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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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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萨杰】麻烦的可恶人鱼(極短文/AU/OOC/欢乐搞笑)

作者有話要說:


本篇為感謝粉絲文,以及此指定CP是【薩杰】,希望愛德爾滋(≧∇≦)及各位會喜歡。


喜欢的话,请记得用力按下喜欢跟留言给我吧!谢谢(≧∇≦)


附註:版權是屬於 disney老爹的,ooc橋段才是我的,呵呵~( ´▽` )ノ


设定:


萨拉查与他的船员解除诅咒,也被自己国家重新接纳恢复应有的职务blablabla这些


与杰克相处方面,则处于一个「欢喜冤家」(???)的状况


【警告:本文为AU/OOC,含有大量沙雕等状况发生,还请小心食用】


BGM: 八三夭831 - 馬子狗 (feat. 玖壹壹)


------正文--...

作者有話要說:


本篇為感謝粉絲文,以及此指定CP是【薩杰】,希望愛德爾滋(≧∇≦)及各位會喜歡。


喜欢的话,请记得用力按下喜欢跟留言给我吧!谢谢(≧∇≦)


附註:版權是屬於 disney老爹的,ooc橋段才是我的,呵呵~( ´▽` )ノ


设定:


萨拉查与他的船员解除诅咒,也被自己国家重新接纳恢复应有的职务blablabla这些


与杰克相处方面,则处于一个「欢喜冤家」(???)的状况


【警告:本文为AU/OOC,含有大量沙雕等状况发生,还请小心食用】


BGM: 八三夭831 - 馬子狗 (feat. 玖壹壹)



------正文-------



杰克.史派罗,不管是在地表还是海域方面也好,是个被所有人一致公认的又爱又恨麻烦闯祸精…


就连这位有着让海盗闻风丧胆「海上屠夫」之称的,阿尔曼多·萨拉查,也不例外






某一日的晚上。一如既往地准时完成船长的例行公事的萨拉查决定回到船长室休息,正当他要开门进去时,忽然间,停下了动作


有人来过这里!


而且那个人还在里面,会是敌人吗……看着地面上仍湿漉漉,而船长室里面则传出「啪哒、啪哒、啪哒」的奇怪声响,手还放在门把上的他想,同时也不忘拔出放在腰侧旁的剑,以防遭到敌人的突袭


一切都准备就绪,他便立即用力的推开门冲了进去,“束手就擒吧,该死的…”,他不禁被眼前的画面给呆滞住,导致话都没能说完


因为杰克.下半身是鱼尾.史派罗正在背靠在他的办公桌上,喝着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朗姆酒,双脚变成的鱼尾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地面,当时在外面听到的「啪哒」奇怪声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哦!你回来了啊!”,他举起手上的酒,朝他晃了晃招呼道


油然而生的怒火,顿时从萨拉查的心中烧得极其旺盛,他飞快地冲过去,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上的刀确抵在手无寸铁的杰克的脖子上,他挑眉,“你还真是有胆啊,小麻雀,竟然有勇气敢来我这啊,是想丢了性命吗!”


感受到对方杀气腾腾而冷汗直流的杰克,赶紧开口,“欸,欸,你不能这么做!你的工作可是解决海盗,你看,我现在可是条人鱼,又不是海盗”,为了保命要紧,杰克开始发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试图硬是给他拗过去


结果,出乎意料的,萨拉查就因为这句话,还真的收手了!


他把剑插回去刀鞘,“那你在我的地盘时,最好一直是一只人鱼,否则有你好看,小麻雀!”,语气中更是带有警告的意味成分在


杰克赶紧匆忙的点点头,“呵!当然,这是当然,我可是很珍惜我命的!!”,他一边拍拍自己的胸膛,像是在安抚情绪般,一边回覆对方的话


“所以,你又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变成这样的?”,萨拉查没有忍住好奇心,伸出手摸了摸杰克那滑顺的鱼尾,嗯…真是好摸呢…,不过,可惜的事,是他还没摸过瘾,就被杰克给拍掉手,示意不给摸


“欸,不准摸了!再摸就要给我朗姆酒,一瓶摸一下”


萨拉查一听到这样的要求,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摸了鱼尾起来,“好啊,当然可以,我等等给你”,不过我只给你一瓶这句话,他故意并没有说出来


浑然不知自己中计的杰克,还在那里开心的不得了,以为可以有很多酒能喝了,解釋,“会变成还不是我那些船员害的!他们竟然怪伟大的杰克.史派罗船长没能找到宝藏,就用药让我变成一条人鱼,打算靠我来赚吸引想看人鱼的客人的钱,话说,他们脑子也真是有洞,谁会想看男的人鱼啊…”


不,我會,我會想看


“不过,慶幸的是,他们的船长,是条英俊瀟灑的帥氣人鱼,所以应该还是能赚不少,但一分錢都不給什麼的,太可惡了,那麼我絕對不幹!!!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為了消除不滿,傑克喝了口酒來緩緩脾氣


萨拉查不禁脑海浮现出,杰克为了逃,努力的爬进来他船长室的诡异画面,更不解为什么他的船员没有发现到?


“等等,我的船员怎么没有人发现你?”


“就跟你说我变成人鱼了嘛,所以用歌声蛊惑人心,当然办得到啊!所以你的部下们应该还在那呼呼大睡,不过,你放心他們應該沒多久就會醒了,還有,爬到你这还真是费力!累死我! ”,他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才能般,兴奋的用力晃动鱼尾,不得不说看起来很可爱


正当萨拉查还想要说些什么时,外面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打扰了他们,紧接着传来一群人上他的船的吵闹声响


“杰克,给我出来!!你以为你躲在这里,你就以为我们就不敢抓你回去,我们可是还等着赚大钱呢!”


这次,真的是敌人来袭了!


而且,操x的还是杰克的船员!!!


“Fuxk,你这麻烦的可恶人鱼”,虽然萨拉查在那边不爽的抱怨,但动作完全相反,他单凭一只手抱住杰克,然后拔刀准备迎击


不让人有一丝的机会可以夺走他的人鱼,他的小麻雀!!


“你可要抓紧了,小麻雀”,他提醒的同时,更用力抓紧不分


“当然這還用說嗎!”




FIN


後話


謝謝收看,那麼我們下次見♡♡♡



時雨弾正

【萨杰】Fall Into the Cold Ocean(15)

第十五章:

黄昏时分,西班牙舰队升起风暴帆,谨慎保持队形,避免在肆虐的风浪中迷失位置。无数个雪山似的浪涛被暴风卷起又击碎,仿佛要掀翻这处陌生海域数十噚深的海底。在漆黑险恶的夜色中,舰队与风暴搏斗了一晚上,沉默玛丽号失去了一只尾灯,万幸没有任何船只掉队。临近黎明,风暴止息,舰队驶入浓浓的雾气,萨拉查站在沉默玛丽号的艉楼甲板上,斗篷被雾气濡湿,侍从小跑送来早餐。

待到舰队驶出浓雾,天光大亮,加勒比海上初升的太阳照得海水泛起金光。萨拉查接到瞭望员的报告,通过望远镜里看到远处反射阳光的风帆,桅杆顶端旗帜舒展。

他们遭遇了一只规模不小的英格兰海军舰队,旗舰是一艘盖伦船,吨位甚至比沉默玛丽号更大,船...

第十五章:

黄昏时分,西班牙舰队升起风暴帆,谨慎保持队形,避免在肆虐的风浪中迷失位置。无数个雪山似的浪涛被暴风卷起又击碎,仿佛要掀翻这处陌生海域数十噚深的海底。在漆黑险恶的夜色中,舰队与风暴搏斗了一晚上,沉默玛丽号失去了一只尾灯,万幸没有任何船只掉队。临近黎明,风暴止息,舰队驶入浓浓的雾气,萨拉查站在沉默玛丽号的艉楼甲板上,斗篷被雾气濡湿,侍从小跑送来早餐。

待到舰队驶出浓雾,天光大亮,加勒比海上初升的太阳照得海水泛起金光。萨拉查接到瞭望员的报告,通过望远镜里看到远处反射阳光的风帆,桅杆顶端旗帜舒展。

他们遭遇了一只规模不小的英格兰海军舰队,旗舰是一艘盖伦船,吨位甚至比沉默玛丽号更大,船上的旗帜消失了,有人喊话说两国正在议和。

有备无患,萨拉查命令船上的士兵们填好弹药,侧舷炮随时准备开火,火枪手们在艏楼上严以待阵,长矛兵举起他们的武器。

战列舰的火力,主要靠的是侧舷炮火,西班牙盖伦船的艏楼与艉楼也携带轻型火炮,高大的艏楼有利于火枪手作为掩体发动攻击。英格兰出于抢风考虑,降低了艏楼的高度,为了增大火力,舷墙被削减得只有齐腰高,腾出来的位置多放几门侧舷炮。西班牙海军的士兵多于水手,相比之下,英格兰海军的水手多于士兵。

英格兰海军的旗舰径直而来,与沉默玛丽号离得是那么近,近到沉默玛丽号一旦调整船舵,就能凭借风势迎头撞上对方的侧翼,撞角的冲击力会让船体破裂,涌入海水,造成可怕的伤害。

萨拉查在脑海中推演了一遍这么做的后果。

两艘船迎来了距离最近的时刻,如果艏楼上的长矛兵同时探出身子,长矛的尖刃会互相碰撞。萨拉查认出对方的船是伊丽莎白·博纳文图拉号,他注视着对面的英格兰海军中将,客气地打招呼,“如果是在战场上遇到您,我保证让您没机会逃开。”

哪怕他没有一丁点畏惧,也得提高警惕,萨拉查知道这位海军中将率领的舰队是如何神出鬼没,西班牙人用这个名字代指整个英格兰海军,加的斯港幸存的军官擦着冷汗小声嘀咕“他疯了。”

“小杂种!”弗朗西斯骂得粗鲁,他确定萨拉查没听到,下一句使用了合乎中将身份的文雅修辞,“我向撒旦和他的使者告发了令尊的罪状,令尊在地狱里被几十万个魔鬼缠着呢。”

他听说过阿尔卡蒂奥的儿子拔刀弑父的事,这小子长得跟阿尔卡蒂奥几乎一模一样,区别是鬓角不带白发。

萨拉查略为吃惊,对方竟然提及他的父亲。这些年来,他的父亲成为了一个被遗忘的人物,鲜少有人说起,就连他父亲的朋友圣克鲁斯侯爵,不过也是摇摇头叹气。

他顾不上思索,眼睁睁看着伊丽莎白·博纳文图拉号乘着一股风远离了沉默玛丽号。

“这里没有英格兰海军,”弗朗西斯对身边的部下笑了笑,“只有海盗!”后甲板上的船员奏起号角,桅杆升起一面金银刺绣的海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萨拉查没料到有这茬,“好一只擅长装扮的老猫精!”他愤愤地说,“全体注意!准备——”

刚才那小子的声音与阿尔卡蒂奥不一样,阿尔卡蒂奥的所作所为,哪怕死了烧成灰也不能抵消。弗朗西斯幡然醒悟,自己是来劫掠西班牙商船赚取军费,心心念念的复仇并非消灭这支护航舰队,而是在后来的决战中击溃整个西班牙海军。

不像西班牙国王随心所欲添加税赋,英格兰女王很难给她的臣民们加税,海军找了别的路子弄来军费。

弗朗西斯语速飞快地对幕僚长说,“尽管有足够的理由让我留在这里,我却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海军中将没喊出那一句“开火!”,现在还来得及,他用力转动舵轮,驶出战场,希望绕过西班牙舰队的左侧,阻击商船。

 

萨拉查措手不及,沉默玛丽号一下子冲进了英格兰舰队的阵型中央。里卡尔多的战列舰不见踪影,萨拉查断定他不会驶来帮自己,事后说不定会以“我军正在用早餐”为借口。

伊丽莎白·博纳文图拉号窜得够快,一堆英格兰武装商船来不及改变阵型,横在沉默玛丽号面前。

“开火!”萨拉查命令。他的目的是别让她们阻挡住沉默玛丽的必经之路,击沉她们倒在其次。没有别的盖伦船能拦住沉默玛丽,这支舰队显然并非英格兰海军主力——海军主力不可能出现在加勒比海域,这是中将的私人武装。

离沉默玛丽最近的轻帆船被击中,没挨几下就摇摇晃晃了,风帆被引燃,扑扑拉拉地烧得挺旺。几艘武装商船以炮弹猛烈回击,由于风向与海浪的优势,沉默玛丽号没有受什么较大伤害,她以旺盛的势头前进,撞角撞向一艘来不及逃到安全距离的武装商船,撕裂了对方的船体。

英格兰海军不喜欢接舷战,留出一定距离炮击敌舰才是正确的战术。战列舰的侧舷火力是长重炮,装备十八镑的炮弹,射程更远,甚至千码左右都可以击中目标,炸断西班牙战列舰的桅杆。

杰克在一艘小型武装商船上做水手,侧舷有几门玩具似的半长重炮,他拿仅剩的银币请伙伴们喝酒,没几天就与他们相处得很愉快。船上的水手每月十四先令的薪水,一艘战列舰每月开支一百七十五镑。

巴博萨乘小船来看过他,杰克没好气地摆出脸色:“巴博萨先生混得不错吧?恭喜回到英格兰皇家海盗……”他咬住舌头,“不对,是海军。”

“我交不起赔偿金,在轻帆船上协助侦查。”巴博萨苦着脸,悄声跟杰克讲,“西班牙佬是个吝啬鬼?我以为你起码存了几百镑。”

“有一只值个大价钱的鹦鹉,”杰克竖起食指,在巴博萨两眼之间晃动,“可惜被我放了。”

愈是在水手堆里混,杰克就越发思念迭戈,思念飞快海兔号的流浪汉们。他在夜深人静时装作跟迭戈说话,迭戈梦想有朝一日阔绰得像个乡绅或王室税务员,迭戈的心愿是把妹妹找回来,好好抽吉卜赛人一顿。

杰克没过多久风平浪静的日子。英格兰舰队遭遇西班牙人,他所在的武装商船挨了数发炮弹,甲板在燃烧,躲避不及的水手纷纷跳入水中,被西班牙火枪手补上几枪。

硝烟滚滚的海面上,杰克看不清对方的船首像,只看出来是个大官的座驾。杰克所在的船比起这艘西班牙战列舰,简直像一只树梢的小麻雀对比空中盘旋的海雕。

又一发炮弹呼啸而过,血迹斑斑的甲板塌陷了一大片,无人控制的舵轮打着圈儿,船体左摇右晃。

身边的一名水手被坠落的木桩砸中,只惨叫了一声,白森森的骨茬下涌出大股鲜血。杰克赶忙踉跄几步,躲在散落的木板后面避开敌方艉楼上射来的火枪子弹,衣兜里的东西随着步伐摆动。

他掏出这只罗盘,指针飞速地转着圈儿。

“它指引心中所向。”罗盘原本属于他的父亲蒂格船长,转了一圈回到了他的手里,杰克心想起对罗盘的形容,下意识把声音替换成了父亲的腔调。

指针停下。杰克眯眼看往远处,是魔鬼三角的方向。            

希望给了他不顾一切的勇气,他轻捷地跑跳,躲过火枪的射击。

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火药爆炸的滚滚浓烟,传入萨拉查的耳中。

 “如果你向我投降,我就饶你不死!”

杰克一个箭步窜过去,稳住舵轮。

刹那间,萨拉查以为是幻觉,他终究是看到了,对方那艘逃窜的武装商船上的掌舵者,是他曾无数次抱在怀里的那个身影。

是他的小麻雀!棕色的外衣灌入了风,像麻雀的翅膀。

萨拉查不可置信地盯着杰克的背影:“追上他们!快!”

杰克仗着船小轻盈,义无反顾地朝向罗盘所指的方向驶去。除了殊死一搏,他没时间思考太多,船在漏水,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沉重,甲板燃烧的声音不绝于耳。

“快!别叫他们跑了!”萨拉查不顾大副的阻拦,跑到甲板边缘,挥手抓了一把虚空。

杰克瞅准时机抛出绳索,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稍有差池,海流会将船带入幽深的魔鬼三角。绳索准确地套中礁石,他的船迎来了一个急刹,背后笨重的西班牙战列舰在魔鬼三角入口徒劳地转向,发出巨大的声响。杰克猛一回头,擦肩而过的西班牙战列舰上,掌舵的是萨拉查,是他的alpha!

他愣愣地站住,比花园里的大理石雕塑还要安静。

杰克的手掌被粗糙的绳索磨得鲜血直流,他没察觉任何疼痛。

血液淌过手腕,烫得像火焰。

沉默玛丽号一头扎进了魔鬼三角。火药爆炸只是刹那间,海水剧烈地涌入船舱,艏楼下方的火药库炸穿了甲板,把燃烧的木片抛向空中。

 

萨拉查穿过朦朦胧胧的雾气,杰克坐在橘树上唱出清脆的歌声,清晨的阳光将少年的发梢染成金色。萨拉查走近想抱住杰克,却扑了个空,杰克轻松跳下树干,调皮地眨眼,“我要离开啦。”

杰克变成了真正的小麻雀,飞越围墙,飞向广阔的天地,萨拉查伸手,抓不住一片破碎的羽毛。

萨拉查大步奔跑,追逐越飞越高的小麻雀。跑着跑着,小麻雀融化在一碧如洗的天空中,萨拉查回到了小时候。他一口气跑到楼上,父亲的书房虚掩着门,写字台旁边的鹦鹉说“弗兰克”,他终于明白了弗兰克是谁。

鹦鹉展开翅膀,蓝色的羽毛飘落在地毯上。那些人涌入庄园抄没家产,萨拉查在枯草地上跌跤,他一声不吭跑过走廊,打开鹦鹉笼子。

 “飞吧!”他大声说,目送蓝鹦鹉们逃出敞开的窗口,走廊里密集的脚步声愈发近了。

 

一块弹片击碎了萨拉查的颅骨,霎时他失去了全部意识,紧闭双眼,带着不甘的表情落入海底,沉重而肃穆像一只沉水的铁锚。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

 

海风呼啸吹散硝烟,舰队重新聚拢阵型,桅杆顶上飞舞的旗帜被硝烟熏得发黑。太阳高悬在空中,天空与海面一样蔚蓝,像戒指上的蓝宝石。薄薄的云絮在空中飞速行进,忽而遮挡太阳,往甲板上投下阴影。

整个世界变得静悄悄,杰克听不清幸存船员的欢呼,他像个木偶一般跟着走上旗舰,他听不到师父夸奖他,要给他分红。

眩目的阳光照得杰克头晕,烤干了他身上黏糊糊的汗水。

他无法控制地趴在栏杆上干呕。

(未完待续)

帆船是可以逆风航行的,逆风航行是走“Z”字形。

萨拉查暂时下线,下章贝克特勋爵出场。


半梦半醒半浮生

占tag抱歉

各位大佬能不能分享一下GS文包啊?入坑迟的孩子泪流成河,好多文都搜不到了,如果可以最好有以下这些文,当然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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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ong to you》 

救救孩子吧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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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弾正

【萨杰】Fall Into the Cold Ocean(14)

(本章提及上一辈的故事)

第十四章:

“我跟你挑明了,你先给我一半钱。”两人搭乘的西班牙商船到达加勒比海,赫克托·巴博萨迫不及待要杰克付钱。

杰克他担心巴博萨收了钱扔下自己,“说好的到了沉船湾才付钱,商船不可能去沉船湾。” 他吃饭睡觉也把钱藏在身上,巴博萨偷不到,

“哪有人做得像我一样周到?你是个Omega,我还替你准备了抑制剂。”巴博萨摘下教士帽子抖一抖。

船舱里两人只顾得关上门争吵,忽然,商船猛地震动了一下,停止前进,嘈杂声不绝于耳。

他们遭到了英格兰海军的袭击。英格兰人看见穿教士袍的赫克托·巴博萨,差点送他去拖龙骨,巴博萨用英语高喊“我是...

(本章提及上一辈的故事)

第十四章:

“我跟你挑明了,你先给我一半钱。”两人搭乘的西班牙商船到达加勒比海,赫克托·巴博萨迫不及待要杰克付钱。

杰克他担心巴博萨收了钱扔下自己,“说好的到了沉船湾才付钱,商船不可能去沉船湾。” 他吃饭睡觉也把钱藏在身上,巴博萨偷不到,

“哪有人做得像我一样周到?你是个Omega,我还替你准备了抑制剂。”巴博萨摘下教士帽子抖一抖。

船舱里两人只顾得关上门争吵,忽然,商船猛地震动了一下,停止前进,嘈杂声不绝于耳。

他们遭到了英格兰海军的袭击。英格兰人看见穿教士袍的赫克托·巴博萨,差点送他去拖龙骨,巴博萨用英语高喊“我是英格兰人”“去他妈的教皇”无济于事,英格兰水手嚷嚷“英格兰的叛徒”“狠狠揍他”,打得他鼻青脸肿。他撕破衣领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苦苦哀求“这是我的身份证明,请交给你们的军官。”

一名管事的人从俘虏里面挑出来他们两个,将他们五花大绑地押上英格兰海军旗舰的甲板,不知前途如何。巴博萨喃喃自语“我摊上事了”,他冒充教士去西班牙打听情报,假设被自己人当成叛徒绞死,岂不是特别没面子。

甲板上站了许多人,他们围成一个圈,留出空地作审判之用。在杰克被勒令跪下之前,他看到了一张数年未见的面孔,他的剑术师傅弗朗西斯·德雷克。这位英格兰海军中将盘着两腿坐在一只储物箱上,手里拿着一对拖鞋,又圆又大的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机敏精明的野猫。

杰克不由得背后发凉,他小时候没少挨过剑术师父的拖鞋。

弗朗西斯的目光在杰克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看向巴博萨,他寒暄道:

“赫克托·巴博萨先生,有一阵子没见过你了。我怎么记得,是让你去当领航员的?”

“杰克·斯派洛先生雇佣我协助他的逃窜。”巴博萨转头,盯住杰克,他的遣词造句仍保持一位“博士”文质彬彬的样子,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明明是你告诉我,你受不了教士的清规戒律。”杰克瞪了一眼巴博萨。

弗朗西斯清了清嗓子,“不要吵!巴博萨先生,鉴于你的表现,你在英格兰兴旺的私掠生意上投入的每一镑,都要缴纳五个先令的赔偿金。”

“我的赔偿金理应由斯派洛先生代付,他身上现在就藏了西班牙银币。”巴博萨急中生智。

杰克试图悄悄解开绑在背后的绳索,一枚银币不慎从袖子里掉落,在甲板上骨碌骨碌滚到了一名士兵的脚边。士兵麻利地伸出脚将银币踩在鞋底,一点不引人注目。

不知哪里出现一股气味,往弗朗西斯鼻尖钻,“朗姆酒……酒桶漏了?”是朗姆酒混合了某种香甜的气味,“军需官,酒桶不是小事。”

“阁下,我没有嗅到任何朗姆酒的味道。”军需官慌忙辩解。

旁边几位绅士面面相觑,附和军需官的话,“我也没有闻见朗姆酒的气味。”“我也没有,阁下。”

一个参谋模样的年轻人抽抽鼻子,“阁下,我闻到有气味,” 他向前指一指,寻找气味的来源,“气味好像是从这里——”

他指着跪在甲板上的杰克,猛然间他涨红了脸,以手掩鼻,瓮声瓮气地说:“抱歉,我必须回避!”

弗朗西斯手中的拖鞋“啪嗒”掉落,他迅速站起,大步迈到杰克跟前,拽住捆绑杰克的绳索,“你们几个,送绘图员先生回自己的舱房。巴博萨先生,”弗朗西斯考虑了两秒钟,“先关起来催他赔钱。快把这小子带到船长室。”

“别弄得没法收拾,找抑制剂来,往我们捕获的西班牙商船上找找。”船上有Omega就可能有抑制剂,弗朗西斯对自己的幕僚长耳语,然后紧闭了船长室的门。

余下的人窃窃私语,“中将不是beta吗”“会不会他是alpha”“alpha为什么要自称beta”“他真的不是alpha吗”。弗朗西斯是一位战功赫赫的海军中将,足智多谋带领大家突破西班牙人的防线,炮弹不足的攻城战场上,他亲自率领士兵冒险运输火药,没人不怀疑这样的将领是一位顶阶alpha,就算他自称beta。

一个微弱的声音钻出来,“是不是因为陛下?”

议论声立刻低了下去。

被送到船长室的杰克在地毯上挣扎,踢得书架“咣咣”直响,几枚西班牙银币从他的上衣中抖落,从及膝马裤里掉出来。

“你干什么?”师父为什么能闻到自己的气味,他竟然是alpha?难道他要对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几年没见的师父还算是师父吗。杰克满脸惊惧,像一只缠在捕鸟网上的小麻雀,他趁有力气,疯狂地挣扎,“你是我的师父!”他扯着嗓子叫嚷。

“别乱叫,混小子!”弗朗西斯揪住杰克的头发,杰克挥手,没打中他的鼻子。

杰克用指甲使劲掐住手掌,维持一丝的清醒,他挣脱弗朗西斯的控制,“不要碰我,我被标记过了!”他不停挣扎,“别碰我!我不要别的alpha!”。热潮期的进展往往迅速,浓郁的信息素气味打头,不出几分钟,Omega便浑身脱力,巢窠中的幼鸟一样一声声呼唤标记他的alpha。

这种情况,倒不如告诉他,弗朗西斯苦笑着拽开领子,给杰克看他后颈上歪歪扭扭的陈旧疤痕,这里曾经有过Omega的腺体。

“我曾经是Omega。”这句话耗去弗朗西斯很大的力气,仿佛他方才不是在承认自己身为Omega,而是屏息凝神向敌人刺出一剑。

没事了,杰克一下子跌入床垫,他瘫软在床上不吭声,他压根没想过师父是Omega,残存的理智提醒他应当震惊,师父瞒过了多少人,海盗王的大会的参与者们肯定也不知道。

“怎么摊上了你这个累赘!我现在哪来的抑制剂给你喝?”弗朗西斯咬牙切齿地说,割去了腺体的Omega不再有热潮期,无须准备抑制剂。

“阿尔曼多,阿尔曼多。”杰克听不见弗朗西斯的责怪,他在燥热中焦灼地呼唤。

弗朗西斯翻开杰克的衣领,一眼看到少年后颈上的咬痕,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杰克是年纪轻轻被alpha骗去标记,杰克好像已经十五岁了。

杰克有气无力地念叨alpha的名字,“阿尔曼多·萨拉查”,这是Omega的本能,他唯一想要的是萨拉查的怀抱,萨拉查有力的抚摸。

杰克口中说出的名字,是萨拉查,小麻雀的alpha是一个萨拉查!弗朗西斯好似闪电击中一般放开杰克。阿尔曼多·萨拉查,现在的西班牙海军军官名册有这个名字,注明阿尔曼多·萨拉查的父亲是阿尔卡蒂奥·萨拉查。 

阿尔卡蒂奥·萨拉查,弗朗西斯永远带着刻骨的恨意诅咒他的灵魂,他是地狱里活生生的魔鬼,带给弗朗西斯足以摧毁灵魂的屈辱。在弗朗西斯十六岁那年,他担任牧师的英格兰商船被西班牙海军袭击,阿尔卡蒂奥蛮横地占有了他。

弗朗西斯记得,因为他的“不顺从”,阿尔卡蒂奥撕破了他的衣服,把他绑在桅杆上,扬言“叫整艘船上的人尝尝英格兰Omega的滋味”。走下船舱喊了人过来,肮脏的水手兴奋不已,掏出腥臭的部位往他嘴里塞。

不,他从不顺从,弗朗西斯记得自己满嘴鲜血,被呛得不住咳嗽,是水手的血。阿尔卡蒂奥不耐烦地将水手踢进海里,拖拽弗朗西斯回船长室,用鞭子抽到昏迷为止。阿尔卡蒂奥以为他屈服了,他半夜里醒来,凭借加勒比海夜晚微弱的月光,摸到了阿尔卡蒂奥的火枪。

要是当时能一枪崩了这个老家伙,倘若自己用填弾打火的声音更轻。

阿尔卡蒂奥抢夺火枪时,被灼热的枪管烫伤了手指。他的一双手抚摸了弗朗西斯一遍又一遍,那双温热的,带着烫伤结痂的,老男人的手。有时候他是玩味的语气,捏住弗朗西斯的脸颊,“弗兰克,我的弗兰克”,行将迈入老年门槛的西班牙上将,怀里抱了年轻的英格兰牧师,尖下巴的Omega。弗朗西斯不知道阿尔卡蒂奥的心里燃起火焰,像一发炮弹打中一艘旧船,转瞬蔓延出熊熊烈火,整个船舱噼里啪啦作响。

对于阿尔卡蒂奥的抚摸,弗朗西斯感觉到的只有恶心,手指的薄茧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恶心的触感,喝下的葡萄酒涌上喉管。他趴在阿尔卡蒂奥办公桌上抑制不住干呕,alpha的手指用力捏住他的肩头。

弗朗西斯的思绪被幕僚长的敲门声打断,从西班牙商船上搜出来几瓶抑制剂,其实是赫克托帮杰克准备的,密封的瓶子被杰克掖在铺位底下。

“快把抑制剂喝了,你听明白吗?”弗朗西斯撬开抑制剂的盖子。

“不要……我要……阿尔曼多……”杰克断断续续地说,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他妈的还说!”弗朗西斯拽起杰克,劈手甩过去的几个耳光,捏起少年的嘴巴往嘴里灌抑制剂。抑制剂的气味闻起来像草药茶,英格兰女王派侍从送给弗朗西斯的草药茶,割去腺体的Omega失去了孕育婴儿的能力,但是女王不放心。

杰克的声音甜蜜得像浸在糖罐子里,“阿尔曼多,阿尔曼多。”未咽下去的抑制剂从他嘴角溢出,棕色的液体打湿枕头。

热潮期的omega无意识地呼唤alpha的名字,标记的烙印刻在心底。弗朗西斯想,他当年逃出阿尔卡蒂奥的控制,在加勒比沿岸的一个小村落歇脚,没几天进入了热潮期,他必定也无意识地呼唤阿尔卡蒂奥的名字,哪怕事后不记得。那时,阿尔卡蒂奥低沉的话语回荡在他的耳边,“你没有办法离开我。永远,永远逃不掉”,他的干呕愈渐严重,他痛恨Omega的身份,痛恨这身份带来的不由自主,Omega的身份叫他遭了灾。

他发誓向阿尔卡蒂奥·萨拉查复仇,向整个西班牙海军,乃至西班牙国王复仇。复仇的火焰染红大海,谁人知晓他曾经是一位Omega。


抑制剂起效不慢,何况杰克是第一次饮下抑制剂,棕色的抑制剂味道微苦,喝进嗓子感觉凉丝丝的。他在船长室的床上躺了几个钟头,神志慢慢恢复,热潮与随之而来的各种症状逐渐消退。

他收拾收拾爬起来,除了乏力以外并无大碍。杰克环顾四周,他走来走去,敲敲墙壁是否留有暗格。又摸索到办公桌旁,办公桌上摞了几本栓了细铁链的旧书,摊开一张海图,没有任何看上去像文件的纸沓。

他打开一个黄铜把手的柜子,里面有个灰蓝色的水晶盏,盛有一团流动的雾气,底部似乎搁了什么东西。杰克大胆地伸手进去,手指被冻得发麻。

他甩动手指,哆嗦几下,窗台上的小盒子吸引了他的注意。杰克走过去拿在手里,是一个崭新的罗盘。

罗盘的指针咔哒咔哒转动,外面似乎起了大风大浪,墙壁在颤抖,柜门嘎吱作响。指针转圈的速度越来越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杰克利索地将罗盘揣进衣兜,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你衣兜里是什么?”弗朗西斯扫视杰克,上蹿下跳的杰克小子长成了少年 Omega,时间过得真快,蒂格船长搁这帮老朋友面前追打杰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最讽刺的是,杰克在伺候阿尔卡蒂奥·萨拉查的儿子。

他嗤笑了一声。

“师父,”杰克改口,“阁下。”他的衣兜里鼓鼓囊囊,眼下腾不出手掖一掖。

“这玩意……我不愿拥有它,”弗朗西斯文绉绉地说,“它指引心中所向。你要就拿走,反正是蒂格船长玩滚球输给我的。”

一只渡鸦从敞开的门里无声无息地飞进来,喙中衔了一颗玻璃眼珠。它拍拍翅膀,地毯上落了一小撮灰烬。

弗朗西斯接过玻璃眼珠,扔进书架上的水晶盏里。雾气的遮掩消失,水晶盏里不知何时蓄进一汪海水,雾气凝聚成一支舰队,忽而变为几个怪模怪样的数字与符号,漂浮在水面上。

幕僚长轻轻叩门。

“进来吧。”他头也不回。

幕僚长鞠躬,“阁下,您的决定是……”

“风令我们前行。”

海军中将吩咐自己的副官,“舰队中随便找一艘小型武装商船,带斯派洛先生上去,说是新来的beta小水手。”

他添加了两个词,“有文化,会读写。”

“我不该偷东西。”杰克想都没想开始讨饶,一口承认错误,不带愧疚。

“嘘。”弗朗西斯神色凝重,“我说的不是你。你知道,刚学会飞上天空,就被折断翅膀夺走一切的滋味吗?”

杰克不明所以地摇头。走下英格兰海军的旗舰时,他醒悟过来,整艘船上的人都知道他是Omega,他不被允许留在此处。


沉默玛丽号穿过浓雾,萨拉查举起望远镜,看到几艘船迎面而来,悬挂了英格兰的旗帜。他告诫手下不要轻举妄动,他们的任务不是面对英格兰战列舰主动出击,是保护商队安全到达殖民地。

加上寻找他的小麻雀。这次拐走小麻雀的不是什么马德里贫民窟的小混混,是不折不扣的英格兰间谍。当初萨拉查接到“有个教士领着一个少年,上了一艘开往加勒比沿岸的商船”的情报,抓紧时间带领护航舰队出海。大西洋航线上有没有一艘商船,载了一个拿腔拿调的教士,偕同一位秀美的少年。

英格兰战列舰冲破海浪,愈来愈近。

萨拉查注意到英格兰战列舰上掌舵的军官,对方也一定看见了他。这个异教徒的长官精神抖擞,看上去年龄比他大了六七岁。

“别开炮,我们两国正在议和。”英格兰战列舰上有人喊话。

这倒是真的,萨拉查出航之际,听说国王接见了英格兰来的外交官。

桅杆顶端英格兰皇家海军的旗帜降下,该举动不知何意,萨拉查心里犯嘀咕,恐怕其中有诈。萨拉查的目光扫过对方船首,他猛地警觉起来,海军文件记录过这艘战列舰,她是在年初袭击过加的斯港的伊丽莎白·博纳文图拉号,由英格兰海军中将指挥。

对于英格兰上下的无耻,他早有耳闻,王室签署不得开战的文书,假情假意地派遣专员“快马加鞭”追赶即将驶出港口的海军,自然是“沮丧地”没有追上。

(未完待续)

之前第六章里,师父是把麻雀捡到的萨拉查画像误认为萨拉查的父亲。

麻雀的罗盘,我编了一个来历,既然官方对于罗盘的来历都吃设定,我自己编一个也没问题。

本文背景是十六世纪晚期,当时海军舰队组织的划分还十分不明确,战船和商船不分。

至于师父,他本来就是我写同人文时私设加进去的工具人,但是没想到越写越顺手,我就编造了他跟萨拉查老爸的陈年旧事。虽然师父是历史人物,但是他的经历纯属我YY编造,历史上他只是被劫财,复仇是因为被劫财。

不过,此人有着猫似的坐姿是真的,“盘腿坐在储物箱上,手里拿一双拖鞋”这一句见于历史记载。


缅缅喵~

【HP】光阴手札-9

预警看前面,我感觉副cp遥遥无期了……

佛系佛系

听说3k左右的文字量看的人会更多,所以我试试doge

以下正文

Chapter9

德拉科今天精神不太好,昨天大半夜被迫单挑摄魂怪叫他筋疲力尽。然而上午还有院长的魔药课,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先去吃早饭。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几乎全数出自纯血家族,在饮食习惯方面大多在家里都是严苛把关,于是在餐桌礼仪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拿来嘲笑格兰芬多的地方。只是今天有些不太对,向来整洁的餐桌因为某个人的加入而显得乱七八糟。

那人看起来毫无礼仪,直接徒手抓着桌子上的食物,完全不理会放在手边的刀叉或者勺子,他边上不少人都皱着眉头默默得远离,只有一男一女两个看起来似...

预警看前面,我感觉副cp遥遥无期了……

佛系佛系

听说3k左右的文字量看的人会更多,所以我试试doge

以下正文

Chapter9

德拉科今天精神不太好,昨天大半夜被迫单挑摄魂怪叫他筋疲力尽。然而上午还有院长的魔药课,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先去吃早饭。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几乎全数出自纯血家族,在饮食习惯方面大多在家里都是严苛把关,于是在餐桌礼仪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拿来嘲笑格兰芬多的地方。只是今天有些不太对,向来整洁的餐桌因为某个人的加入而显得乱七八糟。

那人看起来毫无礼仪,直接徒手抓着桌子上的食物,完全不理会放在手边的刀叉或者勺子,他边上不少人都皱着眉头默默得远离,只有一男一女两个看起来似乎是高他几级的学生还呆在那人边上,徒劳地阻止他直接去抓肉块。最终的妥协是那个姑娘,帮他将肉块切成小块儿,那人似乎才勉为其难的用叉子进餐,当然,连叉子都是握反的。要是平时德拉科自然也是皱着眉头直接离开,甚至还会嘲讽几句,只是那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尤其是那一双苍白的手。

高尔看他愣在原地,以为是看不惯那人的餐桌礼仪,悄悄地凑到边上来八卦:“听说那家伙是格兰芬多教授领养的孩子。以前都是和教授在外面探险什么的,至少教授是这么说的。”

“格兰芬多教授的养子怎么会到斯莱特林来。”德拉科嘴上表达着不满,心里却已经认出来这是昨天晚上手抓摄魂怪的家伙,“对了,那两个人是谁?”

“不太认识,说不定是混血种,都没有听说过。”高尔毫不在意地解释

“知道了。”德拉科敷衍地打发走高尔之后,打算在上课之前去接触一下这个神秘的家伙。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昨天见面没有介绍,请问你怎么称呼?”

埋头吃肉的那人愣了愣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他说话,这才抬起头来放下反握着的叉子,指了指自己道:“萨尔·格兰芬多。”顿了顿又介绍了一下边上的两人,“伊塔洛·普林斯,卡洛斯·普林斯。”

大概是昨天德拉科全神贯注于练习魔法,在现在才发现昨天这个手抓摄魂怪的人,在念英语的时候居然有些磕磕绊绊,不只是语言,甚至是肢体动作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僵硬,像是很久没有运作的机器,一下子动起来非常得生涩与不协调。

“格兰芬多教授让我们关照一下这位后辈,只可惜我们并不是一个年级,听教授说打算把他安排在三年级,所以就麻烦级长了。”伊塔洛顺理成章地将萨拉查介绍给了德拉科便匆匆离开了。

邓布利多为了让戈德里克上点心专门将萨拉查与哈利安排在同一个年级而格斗课是他们一起上的。

“好的,萨尔,我们第一节是院长的魔药课要是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德拉科看着大厅里的人陆续离开,这般建议道。

萨拉查看了看盘子里的肉,又看了看德拉科,最后选择将盘子里的肉块全部塞进嘴里才起身与德拉科出发。学生们无伤大雅的请求我都是乐于答应的,萨拉查如是想道。

德拉科嘴角抽搐,只是现在去关系对方的私人问题显然是越界的,于是将自己的疑问吞了回去。

 

斯内普从一开始就观察着这个被邓布利多强塞给他的学生,一个格兰芬多的养子居然是个斯莱特林,多么讽刺。接着他就看到对方不堪入目的餐桌礼仪,在心里又一次贬低了一番格兰芬多。

“西弗,我希望你能够关注一下萨尔。他不是一般的学生。”邓布利多说道。

“是啊,格兰芬多的养子,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斯内普冷笑。

“不不不,我指的不是这个方面。”邓布利多摇头,“昨天我看到了德拉科半夜被格兰芬多约出去直到守护神咒。只是对方的教学方法似乎有些冒进,居然让学生直面摄魂怪。”

听到这里,斯内普坐直了身子:“什么?他疯了吗?那可是摄魂怪!”

“是的是的,我制止了他们,也就是在昨天我才知道格兰芬多居然有一个养子。而且他至少对付摄魂怪是得心应手。”

“他驱散了摄魂怪?”

“不,他捕获了一只摄魂怪。”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强大的巫师,我想他没用必要再入学了。”

“是的,但是他依旧是个孩子,西弗。即使他很强大。”邓布利多摸着胡子。

斯内普皱眉,他不怀疑邓布利多是关心学生的,但是有目共睹的是邓布利多更加偏爱哈利,而哈利在未来必将再次面对神秘人。在邓布利多的谋划中,不仅是自己,甚至那个格兰芬多都已经被编进了计划,至是在这几天的接触中,这位格兰芬多似乎并不像卢平那样亲近邓布利多的方向,那么这位被学生,极大可能是用于牵制现在态度不明朗的格兰芬多。

斯内普并不知道这个学生的魔法水平,但是结合邓布利多的叙事,至少在傲罗中都能独当一面,而邓布利多将其招入学校,是想要教导他更多东西还是为了更好的控制?

“斯内普教授。”斯内普骤然回神,看到是戈德里克走到他面前,一脸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吗?格兰芬多教授。”斯内普冷漠地回复。

“萨尔在你的学院,希望他不会给你添麻烦,也希望你能够叫他一些有用的东西。”戈德里克无奈地笑了笑,“那孩子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教了他一些东西,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当然,他是我的学生,我自然会负责。”说着斯内普眯起了眼睛,“但是我不认可带着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闯进雨林或者深渊,那很危险。”

“我知道,但是他做得很好。”戈德里克笑了笑,在斯内普看来意味深长。

 

第一节就算是魔药课,还是那种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混上的那种,斯内普一进教室就看到学生们熟悉的坐成两边,泾渭分明。

斯内普熟练地给格兰芬多找不痛快,又找理由扣了纳威二十分,直到开始制作魔药,小狮子和小蛇都开始忙碌起来,而那个新学生却还是无动于衷。

“这位先生,我想你没有将耳朵也当早饭吃下去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制作魔药了。”斯内普熟练地喷洒毒液,“你的手要是肯动一下,现在已经把蝙蝠肝处理好了。”

萨拉查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坩埚,满脑子都是早餐太少了。但是考虑到戈德里克对他的越发三章,这才没有吃掉面前的材料。

在斯内普教授的催促下,萨拉查终于动手拿起了银刀切薰衣草,可惜现在萨拉查尚且不能非常协调的运动手指,只能将薰衣草切得惨不忍睹,连萨拉查自己看了都辣眼睛。

斯内普看到他动起来了,虽然操作很糟糕,但也不再逼迫,转身去关注纳威有没有炸掉他的坩埚。

萨拉查看了一眼刚刚切的薰衣草,在斯内普转身的瞬间就它们就化作了坩埚地下火焰的燃料。萨拉查作为一个插班生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同桌,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在其他学生还在和药材作斗争的时候,萨拉查就开始偷懒地用上无声无杖咒来切割药材。现在的萨拉查尚不能完全适应转化,但是对于魔力的掌握却是驾轻就熟,药材在指尖被魔力切割,碾碎,榨取汁液,每一步都需要精准的操控,魔药需要往其中注入魔力,但是相比在最后粗暴地加入,萨拉查或者说那个年代的巫师更加赞成将魔力融入每一个步骤,只是这种方法不利于传承,也就渐渐式微了。

当然除了课上的药水之外,萨拉查也打算准备一些狼人麻醉药剂,毕竟在学校要与一个狼人一同相处还是需要一点准备的,于是萨拉查以自己搞错了药材为由重新开了一个锅,最后在课堂结束时上交成品时悄悄带走了一瓶药剂。

这一幕被早早完成操作的德拉科看在了眼里,并且使他更加坚信了对方的深不可测。

 

哈利最讨厌的就是魔药课,每一节魔药课都能感受到斯内普教授在针对他,这一节也不例外,只是不同的是,除了纳威,还有一个人帮他分担了来自斯内普的毒液,而且居然是个斯莱特林?毕竟斯内普的偏心有目共睹。

开始的几步哈利的操作还是井井有条,只是越到后面越是手忙脚乱,最后在勉强不暴沸的状态下完成了这瓶魔药,只可惜与要求的颜色还是有点偏差。

这一次的魔药不简单,就连赫敏魔药的颜色都有点偏深色,只可惜,没有时间让她再做一次了,只好开始装瓶。

最后的结果出乎预料,居然真的有学生可以达到纯正的颜色,斯内普看了一眼标记,还是表扬了那个斯莱特林学生,没有说出具体是谁,但是赫敏早早的关注了其他同学的成果,正是那个一开始被针对的学生。

“听说那个学生是格兰芬多的养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去了斯莱特林。”赫敏和哈利罗恩小声讨论。

“他背叛了格兰芬多,居然去了斯莱特林。”罗恩对此很不满意。

“这是分院帽选的,他也没有办法吧。”赫敏辩解道。

哈利只是听着,没有加入讨论,他知道分院帽是会参考学生自己的意见的,但是那个人还是去了斯莱特林,这就有点需要考究了。

在斯内普表扬完学生之后,又给斯莱特林加了五十分才舍得放学生们去下一节课的教授。

下一节课就是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学生们对于这个真的指导他们对付一些小东西的教授很有好感,都鱼贯离开了教室。

 

斯内普看着学生们离开了教室,开始清理学生们处理不掉的魔药残渣,等到他处理到萨拉查的新坩埚时,停下了清洁咒,小心的沾了点魔药残渣,捻了捻又闻了闻。是狼人催眠剂,斯内普敢下断言,那么为什么会准备这种东西并且带走呢?当然是为了使用它,那么下一个问题,对方是怎么知道会用得上,或者说怎么知道学校里是有狼人的?

斯内普连忙处理掉剩下的坩埚,就往校长室去了,这个发现需要和邓布利多反应,他以为的人质,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无害。


時雨弾正

【萨杰】Fall Into the Cold Ocean(13)

第十三章:
秋天用来做什么,收割谷物,镰刀斩断与大地的联系,静待隆冬的沉静覆盖一切。成熟与收获带来了死亡和失去,树木经历暂时的长眠,燕麦在土地里重生,四季周而复始。
这个秋天,杰克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上一个秋天,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他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下一个秋天,我将失去什么?”
去年,他得知有胎儿在自己腹中生长,医生的语气是恭喜。
他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会相当痛吧,我最怕痛了。”小麻雀尽管缺乏Omega生育婴儿抚养孩童相关的教育,也清楚生育是一件危险痛苦的事,叫他恐惧胆寒,甚于海上墨汁似的云层下,山坡一般的巨浪。 
恐惧大概是源自深埋在血脉里的记忆,因为他的母亲以死亡的方式抛弃了他,...

第十三章:
秋天用来做什么,收割谷物,镰刀斩断与大地的联系,静待隆冬的沉静覆盖一切。成熟与收获带来了死亡和失去,树木经历暂时的长眠,燕麦在土地里重生,四季周而复始。
这个秋天,杰克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上一个秋天,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他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下一个秋天,我将失去什么?”
去年,他得知有胎儿在自己腹中生长,医生的语气是恭喜。
他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会相当痛吧,我最怕痛了。”小麻雀尽管缺乏Omega生育婴儿抚养孩童相关的教育,也清楚生育是一件危险痛苦的事,叫他恐惧胆寒,甚于海上墨汁似的云层下,山坡一般的巨浪。 
恐惧大概是源自深埋在血脉里的记忆,因为他的母亲以死亡的方式抛弃了他,他听说,他的母亲在狱中死于产褥热。自他记事起,母亲的头颅就被时常烂醉如泥的父亲随身携带。
杰克从小没有母亲,他是个分化不久的Omega,将要生育婴儿,但他不懂怎么去做一个母亲。
“Omega都要走这一遭。”医生程式化地安慰懵懂的Omega,去年的杰克是十四岁。
杰克他没见过自己失去的孩子是什么样,不足四个月,负责照顾他的女仆说,“只是血块”,在胸口画着十字。腹中的婴儿是如何离开他的,他记得并不清晰,起先是小腹的剧烈疼痛,鲜血不住地流淌蔓延到脚踝,从昏迷中醒来,窗外暮色四合,身上已被擦拭干净。
他断断续续流了很多血,卧病在床幻想一艘最快的船。
杰克的状况在挨过多雨的秋天之后出现转机。正如麻雀这种飞禽,生命力顽强,哪怕在雪天几乎被冻僵,放在壁炉旁也能舒展羽翼再活回来。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杰克醒得很早,他发了一小会儿呆,想到去年秋天他失去的孩子,这年秋天他失去的,最好的朋友。
女仆早已给他准备好去教堂穿的衣服,他穿上以后摆弄了一番,藏进去一堆银币。
杰克顺手逗一逗红色的鹦鹉,鹦鹉闭目养神,对他不理不睬。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鹦鹉脚上的锁链。
“飞吧,别让人再逮住你。”
鹦鹉笨拙地挪到窗边,长期没有飞行,它需要适应一会儿。它谨慎地张开一边翅膀,扑打两下,生怕一不小心跌进庭院里修剪整齐的树丛。
它跌跌撞撞飞了起来,飞得忽高忽低,尾巴擦过树梢。
一眨眼的工夫,鹦鹉已重新拾起飞行的感觉,它毫不费力地飞向远处,在天空中消失成一个红色的斑点。
一名女仆慌慌张张敲门进入,她刚才碰巧看到了飞走的鹦鹉,“鹦鹉逃跑啦,您是不是要叫人去……”
“不用管它。”杰克俏皮地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杰克走下楼梯,切实体会到身上藏的银币的重量。他凝视着前厅里的大幅装饰画,他自己不过也是画中的人,穿了带衬垫的棕色紧身上衣,面无表情地站在大理石桌旁,过几年,几十年,至死走不出画中的窄窄一方天地。悠长的岁月中,疏于管理的绘画受潮剥落,他跟着在上面朽坏。
“赫克托博士前来拜访。”仆人开门通报。
简短的交代不耗时间,赫克托博士大步走下台阶,给杰克留下一个穿黑色教士斗篷的背影。
花园里的雕塑挂了清早的露水,石质外墙爬满枯萎藤蔓,抵死不休地抓住石柱,抵御秋风的侵袭。它们注定永远留在庄园,风化成灰尘。 
他们乘坐庄园里的马车到达一座教堂,避开旁人翻过围墙,搭乘了另一辆等在那里的轻便马车,行驶的方向是港口。
“居然不是你一个人。”车夫遮住面孔。
赫克托·巴博萨没有搭理他。
“你要带我往哪里去?去英格兰吗?”登上马车,杰克换了英语。
“现在去不了英格兰,我们去混蛋加勒比海。”赫克托博士以英语粗俗地回答。
港口阴云密布的天空底下,是无边无际的晦暗大海。
他们登上了一艘商船,面对去殖民地传播福音的教士,人们有惯常的热情。


“我过几天就走。” 三天前,赫克托博士抱怨了一通,自己受不了按照真正的流亡天主教士的清规戒律“苦行修持”,他想念酒馆,想念抖动裙摆在桌子上跳舞的年轻姑娘,一个虔诚的教士允许去这种地方? 
让海盗坚持过教士的生活,本来就是奇迹。赫克托·巴博萨快要成篇背下来圣经的某些段落。哪怕相信西班牙会打胜仗,胜仗不能保证领航员全部存活,加农炮的炮弹可不会隔过领航员,只炸开船长室。
杰克慌了,一旦赫克托博士逃走,身边哪有可靠的人帮他离开西班牙,他是漂亮的少年Omega,单独一人混上远航商船的风险不言而喻。
萨拉查目前用情爱拴住他,并不意味不能换成铁链。杰克的alpha把海盗当作垃圾堆里的老鼠,毫无怜悯。迭戈的死没有阻止杰克对下一次出走的打算,而是加速了此事的进程,萨拉查自然的残忍惊醒了卧在安乐窝里合上翅膀的小麻雀。
“怎么?你也要走?”杰克的心思轻易被赫克托博士看穿,他捻动手指,“有点小麻烦。”
“我给你钱,我有一些西班牙银币。”
在迎头的危机感面前,一点踟躇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三天以后,我带你去教堂。”
“愿上帝宽恕他们可怜的灵魂!阿门!”赫克托博士眼角余光瞥见管家走过门外,故意大声说。


迭戈的死讯让杰克变得异常乖巧,对萨拉查而言是一件宽心的事,他觉得小麻雀逃走一次就够了,谁还没有过不切实际的想法,认清楚了小混混吹嘘的航海生活就好,谁不厌恶被流浪汉冒犯。他公务忙碌,杰克不添事,萨拉查出现一种错觉,杰克会做一个好伴侣,好母亲,乖乖在华丽的麻雀笼子里啾啾叫,“卧在麻雀窝里孵蛋”。
他承认,杰克被小混混拐走,是他的疏忽,小麻雀缺乏玩伴导致生活无聊。
杰克的变化与萨拉查理解的不同,暂时的乖顺为的是逃离让他认清的一切,他认清的现实与萨拉查以为的并不一样。
萨拉查现在是上将了,拥有了更多的船,武装商船、侦查用的轻帆船。旗舰必然是沉默玛丽号,这艘战列舰是水手们满心欢喜的漂亮姑娘,她有一千一百六十西吨重,装备五十门火炮,艏楼高耸,青铜撞角坚固,火力充足,没有一勺水会漏进船舱。
萨拉查命令水手们利用潮汐,将以沉默玛丽号为首的船只拖上海滩,进行倾侧维护、刮擦和涂油,让她们结结实实。
时下流行给舰船进行改造,拆除艏楼留下低低的艉楼。尽管这样的舰船抢风能力优秀,西班牙海军仍然嗤之以鼻,他们偏爱威风凛凛的气势震慑敌人,偏爱接舷战,接近敌舰运用撞角。
十六年前的勒班陀海战,进入白刃战阶段,小船来不及放下,年轻气盛的萨拉查率领部下乘着漂浮的衣箱渡过海面,冲向奥斯曼人。
舰队的盔甲、枪械与加农炮弾井井有条,国王允许西印度护航舰队参与远征英格兰战事,这支舰队被归入第二战列。
国王要求的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舰队”,坊间传言不胫而走,说舰队载了许多刑具,以便占领英格兰之后拷问新教徒。
人尽皆知的还有总司令西多尼亚公爵晕船的事实,指不定他哪一天习惯过来,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习惯。
萨拉查即将赶赴西印度航路,执行远征英格兰之前的最后一次护航任务。他不得不与里卡尔多合作完成任务——他们无比痛恨这种合作。倘若友军有难,两位的态度必然不动如山。
他展开手中的信件,这封信的内容是对“赫克托博士的调查”,萨拉查一度考虑让这位教士协助他,给里卡尔多造点宗教丑闻。
萨拉查浏览简短的信笺,不知不觉站了起来,怪不得赫克托博士的经历完全清白,因为他本来就是冒充的,梵蒂冈那边的档案上查无此人。
该死的,萨拉查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那个极有可能是英格兰间谍的家伙,整天跑去他家布道。
萨拉查回到家,不见杰克的踪迹,管家与他汇报:“他被赫克托博士带走了,说要去一个什么教堂。”
(未完待续)
历史上的西多尼亚公爵真的晕船,然而国王仍然执意任命他为无敌舰队总司令。
本文故事背景设定为十六世纪晚期,当时海战是需要装备盔甲的。
关于麻雀的母亲相关,为@弘音与本人原创,特别鸣谢。

华兮.安小迪

假如他们看你写的文的时候

   对不起我突发脑洞,昨天晚上做噩梦……梦见165的勋爵狠狠地踮起脚恶狠狠瞪着172的我,并质问我为什么我写的文里就不能像别人写的一样和麻雀幸福的在一起……


  巴博萨

  小姑娘写的不错,嗯,很好,你看看人家,审美多好……

   艹!谁TM是湖盗王……

   看在你说我帅的面子上饶了你。

   谁跟你说我要跟杰克在一起的?谁的消息如此精准?

   里海?里海怎么了?...



   对不起我突发脑洞,昨天晚上做噩梦……梦见165的勋爵狠狠地踮起脚恶狠狠瞪着172的我,并质问我为什么我写的文里就不能像别人写的一样和麻雀幸福的在一起……



  巴博萨

  小姑娘写的不错,嗯,很好,你看看人家,审美多好……

   艹!谁TM是湖盗王……

   看在你说我帅的面子上饶了你。

   谁跟你说我要跟杰克在一起的?谁的消息如此精准?

   里海?里海怎么了?

   最大的咸水湖≈海



  贝克特

来来来,你告诉我,谁是最矮的?

来来来,你告诉我,谁是死傲娇?

来来来,你告诉我,谁TM奶?谁TM萌?



  萨拉猹

……我说……我怎么对麻雀的念想你怎么都知道?

你是不是……偷看我们……咳咳咳(晚上偷偷摸摸)

以后这种东西(萨杰车车)要……多写……不要给别人看……

卡逼蛋是什么……我怎么在你文章里就……像个傻子??!


  杰克

哈哈哈,有趣的小姑娘,写的不错,哈哈哈哈。

卡逼蛋萨拉猹,小矮子贝克特,湖盗王巴博萨……

噗……哈哈哈哈哈!爆头章鱼深海阎王……

海鲜杂烩的荷兰人……哈哈哈哈哈……




大卫琼斯

……

你怕死不?

你是不是想死?

海鲜杂烩……

我令人闻风丧胆的荷兰人号……

谁TM说我是!爆!头!!!!!!

作者出来受死!!!

我:"我就不!略略略!大爆头!"





好了,抽风结束((o(>皿<)o)) !!,拜拜~

@华兮.茶荼荼 傻表弟,你大表姐都更新了,你还不更新!

你私的梗,来签收!!!

佐科店长

四巨头的群聊2

没营养,自己玩的很嗨。趁数学老师黑屏搞的。


     猪头酒吧里怪人云集。

     戈德里克推开了门,就收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毕竟他看上去只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好欺负得很。

      但他径直穿过龌龊的眼神和肮脏的像几百年没拖的地板,大大方方地走到柜台前,欢快的说:“两瓶火焰威士忌,谢谢。”

       邋遢酒保大概和天下快乐的人都有仇,等戈...

没营养,自己玩的很嗨。趁数学老师黑屏搞的。



     猪头酒吧里怪人云集。

     戈德里克推开了门,就收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毕竟他看上去只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好欺负得很。

      但他径直穿过龌龊的眼神和肮脏的像几百年没拖的地板,大大方方地走到柜台前,欢快的说:“两瓶火焰威士忌,谢谢。”

       邋遢酒保大概和天下快乐的人都有仇,等戈德里克拿到酒时这么想。他挑了一个靠墙的位子坐下。对面桌有个神神秘秘的戴兜帽的人,不知为何盯着他。戈德里克扬起笑容,好心情地敬了他一杯,那人却不看他了,躲在阴影中。

        卷着蓝色小火苗的火焰威士忌从黑乎乎的酒瓶中流出,又在脏兮兮的酒杯里打着旋升高,最后统统滑到戈德里克的胃里。他来之前碰到一个麻瓜女孩,那女孩揪着他不放非说他是某某明星,最后合了张影,还送了她朵花,才打发了她。花是路上随便摘的,他还有一大把。总之,戈德里克逃出生天后以最快的速度幻影移形了。

       可能是酒精的原因,戈德里克莫名的有些忧郁:如果帅是罪的话,那他恐怕已经罪恶滔天了,有谁来拯救他呢?

       他刚想发个朋友圈吐槽一下,然后看到萨拉查的信息。戈德里克已经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年了,所以不是很懂萨拉查想表达什么。



S:戈德里克, 赫尔加xryhvddyjnc346yfe7. 

    找我? 大帅哥忙着呢。ps:你手抽筋?:G

R:忙着把妹还是搞基? 

     罗伊纳, 你被赫尔加带坏了。[心痛]:G

R:信不信我揍你。

    别打脸, 这个妹子很重要, 发张图给你们:G

S:戈德里克,姑娘手里的花cdtuhgr568uv3

H:这花还挺好看的 

哈哈, 随手摘了一把, 你们要吗? 把妹必备! :G

S:你好自为之。

H:哇, 你摘了多少, 分我点呗。

R:听你这语气我就知道了。

知道是啥花了?还是罗伊纳知识面广博啊 :G

作为朋友, 我大方地送你20朵吧!你可以研究

研究它有啥用。

H:够大方啊,它看上去还挺稀罕的。

H:我有份吗,最近手头草药紧

H:不知道是哪阵妖风把存货都刮走了

   虽然赫尔加动不动就打人, 但作为绅士我:G

   有义务让女士高兴, 我也送你20朵怎么样?

S:小心。 

H:好哒!

H:那剩下的19朵呢?铺你和萨拉查的婚床吗?

S:???

H:我真.T.M.D.感动

R:稳住、老铁, 我就在战场,大招蓄势中。

      嗯... 你怎么知道还有19朵,你不会也…:G

S:我想说, 赫尔加找你 

S:她发现草药不见了――

R:一下子就猜是你干的。

R:呵呵,不打自招, 戈德里克牌西瓜又大又甜

H:20朵做实验材料。

              不不不! 哪里舍得做实验![惊悚]: G

H:20朵来提高绅士格调。

          别别别! 简直大材小用![疯狂摇头]:G

H:一朵把妹,还必备。

           没没没! 马上收回!马上![求生欲]: G

H:还有19朵铺婚床……

                         假表假象! 我这辈子都不:G

                         娶了![五体投地式下跪]

H:别紧张,我们是朋友,有义务互相帮助。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G

H:不会让你断,子,绝,孙的。

R:在猪头酒吧等你。

       

       温度似乎降了许多,酒意也凭空蒸发了,

       戈德里克警觉的伸手抓口袋里的魔杖,手才伸到一半一根冰冷的魔杖戳着他的脊柱。他浑身都僵住了。

         猪头酒吧里的客人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刚才的喧嚷像被冻结了。戈德里克发现对桌的兜帽人已经消失,只有酒杯里火苗还在挣扎着燃烧。

      身后传来罗伊纳调侃的声音:“目标已控制,状态良好。”

      戈德里克绝望地捂住脸。

      酒客们蹲门口看戏吃瓜

      萨拉查出钱买的西瓜

      赫尔加投掷了一个原子弹

      阿不福思和山羊:今天又是美好(相依为命)的一天。



G:为什么不来救我……

                               叫你把妹,活该。:S

G:长得帅也是我的错?





华兮.安小迪

论麻雀的追求者都是怎样的专情

all 杰向   (巴杰   贝杰   萨杰)


巴杰  跨越年龄的羁绊

  赫克托·巴博萨,一声跌宕起伏。说白了就是一直开挂,一直扶云直上。真好。然而在老巴还没当上私掠船长时,他是黑珍珠的大副。是堂堂里海海盗王。嗯,湖盗王跟杰克有着仿佛永远解不开了连线。每每会保护他,即使知道杰克对于他不利,每每想杀死他,却最终永远选择帮助他。

  呵呵,我只不过是离开了你一小会儿,你就邋遢到这种地步。...



all 杰向   (巴杰   贝杰   萨杰)


巴杰  跨越年龄的羁绊

  赫克托·巴博萨,一声跌宕起伏。说白了就是一直开挂,一直扶云直上。真好。然而在老巴还没当上私掠船长时,他是黑珍珠的大副。是堂堂里海海盗王。嗯,湖盗王跟杰克有着仿佛永远解不开了连线。每每会保护他,即使知道杰克对于他不利,每每想杀死他,却最终永远选择帮助他。

  呵呵,我只不过是离开了你一小会儿,你就邋遢到这种地步。

  但是,你要是需要我,我一直都在,永远……

  所以先森请您专情好吗?老巴心想。


贝杰   跨越身高权利的痴迷

  卡特勒·贝克特。东印度公司的头头。在他身上让我们感受到了什么叫浓缩的才是精华。165cm的身高,但是小个子遮盖不住他的大智慧。

  凡事以利益优先,谁也不好使。因为自己的手下兼恋人,杰克放走了一船黑奴之后勃然大怒:"我靠,你放走了一船钱!"给杰克烫了个小烙印就让他滚蛋了。

  后来,贝克特想得到杰克的罗盘,但是他也似乎知道,罗盘只会指向一个人,一个男人--杰克·斯派洛。

  我为什么不下令开炮?我想……安安静静地死在他面前,让他好好活着……不要忘记,曾经有个勋爵,爱过他……那艘船……曾经是我送给他的,我怎么忍心……打她呢?


萨杰  跨越生死的爱恋

 阿曼多·萨拉查西班牙海军。永远想打败世界上所有的海盗。打仗打的风生水起,凡事他看见的海盗--都得死。

   有一天,正围剿海盗呢,看见杰克斯派洛了。心下一惊,一见……便钟了情。

  杰克斯派洛可还是个热血青年,你杀了我的老船长?那我能干?我能认输?看我不整死你?想完就把萨拉查引到魔鬼三角洲里干死了。导致萨拉查成为了亡灵精……

  等老萨一出来就要找杰克:"杰克呢?老子这么多年的欲火怒气还不快让你来体验下。

   好吧……又被干死了……他静静地沉入海底,看着杰克拽着铁链往上爬。

  我的小麻雀……飞的好高……我可能……再也抓不住他了吧……或许,在天上,我兴许还能……在叫他一声麻雀……



  


時雨弾正

【萨杰】Fall Into the Cold Ocean(12)

第十二章:

西班牙无敌舰队新任的总司令官梅迪纳·西多尼亚公爵是个顶级alpha,相貌清秀,品格上毫无瑕疵,对于总司令的职位而言,他实在是有点年轻。他慢吞吞地走进海军总部的建筑,侧方恭恭敬敬引路的是阿尔曼多·萨拉查少将。

“几个月前我领兵救援加的斯城,机缘巧合之下,见过一个教士领了个男孩,他说你是他的监护人。”

“监护人”是个模棱两可的词汇,萨拉查了解这位新任的舰队总司令对“alpha在家中饲养没有名分的Omega”持厌恶态度。他捡了总司令喜欢听的话回答:“我是在加勒比海上捡到的他,他是个聪明的年轻人,到时候送他去大学,以后当神父。”

“遇到这种事,就更应该心...

第十二章:

西班牙无敌舰队新任的总司令官梅迪纳·西多尼亚公爵是个顶级alpha,相貌清秀,品格上毫无瑕疵,对于总司令的职位而言,他实在是有点年轻。他慢吞吞地走进海军总部的建筑,侧方恭恭敬敬引路的是阿尔曼多·萨拉查少将。

“几个月前我领兵救援加的斯城,机缘巧合之下,见过一个教士领了个男孩,他说你是他的监护人。”

“监护人”是个模棱两可的词汇,萨拉查了解这位新任的舰队总司令对“alpha在家中饲养没有名分的Omega”持厌恶态度。他捡了总司令喜欢听的话回答:“我是在加勒比海上捡到的他,他是个聪明的年轻人,到时候送他去大学,以后当神父。”

“遇到这种事,就更应该心怀感激之情,虔诚侍奉上帝,上帝不会抛弃他的每一个子民。”西多尼亚公爵温和地笑了笑。

萨拉查做了个“请”的手势,“圣克鲁斯侯爵阁下遗留的那批文件有作战计划、情报报告,重要的是行政档案。所有文件,理论上都是侯爵阁下的私有物。”

西多尼亚公爵的表情难为起来:“恐怕秘书长对这些文件照顾得不够好,但愿我是多虑了,希望上帝保佑我,让我成为一个像侯爵一样让人尊敬的指挥官。”

“眼前战事在即,海军的大家一定会同仇敌忾。”此次查看海军文件,西多尼亚叫来萨拉查随他前往,而不是别人。萨拉查深知,自己是西印度护航舰队的指挥官之一,新近升任少将,资历不太老,与里卡尔多关系恶劣得很。可能西多尼亚觉得,萨拉查不会跟倚老卖老的家伙过分地沆瀣一气,故意给他拆台使绊子。

“前任总司令病故得突然,诸位还沉浸在哀思之中。今天,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要求诸位认真对待。我需要查阅前任总司令的任何文件。”跟经常嘟嘟囔囔的前任总司令比较,西多尼亚公爵吐字清晰,运用的辞令非常客气,仿佛他不是在命令办公桌边的秘书,而是在与级别类似的某位大贵族说话,他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

西多尼亚公爵首次担任海军职务就是当总司令,除此之外他还有个充分的理由推辞掉无敌舰队总司令职位——他严重晕船。国王不许他推辞,匆匆下达的委任状究竟是急功近利,还是相信一个温文尔雅的总司令能够调和海军中的内斗现象,就不得而知了。

 “不好意思,我们暂时不能,我们担心文件会有遗失现象,整理归纳是必须的。”秘书长客气地答复,明显是为了拖延时间,“文件是已故的圣克鲁斯侯爵阁下的私人物品。”

“这会影响阁下接下来的工作。”萨拉查摆出纠结的脸色,看向西多尼亚公爵。

西多尼亚公爵一副替属下着想的样子,“我以为,你们已经停止了手头的工作。是因为太繁重吗?把文件交给我,我的私人秘书可以协助你们。”

萨拉查说出秘书长的名字,在一旁劝道,“总司令阁下已经下达了命令,如果大家仍然僵在这里,事情也不好办。”

“我们十分乐意听从总司令阁下的命令,为阁下考虑,整理种类繁多的文件是一项耗时耗力的工作。”秘书长没有让步的意思。

“那好,你怎么看?”西多尼亚公爵转头,以询问的语气对萨拉查说。

萨拉查拍手,一小队装备齐全的士兵闯进来,为了给新任司令留下好印象,他做一次恶人也值得。

几名士兵扭住秘书长的胳膊,往窗口拖动他,“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能对我这样!”

“我要向国王陛下上诉!”秘书长惊恐万分,在挣扎之中踢掉了脚上的鞋子。

西多尼亚公爵走到桌子后面,掀开桌上的纸页粗略浏览,不紧不慢地命令,“扔他下去。”

萨拉查给押住秘书长的士兵打了个手势。

他们把秘书长推向窗外,紧紧抓住他的脚踝使他不会真正掉下去,秘书长吓得不敢挣扎,大气也不出一口,生怕稍有不慎自己从顶楼的窗户坠下跌成一滩肉泥。

约摸过了几分钟,西多尼亚公爵开口吩咐,“拉他上来吧,整理文件缺不了他。”说到这里,西多尼亚公爵望向天花板,

“对抗英格兰异教徒,是我的宿愿,我相信会出现奇迹。”

早在此前的与总司令交谈计划之际,萨拉查已经清楚认知到,新任的舰队总司令绝非以“服从但不执行”的方式就应付得来的,里卡尔多等心怀不满的家伙想给西多尼亚公爵一个下马威,肯定行不通。

 

秋天到来,无忧无虑吃着橘子的杰克,从萨拉查口中得知,自己无意中间接害死了他的好朋友迭戈,以及一船的人。

前几天他想象自己向迭戈炫耀会骂人的鹦鹉,与迭戈交谈市井发生的稀罕事,原来他是在跟死人说话啊。

杰克苦涩地想,这一切全怪他自己,他说那些人冒犯了他,所以他的朋友们,船上的朋友们,才会被萨拉查不带怜悯地处死的。

小麻雀不懂政治上的勾心斗角,萨拉查与参谋马罗林联手,拿逃兵给上司里卡尔多制造了分量恰到好处的丑闻,里卡尔多的舰队司令梦想化作啤酒泡沫,萨拉查升任少将。

多年以后的老麻雀会在宿醉中做梦,梦见一些离开他的人,其中有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坚信是个女孩,是alpha,她在梦中长大成人,北极星照耀她美丽勇敢。也有他的朋友迭戈,小混混吊儿郎当的模样,死者永远青春年少,飞快海兔号满帆行进,没有岛屿与海岸线,暗礁与风暴阻拦不了。

他忘不了,萨拉查提及处死迭戈之际,眼神是轻蔑的。

一种清明的思绪自心中迸发出来,如果他不是萨拉查的小麻雀,只是海盗,仅仅是海盗,一定也会像迭戈一样被送上火刑架烧死,没有任何怜悯。

杰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错误,萨拉查喊他杰克·斯派洛船长哄他开心,教他唱海上的歌谣,给他讲海上的故事,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他过一艘船,哪怕一艘浅海的小舢板。

萨拉查给杰克衣食无忧的生活,给他奶酪布丁、舞会、嵌宝石的戒指与项链,给他香槟、女仆的侍奉、柔软的床褥,然而没有给他船,他渴望的船。

他要的是船,是出海。

愿意带他出海的,唯独迭戈一个。

在海上的日子里,他是多么的快乐。飞快海兔号既小又破,时常漏水,舵不灵光,歪歪扭扭在近海航行,比沉默玛丽号不知差到哪里去了。可是,让杰克走上甲板,在海风中唱起水手谣的,只有这艘飞快海兔号。

“麻雀,来搭把手。”迭戈唤他拉动绳索,杰克放好斧头,双手被磨破的疼痛是小意思,他两步过去帮迭戈收帆。船上掌舵的是个逃兵,以前是皮匠的学徒。厨子由一个从伊比利亚半岛腹地逃荒来的农民充任,杰克帮他捶碎不知放了多少年的硬饼干,“打散以后煮汤喝。”加点收网拉上来的小鱼。

迭戈认真地告诉杰克,“我的梦想是有一艘大船,武装商船那种,也叫飞快海兔号。”这样的船可以在大洋上航行,“才算真正的海盗,航路上的商船,满载财宝的,见了我们,怕得不得了。”

“我们先拿侧舷炮轰,炸断他们的桅杆,挨近了跳上去,我们是海盗,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杰克在沉船湾听海盗们说过袭击商船的方式。

“好主意,炸断桅杆,他们跑不了。”迭戈赞许地弹一下杰克的脑门。

“我出主意,我当船长,任命你当大副。”杰克进而提出无理要求。

迭戈着急了,“我是大哥你是小弟,我当船长,你当大副才对。”

杰克回忆着与迭戈的畅想,自己呆在陆地上的时间够长了,开始于十二岁那年被沉默玛丽号捞起。陆地上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航海与冒险终归将变成年少时期的一个疯狂的梦境,在安逸生活的浸润下日渐模糊,他警惕自己将在不知不觉中被同化,变得像任何一个被贵族饲养的Omega一样,坐在柔软的椅子上顺从地笑。

还能怎么样,一眼望到头的未来,他给萨拉查生一窝麻雀崽子,私生子不能姓萨拉查,随他姓斯派洛?谁知道姓什么。孩子们一个个吃上等小羊排,站在一起让画师绘出速写,alpha长大以后安排去海军当军官,他眼角长出皱纹,操心Omega子女的婚事。

他含化嘴里的糖块,这糖甜得发腻。

自己在角落里藏好的西班牙银币总共有多少,想必买不起一艘船。

萨拉查忙得终日不顾家,不管杰克请赫克托博士每天来布道。赫克托博士喋喋不休,趁女仆不注意,说一些其他内容。

“他们来真的了,让我去当领航员,因为我是流亡的英格兰教士。”赫克托身为英格兰间谍的使命完成得不怎么样,他筹划离开西班牙,逃避被揪去当领航员参加远征,战场是会死人的。

“小心他们查出来你是个假博士。”杰克思考赫克托博士的话,他想吃沉船湾的菠萝蜜,橘子不能代替菠萝蜜。

(未完待续)


仓鼠太白

[SGS]加冕

古老又粘稠的星空下方,沼泽上空的月光都显黯淡,斯莱特林城堡立于此处,最高的塔楼直刺天穹,皆为肃默的黑。

修长苍白的手指拂过心口,触及一片冰凉,那是银蛇缕刻的家徽,精致,沉重,象征着荣耀与辉煌,代表上一代的覆灭与这一族的新生。并不需要多余的触碰,那上面的纹路萨拉查早已熟知,黏腻着鲜血与杀戮,但这不是第一步,也不会是最后一步。斯莱特林从不抗拒权欲的泥沼,他们全身心投入且为之自豪,于是野心和欲望不断增长.....

手心传来灼热感,斯莱特林偏头,勾了勾唇角。低头,掌中的双面镜映着另一轮月亮,不,或许是太阳。

“萨,现在很晚了,还不休息吗?”镜子另一端的友人不赞同地皱眉。

“啊,现在回房间的话....

古老又粘稠的星空下方,沼泽上空的月光都显黯淡,斯莱特林城堡立于此处,最高的塔楼直刺天穹,皆为肃默的黑。

修长苍白的手指拂过心口,触及一片冰凉,那是银蛇缕刻的家徽,精致,沉重,象征着荣耀与辉煌,代表上一代的覆灭与这一族的新生。并不需要多余的触碰,那上面的纹路萨拉查早已熟知,黏腻着鲜血与杀戮,但这不是第一步,也不会是最后一步。斯莱特林从不抗拒权欲的泥沼,他们全身心投入且为之自豪,于是野心和欲望不断增长.....

手心传来灼热感,斯莱特林偏头,勾了勾唇角。低头,掌中的双面镜映着另一轮月亮,不,或许是太阳。

“萨,现在很晚了,还不休息吗?”镜子另一端的友人不赞同地皱眉。

“啊,现在回房间的话......”他狡猾地拖延着,故意没有往下说,果不其然看到了戈德里克担忧的表情。

“会怎么样?”大家族的内斗向来不择手段,在城堡内部布下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那可是再常见不过了,戈德里克清楚得很。

“不。”对方的表情令他愉悦,于是萨拉查坦诚道:“城堡内部的防御阵干扰太大,它还不够完善,无法接收魔力波动。”那样的画面太模糊了,甚至看不清你的脸,所以我选择在月光下迎接你。“——放心,这几天斯莱特林内部被我好好肃清过了,暂时没有人敢动手动脚。”他说这话时,红瞳中闪过一丝傲慢,虽说转瞬即逝,却没逃过狮子的眼睛。

“说着轻松。”蓝眼睛眨了眨,好笑地问道:“那些顽固不化的老不死呢?”

“......以我目前的实力,他们一旦联手局面会相当难看。”萨拉查略一沉吟,续道,“好在利益分歧总还是有的,抓住时机拉拢和清除,应当不难办。”

“这些话你居然对我说?不怕我一个回头全给传出去吗?”

“传出去也不要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会放下家族事务,优先追杀你。”红眼睛很平静,“在我这里,你总是享有最高权限的,戈迪,你应当夸奖我。”

“......”

看着情人吃瘪的表情,传言中斯莱特林冷酷残暴的少家主笑出了声。

哦,事实上,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从繁杂到令人头疼的家族事务中抽身,而他的戈迪总能让他脱离沉郁的情绪。

少年的爱意,懵懵懂懂跌跌撞撞,带着疯狂和炽热,令人难以抗拒。为了一个人,在深夜走入危机四伏的禁林,离开防御罩的保护范围,为了一个人,在危机四伏的斯莱特林城堡里,上位不久的少主人与格兰芬多见面。

啧,两个大忙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在月光下秀什么恩爱。

你看那月亮它又大又圆,就像那柠檬它又酸又黄。

“你已经有三个月没回来了,我现在整天和那些小毒蛇大眼瞪小眼......简直要被戳出个洞来。”戈德里克在哀哀抱怨着,两个耳朵从金发里支棱出来。

唔,要不要告诉他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

哦,显然他“一不小心”没管住自己的嘴巴,想法已被语言忠实地传达,穿过双面镜,穿过很远很远的距离,落入另一个人耳中。

两人都大笑起来。

“说起来,萨.....”戈德里克忽然认真起来,“不,尊敬的斯莱特林家主大人。”他故作谄媚的行了一个礼,“不知道我是否有邀请您见证下一位格兰芬多家主诞生的荣幸?”

这次忍不住笑起来的是萨拉查:“说真的,我们都有叛敌通奸的嫌疑——面对如此真挚的邀请,我如何能不去?见证那神圣的一刻是我的荣幸。”斯莱特林用更贵族的长腔和复杂优雅的礼节来回应他。成功地让对面人抖了一下,并且露出毛骨悚然的表情。

“那就快一点,萨。”格兰芬多连声音里都藏了笑意,“我要等不及了。”

虽然那个位置并不是戈德里克所追求的,但光凭能够见到萨拉查这一点,就足够令人振奋了不是吗。

他们总会相遇,在长老会,舞会,战场,谈判桌,霍格沃茨的教师席......随便什么地方。

就仿佛命中注定。

所以啊,萨拉查。

戈德里克睁开眼,眼中倒映的是千年后霍格沃茨上方古老又陌生的星空,这景象被无意识地与梦境重叠在一起,竟让他一时不愿醒来。

如果萨拉查不在阿瓦隆,那他们一定会在现世相遇。

“即使你距我遥远,我也未曾离开。”

他收拾行囊,踏上熹微晨光。

“萨拉查,等我。”

  

 

 

  

千年前谈情说爱的小片段.

看起来却像是追妻故事的开始呢。

 

時雨弾正

【萨杰】Fall Into the Cold Ocean(11)

第十一章:

(看评论!)

杰克给萨拉查讲述了不少细节,譬如船上的大家喝醉了横七竖八挤在一起,直到次日的晨曦照在眼睑,杰克与他流浪汉朋友们没有发生越轨的事。几天过后他们吵架,萨拉查提及此事愠怒地斥责杰克“人尽可夫”,他的Omega在陌生人堆里度过许多个夜晚,是他心中的芥蒂。

迭戈与杰克是最好的朋友,迭戈不会趁人之危。杰克在船上第一次犯瘾,神志如同熟透的浆果被欲情碾得稀碎,克制不住的甜腻呻吟倾泻而出。

慌张的迭戈劈手甩了杰克几个耳光,又泼上一桶冷水,“你清醒一点!”他死死扯住杰克的领子,冲着杰克的鼻子大声吼叫。

杰克被冷水激得浑身打颤,稍稍恢复神志。他憋一口气,脸颊通红地讲清楚,不,他没...

第十一章:

(看评论!)

杰克给萨拉查讲述了不少细节,譬如船上的大家喝醉了横七竖八挤在一起,直到次日的晨曦照在眼睑,杰克与他流浪汉朋友们没有发生越轨的事。几天过后他们吵架,萨拉查提及此事愠怒地斥责杰克“人尽可夫”,他的Omega在陌生人堆里度过许多个夜晚,是他心中的芥蒂。

迭戈与杰克是最好的朋友,迭戈不会趁人之危。杰克在船上第一次犯瘾,神志如同熟透的浆果被欲情碾得稀碎,克制不住的甜腻呻吟倾泻而出。

慌张的迭戈劈手甩了杰克几个耳光,又泼上一桶冷水,“你清醒一点!”他死死扯住杰克的领子,冲着杰克的鼻子大声吼叫。

杰克被冷水激得浑身打颤,稍稍恢复神志。他憋一口气,脸颊通红地讲清楚,不,他没在热潮期,不是所有的Omega统统像他那样。

跑出去的迭戈狼狈地回来,脸上挂了血痕。他涨红了脸,扔给杰克一个布包,里面是崭新的小玩具——杰克不是因为热潮期才变成这样,他们更买不起抑制剂,这玩意稍微让杰克好受一点。

“这是能帮到你的东西。”迭戈背过身去,尴尬地说。

怕杰克不够放心,迭戈大步远离杰克,一边絮絮叨叨:“我的妹妹是Omega,跟大篷车的吉卜赛人跑了。她流落在外,总希望她多碰见几个好心人。所以,我遇到Omega,得当好心人。”

梦中的迭戈快步走开,杰克醒来的时候,他不在硬邦邦的船舱里,随着海浪摇摇晃晃,他在陆地上,躺在舒适的床褥中。

床边有个红色的影子,窸窸窣窣。

杰克定睛一看,是红色羽毛的大鹦鹉,萨拉查送他的礼物。

“嗨,大家伙!”杰克坐起来,拾了飘落在床头的一枚羽毛,捅捅半睁眼睛的鹦鹉。

“他妈的朗姆酒桶空了,混蛋没有风。”鹦鹉开口骂道。

杰克咯咯地笑。如果迭戈在旁边的话,迭戈的笑声一准比鹦鹉还放肆,贫民窟的小混混会唱的歌谣可多了,保管教给鹦鹉唱一个钟头不重样的市井民谣。十几岁的少年,但凡得到好东西,会沉不住气,一刻也不耽搁地想跟好朋友显摆。萨拉查子爵的家不允许一个小混混做客,过一阵子他求求萨拉查,好好撒撒娇,放迭戈进来见见会说话的鹦鹉。

那时秋天仍未到来,他乖巧地讨好萨拉查,不切实际地想让萨拉查消气以后放他去找朋友们玩。

待到橘子成熟,他有意无意问起朋友迭戈的事,才得知了晴天霹雳似的消息,迭戈被处以火刑,船上其他人统统吊死。

就在他满心以为自己骗过萨拉查的时候,就在他乖巧讨好萨拉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的小聪明说服萨拉查放迭戈去了“该去的地方”。他不知道,他最好的朋友迭戈,骨灰被冲进了下水道。

 

杰克缺乏玩伴,十几岁少年的常态,一点新鲜事物足以让他们乐不可支。萨拉查决定,战争结束了,领小麻雀去沉默玛丽号上玩一玩,出海几天吹吹风,给小麻雀排解长期的烦闷。现在不是时候,战备阶段领着自己养的Omega去船上玩,等于给反对他的人递上把柄。

阿尔曼多·萨拉查无意识地模仿了他最憎恨的人,他卑劣的父亲。阿尔卡蒂奥赠予妻儿的礼物是会说话的鹦鹉,阿尔曼多同样赠予了杰克会说话的鹦鹉来排遣寂寞。

家中的变故摧毁了他的童年,哪怕他如今是成熟的大人,玩弄权术缺乏悲悯,内心深处仍旧留了一个角落,九岁的男孩阿尔曼多蹦蹦跳跳跑下楼梯。他需要的是让他有家庭实感的存在,不是以金钱与地位为纽带的、貌合神离的家庭,是父母和蔼孩子欢乐的家庭,父亲注视着母亲的瞳仁吻别她,延续一个男孩九岁那年的回忆与梦。他原本的家庭破碎得彻底,他的父亲犯了叛国罪是起因。母亲被关入济贫院遭到了比噩梦严酷的折辱,济贫院的人如何看待落难的上将夫人,必然是冲她吐口水,不给她吃饱,支使她做苦工。曾经身处高位的人落进泥坑,路过的每一个低贱的人逮住机会踩上一脚。

在未来,他的小麻雀会给他生几个孩子,男孩与女孩,alpha、Omega甚至beta,精力充沛的孩童,有杰克的焦糖色眼睛,萨拉查的黑色卷发。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回到家中,从殖民地带来各种各样的稀罕物件,让杰克与孩子们开心。

他在书房抽屉里搁了一副泛黄的小画,画上本来有他的父母,以及小时候的他,现在只有他与母亲,他在杂物间里亲自找到这幅画以后,就让人把画里他父亲的那一边裁掉了。画中的他,像任何一个贵族小男孩一样面颊红润,周身有一种幸福的气质。

这幅画提醒他,他曾经拥有过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

他与杰克的孩子会重新获得这样的家庭,孩子们站在一起,让画师速写出底稿,然后这幸福定格在画里,还将延续下去。

梦境破碎不可弥补,他会给自己的孩子们一个不会破碎的未来。

他合上抽屉,嘴角浅浅的微笑也消失了。


萨拉查的记忆深处,有一次,他蹑手蹑脚穿过走廊,从门缝偷偷看父亲在书房做什么。

父亲逐字逐句地教鹦鹉朗诵诗歌,鹦鹉沉默不语。

他的父亲对待鹦鹉异常宽容,无论它们负气逃走或在宴会上骂出脏话,照样精心喂养。每当发现鹦鹉出逃,停在树上不下来,他就摒开仆人,亲自拿梯子捉它回去。包括家人在内的大多数人印象中,除了驯养鹦鹉以及打牌,阿尔卡蒂奥·萨拉查没什么别的爱好,去殖民地不像某些人那样管不住钱袋与下半身。

安静了良久,鹦鹉歪头,忽然说出一个名字“弗兰克”,它模仿阿尔卡蒂奥的嗓音,玩味的语气也惟妙惟肖,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如果把鹦鹉放在屋子里,让它学阿尔卡蒂奥讲话,一墙之隔的部下也得吓到噤若寒蝉。

父亲的反应使阿尔曼多吃惊地掩住了嘴巴,蓦地,阿尔卡蒂奥站起,一脚踢翻了鹦鹉架子,被束缚于架子上的鹦鹉嘶哑地哀号,在地板上挥动翅膀,掉了不少羽毛。

这小动物不明白主人的愤怒,有的话听到了却不该记住模仿。如果它多说几句,估计它发亮的羽毛会被火枪轰碎。

从那以后,阿尔曼多没有再见过这只鹦鹉。

(未完待续)


時雨弾正

【萨杰】Fall Into the Cold Ocean(10)

再次特别鸣谢 @弘音 太太在原创人物的人设及剧情上的鼎力相助。

第十章:

迭戈彻底没辙,眼前看似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比另一条街上的混混还难缠,为今之计仅有偷偷溜走,“我不是担心你付不了账嘛,我现在放心了,你慢慢喝酒……”

杰克笑眯眯拽住迭戈的衣袖,探身对酒馆老板娘说,“这枚戒指的钱,只算我自己,还有今天陪我坐到最后的人的帐。”

迭戈彻底泄气了,他一步一个脚印地跟杰克回到桌边坐下,老板娘殷勤地奉上最贵的酒,脸上始终挂着美满的笑容,仿佛她第二天就要跟一位乡绅结婚,过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

迭戈只能给杰克讲他热衷的,海面上的故事,从躲过风暴到意外发现海底的旧箱子,免不了...

再次特别鸣谢 @弘音 太太在原创人物的人设及剧情上的鼎力相助。

第十章:

迭戈彻底没辙,眼前看似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比另一条街上的混混还难缠,为今之计仅有偷偷溜走,“我不是担心你付不了账嘛,我现在放心了,你慢慢喝酒……”

杰克笑眯眯拽住迭戈的衣袖,探身对酒馆老板娘说,“这枚戒指的钱,只算我自己,还有今天陪我坐到最后的人的帐。”

迭戈彻底泄气了,他一步一个脚印地跟杰克回到桌边坐下,老板娘殷勤地奉上最贵的酒,脸上始终挂着美满的笑容,仿佛她第二天就要跟一位乡绅结婚,过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

迭戈只能给杰克讲他热衷的,海面上的故事,从躲过风暴到意外发现海底的旧箱子,免不了夸张的成分,很多人都会酒后吹牛,迭戈也如此。杰克是越听越带劲,还把自己记忆中的海上生涯讲给迭戈听,离谱一点怕什么。一来二去,两人的谈话逐渐投机,杰克爽快地与迭戈以朋友相称,似乎可以看作某种不打不相识。

酒过三巡,迭戈得意起来,故意放低声音,叫杰克离得近一点,说,“其实,我也是个海盗。”

“海盗?”

“我的几个伙计有一艘船,叫飞快海兔号,就靠这艘船做海盗营生。”

实际上,飞快海兔是一艘破烂不堪的小船,几个流浪汉在陆地上无处可居才住在船上,尽管自称海盗,多数时候不过是在近海打打渔。

迭戈夸下海口:“我这样的聪明人,不出三年,就能凭海盗生意,发一笔横财,比坐马车的乡绅老爷还要阔气。”

“骗人的吧。”喝了不少酒的杰克半睁着眼。

“什么骗人!我肯定做得到,我跟你打赌!”迭戈举起酒瓶。

“那好,我们弄个协定,你到时候还我钱。”杰克话音刚落,迭戈感觉自己酒醒了一半。

“我给你们做个见证。”酒馆老板娘不知何时过来的,她乐见迭戈吃瘪。迭戈时不时在酒馆里招摇撞骗,不止一次惹上是非增添麻烦,老板娘早看不惯了。

迭戈的舌头也不发直了,说完这句话,喝下去的酒化作冷汗淌了出来,“好吧,其实我还不起。”

“你刚才还讲自己聪明……”

老板娘在一旁起哄,杰克利落要求,搅得迭戈心烦意乱。

万般无奈之下,他领杰克回到了自己住的小茅屋。茅屋的墙壁上有一个大洞,没有勉强称得上家具的东西,角落里堆叠了稻草当床铺,旁边放了几个旧得漆黑的木碗。

 “看吧,我家里……怎么说,家徒四壁,没有钱还你的。”家徒四壁是一个稍微有文化点的词汇,来源于迭戈小时候上过的几天学。
“我先把你送回去,你一个人晚上在街上不安全。你刚才还说跟我是朋友,是朋友就别跟你家里说钱袋是我拿的。”

杰克想,迭戈尽管偷东西,本性不是坏人。迭戈与他讲的,混迹市井快意人生,与在庄园里听女仆劝相比,有意思到不知哪里去了。他生来没有兄弟姐妹,也缺乏同龄的玩伴,唯一一个安洁莉卡只知道欺负他,把他骗进没人的山洞里。

或许他真的喝多了,或许由于他心底羡慕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做了一个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我不想回家,你收下我吧,带我一块当海盗。”

“别,千万别,我送你回去。”迭戈怕了,要是杰克的家人找来,自己摊上诱拐小少爷的罪名,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杰克撩起披散在背后的长发,一口气与迭戈摊牌了,“我是Omega,你不让我跟你混的话,我就跟家人说你对我图谋不轨。”

“我是beta,又不是alpha。”迭戈没好气地辩白,有那么一瞬间他认真地考虑过扔掉杰克,索性把这小Omega交给别的混混。可是,杰克的年龄看上去跟迭戈的妹妹差不多,妹妹是个Omega,年初跟一个吹笛子的吉普赛人跑掉,杳无音信。他生气又牵挂妹妹,如果妹妹在人生地不熟的去处,能得到陌生人帮助的话就好了。

推己及人,迭戈动了恻隐之心。

他扒拉稻草,还翻出一块破布,“你先在这里凑合一晚上,明天我领你去船上认识认识大家。你是我新收的小弟,要喊我大哥。”

对于一个小混混来说,被人称呼大哥,是一件无比自豪的事。

 

杰克失踪了将近一个月,萨拉查的愤怒可想而知,正是海军事务最繁忙的阶段,不管公务再棘手,他都得抽出时间亲自参与对杰克下落的调查。他派出人手,从贵族们的住宅区,打听到贫民窟,酒馆与风月场所。萨拉查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女仆供出来,杰克是口称被偷了钱包然后跑丢的,倘若杰克落到盗贼或人贩子手里了怎么办。

萨拉查找到他的小麻雀,多亏了黑市里流出的那枚戒指,有线索好办,手下的人顺藤摸瓜调查,杰克被小混混拐走,隐姓埋名在船上呆了一个月。他当即命令抓捕那艘破船上除了杰克以外的所有人。晒黑的杰克被带去洗澡,洗净脸上的烟熏妆,脏兮兮的破衣烂衫统统扔掉——衣服多次浸过海水又晒干,外面沾了一层盐渍。

“他偷了我的钱,我想去跟他要钱。”杰克支支吾吾,这个月里他的生活比起从前十分差劲,啃劣质面包喝廉价啤酒,咸鱼腌肉当菜品,饥一顿饱一顿的,瘦得脸颊有点凹陷。

“所以你花了一个月时间?”

杰克没见过萨拉查这样愤怒,没有夸张的咆哮,更无不符合身份的动作,他的眼神像暴风雨之际海面上幽深的漩涡。

“他们不是坏人,迭戈罩着我,”杰克不知道人在夏天也可以打出寒噤,他顿了顿,“那个琥珀色眼睛的小混混。船上还有几个逃兵,没出路了。”

萨拉查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杰克的眼睛,挖出对方记忆里这个混乱而欢快的盛夏时光。

“没有人知道我是Omega。”杰克附加一句,非常重要的辩白,萨拉查在乎这个。

杰克委屈巴巴地说,“我没有同龄的玩伴,在庄园里女管家又每天提醒我注意礼仪,我想体验一下海面上的生活。”

他记得打扫花瓶的毛刷与“你不是想洗干净吗?我可以帮你”,令人不敢细细回忆的,彻底被物化的感觉。萨拉查会不会有比这更严重的惩罚方式对待他。

出乎意料的是,萨拉查安抚了杰克几句就离开了,也就仔细问了问船上流浪汉们的来历。杰克暂时没有迎来惩罚,他乐观地以为自己已经凭借小聪明蒙混过关,他担心萨拉查找迭戈出气,迭戈从来没有欺负过他,船上的大家同样没有。

他们快乐地漂在近海,起锚升帆绑绳索,撒下渔网捞起杂七杂八的小鱼,大口灌下低劣的啤酒,唱出不成调的歌谣,跳上几艘小型商船自称海盗,没掏刀枪吓得船员送上风干的咸肉。小麻雀做事勤快会说话,船上谁不喜欢迭戈新招的这个小跟班。

萨拉查来到关押迭戈那些人的监牢,他得抑制自己的怒气,这些肮脏的流浪汉还有别的用处,当他得知船上有几号人是逃兵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他吩咐停止对迭戈等人的鞭笞,让人用水冲洗干净地面上的血迹。

迭戈被一桶冷水泼醒,他大喊着“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仅存的几颗牙齿咯咯打颤。

萨拉查的表情不知是是喜是怒,“我的夫人跟你们求情了。我也了解,你们没做什么坏事,也就是在近海打打渔。”

他把杰克说成他的夫人,反正没见过世面的流浪汉也听不懂。

迭戈听到面前这位大人物以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偏偏自称海盗。”

身为一名小混混,迭戈从未有过与地位如此高的人谈话的经历,他迅速意识到这位大人物口中的夫人指的是杰克,这让他十分意外,他想象不到大人物的夫人过的是什么生活。既然是夫人求情,自己就有机会逃脱绞刑架,想到这里,迭戈感觉轻松了一点,身上被鞭笞的伤口反倒愈发疼痛。

“是的是的,我们没做过坏事,您的夫人也安安全全,绝对安安全全。”迭戈想说得大声一点,可实在是没力气了,他的背后还在淌血。别看他平时在贫民窟里算是能说会道,真碰上生死关头,恨不得多长一条舌头。

迭戈带着杰克在市井混了一个月,

“你们是生活所迫吧?”萨拉查满意起来,他循循善诱道,“海军正在募兵,为什么不去参加呢?”

“船上有人去了啊,又逃回来了,”他知道逃兵非常不光彩,迭戈思索自己在求债主宽限几天的时候是用什么语气说话,那种语气在他的认知里算是恭恭敬敬,“都听说打仗要去很远的地方送死。”

“我听说,逃走挺容易的?”萨拉查耐人寻味地问。

迭戈老老实实应答:“逃走的话也不怎么容易,他们会检查……”

萨拉查打断了迭戈慢吞吞的回话:“你在撒谎,你们逃走很容易,他们悄悄地放你们走。”

“我明白了!”迭戈低头,鲜血从头顶淌下来,他机灵地重复道,“我们逃走非常容易,他们悄悄地放我们走。”

“那就好办,只要你们说实话,我就放了你们。”萨拉查抛出一个名字,“你们被招募的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吧。”

那是里卡尔多手下负责招募水兵的一位官僚的名字。

迭戈暗自发誓,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为了保命撒个谎不亏,他急中生智,创造出来一点细节,“听说过,是这个人,传言说跟他去当兵,吃粗面包管饱。”

“像这样说实话就好,记得永远要讲实话,你们就快自由了。”萨拉查给迭戈吃了个定心丸,他安排一切妥当,叫人给迭戈松绑,叫迭戈坐下休息。

迭戈琢磨,怕不是按大人物教的说就能出去,这个外表威严的大人物,比想象中好说话太多了。夫人求情有用着呢,以后他们几个有缘再见杰克,肯定是好好谢谢对方,飞快海兔号让杰克当船长都可以。杰克救了他的命,他虽身为小混混,也是个知恩图报的。

对于自己沦为大人物勾心斗角牺牲品的命运,迭戈全无预感,一个小混混的见识叫他连这一点预感的边沿也摸不到。

知道自己捅出大篓子的杰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乖巧,他第一次在书房安安静静等待萨拉查,没有乱动东西。

杰克低头,鞋尖在地面划圈,“我的朋…”立即改口,“我是说流浪汉们呢?你怎么处置他们?”

“我会让他们去该去的地方。”回到书房的萨拉查和颜悦色地安慰他。

杰克给萨拉查拿出信纸,拧开墨水瓶,伺候萨拉查写一封交给舰队参谋马罗林·德·胡安的信笺。

 “拜托阁下协助我调查一件小事。

我发现了一些问题,似乎关于里卡尔多阁下,他的手下募兵找到流浪汉与逃犯头上,毫不意外地,那堆垃圾有人当了逃兵。要不是我养在家里的Omega被流浪汉拐走,我也不会发现。逃兵们在口供里说,自己其实是被悄悄放走的,我感觉非常蹊跷。

阁下可以亲自前来审问被捕的逃兵们。”

萨拉查清楚水兵逃走,军饷照领是什么意思,马罗林·德·胡安的想法必将和他一拍即合。

他的计划,拿捏的是“指挥官里卡尔多纵容他的手下,手下纵容逃兵”,而不是涉及指挥官本身,指挥官“治下不严”是丑闻级别。

不可以比丑闻更严重,更严重得的话,有人上奏国王,一旦派遣专人细查,查出个纰漏,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萨拉查不求国王罢免里卡尔多,只求他的上司当不上舰队司令。司令的候选人不止一个,里卡尔多没戏了,萨拉查乐意见到司令的位子落到旁人手上,譬如和蔼的梅迪纳·西多尼亚公爵。

萨拉查年轻,思虑周全,将洗刷他的那个恶劣的父亲留下的所有耻辱。

 

多年以前,阿尔卡蒂奥·萨拉查与之前每次一样,结束远航返回家中。

年幼的阿尔曼多·萨拉查与母亲坐在会客室,等父亲回家。长子长女的不幸让萨拉查夫人忧心小儿子阿尔曼多,这男孩不像大多数贵族子弟那样,出生以后就被丢给保姆抚养,母亲只负责管教。

阿尔卡蒂奥蹲下,抱起扑过来的儿子,“我看看又长高了,”他像任何一个疼爱孩子的父亲一样吻了儿子的脸颊,“在家里没有惹你母亲生气吧。”

“没有!我的职责是保护母亲!”看着父亲吻母亲,阿尔曼多懂事地说。家庭是多么重要,这一观念在他幼小的心中根深蒂固。

“快看是什么礼物!”阿尔卡蒂奥招手,几名士兵抬进来一个蒙着布的物件。

掀开布,原来是雕花铁笼里的蓝鹦鹉,它们旅途劳顿,无精打采地啄啄木质的架子。

阿尔卡蒂奥脱下手套,微笑地看妻子与儿子拿出碟中的胡桃。

“它们聪明到记住拉丁语词汇。”

“父亲,你的手怎么啦?”阿尔曼多关心父亲手指上新添的疤痕。

“有个鹦鹉打翻了烛台。”阿尔卡蒂奥乐呵呵地望向鹦鹉笼子,他永远是家庭和睦融洽的海军上将阿尔卡蒂奥·萨拉查,有些事他一辈子不会与妻儿提起。

加勒比附近平静的海面上,黑夜里的一声枪响如同发生在昨天,阿尔卡蒂奥摩挲自己被火枪的枪管烫伤的手指,仿佛看到了他的弗兰克睁大了猫儿一般的蓝眼睛。

(未完待续)

这章最后稍微提了一点关于萨拉查的老爸如何跟麻雀的师傅杠上的……


Ars Nova

【狮蛇】Across the Wind 1

  • 想写了就先写一点的长篇开头

  • 不知道会不会坑,尽量爬着也把它写完

  • 骑士gx精灵s

  • 全世界的麻瓜种我只信你一个

  • 主要是背景设定这一章,活在预言里的g

  • 私设如山

>zero

“我还是有点不太能相信。”赫敏对他说,“你竟然就是那个历史上的纯血论者斯莱特林。”

“历史总是有它正确的地方,赫敏。”萨拉查说,“就比如说这一点,我确实曾经是一个某种意义上的纯血论者。”

“我不相信麻瓜种。我从来都不相信他们,除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one

萨拉查·斯莱特林出生在梅林时代的结束的时候,那时阿瓦隆将将与源世界剥离,他的灵魂也于同...

  • 想写了就先写一点的长篇开头

  • 不知道会不会坑,尽量爬着也把它写完

  • 骑士gx精灵s

  • 全世界的麻瓜种我只信你一个

  • 主要是背景设定这一章,活在预言里的g

  • 私设如山

>zero

“我还是有点不太能相信。”赫敏对他说,“你竟然就是那个历史上的纯血论者斯莱特林。”

“历史总是有它正确的地方,赫敏。”萨拉查说,“就比如说这一点,我确实曾经是一个某种意义上的纯血论者。”

“我不相信麻瓜种。我从来都不相信他们,除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one

萨拉查·斯莱特林出生在梅林时代的结束的时候,那时阿瓦隆将将与源世界剥离,他的灵魂也于同一刻从生命树的枝丫上坠落下来,从此,一生没有与他的躯壳分开。他漫长的童年是在精灵们的禁地内度过的,没有人敢去探望他,除了他的母亲和老师。

他清楚地记得无边无际的巨大书架,上面摆放着精灵族自从诞生以来所有的典籍,历史记载、阵法魔咒、动物植物,所有的所有那里仿佛都有一张纸书写。他的老师每天都会从外面到他这里来,从书架上取一本书,开始跟他讲解。他记得老师讲到精灵族的诞生,讲到神代的辉煌,讲到神代末期昏天黑地的战争,神明们以源世界为战场互相厮杀,争夺唯一的神的头衔,源世界生灵涂炭。老师讲到所罗门王无与伦比的巨大阵法,笼盖整个源世界,在一个黎明他倾尽所有,将所有的神明都驱逐出了这个维度,成为了唯一一个改变世界的非神,从此展开了魔法的黄金年代。老师还讲到凯美洛特城的国王和他的骑士们,讲到高尚的亚瑟王的导师梅林,讲到亚瑟王之死标志的旧骑士时代的没落与魔法时代的黄昏。萨拉查记得老师讲完这一段梅林的历史之后总会有片刻的出神,望向北方,那里老师说是曾经与源世界的大门,是亚瑟王沉睡的地方。

萨拉查很想去看看那个在老师的叙述中一直弥漫着淡淡的烟雾,水面上飘飞着零星的萤火的湖,在那里精灵薇薇安与她的姐妹们抚养了兰斯洛特骑士,在那里她们给予了亚瑟王的第二把佩剑湖中剑,在那里她们带回了亚瑟王的灵魂并将这位伟大的骑士王安葬。但当他无意中将这个愿望透露给了前来看望他的母亲时,他见到母亲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嘴唇颤抖了一下,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她说,“可是我不能让你被任何人发现。对不起。”

萨拉查并没有觉得失望。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自己与他的同类们有些不同,因此他们会恐惧他,会希望将他处死,而他的母亲并不希望这样,于是她请求老师将他藏在了这个幽深的禁地之内,每天过来给他讲课,以冲淡他的世界浓重的灰暗。

在他很小的时候还觉得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他什么都没有做就要承受这些莫名的恶意,可是老师对他说:

“这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萨拉查。”老师淡紫色的双眸穿过吹面的风望向千里之外,“你没有办法改变它。你只能接受它,在它的限制之下尽可能地活着。”

“为什么不能改变世界?”

“因为改变世界的权能造就的神被事实证明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灾难。”

所以所罗门王最后一次改变了世界,然后他彻底地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人们只能从远古流传下来的,刻有奇怪纹路的基石上,探寻他曾经走过的地方。

“后世有一个愚蠢的人,”老师对他说,“那个人看见了亚瑟王的死亡,看见了旧骑士时代的没落,看见魔法时代不可阻挡地走向黄昏,他觉得不服。

“他觉得不公平。如此灿烂辉煌的文明,如此和谐美好的世界,为什么要让给即将到来的一千多年的战火,为什么要让魔法世界的文明成为一个虚无的历史,先是被神明的信徒否定,后是被自然的信徒否定。

“他想要阻止这样的潮流。他妄图成为神明,妄图改变世界。他先是辅佐了乌瑟王,后是亲手带大了亚瑟王,用自己的预言之眼辅佐他的王,期望事情能有不同,然而事实证明世界一向是冷酷的,自从所罗门的失迹它所决定的一切都不容更改,自大的梦想者最终只能跪伏在它的意志之下,为自己所未能做到的一切懊悔终身。”

“所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萨拉查问,“发生了什么能让梅林这样的法师都失败?”

“所罗门王驱逐了神明之后神明的权能归于世界。它扶植了一个叫做康涅留斯的黑巫师,令梅林不得不分出精神去对付他。剑栏一战之前莫佳娜与康涅留斯联手将梅林留在了战场以外很远很远的地方,等到梅林打败了康涅留斯,回到剑栏,就只剩下了莫德雷德嗜血的剑与亚瑟王的尸体。”

萨拉查听着陷入了沉思。

“那么,未来会是怎么样的?”他问老师。

“未来,会是属于魔法的黑夜。”

那个五百年前宣称自己是上帝之子的人创立的宗教将会以迅雷之势席卷整个大陆,借由崛起的罗马帝国之手控制最高的权力;一个凡人将宣称自己是三位一体的代言人,掀起信徒的狂热。那个宗教会因为法师们强大的力量与对它的蔑视而感到威胁,因此宣称法师是魔鬼的使徒,在前五百年展开针对法师的迫害与屠杀,在后五百年会展开一切疑似是法师的人的屠杀,其中包括无辜的平民。更令人感到无望的是平民的无力,因为恐惧于这样一个无处不在的力量他们也会参加入对于法师的迫害,他们生怕不这么做自己也会沦为魔鬼的使徒,被绑在火刑架上,一切消失在肆虐的烈焰中。魔法的文明在这接下来的千年里会急速地衰微,许多知识、历史、书籍将永久地埋葬在时间的长河之中,随着头脑被烈焰淹没。巫师们疲于奔命,互相防备,一千年后,不是永久地消失在源世界,就是彻底地与平民的世界隔离。

“希望的火苗太过脆弱了。”老师说,“需要无数多的巧合凑成四个人的相遇,才或许能给魔法文明留下一个再起的可能。”

萨拉查发现老师看了他一眼。

“萨拉查,你明白你自己是不可能一直留在阿瓦隆的吧。”

老师说。

“总有一天你会被他们发现。到那时候,你将永远地离开阿瓦隆的大地。你将流浪在源世界,你将经历欢乐,经历忠实,也将经历背叛,经历死亡。我希望你记住,一切非魔法的都可能是危险的,一切非魔法的后裔都有可能背叛,但是有一个人,他会成为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同伴。他是唯一一个你可以信任的非魔法的后裔。你要记住,他有着如同烈焰一般火红的头发,他的眼睛是阿瓦隆湖深邃的蓝绿色,他手持着血与火的长剑,与你一同战斗着,挣扎着一个魔法世界的明天。

“你是那四个人中的一个,我的学生。”

萨拉查点点头。

“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老师说,“这也只是一个梅林的预言。但是当你遇到他时,你一定能认出来的。”

“为什么我一定要离开?”萨拉查又问,“我到底有什么令我的同类害怕的地方?”

“你的母亲不愿意我告诉你。”

“请你告诉我。”

老师叹口气,跟他讲述了一个由梅林无心的过失造成的悲剧。

梅林大法师打败黑巫师康涅留斯的时候一不小心,让康涅留斯最后的挣扎击中了生命树的枝丫,污染了一个即将成熟的灵魂。那个灵魂在大法师来得及净化它之前就坠落了,而在精灵宫殿的深处诞生了一个拥有着一只红色的灾厄之眼的精灵。久远的传说曾经预言有这样一只精灵,他拥有者能看见未来的灾厄的右眼,猩红的色彩使每一个看见它的人都终身难忘。这样的一只精灵一旦接触到其他的精灵会造成毁灭性的后果,而惟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永远不和他接触。

“这是精灵灾厄的化身。”预言家如是说。“他的术法会令精灵的生命枯萎。”

“灾厄之眼?”

“是的。”老师闭上眼睛,“你的灾厄之眼与梅林的预言之眼有些相似。只不过,梅林的是看见未来,你只能看见一切不幸的未来。当你离开阿瓦隆时你将面临无数可能的不幸,你可能会被无望的未来消沉意志,但我希望你知道,你所看见的比梅林所看见的幸运,你所看见的是画面,而梅林看见的是趋势。也就是说,只要这个画面顺理成章地发生,就再没有制约你的可能。你可以做出准备,预见的死亡使它不久之后逆转,而不需要一生为无法改变的悲剧而痛苦。”

萨拉查看见老师又睁开了眼睛,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整个世界在运转,在前行,不可抗拒的时间之潮裹挟着所有人朝向着世界任性决定的未来奔流。

他明白老师对他的希望。

“我知道了。”萨拉查说,“我会找到他们的。”

所以后来,萨拉查来到了源世界。

時雨弾正

【萨杰】Fall Into the Cold Ocean(9)

这章开始,世界变得更广阔,不仅提及英格兰相关,还有麻雀的新朋友相关,麻雀的新朋友是原创人物,特别鸣谢 @弘音 太太在原创人物的人设及剧情上的鼎力相助。

第九章:

夏日的温暖稍纵即逝,秋季与战争的阴霾一同到达,挥之不去的悲哀感如同寒气一般自地底蔓延,在欧洲西部弥漫。阳光像铭黄的颜料,从浓云的缝隙里粘稠地坠落在英格兰萧瑟的旷野上。

水手与士兵在伦敦港聚集,军需官们有条不紊地验收大桶的啤酒与硬饼干,商人忙着在薄记上留下痕迹。

倘若视线穿过愈发浓密的雾气与静默的大理石围墙,到达英格兰的宫廷,会看到英格兰女王正在对海军中将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进行一天当中的第九次...

这章开始,世界变得更广阔,不仅提及英格兰相关,还有麻雀的新朋友相关,麻雀的新朋友是原创人物,特别鸣谢 @弘音 太太在原创人物的人设及剧情上的鼎力相助。

第九章:

夏日的温暖稍纵即逝,秋季与战争的阴霾一同到达,挥之不去的悲哀感如同寒气一般自地底蔓延,在欧洲西部弥漫。阳光像铭黄的颜料,从浓云的缝隙里粘稠地坠落在英格兰萧瑟的旷野上。

水手与士兵在伦敦港聚集,军需官们有条不紊地验收大桶的啤酒与硬饼干,商人忙着在薄记上留下痕迹。

倘若视线穿过愈发浓密的雾气与静默的大理石围墙,到达英格兰的宫廷,会看到英格兰女王正在对海军中将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进行一天当中的第九次召见,战争的预兆在一个月里被反反复复讨论了不知多少遍,是几乎每个朝臣都会挂念的内容。

 “我觉得它还不算旧。”女王肃静站立,面对悬挂起来的大幅地图。

“您的臣民们已经行遍了每条海岸线,无论是策马还是航船。”

“我听说有的人打算去布满礁石的浅滩碰运气。”

“这需要灵活的小船,还可以几个人搭伙去。”

“你不过是需要得到满足,你缺乏这个,弗兰克。”

(注:弗朗西斯的昵称)

“我只是想,如果我去找点乐子呢?”

“要是这样的话,我就送你一个断头台。”女王毫不犹豫地说。

这番话语得到了爵士语气平和的答复:

“我会在这之前,趁您熟睡的时候,用枕头将您捂死。”

作为对这一不敬玩笑的回应,女王爆发出一阵恣意的笑声。

 

西班牙终归是西班牙,橘树的果实成熟,炎热而令人躁动不安的夏季过去,似乎同样带走了长夏午后的迷惘。温和的水汽带来了雨季,淡黄的枯叶被雨水浸成灰白色,被遗落在枝头的橘子吸收雨水胀透,加速了腐烂,像往昔浮夸岁月里的一缕游魂。

“橘子要上贡给杰克·斯派洛船长。”萨拉查招手示意女仆拿来剥好的橘子。

杰克以为萨拉查会不记得他们初夏时在橘园里的玩笑。

感觉到萨拉查的手滑过他的臀部,轻轻地搂住他的腰,杰克听话地坐在萨拉查腿上,脚尖踢了一下垂落的桌布。

萨拉查拿起那盘橘子,一瓣一瓣地喂给杰克。他清楚杰克在“那件事”以后的变化,少年尝试掩盖自身与生俱来的野性,以浮出水面的乖顺作为遮蔽。橘瓣被递到杰克嘴边,杰克伸出一点舌尖去够,柔软的舌尖也会有意无意地接触到萨拉查的手指,舔去指腹上的橘汁。

杰克咽下嘴里的橘子,小声说,“你最近好忙,是不是海军少将都比准将忙一些?”

一段时间以来,升任海军少将的萨拉查忙于征调事务,舰队需要的船从波罗的海赶来,从亚得里亚海赶来,仓促到达港口,远航到达西班牙本土的船只不能马上投入使用,修缮维护工作变得刻不容缓。船员人手不足也着实叫军官们头疼,部下们如同细密的筛子一般,走街串巷,跑遍田野,从整座城市征召水手。

“目前海军里大家都很忙,”反正继续解释的话,小麻雀也听不懂,萨拉查直接说,“得等到打败英格兰,远征的准备是很花时间的。”

“我知道,航海要储存淡水与硬饼干,啤酒与干酪,”杰克稍微后仰,肩膀蹭向萨拉查的胸前,“船舱里全是大木桶,还能压舱,上次那艘飞快海兔号也装得下几个大木桶……”

他特意提起这艘船的名字,留意萨拉查的反应。

初夏时节,杰克认识了一位住在贫民窟的朋友,一个年轻的小贼,名字极为普通叫迭戈,还有一艘名为飞快海兔号的破船,几个没地方可去的家伙在船上讨生活,出海打打渔什么的。

眼见萨拉查没有流露出什么不同寻常的神色,杰克接着发问,“他们这种船,会被你们征用吧,摘下渔网去运货。”

杰克想象自己的朋友迭戈挠挠头皮,吃力地查看货物单据,后悔没有多认几个字的样子。

“或许去运豌豆了吧,你挺喜欢这艘船的,”萨拉查看出来杰克的小算盘,“现在不能送给你玩,当下也不安全。”

港口所有能被征用的船,统统被舰队征用。

萨拉查笑了一声,凑近杰克的侧脸,耳语道,“你这样的小Omega,小心英格兰人掳走你。”

 杰克挤挤眼,把话题绕了回去,“原来他们也在给军队运货,不用担心冬天没吃的了。”

相识以后,杰克很快与迭戈称兄道弟,还随着飞快海兔号出海,尽管是在近海小打小闹,冒险谈不上半点,好歹也满足杰克出海的心。他不敢直白打听,因为在那个月里,萨拉查找他找得几乎要把马德里海湾翻了个底朝天。

 “你说他们?”萨拉查轻描淡写地说,却说出了让杰克仿佛浑身从脚趾开始被冰霜冻僵的话语,“那几个流浪汉,也是逃兵,早被处死了。场面不好看,就没跟你说。”

萨拉查认为,他的小麻雀还是尽量避免看到任何处刑的场面为妙。几个可恶的流浪汉不知从哪儿得来的胆量,凭他们的小伎俩就想拐走小麻雀。

“某些人仗着资历老就消极怠工,募兵时抓来流浪汉凑数,自然会有逃兵。”萨拉查瞥向窗外。杰克没听到萨拉查在说什么,他的耳边回荡着“那群流浪汉啊,也是逃兵,早被处死了”,耳鸣骤然响起,仿佛教堂丧钟在余音即将消失时的嗡鸣。

“怎么啦,小麻雀?”是萨拉查在问他。

“我可能是吃橘子太多了。”杰克朝萨拉查投去难受的目光,“我的肚子忽然好痛。”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时,1587年多事的夏天降临到马德里城,好似温热的湿奶酪坠落在泥地上,“啪嗒”一声摔得稀烂,无法拾起。

“我的钱袋被人偷走了,你先等着我。”杰克郑重其事地拍拍女仆的肩膀,拔腿跑入面前的小巷。刚刚他被一个小伙子撞了一下,钱袋应该是在这时丢失的,还好他至少跟对方打了个照面,依稀记得偷钱袋的贼窜进了这个小巷,他得赶紧追上去。

 “可是,您应该去找治安官或者……”女仆着急地说,“我不能再一次……”

杰克·斯派洛是要当船长的,怎么会被小蟊贼窃走钱袋。他估摸着自己不算养尊处优,还能多跑几段路,一定得撵上这个小贼,故技重施甩开女仆,可以说一举两得。

他一边狂奔一边回忆窃贼的相貌,窃贼是个小伙子,红鼻头,痞里痞气的琥珀色瞳仁。转眼间杰克跑出巷子,下一条街上围了一圈卖熟食的小贩,个个挤在一起寸土不让。街沿的小乞丐们,看出来杰克的衣服价值不菲,赶着往他跟前伸手,导致杰克愈发步履维艰。果不其然,不到两条街,那个红鼻子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难道堂堂杰克船长要沦落到拜托治安官帮忙找回钱袋的地步,他懊恼地想。除了几枚金币银币,钱袋里有萨拉查送给他的戒指,嵌了宝石,内侧镌有萨拉查家族的名号,杰克嫌戴着麻烦,随手摘下来扔进了钱袋。

或许还有机会,庄园里的生活怎么会消磨掉杰克从小时候在市井练出来的机敏,杰克自己一样擅长小偷小摸。不能轻易放弃寻找,杰克的步伐慢了下来,他开始东张西望,眼见自己鞋子上沾的全是泥水,连忙轻巧地跳过下一个脏水洼。也是他幸运,不远处斑驳的门廊底下坐着那个红鼻子的小伙子,倚着七零八落的一堆柴火,正在优哉游哉地吞吃一块粗面包。

他得机灵一点,万一对方有个什么团伙,劫走他卖掉怎么办。杰克瞅瞅附近,门廊两侧是高高的围墙,黑乎乎的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把钱袋还我!”杰克从人群中钻出,冲小伙子喊道。

小伙子被粗劣的面包噎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杰克竟然追了过来,他把啃了几口的面包掖回口袋,马上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表情,说话是街头小混混惯用的调调,“小少爷可不要乱说,你的钱袋跟我有什么关系?”

杰克没吱声,往后退了半步,他的手伸向身后,摸起一根靠在石柱上的细木棍。

 “你以为这是在你家里吗?小少爷。”最后一个词组的发音很重,小伙子以为对方害怕了,他开始以气势汹汹的目光瞪视对方。这种小少爷吓唬吓唬就够了,免得惹上麻烦,他可不想再进一趟监狱被打得皮开肉绽,家里的债务还等着他还呢。

小伙子作势挥起拳头,他才不是真想打人,只不过为了把跟前这个穿着阔气的少年吓跑,他急着找地方藏偷来的戒指。金币银币到他手里还没仔细看看什么样就全部交给了债主,剩下的戒指是个贵重的,收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出手,实在不行找个首饰匠取下宝石,将金戒圈熔掉。

说时迟,那时快,杰克挥出细木棍,准确地打中了小伙子扬起的右手腕。

 “啊!痛啊!”小伙子大声叫出来,“你小子还有两下子。”这小少爷的架势叫他想起在牢房做苦力时的监工。也罢,这的确不是一见粗鲁举止就哭的娇贵小孩,也难怪会锲而不舍追过来要钱袋。谁不知道入夏以来,马德里城的军人越来越多,他怀疑眼前的少年是某个军官的家眷。

不怕打不过,对付不懂人间疾苦的小少爷,有的是把戏坑他。小伙子收敛了神色,忙不迭换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的钱被我还债用去了。”他不情愿地掏出沾了不少灰土,弄得脏兮兮的钱袋,“你看看,你的钱袋里一个银币也没有了,要不然这样吧,”他指一指街对面的招牌,“我叫迭戈,我请你喝酒,就当赔给你。”

 

“…我们当时回到港口,就碰见八个海军来搜查,一个接一个跳上甲板…”迭戈的下巴上挂着啤酒的泡沫,越说越激动,“对付他们不难…”

看样子,杰克对海上的冒险兴趣满满,迭戈就从记忆中搜寻自己在船上的经历,添油加醋讲给杰克听。船上的几个逃兵被说成英雄好汉,甚至在近海捕鱼也被说得刺激起来,仿佛他真的经历过远洋的惊涛骇浪。

 “你又在吹牛了,我听说的是谁当初差点给他们跪下。”酒馆老板娘从迭戈身边经过,不忘拆他的台。

老板娘往桌上摆了两大杯啤酒,注意到了穿着丝绸衬衣的杰克,“啊呀,好俊俏的男孩子,被你骗来的?”

迭戈盯着老板娘,高声辩白,“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他的声音渐渐变轻,“不过是欠你一点酒钱。”

“这个野狗迭戈满嘴瞎话,看你这样子,”老板娘从头到脚瞧了瞧杰克,指尖戳戳杰克的额头,“怎么会跟他来喝酒。”

“他欠我的。”杰克大摇大摆地说。

老板娘回到吧台后面,抄起抹布揩一下托盘,眼神往迭戈与杰克坐的桌子瞟。

“我妈妈治病欠了一大笔钱,妹妹又跟吉卜赛人跑了。”迭戈没有故意卖惨,这几句他说的统统是实情,为接下来的诡计做铺垫。

迭戈掏出杰克钱包里的戒指,拿戒指的手贴近胸前,他压低嗓门说,“我全身上下只剩这个值钱的东西,别的都给了债主。”

“快还给我。”杰克站起来,把酒杯推到一边,伸手去够。

谅他也不知道戒指真正的价钱,迭戈颇有信心地盘算,故意面露难色,“其实我付不起咱们的酒钱,刚才你也听到了,以前的还欠着呢。”

“你这样的小少爷,不想跟我一起被酒馆的伙计们狠揍,最好放弃这事儿。我拿戒指抵债,还能保证你不受皮肉之苦。”

迭戈咳嗽两声,“你非要拿回戒指的话,我们两个人就一起在这里挨揍吧。”

他捏住戒指,在杰克眼前划着小圈儿。

又一次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杰克眼疾手快,突然把戒指从他手里夺了回来。

迭戈的手指被掰得生疼,他还没来得及甩甩手,就注意到杰克快步跑过去,将戒指递给老板娘,清了清嗓子说,“拿这玩意付我跟他的酒钱。”

老板娘喜笑颜开地接过戒指扔进嘴里咬了一下,速度比杰克从迭戈手里把它抢过来还快。

“他不懂事的。”迭戈敲敲吧台,“别听他的话,把它给我。”然而老板娘就是跟没听见迭戈嚷嚷似的,自顾自地吐出嘴里的戒指,从胸前掏出一条干净手帕托住它,像擦拭装有情人头发的挂坠盒子一般轻柔地擦干净戒指上的唾沫。

“不是只剩这点钱嘛,我觉得他付我付都一样,想必绰绰有余。”杰克摆手示意老板娘别搭理迭戈的请求。

“你这样说就不对,我哪里不懂事了。”杰克注视着迭戈沮丧的表情,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要那几瓶——”他指向置物架上最贵的酒。

(未完待续)


水母酱芒果圣代

【GGSS】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38-43)

  这个坑居然有一点点存档,立刻丢出来,元宵节快乐!(元宵必须是甜的!)

  是转世后的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孩子们讲述爸妈的恋爱故事。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分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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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好……好甜?!”Hermione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企图把这颗来自疑似创始人的能齁死人的糖给咽下去,忍不住碎碎念起来,“梅林的胡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无论是格兰芬多阁下还是斯莱特林阁下,和史书所说的相差的也太多了,难道历史是假的吗,还是因为真的只是同名而已……”

  “冷静,Hermione,快停下。”Harry...

  这个坑居然有一点点存档,立刻丢出来,元宵节快乐!(元宵必须是甜的!)

  是转世后的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孩子们讲述爸妈的恋爱故事。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分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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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好……好甜?!”Hermione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企图把这颗来自疑似创始人的能齁死人的糖给咽下去,忍不住碎碎念起来,“梅林的胡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无论是格兰芬多阁下还是斯莱特林阁下,和史书所说的相差的也太多了,难道历史是假的吗,还是因为真的只是同名而已……”

  “冷静,Hermione,快停下。”Harry无奈,作为一个虽然对斯莱特林学院算不上喜欢但也还不算太偏见的人,他对两个创始人在谈恋爱这个事情接受度还蛮高的。好吧,虽然是两个在传说中关系不好的创始人。而一旁的的Ron和Sirius Black,两个从小讨厌斯莱特林讨厌到大的格兰芬多,因为三观遭受的巨大冲击而目瞪口呆中。Rimes Lupin,他们的现任黑魔法防御学教授,同时也是Harry父亲James和Sirius的好友,他和Harry一样还算是淡定。安抚式地拍了拍好友的肩,他朝兄妹俩问道:“你们之前说你们的父亲们是魔法生物?”

  “嗯应该是吧,但因为我们对魔法界了解的不多所以对他们的物种也不是很清楚。”

  “他们没有和你们说过吗?”

  “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你看他们连霍格沃茨都不知道。”

  此时遥远的普通的公寓房里。

  Salazar终于挑出满意的衣服,甩了甩尾巴把刚才不满意随手一扔的衣服抖了一地,被抖落的衣服们自觉地飘进衣柜。

  Godric手指点了点餐盘,蓝色的眼眸闪过一抹金色,铺了厚厚奶油的蛋糕自动切分成小块飞到盘子上,巧克力酱和摆盘点缀用的水果乖乖地从空中落到自己的位置。

  39

  成为一个能够满世界飞拯救人类的超人,是几乎所有小孩子的梦想,Godric也不例外。但是在躲在房间里把漫画电影里各种手势都试过,除了手滑把书柜打得晃了晃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算了。梦碎的小朋友甩着发疼的手,看到祖父发来的要带他出去玩的消息,想,还是以后赚钱了买飞机吧,实现不了拯救人类,实现满世界飞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他还能在梦里飞。

  40

  这是Godric的一个小秘密。

  每天晚上,当他躺在床上闭上眼,都会变成一只狮鹫,扇着巨大的翅膀,嘶吼着飞翔在一片荒芜中。他飞过泥泞沼泽,翅膀挥动着在半空燃起熊熊火焰,给这冰冷的梦境带来一丝温度。

  他不喜欢冰冷,他想要一切都暖融融的,像是在壁炉前吃着刚烤好的蓝莓派。

  当后来他手中会燃起小小的火苗,却没有了最开始想要当超级英雄的兴奋感,只是想道:火焰有了,就差甜点了。于是他跑去厨房,拉着妈妈的围裙,说要学做甜点。妈妈看着自己儿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只当是小孩子心血来潮。

  “怎么突然要跟妈妈学做点心?”

  “因为爸爸不会做!”小Godric大眼睛一转,毫不留情地拉无辜坐在一边的父亲挡枪,“我学会之后就不怕饿肚子了!”

  为什么会先想到要做甜点呢,他也在问自己,明明他最喜欢吃的并不是甜食。

  41

  英雄梦是几乎每个小孩子都会做的梦,Salazar就不一样了。

  他想当公主。

  42

  不,你只是想睡觉。Rowena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Whatever,Salazar甩了甩尾巴,企图挣开把自己尾巴当靠枕的侄女,失败。

  “行了,”Rowena像所有爱美的女孩子一样精心梳理着自己宝蓝色的羽毛,打断刚拿出童话书的人,“每次讲故事都讲睡美人,你就不能换一个讲?讲讲你自己写的小说也好啊。别否认,我可看到你的手稿了。”

  Salazar因为她不经自己同意乱翻东西的行为露出了个不赞同的眼神,想:我写的哪有睡美人写的好,她一觉睡了五百年。五百年!在这个童话诞生至今已有千年之久的今天,最长寿的人也才不过514岁!这个公主一觉就睡了五百年!

  啊,当公主真好。

  43

  “虽然我总说你总赖在被窝不出来的毛病很像冬眠的蛇,但我没想到你真的是蛇。”在某一天Rowena掀开自家小叔叔的被子企图让他起床时,第一次看到一条覆着薄荷色绒毛的蛇尾巴卷在被窝里。在Salazar醒来的时候,她一边把自己的尾巴当抱枕抱着,一边这么说道。

  一般人突然发现跟自己关系好的亲戚变成了非人类生物大概都要受到巨大惊吓,但Rowena不同,她自己也不是人类。

  不得不说Salazar和Rowena这对叔侄真的各方面都非常相像,比如早熟,在试探了父母没有和自己相同的情况后,相差了近十年的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隐瞒自己的特殊。对于Salazar来说,变成了一条蛇除了让他变得更加喜欢赖床和冬天容易犯困以外,并没有对生活造成更多麻烦,而Rowena就非常困扰了。

  当同学朋友们忧愁自己掉的头发的时候,她在掉毛。

  Sound too bad,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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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睡觉有什么不对!——萨拉查·斯莱特林

Obliviate

Orchideous

双向暗恋

he,不甜不要钱系列

绝对不是刀

ooc慎入


#全霍格沃茨都在嗑cp#


001


诺大的房屋中氤氲着水雾,火苗不安的晃动着,橙红的暖光又暗淡了几分。

年轻的巫师往支起的坩埚中滴了几滴福灵剂,用魔杖搅拌了几下又抽出,附着在上面的液滴顺着杖身往下滑,在手上晕开,他也不甚在意。

熄火,装瓶,动作如行云流水,还未完全冷却的液体在朦胧的白雾之下发出不大不小的叮咚响声,透过水晶瓶折射出瑰丽的金粉色流光。

来自天空的泠冽气息在鼻间漾开,巫师微微挑眉。

还未来得及收拾,门便被人打开,披着光的骑士走了进来。

“你翘掉了晚宴。”看见屋内的场景,骑士脚步...

双向暗恋

he,不甜不要钱系列

绝对不是刀

ooc慎入


#全霍格沃茨都在嗑cp#




001

 

诺大的房屋中氤氲着水雾,火苗不安的晃动着,橙红的暖光又暗淡了几分。

年轻的巫师往支起的坩埚中滴了几滴福灵剂,用魔杖搅拌了几下又抽出,附着在上面的液滴顺着杖身往下滑,在手上晕开,他也不甚在意。

熄火,装瓶,动作如行云流水,还未完全冷却的液体在朦胧的白雾之下发出不大不小的叮咚响声,透过水晶瓶折射出瑰丽的金粉色流光。

来自天空的泠冽气息在鼻间漾开,巫师微微挑眉。

还未来得及收拾,门便被人打开,披着光的骑士走了进来。

“你翘掉了晚宴。”看见屋内的场景,骑士脚步一顿,径直走到窗前,伸出手轻轻一推。

水雾缭绕着溢出了窗,盘旋而上。

“不请自来可不是个好习惯,骑士先生。”萨拉查坐在沙发上,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音节,尾音上扬,“况且,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翘掉晚宴了。”

听出友人的讽刺,骑士先生灿烂一笑,有些幸灾乐祸:“可惜了,我现在是校长,有义务关心斯莱特林院长的生命安危,毕竟......”

他语气轻佻,“你可是炸掉了罗伊娜的实验室。”

他在萨拉查对面坐下,翘起了腿,神情狡黠:“感谢我吧,萨拉查,要知道刚才赫尔加差点就提着刀过来了。”

像是被噎了一下,萨拉查嘟囔:“实验失败是常有的事,就算是梅林也不能奢求每次都成功。”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转着手中的瓶子,晃的戈德里克有些头晕。

“刚入学的新生都知道凤凰的眼泪不能和独角兽的血混合使用。”戈德里克倾身,指尖触及对方微凉还润着湿气的掌心,两人均是一愣。

如触电般缩回手,戈德里克轻咳,“马上就到冬天了,记得多加点衣服,耳朵里冒烟这种事想来你怎么都不会想要体验一把。”

“一个保暖咒就能解决的事。”萨拉查将水晶瓶放入侧边口袋中,满脸的不在意,“不然衣服太重。”

戈德里克哭笑不得:“那也只是一个漂浮咒的事。”

萨拉查耸耸肩,并不准备深入讨论保暖咒和漂浮咒到底哪个更省魔力的问题,“一杯黑咖啡?”

见戈德里克点头,他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衣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半截清瘦的手腕,在洁白的内衬下显得越发苍白。

戈德里克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

“两杯黑咖啡......”萨拉查蹙眉,有些为难。

是吃黑森林,还是吃提拉米苏?前几天的红丝绒慕斯味道也很不错。

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巫师陷入了沉思。

“再来一份提拉米苏和一份红丝绒慕斯。”戈德里克冲小精灵眨眨眼,无声的比了个口型。

“......离我家小精灵远点。”

“那我可以离你近点?”戈德里克朝萨拉查wink了一下。

去端茶杯的手一顿。

萨拉查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请停止你到处发电的发情行为,我可不是什么贵族小姐。”

语气虽然超凶,但耳根已经红的快要滴血。

戈德里克右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然后诧异的挑眉,“这什么?芝士玫瑰奶茶?”

“咖啡对人的精神副作用很多大。”轻柔的话语和着浓郁的芝士,显得有些黏糊,“如果你不想失去精明的头脑,还是少喝为妙。”

“那我也宁愿喝牛奶。”萨拉查吐槽,“这个太甜了,影响我思考。”

戈德里克抬手,示意他换一杯。

“.....算了。”萨拉查放下茶杯,用叉子斜斜的切下一块蛋糕,“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别说什么没去晚宴的鬼话,普林斯教授天天缺席,特里劳尼教授就没来过,也没见你说什么。”

“万圣节舞会。”戈德里克微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你有什么打算?”

“和罗伊娜跳啊。”萨拉查无意识的咬着勺子,有些疑惑,“不是一直都这么安排的吗?”

“那真是太可惜了。”戈德里克抬头,歉意的笑笑,“赫尔加告诉我,这次她要和罗伊娜跳。”

萨拉查挑眉。

他隐隐觉得有内情,却也懒得深究,“噢,所以你有人选了吗?”

“教授们都是成双成对的,我还能有什么人选。”戈德里克把玩着手指,“你总不能让我邀请学生吧?”

他顿了一会儿,轻声道,“不如你来当我的舞伴吧?”

良久的沉默。

萨拉查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人捉摸不清对方的想法。

戈德里克尽力维持着脸上从容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心里早就慌的一批。

“我可不会跳女步。”萨拉查面无表情,“而且也没有准备合适的服装。”

“那......”

“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准备了。”

 

 

 

002

 

空气中弥漫着南瓜的香甜气息,四条长桌早已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舞池。

罗伊娜看了眼时间,侧过头凑到赫尔加耳边,“他们怎么还没来,舞会快开始了。”

“亲爱的,由萨拉查在,你只需要考虑如何压过他们的风头。”

大门被人推开,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萨拉查穿着黑色的礼服,银绿的暗纹如藤蔓一般缠在袍角攀上脊背,看不甚分明。

马尔福咂舌。

他在家族的藏书中看到过这种款式,看上去平淡无奇,但重点恰好在那近乎融入墨黑之中暗纹上,据说从不同的角度可以看见不同的花纹。

低调而奢华,是斯莱特林一向崇尚的风格。

相比之下,戈德里克穿的就“高调”多了。

纯白的长袍上勾勒着金色的花纹,隐入层起的跌宕中。

款式相当繁复,而且掺着显而易见的教廷元素。

“这两个人.....”罗伊娜皱眉。

“看起来萨拉查这次相当用心。”赫尔加牵起罗伊娜,走进了舞池。

不过看起来.....韦斯莱双胞胎的赌局,无论是哪一方都会输呢。

罗伊娜终于明白了赫尔加的意思。

她站在舞池边,神色复杂的看着起舞的两人。

虽然都跳的男步,但错开的身体可以有效地避免因动作而造成的碰撞,而为了避免动作因过于单一而显得僵硬,每一步脚尖都略微向外偏转,勾勒出漂亮的圆来。

前进,后退,旋转,左手紧贴着右手,踩着华尔兹如同流淌般的旋律,带起了飞溯的流光。

礼服随动作舒展开来,黑色的长袍缀满星光,赫然是银河的模样;雪白袍子的金色荆棘向外铺展,耀眼如太阳的光芒。

黑与白,巫师与主教,本该争锋相对,却如那重逢又分别的袍角一般,虽无法交融,却格外亲昵,显得亲密又疏离,短暂的亲吻之下,是极度克制的缠绵与温柔。

微侧着头,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望进彼此眸中的眼神深遂而冷静。

像是矛盾的结合体,又让人产生了一种他们本该如此的错觉。

但事实上,两人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从容。

若即若离的触碰如同星星点点的火苗,迅速蔓及全身,而彼此敞开的心扉更像一根羽毛,在心口轻轻的挠着。

戈德里克觉得浑身都在烧。

紧贴着的手不知何时十指相扣,对方的力度与温度无可避免的顺着手臂往上爬,可越是这样,便握的越紧,甚至指节都泛着白。

太不理智了。萨拉查晕乎乎的想,这简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虽然各有各的想法,但那目光却仿佛黏在了一起,怎么都移不开了。

“哇哦。”罗伊娜发出一声不甚走心的感慨,“这目光,这默契,我都快要认为传言中的恋情是真的了。”

“谁说不是呢。”赫尔加掩唇轻笑。

 

 

 

003

 

“不行。”萨拉查想都没想的拒绝,“这是黑魔法防御课的事,不归我管。”

“可是独角兽真的不喜欢布莱克啊。拜托你了萨拉查,你就帮我这一次吧。”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决定再尝试一次。

“那是什么让你认为它会喜欢一个斯莱特林呢?”萨拉查被闹的有些头痛,“风度,布莱克。不然我会写信让你的族长把你拎回去。”

布莱克瑟缩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成年很久了:“说不准呢......毕竟黑到极点就是白了嘛。”

萨拉查:???

“独角兽喜欢纯粹的人,你还是去找罗伊娜吧。”

“教授里要说最纯粹的就只有萨拉查你了,不然我就只能去找校长先生了。”布莱克一手托腮,作为难状,“但最近校长先生都在忙麻瓜教廷的事,学生们的课程也不能耽搁......”

听见校长先生几字,蓝绿的眸子翻涌了一下,露出下面厚重复杂的情绪,又回归平静,如帘子般将真相掩在其后。

“行吧。”萨拉查轻声应道。

“太棒了!”布莱克欢呼,“我已经去探过路了,萨拉查放温柔一点一定可以形成一种反差感的,届时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看着风风火火冲出门的背影,萨拉查叹了一口气,捧起茶杯抿了一口,伸出舌头舔去附在唇上的奶盖。

他拿出口袋中的水晶瓶,对着金粉色的液体发呆。

又是一声叹息。

 

去他的反差感。

第三次被独角兽用角顶出来的萨拉查暗骂。

暂时打消了再试一次的念头,萨拉查靠着树,从袖中抽出魔杖,无视不远处守着洞口的独角兽越发惊恐的眼神,开始琢磨死亡的独角兽的教学意义。拿着魔杖的手无意识的在空中写写画画,留下金色的字迹。

毛可以送给奥利凡德先生,血涉及到黑魔法的课都能用上,角和眼睛都是不可多得的炼金原料,罗伊娜会喜欢的,骨头可以让奥利凡德看看能不能做成权杖。但如果是活的独角兽......

萨拉查动作一顿,脸上的神情意味深长。

如果是活的,那就只有一个观赏价值了。

他抬头,朝着独角兽龇牙,恶意十足。

赶来的戈德里克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失笑,上前几步在萨拉查身边站住,漫不经心的打了个招呼:“早啊,萨拉查。”

 

回学校的路上萨拉查都是恍惚的。

自舞会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到嘴边却成了没有顺序和意义的字眼。

皮靴踩在细软的草地上,萨拉查神色柔和了些许。

衣料摩挲,发出了暧昧的沙沙声,对方的体温隐隐约约的传递了过来。

连指尖都在发烫。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散过步了。”戈德里克突然出声。

萨拉查被吓得抖了一下,强行镇定下来,“毕竟大家都很忙了。”

戈德里克叹息。

额头上有冰凉柔软的触感,他抬头。

片片晶莹的雪花在空中飞舞着落下,轻盈如林间的舞女。

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掌中渐渐融化。

“啊。”他感叹,“下雪了。”

“以后......”萨拉查抿唇。

“嗯?”戈德里克偏头。

“没什么。”萨拉查伸出手,拂去金发中夹杂的点点白色,“以后记得打伞,不然会头痛。”

“......哈。”戈德里克失笑,“你可真煞风景。”

却还是抽出魔杖,举在两人中间,白色的烟从杖尖溢出,在两人头上散开,形成了伞状。

“把围巾围上吧。”戈德里克扯下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递给萨拉查,“长点心吧,你要病倒了斯莱特林的小兔崽子们会宰了我的。”

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萨拉查抿唇:“一人一半。”

“行啊。”戈德里克侧过头,“你围吧,我这会儿举着魔杖不方便。”

萨拉查微微踮起脚,拿着围巾的手环住对方的肩膀又绕回来,手指无可避免的触碰到了柔软微热的肌肤,他压着呼吸,镇定地将围巾理好,再将另一半胡乱的围在自己脖子上。

还未散去的余温紧贴着苍白的肌肤,烧起了一片红。

“话说你怎么过来了。”他轻咳一声。

“是布莱克教授。”戈德里克神色诡异,“他说你去找独角兽了。”

联想到刚才的遭遇,萨拉查眸色暗了暗,“他明明知道你去独角兽就会答应,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大概是因为......反差感?”戈德里克试探道。

好吧好吧,萨拉查翻了个白眼。

赞美反差感。

 

黑魔法防御办公室中。

年轻的布莱克放下手中的信,背面印着的赫奇帕奇印章尤为显眼。

他拿出双面镜,“一切都如您所想。”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那人声音温柔:“敬黑白巫师交流协会。”

“为了更和谐的明天。”布莱克与对面的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情。

 

 

 

004

 

自禁林之行后,又是数月。

两人的气氛并没有缓和多少,反而越发尴尬僵硬,即使在走廊上碰到两人也会下意识侧头,装作没看见,擦肩而过。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以前的事能放下就放下吧。”罗伊娜劝道。

回应她的是萨拉查意味不明的笑。

罗伊娜皱眉,总觉得有什么事超出想象了。

“今年圣诞节教廷邀请了戈德里克,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这几天启程了。”

“......我知道了。”萨拉查将口袋中的水晶瓶往下压了压。

罗伊娜眼尖的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那是......?”

“新魔药,还没有试验过。”

罗伊娜点点头,不再深究。

门外传来三声规律的敲门声,她挑眉,起身打开了门,果不其然看到了某位骑士。

她回头看了萨拉查一眼:“记住我说的话。”

“嗯。”萨拉查低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

戈德里克关上门,坐在他对面,“我......”

“罗伊娜已经给我说了。”

“我很快就回来。”戈德里克眨眨眼,“希望斯莱特林院长可以准备好我的圣诞节礼物。”

“那我的呢?”萨拉查翻了一下眼皮。

“已经准备好啦。”

萨拉查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戈德里克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阖眼。

地窖的光昏黄,却还是晃眼,戈德里克眉头动了动。

脸上突然出现一片阴影,似乎有什么东西隔空覆上了他的额头。

手上垂下一缕发丝,随着增大的阴影在手背划动,有些痒。

清浅的呼吸如阳光般,透过层层树叶,细碎的散落在额上。

“我等你回来。”

 

圣诞节一如既往的热闹,四个学院乱成一片,萨拉查同往常一般逃过了晚宴,缩进了自己的地窖。

地上是用法杖刻好的魔法阵,金红色的液体在纹路中流淌,萨拉查一边吟诵着咒语,一边往里面撒了些许月长石粉末。

身后响起一声轻响,浓重的血腥气弥散在空中。

“戈德里克......?”

“是我。”戈德里克呼吸急促,“别分心,缓和剂你放哪儿的?”

“我口袋里,蓝色的那瓶。”萨拉查呐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隐隐嗅到了一丝凛冽气息,像是冬夜的冰水,冷彻心扉。

瓶子落在地上,发出不堪重负的破碎声,他有些不安,“戈德里克......?”

随后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戈德里克将头埋在萨拉查颈窝中,滚烫的呼吸打在肌肤上,晕开一片绯红。

后背紧贴着对方炙热的胸膛,萨拉查僵住了。

魔法阵开始缩小,他将食指放在嘴边,却被戈德里克握住。

“戈德里克,有什么事都先等等,这个魔法不能出问题。”

“我的意思是......”喑哑的男声自而后响起,“白巫师的血液更有价值。”

萨拉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在一旁的法杖上划了一下,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伤口,滴入法阵中。

他送了口气,身后的人却像是脱力一般,带着他向后倒去。

咬咬牙,侧过身子环住戈德里克,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环在腰间的手不安分的游走着,扯开了那件黑色的袍子。

他惊讶的睁大眼,想要推开戈德里克,却又顾忌着对方身上的伤。

戈德里克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右手往上,安抚的蹭了蹭萨拉查的脸颊,又向后滑去,扯下对方墨绿的发带。

他叼着发带的一端,另一端在苍白的手腕上绕了一圈,打上一个死结,再将它们举过头顶按在地板上。

左手则钻进了散开的衣服里,微凉且软的触感让他满意的眯起眼。

“我要享用我的圣诞节礼物了。”

萨拉查咬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等一下......戈迪!”

 

水雾氤氲。

萨拉查一手撑着洗手台,死死的咬着唇,神情隐忍。

白色的液体从腿根滑下,与点点紫红映衬,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放在一边的双面镜震动了一下,萨拉查关上水,披上一件白色的浴袍就往外走。

“怎么了?”声音沙哑。

“圣诞快乐啊萨萨。”对方揉着惺忪的眼睛,“我给你的那个药方......”

安德莉亚突然清醒过来。

布制的浴袍一旦沾上水,就和透明的没什么区别,根本遮不住萨拉查身上暧昧的痕迹,她甚至可以看见对方肩膀上的牙印。

尴尬的笑了笑:“看来效果不错?”

“有解药吗?”萨拉查走进了卧室。

“这个要去查......”看着床上的那抹金色,安德莉亚沉默了,“其实这样也挺好,不是吗?”

“并不。”萨拉查毫无负罪感的冲戈德里克丢了一打昏迷咒,在床边坐下,赤裸的双足无意识的前后摆动着,“我想要的不是靠迷情剂才能拥有的感情。如果不是戈德里克......”

“好吧好吧,我会尽快找到的。”安德莉亚有些迟疑,“那你最近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萨拉查苦笑着切断联系,将双面镜丢在床头柜上,目光放空。

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他一个激灵,往回看去。

“早啊,萨拉查。”戈德里克半撑着身子打了个哈欠。

“......早。”

戈德里克翻身下床,右手揉了揉头顶,走到窗前拉开了墨绿的帘子。

太阳光透过湖水,折射出迷幻的绿色光芒,他眯了眯眼,往外走去,“早饭想吃什么?土司三明治配玉米浓汤?”

“......嗯。”萨拉查双手撑着床想要起来,却被一把按住。

经历了一晚情事的眼尾嫣红,眸子中水汽氤氲,脖颈修长白皙,却带着点点紫红印记。浴袍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从戈德里克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和大片消瘦的胸膛。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行将目光移开,“你再躺一会儿,做好了叫你。”

看着戈德里克离去的身影,萨拉查眨眨眼,看上去有些懵。

这种莫名其妙的老夫老妻感是个怎么回事。

昨天的衣服已经被扯坏了,他无奈的从衣柜中拿出另一件袍子来穿上。

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卧室。

还能怎么办。

总归是得面对的。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浓汤和三明治,戈德里克围着围裙端上了一块儿蛋糕。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了,再去麻烦小精灵们不太合适,过来坐吧。”戈德里克拉开椅子,再走过来牵起萨拉查的手,将他带到了餐桌前。

“一会儿吃完我们去庭院逛逛吧?”戈德里克邀请,“昨晚下了一场大雪,我们院的波特和你们院的马尔福还约好了今下午打雪仗来着。”

“他们没长大你也没长大?”萨拉查拿起刀叉,切下一块三明治,“说起来,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你指的是我在教廷遇到的事吧。”戈德里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伏击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巫师和教廷的矛盾越来越深了。”萨拉查感叹。

“先不说这个了。”戈德里克冲萨拉查伸出手,“圣诞节礼物。”

萨拉查咬牙。

“昨晚的......还不够吗?”

“噢。”戈德里克吧唧了一下嘴,像是在回味,“很不错的礼物。”

......操啊。

 

 

 

005

 

地上的积雪埋住了脚踝,天空晴朗无云,却也化不开酿出的寒意。

萨拉查打了个冷战,藏在衣服下面的手指动了动,给自己施了一个保暖咒,却也聊胜于无。

戈德里克瞥了他一眼:“给你说了多穿点衣服,这下好了吧。”说着就要解开身上的披风。

萨拉查自知理亏,却还是挣扎道:“你确定要在学生面前给我披一件红色的披风?”

“有何不可。”戈德里克半搂住萨拉查,将披风系上。

“你们......”赫尔加挑眉,有些犹豫,“在干什么?”

“你也知道萨拉查的脾气,像今天这种天气,如果不把披风给他,那明天你可能会见到一具冻僵的尸体。”戈德里克面不改色,手指却有意无意的摩挲着萨拉查纤细的脖颈。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赫尔加翻了个白眼,“萨拉查,你说。”

“确实是给我系披风。”萨拉查僵硬道。

“质的飞跃,哈?”

不远处的庭院传来吵闹声,赫尔加扫了一眼:“说起来你们就不能管管自家学院的学生吗?马尔福老缠着波特干什么?”

“观念不合起冲突很正常。”

赫尔加耸耸肩,转身便想走。

“等等,赫尔加。”萨拉查有些踌躇,“有件事......”

赫尔加诧异的回头,会心一笑:“不管怎么样,跟着心走总是最好的。”

萨拉查垂眸。

直到一团柔软冰冷的雪球飞了过来。

“戈德里克!”萨拉查往旁边移了一步,堪堪躲了过去。

戈德里克又揉了一团雪球,朝着萨拉查扔去,“来打雪仗啊。”

“别闹了,戈德里克。”萨拉查走进雪地,“你不是要去看他们约架吗?”

“哪有我们自己玩儿来的开心。”戈德里克拍拍手,走到萨拉查身边,却在下一刻将冰冷的手贴上对方的脸颊。

萨拉查被冷的一个激灵,一巴掌打开了戈德里克的手。

“好玩儿,哈?”他磨了磨牙,猛地抽出魔杖,“烈火熊熊!”

戈德里克猛地闪开,“魔咒对决吗?萨拉查,我们还没互相敬礼呢!”

“少废话,水火不侵!”

“水火不侵?萨拉查,这可不是攻击咒。”戈德里克失笑,“真没想到斯莱特林院长居然会犯这种错误。”

萨拉查抿唇,握着魔杖的手低垂了几分。

“冷冻咒!”戈德里克终于也抽出了魔杖。

“同时放手?”萨拉查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还是你懂我。”戈德里克兴奋道,“一,二——”

“三。”

两人同时放下魔杖,红与蓝在空中交织碰撞,最后炸开。

蒸发的水汽散在空中,瞬间凝结成冰晶,随后萨拉查被猛地推倒在地。

“起开。”萨拉查压着声音。

“我不。”戈德里克撑起身子,直直的望进那双迷人的绿眸。

“你很重。”

“萨拉查,我知道一个咒语,比水火不侵更好玩儿。”

“我并不想听到类似于防水防湿的咒语。”

戈德里克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想试试吗。”

“My pleasure.”

“Orchideous.”

耳后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上生长,萨拉查不安的动了动。

伴随着一阵刺痛,一株花从他的耳垂钻了出来,他甚至可以听见花瓣舒展发出的细微声响。

“......你完了。”萨拉查磨牙。

戈德里克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那株花。

淡粉的花朵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小,花蕊中承着一滴血,风一吹便四散开来,染红了柔软的花瓣。

戈德里克低垂下头,吻了上去。

“You are mine.”

红色的暖光在层层冰晶的折射下散出了五彩的光芒,萨拉查一时间有些恍惚。

“You are mine, Salazar.”

低沉的声音中装满了温柔,深情地语调微微颤抖,如大提琴奏出的悠扬旋律,缠绵而深沉,又如山间奔流不息的清泉,在心间叩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萨拉查叹息。

他一把揪住戈德里克的衣领,强迫着他低下头,恶狠狠的亲了上去。

萨拉查探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双唇,却被轻轻咬住又松开,柔软的触感顺着微张的嘴唇滑了进来,兰花的幽香随着对方的动作溢满唇齿,他眯着眼轻哼出声。

“of course, I am yours.”

尾音上扬,他松开戈德里克,看着对方如海一般深邃的蓝眼睛。

“Forever.”

 

 

 

006

 

“你啊,忘了给自己施防水防湿就算了,衣服湿了也没感觉到吗?这下可好了,你的好学生们刚才都找上门了。”戈德里克抱怨着走进卧室,手中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萨拉查闷声笑了一下,“卡珊德拉?”

“对,卡珊德拉和马尔福带着一堆斯莱特林堵在你门口,如果不是赫尔加我可能都进不来。”戈德里克在床边坐下,有些纳闷,“为什么你发烧他们就这么担心,我上次差点没命也没见着我学院的学生来探望?”

“我会给他们说以后别大惊小怪的。”萨拉查伸出手碰了碰戈德里克,“别生气,嗯?”

“我没生气。”戈德里克吹了吹药,又抿了一口,“温度刚好,我扶你起来?”

“在等会儿吧。”萨拉查望着天花板,“我这会儿有点困。”

“你只是不想喝药而已,萨尔。”戈德里克无奈。

“冷了就不苦了。”

“就是得苦一苦,不然你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啧。”萨拉查撑着手坐了起来,结果药一饮而尽。

戈德里克摸了摸萨拉查的额头,“还有些烫,过了今晚应该就差不多了。”

“另外。”他打了个响指,将空碗送到厨房,无视了对方饱含期待地眼神,“作为惩罚,今天没有糖。”

“噢。”萨拉查哀叹着躺了回去,“回你的高塔去吧,格兰芬多骑士。”

回应他的是衣料的摩挲声,然后另一具身体钻进了被窝。

萨拉查偏头,正巧撞进了那双眼眸。

在火烛的照耀下,海面折射出温暖的橙色,戈德里克拥住萨拉查,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但作为安慰,你有一个晚安吻。”

他拍了拍萨拉查的背,安抚意味十足,“睡吧,萨拉查。”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过来,炉子里的火噼啪响着,在墙壁上投出一道道鬼魅的黑影。

萨拉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他摸了摸身边,微凉的触感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掀开被子,全身的酸痛感让他微微皱眉。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推开,戈德里克走了进来,“睡醒了?还难受吗?”

“肌肉有点酸痛。”萨拉查说着就要下床。

戈德里克快步上前,在他身前蹲下,毫不芥蒂的覆上他的双足,顺着往上揉着,“你睡了两天,安德莉亚很担心你。”

萨拉查一时不知怎么反应。

小腿被轻柔的按摩着,的确缓解了难受的感觉,可也传来了细密的痒意。

“我没有那么娇弱。”

“我知道。”戈德里克替他穿上鞋,“去洗漱吧,差不多可以吃早饭了。”

萨拉查抿唇,深深的看了戈德里克一眼,起身走进了浴室。

戈德里克看着关上的门,意味不明的揉了揉鼻子,蔚蓝的眼眸越发深沉。

萨拉查背靠着门,发出一声叹息。

用这种方法去得到虚假的快乐,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从怀中掏出双面镜:“安德莉亚。”

“怎么了?”安德莉亚揉着眼睛拿出了双面镜,眼底有淡淡的乌青。

“还没有找到办法吗?”

“再给我几天时间。”安德莉亚顿了顿,斟酌道,“说到这个,萨拉查,我突然在想,迷情剂只能制造一种强烈的痴迷感,并不会制造真正的爱情......”

“所以我才会找你。”萨拉查皱眉,“戈德里克非常正常,没有所谓的痴迷感,这不对劲,安德莉亚。”

“虽然这是改良版迷情剂,但终归是没有办法脱离迷情剂所赋予它的限制。”

“所以我怀疑,那瓶魔药产生了什么别的作用,又或者......”萨拉查轻声道,“他根本没喝呢?”

自嘲一笑,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是烤吐司和牛奶。”戈德里克走上前,极其自然的揽住萨拉查的腰,俯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早安吻。”

“你最近准备怎么安排?”萨拉查拉开椅子,“罗伊娜她们还好吗?”

“她们的实验已经做完了,但是假期还很长。”戈德里克耸耸肩。

萨拉查动作一顿。

“是吗。”

他低垂着眼帘。

他和戈德里克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这个时候和罗伊娜她们接触是非常不理智的,可是若非必要,戈德里克并不会占据假期时间做研究,他也没有理由强迫人家不出门。

“所以我们一起去挪威吧,特里劳尼教授说最近会有一场流星雨,他们那边许愿很灵的。”

萨拉查看了戈德里克一眼,脸上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动了些许:“好。”

 

 

007

 

门被人推开,戈德里克从外面走了进来。

纵使挡住了大半空袭,寒气仍然从边缘涌了进来,夹杂着的细碎冰晶与木屋中的热空气相撞,散成了一片白色的水雾。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戈德里克拂去衣服上的雪花,“不过好消息,流星雨在两个小时后。”

“然后我们今晚就可以回霍格沃茨,的确是个好消息。”萨拉查挥动着魔杖,将一份份材料倒入坩埚中。

“或许不是。”戈德里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为什么不再多停留一会儿呢?我是说,我们难得能有个假期,没有任何人打扰。”

“这里冷的我快冬眠了。”

“好吧好吧。”戈德里克耸耸肩,“萨拉查,你不必在这里做新魔药,这里设施并不全面,哪怕加个临时的防护魔法也太草率了。”

“这是御寒魔药。”

“我还没见过......”

“因为大多数时候你都会选择多加几件衣服,但戈德里克,这个天气不是加几件衣服就能解决的了问题的。”

萨拉查收回魔杖,也跟着坐在了沙发上。

“要喝酒吗?”戈德里克拿出两个酒杯,“龙舌兰?”

“我更爱玛格丽特。”萨拉查抽走了酒杯,“但是,今天不行,御寒魔药与酒会发生反应。”

“好吧好吧。”戈德里克看着萨拉查将魔药装在酒杯里,打趣道:“这种喝法,普林斯教授会谴责你的。”

“如果他敢的话。”萨拉查将酒杯递给戈德里克。

“你不喝?”戈德里克挑眉。

“我不需要喝。”

“噢,这个闻起来更像是迷情剂的解药。”戈德里克嘟囔了一句,无视了萨拉查瞬间的僵硬,一饮而尽,“真没想到御寒魔药还有催眠效果......”

他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正好,魔药也会在两个小时后生效。”萨拉查从怀中拿出一张手帕,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魔杖,“而我很乐意给你一个一忘皆空。”

“你还记得,但他忘了,这真不公平。”双面镜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段记忆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记得,才能避免悲剧再次发生。”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确定这是悲剧。”

“或许吧。”萨拉查俯身,轻柔的吻上了戈德里克的唇,只一刻,便猛地抽离。

绿色的眼眸如暗流一般翻滚着,萨拉查认输般叹了口气。

“Godric......”

 

远方的山脉流淌着银色的光带,湖泊上倒映着璀璨的银河。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并肩坐着,没有对话,没有动作,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着。

直到一道光从天际划过。

萨拉查深吸了一口气,“许个愿吧,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沉默的闭上了眼。

越来越多的光束在眼前划过,跨国繁星点缀的星带,奔向远方。

萨拉查平静的闭上了眼,睫毛上覆上一层薄薄的雪,正轻轻颤抖着。

“我希望......”戈德里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能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永远在一起。”

天空还残留着流星划过留下的光芒。

温热的手覆上了萨拉查的,他指尖动了动,终是缠了上去。

十指相扣,还是熟悉的感觉。

“You are mine,Salazar.”

“yes.”带着笑意的回答。

“I am yours.”






Orchideous,又叫兰花盛开。

事实上戈德里克根本没喝迷情剂,他就是故意的。

但在最后我不太想让戈德里克在这个时间段告诉萨拉查这件事,所以就引用了前面的对话。

勉强算一个情节重现吧。

但是结尾的确没收好就是了。

立枫

P1麻雀 P2老猹

草稿…(太草了…我再修修吧…)

(我不想上色啊啊啊啊啊。゚(゚´Д`゚)゚。)

P1麻雀 P2老猹

草稿…(太草了…我再修修吧…)

(我不想上色啊啊啊啊啊。゚(゚´Д`゚)゚。)

水母酱芒果圣代

【GGSS】遥望回忆 第十章

  开头烧村庄和跟戈德里克的对话参考了灰山雀太太的烧屋子剧情,试图避嫌不详细写,重点是萨拉查杀了不少麻瓜就对了……(山雀介意的话我再改!)

  实不相瞒我自己都忘了我写的什么了……复健,需要复健。

  前文在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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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手上应该是法杖一类的东西,对面看不清面孔的人,留着胡子的、还未脱去稚嫩的、柔美的、耸拉着皱纹的,都在下一刻被幽幽的绿光吞噬了生气。源源不断地有人出现、倒下,地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脸上混杂着奇怪的狂热和恐惧,扭曲成马戏里小丑的笑脸。他一阵恶心,闭眼不想再看。他无法掌控自己...

  开头烧村庄和跟戈德里克的对话参考了灰山雀太太的烧屋子剧情,试图避嫌不详细写,重点是萨拉查杀了不少麻瓜就对了……(山雀介意的话我再改!)

  实不相瞒我自己都忘了我写的什么了……复健,需要复健。

  前文在合集

========================================

 

  他抬起手上应该是法杖一类的东西,对面看不清面孔的人,留着胡子的、还未脱去稚嫩的、柔美的、耸拉着皱纹的,都在下一刻被幽幽的绿光吞噬了生气。源源不断地有人出现、倒下,地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脸上混杂着奇怪的狂热和恐惧,扭曲成马戏里小丑的笑脸。他一阵恶心,闭眼不想再看。他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或许这也不是他的身体,却依然接收到了他抗拒的心情,他眼前一黑,再回神已是另一番景象。

  火光冲天。他远远地站在树荫下,看着被火熊熊燃烧的村庄,木头做的围栏像是钢筋铁壁挡住了火焰,也挡住了逃生的人。他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形扑在围栏,又挣扎着倒下,他听见孩子凄厉的哭声。当这些都随着大火渐渐缩小而消失,他的眼前最终只剩下一片焦黑,而这具身体转身走进了黑暗。

  他在黑暗里慢慢地走向唯一的光源,走出黑暗,他才发现那点光源是戈德里克手上的剑。那把剑因为主人的情绪不安地震动着,他看不清戈德里克身后那一群人的表情,只觉得风冷得让他想缩起脖子。『是你做的吗?萨拉查?』他听见戈德里克问他,用硬邦邦的语气。他开口,语气是不输于他的冰冷僵硬:『他们该死。』他看到戈德里克握着剑的手用力到泛白,握紧了袍子下的法杖,但戈德里克始终没有挥动一下那把剑,只是要求单独谈谈。

  可他们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谈,那把剑在人后被狠狠刺进他脸边的地板。明明没有燃起他却听到了皮肤被灼伤的声音,感到了化开的剧痛,看到对方摔门而出的背影。他抬起手摸了摸脸颊,手上一滴血都没有。

  林萨在床上猛地睁开眼。

  

  头很痛,像是宿醉一样。林萨皱着眉头,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很快注意到周围陌生的环境。他揉着太阳穴下床,柔软的地毯发着暖气。

  哪来的暖气?

  他一愣,刚低头肩上就披上了件外套。刚才他下床前房里分明是没有其他人的。他猛地一回头,脸色却更差了——外套飘着,身后空无一人。

  他想起来了,那场可怕的暴走,还有梦里带来死亡的火光。

  房门和窗被隔开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让他碰不到门窗,连锁都不知道是不是锁了,更别提撞门出去或是求助。林萨脸色越发地难看,半拉上的窗帘十分贴心,透出的光既不让房间太暗又不会让他醒来时觉得刺眼,但只要一想到这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魔法,就像是昨天,也可能是几天前溢满了他房里的黑色力量,他就忍不住感到恶心。他扯下肩上的外套朝空气墙狠狠甩去,进了浴室。瓷砖地板没有铺地毯,却仍然有着魔法带来的一丝暖意。不至于让人觉得烦热,也不会让他因为赤脚而受凉,非常贴心,却只能让林萨感到窒息。

  大部分人都认为生在大户人家,过着一辈子被安排好的生活,就像是被关在精致笼子里锦衣玉食的金丝雀。林萨从来没有这种在他看来有些矫情的感受,但现在他却在这间小小的旅馆房间头一回有了这样的感觉。不动声色,完全不会打扰人,这样细致入微的关怀,却过分无处不在了。他简直像是个被精心呵护的展品……毫无隐私,握着他的手哪怕再温柔,也是操控。

  哗——

  冷水从头顶打在他身上,冰得他打了个寒颤。开关立即自行地向着热水的方向扭,他往没有关上的浴室门外看了一眼,被他丢开的外套正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

  令人作呕。

  林萨倒也不是什么救世爱人的类型,在梦里如果他能操控身体,未必就会上去救人。生在官商勾结的家族里,他身为家主,手上当然也并不干净。只是,那还是不一样的。他眼前闪过梦里一句句尸体扭曲的形态,深吸了口气,他直觉感觉出那是不一样的——梦里有什么,或许是所谓的“魔法”带来的,或许是其他原因造成的,那是能将人玩弄于鼓掌,让人变成“怪物”的东西。

  

  “我想带他走。”戈德里克开门见山地对对面的母子说道。他脸上带着非常格兰芬多式的亲和笑容,说出的话却只是个宣告而不是商量。

  江瑶本能地对他感到恐惧,如果说前几天的林萨像是失控的野兽,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就像是……像是一个冷静的疯子。他看起来多亲切,就有多危险。江瑶握紧了儿子的手,才开口:“我丈夫……”戈德里克打断她:“我希望您先做好心理准备。”他仍然笑着,像是做私人辅导的教师,循循善诱道:“我说要带他走,是希望能断开他在这里的所有联系。你们也看到了,他不是和你们一样的人,你们不会用亲人的身份锁着他的,是吗?”

  被自己母亲拉着一直没说话的人几乎要跳起来骂人,锁着他父亲的到底是他们,还是面前这个人?他又是什么人凭什么代表他父亲说话。但他多年来受的教育让理智战胜了情感,他指甲狠狠掐进手心,才能用更加像是商人的语气讨价还价:“但他仍然是我们家的当家,他要走至少要给家里一个交代,不能说走就走。”感觉到母亲压抑的轻颤,他又强调了一句:“我们要见他。”

  戈德里克笑意更甚,眼中隐隐带着一丝欣赏——哪怕萨拉查现在已经不是教授,教出来的孩子仍然这么优秀。他愉快地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他同样很清楚,萨拉查可是锁不住的人,要是不在谈判中退一步,只会适得其反。至于让他们见面,戈德里克最冲动的年纪都不会因为吃醋而阻止,更何况是现在,他已经不会再让任何事使他们分离。

  

  哈利现在一个头三个大,他把本来就显得不那么整齐的卷发挠得更乱,羊皮纸上的字母跟游走球似的到处乱飞,他啪地一声放下笔,头疼地长出了一口气。赫敏不满地看了看他的作业,纠结了几秒还是觉得好友比较重要,也合上了书本,试图安抚地说:“别担心,哈利。我觉得马尔福那样的人,为了面子都会帮我们救巴克比克的。”罗恩在旁边赞同地点了点头——男孩子总是比较好面子,他懂。

  哈利扯了扯嘴角,没法儿告诉他们他现在担心的不止是这一件事:格里再次去中国了之后就没了回音,而他在和校长及魔法部说明了与自己无关之后也不能轻易去探究这场遥远的魔力暴动的后续;罗文和赫尔仍然没有主动联系他,她们从小天狼星嘴里问出什么了吗,有没有关于他父母的一些事情?还有伏地魔,他隐隐察觉到这个所有人都恐惧的存在一直在他身边,像是学校里无处不在的拐角下的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经意间就会碰到,如果小天狼星真的像他说的一样,他不是食死徒,那他周围会不会有其他食死徒存在?

  如果是创始人的话,一定能轻松解决伏地魔吧。

  哈利忍不住又冒出这个想法,他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但他无法说出口。现在和创始人们关系最近的就是他,他看着几位活在课本中传说中的人努力适应着新的时代,这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让他们变得不那么遥远,却也变得没那么神话了。但他还是可以求助的吧,哈利又想道,虽然没有说出口过,但他一直觉得四巨头比起长辈,更像是朋友一些,那向朋友求助,对朋友任性一些也没关系吧。

  他纠结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赫敏和罗恩,试图隐晦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有件很想知道的事想问你们的朋友,但你知道可能会给他们添麻烦,你们还会问吗……哦对,朋友的年纪比你们大很多。”罗恩看起来有点没听懂地挠挠头,嘟囔了一句想问就问呗,赫敏却敏锐地了然,点了点头:“你是说罗文他们吧。”她根本就没有用问句,也无视了哈利下意识想要解释的比划,看着他认真回答道:“要我说,朋友就是会互相照顾的人,如果只有你在照顾着他们的情况,想着是不是会打扰他们,我觉得这不太对……”她似乎也一下不知道怎么表达,想了想,决定直白地说:“我认为既然是朋友,就可以问,每个人都会包容朋友带来的一些小麻烦的。”

  哈利点点头,心里因为她的话似乎变轻松了不少,他决定今晚就试着联系赫尔加他们,就算小天狼星的事情还没有进展,毕竟他也没找到他说的“老鼠”到底是指什么,至少也要问问戈德里克的情况,也不知道他和斯莱特林现在是什么情况。

  虽然他现在仍然对着斯莱特林没有很多好感,但戈德里克是他的朋友,担心朋友没有错!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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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不擅长取名,就不给儿子取名了x

  赫敏当然是最喜欢罗伊娜啦!

黑时*

[HP] RE.

(狂加tag我爽了(?))

上文    

※原著向,剧情流,其实第一二章没什么感情倾向真的(✘)

※配图为本文时间线


㈢ Recollect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塞德里克的事……我也很遗憾…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前辈。伏地魔已卷土重来,哈利也被阴了一把…他也不好受…”

  “自哈利·波特的名字从火焰杯出现开始我就应该注意到的…我居然天真地认为是给救世主的考验…我小看他了。那个孩子,我真的…很抱歉……”...


(狂加tag我爽了(?))

上文    

※原著向,剧情流,其实第一二章没什么感情倾向真的(✘)

※配图为本文时间线



㈢ Recollect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塞德里克的事……我也很遗憾…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前辈。伏地魔已卷土重来,哈利也被阴了一把…他也不好受…”

  “自哈利·波特的名字从火焰杯出现开始我就应该注意到的…我居然天真地认为是给救世主的考验…我小看他了。那个孩子,我真的…很抱歉……”

  “前辈…这不是你的错…”

  “我本可以救他。阿瓦达索命是可以在短时间内被逆转的……”

  “前辈……”

  “我总能体会到一种刻入灵魂的使命感……霍格沃茨有一人损失,都是我的失职…我该仔细理理现况了。”

    我之前以为前辈一缕残魂,就如霍格沃茨中的幽灵和画像一样,既已身死,那就无牵无挂……但我错了,他的灵魂里,是不灭的,对霍格沃茨的牵挂与眷恋,还有我无法说清的,未知的执念和情感……

    他的身份早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和我一样,深深地爱着霍格沃茨……不顾一切!



. 也许是得知塞德里克的噩耗开始,也许是踏入霍格沃茨那一刻开始,也许是从出生开始,也许更早……我对霍格沃茨的感情就如我那肆虐的魔力,在我血液里奔腾,在我脑海里叫嚣,我感知到了我的喜悦、自豪、欣慰…与日俱增,不衰不灭。我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不知它们为何如此强烈,像我那奇怪的魔力一样,天生就刻入骨髓嵌进灵魂!我想守护她,我深爱她,至死不渝!

    我直觉很准,不如说很多事就像做过多遍一样。无论是霍格沃茨的一草一木,还是布满灰尘的密道暗门,我都察觉到熟悉的味道。更不解的是,我一进入霍格沃茨,兴奋喜悦之余,还有似重返故土的怀念、如见孩子茁壮成长的欣慰,和那挥之不去、从内心深处弥漫、克制又沉重的,哀伤……

    我没有一点头绪,于这魔力,于这情感,于我自己……

    直到我遇见了前辈。

    踏入那个神秘的房间,看见那幅静止的油画,自己就好像不是自己了……情感在汹涌灵魂在雀跃我就像是重获至宝!我最初就从他那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我一开始就从心底对他卸下了防御,我和他在许多方面有惊人的共鸣!

    —— 对霍格沃茨的熟悉感、使命感,拼死守护的欲望,和那我们心照不宣感受到的从对方那散发出的淡淡却沉甸的悲伤……

    但我也从未如此感到幸运过——

    我遇见了他。

    自他出现在我的生活,一切好似说得通了,但又好似更加迷疑。

    不过,我坚信他是我人生的转折,能解开所有的秘密。

    我庆幸我能见到他,似等待多年……



. 乌姆里奇的到来就像一只粉红色的巨大癞蛤蟆玷污了霍格沃茨这片净土,聒噪地叫嚣童话世界已逐步瓦解。前一句是前辈的形容,后一句是我的深入理解。

  “照本宣科、体罚学生、挑拨教师、分裂学院拉帮结派……还敢觊觎校长的位子?哼很好…是谁给她的妄想?魔法部?伏地魔?还是斯莱特林①?简直是学院之耻!”前辈生气的次数越来越多,是对自己的无力而感到痛恨吧。我也越发烦躁,看到她就直犯恶心。

   霍格沃茨并没有被保护地很好,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

   前辈说得没错,我们还不够强大。

   不够强大到保护我们的家!

   哈利所建的邓布利多军就是我们反击的第一步,前辈也十分肯定,会让我偷偷在有求必应屋内留下几条他写的黑魔法防御咒。有求必应屋有求必应,大家都没有起疑,还为其实用性深感高兴。但前辈认为学黑魔法防御咒却不学黑魔法,等于不了解本质就想摧毁它,不会有更好的效果,还不如直接学白魔法。

    关于白魔法我缠了他好几天,最后才扭扭捏捏十分不情愿地告诉我他不会……?

    我觉得我又get到了什么……

    RE的观察日记:

(12)前辈精通黑魔法防御和黑魔法(?),但本人说完全不会白魔法。我对白魔法也没什么概念,大概是看起来blingbling圣光环绕不是黑魔法那样黑乎乎绿油油的那种?

    前辈对此形容嗤之以鼻。

  “wow~雷你的守护神居然是长翅膀的狮子?”

  “笨!那是狮鹫!传说中的存在…”

  “啊~好帅气!”

    我凝视那团金色光泽,只见它抖了抖蓬松的鬃毛和强健的翅膀,像在和久别重逢的老友打招呼,兴奋又自然。

  “狮鹫……”

  “怎么了,前辈?”

  “不,没事…有点好奇我的是什么样。”

  “哈哈!前辈您也很有斗志呢!”

  “肯定的,我已经想好怎么清理门户了。”

   ……

   具体怎么个清理法我不想再回忆,总之那过程能有多惊心动魄就有多惊心动魄,视觉效果能有多狂拽酷炫就有多狂拽酷炫,乌姆里奇的心理阴影面积能有多大就有多大,前辈用我的声音笑得能有多猖狂就有多猖狂……我目睹全程,前辈单方面炫技,乌姆里奇单方面被整,同学们拍手叫好,教授们目瞪口呆,简直让人怀疑谁才是反派。如果弗雷德和乔治在场肯定会一左一右拉着我大喊“这是什么梅林级别的恶作剧!看不出来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居然能把恶作剧玩儿得如此高深莫测整人与无形!简直大快人心!”

    不过也只有他们看得出来是“我”搞的鬼,毕竟是恶作剧双王嘛…不过可惜他们已经离校出走了。

    嗯?离校出走……

    最终乌姆里奇也不负众望被赶走了,但那已开始席卷的风暴不会停止,海下暗礁不会就此沉没……

    RE的观察日记:

(13)前辈恶作剧也很有一套,但手法有点眼熟,风格还挺斯莱特林,不过现在的斯莱特林也没胆儿像前辈那样…嗯怎么形容呢…唉我词穷了……

    为前辈疯狂打call!



. 那天阴云密布。

    那天压抑肆虐。

    有人脸上布满阴霾。

    有人哭得撕心裂肺。

    邓布利多校长陨落了,星辰陨落。

    前辈一天都没有出声……我也是。

    我很迷茫,我很沮丧,我很无力,我很愤怒,我痛恨弱小的自己,我也不相信斯内普教授会那么做……

    他的行事风格,他的言语,他的眼神,虽刻薄严厉,却暗藏温柔。

    我觉得天旋地转,有什么在崩塌,有什么在觉醒……

  “振作起来,雷。”

  “!”这是前辈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你是个格兰芬多。”他说得无比虔诚。

  “英勇无畏,永不言败!”他说得铿锵有力。

    ……

    哈利罗恩赫敏没有回到霍格沃茨,西弗勒斯·斯内普为现任校长,同样身为食死徒的卡罗兄妹接任麻瓜研究和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的职位,魔法部沦陷,麻瓜界被攻击…这是灾难,灾难的开端。

    霍格沃茨从未像这般死寂,学院的分裂也达到至今未有的顶峰。

    我感觉到撕心裂肺的心痛,斯莱特林真的都如此不分是非十恶不赦吗!

    同样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都是霍格沃茨辛勤培育的孩子……难道就仅仅因为什么血统!就让霍格沃茨混乱分裂至此!

    血统……?

  “前辈…您对血统,有什么看法……”我的声音很沙哑。

  “……”他难得地沉默了,像是思考了很久。

  “潜意识里…我很看重……在存在教廷与圣骑士的年代,只有纯血巫师值得信任,因为家族会提供教育,家族间会相互合作。而混血与麻种,因对魔法的认知不足,易被教廷洗脑、操控和利用,成为残害巫师的致命工具,打入内部,让你不得安生……”

  “但他们也是受害者不是吗?所以诞生了霍格沃茨,为所有未成年巫师提供教育与保护…”

  “但不能否定他们忘恩负义的事实!霍格沃茨曾遭受过的一次毁灭性打击就是他们造成的!我…我不信任他们……”

  “前辈……”我轻叹口气。

  “现在的纯血也好不到哪里去,食死徒同样是忘恩负义之流,斯莱特林摇摆不定,其中不乏昏庸无能的杂碎……四个学院也没有正确处理彼此的关系支离破碎,频频听见偏见之词——莽夫、书呆子、饭桶、阴险狡诈之辈……哼…被逼得如此狼狈好像也不无道理。”

    我能理解前辈现在只能耍嘴皮子而动不了手的心情——校内随处可见钻心咒等一系列折磨学生的手段,大打出手只会引起更糟的后果,虽说我也手痒得很。教授只能尽力保护学生,大部分学生也不敢反抗,DA军虽存在但必须躲避学生中的眼线。

    现在的霍格沃茨就是一座监狱,但外面才是地狱……

    知识的圣地,巫师的天堂,所憧憬向往之处,荣耀满堂的地方……被封锁、被践踏、被玷污!让那些杂碎在霍格沃茨中肆无忌惮地狂笑!

    不将利刃指向霍格沃茨之敌,不以鲜血洗刷霍格沃茨之耻,则妄为格兰芬多!



. 我走在去有求必应屋的路上,看见卡罗兄妹围住了几个DA军中的同伴。那两个食死徒藏在身后的魔杖尖绿光一闪……

  “喂!快闪开!”我朝魔杖扑了过去。

  “该死!你找死吗!”

    我顺利让咒语的轨迹偏离,挡在同伴身前——他们是新加入的,年纪较小,经验不足。

  “放心!我对我的运动神经有自信…”

  “你的脑子是堪比巨怪吗!简直不要命!”

  “我这不没事嘛…”我挥手把身后吓傻了的同伴推出几米远并给他们加了铁甲护身,然后朝那对兄妹抬起手。

  “无声无杖魔法!有意思…也是格兰芬多,那我们先拿你开刀吧哈哈哈哈!说!邓布利多军的藏身之处在哪里!”尖锐刺耳的女声刺激鼓膜。

  “巫师对决一对一单挑,赢了我就告诉你,女士优先?”

  “喂你听不懂话吗!两个背负数条人命的黑巫师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前辈,您不想知道您的学生的成长结果吗?您说过,我需要自己变得强大;您说过,格兰芬多英勇无畏永不言败!”

  “小子!你很得意呢!就因为救了你的同学!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世界是属于黑魔王大人的,你们不过是捶死挣扎!你,也打不过我!”

    我立刻封了她的嘴。

    紧接着我把前辈对乌姆里奇用的招数都对二人用了一遍,再加上一些高阶魔法和无师自通的恶搞咒语,成功把他们搞得气急败坏,也成功等来了救兵,我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学生的哭喊声,和跳梁小丑的尖叫臭骂……

    前辈也没有再阻止我,报仇雪恨的快感席卷我的大脑,我对他们扬起嘲笑的嘴角。

  “**的臭小子!去死吧!”他们脸和脖子红成一片。

  “阿瓦达…!”两道绿光向我袭来。

  “闪开!”我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前辈的惊慌,着急和恐惧…于他,于我。

    我第一次有了灵魂出窍的感觉……看着自己倒在一道绿光之下……

    又是……熟悉的感觉?

    ……

    ……

    ……

  “该死快闪开!”我转头,望进一双墨绿的眼眸,本毫无波澜的沉寂湖水因我而翻滚,那漂亮但冰冷的绿因为映着阳光下的海蓝而变得柔软,我占据着那双眼的全部色彩……

  “不逞能会要了你的命吗!”

  “让自己陷入危险没有分寸还不能全身而退…别给格兰芬多这名号丢脸了听见没有!”

    一样的语气……

    一样的焦急……

    我果然见过他……

    然后……我坠入黑暗……



.“!”

    感觉就像溺水一般,我死命呼吸,拼命挣扎,想睁开眼…他…还在等我!

  “咳、哈…哈…”我猛的睁开眼,没有看见墨绿色的眸子…是麦格教授充满担忧但更加憔悴的脸。

  “雷!太好了…梅林保佑…你终于醒了!”莱恩也在…他的眼角还有点发红……

  “噢我的孩子!感谢梅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庞佛雷夫人匆忙跑过来,“这简直是梅林的眷顾!”

    我不是中了阿瓦达索命吗……我看向麦格教授。

  “孩子,你是格兰芬多的骄傲!梅林一定是被你的英勇折服而没有带走你……”麦格教授温柔地抚摸我的头,轻轻地开口。

  “我们赶到时,你已经倒下了,万幸的是你还有呼吸……”说到这麦格教授轻轻抽泣着,“那两个混蛋我们已经牵制住了,你先安心修养……”之后的话我听不进去了,一股不安逐渐弥漫……

  “前…辈?”我在脑海中呼唤着,期待他用我的声音毒舌地奚落我。

    ……

  “前辈!”我的脑海中循环着回音……

    ……



. 后悔、恐惧、悲伤,厌恶……

    我又一次失去他了……

    又……

    泪水从我眼角无声滑落……

  “雷?”莱恩焦急地凑过来。

  “我痛恨我自己。”

  “雷!你怎么了!”我感觉莱恩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明他吼得那么大声,正欲离去的麦格教授都立马回来。

  “怎么了?”庞佛雷夫人去拿魔药又迅速折返。

    ……

    我看不到他们了,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我又再次坠入黑暗……

  “雷!”

    ……

    ……

    ……

    我站在黑湖旁,偷偷描绘着走在湖面上的身影,他的衣摆随着轻快的步伐飞舞,黑夜般的长发映着朝阳的光辉摇曳。

  “呵呵…别傻楞着,你都看了他好久了,再不画就要被发现了!”暖橙色头发的少女银铃般笑着。

  “我到觉得人家已经发现了,正等着你画呢!”另一个盘着发髻的少女如是说。

  “马上就好…我不是在等着他走到朝阳正下方吗…喏,那片金色的湖面。”我的笑声响起。

  “哎哟会选嘛!不愧是专家!”

  “诞生于金红的永夜君王!我名字都想好了!”

  “哎呀罗伊你真是的!什么奇怪名字…”

    一阵嬉笑声,引起那人的注意。

    他缓缓转身,嘴角微扬,眼帘渐渐抬起,一片染了金色的绿没入我的双眼,他身后是逐渐化开的阳光,黑色的身影披着金色的华服,一抹越发浓烈的红从他身上绽放…   他冲我微笑着……

    那一笑…直入我心,

    乱我心曲……

    那幅画最终还是没有名字。

    留个畅想,足矣。



. 醒来之后还是一片混乱,大家都很担心我,我昏睡了三天。

    庞佛雷夫人说我这可能是后遗症,毕竟之前从未有过从阿瓦达索命咒之下生还的。

    但我知道我不是生还者,是前辈为我挡了那致命一击。

    为什么要怎么做?

    因为那誓死保护霍格沃茨的使命感?因为身为教师的应激反应?因为我算是你的学生?因为我们朝夕相伴几年的情意?因为你就是一缕残魂本就死过一次根本毫不在意?

    ……还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要再次离开我……

    我都察觉到了…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又一次失去了你……

    ……

    马上就是决战了,自愿留下战斗,其他转移。

    他们让我最好撤离——我脸色很差,魂不附体。

    我拒绝了,誓死守护霍格沃茨,守护我们的家,就像他一样。

    为霍格沃茨战死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

    和他一起,长眠于此……



. 我们聚集在大厅,校长斯内普刚从窗逃离,霍格沃茨群龙无首,不过…斯莱特林马上就要被针对了吧……让孩子…去地牢……

   “?”

    我的手不自觉抬起,脚不自觉地踏上了格兰芬多长桌。

    我向中央走去,众人因为我奇怪的举动纷纷停止涌动。

    整个大厅都回荡着皮鞋敲击木质长桌的清脆声响。

    一声一声,踩在我的心口。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雷?”

  “雷金纳德?”

  “卡瓦列雷先生!”

    我伸手向空中一挥,分院帽伴随着凤鸣而来。

    凤凰落在我的肩上,我缓缓抽出一把银色的长剑,一挥寒光一闪。

  “!”我听见众人的吸气声。

  “那是格兰芬多之剑!”我听见众人的惊呼。

    我立在大厅中央,看见自己郑重地挽了一个剑花,手在剑刃上一抹,鲜血染红了银灰的剑身…我却感受不到一点痛感。

    我听见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我的声线——清冷若秋月下的湖面,虔诚似圣光中对挚爱的诺言……

  “吾愿,以吾骨承苍生之重;

    吾愿,以吾血祭万物之魂;

    吾以尊严为誓,

    永奉骑士之约;

    吾以性命为献,

    不负众之所望;

    吾以,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之名!

    召天降烈火,

    令不朽之刃,

    斩尽,

    所见吞世之恶浊;

    永卫,

    霍格沃茨之荣耀!”

    一字一句,字字铭心!

    剑刃上的鲜血化为金红烈火熊熊燃烧,我感觉到大量魔力在我体内涌进涌出,我感知到霍格沃茨突然迸发出强悍的生命力,我感受到心脏疯狂跳动着,我感受到他更加完整的气息……

  “霍格沃茨所属,听我号令。”

    他剑指苍穹,烈火化为残影,声音逐渐冷冽肃飒。

    墙壁在震颤,画像在挪动,石质的声音伴随着摩擦,雾色的灵体从地下涌现……

    这是众人从未见过的霍格沃茨——

    朝气蓬勃,整装待发,战争形态的霍格沃茨!

  “斩杀,一切,践踏霍格沃茨的,

    污秽之耻!

    跟从我,

    随刃而行!”

    他落剑一划,血腥味扑面而来。

  “誓死守卫霍格沃茨之荣耀!”城堡发出低沉愤怒的呐喊。

  “誓死守卫霍格沃茨!”众人齐声高啸!

  “斯莱特林,做出你的抉择。”他话锋一转。

  “是誓死战斗,是苟延残喘,

    还是甘做,霍格沃茨之耻?”

    ……

    ……

    他回来了!

    他冲锋陷阵统率众人如历经百战,他的凛冽剑术如刻入骨髓,他的精湛魔法还是那么毫不留情……

    他的战斗方式一如既往不带感情,不给一丝喘息机会,依旧那么干脆利落简单粗暴奋不顾身,不会让敌人的一滴血溅到身上,他身上只会沾染自己的鲜血……

    哈…他没有变。

    ……

    ……

    ……

    我想起了那次毁灭性的灾难,我和他背对而立,四周是刀尖铁骑。他把手杖化为利剑,左手执剑,右手微抬,猩红的光芒在指尖闪耀。

 。“我就不信,黑白双打物法双攻还干不过他们!”他的笑容一定极其猖狂。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霍格沃茨!”我郑重其事。

  “一切都是为了霍格沃茨!”我身后风起,他冲了出去。

    我举剑一跃,刺向脆弱的脖颈,血溅五步。手中变换着猩红与白金,挥向不停念咒的叛徒。

    血染红了土地,刺鼻的腥味让人恶心。

  “满脸血。”他厌恶地擦过我的脸庞。

  “你也是。”我温柔地拂过他的嘴角。

    我身上的血是别人的,他身上的血是自己的。

    覆在对方脸上的手突然僵住,我们默默给自己一个清理一新。

    然后……交换了一个纯净的吻……

    ……

    ……

    ……

    我再次从黑暗中醒来。

  “雷!”莱恩扑过来抱住我,然后立马放开,“你你你…你真的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我床边围了很多人,教授、室友、哈利他们、傲罗……门外还簇拥着许多学生……除了斯内普?

  “十分感激你Ca…格兰芬多阁下,多亏有你才能把伤亡降低到最小!”

    还是有伤亡……

  “不,不用谢我。我没告诉过你们,二年级时有一缕灵魂寄宿在我体内……那不是我的功劳。”我微微笑着,看向窗边。

  “诶?!”

  “什么情况?!”众人骚动。

  “真正的功臣在那,你们应去感谢他。”

我对空无一人的窗边扬了扬下巴。

    窗帘因风而起,落下时有一较透明的身影伫立。他靠在窗边,黑色长发随风而动,墨绿色的眼静静凝视我,想要透过我,看到什么……

  “幽灵?”

  “格兰芬多阁下的幽灵?”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是从头到脚从外貌到气质都感觉不对……”众人悄悄议论。

  “您是……格兰芬多阁下?”麦格教授试探地开口。

    他朝我走来,人们纷纷让道。

    他站在我的床边,手中发出金色的光芒,抬手覆在我的额头。

    我能感觉到他冰凉的手逐渐被我的体温温暖。

  “对不起。”他低声开口,眼尾低垂。

  “!为什…”

  “我未征得你的同意就控制你的身体,用你的魔力强行连接霍格沃茨使霍格沃茨暂且由我操控,而且我还使用了一些危险的魔法…致使你魔力枯竭…你昏睡了一周……”

    格兰芬多阁下认错如此迅速道歉如此诚恳…果然是本尊吗!众人齐想。

  “不,我不怪你。所有人都很感激你。”

    我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他,伸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

  “不会白魔法,嗯?”我笑道。

  “这是最基础的探测魔法,有安抚作用,但没有治疗功能更没有攻击力。与真正的白魔法比起根本不值一提。”他回握住我的手。

  “!!!”格兰芬多阁下不会白魔法……怎么感觉越来越迷!

  “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可以问问他。是吧,萨拉查。”我笑着凝望他,在脑中描绘那让我心心念念的轮廓。

  “!!!!”哪个萨拉查?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那个萨拉查吗!

    他偏过头,墨绿的眸子有些心虚地移开,却没有放开我的手。

  “……还不太蠢。”

  “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他重新直视我的眼睛,我重新看到墨绿染上海蓝,我占据着他的全部色彩。

    ……

    魔法界都疯了,不知道到底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还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一切回到正轨。

    真正的真相只有我知道。



                               END




后续:

   庞佛雷夫人才是最冷静的,她把吵闹的大家赶了出去,让我静心调养。

   这就剩我们,他坐在我床边。

 “萨拉查……?”我试着叫了那个名字。

 “嗯?”看来不排斥。

 “阿瓦达索命是你挡下的,你解开了。”

 “嗯,但耗完了我储存的魔力和精力,所以那段时间没办法法出现。不过现在我吸收了霍格沃茨的魔力,以灵体的方式活动,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那格兰芬多之剑?”

 “……我本就可以使用……”

 “那段吟唱?”

 “为了唬人……”

 “为什么要用格兰芬多的名号?”,他的脸颊有点微红,我笑意更深了。

 “校内只剩格兰芬多之剑能和霍格沃强制联系。”

 “我很想你。”

 “嗯我也是…?!”他似突然惊醒,猛的扭开头,透过那柔顺的黑发,能看到他发红的耳尖。

   ……

   再次确认我无大碍后,他开口:

 “我要离开一趟,趁这个状态。我还差一个答案。”

 “嗯。去哪?”

   我知道答案,也大概猜得到他会离开多久。

 “戈德里克山谷。”他起身。

 “一路顺风。

   我等你。”

   他朝我一挥手……熟悉的告别方式。

   我等你已待千年,不差这转瞬即逝。

   你会得到一个让你惊喜的答案的……




注:①乌姆里奇是斯莱特林出身



PS: 1.有好几个场景都是早就想写的啦(包括特装逼那段超中二我超爽)

    2.他们伴随我的学生生涯,让年幼的我第一次感受到爱情的真谛(?),也让现在的我感悟爱与羁绊与责任与性命相连的美好。

      他们就是天作之合。

    3.是该写点东西纪念一下(不写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我的青春)

    4.还有很多需完善的地方,有许多细节待补充(毕竟原著他们用墨太少了嘤全是自己想象ooc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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