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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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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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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屎玩

【哥谭同人丨搞笑向】想要出去玩的马丁

警告:本文为哥谭同人文,文中出席的企鹅人/谜语人/马丁等人物均采用了剧版角色;稍有些ooc,文章脑洞过大可能会把读者送进阿卡姆,作者好像被电刑人电过脑额叶。



冰山会所的父子对话


“当然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允许你自己去外面玩。”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铁青着脸对小马丁发出告诫,尽管后者已经努力地在卖萌求情了。


看着马丁眼泪汪汪咬紧嘴唇的样子,内心挣扎的奥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暗自叫苦不迭——这孩子也太会打感情牌了。


“马丁......你想想看,如果索菲亚再次把你给抓走,我该怎么办?”被卖萌攻击破防的奥兹语气松软下来,他伸...

警告:本文为哥谭同人文,文中出席的企鹅人/谜语人/马丁等人物均采用了剧版角色;稍有些ooc,文章脑洞过大可能会把读者送进阿卡姆,作者好像被电刑人电过脑额叶。



冰山会所的父子对话

 

“当然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允许你自己去外面玩。”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铁青着脸对小马丁发出告诫,尽管后者已经努力地在卖萌求情了。

 

看着马丁眼泪汪汪咬紧嘴唇的样子,内心挣扎的奥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暗自叫苦不迭——这孩子也太会打感情牌了。

 

“马丁......你想想看,如果索菲亚再次把你给抓走,我该怎么办?”被卖萌攻击破防的奥兹语气松软下来,他伸出手抚摸着孩子蓬松柔顺的小卷毛,试着用起吓唬人的小伎俩。

 

马丁对着蹲伏的奥兹眨眨眼睛,将胸前的小木板转回手中,咬住舌尖体现出专注的神情,将想法跃与纸上,最终形成一副颇具风格的、充满童趣的简笔画作。

 

——画中有一个不太开心的女人,看起来就像索菲亚.法尔科内,她的头上有一个黑乎乎的大脑洞。

 

奥兹眯眼看完了这幅画,似笑非笑地摇摇头,对马丁语重心长地说:

 

“马丁,脑洞不算什么。我曾经把一整支雨伞都插进某人的嘴里,又用球棒打碎了那货全身的骨头。”科波特的态度尤其认真:“结果,没出半年那家伙就复活了,穿着皮衣皮裤到处乱跑,还说自己是什么大天使!”

 

“人生第一课,马丁,永远别小看哥谭,在这里,死人是会复活的!”

 

马丁甜甜地笑了出来,晶莹的眼眸浅泛微光。但面对科波特尤为认真的严肃模样,马丁又将这份言语中的欢乐咽回肚子里,转头看向窗外的街道。

 

会所楼下的空地上,三三两两的孩童嬉戏打闹着。他们全然不顾两米以外就是危险的车水马龙,仍然以充满感染力的稚嫩童声高喊着伙伴们的名字,阵阵欢声笑语不但传遍了街道与暗巷,也传进了这栋沉闷阴暗的房间内。

 

马丁踮着脚尖、眼眶湿润,拘谨的小手十指相抵,就这样若有所思地看着自由的世界,久久都无法移开目光。

 

“我......可是外面......唉......”奥兹长叹一口气,起身捂住自责的脸庞:“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钢笔划过纸板的沙沙声打断了奥兹细若蚊蝇的低语,奥兹缓缓抬头,马丁正用期待无比的闪烁目光看向他,同时将手中的纸板转到科波特的方向。

 

——谢谢你,你真好。

 

狗迷军师的重要意见

 

“我一定是让他憋坏了。”

 

奥兹羞愧万分地转过身去,悄然合上马丁房间的门扇,一瘸一拐走回大厅。

 

“何止憋坏,马丁就像是高塔上的长发公主,奥斯瓦尔德。”尼格玛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翘着腿,将轻蔑的目光高高挑起,透过眼镜与报纸的边角,直直刺向奥兹。

 

“你不能总是把他锁在会所,这样的生活方式很不健康。”尼格玛继续补充道。

 

奥兹厌恶地撇了撇嘴,决绝地否定尼格玛的看法:“让他出去,然后再被索菲亚绑架一次?我不想让马丁再次陷入危险。”

 

“索菲亚没办法绑架马丁,奥兹。”尼格玛冷静地端起咖啡杯小酌一口,又回味般地舔舔嘴唇:“她现在有一个......非常深邃的脑洞,以至于根本脱不开身。”

 

“那就其他人!GCPD?儿童绑架犯?猪脑袋的行为艺术家?我不在乎!”奥兹的情绪稍显激动:“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在这里,我能给小马丁他想要的一切!那为什么还要让他去涉险?”

 

“你也曾劝过我出去走走。”尼格玛耸耸肩。

 

“是啊我劝过。但那次的后果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奥兹有些尴尬地摇摇头:“外面真的太危险了。”

 

尼格玛不再反驳科波特,他只是眯着眼睛笑笑,随即再次品味起手中的咖啡。

 

“但是如果仍然这样,他会憋出忧郁症的,我该怎么办......爱德?”没有收到回应,奥兹的情绪转而低沉,他无助地跨坐于沙发扶手上,眉毛紧皱,尽显矛盾。

 

尼格玛仍然没有回答奥兹,就仿佛面前这位纠结的老相好根本不存在一样,尼格玛用手指蘸着咖啡,饶有兴趣地在报纸上划来划去。

 

“我不想让马丁恨我,我也希望他健康成长,但是!”奥兹夸张地用肢体动作辅佐口中的词句,焦躁的神情再次燃起:“我的敌人太多了!他们都对我和马丁虎视眈眈!”

 

尼格玛不语,只是微笑。

 

“那孩子会理解我的,对吗。爱德?”奥兹的眼圈发红,他无助地看向尼格玛,呼吸都显得不顺畅。

 

“我不知道,不过我建议你看看报纸,今天的新闻很有趣。”尼格玛将报纸折叠放置在茶几上,又端起咖啡杯盖住,随即站起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我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觉,这些幼稚浅显的智力谜题让我感到乏味”

 

奥兹心里非常不爽,慢慢走远的绿色软饭男似乎毫不在乎他的烦恼。他迈着鹅步坐在沙发上,不耐烦地嘟囔着,推开了眼前带着余温的咖啡杯。

 

“混账,叛徒,可恶的爱德华.尼格玛,可恶的国际象棋杀手,这个绿油油的......”碎碎念之间,奥兹打开了被咖啡渍浸染的报纸,转瞬停住了。

 

报纸的内侧,用咖啡痕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想要安全?把马丁冻起来吧。”

 

哥谭之王的怨种手下

 

“嘿,大伙!你们都带好对讲机了吗?”

 

奥兹躲藏在阴暗的监控室中,一手拽住造型怪异的电话听筒,另一只手则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双眼紧盯满墙的监控画面。

 

一阵沙沙的响动以后,话筒中终于传来了三声他所期待的回应。

 

“我就位了,企鹅。”这憨厚的声音明显来自布奇。

 

“滋噜噜噜......我视野开阔,老大。”夹杂着噪音的悠哉声音来自萨斯。

 

“我潜伏成功,奥斯瓦尔德。”磁性低语的主人则是爱德华。

 

奥兹狐疑地歪了歪脑袋,在各个监控摄像模糊的画面下寻找这三名忠实手下的身影。

 

他一眼就看见了躲在一根电线杆后面,站得笔直的布奇。

 

“布奇!你个弱智!”奥兹将对讲机递到嘴边破口大骂:“你壮得和头牛一样!电线杆藏不住你的!”

 

“我尽力了......你又要我藏起来,又要我离街道近些以保护马丁,我没办法。”布奇的声音显得困惑又无奈,

 

奥兹努力克制愤怒,长呼一口气继续寻找萨斯的藏身处。

 

在监控中一座高楼的楼顶,奥兹瞧见了萨斯那颗反光的秃头。

 

“啧,萨斯你离得太远了!万一马丁被劫匪抓住......”奥兹不满地咂舌,将对讲机的线扯得笔直。

 

“放松~老大......滋滋......我带着枪呢。”萨斯慵懒地回应,显得泰然自若。

 

“都给我认真一些!我再提醒你们一次,你们三个都要时刻把耳机带好,并且密切关注马丁的动向,随时准备向我报告!你们要知道,尽管我给了他出门的许可,他的安全问题依然不容忽视。当然,不能让马丁发现我派人跟踪他......可怜的孩子,他会难过的。当前的计划是......妈的,萨斯!你的麦里面到底是什么B动静?”

 

奥兹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声骂了出来,萨斯的对讲机中不断传出滋啦滋啦的犹如血浆崩动的可怕噪音,实在是太扰民了。

 

“对不起老大,我在喝奶昔。”萨斯的声音含糊不清,伴随着一些咀嚼的咯吱声响奥兹确认了那杯奶昔里面一定还有他妈的超多果粒。

 

“把它扔了!”奥兹的肺要气炸了。

 

“但是......滋噜,吧唧吧唧......我才刚喝了两口。”萨斯把果粒咽下喉咙,舒畅的嗓音根本听不出一点紧张情绪。

 

奥兹摊出双手惆怅地在脸上抹了一把,他的心累了。

 

“我管你喝几口。”奥兹试图冷静下来。

 

“保护马丁的任务很重要,对吧......我需要些糖分保持专注。”萨斯对着摄像头两手一摊。

 

奥兹强忍把对讲机捏爆的冲动,大口地吸收氧气,随后微笑着重新恢复理智。

 

“没错,你说得对。”奥兹像哄孩子一样对萨斯劝道:“那能请你在把那杯蠢奶昔喝完之前,都不要打开你的对讲机吗?”

 

“好的,待会见老大。”萨斯的麦克传来关闭的提示音。

 

对着映照萨斯的摄像头狠狠怼了两拳以后,奥兹疲惫地对着对讲机继续确认。

 

“求求你,爱德华,我只能信任你了!拜托告诉我你不是躲在某个垃圾桶里。”

 

问到这里,奥兹还特意瞄了几眼监控上的各处垃圾点。

 

“当然不在,我已经推算出马丁会去什么地方了,就是我身后的这家甜品店。”爱德华回应。

 

爱德华的声音让奥兹安心许多,将目光在甜品店附近转了一圈,奥兹却并未看见有什么显眼的绿色男人杵在那里。

 

“我没看见你!你在哪儿?”奥兹疑惑地询问道。

 

“我在店门口的长椅上。”爱德华冷静回复。

 

“我没看见你!我只看到一个波兰老女人坐在那儿......哦。”奥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最后的寄托也岌岌可危。

 

“你的伪装蠢透了,出门前没让你吃两片智慧通道是我的错。”

 

“但是你都没认出我!看着吧奥斯瓦尔德,我的伪装是完美的!”爱德华愤懑不平,他不满地裹了裹自己的女式头巾。

 

奥兹快绷不住了,他瘫坐在椅子上,将对讲机的话筒压于起伏的胸口,一遍又一遍怀疑起自己的用人能力。

 

可还没等奥兹调整好心态,爱德华的声音又出现在对讲机中:

 

“我好像看到马丁了,他往这边来了!可爱的小家伙,我就知道~”

 

一听这话奥兹可就不困了,手忙脚乱地起身回看监控摄像,甜品店前不远的拐角处果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是他!布奇,你那边视野怎么样?你能看到马丁吗?”惊喜之间,奥兹将焦急的质问传到布奇的耳机中。

 

“这边看不太清......我在努力找寻......哦天呐!企鹅,我在街角看见塔比莎了!”镜头中的布奇环顾四周,突然间惊喜地捂住嘴巴。

 

“???”奥兹无语了。

 

塔比莎此时好像也发现了布奇。她甩甩头发,踏着优雅的步伐如T台模特般踱向布奇,对她的爱人魅惑地眨了眨眼。

 

“嘿宝贝,你在这儿躲着干什么呢?要不要陪我去逛个街?”塔比莎甜腻的邀请语在对讲机里被奥兹听个一清二楚。

 

“宝贝......我,不好意思,我在进行紧急任务,但是我的确很想你......我的意思是......”布奇的头微微晃动,似乎纠结又害羞。

 

布奇动摇的意志瞬间惊醒了对讲机那头持续无语状态的奥兹。

 

“布奇!你在搞毛?别纠结个不停了!把注意力放在最重要的事情上!”奥兹抖着身体怒吼。

 

“谢谢老大,你是对的!”布奇先是惊愕,又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坚毅的眼神。随后他把耳机拽出耳朵,徒手捏得粉碎,又自然而然地搂住塔比莎光滑细嫩的肩膀。

 

“宝贝,我们去约会吧。”这句温柔低语是破碎的对讲机最后传递给奥兹的信息

 

而声音的主人布奇则搂着塔比莎越来越远,最终彻底离开了奥兹能观测到的最大视野范围。

 

“他妈的!布奇!!!”

 

奥兹要哭出来了,他发誓要在布奇回来之后把他另一只手也剁下来。

 

“奥兹,马丁在我眼前路过了,他看起来安全又开心,而且完全没有发现我欸,嘿嘿嘿。”爱德华窃喜的声音将奥兹从恼怒中拽回。

 

“好吧,但这孩子到底为什么要去甜品店?如果他想吃,告诉我就好,我会直接派手下去买。”奥兹揉着眉间疑惑道,暂且将剁手的事情抛在脑后。

 

看向马丁消失的那间店门,奥兹心中不禁飘开一抹惆怅的迷雾,马丁居然连这样的小事都瞒着他。

 

“你真是个坏巫婆,奥斯瓦尔德。”爱德华似笑非笑地讽刺几句,又紧急地将一旁的报纸罩在头上,小声对奥兹报告道:

 

“马丁要出来了,我先静默。”

 

奥兹点点头,将话筒放到桌前,低头苦笑着。

 

面露难色的波兰女人

 

“......”

 

尽管用报纸遮住了大部分视野,爱德华依然不难察觉到报纸下方空隙处露出的一双小鞋子。

 

很明显,马丁就一直站在自己面前。

 

不可能!那孩子不可能认出自己的!爱德华咬咬嘴唇,眉头紧皱,疯狂燃烧着自己的脑细胞。

 

片刻的心理博弈以后,爱德华还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将报纸缓缓下移,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被递过来的、温热的咖啡杯。

 

循着咖啡杯继续向上看,一脸宠溺的马丁小朋友就站在自己面前,眯眼微笑,露着俏皮的小酒窝显得十分无可奈何。

 

而那块一直被马丁挂在胸前的板子,也写着一排醒目的大字:

 

——爱德华叔叔,你在这做什么呢?

 

“我......我不是爱德华。”爱德华别过头去,用头巾遮住眼脸。

 

一阵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伴随风声略过,新的文字出现在板子上:

 

——我老远就看出是您了,咖啡就是送给您的。

 

爱德华咽了口唾沫,想说些什么但又发不出声。迫不得已接受失败,他将头巾扯下来丢到一边,一言不发,满脸委屈,谜语人的高傲内心中似乎什么东西完全碎掉了。

 

“谢谢。”接过咖啡浅尝一口,爱德华依然没有打开与奥兹相连的对讲机。

 

——是父亲让你来的吗?

 

爱德华红着脸低头喝咖啡,没有回答。

 

——可以替我保密吗?

 

“保密什么?”爱德华被这话挑起了兴趣,他敏锐的眼睛注意到了马丁身后的背包鼓鼓的。

 

马丁甜甜地笑了一下,继续在板子上写着:

 

——孩子喜欢我

       老人畏惧我

       我是私人的节庆

       亦是死神的算珠

       我是什么呢?

 

爱德华瞬间明白了,他先是欢喜地捏捏马丁软乎乎的小脸蛋,又转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就让我们送他个惊喜,如何?”

 

归巢的马丁

 

“爱德华?爱德华你能听到吗?”奥兹焦急地对着话筒呼喊,他看着镜头中爱德华和马丁热切交谈的模样,万分害怕爱德华把自己给供出来。

 

“爱德华!你要是敢把我供出来,我就把你重新冻回冰里去!还要把你的屁股露在外面!”奥兹愤怒地大喊。

 

“老大......呜呜呜,我失恋了。”话筒这次传来了声音,但声音的主人不是爱德华也不是马丁,而是哭哭啼啼的萨斯。

 

“你在说什么?”奥兹懵了。

 

“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不久前那个和我跳舞的波兰女孩,他居然是谜语人假扮的!”萨斯听上去情绪十分激动。

 

“萨斯,自从你在索菲亚那边回来以后,我就觉得你的脑子不正常了。”奥兹面临大无语。

 

“老大,我没心情做任务了,我要去买醉,拜。”萨斯的话筒再次被挂断。

 

听完这话,奥兹仰面躺在椅子上,双目无神、无法思考,当场就被这些不靠谱的手下给气得不省人事。

 

 不知昏迷了多久,奥兹在床上缓缓醒来,片刻的朦胧光影散开以后,出现在眼前是微笑的爱德华与满眼都写着担忧的小马丁。

 

“马丁!我的孩子......你要把我吓死了。”奥兹一把将马丁抱在怀里,感受着马丁小鸟一般悸动的心跳声。

 

马丁也努力张开纤瘦的双臂搂紧奥兹,看起来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安心模样。

 

“拜托别再这么吓唬我了,除非可以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拥抱过后,奥兹从床上起身,双手托起马丁绵呼呼的脸颊晃了晃,语气里满是埋怨。

 

感觉到奥兹的失落,马丁先是用力点了点头,又举起了一旁精致的绸带小盒子递到了奥兹面前。

 

“这是?”奥兹有些疑惑地接过盒子,拉开缎带,在打开之前犹豫地看了一眼爱德华。

 

“是马丁送你的,不是我。”爱德华耸耸肩:“所以放心,里面不是炸弹。”

 

奥兹这才将盖子缓缓抬起,映入他眼帘的,是一颗小巧可爱的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上写着“送给父亲”,不难看出是马丁的字迹。

 

“你知道我的生日?就连我自己都......”奥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自从母亲亡故后,就再没有人为他这样用心过了。

 

“是马丁的主意,所以他才要瞒着你。”爱德华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烛台,点亮了明晃晃的烛火,然后又泰然自若地回到二人身边,伸手揉搓起马丁的小卷毛。

 

马丁则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着,眼中倒映的火光一跳一跳。

 

“我爱你,马丁,孩子......谢谢你的礼物,只是......你依然不该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奥兹将礼盒置于怀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一阵笔划过纸的声音再度传来,奥兹抬头看向马丁的小板子。

 

板子上画着手牵手的三个人,左边的人拿着雨伞,右边的人带着礼帽,中间的小孩则双手捧起一颗爱心,三人的头顶写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单词——信任。

 

“孩子......”奥兹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他轻轻擦拭眼角的泪珠,将马丁拥入怀里。

 

马丁也尽情沉浸在奥兹的臂弯中,幸福地闭起了眼睛。

 

理性的白痴

 

“那么爱德,我的礼物呢?”奥兹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望向爱德华。

 

“什么?哦,这个嘛。”爱德华挠了挠头,流露出一副窘迫的神情。

 

“我认为我们的友谊比礼物更重要,区区物质的交换......”爱德华越说越没有底气。

 

“马丁都知道为我过生日,而你连朵花都不送给我?”奥兹紧盯爱德华,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不明白人们为什么要互相赠予植物的生殖器官,这听起来暗示性太强而又缺乏美感......”爱德华努力做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试图让奥兹理性思考。

 

没等爱德华说完,马丁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稚嫩清脆的笑声消磨掉了会所内阴冷的氛围,也融化了奥兹长久以来冰封的心。

 

“好啦。别担心,爱德。我还是需要一个打手的。”

 

“那就好......嘿!”



小汤圆儿
想忽悠哪里痛的,变聪明了忽悠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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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之chaos

41年 9月 | 晚间 烟雾酒廊

[1940 AU,注意避雷]

  

  “ 这是什么地方? ” 出租车在路边停下,Edward Nygma 看着后座窗外贴满各色广告的砖墙皱起眉头 “ 没有到达目的地我可不会给小费,但愿你明白。 ”

    “ 就在前面,先生。 ” 司机抬手指向左前方的岔路 “ 走过那个路口就能看见了。 ”

    “既然如此,你何不开过去呢?” 尽管眼前与上城街道...

[1940 AU,注意避雷]

  

  “ 这是什么地方? ” 出租车在路边停下,Edward Nygma 看着后座窗外贴满各色广告的砖墙皱起眉头 “ 没有到达目的地我可不会给小费,但愿你明白。 ”

    “ 就在前面,先生。 ” 司机抬手指向左前方的岔路 “ 走过那个路口就能看见了。 ”

    “既然如此,你何不开过去呢?” 尽管眼前与上城街道截然不同的风景,似乎已经做出了解答,Edward 还是明知故问道。

    司机的眼神在后视镜中躲向一旁 “…呃,那边不是我的区域…您先生,您得自己走过去,先生。” 计价器开关在他的吞吞吐吐中发出一声利落的脆响 “ 您向来大方,Nygma先生,这次不必给小费!希望下次再为您效劳。”

    “ 呵,别等下次了,老伙计。继续计费,在这里等我返程,多加两倍车资。” Edward 在后座笑道,既没有掏钱的意思,也没有下车的意思。

    “ 不是我有意要拒绝您… ”  “ 三倍?” “…要不我现在就掉头…” “ 五倍。 ” 飞速增长的收入似乎超出了司机能够计算的量级,他直愣愣地望着镜中的后座,像是注视着一场幻梦;而 Edward 已经取出支票簿和钢笔,开始书写。

  

    “ 嘟—嘟!你停在这想干嘛!? ” 随着一声突兀的哨响,粗暴的呵斥声和警棍骤然砸向驾驶室的车窗 “ 蠢货!啐!哪只眼睛看到停车标志了?” 

    司机猛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摇下车窗 “ 警官,警官!我马上就走,警官!” 那位巡警却像是没听见任何呼叫,骂骂咧咧地走去检查了车头,又要绕去车尾。

    审视着车灯和车轮的巡警正要经过后座车厢,几片纸屑却沿着他的帽檐轻飘飘地落下 “ 什…狗娘养的!你这— ” 巡警将将抬头的暴怒,被车窗后尖锐的金色光泽刺破,做派便如气球般畏缩下去“ 噢,抱歉!向您致敬,先生。 ” 他迅速行礼,快得像是生怕被人看清。

    “ 向你致敬,警官。很抱歉,我的司机大概是迷路了。 ” Edward 摆弄着手表说道,看起来仿佛因光线不足而无法确认时间。巡警见状连忙让开身体,却仍以一种别扭的姿态将脸凑在车窗旁“ 您去哪,先生?或许我能为您带路。 ”

   甩了甩一惊一乍后出水不畅的笔尖,Edward 不紧不慢地重新填写支票 “ 稍等警官…你知道烟雾酒廊吗? ” 他抬手撕下支票,风干中的笔迹散发出叫人目不转睛的香料味。

    “ 无意冒犯,先生,但是您这样的正人君子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呢? ” 职责之内的问询,巡警那边竟无端地有些惭愧。

    Edward 那边推门走上人行道,整理衣物的同时随口回答道 “ 去见一位朋友… ” 然后又以较为正式的态度,向巡警笑着颔首示意 “有劳你,警官。” 一句普通的请托,用圆润标准的吐字讲出就成了一句咒语,巡警当即将困惑和戒备抛诸脑后,恭敬地将这位格格不入的贵宾引向他乌烟瘴气的目的地。

  

    照明不足的背景下,地下通道漫起氤氲的烟气,使脏污破损的霓虹灯光弥散成一片沼泽。劣质烟酒的腥臭从道路两旁的幽暗门扉内漫上路面,四外横流出蜿蜒的臂膀;行人被攀扯得摇摇晃晃,不知在前行还是倒退。

    巡警的闯入使人影纷纷消失于巷道和围墙。Edward 原本无意去看清他们的样貌,可又难以忽视地感到,那些回避之中似乎有些靠近的企图 —— 他们总是转向自己,不是看向,仅仅是转向,如没有眼睛的穴居动物趋向光源般怪异。

    前方不远,写有“烟雾”一词的招牌出现在半地下的门廊前;光亮处,一个有着突兀健康气质的身影,顶着一张亮堂堂的圆脸,散漫地半叉着腰 “你还挺准时啊。” Victor 开口打了个招呼,强烈对比的明暗,愈发凸显出体魄的强健和眼神的空乏;也难怪他能在校园中留下叫人闻风丧胆的名声,毕竟如果早餐桌上的白煮蛋突然戴上报童帽开始哼哼唧唧地说话,正常人都会落荒而逃。

    而那位巡警,大概并非正常人中的一员,甚至比 Edward 更快地表现出释然 “ 我说呢!原来是你的客人! ” 他热络地走上前去挤了挤眼低声道 “ 正好我也想喝一杯… ” 而后又挺起身体抬高声音 “ 别搞事!有人盯着你呢! ” 

    “ 当然,警官。包在我身上。 ” Victor 敷衍地完成应承,直接错身向 Edward 走来;那位巡警也并不在意,径自推门走进店里去了。

  

    “ 哈,看样子,那位巡警正在为你们工作。 ” Edward 打趣着向前伸出右手。握手,最常见的社交礼仪;并且按照过往经验,是对方不愿遵循的礼仪;所以尤其显得礼貌。

    “ 是吗?但他刚才是在替你带路。” Victor 反问道,带着满脸不知所云的倦怠。同时,动作自然地与 Edward 握了一下手。

    出乎意料的肢体接触令 Edward 有些分心,不自觉地打量手指乃至忘记了他最擅长的暗语和嘲讽 “ 呵呃~ 毕竟我是纳税人… ” “ 那么说,我也是。” Victor 说着再次握住了 Edward 尚未及时收回的右手。猝不及防激发出本能的惊恐,Edward 下意识地试图往后抽身;Victor 那边倒是态度理所当然地一点不松手 “ 你想逃跑吗? 不是你说我们应该多聊聊吗? ” 

    即使不足两秒的失态也足以摧毁苦心经营的声望,Edward 赶紧清了清嗓子放松表情,尽可能忽视右手骨骼疑似断裂的疼痛 “ 没错,没错!呵哈哈~我想我大概是多少把一些关于你的传言当真了 Victor !哈哈~ ” 他笑道,为体内那些原始的畏惧而发笑。诚然,陌生的街区,声名狼藉的家族,故作友善的对手,其中蕴藏的风险显而易见;但正是如此显而易见的风险,反而确保了此行的安全,毕竟:‘ Edward Nygma,可不是那种会被遗忘在停尸房的无名小卒。 ‘

    四目相对,双方皆撑起坦坦荡荡的场面,自然谁也不能退缩回互相厌恶的的狭隘事实。“ 好吧,哈,Ed-ward… 这边请。” 一咧嘴一耸肩,Victor 转头向门廊快步走去,牵着那只光滑绵软活该被宰的“牲口”。

  

    昏暗的灯光,逼仄的空气,即便对此早有准备,Edward 还是在走过通道时不自觉地抽出手帕掩住了口鼻。按照他的习惯,白色的印度棉手帕,女佣在浆洗后会用甘菊熏香。那本该是洒满阳光的春日原野,此时却随着呼吸衰败,变成在雨季马棚发霉的草料上砸碎的一桶变质葡萄酒。

    当 Victor 终于拉着他在角落坐下,Edward 几乎是第一时间抽回了自己的右手 “ 那么,开出你的条件吧!说实话我没法呆在这儿。 ” 他的表情尚算温和,但语气和擦拭双手的动作则急躁得像是被拴在路边猎犬。

    “ 嗯?什么条件…等等,喂!这里,伙计!” Victor 向着吧台招呼,将心不在焉发挥到惹人生厌的极致。

    “ …你觉得这是个游戏,对吧? ” 本该憋了一肚子火的 Edward 忽然话锋一转  “ 我戏耍了你的朋友,所以你打算也让我出出丑,对吧。 ” 他欣然道,姿态也恢复了那种洞悉一切的松弛。

    不做辩解,Victor 只是沉默地瞪着眼,像不甘,又像迷茫;像是完全事不关己的漠然,又像是气势汹汹的威胁。

    不计后果的少年义气,简直幼稚得可爱。Edward 推了推眼镜,直视着 Victor 执拗却空无一物的双眼 “ 我也觉得很有趣,Vic 。只可惜对小企鹅来说,这不是个游戏…对吧? ” 永远标致如雕塑的笑容,和同样坚硬的铁石心肠。那些被昂贵大理石雕琢出的伟大面貌,想必都配有这般“完美”的灵魂。

    “ 从我这里,你又能得到什么? ” Victor 张了张嘴,比起说话,反而更像是在捏住鼻子呼吸。

    “ 哈~ 其实这个问题,你的父亲,他肯定比我更清楚。你没同他聊过吗?  ” Edward 拈起手帕稍稍一嗅,随即撇开眼,若无其事地将其抛在桌面 “ 我一文不值,我人手一份。我生杀予夺,我百无一用。我是什么? ” 他以玩味的语调发问,近乎真诚地在期待一个回答;幽默细胞和毛发一样匮乏的 Victor 自然没有猜谜的兴致,他困惑地眨眨眼 “ 你,不打算喝点什么吗? ” 

     “ 呵呵,由你安排吧。 ” Edward 随和地轻笑着,双手却略显拘谨地揣进了衣兜 “ 如果对照一下学生会捐赠者和市议员的名单,我想你就会理解我了,Vic 。 ”

    “ Like you ever cared about,the ‘understanding’ of anyone . ” 嘟囔了一句无关痛痒的闲话,Victor 无奈地起身走向吧台,色彩庸俗的花色衬衫转眼便没入场景的嘈杂。

  

    第四次抬起手腕,分针还没能走过一格,Edward 盯着材质不明的桌面继续告诫自己保持耐心。那些意大利“商人“们,无论手段多么低级,都既成事实地占有了这个城市的财富、权力、以及新闻版面。拉拢他们,意味着大笔不义之财和移民劳工的新票仓;若能击垮他们,则意味着直达州府乃至国会山的政治门票。自诩上流的老古板们安逸久了,念着旧把议席当作圆桌骑士般的贵族封号,不思进取地只知道般弄着道德洁癖那一套自欺欺人 —— 该有人提醒提醒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政治了。

    嗅觉已然适应眼前的污浊,可不断灌进耳朵的粗鄙之言还是惹人反胃;Edward 抬头找寻 Victor 那在校园中格外显眼的形象,视线却抢先捕捉到了吧台尽头的巡警制服。那位巡警谈笑风生的样子还算神智清醒;而自己尚未签名的支票上,那数字也足够确保出租车司机整夜停在原地。‘ 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 反正只要继续纵容 Oswald 在学生会肆意妄为,迟早能在那些循规蹈矩的少爷们面前成一回英雄。再等十秒,不识相的光头...八、七...等我进入市议会,照样是 Falcone 的坐上宾...三、二... ‘

    正当 Edward 打算动身离开,一弯腰时,却有什么圆形的硬物突然顶上了他的后颈;无法抬头,只得紧盯着眼前的双膝,全力抑制血液倒流引发的寒战 “ 等... “ “ Ple-ase, sit down~ you smart glasses~“ 声音裹着呛人的香水味凑近耳畔,沙哑扭捏的音色,像生咽下一把杜松子那样令人头皮发麻。

    疑似枪口的威胁被一阵难以描述的嬉笑声取代,不男不女,又悲又喜,如果非要形容,Edward觉得这只能是来自那些在地狱中欺侮自杀者的鸟身女妖 —— 比如此时出现在圆桌对面的这只:干瘪枯瘦的肢体上晃荡着过时的流苏裙装;蓬乱的姜红色卷发和发带耳坠纠缠成货真价实的鸟巢;至于那一团混乱中探出的脸,更是有如某个三流画家自暴自弃的所为,最后还得用满腔愤懑拍上一调色盘。

    “ Edward少爷,是吗~ 你可比那位灯泡少爷所说的... 英俊多啦~ 嘻嘻嘻~  “丑陋,廉价,造作,毫无可取之处的生存姿态却偏偏有一双罕见的,比最上好的祖母绿更浓艳透亮的绿色眼眸;对那些穷困贫乏的男人们而言,想必这双眼睛就是一场可负担的奢靡之梦。“ 小姐你...是 Victor 的女伴吗? “ Edward 用嘲讽的问句拾起尊严。

    “ 我和小灯泡的关系, 哦嗬嗬~ 那说起来就太复杂了~ “ 女妖将手中的酒瓶和酒杯推上桌面 “ 不过今天,我是特意为而你来、的哟~ “ 抿动的双唇和流入杯中的液体有着相似的暗红,汁水丰盈的视觉却没法让人联想到甜蜜。 “ 多谢你的好意,小姐... 但我只喝波尔多红酒。 “ Edward 反手向外推开对方递来的酒杯;谁知对方当即用空闲的左手钳住 Edward 的手腕,同时将酒杯转回自己的唇边;线条凌厉的下颌扬起暧昧的角度,使混上脂粉的酒液划过机织蕾丝修饰的脖颈最终陷入锁骨;然后剩余的半杯残酒被塞进那只本欲拒绝的右手,印下口红印的杯沿语义直白的朝向 Edward 的方位。

  

     “ 这杯怎么样呢? “ 离开手腕的细白指尖撩拨着轻覆于绿色宝石之上的红色绒絮。不解风情的村夫们践踏过肆意盛开的玫瑰,于是花叶破碎,尖刺亦布满恶毒的泥泞,暴风雪将带来洁白的死亡,并将惨烈与疯狂凝结成透彻的猩红和幽绿。

     鬼使神差,一愰神间 Edward 已将那来历不明的酒液倒进喉咙。辛辣酸臭的滋味顿时在干渴之上燃起凶狠肆虐的烈火,烟熏火烤的感受迅速充满胸腔和头颅,挣扎求生的肌肉使 Edward 剧烈地咳嗽起来。女妖的笑声再度响起,和着肺部抽痛的节奏,踩中陷阱的人试图在涕泗横流中寻找发泄愤慨的途经,却只能跌跌撞撞地落入陈旧丝绸和廉价香水的怀抱。

     “ 别怕,别怕,呵呵~ 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很快... “ 女妖柔软的羽翼轻抚着 Edward 僵结的脊柱,奇异的酥麻感渐如细流般涓涓流淌入神经。痛觉的火焰燃尽了沉思的重量,身体只剩下由甘甜熄灭的灰烬,倒向座椅,便轻盈地沿着轮廓漂浮。Edward 抬起眼,一切景物皆如珐琅彩画般有着精细的笔触和怡人的色彩 “ 我喝了什么? “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语气欣快而轻浮。

    “ Something to quench one's thirst. “ 紧贴的身体回答道,温热的声音如天鹅绒一般搔弄着耳蜗。缠绕的流苏裙摆在白皙的皮肤上蔓延成一片野蛮的花海,由精心修剪的平庸丛林挣脱的旅人,自然不可避免的涌起探寻的冲动... ...

    “ Heh? What kind of girl are you?  “

    “Oh, it's the J Valeska, darling. The best kind that you never tried before. hehehe~ “

  

  [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Lily

【哥谭乙女】哥谭假日

*男主萨斯,一篇约稿,感谢@掌管草莓奶昔的神 


每周日的时候阿里娅都会很早就醒了,然后她会盯着房顶上的污渍发呆。她的身体还停留在之前十几年的生物钟里。


周日早上该去做礼拜了。

但她像是在和自己较劲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礼拜的时间过去。


但这时有一个声音从她家的窗口传来,让她一跃而起,“阿里娅,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她飞奔的窗户边上探出头去,金色的头发垂在窗外——

“维克多,你怎么来了?”她对着楼下的男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等我一下!”


然后她就缩回了房间里。

维克多·萨斯就这样站在楼下等她,可就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阿里娅就...

*男主萨斯,一篇约稿,感谢@掌管草莓奶昔的神 


每周日的时候阿里娅都会很早就醒了,然后她会盯着房顶上的污渍发呆。她的身体还停留在之前十几年的生物钟里。


周日早上该去做礼拜了。

但她像是在和自己较劲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礼拜的时间过去。


但这时有一个声音从她家的窗口传来,让她一跃而起,“阿里娅,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她飞奔的窗户边上探出头去,金色的头发垂在窗外——

“维克多,你怎么来了?”她对着楼下的男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等我一下!”


然后她就缩回了房间里。

维克多·萨斯就这样站在楼下等她,可就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阿里娅就又探出了头:“你可接好了我啊。”


“等等……”萨斯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他本能地想退开,可已经来不及了——阿里娅从三楼一跃而下,直直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他被阿里娅砸得踉跄了好几步,但还是稳稳地接住了她。


“就不能走门吗?”萨斯抱怨道,“东西带了吗?”

“都带了,”阿里娅掏出别在身上的两把枪,“谁出门不带枪啊。”


“好女孩,”萨斯笑眯眯地摸了摸阿里娅的头,“出发吧。”


每个周日是萨斯和阿里娅的休闲时间,这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固定约会。在这一天,萨斯会不再接那些企鹅人交给他的古怪任务,哪怕电话那边的企鹅是多么着急——

“老板,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他把手机拿到距离耳朵十公分左右的地方,以缓冲企鹅的吼叫,“冰雕丢了这种事情……我知道里面是谜语人,但是估计周一才会化的吧,大概。”


他平静地挂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阿里娅问他。

“没事,”萨斯露出一个笑容,“说到冰……要喝奶昔吗?”


他很少和阿里娅说那些任务的事情,他把她隔离在他的工作日之外。

当然,阿里娅知道他是个杀手——他手把手教给了她如何拆卸组装枪支还有寻找最佳的狙击地点——什么人会把这些当成和女朋友的谈资呢?


除了维克多·萨斯。

阿里娅这样得意地想着,深情款款地看着走在她旁边的男人。


“你那是什么表情,”萨斯看着她,戒备地说,“我可不会把我的这杯给你。”


但今天注定和平时的假日有点不同。


“阿里娅!”一个声音让萨斯和她停下了闲逛地脚步,阿里娅回头看去,竟然是她许久未见的父母站在街对面看着她——她的父亲看着又惊又怒,她的母亲看到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尽管已经不辞而别多年,阿里娅·琴还是本能地对着那两个人作呕——父亲那身做作又陈旧的牧师装,母亲那条灰色的长裙子,那些无聊又灰暗的岁月就站在街对面嘲笑着她。


她的父亲不管不顾街上的车流,朝她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跟我回家!”


“你他妈——”阿里娅那一肚子的诅咒还没出口,她父亲的脑袋就被萨斯的枪抵住了。


“你最好把手放开,”萨斯不善地眯着眼睛,“这可不是你的地盘。”


“你是谁?”阿里娅的父亲吓得松开了手,他的视线在她和萨斯身上打转,似乎是在怀疑她们之间的关系。

“我是谁不重要,”萨斯把枪上了膛,“重要的是你知道抵在你脑袋上的是什么东西。”


“阿里娅,你疯了吗!”她的父亲转过头痛惜地看着她,“看看你和什么人混在一起,再看看你穿的是什么东西!上帝在看着——”

“哥谭没有上帝,”阿里娅晃了晃脑袋,“或许别处会有,但这里没有。”


她用手指了指天上。

“没人在看着我,”她轻声说道,“我只能靠我自己。”


阿里娅和她父亲对视着,她想起他们之间的那些矛盾——是的,她也曾不甘心过。一心扑在长子身上的父母,那些道德的迷思和宗教的枷锁,她无数次的反抗,却总被一次次地困在原地。


她曾经最大的勇气就是转身离开。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滚,否则我真的会开枪。”维克多·萨斯又用手枪往她父亲的脑门上敲了一下。阿里娅发现他平时的笑容消失了,有一些冰冷的怪物从他的灵魂深处爬了出来——


那些不属于假日的怪物。


她的父亲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在女儿和自己的性命之间,这位标榜着神和爱的神父怯懦地逃回了街对面。


阿里娅沉默地看着车流对面的他们。

最终他们只是摇了摇头,离开了。


“好吧,所以下一站我们去哪?”萨斯收起了他的枪,看到阿里娅还是盯着空着的街对面出神,“你知道我不会杀了他的,是吧。”


“为什么?”阿里娅终于转过了头,她自然地握着萨斯的手,随着他继续顺着街道走着。


他手心的温度让她安心了很多。


“因为你可不会花这份钱买他的命,”萨斯懒洋洋地说道,“而我也不想做你的买卖……更何况,我想我还欠他的。”

“你欠他什么?”阿里娅皱着眉,“你今天第一次见他。”


“可我不是第一次见你,”萨斯回答,“我应该谢谢他造就了你。”


“哦,维克多,”阿里娅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你可真爱我!所以如果我和你的M16同时掉在河里——”


“真的假的,”萨斯挣脱开了你的手臂,“你把你自己和枪做对比?你可是个活人!我肯定会救你的。”


阿里娅开心地上去吻了他的面颊一下。


“那如果和我同时掉在河里的是M240呢?”她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阿里娅,”萨斯叹了口气,“你也太贪心了……那可是M240。”


“什么!”阿里娅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你可不是我老婆,”萨斯解释道,“至少现在还不是。”


bone

课间摸鱼,感觉萨斯认真的时候用力抿嘴好可爱

课间摸鱼,感觉萨斯认真的时候用力抿嘴好可爱

rainglow

【滴水兽与变色龙】第十六章 趁火打劫

  • 冷圈ooc突然复活

  • 大纲都在 就是懒得动

  • 心里已经搭起世界的各个细节,精打细磨就写得很慢

  • 有时间会尝试短频快吧……

  • 再次感谢您的不离不弃

  • 感谢光临 期待下次再见


哥谭的雨会下很久,久到天空放晴后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原来不是灰色。

一觉醒来,可能会看到来自不同帮派的混蛋和正在逃跑的黑警挂在窗外的消防梯上。想要看到这种情形,你得在哥谭找到一间没有意外消失的房东、制作炸弹的邻居、黑帮沿街火拼等正常突发事件的小房子。除了那次为杀手提供狙击点位以及几次门栓被抢打掉之后,我暂居的小屋一切安好,完全适合一个这座城市黑帮小成员的日常......

  • 冷圈ooc突然复活

  • 大纲都在 就是懒得动

  • 心里已经搭起世界的各个细节,精打细磨就写得很慢

  • 有时间会尝试短频快吧……

  • 再次感谢您的不离不弃

  • 感谢光临 期待下次再见

  

哥谭的雨会下很久,久到天空放晴后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原来不是灰色。

一觉醒来,可能会看到来自不同帮派的混蛋和正在逃跑的黑警挂在窗外的消防梯上。想要看到这种情形,你得在哥谭找到一间没有意外消失的房东、制作炸弹的邻居、黑帮沿街火拼等正常突发事件的小房子。除了那次为杀手提供狙击点位以及几次门栓被抢打掉之后,我暂居的小屋一切安好,完全适合一个这座城市黑帮小成员的日常起居。

云薄去几分,雨也停了,阳光挤开一条缝,让街道的水雾升腾上空。

维克多心情不错,他现在把车平稳地停在线后等着红灯。

“万恶的哥谭,老奶奶过马路不见一个年轻人上前帮忙。”他隔着墨镜镜片,对着后视镜捋平翘起的假胡须。

“年轻人不向老人收手续费就谢天谢地了。”我蜷缩在后排,身上套着件塔夫绸的连衣裙,那是法尔科内南下时送给我的离别礼物之一。

我将车窗大开,潮湿黏浊的空气涌进车厢,手腕隐隐作痛。抬头看着驾驶位上企图把一顶假发揉得更蓬松的杀手。

“萨斯先生,我们最近是不是招募了阿卡姆在逃人员。”

“怎么了,K?”他转过头来,视线越过我的头顶,瞄了眼一直紧跟于后的搬家货车。货车拐进小巷,耳机里传来讯息。

 “这个计划过于……随心所欲。”行动预演画面再次从脑中滚过,“就像是马戏团驯兽师临时出演小丑讲出来的笑话。”

“的确不好笑。”

维克多一脚刹车,转头看着我,故作严肃,墨镜挡住他的眼眸和不存在的眉毛。

“我们应该更加谨慎。”

随后将车向前一挪,谨慎地停在距离哥谭市警察局不过百米的罗斯太太甜品屋门前。他再次整理那顶凌乱的假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造型技术,往头上一戴,准备开门下车。

他转过头来,目光穿透薄薄的墨镜,或许是想在我的眼睛里审视自己的造型。我竖着拇指表示这身装扮无懈可击,他的嘴角和往常一样扬起小小的弧度,随后一溜小跑到甜品屋前,排在几个孩子身后。

距离任务开始还有5分钟。

“果然很随心所欲啊!”

罗斯太太的生意很好,GCPDD的大门前依旧热闹。

两名警察正把一个醉汉扭送出门。醉汉骂骂咧咧,踢掉了路人手里的牛皮纸袋。甜品洒落一地,小巷里的流浪孩子们上前哄抢。混乱中,警察和醉汉进行日常的你追我赶。

最终,片刻的喧嚣消失在城市不多见的阳光里。

热闹街景的对面则是一家外部装潢奢华看上去更像剧院的银行,进出的人群神情静默,让这栋建筑更加庄严肃穆。我摇上车窗,维克多也回到车上。

今天的杀手一改往日一身漆黑,墨绿色的西装外套点缀着四叶草暗花,握抢的手指套上银质戒指。他一脸遗憾地递来一包牛皮纸袋:“甜甜圈都被对面的条子买走了,幸好奶昔管够。”

“希望护士小姐不会害怕血糖高的老杀手。”

脑子不合时宜的回忆起早已逝世的老管家。年轻时物质困难,缺糖少盐,晚年的他嗜糖如命。他会在阳光很好的时候拿出收藏依旧的糖果,躺在摇椅上慢慢含化。

 “感谢您关心我的晚年生活,”杀手顿了顿,从牛皮纸袋里拿出粉色的饮料杯。“如果我这种人有幸步入晚年的话。”他咧着嘴角,眼里不见笑意,“也希望那时我们还能用健全的四肢相互串门,在护士眼皮下偷吃小蛋糕。”

这不可不是个好笑话,杀手先生。当然,由于讲笑话的小丑是临时补位的驯兽师,和猛兽打交道不需要笑哈哈。

“好东西要留在最后,”他放下纸杯,轻咳一声。佩戴好对讲耳机,把轮椅从后背箱取出,拉开车门,扶我坐好。

“低调谨慎是好事,虽然在哥谭抢银行不需要低调。”他语气轻快地仿佛计划是去郊游,俯身检查我膝盖上的稳定器,将配枪别在轮椅下方。

“再大声点就可以直接跳到PlanF……我会代表科波特先生来探监,带上你爱的奶昔。”

我从手包里取那条未经打磨的红心蓝石项链,他接过项链来到我身后,冰凉的皮质手套触碰到脖颈,耳畔一阵温热的风。

“YES,MY LADY。”

我摸着胸前族徽,并再次后悔自己草率同意这次“化装舞会行动”。

 

那时我正听着手里拐杖敲击地板的闷响,晃晃悠悠地走向宫殿样的议会厅,思考着要不要汇报这张会令奥斯瓦尔德崩溃的损失清单。

迎面走来的维克多·萨斯打着哈欠,深深的黑眼圈衬出他的脸色愈加惨白。

为了解救自己的母亲,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先生毫无犹豫地跪伏在地上,向一脸冷酷的西奥·盖勒文乞求,这样“恳求”换来了更多疯狂的“交换条件”。

从疯子帮闹事到暗杀市长候选人、搅乱选举,半个月来发生的一切都与奥斯瓦尔德上位时“重塑黑帮形象”的计划背道而驰。他常常坐在壁炉前暗自流泪,见有人来便故作镇定地继续下达那些违背他意愿但不得不做的任务。

好在萨斯和他的杀手团还有精力去寻找可怜的鲁伯特女士,而且相当上心,这让奥斯瓦尔德大吃一惊。

维克多漫不经心地把手下安排在盖勒文掌握的街区,“虽然老太太神神叨叨,但是烤的蛋糕很好吃。”没等他说完,眼里还噙着泪的奥斯瓦尔德便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这个站在哥谭之巅的男人在雇佣杀手的怀里放声大哭。杀手的双手在空中僵硬地比划,思考着抽刀还是上膛,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轻抚奥斯瓦尔德凌乱的头发,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鸟。

 “那个……过来搭把手,把BOSS从我身上拿开。”

 

 “进展如何?萨斯先生。”我仰着头观察起他的黑眼圈。

“盖勒文,狡猾的狐狸。”维克多懒洋洋地斜靠在门边,换上一副陶醉的神情,听着屋内的响动。

“怎么了?”我停下步伐,只听得屋内传来阵阵打击声和逐渐虚弱的惨叫。

“钻石区和东街点钞房被GCPD封了,BOSS正在气头上。”他侧身打量起杵着拐杖的我,调笑道,“现在你和BOSS更像一家人。”

我没有搭话,翻查文件上的记录,“点钞房损失的金额和军火都在这,法尔科内家族存在钻石区的小资金也一并进了GCPD仓库。”

身后有人一把夺去我手中的文件,同时用脚踢开我的拐杖。我险些同老旧的墙壁撞个满怀。

维克多上前将我一把捞起,稳住拐杖对那人厉声道:“再上前一步,你的头就会和那边的麋鹿挂在一起。”

“我倒觉得你的脑袋很适合挂在吊灯边上。”女人的声音同样杀气腾腾。

眼前突然横来一只长腿,我接下那人的横踢。由于下盘抱恙,勉强稳住力道,迅速翻转手腕,化掉那狠劲。

“有点意思,怪胎和怪胎”。女人放下攻势,拿着从我手里夺走的文件,迈着妖娆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

下一秒,屋内奥斯瓦尔德开始绝望的吼叫。

维克多眉骨微调挑,盯着女人消失的方向。

“她是谁?”我发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由于下盘不稳,刚才那一下让使手腕吃了力,吃痛后肌肉痉挛是正常的。我想去勾被维克多攥在手里的拐杖,好让自己摆脱束缚。可那双揽在腰间的胳膊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加力,把我向怀里一送。

“塔比莎·盖勒文,那只狐狸的妹妹。”他在耳畔低语,喉头有力的滑动,熟悉的草药香混着点硝烟味萦纡在我们四周。

我翻着白眼,哦了一声。

“杀手是风度,不是风骚…对吧?萨斯先生。”

他见我没有反抗,打出一个响指,支着拐杖滑步闪进房间。随后,杀手团女孩们从四面八方鱼贯而入。着装不似以往漆黑一片,每个人穿着运输公司制服裙,各自的名牌别在胸前,斜跨的腰包鼓起手枪的形状。戴眼罩的女杀手珍娜把正在恍神的我架上轮椅,推进房屋。

 

室内一片死寂,侍者们站立在角落里。

墙壁挂毯上满是喷溅的血液,地上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沾满鲜血的柴叉被“凶手”丢在一傍。

我探身观察那人的伤势,“这半边的颧骨没救了,不过还活着……哎!”

维克多一脸严肃的把我扶正在轮椅上,偏头示意侍者们可以上前收拾残局。

奥斯瓦尔德身后的壁炉烧得很旺,布奇和塔比莎的身影将他罩在漆黑的座椅里。他压抑怒气没有尖叫。

“所以现在又要纵火了?”

“这可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恕难从命。”维克多靠在长桌傍,拐杖扛在肩上,冲着塔比莎吹口哨。

奥斯瓦尔德稍稍挺直身体,一番单方面的讨价还价后,还是答应塔比莎去寻找可靠的纵火者。女人满意地将一个盒子推向奥斯瓦尔德,扭着腰肢向门口走来。

她先是拍了拍维克多腰间的枪袋,顺势撑住轮椅扶手,一双媚眼盯着我头晕:“新鲜的款式,可以试试。”随后继续无视已经拔枪的杀手团,消失在门后。

“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奥斯瓦尔德愤愤地低吼,神情更加阴郁,转向严阵以待的杀手们:“都计划好了吗?维克多。”

维克多点头示意,随后一脸坏笑的望着我。“不过我还需要借苏小姐一样东西。”

 

“我们进去了。”

维克多把轮椅停在银行大门前,冲着门前的安保人员招呼。“劳驾,这位小姐腿脚不便。”身形高大的安保人员拉开沉重的玻璃门,以同体型不相符的轻言细语询问我们的来意,大厅内每个角落都有低频却缜密的交流,比起银行这里更像是一处情报交流中心。

开在哥谭警察局对面的市中心银行,由韦恩家族出资修建,作为黑白旋涡边平静的避风港,正当的资金,龌龊的赃款都会向这里停靠。金库没有钥匙,开关只需要两个大力士拧动门上简易的螺旋开关。每日会有两个黑帮家族安排服务人员与打手。除了之前疯子帮扎爆了这里的运钞车,打碎了前门玻璃,这里就是哥谭为数不多的“安全奇迹”。

而GCPD收缴的黑帮“赃物”也都暂时存放在这里,按照这家银行的规矩。若是GCPD三天内不做转移处理,这些“赃物”便被当日执勤的家族“回收”,算作应得的租金。

今日轮到雅库扎家族和迪米特洛夫家族,他们对现任哥谭之王很有敌意。雅库扎不久前以法尔科内旧臣的身份抬高区域税收,被维克多“友好警告”。

接待员将我们带到一件全玻璃的贵宾室,值班经理坐在房间的中心,身旁立着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简约的空间便没有多余的杂物。她看了看我胸前悬挂的项链,程序性的露出微笑,“能为 Sullivan家族服务是我的荣幸。”

我点头说明来意,清点家族的宝石库存,她起身要带我们去库房,维克多在身后小声提醒:“想办法让她坐在那里。”

让人老实待在那儿,说来轻巧。

我看着那保险柜,想象着下一秒经理就被身后闪出飞刀钉在墙上。

此时,维克多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即刻摆手让经理停下,故作神秘道:“对了,我们需要复查一下和……和韦恩集团!对!和他们签订的那份协议。”并摆手示意维克多把轮椅推到办公桌前,以一个放松的姿势等待“那份文件”出现。

经理点点头,毫不犹豫的拉下百叶窗,挡住玻璃房间外的监控,转身走向那个保险柜。柜子里上下分层,上面整齐堆放着文件,下方则是一扇有些突兀铁栅栏。

维克多弯下腰,声音压低,凑的很近:“你怎么知道会有那种文件?”

我也哑着嗓子低声回答:“不知道!”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搭上我的肩头拍了拍,表示佩服。

经理取出一叠文件,脸上挂着标准微笑:“抱歉,因为协议签署时间有些久远,我们需要核对一下,请您稍等。”

我礼貌回应,发现维克多已经来到我身前,他拿掉墨镜,狡黠的笑一闪而过。

是时候了。

“这里的规矩,只认名牌不认人。”维克多继续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口红和小镜子,不等我反应,便挑着我的下巴细细抹上,朗声道:“小姐,这样可以了吗?”

经理在他身后探头,随后便低着头专心看着文件。

我一把拉住眼前晃悠的领带,他凑到耳边低声怒吼:“我只是腿脚不便,不是不能自理。”

 “那我干的还不错,小姐的气色好了很多。”他满不在乎地贴近,将手伸向轮椅下方,“K,你总是在这种时候才显得活泼开朗。”

刹那间,埋头查看文件的经理被麻醉针射中,她惊讶地望着我们,想要发声却被绕后的维克多捂住口鼻。

片刻后,经理瘫软在座椅上。

百叶窗保护着这间小小的贵宾室,这里谈话不会泄露半分。

我站起身,膝盖间的稳定器能让我正常行走但痛感没有丝毫减轻。维克多熟练地脱下经理身上的制服,把衣服和人平稳的放在地板上。他转身走到门边,背对着我。

“她归你了,K。”

贵宾室的门推开,行事果断的经理已经为苏利文家族的代理人完成手续。库房前,高大的保安见到经理的名牌与钥匙后,一左一右拧开金库的大门。经理带着腿脚不便的家族代理人与头发有些古怪的护卫进入金库后,门被重中的关上,防止突然有人闯入。

维克多推着轮椅来到一间开放的库房。库房里堆满从奥斯瓦尔德点钞房缴获的军火与钞票,小库房的尽头有一扇小门。

“GCPD不能直接进入这间银行,赃物转移只能通过这里。”他拿出一串开锁工具,吹声口哨,锁应声掉下。门外停放着一辆货车,货箱门敞开,里站着杀手团的姑娘。

“姑娘们,好久不见。”

她们亲吻自己的工牌,将它们甩到维克多脚边,默不作声地将那些“赃物”搬上车。

不一会,我们就站在空荡荡的“赃物暂存处”,目送货车满载而归。

金库大门关闭,经理脚步踉跄,两位高大的保安依旧目不斜视。

 

我拉开那扇藏在柜子里的铁栅栏,阴冷潮湿穿过迂回空间扑面而来,我听着里面阵阵风声。对身后的维克多说:“这下面是哪儿?”

 “我们也想知道这条旧逃生通道的终点,按照建筑图纸,应该是隔壁小巷的某处废旧商铺,但尚未确定具体的位置。”

还未等我提出返程计划,手里突然出现一顶假发。维克多已经跳进通道里,一颗光亮的头向着黑暗移动。

“萨斯先生!”揪住他的后衣领往回拉,“在你下地狱前,能劳烦你把我和可怜的经理送出去吗?”

 他站在黑暗中,认真思考片刻,对着身后未知的前路叹了口气,麻利地爬出通道,戴好假发,推着昏睡的经理往外走。

我默默拉开百叶窗,让光进入这个房间。

房间外的人们按部就班,低声私语,丝毫察觉这里已发生“盗窃”。

沉重的玻璃门就在眼前,可以看见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里面载满奥斯瓦尔德先生失而复得的财物。货车以黑帮银行为中心,已经溜达了好几圈,现在正经过维克多用“正规程序租借”的凯迪拉克,而这辆漆黑的轿车没有丢失轮胎,没有被砸坏玻璃,也没有交警抄牌,车辆完好无损。

只听见维克多他万般不舍地喃喃道:“这次任务太没有挑战性。”

“萨斯先生,你现在正推着需要收尾的任务。”

保安依旧给每一位进出这里的客人拉开沉重的玻璃门,迎面走来一位男士。

鸟群掠过灰色的天空,行人步履匆匆,警察依旧追逐着醉汉。

我和维克多同时回头,看着走进门的那个人。

西奥·盖勒文,正和银行内的经理交谈。

“是呀,还有任务没完成。”维克多整理了一下不属于他头顶的头发,“这里可是狐狸洞外。”他像一只鬣狗,就算饥饿到极点仍要贯彻自己的猎杀原则,趁猎物不备从后折磨。萨斯直勾勾地注视停在街边的车辆,试图在其中一辆的前引擎盖上找到属于盖勒文家族的标志。杀手身份的惯性肢体语言引起门前保安的注意,我戳着他的后腰希望可以提醒他保持冷静。

维克多不以为然地打了一个哈欠,收敛起狠戾的神情,迈着慵懒的步伐推着昏睡的“苏利文小姐”下楼梯,嘴里继续喃喃:“真可惜,麻醉针计量不够了。”

“这是很重要的客人,我稍后回来。”我向门前的保安出示自己的工牌,随后协助维克多将经理放进车内。

想来也不会有人疯狂到要在黑帮银行内拔枪,保安将银行大门重新关好,不再看向街道。

坐回车内,我直接瘫在车座上,后排是经理小姐还没有苏醒,维克多却若无其事的点开收音机。

“我以为你会去挟持盖勒文,逼他说出鲁伯特女士的下落。”

“是有这么一个念头,但不是今天。”

他将车开进GCPD一旁的小巷内,将假发、墨镜、仿造的苏利文族徽和可怜的经理一同放在垃圾桶边的旧报纸堆上,脱掉印着四叶草暗纹的西装外套,盖在经理身上,顺手拽掉她脖子上属于苏利文家族的原石项链。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节外生枝?”我接过他手里的项链,看着他喝掉最后半杯奶昔。

“人不就是喜欢给自己惹麻烦吗?”他看着地上的经理,一如既往地似笑非笑。

“完全同意。”


凡之chaos

41年 8月 | 晚间 ??????

[1940 AU,注意避雷]


   “来来来!最后下注!” 


    摇晃的吊灯照亮沙土场地,人群在不足5码的范围内拥挤喧闹。尖锐的电铃声刺破空气,像是屠夫手中的剔骨刀,剖开表皮,腐败的肚肠热气腾腾地四下横流。


    年轻拳手从人群中穿过,麻布缝制的面罩完全盖住头部,形如那些高悬于绞架的死囚。迈步进场时,他卷起衣袖,裸露出的小臂有着在男性中鲜见的光滑质感。


     场地另一端,...



[1940 AU,注意避雷]



   “来来来!最后下注!” 


    摇晃的吊灯照亮沙土场地,人群在不足5码的范围内拥挤喧闹。尖锐的电铃声刺破空气,像是屠夫手中的剔骨刀,剖开表皮,腐败的肚肠热气腾腾地四下横流。


    年轻拳手从人群中穿过,麻布缝制的面罩完全盖住头部,形如那些高悬于绞架的死囚。迈步进场时,他卷起衣袖,裸露出的小臂有着在男性中鲜见的光滑质感。


     场地另一端,他的对手正在摩拳擦掌。那人脱掉上衣展示着略显臃肿的身材,汗水覆盖着长期酗酒后灰红的皮肤,看起来仿佛一块油津津的培根。“ 哟嚯,看看这细皮嫩肉的小娘们!” 他抬起手臂粗俗地示威,由残缺不全的黄牙发出浑浊的嘲讽。


    年轻拳手并不答话,只是沉默地活动关节摆开架势,不可言说的阴影,填满面罩中央那对简陋的孔洞。


    ‘原谅我,Victor,但你听起来像个中学生。’ 金丝眼镜露出洁白整齐的笑容,将轻蔑说得像是关切。‘没有任何人强迫他做任何事,Cobblepot 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出于他的热忱。你是他形影不离的好友,我想你肯定明白,对吧?’


     放屁。仅凭天真的热忱,就能把“ 借友人的外貌,以及恶名昭著的姓氏,在校园内威逼利诱 ”,歪曲成为“ 充分调用自身能力,高效达成目标”?


    “…场上的规则只有一条: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对手便怪叫着向前扑来;年轻拳手一面撤步躲避,一面抬起双手招架。体型占据压倒性优势的对手,不给予丝毫喘息之机,迅猛的拳峰不断掠过肌肉边缘,痛觉一层层挤压向骨骼。


    ‘ 让他离开学生会,很容易。’  眼镜上的昂贵材质,反射着着刺眼恼人的辉光,一如野心勃勃的掠食者炫耀着利爪和獠牙。  ‘ 但是,如果他来追问原因呢?不像他,我并非一个善于捏造谎言的人。’


    当然,能够操纵事实的人何必撒谎。


    接连挥空的手臂逐渐显露出急躁。年轻拳手闪过一记仓促的重拳,趁着空档压低重心;扣腰,抱腿,顺惯性将对方一举扛过肩背,随之扔向地面。


     脊背着地的壮汉因剧痛而暴怒,要挣扎起身,胸腹则被死死压住;拳头紧接着由上至下袭来,将来不及出口的污言秽语通通砸进沙土。


    ‘ 假设,这里有一场演出。那么 “ Cobblepot ” ,最多就是个串场的小丑。“ Sorridente ” 才像能够影响剧情走向的角色,不是吗?’


    ‘ 正式揭开下一幕,或是任由小丑用滑稽戏代替你登场,决定权在你。’


… 决定权在我?!在我!?我?!我!!??


    指节于重复撞击中变得麻木且黏腻;然而无论怎样提起全身的重量,砸向下方时却总是不能如愿听到,水晶镜片碎裂的声响。


    观众们欢呼,耸动,嘈杂,电铃和主持人同时大声叫唤着。而场地外终于有人回过神想起,那个被血液和沙土混淆了面貌的肉体,几分钟前还是他们得意的同伴;他们叫嚣着一拥而上,试图拉扯的手臂又忌惮于那双麻布勾勒出的漆黑孔洞。


    形如死囚的年轻拳手停止攻击,他的对手早在数十秒前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现在,耗尽怒火的他必须及时退场—— 在有人从恐怖中清醒,意识到麻布面罩除了隐藏真容之外并没有附加什么超自然力量之前。


    他控制住呼吸,不紧不慢地起身,离场,再次穿过人群。不发出声音也不与任何事物对视,以空洞的神秘感维持一米内的威慑力。




    室外的空气和室内一样闷热腥臭。计较着赌注输赢的声音消散于身后交错的巷道,年轻拳手倚靠在一处角落的阶梯,迎接他姗姗来迟的疲惫和酸痛。无名之辈获胜,拳赛组织者、对手——或者他的遗产继承人,往往能从赌局中大赚一笔,所以没人会跟上来找麻烦。


    四下无人,建筑物的庞大身躯覆盖天幕,砖石空隙间传来的机械运作和气笛声,仿若昼夜不息的心跳呼吸。巨兽们吞噬脚下的生命,然后向上喷吐出至人成瘾的辉煌蜃气;从大学,到码头,到处都是在这豢养中妄想高人一等的蠢货。


    麻布面罩粗粝的纹理摩擦着难以缓和的吐息,年轻拳手从口袋中掏出手帕和包裹在其中的小折刀:首先擦拭双手;接着挽起右边裤腿;打开那把刀柄上刻有 “ ZSASZ ” 的小折刀,在小腿内侧已有的四道新鲜短疤上,划下交错的第五刀。血液泊泊而出,重申着他每次试图击碎金丝眼镜的惨败。


    手帕可以轻易抹去血迹,疼痛会在几天之后干涸,仿佛什么也没有改变。校园中的躲闪议论,球场上的回避冷落,好友欲盖弥彰的沾沾自喜,只能用精疲力竭和皮开肉绽缓解的愤慨,想必什么都不会改变。


     少年被早早剥夺了血脉赋予的身份,那么他该成为什么呢?他不是一个疯狂的小丑,也无法当个出色的学生或者罪犯;学不会娱乐,看不懂政治,得不到友谊;仅剩体内作为动物厮杀的本能,与他不可分割。


     ‘ 以虔诚去战斗和信任,Victor 。’ 然后,像头野兽那样死去。




    “噢!十天,五场,连胜~下一场你可不会再冷门了!” 巷口忽然传来故作熟络的呼喊,像是某个撞大运的赌徒;年轻拳手稍稍撇眼看去,出乎意料的一团姜红使他当即错开视线。


     “我觉得,是时候该押你,输—啦~”操着满口造作的戏谑,Jerome 大摇大摆地来到近前 “你说呢?灯泡 · Sorridente 少爷?” 


     躲藏在面罩下的 Victor 屏住呼吸,强装作无动于衷。他当然清楚,乌烟瘴气的地方难免遇到“家里人”;但不经试探就明目张胆地挑破伪装,这个红毛实在傻得叫人措手不及。


    见 Victor 没有回应,Jerome 得寸进尺地继续靠近 “ 我带了礼物,你不想要吗,灯泡少爷?” 他堆出一副半哭半笑,委委屈屈的表情,哪怕对方已经将瞳孔垂进下眼睑,也执意要与之深情对视。


    Victor 不胜其烦,索性两眼一闭,直接挥手拨开所有挡路的障碍物;可他还没能爽利地跨出两步,跌坐一旁的Jerome 就又开始惺惺作态起来 “ 唉~你拒绝了我的心意,真可惜… 要知道… …微笑先生从不会这么冷酷。” 


    按理来说,这个刚吃上几天饱饭的家伙,从任何层面都不可能向自己挑衅;但 Victor 方才松弛下来的神经,还是不自觉地再度紧绷起来。他从黄麻纤维对口鼻压抑的包覆中,缓缓挤出声音  “ 据我所知,他也从不在乎,街上多一个,或者少一个,红毛。” 


     “…唉哎…假如微笑先生听说,灯泡少爷所谓的球队集训,就是在黑拳赛表演挨揍…而且还打扮得像个伏法的罪犯…” Jerome 满面愁容地掰着手指念叨,似乎要向阶梯扶手证明他的忠心耿耿。


    Victor 那边猛然去揪衣领;像是早有预感,Jerome 在绝妙的时机,以坐姿灵巧地退上几节台阶,让 Victor 伸出的右手和重心都落了空。“…诶嘿哈~不知道他?是会伤心呢~还是会觉得,嗯?真晦气!哈哈~”Jerome 为恶作剧的成功沾沾自喜,要不是 Victor 的肩臂轮廓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他差点没忍住给眼前的狼狈再添上一脚。




     “…很好,Jerome…” 在台阶上半支起身体的 Victor ,抬手扯掉了面罩  “… 其实我的名字,也包括‘微笑’ 。” 以充足的氧气作为燃料,怒火在他脸上煅烧出与“父亲”如出一辙的锋利笑容。


    比起今晚拳赛上那位尚且生死未卜的拳手,Jerome 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只能算是弱不禁风。自然,他原本也没有要与 Victor 对抗的计划 “呵,别生气,少爷~呵呵~我是真的,真的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为你…” 他讪笑着后退,尽管身后的门廊并没有多少供他回旋的空间 “…我有个计划!”


    “在你彻底闭嘴,之后。我会很乐意听一听。” Victor 没有跟随上前,而是选择守在楼梯最下端,从容地把玩他的小折刀。他在等待对手选定逃窜方向的瞬间,然后一击制胜,不留悬念。


     哪曾想,进退维谷的 Jerome 那边,竟然也有了再来一出悲情独角戏的悠闲:“那可太!残忍了~谁能忍心?小企鹅将要彻底离开—哦!只留下我们孤独的小灯泡— 哦!嗷呜呼呜呜~” 他抱着廊柱掩面抽泣起来,幅度夸张得像是下一秒就会直接晕厥。


     “你在…炫耀吗?” Victor 多少有些理解了 Peo 对他的容忍:不只因为精准抓住要害的台词,也因为莫名其妙的感受稀释了厌恶 —— 但只要距离合适, “ ZSASZ ” 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刺穿他的喉咙。


     “我有个,计划。” Jerome 分开手指窥看,见 Victor 反应淡漠,态度随即放肆起来 “ 诶嘿~关键不就是要解决那个戴眼镜的…哼~说真的,谁看得惯他那副样子! 打扮得亮晶晶香喷喷,就当自己是人见人爱的大宝贝,让小瘸子天天围着他打转。呸!难不成只要身上带的黄金钻石能兑现,假惺惺放个屁也都能兑现了?!光头,你说对不对?”  说得起劲,Jerome 跳下两级楼梯来期待认同,但四目相对,对面突兀的深色瞳仁里一片死寂。


    无法引起动摇意味着在对方眼中自己仍是猎物,而现在的距离已经无法确保安全。Jerome 急忙转身要逃;于是Victor 一把扯住了他的背带 “ …你的计划呢。 ” 散漫语调,听不出究竟是对答案感兴趣,还是仅仅乐于观看挣扎。


     “嗯—我觉得现在说出来不是个好主意~” Jerome 向 Victor 右手的刀刃挤了挤眼,摆出事已至此的坦荡。“总之,既然小瘸子以为他是天使,那就让他做一些天使不可能做的事。” 绿色眼眸在肆意妄为的少年轮廓下,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阴沉狡黠 “ Which is myy Spe-Cial-tyeee. ”


    Jerome 的尾音结束为刻意拖长的笑意;Victor 彻底明白了他能在 Peo 身边如鱼得水的理由。于是相应地,对他那些神神叨叨的胡言乱语,也忽然有了缜密的错觉 “所以,你只需要目击者。” Victor 随手收起折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哈啊~你愿意为此支付门票吗?”  


     Jerome 晃了晃脑袋,犹如一只收获颇丰的狐狸得意洋洋地摇摆着火红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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