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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葫芦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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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依萱

王府内宠

  大哥:王晨​周 A 龙王 力派掌门+美食帝

二哥:王暮橙 A 白泽掌门 智派掌门+书法王

三哥:王金珀 A 虎王 刚派掌门+拳皇

四哥:王朝烈 A 凤皇 火派掌门+刺客

五哥:王银志 A 玄武帝 水派掌门+水戏楼主

六哥:王蓝隐 A ​麒麟皇 忠派掌门+隐函​老板

七弟:王凌云 O 九尾猫后 七派掌门+时装设计师

白莲华:B 白家二小姐 ...

  大哥:王晨​周 A 龙王 力派掌门+美食帝

二哥:王暮橙 A 白泽掌门 智派掌门+书法王

三哥:王金珀 A 虎王 刚派掌门+拳皇

四哥:王朝烈 A 凤皇 火派掌门+刺客

五哥:王银志 A 玄武帝 水派掌门+水戏楼主

六哥:王蓝隐 A ​麒麟皇 忠派掌门+隐函​老板

七弟:王凌云 O 九尾猫后 七派掌门+时装设计师

白莲华:B 白家二小姐 ?派手下(后面会说)

迟来的人物介绍(ฅ>ω<*ฅ)

CP以定all 七

晚上可能会更正文



飞星掠影

【同人】狂澜

前言:

  1.原作动画背景,有原创人物。

  2.bl向,cp只有62/45,主62或者也可以说是主二。

  3.文中人名对应:

  枫——大娃

  迩——二娃

  永——三娃

  扬——四娃

  谨——五娃

  遐——六娃

  安——七娃

  


  1   迟迟钟鼓初长夜(一)


  风掀动树叶,扬起窸窸窣窣的声响,苍白的月光透过树杈的缝隙,细碎地流淌下来,斑驳陆离地交汇在草地上。

  野外的风丝毫不带温度,迩侧身躺在地上,感受着浅草带来微微苦涩的气息,耳畔只余清浅的呼吸声。

  他蓦然睁开双眼,眼神是一派彻...

前言:

  1.原作动画背景,有原创人物。

  2.bl向,cp只有62/45,主62或者也可以说是主二。

  3.文中人名对应:

  枫——大娃

  迩——二娃

  永——三娃

  扬——四娃

  谨——五娃

  遐——六娃

  安——七娃

  




  1   迟迟钟鼓初长夜(一)




  风掀动树叶,扬起窸窸窣窣的声响,苍白的月光透过树杈的缝隙,细碎地流淌下来,斑驳陆离地交汇在草地上。

  野外的风丝毫不带温度,迩侧身躺在地上,感受着浅草带来微微苦涩的气息,耳畔只余清浅的呼吸声。

  他蓦然睁开双眼,眼神是一派彻底的清明,目光扫过身旁睡着的永和扬,又看向不远处的枫,瞳孔中的光芒闪了闪,多了一丝情感。

  枫丝毫没有察觉迩的目光,动作极轻地翻了身,若隐若现的月光照下来,几乎将他的身形模糊,可迩极好的眼力看出他的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躺着的草地潮湿了一片。

  这注定不会是一个安眠之夜。

  

  迩以手肘撑地,缓缓地起了身,衣袂随风翩跹,猎猎的声音作响。他脚步极快地来到枫的身旁,没发出什么响声,永和扬依旧安然睡着。

  枫终于察觉了迩的动作,以手覆面,胡乱地摩挲几下,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他状作无意地挪了挪身躯,恰好掩住那一片濡湿的深色,唇角牵起一抹和煦的笑容,轻声发问:“二弟,怎么了?”

  迩默默地盯了他一会儿,终是轻叹一声。他伸出手,那双手指节分明,清瘦而修长,显得白皙而文弱,却也带着细微的茧。这样一双单薄的手毫不犹豫地拉住了枫的手,一双粗砺的,布满茧丝的,宽厚有力的手。此刻,两双手正一齐微微地颤抖着。

  枫的瞳孔紧缩,强装的笑容也几乎要淡下去,不均匀的呼吸声搅乱在空气里,也搅乱了一汪宁静的心波。他哽咽片刻,终于吐出几个字,“嗨,是大哥没用,让二弟见笑了。”低沉的音色,含着浓浓的鼻音。

  迩微微握紧了双手,明亮的橙眸半敛,在夜空中好像黯淡得看不出颜色。

  “……大哥无需自责,明天即是营救之日,算来我们也不是全无把握,没关系的。”

  他的声音仿佛一阵柔和的春风,能够消退所有的痛苦。

  一腔情感霎时滚上喉头,枫的面庞抑制不住地紧皱,泪水沿着他先前已经干涸的泪痕,毫无保留地流淌下来,在迩的面前如同洪水泛滥般地宣泄。可他又倔强得很,半点声音也不肯发出。迩没有再多说什么,上前一步,抱住了枫颤抖不已的身躯,默默地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这是他的大哥。

  他的脆弱从不让他们看见,可是自从……

  五弟,六弟,七弟,被捕以后。

  迩痛苦地闭了闭眼眸,内心是一片如烧如燎的疼痛。

  ……何止枫一个人自责呢。

  

  “二哥,你快跑啊——”

  苦笑的声音穿透霭霭长夜传至他耳畔,震得心脏都嗡嗡作响,急促的喘息声与身后遍野的哀鸿交织,融合,相互泯灭。

  “别看我。千万别回头……”

  那双凝定而深情的蓝瞳,好像仍旧一直在看着他。而他……却已看不清他的模样了。

  身后惨白的灯火通明,与无边血色交相辉映,迩握紧了手中的东西,玉质的凸起硌得他掌心血痕生疼。如今,掌心还留着那寸疤。

  ……真是要人命。

  

  “二哥——”

  迩猛地睁开了眼眸。

  梦魇中惨痛的脸庞与面前这张相似得几乎重合,彻底惊醒了他的思绪。扬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一边活动着身躯,一边勉强地笑了笑。

  清晨山林中的潮湿气息混着青草特有的苦涩,袭入他的鼻腔,枫和永也都已经起身。迩轻舒一口气,橙眸刻意地一扬,宛如明亮的灯火,灼灼地燃烧起来。

  “再说下营救路线吧。”

  “从这里通往金翅雕巢穴共有三条路。首先,从高楼底下的九百九十九层阶梯正面上去,先不说路上会有守兵,上去了之后直面的就是巢穴口,显然是最不利的局势……”

  

  ——最先被捕的是安。

  兵分三路的行动中,枫、永、安恰恰被逼到了水路边,敌人熟知宝葫芦的弱点,而在水边枫和永的身手无处施展,三人几乎赤手空拳,难敌追兵之手。混战过后,待枫从昏迷中醒来,便是紧紧被永抱在怀中,永虽是沉沉睡着,那像是拼死也不会放开的力道却仍刺痛着枫的心,但安,已然不知所踪。

  

  “第二条路,金翅雕巢穴三面都环着岩浆池,如果我们能从岩浆上搭起一条路……咳咳,此举太过耗费体力,且岩浆实在太过危险,也不适合进攻。”

  ——其次被捕的是谨。

  那时,扬和谨不慎入了陷阱。扬被谨推入了灌木丛中遮蔽,因此未被敌兵发现。可是,他无法施展能力,无力动弹,眼睁睁看着谨中了幻境之术。据说,看到的幻境是一个人内心深处所铭记的最惨痛的经历,或可称之为,心魔。扬不知道谨遭遇了什么,最后,尚未醒来的谨便被金翅雕的手下缚走了。

  

  “最后,是空路。金翅雕巢穴建在高处,各条陆路都有士兵把守,却对空中疏于防范,如果我们能利用蝙蝠小妖到达的话,则是再好不过了。”

  ——最后被捕的是遐。

  

  迩回过神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继续缓缓道来:“……我们四人不能同时现身,必须留有后招,再者,我们也受不起兵分多路了,便留一人在后方防守吧。依我看来,”他顿了顿,“我的能力适合后方指挥。”

  “二哥,”永摇了摇头,语气出乎意料地竟带着强硬,“让我来吧,我不会受伤。”浅淡的黄眸映着微熹的朝阳,一片璀璨。

  仿佛在说,我也不想你受伤。

2029

今天忽然想看葫芦娃

     别问   二哥就是老大

  (没面子的大哥😂)

今天忽然想看葫芦娃

     别问   二哥就是老大

  (没面子的大哥😂)

卡克希亚

事情的经过大体就是14:11我心血来潮想查查新葫的百度词条,然后就见证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看到这个伯恩我当时就感觉事情不对劲,并且似乎在那个时候词条还正在被编辑,因为我试图编辑回去的时候系统告诉我有人正在编辑词条,回过头发现葫芦们又多了一堆中二技能。(改动的不止一些技能貌似还有性格,各位可以看看图,伯恩吃瓜到后面才反应过来是布莱克原名)

我不知道这谁干的,我只想说,新葫是新葫,赛尔号是赛尔号,你写同人文自己改改设定背景完全可以,但你跑百度词条上把本来没有的强行夹带私货写进去就很离谱​,满足你了吗?仿佛是官方剧情,然后查到这个词条不明真相人被你这一改搞的误解剧情。

夹带私货?你可真棒啊,头一...

事情的经过大体就是14:11我心血来潮想查查新葫的百度词条,然后就见证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看到这个伯恩我当时就感觉事情不对劲,并且似乎在那个时候词条还正在被编辑,因为我试图编辑回去的时候系统告诉我有人正在编辑词条,回过头发现葫芦们又多了一堆中二技能。(改动的不止一些技能貌似还有性格,各位可以看看图,伯恩吃瓜到后面才反应过来是布莱克原名)

我不知道这谁干的,我只想说,新葫是新葫,赛尔号是赛尔号,你写同人文自己改改设定背景完全可以,但你跑百度词条上把本来没有的强行夹带私货写进去就很离谱​,满足你了吗?仿佛是官方剧情,然后查到这个词条不明真相人被你这一改搞的误解剧情。

夹带私货?你可真棒啊,头一次见把两个不相关的整到一起,但我只觉得好笑,你不尊重事实强行歪曲满足自己,在我看来就是给赛尔号给布莱克招黑,气新葫的粉丝,中二病是病你这是晚期不治要命,真的绝了。

夜依萱

自闭症后续

小七……你不能出事…………求你了……不要……不要

“孩子们,你们在干嘛呢?”

​“爷爷……小七…小七……他”

“小七你们咋这样叫他,呵,不是不信他吗?”​

“宝葫芦!我们……”

“亲爱的~我们去吃饭吧~”​

“滚”

“哎呀,你家亲爱的来了呀~快去呀”

“……”

————切,小七视角

(心理活动在这)

(我这是在哪?)注:无魂穿!!这只是失忆,原因:情绪波动性大,撞墙,系统是我派去的

(你好,我是系统07)

(07?)

(是的,你可以在心里和我通话)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你一上来就问我三大人生哲学问题吗???)

(哦哦,我是谁?)

(你叫王凌夜...

小七……你不能出事…………求你了……不要……不要

“孩子们,你们在干嘛呢?”

​“爷爷……小七…小七……他”

“小七你们咋这样叫他,呵,不是不信他吗?”​

“宝葫芦!我们……”

“亲爱的~我们去吃饭吧~”​

“滚”

“哎呀,你家亲爱的来了呀~快去呀”

“……”

————切,小七视角

(心理活动在这)

(我这是在哪?)注:无魂穿!!这只是失忆,原因:情绪波动性大,撞墙,系统是我派去的

(你好,我是系统07)

(07?)

(是的,你可以在心里和我通话)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你一上来就问我三大人生哲学问题吗???)

(哦哦,我是谁?)

(你叫王凌夜,王家第七子,七派掌门)

(我在哪?)

(你在你的内心世界)

(我要干嘛?)

(你要复仇,嗯?好像有那不对??)

(我为啥要复仇?)

(你被人陷害了)

(谁?)

(白莲华,书香谛门白家小姐)

(那有信我的不?)

(有,你的法器宝葫芦)

(法器?)

(是的,你的法器经过千年的修为进化成人)

(千年?)

(你是个神)

(我哥亲生的?)

(原则上来说,亲的)

(*,我和他们住了千年,他们**信了一个外人)

(是的)

(*,我有啥能力?)

(宝葫芦及控制)私设

(好了,你差不多该醒了)

“二哥!小七醒了!!”

(………**,一觉醒了就那么吵)

“醒了啊,我告诉你他们我会夺回来的!”

(啥?啥夺回来?)

(1个时辰前他自个败露了)

(?????)

“小七……”

我就肝到这

另外,我想确认下CP

本人杂食

all七只是因为本人七党

另外,宝七不变

其他看评论

所以,停更一下

但周五前会更ヾ( ̄▽ ̄)ByeBye

夜依萱

自闭症

正月十八

我们结婚了

然而……

好景不长

怎么说呢?

我们……

背叛了他

说是背叛不如说是他自作自受

身为亲血

我们依然在一个屋檐下

但是……

今天的他

好奇怪啊

虽然从那件事后,他就不大正常了

  “咚咚咚”“吃饭了”明明之前一叫就会跑出来的人,怎么会事呢?“不吃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房里传来,之前不挺热情的吗?“不吃更好”“我们去叫莲华吧!”

莲华:原名:白莲华(嗯,就是白莲花)

我们分手就是因为她

我们一开始并不喜欢她,我们可不是渣男

为什么分手啊?

还不是因为他伤害了她

当时,我们和他一起去五弟的水戏楼玩

遇到了莲华,当...


正月十八

我们结婚了

然而……

好景不长

怎么说呢?

我们……

背叛了他

说是背叛不如说是他自作自受

身为亲血

我们依然在一个屋檐下

但是……

今天的他

好奇怪啊

虽然从那件事后,他就不大正常了

  “咚咚咚”“吃饭了”明明之前一叫就会跑出来的人,怎么会事呢?“不吃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房里传来,之前不挺热情的吗?“不吃更好”“我们去叫莲华吧!”

莲华:原名:白莲华(嗯,就是白莲花)

我们分手就是因为她

我们一开始并不喜欢她,我们可不是渣男

为什么分手啊?

还不是因为他伤害了她

当时,我们和他一起去五弟的水戏楼玩

遇到了莲华,当时他叫我们去买冰糖葫芦

可当我们回去时……

我们看见了

王凌夜那个人捅了莲华一刀

但这件事有好几个疑点

1:他明明可以在我们回来之前,杀死莲华,然后装做什么都没发生

2:他身为七派掌门人,为什么要杀她

3:他为什么不用当年四弟送他的那把刀明明那把刀更锋利,还很好隐藏

  “二弟你在那想啥呢?”“走啦二哥”

4:这个人为什么好像神经不太正常了,杀莲华之前不还好好的?

我望向那紧封着的大门,很奇怪不是吗?

 算了,是我多想了吧?

“来了”

花园

不对说错了

现在他只是个院子

本来这里遍地都是那个人种的花

在水戏楼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后

这些花也遭了罪

因为白莲华喜欢养树

这些可怜的花便被连根拔起

说到底变成这个样子都怪他

“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你还不相信我”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什么事情?

“二弟,你找到莲华啦”“嗯,不过她好像有点奇怪?”“那里是你的错觉吧?”“不信我们在这看一下”“看就看”

“王凌夜现在以经患上了自闭症”此言一出我旁边那些已经傻了“这……二哥/二弟…………”“小点声……继续听”虽然我知道他肯定有古怪,但我从未想过凌夜他会患上……“六弟”“怎么了?”六弟看起来打击不小“去看看小七吧……我有点担心”“嗯”

————————————囍———囍—————————

二娃那边没啥特殊情况了,其本上就是偷看了

转换到六娃视角

————————→_→——→_→————→_→———

“嗨,七弟……你还好吗?”

“……”

“七弟?”

“小七?”

这下这么办…………我……我…………不管了先道歉吧

“小七……那……那个我……我”这么办说不出来……我怎么……怎么没用

————————切换为小七视角

“六弟,怎么样?”“我……我”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多了呢

我真的好喜欢他们……但我或许应该放手了…………

……明明不是我

我……我

“他们不会相信你”

怎么想起了……

哈...哈哈……

对啊!他们不会相信你的

不会……

不……

但是……

真的...

好不甘心……

“咚”

————对,又切( •̀∀•́ )换回二娃

“小七!!”怎么回事?

不行得赶紧开门!

“小七,我们进来了!”

“碰”随着三弟的撞击,门应声倒地

“小七”

“小七?”

“你怎么了?别吓我们”

卡克希亚
p了个动图,论葫芦们为了躲避爷...

p了个动图,论葫芦们为了躲避爷爷的唠叨会怎么做,转职沙雕ing。

总之搞了好几个颜艺(严重怀疑自己是一黑四黑orz)做到后面直接放飞自我了(我爱沙雕)

p了个动图,论葫芦们为了躲避爷爷的唠叨会怎么做,转职沙雕ing。

总之搞了好几个颜艺(严重怀疑自己是一黑四黑orz)做到后面直接放飞自我了(我爱沙雕)

一只白白胖胖的雪梨
小七怎么这么可爱呢【总感觉哪里...

小七怎么这么可爱呢【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小七怎么这么可爱呢【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一只白白胖胖的雪梨
……橙橙~【我好像暴露了什么】

……橙橙~【我好像暴露了什么】

……橙橙~【我好像暴露了什么】

一只白白胖胖的雪梨
小六,别问我为什么先搞小六,问...

小六,别问我为什么先搞小六,问就是六吹,问就是偏心

小六,别问我为什么先搞小六,问就是六吹,问就是偏心

祁筝er.

【招募】新葫四周年庆典

 

诸君好,这是一篇为爱发电的招募

 

2016.7.11,葫芦七兄弟重现江湖

2020.7.11,是则是新葫四周年

 

在此,向本圈的各位同好发出邀请

汇聚大家的力量,一起举办一场场较为大型的周年庆活动

 

为爱发电,自愿参与!

 

形式如下:

曲绘将由各位画手的同人图、文手的短句(截图)、写手的贺词创作成pv形式;背景音乐将由本圈前来报名的同好唱歌,做后期对音轨创作而成(因总策划本人很少上线lof,所以在贴吧和QQ等地方已经找齐唱见)

 

成品将发布各个平台留作纪念

(b站、lof、贴吧、全民等)...

 

诸君好,这是一篇为爱发电的招募

 

2016.7.11,葫芦七兄弟重现江湖

2020.7.11,是则是新葫四周年

 

在此,向本圈的各位同好发出邀请

汇聚大家的力量,一起举办一场场较为大型的周年庆活动

 

为爱发电,自愿参与!

 

形式如下:

曲绘将由各位画手的同人图、文手的短句(截图)、写手的贺词创作成pv形式;背景音乐将由本圈前来报名的同好唱歌,做后期对音轨创作而成(因总策划本人很少上线lof,所以在贴吧和QQ等地方已经找齐唱见)

 

成品将发布各个平台留作纪念

(b站、lof、贴吧、全民等)

 

招募内容:

 

1.招画手来提供歌曲曲绘的画稿,每个画手可以提交多张稿子,可提供旧稿子

 

【提交画稿硬性要求是新葫同人角色(含配角)可根据翻唱歌曲背景画新稿子】(可有cp向,但不要太露骨)

 

2.招文手来提供自创诗词or语句,每个文手可提交多句稿子,可提供旧稿子

 

【提交文稿硬性要求是新葫同人角色(含配角)可根据翻唱歌曲背景写新稿子】(可有cp向,但不要太露骨)

 

3.欢迎各位同好自己手写or打字给新葫四周年写贺词!

 

【字数不一定要太多,拍下来的照片一定要高清,放进pv剪辑里能看清楚】


 背景音乐翻唱的原曲:

1.《吹灭小山河》

2.《不负时光》

画手、文手可参考该曲目进行创作,自由创作也是完全可以的

 

不用担心说自己水平不够怕拖后腿什么的,只要你是真心喜欢葫芦七兄弟!只要你想参与这个周年庆!只要你愿意为周年庆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那么随时欢迎你来加入我们!

毕竟我们大家都是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喜欢这七个崽子们hhh爱他们就对了

 

 

详情可私聊我进行咨询!

了解清楚情况后并确认前来参加,可以加我的QQ,我拉你进总群,更多细致的内容在总群里面

 

高三的孩子要是想参加,可以等到高考结束后来加入,不要耽误到学业那方面www


 

就这样,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秦灼灼灼灼.(目前咕咕精)

新葫同人1-3章

*设定是接着新葫结局往下写。

*ooc预警

*第1章纯属娱乐

*很久以前的黑历史


第一章『娱乐篇』

邪恶终究战胜不了正义,金翅雕最终还是被葫芦七兄弟打败。可是,它还并没有消失。邪恶,依旧存在。

不过,由于金翅雕的功力大损。这也让葫芦兄弟们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大哥大哥!快点把球传给我!”

一个身穿蓝色衣服,头顶蓝色葫芦的男孩边跑边喊道。

这就是葫芦兄弟中的六娃。

说到葫芦兄弟,先介绍一下。

七人大致长的是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颜色排位。

大娃许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乖乖地把球传给了六娃。

不错,他们就是在踢球。

分组为:大娃六娃七娃一组,...


*设定是接着新葫结局往下写。

*ooc预警

*第1章纯属娱乐

*很久以前的黑历史


第一章『娱乐篇』

邪恶终究战胜不了正义,金翅雕最终还是被葫芦七兄弟打败。可是,它还并没有消失。邪恶,依旧存在。

不过,由于金翅雕的功力大损。这也让葫芦兄弟们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大哥大哥!快点把球传给我!”

一个身穿蓝色衣服,头顶蓝色葫芦的男孩边跑边喊道。

这就是葫芦兄弟中的六娃。

说到葫芦兄弟,先介绍一下。

七人大致长的是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颜色排位。

大娃许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乖乖地把球传给了六娃。

不错,他们就是在踢球。

分组为:大娃六娃七娃一组,三娃四娃五娃一组。跟上次的阵容几乎一样,只不过这回多了一个三娃,二娃因为看书没有参加,也就是除了把二娃替成了三娃外,没有改动。

大娃六娃七娃凭着上次的经验险胜三娃四娃五娃。

三娃瘫坐在地上,道“我去,大哥你们是不是心灵感应啊?”

四娃也坐在三娃旁边,道“三哥你那时候没参加不知道,上回大哥他们被我们虐的……啧啧啧……”

“噗,你们快起来,地上脏。”

大娃抿嘴笑了笑,伸出手把两人拉了起来。

“哇哦,大哥劲真大!”四娃叹道。

三娃眼睛一亮,道“诶,大哥大哥,咱俩掰手腕呗?”

“我的天,三哥你找死啊!”六娃成功发挥了他的腹黑体质。

二娃闻见场面有些杂乱,走过来道“六弟,你还小,不懂,三弟他是另有所图。”语罢,瞥了一眼三娃,一脸神秘。

其它人都摸不着头脑,只有三娃,稚嫩的脸庞上有些微微泛红。

“大,大哥,掰手腕,好不好啊?”三娃说道。

“嗯?好,好啊。”大娃虽还没了解好状况,但是弟弟的请求他一般不会拒绝。

结果理所当然是大娃赢了。

可是三娃还是很高兴,他握到大哥的手了,当然,这些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唉,不打妖怪还真的是好无聊啊!”六娃有些无趣道。

五娃安慰道“不是也至少没有妖精伤害村民了吗?”

“要不然,我们出去野餐吧。”七娃提议道。

六娃和七娃一拍即合。哥哥们看两人无聊,便同意了。于是,他们就收拾东西去野餐了。

而这次的野餐,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第二章『血森林』

先不说葫芦兄弟们野餐的情况,我们来说说金翅雕侥幸从葫芦兄弟们那逃走后发生了什么吧。

相信大家都知道,金翅雕由于身负重伤,变回了原形  一一  一只雕。

它飞到了一座森林里,不过,这个树林跟其它的树林有些不大一样。

这个树林的名字叫做血森林。

这名也是名副其实,这里的树木都是血红色,离远一嗅,都能嗅到浓浓的血腥味。而且布满血红色的迷雾。

金翅雕落到森林深处的一颗巨大的树上。

森林里的雾气居然都围绕在了金翅雕的四周,缓缓地,雾气散了。

而树干上已经没有了金翅雕,只剩一人。

他有着血红色的瞳孔,飘逸的金色长发。仔细一看,倒是有几分俊色。

“啊……早就听说血森林里的邪气浓厚,果然不错。血森林才是本座疗伤的最好地点,不不,照这样下去,变得更强也完全不成问题。”

原来说话之人就是金翅雕,只不过血森林里的邪气实在太重。让金翅雕化成了人形而已。

“是谁……竟敢踏足本君领地……”

突然,空中响起幽幽的一句话。这声音很小,却又清晰明了,而且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森感。弄的金翅雕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第三章《读心》

    帮你报仇,不是不可。

                                       ——by紫芸

“你是何人?”金翅雕厉声问道。“还不现身?”

空中又传来一阵空灵的轻笑,良久,又传来一句话“你,凭什么,让本君现身?”

这句话中,语气带着轻蔑,而且“凭什么”这三个字竟格外的重。

不过,那说话之“人”仍出现出了身形。

是个小姑娘。

金翅雕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臣服于这个小姑娘,自己就可以报仇。

不过,怎么可能呢?

金翅雕自嘲地笑了笑。

而那小姑娘却勾了勾嘴角,似是窥破了金翅雕的想法。

“帮你...报仇么...你怎知不可呢?”

语罢,看戏似地看着金翅雕。




秦灼灼灼灼.(目前咕咕精)

新葫.四五【五娃自述】

◇多年前黑历史,想保存跟以后对比。口味刁的别看。

◇cp.45

◇短打。ooc。


。。嗯对,我是五娃。是葫芦兄弟中的一员,排行第五。

。。我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好村民们,维护好世界,嗯,不得不从,因为,这是“使命”。

。。我们是神,不可随意动情,可是,我喜欢只比我高一位的老四,就是我四哥,四娃。

。。我四哥只比我早出生一秒,我比他晚出生一秒,这一秒,却让我们完全相反,无论是能力还是性格。

。。他擅用火,而我擅用水。

。。他对我很好,我喜欢他。

。。刚开始,我以为我对他只是兄弟之间的“兄弟情”,可现在我才明白,我对他,已经不只只是兄弟情了。

。。在那次金翅雕将我们七兄弟合...

◇多年前黑历史,想保存跟以后对比。口味刁的别看。

◇cp.45

◇短打。ooc。



。。嗯对,我是五娃。是葫芦兄弟中的一员,排行第五。

。。我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好村民们,维护好世界,嗯,不得不从,因为,这是“使命”。

。。我们是神,不可随意动情,可是,我喜欢只比我高一位的老四,就是我四哥,四娃。

。。我四哥只比我早出生一秒,我比他晚出生一秒,这一秒,却让我们完全相反,无论是能力还是性格。

。。他擅用火,而我擅用水。

。。他对我很好,我喜欢他。

。。刚开始,我以为我对他只是兄弟之间的“兄弟情”,可现在我才明白,我对他,已经不只只是兄弟情了。

。。在那次金翅雕将我们七兄弟合成的七彩峰分开时,除了二哥三哥,我们全都失忆了,还是四哥找到的我。

。。我不知道四哥怎么看我,我也不知道我还能跟他在一起多久。

。。神的寿命很长,但神都有属于自己的使命,从未有神一直活到自然老死,至少我没听说过,更没亲眼看到过。

。。神和妖精从没有所谓的和平,只有无休止的战争。

。。我只想保护好四哥,也想保护好我所有的兄弟们,哪怕,我会死。

。。因为我相信无论去到哪里,过了多久,我们都一定会再相见。



    一一END——

研墨子
《论千岁老人能否在现世好好生活...

《论千岁老人能否在现世好好生活》

清形象设计。

我知道我很菜(躺平)

《论千岁老人能否在现世好好生活》

清形象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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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墨子

论千岁老人能否在现世好好生活(主45)

是《青衣笑痴心》的后世故事

写成转世四x复活五,实际是现世思维直男四x古代思维千岁五大概会是个长篇,写写两个人现世的故事。

温馨向。

有其他cp掉落:62,31,7宝7,薇甜。

没有主线剧情,只想嗑傻白甜(?)

————————————————————————————

chapter.0

他真的是头一遭看见这样的光景。


满眼都是绽放的紫藤花,娇嫩的花一簇簇拥在一起,破碎的阳光打下细影,飘落的花瓣浮在下方的湖面上,湖水清澈,还可看见几条灵活游动的鱼,俏皮的水泡摇摇晃晃地冒出水面。随着拂面微风,沐浴在紫藤花香中,让人不禁沉沦这番仙境美景。


夏律觉得他大概理解了为什么从古至...

是《青衣笑痴心》的后世故事

写成转世四x复活五,实际是现世思维直男四x古代思维千岁五大概会是个长篇,写写两个人现世的故事。

温馨向。

有其他cp掉落:62,31,7宝7,薇甜。

没有主线剧情,只想嗑傻白甜(?)

————————————————————————————

chapter.0

他真的是头一遭看见这样的光景。


满眼都是绽放的紫藤花,娇嫩的花一簇簇拥在一起,破碎的阳光打下细影,飘落的花瓣浮在下方的湖面上,湖水清澈,还可看见几条灵活游动的鱼,俏皮的水泡摇摇晃晃地冒出水面。随着拂面微风,沐浴在紫藤花香中,让人不禁沉沦这番仙境美景。


夏律觉得他大概理解了为什么从古至今那么多人想要寻得桃花源,这景色带来的心灵上的洗涤简直不能让他从自己贫匮的词库里面找到形容词。而当他沉浸的时候——


“什么人?”


一声警惕的询问兀地响起。





从五百年前那永别开始,清再也不曾奢望可以见到那人。但是等他回到寂静湖时,却看见了一道人影,而那身影和他居然如此相像。恍惚间,他好似回到了五百年前,而那人还站在他身前,回眸一笑,便有万丈光。


他谨慎地开口,若是不小心闯入的普通人类,他就得把这不速之客清除记忆送出。七彩神峰不会允许非得道者进入,而能够进入这里的人,也在漫漫光景中投胎转世中坠入尘世。


但是律散魂已经五百年了啊……这模样再熟悉,大概也只是黄粱一梦罢了。




夏律听到问话,偏过头回望,望见那青衣青丝痴心人,他面容姣好,一双桃花眼生的灵巧;脸颊白皙透粉;上唇微翘,唇珠若隐若现;轻巧的外衣随着风悄悄扬起,那三千青丝散开垂下。


“你……”他迟疑着开口,怕自己不小心踏入别人的私宅领域,说自己无意中迷路进入的,对方会信吗?但是……他真的好干净、好漂亮啊……


“抱歉,我私自进入这里,我不小心在山涧里迷路了,手机也没信号。呃……你愿意给我指一下路的话,我马上就离开……哎?”


话音还未落下,对面的人却已经冲上来,紧紧抱住自己,两个人仿佛想要融为一体,夺眶的热泪已经打湿胸前的衣襟,身体一耸一耸,伴随着啜泣声音。




“四哥……四哥……”清呜咽着,他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者说他现在就在梦境里,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他竟然还能再感受到律灵魂的声音,触摸到他温暖的手心,依靠在他安心的怀抱。他抬头,泪眼朦胧看着律的面庞,几百年了,虽然他的容貌也与之前不同,但是那灵魂上的烙印永远不可能褪去,那是他们双子的羁绊,那是他们救赎的绳索,那是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都削不去半分的东西。





夏律有些僵硬,不知所措。他想到过被赶走,或者挨骂,但是对方扑在自己身上并且哭出来,着实让他意想不到。愣了半晌,他笨拙的轻拍对方的背部,给予他最大努力的安慰。


“乖……别哭了,乖……”


他恍惚觉得怀里的人很熟悉,好像在漫长的生命里做过不少次的安慰,让他悲伤的心得到舒缓。因为他一哭,自己也会难过、纠结,甚至心痛。

工具人弗斯
摸鱼暗七 等老福特这阵风头过了...

摸鱼暗七


等老福特这阵风头过了我就产宝双七修罗场

摸鱼暗七


等老福特这阵风头过了我就产宝双七修罗场

飞星掠影

【同人】无尽藏(上)

前言:

  1.送给一位太太的生贺,祝您生日快乐(*'▽'*)♪

  2.架空世界,西方背景,礼节服装称谓等等设定都是瞎掰,要专业太难了,尽力了qwq

  3.cp62,安兰×安诚,结局HE

  

  

  

  “安诚大人。”

  身着礼服的青年闻声,回首望了一眼,放下手中的书,应道:“在。仪式不是还有一段时间么?”他腰间佩剑,肩戴勋章,穿着丝质礼服,仪表温然整肃。一袭深蓝燕尾服外纽扣严谨工整地排开,白色手套贴着纯白的长裤勾勒出腿与腰腹修长而挺拔的弧度,足蹬长靴,其上玄底金纹彰显不凡的身份。他五官俊美,但面容明显具有东方人的含蓄神韵,一双明眸如秋水,令人惊艳。...

前言:

  1.送给一位太太的生贺,祝您生日快乐(*'▽'*)♪

  2.架空世界,西方背景,礼节服装称谓等等设定都是瞎掰,要专业太难了,尽力了qwq

  3.cp62,安兰×安诚,结局HE

  

  

  

  “安诚大人。”

  身着礼服的青年闻声,回首望了一眼,放下手中的书,应道:“在。仪式不是还有一段时间么?”他腰间佩剑,肩戴勋章,穿着丝质礼服,仪表温然整肃。一袭深蓝燕尾服外纽扣严谨工整地排开,白色手套贴着纯白的长裤勾勒出腿与腰腹修长而挺拔的弧度,足蹬长靴,其上玄底金纹彰显不凡的身份。他五官俊美,但面容明显具有东方人的含蓄神韵,一双明眸如秋水,令人惊艳。

  仆人俯首行礼,恭敬道:“是,陛下请大人前去寝殿一趟。”安诚点头说:“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透过皇宫走廊镶金的窗框,安诚看到宫外落了场纷纷大雪。天地万物几乎都被茫然一片白所覆盖,银装素裹,窗檐上也冻了一拍冰锥。然而室内暖意融融,长靴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走路都是无声的。

  熟门熟路踏进寝殿,须发花白的国王倚在上座的靠椅上,半眯着眼望向来人。青年迈步,单膝跪地,佩戴白手套的左手抵于右心口,虔诚一礼。“陛下。”

  

  瑞雪之中,皇宫中的侍从都在为一场接风宴而忙碌地准备着。皇室已许久没有办过举国同庆的盛大宴会,这一日的迎接仪式几乎可以算是继三年前那一次袭爵之礼最隆重的活动。然而,三年前与三年后,两场不同仪式的主角却是同一个人——百年以内皇室中最年轻的公爵,率军抵御外敌入侵又立下战功,凯旋归来之时,国境之内欢呼彻响。国王下令,为之接风洗尘。

  安兰手上抓着一柄还未开始融化的冰锥,罩着狐裘披风闯进了皇宫。室外又飘起雪花,安兰特意绕过热火朝天的宴会大厅,来到一条僻静的回廊,靠在某扇珠宝镶嵌的窗边。他捧着怀中温度寒凉的冰锥,熟稔地掰碎尖利一端,便成了一截晶莹剔透的远镜。

  还没等落在眼中白茫茫的景色变清晰,安兰就听到回廊尽头有人走过。惨了。他这般想着,悄悄侧首望去,只见是颀长俊秀的身形,他眼力不差,瞥见那人的面孔具有着东方血统中明显的特征,容颜白皙,似玉又似瓷。

  那青年在回廊刚转弯时便也看到了他,脚步一顿。安兰知道已被发现,便也不躲不藏不遮不掩,握着那一截渐渐融化的冰锥,一双湛蓝深邃的眸迎上来人。

  来人是安诚,一刹之间,风雪似乎更盛。

  轩敞窗外明净的皑皑白雪映着透亮的天光,洒进回廊里为他俊秀面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淡柔和的模糊光晕,一时间让安兰恍惚之中看不真切。

  安诚扫了一眼安兰大大方方拿在手上的冰棱,轻笑一声,笑声没有痕迹地泯在空气里。

  白手套贴于心口,他站在离安兰极近的地方,微微躬身,似是迎接久别的故人。

  

  “贺殿下凯旋。”

  他一字字道,“幸祝殿下所向万里,战无不胜。”

  

  那一瞬间,安兰觉得他似乎说了许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异样的感觉在胸中蔓延,安兰眨眨双眼,却先笑了起来。

  “多谢。”安兰抛了手里的融化得差不多了的冰棱,拍了拍手,一笑里双瞳中深色散去,澈若世间最纯净的琉璃。“三年不见安诚大人,大人的样子却一点都没变。”

  没想到短短一会他就把自己打量了一遍。安诚看了一眼他随意丢在地毯上的冰锥,应道:“三年不见,殿下更加意气风发,只是心气却丝毫不见长。”

  手上没了寒冰的温度,安兰也不拢着那披风了,解下绳带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白衬,勋章随意地放在口袋里。他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若不是有这么一个仪式,我早在宫外玩得快活。”

  这是在明嘲暗讽,安诚暗自想道。

  安兰自知甩掉侍从偷玩把戏被抓了现行,却不甚在乎。他猜到安诚是往宴会大厅走,便随意地跟上了他。二人并肩走在长长的回廊里,霜雪明净,光亮透窗漫入室内,暖意之上平添了一层明亮。

  安兰道:“大人下次能不能和陛下说说,别总是这样捧我?一路上百姓把我的队伍围得水泄不通,原本一月的路程拖成了两月。”

  安诚笑笑,不动声色道,“殿下退敌有功,百姓们要瞻仰军容可不是陛下的命令。”

  安兰也笑了,笑意中透出一丝狡黠,“安诚大人,你不必懂装不懂,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他扭头,直直望向安诚,一双星辰般的湛蓝眸子写着灵动与清澈,“功高盖主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的直觉告诉我现在离这皇宫越远越好。”

  安诚无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臣没有懂装不懂,一切都是殿下想太多了。臣以为,谨言慎行才是生存之道。”

  安兰并不露出懊丧的神情,笑容却更深了。他抬手拍拍安诚的肩膀,轻松道,“前半句说谎,至于后半句……”

  他故弄玄虚地压低声音,“我觉得安诚大人是好人,所以坦诚相待。但若我不小心看错人啦,某天命数到头,大人要出卖我,定要想想从前的交情。”

  安诚无言以对,安兰说完还嫌不够,又凑到安诚耳畔,演得笑声都止不住了:“我真的好害怕啊。”

  温热含笑的气音在耳畔颤抖,安诚深呼吸一口气,白手套拉住他的手臂,笑着以牙还牙道:“……毕竟冰雪融水以后会显露脏污的灰尘,殿下担忧也情有可原。”

  “……”安兰不禁低头看了看回廊上雪白的长毯,脸终于彻底黑了。

  

  离仪式开始不久,安诚在大厅与宴请的贵族臣子周旋。雪依旧未停,落在茫茫大地之上,不知是庆贺凯旋的骑士,还是想要洗去战争的鲜血与罪孽。

  安兰在后厅的侧殿百无聊赖,只能静静望着窗外的雪。他已换上一身深蓝镀银的铠甲,军中元帅深红色的披风在身后长长延伸,显出几分肃杀与萧索的气息。铠甲在雪光的映衬下随着每一次轻微的呼吸粼粼闪烁,戴着一双白手套的手忍不住揉揉眼睛,止住难以控制的惺忪困意。

  门被无声地推开,安兰闭着眼睛闷闷道:“怎么还不开始?”

  “殿下可以进大殿了。”来人语气温和,声音却是霜雪般清冷平稳。安兰乍一睁眼,果然看到安诚静静立在门边的身影。忍不住露出星点明净的笑意,安兰起身,随意地抓过佩剑别在腰侧,调侃道:“怎么又是大人?”

  “……”安诚沉默须臾,扶额道,“殿下不想看到臣也没办法,责内之事,不得不亲力亲为。”

  安兰无辜地眨眨眼睛,跟着安诚从偏殿向正殿走去。穿过冗长的回廊,他们没有交谈,只有轻轻的呼吸声明明距离不近却彼此可闻,也许是霜雪纷飞的声音太过寂寥。

  “公爵殿下。”守在殿门的仆人向保卫国土的年轻将领深深行礼,安兰把他们扶起来一个个问好。按照仪式的礼节,安诚作为近身臣子,此时应当在国王左右,他交代了仆人几句话,准备离开。

  安兰在他背后突然出声说:“我并没有不想见到大人。”

  安诚脚步停顿,转身看向他,俊秀的面容带着明显的诧异,沉默等着他的下文。

  

  安兰笑了,唇角弯弯,眼眸弯弯如璀璨的星河,仿佛蕴着瑰丽的东方神话中那妙异的万象红尘:“三年前我袭爵,安诚大人为我授勋。”他将白手套贴在心口,没有俯首示意也没有躬身行礼,只是那样挺直身躯,眸光轻轻注视着他。

  他的语气意外地平和,没有多余的感激与谄媚,也没有半点不恭与轻视,继续道,“三年后我赢了战争,仍是大人受命为我办了这场接风宴。”

  “安兰,荣幸之至。”

  

  三年前。

  安兰眉目乖倦地被侍从引至正殿门前,他神情恹恹,手却一直搭在腰间佩剑之上。窗外风雪正浓,狂风卷着雪花呼啸着拍打牢牢紧闭的窗面,单一的白融在长廊装饰的金红之中。

  青年走来,朝他伸出手。

  那人眉目温沉,鼻唇秀敛,一眼观之的东方血缘。安兰蹙眉,正要卸下腰间佩剑递给面前的人,突然一阵异响,窗外风雪狂呼着灌入室内,携着碎冰刻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安诚瞳孔微缩,将安兰挡在身后。“锃——”一声长剑出鞘,雪亮的刃光明晃晃地烁着他严厉的双眼。仆人惊慌失措,安诚厉声喝道:“保护公爵!”

  下一瞬,他就和直冲而来的黑衣刺客缠斗起来。

  动静太大惊动了殿内的侍卫。那人暗骂一声,格下安诚直刺要害的一击,迅速回身遁入漫天风雪之中。安诚脸色阴沉,乍闻身后又是“铮——”的出鞘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便看到一抹深蓝的身影破窗而出,提着剑追了上去。

  行刺突然,不知刺客是否有同伙,有主谋,安诚令侍卫出门寻安兰踪迹,自己立刻回到国王身边。

  大殿内并无异动,仪式的布置都没有任何差错,宾客觥筹交错,怡然自得,只待主角出场。安诚守在角落里,静静地思考。片刻后,侍卫来报,刺客已被格杀,公爵在殿外等着传召。

  安诚皱眉问道:“为什么不抓活口?”侍卫低头道:“请大人降罪。”安诚沉默地盯着他,良久叹息一声,心中已经了然。

  年少袭爵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竟不懂以小见大、顺藤摸瓜的手段。

  他走到殿外,那深蓝衣袍的少年正倚着宫墙,见他走出来,报之一个浅浅的笑容。他发间还夹着星点碎雪,有的已经融化成水顺着发丝往下滴落。少年面容细白,不输霜雪的纯净,一双湛蓝的双眸如广袤的苍穹,清澈的笑意里却是漫不经心的洒脱,看似浅淡,实则虚无。他就这样笑着,问:“你就是安诚?”

  安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点点头。他瞥了眼安兰腰间重新收在剑鞘里的佩剑,一下子把自己的剑拔出,这才道:“殿下的剑不能再用,仪式上,暂且拿臣的代替。”

  “都行。”安兰笑意未减半分,他眼中星河闪烁,安诚却莫名觉得,那里面还藏着些别的东西。“劳烦了,安诚大人。”

  

  “荣幸之至。”

  安诚看着他,又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安兰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剖露一点明晃晃的真心,然后滚烫地递到他面前,那一腔真诚的热情的纯挚的东西也不必言明了,反正都在里面,等他接过。

  然而安诚不知是过于慌乱还是过于平静,第一次,当表面针锋相对的刺被卸下,第一次,当拥有忘却过去成见的机会来到面前,他却选择袒护自己的柔软之处——“不必如此。区区内侍,不敢当殿下这一句荣幸。”

  他说完了,没有再回头看安兰一眼,就径直走进了殿内。

  殿内暖意更浓,安诚的思绪从三年前游离至三年后不变的都是一场狂风呼啸的大雪。他暖了暖手,来到高居上座的国王身边。

  “可以了?”国王小声问他。安诚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国王露出笑意,宣安兰进殿。

  深红披风在身后随行走牵起的风而微微扬动,铠甲泛着阴凉的光泽,衬得来人身姿英挺俊秀。战场上斩杀敌众的少年公爵,眉目已经没有稚嫩青涩的意气,比三年前大步流星走进这里时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他腰间佩剑,在今日今时不会染血。

  安诚站在高台上,将自己的目光隐在万千宾客的目光一中,沉默地,隐忍地打量着他,许久,露出微微一笑,笑如东方水墨画中春风吹拂,新蕊便盛了初枝。

  并非冷漠,也不无温柔。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接风洗尘的宴会直至夜色深浓方才止息。雪已稍停,从皇宫出发的马车前都挂着两盏灯笼,一辆接着一辆向外行驶,前前后后汇成一道明亮的长龙。

  大殿里只剩安兰,安诚和几个仆人。安兰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坐在大殿里撑着下巴打盹,待安诚送走最后一位宾客,他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安诚眉目间也透着微微的倦色,他扫了一眼安兰,朝他点了点头。安兰忍不住道:“安诚大人,你……”

  他想说,你有这样的本事,只当个内侍大臣,不是大材小用吗?然而困意弥漫,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道:“你……有没有想过到我那去?”

  话一出口,整个大殿里里的仆人全都震惊地朝他望来。安诚亦是双眼微张,瞳孔中写满了疑惑与复杂的神情。安兰的困意消了一半,不住地摆手解释:“不不不,我是说……我是说,你、你以后想不想跟着我?”

  安诚:“……”

  他动作滞缓地脱下一双白手套,露出白皙却修长的手掌,半晌没说话。安兰显得有些恼了,他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算了。”

  “殿下,”安诚无奈地走近他,挥退所有的侍从,这才道,“祸从口出,话还是想好了再说才行。”

  安兰愣怔地盯着他,那俊秀的面庞此刻流露出三分警告,三分无可奈何,三分久居高位者才会露出的、仿佛看一个少不更事稚童的平淡的怜悯。还有一分——他看不懂。他的眸若秋水般澄明,但安兰却不知那水到底温度几何。

  

  安兰的眼睛也渐渐冷下来,他也抬起目光,毫不闪躲地直视着安诚,双手抱臂,身高并未因年龄的差距而落于下风,话语瞬间辛辣起来:“大人年纪轻轻便跻身亲卫,凭借的不也正是如簧巧舌么?”

  安诚蹙眉,似乎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牙尖嘴利开始讽刺:“殿下这是何意?不久前,臣还好意提醒过殿下,谨言慎行才是生存之道,殿下……”

  安兰上前逼近他一步,安诚背后却是宫殿的墙壁,他顺势后退一步,背部便几乎抵上了墙。正是这一瞬及其亲密的距离,安诚脑海一白,恍惚中发现安兰的身高竟已和他无两。

  ……难道出征打仗还会长个子?

  安兰面上竟还带着笑意,眸中却无笑影,仍是那天光云淡的蓝色,只是不见了一点漫不经心的洒脱,他低声道:“三年前便是,三年后亦是。大人始终不冷不淡,难道是大人在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坐久了,对我根本不屑一顾吗?”

  “还是说,”安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但目光清明,隐隐闪过半丝寒意,“是我万分不幸,恰巧猜中了那一点真相。”

  

  安诚:“……”

  心若狂风骤雪之中轰响不歇的擂鼓,安诚所有的表情都化成了“无言以对”。他压下心中悸动,侧身从那逼仄的空间移开,才感受到一丝半点空气的意味。深呼吸一口气,他静静地望着脚下地面,颇有些自暴自弃地说:“安兰,世间万事的因果都没那么简单,你今天咄咄逼人,重提旧事,要不是……”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那么不管战功如何——你明天就会发生你我都清楚的事情。”

  他在安兰回答之前,匆匆又补了一句:“你试探这么多次,就想亲耳听到这些。其实你早已经知道了,大可不必故意激我。”

  何况一通乱扯,看似有理,实际只摸到真相那少得可怜的衣角。

  话一出口,安诚忽觉有些不妥。但他无心再和安兰争执,眉目间倦色更浓,便挥挥手,示意不再多言。

  安兰不知为何,眸中似乎回了些温度。他轻舒一口气,微微露出一笑,湛蓝的眼睛显得格外漂亮,也不再回击,只颔首一礼,便转了身预备离开。

  风雪不知何时又起,两人便在这寒夜的一点温光中毫无停顿地错开了身影。

  

  影中衣袂与衣袂短暂的亲吻也在霎那间分开,直到一人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踽踽独行,安诚才回过神来。他回眸望了一眼,唇角终是展开一个极浅的、自嘲的弧度。片刻之后,他将唇线抿成僵直的一条,阖上双目,只余一声淹没在风雪中的叹息。





工具人弗斯
太潦草了但我画得很爽 大家都来...

太潦草了但我画得很爽


大家都来磕一三啊啊啊!!


大哥: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要挽手?

太潦草了但我画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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