对我来说却是一个陌生人。我对他的外貌一无所知,而他的声音,尽管我时常能够听到,归根结底不过是大脑经过想象化加工的产物。但除此以外,我自以为算是一个了解他的人,据我所知,他短暂的人生没有留下遗憾。


Ace的全名叫做Portgas·D·Ace,我相信这在西班牙也绝非是个常见的名字。在他被一家名叫“白胡子”的福利机构收容后,我收到过两次他寄来的信。我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收到他的信是在一个春日的午后,蒲公英的飞絮飘荡在塞纳河畔的茵地上,在那样的日子里,人们身上的伤疤总是会毫无来由地紧缩,一阵阵散发鼓胀的热意。在不断跳跃的金色阳光下,我拆开信封,熟悉的字迹逐一出现在眼前:


“亲爱的萨博,


最近过得好吗?


今天是收割风信子的日子,新鲜的花朵会在每周日拿到集市上贩卖,可以加工成草药或药茶的部分则放在屋顶的木箱里晾晒。这些杂事向来是Marco负责的,上次我看到他在帮Thatch挑选青椒的种子,这件事我们很久以前住在Dadan家时也做过,你还记得吗?Luffy抹眼泪的样子,像只不懂事的小狗。


Marco已经把花交给了Izou,有一束是专门给他放在房间里的,剩下的由Izou负责运送到集市。说真的,你应该来我们这儿的集市看看,里头卖的黄油可颂和肉酱千层面一点儿也不比城里的差。Marco今天不去集市,有几个病人在房间里等他。你是没见过他去集市的样子,拎着药箱挂着听诊器,装模作样的,每走几步就会有小姑娘和老奶奶朝他招手。


上次我跟老爹说起这事,也没想到他会笑得这么厉害,害他咳嗽了一下午。Marco进来问我又干了什么好事,手里还抱着一只断了腿的猫。他一进门,我不敢笑了,等他在房间里走完一圈,拖出五个酒瓶,老爹也不敢笑了。当然了,等他一走我们笑得更加大声。我可从来没怕过他。


前两天,Kingdew在路边教Namur吹流氓哨,我过去给他俩好好演示了一遍,被路过的Marco逮个正着,罚我拖一个礼拜地。说实话,我确实挺不乐意。这他妈的有什么呢?抽烟喝酒、打架骂人,总不能样样都管吧。Thatch忽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他有一样不管。我问是什么,Thatch说,未成年性行为。


你知道Marco平时待的医务室在哪儿吗?就在厨房楼上。结果你也看到了,这倒霉蛋现在就拎着抹布和铁桶蹲在我对面。


对了,还有件事我不知道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的院子外有座金色的大门,因为Jozu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拿错了Vista用来装修浴室的底漆,你要是到我们这儿来,不用出车站就能看见它。到了以后直接进来就行,这门从来不关也从来不锁。


不过你要是到我们这儿来,我一定会去迎接你。如果你冬天来,记得穿双厚点的靴子,这儿的雪很厚,踩下去能没到膝盖。如果你夏天来,一定要带把伞,闷热的午后常常打雷,接着就下起雷阵雨。还好这边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雨停了我们就能去河边,Thatch新做的苹果派好吃极了,我们可以把它带过去,配上鲜嫩的鲑鱼和莓子汁,等太阳下山了就把火堆点上,躺着边看星星边说话。


多么希望那一天能够尽快到来啊!


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今天就写到这吧,我已经听到了Marco的脚步声,得赶快去把睡得像猪一样的Thatch叫醒。每周三的晚餐是羊肉土豆汤,Thatch一直没有关火,我想它现在已经炖得有点咸了。


总之,你一定要记得来这边看看,等你来的时候,我会站在金色的大门外。”


***


这篇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就到这里结束了,后面用括号标注着“à suivre”,意思是未完待续。


我把手上的报纸还给狱警,重新转过头去。


“这些文字确实是由我口述,再由另一位小姐所记录下的,”我回答道,“我不认为它在内容上有任何不妥。”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被狱警称作“署长”的男人举起手里的文件,“知道这是份什么名单吗?二十八个流亡的左派份子、无政府主义者和革命团体干部,那天晚上十个站在你左边,八个站在你右边,五个站在你前面,四个站在你后面,他们的领导人坐在你边上,一个字一个字亲手为你做记录。”


我回忆了一下那个年轻女孩的样貌,印象中只记得她戴着一顶圆帽,头发是较浅的橘黄色。她拿着一支漏墨的旧钢笔,却没有丝毫弄脏稿纸,沉默专注,字迹简洁而有力。


在我沉思时,我的右脸又挨了一拳,额头在冲击下撞向桌板,血液很快淌了下来。


“已经到了下班的钟点,”对方在手帕上擦了擦手,“拿出证据,或者签认罪书,我没有多少时间,明白了吗?”


“明白了,先生。”我忍着疼痛,慢慢点了点头,“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在对方的暗示下,记录员重新拿起笔,翻到新的一页。


***


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当人们无力反驳他们所面对的质疑时,他们会说“这是一个可怕的误会”,或者“事情并不总是像你们看到的那样”。这些话是Dadan教会我们的,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她曾经试着和我们讲道理。但随着年龄增长,尤其是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世界已经变得大不相同了。


贡布里希认为,那些“不知道这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愿意相互转述一些奇迹和童话,还非常迷信”的人会随着科学的进步与文明的发展发生改变。可惜自我从学校毕业后才发现,这些只存在于历史课本中的真理早已在现实中贬值,就和工人的薪水、政府的信誉或者媒体报道的真实度相似,成了垃圾堆里一块发霉的面包。


这时,我才开始相信那句巴黎街头的年轻人最喜欢说的话:学问不过是普遍无知的一种隐秘方式,而所有的无知都是相同的。


我被警察带走,在监牢里度过了将近一周,像我这样的人在这里还有很多,我们的罪行是反抗,证据是尚存的良知。被带走的人只被允许保留一小部分自己的东西,因为根据上帝的旨意,失去比得到更能帮助人们在即将到来的审判前思考自己的罪行。


站在我前面的男人被允许保留一些沙土,那些准备用来贿赂看守的宝石和金沙则在政府仁慈的帮助下落入了上帝之手。听说他曾经拥有一家叫做Baroque的公司,专门在包括油画与芭蕾舞团等高端艺术领域进行投资,在一连串失败的跨国倒卖后,那些早年积累的财富也随17与18世纪精致的艺术幻想一同化为泡影。


轮到我时,面前那位穿着黄色条纹衫的高个警官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以上帝的名义,”他缺乏兴致地检视我的随身物品,“凡为罪人,当抛弃虚伪的道德和礼仪,卑劣的地位和身份,错误的知识和思想,只诵读真理之名。”或许是被他逐一丢入泔水桶的礼帽、手杖和那本红色的宣言册令他再次感到无趣,他翻出我的大衣,从最隐蔽的口袋中找到了那个褐色信封,将信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当众朗读出来:


“亲爱的萨博,


许久未见,不知你是否安好。


相信你已经看到了报纸,无法脱离的噩运终究再次找到了我。我认识到我的诞生就算不是错误,也必定被整个世界所厌恶着,得不到神的祝福。


那天我放下纸和笔,匆匆走进Thatch的房间,看到了一具冰冷的尸体。Thatch的眼睛睁得很大,他的腹部被人挖了个窟窿,近乎流干了血。在黑色的血洼旁,他为晚餐准备的羊肉土豆汤正在锅里冒着热气。我不记得自己在这之后做了些什么,回过神来我的两只手被Marco抓着,他脸上有一片淤痕,腾出的一只手帮我擦掉眼泪。


Marco的动作很快,他立刻让Izou进房间帮我理好东西,自己给一个认识的凯尔特船长写了信,让我从港口连夜离开这里。老爹让所有人不要报警,他的话还没说完,警察的敲门声已经响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警察在Thatch的尸体下发现了一个血写的名字,两端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中间的字母“D”。我被逮捕了,不仅因为我有杀人未遂的前科,而且我的父亲是个杀人犯,他在我出生前因杀人罪被处以死刑。


被关在监狱的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会发生。萨博,我不像你那样有文化,这些问题对我来说都很难。


每当我想不出答案的时候,我的脑中就会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许多东西,我想起我们小时候一起奔跑的垃圾山、Makino小姐的酒馆还有那座漏水的树屋,我想起院子里的风信子,集市里的黄油可颂和肉酱千层面,还有山脚下清澈的小河。闭上眼睛,我想象自己又回到了那座金色大门前,想象我从未踏入门后,从未拿着匕首站在老爹面前,从未喝下那碗羊肉土豆汤,或者,从未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很多和我相同的人,被困在自己的囚笼中无数次思考同一个问题:活着真的是件好事吗?他们遭受的不公如同水滴般毫无意义地填满了海洋,当海下涌动的暗潮碰撞时,只会将他们拖入更黑暗的深渊。可是在这片海面上,同样漂浮着希望的船只,还有许多善良而坚定的人愿意竖起桨帆、转动轮舵,为他们,也为全人类,去寻找那个理想中自由、平等、没有压迫的新世界。


看守说今天能用图书室的时间已经结束了,给你的信只能写到这里。亲爱的萨博,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恳请你有空时能代我回去看望一下我的家人,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我对我的人生并无任何不满,只是在每个傍晚,炉火熄灭的时刻,我常常思念你们。


希望在我看不见的未来,我们的理想都能实现。”


***


三天后,不知通过什么方法传递出消息,这页本该封存在资料袋里的审讯记录见诸报端,在民众间引起一片激愤。迫于舆论压力,对于我们的审判将提前进行。我清楚地记得这天是1976年1月1日,巴黎街头飘着白色的雪花,我们在狱中换上体面整洁的服装,由十五个警察沿途押送,登上了前往诺曼底的列车。


列车员从过道经过的时候,克尔拉把正在读书放在膝盖上。两个带枪的便衣走上前,将书本里外仔细检查了一遍,重新递给她。我的位置在她旁边,不经意扫了眼书名:古斯塔夫·勒庞的《乌合之众》。


“您觉得这本书怎么样?”我礼貌地询问道。


“陈词滥调,重复啰嗦,学校里的腔调,拉丁文化的味道。”


对方笑了笑,引用其中最经典的讽刺句作为回答。交谈是不被禁止的。克尔拉直起身子,头上依然戴着那顶破旧的圆帽,手指间的血痕被小心地隐藏在袖子下,不论是警察用枪管指着她的后脑,还是车窗外的民众向她投以同情与怜悯的目光,她脸上如同克拉拉·莱辛般坚毅的表情也从未有过一丝动摇。


我微微低头,向她表达了我的敬意。


列车驶离站台,沿着高举标语的人群一路向前行驶。铅灰色土地浸润在薄薄的积雪下,如同莫斯科画家萨符拉索夫的油画般从薄雾中缓缓显现,在旧日冶金工厂大门外高悬的路灯下,身穿蓝色工作服和胶底鞋的工人们正在向我们挥手。


当列车经过图卢兹、第戎和斯特拉斯堡,短暂地在里昂车站停留时,克尔拉轻声叫住了我。


“如果您愿意的话,”她说,“可以告诉我那个故事的结局吗?”


她说得很认真,我几乎没有办法拒绝,但最终还是忍耐住心中的冲动,向她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说,“只有这件事我做不到。这个故事早已失去了它的结局,就像一个时代遗失了它遥远的记忆。不管故事讲述者重复多少次‘我清楚地记得’,那些所谓的回忆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象,以及无数人残缺与失败的理想,它们不该存在,也早已失去了意义。”


“不是这样的。”


克尔拉握住了我的手,她身上那种坚定而温暖的真挚令我的心轻微颤抖起来。我转过头,顺着她的视线向窗外看去。


从车站东侧的轨道向远处望,透过漫天的雪花,能看见一座金色的大门。


***


这个故事早已失去了它的结局,就像一个时代遗失了它遥远的记忆。不管故事讲述者重复多少次‘我清楚地记得’,那些所谓的回忆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象,以及无数人残缺与失败的理想,它们不该存在,也早已失去了意义。


当我站在金色的大门外,门上的金漆早已褪色,锈迹丛生的铁杆上结满了蜘蛛网,半边围墙在暴风雨中倒塌,杂草盖住了精致的砖瓦,院中的风信子只剩下几片焦黑色茎叶。


我攥着那封信,在这片废墟中长久地徘徊。


沿曲折漫长的走廊向前,地毯上印着十字交叉的骨架。剧烈的震动将墙壁撕扯成碎片,偶尔能看见几只从酒柜中滚落的红酒瓶破碎成块,钻石沙滩和鲸鱼的挂画从中间断裂,一条黄色领巾挂在门后的长勾上,巨大的木槌表面落满灰尘。最里侧的房间里散落着用来悬挂盐水瓶的医用支架,盛放酒精的玻璃瓶后藏有一瓶印有“Blanc de Blancs”字样的浅色香槟。在巨大的病床床头,珍重地摆放着一顶橘色的牛仔帽,帽檐边缘微微向内蜷起,仿佛一双大手多次抚摩后留下的凹痕。


而每当夜幕降临,炉火熄灭,温暖的烛光便在金色的大门后一盏盏亮起。一个17岁的黑发少年站在门外,手里紧握着匕首,不安地左右张望。他听见煮锅沸腾的声音,厨房掀起热气在宁静的夜空中飘荡,混合着羊肉土豆汤的香味。


在他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推向大门的时刻,厨房里的男人不再搅动那锅格外鲜香的汤。他把长柄勺塞回一脸不怀好意的厨师手中,擦了擦手,独自回到二楼的医务室里。很多年前,他们也曾在这样的夜晚离开灯火通明的城市,一步步穿过门上刻下的诗句——


“旧世界,留下你无尽的虚华吧。

把这些渴望自由的人,

这些无家可归、饱受颠沛、疲惫不堪的,被你那丰饶海岸拒之在外的人们,

全都交给我。

我站在金色大门外,高举自由的灯火。”


***


当我缓缓念出百年前Emma Lazarus写下的、被铭刻于自由女神基石上的十四行诗时,列车正驶入马赛南侧的高桥,轨道间的摩擦很快盖住了车内的所有声音。


不知何时,车厢里已经坐满了人。断腿的退伍军人靠在窗边,穿红色西装的政治家和穿黄色条纹衫的警察坐在他两旁,一个头戴草帽的少年从他们身边经过,在那些标明序号的座位上,叼雪茄的商人、戴假鼻子的小丑、系金耳坠的女人、穿红色长靴的苏联人、吃着樱桃派的杀人犯和断了一只手臂的船长从各自的位置上抬起头来。


在某个时刻,幻影般遥远的光亮骤然劈开厚重的云层,穿透漫长的黑暗,落在每个人面前。他们一同望向窗外,在那漆黑的、无法被填满的空洞下,只有太阳从空中坠落,它贴着海面下沉,慢慢推开倒影后那扇金色的大门。最后一小片光停留在更靠近海的一侧,失去信仰的医生将右手放在胸口无法摘下的十字上,握在他手中的花束落下几片腥红的花瓣。


转瞬间,短暂的光亮消失了。


列车沿着鲸鱼的尸体前行,驶向星光闪烁的夜空。我闭上眼睛,耳边回荡着十六下新年的钟声。





End.





莫尘霜

【萨克】承认

#是生贺

#老样子单箭头

#有剧情bug和ooc


  萨菲利刚进圣域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自己的天赋,和他同龄的大部分候补生都着实不是他的对手,但在当时的圣域,有着这般巅峰的天赋的,绝不止他一人。
  有被双鱼座黄金圣斗士带在身边的鲁格尼斯,也有被称为“英雄”的伊利亚斯,他的天赋称得上绝佳,可与另外两个备受关注的人相比,他确实是相对不显露的那个人——这点萨菲利也不在意。他本就不是什么喜欢炫耀自己的人,别人的关注对他来说还不如多偷点时间训练来得有用。
  无论是成为圣斗士前还是成为圣斗士后,他和那两人的感情都谈不上深浅。和伊利亚斯其实还好一点,虽然他不太能明白伊利亚斯说的那些话语,但总比鲁格尼...

#是生贺

#老样子单箭头

#有剧情bug和ooc


  萨菲利刚进圣域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自己的天赋,和他同龄的大部分候补生都着实不是他的对手,但在当时的圣域,有着这般巅峰的天赋的,绝不止他一人。
  有被双鱼座黄金圣斗士带在身边的鲁格尼斯,也有被称为“英雄”的伊利亚斯,他的天赋称得上绝佳,可与另外两个备受关注的人相比,他确实是相对不显露的那个人——这点萨菲利也不在意。他本就不是什么喜欢炫耀自己的人,别人的关注对他来说还不如多偷点时间训练来得有用。
  无论是成为圣斗士前还是成为圣斗士后,他和那两人的感情都谈不上深浅。和伊利亚斯其实还好一点,虽然他不太能明白伊利亚斯说的那些话语,但总比鲁格尼斯总是躲着他的好。哦,也不是完全的躲着,站的足够远的话,鲁格尼斯还是乐意和他打招呼的。
  可终归感情不算深,点头之交也不过如此。伊利亚斯总是面临着圣域最神秘的任务,鲁格尼斯常年留守圣域做着最后的守卫,而他萨菲利却游走于世间,是最接近于俗世的黄金圣斗士。为了让自己足够扛得住这些任务,他获得了使用水瓶宫书库的准许,世俗和神秘的知识,他都能从那里获取。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东西。萨菲利坐在水瓶宫的深处,靠着书架翻阅着这里的书籍,从上面的札记里窥探几分先人的智慧。战力的稀缺、任务的不同,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话。他沉默地接受着来自教皇的任务,在水瓶宫寻找需要的资料。他不自信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看向身侧,身边仿佛有着穿着水瓶座圣衣的虚影,对着他说了什么。
  “如果有一次能够亲耳听见前辈的承认……”
  萨菲利动摇的时候曾经这般自言自语,但随即就将这个念头轰出脑袋。他摇摇头,继续全新的任务。他对自己接下的任何任务都没有任何怨言,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尚且比不上“英雄”伊利亚斯,鲁格尼斯的毒血限制着他的出行,除了他,很多任务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辛苦你了,萨菲利。”
  “职责所在,何谈辛苦。”
  这样的对话有过多少次,他自己也不知道。一次次的鏖战之后,他精神几次崩溃之时都不是回到自己的天蝎宫,而是将自己封闭在水瓶宫的深处,靠着书籍平复自己的心情。
  “前辈啊,我现在这样到底还要坚持多久?”
  他身边没有人,眼中偶尔会映出穿着黄金的虚影。他靠着这种虚影熬过多少日夜,他自己也不知道——直到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为止。魔星的觉醒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刺激,根本就没人知道。
  “……我们没有力量,前辈。”萨菲利的手一遍遍的抚摸着书脊,“如果我们现在手中的未来只有雅柏菲卡……只有那个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成为圣斗士的孩子……只有我们三个人撑着现在的这个圣域,我们到底该怎么面对圣战。连雅典娜都没有任何痕迹的圣域,该怎么保护这个大地……”
  陈旧的手记被无名之风吹落,羊皮纸在地面上铺开,他蹲下身体捡起, 是先人的日记……记录下对抗海皇波塞冬的一切。
  “波塞冬的力量能不能……”
  他大概是疯了。理智告诉他这是不正确的、无法被理解的错误的道路,这本就是不被圣域所容纳接受的事情,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会产生这个想法是何等的叛逆和不可理喻。
  可他还能找到别的出路吗?
  “这不对。”萨菲利似乎听到谁在说,可他跪在地上,一针一针地将毒针送入体内,先一步判决自己的死刑。
  “我知道,可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不知道自己在回答谁,“让我去吧,去赌一次,无论成功与否,我也绝不会放过任何叛徒……即使是我自己。”
  他仿佛听到身后的叹息,脚步声悄然离去,这宫殿里空空如也——不对,是本就空空如也,除了他,本就没有任何人。
  
  【伊利亚斯,速至布鲁格勒德,阻止萨菲利。】
  在远方正在执行任务的伊利亚斯在接收到风中这样的信息时,不由有些发怔。
  【那孩子已经将自己逼入极端,不惜身死也要借用波塞冬的力量。】
  【前辈一人不能够阻止他吗?】
  克雷斯托没有回应。他能,他当然可以,穷途末路的后辈,他阻拦起来根本不困难,然而他更清楚自己如果前往阻止,对本就魔怔的那孩子来说,会是多大的刺激。那将会在一瞬间,完完全全地粉碎他所有的意志。他偶尔将自己的意识放入自己的书库,看到那孩子一次次地挣扎、自我崩溃再自我说服,他曾以为那是位精神顽强的后辈,他只需要在他迷茫时稍加点拨,可最后,却得到现在的结局。
  毫无疑问,萨菲利深爱大地,深爱到自己甘愿背负叛名。哪怕行为是错误的,他也不忍心辜负他对大地的那份深爱。
  ——所以,他决不能出现。
  “倘若我出现的话,你一定会有最后的希望都背弃你的崩裂感吧?我与那对双胞胎的失职将你逼到这种境界的话,就不应该再予你更深的痛苦。”
  只是可惜了,承认他那份对大地深爱的话语,没办法说出口了。

Ryan Richard

萨博/控火不顺利时我和搭档在谈什么

*食恶魔果实之后


那张明朗而愉快的笑容在遥远的记忆里一晃而过,心脏突然不受困于紧缩的力道,下一刻被一道热流包裹,紧接着,逐渐流入大脑,贯穿躯体、点燃四肢。


前方的墙壁随着挥拳带动的冲击轰然坍塌,霎时满目苍夷。虽然比两天前的场面稍有改善——四处硝烟,甚至引来了哈库赶来训练场灭火。


“你是不是稍微有点急躁了。”


“…克尔拉?”胸腔稍闷震动着,目光寻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休息区的搭档,长时间闭口不言的沙哑声线缭绕耳际,“之前确实对艾斯有所研究,但是宏观数据果然只能作为参考,有一些招式的细节还是很难实现。”


我低头看着滋滋冒烟的火苗喃喃道,“……不快点掌握的话,两个家伙一定...

*食恶魔果实之后


那张明朗而愉快的笑容在遥远的记忆里一晃而过,心脏突然不受困于紧缩的力道,下一刻被一道热流包裹,紧接着,逐渐流入大脑,贯穿躯体、点燃四肢。


前方的墙壁随着挥拳带动的冲击轰然坍塌,霎时满目苍夷。虽然比两天前的场面稍有改善——四处硝烟,甚至引来了哈库赶来训练场灭火。


“你是不是稍微有点急躁了。”


“…克尔拉?”胸腔稍闷震动着,目光寻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休息区的搭档,长时间闭口不言的沙哑声线缭绕耳际,“之前确实对艾斯有所研究,但是宏观数据果然只能作为参考,有一些招式的细节还是很难实现。”


我低头看着滋滋冒烟的火苗喃喃道,“……不快点掌握的话,两个家伙一定会揶揄我吧。”


“虽然我不是能力者,但训练是有共通之处的吧,我也是这样适应的。”


“我没事,说出想法的时候已经是在总结了。”看了眼靠近自己结果被火光刺得眼眸微眯的搭档,我轻轻甩动手掌熄灭了残存的火焰。


“而且萨博君的体术很强,加上果实能力的话,会有很大提高的空间啊。”


“嗯。”


“是说这种时候应该更加振作,有那么多可以掌握的招式……喂、你有没有在听。”


“……噢,在听在听,嗯,或许吧……”停止了走神将注意力重新回到她的话语上,略略蹙起眉,意识到了一些可实践的可能性。


“而且萨博君没想过,自己也有被人憧憬着的地方吗?”


“嗯?没有想过,这并不重要吧。”


“为什么?”


“因为有要求自己的标准,每个人对自己和对别人的衡量标准都不一样,至少我不会止步于现在。”


“……唔。”搭档略微歪了歪头,似乎是若有所思地思量着我的观点。


“熟悉的人之间多少还会掺杂个人感情,你看待我的时候也会有吧?”


“我才没对你……”女性姣好的面容转瞬即逝间泛起不自然的红色,接着皱着一张小脸,原本拿在手里的厚皮本就要对着我的肚子戳来,我笑着腰腹一收拉开些距离。


“萨博君的优秀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刚进革命军第一次看你训练的时候就觉得你很有天赋——虽然最后还是被熊先生按在地上动不了。”


嗯,最后这句没必要。嘴角轻微抽抖一下,憋回不合时宜的笑,换上严肃的神情却忍不住继续逗着难得较真的搭档,“那之后呢,每一次训练和任务评价?”


“别人的认可你没看到吗?”


“……不是很在意。”


“啊!萨博君这个笨蛋。”


“过分把赞赏放在眼里并且为此满足津津乐道,会止步不前的。”


“……好啦好啦,我投降,是萨博君赢了。”


“以前我也在意过。”我眨眨眼试图安慰。


“你也没津津乐道。”她鼓起腮帮,再次抬手的时候我没有再躲,任由戴着小我一号手套的手指凑近,最后停留在我心口的位置轻轻戳点着,“同伴的认可与信任可以成为你的动力,也有同样可能成为你的阻力,我的意思是你得多方面看,不能因为操之过急只自己低头努力训练,这些都得靠你自己怎么去平衡。”


“嗯,你说得很对……利用体术优势将火焰转化为有目的性地释放,增强指向性的确比一股脑大范围攻击更有操控挑战。好的果实能力可以让能力者变得强大,但能力者对果实的运用方法和控制也是关键啊。”


“嗯,有目标最好了,萨博君一定会变强,我也不能松懈呀!”


湛蓝的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我,双拳紧握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明明是在给我打气,结果自己也被这股情绪感染起来了吗?


“克尔拉变得更强的话,每个月的围墙修理费也会超支的吧,龙先生会很头疼啊——”尾音被呼啸而来的拳头打散在空气中。


平复下被对方兴致感染而波动较大的呼吸,我同样收拢起五指紧攥成拳——


“我发誓,一定会掌控好这份力量,为革命军所用。”


话语出口,倏然如释重负。


也曾有重要的人,也做过他们重要的人,直到自己在一次次无奈中渐行渐远,终是无法与两个兄弟并肩前行。


这份能力是艾斯的心血,如今亦是自己的,既然已经了结遗憾,就让这火焰的力量为我所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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