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蒂尔达斯文顿

8005浏览    263参与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Chapter 51

超长预警


嘿嘿


大家说着笑着,身穿和服的服务生走进来,一一端上菜品。

“好吃的来咯!”

守着外侧的迈克尔对众人大喊一声,气氛又热烈起来。

马蒂点了浓度较低的清酒,又怕有人喝不惯,所以点了啤酒和红酒,众人各取所需。当凯伦被询问喝什么酒时,迈克尔直接挡了回去:“她待会儿要开车送我回家,就不喝了吧。”

日系菜最大的特点就是海鲜多。凯伦已经有半年没碰过海鲜了,虽然每每想起来依然不似从前那样有胃口,可也觉得不能总这么下去,总要找个机会突破一下。眼前,这就是她的机会了。

上次的“罪魁祸首”主要是贝类,她起初没敢碰...

超长预警












嘿嘿










大家说着笑着,身穿和服的服务生走进来,一一端上菜品。

“好吃的来咯!”

守着外侧的迈克尔对众人大喊一声,气氛又热烈起来。

马蒂点了浓度较低的清酒,又怕有人喝不惯,所以点了啤酒和红酒,众人各取所需。当凯伦被询问喝什么酒时,迈克尔直接挡了回去:“她待会儿要开车送我回家,就不喝了吧。”

日系菜最大的特点就是海鲜多。凯伦已经有半年没碰过海鲜了,虽然每每想起来依然不似从前那样有胃口,可也觉得不能总这么下去,总要找个机会突破一下。眼前,这就是她的机会了。

上次的“罪魁祸首”主要是贝类,她起初没敢碰,倒是很喜欢吃脆生生的鱼籽,滑嫩嫩的鲷鱼,香喷喷的伊达卷,最后才尝试了一些贝类,味道固然是好,但依然兴致不高。

离席时,夜已深。迈克尔喝得多了一点,凯伦扶着他,与众人一一道别。

唔,果然是要她来开车了。他的车她也开过几次,上手已经很熟络,这倒并不值得担心。令她担心的反而是这个大活人,迈克尔·克莱顿。

开车之前,凯伦自认为做了个明智之举——把迈克尔塞进汽车后座,远离驾驶舱,以免他中途捣乱。她深知他的为人,平时就那么流氓,恐怕醉酒之后更甚,这个时候,就得能躲多远躲多远。

而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就在她塞他进车的时候,他的流氓本性就已经暴露出来,愣是抱着她的脖子不让她走,一个劲喊她“小甜心”。当时周围都是车和人,别提多丢脸了,可他就像只八爪鱼一样地缠着她,他力气又大,她拼不过,弄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后,还是一位没喝酒的同事走过来,主动帮忙。她没办法,也就只好跟迈克尔一起坐在后座里,由着那位同事开车送了他们回家。

不得不说热心肠的人随处都有,迈克尔平日里又待人不薄,所以能够在遇到麻烦时得到帮助。凯伦当然明白这一点,此刻看着笑嘻嘻靠在自己怀里的他,无奈又好笑,同时,又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可爱。

“说你点什么好。”她心里默默叹道。

那位热心的同事时不时会和凯伦交谈几句,活跃气氛,如此,汽车很快就来到迈克尔家楼下。凯伦正要道谢时,迈克尔的吻又送到嘴边来,凯伦连忙用手封住他的嘴,尽力地推开他,向同事道了谢,那位同事简短回应了几句之后,便识趣地立即叫车离开。

说真的,遇到这么一个不顾廉耻的男朋友也是挺醉的。待同事离开之后,凯伦便数落迈克尔:“你就不能收敛一下吗?一个外人都能看出你的图谋不轨!”







































迈克尔只是嘻嘻地笑,也不知听没听进她的话。她无奈地翻个白眼:“走啦,上楼去!”

这边刚打开车门,她就觉得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腰,水草一般地纠缠着她,让她无法挪动一寸。她早就有点不耐烦了,这下更是气恼,转过头来正准备把他骂一顿时,对方温热的双唇已经压了上来,由于没有防备,轻易就被他撬开了齿缝,席卷横扫无所不至。

她起初惊诧,在他怀里挣了挣,渐渐却被他的温情所迷惑,放下了戒备之心。他一面吻她,一面调整位置,她的手指还挂在车门开关上,他便将手指覆上她的手,一并拉上了车门。

“砰”的一声响,虽然不重,却将她于迷蒙中惊醒。她倏然睁开眼睛,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她的正前方,而她,正被他迫在两臂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我们还在车里!你为什么关上门?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都猜到了,还明知故问,小甜心……”他捏住她的下巴,抿唇笑了。

这……

她惶然四顾。尽管已经到了他家楼下,与邻居的房子隔着一大片草坪,但是,这里依然是公共空间啊!万一有人路过,他们无疑要被逮个满眼。

她急忙挣他:“不行!这里……不行!”

“我当然知道这里不行,所以才选了这里……”他看了看车窗外,再次转回脸来,低头看她,笑里藏刀,“就是为了让你难堪!”

这会儿的他仿佛突然之间又清醒了过来,瞳子澈亮黝黑,一扫先前的云雾迷蒙。

“你……到底醉没醉?!”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觉恍然,“你是装的,对不对!”

他只是笑,温吞吞地笑,却不答她。她又惊又气,愈发用力地挣他:“这样骗我,很好玩是吗!”

“嘘……嘘……别乱动……”他掩住她的口,“叫人听见。”

“我要下车!”她闷声反抗。

“当然,当然,我们当然得下车。”他的手指慢慢探进她的西装外套,“只不过,不是现在。”

“不……”她以更加激烈的反抗回应他,手指扣住车门开关,还没来得及用力,他已经眼疾手快截住了她。他腰间还有一个备用钥匙,按下锁车键之后,他把钥匙扔到了只有自己能够得到的地方。

“你这个变态!”她自知今晚躲不过了,愤怒地一拳砸在他胸膛,发出“咚”的闷响。他“嗷”了一声,却笑了,愈发欺身上来,捏住她的颌骨,抬起她的头:“劲还挺大。”

她用力扒他的手,撅他的手指。疼,他只得松了手,眉心拧着不甘:“以为我会怕了你?!你已经是案板上的鱼了,就让你蹦达最后两下吧!”

说着,他一把扯开她外套下的衬衣领子,丝线迸断的声音夹杂着纽扣散落的声音,回荡在这狭小隐秘的空间里,把人的爱-欲与怒火一并激发了出来。她拒绝示弱,誓要予以还击,却被他步步为营见招拆招。他低笑着,火热的唇瓣贴上她逐渐升温的肌肤:“我劝你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逃不过的。”

……



















密云萦徊,将天空月轮笼络大半,只留下点点缝隙,漏出纤弱几缕光束。

迈克尔的车停在房子与围栏夹角旁边的空地上,虽非暗角,却被一棵高大的乔木遮挡住了原本就极微弱的光线,说隐蔽倒也隐蔽。夜深人静,除了流浪猫与小偷,几乎不会有人来到这里,也就更加不会有人注意到这辆黑色车身的汽车正在有节律地震颤,以及车中正在断续传出异响。

家门明明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他却偏不回家,而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这就是他“报复”她的方法,知道她自尊强,爱面子,所以有目的有计划有针对性地挑战她,还明确地告知她,他的目的就是让她难堪!

对此,凯伦难免气急败坏,然而最终又拿他没有办法。他“施虐”的方式太独特,总是在唤醒她羞耻心的同时,再唤醒她的原始本能,然后让她的理智与本能自我战争,自相残杀,而他,在宴享着她身体的同时,则在津津有味地进行着对挑起她的自我矛盾这个结果的自我鉴赏。呵,真是卑鄙,变态,耍流氓!

无数次,她想骂他,劈头盖脸地痛骂他,然而无奈的是,最终出口的却是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声音,从那些声音里不仅听不出一丁点怒气,反而像是享受,像是快乐,像是感激。无数次,她也想打他,不留情面地痛打他,然而同样使不出一点反抗的力气,她被他压倒在座位上,一条腿挂在他的肩头,另一条腿勾在前座靠背上,鞋子尖细的跟部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摩擦着包裹在靠椅外部的针织套,已经将那不堪一击的柔软材料勾得开了线。

就在这一下一下撞击的积累中,渐渐的,她的本能占尽了上风,理智不复存在,她的血液奔腾如海,耳边涌起潮汐的呼啸。她的所有杂念被本能驱散,目的渐趋明确,她只要他,只想要他!她对他由抗拒转为依附,她拥抱着他,一如他拥抱着她那样紧。她像一根越绷越紧的弦,在他的重重捻挼之下,已经处于溃败的边缘。

黑夜拥堵于车窗之外,像一只暗暗窥探的眼睛,而车中纠缠无休的男女并未觉察到它的存在,他们不再关心夜有多深,不再知晓天高地厚,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对方的全部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黑夜之眼看到一只男人的手掌猛地按上了车窗玻璃,同时,女人高亢的吟唱伴着男人低沉的嘶吼缠绕成一曲迷离的奏鸣曲,为这场激烈的征战作以完美的收束。

……

女人睁开眼睛,四周依然是朦胧的暗黑色,身体被男人濡湿温润的怀抱包裹,来自于男人的轻柔亲吻如雨后屋檐下的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额头、耳畔与唇边。

“迈克...”

她唤他的名字,与其说是言语,倒不如说是闷哼。她的喉咙沙哑而干燥,想来是刚才用力过猛所致。

“我……难道睡着了吗?”她觉得诧异,“几点了?”

“你没有睡着,只是失去意识一分钟而已。”他笑了,语气里并没有嘲笑,而是淡淡的爱溺。

“呵……”她抬起手覆在眼睛上,轻叹似地吁了一口气,觉得累极了。这时,忽然在眼角摸到湿湿凉凉的液体,更加惊异了。

不……不是吧?

她指尖搓着那液体,慢慢地搓干了。

她刚才……莫不是真的没出息地被他……弄哭了?!

她想起早上他那句恶狠狠的“到时候可别哭”,忽然觉得羞愧难当。

嘤嘤嘤,好想捂脸跑啊……

“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他从她身上起来,她也跟着挪了挪,给他挪开个地方让他坐。他慢慢地扣好衬衣扣子,再看她时,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她的衬衣纽扣七零八落,只剩了靠下面的两个,其余的都不知崩到哪里去了。

“你还笑!”她不满地横他一眼,“这衣服也不便宜呢。”

“没关系,明天天亮,我回来捡,保证一个不差都给你捡回来,总行了吧?”

他说完,继续笑,笑个不停,她用手去捂他的嘴,他起初还躲,后来灵机一动变守为攻,噘着嘴去亲她,这回换做她躲了。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便停了下来。他直接打开车门下车提裤子,她可没他这么好意思,就在车里搞定一切。她的西装外套领子大,也遮不住四敞大开的胸口,他顺手就把自己的外套丢给她:“裹严实点。”

收拾好一切,他们锁车,回家。

春季的夜里还是寒意料峭的,他一身的汗,只穿一件薄薄的衬衣,凉得透心。好在房子就在不远处,小跑几步就到了。结果房门钥匙在外套口袋里,而外套又在她身上,她高跟鞋跑不快,他只得又在门外瑟瑟地冻了一会儿。

等到她掏钥匙开了门,他一下子就挤进了门里:“啊,好冷好冷!”

“活该,谁叫你非要在车上做?”

她揶揄他,随后关门,上锁。

“现在倒怪我了?刚才不是喜欢得不得了吗?我看你比平常high多了!”他一面脱掉鞋子、裤子,一面说。

这话说得实在,她双颊一阵发热,竟然破天荒地半天没回嘴。

说来也怪,刚才她明明就紧张得不得了,生怕他俩被人撞见,没想到快-感却来得比平时更快更猛,她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人在紧张的情况之下神经大概更加敏感,再加上他不知是报复心起还是酒力发作,下手格外的狠,她全程就像是被暴风雨掀翻在海里,好不容易挺过一个浪头,紧接着又一个浪头打过来,完全乱了她的阵脚。她很早以前就听说过一种“海啸”的说法,因为从没体验过,所以她是不信的,可是今天,她信了,完完全全地信服了,也拜倒了,这种令人应接不暇的猛攻实在太可怕了,可怕到让她……

让她很想每天都体验一次,嘿。

脸上热辣辣的感觉一直持续着,这代表她一直在想入非非,直到他一句“我先洗澡啦”才把她拉回现实。

“不行,我先!”她话一出口,转头就看见他已经裸奔了,于是急忙跟上去,试图将他拦截在浴室门外。

然而他优势已经太明显了,腿长步大,又无“身外之物”累赘,比她领先0.05秒到达浴室门口。

“嘻嘻,我赢了。”他得意地示威,然后还“嘲笑”她,“你怎么能跟我比?你的胸那么沉,肯定会拖慢速度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竟然有点无语。

算了,他洗就他洗好了!她真的已经很累了,没有力气再进行一场浴室争夺战。

正扭头打着哈欠准备先去沙发上躺一会儿,她忽然被一只手薅住了腰,紧接着,人就被拖进了浴室!

“我可不能不让着小学妹呀。”伴随着胡茬刮蹭耳廓的刺痛,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既然大家都想洗澡,那就一起洗好了!”

奎妮亚特兰
听茸🧸

【Gabriel X 原女】天使、荆棘与玫瑰(2)🥀

[图片]

🥀“我向主祈祷,渴求成为主的唯一。”🥀


⭐极度OOC预警

⭐私设如山

⭐灵感来源于《荆棘鸟》

⭐加百列建议参考蒂尔达版

⭐这章比较短,全文大概2k+


又经过一次漫长的旅途后,加百列带着多明尼卡一家抵达了奈恩。他轻轻晃了晃怀里小孩的身体,小声地把她叫醒。她黄玫瑰花瓣一样的金色睫毛挣扎着颤动了几下,然后那双蓝色玻璃球一样的双眼又出现在加百列面前。


她迷迷糊糊地眨着眼,又下意识地去揉自己的眼睛。加百列不过才见了她一次,就看她好几次用手揉眼睛,于是他抓住她的手臂,纠正她的坏习惯,“揉眼睛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真正的淑女是不会揉眼睛的。这对你的健康有害。”


神...

🥀“我向主祈祷,渴求成为主的唯一。”🥀


⭐极度OOC预警

⭐私设如山

⭐灵感来源于《荆棘鸟》

⭐加百列建议参考蒂尔达版

⭐这章比较短,全文大概2k+


又经过一次漫长的旅途后,加百列带着多明尼卡一家抵达了奈恩。他轻轻晃了晃怀里小孩的身体,小声地把她叫醒。她黄玫瑰花瓣一样的金色睫毛挣扎着颤动了几下,然后那双蓝色玻璃球一样的双眼又出现在加百列面前。


她迷迷糊糊地眨着眼,又下意识地去揉自己的眼睛。加百列不过才见了她一次,就看她好几次用手揉眼睛,于是他抓住她的手臂,纠正她的坏习惯,“揉眼睛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真正的淑女是不会揉眼睛的。这对你的健康有害。”


神父好心的劝阻换来的是她更加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然后带着起床气瞪了这个抓住自己手臂的人一眼,溜出了他的怀抱,跑到母亲身边蹭了蹭。加百列有些无奈,只好拿上自己的书招呼着一家人下了火车。

 

他带着他们去开车。伊恩和马丁见到这部崭新发亮的机器都不由得从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羡慕,而两个小男孩和小姑娘则是好奇地看着车,围着它转了几圈。加百列暗中打量了一下他们的神情,随即微笑着说:“这辆车是属于埃尔德庄园的,也就是说以后是你们的了。”


伊恩听了神父的话,所有的羡慕都变成了惊讶,而一旁的马丁却怀疑地看了神父一眼,“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神父?”他特意加重了神父这个称呼,仿佛要确定他是不是骗子。后者听完他的话大笑着拍拍他的肩,“哦,马丁,你真的觉得我有必要骗你们这样的人家吗?我无意冒犯,但我似乎并没有这个必要在你们身上浪费这么大的精力。”“谁知道你想要得到什么呢……”少年喃喃低语。


加百列没再试图追问,他优雅地转过身打开了车门,梅布尔理所当然地抱着辛西娅先迈进了车后座。加百列又把一直打量着车,时不时摸摸车门,甚至试图打开后备箱的两个小男孩塞进了后座。最后他绕回驾驶座,朝伊恩和马丁扬扬下巴,“上车啊。”说着他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沉默的一路。似乎只有加百列没被伊恩和马丁之间的低气压影响到,他总是时不时看看后视镜,在几个孩子露出向往或好奇的表情时恰到好处地介绍路过的地方,解答孩子们没有问出口的疑问。他虽然表面上总是温和的笑着,心里却在猜测这对父子的情况。也许马丁正值叛逆期,所以他和父亲不太对盘;或者他在某些事情上大大违逆了父亲的意愿……

 

还没等他想出一个更可靠的答案,埃尔德庄园那棵标志性的挂着木牌的松树就进入了他们的视线。那是一棵比较老的树了,埃尔德夫人把周围所有的行道树几乎都换成了苏格兰金链树,只有这棵树幸免于难。她爱极了那种藤本小乔木开出的一串串金灿灿的项链一样的花。


这棵松树在一大片矮小的苏格兰金链树之中格外的显眼,它最低的枝干上挂了写着“埃尔德庄园”的木牌,木牌上依旧是埃尔德夫人龙飞凤舞的花体字,那是她自己写的。

 

加百列轻车熟路地开车进了庄园,顺着一条笔直的路穿过一片牧场,一个小木屋出现在他们眼前。“这是我们的房子吗?”小女孩还没长大到能和她的两个小哥哥一样看大人的脸色不好就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加百列没有解释,她就忍不住问出口。“这是管家布莱森和女佣艾比的小木屋。”辛西娅听到他好像因为自己的问题低低地笑了一下。

 

“到了。”加百列把车停在了一幢小小的别墅前,它被一小片金链树包围着,黑色的砖墙上还爬着一种不知名的藤蔓。伊恩打量着这幢小楼,梅布尔在一旁看着它出神,好像透过这一块块的年代久远的砖头看到了一些其他的事物。男孩子们兴奋地欢呼,缠着马丁带他们去周围观察。辛西娅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但她依旧怯怯地拉着母亲的衣角不敢走开。

 

加百列随手摘了一小串金链树的花,蹲下来,把花递给了金发的小天使。他凝视着她碧蓝得像海水一样的清澈双眼,嘴角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柔和弧度。看着那孩子爱不释手地拿着手中金黄的花串甩来甩去,加百列的心脏完全被一种成就感填满了。

 

他直起身,脸上的微笑掺杂了更多的礼貌和刻意。“管家在里面等着我们呢,他还得向您介绍牧场和花房近期的经营情况,”他停顿了一下,“以便您能顺利接手庄园的经济事务。”他说着边迈开长腿向大门走去。“等等,神父。我觉得有必要向您说明一下……我们来之前收到的堂姐的信里面没有提到她的遗产有这么多……”“我想也许是埃尔德夫人没有跟您说清楚——这片占地约一万英亩的庄园——都属于您了。这里有牧场,有花房,都是用于盈利的。当然,一部分最好的产品会留下来给您支配。我想如果运营得好的话,是完全足够养活你们一家人的,并且供孩子们上当地最好的学校的。”

 

“不,神父,我是想说……嗯……我不是很会经营这些。如果你能来帮我打理的话,我愿意把每年收益的一半捐给教会。”他的言辞显得有些拙劣,显然他自己也意识到了,所以急得有点满头大汗。

 

年轻的神父停住了脚步,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大喜过望,反而有些冷淡。“想清楚了,再跟我说。上帝绝不允许我可耻地利用他赐给我的智慧去剥削子民的财富来献给他。”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他拉了一下门口的绳索——那根绳索联通着房里的一个小钟,一拉女佣就能知道有人来访了。虽然现在东西都发展变化得很快,但埃尔德庄园还是保留了很多以前的老家伙,比如这个特别的门铃。庆幸的是艾比没让他等太久,很快便打开了门,迎接新主人的到来。他站在门口,目光不自觉地四处搜寻着那个金黄色的、黄玫瑰花苞一般的小天使。

 

她正在金链树丛中追着一只黄色的蝴蝶。这真像一幅黄色的油画,奶油黄的颜色,黄玫瑰的颜色。他想。

 

伊恩跟在他身后慢慢地走了过来,几道不明显的皱纹横在脸上书写着他的若有所思。梅布尔站在树丛边,呼唤着女儿,声音像揉了几次的纸,有微微凸起的颗粒感,夹杂在温柔的呼唤声中,是别样的和煦。加百列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么久的话——从刚见面开始,梅布尔只出于礼貌叫过他一句“神父”。


这时他才注意到她的口音很不像苏格兰人,反而听起来更有伦敦上流社会的感觉。他忽然觉得她的出身可能比他们所有人的都要高贵得多。落难的贵族。他想到这里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多么罗曼蒂克又多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卑微冷圈十八线新人写手求小红心♥小蓝手

⭐欢迎所有宝贝评论区和我互动或提出问题~

⭐如果有人看的话也许会继续更下去

奎妮亚特兰

Chapter 49

周一早上,凯伦很早就醒了过来,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面试的事情。天还没亮,黑黢黢的房间里,枕边传来一声轻叹——迈克尔似乎被她弄醒了,翻了个身,一条大腿就压上了她的腰。

“时间还早呢,再睡会儿。”他迷蒙地呢喃。

她去搬他的腿,搬了半天搬不动,于是一巴掌拍上去:“你腿毛好扎人,快起开!”

他装睡,腿依然缠着她,不动。

她接着就是一顿猛拍,拍得他嗷嗷地叫起来,急忙把腿撤了回去,就差没从床上跳起来。

“你这么大力气干嘛!”他不满地咕哝着。

她没理他,实在躺不住,起了身。

他懒洋洋地打个哈欠:“起这么早?”

“嗯,今天要去面试,我要再准备一下。”

她坐在床上穿衣服,他躺在她旁边,一伸手就摸...

周一早上,凯伦很早就醒了过来,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面试的事情。天还没亮,黑黢黢的房间里,枕边传来一声轻叹——迈克尔似乎被她弄醒了,翻了个身,一条大腿就压上了她的腰。

“时间还早呢,再睡会儿。”他迷蒙地呢喃。

她去搬他的腿,搬了半天搬不动,于是一巴掌拍上去:“你腿毛好扎人,快起开!”

他装睡,腿依然缠着她,不动。

她接着就是一顿猛拍,拍得他嗷嗷地叫起来,急忙把腿撤了回去,就差没从床上跳起来。

“你这么大力气干嘛!”他不满地咕哝着。

她没理他,实在躺不住,起了身。

他懒洋洋地打个哈欠:“起这么早?”

“嗯,今天要去面试,我要再准备一下。”

她坐在床上穿衣服,他躺在她旁边,一伸手就摸到她滑腻腻的腰腹。她平日里看着瘦,其实还是挺有肉的,只不过都藏着,这秘密也就只有他才知道。他挪了挪地方靠上去,她的小肚子软乎乎的,又温热,他赖了一会儿,觉得颇满足。

“我要下床了。”她揉揉他的短发,声音温和。

他于是松开她。在她下床之后,他也起身了。

她起床后通常第一件事就是洗漱。挤牙膏的时候,他也进了洗手间,然后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不必回头也知道那是他在脱裤子。

他方便的时候从来都不背着她,一回两回,她也就习惯了,懒得再说他。

“我去晨练,你跟不跟着我?”

伴随着一阵水声,他问她。

她没立即回答,沉吟着,心里有点想去,却又懒得去,毕竟运动不是她的强项,亦非她兴趣所在。

“犹豫什么?一起去吧!”

他已经方便完了,转身走过来,刚要扶她的肩就被她一闪身躲开——

“洗手!!!”

……

她最后还是被他给拖出门来了,美其名曰:给她减压。

“我没有压力。”

“你自己不觉得而已,可是你分明睡不着觉,对不对?”

他和她一起从家门里出来,遇到几位遛狗的邻居,他都一一跟人家打招呼,有时还凑过去跟狗打招呼,每一条狗的名字他都记得。他就是这么个热情的人,连带着她也只好笑脸迎人,即使她跟人家完全不认识,否则冷冰冰的走在他旁边,也太不和谐。

由于这次是有目的有计划地跟他同居,她的衣服带得齐全。当初收拾衣服时,她还犹豫要不要带这身运动衣,他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劝她带,于是也就带上了。鞋子还是读博那时候的,虽然旧,却一直都没坏,也就留了下来。现在一应地派上了用场。

他带她走的是平时惯常走的那条路线,中途还能路过高架桥,他每每跑完一段,就去那里休息一下,做做拉伸,顺便看看朝阳云起。

“你平常也不跑,今天是第一天,我们就慢慢地跑一小段吧。”

此刻的他是如此地善解人意,所以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一言以蔽之,就是坑!

慢跑之前,他带她一起做热身,拉筋,活动关节。她的筋的确硬,他帮她拉筋时,一点不留情面,他一边拉,她一边鬼叫。

“就不能忍着点吗?让路人看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你下手也太狠了,我这才是第一天呐!”她抹抹眼睛。刚才实在太痛,眼泪都迸出来了。

不过,拉伸之后,身子似乎真的轻松灵活了许多,或许是心理作用。开始跑时,她还能跟上他,他教她如何调整呼吸频率,她为人倒是颖悟,这点学问难不倒她。但后来还是慢慢有些跟不上他了,毕竟体力相差悬殊,她的运动细胞又的确欠缺得不少。

“我……我跑不动了……”

他看看腕表:“再坚持五分钟。”

“五分钟??……我一分钟都困难……”

“还能说话,就是没到极限了?”

“……”立即装成不能说。

……

五分钟真是难熬啊,凯伦觉得起码过了十五分钟,才盼到他那句“可以了”,简直就是赦免令!

“走走吧。”他对她说。

她落在原地捶着酸痛的腿,半天才跟上来。他转头看看额头湿漉漉的她,从脖子上取下毛巾,丢给她擦汗。

“唔……”

扔得可真准,直接糊脸上!

天空渐渐放亮,天边那一点光源散射出的光线逐渐浓密,伸展。或许那里有一只手在慢慢拂去天幕上的尘埃,归还给世界一个净透如初的原纯。

他和她走到必经的高架桥桥头,他牵住她的手,带她过去。

两人站在桥边时,橙红的朝霞已经涌起,凯伦静静看着,然后想起了香喷喷的千岛酱……

嗯,她发现自己饿了。

“亲爱的,我们今天去吃日本料理怎么样?”她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搭上他肩膀。

“当然可以的!来,我们先做做拉伸……”

“WTF???又来!!!”

她:生无可恋滤镜。

……

回家后,还来得及洗个澡,好好化个妆。在穿衣镜前涂口红的时候,迈克尔站在她旁边:“这口红面熟呀。”

“不是你送的吗。”

“是吗?!”他把口红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她横他一眼:“自己买的都不记得了?难不成真是摔傻了?”

“倒也不是摔傻了,我在你面前,不是永远都傻吗?”他说着走了,不一会儿又转回来,故意把她从镜子正前方挤开,对着镜子立起衣领,大剌剌地系领带。

“……?!”她立刻挤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来回来去挤了几回合,最后还是他先忍不住笑了:“你技术还真不差啊,这都没画脸上。”

她“哼”一声,得意地瞥他一眼。

他系好领带,看她用纸巾印了个唇印,正对着镜子抿唇调整颜色厚度,忍不住凑过来,搂着她脖子贼兮兮笑着:“亲我亲我,把多余的唇印都送我,我稀罕!”

她拍拍他脸:“呵呵,多余的今天没了。不过,你要真喜欢……”她把纸巾叠了个方形,塞进他衬衫前胸的衣兜里,抬头在他耳边吐着温润的气息,“那就把这个送你吧~”她的发轻轻蹭着他的耳垂与脖子,手指头还不安分地在他坚实的胸前画着圈圈。

他不动声色,静静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却是在她转身欲走的时候突然用力抱住了她。那力气极大,她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把她的惊呼声都断成了两截,当她慌忙间抬头看他时,他眼中滚腾的炽热火焰震慑到了她。

他将她搂得很紧,两人面容近在咫尺,她可以感觉到他起伏的胸膛正在一下一下推挤着她。这让她也渐渐地难以平静了起来,她猜测着,他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他激烈的反应让她慌乱,可也让她隐隐觉得骄傲,这证明,她对他的吸引力的确是不小的,这足以填满一个女人此刻的虚荣心了。

“真要命……”他沙哑地呢喃一声,终于与她错开了视线,抬起头喘了一口大气。他不得不承认,他想要她,很想很想,可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一切发生在这个时间段实在是太令人尴尬了,他和她都不可能为了一时冲动而耽误正事,尽管这一刻的他心底里其实觉得这“一时冲动”才是他妈的正事。

“你竟敢在这个时候勾-引我。”他的声音像叹息,手指流连地抚过她的鬓发,怕弄坏她精致的妆容,最终只得低下头,克制地在她脖子上吻了一吻。

“你等着,今晚我一定好好报复你,到时候可别哭!”他恶狠狠地瞪着她说。

……

迈克尔起初是要遵守诺言,开车送凯伦去S公司,不过被凯伦谢绝了,考虑到她面试完毕时他一定还没下班,无法接她,她还是决定开自己的车过去。

二人各自上车,她先一步离开,而他随后跟上,一前一后行至第一个红绿灯处才分别。

独自开着车的迈克尔,始终觉得心口衣袋的地方在散发着灼热,她刚才的神情动作他一瞬都没有错过,此刻一遍一遍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她一定不知道她自己当时有多娇媚。那样的神色在她的表情体系中十分稀少,可是只消几秒钟他就完全抵御不了。

他对自己既感叹又好笑,他没料到自己到了这个年龄竟然还会沉溺在恋爱的激情里无法自拔,从前以为的静水流深完全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次一次的破冰井喷,不能自已。不过,这样的状态还是让他觉得快乐,或许人生无论走到哪个阶段都需要激情,只是从前的自己想错了而已。

他把手掌放在心口,唇边露出幸福的微笑。这个唇印是如此的提神醒脑,保准能让他一整天都精神抖擞。不过,幸福归幸福,问题也不是完全没有的,比如,直到现在,他依然硬得像石头,穿的又是短款上衣没遮没挡,这一会儿下了车可怎么见人啊……

……

凯伦这边却是迅速从刚才的温情缱绻中抽离,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此刻她的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全力以赴,一定要一举拿下这个职位。

汽车稳稳停在S公司大楼下,她拿起旁边座位上厚厚的资料夹,开门,下车。

S公司所在的大厦与U/North大厦是全然不同的风格,但同样地高耸、挺拔,淡银色墙砖反射着晴空的湛蓝,又被朝阳镀上一层金属质感,简约而大方,并隐隐透露出严谨与整肃的气息。

凯伦仰望大厦几秒,迎着若隐若无的春风,缓缓露出一个坚定而自信的微笑。

走进大楼之前,她在玻璃门前略一驻足。明净的玻璃映出她的倒影,很好,妆容无损,意气风发,与半年之前并无两样,感情的失意与得意都没有对她产生丝毫影响,她永远光鲜,明丽,野心勃勃,没有什么能难倒她。

她移步,进入公司大楼,高跟鞋与地板撞击出平稳的节奏。她的心里只有镇定,毫无慌乱。

“您好。”

她与保安模样的人礼貌攀谈,询问路线,得到答案之后,她微笑点头,阔步走开。

奎妮亚特兰

Chapter 48

超长预警

请往下拉,不要吝惜你的手指头


曾经,凯伦一度怀疑过自己是冷感患者。

直到遇见迈克尔·克莱顿。

他实在像一个精巧的工匠,对她精雕细琢,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在他的手中慢慢蜕变,由迟钝而敏锐,由淡漠而专注,由冷而热。

他对待她的方式很特别,既粗暴又温柔,他用痛痒与欢慰编织一幅巨网,让她时常陷落在交替进行的惊恐与焦虑之中。

这仿佛是全然不同的一个世界。

在这个隐秘的世界里,她开始释放出潜伏于内心最深处的...

超长预警

请往下拉,不要吝惜你的手指头








































曾经,凯伦一度怀疑过自己是冷感患者。

直到遇见迈克尔·克莱顿。

他实在像一个精巧的工匠,对她精雕细琢,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在他的手中慢慢蜕变,由迟钝而敏锐,由淡漠而专注,由冷而热。

他对待她的方式很特别,既粗暴又温柔,他用痛痒与欢慰编织一幅巨网,让她时常陷落在交替进行的惊恐与焦虑之中。

这仿佛是全然不同的一个世界。

在这个隐秘的世界里,她开始释放出潜伏于内心最深处的黑暗。她变成了一个瘾君子,无法忍耐哪怕一秒钟的缺失与空洞,她会焦灼,会颤栗,她从胸腔深处发出冰原狼一般的低嗷,而她的身体却灼热如烈焰。

女人往往要借助另一个人才会更加深刻地了解自己,而这种更深刻的了解却又往往令她悚然不已。他是她的启迪者,将她彻底唤醒,他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懂得了渴求的滋味,当他的体温与她交融的那一刻,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尽力地舒张着,几乎要将他的温度吞噬殆尽。她是猎户,而他才是她的猎物,他们的身份已经完全逆转了过来。

她在他面前真率地坦露着另一面,他有感于她的变化,惊喜着,又由衷地惧怕。她越来越像一个骇人的黑洞,仿佛永远无法填满,他难以抵御她的吸附,他的骨肉他的血,都尽数地磨灭、奉献,作了她的养料。

但同时,她也在惧怕着他。他拥有仿佛永不会枯竭的生命力,他健硕,凶狠,将加倍的报复施加在她身上,将她索走的一切悉数夺回。

他们相爱,却也战争,彼此都睚眦必报,最后却除了耗尽最后一分力气之外,什么都没有剩下。

只有最后瘫倒下来的那一刻,丢盔卸甲之后,才会重新言归于好,回归和平。

……

待一切平静下来时,阳光已经度过了它一天中最盛的时辰,开始呈现出淡奶油式的甜美,房间里没有挂窗帘,她湿漉漉的肌肤被映成柔和的奶白色。她将头拱着他坚实的胸,发出一声长叹。他屈起指关节,在她的手臂上划着轻车熟路的航线。丝绸般轻隐若无的力道。

当理智渐渐回归脑海,她不禁感叹起来:“我觉得,我似乎开始上瘾了。”

他的头部动了动,懒洋洋地发出声音:“什么意思啊?”

“说不清是对你,还是对这件事,或者,二者已经混而为一了吧。”她喃喃自语。

他拉起薄被,盖在正在蒸发汗液的两具身体上面。她与他纠缠得更紧密了。

“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好可怕。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限了,可心里就是想要,想要,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能感到餍足。”

“啊,这么说起来,我的小学妹还真是可怕。”他微笑着,吻她的头顶。

“这都怪你。”她忽然抬起头来瞪着他。

“怪我?”

“如果不是你这样启发我的话,我才不会尝到这些快乐。不知道,也就不会去想了。所以罪魁祸首都是你。”她在他腰上轻轻一掐,像是在惩罚他。

他哈哈地笑着,对她的“指责”照单全收:“我就当是你在夸我咯。”

接下来是一阵慵懒的沉默,她沉溺在回味中不能自拔,他的鼻息在她头顶平稳地起伏着,像慢慢从海滩上退却的潮汐。

……

拆掉石膏的这一天,凯伦是自己乘地铁去的医院。

迈克尔最近因为业务繁忙已经连续加了几天班,有时连饭都吃不上。不过,他还是抽空打了个电话来,询问情况,而此时她还在排队,坐在等候区的椅子里,百无聊赖地观看吊在天花板上的电视里日复一日重复播放的《小熊维尼》。

“今天大概是人多,还没到我呢。你先忙吧,待会儿完事我会给你发消息的。”她拿着手机说。

“那么……”他站在会议室门外的走廊上,抬起腕表看了一眼,脸上有她看不到的歉意,“也好。那我继续去开会了?你知道,我这个团队最近接到了棘手的案件……”

“快去吧,不用担心我。”她点点头,深知公务缠身时忙到快要窒息的感受,因此格外理解他。

“那,晚上见。”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显得更加低沉温柔了。

“好,晚上十点见。”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多加一分俏皮,却也是因为无奈——他最近晚上回家都很少有早于十点的时候。

可是一边无奈着,一边又有些羡慕他。如他所说,她是个上了发条的人,很久没有体验那种起早贪黑加班加点的充实日子,她反倒觉得人生了无生趣呢。

不过,也许今天就是她的幸运日,刚挂掉迈克尔的电话不久,她竟然接到了S公司HR的offer,邀请她下周一去参加面试!

“哇哦”,这就是她接到那个电话时的心情。她的拳心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极力克制着要从椅子里跳起来的冲动。接完这个电话,她几乎就把迈克尔给忘干净了,一心全被准备面试的计划占满,甚至都开始了下一步的职业规划,直到被护士台的呼叫声打断。

咦,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

她起身走近诊室:“刚刚……是在叫我?”

护士小姐翻个白眼:“叫了七次。”

“……”

她尴尬地笑了笑。

石膏很快拆完,她被告知恢复得不错,正常活动就可以。她对医生表示感谢,出了医院之后自然也忘记了通知迈克尔,满脑子都是与面试与工作有关的事项。这才是她人生的常态,比起爱情,事业在她的心里才占据着绝对重要的位置,即使她自己并未觉察。假如那位将她视为掌中之宝的迈克尔知道了这一点,难免要有些伤心了吧。

不过,她当然也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而且这只是第一步,才接到一个offer而已,需要尽力而为的地方还很多。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从今往后,她又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面对人生了。

……

今天晚上,迈克尔不到九点就回来了,出人意料。

彼时,凯伦正在书房,坐在笔记本电脑跟前搜集S公司的资料。她这次应聘的职位依然是法律顾问——她自然是有信心不必从底层做起的,同时,她的这个年龄段,也不大容许她再从底层年复一年地拖延下去了。

听到门响,她知道他回来了,便从书房走了出来。

“今晚很早。”她双手插在家居服宽大的衣袋里,站在她面前。

他原本在慢吞吞地脱外套,神色看起来十分疲惫,转头一见她,忽然眼前一亮。

“你剪了发!”他停止脱衣,向她走过来。

“是啊。好看吗?”她拨拨额发,送了他一个wink。

他笑开了,细细端详:“好看!”

她是在接到offer之后决定去剪发的,把原本几乎齐肩的半长发完全剪短了,露出棱角分明的眉峰与修长的颈项,显得更加爽利干练。

“看起来更精神了。”他勾唇微笑。

“不过你看起来却不大好。”她捧住他的脸。的确,他脸色有些灰暗,原本澈亮的黑瞳子也透着疲惫的昏惑,令人担忧。

“我没事,可能这几天加班有些累了。”他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为他担心。

她跟上他,帮他解领带时,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迈克...”她抬眼看他,不自觉地紧张了。

“有些胸闷。不过应该没事。”他自嘲地笑笑,“年纪大了,加个班就这样子。手底下新来的实习生,整天都精神抖擞,下了班还能去聚会呢。”

“你怎么能跟他们比。”她扶他坐下,给他倒水,“你还没吃饭?”

他摇摇头,几口喝干了水,又倒了一杯:“不想吃了,我先睡会儿。”

她轻叹一声。他起身时,她扶住他。他笑了:“还真当我是老年人了?”

“我真怕你一根头栽下去。你再摔个骨裂,咱俩可就成了笑话了。”她横他一眼。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他在床上躺倒,费力地伸了个懒腰,浑身肌肉酸痛,关节劈啪作响。

她拉起被子给他盖上,他趁势抓住她的手,笑嘻嘻问她:“不洗澡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她用另一只手给他掖好被子:“不会。”

“嗯,那就好,可以放心睡了。”

她嗔他一眼:“就你?我就算说嫌弃你也照样睡得放心!”

他哈哈地笑开了:“你可真了解我呀,大甜心。”

她哼了一声。

“陪我睡?”他在她熄掉灯准备走开时,问道。

“我暂时不能睡,亲爱的,还有些功课要做。今天我接到了S公司的面试通知电话,总要准备准备。”

“真的?嗯……对于梦寐以求的一份工作,的确需要好好重视。那好吧,你去忙,我先睡了。”

她俯身给他晚安吻,黑暗中,吻到了他的唇边,她又向旁边挪了挪,才刚好吻到他的唇上。他应该是太疲惫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力地回吻她,而是静静地没有动。这一瞬,忽然让她回忆起他昏迷的那段日子,那段无论她呼喊或是耳语,他都不会给她丝毫回应的绝望日子。她的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像被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心脏,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谓的“心痛”之味了。她的手指温柔地揉进他的鬓发,抚过他的耳畔、两腮,最后,她再次俯下身来,用力地再次亲吻了他。

“好梦,我亲爱的。”

奎妮亚特兰
听茸🧸

【Gabriel X 原女】天使、荆棘与玫瑰🥀

[图片]

🥀“我向主祈祷,渴求成为主的唯一。”🥀

⚠️极度OOC预警

⭐私设如山

⭐加百列建议参考蒂尔达版

⭐灵感来源于小说《荆棘鸟》 


加百列合上了手里的圣经,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架完成了这次祷告。圣经不小心滑落地上,掉出了一张照片。他看着照片上女孩洋溢着暖融融的快乐的笑容,好像陷入回忆一般,眼神游离地笑了一下,方才捡起那本圣经。


辛西娅遇到他时才7岁。


那时的加百列既不是主教加百列,也不是天使长加百列。他只不过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牧师。即便他才20岁就顶替他父亲的职位,再加上极其优越的相貌,一跃成为苏格兰奈恩镇最为炙手可热的青年,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牧师。...

🥀“我向主祈祷,渴求成为主的唯一。”🥀

⚠️极度OOC预警

⭐私设如山

⭐加百列建议参考蒂尔达版

⭐灵感来源于小说《荆棘鸟》 


加百列合上了手里的圣经,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架完成了这次祷告。圣经不小心滑落地上,掉出了一张照片。他看着照片上女孩洋溢着暖融融的快乐的笑容,好像陷入回忆一般,眼神游离地笑了一下,方才捡起那本圣经。


辛西娅遇到他时才7岁。


那时的加百列既不是主教加百列,也不是天使长加百列。他只不过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牧师。即便他才20岁就顶替他父亲的职位,再加上极其优越的相貌,一跃成为苏格兰奈恩镇最为炙手可热的青年,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牧师。


可你只消看过他一眼,就知道他完全是上帝的宠儿。瞧瞧上帝多偏爱他吧:齐肩的金发蓬松卷曲着闪着月光般柔和的光辉,脸上的五官一定是上帝亲手用雕刻刀仔细雕琢出来的——它们严谨地呆在它们最应该呆的位置上,曲线流畅而又不失锋芒,勾勒出远山轮廓的金色眉毛,藏着辽阔苔原的苍翠眼睛,高挺而笔直的鼻梁,玫瑰色的柔软嘴唇,所有的一切都被严丝合缝地安置在白皙如奶冻般的柔滑皮肤上,高挑而瘦削的身材加上神赐的完美容颜使得他像极了从油画中走出来的人。有时他甚至会因为他的美好而感到苦恼——他的许多同伴因为嫉妒而远离他,嘲讽他清秀得像个女孩。

 

他由此而形单影孤,但他从不抱怨。他只是一味地读书、祷告、读书、祷告,最终他在所有人羡慕的眼光中坦然接过了父亲的担子,走进了教堂,成为了教会中最年轻最英俊的牧师。

 

21岁时,他已经设法给教会拉拢到了一个固定的资金来源——埃尔德夫人。她是奈恩镇最有钱也是最会算计的寡妇。她的丈夫在她三十岁时得了绝症,去天堂寻找上帝了,那时已经过了5年了。于是她孤独地住在他的庄园里,他的领土上,与世隔绝地活着。事实上,她除了加百列牧师和她的仆人——或许还会有一些找她请求施舍的远房亲戚——之外,她几乎不接见其他人。

 

显然,埃尔德夫人是因为年轻牧师的拜访才愿意每月按时从她巨额的财产中拨一小部分给教会。在她的领土上耕作,为她干活的人们都知道,她渴望这位年轻牧师每周一次的探望。因此他们得知她患上和死去的丈夫一样的绝症的时候,他们坚信她会把所有的财产留给他。

 

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踌躇满志,准备好用巨额的资金获得教会的青睐,使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让他更近距离地侍奉上帝,侍奉主。

 

直到他打开了她放在一捧枯萎的玫瑰中的遗嘱。她的花体字就像她本人和这束玫瑰一样,有种独自盛放在角落里的狂妄与枯萎的浮夸,张牙舞爪地在纸上排列出一行狡诈。

 

“我亲爱的加百列,

我坚信不疑,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

我丈夫留给我的这片辽阔的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东西,包括人类,我都选择留给我的堂弟伊恩·B·多明尼卡一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替我去爱丁堡城郊通知他,把他带到奈恩。而我梳妆台抽屉里所存放的一小箱珠宝及其中十万英镑的支票,将完全由你支配,你可以选择交给教会管理,也可以拿着这笔钱离开,这是我给你的自由。

亲爱的加百列,或许你会恨我,因为我曾经许诺过要把庄园送给你。但请原谅我吧,这是我为数不多不愿意顺从你、继续被你欺骗的时刻——我很清楚地知道你根本不会爱我这样一个老太婆。我在纸上割了一些洞,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把这段话裁掉。我相信你会这么做的。

你最忠诚的,

多洛雷斯·W·埃尔德”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仿佛看到她写这封信时得意而挑衅的嘴脸。她一定咬着她细长的女士香烟,思考着怎么才能让她想要却永远得不到的年轻男子难堪。她很清楚地知道他不可能撕掉或者仿造她的遗嘱,这个狡猾的老太婆,希望撒旦把她拉去地狱。加百列不由得诅咒了她一下。

 

随即,他扫兴地走出房门,把遗嘱交给了早就在门外等着的镇长与红衣主教。他们接过遗嘱,扫了一眼。镇长脸色变了变,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没错,我也不知道有堂弟的存在,他们从不来往。”他叹了口气。而主教只是怜悯地看了这个好胜心很强的牧师一眼,又专注地看着床上的尸体,嘴里念念有词地为她祷告。

 

于是他离开了奈恩镇,搭乘最近的一班绿皮火车去往爱丁堡接传说中的堂弟一家——那男人写信告诉他他对此感到十分惶恐,而且他们无法负担全家前往奈恩镇的费用,希望牧师将资产捐给教会。顽固的红衣主教坚持让他去并且坚信死者的心愿必须想方设法争取完成。他不得不咬牙切齿地亲自前往爱丁堡,带着钱去接他们一家人过来奈恩。

 

蒸汽火车总是要发出很大的噪音,哐当,哐当,哐当,哐当,呜——。他就在巨大的噪音中出神。一开始,他翻着手上的《基督山伯爵》,这本书他已经读过好几次,只是因为出门前随手抓到它,所以就带了这本书。结果显而易见,他完全无法在火车的噪音和周围人兴奋的讨论中专注于这本书。很快,他便放弃了这漫长旅途中唯一的消遣,开始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发呆:先是树林,然后是田野,紧接着又是树林……他百无聊赖,放纵自己的思绪漫天飘散。他想到埃尔德夫人,又想着教会的工作。最后,他忍不住尝试在脑海中描绘着多明尼卡一家的样子。伊恩在信里提到他的妻子梅布尔,他的三个儿子和小女儿,他便猜测他们应该是很平凡的一家穷人,父亲或许穿着略微寒酸的、打着几个补丁的工作服,母亲则亲切地拉着孩子的手,孩子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暖融融的、朴实的微笑。

 

加百列对自己脑海中的多明尼卡一家十分满意。他开始好奇他们真正的样子,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想象是否符合事实。他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他只要再坐三个小时就到了。他决定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机会,于是侧着头,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再醒过来已经到了爱丁堡了。他对着叫醒他的乘务员笑了笑,拿好文件和书,走出了火车,留那个乘务员男孩在原地脸红。

 

他走出火车站,便看到了他要找的那一家人。之所以能一眼看到,不是因为他们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而是因为他们家的人数在火车站门口很引人注意。

 

他并没有直接走过去打招呼,而是站在原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打量了他们一会儿。父亲高挑壮实,的确穿着工人服——但那简陋的棉布衣服上沾满了黑乎乎的煤灰,甚至脸上也有一些煤灰,使他看起来肮脏不堪,掩盖住了原本勉强能与英气沾边的脸。母亲却没有那么好的相貌,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农妇,瘦削矮小,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冷漠。大儿子几乎与父亲如出一辙,一样的高挑壮实,一样的工人服,一样的灰头土脸,但长得却大不如他的父亲,倒是很像他的母亲。而二儿子和三儿子——其实他分不清哪个大哪个小,因为他们年龄似乎相差很小,看起来也差不多高,脸上挂着极度亢奋的傻笑,对周边的事物充满了好奇,不断扯着父亲打满补丁的工人服,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手也沾上煤灰,只是一味仰视着好脾气的父亲问东问西。小女儿无疑是全家人中最受宠爱的,加百列对此深信不疑,即便她不是最小的,凭借她儿童时期就已令人惊叹的容貌与让人迷醉的大眼睛也应该得到所有人的爱。她坐在大哥的肩头,手里挥动着一只旧得发黄的布娃娃——如果那玩意儿还能被称为娃娃的话。父亲时不时爱怜地抬手摸摸她那一头蓬松的金色卷发,在那时她便咯咯地笑起来;母亲则会看一看她,于是她就老老实实地收回了和她的两个哥哥一样的傻笑,咬着玫瑰般柔软的下唇,皱一下小小的眉头。加百列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使,那一定是像那个小女孩一样的。

 

他的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对那小女孩的奇异的爱惜。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跟那一家人打招呼。伊恩看到他的时候眼前一亮:“神父,我们是多明尼卡。很感谢你来接我们。”他本欲伸出手,但忽然想到自己手上的煤灰,便略带尴尬的笑了笑,手放在裤子上用力擦了几下。“这是我的妻子梅布尔,大儿子马丁,二儿子米勒,三儿子穆尔。”他又伸手把长子身上的幼女抱了下来,放在地上,“小女儿辛西娅。”

 

小女孩眨了眨澄澈得像蓝玻璃一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蹲下来对着她笑的陌生人。她从来没有见过有着绿色眼睛而且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于是她伸出手,想去碰碰他的脸。加百列没有躲避,只是继续温和宽容地笑着,允许她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随即他就站起来,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伊恩,并礼貌地询问他们是否有更多的行李——虽然看样子他们不可能有更多的行李了,除了每个人手上提的一个小箱子。

 

他们寒暄了一会儿,加百列就告诉他们自己得先离开一下去买火车票,这家人还没坐过火车呢。正当他要走开时,他觉得他西装外套的衣角被扯了一下,一低头便撞进一对带着恳求的眼睛,他明白她是想和他一起去买票。加百列家里并没有弟弟妹妹,也没有接触过什么小孩,他看着被她揪着的衣角,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他的心一下。他微笑着说:“这孩子好像想和我一起去买票呢。我能带着她一起去吗?”他看着伊恩。“不可以。”“好的,神父。”马丁和伊恩的声音同时响起,仿佛在空中碰撞了一下。看来父子俩不是很和气呢,加百列想着,自顾自地把自己的衣角解放出来,尽力放低身体,让辛西娅能牵到他的手,然后就带着小姑娘去了售票处。

 

回程路上,小姑娘扭着要和神父坐在一起,不肯和哥哥一起坐。伊恩只是笑着骂小姑娘长大了要抛弃她的老父亲,然后就让小姑娘如愿了。但他和马丁父子俩几个小时都没有说过话,互相不愿意搭理对方。他们只能听到米勒和穆尔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拷问着他们可怜的老父亲奈恩镇究竟长什么样。坐在马丁旁边的梅布尔也没有开口,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打毛衣。加百列看着身旁困得抬不起眼皮的小姑娘,她已经困得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了,他便数着她点头的次数,到第十次的时候,他终于看不下去了,用自己觉得很和蔼的语气跟她说:“辛西娅,你是不是很困?困了的话就睡一觉。”“万一有小熊在窗外找我,我要是睡着了它找不到我怎么办呢?”她揉着眼睛,坚持着不肯睡觉。“如果有小熊路过的话,我就叫醒你好不好?”他依旧很耐心地哄着她。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他,“那我要躺着睡觉。”他没回答她,只是把她抱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头靠着自己的手臂,脱了鞋微微屈着腿睡。没过一会儿,他就听到了她均匀而细小的呼吸声。

 

这便是加百列和辛西娅的初次见面。她天真烂漫、不谙世事,而他心情复杂。


⭐卑微求个小红心♥,小蓝手我就不奢求了(当然愿意给个小蓝手就更好了)

⭐如果有人看的话也许会写成长篇,没人看的话就让它随风去吧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奎妮亚特兰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