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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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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g

授权转载(见P3)

作者推特:@ana_kashic0

作品链接:https://twitter.com/ana_kashic0/status/1246379963097305089?s=21

虽然看不懂日语,但不妨碍这是一把磨人的刀。

授权转载(见P3)

作者推特:@ana_kashic0

作品链接:https://twitter.com/ana_kashic0/status/1246379963097305089?s=21

虽然看不懂日语,但不妨碍这是一把磨人的刀。

掉地上的五角钱

葬云小剧场——罗德岛的归途

【葬云】

故事发生在送葬人护送红云回罗德岛!

OOC!个人妄想!文笔渣!剧情渣!

第一次写文,轻点喷。

以下是正文

——————

能听得见军队和乌萨斯粗口的声音。

透过木箱的裂缝还可以看见外边的火光和逃窜的人。

红云屏住呼吸,危机关头她显得格外的冷静。

周围有两个,不对,好像是三个。还有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应该是在搜东西。有一个靠近了,在他打开盖子前,准备……

蓄势中的红云被突然地打断了,木箱被粗暴地踢倒。

怎么会,难道我暴露了吗?她想要站起身来,左手却像断了似的使不上劲。

“长官,只是一个小孩子。”

“不用管她,去其他地方搜一下。”

“是!”

士兵小跑着离开了,...

【葬云】

故事发生在送葬人护送红云回罗德岛!

OOC!个人妄想!文笔渣!剧情渣!

第一次写文,轻点喷。

以下是正文

——————

能听得见军队和乌萨斯粗口的声音。

透过木箱的裂缝还可以看见外边的火光和逃窜的人。

红云屏住呼吸,危机关头她显得格外的冷静。

周围有两个,不对,好像是三个。还有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应该是在搜东西。有一个靠近了,在他打开盖子前,准备……

蓄势中的红云被突然地打断了,木箱被粗暴地踢倒。

怎么会,难道我暴露了吗?她想要站起身来,左手却像断了似的使不上劲。

“长官,只是一个小孩子。”

“不用管她,去其他地方搜一下。”

“是!”

士兵小跑着离开了,被称作长官的人立在原地左右欣赏着部落中的惨状。

可恶,我难道什么都算不上吗?红云握紧了右拳,攥起了一把泥沙,随后便朝着军官大吼:“*乌萨斯粗口*!”。

军官惊愕地回头,迎接他的却是飞舞的泥沙。

“啊啊啊!我的眼睛!”军官痛苦地嚎叫着。红云挣扎着爬起来,向军官飞扑过去,同时右手摸向腰间随身携带的匕首。

刀呢?感受到腰带上的空无一物,红云一惊,却也没有慌了身形,伸手扼住了军官的咽喉,借着冲力把他摁倒在地。

军官在地上痛苦地扭动,喉头一阵一阵地滚动着,还混着泥沙的眼睛逐渐翻出眼白。

“去死吧!”

这并不是红云的怒吼,她从来不在战斗中发出无意义的声音,这是浪费体力和暴露位置的行为。而这声愤怒的吼叫则来自她的身后。

身后一个乌萨斯士兵已经举起了武器。红云尽力地回避了,但是乌萨斯士兵的短斧仍然狠狠地砍在了她的左臂。

疏忽了,这应该是之前听到的第三人。骨头断裂的痛觉从左臂传到全身,温热的血液也溅到脸上。没有尖叫,也不惊恐,但是……

等等,左臂,骨头,血?

红云诧异地看向左臂,断裂处只有几丝筋骨和皮肉还连接着剩余部分,被砸断的血管还汩汩地往外喷着鲜血。

我的左手?为什么?

在红云分神的这段时间,身后的乌萨斯士兵又再次挥起了短斧,精准地命中了红云的脖颈。

眼前一黑……

-------

“哈……呵……”红云大口的喘着粗气。

“发生了什么?”身后传来像机器一般无感情的声音。

红云猛地回头,身后的只是送葬人而已。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和左臂的义肢。还好,没事,梦而已。她长舒了一口气:“没什么,做了个梦。”

说完,又向后躺下。

在篝火的噼啪声中,身体还未完全躺下,红云就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她猛地跳了起来,向身后的萨科塔人大声质问道:“为什么我会睡在你怀里啊!”

“根据我的判断,夜晚野外的温度偏低,低温可能会使人出现感冒、发烧等症状,护送你到罗德岛是契约人的遗嘱,在保证你安全的前提下,你的健康更利于我们的行动。此时在野外能够让人直接取暖的热源只有我和篝火,为了合理地使用我们现在所拥有的资源,所以我……”

“我不是说理由!再说谁要这种理由啊!”红云气得满脸通红,用力地跺着脚下的沙地。

“我感到不解。你的问题表明你需要一个理由,而我已经给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你不该存在生气的理由。”

“什么理由不理由的!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没有察觉到!”红云不敢相信长期在野外生存的自己会没办法感觉到别人对自己的小动作。如果这个人真的对自己做了什么非分之举,那她就完全有理由可以在这里就至他于死地。

“通过时间和你的呼吸速度推算,你之前处于深度睡眠阶段,在此阶段醒来可能会出现精神不振等状况,考虑到对委托对象造成尽量小的影响的准则,我选择了移动自己的休息地点和篝火的位置来保证对你尽量小的影响。”说完,送葬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空地,那里还残留着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那解释一下为什么我醒来过后会在你的怀里?”

“我只是尽量轻地将你抱……”

“不可能!”只是听了半句话,红云就认定这绝对不可能。

“我所陈述都是事实。“ “不可能不可能!”

红云气鼓鼓地头也不回地朝远处走去,送葬人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请不要到处走动,这会对保护你的任务增加干扰……” “我不听!你这个骗子!”

红云依旧径直向前走去,内心却在窃喜。前面就是我在你生火时悄悄布置的陷阱,你真的以为我是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吗?我知道你一定会跟上来,这次你一定会中招的。

红云走过了自己布置的陷阱,便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陷阱被触发。

一秒,两秒,送葬人的脚步声消失了,但是并没有绳子猛然绷紧的声音。她诧异地回头,送葬人笔直地站立在她身后,头上的光环在夜晚闪着微光。

“你为什么没中招?”红云回想着自己布置陷阱时的场景,他没理由知道这里会有陷阱的,而且就算他看到了,那他也会第一时间拆除的。

“这种陷阱的数路很明显,就现在而言,最简单的回避的办法是按照你的步伐走过来。”送葬人依旧是机器般的面孔。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这里有陷阱的?”

“我是刚刚走到这里才知道的。”他看起来似乎是自我反省了一下,随即开口道,“之前没发现这个陷阱是我的疏忽,下次我会尽可能地排除我们周身的任何能对你的安全造成威胁的事物。”

红云咬着牙恶狠狠地瞪向送葬人,随后将他用力地推开,闷头又重新朝篝火走去。

“等一……”

“嘣——哗啦!”

送葬人很庆幸自己确实地看到她踩在了陷阱上,不然他的委托人就要被绳子拴在树上倒挂了。

“你干嘛!”红云从送葬人的怀抱中挣脱开,脸上升起两团红晕,“谁准你抱我了!”

“你刚刚踩到了陷阱。”

“踩到陷阱也跟你,没关系,吧……”红云说这句话的气势越来越弱,她知道,如果不是刚刚送葬人拉她那一下,她下一秒就会被自己布置的陷阱挂在树上。

但是他刚刚又抱住我了,这种行为在泰拉是犯法的吗?他为什么要抱我?刚刚应该会有更好的方法吧?红云越想越觉得自己脑中一片浆糊,脸上就像发烧一样烧得通红。

“该回去休息了。”送葬人向篝火处走去。

红云仍处于宕机状态中,并没有跟上送葬人。她思考着自己和送葬人之间的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直到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的右手:“恕我无礼,请跟我回去休息吧。”

红云就这样低着头被牵回了篝火旁。“跟我回去休息吧”还在她耳边回响。“跟我”,红云想到这里,脸又红了几分。

送葬人在篝火旁坐下,红云和他面对面地坐着。

半晌。

“如果实在无法入睡,我这里有一些书。”

“我又不识字。”此时红云的语气已经缓和了很多,但脸依旧红红的。

“你的脸很红,根据我的判断有过半可能是发烧。”

“我没发烧。”红云别过脸去,小声嘀咕。

红云静静地躺下休息了。夜晚的野外确实很冷,就是长期在野外生存的红云也感到寒冷——她穿得实在太少了。

待红云熟睡之后,送葬人故技重施——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方法了。况且沃尔泊还冷得发抖,这个时候还不阻绝地面和她的接触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送葬人抱起红云时,红云惊醒了,但她没有乱动,仅仅是耳朵跳动了一下。当然,这种小动作逃不过送葬人的眼睛。在庆幸小沃尔泊终于不再对他抱有那么大的警惕后,送葬人想起之前她惊醒的缘由。

“愿主保佑你,噩梦将不再缠身。”

在送葬人的轻声祷告中,红云沉沉地睡去。

-------

次日,红云发了烧。

被送葬人以“在你生病期间这样比较安全”的理由被在背上,身上裹着送葬人的外套。

当然,行程被耽误了。

——————

真的,请轻点喷!

眼罩过激厨

【明日方舟/中短篇】睡前故事.(葬云)

冷cp自产。


本篇为《Leisure》的后日谈。前文链接如下↓


https://wodgrolove1314.lofter.com/post/1f36d03e_1c743c094


Warning:不可避免的ooc有,文笔逻辑稀烂,我流葬云。流水账小日常,一个睡前故事(×)睡前发生的小故事(√)


如果以上确认避雷无误了再开始阅读谢谢(……)




……

现在是两个人都刚好没有出任务也没有值班、难得的休息时刻——在这间不算太大的双人宿舍里,送葬人坐在书桌前正在仔细研读罗德岛干员手册、力求一言一行都不违反规章制度,而红云则霸占了床铺的位置在调试弓弦和箭羽的性能…...

冷cp自产。


本篇为《Leisure》的后日谈。前文链接如下↓


https://wodgrolove1314.lofter.com/post/1f36d03e_1c743c094


Warning:不可避免的ooc有,文笔逻辑稀烂,我流葬云。流水账小日常,一个睡前故事(×)睡前发生的小故事(√)


如果以上确认避雷无误了再开始阅读谢谢(……)





……

现在是两个人都刚好没有出任务也没有值班、难得的休息时刻——在这间不算太大的双人宿舍里,送葬人坐在书桌前正在仔细研读罗德岛干员手册、力求一言一行都不违反规章制度,而红云则霸占了床铺的位置在调试弓弦和箭羽的性能……即使是在罗德岛,弓箭这种传承悠久却又难以上手精通的武器,使用者也同样寥寥无几。这种认真的劲头送葬人倒也不反对,在他看来,执着于细节也是旺盛的求生欲与向往美好生活的念想的一种体现。……再者,他可没有傲慢到会认为有自己在就不需要让红云继续磨炼战斗技艺。

在他背后,细小的弓弦绷紧的声响时断时续地响起。——说来也奇怪,他并非没有和他人同行的经历,但像这样从一开始被冷眼相待、到后来勉强能够进行对话、再像现在这样,她能够毫无防备地和别人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个转变的漫长过程足以让任何参与其中的人心生感慨。当然……这肯定不包括两位毫无自觉的当事人就对了。

在这样姑且算是平静的默契中,不知不觉间,送葬人留意到一件事:弓弦的声音已经很久都没再有过动静了。这意味着她的维护保养工作已经做完——果不其然,下一刻,从他背后响起了熟悉而稚嫩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

“如你所见,《罗德岛干员守则》。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要严格遵守罗德岛的规定,不能有违背规则的行动,不管在作战还是在生活中都是如此。”送葬人将手中的书本半合上露出封皮让她能够好好地看见上面的标题是什么。

“……我也要一起学习吗?”红云非常敏锐地把握住了他话语中隐藏的含义。

“我很意外,你有主动去探求和知识的意愿。”送葬人准备翻页的手顿了顿,回身看向红云。“……本来的打算是等我看完以后再找机会一条一条告诉你,但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了。”

“……你在小看我?”红云咻地扬起了半边眉毛,语气里的不满意味表露得明明白白。

“要来一起看书吗?”送葬人选择性地无视了她的前一句话,就着刚才的话题接续下去。

“好——”红云先是答应了下来,然后突然因为想起了某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啊、不,还是算了吧。”

“……?”

面对送葬人用眼神流露的疑惑,红云非常爽快地说出了问题的答案。

“我不认字,看了也没用。”

“——罗德岛干员手册使用了哥伦比亚语、乌萨斯语、莱塔尼亚语、维多利亚语等泰拉大陆的十七种常用语言的多重译本,其中也包括叙拉古官方语言在内。”送葬人按照刚才自己翻过的页数重新翻了一遍演示给她看,好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尽管你很少和外界接触,但是在进行沟通交流时可以证明语言能力并无缺陷。”

“但是我只能做到听得懂,文字对我来说要阅读起来起来还是有点困难的……”对于长年生活在荒野又几乎不曾和人交流过的她来说,承认这点并不能算得上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你先看,然后读给我听?”

“……根据我的评估,对你进行义务教育的重要性需要再往上提一个等级。”送葬人有些无言地看着被苦难打磨得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生活轨迹的女孩,即使是如他这般几乎不会有什么感情波动的人,也不免为此有所感慨。“你的任务安排和值班时间我会向罗德岛的相关方面再次确认一下。尽管他们也会提供免费的教育手段,但我个人认为,一对一的个性化指导也很有必要。”

 

“——学习?这个不错,凡是能够让我变强的东西我都会去仔细研究的,优秀的猎人通常都会这么做……”红云对于一切事物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并尝试着想要将它们消化为自己的力量,所以听说要补课时并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闻之色变,反倒是有些雀跃地踮起了脚尖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是现在就开始吗?”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看干员手册,其他的事情一会再说。”送葬人转过身,用半带询问的眼神看着她。“要坐到我旁边来吗?位置还很宽敞。”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红云摇摇头,催促他赶紧开始读书。“我不希望在这里也被人讨厌,难得来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地方,这样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

 

知道她并不是在客气,送葬人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重新将那本薄薄的干员手册翻到了第一页从头开始,用平缓的语气慢慢地将写在上面的文字读了出来。而听着听着,或许是一直探着脑袋对脖子有些负担,红云干脆伸出双手环住了送葬人的脖子,然后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即使察觉到了背后增加了不算太重的负担,送葬人也没有就此中断他朗读的声音。这个一丝不苟的拉特兰执行者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重心调整了一下,在自己的脑袋微微后仰、和红云靠得更近的同时让她能够趴得更舒服点。

 

“能够看得懂吗?”他特地选择的是叙拉古语言的译本。

 

“嗯……能够看懂一些,复杂的字和单词有些可能不太能弄明白就是了。”红云聚精会神地看着书页上的文字,断断续续地将它们读了出来。“不能,在,走廊上……奔跑,和大声吵吵?”

 

“意思是‘大声喧哗’,不过你的理解也已经相当接近了。”送葬人再翻了一页,指着下一行字轻声询问。“这个呢?”

 

“这个——”红云盯着那行被漆黑手套包裹着的指尖点着的文字,不知不觉间皱起了眉头。“这个、大概,应该……”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一无意义的举动,垂头丧气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我看不懂,太难了。”

 

“这一句的意思是‘在医疗部与研究所,未经允许禁止触碰任何事物’。不过,在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接触后,我相信我的判断——你不会擅自行动。”送葬人说到这里时,嘴角微不可察地稍稍上扬了点。“那,我们继续来看下一句。”

 

“唔——‘感染者与普通人一概而论,所有隶属于罗德岛的职员无论种族出生,都没有任何区别’?”红云这回倒是认得很快。“我以前在废墟里捡到过类似的破破烂烂的告示牌,但是上面的意思和这个完全反过来了……罗德岛果然是个很奇妙的地方啊。”

 

“由于感染者本身具有的危险性,在绝大多数地方,歧视与不理解才是代表大众的声音。但是,罗德岛作为医治和研究矿石病的医疗界前沿,在这里不会有那样的氛围存在。”足迹踏遍了泰拉大陆许多角落的送葬人对此不置可否,“我本身对于感染者没有特别的想法,这只会对任务的完成度造成一定的影响。同样的,这也不影响我如何看待你。”

 

“那、你又是怎么看待我的呢?”接着他的话头,红云自然而然地问了下去。

“…………”面对突如其来又在意料之外的问题,送葬人沉默了些许。在明显经过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他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沃尔珀。”

“诶……诶?这个算是夸奖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敷衍……甚至是看不起我?!”这下,反而是红云被这意料之外的答案给小小惊到了,一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过按照她一向不太看好这个脑回路和常人不同的执行者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最后思维甚至朝着对方始料未及的方向疾驰而去,得出了南辕北辙的结论。

“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这话送葬人说得淡然却又掷地有声。“以我的信誉担保,我从不撒谎。”

“好吧,虽然你这家伙有些时候真的很气人……不过,在这点上倒是值得相信的。”接受了这句评价的真实性以后,红云却因为某些他尚且不太清楚的因素突然面颊微微泛起了红,或许是她迄今为止的生活里都没有被人这样坦然而直观地称赞过也说不定。送葬人带着一分好奇仔细端详着她的神色,反倒又让她的尾巴炸起了毛:

“……继续读你的书就好,别老盯着我看!”

无缘无故挨了一顿凶的送葬人情绪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转回身继续一边缓慢朗读着条例一边确认红云的词汇量如何。在气氛无声无息变得缓和下来、他们又重复持续了一段时间这样的工作后,她终究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提出了新的问题。

“听其他干员说,你除了战斗以外似乎对法律也很擅长……所以,你觉得这本《罗德岛干员手册》写得怎么样?”

“——即使这只是医药企业的制度管理,在制定规则这方面也同样与撰写法律有着共通之处。条款完备且没有漏洞。我综合评估了这份手册内考虑的方面还有慎重程度、实际操作的问题因为受众的变化可能导致的不同结果,得出的结论是……撰写它的人看来对法律非常了解。”不管是面对怎样的问题,送葬人都会认真思考并给出自己的回答,而红云则在此同时露出了略有所思的表情:

“这份干员手册,好像是凯尔希医生写的……据说是这样。她明明是医疗部的人,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很擅长吗……?好厉害啊。”

送葬人依言翻到封底,果然在上面看见了主要起草人那栏写着她说的那个名字。被印刷出的笔迹精致而又一丝不苟,很有它原主人的风格。“凯尔希医生博闻强记,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过同样的……如果你有需要,类似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

“我要写这种自己都看不懂的手册干什么?”红云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盯着他,满脸都写着“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坑”的表情。“不过……算了,你能做出来的正常的事情也没几件能数得出来了。”

“…………?我感到困惑。比如?”送葬人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把话继续说下去。

“我明明记得,在那片森林里我准备了十几个各种各样的陷阱……结果竟然完全没有困住你。能在陷阱阵里自由行动难道不奇怪吗?”

“它们分布得很稀疏,结构简陋,留下的痕迹很明显。想要暴力拆解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所以你就边一路追着我边把它们全拆光了?!”红云受到的震撼似乎比他避开了所有陷阱的可能性来得还要强烈。“而且这点暂且不提……我明明朝你射了好几箭,结果除了躲开以外、你竟然还用手直接抓住了箭矢——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用肉眼确认箭矢飞行的轨迹很简单,经过长时间的练习后,想要捕捉子弹的路径也并非难事。不过,铳弹的杀伤力毕竟比箭矢更加有威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尽可能避免这样的危险动作为好。”拉特兰的执行者身经百战,神情没有丝毫因为这个他们正在谈论的话题之古怪而动摇。“另外,尽管大部分人对此都抱有疑问……不过,如果去医疗部调阅我的体检测试档案,可以确认‘我是人类’这一事实。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去咨询相关的医疗干员。”

 

“问题的重点才不是这个……”红云已经被他噎得无话可说。“先不说你是用怎样的方式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会被大部分人怀疑你是不是人类本身就很奇怪了吧……?”

 

“那么——”送葬人在沉默了片刻以后,陡然向她轻声发问。

 

“你会害怕我吗?”

 

他本以为她会点头——毕竟他们初次相遇时可以说是在用尽了一切最恶劣条件下营造出的毫无美感可言的灾难性相逢。但出乎意料的、幼小的沃尔珀女孩垂下了耳朵,低眸深思不语。然后在这片宁静的氛围中,静悄悄地踮起双脚伸出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脖子。

 

“……一开始会有点害怕,但是现在不会了。”她小声说道。

 

——被突如其来的温暖所包围,就算是送葬人也不免当机了一下。“我有点意外。……「遗嘱继承人性情暴躁排外,难以沟通」,我的委任书上明明白白这么写着,你也确实摆出了相当不欢迎我的架势。”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那个时候,我可是感觉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被你杀掉的——”红云气势汹汹地反驳回去,“用你那贫瘠的脑容量好好想象一下,一个什么都没说清楚就把所有陷阱拆掉、满身都是血腥味和硝烟气息的可疑的家伙突然之间就闯进了你家……在那种情况下,想要自保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描述的关于我的印象和实际情况有出入,我保留质疑——我看起来像是杀伐果断的人吗?”送葬人皱起眉头。

 

“……你看起来不像,你就是!”对于这点,红云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地一口咬死。

 

“不过,站在你对立面的目标不是我,所以我从你的手下活下来了……最终总结起来应该这么说吗?”她迟疑了片刻,得出了一个有些模糊不清的结论。

 

“虽然以我的角度来看不太能理解你的反应,不过——”黑色光环的萨科塔顿了顿,还是抬起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作为安抚。“我击毙的对象都是已经违法、证据确凿、且执迷不悟负隅顽抗的人。而你是拉特兰公民指定的遗嘱继承人,是我需要保护的对象。从这一点上来看,我不会伤害你。”

 

“叙拉古的法律对荒野没有约束力,也没有太多的保护……我们是流浪在这片大地上自由的灵魂。就算是对那些佣兵动手、乃至杀死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法律或者人来惩罚我,直到那些寻仇的人战胜我的那天——但我不会杀死无辜的人,这点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来起誓。”谈起这个话题来时,红云的情绪显然没有高到哪里去。她半垂着耳朵,似乎正为此感到不安。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夺走了不少人的生命。我想,不管在哪里,这都不能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对于这样的我,你会举起你的铳吗?”

 

“我再重复一次。你是我需要保护的对象,我的铳口永远不会指向你,只会指向你的敌人。”送葬人沉声回答。“不过,我依然不希望你继续执迷于复仇……因为我不希望你习惯于掠夺生命。你的看法并非全无道理,夺走他人的性命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哼……我才不会变成我讨厌的人的样子。”红云对此先是不屑,随后却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还会觉得有些开心。大概是和你呆在一起太久了,我也变得奇怪起来了吧。”

 

“那么,你会讨厌我吗?”这回,轮到送葬人认认真真地凝视着她,向她发问了。

 

“嗯?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红云被吓了一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次确定他精神状态和心理状态没啥问题,看起来也不像在开玩笑,这才小心翼翼地询问理由为何。

 

“……我习惯了开枪射杀些什么,这是我的工作职责所在。”在这一点上,送葬人并无任何隐瞒。

 

“你不是说过了吗?那些人是罪有应得的。总该有人去惩罚他们曾犯下过的罪行……不然,这个世界只会陷入永无止境的痛苦和悲伤中。”说到这里时,年幼的小猎人突然变得有些吞吞吐吐——不过她的踟躇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她并不总是会让自己陷入纠结的人。

 

“……而我在你身边只会感觉到安心。”她轻轻补上了一句,语气温和得像微风中浮动的柳絮。

 

有那么一瞬间,送葬人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亦或是它被无形之手悄悄拨动了尘封已久的琴弦,奏响了他自己也未曾听见过的声音。

 

“你不讨厌就好。”他回答道。

 

“……你在想什么呢笨蛋!”这次回敬他的是一记力道不能算轻的捏脸和责骂。红云气呼呼地捏着他的脸扯了扯,然后像搓面团那般用力揉搓起他的脸颊来。“真的是……根本就没听懂我说的话吗?!”

 

送葬人对她的恶作剧行径恍若未觉,只是无言地展开双臂将红云迎入怀中。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捏着他的脸正使着劲的手也没再用力。过了一会儿,她放开了捏着他脸颊的手,一声不吭地重新趴到了他胸前——他们于无声之间交换了一次拥抱。

 

“——我能变成和你一样强大的人吗?”红云思考了一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那样,在他的怀里抬头小声询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送葬人微微低头,用同样的音量回应她。

 

“……这样你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受的伤能少一点。”红云扯了扯他的衣角,那里还残留着一小块之前被流弹擦破后她趁夜缝补的痕迹。“任务执行交给你一直都很让人放心,但是你本人太不让人放心了!”

 

“所以——如果我也变得和你一样强大,以后你出任务时我就能随时跟着你,不好吗?”

 

她的眼神清澈无比,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坦率和诚恳。这片赤子之心所能表现出的真诚与温柔即使是像送葬人这种对情感极度不敏感的异类也同样能够明明白白地感觉到。但正因如此——

 

送葬人闭上双眼。……关于炸裂的火光、风沙的桎梏、黑暗中的谩骂、阴影里的利刃与后街小巷里的近身搏斗的无数记忆纷纷闪回于他的眼前。偏离了正轨的生命线经由他手中名为「律法」与「正义」的剪刀裁断,如此往复,日日皆然——他对自己的生活如何并不在意,也无所谓。但当有人对他说想要和他踏上同样的道路时,他沉思良久却难以成言,最终也只是默然抬手将她抱得更紧。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他以与她的温柔同等分量的诚挚轻声作答。

 

红云显然相当不服气,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再好好和他理论一番——但这些努力在那无言却坚定的怀抱中皆消弭于无形。

 

“你换了新的洗发水?”

这片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温柔静默被送葬人突如其来的问题丝毫不解风情地轻易打破了。他略带疑惑地将下颌搁在红云的脑袋上学着她平时的样子仔细嗅了嗅,然后提出了这个疑问。“……和三天前的气味有微妙的不同。”

“唔,被你发现了?之前我出了一次紧急任务,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在公共浴室洗了个澡……顺便借了普罗旺斯姐姐的洗发水。”红云晃了晃脑袋,连带着他头顶的黑色光环也在微微晃动着。“没想到你连这点都能发现——真是了不起。”

“对遗嘱继承人的每一个细节了如指掌也是我的职责之一。”送葬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作为安抚。

现在,他只要一转头就能把脸埋进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之间。……在泰拉大陆上,不管是哪个国家、成年或是未成年,绝大部分女性们都惯用化妆品与香水装点自己,用以含蓄地展现自己的魅力。但是这条即使以他都知晓的常识性礼仪在她身上完全不起效——红云从来都用不上那些东西,更别提她根本见都没见过。而此刻,动物皮毛的气味与少女的芬芳混合成了隐隐有着些许侵略性和温度的香气。即使送葬人本人或许并未来得及察觉,但是这种熟悉的香气确实在某种情况下能够平复他的压力。他一边轻轻抚摸着红云毛绒绒的短发,一边询问起相关的情况。

“任务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还挺顺利的,危险度和之前我在荒野上独自狩猎根本比不了——普罗旺斯姐姐也帮了我不少。没想到天灾信使还有这样的实力啊……?”

“普罗旺斯干员在狙击小队里以敏锐的嗅觉和她优秀的单独行动能力闻名,你应该和她有不少共同语言。”对于罗德岛的干员构成这点,很明显送葬人对此的了解要远胜于参加了行动的红云本人。

“确实是这样……她在这方面一点也不比我差。”说到这里时,红云的注意力突然往着奇怪的方向飘了过去。“更别说她还拖着一条那——么大的尾巴!”

……确实,那条尾巴很大,很显眼,也非常美丽——只要是见过普罗旺斯本人的人一定都会留下这样深刻又强烈的印象——在这点上,送葬人和她的观点完全一致。“矿石病偶尔会导致比较罕见的患者身体部位发生变异。但普罗旺斯干员并没有为此受到打击,而是保持着积极向上的心理努力生活着。”

 

“嗯……?因为她的尾巴蓬蓬的、皮毛也很光滑,看起来很好看吗?”红云的思维还飘在奇怪的地方上,一时半会儿没能转回来,愣愣地就这么问了出口。

 

“个人护理也是精神状态与身体健康的一种外在表现。在这方面上,你要向她好好学习……”

话说到一半时,送葬人突然感受到一道视线从下方直直地凝视过来。他低头看去,只见红云气呼呼地鼓着腮帮用力瞪着他。

 

“我的尾巴也很漂亮——!”她大声抗议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送葬人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我很困惑。”

 

“为什么,这个……我也不知道。”红云反应过来后自己也呆了呆,后知后觉于自己反应似乎有些过于激烈了点。“不过、我就是想告诉你这点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他晃了晃自己的尾巴。“——要摸摸看吗?”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送葬人松开她,将摆在书桌上的他特地添置的一把梳子拿了起来。“转过身来?我可以替你打理毛发。”


红云乖乖依言照做了。她轻巧地背过身一跳,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膝盖上。拿惯了霰弹枪的手在捏着梳柄的时候也没有丝毫迟疑,力道不轻不重地梳理起那条赤红尾巴上松松软软的毛,而在他怀里的女孩懒洋洋地将重心半靠在他的怀里,百无聊赖地轻轻晃动自己的小腿。梳齿从皮毛上扫过时轻柔的沙沙声里,小狐狸略带困意的声音缓缓响起。

 

“怎么样——你认为我的尾巴手感如何?”

 

闻言,送葬人稍稍加力捏了捏手中的狐尾,柔软蓬松的温暖触感的确称得上手感不错。他再捏了捏确认了一会,然后给出了他的评价。

 

“……你在罗德岛变胖了。”

 

“……——我不是,我没有!”红云被这句话噎得一时半会差点没背过气去,气得直接抬起尾巴啪啪地拍在他的手腕上。“我的行动力根本没受到任何影响,我没胖,一点儿都没有!”

 

“这是在均衡饮食和规律作息时间共同作用下你身体状态好转的有力证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动怒。”送葬人反手捉住了那条不安分的狐尾,继续下梳子给她将平时自己摸不到的地方一视同仁地通通梳好。“还差一点就能全部梳理完毕,请不要乱动尾巴。”

 

在和遗嘱继承人相处的时日里,他渐渐地学会了如何无视她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小脾气,然后再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情绪平复下去。……等到他手头的工作快要全部处理完毕时,肩头却微微一沉——是已经忍不住眼皮开始打架的红云软绵绵地靠在了他的怀里,此刻正在打着瞌睡。

 

“困了吗?”送葬人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轻轻放下梳子,压低声音询问她的意见。


本来趴在他的怀里打瞌睡的红云支棱起耳朵、却没有第一时间爬起来,显然已经困得随时都能睡着。但是她还是强撑着想睁开眼睛,哼哼唧唧地试图想让自己清醒起来。“你不是明天要出任务么……所以、现在趁机多看你两眼……”

 

“现在已经算深夜时分了,休息是必要的。为了你明天的行程着想,请好好休息。”送葬人用余光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将困成了一团的小狐狸抱了起来。“我也会马上休息,所以不许熬夜。”

“……唔……”红云最后无意义地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爬起来,干脆就这么任由对方将她抱回床上。送葬人只是去关了个灯的工夫,转身回来时就发现她已经自动自觉地钻进了被窝还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缩成一团继续准备睡觉。他坐在床边,在黑暗中感觉到了有人在轻轻扯着他的袖子——是红云。她撑起最后一点力气,睡眼惺忪地叮嘱着。

 

“……来一起休息吧?刚刚的话,对你自己也适用。”


“好。”本来也抱着同样打算的他没有客气什么,而红云从一开始也留好了给他准备的空间。在床铺、被毯与黑夜的包围下,这间双人卧室便是他们共享的小小世界,中间留出的空隙则是默契与停战条约的证明。送葬人刚准备闭上眼睛,袖口却又被轻轻地扯了一下。他将脑袋转向红云所在的方向,发现她依然阖着眼眸没有睁开。但她的话语依然带着轻飘飘的质感如同梦呓般飘了过来,荡漾着鱼尾云一般的波澜。

“我可能是真的困得不行了……看你居然好像也变得有点顺眼了点。”

“你清醒的时候也可以这么认为,我对你并没有怀抱恶意的打算。”

“那可不行……唯独对你什么时候都得打起十二分小心。不然我会因为你走神,这也太……”红云透着浓浓困意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已然悄无声息。送葬人微微侧头,只听见她深沉又均匀的呼吸声。

“……晚安?”他试探性地询问了一句,并未抱着能够得到回复的期望。但数秒之后,枕边的回复还是如期而至,没让他的话语回荡在空气里。

 

“晚安……明天见。”

 

没有继续进行对话的必要,他也没有吵醒遗嘱继承人的打算。这一次,她的呼吸声变得悠远而绵长,很显然完全陷入了睡梦之中。

而等到红云睡着以后,他才意识到了平时完全被疏忽、却又在此刻显得有些致命的一点:他们之间的距离贴得有些太近了。

“…………”


他不喜欢和人太过亲密,但没有人会拒绝不抱任何目的性的温暖。两个人群中的异类本该互斥,却意外地达成了无言的默契与羁绊。不管是谁都会因为任务突然消失、不告而别,但总归他们仍然会重聚在这间小小的屋檐下。在永恒的、不可抗拒的离别到来之前,像这样平静而温暖的日子即使再持续久一点或许也不错——在太阳尚未升起之前,他们仍能享有甜蜜的安眠——而当明日到来时,他们便会踏上各自的道路。迎着朝阳下的落花,春日的细雨,然后在暮色四合时再度重逢,将他们的见闻就着被消化的孤独一并娓娓分享。

 

战场上不会盛开花朵,为复仇与虚无所驱使的人生也不过是悲剧的延续。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仍能够携手一起前进,一起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晚安,红云,我们明天见。”

 

送葬人朝着枕头的另一端轻声道了晚安,然后同样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安然入睡了。

 

[Fin.]



朵芙朵芙朵

画了后续u!

前篇在这里!↓↓↓https://duofuduofuduo.lofter.com/post/1e85ce04_1c89fc455 

总觉得自己画的葬云中的送葬人有一种妈妈的感觉【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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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与休息】


送葬人衣服也太难画了!!!!画的我头疼!!到底长什么样啊哥!!【疯狂捶地】

【入职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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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梦

嘿呀刚刚又摸了一点葬云☁️

超级草率的摸鱼!!!

p1是泳装小红云

我觉得小红云应该会小心翼翼的下去吧XD而且机械臂可能不能进水所以可能会拆掉或者抬着手玩?

我就是想画泳装小萝莉而已(葬哥警告⚠️)

p2是我的自设女博士hhhh

是个变态(不是)以后也在为了助攻葬云而努力呢!(草)

p3是游完后的小故事,顺序极乱字也极丑凑合着看吧:-D

大概顺序就是红云→博士阿米娅→送葬人→葬云(瞎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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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草率的摸鱼!!!

p1是泳装小红云

我觉得小红云应该会小心翼翼的下去吧XD而且机械臂可能不能进水所以可能会拆掉或者抬着手玩?

我就是想画泳装小萝莉而已(葬哥警告⚠️)

p2是我的自设女博士hhhh

是个变态(不是)以后也在为了助攻葬云而努力呢!(草)

p3是游完后的小故事,顺序极乱字也极丑凑合着看吧:-D

大概顺序就是红云→博士阿米娅→送葬人→葬云(瞎比划)

岁梦
小红云之后每天都会喝两瓶牛奶。...

小红云之后每天都会喝两瓶牛奶。

葬:小心肚子疼。

云:不用你管啦!

(为什么这么少画葬云,因为葬哥从头到脚都好难画(....)

(以后可能只画画葬哥私服了😩亲爹原装太难画了!!!)

小红云之后每天都会喝两瓶牛奶。

葬:小心肚子疼。

云:不用你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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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一直很想画的小片段x 【背景有...

一直很想画的小片段x

【背景有彩蛋(?

一直很想画的小片段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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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g

炸毛女儿,男妈妈不好当!

炸毛女儿,男妈妈不好当!

。。。

雪很漂亮,但红云不喜欢雪

如果体验过在冬天迷路,那雪可能就是用来给人死后埋上一层土一样的存在,无法被找到,只能在春暖花开时冰雪融化后动物便会发现你的尸体将啃食掉你变味开春的一餐,。森林中取走需要的死后将自己归还森林,这对红云来说是死亡后完美的归宿,但是红云现在还不能死,她还有没完成的事

当红云来到罗德岛住进了温暖的宿舍时才开始有闲心张望四周的风景,想要在森林中生存并没有想的那么难,但也很麻烦

在红云还没来罗德岛之前,红云得计算钱财,生活用品,打猎的猎物一系列枯燥但每天必须重复的事她没有闲心去过多注意什么,哪怕是风景也只是一句好看草草了事,不过红云喜欢秋天,不是秋天的风景如何,是因为秋天的...

雪很漂亮,但红云不喜欢雪

如果体验过在冬天迷路,那雪可能就是用来给人死后埋上一层土一样的存在,无法被找到,只能在春暖花开时冰雪融化后动物便会发现你的尸体将啃食掉你变味开春的一餐,。森林中取走需要的死后将自己归还森林,这对红云来说是死亡后完美的归宿,但是红云现在还不能死,她还有没完成的事

当红云来到罗德岛住进了温暖的宿舍时才开始有闲心张望四周的风景,想要在森林中生存并没有想的那么难,但也很麻烦

在红云还没来罗德岛之前,红云得计算钱财,生活用品,打猎的猎物一系列枯燥但每天必须重复的事她没有闲心去过多注意什么,哪怕是风景也只是一句好看草草了事,不过红云喜欢秋天,不是秋天的风景如何,是因为秋天的时候猎物最多,每天都能满载而归,猎物所换来的钱财如果还有剩余,她也会在集市上买点便宜的小玩意,可能是一个铃铛,也可能是一本图画书,用来解闷是不错的,因此红云有一袋子“奇珍异宝”

再后来,就是冬天了,红云会穿上去年冬日猎来动物的皮毛保暖,红云不喜欢冬天,因为冷,而且天气不好的话甚至会下起暴风雪,那时候就没有任何猎物了,时常是干巴巴的坐在“房子”里取暖等待暴风雪结束,然后再一鼓作气出去捕猎,冰天雪地里动物都是藏起来的,红云通常会捕猎一些危险不大可以从洞穴中逼出来的动物,当然如果红云有准备也愿意去狩猎更加危险的熊甚至是一些落单的狼,要是能在雪原上看见身影那大概就是红云了,机械臂咔滋咔滋的响,呼出的热气变为白雾,如同行驶在雪原上孤独的列车

不久春天就来了,春暖花开了,在红云的记忆中这是个从冬天解放的日子,她可以去采摘一些野菜进行储备,在寻找不到食物的日子里烹饪掉,红云也会做饭,红云的父母,甚至红云的祖祖辈辈都是猎人,都依靠着森林才能生存。她的母亲在她年幼时教过她许多烹饪的方法,她的父亲则是教给了她打猎的方法,如果没有变故,或许她就不用苦苦追寻着仇人,甚至是在治疗的日子里还要做着像佣兵一样杀人的任务。红云的弓本来应该对准森林中的猎物,而不是与她一样的感染者

于是夏天了,一部分鸟儿也都为了避暑飞去了比这里更远的北方,这时红云的捕猎清单上也少了一些鸟类,往日她会和平时一样出去捕猎,捕猎回来后休息休息唱唱歌,把弄一下她的奇珍异宝,处理好猎物,在月底跋山涉水去市场上卖掉换取钱财,但是今天来了不速之客

“你想活下去吗?”

这是不速之客在一系列波折之后问红云的一句话,应该说是红云曾经的恩人留下的对她的希望,红云没有回答,她还有仇要报,还有山要爬,还要追寻复杂的踪迹他要找到她的仇人谈何容易?或许在路上就死了,红云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活下去,她不知道,她只想复仇,甚至有为了复仇赴死的决心

红云最后还是选择了同这位不速之客来到了罗德岛上,红云还是离开了养她多年的故土,红云听了不速之客的许多对于罗德岛的解释,红云思考再思考得出了想要一直治疗下去只能完成罗德岛发布的任务作为治疗费。对于红云来说,还是挺值的。但红云还不知道她要完成什么任务,用她的弓箭做些什么

“喂,你,罗德岛是个好地方吗?”

“请直呼我的代号红云小姐”

“阿……送葬人?是送葬人对吧”

“是的红云小姐”

“罗德岛是个什么样子的地方?罗德岛好吗?”

“我无法完整的回答你红云小姐,这种更为感官上的事情只能由本人到达地方后再进行判断”

“你这不是废话吗!”

他们打打闹闹的,不知不觉秋天来了

罗德岛是个好地方,红云是这么认为的。她接受了治疗,每日在罗德岛接受着训练,大概持续了一个月,红云迎来了第一份任务

过程是嘈杂的,混乱又拥有秩序的。随着敌人的最后一声哀嚎声音逐渐变弱,红云的任务结束了,是的,红云杀人了,但是红云早已有心理准备。她要复仇,复仇就必须杀人,她的仇人们杀了她的家人,她必须还回去,连着族人的份。红云闭上眼,生生的吐了一口气,像是在麻烦事过去之后的惬意…………真的吗?

“为什么我们的弓箭要对准猎物而不是人类,父亲?假如我们像那些老和我们吵架的人一样拿箭对准他们不就解决了吗?”

“红云,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思想?我们的弓箭,是森林获取的,我们是出生在森林的,我们获取的一切都是森林的我们的弓也只能对准森林的物种。红云我们要主张和平,不管那些人怎么干扰我们只要还能和他们理论,事情总会解决的”

你总是这么说……红云是这么想的,但她没能说出来,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拉下弓,对准敌人,战场上嘴巴是解决不了事的。这是红云在变故之后学到的为数不多的东西,红云她恨,她恨自己。红云她也恨为什么父亲不能拉下弓,对准敌人,如果能拉下弓,事情不就都能解决了吗!

然后啊,秋天也要结束了……是红云在用人血堆积的任务里度过的。不再是对准猎物了,红云的弓,对准了敌人

冬天又悄悄来了,一年四季从不拖延,今天是立春后天就是立冬了,一眨眼红云都要在罗德岛生活快半年了。她终于有闲心张望四周的风景,还是白色的雪,只不过没有森林,也没有吃了上顿吃不到下顿。罗德岛是个好地方,红云是这么想的。今天红云也接手了一份任务

又是熟悉的长途跋涉这次她同送葬人一起出了这个任务。漫长的车上旅行会时常让红云想吐,红云不喜欢坐车,就像红云的父亲曾经带红云骑过马,不过最后的结局以红云吓哭了才结束的,红云更喜欢自己自在的奔跑。一旁的送葬人倒是反常的发觉了红云的不适,红云没回他,忍着不适坐完了全部车程

红云下了车,但不适任然存在,送葬人也不禁问问她身体状况如何,红云沉默着,没有回他,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是从博士办公室走出来给她的任务不然红云觉得送葬人是不是被掉包了。他平时可没这么热情,冷冰冰的夏天在他身边甚至感到怪异的凉快

红云觉得这一切都很怪异。雪还是下,汽车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印子,人在地上呼出的气化作了雾,杂草生长着,排斥着它身边的杂草,为了存活下去,天空没有阳光,是阴天,空气里有淡淡的火药味。红云回想着,思绪扭曲着,撕扯着,只见石头砸入了河中,河对岸的恶鬼高喊着他们载歌载舞,可怜的孩子在哭泣,用力拉扯箭未能……

“红云小姐?”

“…………啊,怎么了?”

红云这才回过神。她现在在执行任务,不能走神

“我们真的要在这座宅子里进行任务?”

“是的红云小姐,如果你有不适可以提出,罗德岛是允许让矿石病患者提前回去检查状况”

“不用了,而且你废话好多”

“……”

送葬人看着红云,红云看着宅子,并非是身体不适,红云只是不安,她不清楚这份不安是从何而来,这只是个普通的任务,红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送葬人依靠的罗德岛和自己掌握的信息,他带着红云绕到了南边翻过墙,潜入了宅子,任务是不留一个活口

一个……两个,三个。红云与送葬人配合着,解决了一路上的敌人。血,血,还是血,怪物张着嘴,脸庞又清晰了起来,他们又是谁?孩子?红云…红云?红云!红云!!

“红云小心!”

“什…”

子弹打过了红云的左手,万幸了

“请不要分心红云小姐,这很危险”

“送葬人你好吵,不要说话我知道!你不要吵,你不要吵啊啊!”

“红云小姐?”

“别小姐小姐的叫啊啊!!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用箭打穿你的脑袋?送葬人?”

红云很烦恼,她比以往更加焦躁,狂躁,分心。这座宅子一定有问题,是谁在作祟?红云恼火着。你本应该死掉的,谁?谁?你又是谁呢?石头未能落入河底,鱼焦躁的想要逃离水,猫在一旁等候着,恶鬼不笑了

是你……红云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穿越了一层层的敌人防线红云和送葬人终于在宅子的楼底找到了最后一个敌人,红云记得他,红云记得他,红云终于想起来了,是她的仇人。终于可以报仇了,红云期待已久的日子终于来临了,红云笑着笑着,举着箭……

你的箭应该对准猎物

“吵死了……”

我们要和平相处

“闭嘴…闭嘴闭嘴!!”

“你总是那么说!!!为什么为什么?是你的思想害死了我们啊!”

红云自言自语着,红云快疯了脑子里不断飘着各种声音喊叫着,回旋着。于是,红云终于想起来了,为什么讨厌冬天了,变故发生在冬天,血流着,雪下着,族人一个个倒下,他们走了,红云欺骗着自己,甚至连她自己都快被骗过去了,红云说着复仇,但是也别扭的骗着自己变故发生的时节是何时,只要知道那一天她看着族人一个个倒下要复仇就好了,就好了……骗局还是骗局,红云梦醒了

他的仇人平静的看着他,他已经老了,也有十年多了吧,少年能长成大人,大人能步入老年,他也长出了白发,后悔吗?不后悔,他活该,但是又必须要做,这一箭会杀死他吗?会吧,但是他坦然接受了,最后他能做什么?他乔装打扮,背着组织给了红云装上了机械臂,他立下了遗嘱给红云希望她治病,他让送葬人对红云撒谎说她的“恩人”死了

“对不起”

他最后只有这一句冷冰冰的话了声音小到红云听不见,但是他释然的笑了,用着另外一副红云憎恶的面孔坦然的死去了。雪下啊下,红云心里多年的痛解开了吗?坠入河中的石头仍然未能沉下去,送葬人看着红云,红云看着仇人的尸体,思考着但最后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红云累了,她倒在了地上,送葬人轻轻的抱起红云,离开了。闹剧该收场了

雪飘着,飘到了红云头发上,送葬人吹了吹,吹走了红云头发上的雪,看着红云,露出了一丝微笑。或许真正的心结解开,还需要日后的伙伴去解开

雪很漂亮,红云喜欢雪,因为红云喜欢和她的父亲在打猎归来的路上堆个雪人,打打雪仗,然后回到家被完做饭等候多时的母亲训上一两句,有说有笑的吃着晚饭。父亲没有错,但是他太信赖别人了,是个笨蛋。红云是这么想的

。。。

去年的一批残念摸鱼?画的没现在那么好但是还是想发出来生个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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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a莹

嗑到了我嗑到了!葬云szd!谢谢官方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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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yuro.

*搞一个葬云be梗,大概率ooc,以及不会扩写了(我好懒


住在罗德岛久了,送葬人和红云的生活也开始变得安定下来。

红云小时候在叙拉古的日子不好过,四处颠沛流离,还断了手臂,身体底子不好。再加上源石病的影响,发育比一般的青少年要慢很多。送葬人本身又不是专业带小孩的,并不会特别注意告诉她什么要注意。

因此,红云被第一次的生理期吓坏了,以为是源石病突然发展到了什么不可控制的地步。

由于是名义上的监护人,送葬人和红云一直住在一个宿舍。流了血,红云应该立刻去找他,但是碍于这个流血的部位实在奇怪,她一直犹豫着不肯去。

然而想想这个拉特兰人平时是做什么的,他五感远比常人敏锐。送葬人刚值完班回来...

*搞一个葬云be梗,大概率ooc,以及不会扩写了(我好懒


住在罗德岛久了,送葬人和红云的生活也开始变得安定下来。

红云小时候在叙拉古的日子不好过,四处颠沛流离,还断了手臂,身体底子不好。再加上源石病的影响,发育比一般的青少年要慢很多。送葬人本身又不是专业带小孩的,并不会特别注意告诉她什么要注意。

因此,红云被第一次的生理期吓坏了,以为是源石病突然发展到了什么不可控制的地步。

由于是名义上的监护人,送葬人和红云一直住在一个宿舍。流了血,红云应该立刻去找他,但是碍于这个流血的部位实在奇怪,她一直犹豫着不肯去。

然而想想这个拉特兰人平时是做什么的,他五感远比常人敏锐。送葬人刚值完班回来,推开门就嗅到隐约的血腥味。屋里只有红云在,他想是不是红云做了什么受伤了,于是就这样直接问她。

红云被这么一问,立即表现地像只炸了毛的老虎。

“你闭嘴!我是猎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受伤!”她跳到角落,试图用窗帘掩藏自己。

送葬人上下打量她,体表没有任何伤口和渗血点。他把红云的情况在脑海中检索一番,立即有了答案。

他告诉红云:“我猜想这应当是你的生理期开始了,也就是开始排卵,是女性青春期开始的标志……”

他一板一眼地讲着知识,角落里的红云又跳了起来,以飞快的速度跑过来,举着手掌堵住他的嘴:“住口!不然我就杀了你!”

才闹腾这么两下,红云就觉得小腹里像有源石炸开一样疼痛。她忍不住爆了几句叙拉古粗口,刚还在捶打送葬人的手臂也放下来,捂着肚子。

他看到这个场景,立刻判断是女性生理期中常见的腹痛,因此决定把红云带到医疗部,让医疗部干员教她如何处理。


送葬人一般一周带红云去一次医疗部做例行检查,这是他们罕见的一周之内第二次出现。调香师莱娜正好在值班,看到他们有些惊讶:“啊,难得看到你们在体检之外的时间过来呢。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看到同族的女孩耷拉着耳朵,头一直别扭地转到看不到监护人的那一侧,表情气鼓鼓的,脸色也憋得红红的,。

送葬人十分冷静地答:“红云的生理……”

红云听到他要开始说,又炸毛了:“不许说!”


莱娜听到那两个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笑吟吟地拉住红云,轻轻地拍着小姑娘的背安抚,并请求送葬人到医疗部门外稍作等候。

莱娜给红云详细讲解了生理期的注意事项,最后祝贺她:“嗯,虽然跟其他人比起来稍微晚了一些,但是红云马上也要长成大人了呢。来,恭喜恭喜…”

她给了红云一个拥抱,“接下来就是人生中最特别的一个阶段了,或许身心都会成长很多,或许会第一次陷入恋爱,或许要经历很多相遇和离别…无论如何,都是很珍贵的经历。”


一切都交代好后,莱娜把红云送还给她的监护人。她晓得红云粗枝大叶的,许多细节上的事跟送葬人说反而稳妥,比方说肚子疼该吃什么药,怎么吃,如此种种。送葬人的知识库里写了女性生理期间的情绪会比平时更不稳定,他理解到之后就会比平时更顺着她一些,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知识库里也说了,这周期内女性有可能会偏爱某些食物,比如甜食。一旦红云流露出这种倾向,他就做拉特兰人的经典甜品,看着她一边抱怨太甜,一边吃得干干净净。


按道理,这个年纪的干员可以脱离监护人,拥有自己的单间宿舍了。红云平时对送葬人总是喊打喊杀,到了这个节点却有些微妙的不乐意。送葬人向她转达博士的这个提案,被她大动干戈地拒绝。永远如一潭静水般的拉特兰人看着眼前瞪眼盯着他的沃尔珀少女,依旧平静地问:“请告诉我理由,如果合理的话我可以向博士拒绝这个提案。”

红云皱着眉憋了半天,蹦出几个类似“他的遗愿还没有完成”“如果这样做我会杀了你”“我会继续去复仇”“没有甜品吃我会想死”之类不着调的理由。没料到拉特兰人精密的大脑一算,评估红云的状态仍然需要监护,此事便不了了之。经过这件事,红云便彻底明白,任何事只要跟他的任务挂钩,他就不太会拒绝。


红云再长大一点的时候,罗德岛上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早就开始热衷于恋爱话题。红云问古米什么是恋爱和喜欢,古米想了一会儿,说她也不知道,但她猜是“看到美食,会想和那个人一起分享的心情”。她去问大家都很崇拜的时髦姐姐安洁莉娜,她说是“想和那个人一起飞行在夜空里看星星”。

红云不太明白这语言底下埋藏的复杂情感,但她听到这些回答的时候,想到的是会给她做甜点的人,以及从叙拉古来到罗德岛的漫长旅途上夜夜看到的星光。她羞于承认,只是想着自己这几年的人生里居然一直围着那个烦人的拉特兰人打转,实在可恶。


尽管全罗德岛几乎都有了教训,但总有那么几个不死心的干员来向送葬人表达好感。红云偷偷目击过几次,送葬人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他会说:“抱歉,我并不懂得这种感情。”红云看到他拒绝别人,暗暗有些开心,但同时又滋生出些莫名的沮丧。除了那一层被遗嘱约束的监护关系,她和那些被拒绝的人本质上没有两样。


但是又好在有这一层关系,她在看他烦躁的时候可以耍些小性子。无论是发脾气还是指使他去做牛做马,只要能编造出和执行他任务挂钩的理由,他就会毫无怨言地接受。但是这样做了之后红云又并不高兴——因为他自始至终只是执行任务而已,跟她本人没有什么关系。最后她说服自己,这已经很好了,至少她还

可以尽情支使他很多年,只要她活下去。


有的时候愿望也会破碎得特别快。博士派她出一个简单的任务,没想到中了整合运动的埋伏。重装干员派得不够,一颗源石散弹直直地朝着她的方向射过来——乒乒乓乓——在她的体内爆开。


朦朦胧胧间她看见熟悉的身影奔过来,是作为她的监护人呢,还是来履行他的本职工作呢?她想一定是后者。

送葬人来到她的身边,即便是目睹朝夕相处的人遭遇如此状况,他的声音也依然平静。

红云想,这是应当的,但作为世界上最不服输的猎人,她还有一点事情可以做。

她用尽力气,嘴角涌出鲜血,向他许下愿望。

“…看在这么多年的面子上,不收报酬也可以的吧?……不答应的话,我就…就杀了你。”

“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当下的身体条件不能对我构成任何威胁。”

“…闭嘴。”


红云有三个愿望。

第一,请送葬人把她的骨灰放在他的房间里,不要忘记她。

第二,请爱上她。

第三,请不要在她咽气前拒绝她。之后随意。


拉特兰人注视着生命逐渐涣散中的少女,开始为她进行最后的祷告。她走的时候很平静,脸上带着属于猎人的骄傲笑容。


回到罗德岛后,博士单独把送葬人叫去办公室,把红云的骨灰盒交给送葬人,期间愧疚得一直在流泪。

送葬人想着,他应该说这桩意外并没有影响他的任务,因为红云的复仇意志已经很淡,并且对生存有着强烈热情,任务基本可以视为完成。而这种不可抗力导致的事故并不是博士的错,她不应该为此负责。

但是意外地,他说不出口。他只是沉默地听完博士的道歉,然后拿着骨灰盒回到宿舍。


天气很好,是个温暖的大晴天。送葬人环顾四周,还是把盒子放在了窗台上。

他们共同的生活空间里起码有一半的东西都是红云的,她很喜欢收集东西,不管什么破铜烂铁都觉得新鲜,想捡回来看看。这些东西还都在原位摆着,好像她从来没有出门过。

送葬人忽然感到一阵疲惫,什么工作的念头都荡然无存。他看着那个小盒子喃喃自语:“我感到困惑。”

而究竟是为何困惑,恐怕是永远都找不到答案了。




断水
“开(guo)活动(nian)...

“开(guo)活动(nian)啦!”

本来想当海外开活动的贺图的,没赶上OTZ……不过官方爸爸发糖我爽到啦!!!是会动的葬云!!!动画里的小狐狸画的太可爱了!!!!

“开(guo)活动(nian)啦!”

本来想当海外开活动的贺图的,没赶上OTZ……不过官方爸爸发糖我爽到啦!!!是会动的葬云!!!动画里的小狐狸画的太可爱了!!!!

信风

摸个鱼 是葬云的种族互换请注意w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萨科塔在设定上到底会不会飞,但红云那么可爱肯定可以(确信)

摸个鱼 是葬云的种族互换请注意w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萨科塔在设定上到底会不会飞,但红云那么可爱肯定可以(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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