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萨列里

40.9万浏览    4292参与
Siren

【夜莺与玫瑰 10】故事

@雨霁 太太的联文

【故事】

我是个普通的人类,至少曾经是。

是在一百年前或者两百年前?我记不清了,时间太久了。

在那时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廷乐正而已——您问过我的名字——安东尼奥 萨列里,我就是他,您说的那位音乐家。

那似乎是个秋天,请原谅,我经历的时间太久了,记不清那些细节了。我应邀前往宫廷演奏,因此结识了一位伯爵,他也是这座城堡的前主人。说来可笑,他是我落得如此境地的原因呢,我却从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为他演奏了一首我自己的曲子,然后——

咳,请原谅,我没事。

然后,某个深夜,我从一场舞会离开预备回家,那位伯爵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向我提出了来这座城堡的邀请...

@雨霁 太太的联文

【故事】

我是个普通的人类,至少曾经是。

是在一百年前或者两百年前?我记不清了,时间太久了。

在那时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廷乐正而已——您问过我的名字——安东尼奥 萨列里,我就是他,您说的那位音乐家。

那似乎是个秋天,请原谅,我经历的时间太久了,记不清那些细节了。我应邀前往宫廷演奏,因此结识了一位伯爵,他也是这座城堡的前主人。说来可笑,他是我落得如此境地的原因呢,我却从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为他演奏了一首我自己的曲子,然后——

咳,请原谅,我没事。

然后,某个深夜,我从一场舞会离开预备回家,那位伯爵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向我提出了来这座城堡的邀请。

当然,我回绝了。

我没事,谢谢您的纸巾,莫扎特先生。

然后我就失去意识了,等我再次醒过来时,历史书上的记录也算某种程度上的真实——音乐家萨列里去世了,而留下来的仅仅是个怪物。

 

 

 

燃尽的蜡烛滴到地板上,他仍然低着头,向我叙述着他的故事。也许我该说些什么,但您相信吗?沃尔夫冈 阿玛迪乌斯 莫扎特也会有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一天。

萨列里苍白的手紧紧攥住我递过去的纸巾,略微颤抖着,然后他抬起头来了,露出泛红的眼角和努力维持的平静。吸血鬼会像魅魔一样引诱人落入地狱吗?

我想吻他。

我想吻他。

 

 

 

 

莫扎特盯着我的眼睛,近在咫尺,但我却看不透他的情绪,也许是恐惧和厌恶吧。他总会离开的,我只能清清嗓子继续讲述这个枯燥的乏味的故事:

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能感受到我身体所发生的变化。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依靠他人的鲜血苟活着。我设计杀死了那位伯爵当做报复,可是当时的我并未意识到,

他的死才是对我最深重的诅咒。

我受困于这座城堡,

像个幽灵,但至少幽灵只是徘徊,而我,手染鲜血,满身罪过。

我也曾想过自杀,可是由于某些我也不清楚的原因,我无法自我解脱,也许是这个种族的特质。

然后就是漫长的时间以及无休止的孤独。

 

 

 

他在对我说着他的过往,而那种过往令我不寒而栗,我该怎么想象那种没有人能够交谈,从一开始的难过,到后来发了疯一样的对身边任何物品说话,然后到最后习惯沉默,无时不刻不在恐惧着自己所习惯的孤独的生活。他说他只能在深夜里出外觅食,像只嗜血的野兽一样,吞噬着别的活物的血液和生命。他的讲述平静而流畅,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是他的眼睛里满是悲哀,也许他觉得我随时会离去。

大理石板Marble
看着镜中支离破碎的[我] 背景...

看着镜中支离破碎的[我]


背景画完觉得丑就擦了 我只能爬

看着镜中支离破碎的[我]




背景画完觉得丑就擦了 我只能爬

Siren

【莫萨莫】不如纵情生活

“大师您是不是不喜欢我啦,您都不关注您的爱人,难道您不觉得我最近有点奇怪嘛——”莫扎特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萨列里身上,将爱人这个词念得甜蜜缱绻。这几天莫扎特为了给自家大师一个惊喜,瞒着对方每天早出晚归的忙着准备。可是,对方一点都不过问,仿佛全然不在意自己是否会离他远去似的。

“不是,不觉得,”萨列里任由莫扎特抱住自己的手臂,十分自然的回答“您应该去做您想做的任何事,没有人能够成为您前进路上的阻碍,包括我。假使我的存在对您产生了弊端,您随时将我扔掉就行了”

青年将头埋在爱人的肩膀上,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个称得上是阴沉悲哀的表情,没有说话:又是这样,又是将自己踩进泥泞里,说得好像安东尼奥 ...

“大师您是不是不喜欢我啦,您都不关注您的爱人,难道您不觉得我最近有点奇怪嘛——”莫扎特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萨列里身上,将爱人这个词念得甜蜜缱绻。这几天莫扎特为了给自家大师一个惊喜,瞒着对方每天早出晚归的忙着准备。可是,对方一点都不过问,仿佛全然不在意自己是否会离他远去似的。

“不是,不觉得,”萨列里任由莫扎特抱住自己的手臂,十分自然的回答“您应该去做您想做的任何事,没有人能够成为您前进路上的阻碍,包括我。假使我的存在对您产生了弊端,您随时将我扔掉就行了”

青年将头埋在爱人的肩膀上,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个称得上是阴沉悲哀的表情,没有说话:又是这样,又是将自己踩进泥泞里,说得好像安东尼奥 萨列里是件物品。仿佛理所应当的不在乎自己究竟是被拥有还是被舍弃。莫扎特偏了偏金灿灿的脑袋,在萨列里的脖子上轻轻啄吻了一下。可这种安慰毫无作用,被安慰的人甚至都不觉得这是安抚,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安抚,只把这当成了爱人又一次孩子气的撒娇。

神才闷闷的说了一句:“我给您准备了一个惊喜,您不许拒绝的那种。”莫扎特一句话堵上了萨列里想要推拒的嘴,毕竟在最近的相处中自己早就摸透了大师会对自己的礼物受宠若惊甚至觉得这早就超过了他该获得的程度,可是老天啊,爱人之间交换个礼物难道不正常吗嘛!不过这次,一定能让大师明白我们两个是平等的了吧,莫扎特抬起头任性的咬了咬萨列里的鼻尖。、

“那么大师,跟我走吧,我们去看您的礼物——”

提问,沃尔夫冈 阿玛迪乌斯 莫扎特能给予萨列里最好的礼物是什么?答案毫无疑问是音乐,一场由音乐神童莫扎特亲自指挥的音乐会。萨列里坐在视野最好的包厢里,面带微笑等待接受莫扎特神赐般音乐的洗礼。

这次会是一首什么样的曲子呢,出自莫扎特之手的无与伦比的音乐,萨列里暗中思索着,却在第一个音符响起的一瞬间愣住了,甚至由于震惊打翻了桌上的酒杯。

是在莫扎特离世之后,他才敢引用莫扎特的曲调,写给自己的,寄托了他的无法宣之于口的自我唾弃和痛苦的爱,那是萨列里的安魂曲。红酒沾在黑色的衣摆上,只留下一团粘腻的湿润,只有当局者能嗅到酒精的浓烈。但莫扎特为什么会知道这首曲子,以及他为什么要指挥这首平庸的,甚至可以算得上玷污了他的才能的曲子,他该指挥更好的音乐。

莫扎特站在指挥台上,头发跳跃着金色的光,一丝不苟的按照这首曲子原本的样子挥舞着指挥棒——没有任何的变奏,就只是纯粹的萨列里的音乐。当演奏进行到双方都最熟悉的那段引用时,他回头深深地看了萨列里所在的包厢的方向一眼,而他坚信对方能够听懂。

“我的音乐或许至高无上,但您的灵魂同样崇高。”

音乐还在继续,接着的是莫扎特本人的安魂曲。是一段既熟悉又陌生的旋律——毕竟这首重写的曲子才是真正完全出自莫扎特之手,而非后人的补充。

萨列里跪倒在地上,他听懂了莫扎特的意思:

既然我们都去世过一次,那就让之前的一切罪恶和痛苦埋葬于时间之下。不如趁现在纵情生活,享受爱情。

扁舟子er

是萨大师跳进钢琴的梗!!

((最后一张图的出处找不到了有人知道麻烦戳爆我!!


是萨大师跳进钢琴的梗!!

((最后一张图的出处找不到了有人知道麻烦戳爆我!!


雨霁

【莫萨】漫长的告别〔第四章·四〕忠诚

前文指路:第四章·一  第四章·二  第四章·三 

宛如诅咒般,萨尔茨的的命运注定坎坷。

可能是一只混入城市的老鼠,可能是藏在流民身上的跳蚤。但事实已然发生,追求无意义的根源毫无用处。死神就这样降临在这个曾经繁荣强盛的国家。

虽然王后康斯坦斯一年前已经去世,但萨尔茨依旧保持着与维森塔尔的联盟关系,援军和物资一批批的送出,却未能阻止死亡的倒计时。黑色的阴影笼罩大地,无人能逃出生天。

可怖的黑死病席卷了维森塔尔和萨尔茨。神没有给他的子民留下一点回转的余地,用一场大瘟疫将所有人的命运逼入死角。穿戴防护...

前文指路:第四章·一  第四章·二  第四章·三 

宛如诅咒般,萨尔茨的的命运注定坎坷。

可能是一只混入城市的老鼠,可能是藏在流民身上的跳蚤。但事实已然发生,追求无意义的根源毫无用处。死神就这样降临在这个曾经繁荣强盛的国家。

虽然王后康斯坦斯一年前已经去世,但萨尔茨依旧保持着与维森塔尔的联盟关系,援军和物资一批批的送出,却未能阻止死亡的倒计时。黑色的阴影笼罩大地,无人能逃出生天。

可怖的黑死病席卷了维森塔尔和萨尔茨。神没有给他的子民留下一点回转的余地,用一场大瘟疫将所有人的命运逼入死角。穿戴防护服的鸟嘴医生们只能无奈的用油漆将一间间房屋做上骇人的标记,警示人们远离。

原本繁华的街道和市集早已空无一人,偶尔有一两只迷路的奶牛和山羊有气无力的用蹄子踩着污水,原本雪白的毛发污秽纠结,神不会接受这样不洁的祭品。在还有活人的地方,每天都有生命逝去,上一秒还在虚弱的挣扎,下一刻就带着不甘和绝望被拥入死神的怀抱。依然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则神志不清的祈祷自己能逃过一劫。感染者的尸体泛起黑色,流脓出血,像是从深渊地底被抛出来的可怖怪物,不会有任何一个清醒的人愿意去描绘那让人惊骇万分的景象。

戒备森严的皇宫此时也一片冷清。没有与蝴蝶相互追逐的侍女,没有宫殿里演奏着里拉琴、鲁特琴和竖笛的乐队,到处都是死气沉沉。萨尔茨的王此刻正倚靠在高高的王座旁,甩着手中又一个空酒瓶。身着常服的骑士陪在莫扎特身边,看着他悲伤又自责。

忽然他生气似的将瓶子扔向空旷的大殿,金属与大理石碰撞发出让人心惊胆颤的声音。“我什么也做不了。”他歪倒在萨列里的身上,抬手遮住眼睛,不想让骑士看到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和眼睛里的血丝,“可笑吗?神都在惩罚我......”尽管在努力的控制情绪,但话语末了依旧是未能掩去的颤音。

萨列里轻柔的抚摸枕在自己大腿上的人的头发,不知何时有着阳光颜色的发丝里混进去了几根银白,不动声色的将它们缓缓拨弄进金发里。他很清楚二人此刻都在崩溃的边缘,莫扎特悲伤又痛苦的低声絮语让他心里一阵阵发酸,但他亲眼见到过皇宫之外,萨尔茨王都一片苍凉破败的景象,说是地狱也不为过了。

王都都如此,更何况其他地方。

也许是麻木了,直面死神走过的道路,他目睹的是鲜血淋漓恐怖骇人的死亡,而莫扎特要面对的则是国家的倾颓,传承的断代。不愿背负的罪责,命运却强加于他。一切都在朝着深渊谷底不可挽回的滑落,神厌倦了这个曾经无限眷顾的国家,他打翻了棋盘,将这颗闪耀过光辉的棋子扔在黑暗角落,任由疾病、 饥荒和死亡摧残。

“到头来还是得面对死亡对我的惩罚......”莫扎特似乎无声的哭了起来,微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骑士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润。萨列里继续保持沉默,任何话语在命运面前都单薄无力。

他这一生都在希望与绝望之间,而莫扎特教会他最重要的一个道理就是无论何时都要期待着下一个希望到来。萨列里谨记这条誓言,所以才能在那场叛国战争中拼死坚持到最后。

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再让自己相信会有下一个希望存在。漫漫黑夜中,引路的北极星不能坠落。微弱的星光也许是黎明的前兆,也许是永夜的预警。他看不清纵横交错着千万根丝线的未来,所以只有前行,前行。

莫扎特忽然移开一直遮挡的手,他的眼眶发红,最后一滴眼泪在萨列里的注视下也从眼尾滑落,没入鬓角,他试图开口,却被喉间的黏液卡得没了声音,清了清嗓子,压抑的悲痛和哭泣使他的嗓音不复轻快,变得如砂纸般粗糙发涩,“萨列里,我还有篇悼文没写完......”

恍惚间他又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这次更清晰,更恐怖。兜帽阴影下的并非虚无,而是漆黑的骷髅,来自幽冥的火焰在空洞的骷髅眼眶中跳动闪烁,带着不怀好意的光芒,雾气与黑烟化为一柄巨大的镰刀,颤抖震动着发出恶鬼的哀嚎。

而它手中捧着的,正是属于萨尔茨国王的金色王冠。

莫扎特呜咽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浪潮般将他无情的卷入海底,深海潜流下是无法言明的窒息与绝望。

他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再醒来时天色暗淡,萨列里守在他床边。

“喝点水吧。”骑士看似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更多翻涌的情绪,但他却一如往常的将其伴着苦涩咽下去。现在不是问问题的好时机,萨尔茨的王不需要更多的烦恼。“萨列里,我还有篇悼文没写完......”莫扎特喘着气,努力想从床上坐起,却被骑士不由分说重新按了回去。

萨列里俯下身轻轻抵着对方的额头,“沃尔夫......安静。没有什么悼词要写,快点好起来,萨尔茨还等着我们去拯救呢。”他的声音低沉嘶哑,最后那句话既像请求又像是鼓励。

守护萨尔茨,守护所有还活着的人。给他们希望,给他们一个明天。我的信仰,不要化为划破天际的流星逝去,请永远照耀在这片需要你的国土上吧。

“死亡和时光会为你破例,这次也一样。”最后的音节被亲吻吞没,化为滚烫的气息流淌在金发君王的唇边。莫扎特终于安静下来,他静默的抓紧被子边缘,看着缓缓直起腰身的骑士,终是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是的,这次也一样。死亡和时光也会为我破例。”又有泪滴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只不再全是悲伤和绝望。

骑士用自己虔诚的爱,重新点燃了黯淡的星星。

事实证明他们的举措还是有效的,在严格的管控后黑死病慢慢减少,过高的致死率和短促的发病期让人们能抓住机会及时隔离病原。尽管是壮士断腕的行为,但还是挽救回萨尔茨国一半人民的生命。

——作者碎碎念——

顺便透露一下我开了个新坑,已经写到一半,写完就能发出来。

谢谢能一路追过来的读者,我们两个感谢你们的支持。

呼叫一下正在努力学习的另一位太太@日夜不休。 

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个故事,留下小红心小蓝手以及你的评论吧,每一次互动都是我们更新的动力哦(ઇ〃•ω‹〃)wink♡

留下门牌号(QQ):359119712(暗号:法扎扩列)欢迎来找我玩呀(•ؔʶ̷ ˡ̲̮ ؔʶ̷)✧

D.mla

【法扎|莫萨】扎特的一十三种死法(一)

能阻止我的只有懒癌和拖延症晚期……

如题,是个搞笑剧(大概

可能写着写着也会悄悄把题目数字改动一下(喂


    第一次,莫扎特病死在他简陋的卧榻上,神智与康斯坦斯的哭声一同远去了,但愧疚留在他心里,拉扯着他灵魂。他的好女孩在对谁说话……?为什么要赶走那个人呢,好女孩,快请客人坐下,擦干你的泪水,好好招待他,别为我伤心,你快乐的脸庞不值得为我而憔悴。

听啊,天使吹响了号角,仁慈的主在召唤我,我该启程了……不要哭、不要哭,我会时常在梦中探望你的,重逢的日子很快会到来,在那之前照顾好自己,我的好女孩。...

能阻止我的只有懒癌和拖延症晚期……

如题,是个搞笑剧(大概

可能写着写着也会悄悄把题目数字改动一下(喂

 

 

 

    第一次,莫扎特病死在他简陋的卧榻上,神智与康斯坦斯的哭声一同远去了,但愧疚留在他心里,拉扯着他灵魂。他的好女孩在对谁说话……?为什么要赶走那个人呢,好女孩,快请客人坐下,擦干你的泪水,好好招待他,别为我伤心,你快乐的脸庞不值得为我而憔悴。

听啊,天使吹响了号角,仁慈的主在召唤我,我该启程了……不要哭、不要哭,我会时常在梦中探望你的,重逢的日子很快会到来,在那之前照顾好自己,我的好女孩。

“您来干什么,谁允许您进来的?”

“我得知了您丈夫的病情,请允许我略尽绵薄之力。”

“离开吧先生……您已得到您想要的结果了,离开吧。”

“夫人……”

哦萨列里……莫扎特从沉重的眼睫间注视着那个模糊的影子,失去的味觉同多年前那条不慎划破了苦胆的鱼的味道一齐回来了,但也仅有这些了。他僵硬的舌头已无力再喊出那个名字。

我没有遗憾了,他在消散碎裂的神智里对自己嘀咕,我没有遗憾了。

萨列里的影子自他睫毛间重重跌落。

 

 

 

第二次,莫扎特咂咂嘴从床上醒来,支棱着头发,擦擦嘴边的口水,茫然环视了一周,窗外飘来美妙的香味,使他腹中的馋虫欢快地扭动起来。天堂里也有美味的猪排吗?这可真是太妙了!莫扎特兴高采烈地跳下床,正巧有人推门进来,下一秒就响起了康斯坦斯的声音。

“沃尔夫冈!”她跳进莫扎特的怀里,喜滋滋地把眼泪鼻涕都抹到他前襟上,“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我很好,”莫扎特稀里糊涂地扶着她的肩膀,试图找出她现身天堂的原因,“感觉棒极了!我的好女孩,你怎么会……”

康斯坦斯没有给他发问的机会:“先别说话,快回床上躺着,病刚好的人通常都是很虚弱的!我去请医生来!”

被按进被子里的莫扎特看着她提起裙子蹦跳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仍然是个活生生的人——那么死亡就只是他重病中的幻觉吗?窗外的香味又飘进来了,他的胃里开始奏起咕噜咕噜的饥饿乐章,阳光、美食、健康与活力,一切都合乎时宜地令他想念起好大师。

于是今天的扎特也在兴高采烈地给大师写信:“您猜我闻到了什么味道?猪排味!多么好闻的味道啊,我要去吃,并祝您身体健康!”

此后的一个世纪里,人们在猪肉中发现了一种新的寄生虫,并证实了这种新寄生虫对人类生命的威胁,但这距离莫扎特已经太过遥远了,此时的猪排只是一块猪排,虽然熟度不够但依然美味。

莫扎特丢下笔抓起信跑出门,打发走信童后循着气味找到卖猪排的酒馆,荣光满面地喊道:“请来三份美味的猪排,大份的!账就记在莫扎特名下!”

另一头收到信的萨列里嫌弃地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为这种无聊的事也要写信……”他将信丢进已积攒了许多纸张的抽屉,皱眉一阵还是唤来管家,“晚点去把莫扎特的账结了……但不许说出我的名字!”

管家见怪不怪地应下:“听您的吩咐。”

最开始是呕吐、腹痛,接着是发热、水肿与剧烈的肌肉疼痛,四十五天后,莫扎特的居所中再次传出康斯坦斯撕心裂肺的哭声:

“沃尔夫冈你这个白痴!那天都说了先等我请医生来了!明明没好透还要乱跑!呜呜呜……哇!!!”

年纪轻轻莫扎特,卒,死因为(还未被人们所了解的)旋毛虫感染,但此时人们只当他是吃多了。

“看见没有,”路过的人抓起孩子的小手打了一下,“乱吃贪吃的下场!”

萨列里府上莫扎特的好大师用小刀戳着桌子抱怨道:“混账东西,谁让他随随便便死啦?他还欠着我钱呢!”

管家耸肩,心想,您也从没告诉过他那些账都是您代结的呀。

 

 

 

第三次,莫扎特苦闷地从丰满胸脯里挣扎出来,“唉,我实话实说,像您这样美丽的小姐,要什么样的绅士没有呢?”脑袋尚且胀痛的他望见他的大师翩然走来并露出微妙的嫌弃眼神,赶紧把死死抱着他的小姐又推远了些,“我这等粗人实在是配不上您。”

“哦亲爱的莫扎特,您可真会说笑,”那位小姐被激情冲昏了头,拼了劲地要往莫扎特身上贴,“您这样的天才还要自嘲粗人可让别人怎么活?其他的男人我看不上,我只爱您!”

“唉呀但是我……”好大师目不斜视地路过莫扎特给他留下一个背影,慌张之下莫扎特一矮身从那纤纤双臂中灵活溜出,追着他的大师跑去,“……但是我的爱已分不出更多啦!”

没人注意到场景之外面容被妒火扭曲的男人——那位小姐最忠诚的追求者。

“萨列里,萨列里!请等等我!”

前方的乐师长停下脚步,矜持地整整袖口,环抱双臂转身:“有何贵干,莫扎特?”

急冲冲的莫扎特没能刹住车整个贴在了乐师长身上,两人的鼻尖之间只堪堪隔着纸张般轻薄的距离,乐师长僵硬在原地显然受到了惊吓。

“没……没什么,”莫扎特盯着乐师长粗眉毛下圆圆的眼睛,心思如狂奔的野马开始四处撒欢,“只是想和您同行。”

有没有人曾经仔细观察过乐师长俊朗的面容?莫扎特小心翼翼维系着他们之间那根看不见的平衡丝线,心想,维也纳不会有第二个留胡子、神情冷淡,却在瞪圆眼睛时比他的萨列里更像一头毛茸小熊的人了。

噢,他的萨列里,这可真是个令人心生甜蜜的称呼。莫扎特没忍住,凑过去飞快啄了口乐师长的嘴唇,乐师长一个激灵,始终阻隔在两人之间的双臂猛然发力把他推了个跟头。这时满怀嫉妒躲在角落的追求者冲出来,挥舞着剑大喊道:“为了朱莉小姐!与我决斗吧莫扎特!”

“莫扎特!”

萨列里居然发出了少女般的尖叫,可爱。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莫扎特低头想掸掸衣摆上的灰,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胸口戳出了一截闪亮的剑尖,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身后左脚绊倒右脚的家伙战战兢兢地错开眼神:“抱歉我没想到、那个您……安息、不是请原谅我吧!!”

话音刚落他就溜了。

回来呀!!!莫扎特在心里怒吼,就这么丢下伤者难怪几年了都把不到妹!!!我看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妹了!!!

“还看什么?!” 萨列里对路过看热闹的人大喊,“快去找医生!!!”

医生迅速赶到,但有限的医术并没有起到什么卵用,于是莫扎特得到了他的第三次葬礼,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丢人,死不瞑目莫扎特如是说。

 

 

TBC


月暖之森-我可以单身但我的cp必须结婚!

深夜出货了!半夜十连狂王和萨列里都来我迦了!(欣喜若狂)

零点玄学是有用的!

深夜出货了!半夜十连狂王和萨列里都来我迦了!(欣喜若狂)

零点玄学是有用的!

+关看维也纳宫廷乐长被亵渎
🌸老师想看的英灵约和御主萨

🌸老师想看的英灵约和御主萨

🌸老师想看的英灵约和御主萨

Siren

【莫萨莫】理应舍弃

阿洛伊兮娅一脸无奈的看着身边郁郁寡欢的小天才叹出今天的第十七口气,然后阻拦住对方想要再拿一杯酒的动作。

“您怎么了,沃菲?我原以为您会喜欢宴会的?”

莫扎特将视线从站在宴会厅的另一端的身影移向阿洛伊兮娅,皱着眉发问:“该怎么告诉恋人,相爱的人是平等的呢?”阿洛伊兮娅用扇子遮住嘴角的笑意:“您有爱人?一定是位美丽迷人的小姐,听您的问题,她(elle)好像将自己看的太高?”

“不,我的爱人他(il)——自视过低,我能感受到他的爱,可是爱情不是这样的。比起爱,他更像是在压抑自己,我能感受到的是讨好和封闭。我对他说爱,他微笑着接受——像是听到了什么神邸的怜悯和赏赐而非爱人之间的蜜语。”莫扎特...


阿洛伊兮娅一脸无奈的看着身边郁郁寡欢的小天才叹出今天的第十七口气,然后阻拦住对方想要再拿一杯酒的动作。

“您怎么了,沃菲?我原以为您会喜欢宴会的?”

莫扎特将视线从站在宴会厅的另一端的身影移向阿洛伊兮娅,皱着眉发问:“该怎么告诉恋人,相爱的人是平等的呢?”阿洛伊兮娅用扇子遮住嘴角的笑意:“您有爱人?一定是位美丽迷人的小姐,听您的问题,她(elle)好像将自己看的太高?”

“不,我的爱人他(il)——自视过低,我能感受到他的爱,可是爱情不是这样的。比起爱,他更像是在压抑自己,我能感受到的是讨好和封闭。我对他说爱,他微笑着接受——像是听到了什么神邸的怜悯和赏赐而非爱人之间的蜜语。”莫扎特抓起酒杯,无奈的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液,“可我爱他,我希望他作为爱人在我身边,而不是信徒或者奴隶。”

因为萨列里的身份和地位,莫扎特选择隐去了爱人的名字,虽然他知道,如果自己提出希望公开的要求的话,萨列里也会毫不犹豫的满足他——可这岂不是更不对,仍然是自己要求然后对方服从。

韦伯小姐揉着莫扎特金发的手因为震惊,险些把对方薅秃。“您的爱人是位先生?您喜欢男士!”

莫扎特眨了眨眼:“我并不是喜欢男士,我只是爱他而已,一如他爱我。可我该怎么告诉他这一点呢?”

“如果您想让萨列里大师意识到这一点的话,怕是有些困难。”阿洛伊兮娅一针见血的点出莫扎特隐藏起来的那个名字,“别这么惊讶的看着我,您都看了他一整场宴会了。不过,我确实震惊于您竟然跟萨列里大师走在了一起,就算他再怎么推崇您的音乐,都不像是会喜欢您这种类型呢。”

康斯坦斯端着两杯果酒坐过来亲昵地吻吻自家姐姐的脸:“再加上你们两个在一起了这件事就足够让人惊讶了,不过,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哦——”

不着痕迹的看着正与韦伯家两姐妹嬉笑着的莫扎特,萨列里将一口都没有喝的酒放回桌子,转头离开宴会厅——也许自己不在现场的话,对方与上辈子的妻子和梦中情人的相处都会更放松一些——,在花园里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如果音乐神才还愿意要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自己都会全数奉上并为此倍感荣幸;而如果自己被厌弃了,那就用全部力量去将他的音乐捧上神坛。毕竟那可是莫扎特,他该拥有他想要的一切。

“至于那个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你没资格过问。”

ZoeIFlow

【萨莫萨】 陨石

题目瞎取的


半史实向(有时间上的篡改)


下面是正文


有注释


很多都不是真的)


莫扎特病得很重,他已经一周没有出门了,大家都在猜测他们的天才神童怎么了,每家报社的头条都是关于这件事。


莫扎特病得很重,萨列里知道,他已经一周没有听到那个疯子在他周围叽叽喳喳了。


“明天去看看他吧。”萨列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


“顺便再带两块蛋糕。”萨列里在进入梦乡之前想到。(*7)


第二天天气很不好,乌云密布,好像要下雨了。(*1)


每家报社的头版头条还是关于莫扎特,只是他们知道他怎么了。


莫扎特去世了。


「沃尔夫冈·阿玛迪...

题目瞎取的


半史实向(有时间上的篡改)


下面是正文


有注释


很多都不是真的)



莫扎特病得很重,他已经一周没有出门了,大家都在猜测他们的天才神童怎么了,每家报社的头条都是关于这件事。


莫扎特病得很重,萨列里知道,他已经一周没有听到那个疯子在他周围叽叽喳喳了。


“明天去看看他吧。”萨列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


“顺便再带两块蛋糕。”萨列里在进入梦乡之前想到。(*7)


第二天天气很不好,乌云密布,好像要下雨了。(*1)


每家报社的头版头条还是关于莫扎特,只是他们知道他怎么了。


莫扎特去世了。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于1791年12月5日在梦中逝世 我们永远怀念他」


萨列里在用早餐时知道了这件事,他扔下刀叉,跑向莫扎特家。


康斯坦莎(*2)戴着黑色的头纱牵着他年幼的儿子抬头看了一眼萨列里便低下头去。


萨列里很难把眼前的人和昔日围着他嬉皮笑脸的疯子联系在一起。萨列里想到了陨石。(*3)


葬礼流程很是惊人,没有送行宾客,就连康斯坦莎也没有跟着进入墓地,只有萨列里把莫扎特送到了他的新家。(*4)


然后暴风雨来了。


莫扎特的死对于萨列里的打击似乎很大,他的记性越来越差了(*5),大家都说大师老糊涂了。


萨列里还是维也纳的宫廷乐长,只是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有一天,报社们又有了新的头版头条。


「著名诗人普希金将有新作品问世」(*6)


一时间大家讨论的话题都变成了普希金写了什么,关于莫扎特,关于萨列里,他们早就忘了。


不过似乎就是要提醒他们一样“嘿!朋友们!别忘了你们维也纳的两位音乐家!”


普希金写了一部新戏剧,名字叫——


《莫扎特和萨列里》


“这可是稀罕事!让我看看他写了什么?”大家对于这种爆点向来感兴趣。


第二天,萨列里和平常一样吃着他的早点。他注意到家里的女仆似乎对他有点——指指点点。


“有什么问题吗?”萨列里投去疑问的目光,但女仆们是摇摇头躲开了目光。


今天该排练什么了?萨列里也意识到自己的记性不太好了。


在去剧场的路上,他总觉得周围的人在对他——指指点点。他不太确定,因为当他看过去时,人们只是盯着他。


到了剧场萨列里才想起来今天该排练什么,是莫扎特的《唐璜》。


进去之后,乐池里安静的可怕,平时闹腾的调音声也没有了,短笛也安安静静地坐着。(*8)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萨列里敲了敲谱架。


这时他们的首席小提琴站了起来。


“大师,是你杀了莫扎特吗。”


“开什么玩笑,今天是愚人节吗?”萨列里笑了笑。


“大师,是你杀了莫扎特吗。”其中一位二提站了起来。


萨列里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他张嘴想要解释。


但他看到整个乐团站起来,对他说,是的就是你杀了莫扎特。


他仓皇逃出剧场。


他感受到越来越多的目光看向他,他变得越来越小,他捂住脑袋,想隔绝这一切。他想解释,但头疼得厉害。


这时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是的,就是你杀了莫扎特————————



——你只是记性变差,忘了。”



注:


*1:根据相关资料,莫扎特逝世那一天是个雨天。


*2:莫扎特妻子。


*3:陨石既流星,在天上划过时会发出耀眼的光芒,但转瞬即逝,落到地上变成乌黑的陨石。


*4:相传莫扎特死后立马举办葬礼,并且没有送行的人。


*5:晚年的萨列里记性很差,他甚至记错了他的结婚纪念日。


*6:篡改了一下日期,普希金的《莫扎特与萨列里》写于1830年,而萨列里逝世于1825年。


*7:萨列里爱吃甜食。


*8:短笛声音很响。

倾九
我只是想摸个表情顺便搞个头像怎...

我只是想摸个表情顺便搞个头像怎么就多画了这么多……

我只是想摸个表情顺便搞个头像怎么就多画了这么多……

瑾月紫
萨列里这样挺高的

萨列里这样挺高的

萨列里这样挺高的

雨霁

【莫萨】漫长的告别〔第四章·三〕忠诚

前文指路:第四章·一  第四章·二 

这段记忆不会褪色,但最好将它留在月色里,因为还有明天等待他们拥抱。

萨列里温柔的亲吻国王的鬓角,柔软纤细的金色发丝有着青年身上独特的青草蓝天的芬芳。“已经过去多久了?”他忽然问莫扎特,提出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他相信对方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

“十年......”莫扎特沉默了一会儿,很快给出答案。但实际上他认识对方的年岁远多于十年,末了又补充一句,“已经十年啦!”他凑过去讨要下一个亲吻,撒娇般像小猫一样发出呜呜的叫声,将萨列里的注意力从过往的追溯拉回自己身上。“我们还会有很多的十年,...

前文指路:第四章·一  第四章·二 

这段记忆不会褪色,但最好将它留在月色里,因为还有明天等待他们拥抱。

萨列里温柔的亲吻国王的鬓角,柔软纤细的金色发丝有着青年身上独特的青草蓝天的芬芳。“已经过去多久了?”他忽然问莫扎特,提出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他相信对方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

“十年......”莫扎特沉默了一会儿,很快给出答案。但实际上他认识对方的年岁远多于十年,末了又补充一句,“已经十年啦!”他凑过去讨要下一个亲吻,撒娇般像小猫一样发出呜呜的叫声,将萨列里的注意力从过往的追溯拉回自己身上。“我们还会有很多的十年,很多的......”金发君王哼哼着,在温暖的拥抱里沉沉睡去。

萨列里在对方额头留下一个吻,他轻声回应着如梦话般的低语,“是,我们还会有很多十年。”

四周的环境明明那么熟悉,莫扎特疑惑的看向周遭,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地点,但记忆却像被蒙了层薄纱,扯不掉也看不透。“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一个古怪的、腐朽的声音出现在前方,音波在长廊间回荡,重叠成回声。笼罩在周围的雾气像是有生命般缓缓褪去,他发誓自己能看到那些烟雾中虚幻的鬼影。

视野之内渐渐清晰,却依旧透露着怪异的气氛。莫扎特终于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挂有萨尔茨先王的画像长廊,不知为何所有的画像如刚从火焰中被抢救出来般,焦黑卷曲的边角,沾了烟尘的画框,诸位先王的面貌模糊不清,不可名状的画布上仿佛有恶魔寄居其上。

他疑惑的看着高悬的画,缓步向前靠近呼唤他的声音来源。“皇宫里发生火灾了吗?”他自言自语的念叨,毛骨悚然的感觉沿着脊背一路向上,待他在黑影前站定时,莫名的恐惧已经攀升至顶峰。

莫扎特看不清对方的面貌,就像一团飘忽不定的气体在支撑破败的黑色长袍,宽大兜帽阴影下,仿佛隐藏着这世界上最久远的恐怖,从人类诞生的那天起,它就从未离去。

“我想请您帮我写一篇悼词......”那空洞的话语不像面前的这个“生物”发出来的,四面八方的声音围拢过来,不由分说的将战栗感直接带入脑海。莫扎特依旧没有出声,等待着疯狂的幻觉结束。

“这是您的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谢。”它的语气里没有一点诚意,反而满是威胁的意味。金发君王皱了皱眉,“悼词?给谁的悼词?”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因过度的惊恐而变得及其细微。他攥紧拳头,试图重新调动自己的气势。

黑衣人打开了手中的盒子,而莫扎特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何时拿出此物又在自己面前打开的。翻开的殷红盒盖下,静静躺在其中的是一大块造型古怪的金子。

它们围成一个圈,还有朝向上方的放射状三角突起,闪着来自遥远群星的微光,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魔力。莫扎特紧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熟悉感涌上心头,这个物件仿佛和他早就在万千星轨上写定交汇的结局。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金棕色的眸子中疯狂驱逐了理智。“不,我不会帮你的!”象征着国王权力的宝剑出现在手中,他奋力抬起剑刃,带着愤怒和恨意向前劈砍。

一次并不漂亮的进攻,但至少奏效——剑刃触及那如同虚幻的黑衣时,一切都消散了,化为黑烟,化为漫天飞散的黑色雪花,纷纷扬扬宛如大火后的余烬。莫扎特虚脱似将剑扔在地上,绝望的回头看向长廊,去寻找那副属于父亲的画像。火焰不知从哪里出现,将原本就已经焦黑模糊的画焚成灰烬。他惊慌的望向天空,却只有黑暗阻隔视线。目所能及之处皆是带着险恶节奏跳跃闪烁的地狱之火,燃烧血液,灼烧灵魂的诡异颜色,刺得双目发疼。他深吸一口气,朝着来时长廊的尽头奔去,冲入火焰,烟尘和倾颓崩塌的宫殿里。

“啊!”萨列里的惊呼将他唤醒,莫扎特迷茫的睁开眼睛,窗棂透过的阳光让他一阵眩晕,恍惚间他看到骑士的手背上点点红色的血迹。“沃尔夫......你做噩梦了吗?”他的亲爱的骑士带着担忧和关切。“我——”莫扎特终于回过神来,“您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萨列里从昨晚扔在床边的衣服堆里捞起一件白色的衬衣擦了擦手背,伤口依旧火辣辣的疼。“沃尔夫,你是做噩梦了吗?”他又说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同时伸手将莫扎特圈入怀中。金发的君王似乎陷入了神游,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落在骑士黑发上的阳光。“没事的。”萨列里压低声音,用吻缓缓消去对方的迷茫和恐惧。

很快这个荒诞诡异的梦境便被抛在脑后,大脑开启保护机制,记忆模糊,化为碎片。阳光下那个带着活力与无限朝气的年轻君王苏醒。“对!没事的。只是梦而已!”他从床上跳下来,在两人混杂的衣物里捡出自己的,骑士趴在床边看莫扎特穿戴整齐,衬衣上的那片新鲜血迹正在心脏位置,宛若从心房里开出的一朵玫瑰。

莫扎特笑着,牵起萨列里搭在床边的手行一个吻手礼,“起来吧,萨列里先生!”他的语调欢快,一如平常,仿佛之前的噩梦和惊慌失措只是一场幻觉。他忽又扑上前,将刚刚起身的骑士重新按回床上,带着惯用的调笑语气,“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我可以邀请您与我共浴吗?”莫扎特狡黠的眨眨眼,不等对方回答直接用一个吻要来了答案。

——作者碎碎念——

这一段是糖是刀请自己细品。

空缺部分已补完,稳定连更直到完结。正篇完结后会有最后一个小剧场类型的番外,信息量巨大,我们把这篇文背后所有隐藏的东西都抖出来了。

顺便透露一下我又打算开个新坑了。

谢谢能一路追过来的读者,我们两个感谢你们的支持。

呼叫一下正在努力学习的另一位太太@日夜不休。 

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个故事,留下小红心小蓝手以及你的评论吧,每一次互动都是我们更新的动力哦(ઇ〃•ω‹〃)wink♡

留下门牌号(QQ):359119712(暗号:法扎扩列)欢迎来找我玩呀(•ؔʶ̷ ˡ̲̮ ؔʶ̷)✧

大理石板Marble
从今天开始立个flag 日更萨...

从今天开始立个flag 日更萨列里tag看我能坚持几天

从今天开始立个flag 日更萨列里tag看我能坚持几天

Siren

【莫萨】我愿意

大家喜欢兔子吗?记得去兔子那里找哦。

红凤凰粉凤凰,红粉墙上画凤凰,花凤凰画凤凰,凤凰画在粉红墙。

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两了只了耳了朵了,竖了起了来,爱了吃了萝了卜了和了青了菜,忘了蹦了跳了跳了真了可了爱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面,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高兴的说了声叔叔再见。

Today's another day,the pain has gone away.Can't bring myself to say goodbyegoodbye...

大家喜欢兔子吗?记得去兔子那里找哦。

红凤凰粉凤凰,红粉墙上画凤凰,花凤凰画凤凰,凤凰画在粉红墙。

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两了只了耳了朵了,竖了起了来,爱了吃了萝了卜了和了青了菜,忘了蹦了跳了跳了真了可了爱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面,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高兴的说了声叔叔再见。

Today's another day,the pain has gone away.Can't bring myself to say goodbyegoodbye.To all the tears i've criedcried.  Sun rises in the sky and slowly time goes by.We finally found the way to give a meaning to our life.

大理石板Marble

想看月萨和flo萨互动就画了 他们都好可爱

想看月萨和flo萨互动就画了 他们都好可爱

雨霁

【莫萨】漫长的告别〔第四章·二〕忠诚

前文指路:第四章·一 

国王的演讲正式拉开了帷幕。

萨尔兹的王带着一种不应当出现在胜利时刻的冷静,如同讲述发生在他人身上的故事般轻描淡写地揭露那些刀光剑影中的阴谋,卑鄙不忠的背叛,低劣堕落的灵魂,附带着一些足以让人心惊胆战的描述——太多单词,萨列里意识到。然而,话语间描述自身的失败,受创与绝境时,他却草草地一笔带过,仿佛对某些事物不愿多加谈论。

萨列里明白,莫扎特不能对民众展现出一个王脆弱的,失落的,无能为力的一面。他应当是神,他本就应该无所不能,错误与软弱永远不被允许,否则他就不配承担那顶金冠,即使他拥有无人可及的能力与才华。所以他选择了用简短的,染血的事实让所...

前文指路:第四章·一 

国王的演讲正式拉开了帷幕。

萨尔兹的王带着一种不应当出现在胜利时刻的冷静,如同讲述发生在他人身上的故事般轻描淡写地揭露那些刀光剑影中的阴谋,卑鄙不忠的背叛,低劣堕落的灵魂,附带着一些足以让人心惊胆战的描述——太多单词,萨列里意识到。然而,话语间描述自身的失败,受创与绝境时,他却草草地一笔带过,仿佛对某些事物不愿多加谈论。

萨列里明白,莫扎特不能对民众展现出一个王脆弱的,失落的,无能为力的一面。他应当是神,他本就应该无所不能,错误与软弱永远不被允许,否则他就不配承担那顶金冠,即使他拥有无人可及的能力与才华。所以他选择了用简短的,染血的事实让所有无知的旁观者闭嘴,萨列里想,很明智的选择。

寥寥几句话语就已经足够让人胆寒。

话语间隙,广场上已弥漫起不可置信的惊叹与窃窃私语,人们震慑于铁血手腕,杀伐决断与出人意料的绝地反击。这正是莫扎特目的所在——然而此刻骑士却陷进了另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中。

萨列里抬起头,将莫扎特的身影印刻在虹膜深处。没错,他是萨尔兹的王,站立在萨尔兹的顶端——可他或许永远只能站立在那里。孤独地屹立在神坛之上。

他不能失误,不能软弱,无数或敌或友的目光在他完全成长起来之前就已经压在他身上,而他必须在所有人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挺直脊梁,不能露出一丝倦怠。他需要承担,也只能选择承担这一切,承担起那顶金冠的重量,只因他腔子里流淌着萨尔兹皇族的血脉。他几乎拥有一切,可唯独没有资格决定自己是谁。

宿命......该死的宿命!萨列里想。 

在头脑中一些乱七八糟的杂念中,骑士隐约听到国王结束了对于往事的描述。他奋力挣扎着将自己从思维的泥淖中艰难拔出,试图让自己再次集中于演讲中的字句。高台上青年的慷慨陈词敲击着耳鼓,言语自神经末梢一路钻入意识深处:“......这或许让某些人失望了,我想。但沃尔夫冈·莫扎特的确并未死亡。并且此刻,他正站在您的眼前,发表这场象征胜利的演讲。

我大概能想象您是怎么思考的,先生们——‘他太年轻,他太稚嫩,不过是个会打几下仗的小子,被过高评价,洋洋得意,毫无自知之明——他除了莫扎特这个姓氏以外别无他物’。”

他顿了顿,用含有某些晦涩意味的视线扫视广场,锐利的目光仿佛要钉进在场每一颗跳动的心脏。短暂的沉默后,他再次开口,一字一顿,声入人心。

“你们应该看到了。萨尔兹选择了我,我同样选择了萨尔兹。先生们,无论你们是否承认,现在——”

在所有人的目光笼罩之下,男人忽然露出了一个自信且活泼的笑。那笑容充斥着少年意气,青草蓝天,洗去了战争中应当沾染的血腥戾气,刻骨伤痕,仿佛那些从头到尾就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此刻他简直不像是一个王——视线中,莫扎特的轮廓与多年前受封仪式上的身影逐渐重合,萨列里怔怔地仰望着他,任凭光将影像带入眼底。

事实上第一次见面他就意识到这一点了:金发的王子永远都是那样一个少年。

“我正是萨尔兹的王!”

沃尔夫冈·莫扎特的声音瞬间提高了音调。发话的同时,他猛然拔出腰间象征权力与责任的那柄长剑,用力地将它举过头顶。长剑的轮廓在空中划过一道潇洒且凌厉的弧线,他狠狠地捏着剑柄,仿佛抓着萨尔兹自古以来的荣耀。

台下的空气沸腾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包裹了萨列里的听觉,簇拥的人群流动起来,“萨尔兹万岁!”“莫扎特万岁!”的呼声响彻天际。

莫扎特显然有那种能让人信服的魔力,每一句话语都在人群中激起涟漪,渐渐的形成浪潮。再一次站在涌动的潮水漩涡中央,但这次每一朵浪花都愿意听从他的指令。金发青年所具备的不仅仅有平日里的机敏,君王的威严庄重与他本人的少年活泼竟然毫不冲突,这感觉太怪异了。

萨列里低下头,将目光投向在广场上欢呼呐喊的民众们,他们所见从来都是莫扎特的伪装,被迫承担但依旧做的很好的责任。他说的话很严肃,但笑起来又太温柔。骑士一时间竟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对方。

莫扎特早就察觉到叛乱的苗头,他没有跟任何人说,甚至是自己。冷静的君王策划了一场假死和全线崩溃,而后的反攻一举清除了帝国绝大部分心存反意的叛徒以及未来的隐患。他用自己的能力创造出宛如神迹般的胜利,过于天才的这一面是骑士能意识到但内心却不肯接受的——莫扎特自始至终都站在神坛上,而他一个凡人又有什么资格去与神眷者谈平等。

骑士一时间只是觉得好笑,他以为自己在守护莫扎特,到头来却是“被守护者”拯救了所有人。金发君王温柔的微笑似乎只是盔甲,那甲胄之下的又是什么?萨列里想到诸多僭越的行为,想到画像长廊里的亲吻,想到莫扎特的长剑和金色王冠......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莫扎特,到底哪一个想法才是自己的内心?

“萨列里先生!”莫扎特结束演讲,兴高采烈的从楼梯上冲下来,他的脸上依旧笑容灿烂,像孩子完成任务后期待收获夸奖般,国王此刻要与自己的骑士共享荣耀。萨列里先生,请看吧!您眼中的我从来都是最真实的我,沃尔夫冈·莫扎特不会欺骗您。

黑衣骑士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开双臂向前一步想要去抱扑向自己的人,但他愣了一下。接着莫扎特拥抱住了他,“谢谢您,谢谢您愿意为了我而坚守。”金发君王踮起脚,将气息喷吐在萨列里耳畔,他的一句感谢几乎是瞬间就击溃骑士心里所有的不安和难过。

你的莫扎特依旧是那个少年,至始至终从未改变。

萨列里犹豫的手终于环上莫扎特的的腰,回给对方一个更紧的拥抱。自此他们的灵魂再无间隙,命运的考验最终也只化为一段回忆,唯能让二人更加坚定的选择对方。

至于那道莫扎特用刘海遮掩的伤痕,那是依旧如孩童般淘气的君王在晚宴上尽兴狂欢时磕在了灯台上。萨列里无奈的笑着牵住对方的手,看太医为委屈巴巴的国王清洗伤口,再将绷带缠在头上。

为此他还抱怨了好久缠上绷带就不能戴王冠,萨列里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回答,无论有没有王冠,你依旧是我心中唯一的王。

——作者碎碎念——

这一部分是萨列里对三年前国内叛乱以及莫扎特演讲的回忆,插叙形式讲完第三章戛然而止的国内叛乱战争。其实我们并非有意这样安排,而是第三章写到可以停下来的时候战争后续和国王的演讲已经没有位置了,被迫无奈才在第四章以回忆的形式呈现出来。

最后一章太长了分开发。空缺部分已补完,稳定的连更五天直到完结。至于最后的真正的结局,还是等番外写出来后看你们自己的理解。

我把小说的名字改了一下,漫长的告别,之前Un long adieu是法语里的漫长的告别的意思,还是换成中文更好记一点。

谢谢能一路追过来的读者,我们两个感谢你们的支持。

呼叫一下正在努力学习的另一位太太@日夜不休。 

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个故事,留下小红心小蓝手以及你的评论吧,每一次互动都是我们更新的动力哦(ઇ〃•ω‹〃)wink♡

留下门牌号(QQ):359119712(暗号:法扎扩列)欢迎来找我玩呀(•ؔʶ̷ ˡ̲̮ ؔʶ̷)✧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