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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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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洛的铅笔✏️

把之前法扎的美甲做出来了 是萨丽丽款 效果没预期中的好 但总体来说还是很满意的 我没想到白色居然意外的很显白 自然光下的话白色会显得肤色更亮一点 室内灯光下黑色更显白一点

把之前法扎的美甲做出来了 是萨丽丽款 效果没预期中的好 但总体来说还是很满意的 我没想到白色居然意外的很显白 自然光下的话白色会显得肤色更亮一点 室内灯光下黑色更显白一点

雨霁

【萨莫萨】夜莺与玫瑰〔23〕生日快乐

1791.1.27

今天是他的生日,莫扎特的生日。

音乐天才并么有为自己的生日到来而感到多么高兴,独自一人坐在琴房里默默的弹着琴。他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总是弹错同一段旋律。

在没有认识萨列里之前他从未觉得时间流逝是如此之快,一年又一年几乎是一晃眼就过去。更别提那些快乐的时光,欢声笑语仿佛只有那么一刹那,如同日暮时分的晚霞,美丽消散得太迅速,甚至不给他将它们铭记于心底的机会。

萨列里还是不同意转化他,甚至不明白为何莫扎特执意如此。他一遍遍的拒绝,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不肯退让。等一等,再等一等,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莫扎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一点点的从指缝中溜走,萨列里是时间长河中的一块礁石,他...

1791.1.27

今天是他的生日,莫扎特的生日。

音乐天才并么有为自己的生日到来而感到多么高兴,独自一人坐在琴房里默默的弹着琴。他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总是弹错同一段旋律。

在没有认识萨列里之前他从未觉得时间流逝是如此之快,一年又一年几乎是一晃眼就过去。更别提那些快乐的时光,欢声笑语仿佛只有那么一刹那,如同日暮时分的晚霞,美丽消散得太迅速,甚至不给他将它们铭记于心底的机会。

萨列里还是不同意转化他,甚至不明白为何莫扎特执意如此。他一遍遍的拒绝,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不肯退让。等一等,再等一等,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莫扎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一点点的从指缝中溜走,萨列里是时间长河中的一块礁石,他怎么会明白奔流而去的浪花的不舍。

莫扎特烦躁关上琴盖,放弃了将那一段放在平常根本难不住自己的华彩乐章。自从一年前他们真正在一起后,他就常常问自己一个问题,就像当初他也总是问,只不过由喜欢改成了爱,也不用再去揪玫瑰花瓣来打发时光。

他到底爱不爱自己?

那为什么不把自己永远的留在身边,永远永远。

这并不存在什么胁迫的关系,萨列里不是当初转化他的专横的、一意孤行的伯爵,他虽然并非人类,但却比绝大多数人类更有人性,至少在莫扎特的眼里如此。这是他渴求的唯一一件对方却不肯给予的东西。

不禁让莫扎特怀疑他爱的不是自己,而是人类。鲜活的、温暖的、富有生命力的人类。而自己只不过是被选中的那一个。等时间在他身上留下足够多的伤痕,剥夺了泉涌的灵感,磨钝了敏捷的才思,褪去了耀眼的金发、模糊了清澈的棕眸,他依然会爱自己吗?

抑或是像这一百年来他邀请过的其他人一样,被赶出城堡,流落街头,与脏污的灰尘泥水为伴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点时光。

莫扎特从没问过萨列里在他之前是否有别人也有幸住进那个宽敞舒适能盛住满满阳光的客房。他不敢问,怕得到自己不想听的真相。他觉得自己很可怜,与自己的胡思乱想做着搏斗,无法打败它们,更不可能战胜。它们就在脑海里吵闹,搅得他不得安宁。

他所求的永生从来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真正的与爱人在一起。

今天一整天萨列里都没有出现,莫扎特也找不到他。

直到傍晚时分,最后一丝阳光也挣扎着消散在地平线远处,火红的夕阳被微风冲淡,抹开几片粉蓝色的光。

莫扎特甩着自己的外套沿着盘旋的楼梯走向餐厅,希望能在见到萨列里。他应该好好看看时间是如何在自己身上流逝的。

吸血鬼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音乐天才身后,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莫扎特的睫毛刷过萨列里的掌心,像是用手掌拢住一只不安的小鹦鹉。萨列里将白纱花环戴在莫扎特头上,“别睁眼,我牵着你下楼。你信任我吗?”

莫扎特感觉到对方把什么轻薄如纱的东西覆在自己脸上,他听话的闭着眼睛,在萨列里的搀扶下走下楼梯。他闻到了奶油的甜香,还有香薰蜡烛燃烧而发出的淡淡花香。

“亲爱的,生日快乐。”萨列里牵着他在长桌前站定,捏了捏爱人的手示意他睁眼。眼前覆盖着一层朦胧的白色,于是他像个新娘一样掀去面纱,看到桌上正摆着他的生日蛋糕。

萨列里站在他身后,看着圣洁的白纱在花环下盖住莫扎特的金发。

这就是他最美的新娘。

——作者碎碎念——

可能会恢复以往的更新速度,看我的状态吧,休息了一段时间但貌似也没什么改观。

最近又被别的东西拖住了,诶,都是我写文道路上的绊脚石。spn是真的好看,沉迷看剧无法自拔。

但是我肯定尽量好好写,不会弃坑的。

马上又是车,又是车。我不想写车,当初排剧情都时候也没想到两辆车相隔如此之近。

再问一句,有没有写文的太太自告奋勇想来参与联文啊,我们超级好说话的,大纲我是早就写完了的,顺着剧情写就行了。真的不来试试吗?

留下门牌号:359119712(QQ)欢迎敲门(暗号:法扎扩列)不要害羞,我真的不吃人而且超级好说话的!!!

喜欢这篇文的请留下小红心小蓝手以及评论吧,你们的每一次互动都是我更新的动力!

少许盐加味精

当萨萨提出要过周年纪念日时,莫扎特当然是:

“麦当劳!!!!麦!!当!!劳!!和巧克力!!!!!!!!!!!”

萨萨看着新买回来的蜡烛陷入沉思。

“麦当劳里的烛光晚餐?”他有点担心自己刚熨好的燕尾服,但是面前的小鹦鹉扑闪着大眼睛。

他又被“收买”了。

当萨萨提出要过周年纪念日时,莫扎特当然是:

“麦当劳!!!!麦!!当!!劳!!和巧克力!!!!!!!!!!!”

萨萨看着新买回来的蜡烛陷入沉思。

“麦当劳里的烛光晚餐?”他有点担心自己刚熨好的燕尾服,但是面前的小鹦鹉扑闪着大眼睛。

他又被“收买”了。

Siren

【莫萨莫】如何驯服萨列里

莫扎特带着一身脂粉气味来到萨列里面前,再次提出了那被他问过很多次的问题:“大师,您爱我吗?”

第五十六次提问,宫廷乐师长茫然的抬起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亲昵的蹭了蹭萨列里的脸颊,然后用他那一贯轻佻,但不使人厌烦的风格笑起来:“您又何必知道那么多呢?安东尼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萨列里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无用的凭借嗅觉和听觉去寻找莫扎特的位置,可天才把自己的气息隐藏的太好了,他只能靠那点脂粉味去判断一个大概的方向。

莫扎特看着眼前美丽到极点的景象不自觉的微微屏住呼吸,露出一个欢悦的微笑:他的大师被褪去衣物蒙住眼睛缚起手脚锁在地下室里好几天了。音乐神才替萨...

莫扎特带着一身脂粉气味来到萨列里面前,再次提出了那被他问过很多次的问题:“大师,您爱我吗?”

第五十六次提问,宫廷乐师长茫然的抬起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亲昵的蹭了蹭萨列里的脸颊,然后用他那一贯轻佻,但不使人厌烦的风格笑起来:“您又何必知道那么多呢?安东尼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萨列里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无用的凭借嗅觉和听觉去寻找莫扎特的位置,可天才把自己的气息隐藏的太好了,他只能靠那点脂粉味去判断一个大概的方向。

莫扎特看着眼前美丽到极点的景象不自觉的微微屏住呼吸,露出一个欢悦的微笑:他的大师被褪去衣物蒙住眼睛缚起手脚锁在地下室里好几天了。音乐神才替萨列里请了病假,并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他会不定时的给大师来送吃的和水——当然不能太准时,莫扎特还不想让萨列里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否则就没那么有趣了。

“您不妨猜一下您在这有多久了?”莫扎特避开了话题,盯着这只被自己关住了的黑色奶猫,“以及我又为什么要把您带到这儿来?”

缚住眼睛的丝带被长者的睫毛撑起一个弧度,萨列里不自然的抿了抿嘴角,小声说着:“是因为我散布的那些谣言吗?”他被关在这里太久了,感官的剥离使得萨列里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黑暗里的每一秒都显得漫长而又短暂,萨列里甚至开始怀疑此时耳边莫扎特的声音,到底是真实还只不过又是自己的幻想?

“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一点也不在乎,再想想别的。”男孩用落在发间的一个亲吻,向长者证明了自己的确存在。

萨列里舒适的喘了口气,被触碰会让他感到安心——他知道这是莫扎特给他乖顺回答的奖励,大师绞尽脑汁的思考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误,努力做出让天才满意的回答,以此获得更多的甜头:“是因为我曾诋毁过您的音乐?”

“您爱我的音乐,这我知道,”莫扎特嗤嗤的笑了起来,俯下身去攥住大师的手腕,抚摸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让我来告诉您吧:您想要压抑,您想要封闭,我都可以给您;您想要折磨和痛苦,我也能够一一满足,但是我讨厌您伤害自己。”

所以差不多十几天前,莫扎特从宴会上把被自己哄骗喝下一杯加了料的果汁的大师送回了家,一件一件剥去了乐师长的衣物。乐神之子用自己的方式赐予凡才至高的欢愉,在大师承受不住昏睡过去后,将他带到了这个地下室。

莫扎特剥夺了萨列里的视觉,在乐师长每次因为恐慌而呜咽颤抖时无声的看着,只有偶尔才会吝啬的给他一两个吻作为安抚。差不多七八天,萨列里的态度就开始软化了——他开始向莫扎特表露自己的脆弱,急切的询问对方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那时刚过一个星期,而大师以为已经一个多月了。

萨列里眼睛上的丝带其实中途被解下来一次过,作为他第一次主动喊出“沃尔夫冈”的奖励,而他当时只是贪婪地看着对方的脸,然后热烈的向莫扎特索取一个深吻。

而此时,莫扎特回过神来取下大师眼睛上的束缚,他轻轻吻了一下萨列里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然后认真的说:“现在您自由了。”

萨列里摇摇头:“不,您已经驯服我了,现在我是您的了。”

在乐师长病愈后参加的第一次宴会上,那个不讲规矩的莫扎特竟然敢冲上去对萨列里大师动手动脚的,他一定会被呵斥。

天呐,大师吻上去了。

momo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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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r包邮,有意私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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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en

【莫萨莫】契约?我怎么不知道?

弗洛朗坐在宿舍的床上,思考人生:“米凯勒,你说我换身衣服去唱首别的歌的话能把亚瑟王召唤来吗?”这个问题就很有灵性,一下子就把某个意大利非著名老艺术家难倒了,经过了几分钟艰难的思考,他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隔壁剧组也试试这个召唤法阵的话,能召唤出另一个莫扎特来吗?”

俗话说得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于是这两个热爱实践的艺(小)术(朋)家(友)决定尝试一下,可惜没有人告诉过他们,有的时候不能瞎尝试,因为“试试就逝世”,中华文字博大精深,尤其同音字更是源远流长。

好消息,他们成功了;坏消息,他们成功了。

三个莫扎特(别忘了德扎的小阿玛迪)和两个莫扎特的扮演者在了一起面面相觑,相对无...

弗洛朗坐在宿舍的床上,思考人生:“米凯勒,你说我换身衣服去唱首别的歌的话能把亚瑟王召唤来吗?”这个问题就很有灵性,一下子就把某个意大利非著名老艺术家难倒了,经过了几分钟艰难的思考,他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隔壁剧组也试试这个召唤法阵的话,能召唤出另一个莫扎特来吗?”

俗话说得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于是这两个热爱实践的艺(小)术(朋)家(友)决定尝试一下,可惜没有人告诉过他们,有的时候不能瞎尝试,因为“试试就逝世”,中华文字博大精深,尤其同音字更是源远流长。

好消息,他们成功了;坏消息,他们成功了。

三个莫扎特(别忘了德扎的小阿玛迪)和两个莫扎特的扮演者在了一起面面相觑,相对无言——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由于作者不会发语和德语,所以大家都是中文语境,至少没有交流障碍,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你以为这样算尴尬吗?至少这里大家都是莫扎特,还有点话题能聊——弗洛朗那边才叫气氛诡异:萨列里大师看看亚瑟,亚瑟看看萨列里。他们的心里想法大概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长的跟我挺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点憨憨的家伙是谁?要跟他打个招呼吗?还是算了吧?”以及“这是谁?这是哪?我怎么在这,现在喊梅林还来得及吗?”

与此同时,马三伯成功召唤出了死神和科洛雷多,这不禁令人深思:你们也太容易被召唤了吧!!!

死神面对微笑着看向眼前这一副合家欢乐的感人场景:“其实召唤鬼魂这种事情还是挺麻烦的,不过我觉得可能挺有趣,就帮了你们一把,过不了多久,估计你们还能在这所学校里见到其余的熟悉面孔。”

“萨列里,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死神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及其有意思的事情,“原来如此——不过契约一旦生效就没法取消了,加油吧,大师。”一个原本只会被莫扎特用到的称呼,在此时被死神念得意味深长,像是某种提醒。

萨列里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本就稀薄的灵体看上去又透明了一点:“契约……我和您吗?”

“是的,别着急。可怜的小男孩,你会想起来的,现在只是还没到时间。”死神靠近萨列里,然后在对方头发上留下一个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灵魂。”然后的向莫扎特扔出一个挑衅的眼神,离开了。

莫扎特不禁有些害pia,死神好像想抢我男朋友,怎么办?在线等。

先生内增高七厘米

[莫萨莫]来自记忆的情书

尝试产粮,是个萨莫萨无差,超级欢迎提意见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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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觉得自己最近记忆不太好。倒不是说哪里都不好,只有每次离开萨列里身边之后的记忆都十分模糊。


一开始他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和爱人在一起的时候忘记点东西被他归为甜蜜的小忧伤;直到有一次当大师从临时出门到回家,莫扎特完全没有意识到中间有任何时间上的空档,这个问题才被他注意起来。


午饭放在桌子上已经凉透,面包从暄软到表面有微硬的壳,切片的酪梨氧化成深褐色。明明上一秒的记忆里他们还是另一番模样,这让莫扎特有些不可置信。他用叉子把酪梨叉起来,一边旋转叉子一边盯着看,但最后也没得出个结论。最终在肚子...

尝试产粮,是个萨莫萨无差,超级欢迎提意见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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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觉得自己最近记忆不太好。倒不是说哪里都不好,只有每次离开萨列里身边之后的记忆都十分模糊。


一开始他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和爱人在一起的时候忘记点东西被他归为甜蜜的小忧伤;直到有一次当大师从临时出门到回家,莫扎特完全没有意识到中间有任何时间上的空档,这个问题才被他注意起来。


午饭放在桌子上已经凉透,面包从暄软到表面有微硬的壳,切片的酪梨氧化成深褐色。明明上一秒的记忆里他们还是另一番模样,这让莫扎特有些不可置信。他用叉子把酪梨叉起来,一边旋转叉子一边盯着看,但最后也没得出个结论。最终在肚子发出不合时宜的喧闹之后莫扎特把它吃了下去。


他将这天发生的事情解释为意外产物,用他自己浪漫的说法就是意识开了个小差去和音乐女神逛花园了。总而言之是只会出现一次的意外,所以打算不再追究。


这是问题出现的第一次。他本该现在就跟对方讲的,但是莫扎特没有。那个时候坦白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绕了又绕,但这事情太过怪异,他最后只能跟对方说自己睡得有些糊涂了。


这情况第二次出现的时候莫扎特还是没能坦白。这次他坐在窗户前,一眨眼之间碧空如洗就变成了夕霞漫天。他问刚进门的萨列里今天过得怎么样,金灿灿的头发甩出弹跳的弧度,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三次变得严重得多。当萨列里从背后拍拍自己的肩,莫扎特手上的稿子也才只写了一行。灰白色羽毛笔尖的墨水已经干涸,他又从折射出碧绿色光的琉璃瓶中沾上带金粉的墨水,尝试着在后面补了几个音符。但大概音乐女神于这天收回了对这位颇负盛名的天才音乐家的垂青,一个个音符在他脑海里组合成不和谐的小节之后被他自己遣散。于是他停下笔,又跟着那一行已经写下的谱子唱了出来。令他意外的是这旋律竟有些萨列里的样子在里面。


莫扎特感到一阵挫败。虽说现在这种定期失忆的症状并非自己可以左右,但在熟悉的领域遭遇挫折让他感到恼火。有一簇莫名的怒火开始在他心里燃烧,他想到了很多至今有名的音乐家,有些嫉妒于他们可以轻易地写出那些传世经典。


这样的怒火在萨列里回家的时候才被消除。当萨列里将他们以前常去的那家餐馆的土豆鸡肝肉丸布置在餐桌上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莫扎特就忘记了之前的所有不愉快。如果每一天都这样度过该有多好,绝不承认自己孩子气的音乐家一边切开肉丸送入嘴里一边在心里美出了鼻涕泡。


第四次到第十多次的时候莫扎特已经被迫接受了。虽然这古怪的症状他已经无法向自己解释,但对于可能会被抓去疯人院的可怕怀疑让他打消了去看医生的念头,所以直到最后他也只是装作耍脾气地取消了近期一切出行计划。


莫扎特学习着习惯了在萨列里出门的时候闭上眼睛,在下一秒后者回家的时候睁开眼睛。而萨列里对此并不知情,他只是更加频繁地调侃莫扎特入冬变得更加嗜睡。


可情况后来变得更糟。一次萨列里在回家之后惊异地指出莫扎特穿了自己的衬衫,而莫扎特自己对此并不知情。


“这是今天的惊喜?”大师黑色的短发在夕阳光下映出绸缎般的橙红色,一贯严肃的面容此时也带上浅笑。他看上去心情极佳,在调侃着自己的爱人的同时,指尖轻巧地将领花摘掉,再将扣子自领口而下一一解开。


“今天的惊喜?这可不太准确我的大师...今天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莫扎特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拥抱住对方,他听见自己用欢快的声音告诉对方这就是自己偷偷准备的惊喜,但实际上突如其来的悲伤在此刻已经入侵了他的内心。


不过幸运的是这后面的几个时辰莫扎特过得其实相当满意。所以他很快就将这些忧愁抛之脑后,在享受快乐的同时将这古怪的现象归结为梦游。


这样所谓的惊喜持续了有些日子。奇怪的是萨列里只有在第一次注意到了莫扎特穿了他的衣服,尽管到后来后者从头到脚都是自己的衣物,他却表现得像看不到一样。


莫扎特有时候会问他为什么,但大师在这件事上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执着,他总是转头去忙其他事情,对此表示沉默。莫扎特其实也没多斤斤计较,久而久之他也就忘却,不再提及。


之后莫扎特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眩晕以至昏迷的症状,在萨列里在家的时候也从偶发渐渐变为日常。有的时候萨列里能注意到,更多的时候莫扎特觉得他是跟自己一起昏迷了过去。他时常在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大师也像刚刚清醒。


有一日莫扎特在醒来的时候终于对此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就像天上的语言降临在他脑海里开始诉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只一段记忆而并非活生生的实体。经过大量的思考,他将自己的存在解释为投影在于爱人思维里的一段过去的记忆。


这样的理论解释了很多问题,比如自己为什么会在萨列里出门的时候失去记忆,或者穿上了萨列里的衣服对方却对此毫无知觉。但它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萨列里会和自己一起晕倒,莫扎特对此倒是有些耿耿于怀。


在得出了关于自己是一段记忆的解释以后,莫扎特就不再尝试着写那些带着萨列里风格的乐谱。同时他也放弃去追究生活中的种种怪异现象,与此相对的是他将更多的时间花在和大师待在一起。


他们更多地接吻,拥抱,在柔软的天鹅绒被单上翻滚纠缠。多数时候他们会一直相拥到有一方昏迷,然后醒了就在红黑色的帷幕中顺便睡上一觉。在没有昏迷的时候,莫扎特会拉着对方看蓝天上的云卷云舒,或者指着遥远银河里闪耀的亘古星辰说些亲密情话。


但最后的日子终究来临。一天晚上莫扎特突然从睡梦中清醒,他感到无边的黑暗在将他向地底拖拽,耳边是来自缥缈的像是从天上传来的安魂曲,以及琐琐碎碎层层叠叠的祷告声。


萨列里就睡在他旁边,黑色的头发这些日子长长了散落在枕头上像条小尾巴。他努力拽住爱人的手臂但黑暗的禁锢使他再无力量向对方靠近。于是他奋力地与那黑暗搏斗,试图将精神从长满荆棘的陷阱里脱离。但在死亡强大的臂膀前这无异于螳臂当车。他最终没能逃出那片阴霾,付出的代价是意识的加速消退,而得到的也不过是在萨列里的肩处落下的一个吻。


莫扎特曾无数次想象过死亡,但没有一次的想象如他现在的处境一般。他突然感觉到,如果自己曾经经历过死亡,那次一定没有这样幸运地是萨列里陪伴在自己旁边。


意识在黑暗的作用下越发下沉,莫扎特诧异于自己还能分出心神做出这些思考。但实际上这却给了他一丝奇异的幸福感觉。在爱人的陪同下走向生命的终点,这也许远比他想象过的一切境遇要美好得多。


浓稠的黑纱从空中落下,将他从发丝到趾间包裹其中,空气也像被压缩了使得呼吸愈发困难,熟悉的黑暗终于将她的手拂上莫扎特的眼睛。这一次他决定顺从的闭上眼,放弃反抗,去接受既定的命运。


上述的一切不过发生在一瞬间,但在这里过的格外漫长。在这漫长瞬间最终结束的那一刹那,莫扎特透过死亡女神的指缝模糊地看到萨列里转身过来拥抱住自己,就此与他一起沉睡在这黑纱之下。


安心的感觉将他笼罩。


这是莫扎特最后一点点记忆。





/这也是萨列里最后一点点记忆。

Siren

【莫萨莫】我也喜欢您呀

“可您有什么需要补偿我的呢?”莫扎特愣了一下,看向面前的灵魂,感觉对方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大师温柔的笑着,可仍能让人感受到他刻意压抑过的害怕和恐慌——充斥着那种像是把瓷器打碎后随意拼凑的怪异感。

莫扎特本以为萨列里会说一些类似“毁了您的费加罗”或者“在最后没能帮上您”之类的话,甚至想好了该怎么回答:是那帮贵族吃顶了,分不清好坏,与您无关,费加罗到现在还演着呢,不是吗?那个时候的医生也就那个样子,您已经努力过了。

可是对方只是抬头看向莫扎特,认真的说:“我很抱歉,因为自己无耻卑劣的嫉妒之心毒害了您。”

天才终于意识到了那种怪异感是从何而来:一般来说,灵魂越强大,灵体也就更接近于实质,萨列里的...

“可您有什么需要补偿我的呢?”莫扎特愣了一下,看向面前的灵魂,感觉对方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大师温柔的笑着,可仍能让人感受到他刻意压抑过的害怕和恐慌——充斥着那种像是把瓷器打碎后随意拼凑的怪异感。

莫扎特本以为萨列里会说一些类似“毁了您的费加罗”或者“在最后没能帮上您”之类的话,甚至想好了该怎么回答:是那帮贵族吃顶了,分不清好坏,与您无关,费加罗到现在还演着呢,不是吗?那个时候的医生也就那个样子,您已经努力过了。

可是对方只是抬头看向莫扎特,认真的说:“我很抱歉,因为自己无耻卑劣的嫉妒之心毒害了您。”

天才终于意识到了那种怪异感是从何而来:一般来说,灵魂越强大,灵体也就更接近于实质,萨列里的灵魂近乎半透明,看上去比普通的鬼魂更为稀薄。

萨列里的灵魂是残缺且不完整的,甚至连记忆也出现了偏差。

莫扎特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唾液:“可是,您并没有杀害我啊。”召唤阵中央的刀退去了锈迹闪着冷冽的光,代表着这次召唤明明很成功,可是为什么……

灵体召唤仪式说的直白一点,其实也只是看召唤者与灵体,以及灵体和召唤媒介之间的适配性而已,当这种适配性达到一定程度时,灵体就会受到召唤,以充当召唤媒介的物品作为载体而出现。

萨列里捡起那把拆信刀,将刀柄的那一头递给莫扎特:“这把刀能伤到我,所以我想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用它来杀——”

“您没有毒害我,我也不会用它伤害您,”莫扎特粗暴的打断了萨列里的话,“如果您硬要这么说的话,我希望您能诚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

萨列里只是抿了抿嘴唇,固执的将刀子塞到莫扎特的手里,然后再点了点头向音乐天才表示自己一定会诚实作答。

“您觉得我的音乐究竟怎么样?您喜欢它们吗?”莫扎特无奈的收起那把拆信刀放出了充当诱饵的前两个问题,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和一大段极为推崇的句子后,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决定开始今天的重头戏,“那您喜欢我吗?请不要转移话题,您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喜欢。”

萨列里终于露出了无限接近于惊慌的神情,先是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又慌张的说:“不,我的意思是——我很抱歉,这种感情会对您造成不适吗?您没有必要非得回应的。”

“我也喜欢您呀,我的大师。”

雨霁

【萨莫萨】夜莺与玫瑰〔22〕沐光

https://shimo.im/docs/d3gKcp8kCWwXjdTv/ 

——作者碎碎念——

又被屏了,我是真没想到这也会被屏

链接挂了戳我换

重发一遍,这回是石墨的链接挂了(忘了用图片)我枯了

至于吸血鬼到底能不能在镜子里成像我也不清楚,有的影视作品说可以看见真实自己的样子,有的又说看不见自己

可能会恢复以往的更新速度,看我的状态吧,休息了一段时间但貌似也没什么改观。但尽量好好写,不会弃坑的。

再问一句,有没有写文的太太自告奋勇想来参与联文啊,我们超级好说话的,大纲我是早就写完了的,顺着剧情写就行了。真的不来试试吗?

留下门牌号:359119712(QQ)欢...

https://shimo.im/docs/d3gKcp8kCWwXjdTv/ 

——作者碎碎念——

又被屏了,我是真没想到这也会被屏

链接挂了戳我换

重发一遍,这回是石墨的链接挂了(忘了用图片)我枯了

至于吸血鬼到底能不能在镜子里成像我也不清楚,有的影视作品说可以看见真实自己的样子,有的又说看不见自己

可能会恢复以往的更新速度,看我的状态吧,休息了一段时间但貌似也没什么改观。但尽量好好写,不会弃坑的。

再问一句,有没有写文的太太自告奋勇想来参与联文啊,我们超级好说话的,大纲我是早就写完了的,顺着剧情写就行了。真的不来试试吗?

留下门牌号:359119712(QQ)欢迎敲门(暗号:法扎扩列)不要害羞,我真的不吃人而且超级好说话的!!!

喜欢这篇文的请留下小红心小蓝手以及评论吧,你们的每一次互动都是我更新的动力!

sorbet

【fgo萨莫】火奴鲁鲁的房间

泳装三期的七日度假,友情向

(没去过夏威夷所以全都是编的) 


  他们从海滩回来的时候,四件行李已被迎宾员提进房间,整齐地摆放在墙边。他们提前订了一个有钢琴的套房,正对门口的是落地窗,窗边摆放有边桌和低矮的双人沙发,一盆瘦高的绿植,右手边的走廊通往卧室和卫生间。

  阿马德乌斯进门后,放下手里的冰饮料,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摊平在钢琴上,又摸出一支蓝墨水的中性笔写了起来。他写完以后坐下弹了一遍,不甚满意,用一种挑剔甚至像是挑衅的表情巡视这张有音符的纸,然后修改。萨列里拖了张椅子过来坐下。他们在钢琴声的间隙里交谈着,萨列里注意到他已经不打算喝那杯饮料,就取来扔掉了。

 ...

泳装三期的七日度假,友情向

(没去过夏威夷所以全都是编的) 




  他们从海滩回来的时候,四件行李已被迎宾员提进房间,整齐地摆放在墙边。他们提前订了一个有钢琴的套房,正对门口的是落地窗,窗边摆放有边桌和低矮的双人沙发,一盆瘦高的绿植,右手边的走廊通往卧室和卫生间。

  阿马德乌斯进门后,放下手里的冰饮料,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摊平在钢琴上,又摸出一支蓝墨水的中性笔写了起来。他写完以后坐下弹了一遍,不甚满意,用一种挑剔甚至像是挑衅的表情巡视这张有音符的纸,然后修改。萨列里拖了张椅子过来坐下。他们在钢琴声的间隙里交谈着,萨列里注意到他已经不打算喝那杯饮料,就取来扔掉了。

  照着之前吩咐过的时间,厨房派了一个皮肤微黑、美貌的侍应生送来餐点。切成块状的橙子,如同面面晶莹的船帆,与马拉萨达一起放在盘子里,萨列里把盘子连同托盘一起放到钢琴上供两人取食。

  过去了很久,在萨列里开始考虑需不需要帮他整理纸张的时候,阿马德乌斯把笔丢下,暂停了他的作曲。他们一起吃完零食,悠闲地度过剩下的白天。在看得见星星的落地窗前,阿马德乌斯的容貌和此刻轻柔的说话语调同时招男人和女人的喜欢,萨列里差点又觉得他是完美的。

  在阿马德乌斯刚刚离开他们的那几年,他想起的那个人都是完美无缺的。他为他富有才能和良善的朋友心痛如绞,那痛苦不知何故,竟有点类似老年丧子。后来阿马德乌斯的幻影里,作为人类而言很差劲的那些碎片渐渐也浮上来了。他就像鄙夷生者一样平等地鄙夷着死人。此时他又真正喜欢上了三十五岁的阿马德乌斯。

  天黑后,他们在阳台上开了一小瓶酒,遥望在迦勒底亚斯难得一见的、真实的月亮和海浪。直到入睡前,他们才发现两人身上都有下午在海滩上轻微的晒伤。

 

  第二天晚餐后,他们去了酒店顶楼的室外BAR,一人点了一杯。在楼顶移栽了枝叶丰茂的椰子树,另一边建造了闪烁幽蓝色的游泳池,摆放着各色沙滩椅,各种肤色的人们在BAR和泳池之间走动。酒店雇佣的两个乐队交替演奏着爵士乐和流行歌曲。

  起初,他们只是随意地聊天,谈论着朋友和今日在山上的旅行。有几个着泳装、披着浴袍的年轻人坐下搭话,很快又走开了。然后直到深夜,音乐声渐强,人群的声音高了起来,再也没有人加入他们。他们又点了一杯,在热带鱼群一般游动的人们之间坐到打烊。

 

  到达夏威夷的第三天晚上,他们又如约去海滩那里散步。在这天下午他们短暂地分开了几小时,定了时间在沙滩见面。

  阿马德乌斯把防晒外套铺在沙上,坐在上面等他。海水已经快漫到他坐的地方,他肯定是从涨潮前就坐在这了。萨列里走近的时候,他并未立刻理睬,而是继续望着深暗的海面,让他先打招呼。萨列里闻到了酒味,询问他喝了多少。他承认回来之前狂喝了一通龙舌兰,但没喝醉。酒店私有的海滩上人不算很多,他们把鞋拎在手上,沿着海岸线向无人的沙滩深处慢慢走去。

  “听说他们这几天都在画画,预定参加一个叫做Serva☆Fes的展会哦。”阿马德乌斯快活地说,"我不太了解,但是玛丽亚乐在其中,非常努力。所以我也希望她能大获成功。"

  "你今天碰到她了吗?"

  "没有,我碰到了御主。他们住在同一个酒店。"

  “不去帮忙吗?”

  “音乐以外的事情我只会添乱吧。”

  他好像在面对着玛利亚一般,露出那种轻飘飘的笑容。

  他们不知走了多远。此时月亮已经快要升起来了,海面正泛着一片朦胧的银灰色闪光。夏威夷的太阳曾经停留过的那个地方显现出一团铜锈的颜色,被丝缕状的云所覆盖。他们一直走着,直到那些色彩全都消失了,变成混沌的灰紫,在地平线上遥遥远远地缀了一些人类活动的光点。这里已经是这块沙滩的尽头,于是他们又往回走,向着有人和灯光的方向走去。

  “你一定想不到我一个人到处走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事。”

  “你喝了多少?付钱了吗?”

  “我之后还喝了一杯金汤力醒酒。”阿马德乌斯说。

  “希望你是真的醒了。”萨列里说。

  “人们看月亮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些好事。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谈论月亮是什么时候吗?”阿马德乌斯说。

  “日期我已记不清楚了……那应该是个冬天的晚上。”

  “诶……你的记性还挺好的。我也记不清了。那天我们从半夜的剧院出来,那个弯曲的月亮就在街道对面的天空上。那个月亮跟今天的不一样,是纤细的新月。那天观众的掌声特别热烈,你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微笑着,很有礼貌地向人们鞠躬……出来以后,你对我说你不明白他们看了这场不完美的演出却那么高兴。”

  “追求极限是好奇心,是与吃饭一样的本性。人们对完美有着不同的标准,就像有些人坚持认为满月才是完美的月亮,而大部分人对此并不执着。但我们也不应该将偏好与优劣混为一谈,从而放弃了对品质的追求。”

  “我不知道你眼中的完美无缺是什么样的,不过当你拍着手,毫不吝惜地赞美着,你的额头会稍稍地向下低,好像承受不了自己身体里面那么大量的激情……干嘛这个表情,怎么,你看我的时候我不能看回来吗?”

  阿马德乌斯窃笑起来。

  "我想那应该是因为我对待你的方式算得上诚实……"萨列里说。

  他不确定阿马德乌斯是否完全清醒,但肯定不糊涂。

  “对我来说,我对一切有苛刻的标准,但标准取决于直觉。也可能是生理反应一类的东西吧。所以虽然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做法与你不一样哦。”阿马德乌斯说。

  “和你的意思不是一个方向,但我一开始就认为我们的道路是不同的。”萨列里说,“这世上也有许多人,被捆在一起却互相不能理解,有些保持终生友谊,有些成了怨侣。”

  “其实啦,你并不需要因为喜欢音乐,爱屋及乌地忍受我。”

  “你否定自己的价值也等于否定了我。而且,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阿马德乌斯的手指像恋人一样,在自己的头发里缓慢柔和地划过。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价值是什么。”他思索着说,“或许让你生气了,但确实如此。”

  “你明明知道会惹我生气,为什么要做惹我生气的事?”萨列里说,“至少也留到休假最后一天再说吧,回去后,一般来说,我就很难再生你的气了。”

  "我知道我总是伤害到你。你这样的好人,与我相处是很难过的。"

  “不是。”

  阿马德乌斯继续说:“我总喜欢把一切都搞砸。但是,对你我不是故意的……”

  “你从来都没有伤害我,”萨列里慢慢地说,“虽然我确实为你感到很难过。请你相信我。”

  他们继续说着话,散步回了房间。今天酒店为他们换了花,花瓶里立着一大束湿润的花朵。

  萨列里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并不觉得生气。

  “我很想从头开始,重新认识你……”仰躺在床上的阿马德乌斯自语般地说道。阿马德乌斯的话语里混合了呼吸声,萨列里仿佛能看见他呼出的气流中发着星点的微光。

  阿马德乌斯那张充满贪欲的、仿若耶洗别的脸蛋,在沉睡过去的时候,无端端生出一些高雅。他有着像十几岁的年轻人那样浓密闪亮的金发。很多人会认为他染发。萨列里不能确定这抚摸他金发的爱欲是否来自于1791年以前,他越是去想,那里越是空荡荡的。他只停留了一会儿,便回去属于自己的那间卧室了。

 

  次日的早晨,侍应生推来餐车时,阿马德乌斯还在睡梦中。他向侍应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房中有人在休息。从者不需要睡觉,但萨列里选择在起居室等他起床。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漫长,在等待阿马德乌斯时尤其如此。阿马德乌斯不是一个爱迟到的人,但每次等待他的到来时,萨列里都会后悔自己来得早了……

  他想要先把早餐移到阳台上去,又怕搬动桌凳的声音太大吵醒了卧室里的阿马德乌斯。从者不需要睡觉,但他宁可等着,也不愿为了快点吃早餐而叫醒他。他先是戴上眼镜,拿了一本杂志,倚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翻着。渐渐觉得从嘴唇到胃部都被等待阿马德乌斯的声音而产生的焦虑烧干了,但喝了水后,那股灼热的疼痛仍然没有缓解。久违的焦虑反而让他安心起来。

  存在就是为了忍受因阿马德乌斯而起的痛苦,不然自己究竟是为何而生的呢?难道真的是为了杀死大家深爱的阿马迪吗?

  他把杂志放下,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放弃了所有消磨时间的方法,专心地忍耐焦虑之火的烧灼。这与复仇者的复仇之火相比,只是很轻松的。况且这份痛苦,或许只有他有资格接手,现在他是被选中的。

  镀银餐盘中的牛奶已经凉了。他隐约感知到了房间里的魔力,他一直在等的人,就快到了。胸中的疼痛也随着阿马迪的苏醒迅速远去了。

  为了迎接,他走进卫生间,对镜整理躺乱的衣服,然后从洗手池接水,擦洗脸颊。同时,从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阿马德乌斯呼唤他名字的声音。

 

  第五天,阿马德乌斯已完成了那首新曲。他作曲时的神情像是很珍视,完成后却毫不在意地丢在了琴凳上。

 

  第六天,结束一顿丰富的晚餐后,他们还了租来的车,回房间整理行李,准备着结束假期,按计划的时间返回迦勒底。酒店的车将在次日午餐后将他们送回机场。

  天空是墨水一样的蓝黑色,大概在檀香山时区的凌晨的时候。他们坐在房间里,后知后觉地,珍惜着来之不易的假期的最后一夜。

  阿马德乌斯担心客房的隔音不够严实,没再把行李里的小提琴拿出来。他在房间配备的小厨房里拣了几罐啤酒,两个小杯子,分两次移到桌上。他斟满一杯,然后坐了下来。

  “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不再喝点吗?”

  萨列里也坐到椅子上,打开了一罐。

  “有一次我喝多了,干脆睡在走廊上,最后是桑松把我叫醒,让我赶快回自己的房间去。”

  “你也稍微控制一下自己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我不会说教你,但肯定不是第一次麻烦桑松了吧?”

  “没错。”阿马德乌斯兴高采烈地说。

  此时有人敲门。

  送酒水来的是第一天那个有姿色的侍应生。她脸上带着笑容,把果汁和啤酒一罐罐地码在桌上。

  “谢谢,先生们。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我们刚才正在争吵,为此差点大打出手。”阿马德乌斯说,“我想可能需要一个人劝劝我们。”

  “如您所见,我们喝多了,抱歉。”萨列里说。

  “是什么事?”侍应生说。

  “就是,那个……我们刚才因为世界的起……不是,人类会不会灭绝吵了起来。”阿马德乌斯说,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真的在为这幼稚的行为后悔。

  “他是个悲观主义者,说人类拥有再多科技和魔术也是自取灭亡。”萨列里补充说。

  “除了试图挽回婚姻的夫妻,我还没见过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会互相仇恨。”侍应生小心地说,“我想一个观点的分歧,不会影响能共同旅行的朋友的感情,况且那还是很久以后才能验证的事。如果身体不舒服,我随时为您联系看护人员。醉酒睡着是很危险的。”

  “谢谢,不用。我们不睡了。”阿马德乌斯很快地说。

  “希望您满意我们酒店的服务。”侍应生微笑着说。她把盘子夹在胳膊下面,轻轻地关门走了。

  阿马德乌斯一副自讨没趣的表情。他们把果汁和啤酒倒在一起,面对着坐着,又喝了一点。

  “你想不想弹琴?”萨列里说。

  “来吧,正好这有个新曲子。你来弹。”阿马德乌斯说,他在地板上找到那张有涂改的纸。他灵活地爬到了立式钢琴上,托着腮,好像在等待一块巧克力。

  萨列里说:“也可以。”

  他踩住弱音踏板。钢琴发出又轻又粘滞的声音,阿马德乌斯专注地看着空气。那弦槌轻柔地敲着。

  “你虽然嘴巴不客气但是关心的方式很温柔呢。要是在迦勒底也能这样就好了。”仍然没有看着他,阿马德乌斯说。

  “不能事事如你所愿。”萨列里说。

  那股杀戮的欲望突然来临了。身旁的阿马德乌斯突然变得异常美丽,他立刻从琴凳上站起,压制扼住那洁白脖子的想法。

  “怎么了?”

  “刚才我想杀了你。”

  “无所谓。这个假期过得很舒服,现在杀了我也没关系哦。”

  “只是因为太近了。”

  “这很近吗?”

  萨列里说:“太近了。”

  他们离开钢琴,重新坐到桌边。

  “我不愿意。”萨列里说,“想到杀死你这件事,比杀死自己还要难受。”

  “但是,哪怕你把幸福寄托在一个会作曲的疯子身上,所有人都会觉得你才是更疯的那个……如果我不会作曲,杀了我应该没问题吧?”

  “无法想象你不会作曲的样子。你能想象得出吗?”

  “如果我不会作曲,应该是你讨厌的类型吧?”

  “我不知道……”

  他们在这个房间里想到了许多第七天和第七天以后应该做的事情。他们不停地、缓慢地说着,还有更多的东西想要说出来。但是最后,他们放弃了。

  此时天也快要亮了,一个玫瑰色的太阳正从微风吹拂的海平面升起。他们走出房间,倚靠在阳台的护栏,让风吹在脸上。


霖安

《Early Star》

Let me born into an early star, high above your land.

Earlier than the first ray sheds on the somber shore, 

that the seagulls flapping, like every heartbeat that calls your name.

Earlier than your first-open eyes, 

that your first breath to the cold winter air and your cries shattered...

Let me born into an early star, high above your land.

Earlier than the first ray sheds on the somber shore, 

that the seagulls flapping, like every heartbeat that calls your name.

Earlier than your first-open eyes, 

that your first breath to the cold winter air and your cries shattered

The first snow on the roof marked your year of 1973.


So early that

you can always find me whenever you look up to the sky, 

and realize how your heart is captured by my gravity.

No one can break into this unnamable magnetic field of love.


In your eyes I find another universe

amber-colored and crystal clear, limpid as this terrific beauty

it alludes me to orbit and follow, into the long night of Cerignola

a small town in Italy where

I wish I could become part of your early memory

into the broken walls, into new dawn waking up without

the absence of you by my side.

Moaning, but still, faithful as true

I speak to you in words of love.  


There are no more nights to arise from you.

You've been to the army. 

You've been to the bars. 

You've been homeless. 

You've been searching for love. 

You leave for Paris at the age of 30, singing,

in the language of a swirling spring.

and tenderness—

Tenderness is a blossoming flower in your breath. 

Never shrivels, compared to a shooting star. 


No one asks to be an early star

for it's too bright to be seen.

But the only thing I can do for you

is to be blind in love as I will ever be.


Siren

喝醉的大师不可爱吗

解释一下,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写大师喝醉,当然是因为萌啊!喝醉的小猫咪岂不是巨他妈的可爱?想象一下仅仅是因为几杯果酒平时严肃的乐师长就晕晕糊糊的,乖乖坐在沙发上问啥答啥

“大师喜欢吃什么呀”

“甜的”(超开心)

“最近有没有干什么坏事呀?”

“我跳到那架旧钢琴里把它弄坏了”

被夫人小姐偷亲之后,脸红着小声说:“请您不要再这样了”然后小莫同学在旁边默默吃醋(我也想亲大师)

或者有的时候也可能会满场飞跑,到处“维克吐蛙”,莫扎特都追不上的那种跑法,

好几次还差点把自己绊倒

被某个不怀好意的莫扎特拐到床上之后任其索取,然后也会很诚实的告诉对方要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最后再迷迷糊糊要...

解释一下,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写大师喝醉,当然是因为萌啊!喝醉的小猫咪岂不是巨他妈的可爱?想象一下仅仅是因为几杯果酒平时严肃的乐师长就晕晕糊糊的,乖乖坐在沙发上问啥答啥

“大师喜欢吃什么呀”

“甜的”(超开心)

“最近有没有干什么坏事呀?”

“我跳到那架旧钢琴里把它弄坏了”

被夫人小姐偷亲之后,脸红着小声说:“请您不要再这样了”然后小莫同学在旁边默默吃醋(我也想亲大师)

或者有的时候也可能会满场飞跑,到处“维克吐蛙”,莫扎特都追不上的那种跑法,

好几次还差点把自己绊倒

被某个不怀好意的莫扎特拐到床上之后任其索取,然后也会很诚实的告诉对方要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最后再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

“大师您知道我是谁吗?”

“莫扎特”

“那您喜欢我嘛”

“喜欢”

霖安

《无疾而终》

他盯着自己双指间夹着的那根细细的烟,燃着橘色的火光,像一颗迷你的星陨。当他靠着桥吐出一口烟时,迷蒙的白雾在空中迅速蜷缩成团,像定时炸弹一样,仿佛是随时要坠入塞纳河,坠入地心,撞裂开那条漫长的国境线,把一个已经远去的名字给拾捡回来,然后安放在自己失神的双眼里。那个名字,让它发酵,让它肿胀,让它变成易感的泪水,落下的时候如仪式般,用以悼念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虚无。巴黎的街灯已经亮起,暧昧地笼在过路的行人身上,拉出一道缠绵的长影。


烟雾已经散了,但粗粝的余味尚在徘徊,像囤积在衣柜深处发灰发毛的绒绒衣物,枕边醒来的女人脸上一层细腻的空气灰尘,还有他眉间日益深邃的皱纹。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久到晚风已经...

他盯着自己双指间夹着的那根细细的烟,燃着橘色的火光,像一颗迷你的星陨。当他靠着桥吐出一口烟时,迷蒙的白雾在空中迅速蜷缩成团,像定时炸弹一样,仿佛是随时要坠入塞纳河,坠入地心,撞裂开那条漫长的国境线,把一个已经远去的名字给拾捡回来,然后安放在自己失神的双眼里。那个名字,让它发酵,让它肿胀,让它变成易感的泪水,落下的时候如仪式般,用以悼念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虚无。巴黎的街灯已经亮起,暧昧地笼在过路的行人身上,拉出一道缠绵的长影。


烟雾已经散了,但粗粝的余味尚在徘徊,像囤积在衣柜深处发灰发毛的绒绒衣物,枕边醒来的女人脸上一层细腻的空气灰尘,还有他眉间日益深邃的皱纹。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久到晚风已经转冷了,引得他喉咙发痒,昨夜那瓶烈酒的辛辣回涌使得他干咳两声,在静谧的桥边显得格外突兀,但很快又隐没在巴黎车水马龙的潮息声里。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以前他的左上衣口袋里总是穿着一盒烟,上面印着红裙的巴黎女郎,背景是粉末状流沙般的红磨坊,当手指晃动脆弱的烟盒,边缘就会磨蹭出细腻的颗粒来。那别样的触感,经常会令他想起自己深夜里用刮胡刀,一把一把刮去那些在时间里野蛮生长,最坚硬扎人的胡渣。水龙头一直开着,光滑的水槽瓷面泛着冷光,像一对幽幽的眼睛,正沉默地注视着自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巴黎的冷雨风霜,渐渐变成他的另一个行走的躯体——有时在循环往复的四季里,有时却在时间之外,他梦见自己变成一个光裸的金色星球,性格内敛,只能散发出黯淡的光。


他眼见着地球变成一个小蓝点,在宇宙磅礴里漫无目的兜转,令他想起了童年时养过的一只跑出家门的小兔子,消失在屋后的树林里。后来他找了很久,但终究是找不到了,弄丢了。成年的他想着地球是不一样的,它会一直绕着自己旋转,他不会弄丢自己的地球,但他错了。于是他戒烟了,戒掉了前半生里最后一丝光与热,放任自己陷入冰冷的黑暗里去。


后来,住在魁北克的那段日子,冬天总是太长,而夏天太过短暂,所以一夜之间,皑皑白雪过后,都尽数掩埋了曾经遍布坑洼,满是瘢痕的爱情。他住的那间单人公寓临近郊区,挨着一座荒无人烟的森林,有时信号不好经常断电,没有暖气的时候寒冷便愈发难熬。有时他会在白天被冻醒,睁着被寒流被迫撑开的疲惫眼皮,把飘忽的视线试图聚焦在那些冰棱窗花上。厚厚的一层全是模糊的水渍,像巴黎雨天里街道上到处流淌的,郁结的污秽,多少双失望的眼眸俯瞰人间,无法纾解。这样强烈的情感,他只在酒吧那些流连的客人间偶然捕捉过,但很快都被含糊的醉意和荒谬的喧闹所取代。每一个擦拭过的酒杯,每一次扫过的吉他弦,每一句紧张的颤音,于他都不是清朗的。


悲观的小说家们,扬言说人就是要亲手杀死自己,取代曾经,才能在暮年有所缅怀。但当流转的灯光熄灭,热闹的吧台又被清冷的寒流所席卷肆虐时,他沉默地坐在皮革转椅上,数完了昨夜挣来的所有收入。他总是数得极其敷衍,草草一遍了事,就拉上自己的背包拉链,推开玻璃转门走进熙熙攘攘的雪里,一时间觉得自己其实无所缅怀。没有什么是干净的,这个世界一文不值,除了那段走失的感情以外——过于纯粹,过于年轻,过于可惜。要是能再晚一点就好了,他有时这么想,但又转瞬否决了这样的念头,再晚他就老了,等不起了,也不愿等了。那个名字,他想着,放过它吧。


再回到巴黎的感觉,就像是将曾经折叠起来的梦重新展开铺平,以此来弥补缺失。但那些条条缕缕的纠葛,说什么也不愿意跟时间服软,好像要缠绕彼此到死为止。浑浑噩噩的生活逐渐走向正轨,但脱线的列车已经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方,只是一昧地前行着,燃烧着,碾压着每一个麻木不仁的灵魂。有时候他会忘了呼吸,然后在骤然窒息的痛苦中,布满水的浴缸里,找回那么少的,能证明自己的确是清醒活着的关联。是夜,那个名字又会出现在凉薄的月光下,像流动的幽灵,徘徊在阳台惨白的瓷砖上。


落地的蓝色窗帘常年敞开着,风起时,就一并顺着埃菲尔塔的方向飘扬,翻飞的影子,像落满塞纳河畔的陌生飞鸟,在不知疲倦的时间里来回飞梭。也许诗人会知晓如何按耐住一颗跳动的心脏,予以子弹,予以笔墨,或予以眼泪。但他已经不再读别人的故事了,渐渐的,的确是这样讽刺,他好像也能放下自己那前半生的纠葛了,像熄灭却未止的烟,依旧能令他发呛,咳嗽,直到巨大的痛楚蚕食心智,足以将他的灵魂同躯体生生剥离开来。但他知道自己不会选择这么做。遗忘是一张网,他已经无力挣扎,只能面对自己那逐渐清晰明朗的后半生,虎视眈眈地向自己爬来。


此后每一个仲夏的七月,都莫名地冷得发憷,仿佛一夜之间纷纷扬扬的白雪落满了巴黎,为此降下一场冷酷的告别。


霖安

《Until Next Time Where We've Been》

In this life we are ashes on the coastlines,

breathing in the shape of ocean blue, perishing,

There's no taste except for the salty air.

And by the earliest dawn ...

In this life we are ashes on the coastlines,

breathing in the shape of ocean blue, perishing,

There's no taste except for the salty air.

And by the earliest dawn we will be gone,

along with the story between us,

erased in the blowing wind, from the direction of you

we survive the fatal storm but this surreal presence ofserenity

Do us apart.


In another life we are window and passenger

occasionally depicting one's figure, leave it beautifullyfuzzy. 

upon the reflection of the icy glass.

That I call you 'my desirable one', 

your steps pace against the empty street,

autumn leaves fade away, your voice like glass

How strange you fill out the entire blank space of me

without being late.


In another life we are moonlight and piano

fingers press on your keys and find harmony within.

You can name that flashing thought after me,

endow an instant with poetic appreciation—

like I've done it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Before night arises from the inconsolable solitude,

you are not singing for me and I know

One life no more.



In another life I see you running,

a way of coming I find more relatable with falling

Are you going to dive down,

abandon your distractive soul,

when you can no longer take the weight of apology 

That we miss each other in a million lives

Will this wrongness one day circle back gracefully

to repair you 

After that damaged me.


夏尔洛的铅笔✏️

很久之前画的萨莫美甲设计稿 最近终于有一点空闲时间想去做个美甲 于是就把这一套旧图翻出来了

p1 p2是萨列里版本 p3是莫扎特版本

⚠️不可以商用

很久之前画的萨莫美甲设计稿 最近终于有一点空闲时间想去做个美甲 于是就把这一套旧图翻出来了

p1 p2是萨列里版本 p3是莫扎特版本

⚠️不可以商用

雨霁

【萨莫萨】夜莺与玫瑰〔21〕血与酒

https://shimo.im/docs/TtGrpHrgQVcR8jjX/ 

——作者碎碎念——

下一章可能要隔一段时间,还没写呢

链接挂了戳我换

留下门牌号:359119712(QQ)欢迎敲门(暗号:法扎扩列)不要害羞,我真的不吃人而且超级好说话的!!!

喜欢这篇文的请留下小红心小蓝手以及评论吧,你们的每一次互动都是我更新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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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下一章可能要隔一段时间,还没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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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提提子可以咁好食
回血出物,占tag致歉 出一本...

回血出物,占tag致歉

出一本法扎同人小說,cp看tag,18+向繁中,45出,想要試閱dm我,出完就刪

回血出物,占tag致歉

出一本法扎同人小說,cp看tag,18+向繁中,45出,想要試閱dm我,出完就刪

语间忆晨兮

【萨莫萨】维也纳音乐家的日常-八卦篇

【萨列里大师有喜欢的人。】


莫扎特第一次听说时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茶往对面的人脸上泼去!


哇噢?!这八卦也太猛了吧?谁呀连大师的八卦都敢编??


对方险险地瞪了他一眼,莫扎特心虚地笑笑,说了好几句玩笑话蒙混过去。
自从知道这个人喜欢自己,忽然感觉他的视线存在感变得强烈了。


【明明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某人身上啊。】


忽然想起上个月和好友一起上酒馆,好友在喝下杯子里的啤酒后,坏坏地笑着说。


他在看我。


明明背对着他正跟约瑟夫二世陛下报告新歌剧的情况,可莫扎特还是可以感觉到有别于他人的视线,在自己身后。


你明知道回头望去也不一定看得到视线的主人,可是好奇心和此刻诡异冒出来的虚荣心让你只想享...

【萨列里大师有喜欢的人。】


莫扎特第一次听说时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茶往对面的人脸上泼去!


哇噢?!这八卦也太猛了吧?谁呀连大师的八卦都敢编??


对方险险地瞪了他一眼,莫扎特心虚地笑笑,说了好几句玩笑话蒙混过去。
自从知道这个人喜欢自己,忽然感觉他的视线存在感变得强烈了。


【明明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某人身上啊。】


忽然想起上个月和好友一起上酒馆,好友在喝下杯子里的啤酒后,坏坏地笑着说。


他在看我。


明明背对着他正跟约瑟夫二世陛下报告新歌剧的情况,可莫扎特还是可以感觉到有别于他人的视线,在自己身后。


你明知道回头望去也不一定看得到视线的主人,可是好奇心和此刻诡异冒出来的虚荣心让你只想享受多片刻的注目。


那视线的温度刚好是最炎热的阳光,晒在人的皮肤上,又痒又让人想要躲起来。


皇帝让萨列里在莫扎特完成大部分曲子后和萨列里合奏一首新剧的其中一首。


“两位的合作演奏,定很美妙。朕很期待呢,莫扎特卿怎么想?”


“遵命,陛下。臣深感荣幸,非常期待呢。”莫扎特优雅地挽手礼,见皇帝和萨列里似乎还有话说便先出了房厅。


他忍不住收紧了手指,手中的帽子增加了几道莫名的皱痕。


———————————————————

看着莫扎特离开的背影,萨列里收回了过于关注的目光,与皇帝对答了几处乐章上的问题后又开始谈起了日常的宫廷琐事。


在对谈的间隔他微微垂眸,微长的黑色碎发落在视线里,他扫了一眼手里的莫扎特新歌剧简略。


和莫扎特的合作吗?他期待着。


在一次亲王举办的晚会里,萨列里再一次看到了那金发的音乐家。


他总觉得有趣,明明有那么多人围绕着,仿若花团团簇,可他总能莫名其妙地一眼就发现他。


或许,因为他的光芒吧。

使他总不由地追寻。


但他停留在原地,不敢惊扰对方。

或许自己就只配看着他,想着他,却不能触碰他吧。


“看吧,萨列里大师又在发呆了。”黑发乐师落寞的身影和忧郁的神情落入宴会众人的眼里,有人忍不住开口,戳了戳身旁与自己谈话的同伴。


“看起来是为情所困啊。”那人回头望去看了几秒,摸了摸下巴道。


“不知对方是何许人也?”不只是女性,同为宫廷人士的先生们也加入了八卦中。


“不清楚,我们可敬的大师今天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呢,仅仅只是点头微笑,他看起来憔悴了些。”萨列里大师在贵族圈里很是让人喜欢,有几个刚从大师身边回来的人渐渐加入了谈话。


“难道对方拒绝了他吗?”有人皱眉质疑,对方如此冷漠无情吗?


闻言的人们倒吸一口气,不是吧?那个人眼光是否健康?虽然大师外表是冷淡了些,但是为人谦逊有礼,就没看过有哪个女性面对他还可以冷着张脸。


“哦可怜的萨列里……”有感性的贵族夫人已经在脑海里脑补了整段roman的前因后果,一脸怜惜,不由为他叹息。


———————————————————

听这动静,是萨列里来了。


莫扎特向周围的贵族们举杯的手指一顿,复又笑着饮下杯中美酒,也不顾步伐是否优雅得体,蹦蹦跳跳地跑到钢琴旁。


他脑中的音符可怠慢不了,而且…


哦我亲爱的大师又看着我了~他真的,很喜欢我的音乐呀!


莫扎特愉悦地弯眸,手指轻巧地收了回来,再次向他的听众们行礼。


正好对着乐师长的方向。


这一次,他决定顺从自己的心。

 

既然我迈出了步子,我可不希望你逃离或拒绝。

因为是您先看向我的,大师。


关于那个八卦,您会陪我会证明的吧?他望进萨列里因他的到来而发亮的眼睛,轻笑。

彩虹蒟蒻

【莫萨莫/现pa】How To Conquer Time

520+521快乐!迟到的速摸贺文。

绑画 @ELI 点的匿名花花梗!

伪破镜重圆。全文7k+

奇怪的故事。音乐教授萨x自由音乐人莫。

最后出现了一点点大悲马珂,不打tag了。

…我真的好屑。



Summary:如果时间执意要考验我们,你我便就战胜时间。



萨列里早上打开门的一瞬间以为自己终于被这操蛋的生活折磨出了幻觉。他公寓的门口居然正正摆着一束新鲜的红玫瑰。这种时候就算骨子里意大利人的浪漫本性冒出来也无济于事,因为实话说,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和爱情有关的东西了。上帝啊,烦心事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还要再来折磨这个可怜人。红色,这颜色炽热又张扬,现在于他无比熟...

520+521快乐!迟到的速摸贺文。

绑画 @ELI 点的匿名花花梗!

伪破镜重圆。全文7k+

奇怪的故事。音乐教授萨x自由音乐人莫。

最后出现了一点点大悲马珂,不打tag了。

…我真的好屑。



Summary:如果时间执意要考验我们,你我便就战胜时间。



萨列里早上打开门的一瞬间以为自己终于被这操蛋的生活折磨出了幻觉。他公寓的门口居然正正摆着一束新鲜的红玫瑰。这种时候就算骨子里意大利人的浪漫本性冒出来也无济于事,因为实话说,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和爱情有关的东西了。上帝啊,烦心事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还要再来折磨这个可怜人。红色,这颜色炽热又张扬,现在于他无比熟悉却又陌生。莫扎特。这个名字再一次来到嘴边,就像它的主人那样漫不经心却又难以忽视的灼眼。它绕着唇齿转了几圈,烙下几个印子,又被强行顺着喉咙吞咽回心脏低端。在那里俯卧着,像一把不安分的匕首。萨列里低头看着花束,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他想不起来这种时候究竟还会有谁给他送花。也许是学校里那些新来的小姑娘,毕竟这在以前屡见不鲜。他和莫扎特交往后这种行为倒是几乎销声匿迹了,毕竟……停,怎么又是莫扎特?萨列里烦躁的抓抓头发,本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卷发隐隐有变成一团乱毛线的趋势,正衬着他现在的心情。他弯下腰,不情不愿的把玫瑰搬进屋里,然后随便丢在窗户边上,让它靠着金属栅栏。

现在这一切都怪莫扎特。他们七个月前开始交往,两个月前在朋友们的建议下同居,六周前在尝试解决无休止的争执,四周前……噢,他们大吵一架。这样算起来其实美好的同居生活只持续了两周而已。一怒之下萨列里回归了独居身份,带着所有东西从合资租下的房子里搬走,连一根琴弦都没留下。莫扎特呆呆的站在门口,脸上是未消退的愤怒神色,手上动作和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下意识的挽留。可他完全不去理会,砰地摔上门,打了计程车头也不回的横跨大半城市回到迟迟没卖出去的旧公寓。于是他的老朋友失眠再次找上他,同时顺便带走了他的一小块心脏。这可能是因为糟糕得要命的心情、压力、变化、或是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深夜里抱着手机播放莫扎特的成名曲时他才咂摸出点不对味来。但又关不上手里那小破盒子,任飞来飞去的一大堆音符唱着什么“把我纹在你的胸膛”“一个未来等待我们谱写”直唱到天明。一个无形的未来早在他眼前碎成了一地粉末。也许感情从一开始就走向了错误的方向,但他们像两个被丘比特的金箭射中的白痴,现在意识到了却为时已晚。

争吵的开始从来不需要合适的理由,也当然不需要什么所谓的逻辑。可以是是否承认对方才华这样的问题,当然也可以是今晚谁去刷碗这样的鸡毛蒜皮。总之吵架就是两颗相依偎的心渐行渐远的过程,远到不大喊大叫就听不见一点声音。本质上来讲,他们几乎就是人类的两种极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发光,挥洒自己的才华,简直像个纯粹至极的孩童;另一个则蜷缩在阴影里,把光芒尽数包裹在西装与沉稳的外表之下,时刻要保持无可挑剔的礼仪与冷静。最近那次争吵好像是莫扎特专辑大卖后又在酒吧庆祝到深夜,身上粘着彩带和纷杂的香水脂粉味摔进他的门。他批改学生作业直到凌晨,等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于是他沉默着把爱人接进门安顿在沙发上,去厨房倒煮好的茶。回来的时候莫扎特缠上他的肩膀,讲着一晚上的种种,声音嘶哑的让他有理由怀疑是不是冲上驻唱舞台吼了几首。各位朋友和来献殷勤的阿七阿八,酒精,摇滚,女士们。萨列里也不知道怒火从哪儿冲上来,反正他从莫扎特那儿挣脱出来,然后把杯子砸在茶几上,里面的液体晃了几晃,像是录音时的震动的音浪。

莫扎特看上去有点懵。当然,你本来就不能要求一个醉鬼有多清醒。开始好像只是萨列里对他回家太晚的指责,但后来一句“您不能永远都这样不管不顾。对您的责任认真点吧,莫扎特。”把小天才像点鞭炮那样点燃了。莫扎特讨厌管束,莫扎特是自由的小精灵——清醒时候他也一样始终秉持这样的想法,只不过表现形式还是能看出点成年人的影子。而这时候完全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莫扎特说,音乐是他的梦想他的生命,今天只是庆祝这位完美的女神于世间重生。他们越吵越凶,萨列里越来越疲倦。在他的人生规划里本来就并没有爱情这条路,但是莫扎特几乎强制他那列生命火车换了轨。而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比想象中更使他筋疲力尽。渐渐的他不再去反驳,只是双手环在胸前冷冷看着莫扎特,头稍微往左肩的位置歪去一点。后者大概也吵累了,垂下头,把自己砸进沙发里。这时候看着倒是清醒了不少。萨列里走过去,把杯子塞进他手里,然后兀自回房间收拾起自己的必需衣物和小提琴,甚至没忘了把桌上的作业装进包里。拎着箱子出来时莫扎特白着一张脸打量他,这时候他显得极端无助,有点像是在人流中和母亲失散的孩子。萨列里回看他一眼,拎着东西往门那边走。莫扎特终于回过神来。“安东尼奥,你要去哪?”他问,嗓子比之前更哑了,好像在失声边缘危险的晃荡着。

“回家。”萨列里说。

莫扎特沉默了一会儿,萨列里靠在门板上看着他。终于他又开口了,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抱歉。”他说。“但是,安东,你为什么从来不愿意完全相信我是认真的呢?而且为什么你从来不明确的表达出爱?你……”

声音戛然而止,萨列里摔上了门。

回忆就此结束。萨列里不明白为什么就算这样他也无法让莫扎特离开他的生活。最后听到的那几句话像有毒的种子一样在他皮肤底下生根发芽,然后长出带刺的荆棘顺着血管爬遍全身。没错,他们身边很多很幸福的爱侣都经历过这样的事,也都说共同生活就是时间带来的一场考验。但是这考验实在是太残酷了点。他绝望地意识到莫扎特可能是对的。是他不停在审视这段关系,不停质问自己的感情,却从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爱意。莫扎特就像是玫瑰:耀眼又美好,但是带着一身不羁的刺。这样的人当然从不吝啬自己的感情,他的爱像是喷涌的金色泉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好像可以爱这个世上的全部事物,从太阳到每一粒尘土。而他呢?这么久以来,他对莫扎特说过一句我爱你吗?

他倒是不需要回心转意,感情不是什么容易抹去的消耗品,他自认为只是需要些时间冷静。因为要是这样想,这就不完全是莫扎特的错了。信任你的爱人有多难?萨列里,承认吧,你只是拒绝这样去做。你在抗拒什么,哪有那么多可患得患失,哪有那么多可怕的?他脑子里有个声音这样不停说着。

萨列里转身走进卫生间,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凝视镜子里的自己。胡子和头发看起来不算太糟,尽管这两天学校放假他也一样注意形象管理。这几乎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就是黑眼圈看起来实在过分糟糕,大概连莫扎特同款黑洞眼线都遮不住。还有一周开学,他有些恼怒的想。他总不能就这样带着一身低气压走进课堂。但是看来失眠暂时没打算放过他。这种情况下他也没办法,大概只能随便将就。提起将就……说是莫扎特独自生活最贴切的形容词也不为过。他不在的情况下谁知道小混蛋会怎么祸害自己的身体和乐器。这些想法的苗头被他迅速掐断,不能继续了、不然结果就是被莫扎特填满脑袋。

事实上这段时间莫扎特给他发了不少短信,都是些道歉的话,几乎是恳求他回去。萨列里不禁质问自己,是不是在内心深处、最最最深的那个蒙尘的小角落、那个存放他灵魂最隐秘部分的地方,他已经原谅了莫扎特。而事实如此。他现在想到那一天已经不会再感到愤怒,这种情感被更强烈的自我怀疑所代替。名为萨列里的外壳足够坚硬内里却简直不堪一击,他不知道自己能这样表里不一多久——也许是很久,久到无法想象的程度。莫扎特一定早就后悔和他争执并且早就原谅他了。他呢,大概也不是不想和解,而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做。要是一切无法回归正轨,经过一次争吵一切都不对了,那该怎么办?生活就是这样诡计多端又邪恶,糖衣下面是无穷尽的苦和酸涩。时间也一样,要么是磨平伤痕要么是把痛苦无限拉长,现在明显是属于第二种的典例。他在害怕,这一点显而易见,对欢乐的抗拒与失去快乐的恐惧总是相辅相成。他走回客厅,转头看向窗口。玫瑰映着亮白色的阳光兀自盛放,成了室内深灰色的沉闷中唯一的亮色。如果玫瑰是莫扎特放的……他想过这个可能,这确实很有莫扎特的风格。但是他不觉得莫扎特真的会这么做:他们曾经承诺过要给对方空间,而天才从来不愿向人低头,道歉也许是最后底线。不过要真是莫扎特放的他也不会惊讶。相反的,想到这个假设时他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缩紧,又有些雀跃的放松,使得一种奇妙的感觉填满他的胸腔。

也许他们确实是时候好好谈谈了,萨列里想。这么久了,他能确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他们依旧彼此相爱,这样说来这真是一场失败极了的冷战分居。不过他不知道这对不对。爱情字面意义上的使他身心俱疲。他(自认为)早就谈不上特别年轻了,经不起那么多次反复折腾。

不过,现在去回忆莫扎特出现前的生活,他惊讶地发现曾经自以为享受的日子意料之外的变得单调无味起来。莫扎特和他的音乐像流星一样砸进来,然后明目张胆的用一连串的金色紫色的星星填充他的生活和他的心脏。像彩色墨汁滴进玻璃杯里的清水。时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消磨掉这些,或是让欢愉褪色成淡黄色的纸片。在这样一个有玫瑰在窗边盛开的下午他偶然意识到其实爱让人冲昏头脑却让人真正的鲜活起来。确实说得上是折磨人,但带来的或许也不完全是疼痛。无论如何,萨列里都无法否认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真的、真的无比快乐。他们天天窝在一起,作曲、闲聊、看老电影、烘培甜品,有时做一些会改变文章分级的事情。真正住在一起之前他们甚至没吵过一次架,而同居刚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争执也都能和平而顺利的解决。这一次——事实上,他花了好几天去自我催眠分开是因为伴侣过分而不是他一味想逃避。要不是这样他们估计早就没事了。用各种借口堆砌的完美屏障在这一瞬间忽然塌的七零八落,出现一个够爱人通过的门洞。都怪突然不请自来的玫瑰,都怪莫扎特,都怪他自己。

上午起床时他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但是现在才突然想起来该看看究竟是谁的什么消息。他可怜的手机被沙发靠枕和毯子压在下面,黑着屏,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他拿起这个小物件,打开的第一件事就是关掉所有莫扎特专辑的播放页面。可是退回桌面准备点开那个角落里有个红色的“5”时手机闪了闪,自动关机了。他好像确实几天没给手机充过电了,萨列里想,好在他不是那种好奇心特别充沛的人,假期也不会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毕竟估计从学生到校长约瑟夫都在享受难得的闲暇,特别是他带的那四个不省心的熊学生,一假期估计都不会碰曲谱和乐理书一下。前几天他还在贝多芬的ig上看见了他和李斯特舒伯特苏斯迈尔的酒吧合影。海顿也晒出了海滩度假的照片,背景里的人影看着和他的恩师加斯曼教授有那么一点相似。达蓬特和席卡内德肯定早玩的没影了,就连罗森博格都跑到了隔壁城市转悠。他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谁给他发短信。莫扎特,莫扎特真的会用短信这个“老土”软件吗?

他苦思冥想这个伪命题的时候,门铃响了。



萨列里稍微整理了一下形象,拉开大门时门里门外两人显然都吃了一惊。莫扎特眼神躲闪着,稍微有些局促的后退了几步,手里抱着的一束玫瑰和显然来自市中心死贵的那家甜品店的纸箱子几乎把他整个人挡住。萨列里有点无奈的盯着他,谁都不开口,不短的一段时间里楼道里只有白炽灯发出的微弱滋滋声。莫扎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肩胛骨几乎碰上对面的白墙。最后萨列里叹了口气,打破沉默。“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一直不回我消息,我就干脆发了短信……安东尼奥,你没收到吗?”

“手机没电了。”好,伪命题自动解决,莫扎特会用短信。萨列里靠在门框上,恰似他们分开的那一晚。只不过这一次换了换位置。他把莫扎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眼神从花移到对方抹着眼线和金色亮片的脸,像是打量某种易燃易爆的危险品。“所以……”他斟酌了一下准备要说的话,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早上的玫瑰也是你放的?”

莫扎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萨列里早上收到了玫瑰?他早上明明在市中心排队买那一块蛋糕。他摇摇头,萨列里不置可否地移开视线。于是他有些机械的把手里的东西向前递去。萨列里没有接,于是他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他缩回胳膊,玫瑰的花瓣戳在下颌的位置。他喊着萨列里的名字,而对方看起来也有些僵硬。

局面又变得尴尬起来:他们这究竟算赔礼道歉还是所谓破镜重圆?他曾经被身边的女孩儿科普过许多这样奇怪的知识和词汇,但是从来没完全搞明白正确的用法。但显然他穿过大半个城市和拥挤的人群来这儿不是为了纠结他们是前任还是现任的。他只知道他不能就这样随便让萨列里也从他的生活里淡出去,而他也完全无法想象失去对方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也许他会继续喝酒,继续创作,继续那些混乱又随心所欲的日子。莫扎特的额头活该被用强力胶贴上Carpe Diem的字条,然后在尚未老去的某一天里,忽然在终于接近极限和梦想的生活中悄然告别世界。

他必须在事情无可挽回之前力挽狂澜。

“安东尼奥,我很抱歉。你是对的我对待感情和其他一切东西都没有一丁点的责任心。”他确实这么做了,一口气说完一大堆话,语速很快,就像他的音乐一样直率纯粹却有太多音符。毕竟要及时的不只是行乐,还有其他所有重要的事,特别是现在这种爱情正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平时不愿这样去在意并不代表他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平时他最信任的大脑现在正飞速运转着。萨列里看起来好像有点动摇,这很好,是成功的兆头。可这时候他却觉得打好的腹稿是天才生命里彻彻底底的失败:苍白、无力、虚伪,用康斯坦斯的话说就是好像一个劈腿后又哀求前任回心转意的渣男。于是他千钧一发之际把脑子里的演讲稿撕成碎片,使出最大的勇气把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明白爱情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不是什么拿纸笔随便画画就出得来的东西,也不是歌词里唱的那些简单直率的爱语。但是我清楚的是我确实爱你。看啊,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话一旦开了头,说出后面的就顺畅的多了:“——确实我做错了许多事情,而且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不能再让你也从我身边离开了,就算是音乐之神给我这样的旨意我也不会去遵循。”萨列里低下头,垂到肩膀的头发遮住小半张脸,因此莫扎特不太敢确定那表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几下继续顺着往下说:

“音乐几乎就是我的一切,但为了她,爱我的人已经付出了太多啦……父亲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和我吵崩无数次,直到现在也没法把关系恢复如初,我的母亲在我追寻音乐的路上去世,那是巴黎的一个雨夜,我生命中的挚爱之一在我的注视下与世长辞。但那时我正面对着从未遇到的挫折,现在想来都是她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却没能给她应有的爱。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四处碰壁,没有收入只能靠家人接济。所以后来姐姐也走了,嫁给了一个比我们富裕的男人,但他们并不相爱。我只想说——安东尼奥,我已经搞砸太多次了。我真的,真的,不能再搞砸和你的这段关系了。”

“……我不想你离开我。”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声音压的极低,像一阵轻轻吹过耳边的风,几乎在感觉到之前就已经过去。但萨列里听见了,只能说,感谢音乐家们的优秀听力。在心底那个最深最深的小角落里他听到自己回答到我也不想你离开(他到底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他也说不清,但莫扎特的眼睛明显亮起来了。)现在,好像横在他们之间一个月的坚冰终于开始融化,一起缓缓消散的也有那些怀疑和恐惧:是啊,如果为生活中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准备,那最多是少了风险。要是能预知生命中会发生的每一件事并且靠理性竭力避免,那人生所有源于不确定性和感情的那些美好去了哪儿呢?时间总会带来考验。这一天中他第二次想起好友曾对他说过的话。这一点是亘古不变的,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一样如此。在这世上,没有什么能从头到尾都一帆风顺:你要么跪伏在她脚边认输,要么就踏平这条崎岖的路。爱情也是一个道理,无数大大小小的困难叠在一起会慢慢慢慢把两颗心的形状打磨好,最后像拼图一样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唯一的区别只是独自一人在痛苦中前行迎接未知的结局,或两个人携手并进罢了。一切美好的记忆都将被铭刻在灵魂里而非这喜怒无常的世上;欢笑终将愚弄时光,甚至打败死亡。

他抬起头,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他又看看莫扎特手里抱着的蛋糕盒:“要是我现在把门摔上让你离开,你打算拿这些东西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啊大师。”莫扎特看起来有点委屈。“我大概就只能带着它们再跨过半个城回家,然后把花丢进垃圾箱,再自己像每一个失恋的失败者一样吃掉这个蛋糕。”

萨列里挑起眉,这时候他好像是真的在微笑了:“不巧的是我不打算在收到两次玫瑰的日子把你拒之门外,也不忍心浪费这束可怜的花。所以,莫扎特,蛋糕的主意你就别打了。”

无论经历多少坎坷,只要他们还有彼此,还有爱,还有随之而来的一切快乐;就算是时间也只能俯首称臣。

END(?)


“所以你早上收到的玫瑰就是这个?”莫扎特蹲在窗边,皱起眉头。此时萨列里正在厨房清洗用来吃蛋糕的餐盘,伴着水流回了一句嗯。除了我谁会给大师送玫瑰!小天才气鼓鼓的戳了戳花束。意料之外的,一张浅粉色的卡片从花中间掉出来。他好奇的捡起来,念出上面的文字。

“亲爱的珂赛特: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才觉得我的生命真正开始了。我想大概我们生来就该在一起。(这里有可疑的小墨点,看来写信者犹豫的时间不短)……上周我们好像聊的不错,所以你愿意继续和我约会吗?——马吕斯。”

马吕斯?大概是给喜欢的女孩送花的哪个愣头青送错门了。莫扎特心情突然好起来,至少对方不是冲着萨列里来的。而且要是哪天有机会见到这家伙一定得好好感谢一下,毕竟要是没有他估计自己真的会被赶出去,然后他们就真的完了。看样子这花大概是某个大学生送的……萨列里可能认识吗?莫扎特拎着卡片溜到厨房,眨巴眨巴眼睛盯着萨列里看。

“你又怎么了。”

“我在那束花里找到了卡片,估计是找错地方了——马吕斯,珂赛特,你认识吗?”

“……珂赛特算是我半个学生,住楼上。”

马吕斯是谁他不知道,但是珂赛特·割风萨列里当然认识。她在他教书的大学读书,好像是文学系还是别的什么,又恰好住在他家楼上那一间——想来这位追求者是记错了楼层。珂赛特一直喜欢音乐,钢琴和声乐也有都点天分,发现彼此是邻居后欣然决定找他做钢琴老师。萨列里也乐得教她,毕竟他的学生一个比一个不省心。而她倒是个伶俐又漂亮可爱的姑娘,学起东西也认真。久而久之也就熟悉起来,有时候还给他送点自己做的小点心。后来他搬去和莫扎特住,钢琴课就变成学校课后活动了。珂赛特身边好像一直不乏追求者,但是萨列里清楚的记得她提起过她养父曾经说要是她被男孩儿骗去约会就绝对要和对方好好谈谈,说话时候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拎起猎枪崩了那个假想的她男朋友。想到这儿,他默默为这个马吕斯默哀了几秒。

莫扎特想了想,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抓起玫瑰就往外跑,留下一句“五分钟就回来!” 萨列里百思不得其解,站在厨房里看着那个冲出去的背影。而莫扎特呢?冲上萨列里家公寓楼又高又窄的破楼梯时他头一次笑的如此灿烂。他想,转交花束这件事就当是给这位素未谋面的男孩儿一个谢礼吧,毕竟相爱的人总该得到幸福的。


END

厨房是开放式那种所以看得到门(比比划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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