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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温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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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殯-
我不能看著你在地獄裏燃燒 我...

我不能看著你在地獄裏燃燒

我希望你好好的

但是我不知道做什麽

才能夠拯救你

我能感受你的痛楚

我卻不能停留


我的小月亮 我想到了

現在把你裹在我的懷裏 永遠不要放手 永遠不要放手

就像你剛出生時那樣 這是不是太滑稽了

你的頭上似有光環籠罩

這是你的新裝扮嗎 就像回到了那晚的化裝舞會

我該說些什麽才能讓你起死回生?我的螢火蟲

你已經擁有足夠多的愛了嗎?我的小鴿子

可以再陪我看一次月亮嗎?我的小傻瓜


我的火焰戀人

帶上我前行

  

我們終有一死


我們終有一死


今夜 我陪你燒成...


我不能看著你在地獄裏燃燒

我希望你好好的

但是我不知道做什麽

才能夠拯救你

我能感受你的痛楚

我卻不能停留


我的小月亮 我想到了

現在把你裹在我的懷裏 永遠不要放手 永遠不要放手

就像你剛出生時那樣 這是不是太滑稽了

你的頭上似有光環籠罩

這是你的新裝扮嗎 就像回到了那晚的化裝舞會

我該說些什麽才能讓你起死回生?我的螢火蟲

你已經擁有足夠多的愛了嗎?我的小鴿子

可以再陪我看一次月亮嗎?我的小傻瓜


我的火焰戀人

帶上我前行

  

我們終有一死


我們終有一死


今夜 我陪你燒成灰

千灯

[沙力万X葛温德林] 长夜

*在献出神明供人吞噬前夜,发生的事情

***

当走入小屋邸时,昔日的神祇正背对着自己坐于窗侧,冷冽的月光循窗而落,像一层轻薄的纱一样,几乎融入了他同为月色的长发之中。他已是十分消瘦了,暗色纱衣极轻薄地贴着他的躯体,为层层金质的项链环式妆点着,那是与曾赠送之物如出一辙的特质的造材,能够将信仰化为被吞噬的食粮。


昔日神明的胸前平坦,肢体与身姿却依旧端雅而秀美,幻影不再,魔力与信仰衰弱式微的神祇,被迫展露出从上古时代便一直掩饰藏匿的真实。


葛温德林并非未发觉来人,不知是残存的力量使然,亦或是单纯由于听到了毫不掩饰的脚步声。但他并未回头。身下仍奄奄一息的一条蛇足轻轻扭动,无精打采地吐着......

*在献出神明供人吞噬前夜,发生的事情

***

当走入小屋邸时,昔日的神祇正背对着自己坐于窗侧,冷冽的月光循窗而落,像一层轻薄的纱一样,几乎融入了他同为月色的长发之中。他已是十分消瘦了,暗色纱衣极轻薄地贴着他的躯体,为层层金质的项链环式妆点着,那是与曾赠送之物如出一辙的特质的造材,能够将信仰化为被吞噬的食粮。


昔日神明的胸前平坦,肢体与身姿却依旧端雅而秀美,幻影不再,魔力与信仰衰弱式微的神祇,被迫展露出从上古时代便一直掩饰藏匿的真实。


葛温德林并非未发觉来人,不知是残存的力量使然,亦或是单纯由于听到了毫不掩饰的脚步声。但他并未回头。身下仍奄奄一息的一条蛇足轻轻扭动,无精打采地吐着信。


两只蛇足已永远地断去了,曾经狰狞无比,被强力直接扯裂的断口早已结痂,再脱落,已因漫长的岁月而被磨地平缓。


而另外的三只蛇足,皆软绵绵地瘫在地上,一只早已泛着死气沉沉的灰,另两只还好些,只是这样分不清究竟仍活着,亦或是坏死的时间,也已有了许多时日了。


沙力万略作回想,想起上一次看见对方时,仍有二条蛇足残存生机,它们在优雅而绚丽的舞蹈表演前,与那些早已坏死的肢体一样软绵绵地摊在赤红艳丽的地毯之上,只是随着身体的主人被自己强拉挽过时,稍稍在拖曳中泛起一两丝轻微的挣扎。


他早已重病,为月亮虫寄生噬咬着,病入膏肓,一日更比一日虚弱,不过多死去一条蛇足这等小事,并不值得看守小宅邸的银骑士向自己报告。


毕竟,那都是由神代起便继承至此,昔日自己需以重礼相待,守护着虚幻的“葛温艾薇雅”的高贵的骑士们。


沙力万并未再沉默地等待,声音平稳,一如昔日曾恭谨跪于神明身前般和缓,“我想,这里听得到声音。”


葛温德林没有立即回应。他惯以将面容藏匿于幻影与暗影太阳王冠之下,因此并不擅长隐藏情绪与思绪,而神明对此并非一无所知。


但他揣测不出此时沙力万提及钟响的意图。自从被囚禁以来,他失去了一切外界的信息,包括斯摩的生死与幽儿希卡的所在,以及洛斯里克的情况。


上一次当他试图询问之时,沙力万令他欣赏了舞娘的舞蹈,至此葛温德林再未问起任何事情。


木已成舟,尚有利用价值之人,便仍能苟且,而沙力万的野心如罪夜之火般热烈,心肠更如冷冽谷的寒风般残忍,倘若哀求,只会变成更加令其玩味的娱乐。


“您应该对那钟声并不陌生,葛温德林陛下,这是传火的钟声。”


“钟声响起,初火将继续燃烧,”葛温德林张开双唇,才发觉自己双唇干涩,喉咙中一阵撕扯的疼痛。那是一段时间前响起的钟声了,是无人传火时,唤醒薪王与灰烬的钟声。他早已知道,沙力万想要阻断传火,想要看到初火的熄灭,看到这个画外的世界如同他曾抛弃的那个世界一般腐朽溃烂,但是……


葛温德林想不到此时是谁在主持这一切。


漫长的岁月里,伊鲁席尔没有迎来任何救兵,却迎来了供人取乐的舞娘,他无法想象洛斯里克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此时,您仍在坚持。”沙力万轻缓地叹息着。


葛温德林已扭过头,视线锁住对方,他想要试图由沙力万的面容中分辨出一些能用以判断的情绪,但对方更肖似人类的面庞是早已在僭越之时撕毁的伪装,他此时就像一棵树,是曾在画中世界里见过的,并不少见的树人的面庞,难以窥见任何缝隙。


但葛温德林立刻便看见了沙力万戴于手腕上的饰物,因为对方横举着自己的胳膊。那饰物本并不属于沙力万,而是属于那自己曾早已定好的薪王,洛斯里克王子,是赠与,亦或是夺取,皆已无意义。


见到舞娘之时,葛温德林已想过无数可能,而当听到钟响之时,他便知晓,一切应已成定局。而此时,不过是见到了更加真实的依据。


葛温德林不知道自己的面颊是否变得更加苍白,它们本就极其苍白消瘦,而为金枝杖枪吞噬信仰,又染上月亮虫之后,自己的面色早已死气沉沉,比活尸更加空洞。他因此感到了突如其来的寒意,但冷冽谷向来冰冷刺骨。


葛温德林看见沙力万摘下饰物,将之放于身侧的桌沿边上,接着是那非由自己授予的,僭越者王冠。昔日的神祇不由微微瑟缩身体,奄奄一息的蛇足足挣扎着想要支撑起这已如风中残烛的躯体,仅剩的一只蛇足难以维持身体的平衡,被折断或是已坏死的肢体,更是成为了此时行为的障碍。


他感到自己的身躯摇晃着,只能依靠着桌沿支撑,但紧接着那微妙的平衡便被立刻撕碎了,腰侧被狠狠摔向桌沿,圆滑的棱角撞击上腰侧,是几乎令人晕眩的顿疼,接着葛温德林便反应过来,这晕眩并非来自疼痛,他孱弱的身体已无法再支撑什么运动了,当他意识到脊背被压于桌面之上时,胸口的刺疼与气闷仍未消退,树人的面容高高在伴随着眩晕,以及一股腐朽烂去的味道,令人作呕。


而他的确呕了出来,是淅淅沥沥的泛着黑的,腥臭坏死的血液。沙力万伸手蹭过唇侧,而当染血的指尖移动之时,葛温德林闻到了更加浓重的腐臭的味道。自己正在腐烂着,被月亮虫玷//辱,腐蚀,吞下血肉。


““如此腐朽溃烂的味道……高高在上的感觉如何,卑劣的僭越者?”


“您应该十分清楚,我尊贵的陛下。”


双手被折向头顶压住,面对阶下之囚,教宗无需任何细致与妥帖,他听见了轻微的咔嚓声,是手腕被扭折的声音,神祇的血肉骨骼已经被虫类腐蚀地极为脆弱了,他已经几乎就要陨落。


那双如月光般的双眸亦已有些空洞的涣散,即使沙力万知道此事葛温德林的视线,应在盯住自己。


树人的嗅觉并不敏锐,或许是先前曾与埃尔德里奇交谈过的原因吧,沙力万漫不经心地想,毕竟这是自他吞噬下拥有眼眸的防火女后,愿意详细道来深海时代的要求。


毕竟,葛温德林总是让他想起,那双捧着如一朵鲜花般的绿草的手,以及绿草间点缀的小小白花。那是被称为幻影之花的绿花草的花,而潜入画中的神祇,将之献给了白尾的半龙少女。相传绿花草的香味,是充满活力与勃勃生机的味道。


那时的沙力万,还仅是幼年的树苗。


他想起于雪地中缓缓而行的白衣神明,异样的蛇足在那纯净的皑皑白雪中挪动,留下轻浅的曳痕,缓缓划过少年树人的胸口,是极其异样的感觉,同时,也似乎泛着如月光朦胧般,是虚幻却真实的诱惑。


他分不清是因为对方绮丽到仿佛照亮画中世界的柔美的身影,亦或是那立于他所知的一切的顶端,那高高在上的神祇的地位,亦或许他本身便代表了,另一个温暖的,并非寒冷的,充满了火与温暖的,画外的世界。


直到他终于来到画卷之外,见到了那位身处于亚诺尔隆德中尊贵的太阳长女,“葛温艾薇雅”,以及一如画中世界一般,已濒临末期,逐渐腐败的世界。


沙力万伸手拨开已失去活力的残蛇的肢体,顺着膝盖之上轻轻抚过内侧,苍白,冰凉,死气沉沉,。树枝纠缠而成的指尖向里轻轻蹭过那柔软的内里,内里是干燥且瑟缩的,神明已没有任何余裕的生命力了。


他听见嘶嘶的轻微的响动声,手指收回,已摁住那最后袭向自己脖颈的蛇颚。它早已变得极为迟缓了,挣扎的力量亦几近不可查。


沙力万低声叹息道,“殿下,我并不想折断您最后一条蛇足。”

(省略2220字)

🀄日粒药荣🀄
  沙德林要素,德林头像稿,不...

  沙德林要素,德林头像稿,不可以用。

  沙德林要素,德林头像稿,不可以用。

莫什维科

【葛温德林】渴光者

主要是无名德林和教宗德林,请注意避雷。

——————————————

     “你永远那么耀眼,兄长。”

     葛温德林自诞生以来就对自己充满厌恶。父亲和兄长继承了太阳的意志,就连姐姐也充满着夺目的爱人的光泽。而自己虚幻有如一团雾气,白色长纱只能倾泻月亮的阴柔,就连金色面罩也无法带给他人光明的色彩。优雅,高贵,然而脆弱,只能用于形容暗月而非太阳。膝下群蛇呈现不详意志,诉说着只能处于阴影之中的身世。为什么我们会如此不同,就连靠近你都让我觉得罪过。在他诞生以前的猎龙战争中,他听着希斯公爵...

主要是无名德林和教宗德林,请注意避雷。

——————————————

     “你永远那么耀眼,兄长。”

     葛温德林自诞生以来就对自己充满厌恶。父亲和兄长继承了太阳的意志,就连姐姐也充满着夺目的爱人的光泽。而自己虚幻有如一团雾气,白色长纱只能倾泻月亮的阴柔,就连金色面罩也无法带给他人光明的色彩。优雅,高贵,然而脆弱,只能用于形容暗月而非太阳。膝下群蛇呈现不详意志,诉说着只能处于阴影之中的身世。为什么我们会如此不同,就连靠近你都让我觉得罪过。在他诞生以前的猎龙战争中,他听着希斯公爵的故事长大——那是一场史无前例的伟大征伐,初始之王,他的父;阳光长枪,他的兄;龙狩骑士、王的锋刃、深渊漫步者......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穿起了他支离破碎的童年,然而那些伟岸的英雄却不需要他的存在。被潜藏的存在也会渴求关爱,在任何光芒都不能透过的厚重帘幕之下,葛温德林的面罩却令他却连自己的泪都无法抹去。


     “父亲的意志是不能违背的。”

     忘记你的兄长吧,葛温德林。从现在开始,你将是亚诺尔隆德的继任者。

     为什么?他不知道,他只能遵从。他只能接受。

     在众神离弃的王城,葛温德林只能凭借幻象支撑起这摇摇欲坠的王的统治。他只能变得坚定而残忍,冷漠而疏离,只有这样才能独自维系虚弱初火即将寂灭的燃烧。他曾经久久伫立在葛温艾薇雅的幻影面前,渴求姐姐能够说出他未曾给她编织的固定言语。那些热闹的时光已经太遥远太遥远,尘封的记忆已经不再能被清晰地唤醒,在他漫长悠远的时间里,所能记起的就只有夜间长随的月亮。

     神明的尊严需要由最不像神明的我守护,这是多么讽刺呢。他一遍遍在寂静的亚诺尔隆德行走,藉由他的蛇在他的城留下足迹。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这里也没有,那里也没有。金色的城墙,旋转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阶梯,高耸的穹顶,这是被抛下后才属于他的亚诺尔隆德。

     你在哪里呢,哥哥?

     你是否知道,在王城,我在等待何人?

     宁愿选择与龙为伍,你也要忘记我吗?

     暗月之剑,你是光明背后的阴影,离经叛道之人的信求,复仇之刃的掌权者,最后的孤独神衹。 

 

     “我渴望触碰太阳,为此我宁愿忍受烧灼。”

     我知道兄长对我的爱意他同样给予了所有人。太阳是普爱的,然而在照耀到我身上时,我渴望这光芒只属于我自己。在葛温德林还小的时候,太阳长子总是让他坐在自己肩头,双手小心地在一边护着,带着他到处玩耍,教训嘲讽他的人,带着他观摩骑士们切磋比武,耐心地给他一点点讲解长枪与盾牌。即使他的双手无力到无法拾起如此沉重的武器,长子也只会笑着抚摸他的柔软发梢。葛温德林总是形单影只,他会在夜间对着每一条蛇慢慢诉说自己内心的渴望与情愫。那些蛇是他的身,他的足,也是他唯一的倾听者。

     我会爱,我会爱上每一个对我施舍温暖的太阳。

     长子有时在外出作战后从庆功的宴会半途撤出,到隐藏在自己房间的葛温德林身边,轻轻捧起他的脸,让他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葛温德林小心翼翼地攥着他的披风,透过金色的面罩注视他金色的双眸。神的孩子天生懂得如何相爱,他们能够在阳光之下追逐、抚摸、亲吻彼此而不会遭到任何律法的斥责。他们的欢乐就是世界的规定,他们的行止就是众人的准则。 

     我从没有把这里当作我的家。

 

     “哥哥原来是温暖的......”

     他记不起曾几次在长子冰冷的房间里自渎,没有忘记让身下的蛇闭紧双眼。他贪婪地寻找着一丝丝被放逐的王者的味道,但华美而宽大的床上不再有太阳照耀过的痕迹。每当幽儿希卡拽着他的披风,亦步亦趋紧紧跟随时,他总是想到自己也曾拥有的这段熟悉追忆。如果太阳的继承者被判定为不再有资格追随太阳,那身为暗月的我是否也能成为妹妹的太阳?他试图让小小的女孩坐在自己并不宽阔的双肩上,然而纵使幽儿希卡比他那时还要幼小,他的肩头也难以承受这孩子的负担。葛温德林只好把她抱下来,用素洁的白手套替她抹去思念父辈的泪——这泪他也曾流过,而今自己却已经发誓不再软弱。冬季的亚诺尔隆德是寒冷的,失去了阳光的王城永远这样寒冷,但幽儿希卡早已习惯。她总是依偎在哥哥的怀里,兴致勃勃地给每一条蛇编织可爱的围巾。无名王者的存在对她来说更像是某篇童话,只有眼前代表月亮的兄长才是她最熟识的兄长。哥哥身上好温暖哦......女孩总是喜欢这么说。于她而言,月亮的弱辉才是最温暖的颜色。

 

     “葛温德林会成为出色的战士!”

     他总是在长子受伤时急急忙忙为他包扎,然后不好意思地听兄长对猎龙者翁斯坦吹嘘自己有多么可爱的弟弟。他羡慕他们,羡慕他们无尽的力气,高超的技巧与屠龙的伟绩。那时没有人能看好他,在他的成礼上,他没有举起王的武器。那柄长枪象征着力量与荣耀,初始之王的后代都需要学会操纵雷电的威能。然而他做不到,他甚至无法将枪抬起。长子一把夺下那柄武器,出言顶撞至高无上者不合理的安排。我的弟弟会是出色的战士,然而战士又不是只能使用长枪!那之后,他被送去习练魔法与弩箭,在公爵无边的大书库里徘徊、搜寻、汲取,他努力想要得到战士的称号,即使他知道自己的兄长只是出于好心的安慰。他们都很清楚,葛温德林并不适合成为战士。

     但现在,他已经需要凭借一己之力捍卫王的尊严。

     葛温德林成为了出色的战士。

     如果哥哥知道,他一定会感到欣慰吧?

 

     “沙力万,我了解你如同了解我的家人。”

     葛温德林接过最强大的暗月骑士递上的权柄。这是礼物,神啊,献给您的。骑士谦卑地单膝跪在他眼前,那腐败的权杖上缠绕着若隐若现的流毒,涌动有如被驱逐者在王城地底徘徊的沼泥。阴险的蛇啊,他叹息道,汝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然而吾没有拒绝的权力,只是希望汝善待幽儿希卡。看着葛温德林顺从地接过法杖,沙力万没有笑。他静静地,缓慢地,优雅地站起身,希望从暗月之神的眼眸里看到屈服与恐惧,然而太阳形状的面具遮盖了神的面庞。他摇了摇头,葛温德林殿下,他说,您这样的姿态可不好服众。

     从他离开绘画世界的那时起,他就看清了世界的真相。混乱,寒冷,寂静,慌张而陷入恒久内斗的矮人,不知所措的神明,虚弱的火焰,即将莅临的深海......

     我的目标很简单。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葛温德林。在看着自己侍奉的主被缓缓吞噬时,他没有感到任何快乐。这只是开始,殿下,这只是开始。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您。

     沙力万,汝可有身为暗月之剑的觉悟?

     殿下,在您面前发誓,我的生命将为您而燃烧,我的剑将为您的荣耀而舞动。

     吃下他吧,幽邃的圣者,等到新生的火焰将这黑暗纪元再次照亮,属于我们的,属于万物的时代也就开始了。

     神们早就抛弃了他们的尊严,他抚摸着黝黑粘稠的艾尔德里奇那庞大臃肿的身躯,他们费尽心思维系火焰,只不过是为了接续自己的统治。这些虚弱的毫无责任感的伪神已经不能带给这个世界希望了。永恒的深海即将到来,我宁愿相信在那之后存在我真正的价值。

     我因厌恶污浊而远离故乡,现今却要为了目标投身腐败。

     在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吃掉而无法作为的时候,暗月啊,请祈祷吧,请为你已经无法亲眼目睹的时代而祈祷吧。他看着葛温德林因痛苦而抽搐的嘴角,双手本能地支撑着身体而扭动着,你为什么不求饶呢,你为什么不哭泣呢,你为什么不呵斥我呢?你应该在这个时候放弃你早就不存在的尊严,殿下啊,即使在这个时候你也不肯接受我吗?

     哥哥在哪里呢?葛温德林的眼前逐渐模糊,树人的冠冕在他眼前逐渐幻化成耀眼的白发,我真的好累,兄长,支撑起王城的责任太重,太重了......而我最后还是无法向父王交代......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抬起头,看到的是太阳长子熟悉的身影。

     我没有愧对我的位置,哥哥......

     你终于来救我了。

     沙力万捧起尚未被消化完全的暗月的脸颊,那华美的金面具已经被腐蚀地仅剩残体,代表光芒的棘刺融化为尖锐棱角,繁复花纹也磨损殆尽,洁白披风沾染满恶心的粘液,那柔弱的双臂无力下垂着,随着主教温柔的动作摩挲着他的长袍。我的神啊,他叹息,他捧着神明的脸如同被放逐的王者曾做的那样,请原谅我吧。

     请原谅我而今才承认您是我的神。



————————————————

其实我也很喜欢吃德林x无名。

蛇啊,蛇...因此你有许多玩法......

 

沙力万不会因为暗算葛温德林而感到愧疚,他希望得到的原谅只不过是因为直到德林无法阻止他时他才认可德林的地位。一种讽刺罢了。

 

史莱姆还我老婆!!!(大声哭闹)


-殯-
我在這裏迷失了自我 伴隨著臉...

我在這裏迷失了自我

伴隨著臉上不自然的微笑

孩子一般的茫然無措

或許是初遇愛情的勇氣

讓我能立於你跟前


當你向我走來

時光靜止萬物寂然

當你向我走來

我知道我尋得一生摯愛

當你向我走來

我知道你就是我的未來


我看到 愛神在向我眨眼

我不願放開手 讓你就此溜走

只想讓這一刻 成為你我所擁有的所有

如果此刻即是我生命的盡頭


我想做的最後一件事 

便是把你擁入我胸口


我在這裏迷失了自我

伴隨著臉上不自然的微笑

孩子一般的茫然無措

或許是初遇愛情的勇氣

讓我能立於你跟前


當你向我走來

時光靜止萬物寂然

當你向我走來

我知道我尋得一生摯愛

當你向我走來

我知道你就是我的未來


我看到 愛神在向我眨眼

我不願放開手 讓你就此溜走

只想讓這一刻 成為你我所擁有的所有

如果此刻即是我生命的盡頭


我想做的最後一件事 

便是把你擁入我胸口

-殯-
往事不堪回首 如果我從未愛過...

往事不堪回首

如果我從未愛過你

我怎會知道

  

我過的並不好

只因那日別離


孤單很容易

但我不想要

我想與你共度


你是對的

沒有你的生活我會迷失


我害怕孑然一身 在無盡黑夜

我害怕一分鐘後 你棄我而去  

  

你輕輕一吻


卷走了我的全部思念

褪盡了我生命的汙穢

攜我走向遙遠的未知


年復一年 我只知道我需要你 

所以 請不要离开我 


我過的並不好

只因那日別離

還有那些昔日承諾


往事不堪回首

如果我從未愛過你

我怎會知道

  

我過的並不好

只因那日別離


孤單很容易

但我不想要

我想與你共度


你是對的

沒有你的生活我會迷失


我害怕孑然一身 在無盡黑夜

我害怕一分鐘後 你棄我而去  

  

你輕輕一吻


卷走了我的全部思念

褪盡了我生命的汙穢

攜我走向遙遠的未知


年復一年 我只知道我需要你 

所以 請不要离开我 


我過的並不好

只因那日別離

還有那些昔日承諾

Gwyndolin
新年快乐! 是抽奖图 目前还有...

新年快乐!

是抽奖图

目前还有抽奖在微博上

新年快乐!

是抽奖图

目前还有抽奖在微博上

-殯-
親愛的 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哭...

親愛的 

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哭

  

如果不是你抱緊我 誰來接住你的眼淚

  

不要哭 親愛的 

不要就這樣離開我

  

我多想讓你知道我永遠不會離去

因為生命終結前我仍然想見到你


所以 來吧 讓我們走

  

讓我們到零度以下

讓我們躲開陽光

讓我們靜候深海


我會永遠愛你


親愛的 

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哭

  

如果不是你抱緊我 誰來接住你的眼淚

  

不要哭 親愛的 

不要就這樣離開我

  

我多想讓你知道我永遠不會離去

因為生命終結前我仍然想見到你


所以 來吧 讓我們走

  

讓我們到零度以下

讓我們躲開陽光

讓我們靜候深海


我會永遠愛你

浮舟

【沙德林】伊鲁席尔之星(上)

  当主教沙力万活到八十岁时,一切有关他过去的回忆都开始变得清晰鲜亮。那些已成往事的人物、风景、街道纷纷从他脑子里逃逸出来,最终与现实合为一体。当他第七十六次迷失在自己的世界中时,人们逐渐意识到,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也走到了暮年。他开始对刚刚发生的事儿健忘,却异常牢固地记住很久以前的;重复审查同一个修道院的收支,搞得那些修士苦不堪言;忘掉自己是否做了晚祷和礼拜——所以当他试图寻找一个叫“葛温德林”的人时,大家心照不宣地忽略了他的心愿。何必费事儿呢?反正那只是一个落满了灰的旧幽灵。

沙力万从二十岁起就生活在伊鲁席尔,那年他还只是一名牧师。人们对他的过去知之甚少,因为关于自己,他只愿透露到......

  当主教沙力万活到八十岁时,一切有关他过去的回忆都开始变得清晰鲜亮。那些已成往事的人物、风景、街道纷纷从他脑子里逃逸出来,最终与现实合为一体。当他第七十六次迷失在自己的世界中时,人们逐渐意识到,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也走到了暮年。他开始对刚刚发生的事儿健忘,却异常牢固地记住很久以前的;重复审查同一个修道院的收支,搞得那些修士苦不堪言;忘掉自己是否做了晚祷和礼拜——所以当他试图寻找一个叫“葛温德林”的人时,大家心照不宣地忽略了他的心愿。何必费事儿呢?反正那只是一个落满了灰的旧幽灵。

沙力万从二十岁起就生活在伊鲁席尔,那年他还只是一名牧师。人们对他的过去知之甚少,因为关于自己,他只愿透露到自己的家乡,那是个名叫艾雷德尔的小地方。创造了它的是一群出逃的囚犯,他们在那儿安营扎寨、休养生息、然后与各种各样来历不明的女人搭伙生子。沙力万相信是他的出身让他四十五岁才被指定为下任主教,在此之前他小心翼翼维护着自己履历的纯洁,如同处女维护她们的童贞。他敢说整个教区没有比他更“虔诚”的人,如果信仰以行为论的话,除了出身,他想不到第二条阻挠着自己上升直至四十五岁的理由。几十年来唯一让他险些行为不端的事儿发生在二十年前,那时伊鲁席尔的第八任主教刚刚去世,前来观礼的人们吸引各路商贩、妓女、艺人云集至此,伊鲁席尔俨然成为一个巨大的集市。沙力万走在喧闹的路上,怀里揣着一封递给新主教的信,他目不斜视,满心以为这世俗的一幕不会为他留下任何涟漪,但实际上,等活到八十岁那年,这集市便又会被呈现在他眼前。他穿过一个拿纸牌算命的埃及女人,如果你给得够多,也可以跟她睡上一觉;穿过一支怪模怪样的马戏团,他们拿只老狗假装是秃毛狮子;再穿过各式各样的饮料摊,各种纸张、果皮、鞋子散落在路上,它们阻拦了一辆华丽无比的花车的行进。沙力万从攒动的人头顶上看去,发觉那是辆八匹白马拉着的、两层楼高的大车。同样纯白的车厢上用金色颜料勾勒出花纹,那使它看上去无时无刻不裹满阳光。站在花车第一层的是一支小管弦乐队,他们拥有眼下最时髦的乐器——竖琴。二楼没有窗口,看上去像是演员们化妆休息的地方;最顶层被鲜花与帷幔层层包裹,那是个开放的舞台,顶上一名年轻歌伶正不知所措地望向地下。沙力万注意到他同样装饰繁琐的白色纱衣,以及遮住了半张脸的、太阳光芒似的面具。

“接着唱,葛温德林!”有人喊道,歌伶立刻站起身,云雀似的歌声自帷幔之中钻向天空。沙力万听不出他正在唱什么,但那种雌雄莫辨的、孩子似的啼啭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修道院的大门是一张大嘴,干净利落地吞掉一切不属于上帝的声音。沙力万穿过长长的镂花走廊,一些修女正在埋头拔草,感知到他的到来,纷纷抬起头打招呼。沙力万微笑着点点头,他看到的只是一群乌鸦在啄食地上的面包渣。新主教正在吃饭,那些胡萝卜炖土豆像经文一样日复一日没完没了,但沙力万可以同样微笑着接受它们。从他六岁那年被本堂神父收养,他就知道,自己出人头地的最便捷通道就是做修士。为此他可以忍受肉体与精神上的一切痛苦。

“过来,孩子。来这边。”主教招呼沙力万:“侯爵说什么啦?”

“他给了您一封信。”

“哦,让我看看……”主教费力地向后仰着头,好越过老花镜的上缘看清字迹:“哦,我们要准备一场驱邪仪式。”

“我去取圣水。”

“不着急,我的孩子。病人得很晚才能到。”主教放下手里的一切东西:“说说你今天在外面看到了什么吧。”

这是道生死攸关的大题。沙力万想,他得让新主教也对他留下深刻印象。“我看到上帝的牧群……”

“不,不是这个。说说集市上都有什么。”主教说。

“抱歉,我没留意。”沙力万谨慎地回答。于是主教叹了口气:“你还年轻,沙力万。这个世界不是坟墓,如果没见识过它的美妙,那么对上帝的虔诚也是空中楼阁。”

“我知道了。”

“我希望你在见识过它的欢乐后还能选择当一名修士。”主教看着沙力万的眼睛:“现在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沙力万答应一声,从刚刚主教提到“世界的美妙”那一刻开始,歌伶的影子便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将这归结于他不同寻常的打扮与歌声,而不是别的什么。当晚两点左右,一辆敞篷折叠马车驶到修道院门口,它的侧面车厢和边棱上装着合页,这使它能够被拆成一薄一厚两张板子。一个精神头依然很足的老头从车上跳下来,他体格强健、声音洪亮,仿佛只是将一个老人的脑袋装在了一副正值壮年的身体上。“我即是葛温。”行过礼后他对沙力万说:“此行为解除我小儿子身上的诅咒而来。”

“上帝与您同在。”沙力万答。

“下来吧,葛温德林。”老人冲着马车大声说。沙力万冲着他的目光看去,发觉白天看见的那个歌伶也坐在车上。此时他已经换掉了白天的打扮,但仍用布条蒙着眼睛。一件白色女式长袍罩在他身上,那令他的真实性别更加扑朔迷离。沙力万向前几步接住他四处摸索的手,告诉他小心脚下,葛温德林小声向他道谢。他身上一股佛手柑和柑橘味儿,沙力万想,他搀扶着歌伶走下马车,歌伶的手指纤细冰凉,仿佛一条随时会融化的冰块。当他想继续搀着他进修道院时,葛温说:“他能自己走,先生。”

“是的,我可以。”葛温德林冲沙力万抱歉地笑笑,随即在一支雕花盲杖的指引下行动起来。

  

  ——tbc

sailor

亚诺尔隆德英雄故事

无明显cp,部分私设,根据罗德兰历史改编。

出场人物:(按戏份多少排名)

希夫、米狄尔、亚尔特留斯、葛大壮、葛温、葛温德林、戈夫、基亚兰、翁斯坦、群演银骑士

  

文笔很粗糙幼稚的童话风,圆我一些亚诺尔隆德的梦。

  

  

  

  

  

  


大王子不知道从哪捡回来一只幼龙,取名叫米狄尔,养在身边天天带着龙出去训练,宝贝得很。

葛温王知道了这件事,揪着大王子的耳朵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什么玩龙丧志,不思进取,骂声别说亚诺尔隆德了,第二天小隆德四王都上书说亚诺尔隆德昨日练兵太吵不能安睡,让葛温王管管训练官的嗓门。

但这依然没能阻止大王子养龙的兴趣。


这一天大...

无明显cp,部分私设,根据罗德兰历史改编。

出场人物:(按戏份多少排名)

希夫、米狄尔、亚尔特留斯、葛大壮、葛温、葛温德林、戈夫、基亚兰、翁斯坦、群演银骑士

  

文笔很粗糙幼稚的童话风,圆我一些亚诺尔隆德的梦。

  

  

  

  

  

  


大王子不知道从哪捡回来一只幼龙,取名叫米狄尔,养在身边天天带着龙出去训练,宝贝得很。

葛温王知道了这件事,揪着大王子的耳朵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什么玩龙丧志,不思进取,骂声别说亚诺尔隆德了,第二天小隆德四王都上书说亚诺尔隆德昨日练兵太吵不能安睡,让葛温王管管训练官的嗓门。

但这依然没能阻止大王子养龙的兴趣。


这一天大王子来训练场巡视,半人高的米狄尔就跟在大王子身后,嘴里冒火眼神凶巴巴的,吓得银骑士们赶紧把珍藏多年的苔藓球,绿花草拿出来上供給米狄尔,小家伙虽然不吃,但依然毫不留情摧毁了银骑士们所有的珍藏,惹得银骑士们连连鼓掌,也无心训练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大家都跟着大王子不思进取了,只想玩龙。” 亚尔特留斯担心地跟基亚兰说。“我们得想个办法。”

过了几天,讨伐深渊回来的亚尔特留斯抱着一只灰突突的狼回来。

“她叫希夫,以后就是我们的一员了,她也要和银骑士们一起训练。”

希夫从亚尔特留斯的怀里探出脑袋,幼狼的脑袋肉乎乎的,圆圆的,毫无攻击性,也不像成年狼的小V脸看上去那么严肃认真。希夫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冲着银骑士们一顿撒娇般的嗷呜。

从此银骑士们就被分为了米狄尔派和希夫派。


希夫虽然只是一只幼狼,但亚尔特留斯依然把她当伙伴一样训练,前扑,撕咬和冲击,小希夫都学得有模有样。没有头狼,亚尔特留斯就亲自趴在地上,学着狼的捕猎姿态给希夫演示看。

大王子领着米狄尔路过,当他看见亚尔特留斯像狼一样趴在地上和希夫模拟战斗时,发出一声优雅的嘲笑。

“是时候用舌头给小希夫擦屁股了,亚尔特留斯。”

米狄尔从身后凶巴巴地飞过来,朝着希夫和亚尔特留斯吐了一地的火,年幼又不会飞的希夫尾巴毛被燎掉了几根,嗷呜嗷呜的冲着亚尔特留斯叫,声音委屈极了。

亚尔特留斯心疼地抱起希夫,摸摸幼狼的脑袋,看向大王子的目光也开始不尊敬起来。

“殿下,您可真过分。米狄尔跟着您都学坏了!”

大王子可以忍受别人骂他嘲讽他,却不能忍受米狄尔被人诋毁,他本来还有些歉意的表情开始僵硬。

“首先因为米狄尔的淘气,我向你和希夫道歉,但是关于米狄尔的教育,你又懂什么?米狄尔还小,这是天性,像你那样不断将野生的狼驯化成为家养狼的,就是学好了?你根本不懂得尊重生灵!”

亚尔特留斯双眼冒火,怀里的希夫呲着牙冲着大王子,而米狄尔扇着翅膀发出一声奶里奶气的幼龙鸣叫。两边剑拔弩张,空气中都是火药味。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木制的几个圆球从粗糙的手掌中滚落到地上。

“嘿!希夫,米狄尔,你们居然在这里!”戈夫浑厚的嗓音像打雷一样,一下子就吸引了两只小家伙的注意。

木雕的小球虽然粗糙,但对于没有玩具的小家伙们也足够新奇了,希夫率先从亚尔特留斯的怀里跳出来叼着小球满场乱跑,而米狄尔明显对巨人戈夫更感兴趣,半人高的幼龙停留在戈夫的肩膀上,像只小鸟。

巨人总是有一种独特的智慧,能让任何躁乱都平息下来。

大王子收回目光,不能因为狼崽子和龙崽子就和昔日的战友打一架,回头说出去也没面子。

事情就这么在戈夫憨厚的笑声里告一段落了,但亚尔特留斯对希夫的训练更加严格了,从狼的捕猎到狼的战斗再到神族之间的战斗,他都要教给希夫。幼狼的咬合力不强,亚尔特留斯的咬合力也不强,他们叼不动大剑。于是亚尔特留斯就和希夫一起叼着树枝战斗,希夫学习亚尔特留斯的招式,亚尔特留斯学习希夫的敏锐和耐心。

银骑士们经常能在训练场碰见狼骑士和他的幼狼,久而久之也被他们的勤奋激励到了,一时之间训练场总是人声鼎沸,训练也没日没夜的。


一山不容二虎,王城容不下两个顶流。好赌的银骑士们偷偷下注,米狄尔vs希夫,谁赢谁输呢?

虽然两者人气相当,都有在亚诺尔隆德当顶流爱豆的潜质,但是如果涉及到实力和自己每月三个楔形石的工资,银骑士们就不得不好好思考了,米狄尔是古龙后裔,明显会赢的嘛,往希夫身上下注的人简直寥寥无几。

“你也不要太气馁,希夫还小呢,你看她现在叼着树枝的样子其实也有模有样的。”基亚兰安慰着在篝火边委屈得窝成一团的亚尔特留斯。

希夫当然还小,她可不知道什么赌注和输赢,她的眼前只有被树枝剐蹭的不成样子的稻草人。

这一天很快就来了,大王子领着米狄尔向正在训练希夫的亚尔特留斯下了战书,古龙后裔米狄尔挑战狼骑士的伙伴小灰狼希夫。

银骑士们今天也停训了,大家都在等着这一战呢,戈夫用木头雕刻的一些希夫像和米狄尔像在训练场卖的火爆,没多久就被售空了。没买到谷的银骑士也火速找戈夫进行一个预购。

“要说赌,总得赌一点什么,没有彩头的战斗根本毫无意义。”大王子说道。

亚尔特留斯摸了摸希夫的脑袋,顺便帮她顺顺灰色的毛发。

“好啊,殿下,那您说赌什么?”

“没有赢就算输,输了的人去吃一发骑士长的投技!”大王子往太阳王书房的方向一指。

“没问题!”基亚兰本来想拦住冲动的亚尔特留斯,只是亚尔特留斯的嘴巴比脑子还快。

骑士长的投技,那是吃完投技就能完整离开的吗?

正在跟葛温汇报最近工作的翁斯坦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实在不雅,他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多了怎样的重任。

为了使这次对战点到为止,不伤害两只小家伙,亚尔特留斯让希夫叼着一把轻巧但不算锋利的骑士剑进行战斗。

米狄尔展开翅膀在低空中盘旋,灼热的火焰一次次喷向地面,希夫没有翅膀,只能靠着自身的灵敏反应躲避着周围的火焰,饶是如此,身上的毛发仍然被燎着了一些。空陆两栖生物对上陆地生物,着实难以应付,希夫叼着的直剑也毫无用武之地。

但聪明的狼狼不会服输!有龙飞在空中不下来,就有狼躲在大王子身后等着逃课。米狄尔如果继续向地面吐火,就有几率烧到大王子,权衡再三,米狄尔落在了地面,龙爪落地时扬起一阵阵灰尘,灰尘尽头是大王子不可置信的表情:“我拖米狄尔的后腿了吗?”

希夫叼着长长的直剑向米狄尔发起了进攻,她的身躯比米狄尔小,在龙的身下穿来穿去滑得像一只鱼,但米狄尔也不是笨重的家伙。火焰和扫尾总是能让希夫付出一定代价。

一时之间难分胜负,米狄尔虽然强于希夫,但也无法以绝对的优势压倒对方。

转机只在这时,希夫的剑被米狄尔的龙车冲掉了,骑士剑被龙的翅膀拍打得远远的,希夫没有武器了,只剩下爪牙。米狄尔又是几次原地吐火,热浪都烤热了围观的银骑士的面甲。

希夫忍着疼痛沿着米狄尔的尾巴爬上了龙背,爪子紧紧地抓住龙鳞。米狄尔怒气冲天,它展开翅膀像高空飞去,回旋、倒立、急刹和转弯,希夫的眼睛被高空激荡的气流刺激地流泪,但狼爪却死死抓住那一片龙鳞。米狄尔要么选择珍贵的龙鳞和狼一同跌下天空,要么就要一直背着这一只来自陆地的狼。

情况实在危险,亚尔特留斯忍不住开口了。

“行了,殿下,点到为止了,希夫不是空中生物,如果发生意外会被摔死的。”

大王子头也没回,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中的米狄尔,对战友的担忧置之一笑。

“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伙伴吗?她还在战斗,你先投降?”

时间持续了很久,也看不清天空之中的战斗,直到大家已经想用打牌来打发时间的时候,太阳的方向出现一只龙的剪影,放大的米狄尔向训练场方向飞来。

米狄尔落地,希夫从龙背上爬了下来。

“谁赢了?”

龙没有回答,狼也没有回答。四肢着地的希夫摇起了尾巴,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了米狄尔爪子,亲昵又快乐。

大王子笑了。“是平手吗?想不到啊。”

人群里都是不可置信的抽气声,亚尔特留斯激动地把希夫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幼狼毛茸茸的颈毛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希夫,你真勇敢!”

“啊呀,赢了……”一名银骑士挠挠头。“那岂不是赌米狄尔的和赌希夫的全输了?”

“大王子输了,亚尔特留斯也输了,所以我们之中究竟谁赢了啊!”

戈夫吹了吹刚雕刻好的一只希夫像,木屑飞了一地,戈夫憨厚地笑了两声。

“愿赌服输吧,我们两个都不是赢家。”大王子拍了拍亚尔特留斯的肩膀。两个人肩并肩向葛温书房的方向走去。不过一会儿,神殿里亮起劈里啪啦的金色雷电,紧接着亚尔特留斯被猎龙枪从神殿门口先扔出去,虽然是投技,但翁斯坦明显手下留情了,扔得克制又隐忍,礼貌又优雅。

大王子看着举着枪迟迟不敢冲自己动手的翁斯坦,决心帮他一把。

“骑士长,你在银骑士里的人气还没有希夫高。”

“骑士长,你人气也没有米狄尔高啊。”

“骑士长,大家都在外面看比赛,你怎么在和父亲他们开会?这个月有加班费吗?”

猎龙枪的枪尖不受控制地亮起,翁斯坦的狮子头盔都开始狰狞起来,高高在上的大王子被骑士长狠狠串起来,毫不留情地扔向神殿外面,甚至还伴随了一声在书房里忍无可忍的老父亲的咆哮。

“滚!”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有些银骑士们认为亚诺尔隆德永远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但事情总是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大王子与葛温王大吵了一架,吵得不可开交,吵得不可调和。大王子盛怒之下,决心离开亚诺尔隆德。他从神殿大门向城外走去。路上一只白色兔子咬住他的裤腿,一路跟了很久,大王子叹了口气,他已经猜到是哪个幻术一流的弟弟在跟踪他了。

“出来吧,葛温德林,我知道你在这儿。”

一只小蛇脑袋从树叶缝隙之中探了出来,紧接着是金灿灿的头盔,葛温德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王子身边,犹豫着很久也没说出一句话来,他很想像兔子叼裤腿一样把哥哥拽回家,但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不要挽留我,我做不好一个儿子,也做不好一个王子,也没有做好一个哥哥,父亲说得对,这些年来我一事无成。”

大王子将葛温德林的长发温柔地别在耳后,对这个看起来内向胆怯的弟弟,他的心里充满着歉意,他不应该在这时候离开,但今日他非离开不可了。

“这里已经没有我停留的理由了,我做不好一个儿子,他也做不好一个父亲。我做不好一个王子,他也做不好一个统治大陆的王者。” 大王子停顿了一下,离别之际和弟弟抱怨这些,真显得自己太毛躁了。

“我虽然离开,但一定会回来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帮父亲守好亚诺尔隆德,帮我照顾好米狄尔,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记下来,等我回来帮你报仇。” 他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骑士长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他也可以帮你报仇。”

葛温德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抱住了自己的哥哥,离别时候的拥抱总是让人眼睛发酸,眨眨眼就要掉出眼泪来。


大王子走后,训练场里少了很多火药味,同时也少了很多乐趣和挑战。米狄尔还大病了一场,病中的米狄尔连翅膀都懒得动,吃饭喝水都要靠四骑士轮流照顾。但只有米狄尔自己知道,古龙后裔怎么会轻易生病呢?与其说是身体上的疾病,倒不如说是一场心病。

葛温也来看过一次米狄尔,他是趁着夜深人静时刻来的,他望着米狄尔,仿佛在透过米狄尔看向那个他读不懂的儿子。米狄尔病情刚刚好转些,它有些畏惧地躲着太阳王的目光。

“你是不朽古龙的后裔,无论深渊还是人性,都无法将你击败,你应该听我的命令,去做一些古龙后裔应该去做的事情。”

米狄尔用翅膀盖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将葛温的声音拒之门外。

“你是想等那个逆子?他?他回不来了,我比所有人都了解他,一旦下了决心,他是不会回头的。”

米狄尔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葛温站起身来,他知道他想让米狄尔做的那件事情有多难堪,所以他甚至强硬不起来。葛温的手落在米狄尔的翅膀上,模仿着平日大王子的动作轻柔地摸了摸米狄尔。已经无法再和米狄尔沟通,葛温待了一会儿,就只好转身离开了。


天上的太阳黯淡了,安宁许久的大陆开始动荡,有人说初火没有了力量,大陆会归于宁静,生灵将不复存在。人们开始祈求神明,期望神明有办法能让初火延续。

而拥有初火力量受尽朝拜和敬仰的几位神明,魔女失败了,墓王不问世事,只剩下太阳王葛温。葛温不负众望,他命令一些银骑士之中的精锐,跟随自己从亚诺尔隆德出发,寻找让初火延续的方法。

亚诺尔隆德金色的夕阳照耀着前行的队伍,神殿的房顶上传来一声连绵不绝的狼嚎,响彻寰宇。一名银骑士回头望向巍峨的神殿,神殿房顶上坐着的是亚尔特留斯、希夫和米狄尔。银骑士想起来,昨天还哄骗着希夫玩,说这次回来要给她带些吃的玩的,讲新奇的故事。银骑士看着远方豆粒一样大小的狼影,笑着挥了挥手后,就继续前进。

“跟着王走了这么些人,这里一下就变得空起来。”亚尔特留斯说。

“希夫,过两天我们也要出发了,大王子说的很对,你不是家养的宠物,你是我的伙伴,早晚要跟随我一同战斗,这一次讨伐深渊就带上你吧。”希夫摇着尾巴贴了贴伤感的伙伴。

米狄尔仍是沉默病恹恹的,它看向远方,不知道它的伙伴在哪里。

“大王子一定会回来的。”亚尔特留斯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存在的意义,不必担忧,也不必伤感。米狄尔,你是古龙后裔,你比许多神族都更加强大,一定有一些事情是我们做不到但你可以做的,那也许是你的使命,是你存在的意义,不要着急,再等一等,使命还未出现呢,在这之前就享受太阳的温暖吧。”

小米狄尔扇了扇翅膀作为回应,望向远方的目光若有所思。


希夫今天很高兴,亚尔特留斯特意为他定做了一条漂亮的蓝色围巾,虽说只能堪堪遮住咽喉部分,于战斗上也没有带来巨大的增益,但有了蓝色围巾的希夫就仿佛新上战场的骑士领到自己的新盔甲,上蹿下跳就想出去战斗,

“时间紧急,来不及给你做一套像样的盔甲了,等这次回来我亲自去找铁匠给你量尺寸。”亚尔特留斯边穿戴好和希夫围巾一样颜色的头盔,边给自己的伙伴做出承诺。

乌拉希露被侵蚀的情况太严重惨烈,消息来得也出乎意料的慢,来不及做太多准备就得出发。

“走了。”背对着送行战友和骑士们的目光,亚尔特留斯和希夫也踏上了前往乌拉希露的路,神殿里有基亚兰担忧的目光,骑士长信赖的目光,戈夫鼓励的目光,和银骑士们崇敬的目光。

米狄尔目送亚尔特留斯和希夫离开后不久,也跟随费莲诺尔离开了王城。有人说米狄尔是去护送费莲诺尔前往环印城了,也有人说米狄尔是听葛温的命令去消灭黑暗了,但谁知道呢,它是古龙后裔,不论是去做什么,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它。

往日喧闹的王城彻底安静下来了,英雄们都踏上了属于自己的道路,或许未来某一天,他们都会回到王城,与亲人朋友们再次相会。火之时代的亚诺尔隆德,多么温暖啊。


Xi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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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vous a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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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h, du

【无名/葛温德林】月影

  

啊我终于开始搞这对骨科了!但是目前没有什么cp内容

  

  

从他出生起,他就没有离开过那条长廊。他那银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眸看上去与兄长和姐姐如出一辙,然而本该连接着双腿的地方却为十几条小蛇所替代。他学会走路的方式,不是像孩童那样扶着母亲的手臂,慢慢掌握使用自己的肢体,而是无师自通地由蛇群冰凉的腹部贴着地面缓缓爬行。正因为这异类的特征,他的父亲让他长年累月地留在被划定的一方小小区域,只有阳光永恒不变地从窗户里落进来,像照耀广阔的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那样照耀着他。不过,这流传在他的家族中的力量同样与他无缘,他是暗月的神明,又一个异类。

亚诺尔隆德的太阳从不落下,月亮只有藏在天空的背...

  

啊我终于开始搞这对骨科了!但是目前没有什么cp内容

  

  

从他出生起,他就没有离开过那条长廊。他那银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眸看上去与兄长和姐姐如出一辙,然而本该连接着双腿的地方却为十几条小蛇所替代。他学会走路的方式,不是像孩童那样扶着母亲的手臂,慢慢掌握使用自己的肢体,而是无师自通地由蛇群冰凉的腹部贴着地面缓缓爬行。正因为这异类的特征,他的父亲让他长年累月地留在被划定的一方小小区域,只有阳光永恒不变地从窗户里落进来,像照耀广阔的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那样照耀着他。不过,这流传在他的家族中的力量同样与他无缘,他是暗月的神明,又一个异类。

亚诺尔隆德的太阳从不落下,月亮只有藏在天空的背面,成为太阳的黯影,如同蛇足畸形的神,躲在光辉的王室之后的阴影里。

异类的,残缺的,丑陋的,软弱的。

他的房间里没有镜子,因为他不喜欢揽镜自照,对着影子回忆这些萦绕于耳的评价。他喜欢坐在窗边,外面是宫殿的广场,有时他的兄长领着高大的骑士们从这里经过,带着猎龙归来的战利品。他的面容同样会倒映在玻璃上,不过是薄薄的一层,半透明的影子恰好与窗外的宫殿,远方的山峦还有空中的太阳重叠。在千万次想象中,他突然打破窗户,于是置身于阳光与山峦下的就不再是他的影子,而是他自己的身体。他可以骑马吗?甚至于骑上飞龙?那些兄长曾经给他讲述过的巨大生物。他想飞离这地面,像太阳那样高高升入天空。

他这样日复一日地坐在在窗边,总是沉默。没有同龄的玩伴与他欢声笑语,也没有翁斯坦那样的老师带他训练学习。他拥有的是许多魔法书,几个照顾他起居的侍女。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而父亲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只有他的兄姊不时来与他做伴。他与他见过的每个人形貌都不相同。他有时抱着膝盖,对着下肢的小蛇们出神。小蛇既是他躯体的一部分,却又有着自己的意识,即使他不做出控制,也会自顾自地蜿蜒,它们是他至亲的伙伴,却又标志着他的丑陋与异端。

“其实它们很美丽。”

太阳长子这样对他说,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把心中所想说出了口。兄长的右手轻柔地捏起他的一条颤动的蛇足,小蛇在被抓住时本能地嘶嘶吐信,却很快安静下来,依恋地靠在长子那温暖的手掌中。也许冰凉的躯体天生就会渴望光,渴望热,渴望自身所不具备之物。

如同暗月苍白的影子被太阳染上了一点光彩,他的脸不受控地微微泛红,却到底没有把那条蛇足从兄长手中抽回来。他只是转过头回望窗外,装作不经意地问,“您真的这么想吗?”

“异己的便是丑陋,便是可怖,这是愚蠢而胆怯的人才有的偏见。世间万物本不相同,却同样地美。当我追逐我们古老的仇敌,那天空中的巨龙时,甚至也会震撼于他们的美。何况是你,我至亲的弟弟,你的蛇足同你的力量一样,不仅美丽,也独一无二。”

他转回头,去寻找哥哥的眼睛,里面并没有一丝的敷衍与伪饰。太阳长子一向襟怀坦荡,从无虚言,灼灼目光令他心中震动。犹豫良久,他还是继续开口:“若如兄长所言,为何父亲从不让我出门,从不愿让他畸形的幼子彰显于世。兄长又为何要受父亲的委派,猎杀巨龙。难道我们强大的父王也会是错的吗?”

太阳长子一时沉默无言,他也不愿再追问,只垂下眼眸,就连被长子握在手中的蛇足也垂下头,如同感知到主人的心情。

“没错,即使是伟大如父亲这样的神明,也会犯错。”他惊讶地抬眸,长子的话语掷地有声,“他也有力所不能及之事,乃至于会愚昧,会胆怯。”

“那什么才是永恒,才是正确?”

“我并不知晓。不过也许有一天,我会亲自去探索这世界的真理,超越太阳,超越最初燃起的火焰,更为古老的存在。”

他凝视着兄长,与他的话语一起迸发出的是周身灿烂的光辉,将他纤瘦的身躯也全部笼罩其中。而这时太阳长子放开了他的蛇足,手掌抚摸他银色的头发。

“有一次猎龙时,我远离了亚诺尔隆德,在接近古龙曾经栖息的地方休息。那里太阳在夜晚西沉,我在黑暗中曾看到一缕银白的月光,那让我想起你。”

太阳长子陷在回忆的样子很罕见,好像再次被那捧美丽的月光笼罩。鬼使神差地,他凑近兄长,像兄长给自己晚安吻一样,把一个吻落在他的脸颊。

如果有一天连太阳都落下,你前往探索初火之外的世界,我依然愿意让月光忠诚地照耀着你。尚未见过月亮的暗月之神,那时在心中许下无声的诺言。

  

TBC?

写着写着完全偏离计划于是卡住了,但是感觉这也好像不能算是个结尾,之后再说好了…

阿fa乱画画
很多臆想和画错的地方,就这样吧...

很多臆想和画错的地方,就这样吧!!太阳骨科香香

虽然没有什么左右之分甚至不是cp向,但是硬要说我是弟哥

虽然如此,无名是1

很多臆想和画错的地方,就这样吧!!太阳骨科香香

虽然没有什么左右之分甚至不是cp向,但是硬要说我是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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