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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利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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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一点又开始了是吗
嘿嘿新的饭,断头饭变流水席 美...

嘿嘿新的饭,断头饭变流水席

美彼人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嘿嘿新的饭,断头饭变流水席

美彼人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懒丁丁sunshine

【九八现实向】雨城21

昨晚重温芬达19年的演唱会

想想去年的利久竟然看过现场

我一整个就是羡慕嫉妒!!!

舞台上的歌手八木勇征

简直太有魅力了

谁能不爱他!!!!!


利久刚睁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就被野武一把子抱住:“利久利久,真是因祸得福,北野君说八木君要来医院看你,快快快,让我看看”利久的脸被野武掰着看了一圈,“不错,很苍白,一看就是病弱的模样,这样子八木君看到肯定会心疼的。”

“什么?勇征要来?什么时候的事情?”利久完全没有野武想的惊喜,不如说是惊吓。

“正在来医院的路上,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很想见他吗?这不是好事吗?”

“不是,完全不是这样子见啊,我的西装呢?车......

昨晚重温芬达19年的演唱会

想想去年的利久竟然看过现场

我一整个就是羡慕嫉妒!!!

舞台上的歌手八木勇征

简直太有魅力了

谁能不爱他!!!!!

 

利久刚睁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就被野武一把子抱住:“利久利久,真是因祸得福,北野君说八木君要来医院看你,快快快,让我看看”利久的脸被野武掰着看了一圈,“不错,很苍白,一看就是病弱的模样,这样子八木君看到肯定会心疼的。”

“什么?勇征要来?什么时候的事情?”利久完全没有野武想的惊喜,不如说是惊吓。

“正在来医院的路上,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很想见他吗?这不是好事吗?”

“不是,完全不是这样子见啊,我的西装呢?车里是不是还有一套常备的西装,拿过来,我马上换上”

“不是,你在医院就好好的穿病号服啊,你白演那么多剧了吗?这个时候正是博取同情推进剧情的时候啊!”野武看着一脸紧张地利久,实在是不理解,这点恋爱的常识都没有!

看着利久沉下来的脸,野武没办法,忙跑下去去取西装。

利久在床上坐着,看着旁边的点滴,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关键时刻掉链子!自己预想的见面场景是通过队友的层层考验,打扮的帅帅气气,把自己的一颗真心,捧到勇征的面前。而不是这样,被一碗面直接送到医院,只要想想夏辉君说的失去味觉的勇征,利久就觉得自己连进医院的资格都没有,就应该活活的受着,让肠胃的疼痛时刻提醒自己当时犯下的错。

怎么办,只是想想心就开始疼了,等下见到勇征要怎么办?自己控制不住怎么办?要怎么开口说,要怎么开口问,要怎么才能离勇征更近一点点!

 

北野开着车,看着默默看着窗外风景的勇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本来想说出口的那些话又咽了回去,感情这种事情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才懂,说清楚也好,本来两年前的分手就仓促,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急于证明什么,容易把当时的爱情推的太远。这么久了,也该有个了断了,这样勇征也能继续向前走,自己和队友也都放心一些。

通过VIP通道走到病房的时候,北野在门前停下,帮勇征敲了敲门,示意自己在门外等,就走去旁边了,顺带着把开门的野武也拉走了。

勇征进门后视线就往床上看去,但是意外的却没有人,视线往右边转,看到了沙发上那个一身西装革履的病号。还真是利久能做出来的事情,勇征低头笑了笑,朝沙发走去。

“勇,勇征”利久连忙站起来,苍白的脸色,更衬得眼睛亮晶晶的。

“你坐,身体怎么样”勇征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直愣愣站着的利久问到。

“没事了已经,野武总喜欢小题大做,我等下就可以走了,没事的。”

“嗯”

然后诡异的沉默……

“你……”

“我……”

“勇征你先说”

“对不起,那个,之前大家做的事,我今天才知道”

“不不不,不需要道歉,本来做错事情的就是我,他们都是为了勇征,所以完全不需要道歉,要道歉的话也是我……我不知道勇征这两年经历的那些事,我”

“都过去了”

利久抬起头,看着在对面的勇征一脸平静的样子。自己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太平静了,平静代表着毫无波动,平静代表着不在乎……拜托,任何的表情都好,不要这样平静,不要这样一脸无所谓的告诉我都过去了!

看着对面眼眶发红的利久,勇征忽然就释怀了,可能是因为在医院这样的环境?所以人总是会格外的宽容?和之前晚上那个家里久违的见到利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再想猜测他的目的,不再想纠结谁对谁错,不再想为什么分开,不再想有所期待……这难道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利久,都过去了,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你我都是。年轻时候大家都不成熟,都比较任性,所以可能都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没事,时间会治愈的,当所有的事情都蒙上回忆的面纱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都是朦朦胧胧,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所以,点赞什么的,如果可以的话,就不要继续了”勇征说完,看着对面愣住的利久,这样子说他应该能理解意思吧,其实今天见到利久的瞬间,看着他眼睛中熟悉的光亮,再联想到每天的点赞,和成员的见面,勇征其实可以大概猜出来利久要干嘛,这熟悉的追人的套路,和之前一样,粉丝都说小狗的心思很好猜,确实很好猜。

但自己不是那个时候的勇征了,那个时候的勇征,纯真、勇敢、温柔、坚定、自信……

现在的勇征,争取过,知道没结果,所以会放弃。

现在的勇征,期待过,知道多煎熬,所以会拒绝。

现在的勇征,受过伤,知道有多痛,所以会害怕。

 

“利久,利久,那个没什么事情的话,”

“有,啊,那个,对了,还没有请勇征喝茶,对,喝茶,稍等,我去拿”

“不”勇征看着逃一样推开门出去的利久,剩下的“用”字又咽了回去。

利久拉开门冲出去,吓了两个经纪人一跳。这是聊完了,但是利久的脸色不对劲。野武走过去,就听到自己家艺人念念叨叨“冷静,冷静,冷静”,这怎么回事?

“利久,利久,怎么你自己出来了,勇征君呢?”北野问到

“对,勇征要喝茶,要喝茶,我要去买茶”

“你买什么茶,这是医院”看着自己家艺人明显六神无主的情况,野武捂了捂自己的额头,把利久拉到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去自动贩售机那里买了瓶可乐递了过去。

手拿到可乐的瞬间,利久忽然稳定了下来。看着北野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野武一脸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可乐可以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看着手里的可乐,想着刚才勇征的话,利久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一定有办法的,不要着急,一定有办法的。

两个经纪人眼睁睁看着利久在门口坐了5分钟,也不敢打扰,问题是门内的勇征也没有出来,所以这两个人搞什么?在北野等不及,准备冲进去找勇征的时候,利久有动作了,把可乐瓶拧开,然后一口气干了,接着就像给自己打气一样,把门打开又走了进去。

看着去而复返的空手回来的利久,勇征觉得自己还真是猜对了,哪里什么喝茶,明显就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至于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等这么久,毕竟是前男友,还在医院,自己刚又暗示的拒绝了他,所以自己多等一下,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也是合情合理的,作为成年人对吧,这点体面还是要给的。

“勇征,不好意思哈,没有买到你爱喝的茶”

“没事的,我等下还有事情,那我就”

“勇征,我认真想了下你刚才的话”

“嗯?”

“我不是很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哈”什么鬼?勇征被这句话直接搞蒙了,这是什么台词吗?

“我没过去,我也过不去,我也不想过去,两年前的我不够成熟,两年前做错的是我,那我就要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

“时间能治愈你,但是治愈不了我,我脑海里关于你的记忆,全都是清晰的,清晰的不能在清晰,可以直接导出来刻盘那种,我已经白白浪费掉了两年的时间,错过了你的两年,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允许自己错过。”

“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不打扰到你的方式,就远远的看着你可以吗?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你都可以拒绝,你有绝对的权利和自由,我尊重你的所有的决定,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方式没有打扰到你的话,还请你允许可以吗?”

“你就当我是个陌生的粉丝,我不需要你任何的回应,我就是个透明人,可以吗?”

被利久的发言搞蒙的勇征,局势为什么是这样,明明自己都说的很直白了,但是完全没想到利久可以这样子操作?明明自己打出的是直球,对方只要接受就好了,但是现在是对方接受了,紧接又抛了一个高速球过来,自己措手不及!

“勇征可以吗?”

“这个”自己是可以拒绝追求自己的人,但是不代表可以决定一个人的行为啊,如果不答应好像限制了别人的人身自由一样,而且自己明明没有这个权利。但是答应的话,又很奇怪啊!

“勇征?”利久忐忑不安的等着回复

“随便你,我没有什么权利答应或者不答应,总之,我的意思已经表达了很清楚了,那再见”

这次落荒而逃的变成了勇征。

 

-未完待续-

未开口就被拒绝

没有困难的事情

只有勇敢的狗狗

我们的狗狗终于要崛起啦

以退为进这一步

走的不错!哈哈哈哈哈哈哈

梦呓

◎ 是爱 是救赎 是双向奔赴|那一刻心动|美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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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ptheNow

克制与沉溺 01

ooc缺德文学,he
《小王子》融梗有,sub/dom关系隐喻有

凹3同步更新

——————————————————————

Sometimes when we touch, the honesty's too much. 


1.


难得的休假日,萩原利久在家中一早起来打开手机,就弹出了经纪人Y桑发来的line新消息:“利久,有个A导的舞台剧项目指名想请你出演男主角,剧本大纲已经发过来了,你看看是否有兴趣出演。”随之发来的是一个命名为《Little Prince in ...

ooc缺德文学,he
《小王子》融梗有,sub/dom关系隐喻有

凹3同步更新

——————————————————————

Sometimes when we touch, the honesty's too much. 

 

1.


难得的休假日,萩原利久在家中一早起来打开手机,就弹出了经纪人Y桑发来的line新消息:“利久,有个A导的舞台剧项目指名想请你出演男主角,剧本大纲已经发过来了,你看看是否有兴趣出演。”随之发来的是一个命名为《Little Prince in Metropolis》的电子文档。


萩原利久一看到A导的名字就两眼放光,激动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作为A导所有舞台剧作的忠实粉丝,虽然他早已是业内小有名气的演员,却始终未能有机会参与A导的项目,如今意外得到了梦想中的导演钦点,叫他怎能不兴奋雀跃。


“当然有兴趣,是偶像A导诶!我早就想跟她合作了!”萩原二话不说先回复了消息,随即才用ipad打开剧本大纲的文档读了起来。


剧本大纲并不长,大致是以《Little Prince》的经典童话为蓝本、反映当代大都市中成年人的孤独与迷茫的故事。男主的设定是一个单纯又神秘的外星人,空降于都市中跟各色人等偶遇又擦肩而过,对应的应该就是原始故事中的小王子了。如A导过去的作品一样,天马行空的设定和寓意深刻的剧情完全契合萩原的口味,他一读完剧本大纲便立马给Y桑打了电话。


“Y桑,我看了剧本大纲,超级喜欢,请务必让我出演。”萩原一如既往的开门见山。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合作多年的Y桑相当于是看着萩原长大的,对他的喜好也是了若指掌,“不过舞台剧是一项相当耗时但收入不高的工作哦,你要有心理准备。”


“能出演A导的剧就是我最大的荣幸了,”萩原真诚的感叹,“不过这段时间要麻烦您和公司多担待了。”


“不会,公司也认为这是一个锦上添花的好机会。虽然利久已经是经验丰富的知名演员了,但相信通过A导的舞台剧还能迈上演艺事业的新台阶。所以,既然决定了就全力以赴去做吧。”


“当然,绝对会全力以赴的!”萩原爽快的应答,童星出身、已在演艺圈待了二十年的他简直堪称幸运,拥有一个像父亲一般支持爱护他的经纪人,和能给予他足够的自由发展空间的公司,他才得以一直保持单纯的爱好与本心的工作生活着。


挂了电话,萩原放松的躺倒在客厅的木质地板上,闭目消化实现了“参与崇敬的A导的作品”这一目标的激动,思绪逐步蔓延,脑海深处缓缓浮现出一个遥远而又亲昵的声音:“我相信利久有一天,一定可以接到A导的戏啦!”


“?”萩原猛的睁眼,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出神。


天花板上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萩原脑中却浮现出更遥远的画面,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笑起来时弯弯的清亮极了,抬眼盯着自己时又盛满了狡黠的诱惑与期待,眼睛的主人对他说:“等利久接到A导的戏,一定要告诉我哦,我绝对、绝对要为利久盛大的庆祝一番……作为相互支持的伙伴!”


“!”萩原心下一动,还想再回忆点什么,那画面与声音却同时戛然而止。他从地板上坐起,此时独居的家中一片寂静,他习惯性的将身边的手机拿起来点亮屏幕,呆呆的注视了屏幕几秒后,又放下了手机,喃喃自语道,“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别再打扰人家了啊……”


……


隔周的公司例会上,Y桑带来了舞台剧项目的日程安排表。


“利久,你是A导第一个拍板定下的演员,接下来的一周,剧组需要你去协助他们进行其他主要角色的选角,”Y桑又补充道,“工作内容就是请你与其他角色的候选演员对戏,看看你与其他演员之间的化学反应。”


“好的。”


作为拥有二十年表演经历的萩原利久,虽然没有太多舞台剧的出演经验,但对于选角试戏这些基本流程早已游刃有余。在与A导及舞台剧初创团队的工作人员们见面一番熟悉之后,很快便进入了专业的工作状态。


“利久,我们需要你参与选角试戏的主要是飞行员、玫瑰、狐狸这三个角色,”A导对他解释道,“原著相信你也看过,我们的新编剧本对角色的要求除了保留原作的精神内核外,还需要在此基础上增添一些现实主义色彩,你就结合自己的理解试演看看。我们整个组也正好借选角试戏的机会磨合一下,找找正式排演的感觉。”


“好。”萩原深吸一口气,头一回在崇敬多年的A导面前表演,身经百战的他也有了几分职场新人第一次参加面试般的紧张感。


“这是这次试戏用的台本,”一旁的工作人员递了份文件过来,“每个角色都有5-8名候选演员,预计需要三天时间,拜托萩原桑了。”


“我才是要拜托大家了,”萩原接过台本,对工作人员自然的笑笑说道,“还请不必称呼我为萩原桑,叫我利久就好。”


头两天的试戏过程简直顺利得超乎了萩原的预期,候选演员们也都非常专业,A导对他自由发挥的理解表达部分颇为满意,一直不断的感叹:“不愧是利久啊,跟我预想的完全一样呢,果然找利久来是对的……”夸得萩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选角工作到了最后一天,主要是由萩原与狐狸一角的候选演员们进行对戏。就在终于轮到最后一名候选演员出场时,工作人员匆忙的进来排练室向A导小声汇报:“八木桑的经纪人刚刚来电,说他们在过来的路上临时出了点急事……得再过十几分钟才能赶到。”


A导转头问萩原:“需要多等一会儿的话……利久的行程安排上没问题吧?”


“完全没问题。”


“那我们就等一等八木桑吧!”A导爽快的拍板道。


萩原内心暗暗赞叹A导出乎意料的大度,同时又在听到“八木桑”这个称呼时心跳漏了一拍……难道……会是他吗?紧接着又立刻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怀疑,有些自嘲的想,哪儿会有这么巧的事呢,他们之间可是轻易就做到了七年未曾有过一分交集啊。


恍神之间,排练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真的非常抱歉!我迟到了,给大家添麻烦了!”


那声音温柔又元气,直直的砸进了萩原的心里,令他登时条件反射的抬头朝门口望去——


啊,就是了,八木勇征,那个他七年来未曾有过一分交集的男人。


匆忙赶到的八木勇征明显还有些气喘吁吁,一进门便满怀歉意的深深鞠躬,甚至没敢抬起头来细看一眼。


A导依旧大方的说道:“没关系的,八木桑的经纪人已经来电向我们解释了原因。请迅速调整好状态,让我们接着按原计划试戏吧。”


“谢谢导……”八木勇征终于抬起了头,跟萩原利久的视线正面对上,他脸上一瞬间停滞的讶异表情,昭示着A导先前没有对候选演员们透露过任何共演人员的信息,对萩原亦然。


萩原想努力的扯起嘴角,带好成年人的面具对八木礼貌性的笑一下,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怎么也动弹不得。眼前久违的八木,真人看起来跟七年前相比理所当然的成熟了许多,但依旧令他除了美丽之外找不到任何词汇可以形容。萩原愣愣的盯着八木的眼睛,八木也在看着他,此刻他们正不约而同的失控坠入到一个独立的异次元中,这里一片漆黑,周遭的现实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通通销声匿迹,独留二人在寂静的黑暗中相顾无言,暗流涌动。


不过在短暂的哽住几秒后,八木还是率先强撑着移开视线,主动打破了次元壁,用尽可能毫无破绽的语调接着鞠躬道:“谢谢导演和大家的谅解,实在是麻烦各位了。”


ShiptheNow

克制与沉溺 03

3.


“Cut!”


试戏结束,A导点头夸赞道:“即兴发挥的部分很棒呢,不论是利久还是八木桑……请稍等一下……”说完沉思了一会儿,又转身跟编剧低声讨论了一番,才接着发问:“麻烦八木桑和利久再临时试演一段玫瑰的戏可以吗?”


“好。”二人自然不会拒绝。


萩原对于这样不常见的加演要求有些意外,虽然也好奇A导的真实意图,但更担心的是八木需要扮演毫无准备的角色这件事。不过当他转头看向八木时,对方已经接过玫瑰一角的试戏剧本,全神贯注的快速浏览起来,整个人散发出身为专业演员笃定而又强大的气场。“不愧是比我还要能量满满的勇征啊……”萩原在心中感叹,脸上不自觉的对这样的八木露出了迷弟的表情...

3.


“Cut!”


试戏结束,A导点头夸赞道:“即兴发挥的部分很棒呢,不论是利久还是八木桑……请稍等一下……”说完沉思了一会儿,又转身跟编剧低声讨论了一番,才接着发问:“麻烦八木桑和利久再临时试演一段玫瑰的戏可以吗?”


“好。”二人自然不会拒绝。


萩原对于这样不常见的加演要求有些意外,虽然也好奇A导的真实意图,但更担心的是八木需要扮演毫无准备的角色这件事。不过当他转头看向八木时,对方已经接过玫瑰一角的试戏剧本,全神贯注的快速浏览起来,整个人散发出身为专业演员笃定而又强大的气场。“不愧是比我还要能量满满的勇征啊……”萩原在心中感叹,脸上不自觉的对这样的八木露出了迷弟的表情。


七年前与八木初相识的那个时候,就是这点先令萩原着迷的。彼时的八木既要以主角的身份首次演戏,又要兼顾组合高强度的巡演活动,双重的压力与疲惫可想而知……但在片场时,萩原见到的八木没有一刻表露过退却或倦怠的状态,一直都是认真努力全情投入的样子,这份阳光的元气让萩原一下子找到了共鸣。他们二人也很快熟络起来,更惊喜的发现彼此的脑波也完全能对上频道,默契的种子就这样自然又欢欣的生根发芽,无论是戏剧中还是现实中的。那段时光的点点滴滴,对于萩原而言,早已成为了他职业生涯中最最珍贵的回忆。


如此美丽又坚韧的八木勇征,实在是没人比他更值得拥有这个演出机会了,萩原真心的这样想着,尽管自己再没有资格做对方现实中的朋友,但至少让他做一个在不打扰对方的前提下、默默支持对方事业的守护者吧。萩原清除了心中的杂念,跟着八木一起投入到新的剧本当中,倾尽全力的配合对方演好这一出戏。


好在即使多年没有合作,甚至没有过任何的私下联络,他们之间依旧保有超乎寻常的默契,像暗藏在冰面下的火种,只待冰面融化,便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八木对新角色玫瑰的试演相当顺利,非常精准的抓住了角色高傲又脆弱的灵魂,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惊叹。


只有萩原,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种久别重逢的内心充盈。毕竟这个角色的设定正好包含了太多既视感,在他眼中,曾经初出演就充满天赋的八木与如今经验丰富演技纯熟的八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文,完满的补齐了他心中所有关于“美”的定义。萩原早就知道,八木之于自己就是这样的存在,只要靠近便令他感到满足,可满足之上是对更多满足的欲求,因此总会变成无法忍耐的想要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新的试戏结束,剧组的工作人员们情不自禁的为二人的演出轻轻鼓了鼓掌,A导感叹道:“真没想到八木桑和利久的初次共演能这么默契,虽说契合度这种东西,通过演员过硬的专业技能与长期的排练磨合也能促成,但是在选角阶段就出现这种奇妙的共感真的可遇不可求,完全是浑然天成的程度了!”


“谢谢导演的肯定,主要得益于精彩的剧本以及萩原桑的帮忙,我才能够尽情发挥。”八木礼貌的鞠躬回应。


“萩原桑”这个陌生又疏离的称呼传入耳中时,萩原的面部表情还是不受控的僵了一下,尽管理智上深知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们自初次合作的半年后便失联了,更何况当时也是自己主动推远了八木,简直可以说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现在的八木应该是不想跟自己再次绑定了吧,萩原想着,但他也看得出来,八木对于这次的试镜机会是有多期待,虽然七年可以改变很多事,但他们对于戏剧与表演的偏好一直都是相似的。


于是他定了定神,装作面色自然的补充道:“因为之前我就有幸跟八木桑合作过,八木桑真的是一位超级专业又敬业的演员,当时合作得非常愉快,相信曾经的共演经历也对我们的配合有所助益。”


萩原感到站在他身旁的八木闻言怔了几秒,才又露出了职业笑容回道:“萩原桑过奖了,那是我参演的第一部戏,都是托萩原桑和剧组的福,令我受益匪浅。”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就更好了,”A导与编剧笑着说,“八木桑,今天的试戏就到这里,辛苦你了。后续有什么消息我们会跟你的经纪人联络。”


萩原听罢,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表演时一直担心有些失控的自己会不会影响到八木的试镜发挥,但从导演与编剧的语气中听来结果还不错。


待工作完全结束,A导宣布演员可以收工离开时,八木走到A导面前再次鞠躬,满怀歉意的说道:“今天还麻烦您和工作人员们等待迟到的我,真的非常抱歉。”


A导摇摇头道:“没关系,刚才我也听工作人员说了,八木桑今天是在过来剧场的路上遭遇车祸了吧,经纪人没法一起过来也是因为还在处理事故对吗?这样匆忙赶来还发挥得这么好,八木桑真是一位优秀的演员呢。”


“您过奖了……”


车祸?!萩原的心瞬间再次提了起来,身体先脑子一步行动起来,像个跟踪狂一样直直的盯着八木跟导演与工作人员们互相道别,收拾好东西离开排练室,他也立刻随便找了个理由同大家道别,紧随其后的跟出了排练室。


沿着排练室的走廊跟到电梯厅,萩原发现八木正背着包站在那里打电话,电话那头应该是今天一直未曾露面的经纪人:“……你那边还没有处理完是吗?没关系的,接下来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萩原忍不住像幽灵一样晃到八木的身侧,将心声脱口而出:“怎么了?”


“诶?!”八木显然被他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盯着他发愣。


好可爱!萩原第一时间在内心惊呼,随即又自我反省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看着八木满是戒备的神情,尴尬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抱歉,我刚刚听到了你与A导的对话,听到她说你遭遇车祸什么的……就……想来关切一下……”关切什么呢,萩原说不出口,明知道不能再逾矩了,会给对方造成困扰的……可是八木就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萩原实在很难忍耐那股想要绑住他的冲动。


八木又恢复了镇定,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普通的擦撞事故,对方车辆全责。我的经纪人已经去处理了,所以刚刚才给他打电话问一下状况。”


萩原盯着八木的脸没说话,在理智发动之前他的手先一步动作了,像是接收了直觉感应一般的抚上八木的额头,撩开左侧细碎的刘海,用食指轻触了一下对方的额角。


“啊……”猝不及防的八木疼得发出了一声惊叫。


“抱歉,”萩原终于回过神来,触电一般迅速的收回了手,但看到额角那块红肿的冲击完全盖过了保持社交距离的规则约束,开口劝道,“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比较安心。”


“真的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下车窗而已。”八木更加用力的摇头解释道。


“八木桑今天接下来还有工作吗?”


“没有……”


“那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诶?”


“八木桑刚刚不是跟经纪人说要自己打车回家吗?正好我今天是开车过来的,而且我的车上有车载冰箱常备冰饮,可以帮忙处理一下这个,”萩原指了指八木的额头,只见对方一脸的欲言又止,露出了小鹿一般的脆弱表情,萩原的喉结在纤长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心中最隐蔽的角落里尘封已久的那扇门悄然出现了裂纹,他鬼使神差的对八木发号施令般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说完萩原便没有再看八木,按开电梯门径直走了进去,八木是一定会跟上来的,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

ShiptheNow

克制与沉溺 02

2.


“谢谢导演和大家的谅解,实在是麻烦各位了。”


八木勇征俯身鞠躬,看着脚前方的地板,有些迟疑的不敢再抬头,他曾无数次设想过与萩原利久的重逢,却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发生。


作为一个迈入30代的唱跳组合成员,演戏早已逐渐成为八木个人演艺事业拓展延伸的主要方向,能接到重量级的舞台剧导演的主动邀约,哪怕只是一个试戏的机会也令他倍感荣幸。


在公司翻看剧组事先发来的试戏台本时,八木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萩原利久,彼时他们都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因为一部超小规模制作的剧相识,一见如故,迅速成为了合拍到令自己都惊讶的好友。那时的每一天,不管是线下相处还是Line网聊,不管是......

2.


“谢谢导演和大家的谅解,实在是麻烦各位了。”


八木勇征俯身鞠躬,看着脚前方的地板,有些迟疑的不敢再抬头,他曾无数次设想过与萩原利久的重逢,却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发生。


作为一个迈入30代的唱跳组合成员,演戏早已逐渐成为八木个人演艺事业拓展延伸的主要方向,能接到重量级的舞台剧导演的主动邀约,哪怕只是一个试戏的机会也令他倍感荣幸。


在公司翻看剧组事先发来的试戏台本时,八木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萩原利久,彼时他们都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因为一部超小规模制作的剧相识,一见如故,迅速成为了合拍到令自己都惊讶的好友。那时的每一天,不管是线下相处还是Line网聊,不管是演戏或是其他任何话题,两人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可以谈。


八木最初认识A导,便来自萩原滔滔不绝的安利,即使过去那么久,他依然清晰的记得对方说到感兴趣的话题时闪闪发亮的眼睛。


如果和利久还像曾经那般亲密的话,此刻就能把这份好消息分享给他了吧,八木突然有些伤感的想着,而他也一定会是最替自己感到高兴的那个人。只是时过境迁,如今已成当红主役的萩原利久,大概早就不再是会为了这点小事欢呼雀跃的大男孩了,更何况,自己在更早以前就已经……八木咬了咬唇,不愿再徒增消沉的多想下去,拿起台本聚精会神的阅读起来。


……


试戏工作的当天,八木照常乘坐经纪人开的车前往剧场,谁知路上突然碰上一辆闯红灯的车辆发生了擦撞,虽然没人受伤,但也导致他们不得不在路上耽搁了很长一段时间。待到交通机动队赶来处理事故时,八木才叫到一辆出租车,先独自尽快赶到了剧场,但还是比约定的时间迟到了一些。


作为一个配角的候选演员,迟到的压力让八木对即将面临的试戏工作更增添了一分忐忑,但越挫越强的个性很好的掩藏了这一点,直到他再次真切的看到了陌生又熟悉的那张脸。


有那么几秒钟,八木看着对方的眼睛,脑中不由自主的发出感叹:“利久真的一点也没变啊……” 那双令他沉溺的眼睛还是那么纯粹的漆黑,带着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一般的深邃。


不过八木也瞬间读懂了萩原脸上与自己相同的惊讶,想来这突如其来的偶遇不是有意为之,只是A导的个人工作习惯——试戏前不告知任何演员其他共演者的信息,大约是为了减少演员之间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带入。在演艺圈工作这么多年,八木早已学会冷静的应对各类突发状况,深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表演本身,就算这个“突发状况”是核弹级别,他也只能倾尽资深职场打工人的专业精神,将胸中暗涌的种种复杂情绪强压下去。


在八木表面翻阅台本做准备、实则努力调整心绪之际,萩原已经从A导那边走了过来,按台本要求的在他身旁的椅子上落座,礼貌而疏离的打招呼道:“接下来请多关照,”不等八木礼貌性的回复,萩原又向他更靠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到的分贝安抚道,“请不必在意我,按照平常的状态来表演就好。”


一直以来,八木都打心眼儿里羡慕萩原的声线,觉得那声音低沉又性感,轻而易举的便能触人心弦。如今只能在记忆中回味的声音又一次真实的在耳边响起,不论对方说的是什么,八木都只会像个天然听话的孩子般乖乖点头罢了。


平常的状态究竟还有几分八木并不知道,只知道当他听着那个声音,再抬头对上那双眼睛时,时间与空间仿佛倏忽间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秋天——浑然天成的表演状态,合作无间的两名演员。


此时,A导发出了排演开始的指令:“Action!”


“什么是驯服呢?”萩原端坐在与八木并排的椅子上,转头发问道。


“这是早已经被人遗忘了的事情,”八木翘着二郎腿,拿起桌上的酒杯淡淡说道,“它的意思就是‘建立联系’。”


“建立联系?”


“一点不错,”八木摇晃着酒杯,心不在焉的斜睨了一眼萩原,“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酒吧顾客,就像这城市里的其他千万个酒吧顾客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个驻唱歌手,和其他千万个驻唱歌手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我有点明白了,”萩原直直的盯着八木,带着仰视的姿态,“有一朵花……,我想,她把我驯服了……”


“这是可能的,”八木点点头,低下头盯着杯中的酒出神,仿佛喃喃自语,“世界上什么样的事都可能看到……”


“啊,这不是在地球上的事。”


八木抬眼问道:“在另一个星球上?”


“是的。”


八木露出似信非信的表情,又轻佻的含了口杯中酒,缓缓的吞入喉咙,才语带调侃的问:“在你的星球上,有这样的都市吗?”


“没有。”


“这很有意思。那么,你的星球上,有这样的酒吧吗?”


“没有。”


“没有十全十美的,”八木叹了口气,又皱着眉灌下一大口酒道,“我的生活很单调。我厌倦这糟透了的都市,却忍不住贪恋都市营造的纸醉金迷的快乐,所有的人也全都一样。因此,我感到有些疲惫了。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的生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


“欢快?”


八木收起轻佻的表情,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声音。其他人的声音总让我昏昏欲睡,而你的声音就会像音乐一样使我从沉默中苏醒。再说,你看!你看这杯Negroni,我向来只能尝出它的苦味,但为了显得跟其他人一样’富有品位’才一直点它。而这,真使人扫兴。但是,你有着橙红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服了我,这就会十分美妙。这橙红色的酒就会使我想起你,兴许我就能尝出它的甜味,甚至会真的喜欢上Negroni的味道……”八木转身面向萩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现在换作他仰视着对方,


“请你驯服我吧!”


“那么,我应当怎么做呢?……我可以触碰你吗?”萩原突然加了一句台本中没有的台词,神情却相当自然,在外人看来是演员入戏的即兴发挥,只有八木从他的灼灼目光中读懂了他的意思。


于是八木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却同样没有丝毫意料之外的表情,只是低垂下视线,用极柔和的语调应答:“可以。”


得到应允的萩原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小心翼翼的抚上了八木的后颈,缓慢的将整个手掌一点一点直至完全贴上那里的肌肤。萩原的手指特别修长,看上去几乎可以一只手环握住八木纤细的脖子,二人就以这样的姿势静止了良久,萩原才又轻叹着说出台本中接下来的台词:“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还要去寻找朋友,还有许多事物要了解。”


八木只觉得后颈在灼烧一般,是危险却又安心的奇妙感觉,他像是教徒在告解室面对神父一般虔诚的自白道:“只有被驯服了的事物,才会被了解。人不会再有时间去了解任何东西的。他们总是去购买现成的东西。因为世界上还没有购买朋友的商店,所以人也就没有朋友。如果你想要一个朋友,那就驯服我吧!”


萩原没有说话,也没有收回手,只是低下头去凑近八木手里的酒杯,就着对方的手饮下一小口Negroni,方才自顾自的小声叹道:“在我的星球上,也没有酒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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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萩原利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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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淤卿
·净塔&midd...

·净塔·

“利久,你食言了。”

——————

设定出自败者的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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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顔

背后·月龄14(译自interlude番外篇集)

买了日文电子版好几个月了,一直故意看得很慢。主要是舍不得看完,不然会loss。只要还剩一页,我就还有念想。

最近看到Interlude 美しい彼番外編集了,看到了这篇月龄14背后的故事,为了放慢我的阅读进度,我就把这篇翻译了一下。跟大家共享一下又撩又傲娇的清居。

第一次正式产出,仅供翻译交流和学习。

分割线以下为正文。(被退了两次了,我还能怎么办)

————————————————————————————


现在我要试着问一个很恶心的问题。

我自己也知道这很恶心。

好吗?我心里很清楚,我只是想尝试地问一下。


——平良,是不是还挺帅的?


清居偷偷观察了正在卫...

买了日文电子版好几个月了,一直故意看得很慢。主要是舍不得看完,不然会loss。只要还剩一页,我就还有念想。

最近看到Interlude 美しい彼番外編集了,看到了这篇月龄14背后的故事,为了放慢我的阅读进度,我就把这篇翻译了一下。跟大家共享一下又撩又傲娇的清居。

第一次正式产出,仅供翻译交流和学习。

分割线以下为正文。(被退了两次了,我还能怎么办)

————————————————————————————


现在我要试着问一个很恶心的问题。

我自己也知道这很恶心。

好吗?我心里很清楚,我只是想尝试地问一下。


——平良,是不是还挺帅的?


清居偷偷观察了正在卫生间镜子前用吹风机吹头发的平良。被风吹得四散开来的黑发和不耐烦一般皱起的眉头。刚洗完澡只在腰间缠了一圈浴巾的样子也很野性,没有多余脂肪、紧绷的腰部和臀部也散发着男人的性//感。

——嗯,果然线条非常不错的样子……

头发吹干后,平良将乱糟糟的头发随意用手拢了拢,慢慢地换上了在快时尚店成堆促销的商品里买到的限价睡衣。刚刚那野性的帅气就这么啪嗒啪嗒地被一点点折叠了进去……

「清居?」

回过头来的平良,已经完全变回了那副土得掉渣的大学生模样。

「怎么了吗?」

「……没什么」

清居绷着脸扭了过去。清居观察了一下洗完澡后盘腿坐在地上翻阅摄影杂志的平良。明明整体的条件挺好的,为什么综合起来就会变成那副模样?就好比一流西点大师做的点心被报纸包起来了一样。我的意思不是说平良是一流的。但哪怕换一下包装,是不是就会感觉更好一点点呢?

「那个,你应该还是有什么事儿吧?」

平良怯生生地把脸朝这边转了过来。

「没什么」

清居突然脸色一沉移开了视线。平良缓缓地站起身来。用满是紧张的眼神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清居。接下来是不是做涩//涩的事,清居瞬间有点慌张。好歹也是我的男朋友啊……。清居满怀期待地等待着,然而平良却突然跪坐在地上。

「如果是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我道歉。对不起。」

「……不是。我都说了什么事都没有」

「但是你刚才也看我了吧。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会全力改善的」

我只是想让别人也认识到「我的男人很帅」这件事,这算是不满吗?是不满吗,还是只是觉得很可惜……。


直勾勾地仰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睛里,溢满了准备全心全力接受所有清居所想之事的热情。虽然这跪在地上的姿势有些可惜,但清居腰//骨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

「姑且,做//吗?」

「诶?」

清居将盘着的双腿//打开架在平良的肩膀上。平良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嗓子。

「……那,那失礼了」

平良颤抖着声音,解开清居睡衣的扣子吻//了上去。平良的吻//慢慢向下移,不久便到达了快乐的源//泉。能被允许碰到那里的只有平良。平良是唯一一个可以触碰自己的男人。清居边沉溺于快//感之中边仰视着平良。

啊,果然平良还是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比较帅。但这里是现代日本。无法像丛林之王那样穿一条垮裤到处走来走去。我究竟是怎么了。

事先说明啊,我可不是看上了平良的外表。或者说,我也不知道是看上了他哪点儿,我甚至现在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单纯地昏了头。

但是前几天和平良并排走在路上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和我们擦肩而过的几个女人在小声窃笑「这差距也太大了吧」。差距?是想说我和平良不般配吗?

不,我也不想被说和那个恶心烦人精很般配,所以对比我并没什么意见,但是自己的男朋友被路过的几个女人看扁这件事让人不爽。正经打扮一下,平良还是很帅的。等你们之后意识到了再着急就晚了,平良已经有我这个男朋友了,而且在此之前他眼里也只容得下我,爱的也只有我。

「……清居,对不起,我坚持//不住了」

平良在清居上方簇紧了眉头。比起笑容,平良那略显不耐烦或痛苦的表情更帅。可能快到最后关头了,平良的晃/动/激/烈起来。

「就这么出来吧」

清居自己挺//起了腰//身,沉浸于两人在身体最深处融为//一体时//释放的感觉。清居紧紧抱住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后伏倒在自己身上的平良。这是最幸福的时刻。虽然有些不甘心。


于是,清居带平良去了自己常去的沙龙和商店,决定给平良重新打造一下发型和着装。总归是普通人嘛,虽然改造后也不会有什么戏剧性的改变,但只要比现在好点儿就行了。清居之前是这么想的来着……

——诶?这家伙是谁?

平良做完头发后,从上到下换上了清居给他挑的衣服从试衣间走了出来。清居就这么看着平良,不仅是清居,店里的人也躁动起来。没想到平良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这位带着阴暗气质的无敌大帅哥到底是谁——。

「……哎呀,好厉害……好帅啊」

同志店长脸上散发着红光,激动地颤抖。就在清居把平良之前穿的如同黑历史一般的衣服狠狠地塞进购物袋里时,女员工们开始试图给平良塞自己的名片,于是清居迅速地把衣服一塞,前去打断了她们的企图。这些人真是一点都不能掉以轻心。

走出商店后,路人女们也是一个劲儿地看自己和平良,但这次她们说的不是「这差距也太大了吧」,而净是「是模特吗?」「两个都超级无敌帅啊」「糟糕糟糕,太帅了吧」这种赞美的话,清居听了也趾高气扬起来。嘿嘿嘿。

——世界啊,这可是我的男朋友哦。

清居得意洋洋地和平良一起去参加了模特圈的聚会,然而……。

——我是说!

——这家伙!

——是我的男人!

本来想看看男朋友受欢迎的样子开心开心的,但是这受欢迎程度超过了预期,让人意外。而且平良面对那些动真格地来吸引他的女人们,竟然还那么彬彬有礼,真让人着急。期间,平良起身去卫生间,清居也跟了过去。

本来是想跟平良说一句咱们走吧,但是刚拐过走廊的拐角,就看到和女模特贴在一起的平良。背靠在墙上,胸前被女人唧扭唧扭地推//压着。

「我说,平良君,这里太无聊了,咱们溜吧?」

——别—开—玩—笑—了—,你这是对谁的男人出手呢!

平良,赶紧拒绝她!但是平良身体僵//直,两眼放空。这个笨蛋,怎么石化了。赶紧动啊。那女人可是出了名的肉食系。搞不好你会被带到厕所里被吃掉的。但是平良依旧一动不动,清居终于发飙了,他用尽浑身力气朝走廊墙面踹了一脚。

「你们在那儿站着,挡着我去厕所了」

女人扭过脸来,皱起眉头,仿佛在说「真讨厌,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儿」。

你傻吗?该有眼力劲儿的是你吧!清居差点就要骂出口了。清居哼地笑了一声准备冷漠地离开的时候,平良一副快哭的表情追了过来。

「清、清居,谢谢」

清居的怒火涌了上来。竟然还不慌不忙地说谢谢?自己要是没跟过来的话,平良说不定早就任那女人摆布不知道被带到哪儿去了。清居想象着自己孤零零一人被留在店里的情形,鼻子深处突然一阵刺痛。可恶,为什么自己要为了这个恶心烦人精……。

「我要回去了」

清居迅速地离开了走廊。虽然听到了平良在后面喊等等我,但我才不要等呢。你这家伙就任由那些女模特女演员追求,然后被她们带回去吧。但是我再也不会给你建议做头发搭衣服了。只因为外表稍微变好看了点就态度大转变的肤浅的女人们。你们看到平时那土到掉渣的平良后就等着吓一跳吧。气得脑袋快冒烟儿的清居大步走在路上,这时入间发来了一条短信。

「清居君,最近好吗?昨天做梦梦到你了,一会儿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类似内容的短信应该发给了好多人吧。会玩儿的男人。但是变脆弱的心有一点点被治愈了。本来就是,入间远比平良要更适合自己。

——平良这家伙,又恶心,又烦人,而且一点儿也不帅。

——我根本不喜欢平良这家伙。

——平良这家伙……。

清居呆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时,被对面走过来的人撞了一下,清居咂了一下舌又继续朝前走去。平良虽然这会儿有点受欢迎,但这只是假象。如果回到了他格子衬衫时的模样,那些因为外表而迷上平良的女人会立刻抛弃他的吧。

——如果变成那样,就太可怜了……。

——把他变帅的人是我,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也有点不负责任……。

——我之所以那么生气也可能是我心胸狭窄了……。

就在清居的心像钟摆一样摇摆不定时,又收到了平良发来的短信。

「谢谢你刚才帮我。我也从店里出来了。你在哪里呢?」

就在店附近啊!赶紧来接我!但是马上给他回复也很让人恼火。

——啊啊啊啊,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姑且先无视入间的短信,回家了。没关系的。反正入间除了我还有很多其他想约的人。所以,至少我还是回到平良的身边吧。虽不是我本意,但也没办法。可不是我自己想回到平良身边的啊。

清居径直回到家后在沙发上无聊地躺着,终于听到了玄关开门的声音。真是不管哪方面都愚钝得要命的家伙。肯定是在不熟悉的夜晚的大街上找了我好久。

「清居!」

平良急忙闯进客厅。

「清、清、清清清、清居,刚、刚、刚、刚才实在抱歉」

「抱什么歉?」

清居冷冷地瞟了一眼。太丢人了,所以就算打死也不会说自己吃醋了这种话。要彻底地冷酷地回应。要以一种游刃有余的态度催促平良去反省,教育他到以后都不敢正眼看其他女人。等着瞧吧,臭平良。

接下来,这个夜晚都发生了什么呢?



玄淤卿

唔 珍珍奶茶很好喝哟:)

(假装还是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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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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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陈慕楚

【美丽的他rps】试胆大会

*520贺文,校园沙雕向

*学霸利久x校霸八木,一发完结


1

按照惯例,每部校园耽美小说里必然会有一个学霸和一个校霸。


再按照惯例,这个学霸和校霸必然互看不顺眼。


萩原利久和八木勇征就是这样。


用利久的话形容八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用八木的话回击利久:“考满分有什么用,我一拳就能把那瘦不拉几的小子打死。”


他俩这个梁子的根源已不可考,据说是家族传承,承上启下,下里巴人……好,打住,再说下去就变成成语接龙了!


说回这对欢喜冤家。


反正在这俩高中生看来,他们大概会一直敌视彼此到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所以如果有个人,譬如说本人现在去告诉他们,你...

*520贺文,校园沙雕向

*学霸利久x校霸八木,一发完结


1

按照惯例,每部校园耽美小说里必然会有一个学霸和一个校霸。


再按照惯例,这个学霸和校霸必然互看不顺眼。


萩原利久和八木勇征就是这样。


用利久的话形容八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用八木的话回击利久:“考满分有什么用,我一拳就能把那瘦不拉几的小子打死。”


他俩这个梁子的根源已不可考,据说是家族传承,承上启下,下里巴人……好,打住,再说下去就变成成语接龙了!


说回这对欢喜冤家。


反正在这俩高中生看来,他们大概会一直敌视彼此到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所以如果有个人,譬如说本人现在去告诉他们,你们十年后结婚啦!一定会收获夫夫组合拳一套,并一句:“有时间看看脑科。”


但是有一句我现编的俗话说得好:人生的巧克力你永远猜不到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所以利久和八木也猜不到,在高二夏休时某次社团组织的“试胆大会”上他们的关系会有一段质的飞跃。


好,现在时间线快速拉到这个重要的晚上。


试胆大会的地点在学校后山的一幢废楼里,据说这幢楼以前是家开的很大的温泉馆,后来出了事故就倒闭了。


事故死亡的亡灵在这片区域经久不散,遇到人就会问:你想泡温泉吗?


如果回答说“想”,就会被亡灵拖进温泉里溺死,如果不说话,对方就会一直跟着你不停地引诱你开口,直到你露出破绽被对方杀死。


这种传言放进任何一个成熟大人的耳朵里,都会觉得幼稚得有些可笑。


但是对于生活乏味的高中生来说却是难得的刺激,况且就算没有鬼,能大晚上在那种阴森的地方溜上一圈而心不慌气不喘也是一件非常值得吹嘘的事情。


以上,便是中二期八木的想法。


至于利久——


神尾:“这个试胆大会第一名可以获得校花联系方式!”


利久:“没兴趣。”


神尾:“第二名有德布劳内(仿制般)签名蓝球。”


利久:“怎么报名?”


……


事情就是这样。


然后利久跟八木在试胆大会门口狭路相逢,并抽签抽到同一组。


八木:操……


利久:再见篮球。


两个被迫成为队友的人离得中间能再放下一个足球场,好像对方的呼吸都是什么剧毒之物一样。


不尴不尬地杵了一会儿,眼见着其他人都已经进楼了,八木忍不住开口了,非常拽地说了句:“喂,你要是害怕的话,现在退赛还来得及。”


利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黑灯瞎火的,还隔着那么远,八木却瞬间就读懂了他眼神的含义,关键是脑袋里还有声音实时翻译——八嘎。


他这火蹭得就上来了,不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他就不愧称之为x中校霸!


“你……”他一句“你瞅啥”都滑到嘴边了,利久突然打断了他施法,说:“你走A口,我走E口。”


“哦。”八木应了一声。


应完觉得不对,自己凭什么这么听这家伙的!


他很骨气地反驳道:“凭什么是你走E口,我要走E口!”


“随便你。”利久说。


说完比他还拽地往一个方向去了。


八木扭头一看,5个入口ABCDE,E口最黑,离得最远。


他:“……”


算了!说不定E口离出口最近,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表面看起来最差的路往往是最好的……


他自我安慰完,很倔强地朝E口去了。


走了没几步,八木的背心就已经湿了。


他有个从没跟人说过的弱点:怕鬼。


怕鬼这个事,放到身娇体弱的小美女身上,那是个萌点,但放到肌肉遒劲扬言说“一拳能打死学霸”的校霸身上,就十分微妙了。


若是让他那一帮小弟知道,恐怕要被笑死,八木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所以就算咬碎了牙,他也要坚持走完。


八木换了一百零八种姿势逃避被想象中的鬼追杀,活像在玩儿真人cs,一会儿贴地爬行,一会儿闭着眼睛乱冲,一会儿又念念有词:阿弥陀佛,我这一生行善积德,鬼大姐鬼阿姨鬼姥姥千万别来找我……


他原本的计划是进了楼跟着前面的队伍混一下就行了,谁知道现在就剩下他一个,都怪萩原利久!如果不是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面那是什么!!


八木吓得原地飞起了人类难以达到的高度,然后连滚带爬地躲进了一个破旧的衣柜里。双手合十求爷爷告奶奶地叫遍了诸天神佛的名讳。上帝圣母耶稣万能的造物主啊谁都可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信男愿为救世主奉献一生……


再然后,他听到了敲柜门的声音。


咚咚。


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明显,犹如压断他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八木连呼吸都不会了。


他绝望地想:完了,我被发现了,我要死了。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耀眼的光倏地充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让八木惊恐到快要停跳的心骤然明亮,如同被吹了一股复苏之风。


利久站在被手电筒照出来的一小片光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问:“你怕鬼怎么不早说?”


八木还没彻底缓过劲,整个人有种找不着北的懵:“你是人是鬼?”


“……”


利久沉默了一下,将手电筒往自己脸上一照,做了个幼稚的鬼脸说:“你~猜~呀~”


啧,这熟悉的欠揍感,是原装没错了。


八木长出了一口气,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主办说奖品要队友到齐才能领。”所以我回来找你了。


不过后半句他没说。


神尾要听到他这么讲,肯定要插一嘴:“我怎么没听过有这个规矩?”


八木咂摸着这句话,关注点却是:“你已经找到出口了?”


“是啊。”利久打量了一下八木缩在刚刚好够装他的柜子里这个造型,莫名联想到了努力把自己塞进纸箱的猫,不由得笑了一下。


八木看得一愣。


他俩每次打交道都是两张臭脸,哪有这种和谐相处的机会,甚至这个氛围……


他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怎么回事。


“我看你信心满满地要从E口走,还以为你是个王者,结果是把十分钟就能结束的对局拖到四十分钟还未完待续的青铜。”利久不动声色地丢了个嘲讽。


八木恼羞成怒地回怼道:“我这叫沉浸式抓鬼,谁跟你似得一进来就闷头往前冲,你是赶着去取经?”


“哦,既然这样,那我不打扰你继续沉浸了。”利久说完就要走。


八木心里一急:你跑了我咋办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就搂住了利久的腰。


他动作幅度太大,那年久失修的柜子本来就脆弱,被他一踩一蹦,直接原地解体朝两人倒了过来。


利久听见木头断裂的声音就觉得不好,反应极快地扯住八木往身前一拽,抢在衣柜砸下来之前挡在了他身后,之后一阵令人牙疼的木板击打在后背上的声音与重物落地的声音,等一切再度平静下来,利久已经和八木一起被压在了破碎木板之下。


察觉自己闯祸了的八木脸色一阵青白交加,他实在没想到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挡在自己身后,说好的水火不容呢?


他怔怔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意识到利久沉默得有些反常。


于是不安地叫了一声:“喂……”


无人应答。


八木侧过头看了利久一眼,他正双眸紧闭地趴在他胸口,电筒的灯落在不远处,一小撮打在他脸上,让他清俊的五官平添了几分脆弱感。


八木没来由得一阵心悸。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家伙睫毛这么长,鼻子也很挺啊……等等,stop!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家伙怎么一动不动的,该不是死了吧?


后知后觉的寒意爬上了八木的后背。


他试探着把手放在了利久鼻子下面一探,顿时一个哆嗦:没呼吸了!


完了完了完了……


八木心惊胆战地拍了拍利久的脸:“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还是没动静。


他六神无主地从木板下爬了出来,又把利久也拖了出来,放到了一边的垫子上。


然后茫然地原地转圈,嘴里嘀嘀咕咕地念:“怎么办怎么办……哦对,要先打急救电话!可是我手机还在外面……那那那先把他背出去吧……可是急救书上说有的病人的身体不能随便挪动。”


八木脑袋里飞快地闪过上课讲的各种急救知识,最后定格在人工呼吸上。


——因为他只记得这个怎么做,其他都学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情况也不会更糟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朝利久的嘴凑了过去,他感觉自己是吻醒睡美人的王子,一种强大的使命感降临在了他身上。


虽然这个睡美人很气人就是了。


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他即将完成与睡美人首次零距离接触这一伟大使命的时候。


“噗——”


睡美人诈尸了!


“……?”


八木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三秒过后,在与利久那满是戏谑之色的眼神对上时,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他脑门上的青筋一阵狂跳,直想一拳把这家伙捶死算了。


“好玩儿吗!”


利久笑得眼尾弯一条河:“好玩儿啊,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离我那么近,都不知道听一下心跳声。”


“……”


八木忿忿地爬起来捡起掉在一边的手电筒:“随便你怎么说,我要出去了。”


利久见状,忙叫住了他说:“你就这么把我扔这儿啊?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


八木不咸不淡地说:“想必学霸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到怎么出去,我这种头脑简单的碳基生物跟你在一起只会拖你后腿,再见!”


他走了两步,听到身上后一声毫无感情的呻吟:“啊,腿好痛啊,为了保护某个恩将仇报的同学被衣柜砸断了,走不了路啦,这种地方也不会有其他人来,只能等死了。”


“……”


不要听不要停,苦肉计罢了!


八木磨了磨后槽牙,强迫自己不要管那个聒噪的声音,但是他的脚步像是有千斤重,怎么都没办法真的走开。挣扎半晌,还是不情不愿地挪了回去。


“再骗我你就死定了。”


八木扬了扬拳头威胁利久,随即蹲在他身前,拿手电筒往他腿上一照,接着倒抽了一口冷气,利久腿上有六七个擦伤破开的口子,光看着就疼。


这家伙刚才还半天没吭声。


他眉头紧皱着觑了利久一眼。


利久仍是那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仿佛受伤的不是他,接受到八木略带关心的视线还笑了一下说:“看着吓人,其实不怎么疼。”


八木想不疼才怪。


他把利久腿上的木头渣子清理了一下,用自己的衣服给他擦了擦血,然后背过身朝向利久说:“上来,我背你。”


利久从善如流地爬到了他背上,同时把手电筒接了过去。


“我告诉你怎么走。”


“哦。”


两个少年的影子投在破败的墙上,冰冷阴郁的鬼楼就像冰冷潮湿的荒野丛林中多出了篝火映照下的身影,随着温暖的火光晃动,平静而安心。


利久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眼手上的表,在时针分针秒针都指向十二时冲背着他的人轻声说了句:“节日快乐。”


八木还在看刚才把他吓到的那个东西,原来是一盏破灯笼,所以心不在焉地“啊?”了一声。


利久垂下睫毛,盖住了眼里流动的光,听不出什么语气地说:“没什么。”


很久以后八木才想起,他们试胆大会那天是5.19。


——

一个小后记。


九某次跟八吐槽,说自己本来可以拿到二等奖德布劳内签名版篮球,就因为回去找八所以没了。


八大手一挥道:不就一个签名篮球,有什么难的,我补给你就是了。


隔天八真的给他带了个篮球来,上面十分潇洒地签着自己的名字。


九看着八木勇征的英文名,无语极了:……你糊弄鬼呢?


八解释说:你那个二等奖的签名是假的,不知道谁签的,我这可是正版亲笔签名,万一我以后成为某个球界巨星,到时候你就发财了!


九:听你这么说……


八:怎么?


九:我突然觉得我也可以。


然后在八的球衣上签了个自己的名字。


自此九每次跟朋友打篮球就带着那颗写了八木名字的篮球,八每次跟朋友踢足球都穿那件写了九名字的球衣。


再后来他俩公开的时候,朋友们都非常淡定地回复:哦,知道了。


九八有点不能理解:你们怎么一点儿不惊讶呢?


朋友们:惊讶个毛啊,你们不是高中时候就给对方打标了吗!



end.

阿拉烟

[平清]刺杀心跳

   (只是小脑洞,就这一点)

    “杀了我吧,清居。”

     平良第二次,第二次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躺在他怀里的清居,说了让清居第二次震惊的话。

     还是如从前那般虔诚,如从前那般似火烧的热烈,清居觉得自己就像被晒干水分的野草,随时会被平良一把火烧掉,烧成灰烬。而野草,也会只属于那一簇汹涌的火苗。

     尽管知道平良语出惊人,但是这一次语出,又一次让......

   (只是小脑洞,就这一点)

    “杀了我吧,清居。”

     平良第二次,第二次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躺在他怀里的清居,说了让清居第二次震惊的话。

     还是如从前那般虔诚,如从前那般似火烧的热烈,清居觉得自己就像被晒干水分的野草,随时会被平良一把火烧掉,烧成灰烬。而野草,也会只属于那一簇汹涌的火苗。

     尽管知道平良语出惊人,但是这一次语出,又一次让清居大开眼界。

   “你这次,也是认真的?”

     刚起床的清居,手有点凉,顺势贴上平良的心脏。

     砰砰,砰砰。

     这是平良的心跳,被一把名为清居的枪射中,砰砰跳个不停。

     窗帘还没拉开,屋子里黑漆漆一片,平良的呼吸一节一节吐出,好闻的薄荷味与空气碰撞,暧昧的气氛呼之欲出。

   “我的心跳,是什么声音?”

   “砰砰,还是嘣嘣?”

    平良总是这样,做着自己世界的国王,从来没想过别人会怎么剖开来解读他说的话。

    这能算是,一拳打到棉花上吗?

    清居这样想着,可是自己也没有打啊。

   “是砰砰,枪的声音。”

   “这是准备被你杀掉的激动的心。”

秋的神经话
忍不住再次感慨,果然好大一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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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めでとう🎊おめでとう🎊おめでとう🎉

頑張ってね、いい映画を楽しみに待ってます。

大好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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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alea-H
夏天的清新是柠檬味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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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一点又开始了是吗

真的太幸福了

嘿嘿美彼电影🎦🎦🎦🎦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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