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萨斯利尔

32128浏览    214参与
黄油酥
造:捏oc当然要黑卷发! ——...

造:捏oc当然要黑卷发!

————————————————————————————————

长得最好看的套娃和亲儿子都是黑卷发,某个研究员真的是黑卷发深度爱好者【

造:捏oc当然要黑卷发!

————————————————————————————————

长得最好看的套娃和亲儿子都是黑卷发,某个研究员真的是黑卷发深度爱好者【

阿商爱磕糖

【红中心】一个猎人四张嘴(中)

    *第三纪多口相声,由三合一索艾梅,天使梅等多名同志友情出演(⭕️)

  *有私设,第三纪剧情与原作有差异

       *前文见合集


          巨人王庭,“救赎蔷薇”的集会大厅里,只剩下两道身影。萨斯利尔坐在上首,与梅迪奇对视,祂的背后是浓重的阴影。

  “梅迪奇,时间不多了。”天国副君开口断言,“这会是救赎蔷薇的最后时光。”

  “您的预感总是不会出错,”梅迪奇以...

    *第三纪多口相声,由三合一索艾梅,天使梅等多名同志友情出演(⭕️)

  *有私设,第三纪剧情与原作有差异

       *前文见合集


          巨人王庭,“救赎蔷薇”的集会大厅里,只剩下两道身影。萨斯利尔坐在上首,与梅迪奇对视,祂的背后是浓重的阴影。

  “梅迪奇,时间不多了。”天国副君开口断言,“这会是救赎蔷薇的最后时光。”

  “您的预感总是不会出错,”梅迪奇以难得的认真语气与祂对视,“现在,能否告知我,为什么要放任那些家伙的背叛?”

  “不是放任,而是期待与超越。”萨斯利尔黑发垂落,指节轻敲台面,“我已作出决定,将唯一性交付给列奥德罗,奥赛库斯和赫拉伯根。”

  天国副君神色平静,淡然说着序列之上的秘辛,“如果我和原初的对抗不幸失败,那至少我的天使之王们还有机会成神,代替我守护这里。”

  暗天使环顾了一圈广阔的宫殿和一个个空着的座位,最后将目光落在梅迪奇身上,语气难得带上了人性化的笑意。

  “谢谢你,梅迪奇,但你不必担心我。凡分离的必聚合,凡聚合的必分离,这是无法改变的法则。我已经做了太久的旧日,久到我必须分裂自身来保持自我。我看见了未来,这是必要且合理的。”

  下了断语后,萨斯利尔便不再和梅迪奇说话。祂安然接受了红天使的致意,并静静凝视着祂通过灵界穿梭离去。

  “祂本不该知晓的,但是无妨,”萨斯利尔喃喃自语,“目前,上帝才是最优先要处理的事项。”

  

  梅迪奇回到居所,半靠在座椅上,一边翘着脚,一边望着红黑双色,装饰浮夸的天花板。

  “你觉得祂是真有把握,还是在虚张声势?”

  面对背后灵的背后嚼舌,梅迪奇本该怀着对主的信任,对恶灵的话嗤之以鼻,然而,祂却没有立刻回答。

  红天使恶灵对此并不意外。祂轻笑道:“你觉得上帝的权柄中,拥有预言吗?”

  “祂是全知全能的主。”

  “过去,现在,未来三位一体,那和原初又有什么区别?”

  “人性!”

  “醒醒,我们之前追随祂,可不是因为祂的位格或者人格。你有什么办法拉住一个自己找死的人?”

  “事情还没糟糕到那种地步,”红天使的眉毛扬了起来,“我可不知道自己有在战争开始前就降旗投降的习惯。”

  “你想要否定我?你有办法否定自己的影子?这可是那位造物主都没做到的事情。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恶灵掀开幕布,脸上挂着相当恶劣的笑容,“祂好歹抢到了倒吊人途径的唯一性。”

  “真实造物主,这是祂未来的名字。”

  “想看看祂的样子吗?”

  梅迪奇的脸色不太好,但祂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镜面一暗,随后闪过图像。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第一次和过去的自己进行了心灵沟通。

  那是一个十字架,巨大的,撑满了天空的十字架。在这十字架上,黑色铁钉钉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他两臂张开,双脚在上,头部如同吊坠般垂下,身体有着一道又一道的血渍。

  “这就是大灾变后造物主最真实的模样,就不让你听呓语了,我怕你直接疯掉。”

  梅迪奇默默消化着这新鲜出炉的未来画面,破天荒地没有反唇相讥。

  “惊喜吗?这就是祂疯了的人性。”

  “不管主变成什么样子,尊名如何变更,祂的本质不会改变。”梅迪奇低声道。

  “你居然在自我欺骗?不完整的残渣不等同于本人,连小乌鸦都知道这一点!”

  “从概率上来说,总有复原的可能性。”

  “你什么时候像大蛇一样开始信概率了?是,是,是,神性和人性融合是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造物主”,红天使恶灵举起手,夸张地在镜子里画了个圈,“但那也大概率不是最初的那个了。啧啧,真可怜啊,梅迪奇到死也没等到那一天,就连这都没有看到,身体就直接被吞得连渣都不剩了。”  

  “亚利斯塔·图铎。”梅迪奇重复了一遍这个让祂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借此观察恶灵的反应。

  恶灵果然没有让祂失望:“图铎?祂血的味道很不错。征服者可以有不止一个,红祭司也可以有不止一个,但是古往今来的血皇帝有且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亚利斯塔·图铎。”

  除了夸了一遍死敌,说了跟没说一样。梅迪奇皱了皱眉毛,心情却莫名好了些许。一个有能力杀死梅迪奇的人有资格得到祂的赞许和敬意,这点几千年来都没变。看来,未来的自己也还没差到完全不可救药的程度。

  “听起来像是个了不起的疯子,”梅迪奇笑了一声,“说回你这倒霉的恶灵吧。主的拯救计划,自救计划,这就是你来到这里的目的?”

  “确切地说,是红天使拯救计划,”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在“红天使”三字上加重了语调,“我可从来没觉得我能改变上帝和命运的必然,别说一个,十个知道了未来的序列1也不行。”

  “我们能不重复一些双方都知道的废话了吗?”

  “行啊——当然,不是现在。你要有客人了。”

  

  在梅迪奇骤然腾起的怒火中,恶灵嗤笑一声,又一次没了声响。

  红天使哐地开了一瓶酒,准备喝两口消消气。然后,祂的面前就出现了一条蛇。

  “梅迪奇,你最近很不对劲。”在没有等到挚友的又一个夜晚,乌洛琉斯破天荒地主动找到了梅迪奇。

  “啊,大蛇,好久不见。”梅迪奇晃着酒,“喝吗?”

  乌洛琉斯没有说话。祂只是静静注视着梅迪奇,慢慢盘起尾巴,卷过梅迪奇的酒瓶开了盖。

  暗红的酒水倾泻而下,银色的蛇躯在地上摩擦,拖出长长的痕迹。乌洛琉斯竖起银色的瞳孔盯着梅迪奇看,不说话。

  “喂,你不喝给我啊!丢了干嘛?”

  “好吧,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

  “大蛇,我知道干涉我命运的家伙了——大概知道了一半吧。”

  “大蛇你倒是说两句啊,这样显得我很怪。”  

  “嗯,好的。”

  乌洛琉斯应了一声,算是说了话,然后从亚麻色袍子下面露出尾巴,相当自然地开始用地上的酒作画。

  以蛇尾为中心,血酒被拉出直线和弧线,水银之蛇闭着眼,全然遵循着灵性指引,以最快的速度绘制了一副抽象派作品:有着血色旌旗的两个红天使背靠着背,一实一虚,一者低头,一者昂首,不变的是两者身上的挑衅笑容。

  “啧,你把那家伙画那么好看干嘛?”

  梅迪奇嗤笑了一声,故意慢吞吞地起身,足尖轻点,把画像上背后灵的脸划得一塌糊涂,却没有听最近到时常在背后出现的咒骂。

  看来是真不在?

  梅迪奇舒了口气,悠闲地看着命运天使用祂常喝的好酒作画。

  

  看着看着,梅迪奇的脸色变了。

  血酒已经撒尽,地上蔓延的血红却并未停止,反而变得粘稠又鲜艳,极端触目惊心。

  乌洛琉斯紧闭着的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大量的鲜血,而水银之蛇现在正用祂的尾巴蘸着自己汩汩而下的血泪,绘制着独一无二的画卷。

  这一次,画面的内容很是模糊,但梅迪奇能辨认出,主角是暗天使萨斯利尔。

  血迹的颜色比血酒更深,萨斯利尔身后是深红近黑的混沌海洋,和另一张模糊不清的面孔。画面中,天国副君抱着一块石板,闭上了眼睛。

  “你疯了!你这是自己找死!”

  梅迪奇出离愤怒,直接出手按住了乌洛琉斯,蛇尾在地上拖出一道扭曲而刺目的红。

  “死了,都死了。你也是,主也是……”

  乌洛琉斯曾经永远淡漠的,包含神性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祂的声音在颤抖,尾巴却用力在梅迪奇手下挣扎。

  祂还是想完成那幅画。

  “命运给予的机会只有一次,不抓住,可能就永远看不到了。”

  “那也没必要你搭上命来看!”梅迪奇的声音很是冷硬,像极了从钢铁上划过的刀锋,溅出点点火星。

  “怪物途径总是先付出代价,再等待馈赠……”

  “你闭嘴!”

  在梅迪奇几乎变了调的怒吼中,乌洛琉斯不再言语,但在半神话生物形态下,蛇身上奇诡的花纹不断闪烁着,显示出命运天使内心强烈的不甘。

  梅迪奇冷着脸拿出治疗用的非凡物品——祂用小乌鸦时之虫做的符咒还有些库存。梅迪奇对命运途径不算陌生,知道直视命运对怪物的伤害有多大,可大蛇偏偏还描绘出了完整的画面,这简直……

  “你的重启不能再拖,”梅迪奇第一次对挚友表现出如此强硬的态度,“要是你自己下不去手,我会亲自帮你。”

  “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乌洛琉斯也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固执,“疯狂,死亡,如果那是主不可避免的未来,那么我踏上同一条道路也是……”

  “也是在毫无意义地糟蹋性命。一条活着的水银之蛇比十条疯了的都有用。还有,你把我的地板弄得很脏。”

  梅迪奇打断了乌洛琉斯的话语,指尖升腾起火焰,毁灭起方才绘制到一半的赤红画卷。鲜血被烈火灼烧蒸发,血腥气在不算宽敞的室内扩散,命运呈现的图像永远消失在了这个时空。

  乌洛琉斯依旧闭着眼睛,长久地沉默着,但双眼已经不再流血。时之虫制作的符咒有昨日重现的效果,能恢复祂的状态。

  梅迪奇沉着脸,望着祂的伤口消失,低声道:“大蛇,你不会还要我扛着去找纯白治疗吧?”

  乌洛琉斯摇了摇头:“我要走了。为了主,我会活下去的。”

  命运天使的淡漠目光中,罕见的带着一丝疲惫,声音平静而没有起伏。

  “我也是。”梅迪奇目送着祂离开,直到最后一丝血腥气散尽。

  

  送走了乌洛琉斯,梅迪奇压抑的情绪瞬间炸了。

  “主为什么没有在萨斯利尔身上复活?”

  梅迪奇暴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瞪着表面光洁平整的镜子。

  “别装傻,我知道你在!”祂的指节敲击在银镜表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因为污染。”半晌过去,红天使恶灵才拖长了声调回应祂。

  “我还以为我未来要哑了呢。怎么,三张嘴没有一张会说话的吗?”

  “祂急了祂急了祂急——砰。”

  按下笑容嘲讽的索伦,梅迪奇沉着脸低声道,“我当然知道主受到了原初的污染。一切都来自原初,我们都摆脱不了……”

  “是原初的污染,也是源质的污染。”恶灵打断了祂的话,“祂一直在受到上帝和混沌海的侵蚀。”

  “源质,混沌海,灾祸之城。”红天使按着头顶的血色旌旗,若有所思,“有对抗的办法吗?”

  “排出唯一性,自降位格,就是这么简单。就和你我找一堆女人生孩子,排出非凡特性一样。”恶灵满不在乎地说着旧日的秘辛,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原初的侵蚀……”

  “祂们无法消灭,只能凭意志战胜。”

  “意志,呵呵,你看起来状态不怎么样,精神屏障比铁片还脆。”

  “彼此彼此,还是比你强点。我随随便便就能链接你的心灵。”

  “那就别装傻。大蛇看到的那个,你也知道吧?萨斯利尔抱着的那块东西?”

  “是亵渎石板,第一块。”

  “啧,现在亵渎石板就是亵渎石板,可没有第一的形容。看来你们那时候是有第二块了。第一块亵渎石板在原初陨落后由主控制,记载了二十二途径的成神仪式。第二块,就是主陨落后形成的了?”

  “你这不是都猜到了嘛。第二块亵渎石板,见过它的人,图铎,亚伯拉罕,查拉图,特伦索斯特,索罗亚斯德,索伦,艾因霍恩,奥古斯都,卡斯蒂亚,斯蒂亚诺……它直接影响了下个纪元的格局,我脸上的这两个家伙能成为序列1,也少不了这东西的帮助。”

  祂的面颊上传来两声冷哼,听起来很是不满。

  “你居然没有提前回收征服者的序列1特性。”红天使露出嘲讽的笑容。

  恶灵顿了顿,祂脸上的口子几次想要裂开说话,又被祂硬生生压了下去。

  “关于这个,我没什么想解释的。”来自未来的恶灵故作轻松地越过这个话题,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最后给你一句忠告,偏执狂,不,那个观众,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祂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沉在黑暗里。


tbc.

千金难买死得好
《救赎蔷薇》 “死亡和鲜血将不...

《救赎蔷薇》

“死亡和鲜血将不可避免,我们以‘救赎蔷薇’为名。”

我累了。。。先这样吧。。。透视被我吃了。。。逐渐失去耐心。。。

《救赎蔷薇》

“死亡和鲜血将不可避免,我们以‘救赎蔷薇’为名。”

我累了。。。先这样吧。。。透视被我吃了。。。逐渐失去耐心。。。

水(鸽者)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然鹅我的阿蒙ptsd依旧没有治好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然鹅我的阿蒙ptsd依旧没有治好

黄油酥

这么适合的表情包不知道有没有人搞,反正我搞了

阿蒙,你爹来啰

这么适合的表情包不知道有没有人搞,反正我搞了

阿蒙,你爹来啰

北京烤鸦
💤💤💤💤💤 地狱笑话...

💤💤💤💤💤

地狱笑话删了

💤💤💤💤💤

地狱笑话删了

阿商爱磕糖

【红中心】一个猎人四张嘴(上)

第三纪多口相声,由三合一索艾梅,天使梅等多名同志友情出演(⭕️)

有私设,第三纪剧情与原作有差异

  

  “恶灵,一个名红天使的恶灵,在白银城上空游荡。

  为了让这个恶灵闭上祂的嘴,造物主麾下的一切势力,阿蒙与亚当,风暴与烈阳,知识与黑夜,全都联合起来了。”

  梅迪奇曾在主的闲聊中听过类似话语,并对此一笑置之。

  “说话不能太梅迪奇!”

  那些对挑衅忍无可忍的家伙们总会这么说。

  但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和命运的眷顾面前,对战争之神的反抗不过是个笑话——本该如此。

  ……直到祂真的遇见了一个名为“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的背后灵。

  

  事情的起...

第三纪多口相声,由三合一索艾梅,天使梅等多名同志友情出演(⭕️)

有私设,第三纪剧情与原作有差异

  

  “恶灵,一个名红天使的恶灵,在白银城上空游荡。

  为了让这个恶灵闭上祂的嘴,造物主麾下的一切势力,阿蒙与亚当,风暴与烈阳,知识与黑夜,全都联合起来了。”

  梅迪奇曾在主的闲聊中听过类似话语,并对此一笑置之。

  “说话不能太梅迪奇!”

  那些对挑衅忍无可忍的家伙们总会这么说。

  但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和命运的眷顾面前,对战争之神的反抗不过是个笑话——本该如此。

  ……直到祂真的遇见了一个名为“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的背后灵。

  

  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红银天使的一次会面。

  那是第三纪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

  刚下战场的红天使卸了甲,把身上的血——当然,不是祂自己的——擦了个干净,用灵界穿梭到了命运天使的画室。

  祂向挚友挥了挥手,发出了很有个人风格的热情问候:

  “呦,大蛇,想我没?”

  “梅迪奇,你背后有东西。”

  乌洛琉斯打断了祂的开场白,用非常认真的语气望着祂的背后。

  “啧。”

  梅迪奇的第一反应是血迹没洗干净。祂皱着眉转过身,背对着乌洛琉斯问:

  “哪呢?”

  “……看不见了。”

  “哈?”

  听着乌洛琉斯一本正经毫无起伏的声线,梅迪奇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大蛇,这个玩笑很烂。”

  乌洛琉斯说话,只是继续望着梅迪奇的身后,眼睛呈现出蛇类的竖瞳。

  “你的命运有被干扰过的痕迹。”

  命运天使慢吞吞地宣告。

  梅迪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祂用手捂住了乌洛琉斯的眼睛。

  窥伺命运是要付出代价的,“怪物”途径尤甚。

  “大蛇,别看了,没必要。”梅迪奇掷地有声地说道,“谁敢搞我,我直接搞死祂!”

  

  回想起自己当时的话语,现在的梅迪奇很想为此点上一支烟。

  祂手指冒起一点火星,对着一面全身镜,吐起了烟圈。

  祂没有开口,镜面中的倒影却自顾自开了口:

  “呦,回来了?今天被小乌鸦偷东西了没?”

  梅迪奇撇了一眼镜子,闭了闭眼,又深吸了一口主发明的卷烟。

  在第一次见到这只恶灵的时候,梅迪奇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惨无人道的伤害,并用多种语言“友好问候”了干涉祂命运的罪魁祸首。

  天地良心,祂那张年轻英俊生气勃勃,迷倒了不知道多少异性的脸烂了好几块,上面裂开三张嘴。

  正当祂内心震撼,和镜子面对面时,那个烂了脸的祂说话了。

  “我是索伦,”左边的那张嘴吐了口唾沫,“你脸上的表情真不错,像吞了十个阿蒙。”

  “艾因霍恩。”这是右边的那张嘴。

  “我们之间没有拐弯抹角的必要,接下来的话你爱信不信,”最中间那张嘴发出了和祂一模一样的声音,“我是梅迪奇,是被污染的天使,是两千年后的恶灵,也是你不做改变就必然发生的未来。”

  “现在,你准备怎么处理我呢,造物主麾下最忠诚的战争之神?”

  自称“红天使”的恶灵望着过去那个一无所知的自己,笑了起来。

  

  “一个恶灵?我?很不错的故事。”梅迪奇也对着镜子笑了,但那笑容转瞬即逝,“如果这真是我未来的样子,那还真是……有点恶心呢。”

  阴谋家的眼珠转了转,迅速筛选出了关键词:恶灵、未来、污染、对自己的不屑。

  祂有了一个猜想,但祂本能地有些不愿意往下想,于是祂直截了当地问:“在让你在灵界安息之前,我还有些情报要套。来自未来的恶灵,是什么让你背弃了过去?”

  “那么,你要听听我经历过的那些故事吗?准确来说,是我经历过的那些历史。”

  梅迪奇在恶灵的语气里听到了危险的气息,但是祂说:“好啊。”

  很少有家伙知道,天使之王梅迪奇,不太能禁得起有趣的挑衅。

  “现在就告诉你全部,未免太过无趣,”红天使恶灵顿了顿,透露了一个名字,“杀死我的凶手,名叫图铎,亚利斯塔.图铎。”

  

  梅迪奇感觉有点不爽。 

  那个恶灵丢下一个他完全没听过的名字,就像信号不好般失踪了。此后,它一直呈现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存在状态。

  他本打算记下情报后直接把这事儿丢开。毕竟,完成主托付的任务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乌云蔽日,血光遮天。梅迪奇在云端之上驻足,俯瞰整个战场,嘴角勾起了然的笑容。

  “风天使”在怒吼咆哮,刺目的雷电覆盖着被钢铁和泥土覆盖的巨人,持续释放着闪电风暴。狂风吞噬和撕裂着一个个弱者,瓢泼大雨淋湿了双方将士的甲胄。

  胜局已定。毫无疑问,依旧是造物主一方的胜利。然而,战争天使似乎对此并不满意。

  “啧,列奥德罗放走了不少漏网之鱼啊。”梅迪奇眯起眼睛,发出了不屑的轻笑。

  雨水成功为风暴创造了环境优势,大大加强了祂的杀伤力,却也增加了那些不那么强大的战士追击的能力。

  “祂来到这里,大地将起刀兵。”

  正如宗教赞美诗中所称颂的那样,战争天使从云端落下,降临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

  祂甚至没有展现神话生物形态,因为没有必要。在光辉纪元里,和数不清的巨人和魔物相比,人类自然是渺小的。然而,正是这样渺小的个体,成为了大地的主宰。

  带着对主的崇敬,梅迪奇抬起右手,铁黑色的长剑泛起不详的血光。

  惩戒之剑猛地落下。天空和大地被分开了。跟着被一分为二的,还有刚刚自以为逃出生天的巨人。乌云尽数消散,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地上,把鲜血和梅迪奇的笑容照耀得越发刺眼。

  祂,在享受这战争。

  “伟大的战争之神,铁与血的象征,动乱与纷争的主宰 … … ”

  血色族旗扬起,“战争之红”军团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突入战场。以逸待劳,以众击寡,更何况战争天使就在他们的身后。这一刻,他们的力量就等于部分的梅迪奇。胜利的命运早已注定。

  “战争之红”有若一柄尖刀,沿着梅迪奇分开的裂痕,把对面搅得溃不成军。断肢残臂被践踏成了肉泥,巨人一个个倒下,脆弱如婴儿。梅迪奇打了个响指,鲜红流动的焰火在他的指尖跃动。

  “我的战士们,收割吧。”

  祂踏着鲜血和碎肉,冲锋在最前。

  

  这本该是梅迪奇相当惬意的时候一一如果不是背后左右两边突然传来两声颇具轻蔑意味的“呸”。

  “索伦,艾因霍恩! " 梅迪奇忿忿地念着恶灵的两个名字,连带着对两千年后的自己多了几分不爽。他这么多年混得是有多差劲啊?一头猪当了两千年的天使之王说不定也晋升真神了吧?事实却是他变成了三合一恶灵,自己还偶尔压制不住另外两个同序列的小辈。

  “你才知道!我们的时代,黑夜已经晋升真神啦!”读出了他的表情,索伦不嫌热闹大地开始拱火。

  “还有风白智。”艾因霍恩慢吞吞地补充,“那时候,他们名为风暴之主、永恒烈阳、知识与智慧之神。”

  主陨落了,而这三个叛徒分走了他的唯一性。梅迪奇黑着脸冲过来和他汇合的列奥德罗点了点头,越发觉得前途无亮。

  “救赎蔷薇”,似乎并没有为主带来救赎。

  

  列奥德罗觉得梅迪奇有病。在往常祂办砸了事情的时候,梅迪奇大都会摆出一张十分欠揍的脸嘲讽他,最后发展成无伤大雅,写作惩戒读作切磋的全武行。

  但今天,梅迪奇一反常态地没有开口,上来就揍。然而,他似乎把平日里动口的力气都放在了动手上。换言之,他揍人的力度加倍了。

  列奥德罗知道他在生气,但不知道他在气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多逃了点巨人,至于吗?

  梅迪奇周身火焰缭绕,长剑横扫,招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消耗颇大的列奥德罗一不留神差点没顶住。打着打着,暴怒之民的火气也上来了。

  “梅迪奇,你祂妈是准备把我打死才停手吗? "

  “是啊,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战争天使满不在乎地说,“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说话的能耐。”

  列奥德罗的确快要没有说话的空余了,因为梅迪奇的攻击着实致命。但他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梅迪奇,请你住手。”在梅迪奇快要把长剑架到列奥德罗脖子上时,天使之王的战场上出现了第三个声音。

  天国副君,暗天使萨斯利尔。

  梅迪奇慢慢停下动作,冲萨斯利尔微微低头,不慢地开始擦拭自己染血的长剑。

  萨斯利尔没有在意两位天使之王的内讧。暗天使是主的暗面,是光明背后的阴影,但祂毕竟也算小半个——确切地说,是三分之一个——全知全能的远古太阳神。因此,祂不会问出“为什么要杀死列奥德罗”这样的问题。

  “梅迪奇,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祂只是垂下眼睛,对红天使发出声明与邀请。

  “好。”

  红天使总是不会拒绝来自主的律令。


tbc.

沐子

黑夜引诱了副君,王们背叛了主

  下午镇,巨大的教堂,二十二位高背椅。


   这是属于黄昏的宫殿,带着落日的余晖。


  “暗之天使”是主创造的第一位天使,是祂的左手,是祂的代行者,是天国的副君。


  可今天,祂受到黑夜的邀请,来到了这里,祂们将在这里举办亵渎之宴——


   萨斯利尔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这不是一场密谋,这是一场宴会。


  “来一杯?”


  阿曼妮西斯举着酒杯向祂走来。


  作为来自那个民族...

  下午镇,巨大的教堂,二十二位高背椅。


   这是属于黄昏的宫殿,带着落日的余晖。


  “暗之天使”是主创造的第一位天使,是祂的左手,是祂的代行者,是天国的副君。


  可今天,祂受到黑夜的邀请,来到了这里,祂们将在这里举办亵渎之宴——


   萨斯利尔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这不是一场密谋,这是一场宴会。


  “来一杯?”


  阿曼妮西斯举着酒杯向祂走来。


  作为来自那个民族的太阳神的半身萨斯利尔,祂向来对酒来者不拒。那些白兰地也好,杜松子也罢,甚至哪怕现在最流行的梅迪奇用诡异生灵酿制的烈酒,祂喝下时也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然而眼前这杯酒,却让萨斯利尔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畏惧何为犹豫。


  「原初在我体内苏醒了……」


  萨斯利尔怎么也没有想到,祂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的举棋不定,竟然会是因为祂一直的盟友,旧日的旧友阿曼妮西斯。


  竟然会是因为这本来就写好的剧本,这本顺从祂的安排的而来的酒液。


  「这是必要的牺牲。」


  “这杯酒不合您的心意?”


  阿曼妮西斯扫了一眼宴会一旁的酒架,然后利落地挑了几款酒,然后挑开瓶塞依次倒入了调酒器中。


  萨斯利尔双手合十地坐在吧台前静静注视着阿曼妮西斯的动作,手心里紧紧握着那一枚十字架,是倒吊的耶稣,不存在这个时代的十字架。


  「夏娃看着高高的树上,鲜红的苹果挂在了树上。」


  祂有些皱眉,对这里的热闹不喜这是迁怒,但祂的确迁怒了。


  “怎么了,不习惯?”


  阿曼妮西斯浅笑着,手里依旧调制着酒——

在遥远的过去,祂倒是习惯在下班后调杯酒,休息一下。


  没想到这么久了,祂第一次调酒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阿曼妮西斯隐秘了这里,至少,在这个角落里,祂们安安静静的。


  萨斯利尔静静的看着阿曼妮西斯的动作,默默摩擦着祂手中的十字架。


  黄昏的宫殿里带着几分昏沉的光晕,蜡烛和非凡物品们折射的朦胧光泽却照不亮他越来越晦暗的黑色的眼眸。


  「违背即为逾越或超越一条被禁止的界限。」


  谋杀——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即使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阿曼妮西斯拿着盛放在杯中的鲜红色的鸡尾酒走到萨斯利尔面前。


  萨斯利尔静静的看着这杯酒,安静极了。


  那一刹那,敛下了所有表情的萨斯利尔沉寂到一种近乎危险的地步。


  祂仿佛看见了命运一点点的流逝,祂无法抵挡的溺亡。


  「我的罪孽无法洗涤净尽,我的罪无法被赦免。」


  祂身上有那种被悠久时光镀上的惊人岁月感,配上几乎全知全能带来的高高在上的气场,就这么透过那平静无波的眼毫无遮掩地显露在阿曼妮西斯眼前。


  「毒蛇诱惑了夏娃,让她摘下了苹果。」


  在此之前,阿曼妮西斯一直将萨斯利尔当成白造的分身,没有自主意识的分身。


  或者说,白造玩的一个梗,一个扮演上帝的梗。


  然而这一刻,祂却有那种书里吟游诗人们讴歌的,那种“光耀星辰”真正出现在祂面前的错觉。


  这一刻的萨斯利尔就像是某个古老冷寂的神明雕塑慢慢复活,然后睁开眼降临了凡间。

背负着七美德的天使,疯狂中的克制,接近完美的光耀星辰。


  阿曼妮西斯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诱惑天使堕天的恶魔。


  萨斯利尔不愧是副君啊。


  白造——这真的是你的安排吗?


  「杯中鲜红的酒,仿佛伊甸园里的苹果。夏娃拿着苹果来到了亚当面前。」


  “介绍一下。”


  萨斯利尔抚摸着手中的十字架。


  主啊,真的要这样吗?


  微卷的黑色长发垂在两肋,祂静静的看着阿曼妮西斯端上来的那一杯酒,低沉的嗓音无悲无喜。


  阿曼妮西斯听不出祂此刻究竟是喜是怒。


  不过现在已经在这里了,早没有后悔的权利了。


  「夏娃摘下了苹果,欢喜的吃下了苹果。」


  既然这杯鸡尾酒都已经调了出来,阿曼妮西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命运推动着这一切,祂们无路可退。


  阿曼妮西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神色自然地为萨斯利尔介绍起了这杯酒。


  「隐秘诱惑了副君。」


  阿曼妮西斯再次走进萨斯利尔,黑色的长发丝滑至极与萨斯利尔那微卷的长发交织在一起。


  萨斯利尔可以闻到阿曼妮西斯身上传来的夜香草和月亮花的幽香。


  “百分之三十的香槟,恰到好处的酸涩。”


  阿曼妮西斯的嗓音一向是平静柔和的,在这昏暗的环境里染上了一丝的暧昧。


  萨斯利尔静静的看着那杯子最上面的红色。

本来香槟不是这种颜色的,但以祂们的能力,改变颜色改变密度非常的简单。


  “百分之十的苦艾酒,在劫难逃的诅咒。”


  我们的本就是在劫难逃。


  阿曼妮西斯注视着萨斯利尔,身体更加的靠近。


  从萨斯利尔这个角度,祂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阿曼妮西斯光滑洁白的肌肤。


  那肌肤沾染着酒香和悠悠的花香,诱惑着祂的理智。


  萨斯利尔当然知道阿曼妮西斯在暗示什么。


  在劫难逃——祂们本就在劫难逃。


  我们也无处可逃。


  萨斯利尔静静的看着那那一杯酒。一言不发。


  「夏娃将手里的苹果递给了亚当。」


  阿曼妮西斯介绍完整杯鸡尾酒之后,顺便去梅迪奇那借了一缕火焰从杯子的最上方缓缓点燃。


  萨斯利尔看着阿曼妮西斯走远又走近,一步一步仿佛走在祂心尖。


  这缕火焰愈演愈烈,最终带起了焚尽一切的热烈和那浑浑噩噩的辛辣酒香。


  “你召集的列奥德罗、奥赛库斯、赫拉伯根、梅迪奇和乌洛琉斯,你不去看看吗?”


  阿曼妮西斯贴近了萨斯利尔,在祂耳边轻轻的说到。


  依旧是平静柔和的声音,却仿佛带着一把小钩子,勾住了萨斯利尔的心神。


  萨斯利尔自始至终都只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那杯酒。


  从赤红到暗红再到最后几近黑色的紫红,这渐变的红色仿佛是堕落的鲜血,似乎在一寸寸地侵蚀着祂的理智。


  “酒名。”


  沉默的萨斯利尔第一次开口。


  低沉的嗓音不知道在压抑什么。


  祂的身影在这黄昏的殿堂里不是很清晰。


  “酒名——救赎蔷薇。”


  阿曼妮西斯柔和的声音传来。


  这时的祂已经非常的贴近萨斯利尔了。


  萨斯利尔听着这酒名心脏莫名一跳,祂感觉到阿曼妮西斯的呼吸扫在祂的脖子上。


  有些痒。


  「亚当吃下了苹果,从此,人类得到了原罪。」


  萨斯利尔终是按住了阿曼妮西斯想撤回酒杯的手,然后拿起了那杯灼灼燃烧的酒液喝了下去。


  坦白说,这绝不是常人喜欢的滋味。


  因为整杯酒里没有加入任何果汁和朗姆之类调和的。


   阿曼妮西斯跌坐在萨斯利尔怀里,两种截然不同的黑色长发交织在一起。


  艳丽的红唇是祂身上唯一的亮色,与那杯酒水一样,灼灼燃烧。


   萨斯利尔所能品尝到的唯有不似人间的辛辣苦涩,还有那近乎灭顶的灼热。


  就像现在——


  祂们在劫难逃。


  「王们背叛了主。」

沐子

我从黑暗中醒来,绯红色的月光照耀着世界,残垣断壁,举目无亲。

我是我吗?

为什么是我……来到这个时代?

天尊……你到底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

远古太阳神……祂是我的旧友吗?

今日,以救赎为名,我将诱惑萨斯利尔。

红色的蔷薇,我无言的告白。

我从黑暗中醒来,绯红色的月光照耀着世界,残垣断壁,举目无亲。

我是我吗?

为什么是我……来到这个时代?

天尊……你到底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

远古太阳神……祂是我的旧友吗?

今日,以救赎为名,我将诱惑萨斯利尔。

红色的蔷薇,我无言的告白。

叶修:绝世好男人

【诡秘之主/白暗】苦痛所塑造我们的

*造谣预警

*萨斯利尔我用俄语字母直接音译了一下为саслиз,为了用发音转换成属于“小名”或者“亲昵”的称呼于是本俄语半吊子人就地转译成萨斯亚(Сасня),后面觉得为了顺口就直接喊萨夏(Саша)了……我原来还想喊萨夫卡但是听起来好怪……:(。

*白造发色写错了对不起。大家就当祂还没被污染吧(……)

*标粗文段来自我老婆@799倾酒酒 


天色昏黑极了。低沉的仿若要触及干裂的土地的云死死压着天空,如一块闷死人的幕布,要落不落地被什么撑在上方,只勉强留一点令人喘气的余地。

萨斯利尔的头枕在还算平整的岩石上,背对着创造自己的主,躺在散发着土腥味的地上。它小心翼翼地收住了自...

*造谣预警

*萨斯利尔我用俄语字母直接音译了一下为саслиз,为了用发音转换成属于“小名”或者“亲昵”的称呼于是本俄语半吊子人就地转译成萨斯亚(Сасня),后面觉得为了顺口就直接喊萨夏(Саша)了……我原来还想喊萨夫卡但是听起来好怪……:(。

*白造发色写错了对不起。大家就当祂还没被污染吧(……)

*标粗文段来自我老婆@799倾酒酒 


天色昏黑极了。低沉的仿若要触及干裂的土地的云死死压着天空,如一块闷死人的幕布,要落不落地被什么撑在上方,只勉强留一点令人喘气的余地。

萨斯利尔的头枕在还算平整的岩石上,背对着创造自己的主,躺在散发着土腥味的地上。它小心翼翼地收住了自己的翅膀,不让那翅膀顶到对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安眠。但过了很久,它的眉头仍是紧着,不大放松,连特意收起来的翅膀都有被压的疼的感觉,自然也睡不着觉。

忽然它眉心轻轻跳动了一下。

萨斯利尔的灵感被触动了。

与它枕在同一块岩石上的研究员翻了个身,两人背对背的姿势变成了一方平躺,而后又是衣料和沙土摩擦时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同枕的人转过了身,它听见身后的人用手轻碰它虚影般的黑色羽翅,喊它道:“*萨夏。”

萨斯利尔闻声转过身去,尽量放松眉头,表现出轻松的模样,不带一丝表情地看着那个和自己骨相近似的男人。对面的男人下颌冒着稀疏的金色胡茬,通发金黄,独有发根发黑,而独属于斯拉夫人的极深的眼窝里,那双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萨斯利尔。

男人的拇指摸上它的眉心,往左右两边的眉心各别了一下,就像老早的电影里女人的眉头画长了,好心人帮她抹去一点多余的色彩,让女人看上去更加精致无缺。萨斯利尔微皱的眉头被左右轻别开,而后又在男人的眼中慢慢皱起。

“萨夏,你在想什么?”

他看着萨斯利尔的眼睛,那双眼里什么都没有,晦涩灰暗的云下的灰尘,枯草,干裂的大地都不被包含在内,只是一片纯粹的黑,像是阴影笼罩笼罩着眼中万物。萨斯利尔与那双金色的眼睛对视,觉得自己的眼底要冒起滚烫的黑泡来,就像一片影子要被煮开了——它还不太稳定。

萨斯利尔合了一下眼睛,好让自己好受一点,随后极为浅淡地抿了下唇。

“我什么都没有想,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的骨头在痛。”它说。

“哪里在痛?”造物主关切地看着他的造物。

“感受不到,”萨斯利尔说:“但应该是在疼。”

倒吊人的肉体说强悍也强悍,说脆弱也脆弱,在刚被创造出来的时候,萨斯利尔的肉身是主一碰即散的一团血肉,他常得用心让那团觉得散着更舒服的血肉重新聚拢,变回他满意的人形。

而萨斯利尔的肉身直到现在也不算太稳定,偶尔风大了,便看上去要散掉,正因如此,听到萨斯利尔说完这话,造物主便坐了起来,坐到了岩石上,随即用手轻轻别了一下萨斯利尔的黑发,示意萨斯利尔坐起。

他要看一下萨斯利尔那由许多不同物种的血肉组成的肉体,到底又是哪里受了伤。

“我的骨头,”萨斯利尔也跟着坐起来,披肩的黑色卷发上沾了一片岩石上的枯叶,但它不在意。它动手解开自己身上的黑袍,让那块黑布褪下了一点儿,又一点,直到像那些沙皇宫殿里供奉的油画美人那样,露出大片却不算丰满的苍白背脊。

而后它拉过造物主的右手,带着那只与自己通意的手,从脊椎一直往下摸,一寸寸脊椎的骨节都被摩挲过,它说:“在疼……应该是全部都在疼,但是我不是很感受的到。”

萨斯利尔的蝴蝶骨像是旧时代东斯拉夫的古典美人一样——纤细、脆弱,骨骼的轮廓像无机质的大理石塑像。可它的脊椎摸起来却没有石头那样的冷硬——这是一根温热的主的肋骨,被拆解下来的,神明的一片血肉作为不倒的支架,支撑着“萨斯利尔”这具肉体的存在。主的手轻轻抚过萨斯利尔的脊背,顺着他熟悉的脊椎骨一寸寸向下摸,像是为画作刷上层叠又厚重的染料,大概过了一会,萨斯利尔轻微抖了一下。

神注意到了它的局促,不知它是否又被自己烫到了,于是在造物紧绷的肩胛上揉了揉,便收回了查探的手。

“你没有受伤,”他拍了拍萨斯利尔的头,替他摘掉头发上的那一片枯叶,用手指替代梳子,为萨斯利尔一点点梳理黑色的卷发,像是哄孩子一样道:“只是你的骨头还没有完全长好,再过一段时间,萨夏,再过一段时间,就不会痛了,相信我。”

萨斯利尔皱着眉头,慢吞吞地倚靠着造物主温热的掌心,微微昂起头,看见男人长着胡茬的下巴。他们一起昂着头,昂头看着天,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一切都是黑色的,仍然被笼罩在沉闷的乌云之下,难以呼吸。

“我的肉体在咆哮。”萨斯利尔突兀地开口道。

造物主沉默地倾听着它的话语,自口袋中摸来一小根烟叶,但萨斯利尔不再开口。它的耳旁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杂声,有着难以名状的嘶吼,有着人类凄惨的哭声,有着灾祸到来的狂啸。这些混杂的声音渗入它身上每一寸不是从男人身上得来的肉,不知是哪一条巨龙尚未安分的筋肉在它的体内,用不停歇的嘶吼抒发着残余不多的愤怒。

而在愤怒之下,是无数的,凄惨的哭声。

“我看见一个‘人类’幼崽在哭。”萨斯利尔垂下眼,将整个头颅的重量置于创造它的人的掌心上,造物主将晒干的烟叶递到萨斯利尔的唇边。萨斯利尔就着将烟叶含入唇中,用舌头将其推于舌下,感到一股刺激蔓延了整个口腔之中。

于是它又将烟叶自舌下推出,用牙齿嚼了两下烟叶。这烟叶的味是苦涩的,干涩的,且并不解瘾与疑惑。它细细体会这一份辛辣,将那哭声翻来覆去地聆听,听那痛苦至极的嘶吼,在它的肉身中歇斯底里地哭泣。

它应该如何做?萨斯利尔的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这末日后的地是空虚混沌的,裂缝下常藏着深渊。它应该如何做?

创造萨斯利尔的主令它去拥抱,但它并不明白……那些被强硬塞于唇吻的记忆犹如走马灯转来转去,被萨斯利尔正时针或逆时针拨动。只是都那么像旧时代的电影,电影的每一帧都在告诉它应该拥抱这哭泣的人,但它绝不明白这拥抱的意义,且它没有能力再去拥抱一个死去的女人。

于是这样的不解使萨斯利尔开口,它从半躺着变成端坐着,看着那双金黄色的眼,问。

“▇▇▇▇,我能拥抱一下你吗?”

“为什么?萨斯利尔。”被它询问的男人和善地对它笑。

“我不明白‘拥抱’人的意义。”萨斯利尔坐在这干裂的地上,安静地看着造物主,于是造物主弯下腰来拥抱自己的影子。只是臂弯里那影子抱得愈发用力,似乎逐渐想要回到影子的状态之中,却失败了。

它遗憾地松开手,只是抬起眼来仍是疑惑的。

“我并非这个世界的……我们不是人,”造物主看着它不明的神色,慰藉它说:“萨夏,你抱错了。”

这地上没有影子的两个“人”相互看着,金胡茬的男人就问:“你想知道些什么,还是你要告诉我些什么?”

他们悠悠对视,萨斯利尔的眼睛里一片漆黑,瞧不见其它,它看着与自己心意相通的半身,开口换了题道:“我在前夜看见你在总控室,你还好吗?”

它那日在混沌海处抛着不会起的石子,试图学着它的本体,寻找一点记忆里打水漂的“欢乐”,可惜失败了。它回到切尔诺贝利,不费什么心思地绕过那些已死的旧人,顺着直觉寻找着它的另一半身,一路走进了总控室。

就此它看见在切尔诺贝利的废弃操作台上有主的痛苦。他的双手撑在那控制台上,叫脆弱的钢铁凹下去一大块,那手印里撑着是某种过于强悍的信念而反生的力,而男人似乎只要轻轻再用一这力,脆弱的钢铁就要被满溢的压强给强埋进泥里去,与外头的旧人一样一碰就叫无名风吹散。

“它不明白,他不明白……”造物主被一寸痛苦支着又压迫着,他抬头看着剥裂的玻璃,仿徨而痛苦,询问自己模糊不清的倒影,就那样问道:“为什么?”

那样的痛苦与崩溃几在瞬间瓦解掉萨斯利尔记忆里所有未见过的太阳,毕竟眼前这个“自己”,这个研究员,是天子骄子,是人类精英,是不曾遇到过挫折,会被记载在人类历史上的伟人,是最可与太阳所相匹敌者。

祂为何如此崩溃?萨斯利尔不知是否是因为半身相同,只是那样的痛苦也让它切身体会,孤独和突如其来的绝望像是一把由内生长的刀锋,一寸一寸长,轻而易举将它隔成了七零八落的碎肉,很久很久,它才由阴影中慢慢聚集其起来,重新凝聚成为人的模样。

“我还好。”造物主的左手手掌拂过萨斯利尔的眼,盖上它明了却无限混沌的眼,感受着随自己心意而创造的长睫扑闪挠过自己的掌心。

萨斯利缄默了两秒,抬手捏住造物主的掌心,将那只手推开。他们一人抬着头,一人垂悯般低头看着萨斯利尔,在那双眼睛里捕捉到了自己的谎言被拆穿的信号。

“……算了,我不是很好,”造物主改了口,他说:“我是自私的,我希望你成为一个人,但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而你刚刚说,我们不是人。”萨斯利尔仍躺在造物主的右手掌中,它松开了造物主的左手,与造物主对望道。

造物主沉默了一下:“我们不是此世的人,但我们仍来自于人。”

“你说我们不是人,而后要我成为人,”萨斯利尔似乎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又是如何看待它们和我的?又为什么要我成为人?”

天很黑,而这三个疑问让他们今夜注定没有觉可睡,造物主叹了口气,伸手摸上萨斯利尔的面庞,摸过与他自己相似的颧骨,摸过他精心创造的眉眼,萨斯利尔缩了一下,它又被烫着了。

“萨斯利尔,看着我,萨斯利尔。”

造物主改了称谓,从岩石上下来,重新坐在那干裂的土地上,坐塌了艰难生长的草叶,他和萨斯利尔那双空无一物的黑色眼瞳平直地对视,像是想传递什么。

“我初创造你时,你与我的样貌一模一样…我对你笑,你也就对我笑,我是什么表情,你就是什么表情,”那造物主瞧着他的影子,声音很慢,很悠长,他说:“你就像我的影子,或者是一面镜子,但我不需要一面镜子,我需要一把锁,锁住污染,也锁住我蔓延的神性,更告诫我从何而来……于是我给了你一份记忆,希望你成为‘人’。”

萨斯利尔坐着,低头不看他,沉默了很一会,似乎是理清了思绪,才抬头开口:“……但你给了我记忆,也让我失去来处。孕育我的不是西伯利亚的国土,我是你血肉,记忆,影子和孤独的杂糅品,你让我和你一样热爱向日花,可我连太阳都不曾见过。你仍旧创造的只是一面你不想要的镜子。”

它再一次直视那将自己烧的起泡的太阳,是见造物主的眼眶里全有悲意,而后不容任何拒绝地在此地再次拥抱了自己。

“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了,”那造物主松开手,悲悯地说:“我没法引导你,萨夏……你却予了我你能成为一个人的错觉,你告诉我你有所知,能在你缝补而成的残缺肉身中听见莫大的痛苦,而凡为人切身痛苦者,便可以成为一个人,于是我给你一个名字,与我区分开来,萨斯利尔。我希望你在痛苦中立起,要你做能传递道理的人,而不要做只写满我字迹的纸。”

萨斯利尔坐在这混沌干裂的大地上,承载着一份不曾听闻的希望,沉默了很久。而终要开口时,却被它的主用食指轻抵封住上下唇来。

“不要说谨遵我的意志来敷衍我,停,萨斯利尔,不要对我说谎。”金发的男人训斥它。

“我只是影子,”萨斯利尔不能欺骗,终于痛苦地皱起眉头:“主,我被你从影子里拽出来,被塞入你的一部分记忆,我是你,而你又要告诉我我是一个独立者,要做一个独立的人,这不可能……”

它的脸上混着痛苦和不解,像是陷入了难以理解的怪圈,造物主捧着它的面颊,替它将黑色微卷的头发别至耳后,细细梳理,二人沉默之间,造物主忽然叹气:“……萨夏啊。”

“创造是造物主的原罪,”造物主看着它:“创造你是我的罪,是我让你和我一同饱受这片大地的折磨,而后我罪将再三,每创造一物,拯救一物,每当我将偏袒我要偏袒的‘人’时,便是在犯下新的罪。但除你我之外,不会有人再将罪归于我。我们从不在旧世界幸免于难,你知你生来便是来与我一同受苦的。”

“——而这苦是我们必将承受的,因为我们竟跨过必将到来的死亡而存在于今,见过遍地横尸,跋涉中你替我流下不知名泪来的那一瞬,就已不能再一死了之,且我——我们必将是万人的救世主。”

“可我分明只记得你想要太阳,”萨斯利尔不理解地看着创造自己的人,眼眶里全是不解,还有本体那不知何处来的悲伤:“我……您又有什么罪过呢?”

“是的,是的,萨斯利尔,我们要有太阳,要有一大片的白桦林,还会有漫山遍野的向日葵。”造物主捧着它的面颊,与它凑近,亲吻它的发顶,又轻描淡写地将话飘了过去:“可是萨夏啊,这里没有一寸土地是我们的,这里没有哪怕一粒沙子上能长出向日葵,外面太黑了,不是吗?所以你想要太阳。”

“不对,想要太阳的是你,”萨斯利尔带着悲意道:“你无数次告诉我,太阳是什么模样的,告诉我太阳的神话,你告诉我你想要太阳,不是我。你因怀念旧日而创造我,却又要我来接受这满目疮痍的现状,我因此而不得不痛苦。”

它顿了顿,又开口道:“既旧时代无法再回来,带着你怀故情绪的我,又为什么而存在呢?”

它的反驳如此清晰,而造物主忽然笑了。

“萨斯利尔,”祂空想出一株向日葵,将那向日葵轻巧地塞入萨斯利尔的掌中,又替它握紧,握紧它掌中的那朵花:“没错,是我,我想要太阳,也是我想让你成为一个人,同我一样的‘人’存在于我的身旁……你想吗?你想不想看那些人类站起来,摆脱无尽的苦难?你是痛苦的,不解的,疑惑的,正因如此,你才有成为一个人的可能性。正因痛苦,人的存在才高乎于一切生灵,你要成为人,用我的记忆,用你的思考,去衡量大地,去衡量人和痛苦。”

“萨斯利尔,你享受着我精神的璀璨,就将与我一同辉煌,与我一同腐烂,这世上如真不再有太阳,旧时代永不可能再回溯,那我……”

萨斯利尔看着狂妄的自己,读到了那一点未尽的话语。这片没有太阳的废墟上生命呼啸而过,类人奴隶的尸体尸首分离,躺在远处,与他们共枕着一片大地,坐在这片血腥涂地的干裂的泥土上,说人,说太阳要和祂的影子分离,太阳要毫无阴影地照亮每一寸黑暗的大地,要重新燃起泥土里成为土灰的人类辉煌,而祂安静的,独立的影子则需庇佑着被生烤慢煎的,那些“人”的生命。

“萨斯利尔,我们行走在大地上,我们的精神高高在上,你作为一个人,一面我的丰碑,我的锁,让我的思想穿越永恒的时间,铭刻在你的身上,我们要使这世的‘人’成为人,”造物主安抚着祂的造物,抬起手臂,拥抱萨斯利尔和向日葵。

他们的鬓角与鬓角相碰,滚烫的和温热的耳廓彼此相触,连一丝冷风都不能穿过他们之间的缝隙中,他们是合该一体的,合时则同是一个“人”,造物主用祂指尖一点点摸过这影子的左翼根部,温声而言:“你是悲悯的,你早已意识到堕落的意义即为牺牲和承担,你将痛苦的并非是我们的苦痛而我只能答应你,我们会有一大片的白桦林,就像过去研究所门外那样,萨夏。”

被拥抱的萨斯利尔低下头,看着已不再是人的神的脊背,抱着那被赠与的金黄色的花,仍是那样不解,却似乎并不再如刚才那样痛苦。

“……我们也会有漫山遍野的向日葵,是吗?”祂对着造物主呢喃道:“我很疑惑,人常这样痛苦吗?”

“是的,萨斯利尔。”主回答祂。

scp-099

咸鱼天使,混吃等活 十二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与原作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二章 黄昏


这是克莱恩第一次面对处理正事的萨斯利尔。

祂坐于长桌上首,如同造物主一般静候着天使之王们的到来。黄昏从窗外穿进来,落下一些暗淡的橘色光芒。阴影笼罩着房间最里,叫人看不清这位黑发及肩的“暗天使”的面容。

当梅迪奇和克莱恩来到这里时,萨斯利尔将目光投射到克莱恩身上。

“诡秘。”祂这般称呼克莱恩,“你可以坐在我的对面。”

于是克莱恩坐到了长桌的另一端,与萨斯利尔遥遥相对。

梅迪奇似乎对于萨斯利尔这个决定有些...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与原作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二章 黄昏



这是克莱恩第一次面对处理正事的萨斯利尔。

祂坐于长桌上首,如同造物主一般静候着天使之王们的到来。黄昏从窗外穿进来,落下一些暗淡的橘色光芒。阴影笼罩着房间最里,叫人看不清这位黑发及肩的“暗天使”的面容。

当梅迪奇和克莱恩来到这里时,萨斯利尔将目光投射到克莱恩身上。

“诡秘。”祂这般称呼克莱恩,“你可以坐在我的对面。”

于是克莱恩坐到了长桌的另一端,与萨斯利尔遥遥相对。

梅迪奇似乎对于萨斯利尔这个决定有些讶异,祂很熟门熟路地拉开了一张隔着克莱恩一个座位的椅子坐下。风、白、智三天使也早早就坐在了祂们的位置上。萨斯利尔右手边还空了一个位置,克莱恩可以感受到上面有隐秘的力量残留。祂猜想女神或许早已提早来过。右边的一排位置全都空着,或许是为了一些外来人准备的。

显然这种会议并不是第一次开,只是克莱恩是第一次参加而已。

他注意到乌洛琉斯的位置空着。

 

“聚合本能远超过我的想象……”萨斯利尔对他们说,“不出一年,另一个我就会控制不住聚合本能,成为‘上帝’。如果真的让原初在我身上复苏,会带来巨大的灾难。”

祂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浓重的飘渺和疲惫。

 

一年?

克莱恩有些恍惚。

他究竟在这个时代活了多久?

 

奥塞库斯的声音响起,祂急切地询问萨斯利尔:“上次不是说还有十几年吗?”

因为奥塞库斯激动而变亮的光线驱散了一些这个房间的阴影。那位被称为神之左手的天国副君模糊不清的脸清晰了一些,克莱恩可以看见祂毫无人性光彩的眼瞳。幽暗深沉,仿佛没有任何光线可以从眼中逃离。

列奥德罗皱着眉对奥塞库斯说:“副君找我们到此,必然又有了其他办法。祂不会信口开河。”

 

长久的沉默。

 

“诡秘,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如果计划出现失败,还要麻烦你压制原初。”萨斯利尔最终这样对克莱恩说,“我想这应该不违背你的原则。”

祂的语气对克莱恩很是客气,仿佛在面对一个同等级的存在。

在场几个天使眼中都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祂们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与他们共同侍奉主的天使,位格居然能够与主等同。只有经常和克莱恩在一块儿的梅迪奇并不意外,祂早就注意到克莱恩对他并不刻意掩饰的其他途径的能力。祂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题。

“我会的。”克莱恩说,“作为你在这里对我照顾的报酬……很抱歉不能帮到你。”

萨斯利尔摇了摇头。正如造物主没有问克莱恩未来如何一样,祂也没有就克莱恩这句话继续往下问。

祂环视了一下宫殿内。赫拉伯根静静缩在座位上,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沉默,奥塞库斯担忧地看着祂,似乎下一刻就要祈祷,列奥德罗疑惑地看着克莱恩,似乎在纠结为什么克莱恩明明位格那么高还老是对祂的天打雷劈一惊一乍的。

这位主的半身说道:“我的计划是——”

“杀了我。”

 

散会后。

梅迪奇站在了克莱恩面前。

“你来自未来?”祂问。

克莱恩点头。

“主失败了?”

克莱恩迟疑。

“怎么,不能说?”

克莱恩沉默。

“啧,没意思。”

梅迪奇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已经剪短的头发,然后留给克莱恩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而乌洛琉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克莱恩背后,祂看着这位诡秘之主,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就说。”克莱恩对祂说。

“那个计划,是你的提议吧。”乌洛琉斯语气肯定。

这位面目平静的诡秘之主忽然对祂微笑了一下,“是啊。”克莱恩说,“因为这就是历史。”

乌洛琉斯静静注视着他,一副在等克莱恩说下文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克莱恩才低声回答:“我和祂尝试了很多其他办法,都没有用……”

 

介于这几日天使们都很紧张和情绪低迷,造物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克莱恩丢了一个任务。

找点有趣的事情给祂们放松下心情。

克莱恩有点愁。

他又不能抢罗塞尔功劳研发出那些“玩具”,比如扑克之类的,但要他原创什么游戏他又做不出来。

然后这种奇怪的忧愁让这两天不怎么跟他说话的梅迪奇都看不下去了。

“你什么事情能比主的事情还发愁?”

就是你主搞的事情。克莱恩腹诽。但是他觉得梅迪奇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想法,就打算随便拿点什么话糊弄过去,免得因为想不出游戏这种小事情被梅迪奇嘲笑。

但因为克莱恩到这个时空之后为了维持人性,有意识地让自己把情绪表达在脸上,梅迪奇一下子就发现他想撒谎了。

“别拿谎话搪塞我。”祂说。

谎话……真话……

克莱恩下意识想着。

一个奇特的活动从他记忆深处冒出来了。

真心话大冒险!

“我觉得我不用发愁了。”他说,“我有办法了!”

虽然天使之王们秘密众多,不能进行真心话,但是搞点大冒险还是可以的,反正关起门来,也不会有人知道外面刚刚逼格拉满布道的天使,居然在屋内青蛙跳。

克莱恩激动地给了梅迪奇一个熊抱,然后快乐地跟造物主汇报这个想法去了。

梅迪奇:发生什么了?周又在抽什么风?

 

造物主觉得克莱恩的想法不错。

“……你要不要也来?”克莱恩问,“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不论是否成功,这种相聚都再难重现了。”

黑发金瞳神父打扮的造物主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同意。

几个小时的空闲,祂还是抽得出来的。

 

所以,非常难得地,造物主和祂座下的天使们齐聚一堂。




*决定了,最后沙雕一把!有什么想看的大冒险可以留评,我可以挑选一点写写。【不过不要指定人物哦,我还挺想用骰子随机给他们开盲盒的哈哈哈。】

北京烤鸦
一个人的画布~~却要打四个姓名...

一个人的画布~~却要打四个姓名~~🎶🎶【唱】

一个人的画布~~却要打四个姓名~~🎶🎶【唱】

宴宴于宇

斗邪恶第四张~天国副君萨斯利尔!

黑发及肩微微卷的头发我第一个想到的其实是步惊云哈哈哈哈,突然就有萨斯利尔抱着翘辫子的白造对苏醒的原初说你不要过来啊的画面了。

画纹样的时候才发现csp有个边界效果,真的非常好用特别是这种花纹画的很解压!

大小王打算留着给小克♪( ´θ`)ノ因为鬼牌上写的是joker嘿嘿


斗邪恶第四张~天国副君萨斯利尔!

黑发及肩微微卷的头发我第一个想到的其实是步惊云哈哈哈哈,突然就有萨斯利尔抱着翘辫子的白造对苏醒的原初说你不要过来啊的画面了。

画纹样的时候才发现csp有个边界效果,真的非常好用特别是这种花纹画的很解压!

大小王打算留着给小克♪( ´θ`)ノ因为鬼牌上写的是joker嘿嘿



山雀

之前画的一些白造家的天使(宝贝)

之前画的一些白造家的天使(宝贝)

zz
《萨斯利尔请假中》 白造:萨斯...

《萨斯利尔请假中》


白造:萨斯利尔啊,你为我肋骨的造物,我的半身,天国的附君,神的左膀右臂,这些职务正是考察你的能力的关键,也为了让你有能力应对危机,维护神国的安宁……假期这种低级趣味……

3462:主啊,正如你所说(内心os:苏卡不列!!)


《萨斯利尔请假中》


白造:萨斯利尔啊,你为我肋骨的造物,我的半身,天国的附君,神的左膀右臂,这些职务正是考察你的能力的关键,也为了让你有能力应对危机,维护神国的安宁……假期这种低级趣味……

3462:主啊,正如你所说(内心os:苏卡不列!!)




愚者悖论

【诡秘群像】梅迪奇从他衣柜掏出女装发生的一系列惨案(完)

*梅迪奇中心,无CP群像,安科文,前文(1)(2)(3),隐藏线接(2)。

*现PA八大天使之王全员偶像设定,梅迪奇骰决定了故事的走向,红骰NB。


隐藏线:

1D4=4

梅迪奇猛地睁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件被塞在纸箱里的铠甲,他没有想到白造一直记得他想要这件铠甲——不,其实他自己都忘了。

他伸手去抚摸那件铠甲。

1、摸到了刺,一不小心扎伤了手。

2、打算抡起来试试手感。

3、想马上就穿上。

4、脑子里忽然回闪过一些画面。

5、闭上了眼,安安静静的。


1D5=4

他穿着那身铠甲,站在混着血和泥的土地上,意气风发,遥望着远方。

他的背后站着白...

*梅迪奇中心,无CP群像,安科文,前文(1)(2)(3),隐藏线接(2)。

*现PA八大天使之王全员偶像设定,梅迪奇骰决定了故事的走向,红骰NB。



隐藏线:

1D4=4

梅迪奇猛地睁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件被塞在纸箱里的铠甲,他没有想到白造一直记得他想要这件铠甲——不,其实他自己都忘了。

他伸手去抚摸那件铠甲。

1、摸到了刺,一不小心扎伤了手。

2、打算抡起来试试手感。

3、想马上就穿上。

4、脑子里忽然回闪过一些画面。

5、闭上了眼,安安静静的。

 

1D5=4

他穿着那身铠甲,站在混着血和泥的土地上,意气风发,遥望着远方。

他的背后站着白造,也就是他的主。

他的目光所及,都是他为主打下的领土。

 

有人看见梅迪奇在发愣,去叫他。

这个人是——

1、亚当

2、萨斯利尔

3、乌洛琉斯

4、赫拉伯根

5、奥塞库斯

6、列奥德罗

7、白造

8、阿蒙

 

1D8=3

乌洛琉斯注意到了梅迪奇的不对劲,晃了晃他。

梅迪奇从晃神中回来。他怔怔地看着乌洛琉斯,他问:“你看到了什么?”

 

“你透过命运,看到了什么?”

1、“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2、“梅迪奇?”

3、“这个铠甲有什么问题吗?”

4、“我看见鲜血、悲剧与哀歌。”

 

1D4=3

当乌洛琉斯这么问他的时候,梅迪奇猛地从刚刚的幻象里回过神来。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所及,所有人都还活着。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穿穿看这个铠甲。”

1、白造说:“你可以穿上试试,我也想看,感觉它真的非常适合你。”

2、萨斯利尔说:“这个铠甲很难穿,怕是要很久才能穿上,先过完生日再说。”

3、乌洛琉斯说:“我带你去穿。”

4、阿蒙想摸铠甲,被梅迪奇拍掉了手,于是他没有穿。

 

1D4=3

乌洛琉斯带着梅迪奇去穿这身铠甲。

在走进房间里之后,他忽然说:“你也知道了。”

他的银发垂下来,“这身铠甲,确实曾经是那个梅迪奇穿的。那个纪元……”他并不习惯解释那么多,“但是我只能看着。不论过去那个乌洛琉斯,还是我。”

“那你现在看见了什么?”梅迪奇问,“我的死亡,还是主的死亡?”

1、他沉默。

2、他微微点头。

3、我不知道。


 1D3=3

“我不知道。”他说,“在你窥见命运的那一刻,我就不知道了。”

梅迪奇开始拆卸那身铠甲,乌洛琉斯帮他穿上。

1、“大蛇,你告诉我,除了命运,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2、穿好就走下去。

 

1D2=1

“boss的身体,不太好了。”乌洛琉斯说,“曾经有段时间,他离开过这里很久,有一次,我撞见他从医院里出来……”

“后来,我又无意撞见他从公证处出来。”乌洛琉斯看着梅迪奇。

梅迪奇皱着眉头,他烦躁地点了一根烟,然后捻着烟走下楼去。

因为被铠甲的事情打岔了,梅迪奇没有兴趣拆礼物,但是有个礼物里面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1、他拆了礼物看看。

2、没兴趣,不拆。

3、让阿蒙去拆。

 

1D3=2

梅迪奇懒得拆,就没拆。

白造就问他要不要喝酒,梅迪奇拒绝了。

他说:“你不是身体不好,也别喝酒了。”

1、白造非常可惜,但还是不喝了。

2、他心里有事,执意要喝。

3、就喝一杯。

4、萨斯利尔说,“他想喝就让他喝吧。”

 

1D4=2

1、梅迪奇抢了他酒杯,不让他喝。

2、他喝了一杯,就不继续了。

3、白造喝了一杯又一杯,没人劝得住。

 

1D3=2

“就一杯。”白造含糊不清地说。

梅迪奇终究没有舍得夺了这一杯。

他知道白造心里有事情,但是现在,他又不好指着boss大骂。

于是他——

1、不行,还是要直接把人抓走问问。

2、继续生日聚会,完了再问。

3、拨通真造的电话,让他来感受一下生日氛围。

4、让列奥德罗唱歌。

 

1D4=2

随着派对的进行,众人都很疲惫。作为被灌酒最多,还替白造拦了酒的生日宴主角梅迪奇,已经有点醉了,于是他被两个人扶了回去。

是谁呢

1、亚当

2、萨斯利尔

3、乌洛琉斯

4、赫拉伯根

5、奥塞库斯

6、列奥德罗

7、白造

8、阿蒙

 

1D8=6,1D8=2

梅迪奇被列奥德罗和萨斯利尔一左一右扶住着,他看起来很疲惫。

白造也很疲惫,他困倦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梅迪奇进行灵感检定:D100=40/50 成功

乌洛琉斯进行灵感检定:D100=24/80 困难成功

 

乌洛琉斯忽然窜到了梅迪奇面前,他努力地试图让梅迪奇酒醒。他

1、给了梅迪奇一拳

2、用力摇晃

3、让他喝醒酒汤

4、拍开萨斯利尔和列奥德罗说自己想和梅迪奇说会儿话

 

1D4=4

于是,梅迪奇被乌洛琉斯拖到了白造的房间前面。

梅迪奇进行力量检定:D100=67/60(80-20) 失败

 

很遗憾,或许是因为太醉了,梅迪奇没有踹开白造的房门,但是他一下子酒醒了,于是他决定——

1、让乌洛琉斯踹门

2、叫其他人帮忙

3、打白造电话

4、自己再试一次

 

1D4=3

梅迪奇进行幸运检定:D100=36/50 成功

 

白造接了电话,他听起来似乎身体不太好,梅迪奇让他马上开门。

他打开了门。

1、梅迪奇马上叫120。

2、找找这个点家附近的医生。

 

1D2=1

乌洛琉斯进行幸运检定:D100=30/80 困难成功

 

乌洛琉斯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他闭上了眼睛。

命运眷顾了他们。

被送去医院抢救的白造成功脱离了生命危险。

 

梅迪奇进行幸运检定:D100=79/50 失败

 

白造睁开眼,看见窗外天光大亮。

昨天生日宴的主角正静静睡在他的病床前。

他环顾一圈,整个房间空空荡荡的。

 

“你醒了?”梅迪奇睡眼朦胧地呢喃着。

 

End.

想要咬人的暴躁鹅🦢

[现pa]Originals(序)

#初代吸血鬼AU

#cp有蒙门,白暗,天尊造,红银等

#有生子情节⚠️,接受无能请退出

#本文对洁癖极为不友好,请及时退出

#有原创人物npc,如果也接受无能的请退出

#也许第四纪第五纪人物都会有,接受无能也请退出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乌贼

————————————————————————


第五纪元1036年


  贝克兰德是一座港口城市,也是个有着悠久历史文化的名城。虽然它现在还不是“万都之都”,也有着相当程度的繁华。港口船只往来频繁,源源不断的货物从别的地方运过来,或者中转,或者被拉到这里来进行售卖。发达的商业是造就这...

#初代吸血鬼AU

#cp有蒙门,白暗,天尊造,红银等

#有生子情节⚠️,接受无能请退出

#本文对洁癖极为不友好,请及时退出

#有原创人物npc,如果也接受无能的请退出

#也许第四纪第五纪人物都会有,接受无能也请退出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乌贼

————————————————————————


第五纪元1036年

  

  贝克兰德是一座港口城市,也是个有着悠久历史文化的名城。虽然它现在还不是“万都之都”,也有着相当程度的繁华。港口船只往来频繁,源源不断的货物从别的地方运过来,或者中转,或者被拉到这里来进行售卖。发达的商业是造就这座城市兴旺的原因。

 

  而这一天,一艘奇怪的船只停在了岸边。它不在港口的位置,而是摇摇欲坠地夹在了礁石和珊瑚中,看上去快要搁浅了。在这片地区巡逻的士兵,队长托马斯见状,命令手下去向附近的渔民借一条船划到那附近,查看一下船里的人是否需要帮助。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托马斯看着这艘似乎有阴影笼罩的船,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甲板上空无一人,也许只是暂时没有人。士兵们搜了一圈,只发现了一些晾在板上的衣物。船舱里漆黑一片,甚至连带着楼梯也仿佛只有半截。托马斯提着煤油灯,深吸一口气后身先士卒爬下去。他感觉到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而且不止一个。那种感觉就像是走在漆黑的森林里,被饿狼在暗处紧盯的毛骨悚然。托马斯握紧自己手里的剑,准备好和阴影里的东西战斗。队友们也一个接一个下来,聚在一起查看这座船舱的情况。

 

  地面看起来很干燥,那么应该没有进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但没有看到受伤的人,甚至也没有看到医生之类的人。但这艘船至少没有沉没的危险,托马斯松了口气后,转而观察这里的东西。船舱很黑,托马斯能看到的只有灯光照的一小片区域。船舱左边堆放的箱子装满了东西,封口很艰难地封上了。还有一些精美华丽,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物品随意地堆在角落,上面有一层灰尘。主人们似乎不把它们当作很贵重的东西。当托马斯把灯移到右边时,他瞬间汗毛倒竖,手里的灯都拿不稳了。

 

  右边摆着三口棺材。棺材的样式基本一致,外面涂着考究的红色油漆。棺盖边缘刻了细小的花纹。那纹样诡异奇怪,托马斯不敢多看。下方的正中央则刻着名字。不晓得是哪里来的勇气,托马斯把手放在棺盖突出的边缘,试图打开这口棺材。出乎意料的是,棺盖十分轻巧,很容易就能掀开。另一边提着马灯的士兵看到了棺材里的人。棺材主人并不是它们预想的骷髅或者干尸,而是一名年轻英俊的红发青年。他脸色苍白,神情安详地躺在那里。好像——

 

  好像睡着了一样。正当托马斯仔细端详这名青年时,站在对面的队友突然消失了,连一声呼救也没能发出来。他立即警觉起来,提着灯试图找到黑暗中的袭击者。他脑海里闪过了些当地人口耳相传的恐怖传说。而更让人惊恐的是,他忽然发现下来的五个人里,周围只有他,和不远处的汤姆还在。还有一名队员挣扎着向上逃到甲板上去,结果只听到了他的一声惨叫。托马斯再转头,发现汤姆也不见了。

 

  “你是当地巡逻的士兵?”一道优雅悦耳的男声从楼梯上传来。他五官柔和,面容俊美,留着黑色的长卷发,眼睛有如黑曜石一般,穿着简朴的黑白相间的袍子,嘴角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血迹。托马斯几乎能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时候逃跑更是一条死路,于是颤抖着点头,回答了那名男子的问题。“多谢款待,他们的味道不错。”另一道声音从角落里传过来,托马斯只见一名留着金色过耳卷发,穿着白色神父长袍的青年放下几乎浑身是血的汤姆,站起身来擦嘴。“不过很抱歉忘了告诉你们,最好不要碰那些棺材,也不要去棺材旁边。”说着,整个船舱突然有了亮光,照出了棺材旁边角落的景象。一个留着黑色微卷短发,身穿黑色古典长袍的男人正在抱着一名士兵,忘我地啃咬他脖子上的大动脉。他旁边还躺着一具尸体,看来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

 

  金发青年看到了暴露在空气中的棺中人,解释道:“他们其实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尤其是红头发的。那个是梅迪奇。中间是乌洛琉斯,最里面的是我的父亲。”说罢,他又指着正走下来的男人,介绍道:“这是萨斯利尔,我叫亚当。还有,”,他目光看着依然在吸血的青年,“那是我的兄弟,阿蒙。”听到自己的名字后,阿蒙抬起头,他长着宽额头,瘦脸颊,下巴上全是鲜血,右眼挂着一个单片眼镜。“呀,这里还有一个。”他勉强舔干净嘴角,看着托马斯说道。托马斯感到一阵恶寒,不禁后退一步。“够了,阿蒙。他不可以。”亚当制止他。

 

  “我们现在在哪里?”萨斯利尔问道,“贝克兰德。”托马斯回答道,他见这些人对他没有敌意,于是稍稍放松了些。“你去叫上一些人,我们有很多东西需要搬走。”萨斯利尔在船舱内部转了一圈后说道。亚当则带着他爬上楼梯,然后站在甲板上迎接。“那……你们是谁?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托马斯好奇地问道。

 

  “我们从‘神弃之地’来的”亚当回答道,“当然是为了逃避追杀。”坐在角落里的阿蒙回答道,声音里带着些吃饱后的慵懒惬意。“神弃之地?”托马斯十分疑惑,他从未在任何地图上看到过这个名字。“算了。我们是克雷特家族,来到了贝克兰德的克雷特们。不止为了逃避追杀,也是为了新的生活。”亚当远远眺望着贝克兰德,微笑着说道。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