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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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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公子
【追凶者也】董小凤萍儿 希望优...

【追凶者也】董小凤&萍儿

希望优秀的女演员不要总被局限在贤妻良母的角色中。

五楼三位贵宾被我打走了,二位继续😎

【追凶者也】董小凤&萍儿

希望优秀的女演员不要总被局限在贤妻良母的角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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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松林/董小凤】总有些惊奇的际遇

五星杀手(追凶者也)被雇佣去杀曲松林(攀登者)的故事,掺杂各种梗。


曲松林近日坐立难安,有人要杀他。

他从一个微信添加好友申请看到的消息。“目标:曲松林。月末前干掉他。”如果有人真的要杀人,也不应该采取这种奇怪的消息传播路径。

因为时间地点等细节一概不详,所以更吓人。他就差抓住每个队员问了:你恨我吗?队员们发现他行为怪异,时而如沐春风,时而如坐针毡。对此,方五洲表示,每个月都有那几天,很正常。年轻队员们知道这很不正常,但是大家敢想不敢问,也不敢动。

数着日子过,曲松林和方五洲说:“我要死了。”

“你不会死。”

“有人要杀我。”

“你可以躲在雪山里。”

曲松林喝酒见底摔瓶...

五星杀手(追凶者也)被雇佣去杀曲松林(攀登者)的故事,掺杂各种梗。



曲松林近日坐立难安,有人要杀他。

他从一个微信添加好友申请看到的消息。“目标:曲松林。月末前干掉他。”如果有人真的要杀人,也不应该采取这种奇怪的消息传播路径。

因为时间地点等细节一概不详,所以更吓人。他就差抓住每个队员问了:你恨我吗?队员们发现他行为怪异,时而如沐春风,时而如坐针毡。对此,方五洲表示,每个月都有那几天,很正常。年轻队员们知道这很不正常,但是大家敢想不敢问,也不敢动。

数着日子过,曲松林和方五洲说:“我要死了。”

“你不会死。”

“有人要杀我。”

“你可以躲在雪山里。”

曲松林喝酒见底摔瓶子:“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而此时在雪山里,负责来杀他的五星杀手快要冻死了。这是一次漫长的旅程。首先,他收到了模糊的信息,让他去雪山。雪山,五星杀手背着旅行包坐火车从云南回了东北,是的,没有买机票的预算。回老家先和狐朋狗友聚会,玩了一周也没得到新的指示,上面说:在西北。其次,当他哼哧哼哧来了西北以后,高估了此地的温度和自己的智商,丢了手机然后迷路了。上面告诉他要速战速决,他还没来得及速战速决就快要先把自己速战速决了。

腿已经冷得快失去知觉了,他连走带爬躲进了老乡的羊圈里。过了一个小时感到生命体征在流失,有人使劲推他:哎,哥们儿,醒醒!

然后这个人把他背起来,走进了温暖的室内。他一进屋就想哭了,抹抹脸,对着这个样貌坚毅的好心人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大哥,救救我。

这个大哥听出他是东北人之后,还特地去给他鼓捣出一锅来自他家乡的猪肉炖粉条。五星杀手感动得想当场结拜兄弟,说大哥你人真好。大哥迷人一笑,你怎么在登山队的厨房后院啊。

故事可以有很多,五星杀手捧着碗说,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问:“这是你弟弟?”

大哥回答,“是我的新朋友,现在也是你的朋友了。这是我们队长方五洲,这是……”

“董小凤。”

方五洲是个热情又大气的人,没有再多问什么,很亲切地和五星杀手握了手。查看他的情况,眉头一皱:他这腿……

然后他和大哥转过去窃窃私语,五星杀手心里很慌。方五洲说:如果明天情况还不好转,你可能要瘸一辈子了。

方队长讲话未免太过直接,大哥接着说:不要担心,关于瘸这件事,我还是非常有经验的。而且不知为什么我有种感觉,你也会适应得很好!

收到此噩耗五星杀手只觉得天空都在旋转。面前两个乐观的男人还在聊什么“瘸是一种很玄的东西。人只要瘸过一次,就无法避免二三四五次的沉迷。”

五星杀手还晕着,方队长又说:我先走了,松林,你也早点休息。

谁?

电光火石间五星杀手借了大哥的手机,百度一下他就知道——“这是你吗,哥?你叫曲松林?”

大哥有些羞涩地说:“是我,虽然我看上去比百度的照片沧桑了许多。”

五星杀手职业生涯里最大的失误不是跑错地方不是差点冻死,而是被刺杀对象救了还相谈甚欢相见恨晚。

“你咋了?”曲松林问他。

“我想改行。”



曲松林虽然不知道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也很有缘分的男人为啥突然躺下开始背“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但他能感觉到董小凤的人生正在遭遇重大变故。打扰别人渡劫是很不合适的行为,曲松林回屋睡觉,后半夜被拍醒。

董小凤趴在床边,眼镜戴歪了:“我想了又想,这件事还是要告诉你。”

“你说吧。”

“有人要杀你。”

曲松林翻身起来:“你怎么知道?”

董小凤在渡劫后实现了人生的新境界,脸也不要了,“其实我来这里是专门来提醒你的。”

“我不知道谁要杀我。”

“你有对家吗?”

“你说对门邻居?”

“不,和你有仇的人。”

“应该没有吧。”

“我们来推测一下。”

“沙盘推演?”

“不许梦回禅达。”

“实战演练?”

“这不是钢七连。”

“那怎么办?”

灯突然亮了,方五洲站在门口:“报警啊!”



这件事得到了警方的高度重视。经过复杂的调查后发现最大的反派是邻国邪恶登山势力,旨在除掉我国优秀登山家。董小凤之所以能被摘出去是因为……邻国邪恶势力找人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全是中间商赚差价。曲松林能收到那个微信申请是因为负责联系董小凤的人看两人微信名和头像差不多,加错人了。连这种低级错误都存在,整件事更像闹着玩。中间商不是杀手组织,只是不走心的骗子。

这件事过去之后国家还给董小凤发了奖状和奖金,董小凤一脸懵逼领了回来,晚上吃饭的时候聊天,方五洲问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来到这里。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方五洲大笑着拍了他的后背,差点把他拍吐血:“你真是太幽默了!”



珍珠链球君

剪这个完全是因为其中的一句歌词“动作很笨”

BGM:成魔之路-麦浚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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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药可医

【伊凤】追凶(4)

追凶(4)

董小凤接过了伊谷春的烟,他们正窝在旅馆里吞云吐雾,热烈的情欲缓慢的褪去,他的确是累了,也知道这旁的人,真的是个条子,董小凤吸了一口烟,像是在等待伊谷春拿出手铐的时刻,他从入了这行的时候就明白这些个道理,什么“邪不压正”,其实董小凤并不觉得自己邪到了哪儿去,仗义一向比正义重要。而伊谷春不这么想,他陷入了思索,手机里的录音大抵可以作为证据,然而指纹和其他,却依然得不到半点机会。哪怕他们两个人心里明镜儿似的知晓彼此,却又很是默契的做了让步。

“咋的,还不把我整走啊。”董小凤沉声问道,嘴里呼出的烟雾也像是蒙上一层水汽,一股子浓郁的烟草味,还有单薄的酒气,氤氲在屋子里,伊谷春瞄了人一眼,...

追凶(4)

董小凤接过了伊谷春的烟,他们正窝在旅馆里吞云吐雾,热烈的情欲缓慢的褪去,他的确是累了,也知道这旁的人,真的是个条子,董小凤吸了一口烟,像是在等待伊谷春拿出手铐的时刻,他从入了这行的时候就明白这些个道理,什么“邪不压正”,其实董小凤并不觉得自己邪到了哪儿去,仗义一向比正义重要。而伊谷春不这么想,他陷入了思索,手机里的录音大抵可以作为证据,然而指纹和其他,却依然得不到半点机会。哪怕他们两个人心里明镜儿似的知晓彼此,却又很是默契的做了让步。

“咋的,还不把我整走啊。”董小凤沉声问道,嘴里呼出的烟雾也像是蒙上一层水汽,一股子浓郁的烟草味,还有单薄的酒气,氤氲在屋子里,伊谷春瞄了人一眼,脑袋里那些个细节缓缓坠落,又把情色无尽的放大,他熄灭了烟卷,仅是沉默的关上了手机,董小凤亦是无意瞥见,那些个画面映入眼中,他愤懑,又的确不敢做些什么,这个条子要做的事,都还是未知,他们应该是敌人,该是追与逃的光影,可此刻却沉沦在温柔的歇息之中,那是性爱的余韵,他们妥协了。

“你一个警察,把这些东西交上去,不好吧?”伊谷春听着自己的犯人发问,仅仅是偏着头就可以望见董小凤那双恶意的眼睛,他的眼角还泛着红,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而伊谷春没有,他重新点了根儿烟,哑着嗓子活像是在嘲笑。

“我看你比我急。”

火焰在昏黄的灯光里跳跃,又熄灭,最后化作一片黑暗,像是什么事物缓慢的沉入水中,最后连涟漪都被抚平,董小凤在等,他整夜翻来覆去,等着明天一早的审判。伊谷春在等,等着董小凤做出更出格的事,多少能叫他确信,确信这个蠢贼杀了很多人,夜晚沉重的压在了两个人身上,等待显得极为苍白,他们都没有等到对方的“下一步”。

“哥,你要是还不抓我,那我可走了啊。”清晨的阳光伴着这句话进入伊谷春的耳朵,他有些犯困,又在拿出手铐的前一秒犹豫,除了那些只言片语,董小凤仍然可以辩驳,伊谷春坐起身来,又抽出一根烟。

“你运气好。”他沉声说着,听见关门的动静,好歹松了一口气,此番意图,果真是放虎归山似的。董小凤悻悻然的离开这个要命的地方,待他走出去的瞬间,大抵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一次,然而他转念一想,那些个照片就迅速的在他脑海里成了幻灯片。

此后的几日,要说是风平浪静,也大抵如此,伊谷春把那些卷宗无声无息的塞进了柜子,等待着外头的消息,他以为可能无非是石沉大海,却没想到,董小凤这头老虎,硬生生是闯进了警察局。那日,伊谷春正望着窗户外头,在人群中发觉那过于鲜明的白西装时,他忽然有些希望树杈长的长一些了。茶水尚且热气腾腾,他等待着,看着时间缓慢的溜过,他甚至能听到董小凤上楼的动静。

“照片他妈的给我删了!”

董小凤闯入屋里如是喊到,门外头路过的协警们不时投来莫名的目光,伊谷春差点把杯子里的水洒的干干净净,他讶异于董小凤的关注点,也在琢磨着这个笨贼到底是怎么想的,伊谷春只能让董小凤赶紧关上门,未料对方却直接会错了意。

“咋的,你又想干啥啊?”董小凤的声音又高了些许,原本在阳台走廊修剪花草的阿姨都停下了脚步,他扶正眼睛几步走到伊谷春桌子前头,一手扶在腰间,大概是习惯性的想要拿出准备良久的刀刃作为威胁,未曾想这手头一空,更叫他没来由的暴躁异常,伊谷春瞥他一眼,小心的抿了口茶水。

“你先把门关上。”他摆摆手,已经有些许的不耐烦,尽管他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然而有些在这些日子里的安稳下来的秘密,还不能暴露于阳光之下,他忽然担心眼前的这个人“灰飞烟灭”。伊谷春应该是不讲人情的,他如是想着,看见董小凤安分下来的模样,又一次陷入纠结,他几乎决定,如若接下来董小凤敢胡作非为,那他仍然会选择法大于情。

“我这次来,也没啥恶意,就是想和你谈个事儿。”董小凤毫不在乎那些个所以然,像是完全没了五星杀手的自觉,他的确是个笨贼,可是董小凤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去领悟太多,仗义,信仰,活命,还有钱,他靠着这些行走世间的时候,忽然被打破了。伊谷春是个聪明条子,他想着,一边坐在沙发上,满是惬意的眯起眼睛,眼前伊谷春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董小凤有点焦躁。

“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咱也不扯别的,你不乐意删,那咱换个办法。”他扬了扬下巴,示意着伊谷春,董小凤忽然有了错觉,他像是被满屋氤氲的茶香包围,伊谷春没有回答,仅仅投去一个不明的眼神,又夹杂着明里暗里的锐利,像是刀刃,把这个蠢贼剖析的明明白白。

“咱俩打个赌吧,哥。”董小凤再度开口,这个过于暧昧的称呼叫伊谷春不住一僵,思绪骤然停驻在那个雨夜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就记录在自己的手机里,他点点头,向那人投去一个不解的目光。董小凤歪歪脑袋,躲在眼镜后头的双眼里满是期许般。

伊谷春握紧了水杯,他在等待对方的一个无礼要求。

“哥,敢不敢跟我处着试试?”

董小凤说着,夹杂着那股子半开玩笑的语气,活像是前来刻意挑衅,他摘下眼镜反复擦拭,继续着自己颇为满意的论调,他听见伊谷春水杯掉落的声音,茶水洒满了桌面,而他毫不关心,只想着过后该怎么对这个警察发出耻笑。

“你要是跟我处,那照片啥玩意儿你就留着,你要是不……”

话音未落,他便被伊谷春生硬地打断,最后化作厦门阴云中的那部分。

“没事,我愿意试试。”

伊谷春说完站起身擦拭桌子上的水渍,他停顿片刻,方才再次开口。

“我同意。”

无药可医

【伊凤】追凶(3)

一整篇的车,总算是开完了,还是会继续写这一对的,头儿和小凤无敌可爱,太喜欢这俩人的状态了,希望大家在此食用愉快。
https://m.weibo.cn/3957228313/4245561194031227
看不到的话请记得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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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药可医

【伊凤】追凶(2)

追凶(2)

伊谷春等了很久的大日子,却成了他的苦恼。没日没夜的工作让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已经盯上董小凤,查出他的底,然而这么多凶杀案却连指纹或者足迹都采集不到,捉拿归案成了问题,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冲进ktv连带着抓人扫黄一块儿办,奈何这种方式又显得太不妥当,伊谷春难得犹豫,可他依旧确信着,他的直觉不会出错。

“头儿,要不我们一起……”新来的小协警刚刚开口,伊谷春握着杯子的手突然一抖,给小年轻吓得哆嗦,三步两步跑出去帮忙修树杈。伊谷春皱着眉头,顺着窗户望着外头,原本遮盖着视线的树木修剪了大半,什么雨后新透,于他尽然不存在,在他眼里雾气之下藏匿了太多血腥与罪恶,卷宗摊在桌子上,距离上次凶案...

追凶(2)

伊谷春等了很久的大日子,却成了他的苦恼。没日没夜的工作让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已经盯上董小凤,查出他的底,然而这么多凶杀案却连指纹或者足迹都采集不到,捉拿归案成了问题,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冲进ktv连带着抓人扫黄一块儿办,奈何这种方式又显得太不妥当,伊谷春难得犹豫,可他依旧确信着,他的直觉不会出错。

“头儿,要不我们一起……”新来的小协警刚刚开口,伊谷春握着杯子的手突然一抖,给小年轻吓得哆嗦,三步两步跑出去帮忙修树杈。伊谷春皱着眉头,顺着窗户望着外头,原本遮盖着视线的树木修剪了大半,什么雨后新透,于他尽然不存在,在他眼里雾气之下藏匿了太多血腥与罪恶,卷宗摊在桌子上,距离上次凶案不久,也就是与董小凤相遇之后,果不其然的,附近就接到报案,伊谷春杯子里的茶叶正懒洋洋的晃荡,这茶苦的厉害,像是在无穷尽的工作之中,绷着他精神的药物,尽管如此,也好过叫伊谷春出去应酬那些有的没的,他仔细的端详着那些细密的文字,不愿意错过任何的细节,这几日的盯梢从没停歇过,可是任凭伊谷春怎么认真,也总是抓不住董小凤上班的时刻,总是在机缘巧合之间错过,他时常会想,这个贼时而蠢,但终归也算是个机灵的。

“头儿,这个死者的报告出来了,您看…”

小协警又一次胆战心惊的走进来,他生怕伊谷春这张阴沉的脸下个瞬间变得暴怒,只是他的头儿仅仅是低着头继续过目,气氛压抑的可怖,他吞了吞口水,思考着自己的措辞,伊谷春却忽的抬眼,像是察觉了几缕异样,小协警清晰的看见头儿眼底闪过的惊讶。

“你有什么要说的。没事就去忙自己的吧。”

“头儿,我想请…”

“不准。”

伊谷春起身,茶杯撞在桌子之上,溅出了水珠,他像是要迫不及待的剥开迷雾,撕碎那些谎言,他将所有的证据确认再三,无数条件都指出“董小凤”,伊谷春果真着急了,他甚至来不及考虑自己刚刚拒绝下属的语气,已经临近了傍晚,阳光正缓慢的收敛,他皱着眉,忽视了几句可有可无的问候。

时间到了。伊谷春上了车,他在这无穷无尽的盯梢之间找到了某种归属感,每天的重复,点燃的烟丝,烟雾几乎在狭窄的车里密布着,他的目的地太过清晰,或许有时候,伊谷春并不想如此锐利,名叫夜幕的怪物将人的罪恶都挖掘出来,任由他们肆意的生长,凌虐着生命,伊谷春摁灭了烟头,他想起来那天在KTV门口看见的情侣,女的已经哭花了妆容,衣裳散乱着,他看着两个人相拥哭泣,又在下个瞬间推推搡搡,肮脏的话语瞬间翻涌,像是利刃似的把人的心肺刺穿,血淋淋的剖开给人看,他不打算掺和这件事,只是躲在车里默默的观察,像是这座城市隐藏着的审判者,他闭上眼睛撕碎回忆,又一片一片的重新在脑海里建立。

死者,四十三岁,男性。
同性恋。

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的闪过,伊谷春愣了半天,还沉浸在刚刚对死者信息的解读里,奈何时间紧迫,他紧忙下了车,“咣”的一声摔了车门,这样的做法实在失策,董小凤就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伊谷春等了他几天,总算得到这样一个满意的答案。董小凤瞧见伊谷春的时候,眼底闪过几缕疑惑,奈何领班的职业道德不允许他继续思考,他立即笑着向伊谷春搭讪,开口言语都透着几缕蹩脚的客套。

“哥,你来了啊,咋这么急呢。”

“顺路过来瞅一眼。”

伊谷春看着这个满脸堆笑的男人,只是暗自握紧口袋里的打火机,他一向不愿意做这些客套事,ktv,夜场,诸如此类,都仅仅是他办案的场所,寻欢作乐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更何况两个人无非是在出租车上那个照面的交情,伊谷春依旧把董小凤当做犯人。

“走,哥,我给你开个vip,咱这儿姑娘可热情呢。”

董小凤见伊谷春这样沉默,他竟大胆的搂住伊谷春的肩膀往里走,这像是只一脚踏入猎人陷阱里的狐狸,可是躲在眼镜后头的双眼里藏着什么,又没几个人了解,应该是糊里糊涂的惯性谄媚,还是别有他意,伊谷春留了个心眼儿,周遭的纸醉金迷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听着女人的娇嗔与那些走调的歌声,视线却迟迟没有从董小凤身上离开。

身材偏瘦,穿衣得体,年纪相当。他盘算着,和犯罪嫌疑人的一切特征都是无比的相似。董小凤却未察觉,他只是按平时的习惯办事,连酒都是原来的一套,本以为将这个金主送到包厢再喊上几个姑娘就大功告成,不料伊谷春却直接推辞。

“我来这儿是找你。不是找她们。”

他抽着烟,强迫自己伸展手臂,董小凤坐在旁边苦笑,又像是理解了什么意思,连连答应就遣走了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服务生,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紧张,酒液坠入玻璃杯中,伊谷春觉得烦躁,甚至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一拍,他拿过杯子饮下洋酒,辛辣的味道叫他叫苦不迭,董小凤紧忙劝阻。

“哥,你咋喝这猛呢,干啥啊这是。”

他说罢也不甘示弱的饮尽这些酒液,两人暗暗的较劲,一杯又一杯的接连不断,董小凤早已经上了脸,脸上通红的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他大抵是今天没有想过会这样失态,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也变得皱皱巴巴,伊谷春虽是有些微的上头,却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烟灰缸已经满了,董小凤甚至主动点上烟送到伊谷春嘴前儿。只可惜伊谷春此刻眼前除了杀人犯的醉态外,就尽然是那些模糊的花花绿绿,还有那些已经不成句的话语充盈着他的耳朵,天旋地转,痛苦万分,他垂下头一手摁揉几下太阳穴,所有的线索正在缓慢的穿成线,即使凶手就在眼前也毫无办法。

“哥,你到底想干啥。”董小凤打了个酒嗝,他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伊谷春在喝酒的间歇时常直接将酒水倒在地上,这“千杯不倒”,其实另有他图,他已经开始觉得不耐烦,一杯又一杯的灌,陪喝了这样久,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伊谷春一手撑着脑袋,眯起眼睛瞧见董小凤费劲的起身,他皱着眉,心底的愠怒猛然上升,哽在喉咙那处怎样也宣泄不出来,他愤怒,压抑,只想在此刻弄个明白,董小凤和死者的关系,或许就在现在得以弄得清清楚楚。

伊谷春猛地起身拉住董小凤的手臂,酒意让他分外恶劣,董小凤吃痛的低吼了一声,他们忽的在此刻原形毕露,伊谷春看得见,那双眼睛里又一次闪过叫他熟悉的东西。

是杀人犯的眼睛。

可他顾不得那么多,手上用力生是给董小凤扯了回来,他骤然上前,死死扣住那人的手腕,嘴唇相贴,又是笨拙的厮磨和舔舐,他不懂这些,只是随后增添几缕阖咬,董小凤大抵是愣住了,又在反应过来后赠予些微的回应,两人这般亲吻着,又在酒意的催促下变得火热且激烈,伊谷春松开了他的手腕,拉开距离的瞬间方才瞧见董小凤略有些濡湿的眼睛。

“别跟这块儿,咱去旁边儿整。”

董小凤低声说道,随手摘下了眼镜擦拭,夜晚尚且深厚,他明白,只是伊谷春一下子犯了愁,不知走到这步之后,他似乎除了硬着头皮外,到也没有别的办法。

无药可医

【伊凤】追凶(1)

追凶。(1)

团孟衍生注意。
不拉郎天理难容的我,终于还是对小凤下手了。

现在是八点零三分。

雨下的突然,那些从天而降的水珠击打着玻璃,模糊了视线,将车窗外的灯红酒绿全都揉在一起,变得让人分辨不清虚实,这是伊谷春调到这座城市的第二十五天,他今天总算能提早下班两个小时,好回去吃上一顿热乎饭,他瞥了眼窗外,最繁华的景致好似正在加速萎靡,成了几朵冲散了的光晕。

飞驰的车子在这样潮湿的马路上晃悠,急刹车骤然撕裂出一阵尖锐的声音,伊谷春甚至来不及开口疑问,就已经冲上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浑身上下已经湿透,水顺着衣裳坠在座椅上,晕开一摊痕迹,晕染出丝缕的红色,像是血迹,他上来就直接报了自己的去处,...

追凶。(1)

团孟衍生注意。
不拉郎天理难容的我,终于还是对小凤下手了。

现在是八点零三分。

雨下的突然,那些从天而降的水珠击打着玻璃,模糊了视线,将车窗外的灯红酒绿全都揉在一起,变得让人分辨不清虚实,这是伊谷春调到这座城市的第二十五天,他今天总算能提早下班两个小时,好回去吃上一顿热乎饭,他瞥了眼窗外,最繁华的景致好似正在加速萎靡,成了几朵冲散了的光晕。

飞驰的车子在这样潮湿的马路上晃悠,急刹车骤然撕裂出一阵尖锐的声音,伊谷春甚至来不及开口疑问,就已经冲上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浑身上下已经湿透,水顺着衣裳坠在座椅上,晕开一摊痕迹,晕染出丝缕的红色,像是血迹,他上来就直接报了自己的去处,口音是伊谷春不熟悉的东北腔。

司机还发愣的间歇,大概是听不懂这陌生的乡音。然而这个急脾气的男人皱了眉,不耐烦的再度开口重复,伴随着几句不堪入耳的脏话,伊谷春沉默着,他觉得车里的空气潮湿且沉闷,就像他看着这个打扮井井有条的人,诧异于他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诡异的气氛让他以为空气里长了青苔,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一个歹徒。

伊谷春对这个人是有印象的,在翻看近几年未解决的案子的时候,对几起杀人案起了些兴趣,手法相似,很是粗糙,然而又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有人似乎将嫌疑人锁定,伊谷春仔细回忆着那些特征,完完全全的印证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你瞅啥瞅,再瞅信不信我直接攮死你。”

那人开口了,满是威胁的话语,和他利落的戴上眼镜的动作极不相衬,伊谷春皱皱眉,立马转移了视线,不出意料的,半真半假的话语霎时间从那人嘴里传出来,一下子都变得让人可信。

“他不是先来的吗,那就先送他。我和你说,别瞎绕,整虚头巴脑的。哥今天刚攮死了个人,别招惹我,知道不。”

伊谷春听罢,更是震惊,一是琢磨着一个歹徒怎么能这么蠢,二是觉得,这种人能躲过追捕也是个奇迹,他暗自叹了口气,将头转到了一侧,等待着这个笨贼继续絮叨自己那些“英勇事迹”。

什么如何抢金店,拿了多长的大砍刀,黑丝袜,结果全是假的,这些莫名其妙的往事,让人听了发笑,只是这个自嘲似的话语,又在下一秒变得锐利且危险。

“所以我这辈子,最他妈恨奸商。”他说着,躲在眼镜后头的双眼变得黯淡,就像是一种恶劣的警告,伊谷春忽然收敛了笑意,他的目标的的确确穷凶极恶。

“兄弟,你在哪儿工作啊。”伊谷春笑着开口,从他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盒白万,随手将一根烟递过去,那人不拒绝,倒是熟练的拿出打火机,随性的回答着,伊谷春叼着烟观察,车内迅速烟雾缭绕,他瞧着打火机上印着的标识,那是家藏在暗处的KTV,前一阵子刚有人在那附近遇害,他们继续攀谈,藏匿着心里头的那些秘密与猜测。

雨水好像把血渍冲刷的干干净净,男人抽着烟,隔着眼镜也藏不住那种杀人犯的凶恶,他用一身西装包裹自己,强忍着身上的兽性,又以可笑的原则作为理由,伊谷春觉得奇怪,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冠冕堂皇的去触碰法律的底线,一次又一次,就像早已将后来的事想的清楚。

“你以后要去,就报我名。好使。”他笑道,言语间吐出几口烟雾,过分迅速的熟络远远超出伊谷春的预期,司机在这时停稳了车,雨似乎小了,伊谷春掏出车费,双倍的,算是变相的答谢,他另一手拍拍那人的肩膀就准备起身,心思却早已落在了原先的卷宗上头。

“董小凤。”

男人说着自己的名字,又是在提醒,将烟尾丢到外面,准确的落在水洼之中,伊谷春下了车,随口回答一定光顾。出租车扬长而去,现在是晚上八点三十九分,伊谷春确认好时间,回忆着那个人西服里藏着的刀子和裤子上的血迹,边默默记住了那个名字,并且更加确信。

董小凤,一个杀人犯。

珮忻_月儿明

【角色crossover】聚欣逃脱

以红海行动所在世界为背景的欣欣角色crossover

和基友讨论出来的沙雕文学,OOC!

CP:徐宏/杨锐,龙乌鸦/何莫修,伍六一/史今,门栓/芦焱,团长/孟烦了

以及其他一大堆乱入的彩蛋角色🌚

重复一遍!特别沙雕,慎入!

1.

杨锐最近在谋划一件大事。
一件关乎自己未来幸福生活的大事。

  

2.

一切起源于一个月前的一次营救任务,上级安排他们配合当地营救一个博士。
虽说算不上什么大任务,但队里人手不够也确实让杨锐头大。
罗星的伤还不能归队,顾顺在委内瑞拉还有一个月才集训完毕,上面一听,不就是少个狙击手嘛,派一个不就得了。
新派来的狙击手比顾顺还拽,他说他自...

以红海行动所在世界为背景的欣欣角色crossover

和基友讨论出来的沙雕文学,OOC!

CP:徐宏/杨锐,龙乌鸦/何莫修,伍六一/史今,门栓/芦焱,团长/孟烦了

以及其他一大堆乱入的彩蛋角色🌚

重复一遍!特别沙雕,慎入!

1.

杨锐最近在谋划一件大事。
一件关乎自己未来幸福生活的大事。

  

2.

一切起源于一个月前的一次营救任务,上级安排他们配合当地营救一个博士。
虽说算不上什么大任务,但队里人手不够也确实让杨锐头大。
罗星的伤还不能归队,顾顺在委内瑞拉还有一个月才集训完毕,上面一听,不就是少个狙击手嘛,派一个不就得了。
新派来的狙击手比顾顺还拽,他说他自己叫龙乌鸦。
谁知这位狙击手话还没说两句,握着杨锐的手就不撒开了。
杨锐看他,他也看杨锐。
徐宏站在旁边用两厘米宽的大眼睛来回瞪。
心说,我怎么又闻到了熟悉的青草味儿?
 
  
 

3.

醋坛子徐宏的雷达系统名不虚传,一眼就看出了新来的狙击手目的不纯。
龙乌鸦嗤之以鼻。
直到从战俘营里把瘦瘦巴巴的何莫修拎出来,当着蛟龙一队全体的面给他把满是黑灰的脸擦干净。
所有人集体石化了。
龙乌鸦对杨锐说,“虽然你俩长得像,但我不会认错的。”
徐宏在旁边看着龙乌鸦看向小博士的温柔目光,稍稍放下了心。
被救出来的小何博士操着一口略带河南口音的美国腔死死抓着杨锐的手,双眼含泪激动难掩。
“谢谢你,谢谢你。”
“不用谢,中国海军接你回家。”
小博士许是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太亲切,直接凑上去给杨队长来了一个洋人礼节——贴面吻。

徐宏眉头一皱。
这是哪儿来的水仙副本?
 
  
 
 

4.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何莫修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原因,杨锐看着高云领到自己跟前的史今芦焱孟烦了。
眼前直发黑。

“所以,我们是时空错乱被送到这里的?”史今试探性的给出猜想。
唯物主义者何莫修一拍大腿,说你说的对。
小太爷也嚷嚷,管他哪儿来的,长的一样多神奇的缘分!
杨锐沉思了下,扭头看见自己的队员们一个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只有徐宏紧张兮兮站一边盯着他,生怕他也跟他们似的莫名其妙从自己的世界不见了。
  
 
  
 
 
5.

本就不平静的生活自此变得更加异常混乱。
好几个“杨锐”不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身边还有个做伴的。
两个龙文章见了面因为名字还差点打一架。
而旁边的小何孟烦了却心大得很,靠在一块一个吹牛一个听。
杨锐没应付过这个场面,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舰长,高云看见了,大手一挥让蛟龙一队放假休整。
杨锐彻底崩溃了,闭上眼捏住眉心揉了揉,再一睁眼面前就多了一个手帕,杨锐抬头,是一直站在芦焱身边闷闷的高个子。
“我们的到来麻烦杨队长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杨锐笑着说不麻烦。
正被芦焱和史今困着研究大眼睛的徐宏立刻转过视线,落在自家队长对面的男人身上,嗅到了非常危险的味道。
然而这次不只是徐宏,其余几个攻似乎也有所感应,立刻把自家的受拽到身边,眼神里多了一丝敌视。
  
  
  
 

6.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这是杨锐此次召集他的“孪生”兄弟们开会的唯一主题。
是的,非常不幸,不论在哪个时空,长着这张脸的人只要搞基就没有一次能在上面过。
就连英勇善战冷静睿智的杨锐队长,也没逃脱被温柔体贴的副队压在身下的命运。
旁听的直男陈江河和韩德忠表达了深切的同情。
这次撞脸事件更是直接引发各位小攻醋意大发,于休假期间折腾的他们不得安生。
杨锐锤了锤仍旧有些酸的腰,站起身来。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反攻呢!”
孟烦了附和的最积极,他那张嘴一旦滔滔不绝,其余人迅速受其感染,没一会儿就都义愤填膺了。

鉴于他们除了一张共同的脸,还有一个共同的小名。
故此次行动代号命名为“欣欣反攻大作战”。

董小凤坐在会议室角落,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反攻?扯什么犊子呢。”
  
  
 
 
 
7.

两大阵营自此摆开。
杨锐为此还制定了一个详细的演习计划上报舰长批准,美其名曰放假也不能掉链子。
高云笑呵呵说你整啥幺蛾子?
杨锐脚跟一靠,挺胸抬头干脆利落的说了实话,无非就是说完后脸有点儿红。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高云同意了,以一种王母娘娘拆散牛郎织女的架势把他们分别分到了两艘船上。
他对攻队说,你们要是打不过对面,就得心甘情愿当受。
攻队如临大敌。
身边是互看不顺眼的队友,敌人是远离自己的爱人。
这个事实让他们委屈。
高云撇撇嘴,嫌他们矫情。
总之,为期不知道多少天的反攻演习行动就此拉开了帷幕。
  
  
  
 

8.

高云本着有热闹不看是傻子的优良作风,亲自登上欣欣号坐镇指挥。
杨锐还是行动队长,史今副队,芦焱当政委,何莫修负责武器供给,陈江河韩德忠提供物资补给,董小凤是拉拉队。
啥玩意儿?
董小凤瞪大了眼一蹦三尺高,“老子是五星杀手!五星的!给你们当拉拉队?”
然而海军特战队队长剜他一眼,小凤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
各领其职后,高云总觉得还缺点儿啥,叼着烟卷琢磨了半天,一拍大腿,少个厨子。
杨锐把李懂抓了过来。
李懂:凭啥?
韩德忠瞬间和陈江河达成共识,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加倍。
孟烦了心领神会,甩甩手,学香港电影里的赌圣,把一车白菜的补给钱扔给李懂。
“梭哈——”
李懂无声地把一地钢镚儿捡起来,内心咆哮,梭你妈,一船的神经病。
  
 
  
 

9.

一个粗犷的汉子拍拍陈江河的肩膀,露出个标志的狗狗笑。
“朋友,看戏嘛,纯天然无公害的大西瓜了解一下?”
“你是?”
“四道风农副产品有限公司CEO是也。”
“哦——瓜农啊。”
“咳,也没错。”
“小伙子很有头脑啊!”
陈江河颇为赞赏的拍了拍四道风的肩膀。
“那可不!我家欧阳这招儿,绝了!”

“可是别人都吃瓜,为啥就你有烧鸡啃?”
“咋的,不行啊。”

 
  
  

10.

攻队没多久也准备好了,他们听说对面叫欣欣号,于是没半点犹豫一致通过了“我爱欣欣号”这个恶俗且弱智的名字。
扬声器一样的大喇叭挂在船舷上,随着船缓缓驶进反复播送。

“迎面向我们开来的是热血攻代表团。”
“现场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昂首挺胸,飘扬的旗帜上面飞舞着他们的口号。”
“我是要成为欣欣男人的男人!”

杨锐远远地冷哼一声,这是什么热血漫看多了的中二病,还混杂着土味乡村爱情。
  
  
  
 

11.

蛟龙小队成员们在到底是支持队长还是副队的问题上犯了难。
佟莉一拍胸脯,“副队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得帮师父追师娘!”
石头马上狗腿子状附和,“莉莉帮谁我帮谁。”
陆琛瞥到副队的目光,赶紧捂肚子,“副队我胃疼。”
庄羽也有样学样立刻捂上,“副队我胃疼。”
徐宏斜睨他捂着的小腹,“庄羽你胃下垂吗?”
被识破的庄羽挠挠头一脸崩溃,“副队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徐宏一脸慈爱的打断他,“羽啊,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成为蛟龙的吗?这么点儿压力就没办法承受了吗?”
“......”
庄羽真的觉得自己开始胃疼。
  
 
  
  

12.

呸,养不熟的小白眼儿狼!
杨锐气的骂街。
顾顺悄么声的挪到杨锐身边嘿嘿笑着煽风点火,队长您看,还是我跟懂儿好吧?
罗星不动声色的把他的爪子从李懂肩上拨开,又把李懂往自己身边扯了扯。
永远不会好好站着的顾顺没了支撑点,撇撇嘴啧一声,顺手就搂上了队长的肩膀,毫不介怀地继续卖乖。
谁能想到因为这个动作直接导致了对面进入一级战斗准备。

龙文章拍拍徐宏的肩膀十分玩味,“老弟,那是不是就是整天给你们全队小攻戴绿帽子的小狙击手?”
徐宏抽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

“啧,去过草原就是不一样,果然沉稳。”
“滚蛋,你才去过草原!”

没有互相试探的过程,对抗一触即发。
三分二十秒。
被轰成筛子的攻队集体躲在集装箱后面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这可怎么打。
对面从科学理论到实战经验,从资本实力到武器装备,每样都甩他们一大截。
反观自己,那叫一个又穷又寒酸,整艘船除了荷尔蒙啥玩意儿也没有。
对面光是一个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何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呵,核物理博士谁惹得起。
  
  
  
 
 
13.

强取不成,还能智攻。
抓阄出来的伍六一站在甲板上朝着对面眺望,他是个实诚人,那些浮皮潦草的假动作学不来,只会真摔,只听噗通一声,对面的史今脸都绿了。
“卧槽伍六一你是不是傻啊!”
史今更是个心软的,什么反攻大业他本来就根本没兴趣跟着他们起哄,这一下看到伍六一这么真心实意的跳海,简直心脏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管不了那么多,史今蹦上急救小艇就朝着他的班副划去了。
伍六一浑身湿淋淋的被他的班长捞上来,然后看着他皱起来的眉毛傻乎乎的笑。
“班长,我没事儿,你别生我气。”
“我啥时候生过你的气。”

掌控大局的杨锐在高处眺望,啧,史今你退群吧。
 
  
  
 
 

14.

军心不稳啊。
然而还不等杨锐集合众人讨论下一步作战方案,对面甲板上又站了人。
杨锐心头警铃大作。
果不其然,一回头就看见小何眼睛都直了。
龙文章把龙乌鸦绑在甲板上,再一细看绳子一头还绑着一块大石头。
先不说这半人高的巨型石头哪儿来的,只见龙文章捡了一个扩音喇叭朝这边喊,“何莫修!放下武器!不要抵抗!不然我就把他扔下去喂鱼!”
杨锐赶紧下达指令,“罗星,顾顺!目标,打断敌方狙击手脚边的绳子!立即执行任务!快快快!”
罗星和顾顺异口同声,“李懂,走,制高点。”
李懂抱着锅铲眯眯眼睛没搭理他俩,在罗星停下来看他的时候从罗星怀里把88狙抢了过来,拆弹夹,装子弹,瞄准,扣动扳机。
绳子应声而断。
对面吱哇乱叫。
“我靠怎么演习还带用实弹的!!!”
杨锐颇为欣慰的拍了拍李懂的肩膀,拿起扩音喇叭朝对面吼了回去。
“是你们卑鄙在先!”
“兵不厌诈!”
喇叭被孟烦了抢了过去,“我呸!龙文章你骨子里就是个大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你连名字都是假的!”
“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

“演琼瑶戏呢两位?”
小太爷看到杨锐头顶的黑线已经快要具象化了,赶紧把喇叭塞回他手里。
对面徐宏也拿了喇叭,朝他喊。
“队长你别生气啊!气坏身体不值当的!”
“徐宏你完了。”
“???”
  
 
  
  

15.

不是,等一下。
小何呢?
对骂完了以后杨锐一扭头,哪里还有小何的身影。
再一低头,得,给他家龙乌鸦松绑去了。
  
 
  
 

16.

董小凤怒其不争,拍着船舷指着被迷的七荤八素的史今小何直跺脚,“你们他妈的能不能行?弱点这么容易就被对面戳穿了?”
陈江河拦他,“哎别生气嘛。”
小凤回头瞪他,“有媳妇儿的能不能闭嘴!”
陈江河就闭嘴了。
韩德忠又劝他,“小伙子,我当年在印尼......”
“孩子找着了的能不能也闭嘴!”
韩德忠也就闭嘴了。

卖瓜的四道风出来主持大局,“好了好了,战斗进行到了白热化程度,为了缓解一下我们双方队员们的心情,我建议由拉拉队的同志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助助兴。”
剑拔弩张的两边同时被四道风的大嗓门吸引了视线,而后由高云带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小凤被四道风推了一把,直接站在了众人刀子一样的视线中央,啥玩意儿?表演节目?没准备啊。
见小凤目光呆滞,旁人纷纷出主意。

小品《吃米线》!
cosplay牛魔王!
你的拿手好戏,杂技——铁头卡船舷!

卡你大爷!
暴躁的小凤下一秒就把西服扔到了四道风脸上。
  
  
  
 

17.

轮到芦焱了。
攻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用靠暴力输出解决问题了。
杨锐站在一边语重心长地给芦焱打气。
三火,不用怕铁门栓,我们有铁门槛!
杨锐一巴掌拍向罗星的后背,罗星欲哭无泪,我他妈刚好差不多的脊柱。

芦焱最终当然没有用什么铁门槛。
对面的门栓只低低说了一句,你乖乖在那儿待着,一会儿跟我回家。
芦焱下意识就点头了。
  
  
  
 
18.

神他妈大结局buff。
此时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杨锐气的直冒烟。
想他在同人文里好歹也是占据大半壁江山攻位的角色了,怎么现实中就不可能反攻呢。
说时迟那时快,对面趁虚而入,在杨队长出神的片刻已经靠近登船了。
 
  
  
 

19.

在甲板上,龙乌鸦在众人面前摆开胜利者姿态,扳着小何的下巴响亮的打了个啵。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杨锐惊得瞪大了小眼睛。
不怕死的陆琛戳戳徐宏的腰眼,副队,您就这么看着别人在咱们地盘上灭您的威风?
徐宏若有所思。
他走到杨锐跟前。
“队长,我也想......”
“滚蛋。”
“好嘞。”
  
 
  
 
20.

反攻大业终究还是没能成功。
杨锐捂着腰跟一起战斗过的战友告别。
张译蹲在角落捧着手机默不作声的看完了整场闹剧。
啧啧啧。
他想,今晚的知乎又有的更新喽。
 
  
 
  
 
END
  
  
  
  
 

黄粱如金

【顺锐衍生/顾凤】天涯人(一发完)

设定采用了董小凤是欣欣在追凶者也中的角色名。重度私设

垃圾文笔属于我,超棒脑洞属于肉团团 @无敌佳佳熊 

难过,屏蔽我,哼不开心

设定采用了董小凤是欣欣在追凶者也中的角色名。重度私设

垃圾文笔属于我,超棒脑洞属于肉团团 @无敌佳佳熊 

难过,屏蔽我,哼不开心

雁不回

【团孟衍生】【沈凤】我西服呢

沈汉强x董小凤
避雷针:拉郎,ooc,xjb篡改剧情。

安利和部分脑洞来自六娃,爱他x

以下正文↓

01

得空就得整死他,必须的。

董小凤咬牙切齿地这么想着,面前是一份足量的羊肉米线,隔着蒸腾的雾气他几乎看不清对面的男人。

深蓝衬衫,黑马甲,宽肩窄腰,气质冷硬,这种人和这身装扮看上去都不像是来吃路边摊的,偏生他还吃得怡然自得。砂锅里捞出一排滑溜溜的米线,慢条斯理地吹凉了再往嘴里送,咀嚼的时候有一小块咬肌凸出来,咽下食物之后又很快恢复锋利的轮廓。

沈汉强抬头看着他。
“怎么不吃?怕烫,还是怕我?”

董小凤不理他,捞起一筷子就往嘴里送,然后被烫得撂了筷子吸气。
沈汉强就笑,眼角放松一派温...

沈汉强x董小凤
避雷针:拉郎,ooc,xjb篡改剧情。

安利和部分脑洞来自六娃,爱他x

以下正文↓

01

得空就得整死他,必须的。

董小凤咬牙切齿地这么想着,面前是一份足量的羊肉米线,隔着蒸腾的雾气他几乎看不清对面的男人。

深蓝衬衫,黑马甲,宽肩窄腰,气质冷硬,这种人和这身装扮看上去都不像是来吃路边摊的,偏生他还吃得怡然自得。砂锅里捞出一排滑溜溜的米线,慢条斯理地吹凉了再往嘴里送,咀嚼的时候有一小块咬肌凸出来,咽下食物之后又很快恢复锋利的轮廓。

沈汉强抬头看着他。
“怎么不吃?怕烫,还是怕我?”

董小凤不理他,捞起一筷子就往嘴里送,然后被烫得撂了筷子吸气。
沈汉强就笑,眼角放松一派温和。

“你别紧张,真要抓你就不让你吃这顿饭了。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不白帮。”

“憋逗了大哥,你能有什么用得上我的,我不就一夜场保安么。”

“你先听完,挺简单的,有个重要证人,出于很多原因不能露面,现在躲在我那,你就帮我给她送个饭。”

“重要,重要个大粑粑……”

董小凤不傻,尽管他有时候办事儿轴了点,认点死理,丢三落四,那也不代表他傻,什么证人也轮不到警察找老百姓帮忙,这不扯犊子么。
他不想答应他,更重要的是这人的眼睛——眼下他就盯着他的眼睛。深不见底的黑,让人打心里发冷,得要杀过人的才明白那里面是什么。他低着头在砂锅里翻找羊肉,憋出一句含糊的拒绝。

“你这活儿……不好弄。”

沈汉强放下筷子起身,两手撑住桌角,隔着一张折叠桌向他俯过来,是个居高临下的姿态。他贴着董小凤的耳边,声音很小,气息却很沉,有一点木质的香味混着烟味吹进耳廓。

“不好弄?比做掉一个傻大个还难么?”

他真不该来吃羊肉米线的,这玩意儿从来就没能老老实实进他的嘴。董小凤被呛的直接咳嗽起来,辣椒面儿吸进气管又疼又痒,直呛得他涕泪横流满脸狼狈。沈汉强好整以暇地坐回原处,从上衣兜里摸出一包纸巾,不紧不慢地抽一张递给他。

他咳完整个人也蔫巴了,没装傻,也没问沈汉强是怎么知道的,只问了一句:“人搁哪儿呢?”

02

其实满打满算,这才是他们第三回见面。结果连人家里祖宅的钥匙都拿到了。

董小凤提着外卖盒子开锁进门,惊起的灰尘少说是十年积累下来的量,劈头盖脸,温柔又恼人。矮桌上搁着一块相框,黑白全家福,大部分看不清了,只露出半张女人的脸,清秀得很。沈汉强说后院有个花房,饭放在门外敲三下就好,也不耽误他做自己的生意。

他一点好奇心也没有,老老实实扣门三下,搁下饭菜转身就走。这个地方给他的直观感受就不好,不舒坦,尽管很美。庞大无边的安静吞噬着无数秘密,董小凤不关心沈汉强的秘密,他没有回头。也就不知道有张伤痕累累的脸正透过蒙尘的玻璃注视他的背影。

女人看着他沿小径离开,金黄的高草跟人头平齐,风一吹翻腾起波浪,那个穿白西服的人影身形瘦长,腰后隐隐约约有个锋利的形状,很快就被淹没了。

董小凤摸了摸二百八买来的不锈钢刀,心底无限悲愤。他想不通自己干啥玩意儿就招惹上这么个人。

说起那三次见面,也是邪门。

第一次是条子来会所扫黄,怂包经理吓得没影了,多亏他和萍儿配合默契,一个拖延一个报信才没被人抄了老底。带队的就是沈汉强,他也没多为难,顺了一包中华,临走还说了声再见。

于是没隔多久就真再见了。

那人不知道搁哪儿瞅见了五星杀手的广告,沿着电话打过来说要面谈。董小凤以为天上掉生意,叮咣二五应承下来,老规矩约在会所。
到见面那天,来的却是这姓沈的阎王,神神秘秘说要包厢,还要他在旁边守着。董小凤急的要命又不好说,往旁边一站等着沈警官打电话约人。

电话拨出去两秒钟,诺基亚经典铃声就从董小凤兜里跑了出来。这么巧,叫人只想感叹一句,神他妈缘分啊大哥。

要只是一条小广告,倒也好糊弄。他边想着说辞边往角落里缩,沈汉强上来要抢他手机,一来二去那二百八就掉地上了,锃亮,一看就是能把人三刀六洞的那种——前提是那人没穿老棉袄。

“哟,这什么啊?可别说是保安必备的。”沈汉强的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轻松而愉悦,语气里有少量戏谑,阴恻恻的一字一顿,显得比他还像个杀人犯。“五,星,杀,手。”

董小凤当场蒙了,满手都是汗,沈汉强伸手推了他一把,他没站稳,直接踉跄着绊在墙角。

“那,那啥,都是吹牛……我工钱少还得养女人,这不想骗俩定金花着玩儿还让你给逮个正着。”

他最后硬着头皮抬头去看沈汉强。也就是那时候,他发现这人的眼珠子太黑了,吞噬空气中一切水分,让人有一瞬间的口干舌燥。

董小凤舔了舔起皮的嘴唇,彻底闭上眼睛。
“警官,我错了,我有罪,我不该搞诈骗。”

包厢空旷,空调的风打在身上吹起汗毛,大概等了有死去活来再生不如死那么久的过程,沈汉强才终于出声,他笑了。

“好,我暂时信你。”
“号码存上,接受随时监控吧,别让我找不到你的行踪。”

他随手把董小凤拎起来,帮他把刀别回腰间,甚至还替他抻平了西服外套,然后转身走掉。一切都自然得像是本该如此。董小凤只觉得腰上发烧。

第三次就是今天早上,在米线店,连目标都被他知道了。

五星杀手站在刑警队长的老宅门外,深吸一口空气里的灰渣子,又用力搓了搓脸把眼镜扶正。不想那么多,他得干活儿去。

03

之前会所门口来过一算命的,说是算命其实跟要饭也差不多,破铺破盖占着门边一亩三分地不走。

董小凤身为保安前去赶人,算命的一把捞住他那小细胳膊,把着手又照着脸端详半天,捋了捋下巴上并不存在的长须叹道:疏眉长眼,本是薄命,兼犯太岁,诸事不宜,却还偏生一朵桃花带煞,躲不过消不了,可怜呐……

董小凤说犯你个大粑粑,一会让我对象听见了非削你信不?给你十块,多得没有,滚滚滚赶紧滚。

可他把砂锅提起来扣在那个黄毛脑袋上的时候 ,倒是真开始相信命犯太岁这一说了。

他没吃饭,灰头土脸,筋疲力竭,浑身上下散发着鸡鸭鹅的臭味。鼻子不间断发疼,痛楚直要刺进脑仁儿里,疼得混沌,疼得懵逼,疼得愤怒。
烧着这股疼他把黄毛绑到渡口逼供,莫名其妙受了更多伤,还把人给放跑了。烧着这股疼他绑了宋涛,烧着这股疼和其后被折磨出的更炽烈的痛楚,他挥刀杀了个条子,同时也算他的雇主介绍人。
条子喉咙口的血涌成了一个小喷泉,热乎乎满地都是,董小凤觉得那身红毛衣怪好看的,以后弄一件,脏了也看不出来。

他跨下摩托,站在土坡的山梁上朝下看,地方陡,下去怕还是得摔,人死不死的就这样吧,西服拿走一切好说。

这世界冰冷又恶毒,到处都他妈是可以编进段子里的冷笑话。董小凤最恨奸商,所以他干活干得很实在,说好了杀一个送一个,倒真是一个没少。
他狠狠摔过几回,侧脸被气枪的热风划出一条口子,鼻血没停过,眼镜片碎成了蛛网,满头淋漓的脏水一点点干掉,这地方待不下去了。风紧,扯呼。

手机震了几下,两条短信,尾号914。第一条,晚饭送过没?第二条,回老宅,结工钱。

做奸商不好,他身上也确实没什么钱了,董小凤几乎没怎么用脑子,这种时候,他不介意再多死一个人。

04

他还是拎了份水饺才进去,老房子没灯,好在后院星河烂漫,月光轩朗。花房的门干脆开着,窗格分割出的光线中间站着一个人,看上去同样的疲惫,却仍然很从容,董小凤任何时候也没有过那份从容。

沈汉强双手插在裤兜里,从低头沉思的状态里缓过神。
“进来吧,她走了,回家了。”

电都没了,却还有水,沈汉强啥都没问,一句“有人报警,你把派出所民警给做了?现在你家楼下全是便衣,只要回去,你女朋友就是包庇窝藏。”彻底把他堵了回去。
他很听话,这种时候想什么都没辙,正如眼前这神神秘秘的警官曾经说过的,要想抓他,也不会让他洗这个澡了。

董小凤背对着沈汉强,大大咧咧解开身上的衣服放一边,跨进一缸不怎么热的洗澡水里。他身上有几道疤瘌,蝴蝶骨下面,大腿靠后,还有一道在腰侧,是七年牢饭吃出的教训。那两条瘦骨伶仃的长腿浸没在浴缸里,他舒服的喟叹一声,闭上眼对沈汉强说:“谢了兄弟,我不问你为啥,你也憋问我,饺子快坨了,吃饭去吧。”

一直到脚步渐远,门也吱呀了一声,他才把手抓向两腿之间那根东西,一上一下地动起来。

他想起前两天在出租屋有头没尾一巴掌扇停的那场性事,心里觉得有点后悔。女人皮肤白,浑身都松软了,睫毛涂得跟苍蝇腿儿似的,黑,纠缠搅结,戳脸上生疼。

“萍儿啊……嗯……”老子没本事,丽水花园办不成了,你往后自己好好过,憋找杀人犯,找一大哥,也不能够是挖矿的,挖矿的心都黑。

这场澡洗得久,主要是味道腥膻,射出来那会儿没及时捂住,剩下半缸水都黏糊糊的。他不知道这个浴缸泡过死人,黏糊的不一定是蝌蚪。

好容易洗完出来,沈汉强已经睡了,合衣躺在唯一的小钢丝床上,侧身留出大半空档,呼吸绵长。董小凤瞅了半晌,钢刀还别在腰后,随时能弄死这个人,不过有啥意义呢。沈汉强知道他是五星杀手,现在全市警察也都知道,今天已经杀过一个条子了,那个不仗义,掐他鼻子,这个局气,留他洗澡。

我这次不整死你,也算还干净了。

他这么想着,带着一身情事过后的潮湿气味,把自己摊在空出的半张床上,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噜。

05

梦里不安逸,有个脏兮兮的影子说要带他回家,他说好啊,我家丽水花园,顶层,楼老高了,窗户外面就是金沙江。那人就笑,傻子错了,不是金沙江,是怒江。
怒江?怒江有啥好看的?

怒江对面是南天门啊。神庙神树神石神江守神山,你忘啦?

他猛然惊醒过来,印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双眼睛。

太邪门了,那么黑的眼睛,在有月光的夜晚居然也可以亮得刺眼。沈汉强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蜿蜒的阴影摔在眼窝下面又沿着鼻骨攀爬,不知道已经这样看了多久。那样的眼神董小凤好像没见过又好像见过,十分地专注而且——伤心,对就是这个词,伤心,一眼就能把人给看碎了,稀碎。

他在黑暗里和那双眼睛无声对峙,一分钟两分钟,到第三分钟就撑不住了。他困,白天劳碌晚上瞎搞,眼皮实在没有长时间维持睁开的力气。沈汉强的手一动,他慢了半拍往后缩,已经晚了,他整个人都被捞进怀里箍着,那人的手掌探进西服外套按在腰侧的刀柄上,却也没有要拔出来攮他几下的意思。

他坐着长途车和货车奔袭了一天,抽了一胖妹,摔成罗圈腿,饭没吃上,人杀错了,累得和死狗没什么两样。而眼下这个温度实在合衬,不冷不热,蒸干身上的潮气,小部分肌肉贴在一处,安适又妥帖。

“睡吧,瞎琢磨什么呢?你都快困成双眼皮了。”

沈警官的声音,真哑啊……他这么想着,几乎下一秒就睡了过去。

06

翌日天光大亮,花房玻璃折射出的光影差点没把他晃瞎,董小凤睁眼的时候沈汉强没影了,床边搁着一张车票,纸条上龙飞凤舞一行字。

这是工钱,要走趁早,别忘锁门。 

他把隔夜的饺子囫囵塞嘴里,挺难吃的,不过顶饱。那是张汽车票,在乡下一个小站,根本没人检查,连便衣也不爱到这儿来,一天只发一班车,目的地是腾冲。

于是两天里的第二次,董小凤又坐上了破破烂烂的长途大巴。家不能回,没别的行李,就兜里剩了点钱,他不知道以后日子怎么过,当务之急是把脸挡好走道上别叫认出来。

长途车的座椅窄,缩在里面不太得劲,车又要很久以后才能开,他捡了最后排,把一份晨报盖在脸上,新鲜出炉,通缉犯董小凤的照片就翻在外面,他躲在不算伪装的伪装之后继续做那个没做完的梦。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开始发动,座椅窸窸窣窣动了一阵儿,有人挨着他坐下。一点木质的香味混着烟味飘过来,没之前那么好闻,像是上锈了。他拿开报纸坐直,看见沈汉强正冲他微笑。

就某些方面而言,董小凤非但不迟钝,甚至可称是相当的敏锐。都用不上他那个烂鼻子也能感受出来,沈汉强杀人了,就今天,刚杀的。 

汽车驶出站,风卷着沙子吹过来,铃声炸响,董小凤一个哆嗦,下意识地翻兜。
沈汉强一手抢过他的电话,另一只手从胸前衣袋上下了杆钢笔,笔尖戳进卡槽,SIM卡弹出来就被扔到窗外,整套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董小凤怂得连手机都没敢要回来。

车开了两个小时,收费站直接设卡,董小凤把眼镜一抹,只来得及瞥见两个穿制服的身影上车,就被沈汉强扣着脑袋一把按在胸前。

他骑虎难下,只得听天由命作沉睡状。耳边听见沈汉强说是便衣执行任务,声音仍然低哑,彬彬有礼地建议别吵醒他的同事。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掏出了警官证,胳膊肘不小心捣了一下董小凤多灾多难的鼻子,一瞬间鼻腔内熟悉的疼痛与陌生的酸楚迅速发酵。

眼前还是深色的衬衫和马甲,沈汉强的衣服很干净,董小凤喜欢干净。他说话的时候胸腔会带起些微因共鸣而生的震颤,跟心跳搅在一块,莫名带得董小凤也开始震颤。真他妈疼,得整死他,操。

等到顺利蒙混过关,汽车重新开动,沈汉强拍了两下董小凤的肩膀示意可以起来了,他的胸口已经潮了一片。那不是鼻血,是董小凤的眼泪。

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一身幸福大卖场掏来的白西服,衣袖过分宽大,显得空空荡荡,只剩一副骨架,一用力就能掰折那种,可那双细细长长的小眼睛挂上点眼泪,水光乱晃,委实干净。

“怎么还哭上了,舍不得女人?”沈汉强这么问他。

董小凤吸了吸鼻子,摇头的时候甩飞了两滴泪,刚好落在沈汉强的手上。他答非所问地小声说:“谢谢。”

“谢什么啊。”沈汉强把液体握拢在手心,神色淡薄,像在和他讨论天气预报及腾冲特色小吃。“都是杀人犯,逃亡路上总得互相照应,你说是吧?”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368972?view_adult=true

CaCO叁

关于沈炼 (主要是)关于陆文昭

几天前去影院看了绣春刀2,前天又把一也补了
看完二“啊啊沈炼真遭罪啊”
补完一“啊啊啊没想到后来更遭罪”【捂脸
然后越琢磨越难过 却开始不完全为了沈炼


首先自然还是心疼沈炼的
两次为不爱自己的女人失去太多
遇事他总是沉着冷静
拿魏忠贤的钱和杀了他复命比其实是明智的选择
可一到爱情 便只会意气用事
看着这么傲气冷峻的一个人
为了周妙彤低三下四几度妥协
为了北斋以身犯险
可是故事的最后他还是只身一人
朋友、兄弟、意中人
都在明朝的洪流中离他而去
当真是一蓑烟雨任平生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然后 我是非常为陆文昭感到悲伤的
不说心疼
因为如果说因为沈炼难过是包含了太多儿女情长的东西 可以叫做心疼
而对于陆文昭
则是彻彻底底的悲壮之...

几天前去影院看了绣春刀2,前天又把一也补了
看完二“啊啊沈炼真遭罪啊”
补完一“啊啊啊没想到后来更遭罪”【捂脸
然后越琢磨越难过 却开始不完全为了沈炼


首先自然还是心疼沈炼的
两次为不爱自己的女人失去太多
遇事他总是沉着冷静
拿魏忠贤的钱和杀了他复命比其实是明智的选择
可一到爱情 便只会意气用事
看着这么傲气冷峻的一个人
为了周妙彤低三下四几度妥协
为了北斋以身犯险
可是故事的最后他还是只身一人
朋友、兄弟、意中人
都在明朝的洪流中离他而去
当真是一蓑烟雨任平生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然后 我是非常为陆文昭感到悲伤的
不说心疼
因为如果说因为沈炼难过是包含了太多儿女情长的东西 可以叫做心疼
而对于陆文昭
则是彻彻底底的悲壮之感

“要想不这么死,就得换个活法”

听者无心 说者却是全心全意的

从他在萨尔浒战役中幸存下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下定决心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什么都改变不了

于是陆文昭舍弃了尊严和他表里如一的铮铮傲骨

他挖空心思不择手段用银两买通人脉关系

昧着良心为魏忠贤办事 奴颜媚骨卑躬屈膝

在人前他是春风得意丧尽天良的小人

可是没有人看到他每次在魏忠贤满意地离开后攥紧的拳头

没有人知道夜里一人时他在一条条人命和大局之间挣扎的内心的煎熬

人后他也只是个困于时局拗于理想的小人物罢了


后来呢

他一直护着的部下兼救命恩人沈炼也被卷进来

那晚在院子里

他让沈炼舍弃那些儿女情长明白点大局为重

沈炼却反问他 你陆文昭所谓的理想最后就是要跟一个女子过不去吗

他说 沈炼 我把你当朋友

沈炼说 你暗地里与信王丁白缨同谋 叫我去烧案牍库你拿我当朋友

无言

抽刀

转身


炮火声中他认命般地闭上双眼

唉…沈炼呐……

我猜他一定恨死了大局为重这四个字


沈炼不是不知道陆文昭一直为他压事

但沈炼真的不知道他到底为自己压了多少事 多大的事

可能其中的哪一件事被人上纲上线一揪 他和陆文昭的命就都保不住了

陆文昭又是何等无奈

劝着别人放下私情

到了自己竟是这么难


但是陆文昭就是陆文昭啊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那么多年的屈辱都受过来了

到了这个时刻

无论什么都阻挡不了他改变命运的决心


再后来呢

他亲口抛弃了最后的兄弟情谊

他与他曾经最好的兄弟拔刀相向

他以为只要自己挺过了这一关就可以迎来新的世界

可到了最后两败俱伤之际只等来了主子派来杀他的兵


陆文昭用尽半生如傀儡般地征战沙场然后摇尾讨好宦官 磨光了自己的气节情义

且不说为了天下如何

于自己 就是为了自己、兄弟、朋友后半生可以像人一样

充满尊严地活着

而不是像蝼蚁一般

由人摆布任人踩踏


可是可悲

他最后的念想也被断得残忍

他为了大义负了太多

而最后他也只是要为大义牺牲的一个棋子

新世界是要来了

可现如今与他交好的人死的死散的散

剩下的 即将与他一同赴死

他回忆起自己暗下决心的那一天

声嘶力竭地向沈炼宣告自己的失败

然后 坦然赴死

他死得毫无尊严 无声无息

死后尸首遭人践踏 浸灰蒙尘

-----------------------------------

我难过陆文昭生不逢时

难过他迫不得已卑微逢迎却得不到理解

难过他壮志满怀最后却死得轻如鸿毛

难过他亲手促成的新世界却无法自己见到

难过最后他在世人的眼中 只是个小人

就像追凶者也里一样

电影的最后一车人热热闹闹谈笑风生驶向远方

没有人会再想起董小凤

他们眼里他不过是一个近乎疯狂的杀人犯

顶多带点倒霉悲催

他的故事却不被关注 永远的不为人知

活得辛酸 死得卑微

大概这才是这个角色最具悲剧色彩的地方吧




愤怒的小太爷他弟

【团孟衍生】结局;《烈日灼心》伊谷春/《追凶者也》董小凤;短,接前文,BE

伊谷春今天六点就准时下了班,口袋里揣着董小凤的钱包。

董小凤听见开门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回来啦?外头冷不?”

伊谷春心说这才来一天就把我家整得像你家,要是久了那还了得。

可钱包攥在手里,连同着董小凤的身份证,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想还给董小凤。

“我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人在云南等了我几天了,说有个活……”

董小凤还不算太傻,看他面色不善,着急忙慌地解释:“用了你家座机,不好意思啊,也没给你打招呼。”

“那正好。你钱包。”

董小凤一双湿手捧住仍过来的钱包,钱,卡,身份证都在,车票是用不了了,不过一细数,多了五百块钱。

包吃,包住,还给钱。

说眼圈不热鼻子不酸是假的。

“...

伊谷春今天六点就准时下了班,口袋里揣着董小凤的钱包。

董小凤听见开门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回来啦?外头冷不?”

伊谷春心说这才来一天就把我家整得像你家,要是久了那还了得。

可钱包攥在手里,连同着董小凤的身份证,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想还给董小凤。

“我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人在云南等了我几天了,说有个活……”

董小凤还不算太傻,看他面色不善,着急忙慌地解释:“用了你家座机,不好意思啊,也没给你打招呼。”

“那正好。你钱包。”

董小凤一双湿手捧住仍过来的钱包,钱,卡,身份证都在,车票是用不了了,不过一细数,多了五百块钱。

包吃,包住,还给钱。

说眼圈不热鼻子不酸是假的。

“那……我走了?”

“嗯。”伊谷春坐在离门最近的那张小沙发上,埋头玩他的贪吃蛇。

董小凤咧嘴笑了,到阳台把晒好的衣服收起来搭在手上,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发现没忘什么,风风火火地朝门口走去。伊谷春手机举在眼前看着他里外忙碌,觉得应该说点儿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手已经贴在门扶手上的董小凤回了头,伊谷春匆忙撇开眼睛。

手机屏幕映着伊谷春的眼睛。里面那条蛇早就把自己啃了又撞上墙壁,死了一回又一回。

“谢谢啊。那个,你们警察要是有打分体系啥的,我肯定给你五星好评。”

伊谷春满不在乎地挥手:快走快走。

 

门关上了。

伊谷春在门里,董小凤下了楼。

“操。”伊谷春扔了手机,从裤袋里摸出张薄纸片子。

“叮咚叮咚!”

“来啦来啦来啦!”

伊谷春疾步窜到门口,略带深沉地一拽。

门外立着董小凤。

“那个……”董小凤扶了扶眼镜,显出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刚在你厨房煮饺子来着,走得急,没关火,忘了告诉你。”

“啊。我也……”

“你闻见糊味儿了吗?”董小凤从镜片儿后偷瞄伊谷春一眼,说是偷瞄,其实瞄得要多刻意有多刻意。“我还没吃晚上饭……”

伊谷春接到暗示,也挺配合:“哦,那吃完再走吧。”

“那多不好意思的。”董小凤抱在怀里的外套袖子已经直撅撅地进了门。

“没事儿没事儿,反正我也得吃。”

两人面面相觑地客气着。

最后还是董小凤忍不住了:“那个,水差不多开了。我进去瞅瞅,进去瞅瞅。”

伊谷春把人让进来,跟着他去厨房转了一圈儿。

“就这么点儿,不够咱俩吃,我去买点儿菜。”

“叫外卖不行吗?”

“整两盅?给你送送行。”伊谷春学着董小凤的东北口音,可董小凤明显不愿意大费周章,拦住他一只胳膊,“我一会儿得走。”

伊谷春拿了外套出门。“哦对,那个沙发上有票,我刚才忘了给你。”

是他用董小凤的身份证买的火车票。他说今天的票早就卖光了,手里这张是最早的。

董小凤点点头,把票仔仔细细地放进钱包夹层,进厨房下饺子。

伊谷春立在门外,钥匙插在锁眼里,想着董小凤瞎琢磨。琢磨着,钥匙就转了起来。等他琢磨完,钥匙已经转了三周半,把门从外面锁死了。

 

俩人合力干了一瓶白酒。

董小凤不算能喝,一杯下肚基本上已经脸红脖子粗;伊谷春职业要求,从来不多喝,但看上去比董小凤还醉。

“你再……再整,这家……嗝……血肠做的,真心好,真好。”

伊谷春夹了一筷竹笋冻填进董小凤火热的口腔,“太腻了,我吃不了。你吃这么油腻都不长肉啊。”

董小凤哭一样笑笑,说起话来舌头发直:“吃苦的命!命啊,兄弟。”伊谷春肩上挨了重重的两巴掌,“你是个好人。好人应该有好报,是吧,奸商,奸商就得死。我就拿大刀咔咔咔咔!你猜几段儿!猜!”

“你这身板儿,也就杀条狗了吧……”伊谷春夸张地吸溜着米线,边嚼边笑边摇头。

看他摇头,董小凤急了:“我告诉你,你憋瞧不起我!你要不是条子我啥都告诉你!”

伊谷春从脸僵到手指尖。紧接着一张带着被炽热白酒融化的竹笋冻味道的嘴巴贴在了他的耳边。

“你真以为,我杀的是狗啊。”

伊谷春脑子“嗡”地一冲了股不知是酒精还是血液,握着筷子的右手猛然青筋暴起。

那张脸又远去了,脸的主人乖乖巧巧地坐了凳子的三分之一,上半身探着,伸长脖子捞盆里半凉的血肠吃。

伊谷春看一眼杯子里晃晃悠悠的白酒,再看看那位,疑心自己喝多了。

好死不死的,董小凤嘟囔了一句。

“等我……,不得……得捉了我立头功。”

“什么头功。”

董小凤觉得有点冷,又隐约感到不大对劲,但泡在酒里的脑子又容不得他去想哪儿不对劲。“我冷,你把空调再调高点儿呗。”

伊谷春没动,新开了一瓶白酒,往桌上一墩:“喝,喝多了就暖和了。”

“都没菜了……”

“喝。”

 

又是一瓶。

等董小凤断断续续地把自己那点儿时不时拿出来夸夸的破事儿全抖搂出来的时候,伊谷春也醉得差不多了,是真醉,彻彻底底的。

他有点儿故意。

董小凤在号啕,搂着伊谷春号啕。

“你是个好人呐!真的是个好人,要是我早知道,这世界,全世界!这么大!还有这么好的人,我说啥也不……”

伊谷春没哭,虽然他被董小凤带的有点儿想。

他也回搂住董小凤,在他耳朵边上悄悄地说:“你是个坏人,也是个犯人……别告诉别人。”

臂弯搂着的脖颈直挺挺地起来了。

伊谷春已经醉到几乎看不清董小凤的脸,大概只能看见个立起来的轮廓,但是能听到他说的话。

他说:“我知道了兄弟,你这叫窝藏罪犯。我,我坚决不能连累你……我去自首,我这就去自首……”

“嘘!嘘!”伊谷春勾着董小凤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别说话!这屋里有警察!”

“哪儿?哪儿呢?”

伊谷春终于哭了出来。

“我,就是我。”


两个三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哆哆嗦嗦地摸上彼此沾泪的脸。

大概是作为深柜的伊谷春主动吻上了董小凤,作为直男的董小凤显示出了最大程度的迎合。他没拒绝。

混着酒味的气息并不好闻,但于伊谷春是催情,于董小凤是麻醉;他们的嘴唇也不柔软,两个人的都不,空调太干太热,两个人的嘴唇都起了皮,像四张火热的唇形砂纸互相打磨,越磨越热;但他们的舌尖是那样湿润柔软,像两条鱼在干涸的车辙中相濡以沫。仔细听,一条说相忘于江湖吧,一条说我不,我不。

那是个很快就被两人迅速遗忘的吻。迅速到伊谷春扑向董小凤时怀疑自己太过粗鲁而没有铺垫,迅速到董小凤被伊谷春压倒在地毯上抽掉腰带时还在纳闷自己为何对伊谷春容忍至此。

“啊……”董小凤双腿在伊谷春背后纠缠,手指死命抠住伊谷春裸露的肩膀,这是他和伊谷春相遇的第一天就极力躲避的痛苦,一个好警察带给他的、让他心服口服的痛苦。

这是他逃了多年又等了多年的惩罚。

于是他痛快地哭喊,蜷曲着脚趾呻吟,他成了世界上胆子最大的那个人,他疼过了,他在一个人怀里安全,他什么都不怕了。

于是他的双臂攀上伊谷春的肩颈,随着伊谷春激烈的撞击颤栗,像被浪花拍上悬崖的石子,又被浪花卷入海中。

“小凤……小凤……”伊谷春确定自己叫出的名字,连吼出的嗓音都选了他自认为最性感的、也是他唯一可选的沙哑低沉。

多么荒唐。

多么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到董小凤一瘸一拐地踏上火车也并未觉得不妥。

荒唐到董小凤在脑袋穿过子弹的前一秒突然想到了与伊谷春相遇的倒霉。

倒霉透了。

为了遇见你,我他妈透支了后半辈子所有的……

 

半月后的某天,伊谷春请了个不短的假,坐上了去云南的飞机。

他没有董小凤的联系方式。但是挺好。

在自己找他的这段时间,刚好能想想怎么跟他说。

还是直说吧。

董小凤,我出柜了。

——End


 @花青草墨 这个结束就可以安心炖龙肉啦~\(≧▽≦)/~

愤怒的小太爷他弟

【团孟衍生】意外;《烈日灼心》伊谷春/《追凶者也》董小凤,略带肉渣和无奈段子,含粗口、强迫

董小凤接云南那单倒霉催的生意之前,在福建待过一阵儿,也是挂着“领班:董小凤”的胸牌,一身淘宝孤品的混搭西服加KTV对过店里左脚正好右脚小半码的打折鞋子。

后来他跑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叫远走高飞。

出了一档子于别人不大于他自己却不小的事情。


开始也就是扫黄打非么。

他劝过经理,说别把招聘小姐的广告贴在正门口,经理说老板有人,不用孬。

董小凤藏在包间里沿着门缝往外瞄的时候就疑心这货是不是潜伏在KTV的卧底。

这世界不只有奸商,还他妈有钓鱼执法。

“呸,一个货色。”

也不知是他“呸”得太大还是正气过于凛然,原本就要迈出走廊的一票警官中的最后一个,对,就是棱角分明的那个油头突然转了身...

董小凤接云南那单倒霉催的生意之前,在福建待过一阵儿,也是挂着“领班:董小凤”的胸牌,一身淘宝孤品的混搭西服加KTV对过店里左脚正好右脚小半码的打折鞋子。

后来他跑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叫远走高飞。

出了一档子于别人不大于他自己却不小的事情。


开始也就是扫黄打非么。

他劝过经理,说别把招聘小姐的广告贴在正门口,经理说老板有人,不用孬。

董小凤藏在包间里沿着门缝往外瞄的时候就疑心这货是不是潜伏在KTV的卧底。

这世界不只有奸商,还他妈有钓鱼执法。

“呸,一个货色。”

也不知是他“呸”得太大还是正气过于凛然,原本就要迈出走廊的一票警官中的最后一个,对,就是棱角分明的那个油头突然转了身,直奔董小凤的包间而来。

“卧槽……卧槽……”董小凤一激灵,赶紧从门口闪开,一扭身儿手心硌着个矮挫胖的瓶子,又是一激灵:药,这是药。

这屋闪了的那两位是走旱路的,上次还盯着自己说没药不成,太紧。自己本来想问个你瞅啥,结果问了个为什么。

“用了这个,你就四肢无力……”

四肢无力。

对,先让他四肢无力,爷就可以一走了之。

 

前半段实行的着实不错,药也给喷了,一下就喷了大半瓶;人也软了,躺在地上直扑腾;董小凤细腿朝警官背上一迈,心说瘪犊子玩意儿憋在让我碰见你。

然后就被攥住了脚踝。

一把就给拽到地上,背上还压了个人。

不对。

四肢无力后面好像还有。

“浑身发热,欲仙欲死啦……”

他想起后面这八个字的时候,正被浑身发热的警官沉甸甸地压在沙发上,显然那位想拿他欲仙欲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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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药啊什么的来自百度和淘宝(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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