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蒂娜

4955浏览    101参与
久能有
性格高傲,个性极强的女性Alp...

性格高傲,个性极强的女性Alpha,是薛洋在跳舞时认识的朋友。平时外出时喜欢化浓妆,在家里则很随意。有着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和魔鬼般的内心,因为家庭原因对Omega有着强烈的偏见,以自己Alpha的身份为傲,是个激进的种族主义者。

性格高傲,个性极强的女性Alpha,是薛洋在跳舞时认识的朋友。平时外出时喜欢化浓妆,在家里则很随意。有着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和魔鬼般的内心,因为家庭原因对Omega有着强烈的偏见,以自己Alpha的身份为傲,是个激进的种族主义者。

锁灯觉-阿貂🦉
这个图为何如此真相???笑的我...

这个图为何如此真相???笑的我头都掉了……我发现锅盖儿这一栏真是……

乁(๑˙ϖ˙๑乁)

这个图为何如此真相???笑的我头都掉了……我发现锅盖儿这一栏真是……

乁(๑˙ϖ˙๑乁)

邓布利多就是会为我哀悼!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图网侵删
















图网侵删


Bacalhau

Ribbon-03

与魔导研究所内部昏暗幽深,暗红中透着诡异绿色的金属空间相比,蒂娜的房间洁白宽敞,暖黄色的窗帘半掩着,柔和的灯光洒满房间,桌面上的杯子正往外冒出白汽,丝丝的香味让人几乎暂时忘记这地方原本是关禁着格斯塔拉帝国机密的地方。

“今天在希德博士那边还算顺利,最近好像渐渐找到一点窍门了,虽然还不能很好地发挥......”蒂娜坐在床上说着,抬起眼看了看凯夫卡。

自从体内的魔力觉醒之后,蒂娜对自身魔力的控制一直都不稳定,具体表现为能够使用魔法的条件不确定以及输出的魔力大小不确定。究竟在什么条件下,蒂娜才能使用魔法,以及输出的魔法可以达到怎样的程度,是否能够稳定地使用一定强度的魔法,这些都是研究所关心的问题...

与魔导研究所内部昏暗幽深,暗红中透着诡异绿色的金属空间相比,蒂娜的房间洁白宽敞,暖黄色的窗帘半掩着,柔和的灯光洒满房间,桌面上的杯子正往外冒出白汽,丝丝的香味让人几乎暂时忘记这地方原本是关禁着格斯塔拉帝国机密的地方。

“今天在希德博士那边还算顺利,最近好像渐渐找到一点窍门了,虽然还不能很好地发挥......”蒂娜坐在床上说着,抬起眼看了看凯夫卡。

自从体内的魔力觉醒之后,蒂娜对自身魔力的控制一直都不稳定,具体表现为能够使用魔法的条件不确定以及输出的魔力大小不确定。究竟在什么条件下,蒂娜才能使用魔法,以及输出的魔法可以达到怎样的程度,是否能够稳定地使用一定强度的魔法,这些都是研究所关心的问题,也是格斯塔拉国王关注的事情。

“这些是测试结果。我们尝试了不同的刺激种类、频率、强度。”实验室里,希德向凯夫卡展示着最近的研究数据。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的数据,就像一排排整齐的蚂蚁,在凯夫卡眼中,看似举足轻重,却又微不足道。接着,是一幅接一幅关于蒂娜的各项测试的量化数据组成的图表:五颜六色的散点,上下起伏的曲线,高低不平的柱状,交叉重叠的色块……点,线,面,这些浮动的图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组合,拆分,组合,拆分,拼凑出一个又一个蒂娜的身影。然而,这些都是她吗?是她的全部吗?就是她所经历的一切了吗?看着闪动的屏幕,凯夫卡不禁在心里问。

“那个女孩身上的魔法力量觉醒之后,我们尝试过很多方法,都难以使她的力量发挥出来,更不用说达到那次事故的强度。国王陛下对她的力量可是非常关心。”希德停了停,像是思考了一下接下来要说的话,又像是试图利用沉默来拉回凯夫卡的注意力。他注视着面前的金发男子,接着说:“作为人类和幻兽的后代,如果蒂娜身上所拥有的强大力量能够得到适当的控制和发挥,将会成为帝国有力的武器。让她成为一名战士,为帝国效命——这是国王陛下所希望的。”

虽然他对这样的发展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听到这些目的和计划通过言语表达出来的时候,这些原本只存在于脑海中的无形的一切在说出来的瞬间便似乎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这种感觉还是让凯夫卡心里一沉。

“观察和分析了这么长久以来的数据,我们觉得,蒂娜身上的魔力觉醒和使用,恐怕也和她的心理状态有关。在适当的状态下,她很有可能会展现出意想不到的力量。”希德轻轻叹了口气。“你也照顾蒂娜很多年了,我们都知道,她和你比较亲近。”

凯夫卡脸上不禁微微一热,可是很快便退了下去。他和蒂娜的所谓“独处”,其实在某些人的眼里,早就是“公开的”。在他们看来,这都不过是计划和研究过程中的一环而已。

希德好像看见了凯夫卡脸上表情的变化,又好像没有看见。他接着说道:“嗯。由你来给她做一点思想工作,相信能够有所帮助吧。”

“不错嘛,蒂娜最近进步得很快啊。”凯夫卡说。

蒂娜眼中闪过一丝腼腆的笑意,可是很快便消失在困惑中。“……我还有很多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有时候,力量在体内翻滚,好像要涌出来似的,有时候却又空空如也……但是,如果我慢慢去了解的话,终有一天会明白的吧?”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至少,我觉得我应该学会控制它。我……不想再看到谁因它而受伤……”

凯夫卡看着低下头的女孩,藏在发带下的琉璃珠子闪着微弱的亮光。“你可以做到的。将来,你的力量一定会有更大的用处。”

“用处?”蒂娜疑惑地看着凯夫卡。

“嗯……”凯夫卡看向面前的少女,语重心长地说。“蒂娜你的力量不是破坏的力量,而是保护的力量。”那双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似乎蒙上了一层薄影。“保护格斯塔拉帝国,保护你热爱的天空,小鸟,保护你身边的人。”

“保护的力量……”紫色的眼珠闪动着。破坏的力量也可以成为守护的力量吗。“我还……”长长的睫毛又垂了下去。

“我相信蒂娜你一定没问题。”凯夫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近一步,弯下腰,悄悄说道:“我准备了一份小礼物。等你的好消息哦。”

凯夫卡的气息像羽毛一般隐隐约约从她脸上拂过。眼前的人一直都在身边鼓励着她。即使是在她重重地伤害了他之后,他仍然没有疏远她,责怪她,而是陪她走到现在。虽然仍存在着许多未知,但是,也许她真的可以用她的力量,去守护她珍视的一切。

“谢谢你。”宝石般的双眼透着亮光。“我会努力的。”

 

 

白色的蒸汽从高耸的烟囱向外冒出,像一根根翻滚的巨柱。银灰色的金属外壳映照着夕阳,完成任务归来的战机缓缓飞过。交错的黑色钢架割断落日的余晖,一块块红色便从空中跌落,沉没在盘根错节的机械深渊。维克多的黄昏总是给人一种错觉,仿佛那些像心脏和血管般跳动的机器也会随着白天的结束而安静下来,休憩片刻。

当。当。当。当。当。

空中传来几下悠扬的钟声,似乎添了一分宁静。凯夫卡出神地望着下一层的平台。一个士兵正推着一辆手推车走了出来,车上的白布盖住了什么,从凸起的轮廓看来,是一个人。在经过两块钢铁地板的接合处时,咣当一声,推车轮子稍微颠了颠,一只苍白僵硬的手臂从白布下滑了出来。士兵似乎没有在意,继续推车前进,那只手便随着车的行进微微微晃动。

今天的丧钟,又是为谁而鸣。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鬼使神差般地,凯夫卡来到了刚才士兵出现的地方。士兵已经走远了,消失在通道的转角。平台上站着的,除了凯夫卡外,只有一名随军牧师。

“真是少见呢,竟然会有人关心这种事情。在这个没有信仰的时代。”牧师说着,像是要拂去衣服上的灰尘,拍了拍袖子,尽管衣衫上并没有粘上什么。

“最近钟声好像变多了。”凯夫卡看着通道的尽头,若有所思地说。

“是的呢。”

“……是从魔导研究所那里过来的吗?”

“这是只有神才能提出的问题,也只有死去的人才能回答。当审判来临的时候。”牧师慢慢摇了摇头。“人类已经失去了敬畏之心。这份傲慢,不会让人成为高高在上的神,只会让其坠入地狱而已。”

凯夫卡低下头,望着脚下。斑驳的锈红侵蚀着黑色地板上一个个突起的十字交叉纹路。“这个世上真的存在着神吗?”

白烟成一条直线从烟囱里缓缓涌出。血色的夕阳一滴一滴地缓缓下落,被暗夜吞尽。牧师早已离去,平台上只剩下凯夫卡一人,淹没在黑影中。远方传来一声汽笛的长鸣,打破了片刻的安静。像一头巨兽,维克多在夜幕中醒了过来。

 

 

深呼吸。再来一次。

金发女孩双眼睁开紧盯前方,纤细的手臂向前一扬,嗖——随着指尖伸出的方向,地上猛地现出一道笔直的火光射向目标。如蛇潜入水下一般,在到达前的一瞬,火焰竟消失于地面之下——电光火石之间,三股烈焰从地下腾空而起,像红色的旋风,刹时吞没所有士兵模样的靶子。灼热的空气中顿时扬起着一股生物烧焦的气味,滚滚的浓烟后,女孩微微皱了下眉。因高温熔化而滴落的油脂在烈火中噼啪作响。

“……唔。威力不错。不愧是幻兽的后裔。”远处,一名身穿红黑色华丽衣袍的白发老人摘下了金色望远镜,缓缓说道。

“启禀国王陛下,最近蒂娜对于自身魔力的掌控能力有所提升,往后再进一步训练的话,要成为帝国的助力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希德躬身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着。

格斯塔拉国王眯着眼望着远处女孩的身影,食指一下一下地点在瞭望台上。“只有这个女孩还远远不够。那个实验进行得如何了?”

“要把从幻兽身上抽取的力量转移到人体身上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现在已经试验过不少囚犯和士兵了,但是魔力都没有在实验体身上存续下来。部分实验人员甚至出现了强烈的排斥反应,目前这部分实验体全部没有存活的案例。”希德双眼看向地面,不敢抬起半点。

国王轻轻闭上眼,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旗帜在热风中飘动的声音。“幻兽的力量能够被提取出来做成魔导兵器,可是这些幻兽总有一天会死去,这些魔力也总有一天会用尽。只有将魔力注入到人的身体内,魔力才是活的,才能源源不断地产生出来。”格斯塔拉国王的食指的动作停了下来。略显松弛的眼帘又抬了起来,再次望向远处的女孩。女孩被一个穿着普通制服的男子领到了靠近瞭望台一边的检测点,刚坐下来,两名穿着特殊的研究员便急忙围了上前,刚才的男子略显窘迫,退到了一边。国王嘴角咧开,雪白的胡子动了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干笑。“总有那么些人,能够和魔力共存的吧?那边的士兵,不就是在那次意外中活了下来吗。被蒂娜的治愈魔法所救。”

希德往国王的视线方向望去,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是……是的。”

“那就安排一下时间吧。”灰白的眉毛下,深色的眼睛从金发男子身上移开。“下次的实验,朕会来。”

“凯夫卡,那边有什么东西吗。”蒂娜从检测器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不,没有什么。”凯夫卡收回看向瞭望台的视线,转向蒂娜。“只是难得看见有一只鸟在天空上飞翔而已。”

 

 


7714.

论纽特忘记5月20号表白节,蒂娜的反应?

蒂娜:“说吧,怎么补偿?”

纽特:“要不......要不我给你穿个女装?”

第一次搞纽蒂,请多指教啊

论纽特忘记5月20号表白节,蒂娜的反应?

蒂娜:“说吧,怎么补偿?”

纽特:“要不......要不我给你穿个女装?”

第一次搞纽蒂,请多指教啊

璃夏Madeleine.(备考中,暂停更)

[唱唱反调]对newtina的专栏采访

如果还糊就跟我说

520爆肝系列

祝我生日快乐

也祝mewtina520快乐

[唱唱反调]对newtina的专栏采访

如果还糊就跟我说

520爆肝系列

祝我生日快乐

也祝mewtina520快乐

Bacalhau

Ribbon-02

ff6 凯夫卡x蒂娜

是正传游戏故事开始前的妄想

凯夫卡逐渐黑化的过程?

----------------------

凯夫卡站在蒂娜房门前,深深吸了口气。在几年前,他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打开蒂娜的房间,履行他的工作;但是现在,每次当他站在门前的时候,门的另一边都似乎正向外渗出可怖的气息,就像一头埋伏在黑暗中的怪物觊觎着另一边的猎物,只要门一打开,蒂娜被怪物啃食得血肉模糊的景象就会跃入眼帘,然而还未待他发出惊呼,躲藏在黑暗中的怪物便会马上把他卷走、撕碎。

房门缓缓打开。没有黑暗,没有怪物,没有血迹。蒂娜正坐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两个人偶,四周是散落的玩具。

“凯夫卡,看看这个!”

那...

ff6 凯夫卡x蒂娜

是正传游戏故事开始前的妄想

凯夫卡逐渐黑化的过程?

----------------------

凯夫卡站在蒂娜房门前,深深吸了口气。在几年前,他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打开蒂娜的房间,履行他的工作;但是现在,每次当他站在门前的时候,门的另一边都似乎正向外渗出可怖的气息,就像一头埋伏在黑暗中的怪物觊觎着另一边的猎物,只要门一打开,蒂娜被怪物啃食得血肉模糊的景象就会跃入眼帘,然而还未待他发出惊呼,躲藏在黑暗中的怪物便会马上把他卷走、撕碎。

房门缓缓打开。没有黑暗,没有怪物,没有血迹。蒂娜正坐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两个人偶,四周是散落的玩具。

“凯夫卡,看看这个!”

那是花朵一样的笑容。凯夫卡觉得刚才心中的混乱似乎被一拂而光。原本他是来蒂娜的房间打扫卫生的,他的工作任务中并没有陪她消遣娱乐这一项。可是面对蒂娜的邀请,他实在无法回绝——甚至连“你先自己玩,我做完事情再陪你”这样的话也说不出口。凯夫卡走过去,坐到蒂娜身边。想要看到蒂娜快快乐乐的心情是如此的迫切和强烈以致于他连她一点点失望的表情也不愿意看见。当下一次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还能看见蒂娜吗?还会像今天一样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从很久之前,一点点地,一点点地,他越出了他的本职范围;一点点地,一点点地,在那看不见的怪物眼皮底下,他试探着那条可能悬在头顶的红线在哪里。有时候,连他自己也似乎无法分清,他究竟是为了蒂娜还是为了自己而做出这样危险的举动。

“这个是公主,这个是小丑,怎样?我给他的衣服涂了颜色。像不像故事里的那样?”蒂娜把小丑人偶举到凯夫卡面前。

红黄条纹的宽大衣领,鸳鸯色的裤子和靴子,身上的衣服画满了各种颜色和大小的圆圈花纹,这种风格非常小丑了。凯夫卡心里笑了笑。蒂娜几乎把她所有喜欢的颜色都涂了上去。

“服装是很像了,可是呢,还缺这个。”凯夫卡从地上捡了画笔,接过蒂娜手中的人偶,在上面画了起来。

苍白的面孔,上挑的眉毛,夸张的红色眼妆,开裂到耳朵的紫色唇彩,“看。”

“哇,完全变了另一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一直在笑。”蒂娜好奇地看着。

“这叫做化妆。小丑呢,每次表演的时候,都会画这样的妆,观众看了,就会跟着一起笑。”凯夫卡一边操控着手中的人偶,一边用讲故事的口吻说道:“……小丑一步一拐蹒跚移动着,奇怪的脑袋一摆一摇,头上的羽毛跟着一蹦一跳,小丑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席上的公主竟也不禁和周围人一同哈哈大笑。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居然有人可以这么滑稽。美丽的公主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拿起面前一朵饱满的白玫瑰抛向小丑。台下怪异的小丑受宠若惊,手忙脚乱地接下了公主的鲜花。那双如枯枝般的手颤抖着,把那朵美丽的玫瑰紧紧捂在胸前,他低下头深深嗅了一下,居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巴裂得更开更丑了,而这番举动却是让观众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似乎被四面的笑声感染了,平时沉默寡言的他,此刻也变得异常兴奋起来,用他那粗糙聒噪的声音大声说道:‘啊,我们美丽的公主,让我为你献上祝福!’”

“小丑从他的衣服里拿出一个个不同颜色的球,一个接一个地往天上抛出,又一个不拉地接住,抛出,接住,又再次抛出。簌簌——空中划过一道道彩色的影子,最后,砰!砰!砰!砰——!”正听得入神的蒂娜被凯夫卡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他夸张地挥舞着手里的人偶,接着说:“掷向空中的彩球顿时化作一道道五颜六色的烟花,闪烁的亮光像雨点一般洒落,一片欢呼与笑声中,小丑望着火光映照中的公主的笑脸,似乎觉得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凯夫卡正忘我地抖动着手中的人偶,眼睛余光忽然瞥见蒂娜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让凯夫卡原本高举的手仿佛冻僵在空中。

“……”凯夫卡脸上一热,放下了玩偶。

“好厉害……!”蒂娜紫色的眼眸里闪着亮光。“抛球,究竟是怎样抛?怎么变成了烟花?”

“这个嘛……”凯夫卡看了看地上,捡起了几颗彩色小球。“大概就是这样,往上抛。”

凯夫卡说着,给蒂娜显示了一下。

“让我也来试试!”

“给你。”

彩色小球被抛起,落下,溅到地上,捡起,又再次飞向空中,越飞越高。蒂娜笑着,眼睛里闪过一个个亮晶晶的五彩小球。如果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此刻就好了,凯夫卡想。

抛出。

又再次落下。

 

后来再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凯夫卡仍是这么想的。如果时间在那个时候就停止流动的话。

 

 

凯夫卡扎好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指划过衣领处新的等级标志时,不觉停了下来。那天的意外之后,他活下来了,他留下来了,职级也上升了。老实说,那天的事情后来是什么状况,他几乎没有记忆;只是在某张病床上醒来之后,从希德的口中才大致了解了到事故的经过。原来的营房被炸了半栋,所幸当时烧起来的楼层除了蒂娜和他以外并没有其他人。消防和医护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废墟里。

“找到你的时候,没想到你的伤势居然不重呢。那女孩可是炸穿了好几层楼。”一位中年研究员模样的男子站在他面前说着,嘴唇上的胡子尤为瞩目。“看来你是被施了治疗魔法,捡回一条命。”

凯夫卡只觉得头部被绷带绑得紧紧的,额角处隐隐作痛。他稍微转过头,望着希德。国王和希德正在进行魔导实验这几乎是军队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只有保密程度的区别。虽然他很早前就猜到蒂娜可能和魔导实验有关,但除了蒂娜的日常起居以外,魔导研究和蒂娜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一无所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凯夫卡觉得太阳穴处如同被电流击穿一般一阵剧痛,他痛苦地伸出手捂着额头。一瞬间,他仿佛看见空中一颗颗闪亮的小球化作球状的火焰如流星般向四面八方急速坠下,落下的火球激起片片燃烧着的火星溅向四周,刹那间,一切都烧成一片红色,墙壁,地板,床铺,画笔,积木,人偶,还有……连惊呼救命的空隙都被火焰填满,炎浪席卷而来,他失去了视野,淹没在火海之中。

“魔法……?蒂娜……怎样了?”凯夫卡咬了咬嘴唇,试图让颤抖的身体冷静下来。

“唉,我正要对你说接下来的事情。”希德神情严肃,嘴唇上的小胡子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动一动。“从今天起,你改为在魔导研究所里面工作,负责蒂娜的生活起居。也就是说,现在的你也是参与到魔导研究的一员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

“蒂娜并不是普通的‘人’。”

 

 

虽然换了工作的场所,但是仍然是在军队内部,凯夫卡敏锐地感受到了投在他身上的目光的变化。他手里拿着餐盘,眼尾的余光快速扫视了一下面前的就餐区,便找了一个人少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种“被观察着的感觉”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以往在蒂娜的房间便有这种感觉——和蒂娜一起,被某处的眼睛观察着。

只是与这种遥远且隐蔽的观察相比,周围的人的眼光显得强烈多了。凯夫卡一言不发地吃着饭,尽可能地避免与旁人的眼神接触。可是在这个热闹的地方,这种消极的反应似乎让他反而显得更为格格不入,更为突出。旁人的窃窃私语也仿佛听得更清楚了。

“那不是凯夫卡吗。”

“身上有手有脚的,看不出是经历过那场事故的样子啊?就这?”

“那个就是受到魔法袭击但是没有死掉的人吗?”

“对对,据说还因此升了等级。以前只是个后勤跑腿。”

“不是吧,这都能升?没有被炸死就能升,我们在战场上打打杀杀都没有这待遇。”

“那可是魔法,魔法!不是普通的攻击!我才不羡慕呢。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喂喂,你猜,会不会是有那个人见到了什么机密,所以才进了研究院?”

“总之,和那个女孩扯上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就是只怪物,那种破坏力……”

“还是离他远点好,谁知道会不会被牵连然后送去干什么事情呢?”

……

 

千年前的魔大战,幻兽,人类,魔法。

帝国想要研究并且掌控这种强大的力量,并借此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权力、领土、资源、控制……位于这欲望的漩涡中心的,是一名天生拥有魔法力量的少女。

凯夫卡再次见到蒂娜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了。他手里拿着托盘,站在蒂娜的房间门口。一打开门,熊熊烈焰便会像浪潮般涌出,吞噬一切,燃成灰烬,空气中满是烧焦的气味,塑料,衣物,钢铁,头发,皮肤……在那沸腾的火海中心,显出一个身影——那是怪兽,是魔鬼,还是人?

房门缓缓打开,雪白的墙壁,黑色的地砖,洁白的床单上坐着一名金发女孩,蜷曲的刘海下紫色的双眼瞪大看着门口的人。

“凯夫卡……”

蒂娜小心翼翼地说着,声音微微发抖。

“你的身体……无大碍吧……?”女孩慢慢站起来,双手紧张地握在胸前,仿佛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眼睛想要直视前面的士兵,可是在视线快要对上的前一刻又缩了回去。

“已经没事了。”凯夫卡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托盘,盘子上的瓶子微微一晃。不敢直面对方这点竟是如此相似,凯夫卡内心不禁责备自己的懦弱和胆怯。明明是个成年人了,至少要拿出成熟的模样来吧。他默默鼓起勇气,快速看了眼蒂娜,也说不清是安抚自己还是安抚面前的女孩,说:“往后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不用担心。”

听到这句话,蒂娜的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的亮光,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微褶的眉头松开了,又拧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对不起,凯夫卡。我......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有着这样的能力,这样可怕的力量……”两片原本粉色的嘴唇紧紧抿着,现在甚至显出白色来。“我果然是不正常吧……”

凯夫卡看着蒂娜,欲言又止。蒂娜对他来说,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从牙牙学语的婴孩开始,到现在豆蔻年华的少女,在那个看似与外面军备戒严的环境隔绝的房间里面,他们两人一起拥有过多少稀松平常的对话和日常?如果外面的军队纪律生活才是正常的话,那么属于他们的那一点点的时间就是非正常的——是的,蒂娜不应该靠近他,同样地,他也不应该接近她,他不应该在日复一日的短暂时间里付出情感——这是不正常的。然而,这又是正常的——和蒂娜在一起的时光,是他们唯一能卸下一切恢复正常的场合。蒂娜拥有强大到令人畏惧的力量,她是人,是怪,是兽,是魔,这又如何?他俩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是正常的。

凯夫卡觉得体内似乎涌出一股莫名的力量,心脏像是要冲破躯体的束缚一般疯狂跳动。他想要伸出手,抚摸面前的女孩的金色头发,可是一切又是多么的脆弱,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支离破碎,无法复原。凯夫卡紧紧握着拳头,同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没有这回事,蒂娜就是蒂娜。”

听到这句话,蒂娜身体微微向前一倾,像是要往前踏出一步,但很快便刹住了;只是,从紫色眼眸里流动的光仍可窥见心中同样的激动。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纯粹以至于她觉得她必须要小心翼翼地呵护。蕴藏在她身体内的魔法究竟是什么,她从哪里来,她究竟是谁,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变得不重要,这些问题是否存在答案也变得不重要,甚至连问题本身也变得不重要。在凯夫卡面前,她就是她,她能成为她自己。

“第一次发现自己拥有魔法力量的时候,我觉得很害怕。这股骇人的力量不受控制,而且伤害了你。”蒂娜低下头,鹅黄色的睫毛微微颤动。“我很害怕。害怕自己,也害怕伤害别人。我明明并不想伤害你的……”

“我知道的。蒂娜你不是有意的。”

“从小开始,我就经常在睡着的时候听见可怕的声音,看见奇怪的物体;不,很多时候我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睡着还是醒着……夜里,我觉得我醒了,可是身边的一切又是多么的不真实,像梦境一样;我觉得我在做梦,可是又有人告诉我,这是真实。我该怎么办?现在,我想,我体内的魔法力量和这些事情是不是有着什么关系。我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吗……”蒂娜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穿着士兵衣服的人。

凯夫卡愣了愣。

惨烈的叫喊声。怪异的物体。研究所。睡着。醒着。睡着。醒着。力量。魔法。魔导兵器。破坏。控制。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眼睛下意识地瞥了下床边托盘上的瓶子。

那是研究所交给他的,要他送给蒂娜并叮嘱她睡前服用的“药”。

“蒂娜并不是普通的‘人’”

“你也是参与到魔导研究的一员了”

希德的话再次在回响在耳边,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凯夫卡呆立在原地。

原来“不正常”的人,是他。天真得太不正常了。

 “怎么了,凯夫卡?”蒂娜关切地看着。

“不,我没有什么事。”凯夫卡笑了笑,连他也稍微有点惊讶于自己现在竟能如此自然说出这些话。“蒂娜一定可以控制好体内的力量。”他拿起托盘上的瓶子,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少女。

“这里的药,相信可以对你有所帮助。”

 

----------------------

感觉凯夫卡的转变过程有点突然啦,但是具体的心理活动过程又不是很想详细地写出来,个人觉得有时候人的转变可能只是在一瞬间吧。

→其实是因为上班心情太糟糕了,每天都碰到让我生气的人和事(凯夫卡式暴怒),所以草草结束了这章(艹)

→后面的内容仍在酝酿构思中......(咕咕)

Vinda    ⃒⃘⃤ Rosiest
我才知道火蜥蜴长这样,还挺可爱...

我才知道火蜥蜴长这样,还挺可爱哈哈哈哈哈哈

图源微博,侵删

我才知道火蜥蜴长这样,还挺可爱哈哈哈哈哈哈

图源微博,侵删

Bacalhau

Ribbon-01

ff6 最终幻想6 凯夫卡(Kefka)x蒂娜(Tina)

时间是正传游戏开始之前, 内容主要是脑补凯夫卡和蒂娜的经历。

设定:在成为正传里面的小丑之前,凯夫卡是格斯塔拉帝国军队中的一名小小的后勤兵,蒂娜自小被带到帝国首都维克多的军营里抚养。

本章出现人物:蒂娜,凯夫卡,雷欧将军,杂兵

主要是凯夫卡视觉(嗯?后面黑化怎么写?)

我只玩过ff6 gba和纷争1(然而纷争的剧情几乎忘光了),所以都是基于对这两部游戏作品中,我对凯夫卡和蒂娜的“感觉”和“印象”而写的。游戏里面,凯夫卡的身世背景什么也没提,蒂娜是不是ff6的女主角也见仁见智,所以我就随意妄想啦啦啦啦啦...

ff6 最终幻想6 凯夫卡(Kefka)x蒂娜(Tina)

时间是正传游戏开始之前, 内容主要是脑补凯夫卡和蒂娜的经历。

设定:在成为正传里面的小丑之前,凯夫卡是格斯塔拉帝国军队中的一名小小的后勤兵,蒂娜自小被带到帝国首都维克多的军营里抚养。

本章出现人物:蒂娜,凯夫卡,雷欧将军,杂兵

主要是凯夫卡视觉(嗯?后面黑化怎么写?)

我只玩过ff6 gba和纷争1(然而纷争的剧情几乎忘光了),所以都是基于对这两部游戏作品中,我对凯夫卡和蒂娜的“感觉”和“印象”而写的。游戏里面,凯夫卡的身世背景什么也没提,蒂娜是不是ff6的女主角也见仁见智,所以我就随意妄想啦啦啦啦啦

ff系列中,凯夫卡是我最喜欢的boss,蒂娜是我最爱的女性角色!

所以SE什么时候也来个6的remake啊啊啊啊啊

正文如下→

----我是分割线----


凯夫卡推着小餐车,走到走廊尽头的营房门前。清晨的空气带着阵阵寒意,墙壁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唯独托盘上的早餐向外透着丝丝温热香甜的白汽。

今天的早餐有煎蛋、面包、牛奶和沙律,小蒂娜一定会高兴的吧。凯夫卡想着,一只手从裤袋里拿出通行证,在房门旁的识别机器上刷了一下。电子屏上现出他的头像和几行绿字,滴滴两声,厚重的金属门仿佛松了一口气,缓缓往一边打开。

“凯夫卡!”

看到门口的身影,一个小女孩连忙从床沿跳到地上,金色的卷发让人想起冬日里的阳光,紫水晶一般的双眸明亮剔透。

“早上好,蒂娜。”凯夫卡推着车进了房间。看着小女孩还穿着睡衣的样子,他笑了笑,“早餐已经到了。要洗刷完才能吃哦!”

小女孩脸上微微一红。“我现在去!”说着,便小跑着进入房间一侧的卫生间。卫生间内传出阵阵水声,凯夫卡把早餐放到桌子上,便开始整理蒂娜的床铺。

很快,水声停下了。哗啦一声,卫生间门打开,“我搞定了!”蒂娜说着,爬上椅子坐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看着凯夫卡。

凯夫卡点了点头,从小推车第二层拿出了医疗箱和记录表。体温,血压,脉搏……凯夫卡逐样检查和登记好。数据一切正常,和年龄相仿的普通小女孩无异。

“那么我开动了。”蒂娜向凯夫卡笑着说完,便拿起托盘上的面包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蒂娜来到这里已经四年多了。刚来的时候,还只是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现在已经这么大了。而他,凯夫卡,一个普普通通的后勤小兵,每日的工作就是负责蒂娜的起居饮食——不,这个说法在他看来仍带有点场面上修饰过的高级意味。通俗点说,他的工作相当于保姆——每天给蒂娜送食物,打扫房间,整理清洗衣物,做一些基础的检查和登记,并把记录呈上。但是,吃什么不是他决定的也不是他烹饪的,睡哪个房间不是他安排的,衣服不是他挑选的,检查表上的项目也不是他制定的,他既不是希德那样的研究人员,也不是军队里面的重要人物。他什么也决定不了,也不需要他做出什么决定;他只需要像机械人般安安静静地执行指令即可。就这样,一晃眼,便是好几年。

凯夫卡看着桌子前全神贯注的小女孩。蒂娜正吃得津津有味,小腮帮随着咀嚼的动作一动一动的,金色的发梢仿若小动物的绒毛般透着光。

他把手伸进口袋,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一下。蒂娜的头发又长了。卷发长了就不容易打理。允许并教会她独自洗脸刷牙换衣服也不过是一个月之前的事,给蒂娜理头发的事情自然也不由他提出和决定,他只是在命令下来的时候,听从吩咐,为蒂娜修剪而已。现在小家伙的头发长了,上头也没有下令要他为蒂娜理发,他这么做,并不过吧?

想到这,凯夫卡的手终于从口袋里掏了出来。“蒂娜,看看这是什么?”

原本低着头的蒂娜抬起眼来。

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似乎在她眼前展开,晃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第一次,那是她第一次觉得,原来世界上还可以有如此五彩缤纷的事物。她的双眼一动不动,淡紫色的眼瞳里映照出一条红色的缎带,一串琉璃珠缀在带子上,在灯光下晶莹透亮。

“怎么样?漂亮吧?”

漂亮——那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可是这个词却似乎有着某种魔力,在听见的那一刻,词语的意思便如同黎明的一缕光,驱散了思想的混沌,照亮了黑暗,那双紫色的眼睛亦瞬间变得流光溢彩。

“很……漂,漂亮……!”

凯夫卡看着蒂娜努力复述这个词语的样子,笑了笑。“这个叫做发带,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吧。”

修长的手指梳过细软的头发,红色缎带轻轻绕过金色的发簇,五彩的琉璃像小心翼翼珍藏起来的宝石,掩映在微曲的发丝中。

蒂娜定睛看着玻璃窗前映出的影子。在记忆中,她的一切,她的周围不是大块的灰白黑就是军绿色,还有一种暗红如魔鬼般萦绕在黑夜里,叫她在夜晚心惊胆颤,难得安宁。现在,似乎不一样了:世界变得丰富多彩起来,那条美丽的发带就在她的身上。那是让人愉快的色彩,漂亮的色彩,而这种难以置信的光彩此时此刻就在她的头发上,原本苍白无色的她仿佛也变得瑰丽起来。她伸出颤动的手,指尖轻轻摸了摸玻璃上的戴着头饰的身影,良久,才说出一句话来。

“这……是我吗?”

“是蒂娜你哦。发带很适合你。”凯夫卡站在她的身后,看着玻璃中的蒂娜,补充道。“非常漂亮。”

是的,非常漂亮。太过漂亮了——以至于他在看到倒影的一瞬便立刻后悔为她戴上那条他准备已久的发带。

 

 

凯夫卡接过检验中心人员递给他的报告,便推着餐车往部队饭堂工作间走去。餐车上放着一碟碟重新用透明薄膜包好的餸菜:番茄浓汤,烤肉,鱼排,沙律,饮料,点心……这些均是今天晚饭的取样。每一天,每一道刚做好的饭菜都会被拿去取样检验,顺便留样,检测完毕确认食物无毒无害后,饭堂才能够正式接待训练完毕来吃饭的士兵们。这项食品检查中,送检归检的跑腿任务,也是凯夫卡每日的工作内容之一。

这种日复一日毫不起眼无需任何技能的工作,有时候从另一个角度看,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一向话少的他,在食堂这种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地方,总会觉得十分不自在;这份工作让他能够提前到饭堂用餐,尽可能避免了和其他士兵交流接触,也勉强算是一个优点吧?

凯夫卡想着想着,心中不禁苦笑一声。曾几何时,他怀着怎样的抱负,誓要成为格斯塔拉帝国的军兵,在沙场上冲锋陷阵,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能力不足的他在各种战士训练中被末位淘汰,只能在军队里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后勤小兵;而至今仍然留在这里,恐怕他应该感谢他的运气。

“哎呀,那不是凯夫卡吗?”

迎面走来两个穿着一身训练装备的士兵,凯夫卡慢慢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来人把护目镜摘下,露出了双眼。“哇,真的是凯夫卡·帕拉佐耶。”

“……”

那两个士兵围了过来,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没想到你居然还在军队里面呢。哟,这条围裙,还挺适合你的。”

“哈哈,之前还听说你当了那只小孩的保姆,看来做得不错嘛。”

见凯夫卡的视线下意识地躲开,那个摘下护目镜的士兵似乎更得意了,嗓子扯得更开了:“这两天,我俩都参加了希德博士的魔导兵器实地测试,那个玩意,你拿过不?射程和威力可比普通的枪支高多了。”

“喂喂,凯夫卡和我们同期进来的,你和他说这个是不是欺负他只会哄小孩啊?他在这方面可是专业的,洗过的尿布比你摸过的枪还要多!”

“那边的两个,还在磨蹭什么!”

一道魁梧的身影向他们三人走来,那两个士兵听到声音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定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看见来人的时候,条件反射般僵硬地敬了个礼。“雷欧将军!”

凯夫卡亦反应过来了,战战兢兢地跟着敬了个礼。那位被称为将军的男子扫视他们三人一眼,目光愈发威严锋利。“你们两个,训练期间休息懈怠,罚跑十圈,马上执行!”

“是……!”

看着那两个士兵灰溜溜地跑了出去,雷欧瞥了眼旁边的人左胸上的工牌。“凯夫卡……帕拉佐吗。”

“是……是……的。”平时士兵们交口称赞、深受国王信任的大将军雷欧现在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这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那些传说中的人物,凯夫卡不由得紧张起来,心里直抱怨自己的舌头像打了结一样说句话都不利索。

雷欧点了点头。“后勤也是部队里面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好好干吧!”

望着雷欧将军远去的身影,凯夫卡暗暗松了口气。他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去。空荡荡的走廊又再次回荡着滑轮滚动的声音和他的脚步声。

雷欧将军说得有道理,后勤部分确实不可或缺。只是凯夫卡也清楚,上面的小螺丝,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房门打开的一瞬,凯夫卡便察觉到了异样。房间里的女孩在看见他后,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放下。

“凯夫卡……”

“晚上好,蒂娜。”凯夫卡看了看坐在床上的蒂娜,把洗干净的衣服放到床头柜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吗?”

似乎是回想起了不愉快的东西,蒂娜咬紧了嘴唇,那双紫色的眼睛轻轻颤动,最后看向凯夫卡。“……最近一段时间,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我感觉到了。周围一片暗红,没有灯,没有光,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正压向我,快要压到我的身上了……我还听见了各种奇怪的叫喊声…...那些声音,即使我捂上耳朵,还是穿透了我的脑袋,这种可怕嘶喊,却又让我觉得很悲伤……”蒂娜说着说着,颤抖的声音已经几乎听不清了,苍白的双手抓紧了被子,往日宝石一般的双眼紧紧阖上,淡黄色的睫毛颤抖着。“我…...很害怕。我不敢睡觉,我怕我睡着了,就会再次看见那些恐怖的东西,听到那些叫声……”

凯夫卡顿时觉得不寒而栗。

蒂娜自幼便在这里长大,正常人都能猜到,这个小女孩不一般。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蒂娜所描述的场景,更不用说他没有权限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和上面正在进行什么计划,但是直觉告诉他,如果所谓的计划是存在的话,恐怕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而且,这一定不会是一个愉快的过程。尽管他和蒂娜的接触全部都仅限于日常的琐事,可是他知道,蒂娜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啊。

可是,他一个保姆,又能做什么!

他能做什么?!

他能做什么?

“蒂娜”

仿佛给自己打气一样,凯夫卡轻轻说出女孩的名字。他看着面前害怕得发抖蒂娜,缓缓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那些有可能只是梦境。知道吗?‘梦境’。里面的东西和发生的事情都不是真的,醒来就会消失。你看,现在四周不是和往常一样好好的吗?”他努力笑了笑,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点,但是蒂娜却露出了半信半疑的表情看着他。这恐怕是一次失败的演出了。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偏偏在重要时刻演技却糗得不行。凯夫卡干咳了一下,试图掩饰他的尴尬,脑中快速地运转着——到底怎样才能让眼前的女孩稍微安心一点呢——

“我来讲个故事吧。听完之后,蒂娜一定睡个好觉。”

“故事?”

“嗯。从哪儿开始讲呢…...”凯夫卡挠了挠头。“……有了。在遥远的过去,有一座城堡,城堡里面住了一位小公主。这位公主刚出生不久,她的母亲便去世了。国王给了这唯一的女儿他所能给予的一切——层叠如繁花锦簇的亭台楼阁,多变如晨曦晚霞般的羽衣云裳,从深海采摘而来的颗颗珍珠,自地心挖掘而出的莹莹宝石,东方运来的迷香迭迭,西方邀来的诗人歌声绕绕……可是,这位美丽的小公主仍然是终日闷闷不乐。直到有一天,那是公主的十岁生日,宴会上邀请了一名小丑……”

 

……

 

凯夫卡为蒂娜掖好被子,静静地离开了房间。从门关上的那一秒开始,蒂娜便从他的眼前消失,被置于另外的目光的观察之下,成为了另一个世界的人。在那个世界里的蒂娜,在他的注视之外的蒂娜,究竟过得怎样了?他不敢想,也害怕去想;他恐惧着门后的真相,也害怕着知道真相后他必须直面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凯夫卡的嘴角动了动。一声苦笑刚到嘴边又再次被他咽下。他终究是个懦夫罢了。

维克多的夏天,连夜晚的风也是热的,唯独天上的月亮,透着冷冷的银光。

 

 


璃夏Madeleine.(备考中,暂停更)

[Newtina]  甜到齁的甜饼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的草莓味的亲吻

[Newtina]  甜到齁的甜饼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的草莓味的亲吻

*嗯是抱梗,有十题,有好几题都很适合Newtina, 先写一篇来试试水。

*ooc严重

*各位吃糖快乐

*@孜然滋滋糖. 来啦

     "约她来游乐园真的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魔法界的波澜稍稍缓和了下来,被误解的日子并不好受,是否,要吐露心思?其实游乐园是个好地方,但Tina未必会喜欢,一想到人山人海,自己也不禁头皮发麻。不过,又还能去哪呢?女人...

[Newtina]  甜到齁的甜饼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的草莓味的亲吻

*嗯是抱梗,有十题,有好几题都很适合Newtina, 先写一篇来试试水。

*ooc严重

*各位吃糖快乐

*@孜然滋滋糖. 来啦

     "约她来游乐园真的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魔法界的波澜稍稍缓和了下来,被误解的日子并不好受,是否,要吐露心思?其实游乐园是个好地方,但Tina未必会喜欢,一想到人山人海,自己也不禁头皮发麻。不过,又还能去哪呢?女人的心思不会懂的——特别是美国女人。也许Queenie会知道。不过,她已经不在我们的身边。一想到这里,就……

    Dear Tina, 

              We haven't seen each other since the last incident. HMM... As you know, Paris is a modern city. There seems to be some kind of carnival these days. Actually, I just thought there might be some magical creatures in this kind of place. Of course, this is only one of the reasons, actually more important is that I want to say something to you. Well, I think it's important.This evening, then, I sincerely hope you will agree

                                                                                                  Yours.Newt

   ps.这一段的翻译放在文末。别问,问就是有道

       “哦,小猫头鹰。去吧,交给Tina,我劝你快些送到——对,我约的是今天,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想到今天晚上的事,Newt有点担忧和紧张,只怕会出些什么差错。

        他从没有给Tina写过信,但打心底里想要她应约——神奇动物什么的都只是借口。

       Newt的猫头鹰飞出窗口,穿过一个个街口,在最后落在了Tina的窗前。

     “这时候了,还有谁给我写信?”信封上妥妥贴贴地用火漆印封好,仔细一看,印子上的字母是……NS。

   “莫非是Newt?”

     火漆印得很仔细,使人不忍心去撕坏这信封。不过经过多番尝试后,Tina最后还是选择妥协。

    打开信封后,便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仔细阅过后,思考良久还是选择提笔写了一张笺子。

   Newt的猫头鹰沿着来时的路返回,送来那一张信条。

“她会来!em,现在我想我也该出去了。”

  其实他也想穿着地得体一些,不过他貌似只有这样一套衣服。

   “外面挺冷的。”于是伸手把赫奇帕奇的围巾也放进了手提箱。

   一出门他就为自己的抉择感到懊恼——外面人真多。不过自己发出的邀请终究是不能爽约,绕过几个街口,转到约定的地点。

    “噢,皮克特,有你在我就安心了。嗯,我还是很怕……说不出口。”

     身材高挑的女傲罗,出现在街道的尽头。

   “Tina?”

    “是有什么关于格林德沃的消息吗?”

   “呃,没有……只是,有一些话要与你说。哦,皮克特,待好。”

      两人开始郁郁寡言,即使并肩走在热闹的游乐园里依然是那么格格不入。说实话,Newt甚至想挖个坑跳下去。灯红酒绿的商铺,刺激的过山车,甜蜜而梦幻的旋转木马,都没有兴趣。高大的摩天轮攀上了云层,单厢里净是一对对甜蜜的情侣。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谈这种私人的话题是极好的,可是,恐怕自己并没有这个资本。

    闲逛着也是无趣。在这般热闹的地方,散步也会尴尬。Newt开始环顾四周,寻找着那些存在于他臆想中的“神奇动物”——毕竟珍奇的神奇动物是不会出现在游乐园这种地方的。

    “所以,你叫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Tina首先打破了僵局。

     “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嗯,话说你有兴趣去坐摩天轮吗?”

      “哈。什么事情啊,要去摩天轮上说。”Tina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对此时饶有兴趣,“那就去吧,愿意奉陪。”

       其实在摩天轮上这种尴尬的气氛并不会有所好转。随着摩天轮逐步攀高,从窗口望下去,摩肩擦踵的小人就像模型,隔壁过山车传来的尖叫随着风声送来。

     “啪。”

     Newt把窗拉上了。

    一种微妙的氛围正在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像蜜,像糖。

    Tina也许是耐不住寂寞,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怪味豆,随手挑了一颗送入口中。没有奇怪的表情,大概味道还算正常。

    他们坐在同一个单厢,座位却像对角线一样——一个坐在这一头的左边,一个坐在那一头的右边。

    地面上的小人已经模糊不清了,谁知道现在是地面多少米以上。

  

   “Well,Tina。我有些事真的要与你说,就现在。”

    “你喜欢我?”

     “你……你怎么知道?”

       「真直爽啊。」Newt的脸上缓缓升起一个尴尬而无奈的笑容。

      “你觉得我们还欠着那几个字吗?‘眼睛就像火蜥蜴。’”Tina在这时还在这调笑。

      “的确是欠着。”

      Newt稍稍往左侧移了移,伸手抓住Tina的纤手。

      “你……会介意吗?”Tina能感受到Newt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双在深水中闪着光的眸子在黑夜中闪耀得更猛烈了。

      两颗心在此时慢慢靠近,一寸,两寸……没有别人的围观,在爱的面前,果然巫师和麻瓜都是一样的。

      是甜的,就像草莓,使人想更进一步。舌尖慢慢探入口腔,一阵温香袭来。是草莓味的啊,真相大白了。没有绵长的热吻,只是轻轻地,甜甜地。

Tina的手指伸进Newt微微打着小卷儿的头发里,好像到处都在冒着粉红泡泡。

      摩天轮达到了最高点,一伸手就能摸到云端。魔杖的尖端迸发出一小团烟花,有些浪漫。

       在天气春寒料峭的夜晚,Newt的赫奇帕奇围巾围在了Tina的颈上。

*翻译在此:

   亲爱的蒂娜,

自从上次事件后,我们就没见过面。嗯…如你所知,巴黎是个现代化的城市。这几天好像有什么狂欢节之类的。事实上,我只是认为在这种地方可能有一些神奇动物。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其实更重要的是我想对你说些什么。我认为这很重要。那么,就今天晚上 ,我真诚地希望你能同意我的邀请。

                                                                                          纽特

Valkyrie沃奇瑞

魅影(3)

这一章是🚗

DIY有 痴汉有

具体食用指南请见前两章开头

评论里艾特小号 请不要给小号点小红心和小蓝手 谢谢(但是可以给这一条动态点小心心和小蓝手哦)



这一章是🚗

DIY有 痴汉有

具体食用指南请见前两章开头

评论里艾特小号 请不要给小号点小红心和小蓝手 谢谢(但是可以给这一条动态点小心心和小蓝手哦)


Valkyrie沃奇瑞

魅影(2)

食用指南:

主CP——莱拉X蒂娜

后续有车,未成年请绕道

严重OOC

有大量痴汉设定,心理承受力差者慎入

小学生文笔,请不要抱太多期待


车可能要晚点发,第一次发没什么经验,我也怕翻车,所以我先把能看的发上来然后把某文档仔细研究一番再开🚗


第二章

蒂娜心里有个小秘密。

她非常喜欢莱拉。只是自己从来都不敢说。

在蒂娜七岁的时候,莱拉的一记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在了欺负自己的男生脸上。他用瘦削的身躯将女孩护在身后,又用手指轻轻捋了一下耳边调皮的银发,转身朝女孩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就仿佛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概莱拉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一份礼物吧。莱拉对自己的爱护,让从...

食用指南:

主CP——莱拉X蒂娜

后续有车,未成年请绕道

严重OOC

有大量痴汉设定,心理承受力差者慎入

小学生文笔,请不要抱太多期待


车可能要晚点发,第一次发没什么经验,我也怕翻车,所以我先把能看的发上来然后把某文档仔细研究一番再开🚗



第二章

蒂娜心里有个小秘密。

她非常喜欢莱拉。只是自己从来都不敢说。

在蒂娜七岁的时候,莱拉的一记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在了欺负自己的男生脸上。他用瘦削的身躯将女孩护在身后,又用手指轻轻捋了一下耳边调皮的银发,转身朝女孩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就仿佛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概莱拉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一份礼物吧。莱拉对自己的爱护,让从来都不太擅长和异性打交道的蒂娜慢慢开始适应校园里的环境。然而自己对莱拉的心思也从依赖渐渐变质成了暗恋。

可她如何能觊觎他的爱情呢?万一他不喜欢自己怎么办?他会不会只是在尽青梅竹马的义务而已?

蒂娜看着镜子里带着雀斑的小脸蛋。她相貌平平,和那些经常收到情书和巧克力的美人们根本没可比性。自从自己读书以来,也没有任何一个男生给她暗送秋波。她应该拿什么来获得莱拉的青睐呢

““莱拉。。。你说我是不是不受欢迎的女孩子啊,好多女生都收到情书和巧克力,就我没有。”

“不啊,其实蒂娜很可爱的,那些家伙只是没有眼光而已。”对方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浅蓝色的眼里流露出几分温柔。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真的觉得自己可爱,还是单纯的为了安慰她说的瞎话。她都会在这种时候被眼前的男孩迷得有些失神。

也许一直如此患得患失地思量自己的恋情,什么也不做,是根本不会有结果的吧?

蒂娜这样想着。

“艾里同学”蒂娜小心翼翼地将头探进足球社的大门口

为了给莱拉表白,不经常和男生搭话的她鼓起勇气找上班里的情场高手艾里讨教情感问题。

“哈哈,艾里,又有小妹妹来找你啦。”刚踢完球的男生们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女生,纷纷开始拿艾里开涮。

“我可去你们的吧。”艾里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把毛巾丢到了队友的脸上。

“说吧,什么事。”

“就是。。。我想知道送男生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表白成功?因为艾里同学看上去是一个情场高手的样子,所以我觉得问你最合适。”为了让对方主动给自己出谋划策,蒂娜觉得战略性地夸一夸对方再适合不过了。

“啊,这个简单。可以看他平时有什么爱好,然后在一个你们两个人可以独处的空间送出去就好了。”

“可是。。。”

就在蒂娜在犹豫不决想要问更多的问题时,艾里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艾里,你去哪儿了?找你半天。”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跑到艾里跟前,像是宣示主权一样挽住他的胳膊

“我今天还要去约会,有问题的话下次直接在班里问我吧。”

撇下这句话,艾里随即带着身旁的小美人转身离开。

——夜间,莱拉家——

“终于做完习题了,好累啊。我先回客房睡了,晚安,莱拉。”

这是蒂娜在冷落自己第三天之后,第一次主动要求到自己家里写作业。

蒂娜的父母因为工作原因经常上夜班,而莱拉的的父母,因为都是跑销售的,需要在外地经常出差。本是青梅竹马的他们就在这种情况下经常互相串门到对方家吃饭甚至过夜。

“记住,要营造一个你们两个人可以独处的空间。”蒂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艾里这些天给他传授的那些“恋爱宝典”一直在耳边萦绕着,挥之不去。

也许今晚就是一个好机会呢?

“莱拉?睡了吗?我。。。睡不着。”

刚躺上床的莱拉意外地发现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的小蒂娜。她小心翼翼地站在房间门口,像一只想要得到疼爱的洋娃娃。

“那个。。。我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和你一起睡。。。吗?”

听到这里,莱拉差点吓得把握着的手机给丢出去,幸好先在房间里没开灯,否则蒂娜可能会看见自己那惊讶的表情吧?

更准确说的话,是欣喜若狂的表情。但是,自己现在还是有点生她的气。毕竟她这些天竟然无缘无故忽视了自己。

“。。。好啊,进来吧。”犹豫了半晌,莱拉还是压下火气放蒂娜进了屋。

蒂娜终于鼓起勇气创造出了一个适合二人独处的机会。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

不过,这个要求应该不会显得很生硬吧?毕竟。。从小到大他们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的时候。

好在他最后并没有拒绝自己,蒂娜带着一丝窃喜爬上了男孩的床。

“莱拉。”

“嗯?”

“你今天话好像很少哦,是发生什么了吗?”

她还好意思问?臭妹妹,前两天兴致勃勃地找海王聊天的时候难道就没发现我的状态不对了吗?

“没什么啊。蒂娜,早点睡觉吧。”

说着,莱拉将身子转向床沿的方向。

蒂娜在黑暗中看着来莱拉漆黑的背影,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本来这气氛找对了,但来啦好像不知道因为什么有些生气。看来这种情况下送他礼物好像也不太合适,更别说表白了。

不过莱拉以前提醒过蒂娜,万一他们两人吵架生气的话,就先冷静一下,这个时候不要去打扰他就可以了。

看来今晚最好是什么都不做。那就安心睡觉吧。

Valkyrie沃奇瑞

魅影(1)

食用指南:

主CP——莱拉X蒂娜

后续有车,未成年请绕道

严重OOC

有大量痴汉设定,心理承受力差者慎入

小学生文笔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那么请~


最近蒂娜的表现有些不对劲。

莱拉这样想着,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照片沿着想要的形状剪裁好,贴在墙上。

最近她都神神秘秘地躲着自己,而且下课都会给艾里传纸条偷偷说话。这一点,真的让他感觉到不适应。

这两个人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这是蒂娜第一次主动绕开自己,如此亲密地和一个男生说话。

啊,你个滚蛋,竟然还把你的脏手搭在她肩膀上。

蹲在草丛里在监视两人的莱拉,感觉到拳头上的青筋又多爆了几个。

艾里,可以算得上是他们学...

食用指南:

主CP——莱拉X蒂娜

后续有车,未成年请绕道

严重OOC

有大量痴汉设定,心理承受力差者慎入

小学生文笔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那么请~





最近蒂娜的表现有些不对劲。

莱拉这样想着,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照片沿着想要的形状剪裁好,贴在墙上。

最近她都神神秘秘地躲着自己,而且下课都会给艾里传纸条偷偷说话。这一点,真的让他感觉到不适应。

这两个人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这是蒂娜第一次主动绕开自己,如此亲密地和一个男生说话。

啊,你个滚蛋,竟然还把你的脏手搭在她肩膀上。

蹲在草丛里在监视两人的莱拉,感觉到拳头上的青筋又多爆了几个。

艾里,可以算得上是他们学校的校草了,他的个人情感史可以说是非常丰富了。具体丰富到什么程度呢?大概丰富到足以留给班里写文的小女生们当创作原型的地步。

这么明显的海王,蒂娜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莱拉对于蒂娜有种特殊的执着。

这可能要从蒂娜七岁那年第一次被别的男生欺负说起。

女孩头上的被一个年龄相仿的男生给扯下来。妈妈早晨梳好的双马尾辫就这样被破坏掉了。她委屈得大哭。

莱拉想都没想,直接照着男生的鼻梁抡了一拳。

明明自己之前也因为偷吃蒂娜的布丁而惹她哭来着。

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觉得,只有自己才能有资格弄哭蒂娜,别人是绝对不可以的。

不对,从一开始就让他们离蒂娜远一些不就好了吗?

年幼的莱拉仿佛顿悟了一般,用拳头敲了一下手掌。

我真是太机智了。

此时的男孩,还不知道自己打开了一个什么样的开关。

进入青春期之后,莱拉就发现自己看蒂娜的眼神,慢慢在产生变化。

硬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可能是在他的关注点上吧。

童年时期他只负责尽量不让男生们接近蒂娜,和蒂娜搭话。只要男生们不找蒂娜,他便会安心。就像是把装玩具盒子放在高处不让表弟碰到的那种安心。

但现在,他不仅会去警惕和蒂娜接触的男生,平日里更是喜欢密切地观察着蒂娜的一举一动。

少女圆润的婴儿肥因为发育的缘故,逐渐蜕变成了稍稍有些圆润的鹅蛋脸。栗色的头发打着卷儿乖巧地披散在玉颈周围。天生就比较浓密的睫毛此时因为主人在认真看书的缘故乖巧地低垂着,仿佛两只静止的蝴蝶。

蒂娜,好希望这样永远地待在你身边啊。

这个想法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又像带刺的荆棘,悄悄地爬上了少年的心头。

莱拉并不讨厌自己这样的变化,不过,与其说变化,倒不如说他本性就是如此,只不过蒂娜把他的本性慢慢释放了出来。

在蒂娜看不见的地方,莱拉每天都会检查蒂娜的抽屉和个人储物柜。然后把丢掉她抽屉里的情书,巧克力和玫瑰花。

这些拙劣的手段当然没让包括蒂娜在内的外人知道。在周围人的眼里,莱拉可是一个可以为青梅竹马披荆斩棘的正义小骑士。

大家可能永远也想不到,表面看起来像是正人君子的莱拉,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切段女孩本该拥有的异性缘。

“你要挥动你正义的宝剑保护你的公主殿下吗?莱拉?”每当周围人开始调侃他们两人的关系,蒂娜总会羞红了脸,露出十分尴尬和难堪的神色

“你有那个功夫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就你有嘴,一天叭叭的。”莱拉突然拉下脸来,湛蓝色的眸子里多了几分犀利,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同桌。

“不好意思,蒂娜,你不用在意这些流言蜚语,我永远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谢谢你,莱拉。”

看,就连蒂娜都没看出他大义凛然的外表下那些卑劣的恶行。他宛若黑夜中的魅影,一开始动机就不纯。带上面具只是为掩盖原本丑陋的容貌。

不过小蒂娜看到别的女生都收到情书的时候,还是会露出失落的表情。然后像是为了找心理安慰似的问自己:“莱拉。。。你说我是不是不受欢迎的女孩子啊,好多女生都收到情书和巧克力,就我没有。”

失落的蒂娜此时正在低落地盯着地板,并没有看见莱拉眼里那转瞬即逝的一丝愧疚。

“不啊,其实蒂娜很可爱的,那些家伙只是没有眼光而已。”莱拉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为什么你看起来如此悲伤呢?明明有我就足够了。

狐狐在线咕咕咕(*´・v・)

蛋糕物语——致敬我美好的青春

其实吧,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写这一篇文章,估计是因为蛋糕物语是我拥有手机后的第一个手游吧。


我当初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是在15年,那时候他才刚刚公测。


而我玩他单纯的就是因为立绘好看,很戳我,但是我到后面玩着玩着,我就开始慢慢的喜欢上这个游戏了。


傲娇大小姐:克丽丝蒂娜·贝瑞丝,开局就有,我很喜欢她的声音,很有活力!


贵公子执事:雅克·米尔克,也是开局就拥有的,我当初进坑就是因为他~


萌系正太:帕帕雅·达芬奇,我的第三位蛋糕师,我真的好喜欢他!他解锁的是艺术系蛋糕。


腹黑贵公子:莱蒙·克里姆,我的第四位蛋...

其实吧,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写这一篇文章,估计是因为蛋糕物语是我拥有手机后的第一个手游吧。


我当初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是在15年,那时候他才刚刚公测。


而我玩他单纯的就是因为立绘好看,很戳我,但是我到后面玩着玩着,我就开始慢慢的喜欢上这个游戏了。


傲娇大小姐:克丽丝蒂娜·贝瑞丝,开局就有,我很喜欢她的声音,很有活力!


贵公子执事:雅克·米尔克,也是开局就拥有的,我当初进坑就是因为他~


萌系正太:帕帕雅·达芬奇,我的第三位蛋糕师,我真的好喜欢他!他解锁的是艺术系蛋糕。


腹黑贵公子:莱蒙·克里姆,我的第四位蛋糕师,他是雅克的哥哥哟~他解锁的是宫廷系蛋糕。


温和鹿角娘:希尔维娅·帕芙,我的第五位蛋糕师~她是一位精灵哟~得到她你就可以解锁森林系蛋糕!


暗黑系少女:浅莓薰,她是一位和服少女。她是我的第六位蛋糕师,解锁黑暗系蛋糕。


风情御姐:伊蒂丝·橘,她是以为成熟大姐姐哟~和熏是姐妹来着。她是我的第七位蛋糕师,解锁忍系蛋糕。


气质天狐:莲九叶,是一只狐狸ing~他是我的第八位蛋糕师,解锁玄幻系蛋糕


最后是双面酷大叔:乔尼·万尼拉,他是一位神秘的农场主,拥有他,你的农场仓库量会增加,农作物成熟速度就会变快哟~


后面还有一些蛋糕师,不过他们还没出来就停服了。


其中我因为学习的原因,有好几次都卸载过这个游戏,但是后面都有下回来。


直到18年的暑假,我去我哥哥那里时,重新下载这个游戏,却发现已经进不去了,我仔细地看过公告后发现,这款游戏已经被停服了。


我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服,后来我去网上搜了一下?他们告诉我:停服原因是赚不到钱,所以就就停服了,节约成本,把赚到的钱投入到其它能赚钱的游戏的开发和运营中。


为此我还伤心了很久,直到2020年,我突然记起它来了,

因此就拥有了这一篇文章。


我并不要求重新开发这一款游戏,着而是想着对自己有一个交代,为我心中的蛋糕物语画上一个句号。


这款游戏承载了我很多美好的回忆。


从小学玩到初中,再到后来慢慢地淡忘,直到今天的突然想起。


我很害怕,我并不想忘记这个游戏,所以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将它保存下来,闲暇的时候呢,将它翻出来看一看,想一想,心里面就会快乐许多。


打扰到各位了,抱歉。

格邓咯噔
来中国取景??!原定不是巴西吗...

来中国取景??!原定不是巴西吗

woo超级期待了

来中国取景??!原定不是巴西吗

woo超级期待了

百川

致命追逐

◎一人称作品

◎这是一个回了两次头然后完美挂掉的蒂娜

◎别问,问就是想写死亡戏


   “如果说水滴的声音每一幅画都不一样,而根据文字提示上面的向左走、向右走…那样的话应该只要按照顺序关掉电灯就可以了。”仔细查看了许久,根据各种提示总归是发现了这条走廊的突破点。现实一个人,然后是两个人,接下来是三个人最后则是很多人的这幅。按照顺序关掉电灯之后,重新向走廊黑暗尽头走去。


   果然顺利来到了另一个走廊,习惯性的查看了油画不过没有发现任何线索遂向前走去。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脚下,发现自己踩到了地一个粉红色...

◎一人称作品

◎这是一个回了两次头然后完美挂掉的蒂娜

◎别问,问就是想写死亡戏

 

   “如果说水滴的声音每一幅画都不一样,而根据文字提示上面的向左走、向右走…那样的话应该只要按照顺序关掉电灯就可以了。”仔细查看了许久,根据各种提示总归是发现了这条走廊的突破点。现实一个人,然后是两个人,接下来是三个人最后则是很多人的这幅。按照顺序关掉电灯之后,重新向走廊黑暗尽头走去。

 

   果然顺利来到了另一个走廊,习惯性的查看了油画不过没有发现任何线索遂向前走去。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脚下,发现自己踩到了地一个粉红色的信封,蹲下身子将信封拾起。“这是…熊先生的信?”信件明显是自己在毛绒玩具馆的时候熊先生送给自己的,为什么会落在这里?犹豫了片刻伸出手,打开了信封。映入眼帘的内容使我的眼瞳骤然收缩,不禁惊呼出声。信上几个如同用鲜血写成的字:死亡会让你永远属于我。难不成…艾里就是怕我看到信被吓到才把信件收起来的吗?

 

   正在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漆黑一片的走廊里突然传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内心的恐惧明确的告诉我,现在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而强烈的好奇心却趋势着我回头去看后面的东西。最后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缓缓把转过身面对黑暗的走廊。然而走廊里什么东西有没有,难道是我神经过敏了?不再理会身后的走廊向前方走去。

 

   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声音再次出现在后面。这次好像更近了,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军刀回头看去,黑暗中的白色很是显眼。是…是熊先生!猛然想起那封信纸,心中的不祥更加浓重。难道说…我不敢再往下想。

 

   跑!是我唯一的念头。


   看上去十分笨重的熊先生奔跑的速度并没有和他的体型一样。我们之间的距离慢慢的缩短,缩短,再缩短。艾里…


  果然熊先生追上来了,被他抓住,那双穿着玩偶服的手死死的捂住我的口鼻。大脑内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模糊起来。身体的极度让我逐渐失去了意识。我朝伸出了一只手想要寻求到最后一丝的生机。然而,能抓住的只剩下了绝望和恐惧。


  “好痛苦…感觉…无法呼吸…谁来…救救我…”

竦鹤

预告

盖勒特叔叔请你赶紧去和阿不思结婚!

纽特你怎么还没追到蒂娜!

雅各布你们怎么还没有给我结婚礼帖!

这是一个外在冰山内心沙雕的女主,隔壁GGAD已经make love了,她还连手都没有牵。楼下纽特都已经订婚了,她却只碰了个手背,楼上雅各布都要举行婚礼了,她才刚刚接了个吻,被她助攻过的情侣都在一起了,为什么她还停在原地?

格林德沃小姐和斯卡曼德先生请你们克制一下虐狗的欲望好吗?

盖勒特叔叔请你赶紧去和阿不思结婚!

纽特你怎么还没追到蒂娜!

雅各布你们怎么还没有给我结婚礼帖!

这是一个外在冰山内心沙雕的女主,隔壁GGAD已经make love了,她还连手都没有牵。楼下纽特都已经订婚了,她却只碰了个手背,楼上雅各布都要举行婚礼了,她才刚刚接了个吻,被她助攻过的情侣都在一起了,为什么她还停在原地?

格林德沃小姐和斯卡曼德先生请你们克制一下虐狗的欲望好吗?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